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權力的奉獻 女警媽媽和妻子

第6章 “剝開真相的幕後”

  “媽……”我動了動嘴,看著媽媽裙子底下若隱若現的絲襪美腿,還是沒有說出話。

  “我先洗個澡,實在是太累了……”媽媽把自己的衣服掛在了衛生間門口的椅子上,趁著媽媽洗澡的間隙,我躡手躡腳靠近媽媽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堆,扒拉開最上面的衣服,找到了我目標的物品-那條肉色連褲襪,我輕輕的把絲襪拿了起來,看向褲襠處的那條裂縫,可幸的是,褲襠處的裂縫比我下午在餐廳廁所里看到的那個女人的開口要小得多,也就是說下午的那個女人根本不可能是媽媽。

  “我就說呢……杞人憂天,最近實在是有些神經緊繃了……”我嘆了口氣,繼續在絲襪上摸索著。

  雖然絲襪上沒有非常大的撕裂的痕跡,可是這條絲襪中間的開口卻十分的平滑規整,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勾破的一樣……

  放下心里最大的石頭以後,我放心的回到屋子里繼續瀏覽著那個網站。

  網站里沒有其它的視頻更新,那個神秘女人的主頁信息也沒有任何更改,最近唯一讓我比較欣慰的地方就是,和月汝之間的關系緩和了不少……

  第二天日常工作,我整個人輕松了不少,撇清了媽媽的嫌疑,跟月汝的關系也緩解了許多,而且從視頻里也得知了沐寒目前還是安全的狀態,這不由得讓我這幾天懸著的心放松了許多。

  到了下班的點兒我照例走進了刑偵科月汝的工位上,下班後的辦公室里靜悄悄的,我輕輕的打開了月汝上了鎖的隔間,出於對我的信任,月汝把自己工位隔間的鑰匙也給我備份了一把。

  嗯?月汝居然不在工位上,今天的U盤就這麼擺在桌子上,我順勢自顧自的拿起來插進電腦自己觀看了起來。

  “你說,如果沐寒姐再也回不來了呢?”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女聲從我的背後響起,清冷冷的,聽不出什麼語氣。

  “你……!別胡說……”我正想扭頭反駁月汝,可我轉過頭去看到的竟是從未設想過的場面。

  辦公室門口單面鏡泛著冷光,我看著月汝的穿著,有些緊張的調整領帶結的位置。

  月汝倚在證物櫃旁把玩著皮質手銬,金屬鏈條在她指間流淌成銀河。

  門口的吊鍾每一分每一秒的震動聲,此刻卻像重錘敲打我的太陽穴。

  而讓我緊張非凡的是充斥在空氣里那曖昧的空氣,和……和月汝的穿著。

  夜色像融化的黑巧克力包裹著辦公室,辦公室頂部垂落的枝形吊燈將桌子上的棱鏡折射成金色雨絲。

  高跟鞋敲擊石板地面的節奏突然停頓——她駐足在辦公室的的門口,塗著酒紅色甲油的腳尖微微內扣,讓絲襪接縫线在燈光下繃出一道冷冽的銀弧。

  裹住臀部的衣料流淌著某種介於液態金屬與絲綢之間的微妙光澤,午夜藍包臀裙的斜裁手法將腰臀曲线雕琢成哥特式拱券。

  裙擺開衩處,四指寬的蕾絲吊襪帶若隱若現,與透肉黑絲襪之間保留著恰到好處的絕對領域。

  當她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掃過絲襪上緣的刺繡玫瑰時,綴滿碎鑽的指甲在吊襪帶金屬扣上敲出水晶風鈴般的顫音。

  暗紋提花的絲襪在走動時泛出星塵般的碎光,12D的厚度讓腿部肌膚呈現出霧面玻璃的朦朧質感。

  細跟紅底鞋將小腿肌肉牽扯出優美的弦月弧度,每一步都令包裹在尼龍纖維下的肌理產生微妙的光影變幻。

  落座時她將裙擺向後輕攏,黑色襪口上方驟然浮現的勒痕如同某種隱秘的紋身,在瓷白肌膚上烙下轉瞬即逝的玫瑰色印記。

  天鵝絨手套沿著大腿外側緩緩上滑,金屬指甲突然勾住微微下滑的絲襪邊緣。

  這個充滿張力的停頓讓我本就有些緊張的眼神的驟然凝滯,我的目光都追隨著她小指挑動吊襪帶彈簧扣的動作——“咔嗒”輕響在寂靜中清晰可聞,像解開潘多拉魔盒的鎖簧。

  絲襪表面浮著層蛛網般的暗紋,在辦公室里昏暗而流轉的燈光下時而泛出青金石礦脈般的幽藍,時而又暈染成勃艮第紅酒的深絳。

  60丹尼爾的絲线里織進了極細的鉑金絲,每當她變換站姿,從腳踝到大腿便浮起星河閃爍的微芒。

  十字綁帶設計的吊襪帶在腿根勒出淺珊瑚色的凹陷,蕾絲邊緣的孔雀翎眼紋正卡在透肉黑絲與肌膚的交界處,像是用金粉在雪地上框出的禁忌標线。

  她斜倚著辦公桌邊緣,忽然將左腿緩緩架上我屁股底下坐著的椅子邊緣。

  裹著絲襪的膝蓋陷進絨制品坐墊時,尼龍纖維與絨毛摩擦出細碎的靜電火花。

  戴著戒指的食指沿著襪口裝飾縫线游走,甲緣的水鑽剮蹭過立體刺繡的荊棘玫瑰,突然用力勾住因動作幅度下滑的襪筒。

  被牽扯變形的網格花紋在腿側形成漩渦狀皺褶,如同正在融化的黑曜石鎧甲。

  月汝從邊上的桌子拿出了一瓶香檳,然後倒進了兩個杯子,當香檳氣泡在杯中升騰炸裂的瞬間,她忽然用齒尖咬住右手手套尖端。

  隨著頭顱後仰的弧度,絲綢面料剝離時發出的窸窣聲竟與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形成奇妙的和弦。

  被重新暴露在空氣中的左手沿著大腿外側上滑,小拇指故意勾起蕾絲吊帶又松手任其彈回肌膚,繃緊的絲襪表面立刻漾開一圈圈銀色的漣漪。

  絲襪表面浮著層蛛網般的暗紋,在宴會廳流轉的燈光下時而泛出青金石礦脈般的幽藍,時而又暈染成勃艮第紅酒的深絳。

  60丹尼爾的絲线里織進了極細的鉑金絲,每當她變換站姿,從腳踝到大腿便浮起星河閃爍的微芒。

  十字綁帶設計的吊襪帶在腿根勒出淺珊瑚色的凹陷,蕾絲邊緣的孔雀翎眼紋正卡在透肉黑絲與肌膚的交界處,像是用金粉在雪地上框出的禁忌標线。

  她斜倚著辦公桌的邊緣,忽然將左腿緩緩架上我屁股底下凳子的邊緣。

  裹著絲襪的膝蓋陷進椅子主人的天鵝絨坐墊時,尼龍纖維與絨毛摩擦出細碎的靜電火花。

  戴著戒指的食指沿著襪口裝飾縫线游走,甲緣的水鑽剮蹭過絲襪上立體刺繡的荊棘玫瑰,突然用力勾住因動作幅度下滑的襪筒。

  被牽扯變形的網格花紋在腿側形成漩渦狀皺褶,如同正在融化的黑曜石鎧甲。

  當香檳氣泡在杯中升騰炸裂的瞬間,她忽然用齒尖咬住右手手套尖端。

  隨著頭顱後仰的弧度,絲綢面料剝離時發出的窸窣聲竟與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形成奇妙的和弦。

  被重新暴露在空氣中的左手沿著大腿外側上滑,小拇指故意勾起蕾絲吊帶又松手任其彈回肌膚,繃緊的絲襪表面立刻漾開一圈圈銀色的漣漪。

  辦公室里的吊燈突然的閃爍了一陣過後,開始晃晃悠悠的變換角度時,我才發現她右腿絲襪後側竟有道隱秘的裂口。

  破損處綻開的尼龍絲像黑牡丹的絨須,隨著高跟鞋輕叩節奏不斷開合,每次幅度漸大的擺腿都會讓那抹雪色在陰影中驚鴻一現。

  她似乎早知這個設計帶來的視覺陷阱,偏偏在轉身時用裙擺流蘇若有若無地掃過危險區域,讓窺視者脖頸後泛起集體戰栗。

  “如果……沐寒姐回不來了呢?”月汝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在我耳邊不間斷的縈繞著,要知道,穿著警服的月汝和……穿著這樣一套魅魔女王一樣的裝束說出來的殺傷力是不一樣的。

  “她會……她會回來的……”我突然有些被月汝的氣勢震懾住了,我完全沒有想過沐寒會有一天回不到我的身邊,可月汝這一說,就好像在我的心底里放入了一顆無限生根發芽的種子……

  辦公桌上的單面化妝鏡泛著冷光,我第三次調整領帶結的位置。

  月汝倚在辦公桌旁把玩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皮質手銬,金屬鏈條在她指間流淌成銀河。

  屋子里時鍾的滴答聲微不足道,此刻卻像重錘敲打我的太陽穴。

  月汝一把拉著我的領帶把我拽了起來,輕輕的牽引著我走到了最靠邊的落地窗旁,透過落地窗往外看去,整個警局黑的靜悄悄的,只有門口的保安廳和哨崗在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你在猶豫我剛才說的話?”她將手銬按在玻璃上,倒影里我們制服肩章重疊成十字星。

  “監控攝像頭早在兩周前就被我以技術故障為由報修了,警官~”月汝在我耳旁說著,而這個時間差足夠讓這個本就無人在意的電腦房變成潘多拉魔盒。

  見我木然,月汝把一卷黑色絲巾悄無聲息的塞進了我的手里,然後手把手控制著我用手中的絲巾,蒙住她眼睛時,我聽見樓下傳來門口巡邏隊的腳步聲。

  月汝背在身後的手腕微微發顫,月汝內搭襯衫第二顆紐扣在掙扎中繃開,露出鎖骨下方淡青的血管。

  這不該是資深審訊專家該有的破綻——除非顫抖本身就是精心設計的誘餌。

  “沐寒現在應該正用這個姿勢獲取情報。”她突然壓低的聲音像蛇信擦過耳際,暗指那個潛伏在夜鶯俱樂部的身影。

  我聽到沐寒的名字,使勁的把月汝摁在了落地窗上。

  “你知道什麼?”我惡狠狠的問月汝

  “你還是只想著沐寒姐嗎?”月汝把點了點腳尖,把嘴唇往我臉前湊了湊。

  “嗯……”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不可能把從上學到現在這麼多年的感情經歷一股腦的跟月汝說出來,其實我心底里也是知道月汝對我的情感和態度的,只不過……不過我真的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做出選擇,其實月汝說的那個設想,我也在無數個夜里,在無數個夢中,不受控制的思考過這個問題,可得到的答案是……我沒辦法接受那個結果……

  “想什麼呢?”月汝用帶著手紗的手套劃過我的嘴唇,絲絲滑滑的觸感讓我渾身上下的汗毛都顫栗了起來。

  月汝見我不語,邁著貓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下,取出了一個金屬的箱子,然後端到了我的面前。

  “警官~知道這是什麼嗎?”月汝看了看箱子上的封條,又看了看我

  “這是……這是證物?你怎麼把辦案的證物偷出來了?”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月汝,因為這種東西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離開證物室的,而且……而且上面的封條只要被扯開了,就代表著我們已經違反了規定……

  “這是孫局長從夜鶯俱樂部里帶出來的東西……或者是……”月汝欲言又止,我知道,或許是媽媽用過體驗過的東西……

  “你如果不想看里面的東西的話,我就送回證物室了哦~”月汝用自己小拇指的指甲在證物箱的封條上劃來劃去,無限制的增強著我的心理暗示……

  “我……”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放在了月汝的小手之上,冰涼嫩滑的觸感從我的指尖上面傳來,我一使勁就把她的指甲戳破了封條一個小小的口子,然後唰的一下子劃開了封條……

  當我打開證物箱的時候,最中間放著的正是那件染著茉莉香水的拘束衣,上面還沾著些許的銀色亮片來自俱樂部舞台……繼續往下翻著,下面一層一層的放著各式各樣的絲襪,奶白色稍有些厚度的連褲襪,有著繡鳳花紋的高筒肉絲,油亮的馬油黑絲……一條一條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其中,我腦子里不由自主的媽媽在俱樂部里穿著這些絲襪……拘束衣的模樣……而當我翻到最底部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塑料真空封口袋吸引了我的所有注意力……這是,這是媽媽的結婚鑽戒!

