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秘的日記
“清晨六點半,手機鬧鍾還沒響,生物鍾已經把我拽出被窩。鏡子前套上制服襯衫時,手指習慣性掠過衣櫃內側的絲絨收納盒——掀開蓋子,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幾雙肉色絲襪,這是我今年才養成的習慣,從5D透膚到80D天鵝絨,指尖挑起最左側那雙帶加固线的,這是上個月破獲盜竊案件時穿的同款,襪尖的啞光處理能完美藏進戰術靴。
推開我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不知道老公什麼時候買的咸豆漿的香氣混著打印機嗡鳴涌過來。
我的工位緊挨著東側檔案櫃,桌面上除了摞成小山的案卷,還立著個亞克力展示架——說是證物陳列,其實擺的全是我穿剩下的絲襪空盒。
老張端著保溫杯晃過來敲架子:“隊長,你這‘戰利品’比隔壁科繳獲的郵票還齊全。”我頭都沒抬,把報告按時間軸釘上白板,褲管下微微繃緊的絲襪在高腳椅上泛著珠光,每天都會精心清洗收拾的我,把襪子保養的一塵不染。
午休的時候,我推開我專屬的橡木衣櫃,三層抽屜拉開像打開潘多拉魔盒:防勾絲的加壓款適合潛伏,加檔設計的便於長途奔襲,。
新來的實習生盯著我換下勾破的絲襪倒抽冷氣:“師姐,你這哪是襪子,根本是戰術裝備。”
二十二點零七分,結案報告敲完最後一行。
更衣室鏡子前,我慢慢卷下沾著煙味的絲襪,腳踝處淡青色血管下,那道三公分長的傷疤若隱若現——三年前銀行劫案留下的。
指尖撫過衣櫃里掛著的備用絲襪,啞光材質的裹住疤痕時最服帖,像第二層皮膚。
辦公室的咖啡機還在咕嘟,我工位上的亞克力絲襪盒架蒙了層灰。
沾濕棉巾擦過“天鵝絨·冬日暖肌”的包裝殼時,物證科小王探頭進來借訂書機,眼睛卻黏在展示架上:“師姐,這款帶腳鏈扣的真是襪子?”我擰開保溫杯抿了口紅棗茶,“去年掃黃繳獲的情趣用品,改造成了防滑襪——。”
午休時更衣室飄著柚子香,實習生蹲在我敞開的衣櫃前數抽屜:“第四層為什麼全是肉色短襪?”“便衣行動扮大學生用的。”我扯開高馬尾,卷下執勤穿的80D厚木代爾絲襪,膝蓋後方被戰術靴磨出的紅痕已經消退,“這種料子吸汗是聚酯纖維的三倍,追……咳,爬樓梯幫王奶奶找貓時特別實用。”
下午歸檔文件,打印機吐出的熱紙堆在膝頭。
老張抱著枸杞茶杯晃過來,突然用案情分析的口吻說:“你襪腰反光的弧度不對勁——硅膠條移位了?”我踹開轉椅露出腳踝,他扶正老花鏡細看:“哦,原來縫了暗袋,裝的什麼?”“U盤。”我抖落褲管站起來,絲襪大腿內側的隱形口袋微微鼓起,“。”
下班時路燈剛醒,我靠在公交站台撕腿上的舊絲襪。
纖薄的萊卡纖維從膝窩裂到腳背,像蛻下一層蟬蛻。
背後響起自行車鈴鐺,社區劉阿姨載著孫女刹在我跟前:“顧警官,這種薄襪子凍骨頭喲!”小女孩盯著我手里纏成團的絲襪眼睛發亮:“媽媽,警察姐姐的秋褲會發光!”
洗澡後癱在沙發上塗潤膚乳,電視里法制節目正播某警匪片,女主掀風衣露出的黑絲讓我嗤笑出聲。
伸手夠到茶幾下的收納冊,泛亞光的絲襪樣本夾在透明頁里——這是多年攢下的毛病,看見特殊織法總要剪一角存檔。
翻到最新那頁貼著咖啡漬蕾絲花紋,是上周刑偵技術交流會上,從痕檢專家袖口偷偷勾下來的。
晾衣架上的絲襪滴著水,月光淌過30D啞光襪尖。明天該換那雙足跟加絨的了,天氣預報說要降溫。”
自從上次得知了沐寒的秘密以後平安無事的過了幾天,每天看著沐寒姣好的面容完全想象不到這層面紗後面的那個女人……真面目居然是……
抱著想要更深的了解沐寒的目的我又一次趁著深夜摸進了沐寒的辦公室里,所幸沐寒的級別沒有媽媽這麼高,就在整個警務部門的角落,只不過比別的同事要更大一點,不過……上次媽媽的辦公室如果不是她沒鎖門我也進不去倒是……
我有點警惕看著四周,鬼鬼祟祟的像做賊一樣,我抹了一把汗,這年頭當私家偵探和小偷真是一個不太光彩的勾當……我翻看著眼前的這本日記本,這是剛從沐寒辦公桌最底層找到的,日記本厚厚的一本,封皮很干淨但是並不新,很明顯又經常被人翻開查閱的痕跡,最關鍵的地方是……這本日記的主人是?
按理來說這本日記在沐寒的辦公桌里而且經常被查閱翻開那麼,這本日記的主人應該就是沐寒才對……但是,以我對沐寒的了解來說,沐寒從來沒有寫日記的習慣而且……而且沐寒的工作非常忙完全沒有寫日記的時間才對,但是日記上的主人對絲襪有種偏執的喜愛,而沐寒也是最近才開始穿絲襪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完全對不上沐寒的身份,只是恰好出現在沐寒的辦公桌里?
我左思右想得出了兩個結論,其一是這是某個其余女人的日記被沐寒拿過來做調查了。
其二是這是某個案件的證物被借調了……如果都不是的話,那就是沐寒有事情在瞞著我。
我接著日記往下看……
“今天洗完澡,我來到臥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我拿出一只油性馬克筆,在身上寫下了一些話語,一條一條淫穢的長句印在我的身體之上。之所以用油性而不是容易洗掉的水性筆,除了不想弄髒衣服外,還因為油性筆難洗掉,洗一遍之後還是會能看出一些,在這種情況下,穿上肉色的褲襪,我可以控制絲襪的厚度來讓身上的淫語詞句暴露的多與少,再或者穿一條西裝長褲把自己全都隱藏起來,再加上肉色的皮膚和肉色的絲襪,是可以將自己只能隱約看出某一道地方顏色稍微深一些,但沒法看出是什麼,這種把自己的下賤暴露出來但別人卻沒法清楚看見的狀態是很棒的。”
“我同時也喜歡身體被束縛的感覺,冬天的時候同事們都會穿的很厚,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會這樣捆綁著自己去上班,在大家認真開會辦公的時候,我在被捆綁著忍受著下體玩具帶來的興奮,當然即使沒有玩具也沒關系,因為我總是會在陰部和菊花的部位打上繩結,摩擦著也很舒服。”
“早晨出門上班之前,我會先在我得乳房上面做好准備,之前就想自己動手捆住乳房的根部了,但是,主要還是有些害怕害怕長時間捆綁帶來啥負面的後果,會不會產生淤血,再穿低胸裝會不會不好看,所以一直沒有去捆綁自己,這次留到單位來。但是捆綁乳房的道具並不是繩子,雖然我很喜歡繩子,但因為偶爾我身上會自己綁上各式各樣的束縛呆,偶爾也像有有龜甲縛,後手縛之類的綁法了,綁好了也許還要還要穿其他裝備,擠在一起就很不舒服了,所以我用的是細腰帶給裁短,這里應該還是得叫它胸帶吧,還是很方便好用的,還不和我的其他的有些小情趣的裝備衝突。把胸帶扎到了最緊,我原本就不算小的乳房被勒的腫脹了起來,而且顯得更有料了,我在上面寫的淫語因為變形顯得更加淫蕩了。”
“之前也試過在乳根捆一道然後在乳房中間再捆一道,乳房從一個圓瓜變成個葫蘆,但那樣沒法堅持太長的時間,所以這次只捆了根部,當然這並不意味胸部就這麼放過了,我低著頭看了看乳房最頂端的肉頭,我又掏出了一對前兩天才到貨的,這東西是一個圓環,貼在乳暈那一圈,中間正好能把乳頭露出來裝備別的東西。之前說和繩子衝突的裝備,就是我接下來要穿的這個訂制的胸罩,這是一個特制的,只會露出乳頭的胸罩,但是……但是我訂制她的特點就是,這個胸罩。會把我有些飽滿的乳頭露出來,還會把整個乳房鎖住,緊緊地關起來,胸罩的材質是有些彈性的軟膠材質,可是里面布滿了很多的硬質橡膠刺,穿上去之後就會隨著你的每一個動作,慢慢的刺激你的乳房四周的每一處神經。它的大小原本是正好的,但是因為乳根被緊緊地捆住讓乳房又大了不少,就讓這個胸罩就顯得有點小了,我把它扣好在胸部,然後深深的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胸部緩解一下壓力,也讓我可以讓我的胸部完全被塞進去。”
