公交車到站,停下。
蘇若若拖著沉重的步伐,下了車,走向那棟熟悉的、華麗的別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用指紋打開了門鎖。
客廳里一片安靜,林凡還沒有回來。
這個認知,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她換上拖鞋,像個幽靈一樣,飄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落鎖。
仿佛只有在這個屬於她自己的小空間里,她才能獲得片刻的喘息和安寧。
她將書包扔在地上,整個人,都無力地倒在了那張柔軟的、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上。
房間里,還殘留著她昨晚瘋狂擦洗身體後,沐浴露的清香。
但這股香味,卻無法掩蓋她靈魂深處,那股已經腐爛發臭的氣息。
她蜷縮在床上,像一只受傷的小動物。
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里,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罐。
罐子里,裝著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糖果。
那是林凡買給她的。
他說,孩子就應該多吃點糖,這樣生活才會甜一點。
多可笑。
他給了她最甜的糖,也給了她最苦的藥。
她伸出手,打開了玻璃罐,從里面拿出了一顆草莓味的硬糖。
她剝開糖紙,將那顆粉紅色的、晶瑩剔透的糖果,放進了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彌漫開來。
但這份甜,卻無法抵達她的心底。
她只是機械地、麻木地,吮吸著那顆糖,任由那股人造的甜味,在口腔里肆虐。
她的目光,又移到了書桌上。
那里,放著一個藍色的、天鵝絨的盒子。
她走過去,打開了那個盒子。
里面,靜靜地躺著那個被她撿回來的、廉價的藍色海星發卡。
她將它拿了出來,放在手心里。
海星的邊緣,有些地方已經磨損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塑料。
但她卻覺得,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東西。
因為,這是許言言送給她的。
是她那段短暫的、純潔的、見光死的愛情的,唯一見證。
她將那個發卡,緊緊地攥在手心,粗糙的邊緣,硌得她手心生疼。
她再也忍不住,將臉埋在臂彎里,壓抑著,無聲地哭泣起來。
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不斷地從眼眶里涌出,打濕了她的袖子,也打濕了那個藍色的海星發卡。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直到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和開門的聲音。
他回來了。
蘇若若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猛地抬起頭,擦干了臉上的眼淚。
她飛快地將那個海星發卡,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後塞進了抽屜的最深處。
她不能讓他看到。
這是她最後的,也是唯一的秘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然後,她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
林凡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甚至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餐桌上,他饒有興致地,跟蘇若若講著公司里發生的趣事,就像一個普通的和女兒分享日常的父親。
但蘇若若,卻食不下咽。
她只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著白米飯,不敢看他,也不敢回應。
她的沉默,似乎並沒有影響到林凡的好心情。
“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蘇若若的心,猛地一緊。
“……還行。”
“那個叫許言言的小男生,沒有再對你做什麼吧?”他又問。
蘇若若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沒有。”
“沒有嗎?”林凡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怎麼覺得,你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真話呢?”
蘇若若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
難道他在學校里也安插了眼线?
看著她那副驚惶失措的樣子,林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別緊張,”他靠回椅背,慢條斯理地說,“爸爸只是隨便猜猜。”
“畢竟,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在收到了那樣一條充滿暗示的短信後,如果還能無動於衷,那他可能就不是個男人了。”
他的話,像一把刀,再次狠狠地插進了蘇若若的心髒。
“不過,他要是真的對你做了什麼,你也不用害怕。”林凡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一種極其平淡的、仿佛在談論天氣一樣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蘇若若毛骨悚然的話。
“爸爸不介意,幫你多開發一個‘男朋友’。”
“反正,你的身體,早就已經被爸爸開發得很好了,不是嗎?”
蘇若若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我……我吃飽了。”
她丟下這句話,就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
深夜。
蘇若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林凡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地回響。
“爸爸不介意,幫你多開發一個‘男朋友’。”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許言言真的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會變成什麼樣。
他會不會也像林凡一樣,用那種充滿了欲望和占有的眼神看著她?