  按理來說自從結婚以後媽媽從來沒有摘下過這枚戒指,可它究竟是怎麼進入到這份證物箱里的呢?

  我摩挲著戒指,又把目光往一旁掃了過去……一件件情趣用品被塑料密封袋封存著擺在這枚婚介的旁邊,就好像這些跳蛋,按摩棒……這些只有電影里或者騷浪的妓女才會貼身使用的東西,就這樣的跟婚戒擺在了一起,就好像它們都是一個地位的產物一樣,只不過一個用在手上,而另一些用在下面罷了。

  “里面的東西還真是豐富呢~”月汝用手指劃著我的胸口,說起了風涼話。

  憤怒、委屈、被月汝挑釁過後的惱羞成怒……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終於,我邁動了雙腿,只不過不是離開,反而是大跨步的向月汝衝過來。

  “嘩啦”一聲,情緒激動的我竟然揪住月汝的衣領,在女人驚愕的眼神中咚的一聲,又把她摁在了落地窗上。

  “你想干嘛!” 我突然無禮的舉動讓月汝也有點吃驚,玩火自焚的她稍微露出了一些慌張的神情。

  她接著定了定心神,對我說“是不是動作有些粗暴了點,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不安和驚訝的情緒讓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別說了”內心終於爆發的我伸起手對著眼前的這個還在挑逗我婊子給了一巴掌!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月汝耳旁炸裂,留下一個通紅的印記。

  受到一耳光的她一時半會還未理解情況,只是在這一耳光的作用下連連退了幾步。

  我見眼前的月汝還未從巴掌的打擊中緩過神來,柔弱的模樣與魅惑的外表形成強烈的對比,讓我心里的怒火不由得變成欲望

  腦里閃過的諸多想法僅在那一瞬間,月汝立刻做出了下意識的行為,一位訓練有素的女警開始做出了自己的反擊!

  月汝雙手用力拉住那只襲擊自己私處的髒手的手臂,左腳向前一跨,打算用一個過肩摔將我摔到在地。

  這時我也感到握住自己手臂的那兩個潔白玉手突然力大無比,眼前的月汝身上此刻好像突然就有了一股將要爆發的能量。

  而我意識過來以後不敢太過用力怕傷害到月汝,我們倆就以這樣一個奇怪而又平衡的姿勢僵持在了一起,而那張我朝思夜想的臉蛋更是因為摔倒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高挺的鼻子恰好直挺挺地撞在了我的嘴上,一時間,唾液和薄荷糖味道一股地涌向了鼻腔。

  月汝想用力掙脫我,現在的她早就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雲淡風輕,轉而變成了一只有些急躁的小白兔,想要奮力的掙脫我的牽制。

  兩只手使勁的搖擺著,我想讓月汝聽我好好說話,就用膝蓋插進了月汝的兩腿之間當作支點把她釘在了落地窗上,月汝見自己動彈不得,睜著自己撲棱棱的大眼睛盯著我,然後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美眸,把自己嘴唇送了上來。

  輕啄一小口後又分了開來,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唔……”我被著突如其來的襲擊擾亂了思緒,手上的力道小了不少,月汝順勢把自己手從我的牽制之中抽了出來,然後伸到了我的褲襠下在我下面摸索的起來,

  “已經這麼硬了麼?”月汝的手在我的褲襠下左摸右摸,然後往上就要解開我支付褲子的扣子。

  我反手把卡在月汝兩腿之間的膝蓋抽了出來,然後把手伸了過去,我的一只手摸到了月汝兩腿之間私處,在月汝失衡的那一瞬間成為了她唯一的支點,下沉的身體讓玩弄這玉縫的手指在那一瞬間成功隔著絲襪和內褲插入到肉穴之內,一時間,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連同鼻腔里吸入的雄性味道猶如奔涌的潮水一般浸沒了月汝的腦海。

  “噢噢噢噢哦哦哦————輕……點兒……——”一瞬間的快感電流從月汝的兩腿之間傳上大腦,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還未等自己把話說完,月汝就感到我的手指竟然開始隔著絲襪和內褲在自己的穴口攪拌起來,腦海中一時間閃過了無數少兒不宜的畫面,一位訓練有素的女警察居然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被這樣子的玩弄……

  想到這里,月汝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和興奮感,仿佛內心中抖M的屬性正在覺醒。

  一改剛才小魔女般的作風,反而半推半就了起來。

  “哦哦哦啊啊噫噫噫咦——別……輕點兒……好奇怪,呼呼……——”

  本來就情欲旺盛身體發熱的月汝,在這下半身體驗異樣的快感與上半身受到我的折磨的作用下,竟然感到雙腿一軟,下意識地一個踉蹌抱住了這個正砸猥褻自己的我。

  緊接著,一股泄身的快感席卷全身,兩條黑絲美腿連同小穴竟然不由自主地痙攣抖動起來。

  被月汝突然抱住的我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到這副玉體一陣顫抖,緊接著自己摸著對方私處的手掌涌出一陣溫熱,低頭一看,竟然是一股淫液蜜水從月汝的肉屄涓涓流出,而且流量勢頭越發洶涌,很快就沿著兩條修長的玉柱美腿就打濕了月汝的蕾絲長裙以及絲襪,順著流淌到鞋里腳上。

  還有一部分宛如失禁的尿液一般直接透過絲襪內褲,啪嗒啪嗒地低落在地板上。

  不一會,從未在辦公室里體會過高潮絕頂的月汝在流出最後一涌淫液後,四肢脫力,直接以鴨子坐的姿態坐在了地板上的淫液中,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身下的衣著已然被自己的雌騷淫液染得幾乎濕透。

  看到眼前的月汝被自己隨便就玩弄到如此的痴態,我甚至不知道是自己玩弄女人的能力太過優秀,還是,而且我也越發看出來這個外表看起來小惡魔一樣的的女人,在內心深處應該是一個反差到極點的都M的女人,自己剛剛只是下意識地隨便扣弄了幾下,就讓她高潮到噴水脫力,下流的程度甚至比妓女有過而無不及,看起來越是進攻性強的女人,骨子里一定是個下流妓女還要賤的賤貨。

  “你平時對沐寒姐也是這樣嗎?”月汝倚靠在落地窗邊,大口的喘著粗氣,但還是止不住的挑釁我……

  “還是說?更粗暴一點呢?沐寒姐原來喜歡這樣嗎??”

  “你!你就靠這個挑釁我?”我看了看她。

  我粗暴地揪住把癱坐在地上的月汝的頭發,像牽住一條遛狗繩一樣,拉著月汝連爬帶走地往靠近落地窗的第一張辦公桌。

  頭發傳來的疼痛惹得月汝哇哇大叫,但比起頭發上的痛感,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被我如同遛狗般牽住頭發的姿態,這種反差和屈辱讓她有一種新奇的興奮,想到一旦被警察局的其他人看到自己這般賤態,恐怕第二天自己的丑聞就會傳遍所有地方,這種羞恥的感覺讓月汝更加的敏感了起來。

  “啊!好痛!輕一點!輕一點……我不說了,不說了……”可能臉月汝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開始變得軟弱。

  但我決定要教訓一下這個小妮子,況且我可不會放過眼前到手的美肉。只等月汝話音剛落,連串的毆打就徹底將她打懵。

  只見我揪著她的頭發將她拉起,隨後握緊拳頭,對准那白色襯衫下的滑膩小腹就是一拳!

  “齁喔…好痛嗚嗚!”毫無防備地一拳下來,月汝頓時感到自己的肚子里面一陣翻雲覆雨的絞痛,俏臉上的五官頓時扭成一團,兩條性感誘人的黑絲長腿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顫抖。

  “啪啪啪啪啪啪”小腹的毆打之後,我又是在臉上狂扇了好幾個耳光,又在美麗的臉蛋上添上了幾個紅色的掌印,隨後一把將她扔在陽台的桌子上,對著她的屁股和小腹一陣拳打腳踢。

  “這里……打這里……”出乎我意料的是,月汝並沒有我預料之中的求饒,反而把自己的奶子和屁股露了出來,示意我再打……就好像月汝正在享受我的單方面虐打一樣。

  一頓虐打之後,我又揪住頭發,將被打到狼狽不堪的月汝拉到面前“你這婊子不是挺狂傲的嗎?還挑釁我!”我說完又是伸出手在月汝的臉蛋上撫摸了一陣。

  “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我以前的無禮舉動,如果可以的話請……請再多給我一點” 她接過我的手掌,指引著的在她的臉上劃了又劃。

  月汝生怕我不夠滿意,以頭貼地,以一個土下座的姿勢咚咚咚地給眼前的我磕了三個響頭。

  月汝感到內心深處的某種弦好像突然斷裂,高貴的自尊和尊嚴在這三個響頭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蹂躪的快感——一種將自己交給別人肆無忌憚地蹂躪的快感。

  而她自己又享受在這種引導我去蹂躪她的感覺之中。

  再抬起頭時,臉上哪里還有之前勾人嫵媚高傲神色早已在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興奮的期待之神色。

  “哥……我……”月汝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我的想法,有些顫顫巍巍的問我道。

  其實我一直知道月汝心里的想法,只不過礙於我有沐寒這個正牌妻子,而且我們夫妻之間感情也很深刻……我不能背叛沐寒……起碼不能主動背叛她,可剛才月汝說的話我不得不考慮,而且我也完全想不到月汝會用這種辦法來……來勾引自己……

  月汝見我駐足猶豫,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兩三步的衝到了電腦,找出了一個U盤插進了電腦,U盤里的視頻播放了出來……

  視頻里是……是沐寒……的直播內容,視頻里的沐寒依舊是冰冷的棒讀著那淫穢不堪的黃色小說里的內容……雖然視頻的內容都是我看過的,但是月汝這一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讓我剛平復的心情又泛起了莫大的波瀾,這小妮子……哼……既然你這麼想讓我對你粗暴一些,那我也不用顧及這麼許多了,我知道這樣可能正中月汝下懷,可……可我內心的那股邪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再不發泄出去,我就要憋壞了。

  “你應該怎麼稱呼我?”我佯裝要繼續毆打的姿勢。

  “主人!!!是主人!!賤奴月汝向主人道歉!!”雙膝下跪的月汝立刻補充道,雙眼中滿是屈服和崇拜。

  看到月汝跪在地上道歉的我感到非常滿意,我坐在原本屬於月汝的椅子上,趾高氣昂地俯視著月汝,我俯視月汝的視线和她的眼神交匯在空氣之中,我從她的眼神里沒有看出任何一絲絲的害怕和畏懼,反而她的眼睛里充斥著狂熱和渴望。

  “現在,我命令你這條母狗撐在那桌子上岔開腿!”

