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震顫如同一尾瀕死的魚。
在蘇若若的小腹深處輕輕彈動了一下,隨即徹底消散。
世界重新恢復了聲音和形狀。
風聲,遠處車流的嗡鳴,還有身下微涼粗糙的水泥地面觸感。
一切都從剛才那片極致的,幾乎要將她融化掉的白光中緩緩浮現。
她長長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息帶著滾燙的潮熱,仿佛要將肺里最後一點戰栗的余韻都吐干淨。
身體像一灘被陽光曬化了的糖水,黏軟無力,癱在許言言為她鋪好的校服外套上。
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視野模糊,只能看到一片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晃動的天空。
許言言還埋在她的腿間。
他的呼吸也是亂的,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過她最敏感的那片肌膚。
那里依舊濕滑泥濘,高潮的余波讓小穴還在無意識地微微翕動,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皮膚相貼的地方傳來一種令人安心的溫熱。
他沒有立刻離開。
似乎也在回味,或者說,是被她剛才那番劇烈的反應驚得有些不知所措。
蘇若若能感覺到他舌尖最後無意識地,輕輕掃過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小肉粒。
“嗯……”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弱的鼻音。
那一下輕柔的觸碰,像是往一池平靜的溫水里投入了一顆小石子,蕩開一圈圈細微卻清晰的漣⚫️。
身體深處剛剛平息下去的潮水,似乎又有了一絲回流的跡象。
許言言終於懂了。
他非常緩慢地抬起頭,動作里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混合著滿足與羞赧的小心翼翼。
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沾滿了她的蜜液,唇角還掛著一縷曖昧的銀絲。
夕陽的光芒恰好落在他臉上,將他柔軟的頭發鍍上了一層金邊,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顯得有些迷蒙,像是蒙著一層水汽。
他看著她,眼神里有探尋,有關切,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屬於雄性動物在捕獵成功後的驕傲。
蘇若若也看著他。
她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身體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臉頰上細小的絨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著自己體液的,那種奇異又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個有些沙啞的單音。
“若若……”
聲音很輕,被風一吹就散了。
但蘇若若聽見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攥了一下,酸酸的,軟軟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彎起嘴角,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有些虛弱的笑容。
這個笑容像是一種許可,一種鼓勵。
許言言像是終於找回了行動力,他慢慢地撐起身體,先是跪坐在她腿邊,然後伸手,用指腹輕輕擦掉自己唇角那道曖昧的痕跡。
他的指尖也沾上了那黏稠的液體。
他看了一眼,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有些不自然地在自己的褲子上蹭了蹭。
這個動作實在太純情了。
蘇若若看著,心里沒來由地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
她想坐起來,但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兩條腿還大張著,校服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底下被他舔得濕透的白色棉質內褲。
內褲的布料緊緊貼在私處,勾勒出那片區域飽滿而狼狽的輪廓。
空氣中還彌漫著那股甜腥交織的味道。
風一吹,帶著涼意,讓她微微瑟縮了一下。
許言言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他立刻俯下身,溫柔地幫她把裙擺拉了下來,蓋住那片春光。
然後,他伸出手臂,一只手穿過她的脖頸,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膝彎,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靠坐在自己懷里。
他的動作很穩,也很輕柔。
蘇若若順從地靠著他,整個人的重量都交了出去。
他的胸膛並不算寬闊,卻很溫暖,隔著兩層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顆心髒在“怦怦”地,有力地跳動著。
一下,又一下。
和她自己逐漸平復下來的心跳,交織成一種奇異的共振。
“冷嗎?”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不冷。”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都是他的味道。
干淨,清爽,像雨後青草的味道。
真好聞。
她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小貓,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溫暖和氣息。
許言言感覺到她依賴的姿態,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緊了一些。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索著什麼。
很快,他掏出了一小包紙巾。
撕開包裝的聲音在安靜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
“我……我幫你擦擦。”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窘迫。
蘇若若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算是默許。
她能感覺到他微涼的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碰觸到那片濕漉漉的地方。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僵。
太敏感了。
僅僅是這樣隔著布料的碰觸,都讓她覺得一陣電流竄過。
許言言也察覺到了她的僵硬。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弄疼你了?”
他擔憂地問。
“沒有……”蘇若若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里傳來,“有點……癢。”
她誠實地回答。
這句回答似乎給了許言言莫大的鼓勵。
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抽出紙巾,動作卻比剛才更加輕柔了。
他沒有直接去擦拭最核心的地方,而是先用紙巾一點點吸干大腿根部那些溢出來的愛液。
紙巾的觸感有些粗糙,但他的動作彌補了這一點。
他的指尖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擦過,都像是在點火。
蘇若若咬著下唇,努力抑制著從喉嚨里將要溢出的呻吟。
身體太奇怪了。
爸爸在的時候,她也曾有過這樣極致的高潮,甚至更加激烈,更加徹底。
但高潮之後,身體雖然也會敏感,卻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後的疲憊和酸脹。
而現在,在許言言這里,高潮帶來的不是終結,而像是一個開始。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被喚醒了,叫囂著,渴望著更多的觸碰。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一種讓她覺得陌生,又無比眷戀的感覺。
許言言終於清理完了外圍。
他的手指猶豫地停留在她內褲的邊緣。
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將那片濕透了的布料稍稍從她肌膚上拉開一點縫隙。
然後,他將疊好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
“嗚……”
蘇若若再也忍不住,一聲細小的嗚咽從唇邊泄露。
紙巾直接接觸到了那兩片最嬌嫩的唇瓣。
剛剛被他用舌頭蹂躪過的地方,此刻腫脹而敏感,任何一點輕微的摩擦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許言言的動作僵住了。
“若若?”
