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蘇若若的故事

64、# 兩種味道的蜜糖

蘇若若的故事 帝君 25739 2025-11-12 23:43

  晚自習的課堂安靜得能聽見燈管里電流的“嗡嗡”聲。

  蘇若若趴在課桌上,假裝在演算一道復雜的數學題,實際上,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課桌底下。

  許言言的手正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干燥而溫暖,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從天台下來,一路走到教學樓,再悄悄溜進已經開始上課的教室,他們始終沒有松開手。

  此刻,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這種偷偷摸摸的親密,帶來一種加倍的刺激。

  蘇若若能感覺到許言言的指尖,正一下一下,極有耐心地,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背。

  那感覺像羽毛,又像電流,酥酥麻麻的,從皮膚一直癢到心里。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不敢抬頭看講台上的老師,也不敢側頭看身邊的許言言。

  只能將臉埋在臂彎里,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描摹著他專注的側臉輪廓。

  他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條很漂亮。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許言言微微側過頭,目光與她相接。

  他的眼睛里帶著笑意,還有一絲詢問。

  蘇若若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飛快地移開了視线,心跳如鼓。

  許言言似乎被她可愛的反應逗樂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忽然有了新的動作。

  他的手指靈巧地鑽進她的指縫,一根一根,直到與她的手指緊緊相扣。

  十指相纏。

  掌心相貼。

  再沒有一絲縫隙。

  蘇若t若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種親密無間的姿態,比剛才在天台上做的任何事,都更讓她感到臉紅心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脈搏,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與自己紛亂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她的手心很快就沁出了一層薄汗,黏黏的,濕濕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他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不介意。

  蘇若若只好放棄了掙扎,任由他這樣霸道地,溫柔地,牽著自己。

  時間在指尖的溫度和心跳的共鳴中,一點點流逝。

  晚自習的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老師宣布下課,同學們陸續收拾東西離開。

  許言言這才松開了她的手。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只是各自收拾著書包。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甜膩的氛圍。

  “我送你回家。”

  走到校門口,許言言低聲說。

  “嗯。”

  蘇若若點點頭。

  回家的路不長,但兩人都走得很慢。

  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又在下一個路燈下縮短,交疊。

  誰也沒有說話,但緊握的雙手,已經說明了一切。

  快到家門口的那個路口,許言言停下了腳步。

  “就到這里吧。”他說。

  再往前,就會被她家窗戶里的人看到了。

  “好。”

  蘇若若應著,卻沒有松開手。

  她仰起頭,看著他。

  路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著小小的她。

  “言言。”

  “嗯?”

  “明天見。”

  “明天見,若若。”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溫熱的,柔軟的。

  像一片羽毛,輕輕落在她的心湖上,蕩開一圈圈甜蜜的漣⚫️。

  “快進去吧,外面冷。”

  他松開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蘇若若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朝家門口走去。

  直到打開家門,她還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线。

  ……

  玄關的燈亮著。

  林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財經新聞,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讓他看起來斯文又儒雅。

  聽見開門聲,他抬起頭,朝她的方向看過來。

  “回來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爸爸。”

  蘇若若換上拖鞋,將書包放在鞋櫃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

  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和平時絕對不一樣。

  她的臉頰還帶著未曾褪盡的紅暈,嘴唇也因為剛才那個吻而顯得格外飽滿。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許言言帶給她的,那種極致歡愉後的余韻。

  她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睛。

  那雙眼睛看似溫和,卻總能輕易地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林凡隨口問道,視线又回到了電視屏幕上。

  “晚自習老師拖堂了。”

  蘇若若撒了個謊。

  這是她和許言言早就商量好的借口。

  “是嗎?”

  林凡的聲音聽起來不置可否。

  蘇若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快步從玄關走過,想盡快逃回自己的房間。

  “等等。”

  林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若若的腳步僵住了。

  她緩緩地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他。

  “過來。”

  林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

  蘇若若咬了咬下唇,只能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她坐得很拘謹,身體繃得緊緊的,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林凡沒有立刻說話。

  他關掉了電視,客廳里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蘇若若能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她能感覺到林凡的視线,像探照燈一樣,落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掃過。

  從她泛紅的臉頰,到她微腫的嘴唇,再到她緊緊並攏的雙腿。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

  就在蘇若若快要承受不住這種無形的壓力時,林凡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若若,你身上的味道,很甜。”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是許言言的味道。

  是她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混合著那個少年口水的,那種甜腥的味道。

  盡管隔著衣服,盡管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但林凡的嗅覺,一向敏銳得像獵犬。

  “我……”

  她想解釋,卻發現喉嚨干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用緊張。”

  林凡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爸爸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只是……”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你最近,每天的小穴都濕得很厲害。”

  轟——

  蘇若若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難道他……

  “你的內褲,每天換下來的時候,中間那塊都是濕的。”

  林凡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輕易地擊潰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有時候是干涸的痕跡,有時候,還帶著黏膩的濕意。”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

  “就像今天這樣。”

  蘇若若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羞恥,恐懼,還有一絲被看穿一切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想逃,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動彈不得。

  “那個男hái,對你很好?”