  得到命令的月汝立刻站起身來,生怕因為動作遲緩而被我懲罰。

  然後坐到桌前,如同AV女優一樣將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V字岔開,兩跨之間的絲襪內褲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在高潮和毆打的狂轟濫炸之後,月汝抖M屬性徹底覺醒,她內心已經下意識地期待自己接下來會受到怎樣的凌辱對待而再次高潮。

  我這會注意到了月汝的面部表情,原本白皙清秀的臉頰此時不知是因為泄身還是之前的耳光而變得潮紅無比,高潮和毆打讓嘴里的唾液和淫液一樣失守,打濕了櫻桃小嘴的兩瓣美唇,沿著嘴角流淌到了下巴,看上去好不淫靡,更關鍵的是那雙碩大動人的眼睛,此時一掃之前咄咄逼人的輕蔑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期許和服從之意。

  看到如此場景,平時跟沐寒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場景的我,我心中此時反倒是變得不那麼急切起來,我先是將月汝的黑色蕾絲長裙往上擼到腰間,將包裹著美臀的絲襪完全暴露出來,然後雙手捏住肉穴門口的絲襪,用力一撕,嘩啦一聲,將防守著內褲的絲襪撕開一個大口子。

  下身一涼的月汝發出一聲驚呼,內心卻愈發熱燥,仿佛身上有螞蟻在爬動,腰間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原本撐在桌面的雙手此時在迎合著我的動作,解開幾個內搭的衣扣後,便搭在了我的肩上,如果有人看到這個場景的話,反倒會覺得這個月汝才是主動的一方。

  我看到對方的迎合之後,也毫不客氣對著兩團挺立但是不算巨大的胸部摸去,雙手隔著月汝的紗制內搭肆意揉搓著,或許還覺得不夠過癮,不一會我就解開了剩下的扣子,發現這個月汝在白紗內搭之下穿著的竟然是一件僅有兩條綁帶支撐著的白色鏤空胸衣,兩顆已經挺立的小葡萄隔著這白色透薄的裹胸已經完全凸顯出來。

  我將胸衣向下一拉,兩顆碩大的白兔掙脫束縛地踴躍而出,看起來極為誘人。

  和沐寒長期的相處,有些性冷淡的沐寒讓我很長時間沒有過現在這樣的體驗,我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獸性了,我伸出舌頭就往那小葡萄舔去,騰出來到雙手自然也沒有閒著,而是隔著早已濕透的內褲,蹂躪著淫水泛濫的肉鮑。

  “唔…嗯~~嗯…啊…”乳頭和肉穴受到挑逗般的刺激讓月汝發出陣陣淫靡的嬌哼聲,從未有過的快感讓她完全卸下了往日的驕傲的尊嚴,開始主動迎合這個剛才還在虐打月汝的我。

  我也感受到了這一點,我放過了已經被我的口水舔濕的乳頭,轉而用嘴往月汝的美唇貼去。

  “唔!嗯~……”嘴唇傳來突如其來的觸感和一股我獨有的雄性氣味一時間讓月汝快要窒息,但我在她肉穴上活動的手指卻又讓她回想起了剛剛那種氣味高潮的愉悅,意識已經開始迷離的月汝頓時感到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開始擺動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動與我進行舌吻,挺拔高橋的鼻子也開始尋求機會貼合到我的臉上,主動去嗅聞我身上的雄性氣味。

  一陣激烈的雙舌熱吻後,兩人分開嘴唇,拉出幾條唾液銀线。

  我見狀,已經再也忍耐不住已經身下已經快要爆炸的巨根了,我利索脫下褲子後,一根粗壯的巨根出現在月汝的眼前,令她大吃一驚,月汝也不是沒有偷偷看過一些色情影片,聽一些男人們說男優的大小已經是比普通的男人要大了,但即使是片中男優的大小與她眼前的這跟巨根比起來卻還是有一種小巫見大巫的差異。

  “好…好大…”月汝以手遮唇發出驚呼,等會這根巨根插入自己的小屄里面,自己能受得了嗎?

  可我並沒有給她多想的機會,雙手很快就拖住她的腰盤,然後往自己的身下前一拉,巨根很容易就插入了早已濕透的淫穴。

  “咿咿噢噢噢噢……”月汝感到自己的下體好像在一瞬間被硬生生地撕裂成兩半,可這種痛感不一會兒就被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取代。

  “你喜歡這個樣子嗎?喜歡這樣子被我摁在這里,像一個妓女婊子,或者說……像一條母狗?”我盯著在我胯下翻騰的女人,我也開始慢慢的放下了最後的那些底线,開始羞辱月汝,可是……我一邊羞辱著月汝……而我的腦海里一邊浮現出的是……是沐寒那冰冷的面龐,若無其事的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語,想著腦海里的畫面,我把腦袋轉向了電腦上播放著的錄像,視頻重的沐寒還在面無表情的念著那些台詞,不知不覺間沐寒的面容和胯下月汝的面容慢慢的重合了……而且看起來這個月汝已經完全沉淪於自己的性技巧上。

  我此時有一股自豪感從心中升起。

  聽到我言語中的嘲諷,月汝非但沒有生氣,內心的屈從感卻更加的深入了,“不!只有我才那麼騷那麼賤,其我的人都沒有我賤!我比沐寒姐要賤一百倍!不,一千倍!!!”

  但我根本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我伸手就對著那精致的美容打了一巴掌,在月汝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不對!你們女人就是那麼賤!不只是你,所有的女人都一樣賤!”我雖然這句話是面對著月汝說的,可我腦子里浮現的卻又都是沐寒的身影。

  “對對對!都是一樣賤,我們女人都是群又騷又賤的賤種,天生就適合給你做肉便器!!!”月汝高聲回復道,有些突然加大的音量把我的思緒拉回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跟前。

  聽到回話的我感到十分滿意,即使剛剛自己做出如此過分的要求,月汝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服從自己。

  我揪著月汝的頭發一扯,月汝便從桌子上一個踉蹌以四肢著地的姿勢倒在了地上。

  此時在我的眼中,月汝那緊致健美的身材被一收眼底,黑絲下的大腿因為常年健身看起來緊致有力,卻又不失修長勻稱的美感。

  上半身的襯衫和外套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那小小的半截裹胸還保留在身上,裸露在外的傲人巨乳在這姿勢下顯得更加碩大下流。

  最吸引我的是那一臂可攬的細腰,馬甲线和幾塊若隱若現的腹肌彰顯了這具身體具備的力量感。

  我拍了拍月汝的屁股,示意她撅起來一點,迫不及待地跪在美臀之後,將肉棒對准美穴的入口,雙手用力將兩臀掰開,露出已經被臠得發紅的肉穴,然後長驅直入,猛然將肉棒送入其中。

  “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要被臠壞了!小穴要被你……主人的肉棒臠翻了!!”

  來自下體感受著我的強烈衝擊,讓月汝內心深處抖M本質的逐漸被喚醒,此時被臠得雙目翻白的她早已顧不上尊嚴了,只希望自己的淫叫聲能夠讓主人更加大發慈悲的爆臠自己,給自己更多的性快感。

  “月汝你的騷逼——好爽,太爽了”我也不由得發出贊嘆。

  月汝的體型高挑只比沐寒矮一點點,可我現在卻宛如一個騎士騎著一匹白色的牝馬一般。

  粗長的肉棒不斷出入月汝的大蜜桃,兩瓣陰唇在抽插之間一會外翻,一會內陷。

  兩人抽插結合之處,已然泛起了幾點白沫。

  平時被月汝細心愛護的美鮑,是多少男性夢寐以求的聖物,甚至警察局里還有不少年輕警察把月汝當作自己的夢中女神,還有這冰清玉潔的肉體,豐滿的巨乳,如今卻都被我所玷汙,甚至是完全被我的粗長肉棒所俘獲,墮落成為了我的性肉玩具。

  “啪啪啪……”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不斷在迎賓館的房間內回響,我伸手拉住月汝披散在香肩的散發,如同牽住牝馬的韁繩一樣,每一次肉體的衝擊,我都會扯一扯掌握在手里的“韁繩”,聽著身下的女人在痛感與快感的交融之下,發出類似於母豬的“齁哼”聲。

  “齁齁齁哦哦,咦啊啊啊啊啊,!!!被主人臠的好爽!噢噢噢!!”

  “李月汝,滿意了嗎?這樣你就開心了?哼……這樣的姿勢連那些妓女都不願意這樣干!真不知道平日里你是怎麼隱藏你那淫蕩的本性,我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還是今天意外發現的!”說著還不解氣,我伸出兩手不斷拍打起了兩團蜜桃豐臀,每一次拍打,都濺起一層肉浪。

  “哦哦哦哦!!不行!!這樣的話意識要壞掉了~~~!!!!”

  啪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噫哦,不行了要去了!!不行了哦哦哦!!!!!!!!”

  在肉體的不斷對轟之下,月汝連雙臂都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只得將雙臂護在臉上,貼著地面,以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體態迎接我的衝擊。

  我也感到身下的美肉開始不斷抽搐,隨後一股猶如失禁般的潮吹不斷從肉屄里噴出,原本清脆的啪啪聲在淫水的潤滑下也變成了淫靡的噗哧聲。

  月汝的潮吹也成為了我高潮的引爆點,我感到身體好像擁有了無與倫比的力量,下體有一種比以往更加強烈的欲望想要發泄而出。

  我隨即緊緊頂住月汝的美鮑,雙手扣住細腰,將月汝的柔軟肥臀緊緊貼合著自己,而後一陣痙攣,黃白色的精液隨著巨根一陣陣的膨脹,一股一股地射入了月汝的子宮之內。

  “哦!!!!被灌滿了!!子宮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時席卷了兩人的身體,我的精液足足射了十多秒才停止,當巨根從已經被臠得外翻的小穴中抽出時,平日里號稱被無數人趨之若鶩的月汝脫離的趴在了地上,身體還在回味著高潮帶來的快感,美穴中的精液也隨著抽搐一股一股地外流到陰唇和陰蒂上。

  “呼……呼……呼……”月汝趴在我的胸口大口的汲取著空氣中的氧氣。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我摸了摸月汝的腦袋,腦子里沐寒的身影若隱若現……我已經多久沒見過沐寒了呢……

  “噓……”剛高潮過後的月汝有點顫抖的把手指撫上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用手掌引領著我往落地窗的地方望去。

  “看下面……”月汝用食指點了點窗戶,示意我往下看過去。

  我把頭抵在玻璃上往下面看去,電腦房所在地是五層,居高臨下的看向整座警局環抱著的前廣場上,隱約看到有一個保安一樣的人影在遛狗……這麼晚還遛狗?

  警犬嗎?

  看來執勤的同事真有閒心啊。

  我扭頭看向月汝一臉疑惑,月汝看了看我把手機從一旁剛才在做愛的過程中被踢遠的地方拿了過來,然後打開了手機攝像頭最長焦的鏡頭拿到了我的面前。

  手機屏幕的畫面一點一點隨著月汝的雙指放大而不斷的放大,我這個時候才能清晰的看到前廣場那一前一後遛狗的兩個身影……那!!!!?

  那不是在遛狗……而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再牽著……牽著一個女人,女人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油亮款的肉色連褲絲襪,路過路燈的時候反射出一點點的亮光。

  “這是……我還以為……”我摸了摸月汝的腦袋輕聲跟她說

  “遛一條母狗怎麼能不算是遛狗呢?”月汝看穿了我的心思,揶揄著我

  “你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嗎?”我沒理會她反而樓下兩人的身份讓我更加好奇,警察的嗅覺讓我感覺樓下這個女人和之前公園里的那個女人也許是同一個人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放大看看。”月汝還處在高潮後的余韻之中喘著氣,把手機塞到我的面前。

  我用著手機拉到最長的焦段跟著下面的兩個人,想看到兩個人的長相究竟是什麼樣的,可是在夜色的環抱下,兩個人的相貌完全隱藏在了黑暗之中,只能看到女人僅著絲襪白花花的肉體在夜幕中十分惹眼,看著兩個人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突然……路燈反射出的最後一絲光亮給了我最後的指引,那個女人胸前反著光的是……

  為了印證我心中的所想,我趕忙穿上衣服三步並成兩步趕緊離開了電腦房……

  “怎麼了你……你看見什麼了?”電腦房里只留下了被我蹂躪到稀碎的沐寒,望著我匆匆離去的背影疑惑著。

  我在黑布隆冬的樓道里面穿行,為了不引起警衛和看門大爺的注意我繞過電梯走進了安全通道,無數的樓梯在我面前一路向上,我腦子里被無數種可能性的結果塞滿,那最壞的結果不會吧……我來到了辦公樓的頂層,我摸著黑前行著直到到達了盡頭……

  頂層最盡頭的辦公室是整個警局最高領導的辦公室,也就是我的媽媽……孫秀東局長的辦公室,一般來說這里的安保的措施是最完善的,而且門口兩道重門的防護讓一般人是完全沒有辦法打開的……我正想著想著,輕輕的對著這兩道防護的安全門,輕輕的……就這麼輕飄飄的推了一下,門居然開了……我心中怔怔的沉了一下……

