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下身子，盯著若若泛淚的眼睛，輕聲開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把你看到的告訴我，細一點。”

　　若若的手死死捂住耳朵，頭搖得像撥浪鼓，臉頰卻透著燒灼般的紅。她嬌小的身體陷在沙發里，像是要把自己藏進縫隙里。“不要……我不說……太可怕了……”她壓抑的哭音散亂，呼吸急促。

　　林凡伸手拉開她的手掌，迫使她露出小臉，那淚水糊了一層，她的眼睛里閃著慌亂。“你怕什麼？怕他們做的事，還是怕你想到自己？”他在她唇邊說，吐息熾熱。

　　若若眨動睫毛，淚通過眼角滑落，她用力咬下嘴唇，牙印壓在柔嫩的唇瓣上。聲音極輕：“我……我看到老師掀開同桌的裙子……他拿出來插……她哭……”說到這里，她猛地噎住，整張臉都焚燒一樣，肩膀抖成一團。

　　林凡的笑意在眼底擴散，他伸手猛地捏緊她的小腿，往外掰開。布料急促摩擦聲響起，她的小褲衩暴露在燈光下，濕痕清晰。“你記不得細節，我幫你回憶。”他緩慢地摩擦那被浸濕的薄布，指尖在濕漬上打圈。

　　水聲被勾了出來，黏稠而羞恥。若若尖聲抽氣，眼淚像斷了线，拼命掙扎，雙手想推，卻力氣全被抽空。她的下體卻因摩擦更緊地顫縮，勾得林凡喉結抖動。

　　“是不是像你這樣哭？是不是腰抬高了？”話音落，他將褲衩邊緣撥開，一指戳進濕漉的小穴。穴口緊到幾乎要咬噬住指節，隨著他的動作，“啵嗤、噗滋”的不堪聲響接連響起。

　　若若哭喊破碎，聲音尖細：“不要——啊……會壞掉……”可是穴口分泌的液體在不停地溢出，順著他指背一滴滴落下。林凡盯著那光澤，笑容森冷。“壞掉也只能是我的。”

　　他俯下頭，在她耳邊舔舐過淚痕，低語成命令：“睜開眼，看。”他用力插入第二根指頭，她渾身僵直，尖叫聲炸響，指節被穴壁死死夾得發燙。他感受到那股稚嫩而強烈的收縮，像小獸困在陷阱，掙扎無用，只能逼出更多水聲。

　　她眼前一片模糊，意識搖晃，卻還是本能眯開濕漉的眸子。沙發前的電視反光透在她眼底，她下意識捕捉那亮光的一瞬，身體更劇烈顫抖。林凡捕捉到這個細節，唇角驟然一勾。“原來如此，你需要看更清楚。”他說這句話時，指尖用力探入，她的慘叫刺破空氣。

　　這一刻，她癱軟又拼命掙扎，哭聲嗚咽，被他的吻和指尖釘死在沙發里。淚水、體液、尖叫交織在一起，亂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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