他會不會也對她做出,那些讓她感到屈辱和痛苦的事情?
不。
她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許言言是不同的。
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不能讓這束光,被黑暗吞噬。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蘇若若的心髒,猛地一跳。
她知道,是他來了。
林凡沒有開燈。
他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走到了她的床邊。
他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古龍水味。
但他此刻在蘇若若的眼里,卻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可怕。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從身後,將她小小的身體,抱在了懷里。
他滾燙的、結實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冰冷的、纖細的後背。
蘇若若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怎麼,嚇到你了?”林凡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激起了一片細小的戰栗。
“……沒有。”蘇若若的聲音,在發抖。
“還在為白天的事情,跟爸爸鬧別扭?”他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從她睡衣的下擺,滑了進去,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他的手掌,很熱,帶著薄薄的繭,摩挲著她嬌nèn的肌膚,讓她感覺像是有電流竄過。
“我沒有……”
“沒有就好。”
他的手,開始緩緩地,向上移動。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准確地,握住了她那已經微微發育的、小巧的乳房。
不大,剛剛能被他一手掌握。
“嗯……”蘇若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起來,變得又硬又敏感。
“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林凡低笑著,另一只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他的手指,順著她脊椎的线條,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渾圓的臀部,在那柔軟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然後,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幽深的股縫,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在那已經變得濕潤的、神秘的縫隙處,來回地、曖昧地摩擦著。
“已經這麼濕了?”他明知故問,語氣里充滿了戲謔,“是在想爸爸,還是在想你的那個小男朋友?”
“不……不是的……我沒有……”蘇若若羞恥得快要死掉了,她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他的掌控。
但她的掙扎,卻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反而激起了林凡更強烈的施虐欲。
“不承認?”他冷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隔著布料,狠狠地按在了她那顆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
一股強烈的、陌生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躥遍了她的全身。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並攏,夾緊。
一股熱流,從她的身體深處,涌了出來,將那片小小的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她竟然……只是被他隔著內褲摸了一下,就高潮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恥和絕望。
“現在,承認了嗎?”林凡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在她的耳邊響起。
蘇若若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地抽搐,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林凡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知道,這個女孩,已經被他徹底地、從里到外地,調教成了一個離不開他的、淫蕩的玩具。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自己。
在昏暗的月光下,他能看到她臉上那屈辱又迷亂的表情,和那雙被淚水浸濕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這副樣子,讓他體內的欲望,再次叫囂起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溫柔的吻。
而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奪式的吻。
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著,吮吸著她的津液。
“唔……嗯……”
蘇若若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嗚咽般的聲音。
林凡吻了很久,直到他感覺到懷里的人兒,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
一條晶瑩的、曖昧的銀絲,連接在他們分開的唇瓣之間。
“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林凡看著她,笑得像一只准備享用晚餐的狐狸。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粉色的、形狀奇怪的硅膠制品。
蘇若若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林凡之前在網上買的、專門用來折磨她的、一個會震動的跳蛋。
“不……不要……爸爸……求求你……”她驚恐地搖著頭,身體不住地向後退縮。
“怕什麼?”林凡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爸爸會很溫柔的。”
他說著“溫柔”,但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粗暴。
他將那個小小的惡魔,對准了她那剛剛才經歷過一場高潮的,還濕漉漉的穴口。
然後,他按下了開關。
“嗡嗡嗡——”
一陣細微的、卻讓人頭皮發麻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啊——!”