  “不會吧……不會……吧……”我躡手躡腳的走進了這間局長辦公室。

  月光漫過銅鈴的縫隙,在功勛牆上織出銀色蛛網。

  玻璃櫃頂層的集體一等功獎章泛著冷光,與1998年繳獲的人販子懷表表盤相碰,時針永遠停在解救第十二個被拐嬰兒的凌晨三點零七分。

  二等功勛章的紅綬帶纏著緝毒案收繳的黃金匕首,流蘇里卡著半枚變形的彈頭,鏽跡在月光里泛出幽藍。

  老式台燈的鈎花燈衣將光斑灑向西牆,整排泛黃表彰令的陰影中蟄伏著青銅箭鏃——戰國文物走私案追回的證物,血槽里盛著今夜漏進的霓虹。

  紅木博古架上,擊斃連環殺手的配槍與褪色警校畢業照並置,槍管陰影正籠著撕碎的《撤案通知書》,那是她為搭檔未破的殉職案親筆寫的終止文書,裂痕處插著風干的野姜花。

  鐵皮書架第三層的空當異常刺目,本該立著畢業相框的位置壓著《未結案件匯編》,書脊裂口露出半張泛黃的合影——二十三年前緝毒小隊全員的笑容正在霉斑中消融。

  骨瓷杯沿的玫瑰色唇印下,普洱茶渣在杯底堆成微型山巒,鎮紙壓著的宣紙上,墨色牡丹正在最新綁架案的現場圖綻放。

  藤編衣架上的戰術腰帶與米色羊絨披肩繾綣交疊,暗袋里滑出的音樂會門票被夜風掀到柚木地板上,燙金的“維也納愛樂樂團”字樣正被月光熨得發亮。

  保險櫃頂部的鐵皮盒半敞著,三等功證書折成的紙船載著三十七枚彈殼,正駛向2007年抗洪搶險的紀念照,照片里泥漿斑駁的警服肩頭,此刻停著只磷翅夜蛾。

  當雲翳游移,東牆手繪地圖邊緣的燙金相框忽明忽暗。省級英模證書的玻璃夾層里,嵌著半頁焦黃紙片,那是她帶出的臥底臨終前的情報原件。

  “保護證人”的血字上方,粘著朵風干的格桑花——去年跨省追逃時高原戰友塞給她的祝福。

  窗台陶盆裂縫里的生鏽彈殼托著新摘的梔子,香氣與文件堆里的雲南白藥膏暗自較勁。

  暗處突然傳來青銅劍的嗡鳴,繳獲文物的磷光在防盜警報觸發時漫過功勛牆。

  月光與警徽浮雕交錯的刹那,2013年那枚幾乎洞穿媽媽心髒的彈頭在玻璃櫃里震顫,震落了掃黑表彰冊上的銀杏葉——葉片背面褪色的字跡寫著:“贈孫隊,城南緝凶紀念”。

  我順著銀杏葉的陰影往旁邊看去,應該是媽媽的警徽……吧……

  !!!!?

  那個本應該放著媽媽警徽的玻璃盒子里……空無一物,我心中的那個恐怖的想法,好像成真了……沒鎖的辦公室,被拿走的警徽,這一切都一切都……

  我又把手伸向媽媽辦公桌下的抽屜,媽媽的的辦公桌的抽屜里有一層是專門的絲襪收納格格,油亮肉色款總躺在防潮箱中央。

  50D厚度經過特殊塗層處理,遠看像抹了層初融的蜜蠟,近觀才能發現其中織入的淡金絲线。

  每周三她必穿這款,警用裙擺隨步伐張合時,絲襪在膝蓋後側折出極淺的扇形紋,如同古董折扇上暈染的工筆畫。

  可是……那個專門放這種絲襪的格子現在是空的,空空如也……

  前兩天,晨間述職會上,媽媽交疊雙腿的姿勢會讓肉色絲襪產生奇妙的光學效應。

  朝陽透過鋼化玻璃斜切過小腿,尼龍纖維里的珠光粒子便蘇醒過來,順著跟腱流淌成一條液態琥珀河。

  新調任的副手匯報時總盯著她搭在桌沿的足尖——絲襪尖端的加厚處理在米白高跟鞋里微微反光,像是雪堆里埋著兩枚溫潤的玉螺。

  正午巡視監區是肉色絲襪最危險的時刻。

  紫外线消毒燈下,絲襪表層浮起珍珠母貝般的虹彩,每步踏在防滑地膠上都留下半透明的光暈。

  經過第七監室時,斜射燈光突然穿透絲襪,暴露出她踝關節內側淡青的血管脈絡,那抹轉瞬即逝的脆弱感比防暴盾上的裂痕更讓押解警員心驚。

  我看著手機里偷拍媽媽巡邏的照片,媽媽最喜歡穿肉色的絲襪也是最懂如何馴服這種顏色。

  她將絲襪沿大腿緩緩卷上的動作,如同給明代瓷瓶包裹蠶絲紙。

  指尖在襪口蕾絲邊停留的刹那,腿部肌肉會繃出流暢的弧线,讓原本柔和的肉色突然顯出攻擊性,仿佛透過薄霧窺見大理石雕像的原始肌理。

  我現在基本上可以百分之90的確信剛才前廣場的那條……那條母狗就是我的媽媽,這間警局的副局長……孫秀東了。

  我坐在媽媽的座位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無數的功勛,不計其數的獎章……呵呵……這是多麼的諷刺啊。

  我看桌面上的東西已經被我掃視一空,決定打開媽媽的電腦看看。很奇怪,堂堂公安局長的電腦居然沒有密碼,就這麼讓我闖了進來……

  液晶屏藍光刺破室內昏暗,女警局長的電腦桌面是一張梔子花特寫——正是窗台那盆從彈殼里長出的植物。

  壁紙右下角疊著七個未命名的文件夾,全部用案件編號標注:“98-07”文件夾里塞著327張掃描件,最新一份是今晨上傳的河灘淤泥元素分析報告;“03-12”壓縮包顯示98%進度條卡住,縮略圖露出半截黃金匕首的CT掃描圖。

  回收站上方浮著名為“抗洪記憶”的PPT,封面照片里渾身泥漿的女警身影被刻意虛化,光標懸停處彈出修改時間——始終停留在1997年8月17日23:47。

  D盤深處藏著命名為《植物圖譜》的偽裝文件夾,點開後卻是緝毒隊二十年更迭的臥底檔案,每份文件修改日期都對應著烈士墓碑揭幕時間。

  真正引人注目的是懸浮窗里的“未命名加密文件”,256位密鑰驗證框浮在屏幕中央。

  文件創建時間顯示為去年暴雨夜02:14,大小恰好是2007年打拐案卷的總和。

  當光標劃過加密區,隱藏注釋欄閃現三行小字: “青銅箭鏃微量元素報告(2013未歸檔)” “第三看守所監控漏洞示意圖” “語音記錄#47:他說警徽背面有血”

  系統日志顯示該文件每周三凌晨自動上傳雲端,卻始終未被任何終端接收。

  更詭異的是,加密區角落蜷縮著個微型沙漏圖標,倒計時停在23小時59分——這個沙漏每逢午夜重置,但監控錄像里辦公室從未有人在此時間段操作電腦。

  藍光穿透百葉窗縫隙,在媽媽的電腦屏幕上切割出明暗紋路。

  壁紙是張高精度掃描的老式膠片——2003年警校畢業照里,二十二歲的她並腿立於訓練場,肉色絹絲襪在烈日下泛著珠光,腳踝處被戰術靴磨出的細密勾絲清晰可辨。

  七個命名為“季節”的文件夾懸浮在屏幕左側:“霜降”內存著四十七張冬季執勤照,某張夜間巡邏截圖中,藏藍制服裙下的灰絨襪沿反著雪光,襪尖被軍靴壓出的褶皺里凝著兩粒冰晶。

  D盤深處《裝備年鑒》子目錄藏著加密相冊,輸入警號與血型組合後,彈出九十年代化裝偵查檔案。

  連續十二張偷拍視角的照片里,黑色網襪裹著的長腿交替出現在酒吧高腳凳、典當行櫃台及走私船甲板,2009年9月17日那組照片中,右腿襪口下三厘米處的微型接收器,在閃光燈下顯露出金屬反光。

  無數次的任務記錄著媽媽的光輝,我在媽媽的電腦里尋找著蛛絲馬跡,我不相信媽媽會變成那個樣子,經驗老道立功無數的女警一定有她的苦衷或者一定有她的目的,經過我不斷的仔細的尋找過後,果然在電腦深處找到了一個加密文件,我望著文件的密碼輸入欄怔怔的發呆,因為媽媽從來行事光明磊落,沒有任何需要隱藏的東西,所以媽媽從來沒有對文件加密的習慣這讓我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如果能讓媽媽唯一牽絆的人,唯一能用作密碼的人……那應該就是……就是我了罷……

  我想到這里手指顫顫巍巍的打下了一行數字,文件應聲而解,而這一行數字就是我的生日,也就是說這個文件里的東西是媽媽早就已經預備好是留給我看的,打開文件夾後里面只放著一個文本文檔,我點開文檔里面只有一句話。

  “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事情的所有真相,相信我。”就這麼短短的一句話,在無數榮譽勛章的包圍之下顯得是這麼的充滿力量,也如同一顆定心丸一樣讓我穩了穩心神。

  我坐在媽媽的工位上怔怔的看著電腦屏幕,一想到沐寒還在還在狼窩里面潛入臥底,媽媽也在臥薪嘗膽的做著什麼,我就從心底里不自覺的涌現出了一陣陣的無力感……

  “我還在這里懷疑媽媽……”我喃喃著。

  “怎麼了……局長辦公室的門為什麼沒鎖……”月汝不知何時也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她驚訝著看著沒鎖的辦公室語氣里充滿了擔心。

  “沒事……麻煩你幫我最近再訂一下刑偵隊那邊的情況,有事隨時告訴我。”我回過神來給月汝安排了任務,而我自己決定要好好關注媽媽的一舉一動,順便調查出來那神秘的男人究竟是誰,以及在媽媽有困難的的時候伸手幫助一下她……

  轉天中午,市民廣場上聚攏了一圈又一圈水泄不通的圍觀群眾,廣場正中央政府專用的采訪匯報台上,身著正裝的領導們列席而坐,約莫五六台攝像機從各個角度囊括了整個現場將畫面實時上傳到電視台直播給全市人民觀看,而一位略有些禿頂的中年主持人在一旁拿著稿子把上面這段預先寫好的話一字一句兢兢業業地誦讀出聲。

  這是“夜鶯組織案”階段性勝利的匯報記者會,也是媽媽升任警察局長這個職位以來的第一把開山之斧,用來建設新任局長的威嚴,塑造一位勇敢無畏的女英雄。

  在驟然響起的如雷掌聲中,一位身著警裝長裙、腳踩超薄肉色絲襪與黑色色尖頭細跟漆皮高跟鞋的高挑女性,同時也是我的親生母親,款款走上高台。

  偏心的歲月在這位麗人身上積淀下了迷人的熟美韻味卻未曾留下風霜的痕跡,年近不惑的媽媽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然顯得光彩照人靚麗非常,即使身穿保守的淺藍色制式短袖襯衫以及過膝深色百褶長裙,母親步態婀娜之間,一言道不盡的綽約風姿也無法被遮掩住分毫。

  正午的光暈為那雙修長的腿鍍上蜜色柔光。

  肉色絲襪在光影中泛起珍珠母貝般的光澤,如同被晨露浸潤的花瓣,隨著步伐在西裝裙下若隱若現。

  足踝處細膩的針織紋理隨著高跟鞋的弧度舒展,膝蓋後方微微透出肌膚的暖意,卻在裙擺垂落的瞬間藏進優雅的陰影里。

  鑲著警徽的尖檐圓帽之下,美母秀麗的青絲被梳攏成一個溫婉端莊的發髻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細膩的纖長脖頸以及圓潤小巧的可愛耳垂。

  媽媽黛色的彎彎柳眉之下,秋水般波光瀲灩的杏眼顧盼生輝,搭配俏臉上线條柔和的瓊鼻與紅唇,可謂是淡妝濃抹總相宜。

  有著如水般柔美臉蛋的媽媽從事警察這一職業多年又身居高位已久,此時在一身莊嚴警服的映襯下顯得英姿颯爽貴氣逼人。

  此刻侃侃而談的母親自信而又干練、性感而又端莊,我的警花熟母滿足了每個男人對於一位女警的所有憧憬以及幻想,即使我與媽媽朝夕相對此時也不禁為之感到炫目。

  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表象之下,如果有人能細致入微地觀察我的母親,就會發現這位警察局長身上有太多不和諧的地方。