  林凡換了個話題,語氣聽起來像是一個關心女兒感情生活的普通父親。

  但蘇若若知道,他不是。

  他從來都不是。

  “嗯……”

  她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微弱的單音。

  “他叫什麼名字?”

  “許……許言言。”

  “是你的同桌?”

  “嗯。”

  “你們在一起了?”

  “……嗯。”

  一問一答間,蘇若若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他今天,讓你很舒服?”

  林凡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頭頂,滑到了她的後頸。

  他的手指冰涼,輕輕捏著她頸後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蘇若若的身體又是一顫。

  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凡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詭異。

  “若若,爸爸說過,不反對你和別的男hái交往。”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

  “青春期的女hái,對愛情有向往,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你們要注意衛生。”

  蘇若若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林凡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卻深不見底。

  “在學校的天台上,或者其他什麼地方,畢竟不太干淨。”

  他……他連這個都知道?

  蘇若若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她。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網困住的蝴蝶,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這張由他親手編織的,無形的巨網。

  “爸爸不是在監視你。”

  林凡似乎又一次看穿了她的心思。

  “只是,你的身體,是爸爸一手調教出來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它有多敏感,多容易動情,爸爸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下唇。

  “那個叫許言言的男hái,他應該還很生澀吧?”

  “他只會用最笨拙的方式取悅你,對嗎?”

  “比如,用舌頭?”

  蘇若若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身體,因為他的話,起了劇烈的反應。

  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潮水,又一次在身體深處洶涌起來。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那片本就未干的布料,濡濕得更加徹底。

  “你看。”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只是說說而已,你就濕成這樣了。”

  他松開她的下巴,指尖沾上了一點她唇邊的口水。

  他將那根手指送到自己的唇邊,輕輕舔了一下。

  “甜的。”

  他評價道。

  “和你下面的味道一樣。”

  蘇若若的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所以,爸爸有個建議。”

  林凡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為了你們的健康著想……”

  “……有必要的話,就帶他到家里來做。”

  林凡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

  在蘇若若的腦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帶許言言……到家里來做?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荒誕,如此的離經叛道,以至於她的大腦在最初的幾秒鍾里,是完全空白的,無法處理這條信息所蘊含的巨大衝擊。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或者,這只是爸爸又一次惡劣的玩笑。

  但林凡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在開玩笑。

  他依舊是那副溫文儒雅的樣子,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他是真的,在向她提出這個建議。

  蘇若若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往後退了兩步,仿佛想通過拉開物理距離,來擺脫這種令人窒息的荒謬感。

  “不……不行!”

  她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恐懼而變得尖銳,甚至有些破音。

  “爸爸,您在說什麼?”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凡,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但她失敗了。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並且提出了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林凡的語氣依舊平靜得可怕。

  他靠在沙發上,姿態放松,仿佛剛才說出的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而是在討論今天晚餐吃什麼一樣。

  “什麼……什麼解決方案?”蘇若若的聲音在顫抖。

  “為了你的健康,也為了那個男hái的健康。”

  林凡耐心地解釋道。

  “學校的天台,或者任何你們能找到的公共場所,衛生條件都很難保證。萬一感染了什麼細菌,對你的身體不好。”

  他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理所當然。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個關心女兒身體健康的“開明”父親。

  但蘇若若一個字都不信。

  她知道,在這副溫和的面具之下,隱藏著怎樣深沉的,扭曲的欲望。

  “我……”

  蘇若若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反駁,想質問,想告訴他這一切有多麼荒唐。

  但她能說什麼呢?

  她和他之間的關系,本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荒唐,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有什麼資格,去指責他的荒唐?

  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感,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凡,看著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

  “而且,在外面,你們也不能盡興,不是嗎?”

  林凡的視线,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緊緊並攏的雙腿。

  “那個男hái,應該很想進入你的身體吧?”