“這大概是我今天能做的最後一次深呼吸了,雖然又不是不能深呼吸了,但我還是認真的去感受,然後慢慢地吐氣,接著——“呼!”……我迅速地把胸罩後面的扣給扣上,胸罩擠壓的疼痛讓我不禁叫了一聲,雖然看不見,但胸前我不算小的乳房一定被擠成了一個小西瓜了把,我試了試,正常的呼吸沒什麼問題,但大口呼吸的話就會擠得很疼,想想我待會還要上班開會,沒准還會高潮,肯定有的受了,不過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隨著咔嚓一聲,後面的扣被我用鎖給鎖上,現在必須要用鑰匙才能打開了。露出來的乳頭現在已經很硬了,接下來就該它了。疼痛,電擊還有振動,一般自虐都是靠這三樣來獲得快感,所以我給它夾上了一對振動乳夾,雖說是振動,但為了不被震掉,它的夾力並不比普通的乳夾弱,雖然我可以隨時摘掉它,但我不會那樣做,因為那樣做的話我給自己的懲罰更令我害怕。”
我仔細閱讀完第一段,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寫日記的女人肯定不是沐寒……而且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抖M的女人,再加上沐寒女王的身份……讓我有些些許從猜測。
帶著猜測我繼續往下閱讀
“我把胸部的裝備完成以後,後面面該是下體了。我習慣脫下我的內褲,然後用它當發繩綁住自己頭發,從一年前到現在位置,我就經常這麼做,而且我平時也從來不穿那種普通的內褲,都是系帶兒的那種,久而久之平時上班的時候,胸罩因為偶爾有走光的情況出現,所以還有在好好的穿著,下面則一直穿的是情趣內褲,畢竟穿起來更方便,我指的是各種方面的。我還每天期盼著,如果不小心走光的話,別人能一眼看出我的淫蕩本質,如果說不穿的話,還能有“啊不小心弄濕了”之類的借口糊弄過去,那情趣內褲的話,就只能說明我是個騷婊子了。
我又從玩具箱里里拿出六個跳蛋,都是有线的,一個個塞進了我的小穴里,塞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我特意選了一個稍微小一點的跳蛋,因為里面已經有五個跳蛋了所以並沒有用很長的,但依然把跳蛋緊緊地頂在宮頸口上,然後打開到低檔。
我還會先拿出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鞋,當然,肯定是日常款,畢竟每天都要上班工作的嘛,我先穿上了一雙稍微有一點點厚度的肉色連褲襪,然後接著在外面再套上一條非常非常薄的油亮的肉色絲襪,外面這層可以增加一點層次感,而且還有另外的作用……再說了畢竟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不是嗎?
里面的那條肉色絲襪是30D的,我不喜歡在里賣弄穿太薄的打底連褲襪,因為容易勾破,外面的那條絲襪又接近於0D因為太薄了就只有襪口那一圈顯得會有一點點的厚度,至於這一點點厚度我自有妙用,而里面的那條絲襪厚些的又不透,就看不見腿上寫的淫語了,所以里面30D外面0D是正好的,外面的襪子覆蓋到大腿一半的高度,剛剛好,短的話顯得大腿太長,長的話就兩條襪子疊在一起顯得太厚了。
外面的吊帶襪掛到里面玩具的扣環上,然後把跳蛋的遙控器外面那條絲襪勒到襪口里面,就像色圖里常見的那樣,襪口還算緊,只不過兩邊各放上3個遙控器還是有些吃力的,即使我這不豐滿的腿依然能勒出肉圈來,所以遙控器是不會掉的。
穿好襪子後就是鞋子,本來想穿一雙水晶透明高跟鞋,那雙鞋有12厘米的高度,但是今天部門里還有其他的活動,太高的,鞋子並不適合,所以我最後選了這雙7厘米跟的,但7厘米其實並不會讓我舒服到哪去,因為里面還墊的有懲罰鞋墊。
靴子光穿上就行了嗎?
當然不是,鞋墊的最中間也有著胸罩上面同款的硬質尖刺,一直刺激著我的足底,讓我每邁出一步,都能從腳底下感受到莫大的刺激,這樣子一身裝備,我得強制自己穿戴一整天,其中的羞恥感才是真正快感的來源。
雖然今天上班我有可能會有很多次的高潮,甚至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強制高潮,但我會努力的控制自己盡量的不要達到高潮,不過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又談何容易,至於為什麼……我購買的六個跳蛋是有感應功能的,在我的下體之中有著一個感應器,如果我有任何一點點發情的跡象……流出了一點點的淫水,那麼跳蛋就會啟動電擊的功能,讓我強制高潮。
如果我……禁止在上班的時候高潮,畢竟有強制,就要有禁止嘛,我知道在玩具們的刺激下我一定會忍不住高潮,如果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高潮的話,那等晚上一切結束以後,我會自己懲罰自己的。
單位總共有五層樓,其中一到三層是各類辦公職能部門,一層有八個單獨的辦公室,還有平時大家工作的辦公室以及需要開會的會議室,算下來,我可能得花費很大的功夫才能達到我今天的目的。
等等!!
單位有五層樓,一樓有八個單獨的辦公室……我看到這里的時候突然出現了非常強烈的既視感,我揣著日記本然後慢慢的走出沐寒的辦公室下到了一樓,1……2……3……4……5……6……7……8……正正好好的8間辦公室……不會吧,一種不太好的氣息從日記本上向我飄過來,同時不安的情緒在我的腦海里泛濫著,我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邊的地上,開著手機屏幕,讓手機屏幕上的光微弱的點亮日記本,桌面上我得保溫杯在桌角結出茶垢,杯底還剩兩口的冷普洱泛著鈍光。
對面工位的電腦忘記鎖屏,excel表格蒼白的格子填滿整個顯示器,映得鍵盤上那盆多肉植物的影子格外嶙峋。
而我甚至能聽到辦公室正中間那個老的不能再老的時鍾秒針的滴答聲……我麻木的繼續翻著後面的日記。
“至於我的計劃嘛,就是……我要在單位里的每一件辦公室里都要達到一次’臨界高潮’然後忍住強制自己不高潮,那些平時看著我有色心沒色膽的同事們們,還有和藹的領導們,如果知道我會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如此的淫蕩,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看我呢……,也許,他們的辦公桌上,辦公室的門把手上都會沾有我的淫水,尤其是和我一個辦公室隔壁的女生,一個很文靜的勤奮女生,是做文職工作的,每天都會第一個到辦公室里,她開鎖的時候必定會摸門把手,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同事,用帶有我淫液的手一邊吃早點一邊辦公,如果被她知道了,她會是怎樣一種想法呢。淫水在玩具的刺激下,順著大腿留了下來,我正這樣想著,身旁的女同事轉過頭看向了我,我們兩個人眼神對視的瞬間,妹子向我笑了笑,淫水觸發了跳蛋的電擊感應,正好第一個高強度的電擊也到來了,“啊!”我不禁喊了出來,雙手瞬間捂住了嘴巴,滿手的淫水被抹在了臉上,“沒事吧”,很明顯對面的同事被我嚇了一跳,趕忙詢問我狀況如何……
“沒事沒事……不小心卡到肉了……”就這樣,我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我外面穿的一身制服裝,而里面一副淫蕩的打扮,流著口水,下面塞著跳蛋,完成了第一個辦公室的任務,接著我找了個借口從辦公室里出來,轉戰下一個辦公室。
在每一間辦公室的門口停留,就像是一個新入學的新生在一個門一個門去小心翼翼的找自己的教室一樣,在後面的幾個辦公室里給我的刺激遠遠沒有在自己辦公室里來的大,甚至都沒有啟動我體內跳蛋的電擊功能,我想可能是沒有那種社死的羞恥感八……
我來到了最中間單位的報告大廳,大廳正對面是主樓的大門,大門這里有個攝像頭的架子,看樣子是正對著主門的吧,這攝像頭架子我高一來的時候就裝上了,現在這個攝像頭正在直直的對著我,我就好像舞台劇上的女主角,攝影師的鏡頭只為了我而動,而這個攝像頭的後面,一整個辦公室的同事將會在攝像頭的後面觀摩我的高潮表演。
“在這里,無數的同事在這里來來回回的走過,而我,而我,現在要在這里高潮了!”