“沒事……”蘇若若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努力地安撫他,“你繼續……有點……太舒服了……”
“舒服”這個詞,像是一劑強心針。
許言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不再猶豫,手指隔著紙巾,輕輕地按壓在那片濕潤的區域。
“唔……嗯……”
蘇若若的身體開始輕輕地顫抖。
不是高潮時那種劇烈的痙攣,而是一種細細密密的,源自神經末梢的戰栗。
小腹深處又開始發熱,一股新的熱流正從源頭緩緩泌出,再次將剛剛被紙巾吸干的地方打濕。
沒用的。
根本擦不干淨。
只會越擦越多。
這個認知讓蘇若若感到一陣羞恥,又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許言言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能感覺到手下的紙巾很快又被浸透了。
他停下了動作,有些手足無措。
“好像……擦不干。”他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困惑。
蘇若若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從他懷里抬起頭,臉頰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
“言言,你真笨。”
她的聲音嬌憨,帶著一絲嗔怪。
許言言看著她這副模樣,一時有些呆住了。
夕陽下,她的臉龐仿佛籠罩著一層柔光,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像是盛滿了星光。
“那……那怎麼辦?”他呆呆地問。
蘇若若沒有回答,而是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將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這是一個輕柔的,帶著咸濕淚水味道的吻。
也是一個安撫的,帶著無聲邀請的吻。
許言言的身體瞬間繃緊,但很快就放松下來。
他回應著她,生澀而熱情。
唇舌交纏間,那些黏膩的,曖昧的,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情愫,都融化在了這個吻里。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
蘇若若靠在他的肩膀上,平復著呼吸。
“就這樣吧。”她輕聲說,“沒關系的。”
“可是……會不舒服的。”許言言堅持道。
“不會。”蘇若若搖搖頭,“言言的味道,不髒。”
這句話的殺傷力,遠比任何一句情話都要大。
許言言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用力地,緊緊地抱著懷里這個讓他愛到骨子里的女孩。
天台上的風漸漸大了。
吹動著兩人的發絲,衣角。
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也即將消失在地平线下。
天空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寶藍色的光澤。
遠處的城市,燈火漸次亮起,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若若的身體漸漸不再那麼敏感,高潮後的余韻化作一種溫暖的倦意,包裹著她。
她靠在許言言的懷里,感受著他的心跳,他的體溫,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知道,在學校的這個角落,在這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里,她是安全的。
這里沒有爸爸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欲望的眼睛。
沒有那些讓她既沉迷又恐懼的,復雜的調教和規則。
這里只有許言言。
一個會因為她一句話就臉紅心跳。
會小心翼翼地征求她的同意。
會笨拙地,卻又無比真誠地,用他所有的方式來愛她,取悅她的少年。
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美好到讓她幾乎要忘記了,當她回到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時,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不,不要去想。
蘇若若在心里對自己說。
至少現在,這一刻,她是許言言的若若。
只是許言言的若若。
她動了動身體,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言言。”
“嗯?”
“你喜歡我嗎?”她問。
這是一個很傻的問題。
他如果不喜歡她,又怎麼會為她做那樣的事情。
但她就是想問。
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許言言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非常鄭重的,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語氣,在她耳邊說。
“我愛你,若若。”
不是喜歡。
是愛。
蘇若若的心,徹底地,完全地,融化了。
她閉上眼睛,將所有的不安和雜念都驅逐出腦海。
“我也愛你,言言。”
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應道。
……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晚自習的預備鈴聲從教學樓里隱隱傳來,打破了天台的寧靜。
“要回去了。”許言言輕聲說。
“嗯。”蘇若若懶懶地應了一聲,卻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
她太累了。
身體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每一次和許言言在一起,她都需要調動全部的精力,去扮演一個符合他想象的,純潔的,美好的,屬於chū中女生的形象。
這很耗費心神。
但她甘之如飴。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暫時地,從自己那被扭曲的,早已偏離軌道的真實人生中,偷得片刻的喘息。
“我抱你起來?”許言言試探地問。
“不要。”蘇若若搖搖頭,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讓我再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許言言便不再說話,只是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他的懷抱像是一個堅固的港灣。
蘇若若幾乎要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許言言的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拍著。
像是在哄一個hái子。
這個認知讓她心里一暖。
她知道,許言言是真的把她當成寶貝一樣在疼愛。
又過了一會兒,正式上課的鈴聲響了。
這下不能再拖了。
“若若,真的要走了。”許言言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
蘇若若這才不情不願地從他懷里掙扎著坐直了身體。
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她的腿有些麻了。
她輕輕捶了捶,然後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剛一用力,腿彎就是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小心!”
許言言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她撈回懷里。
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蘇若若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校服,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爸爸的那個,比這個要大得多,也要燙得多。
許言言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抱著她的手臂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道歉,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蘇若若看著他這副純情的模樣,心里的那點尷尬很快就被促狹取代了。
她故意動了動身體,用自己柔軟的小腹,在那處硬挺上輕輕地,不著痕跡地蹭了一下。
“嘶……”
許言言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著蘇若若,眼神里充滿了控訴和乞求。
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狗。
蘇若若終於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
她說著,自己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地站了起來。
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裙子和上衣,又用手梳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朝許言言伸出手。
“走吧,我的騎士。”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帶著狡黠的笑意。
許言言看著她的手,又看了看她帶笑的臉,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是徹底栽在這個女孩手里了。
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然後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也很涼。
他用自己的手心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起來,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兩人牽著手,一前一後,走下天台的樓梯。
樓道里很黑,只有盡頭處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的光。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響。
“言言。”
“嗯?”
“下次……還來嗎?”
蘇若若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許言言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但蘇若若能感覺到,他握著自己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嗯。”
他用低沉的,帶著一絲喑啞的聲音回答道。
“只要你想,我們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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