  其中最直觀的問題便是,眼前的熟美警花作為一名人民公仆有著與其端莊面容與莊嚴身份完全不相符的爆乳肥臀。

  “媽媽之前的身材有這麼好嗎?”我仔細觀察著媽媽的一舉一動,不過還是被緊身的警服包裹下的身材驚了心。

  目光下移, 一對隨著胸腔起伏而顫顫巍巍搖搖欲墜的豐碩巨乳將修身的警服繃緊成了小號情趣制服,波瀾壯闊的胸襟來回晃動之際吸引著在場所有雄性發自交配本能的窺視。

  肉欲美母胸前幾欲繃開的淺藍色短袖警裝襯衫上左右各有一點顏色略深的濕潤凸點,正隨著巨乳的小幅晃動而微微搖曳,並且兩個顯眼的凸點周圍還有一對小巧的環狀輪廓在周圍透過單薄警服浮現出來;而勾人至極的胸部曲线到了曼妙腰肢處又驟然收緊,本應平坦的小腹上近些日子以來似乎膨脹起了一個日漸明顯的弧形輪廓,此刻透過警服的遮掩仍然能夠依稀看到腰肢前方微微的隆起。

  兩年來始終每天夜以繼日堅持進行某種特殊“運動”的迷人媽媽不僅沒有其他同年齡中年女人所苦惱的小肚腩,反而愈發健美性感,這反常隆起的小腹不由得令人浮想聯翩;

  制式的深色百褶警裙幾乎遮蓋住了熟肉美母的整個下半身,然而過於圓潤挺翹的肥臀仍然不甘寂寞地將裙子後擺頂起一個十分顯眼的蜜桃形輪廓,微妙的弧度引得無數人對這位騷氣逼人的警花熟婦裙下風景想入非非;母親不盈一握的小巧玉足上踩著一雙尖頭細跟的約有10cm高的純黑色漆皮高跟鞋,將本就高挑的淫艷美母襯托得更加媚態外露;包裹著同色透膚油亮肉絲的纖細小腿與腳踝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晶瑩白皙的玉色肌膚,與油亮肉絲交相輝映發散出閃閃奪目的迷人光澤。

  記者會匯報完畢,一個英勇無畏的女英雄局長躍然於人們面前,看著發布會上人們爭先搶後的鼓著掌,我扭頭回了家,讓他們去享受慶功宴吧,一般這種涉及刑事科喝酒吃飯都沒有我的事,我也識趣乖乖的往家走,推開家門看著桌子上的紙條。

  “今天有記者發布會,在沐寒任務結束之前,就別回去了。”我看著紙條發愣,腦子里又想起昨天電腦里媽媽給我留下的話……果然媽媽還是會對我抱有希望的

  我把紙條收好,朝著媽媽臥室走去,自從畢業上班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走進過這間臥室,看著有些年代感的家具擺設,我走到衣櫃前面鬼使神差的打開了衣櫃的大門。

  紫檀衣櫃第三層抽屜永遠卡在七分滿的位置,二十七種黑色絲織物在晨光里蒸騰出不同層次的潮氣。

  未拆封的珠光連褲襪仍裹著商場紙袋,摞在防彈背心與戰術腰封組成的鋼鐵山脈之上;三條同款茶色絲襪以逮捕嫌犯的精准間距懸掛,襪跟處磨損的毛球記錄著三個跨年執勤夜。

  抽屜最深處,積灰的綢緞盒壓著過期安全套,未拆封的粉色按摩儀仍保持著出廠時的蜷縮姿態。

  一條警徽刺繡吊帶襪滑落在手槍保養套件旁,蕾絲接縫處勾連著半截斷鏈手銬,銀亮銬齒間還夾著張2019年的溫泉度假村票根。

  防潮箱角落蜷著真空收納的情趣內衣,透明包裝袋內側凝結的水珠,不知是梅雨季的潮氣還是某個醉酒夜潑灑的單一麥芽威士忌。

  當陽光掠過衣櫃頂層的警官帽檐,照亮了那排按出勤頻率排列的絲襪軍團,也驚醒了藏在縐紗睡裙下的震動遙控器——它紐扣電池艙蓋的鏽跡,正與抽屜導軌上干涸的潤滑脂形成某種荒誕對仗。

  警用襯衫以作戰隊列的嚴謹姿態占據衣櫃右區,七件同款深藍制服肩章相碰,第二顆紐扣位置的縫线綻開又縫合的痕跡,在晨霧里結成琥珀色的痂。

  左側真絲睡裙卻如潰敗的軍隊糾纏著墜落,香檳色肩帶深陷進防彈插板的凹痕,裙擺裂帛處探出半截皮質束腰——那是去年掃黃行動的戰利品,金屬搭扣至今殘留著陌生女人的猩紅甲油。

  防潮箱底層藏著真空包裝的黑色蕾絲連體衣,未拆封的頸圈項圈與備用彈匣共享著硅膠干燥劑。

  三雙警用皮靴靴筒深處,分別蜷縮著不同色的網襪,最右那雙靴口還別著枚生鏽的玫瑰金鈴鐺,晃起來會驚動上方懸掛的十六個年度執勤徽章。

  當穿堂風掀起防塵罩一角,露出那套疊得過分齊整的婚紗——頭紗邊緣燒焦的洞眼用證物編號貼修補,裙撐鋼絲扭曲成奇異弧度,像極了三年前爆炸案現場扭曲的護欄。

  此刻它正壓著箱底泛潮的兔女郎服裝,薄紗魚尾裙擺上的水鑽脫落處,恰與婚紗胸口缺失的珍珠形成鏡像傷口。

  哼……這都是從組織里帶出來的證物嗎,那媽媽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放到家里,而不是放到證物室呢?還是說,這些物件另有所用呢?

  我繼續往旁邊翻找著,絲襪在衣櫃暗格里自成隱秘戰區,三雙開盒即損的情趣款始終保持著臨戰狀態。

  那雙綴滿水鑽的漁網襪仍卡在證物袋封口處——去年偵破情趣用品勒索案時,物證科多封存了這盒未拆樣品。

  襪腰內側燙印的“POLICE”字樣已開始剝落,字母O恰好脫落成手銬的圓環形狀。

  真絲收納袋里躺著對漸變煙灰長襪,大腿外側縫线里藏著微型定位芯片,本是臥底任務特制裝備,如今襠部裂口卻暴露出過度漂洗的蒼白。

  壓在防暴頭盔下的酒紅吊帶襪套裝,金屬襪夾與催淚瓦斯罐產生氧化反應,在蕾絲邊緣蝕出鐵鏽色的血淚紋路。

  放在最中心位置的是媽媽最常穿也最喜歡的肉色絲襪也是讓媽媽看起來最端莊的物品,那卷肉色絲襪在晨光里泛起人魚鱗片般的珠光,兩百丹尼爾的厚度將雙腿包裹成半透明的琥珀。

  腰際蕾絲並非尋常的波浪紋,而是藤蔓狀金线刺繡,蛇形紋理沿著盆骨弧度向腿根游弋,在即將觸及三角區的刹那幻化成羽毛狀的縷空。

  襠部特制的雙層面料浸著層曖昧的潮氣,蠶絲混紡的夾層在體溫作用下析出微量珍珠粉,隨著步伐會在肌膚上烙下極淡的桃色暈痕。

  襪尖並非傳統的平面收口,五片式立體剪裁使足弓呈現出貝殼內壁的弧度,每個趾尖對應位置都綴著微型水鑽,在陰影中閃爍時如同十粒將墜未墜的晨露。

  後腰彈性帶藏著玄機——三對隱藏式暗扣能拆解成不同形態,此刻正以最保守的X型交叉束縛著,可若解開最上方那對母扣,整片織物便會如融化的乳脂順著臀縫滑落,僅靠大腿中段兩圈隱形硅膠圈維持著欲墜的平衡。

  這些看似情趣的東西被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起,很符合媽媽的做事風格,我把這些東西原封不動的放好坐到原位坐到了電腦前開始我的調查。

  首先是月汝昨天留下的沐寒傳回來的錄像,昨天晚上經歷的事情太多了,都沒有看前一天的錄像,點開播放按鈕:

  映入眼簾的還是沐寒那張猶如冰山一樣的面龐,內容依舊是淫穢不堪的黃色有聲小說,緊接著上一篇文章

  【“不……沒關系……我只不過是在主人面前想要舒服一點罷了……其實剛才的感受,比原來的主人還要粗暴,這種做愛方式是主人沒有做過的……加上主人的肉棒是在是太大了,一時間我居然被操的魂不守舍差點就噴了……剛才的感覺太爽了,簡直不是我印象中的主人……呼……已經沒辦法在那樣子的主人面前維持好孩子的姿態了……現在我的小穴和子宮都在懇求主人的肉棒像剛才一樣狠狠的爆肏我,用比剛才還粗暴的言語繼續羞辱我,我想讓我的子宮和靈魂完全被主人粗壯的大肉棒支配,每日如此,拜托了,主人,請繼續狠狠肏我!”】

  【“是的……!主人……!自從離開了你和哥哥,我便意識到我淫賤的騷穴是多麼的飢渴,日日夜夜都幻想並且渴求著有男人的肉棒每天都用力粗暴的滿足我!主人現在又回到了我身邊!我本來別無所求!但是我的騷穴……我的騷穴嗯哦……平時每天在蟲庫里被上萬只像男人龜頭一樣的蟲子蹂躪,我已經沒辦法控制住我的淫穴了!已經失去刻印蟲和哥哥滿足的我,已經沒辦法離開主人的大雞巴一分一毫,所以主人把我形容成怎樣的蕩婦都沒問題,還請像剛才那樣用肉棒狠狠操爛我的騷屄!”】

  看著視頻里的沐寒閱讀這些淫語的樣子,我從中發現了一絲絲的不對勁,隨著沐寒嘴里吐出這些淫語的同時,一抹抹紅暈不知不覺之間攀上了她的臉上,沐寒的身體也不自覺的晃動著……我看著沐寒的神情有些怔神,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模樣的沐寒,可是不肖一會兒,沐寒就平靜了自己的心性又變回了那個冰山女神的模樣。

  我坐在電腦前不斷回味著那個表情……

  “叮……”嗯?我點開彈出的網頁,是我之前關注的那個網頁彈出來的提示,那個神秘女人的欄目更新了……更新時間是,五分鍾之前。

  視頻的開頭是處在一個陰暗的調教室內,只見一名聖潔出塵的絕色女人,整張臉被半包的黑色乳膠頭套封印住,除了腿上的兩條白色高筒襪以外,被渾身幾乎赤裸的吊綁在其中。

  這女人渾身繩索加身,卻依然掩蓋不住其中的高冷優雅出塵氣質。

  一頭烏黑的長發,用精致的木簪子盤在腦後,柔眉纖細,雖然看不到眼睛,但是從半包頭套的縫隙之中也能一窺端倪,風情萬種,美艷得傾國傾城,透露著高貴出塵的氣質,整個人聖潔美艷得不可方物,誘人的嘴中銜著一個紅色的口球,口球用金色的細鏈在腦後系好,一絲絲香津從紅唇中流出,發出一陣陣銷魂的聲音。

  女人修長白皙的玉頸上被戴上了一個白色的皮革項圈,上面代號13母狗這幾個字顯得格外顯眼,系著的銀色細鏈拖到了地上,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身上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絲束腰用來掛靠女人兩條白色長筒襪的襪扣,一對豐滿白皙的巨乳直接暴露出來,雙手被反剪到身後,手肘並攏著被銀色的繩索一圈圈捆好,玉掌合十被銀繩連著芊芊玉指一起捆住,銀繩繞過高挺白皙的乳房,在根部繞了幾圈死死勒住,將一對本就豐滿無比的碩乳再度勒得突了出來,殷紅的乳頭上的銀色乳環隨著女人的呻吟不住的抖動著。

  銀繩將女人的絕美玉體一個繩眼一個繩眼地用龜甲縛緊緊地捆住,將女人的絕美玉體勒得凹凸有致,誘人無比,一股更是銀繩繞過了女人的平坦光滑的腹部,死死地咬進了女人的陰戶里,與身後的繩子相連。