  “但是他不敢。”

  “因為他怕被人發現,也怕弄疼你。”

  “所以,他只能用嘴。”

  林凡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准的手術刀,剖開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將那些她和許言言之間最私密的細節,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並沒有監視她。

  蘇若若現在可以確定這一點。

  因為他說的這些,都不是事實。

  他和許言言,從來沒有到那一步。

  許言言甚至連提都沒有提過。

  林凡所說的這一切,都只是基於他對她身體的了解,基於他對一個正常青春期男孩欲望的揣測。

  但這比監視更可怕。

  因為這證明了,他已經將她,將她的身體,她可能會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計算得清清楚楚。

  她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玩偶。

  無論她怎麼選擇,都逃不出他預設的軌道。

  “如果是在家里,就不一樣了。”

  林凡的聲音還在繼續,像惡魔的蠱惑。

  “我們家有很舒服的床,有干淨的浴室。”

  “你們可以沒有顧忌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爸爸可以把空間留給你們。”

  “甚至……”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如果你們需要指導,爸爸也很樂意幫忙。”

  蘇若若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您……無恥!”

  “無恥?”

  林凡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他輕笑了一聲。

  “若若,這個詞,從你的嘴里說出來,不覺得有些諷刺嗎?”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緩緩地朝她走過來。

  蘇若若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林凡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巨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劃過她因為恐懼而冰涼的臉頰。

  “是誰,在爸爸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是誰,哭著喊著,求爸爸用更粗的東西,填滿你的小穴?”

  “是誰,在學校里和別的男hái親熱,回到家,卻又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爸爸的疼愛?”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進她的心髒。

  蘇若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全都是事實。

  是她。

  全都是她。

  是她,一邊享受著許言言帶給她的,那種純潔的,青澀的愛情。

  一邊又沉溺於林凡帶給她的,那種墮落的,極致的肉體歡愉。

  她就像一個貪婪的賭徒,妄圖將兩樣東西都據為己有。

  卻忘了,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

  “所以,若若。”

  林凡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不要用‘無恥’這個詞來形容爸爸。”

  “因為我們,是一樣的人。”

  “我們都是,被欲望支配的,可憐蟲。”

  說完,他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冰冷的吻。

  不帶任何情欲。

  只是一個宣告。

  一個將她徹底拖入深淵的,殘忍的宣告。

  蘇若t若的眼淚,終於決堤。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片晶瑩。

  她沒有哭出聲。

  只是無聲地,絕望地,流著淚。

  ……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淚流干,喉嚨發緊。

  蘇若若才找回了一絲屬於自己的理智。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亂地擦了一把臉。

  然後,她抬起頭,迎上林凡那雙始終平靜無波的眼睛。

  她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哭泣而變得沙啞,卻帶著一種出乎意料的平靜。

  “爸爸。”

  “嗯?”

  “我這個年紀的女hái子,不應該帶男hái到家里來。”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林凡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

  他以為她會繼續崩潰,或者歇斯底里。

  卻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冷靜下來,並且試圖和他講道理。

  “為什麼?”他饒有興致地問。

  “因為……因為這樣會顯得我很淫蕩。”

  蘇若若說出“淫蕩”這個詞的時候,心髒還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曾幾何時,這也是林凡貼在她身上的標簽。

  而現在,她卻要用這個詞,來作為自己反抗他的武器。

  何其可悲。

  何其可笑。

  林凡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忽然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玩味的,冰冷地笑。

  而是一種,帶著一絲贊許的,甚至可以說是欣慰的笑。

  他向後退了一步,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客廳里的氣氛,似乎也不再那麼劍拔弩張。

  “若若,你能想到這一點,爸爸很高興。”

  他說。

  蘇若若不解地看著他。

  “這說明,你開始有自己的思考了。”

  林凡重新走回沙發邊,坐下,然後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坐下說。”

  蘇若若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你說得沒錯。”

  林凡看著她,語氣平和。

  “按照世俗的眼光來看,一個chū中一年級的女hái,把男朋友帶回家里做那種事,確實會被認為是‘淫蕩’的,是不知廉恥的。”

  他坦然地承認了這一點。

  這讓蘇若若更加困惑了。

  她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麼。

  “但是,若若,你和別的女hái不一樣。”

  林凡話鋒一轉。

  “從你第一次被我抱上床的那天起,你就已經走上了一條和她們完全不同的路。”

  “純潔,天真,這些美好的詞語,從那一刻起,就和你無關了。”

  他的話很殘忍,卻也是事實。

  蘇若若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緒。

  “你是我親手澆灌的花。”

  林凡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是我把你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yòu童,培育成現在這個,能夠同時品嘗兩種不同味道的蜜糖,卻依然游刃有余的,成熟的果實。”

  “所以,你不需要用世俗的道德標准來束縛自己。”

  “因為你,早已經超越了那些標准。”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蘇若若。

  “爸爸只是提一個建議。”

  他將酒杯舉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姿態優雅。

  “我是一個很開明的家長。”

  “我尊重你的任何選擇。”