體內的跳蛋突然變成了長時間的高振動模式再加上身邊同事們來來回回走過異樣的目光,加上現實給我帶來的反差感,我很快就要高潮了。
“啊,不,不行,不能高潮,要,要社死了,啊!”
就在我即將高潮之時,下體的跳蛋保護機制出發了,一陣超高強度電擊瞬間把高潮給打斷了,把我瞬間從天堂拉進了地獄。
“啊!”
我被電得瞬間癱倒在地上,雖然沒有高潮,我盡力的夾緊雙腿,但淫水還是淅淅瀝瀝的從絲襪上面滑落了一些,虧了我穿了兩層絲襪,在淫水滑落的間隙中擋住了很大一部分,只落在地上一小部分。
可就是這僅僅一小部分的濕漉漉的地板,也引起了路過的同事們異樣的目光……
“沒事吧……”路過的保潔阿姨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哈,哈,沒事……沒事。”不能給保潔阿姨添麻煩,我這麼想著,快步離開了辦公室大廳,臨走的時候我抬頭瞟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監控攝像頭頂上閃爍的紅光標示著它一直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
我快速的喘著氣,起身飛快,因為胸部的胸罩的束縛,讓我的呼吸收到了很大的限制,只能快速的少量呼吸來保證供養,不然胸部的疼痛會讓我把剛吸進去的空氣全都吐出來的。
“不可以給大家造成麻煩。”我起身跪地掏出來口袋里的紙巾,崛起屁股細心的擦拭著地上的那一小攤淫水,雙手放在淫水的兩邊,用手指尖掛著餐巾紙,就好像我自己用舌頭去舔舐著地上的淫水一樣,這是小狗進食的標准姿勢,我擦試的很慢,因為我正跪在地上崛起我的屁股,毫無遮擋的暴露在我後面的人們,只要他們稍稍的彎個腰,低個頭……就能看見我裙子下那無限淫蕩的風光,不知道後面的人們會不會彎腰來窺視我的裙底,會不會看到我下面襪口上別著的的6個跳蛋遙控器和粉色的長线……這樣想著想著,手上的動作就做完了,那一小片地被我擦的干干淨淨,可是大廳的地面很髒,門口也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同事們穿著鞋在這塊地面上走來走去,就好像踩在我的身上一樣,帆布鞋,皮鞋,運動鞋…!
“他們穿著的皮鞋如果這個時候踩在我的臉上呢……如果他們願意蹲下來賞我一個巴掌呢……”這種想法不斷的在我腦海里無限的出現,無限的輪回,我抱著一種贖罪的想法,我跪在地上,然後使勁的夾緊自己的雙腿,用力的減緩淫水從小穴里蔓延而出的時間,讓電擊到來的時間更晚一點……然後,不斷的摩擦和跳蛋的雙重刺激,在眾人有意無意的視奸之下,高潮的臨界點馬上就要到了,我環視著周圍,稍稍抬起頭,看到頭頂那顆攝像頭向我轉了過來,就好像在跟我說“我在注視著你”一般,這一刻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也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我克制著身體的顫抖,掙扎著從地板上爬了起來,裝模做樣的捂著肚子裝成身體不舒服的樣子,一瘸一拐的終於離開了大廳。
電擊不斷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找了個走廊的角落,避著人我強迫自己冷靜,要停下來平復自己,才不會被送上高潮。
冷靜了一會兒以後,我開始打量起第二層的結構,辦公樓二層以回字形鋼結構走廊為主體,深灰色大理石地面倒映著頂部流线型LED燈帶。
走廊東西兩側各分布著五間霧面玻璃辦公室,磨砂金屬門牌以鏤空字體標注著“刑偵調查科”“數據分析科”等字樣。
中央挑空區呈橢圓形展開,黑色陽極氧化鋁護欄外側纏繞著仿真綠藤,每隔兩米垂落球形玻璃壁燈。
扶欄處向下俯瞰,五層高的中庭全景盡收眼底:底層大理石拼花地台上,三組弧形沙發環繞著已經有些年頭的瀑布吊燈,不知道當初設計師的審美究竟有多差,三層樓高的綠植牆從地面直抵主樓的穹頂。
鏤空區東南角延伸出懸浮式旋轉樓梯,灰色大理石的踏板內嵌的呼吸燈隨腳步明暗交替。
南北走廊交匯處設有扇形觀景台,可以看到大門的方向,黑色鋼管支撐的弧形長凳旁,立著實時顯示各樓層溫濕度的智能交互屏。
西北側走廊轉角處,兩扇對開的胡桃木門虛掩著“會議室C”的標識,門縫中漏出智能白板藍光。
轉角立柱鑲嵌著立體導覽裝置,輕觸屏幕時,對應辦公室的電子百葉窗便同步調整角度。
東翼走廊盡頭的茶水間飄來現磨咖啡香氣,磨砂玻璃隔斷上跳動著今日會議安排的動態投影。
我看著玻璃走廊上倒映出我的模樣,恍惚間我好像進入到屋子里面開著會,我偷偷的在走廊之中掀起裙子,讓裙底的風景也一樣出現在玻璃的倒影之中……
我順著走廊走到底刷開了自己辦公室的卡,這個點兒辦公室里空空如也,連燈都沒開,當然平時這里也沒多少人,我們部門……說是部門其實更像是一個資料庫,沒有哪個同事會在屋子里呆一天,更多的都是來提個資料就走的,而且最關鍵的是……想到這里我摁了一下進門左手邊的按鈕,這是控制靠近走廊玻璃的按鈕,辦公室的玻璃牆是可變色玻璃,也就是說我可以用控制器讓整座辦公室變成一座只對外單向可見的玻璃牢籠,我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是不是同事們偶爾掃過來的一個眼神都足以讓我有些心驚,即使我知道他們根本看不到辦公室里的情況,但我還是會因為那一個又一個的眼神而感到興奮不已……
一切都安排好以後,我給自己找了一個舒適的方式,准備開始在這座玻璃牢籠里的表演,接受我自己給自己制定下的懲罰,大概是我潛意識里也在渴望著這些吧。
我辦公桌最底下上鎖的那一節抽屜,里面有我買的許許多多的玩具,我坐到了辦公桌前就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之前買的東了有一些,再加上這次新添的道具,平時全放在一個袋子里,這幾天讓我陸陸續續的全都帶來了,這會兒正好用上。
我把乳頭上面的乳貼取了下來,然後把一對兒點擊乳夾取了出來,直接把電擊乳夾夾在了乳頭上,因為接觸面小,乳夾帶來的疼痛比乳貼高很多,所以短時間的話我更喜歡乳夾的。
我把剛才貼在乳頭上的的電擊帖,貼到了乳房的下面,兩對兒四個貼紙,分別貼在了乳房的南半球,和北半球之上,電擊帖雖然相比夾子電擊的痛感相對低一些,但貼在肌肉群會把肌肉給聚成一團,是另外的一種痛感,再加上一陣又一陣電擊的酥麻感覺,估計電擊針什麼的電流大了也能這樣吧,不過我不喜歡穿刺流血的,電棍倒是能,但那個勁兒太大了,完全沒法玩。
我又拿出一個非常非常細的電擊棒,忍著強烈的不適順著尿道插了進去,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而且陰蒂和陰唇也給夾上了電擊夾子,這大半天這塊就沒少遭罪,又是高潮又是電擊的,所以僅僅是夾上夾子就已經很痛了。
接下來就是我最期待的環節,我把自己的辦公椅挪到玻璃前坐了上去,然後兩條腿呈M字打開,搭在辦公椅的扶手之上,兩條肉絲美腿就這麼展現在玻璃之前,陰道插上了帶電擊的震動棒,不過這次只需要電擊功能就行了,這個震動棒不同於之前那個短粗的,這個是比之前那個尺寸大的多的定制款,直接捅到最底部的話能把我陰道全給拉直把子宮給頂起來,在外面都能看到頂起來的小鼓包,在這方面我還挺喜歡它的。
“嘶……啊~”剛剛插進去的一瞬間,讓我有些不適應這個刺激程度,慌亂之間我的兩條腿不小心的踢到了門口牆上的控制器,一瞬間整面玻璃牆變成了全透明的樣式,屋內的景色一覽無余,我掙扎著忍著快感趕緊有我穿著兩層肉絲的腳又摁了兩次變色開關,所幸剛才走廊里沒有任何人員走動……要不……我想到這里,身體又不由自主的發燙了起來。
按摩棒上面凸起的顆粒對我現在的陰道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爽吧,待會有我疼的了……”我自言自語道
按摩棒的電擊除了中間有兩個金屬圈能電擊陰道,在最頂端龜頭的部分也有一片金屬區,能直接電擊到我嬌弱的子宮,要是子宮也能捅進去就好了,我看著我小腹的刻线,5cm,10cm,15cm……最終還是因為下不了決心沒有再往里插進去。
菊花再插上電擊肛塞,這樣所有裝備都穿戴到身上了!