  女人誘人的高挺渾圓玉臀在如此淫蕩的穿著下顯露無疑,因繩子在女人背後吊起的緣故,女人不得不保持者玉體微微向前撅起的屈辱姿態,將她那高挺渾圓的白皙玉臀展露的撩人無比,清晰可見,肥美的臀瓣上被墨色簽字筆畫出的母狗二字格外顯眼,除此之外,雪白翹臀上一個個用毛筆寫的正字也是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美臀,兩道繩子勒在了陰毛被剃得干干淨淨的誘人陰唇兩旁,陰蒂上居然還被穿上了銀色的陰環,肥厚的饅頭穴上也被穿上了一排排銀色的圓環,隨著女人撩人的扭動而發出悅耳無比的聲音,兩根粗大的按摩棒插進了女人誘人的小穴和後庭之中,末端還不斷流下絲絲淫液。

  女人那一雙修長筆挺充滿肉感的絕美玉腿上穿著白色的蕾絲吊帶絲襪和透明的露趾透明水晶高跟鞋,將一雙本就性感誘人的美腿顯得更是誘惑十足,讓人忍不住想一親方澤,美人的右腿被繩子從膝蓋處吊起,使美人不得不高高抬起性感誘人的玉腿,而讓左腿勉強腳尖著地,使得此時狼藉一片的騷穴和後庭大大的敞開,仿佛歡迎著異物的侵犯一般。

  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的畫面顯得格外淫靡誘人,一位氣質高冷,甚至充滿威嚴的身姿,容貌絕密的絕色美人,身上僅穿著白色蕾絲束腰和白色蕾絲吊帶絲襪,腳上踏著乳白的高跟鞋,被繩子捆成了一個淫蕩而又屈辱無比的姿勢,如同母狗一般不斷呻吟著,風情萬種扭捏的軀體,皓齒輕輕的嵌在口球上,止不住的往下流著口水,神秘誘人的秘密花園被插上了粗大的棒子不斷濺出愛液,美人絕美聖潔的容顏上春情蕩漾,白皙如玉的玉體上戴滿了只有最下賤的性奴才會有的奴隸標記,在女人如此聖潔高貴的氣質反襯下讓人生出強烈的蹂躪欲望。

  從畫面的另一端,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走近女人抱起女人纖細的柳腰,用手握住小穴里按摩棒的一端在女人溫軟多汁的膣肉中瘋狂抽插,惹得女人扭動著曼妙的玉體,本來就敏感無比的騷穴不斷濺出淫液飛濺,女人仰頭浪叫著,想要衝破口球的封鎖發出銷魂無比的聲音,卻只剩下仰著頭的姿勢。

  女人那敏感無比的肉體在男人手持按摩棒的抽插中帶來了如潮水般的快感,修長完美的白絲美腿顫抖著,高翹的美臀被撞擊得臀浪陣陣,女人仰著頭無助而銷魂的呻吟著,男人一邊用按摩棒抽插一邊像撫摸所有物一樣親吻著女人雪白而富有彈性的曼妙玉體,宛如對最愛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

  “怎麼樣啊,是不是爽翻了?你看你現在的跟一條母狗有什麼區別……”

  男人粗獷低沉的聲音不斷羞辱著女人,看著女人淫蕩而羞憤的神色得意無比,一下子扯動了女人的乳環,將嫣紅的乳頭一下子拉長了起來!

  “嗚嗚嗚嗚……”女人瘋狂的嗚嗚的叫著,被口球堵住的嘴巴沒辦法透出任何一點的聲音。

  “聽不見你的浪叫是有點可惜啊,平時發號施令的感覺如何呢?……孫局長。”男人說著一把扯下了口球後面是鎖鏈……

  “呀啊啊啊!住手!……啊啊!!……不要……嗯啊啊啊……”熟悉的聲音和語調一下子灌入我的耳朵之中,赫然是我的媽媽的聲音……那縈繞在我耳旁二十多年的聲音讓我沒辦法認錯,雖然我早有准備,可當我真正確認這個神秘女人就是我的媽媽的時候還是有各種莫名的情感涌入了我的心底,有些羞恥,憤怒,擔心……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期待。

  可當我又想到那電腦里只為我留下的言以後,我只能去相信媽媽是為了偵破案件才會讓自己付出這麼多……想到這里,我對這個神秘男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媽媽一下子瞪大了媚眼,巨大的刺激讓她一下子達到了高潮,一股淫液從騷屄之中噴出,同時男人還不斷地左右扯動乳環,讓媽媽只能反弓起柳腰瘋狂地扭動著玉體大聲浪叫著,爽得男人直抽冷氣,抽插了幾十下後就射在了媽媽的蜜穴內,白灼的精液順著性感的白絲美腿往下倒流下來。

  男人拿起一個塞口球再度給媽媽帶上,放下了媽媽右腳處吊起的繩子,將修長筆挺的白絲美腿並在一起,從男人此時彎下腰的角度看上去,媽媽修長的美腿宛如玉鑿一般雪白細膩,比起腿上穿著的乳白色絲襪也毫不遜色,媽媽身段高挑無比,本就格外修長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優美,透露著無窮的誘惑。

  順著晶瑩透明的精致玉足向上看去,白絲美腿渾圓而優美,曲线完美誘人,簡直是巧奪天工的絕世美腿。

  男人又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找出來了一條油亮的肉色絲襪,在緩慢的褪去媽媽腿上的白絲以後,又把這條肉色的絲襪穿在了媽媽的兩條大腿之上。

  “這不是孫局長最喜歡的絲襪嗎?平時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穿,怎麼?現在不喜歡了?”男人看著重新帶上口球的媽媽,沒辦法出聲的媽媽只能用眼神一遍一遍的犁著男人。

  男人貪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肉絲美腿,雙手環抱住這令人噴血的絕世美腿,拿著繩子瘋狂地觸碰著,撫摸揉捏著,媽媽的絕世美腿不僅修長如玉,雪白緊湊,並且由於經常執行任務的原因,大腿出裝小腿肌肉十足,觸感極好,彈性極佳,能看得出來是男人平日調教媽媽中最喜歡被把玩的部位,被開發得已是相當敏感,在男人如此狂野的動作下,媽媽美目已滿是媚色,透露著動人的春情,輕輕呻吟著,被捆得誘人無比的曼妙玉體扭動起來,散發出無法抵擋的誘惑。

  男人一下子入了迷,貪婪地一寸寸地舔吻撫摸著肉絲美腿,從精致小巧的腳踝到渾圓優美的大腿根部細細品味著,並用繩子將大腿並攏著用繩子一圈圈捆好,用類似於一個個繩銬的形式將媽媽的美腿嚴密地束縛起來,如玉般雪白細膩的肌膚被繩子勒得凹了下去。

  完美誘人的絕世美腿在繩網中勾勒出無窮的誘惑。

  男人看得欲火焚身,將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夾在被捆得較為緊密的大腿之間,既能讓美腿夾得很緊也能讓肉棒插的進去,男人頓時感覺陽具仿佛被兩塊最好的溫玉夾住,完美的觸感讓男人舒服得差點呻吟起來,隨即兩眼放光地看著媽媽絕美的玉體,瘋狂地在媽媽修長的肉絲美腿之間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

  媽媽半閉著美目,肉絲美腿之間被摩擦得宛如火燒一般的快感讓她的美腿幾乎癱軟下去,只能浪叫著被男人盡情玩弄,男人抽插了幾百下,終於一股精液噴射在媽媽的美腿之間。

  順著修長的肉絲美腿往下流著,顯得格外騷靡。

  “哈哈哈哈,你這母狗還真是極品,無論哪里感覺怎麼玩都不會膩啊……先走吧,還有好多花樣等著你呢,等會我再慢慢調教你這個騷貨……”

  男人挑起媽媽光潔尖細的下巴,欣賞著媽媽不是那種普通女人妖艷面容,而是更近似乎與古代女將軍英武非凡一般的絕世容顏,這番面貌用巾幗兩個字形容是再好不過的了,看著媽媽眼含春情而屈辱不甘的神色,男人得意地笑著,隨即牽著媽媽狗項圈上的鏈子,讓媽媽不由得挺起雪白的巨乳,展露著完美誘人的身材,如同母狗一般,玉手被反捆在身後,邁著修長的肉絲美腿,搖曳著裸露著的還流淌著精液的高翹雪白美臀,踏著高跟鞋被牽著緩緩地離開了調教室。

  十幾分鍾後,媽媽被牽著走到了這棟建築物的門口,走到出口處,我終於也是看清了這棟建築物的全貌……這就是我們那處警局的主樓……嗯!!?

  也就是說主樓里面有一間如此巨大而且造價不菲的調教室?

  這個時候我對這個神秘男人的身份產生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男人牽著媽媽慢慢的走出了辦公樓的大門,警局寬敞的前廣場上此時只有弱弱的幾盞路邊燈還在閃著光,這發著光的棍狀路燈,就好像意圖讓這一人之下的女局長在燈光下,呈現出更加騷浪誘人的媚態。

  看到這個畫面的我,也終於確認了昨天晚上我在樓下看到前廣場的那條“母狗”就是這間警局的副局長,也是我的媽媽……男人從廣場中慢慢的踱步而過,而男人的目睹地,警局的門口……站著的是門衛大爺,此時在門口發生的一幕讓我更是熱血沸騰,那個人是……門口的執勤門衛面帶淫光,淫笑著看著慢慢靠近著自己那個窈窕誘人的身影。

  那個門衛……平時這麼的和藹,而現在……

  媽媽如同剛來到這里時一般,高挑完美的玉體在保安室的門口停下,嘴里叼著的紅黑相間的口球使得她更顯得性感誘人,淡若秋水的勾魂美目,絕美出塵的容貌足以美得讓任何人屏住呼吸,如神聖不可侵犯的天上媽媽一般的趴在地上仰著視著他們,一如媽媽剛上任領導層的那樣,初見時的冷艷高貴,驚艷動人。

  但此時,媽媽緋紅的誘人紅唇之中卻是含著淫穢無比的馬具型塞口球,將誘人的紅唇撐開一個性感的大小。

  麻繩一般的拘束帶在媽媽如同凝脂一般的面部交錯,透露出強烈的性虐美感,媽媽紅唇邊滴落的絲絲香津在陽光下閃爍著淫媚的色彩,與媽媽聖潔出塵的絕美容顏形成強烈的對比,讓人熱血膨脹。

  媽媽修長白皙的玉頸之上銀白的狗項圈讓人遐想連篇,母狗女警這四個大字讓這里男人更是得意萬分,這樣一個高貴絕美的媽媽,卻是淪為了他們可以肆意凌辱調教的性奴母狗,這如何不讓他們成就感萬分。

  順著修長的玉頸向下看去,只見媽媽曼妙雪白的玉體上只穿著半透明的油亮的肉色絲襪,略加改動後更加緊身的絲襪讓媽媽完美誘人的玉體更具視覺衝擊力,媽媽胸口沒有任何遮擋的就這麼裸露著,豐滿高挺的雪白美乳完完整整地展露著,深邃淫靡的乳溝讓人不禁淪陷其間,嫣紅乳頭上金色的乳環以及金色的鈴鐺在陽光下格外顯眼,金鈴鐺還隨著晚上的微風輕輕擺動,發出動人的聲音。

  媽媽那飽經風霜摧殘皮膚卻還嫩的像少女的一樣的兩只手被麻繩反綁到身後,如玉般的前臂被並攏著緊緊捆好並且收得很死,從前面看上去就像沒有手臂一般,繩子在皓腕處打了結並且在胸前呈八字形將雪白豐滿的巨乳勒得格外的突出,並且將媽媽捆得只能高高挺起豐滿誘人的圓臀,纖細得不堪一握地蜂腰彎曲出一個性感的弧度,完美地展露出媽媽曼妙優美的身材。

  連褲的油亮肉色絲襪的中間襠部被中間剪開,媽媽的青絲只能左右隨風搖擺,媽媽修長雪白的絕世美腿以及銷魂的秘密花園都被看得一清二楚,透過已經被剪開變成開檔絲襪的媽媽小穴處,可以清晰地看到媽媽的陰戶被插進的那根碩大的按摩棒正在嗡嗡作響,粉嫩的後庭也被堵上了一個震動的肛塞跳蛋,跳蛋下面引申出的遙控器和线材被絲襪當作固定器一樣卡在連褲襪的腰間,將美腿結實地固定,雪白豐滿的臀瓣幾乎將絲襪的每一寸角落都用滿,臀瓣上母狗女警這兩個字用墨水筆寫的無比清楚。

  高翹性感的美臀讓所有人不禁咽了口水。

  修長筆挺的雪白美腿穿著肉色連褲開檔絲襪,使得美腿更添幾分性感的韻味,渾然天成的玉足上踏著10CM的水晶透明高跟鞋,將完美的絕世美腿曲线展露得更加誘人,腳踝上還被套著半米長的麻繩。