  “你可以選擇接受我的建議,把那個男hái帶回家,享受更安全,更放縱的快樂。”

  “你也可以選擇拒絕,繼續和他在外面偷偷摸摸,體驗那種緊張又刺激的,屬於青春期的禁忌之戀。”

  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洞

  林凡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仿佛她心中的天人交戰,在她那雙清澈又矛盾的眼眸里,早已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品著杯中的紅酒,將選擇的權利,完全交還到她的手上。

  蘇若若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晃動,映出她蒼白而迷茫的臉。

  他的話,就像伊甸園里那條毒蛇的引誘。

  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她內心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她和別的女孩不一樣。

  她的身體,早就被他開發成了一塊熟透的田地,渴望著被耕耘,被灌溉。

  許言言的溫柔和青澀,固然讓她著迷,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屬於少女的純真悸動。

  但那種點到為止的親密,那種隔靴搔癢的挑逗,又何嘗不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她的身體深處,總有一股更原始,更強大的欲望在叫囂。

  那是被林凡一手調教出來的,屬於“淫娃”蘇若若的本能。

  她渴望被更粗暴地對待,被更深入地占有。

  渴望那種能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讓她忘記一切煩惱和掙扎的,極致的肉體快感。

  而這些,是許言言給不了她的。

  至少現在給不了。

  林凡看穿了這一點。

  所以他才如此有恃無恐地,向她提出了那個荒誕的建議。

  他不是在逼她。

  他是在給她一個選擇。

  一個讓她可以同時擁有兩種蜜糖的選擇。

  一個讓她可以徹底沉淪,再無回頭之路的選擇。

  多麼……誘人啊。

  蘇若若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林凡那富有暗示性的話語和灼熱的目光下,又一次起了反應。

  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那股被許言言的舌頭挑逗出來的潮水,還未完全退去,此刻又有了卷土重來之勢。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抑制住這股羞人的衝動。

  但身體的反應,卻比理智誠實得多。

  林凡將她所有細微的反應都看在眼里。

  他放下酒杯,緩緩地站起身,再一次,朝她走來。

  這一次,蘇若若沒有後退。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內心深處那頭名為欲望的野獸,終於掙脫了理智的牢籠。

  她就那樣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站定。

  “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

  林凡低沉的聲音,像大提琴的弦音,在她的耳膜上輕輕震顫。

  他沒有等她回答。

  而是直接俯下身,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圈禁在自己和沙發之間的一方小天地里。

  另一只手,則伸向了她校服的紐扣。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優雅的從容。

  仿佛他不是在脫一個女孩的衣服,而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禮物。

  第一顆紐扣,解開了。

  露出她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他指尖的動作,她胸前的風光,一點一點地,暴露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

  蘇若若沒有反抗。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的眼神里,有迷茫,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的放縱。

  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校服外套被他輕輕地剝落,搭在沙發的扶手上。

  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棉質背心。

  那是一件最普通的,屬於這個年紀女孩的內衣。

  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卻因為緊緊地包裹著她已經初具規模的胸部,而顯得格外色情。

  兩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將兩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將純白的棉布頂出兩個小小的,曖昧的凸起。

  那形狀是如此的清晰,如此具有暗示性。

  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此刻正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蘇若若的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比剛才喝下那半杯紅酒時,還要滾燙。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擋,但手臂剛抬起一半,就被林凡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雙手按在了身體兩側的沙發上。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微微挺起的胸膛,更加無遮無攔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為什麼要遮呢?”

  林凡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她的耳膜。

  “它們不是很漂亮嗎?”

  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側柔軟。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他手掌的溫度,毫無阻礙地傳遞了過來。

  滾燙的,灼人的。

  “嗯……”

  蘇若若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不受控制地戰栗了一下。

  太敏感了。

  她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

  明明只是隔著衣服的觸碰,卻比許言言直接用嘴唇和舌頭舔舐時,帶來的刺激還要強烈。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許言言的觸碰,是溫柔的,是珍視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和笨拙。

  那種感覺,讓她覺得新奇,覺得甜蜜,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而林凡的觸碰,則是霸道的,是占有的,帶著成年男人明確的目的性和侵略性。

  他的手掌,完美地覆蓋了她那一側的乳房。不大不小,剛剛好能將那團柔軟完全攏在掌心。指節分明的長指,帶著薄繭的指腹,都隔著布料,清晰地印刻在她的肌膚上。這觸感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讓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叫囂,開始戰栗。

  這雙手,曾經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上流連過。探索過她最隱秘的深處,帶給她極致的痛苦與歡愉。它懂得如何讓她哭泣,更懂得如何讓她沉淪。