這兩個我……我脫下一只腿上的長筒絲襪連帶著自己的內褲塞進了自己的嘴里,樣除了防止叫出聲,還防止咬著自己舌頭,畢竟這面玻璃牆可是不隔音的。
在做好了心里准備之後,我用電子手銬把手拷在了背後,按下了電擊的開關。
一瞬間我的身體僵住就像被真空袋瞬間裹住一樣動彈不得,身體不再受我的控制,再被一輛車高速撞飛那樣劇烈的疼痛。
雙腿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抽搐,如果我剛才是站立著的,那我肯定會一頭栽到地板上。
開啟震動的那一瞬間,整個小腹部像是被無數把刀在里面亂絞,又用大錘把我的每一根骨頭砸碎。
全身所有敏感部位都遭受著電擊的折磨,我已經分不清是哪里疼了,因為哪里都是疼的,身上瞬間就被汗水打濕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眼淚,鼻涕流的到處都是,我想掙扎著扭動身體把身上的這些甩下來,但現在並沒有什麼肌肉聽我的大腦指揮。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
我心里不停的呐喊,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電流都是安全電流,即使是開到最大除非是誘發了心髒病否則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不要再電了啊啊啊啊要被電死了”和“快電死我把要受不了了”的念頭。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從電擊中撐過來的,直到我的身體不在無意識的抖動,我才意識到電擊結束了,掙扎著起來身,整個下體和胸部火辣辣的疼,肌肉也是酸軟無力的,這下真的是玩的有點大啊,因為太過疼痛,即使是我這種喜愛暴露自己,社死,自虐的人也很難從中體會到快感,只有在想到自己變得更下賤時,才產生一股心理上的快意。
可這僅僅只用了5分鍾……讓我體驗到了從天堂到地獄一般的快感。
我起身趕緊把身旁的東西收拾收拾,雖然我的辦公室的確平時不會有什麼同事坐班進出,但是萬一有其他部門的同事過來調資料可……想到這里我趕緊把地上的淫水拖干淨,然後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汙漬,因為剛才強烈的高潮,我全身都已經被汗水大透,而兩條絲襪也被淫水浸濕了大半,我手忙腳亂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絲襪也趕緊脫下來折疊好走到自己的更衣櫃之前准備換一身衣服,辦公室的衣櫃里只有平時上班用的制服,我就只能穿著規規矩矩的衣服繼續接下來的游戲咯~
不過,我肯定不能穿的這麼規矩的!因為一會兒要在單位里穿著這些普通的制服溜達,那我肯定得在里面做一點’玄機’,我就在里面穿了一件分體式的絲襪,就是把一件連體絲襪攔腰砍成了兩截,這分體的絲襪平時不常穿,只有穿制服的時候會穿出去上班,因為日常工作的時候,小腹會露出來,如果是一條連體的絲襪,被同事看見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說是絲襪,厚度和款型還是挺日常的,更偏向於打底褲一樣的厚度吧。在制服外套里面我穿了一條開襠的肉色連體絲襪,和膚色非常接近,在室內比較昏暗的燈光照射下的話除了襠部的收邊,根本看不出來穿的有東西。這種有點兒厚度的打底襪子,穿上去那種軟軟有厚度的有點隔的感覺我還是挺喜歡的,但是里面的隔層的感覺就很不舒服,和普通的絲襪不一樣,很討厭,如果是連體絲襪就會好很多。我走動了幾步發現我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所以我又在里面穿了一雙長筒黑絲襪在皮膚和打底襪之間隔離一下,離衣服的下擺有大概四五厘米,淫仔細看的話能從制服外面露出的大腿的部分看到很明顯一長段深色的部分,感覺這樣會比較刺激所以沒有選那些到大腿根的襪子。
“應該沒問題吧?”拉開更衣櫃門看著櫃子內側鏡子里的自己,不短的制服正好把我里面的所有衣服百分之90都遮住了,可惜的是,並不能遮住全部……盡管這樣還是會有一部分露出來。
我只要稍微一抬手或者一彎腰,或者再往上撩開一點我的裙角,就能看到我的下半身連褲襪的襪口上整整齊齊的擺著6個跳蛋的遙控器,和同樣淫穢屁股和流著水的小穴。
“嗯,應該沒有問題。”關好辦公室門,我繼續網上乘坐步梯去到上一層,這樣能和更多的人擦身而過。
“誒?這就有人啦?”我剛剛走到電梯口兒,發現下行電梯上已經站了一個男人,電梯的傳送帶就這麼和我對著上下行的運行著!
“是樓上的人嗎?”我在心里默問,馬上就要交匯了,其實他從上往下看,是看不出什麼端倪的……我上半身捂得嚴嚴實實的,但是……如果在我身後電梯下行的時候,這個男同事只要稍微一回頭,他就能看到我的裙底,看到我的開檔絲襪,已經小穴里延伸出來的6條粉色的控制线……,我默不作聲的和他擦身而過,等到他慢慢的通過電梯傳送到我身後的時候,我慢慢的把我的裙底掀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沒看到?”走下電梯以後我還在想。
“這樣應該沒有問題。”走到三層,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然後把制服的下擺往上卷起來,然後撩開一點,露出了我的小穴和屁股的下半部一點點,繼續向前走著。
“大家把昨天開會的文件打開一下……”我蹲到一間會議室的門口,我找到了個攝像頭的盲區,讓監視只能看到我的前面,後背緊緊的貼在門上,雖然走廊是透明的,但是門是嚴實的,里面的人把大門關上以後,完全就看不到我了,他必須從整間會議室的盡頭往過看才能看到我。
“來邊緣高潮一次吧。”找好角度的我緊緊的貼著會議室的大門,一邊祈求著里面的人補藥突然開門,一邊慢慢的自慰著。
狗蹲的姿勢我已經練習的非常熟練了,腳尖著地雙腿往兩邊打開,上身抬頭挺胸,吐著舌頭,我非常喜歡這個姿勢。
一手揉著胸,一手插著小穴,里面的這條分體絲襪是連帶的有手套的,手套的部分非常的薄,隔著手絲往小穴的地方摸去,隔著絲襪自慰的感覺非常棒,好的絲襪並沒有那種普通尼龍絲襪拉的感覺,而是非常的絲滑,帶著手套揉胸我感覺比光用手還要舒服,“啊,這樣好容易被發現的。”越是這麼想著,手上不自覺的快了起來。
原本想著說邊緣高潮一次就回來,哪知道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瞬間吞噬了我的腦子,不斷的揉搓著私處,讓我有些玩上了頭,但是恰恰是這種羞恥的緊張感,讓我不敢在這個地方達到真正的高潮,最後也只能在高潮邊緣了四次,盡管最後沒有得到高潮,但這種想要發泄卻不能的感覺卻滿足了我的某些受虐癖好……
嗡嗡……
“玩夠了嗎?”我正在會議室門口喘著粗氣,突然手機不合時宜的震了一震。
我整翻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手機也嗡嗡的……不合時宜的震了一震“老公,你幾點回來?”我沐寒的信息,我趕緊收起手機把日記本放回沐寒的抽屜里面躡手躡腳的離開這里。
“欸,這麼晚還沒下班啊!”我正准備出辦公室的時候,好巧不巧碰到了晚上巡樓的老張從門口截住了我,讓我有點兒尷尬……
“沒辦法……老婆最近太忙了,丟三落四的,我這麼疼老婆的人,大晚上肯定不想讓她再單獨跑一趟了,就過來幫她拿點兒東西。”我指了指沐寒的辦公桌,然後順手抄起沐寒桌子上隨便一個小本子揣進了口袋兒。