  即使穿著性感暴露的衣物,高貴完美的玉體被如此淫蕩地捆綁,玉體上滿是麻繩和羞辱性的語言甚至被打上了母狗文字,但是媽媽僅僅這麼一個眼神,氣質依舊是那麼凶狠,這麼的高貴出塵,霸氣的舉止似乎與生俱來,絲毫沒有任何下賤的感覺,反而讓人格外地充滿了對其的征服欲。

  緊接著二人牽著媽媽走進了保安室,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昨天消失在黑暗中的兩個人究竟去到了哪里。

  保安室的最里面的休息室內,門衛大爺在中央一個架起來的平台,細細一看那平台,卻見一個造型奇異的鋼板被立在了上面,上面有著五個大孔,鋼板周圍擺滿了鐐銬,細鏈等束縛用具,可以說是剛才那間調教室的mini版本。

  “在那里,一會兒把這條母狗被固定在調教台上,戴上特質的眼罩,塞口球,還有耳塞,隔絕五感,讓她只能在黑暗中不斷發情!”男人低沉的聲音震動著收音設備。

  “嗚……”媽媽皓月般的美目透露出有些痴迷但又有些蔑視的眼神,含著塞口球的誘人紅唇不斷地滴落著晶瑩的香津,清雅的聲音發出著銷魂的呻吟,只見媽媽竟是順從地彎下修長完美的肉絲美腿,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雪白高翹的美臀,豐滿誘人的臀瓣之間騷穴早已淫水泛濫,後庭的肛塞也清晰可見,高潮的愛液早已打濕了大腿的性感的絲襪一大塊,在媽媽曼妙的曲线下散發出無窮的誘惑。

  門衛張大爺哪還受得了這種誘惑,高挺著自己巨大的肉棒,兩步衝了上去將媽媽白皙的腳踝處的麻繩解開,將媽媽修長完美的肉絲高跟美腿大大地張開,隨後狠狠地將媽媽陰唇和後庭處的按摩棒和肛塞塞拔了出來!

  “嗚……”媽媽皓月般的美目透露出有些痴迷但又有些蔑視的眼神,含著塞口球的誘人紅唇不斷地滴落著晶瑩的香津,清雅的聲音發出著銷魂的呻吟,只見媽媽竟是順從地彎下修長完美的肉絲美腿,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雪白高翹的美臀,豐滿誘人的臀瓣之間騷穴早已淫水泛濫,後庭的肛塞也清晰可見,高潮的愛液早已打濕了大腿的性感的絲襪一大塊,在媽媽曼妙的曲线下散發出無窮的誘惑。

  “唔哦哦哦!……”

  媽媽頓時仰頭呻吟起來,騷穴更是在拔出來地瞬間噴出一股淫液,張大爺轉手就把那根碩大的按摩棒一把塞入了媽媽的後庭之中,然後小穴一起被他巨大的肉棒插入,張大爺就好像餓了三天的惡狼一樣,臉色通紅,發狂地抽插著,將媽媽插得浪叫連連,原本嚴肅冷漠的絕世容顏上滿是淫蕩風騷的表情,哪還有當初的高貴冷艷,媽媽高挺豐滿的雌乳,還是修長完美的肉絲高跟美腿,都被他揉捏,舔吻,用肉棒摩擦著。

  “哈……呀啊……請……繼續……插……哈啊啊!……”

  媽媽翻著白眼,痴態萬千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此時媽媽半透明的輕紗已經被撕扯得媽媽雙手被縛,高高挺著不算纖細的腰部,修長筆挺的肉絲高跟美腿大大地分開蹲著,戶和後庭不斷倒流出白濁的精液,絲襪向下流到地面,擺出一個淫蕩無比的姿勢。

  高翹渾圓的臀瓣上以及修長完美的玉腿上用黑色墨水筆寫著寥寥幾句羞辱性的詞句,簡直如同最為下賤淫蕩的母狗一般,但誰能想到這樣一個被這樣凌辱的淫蕩下賤母狗,竟是曾經高高在上,高冷嚴肅的熟女局長?

  張大爺得意地笑著,伸手再度貪婪地揉捏了一把媽媽彈性絕佳的豐滿乳肉,

  然後從男人手里結果了一根細的皮鞭,緊接著得意洋洋地結果把手,用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媽媽滿是淫語的雪臀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啪!!”

  “啊啊啊!!……好痛……呀啊啊!”

  媽媽雪白的巨臀上頓時又多了一道鮮紅的鞭痕,豐滿的臀肉被抽的翻滾出雪白的波浪,帶著絲絲白濁的精液飛散到四周。

  媽媽被這一鞭子抽得頓時高聲呻吟起來,原本保持著嚴肅的臉上滿是淫浪的痴態,發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巨大的疼痛被轉化為了如同螞蟻啃咬一般酥麻的快感,讓媽媽已經敏感無比的玉體頓時達到了高潮,嘩啦一聲蜜穴處竟又是一股愛液夾帶著濃稠的精液噴出,溪流流盡後還有點點的黃濁液體從媽媽圓潤優美的大腿滴落到地面,看起來無比的淫蕩。

  張大爺淫笑著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膠棍子,不同的是這膠棍上布滿了黑色的細小毛發,看上去富有韌性,而且尖端尖細而銳利,張大爺猛然一踢媽媽的玉背,媽媽原本大張著肉絲美腿蹲著的身體一下子失去重心,向前伏倒並高高撅起還在倒流著精液的渾圓玉臀,只見張大爺淫笑一聲,不憐香惜玉地將美人酥直挺挺地插進了媽媽的銷魂陰唇之中!

  “呀啊啊啊!好癢!……住……哦哦哦哦哦!……住手!……哦啊啊阿!……”

  僅僅是剛剛插入的瞬間媽媽頓時瞪大了媚眼大聲地浪叫起來,密集而尖銳的毛發刺進了敏感的穴壁之中,並且隨著摩擦而不斷剮蹭著,帶給了媽媽如同電擊一般的劇烈快感,隨著美人酥的不斷深入而不斷扭動著纖細的柳腰,發出高昂的呻吟並且淫啼中不斷混雜著春意而噴出愛液,場面簡直淫穢至極,噴涌而出的愛液打濕了性感的肉色絲襪好大一塊,並且順著修長筆挺的絕世美腿而不斷滴落到地面。

  看著媽媽淫蕩的表現張大爺滿意地拍了拍媽媽高翹的玉臀,把反綁住媽媽玉手的繩子解開,用一對警用手銬重新束縛住媽媽的玉手,讓媽媽保持一個如同母狗一般高高撅起玉臀,四肢著地的形象,配合著媽媽那高冷反差的氣質,以及巾幗英武的美貌,當真是誘人無比。

  張大爺淫笑著一拉狗鏈,頓時媽媽不由得被扯動著向前如同母狗一般地爬去,在自己的保安室里一圈一圈的遛著狗。

  原本嚴肅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絲淫蕩甚至還有些享受的表情,曼妙動人的雪白玉體上滿是羞辱性的詞句在油亮的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渾身僅僅穿著性感無比的肉色絲襪和水晶透明高跟鞋,玉頸上戴著狗項圈,正被一名老者牽著狗鏈,四肢著地,高高撅起自己渾圓高翹的玉臀,如同母狗一般的爬行著。

  卻見媽媽狗爬之間,高挺豐滿的乳房不住地晃動,在陽光下帶出性感的乳浪,被穿了乳環的雪乳格外的顯眼,纖細的柳腰隨著爬行的動作不斷的扭動著,顯得格外的誘惑,高翹的性感玉臀之間銷魂的陰唇不斷流下晶瑩的愛液,牝戶中的美人酥隨著媽媽爬行的動作而不斷摩擦著媽媽敏感的穴壁,帶給媽媽巨大的刺激,幾乎是每走一段距離就要高潮一次,順著優美圓潤的肉絲美腿滴落的水痕隨著媽媽的狗爬痕跡灑了一路。

  媽媽誘人的紅唇隨即被特質的黑色塞口器堵住,塞口器中間有著大大的圓形開口,使得媽媽不由得大張著嬌艷的紅唇,發出無助的呻吟。

  塞口器隨後被張大爺用皮帶上的鎖在腦後鎖好,媽媽此時滿是動人媚色而風情萬種之間夾帶著強烈不甘神色的美目也被戴上了黑色的特質眼罩,同樣被帶子上的鎖死死地固定。

  最後媽媽的雙耳之中也被戴上了特質的耳塞,隔絕了一切聲音,聖潔高貴的媽媽,在這一刻變成了只能浪叫和發情,供人隨意凌辱調教的肉絲母狗。

  在一片死一般寂靜的黑暗中,媽媽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不斷無感封閉涌上心頭的欲火,被隔絕了一切感知的她對外界的觸碰變得格外的敏感,忽而她感覺到了有什麼液體被順著陰道里被灌了進來,不過片刻便感覺到了身體開始發熱,淫欲瞬間衝破了媽媽的一切思想,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開始泛出妖艷的粉紅,整個誘人的玉體開始在繩子的牽引下劇烈地扭動起來,銷魂的蜜穴也開始不斷流出淫液,被戴上了眼罩和塞口器的絕美面容微仰著不斷流下香津呻吟,這樣淫蕩不堪的表情與她聖潔高貴的氣質形成鮮明的反差,讓人看得欲火心生,恨不得狠狠肏弄這個絕品的白絲尤物,媽媽雪白豐滿的乳房此時在她發情扭動著玉體的同時不斷搖晃出誘人的乳浪,嫣紅的乳頭上銀色的乳環不時發出清脆的聲響,整個人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渴求著男人的蹂躪與奸淫。

  媽媽已經在調教之下幾乎快被摧毀的意志,完全抵抗不了被肉棒猛地衝擊所侵犯、填滿騷屄的瘋狂到極致的快感,頓時猶如被調教上佳的牝犬淫奴一般,在張大爺的瘋狂猛肏之下揚起了頭,用她那優美而清靈的聲线發出了陣陣淫亂不堪的浪叫。

  “唔嗯嗯嗯……”媽媽風情萬種的媚眼半閉著,透著淫靡春色,誘人的紅唇戴著紅色的塞口球,一絲絲香津不斷流下,聖潔絕美的臉上已經滿是緋紅,曼妙誘人的玉體上只穿著性感誘人無比的肉色絲襪,將媽媽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玉足上穿著乳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將美腿襯托的曲线更加誘人。

  媽媽曼妙誘人的玉體被放置在門衛值班時候最常用的那張坐在一張椅子之上,整個人面對著警局的大門,就好像這間警察局的局長赤身裸體僅著絲襪面對著大門口迎接著大家的到來一樣。

  一雙芊芊玉手被麻繩反剪到身後雙手合十,在手腕處死死捆住打結,並用一股繩子吊在雪白的玉頸繩結之上,麻繩將媽媽如玉般的雙臂並攏在一起一圈一圈地綁得不留一絲縫隙,幾股繩子繞到豐滿的巨乳前,將媽媽雪白高挺的奶子從根部用幾個繩扣勒成了葫蘆狀,殷紅的乳頭幾乎快要噴出乳汁來。

  繩子用嚴密的龜甲縛將媽媽性感誘人的玉體死死地勒在一個個繩扣里,嚴密地肌膚讓繩子勒進了媽媽如玉般的肌膚里,顯得格外凹凸有致。

  高翹渾圓的美臀之間,兩根巨大的按摩棒插入了媽媽誘人的陰戶和後庭之間,修長完美的肉絲美腿交疊著被繩子一圈圈捆好,顯得格外性感腳踝出還唄套上了半米長的警用腳銬。

  媽媽渾身被繩子緊緊捆著,身體半裸性感誘人,屈辱地戴著母狗的項圈,穿著性感無比的性奴肉絲,優雅地坐在椅子上,被繩子捆得高高挺直了不堪一握的蜂腰,將完美火爆的身材展露得淋漓盡致,雪白高翹的美臀之上,剛剛被鞭子抽打的痕跡清晰可見

  神秘男人低沉的笑了笑,好像對現在這個情況非常滿意一樣,揉捏著媽媽手感極好,彈性十足的雪白巨乳,隨後拿起手中銀白色帶著鈴鐺的乳環,捏著媽媽雪白的乳肉,將尖利的針頭刺進了媽媽嫣紅的乳頭中穿了環!