  “嗯啊……”蘇若若的唇瓣間,泄露出更加清晰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軟了下去,身體的重量幾乎都靠在了沙發背上。被他按住的雙手,無力地蜷縮著,指甲輕輕地刮擦著沙發柔軟的皮面,發出一陣細微的“嘶啦”聲。

  林凡感受著掌心下那顆小櫻桃在棉布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翹。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開始動作。

  不是那種急切的揉捏,而是一種極富技巧性的,緩慢而深入的按壓。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乳肉最豐厚的地方,以一種舒緩的力道,畫著圈。指腹的薄繭,像是最精細的砂紙,隔著衣料,反復打磨著她敏感的肌膚。每一次的旋轉,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點燃一簇小小的火花。

  火花匯集在一起,變成了一股灼熱的岩漿,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直衝小腹。

  “啊……嗯……”蘇若若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能感覺到,身下那片剛剛被許言言的舌頭滋潤過的花園,此刻又開始泛濫成災。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深處涌出,將內褲浸染得更加濕透。

  太……太奇怪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明明言言他……他那麼溫柔……那麼認真地……

  可是……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一樣……

  許言言的親吻和舔舐,帶給她的是一種精神上的,夾雜著羞澀、甜蜜與悸動的滿足感。那種感覺,更像是心湖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一圈圈漣漪。

  而林凡的撫摸,卻是純粹的,野蠻的,直擊欲望核心的肉體刺激。他就像一座火山,不由分說地將她整個人吞噬,讓她在岩漿的灼燒中,忘記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林凡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在她耳邊響起。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紅酒醇香,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你看,它在告訴我,它很想念我。”

  “它在告訴我,那個小男生的撫摸,根本滿足不了它。”

  “是不是,若若?”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蘇若若的羞恥心上。

  “不……不是的……”她徒勞地辯解著,聲音卻因為急促的喘息而變得破碎不堪,“我……我沒有……”

  “沒有?”林凡輕笑一聲,覆在她胸前的手,五指猛然收攏。

  “啊!”

  蘇若若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

  隔著背心的布料,他用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將那團柔軟的乳肉,狠狠地攥在掌心。整個乳房在他的掌握下,被擠壓成了一個誘人的形狀。而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則被他精准地卡在了食指和中指的指縫間。

  “那這是什麼?”

  他一邊問,一邊用指縫,惡意地碾磨著那顆可憐的小東西。

  “嗯……嗯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讓蘇若...若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眼前,迸發出一陣炫目的白光。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被注入了最強大的能量。矛盾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放聲尖叫。

  這聲音,不再是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而是高亢的,失控的,帶著一絲哭腔的,屬於女性在欲望巔峰時,才會發出的動人樂章。

  客廳里,只剩下她急促而甜膩的喘息聲,和林凡那充滿了掌控感的,低沉的笑聲。

  “你看,它多喜歡我這樣對它。”

  林凡松開了對她的鉗制,但手掌並沒有離開。而是用一種安撫性的,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地,揉搓著那顆被他蹂躪得通紅挺翹的乳尖。

  一緊一松之間,那股滅頂般的快感雖然退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磨人,更加讓人渴望的酥麻癢意。

  蘇若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香汗淋漓,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思考,去掙扎。

  只能像一只被玩壞的布偶,癱軟在沙發上,任由他擺布。

  她的理智,她的羞恥心,她對許言言的那份純真的愛戀和愧疚……所有的一切,都在剛才那場由他主導的,單方面的,隔著衣物的“高潮”中,被衝刷得一干二淨。

  剩下的,只有身體最深處,那被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對他的撫摸,他的占有,近乎本能的渴望和臣服。

  林凡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欣賞著身下女孩這副被情欲浸透的迷亂模樣,就像欣賞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緩緩地,抽回了那只在她胸前作亂的手。

  蘇若若因為這突然的抽離,下意識地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身體甚至還無意識地,朝他離開的方向,挺了挺胸。

  這個下意識的挽留動作,取悅了林凡。

  “別急。”他低笑著,聲音沙啞而性感,“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白色棉質背心的下擺。

  蘇若若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沒有了衣物的阻隔,他將會用怎樣的方式,來“獎勵”她剛才的“誠實”?