“我懂……我懂……”張大爺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神情然後目送我離開了沐寒的辦公室。
在我下樓的時候,我腦子里不斷的跳躍著剛才那本日記主人寫的場景……一樓的8個辦公室,二樓的走廊,三樓的玻璃圍牆會議室……我一步一步的踱在單位里看著身邊熟悉不過的環境現在變得有些瘮人……直到我走到二樓的時候,我順著右手邊的走廊一眼忘了過去,這是……那本日記主人的辦公室,也是我……之前經常去的一個屋子……
“月汝……嗎……”我遠遠的看著那間辦公室,我終於理解到為什麼剛才在日記里說’自己的辦公室’沒多少人的原因了……因為那個地方是機房,所以基本上不會有同事在那里辦公,只有月汝每天會泡在機房里,我就說為什麼最近都看不到月汝的身影呢……
我慢慢的走過機房,很想進去看看月汝究竟還在里面藏著什麼秘密,但是又看了看手機里沐寒催促我回家的信息……我糾結的腳步還是沒有邁進機房。
我迷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也就是說……沐寒和月汝是……爆炸量的信息灌入我的腦子,我甚至都找不到一點點的頭緒,當地鐵閘機吞下最後一張票根時,我望著玻璃幕牆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西裝外套肩线處還沾著咖啡漬,領帶在脖頸處勒出深深的紅痕。
暮色像融化的鉛水漫過隔壁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將整座城市浸泡在某種曖昧的藍光里。
我回家的路上,進入電梯間的一刻,一股非常壓抑的感覺瞬間充滿了我的身體,電梯間的鏡面映出無數個幻影一般我相似的身影,我被困在了電梯之中,就好像被困在幾個人的方寸之間。
當電梯門在二十三層打開時,寂靜的夜晚,皮鞋劃在地板上發出哧溜哧溜我抬起腳避免這種刺耳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反而聽見自己皮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回聲,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暮色中的街道浮著輕微霧雨,霓虹燈在水汽里碎成斑斕的色塊,我的影子被樓道里的照明拉長又縮短,如同被無形的手反復揉捏的橡皮泥。
鑰匙在我打開房門鎖孔里轉動的刹那,玄關的感應燈突然亮起。
那團暖黃的光暈里,我看見自己西裝口袋里露出半截的從沐寒桌上“偷”來的紙張,紙頁邊緣還蜷著未干的墨跡。
廚房飄來速凍水餃的蒸汽,混著樓下便利店關東煮的香氣,在鼻腔里發酵成某種鈍重的酸澀。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沐寒溫柔的問我
“今天在加班。”我撒了個謊
“我先洗個澡”我接著說
浴室的水蒸氣漫上鏡面時,我才發現襯衫第二顆紐扣不知何時松脫了。
熱水衝刷著後背,那些日記里無數的場景在腦內重新拼接,像生鏽的齒輪卡在某個精密的關節。
窗外的雨聲漸密,水珠在玻璃上蜿蜒出透明的血管,我數著它們匯入排水管的節奏,突然想起上周見到月汝唯一的那一面,她臨走前留給我的那個眼神。
洗完澡我坐在餐桌前玩著手機,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著幽藍的光,未發送的郵件在收件箱里泛著冷光。
我盯著收件箱里密密麻麻的修訂標記,它們像某種神秘的符咒,在視網膜上烙下灼痛。
茶幾上的綠植葉片垂著水珠,折射出細小的光斑,恍惚間竟像極了辦公室里那盞總在深夜亮著的頂燈。
吃完飯我坐在電腦前發呆,沐寒在廚房里刷著碗……我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兒,我幾次想要試探性的打聽月汝的情況,可是沐寒是如此的聰明,我只要提月汝這個名字一定會引起沐寒百分之百的警惕,在無限的糾結下,我口袋里從沐寒桌上隨手抓的那一本薄薄的證物滑落,我彎腰把它撿起,里面有一個透明證物塑料袋,非常小的一個證物袋,袋子里面裝著一張SD內存卡,袋口兒的封條已經被撕開了……!!!!
也就是說這份證據是沒有被公開的,那沐寒利用職務之便把證物室的證物偷出來了!
我把封條拼接好貼回去看清了上面的案件編號 xhcn793520 是那個組織的案件編碼!!
我心里一驚,難道這個案件還有什麼劫後風波麼?
還是跟沐寒有關的?
我趕緊把房門鎖好,我需要迅速的看一下,究竟是什麼證據……
開場是幾張照片,照片里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背對著鏡頭,掀開衣服露出自己的有些圓潤豐滿的胸部和小穴,其中一張是能看到全身的,有渾身全裸著O型開腿雙手比著V字,臉部被打上了碼,身材挺勻稱的,熟女御姐的體型,服裝風格比較規矩一些,現實中少見但在這個社會中的確算是風姿綽約的類型了,身高應該在170多,幾張照片,從鎖骨下面的痣來看應該是一個人,但頭發長度會有變化,是換發型了還是是假發?
“媽媽……”嗯……鏡頭的另一頭傳來的是沐寒的聲音。
“好看嗎?”熟悉的聲音,鏡頭前的女人緩緩的轉過身,直到我看到臉的那一刻我才明白為什麼沐寒要拼著停職的風險也要拿回這份證物,或者說為什麼沐寒能拿到這份證物……鏡頭里的女人轉過身是……孫秀東孫局長也是我的媽媽……
“放進去了麼”沐寒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似的東西,然後又在遙控器上按了幾下
“舒服嗎?媽媽”按了這麼多下,頻率又換到了中檔
“沒反應嗎?”沐寒有些自言自語,繼續擺弄著遙控器,然後讓媽媽轉過身。
“啊!”擋位繼續上升,媽媽這時才稍微呻吟了一下。
“大家想看我媽媽穿什麼衣服?”沐寒轉過頭對著鏡頭詢問道,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沐寒臉上的表情是我從來沒見過的,興奮……然後沐寒湊近了屏幕好像在看著什麼一樣……
她在直播?
我反映了過來,也就是說這個SD卡里存儲的是之前在組織里直播的畫面,我就說為什麼沒有沐寒在組織里任何的資料傳出來呢,只有媽媽的……原來都被她們倆扣押在這里了,沐寒可能也就是因為在這段時間里才成為了“女王”?
“那就穿這個吧!”還是那清冷的嗓音,沐寒綜合了一下鏡頭另一邊觀眾的意見,給媽媽挑了一條非常貼合媽媽氣質的旗袍,也就是很早之前在直播里看到的那條黑色刺繡旗袍,接著又甩給媽媽兩條絲襪,至於內衣?
是肯定沒有的,沐寒把絲襪往地上一扔,趁著媽媽低頭去揀絲襪的間隙繼續把玩著手上的遙控器……
“啊,不行,要高潮了!”媽媽剛想蹲下去撿起地形上的兩條絲襪,沐寒就像玩弄玩具一樣對著遙控器又指指點點,媽媽一下子夾住腿,顫抖的慢慢蹲了下去,媽媽盡量讓臉上沒有什麼表現。
很明顯能感覺到媽媽被沐寒手里的遙控器搞得非常的難受,遙控在沐寒的手里,當著直播間觀眾的面,像這樣被自己“女兒”玩弄高潮的玩法還是第一次!
媽媽顫抖的雙腿慢慢的蹲在了地上不行,要,要去了!!!
按摩棒並不會因為媽媽的拒絕和高潮,而停下來,還在媽媽的下面勤勞工作著,不行,媽媽穿著如此端莊的衣服……
“老公……”外面砰砰砰的傳來敲門聲,我趕緊把存儲卡拔出來收好……
“工作就還差一點兒……”我有點兒心虛
“別太累了……”沐寒自從任務結束以後變得關心了我許多……但是我剛想到那個女王一般的沐寒和那個高冷如冰山一般的沐寒和現在溫柔的沐寒,所以……哪個是真正的你呢?