  “嗚嗚嗚嗚!!”

  媽媽在穿刺的巨大的疼痛的感知下,也迸發出了極大的快感,媽媽一瞬間抽搐了起來,然後瘋狂扭動起曼妙誘人的玉體,大聲浪叫著,騷穴更是一下子噴出一股淫液,順著肉絲美腿不斷滴落下來!

  媽媽烏黑的秀發略顯凌亂的披散而下,絕美清冷的面容在摘了眼罩和塞口器之後呈現在所有人眼前的,是沾滿了精液後淫媚失神的淫蕩模樣,吐出了還殘留著精液的香舌,高傲如皓月一般的美目已經被蹂躪得翻起了白眼,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威嚴的女局長。

  媽媽的下體更是夸張的分別被插入了三根按摩棒和跳蛋,將媽媽陰唇撐得大開,精液和淫液混雜的液體不住地倒流而出,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依舊在發出著斷斷續續的嬌叫之聲。

  那個神秘的男人高高的提起媽媽脖子上的麻繩,讓媽媽被迫高高挺起巨乳,完美誘人的玉體被緊縛著性感無比的站立著,豐滿的乳房高挺著,肉絲美腿筆挺而修長,肥美的美臀高翹誘人,張大爺來回撫摸著媽媽誘人的玉體,從高挺的乳肉到纖細的蜂腰,再到高翹渾圓的美臀,修長完美的肉絲美腿,張大爺貪婪地撫摸,用力地抓,來回地親吻啃咬,宛如對最喜愛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

  “嗚嗚嗚……唔哦哦哦……”

  媽媽呻吟著,紅唇中不斷流下香津,完美誘人的玉體撩人地扭動著,張大爺又緩了緩,忍不住抱住了媽媽纖細的蜂腰將巨大的肉棒插入了媽媽多汁的牝穴之中,瘋狂的抽插起來!

  “唔哦哦哦!!呀啊啊啊!……”

  媽媽被插得浪叫連連。

  冷艷地臉上滿是淫亂之色,纖細的蜂腰不斷扭動著,隨後被並攏著捆好的肉絲美腿被架了起來,張大爺一邊用自己的肉棒抽插著媽媽的小穴,一邊用按摩棒插入了媽媽的後庭之中不斷抽插!

  “好棒的屁眼!好柔順的絲襪美腿!干死你這個騷貨!!”

  張大爺一邊使勁的操,一邊使勁地抓著媽媽雪白的奶子不斷揉捏,吻著媽媽修長的玉頸和誘人的肉絲美腿,淫笑著瘋狂地干著媽媽緊湊多汁的仙屄,將媽媽奸淫得不斷浪叫著噴出淫液,性感誘人的玉體不停扭動著,雪白的巨奶晃動之間,乳環的鈴鐺不斷發出悅耳的聲音。

  這個時候,旁邊神秘的男人一把,拿起了旁邊的鞭子對著媽媽曼妙誘人的玉體狠狠得抽了下去!

  “唔哦哦哦……呀啊啊啊……嗯啊啊啊……”

  媽媽瞪大了媚眼被抽的浪叫聲更大了一些,如玉般的肌膚上被抽出了一道道鮮紅的鞭痕,曼妙誘人的玉體瘋狂地扭動著。

  媽媽的淫水順著修長完美的肉絲美腿不斷倒流出來。

  緊媽媽高翹著性感渾圓的美臀,蜜穴和後庭被大爺用大肉棒瘋狂地猛插,媽媽修長的肉絲美腿不斷扭動著,男人不斷有鞭子抽打在她曼妙的玉體上,惹得媽媽嬌顫著浪叫連連,不斷有滾燙白灼的精液射進媽媽的蜜穴和後庭之中,曼妙的嬌軀之上,渾身巨大的刺激讓媽媽不斷的抽搐著,騷逼不斷地噴出愛液飛濺而出……

  媽媽扭動著身體被張大爺肆意玩弄著,渾不知道是巨大的痛苦還是巨大的快感,讓她不斷地仰頭浪叫,宛如母狗一般的從還倒流著精液的騷逼中不斷順著白絲美腿留下絲絲淫靡的精斑,仿佛祈求著男人的蹂躪一般。

  神秘的男子把媽媽的乳環和陰環用一根細細的鐵鏈拴在了一起,然後……欻的一拉,頓時媽媽的乳頭和陰蒂都被拉得彈了起來!

  媽媽頓時被拉得反弓起蜂腰,邁開肉絲美腿向前爬了幾步,仰頭高聲呻吟著,被男人拉著踏著水晶高跟鞋,不斷扭動著寫著母狗印記的雪白高翹的美臀,插著按摩棒的騷逼不斷泛出愛液順著修長的白絲美腿流下,被如同牽母狗一般地被拉著項圈牽著,邁著誘人的步伐向前爬行著。

  張大爺看著媽媽誘人的身體直吞口水,跟男人互換了身份,拿起皮鞭狠狠得抽在媽媽不斷扭動著的渾圓美臀上!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唔哦哦哦……”

  媽媽被抽的渾身嬌顫不止,隨著鞭子的抽打不時仰頭呻吟。

  嘴中的津液不斷隨著口銜流到高挺雪白的乳房上,渾圓高翹的美臀上不斷被抽打出新的鞭痕,高翹的寫著女警母狗四字得肥美臀瓣被鞭子抽得臀浪陣陣,不斷隨著蜂腰的擺動搖晃出誘人的弧度。

  看著媽媽被虐待的萬般風情顯得更加瘋狂,手中的皮鞭宛如雨點一般抽打在媽媽雪白如玉的肌膚上,一時之間,密集而清脆的鞭打聲和媽媽銷魂入骨的呻吟連成一片,在晚上的保安亭里格外誘人。

  媽媽被抽的不斷浪叫,瘋狂得扭動被捆得迷人無比的玉體,媽媽的騷逼在爬行被粗大的按摩棒不斷摩擦刺激著,後庭也是一片狼籍,乳頭亢奮的高高硬起,陰蒂也充血的鼓脹起,張大爺看准媽媽的狀況,不斷地抽打在媽媽敏感的乳頭和陰蒂上,帶給媽媽如同觸電般的快感。

  媽媽扭動著渾圓的美臀,尻穴中不斷的流出肉汁,而且量越來越大,將她修長的美腿上的性感肉絲完全浸濕,還在不斷的沿著她修長的美腿往下流著,肉絲美腿顫抖著踏著水晶高跟鞋前進,一路上留下了長長的一條痕跡,而且淫穴被持續的被持續的摩擦和春藥刺激,尿意越來越強烈,每走一步,都好像要隨時失禁流出來,而且隨著鞭子的鞭打越來越無法控制。

  “啪廢物!!”

  突然,男人一把搶過張大爺手中的鞭子,對著媽媽的小穴就是狠狠的抽了下去!

  “唔哦哦哦哦……”

  一股強烈的疼痛和快感瞬間讓性欲高漲的媽媽扭動著性感的玉體高昂地浪叫,隨即又是幾鞭子抽在了媽媽敏感無比的陰蒂上,頓時媽媽的騷逼就被抽得飛濺出了大量透明的尿液,小穴緊緊收縮,夾著里面的按摩棒,在更加劇烈的刺激中浪叫著高潮了。

  這時候,她高挺的賤乳冷不防被人狠狠的一鞭子下去,已經敏感無比的媽媽頓時嗚嗚的呻吟一聲,再次達到了絕頂,滾圓的雪白的乳房在半空中劇烈的彈動著流出白色的乳汁,金色的鈴鐺叮咚作響。

  而渾圓的美臀也因為快感在不斷的[不可描述] 中一陣劇烈的收縮,終於再也憋不住。

  “撲哧!!”

  一道淡黃色的尿液從媽媽的雙腿間流了出來,順著她被尿液浸濕的肉色絲襪迅速的往下流著。

  媽媽在高潮中渾身嬌顫不停雙腿緊夾著流出的尿液,卻被拉著項圈強行朝前繼續行走,宛如淫蕩的母狗一般修長的美腿上殘留著大量尿液和精液的痕跡,媚態萬千地浪叫著邁著美腿往前緩慢的爬行著。

  她的大腿內側繼續不斷摩擦著她已經敏感到不行的騷穴和按摩棒,幾乎每走一步都要高潮一次,修長的美腿越來越酥軟,乳環上的鈴鐺在媽媽誘人的扭動中一路上發出著清脆的響聲。

  高潮了無數次的媽媽被摘掉身上的刑具,癱軟的倒在了地上,男人給了張大爺一個眼神示意他“請自便”便離開了警局。

  張大爺兩眼放光,揉捏了一番媽媽溫軟如玉的玉體,然後又用繩子連著媽媽的手腕上將媽媽吊在了房頂的吊頂上,只有腳尖堪堪著地,隨即又將媽媽修長的肉絲美腿上的繩子解開,將媽媽一雙修長完美的玉腿腳踝交叉在腦後捆好,用一個淫靡無比的姿勢將媽媽渾圓雪白的美臀展現在眼前,肥美的臀瓣就這麼被撅了起來,還流淌著精液和尿液,騷逼上還插著按摩棒,後庭的震動玩具也是看得清楚無比。

  大爺低吼一聲,率先拔出了媽媽小穴里的按摩棒,帶出一大片淫液飛濺出來,接著雙手將媽媽高挺的乳頭揉捏得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對著肉絲母狗女警淫水泛濫的騷穴瘋狂地抽插起來!

  “唔嗯嗯嗯!……嗚嗚嗚嗚!!……”

  媽媽半閉著媚眼,在張大爺的衝刺下扭動著蜂腰浪叫連連,淫穴被抽插得不斷噴出愛液飛濺到四周,不斷的高潮快感逐漸迷失了神智,恍惚之間看到了眾多的男人高挺著肉棒向自己奔來,頓時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媽媽無助而淫浪的呻吟在保安室中回音久久不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保安室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熾烈的太陽慢慢的從地平线升了起來,媽媽在地上癱成了一灘爛泥,在自己的淫水之中不知道睡了多久。

  “啪!”本該安靜的早晨被一個嘹亮的巴掌聲打破了。

  “起來!母狗,你今天還有記者發布會要參加呢!”媽媽被一巴掌從沉睡中打醒,明顯還沒睡過的熟女有些迷茫。

  “唔……”媽媽醒了醒神,很明顯還處於昨夜的摧殘之中沒有緩過來。

  “給你換了條厚一點的絲襪,是你最喜歡的肉色的!畢竟咱們的孫局長可不能穿著你身上那條絲襪參加發布會吧。”張大爺說著把媽媽的一套制服和一條略厚的肉色連褲襪遞給了媽媽。

  “哼……我……”媽媽低聲的嘟噥了一句話,我沒有聽清。

  “嘴硬吧你就,孫大局長……至於你身上這條絲襪……的話。”張大爺一把把媽媽身上這條沁滿了淫水的油亮肉色絲襪扒了下來,三下兩下團成了團塞進了媽媽的小穴之中……

  “非常感謝警局同事以及民眾們的支持,我這次的功勞不只屬於我自己,而是屬於大家!”我扭過頭看到電視里媽媽的采訪正在重播著,鏗鏘有力的聲音和堅毅的面龐哪里能猜得到這位巾幗的女英雄昨夜是那樣一番模樣……

  “在我市高層領導多次會議商討下,我們決定……”媽媽清了清嗓子,猶豫了好一陣,從手心之中拿出了一條透明絲帶把自己的烏黑長發綁了起來束成了一條高馬尾,更讓媽媽的氣質變得更加的英武了起來,可能是媽媽的動作太快了,台下的記者們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也可能是我剛看過了昨夜的視頻,我現在對媽媽的一舉一動變得十分的敏感,而……媽媽剛才當作頭繩使用的那條透明絲帶明明就是被張大爺塞進自己小穴里的那條油亮的肉色絲襪,也就是說媽媽在這場全市的電視直播中,從自己的小穴里把這條絲襪拽了出來,還當著所有人的面系在了自己的頭發上……

  我仿佛能看到精液和淫水順著媽媽的頭發流到脖子上的畫面……

  “我們決定!將在兩天後對夜鶯組織進行最後的搗毀行動!”媽媽在發布會上的發言鏗鏘有力,而我站在電視前看的怔怔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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