  她不敢想下去。

  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的戰栗,傳遍了四肢百骸。

  林凡的動作很慢。

  他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樣,一點一點地,將那件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她身上的背心,向上卷起。

  首先露出來的,是她平坦緊致的小腹。

  因為緊張和興奮,肚臍周圍的肌肉,微微有些抽搐。

  再向上,是她纖細的腰肢,和线條優美的肋骨。

  最後,是那兩團被束縛在白色棉布下的,顫巍巍的,飽滿的雪白。

  當背心被徹底從她身上剝離,扔到一旁的地毯上時。

  蘇若若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不安地顫抖著。

  她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神。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兩道灼熱的激光,一寸一寸地,掃視著她赤裸的上半身。

  那目光,是如此的專注,如此具有侵略性。

  讓她感覺自己像是祭壇上,等待被神明享用的祭品。

  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目光的燒灼下,泛起了羞恥的,卻又帶著一絲甜意的粉紅色。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

  每一分,每一秒,對蘇若若來說,都是一種甜蜜的煎熬。

  終於,她感覺到,他的手,再一次,覆了上來。

  這一次,是直接的,毫無阻隔的,肌膚與肌膚的相親。

  “嘶……”

  當他溫熱干燥的手掌,接觸到她微涼濕潤的肌膚時,蘇若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刺激了。

  這種感覺,比剛才隔著衣服時,要強烈一百倍,一千倍。

  他的掌心,帶著常年握筆和健身留下的薄繭,觸感有些粗糙。但正是這種粗糙,在拂過她nèn滑的肌膚時,才更能激起一陣陣戰栗的快感。

  他沒有立刻開始揉捏,而是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用手掌,仔細地感受著她胸部的輪廓和溫度。

  從渾圓的下乳,到柔軟的中心,再到靠近鎖骨的上圍。

  他的動作,充滿了欣賞和贊嘆。

  仿佛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的珍寶。

  蘇若若被他這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身體里的那股燥熱,非但沒有因為他的“溫柔”而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渴望著,他能像剛才那樣,粗暴一點,直接一點。

  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填滿她身體和心理的空虛。

  似乎是聽到了她內心的祈求。

  林凡的動作,終於開始變得不再那麼“溫柔”。

  他的手指,開始發力。

  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他的拇指,在已經腫脹成紅豆大小的乳暈上,反復地,或輕或重地,按壓,旋轉。

  “嗯……啊……爸爸……”

  蘇若若再也控制不住,無意識地,叫出了那個既是身份,又是在這種情境下,充滿了禁忌意味的稱呼。

  這個稱呼,像是一劑催化劑,讓這個稱呼,像是一劑催化劑,讓林凡眼底的欲望之火,瞬間燃燒到了頂點。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撫摸著女孩胸膛的手掌,力道也驟然加重。

  “再叫一聲。”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爸爸……”蘇若若順從地,又輕喚了一聲。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剛剛被情欲浸染過的喑啞,像一把小鈎子,狠狠地撓在了林凡的心尖上。

  “真乖。”

  林凡低聲贊嘆了一句。

  他松開了對她乳肉的揉捏,轉而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蘇若若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迷離地睜開雙眼,視线里,是林凡那張英俊卻又被欲望熏染得有些猙獰的臉。

  他的眼神,像一頭飢餓的野獸,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看到他抬起手,不是伸向她,而是伸向了他自己的褲子。

  “嘶啦——”

  一聲清晰的,金屬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蘇若若的心髒,隨著這聲異響,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個曾經無數次進入過她身體最深處的,滾燙的,堅硬的,巨大的東西,就要出來了。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夾緊。

  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地收縮,痙攣,仿佛在期待著,又仿佛在畏懼著即將到來的入侵。

  林凡沒有讓她等太久。

  他甚至沒有脫下褲子,只是解開了皮帶,拉開了拉鏈,然後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將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隱忍而憋脹得青筋畢露的巨大肉莖,從褲子的束縛中,釋放了出來。

  “砰”的一聲輕響。

  那根猙獰的巨物,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彈跳出來,頂端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著,碩大的龜頭上,已經分泌出晶瑩剔透的黏液,在客廳頂燈的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蘇若若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被那根東西牢牢吸引。

  太大了……

  還是那麼大……

  甚至比她記憶中,還要更加粗,更加長,更加猙獰可怖。

  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膨脹到了一個驚人的尺寸,頂端的馬眼,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微微張合著,不斷地吐出更多的前列腺液。粗壯的莖身上,虬結的青筋如同盤踞的怒龍,隨著它主人的呼吸,微微搏動著,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這東西,和許言言那根還帶著青澀氣息的,粉紅色的,小小的東西,完全是兩個世界的產物。

  許言言的,是屬於少年的,帶著對愛情的憧憬和懵懂的欲望。

  而林凡的,則是屬於成年男性的,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最原始的武器。

  它曾經開拓過她身體里所有不為人知的疆域。

  無論是她稚nèn的口腔,還是緊致的後庭,抑或是那片最柔軟,最濕潤,最神聖的花園。

  它在她的子宮深處,留下過無數次滾燙的印記。

  一想到這些,蘇若若的臉頰,就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身體里的那股燥熱,也以前所未有的猛烈之勢,席卷了她的全身。