可惜的是內存卡里的東西我一時半會兒是看不完了,明天早上得等沐寒上班之前把內存卡放回去……
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天,當然,我說的平靜只是我自己的平靜,我現在甚至每天都看不到媽媽,沐寒幾面……至於月汝?
我都半個月沒見過她人了……
今天我百無聊賴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讓我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某一件事……
嗡嗡……我的手機傳來了一陣震動
“別再查下去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你是誰?”我很疑惑,我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件事
“最近你的媽媽和妻子都在加班是你想多了。”我冷汗瞬間流了全身,TA為什麼知道我最近在想什麼……
“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調查下去了?”我繼續問,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先別這麼多問題……我先送你一份禮物,你看完再回復我。”那邊最後回復了我一個信息,再也不回復我了……我立刻想要查閱對方號碼的歸屬地,可惜的是對方好像早就料到了,完全查不到……
過了不一會兒我的郵箱里就收到了一份獨特的視頻……至於我為什麼說是獨特呢?
因為這份視頻是MP3格式的,也就是說已經相當有年頭了……
視頻的開幕就是雷擊……
十平米的客廳里,老式紅木組合櫃頂著發黃的天花板,三層玻璃櫃里碼著印有茅台酒標的空瓶和搪瓷獎杯。
九十年代流行的深咖色布藝沙發靠牆擺放,扶手處磨出了泛白的經緯线,上面搭著鈎針編織的扶手套。
玻璃茶幾的鋼化玻璃下壓著泛黃的十字繡桌布,邊緣還留著幾滴凝固的蠟燭油。
東牆邊立著牡丹牌電視機,21寸凸面屏幕前摞著三盒未拆封的《還珠格格》VCD。
遙控器裹在透明塑料袋里,和插著孔雀羽毛的景德鎮瓷瓶一起擺在仿紅木電視櫃上。
牆角立式電風扇的網罩有些變形,扇葉轉動時會發出咯吱聲,像老座鍾的秒針在啃食時間。
八仙桌靠著北窗,漆面龜裂的桌腿上綁著防潮的舊毛衣袖子。
褪色的塑料桌布下露出幾道油漬,配套的四把椅子套著藍白格棉布坐墊。
廚房門框上掛著彩珠門簾,掀開時嘩啦作響,老式雙頭煤氣灶上坐著鋁制燒水壺,壺嘴正對著印有“囍”字的抽油煙機。
主臥的雙人床墊已經塌陷出人形凹痕,床頭掛著2002年的明星掛歷。
五斗櫥最上層抽屜卡著半截紅色毛线,縫紉機台面上堆著沒做完的碎花椅套。
朝南的陽台上,生鏽的晾衣架掛著滴水的的確良襯衫,牆角摞著裝過“椰樹牌”椰汁的塑料箱。
這個布局是……是我家,或者說是……我曾經的家?
古朴的裝潢環境和熟悉的布局……緊接著就是我發現大廳里有兩個人影之後,我立刻意識到是爸爸和媽媽……爸爸嗎?
多麼陌生的名字,從我記事開始我的生活中就沒有父親這個身份的存在,很早很早兩個人就離婚了,我只能記到一個模糊的大概輪廓……而媽媽自我記事起一直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也一直沒有再婚。
想到這里,跟著第一視角鏡頭,我聽到了拍攝者有些急促的呼吸聲,然後是廚房里抽油煙機的聲音,拍攝者呼吸急促、努力放輕腳步的走了過去。
當我從虛掩的房門里看去後,看到了令我呼吸幾乎停止、心跳加速的一幕。
在有些年代感的廚房里,老式的抽油煙機嗡嗡的抽著油煙,把廚房里的聲音掩蓋掉了大半,從夾縫中看到媽媽趴在灶台上撅起了豐臀。
在她的身後,一個陌生的男人撩起了她的浴袍,雙手抱著那無數男人覬覦的豐臀,用挺立的粗大雞巴肏干著媽媽。
雖然抽油煙機的聲音掩蓋了這個男人小腹撞擊媽媽豐臀的聲音,但是媽媽豐臀劇烈的顫抖卻沒有辦法掩蓋。
房門擋住了男人身體的大半,但是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老公……輕一點兒!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家了,萬一他一會讓突然回來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哦……輕點兒!”撅著屁股被陌生男人肏著的媽媽,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還有臉說!咱倆之間的交易,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怎麼剛畢業就直接當上隊長的?你心里沒有點兒數麼,像你這種出賣自己身體換取地位的女人,現在有臉說羞恥了?現在開始要臉了?也不知道在學校里的時候為什麼拿那些獎有沒有送給你們學校的領導操!你剛才不都喊自己是不要臉的騷屄嗎!給我使勁兒晃屁股、大聲叫,伺候我射出來!否則我就一直肏你,就算是被你老公發現了我也肏!”男人一邊抱著媽媽的屁股大力肏干、一邊粗喘著說道。
這熟悉的嗓音和陌生的話語,真的是我記憶重那個女警媽媽嘴里說出來的話麼。
聽到男人的話後,媽媽回頭白了他一眼後,立刻熟練的扭動豐臀迎合起男人粗大雞巴的肏干來。
在熟練扭動豐臀的同時,她的嘴里還說出了令我不敢置信的淫賤話。
“哦……我的好老公、我的大雞巴老公!使勁兒肏母狗的騷穴,狠狠的操我這條騷逼母狗!我這條母狗的騷穴……就是給主人操的!啊……主人的大雞巴……實在是太舒服啦!你的雞巴……比我們家的那個廢物厲害多啦!母狗……最喜歡給主人老公肏啦!”媽媽的聲音沒有像沐寒那樣清冷的嗓音,反而有些穩重有些成熟,讓人聽了就非常有安全感的聲音,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從小到大對母親的印象,讓我對她有一層天生的濾鏡……
在抽油煙機聲音的掩護下,媽媽發出了淫浪入骨的浪叫。
此時的她,眼中有著我以往我從沒見過的淫騷、有著我不敢置信的下賤。
在我心里端莊、認真、成熟、聖潔又不失知性和嚴厲的她,此時彷佛是一只下賤的母狗般浪叫、任由男人奸淫肏干著。
媽媽淫賤扭動豐臀迎合肏干的情景令我吃驚,不過她的話也讓我有點兒不敢置信。
從她的話里我可以知道,在我認知里媽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點一點的站在這個距離權力最高峰只差一步的位置,是媽媽這麼多年立功,工作,奉獻付出的回報,是媽媽一次又一次用生命拼搏立功才能到現在的這個位置,可是……現在告訴我說,媽媽的一切都是用自己的身體交易得來的……讓我一時間有點兒無法接受……
在廚房外,視頻的拍攝者偷窺著媽媽被男人肏干奸淫,其實這個時候我也反應過來這個拍攝視頻人的身份了,應該就是只在我腦海中不常出現的那個男人,我的父親……最初的時候我的心里是震驚、痛苦,但是當我看了十分鍾左右之後,心中的痛苦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莫名奇妙的,而且有些令我驚訝的興奮。
不錯!
我興奮了,因為親生母親撅著屁股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肏干興奮了。
我胯間的肉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高高挺立、我的手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摸向了胯間。
而且,讓我更驚訝的發現是,視頻的拍攝者我的親生父親也興奮了起來,透過360p全損像素的視頻我都能體會到這個拍攝視頻的人強烈的情緒起伏,那克制到不能再克制的喘息聲也在勾引著我的情趣。
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爸爸在感激著廚房里的這個陌生男人,他盡力的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發生任何一點點的聲響,以免打擾里面的二人,。
從媽媽現在表現出來的淫賤看,不知道是不是爸爸滿足不了媽媽,還是媽媽的性欲太過旺盛,我可以理解媽媽為了前途去出賣一些自己的身體,可是……可是也不用表現的如此淫蕩才是。
我甚至不知道,在我小時候兩個人有沒有因為這些吵過架,不過現在想想,爸爸這個表現的話,那應該是沒有……畢竟我剛1歲的時候兩個人就離婚了,如果兩個人不離婚那樣的話,我根本不可能得到媽媽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
這麼想來也是因禍得福了不是麼?