當那個震動的東西,觸碰到她最敏感的私密之處時,蘇若若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種陌生的、強烈的、無處可逃的酥麻感,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融化掉一樣。
“喜歡嗎?”林凡將那個跳蛋,一點一點地,塞進了她緊致的、濕熱的甬道里。
“不……拿出去……求你……拿出去……啊啊啊……”
蘇若若瘋狂地掙扎著,但她的力氣,在林凡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個跳蛋,被他完全地,塞進了她的身體里。
那持續不斷的、強烈的震動,從她的身體最深處傳來,讓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跟著一起在顫抖。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的理智,在這樣滅頂的快感中,漸漸地被吞噬。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意識地,發出一陣陣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腰肢瘋狂地扭動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林凡就坐在她的身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這副被欲望折磨得、淫態畢露的樣子。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鏡頭,對准了她。
他要將她此刻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記錄下來。
這將是他最寶貴的收藏品之一。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若若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痙攣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了的弓,猛地繃直,然後又無力地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眼前,一片發白,耳朵里,也嗡嗡作響。
她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了一次。
林凡關掉了那個跳蛋的開關,也停止了錄像。
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卻又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吻。
“晚安,我的小寶貝。”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仿佛剛才那個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惡魔,只是她的一場幻覺。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蘇若若一個人。
她躺在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那個跳蛋,還留在她的身體里。
雖然已經停止了震動,但它的存在感,卻依舊那麼清晰。
像一個恥辱的烙印,提醒著她,她是一個多麼肮髒、多麼下賤的玩物。
她緩緩地,伸出手,探入了自己的腿間。
她摸到了那根連接著跳蛋的、細細的线。
她想把它拿出來。
但她的手指,卻在顫抖,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她放棄了。
就讓它留在里面吧。
或許,這就是她的宿命。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沒入了她烏黑的發間。
……
第二天。
蘇若若是在一陣持續的、細微的震動中醒來的。
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震動,是從自己的身體里傳來的。
林凡,在她睡著的時候,又用遙控器,打開了那個跳蛋。
而且,他把振動的頻率,調到了最低檔。
那種感覺,並不強烈,但像無數只小螞蟻,在她的身體最深處,不知疲倦地爬行著,噬咬著。
讓她無時無刻,都處在一種將要高潮、卻又到不了頂點的、不上不下的折磨之中。
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鍾。
已經七點了。
再不起來,上學就要遲到了。
她咬著牙,從床上爬了起來。
雙腿之間,那火辣辣的疼痛,和那持續不斷的、磨人的震動,讓她差點又摔回床上。
她扶著牆,艱難地,走進了洗手間。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比昨天更差了。
嘴唇上,布滿了被自己咬出的、細細的血痕。
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死寂。
她脫下被弄髒的睡衣,打開花灑。
冰冷的涼水,從頭頂澆下,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但她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不能讓別人,看出她的異樣。
特別是,不能讓許言言看出來。
她換上校服,依舊將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
然後,她背上書包,走出了房間。
林凡已經坐在餐桌前,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手里的一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
看到她出來,他抬起頭,對她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他的手指,在那個遙控器上,輕輕地按了一下。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那個東西,震動的頻率,突然加快了一些。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她的小腹處,升騰而起。
她的雙腿,瞬間就軟了。
“站好。”林凡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若若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站穩。
“過來,吃早餐。”他又說。
蘇若若像一個提线木偶一樣,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了餐桌前,坐下。
她不敢看林凡,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那杯牛奶。
“怎麼不吃?”林凡明知故問。
蘇若若端起牛奶杯,想要喝一口,但她的手,卻抖得厲害,牛奶都灑出來了一些。
林凡看著她這副隱忍又痛苦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歡看她這樣。
喜歡看她在痛苦和快感的邊緣,苦苦掙扎的樣子。
這讓他有一種,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神一般的快感。
他伸出手,握住了蘇若-"若"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
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地顫抖。
“今天,就讓這個小東西,陪著你一起去上學,好不好?”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說出的話,卻殘忍到了極點。
蘇若若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著他,拼命地搖頭。
“不……不要……爸爸……求你了……”
帶著這個東西去學校?
她不敢想象,如果它在上課的時候,突然失控地高速震動起來,她會怎麼樣。
她會在全班同學的面前,在許言言的面前,丟盡所有的臉面,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求我?”林凡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怎麼求我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那里的輪廓,已經清晰地,凸顯了出來。
蘇若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他想要什麼。
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林凡催促道。
蘇若-若的心里,充滿了掙扎和屈辱。
但她別無選擇。
她緩緩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了林凡的腿邊。
然後,她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他褲子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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