  林凡很滿意她這副被驚呆了的,痴痴的模樣。

  男人對於展示自己雄風所帶來的征服感,是與生俱來的。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被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完美的“作品”面前。

  “若若。”

  他開口,聲音因為情欲的蒸騰而顯得格外低沉沙啞。

  “它也想你了。”

  他說著,俯下身,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將那顆碩大的,濕漉漉的龜頭,緩緩地,湊近了蘇若若的臉頰。

  一股濃郁的,帶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腥膻味,瞬間鑽入了她的鼻腔。

  這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

  曾經,她每天晚上,都要被迫含著這根東西,直到它在自己的口腔里,或者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些滾燙的,帶著腥味的液體,曾經無數次地,灌滿她的嘴,甚至嗆進她的氣管,讓她咳得撕心裂肺。

  那是她噩夢的開始,也是她沉淪的開端。

  蘇若若下意識地想要偏過頭去。

  但林凡卻快她一步,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正對著那顆不斷靠近的,猙獰的頭部。

  “不……不要……”

  她徒勞地,發出小貓一樣微弱的抗議。

  但這種抗議,在林凡聽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只是自顧自地,用那顆濕滑的龜頭,輕輕地,摩擦著她柔軟的唇瓣。

  “滋……滋……”

  黏滑的液體,將她的嘴唇塗抹得晶亮。

  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唇瓣,傳遞到她的口腔里。

  “張嘴。”

  他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

  蘇若若緊緊地閉著嘴,用最後的理智,進行著無聲的抵抗。

  她不想……

  她真的不想……

  今天晚上,她已經感受過了許言言那溫柔的,帶著檸檬糖味道的親吻。

  她不想讓自己的嘴,再沾染上這種,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味道。

  “不聽話?”

  林凡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

  蘇-若若吃痛,忍不住“嚶嚀”一聲,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

  林凡抓住這個機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

  那顆碩大的龜頭,沒有絲毫憐惜地,就那麼硬生生地,擠開了她的貝齒,強行闖入了她的口腔。

  太大了!

  只是一個頭部,就已經將她小小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

  粗糙的龜頭冠,摩擦著她敏感的上顎和口腔內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帶著一絲痛意的快感。

  而頂端那個不斷分泌著黏液的馬眼,則精准地,頂在了她的舌根處,讓她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嗚……嗚嗚……”

  蘇若若的眼角,瞬間就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只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聲。

  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林凡的胸膛,但那股力道,對於一個成年的,正處於情欲頂峰的男人來說,無異於螳臂當車。

  林凡並沒有急著開始抽動。

  他只是就這麼,深深地,埋在她的口腔里。

  享受著她溫熱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自己欲望的感覺。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條柔軟的小舌頭,正在他的龜頭下,不安地,無意識地,輕輕顫抖,舔舐。

  這感覺,讓他舒服得,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一邊享受著口中的服務,一邊空出手來,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兩團雪白柔軟。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揉捏。

  而是用一種極具技巧性的方式,將兩團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向中間擠壓。

  “嗯……”

  蘇若——若的胸前,被他擠出了一道深深的,誘人的溝壑。

  兩顆早已紅腫挺翹的乳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林凡欣賞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發邪惡。

  他緩緩地,將自己的肉莖,從她已經適應,並且開始分泌出更多津液的口腔中,抽了出來。

  “撲哧”一聲。

  隨著肉莖的離開,一縷晶瑩的,混合著她口水和他分泌物的銀絲,從她的嘴角,一直連接到他的龜頭上,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

  蘇若若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剛才那短暫的窒息感,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暈。

  但她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就看到林凡,將那根剛剛離開她口腔,還沾染著她津液的,濕漉漉的巨物,對准了她胸前那道被他剛剛擠出來的,深深的乳溝。

  “不……你要干什麼?”

  蘇若若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林凡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他握著那根滾燙的肉莖,將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按在了那道柔軟的,溫暖的,深不見底的峽谷入口。

  “啊!”