我心里冷哼了一下
我在單位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准備把這條視頻看完,通過爸爸的視角看完。
男人在操弄媽媽到一次高潮後,兩只大手粗暴的把媽媽的衣裙全部脫下,光溜溜的媽媽就這麼被男人抱到了廚房的灶台之上,M字腿打開正對著男人。
不過這時候我也確定了一件事,就是媽媽的確之前沒有穿絲襪的習慣……全身赤裸的媽媽把被男人扒掉垂在腳尖的衣裙一腳踢落到地上,然後有些緊張的面著男人繼續分開了雙腿。
當然後伸出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分開自己的陰戶和兩片陰唇,然後開始慢慢的揉搓、抽插自己濕滑的陰戶後,讓自己的小穴變得更加容易被男人的肉棒插進去,這時候我的雞巴已經完全挺立、我想這個錄制視頻的人應該也是……
“我的騷母狗,對著自己的老公手淫是不是很刺激、你你是不是喜歡對著你的主人,讓你老公跪在一邊看著你自慰?”男人來到媽媽的身前,一邊使勁兒揉搓她胸前一對兒大奶一邊問道。
“喜歡!主人!母狗覺得好刺激!好喜歡在自己的家里面里光著身體自慰扣穴!主人!母狗……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媽媽呼吸急促、一邊揉搓著騷屄一邊說道。
在說話時,她臉上那淫靡的神情,比剛剛被男人抱著屁股肏的時候還淫賤。
看到媽媽這樣的神情,我知道了為什麼之前在上一個組織案件的時候媽媽表現得這麼游刃有余,為什麼能毫發無損的出來,而且沒有露出任何一點點的破綻。
在我這個兒子不知道的時候,在我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她早已經成了無恥的母狗、下賤的性奴。
“對著老公自慰就這麼刺激,那讓我操一定更刺激。來吧小母狗,把腿張開,讓主人我操兩下試試什麼感覺。”男人語氣得意的說道。
聽了男人的話,媽媽微微有些掙扎,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門口之後,她又做出了令我對她淫賤有了更深認識的行為——把自己的大屁股撅起來對著廚房的門口,然後對著男人搖了搖。
看到這個情景,我仿佛都能看到一會兒這個男人在廚房里、或者說在這個父母結婚的新房里操弄媽媽的場景。
“看的還刺激嗎?喜歡我這樣操你老婆嗎?”男人的語氣依舊是傲慢、輕蔑的對門口兒低聲喝道。
聽到男人的話後,一直只注意著他和媽媽的我才慢慢的注意到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這段視頻的視角……視角非常的低,因為看起來是偷拍視頻,所以我一直沒有在意。
當我回過神繼續看的時候,我立刻驚呆了。
因為剛剛媽媽和這個陌生男人的一切表演都是明晃晃的對著門口去做的,而且兩個人都非常刻意的向著門口展現著最合適的角度……
也就是說這段視頻的錄制者,我的爸爸……是一直跪在廚房的門口去偷拍錄制這一段視頻的……在自己的婚房里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如此的操弄……
“綠奴”一個瘋狂的詞匯在我腦海中閃過,這個跪著的男人已經變成了里面二人Play的一環了……
啪、啪、啪……
廚房里里,一男一女正上演著激情的床戲,啊不灶台戲
人前尊貴媽媽換了個資質四肢蜷曲跪伏在灶台上,衣裙被完全脫去,如果說身上的衣服有所保留的話,那腰間那條紅繩可能就是唯一的衣物了。
啪、啪、啪……
咕滋、咕滋、咕滋……
男人抓著媽媽挺翹的臀肉,挺動著自己大肉棒大力肏弄著當時媽媽還算粉嫩的小穴,肉體碰撞間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堅挺的肉棒猶如撞針一般反復衝擊著媽媽柔嫩的肉壺,發出淫靡的水聲,帶出一股又一股濕滑的諂媚淫汁。
“咕嗚、住手、嗯嗯、不要、嗯咕、再插了、嗯嗯……”
自尊心頗高的媽媽想要抗拒背後男人的奸淫,口中卻發不出完整的譴責,原是因為男人一邊把自己的身體死死的頂住媽媽身體的同時,還騰出一只手抄起一根不長甚至有些短粗的擀面杖,下面用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捅著媽媽的小穴,上面用擀面杖給她做著深喉,這根擀面杖也算是我的童年回憶之一,在我考試沒考好的時候經常會受到它的打擊,現在卻成為媽媽受刑的工具。
男人上下其手得意地笑著,擀面杖的一端還不斷頂進她的喉嚨深處,睨視著她因窒息而翻白的眼眸。
“呵,其實你不光有姿色還算有能力,要不也不會我稍微給你一點兒機會你就能當上大隊長不是嗎?”
享用著美人膣穴的男人拍了拍媽媽翹彈的臀瓣說道,肉棒不知疲倦地撞擊著她蜜穴深處的花蕊。
女警表情有些麻木地仰面靠在邊上,但俏臉和雪白的脖子卻誠實地泛起誘人的粉紅色、滲出點點香汗,散發著誘人的女體香味味;腰間的紅繩已經被解下來扎在頭發上盤在肩邊,一雙飽滿的碩乳似乎因為快感漲大了些,嫣紅的乳頭如豆粒般挺立;一雙圓潤肉感的豐滿大腿被大大地分開壓低、幾乎將她對折,塗著紅色色指甲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起,秀美的小腳在空中一晃一晃。
女警大腿繃實發力,飛快挺動的結實屁股起起伏伏。
此時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從角落看向兩人結合的部位的話,便能看到她的胯部正飛快地拍打著下方那肥白膏腴、充滿柔嫩脂肪的肥臀,軟糯的臀肉被拍打得泛起淫靡的緋紅色;胯間的性器緊密相連,青筋畢露的碩長肉棒如同打樁機般上下抽送起落、又快又急地做著活塞運動,從不斷蠕動纏繞的肉洞里舂出一股股混著細碎泡沫的粘稠白漿,沿著臀溝流經微微翕動的粉紅屁穴,淌到潔白的床單上。
那兩瓣圓滾滾的肥白屁股實在太大,從後方看去只看得到兩團充滿肥脂嫩膏、油光鋥亮的桃形肉球,每當熒把肉棒深深地搗進身下那充滿淫汁、被插得蜜液四溢穴肉外翻的紅嫩騷穴時,那團肥膩軟彈的肥美肉墊總是如棉花糖果凍似的被壓扁、承擔起緩衝的作用,接著那肥厚的臀肉又彈簧似的輕松把肉棒回彈抽離出去,恢復成原來渾圓的形狀。
“嗬……嗬……”
用上全身的力氣和體重,男人吭哧吭哧地趴在女警一身赤條條的白肉兒上聳臀、宛如野獸交媾般憑著本能發泄欲望,把粗長的陽具往蜜穴里猛懟。
那又緊又窄、濕糯的火熱窄小肉穴,仿佛一個任她予取予求的儲精肉壺,每次抽插都能從層層疊疊的滑膩褶皺中榨出無盡的快感,;豐滿柔軟的肉感軀體任勞任怨地承受著衝擊,就像永遠不會玩壞的耐操的玩具、不知疲倦地供她肏弄淫樂,原本體溫稍低略帶涼意的胴體,被肏成一具軟綿綿、柔若無骨的暖融融的肉墊。
每次挺腰拱胯,肉感的肥臀總是被撞得蕩漾出一陣陣顫巍巍的臀浪,發出沉悶淫亂的皮肉碰撞交合、肉貼肉的悶響;淫水四濺、軟彈緊湊的肉穴隨著肉棒進出,響起淫靡的咕嘰咕嘰水聲,肉聲和水聲兩種聲音混合交織在一起,顯得愈發糜麗淫猥。
肉棒在媽媽的嫩穴中緩緩穿行,即使沒有刻意去用力頂撞,只是靠著狹窄腔道的緊湊和穴肉小幅度地摩擦。
但就這麼簡單的動作,媽媽就已經感到控制不住自己似的,順著男人的節奏渾身像篩子一樣輕輕抖動起來,兩眼發直、俏臉酡紅如醉,紅潤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才沒有嬌喘出聲。
就這樣慢慢地抽插了十幾下,本就濕漉漉的肉穴像發大水似的,淫浪的蜜汁越滲越多,肉棒插在里面都滑不溜手的。
“……嗚……”
直到從鼻子里漏出一聲嫵媚的嬌哼,媽媽才驚覺身體已經像著火一樣滾燙,男人就發狠似的用力一頂,硬梆梆的龜頭撞到軟綿綿的穴芯子上,仿佛朝吸滿了水的海綿砸了一拳——
“……”
在鏡頭的注視下,媽媽滿是紅潮的俏臉先是呆滯了一瞬;接著,精致的五官慢慢變得扭曲、表情崩壞,瞳孔放大,小嘴張圓了破天荒地發出一聲高亢、淒厲而媚意十足的淫叫:
“咕……嗚……嗚噢噢哦哦!!!!!”