  當那滾燙堅硬的異物,接觸到胸口最柔軟的肌膚時,蘇若若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太燙了……

  也太硬了……

  那感覺,就像是兩團柔軟的棉花糖中間,被硬生生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

  冰火兩重天的極致觸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瞬間倒豎了起來。

  “幫我夾住它。”

  林凡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雙手,覆蓋住蘇若若的手,引導著她,用自己的手,將自己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向中間並攏。

  “不……我不要……”

  蘇若若徒勞地掙扎著。

  用自己的胸部,去夾住爸爸的……

  這……這也太……

  太羞恥了……

  “聽話。”

  林凡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他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蘇若若吃痛,再加上身體里那股被他撩撥起來的,無處發泄的欲望,最終還是讓她放棄了抵抗。

  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任由林凡,控制著她的雙手,將她那兩團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已經算是頗具規模的柔軟,緊緊地,包裹住了他那根猙獰的巨物。

  “嗯……”

  當自己的肉莖,被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緊密地,毫無縫隙地包裹住時,林凡舒服得,又是一聲悶哼。

  這感覺,和他以往進入她身體任何一個地方,都完全不同。

  小穴和後庭,是緊致的,是濕熱的,是能夠帶來極致包裹感和摩擦感的。

  而口腔,則是溫順的,是靈活的,是能夠帶來別樣刺激的。

  但這對乳房……

  它們是柔軟的,是彈性的,是帶著少女特有奶香的。

  當他的肉莖,在這道由乳肉組成的峽谷中,緩緩滑動時。

  那種柔軟到極致的觸感,那種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掉的溫柔,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人,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近乎戰栗的快感。

  “真舒服……”

  他由衷地贊嘆道。

  然後,他開始動了。

  一開始,他的動作還很慢,很輕柔。

  他只是緩緩地,將自己的肉莖,在那道柔軟的乳溝里,來回地,研磨,滑動。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會擦過那兩顆早已敏感

  周末的陽光總是格外慷慨,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許言言房間的地板上投下幾塊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和著書本淡淡的油墨香氣,構成了一種獨屬於學生時代的,安靜而美好的氛圍。

  蘇若若坐在許言言的書桌前,面前攤開著數學練習冊。但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那些復雜的函數和幾何圖形上。

  她的視线,總是不自覺地,瞟向身旁那個正埋頭苦思的少年。

  許言言今天穿了一件很簡單的白色T恤,領口因為洗滌過多次而微微有些卷邊。陽光從他側後方照過來,在他线條干淨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微微蹙著眉,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條認真的线。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真好看。

  蘇若若在心里默默地想。

  怎麼會有人,連寫作業的樣子,都這麼好看呢?

  她和他,已經正式交往快一個月了。

  從最初的互相暗戀,到鼓起勇氣的表白,再到第一次笨拙而甜蜜的接吻。一切都像是青春電影里最美好的橋段。

  和許言言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和快樂。

  這種感覺,和在林凡身邊時,那種充滿了壓抑、恐懼、羞恥,卻又夾雜著一絲病態快感的復雜情緒,完全不同。

  在許言言面前,她可以是一個真正的,普普通通的chū一女生。

  會因為一道解不出的數學題而煩惱,會因為他一句無心的夸獎而臉紅心跳,會和他分享學校里發生的各種趣事,會和他一起期待著周末的到來。

  她努力地,想要將自己分裂成兩個人。

  一個是屬於爸爸的,在黑夜里盛開的,肮髒的,淫蕩的菟絲花。

  而另一個,則是屬於言言的,在陽光下生長的,純潔的,美好的向日葵。

  她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兩個身份之間的平衡,不讓它們有任何交集。

  “若若,這道題……你會做嗎?”

  正當蘇若若出神的時候,身旁的許言言,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清朗,像是山澗里最清澈的泉水,叮咚一聲,敲在了蘇若若的心上。

  “啊?哪道?”蘇若若如夢初醒,連忙收回自己過於直白的視线,裝作認真地看向他的練習冊。

  許言言的手指,點在了最後一道壓軸的幾何大題上。

  那是一道輔助线極其復雜的題目,需要用到好幾個平時不常用的定理。

  蘇若若只掃了一眼,腦海里就迅速構建出了完整的解題思路。

  她的成績,一向是年級里名列前茅的。尤其是在理科方面,更是有著超乎同齡人的天賦。

  但此刻,她卻不想那麼快就把答案說出來。

  她喜歡看他為難題苦惱的樣子,也喜歡他向自己請教時,那種帶著一絲依賴和崇拜的眼神。

  “嗯……這道題是有點難呢。”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歪著頭,裝作思考的樣子,“讓我想想……”

  她的小動作,落在許言言眼里,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他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看著她因為思考而輕輕咬住的下唇,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房間里的氣氛,因為這短暫的沉默,而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少年和少女,並肩坐在書桌前。

  他們的手臂,幾乎要碰到一起。

  蘇若若甚至能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像是陽光曬過的肥皂的清香。

  這種干淨而溫暖的味道,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和迷戀。

  “我想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蘇若若才像模像樣地,打了個響指。

  她拿起筆,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了許言言的身邊。

  “你看,這里,需要做一條輔助线。”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小小的,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親昵。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糖一樣的甜香,瞬間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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