挨了龜頭一下悶撞的花芯嫩肉,一陣發狂似的痙攣抽搐、噴出一大口淫蜜呲在龜頭上,爽得男人直打哆嗦;那條細窄的陰道恨不得死死地捆住肉棒、一抽一抽地箍得緊緊地,讓男人懷疑如果此時往外抽出肉棒,會不會把她整個肉穴翻套出來。
而媽媽的臉上,在我印象中的的淡漠冷傲,運籌帷幄、仿佛不過只是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這時被突然狠狠撕下來後,露出一副恍惚的高潮臉:一直如一口無波古井的雙眸翻起白眼,臉上的肌肉絞在一起,一縷雪白發絲散亂地貼在臉頰上;總是說著語調平淡話語的小嘴大大地張開、露出粉嫩濕潤的口腔,香舌脫力似的伸出搭在一邊不停顫抖,一道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唔哦!!嗚嗚……哦哦哦!!唔哦哦哦!!!”
正在高潮痙攣中的肉穴格外敏感,被硬梆梆的肉棒一通翻攪,就一遭接一遭地泄著;哀嚎著的媽媽兩眼失神、胡言亂語,像是被接連不斷的抽插捅斷了腦子里繃著的神經,赤條條的雪白嬌軀像條擱淺的白魚似的在床上掙扎扭動,全身上下各個孔洞一齊涌出各種汁液:已經成了水簾洞的小穴隨著肉棒進出、噗嗤噗嗤地呲出一股股粘稠漿液四處飛濺,連尿孔也崩出幾滴尿液,在床上淌出一灘淫穢的水窪、隨著激烈交媾蕩起陣陣水花;嬌軀香汗直冒,把肥腴的胴體浸得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臉上的淚水、口水和鼻涕四處橫流,糊住那副原本清泠冷艷的面容,一對被汗水浸透的悶熟爆奶榨得出奶似的油光滑亮,隨著男人一下下頂胯像水球似的不停搖晃,修長結實的雙腿不停在空中亂蹬,想夠著不存在的地面。
粗大的肉棒仿佛不僅在攪動泥濘不堪的肉穴,還在不停攪著媽媽的腦子,把孩童時的悲慘回憶,把什麼師父、仙法,還有說出口才不久的愛意全部攪碎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敏感至極、發情亢奮的肉體,被動地接受著灌進來的猛烈狂暴的銷魂滋味。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從媽媽嘴里喊出的淫叫,簡直比三月的發情母貓還尖銳——應該說,像是一頭被生理需求憋得痴狂騷浪的發情雌獸,在公獸配種插入時發出悶絕發泄的吼叫,不停扭動身子和四肢“嗬…嗬…嗬…”
男人也發癲似的沉浸在肉欲里,口中嗬嗬地喘著氣,抓著晃來晃去的一對肥乳,使出吃奶的勁聳動著屁股。
水淋淋的肉棒往外一抽,一圈圈肉環狀的嫩肉就拼命地勒緊收縮、苦苦挽留;往里一夯,一層層細膩的肉褶就抽搐著戰栗著,激動地滲出粘糊糊的淫液、蠕動著裹住肉棒研磨積壓。
膨大如花的宮頸嫩肉像個溫順而又飢渴的新婚妻子,每次迎接肉棒的撞擊時都柔柔地張開小口、抱住龜頭一頓吮吸,肉棒離開時又咬住龜頭,依依不舍地嘬住馬眼。
媽媽那銷魂的肉穴仿佛一個鑽心蝕骨的快樂漩渦,把她的肉棒磨得酸軟欲化、精液上涌;渾身滲出的汗液、淫水等等各種體液悶在一起,在空氣中彌漫出一股雌性體味極其濃郁的糜熟蒸霧。
提起一口氣,將媽媽白皙肉感的大腿壓低到極限、按到她的肩頭,男人用力壓住身下這具雌熟痙攣的肉體,一口含住張開的紅唇、去吮那搭拉在外面的香舌,同時只用大腿發力,臀部起落間肉棒細密地鑿起了那朵肥美的花芯。
“嗚嗚!……嗚嗚嗚……嗚嗚……”
嘴巴被堵住,媽媽只好從鼻腔里發出哭腔的呻吟,蜜穴最深處的宮蕊被搗蒜一般蹂躪,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在她體內盤旋積蓄、讓她的神志一片空白,腦子里只剩下粗大堅硬的肉棒。
媽媽死死地抱住對方脖子、如同溺水般啜泣哆嗦著;男人吮著媽媽口中的唾液、胸口壓著對方的一對肥嫩爆乳壓成扁平的餅狀,重重地頂戳軟彈的穴芯,以一副不讓她懷孕妊娠不罷休的氣勢,發起最後的衝刺。
“……!”
像是瀕死垂危最後的回光返照,身體本能地預知到即將迎來的絕頂高潮,媽媽無意識地睜大了雙眼,不知從哪里榨出最後一絲力氣,拼命地聳起肥臀,把肥漲花芯湊在男人的龜頭上狠命地揉了幾下後,隨著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偏頭掙脫了男人的嘴巴,兩眼翻白四肢亂揮,仰頭發出一聲尖叫:
“哦,哦……”
“嗚……齁,齁喔喔喔——!”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秀氣腳趾,一下緊緊地蜷縮著、一下又拼命張開;肉穴一張一合間,噴出一陣盛大香濃的淫雨,淅淅瀝瀝地噴灑在床單上。
與此同時,男人感到肉棒被死死地裹緊絞住,面部一陣扭曲,在媽媽的淫叫聲中抵著子宮口、將一串串白濁濃稠的精液子彈似的激射在嬌嫩無比的腫脹花芯上。
被滾燙的精液一激,媽媽張開嘴唇、像脫水的魚兒似的一張一闔
警隊里最年輕的女警,破案無數的傳奇警察。
此時正兩腳朝天,被射得雙眼翻白、泄得欲仙欲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哀嚎著扭動淫靡下流的胴體,連尿孔都繃不住、一泡又濃又急的騷尿狂噴而出,丑態畢露。
“咕……啊啊……啊——”
男人也有些吃力,緩過來休息了一分鍾,點了根煙望向廚房的門口。
“哈哈哈,邊上那只綠毛龜竟然也能在那種情況下射得出來,不會是早泄吧哈哈哈!順便,孫隊長是不是覺得自己只要升到高職階,自己就能脫身了?”大肉棒咕滋咕滋地肏弄著肉穴,男人陰陽怪氣地笑道。
心事被一眼看穿這種事讓遭受上下夾擊的媽媽身體不由得驚顫一下,濕滑淫穴與櫻桃小嘴本能地收緊,壓榨著里面的陽具。
“嗚噢~”沒有心理准備的男人面對媽媽小穴這一突然夾擊,肉棒不堪她小穴的攻勢,瞬間精門大開,噗咻咻地在媽媽的小穴里爆射了出來,射精到快結束的時候,男人有一把把媽媽抱下來,讓媽媽跪在地上,然後緊緊按住媽媽的後腦勺,盡力的把最後的一些精液送進她喉嚨的更深處。
“什麼最年輕的女警隊長!現在也就是個被強奸了還夾著雞巴不放的母狗罷了!”男人承受著媽媽收緊小穴所帶來的衝擊力,要不是早有預期恐怕也被她這騷逼給榨了出來,肉棒短暫適應了淫濕肉壺之後便又重新開始肏弄起來。
“還有你這條公狗!”男人又順便對著門外吼了一聲。
“哦對了,孫隊長,他可是自己這麼說的呢~”將射精完畢的肉棒從媽媽嘴中抽出,男人戲謔地挑逗著身下的女警,邊說還邊捏著她的下巴將殘留著津液與精液的陽具頂在她俊俏的臉蛋上摩擦,馬眼不時劃過她小巧的瓊鼻,留下一道道精痕,強迫高貴的女警嗅著自己精液的氣味。
“咕嘔、咳咳咳、嘔……”想要反駁的媽媽剛一開口就被喉嚨里的粘稠精液堵住了發聲渠道,只能連咳帶嘔的先將那些汙物吐出來。
白濁的精漿混著美人香津由丁香小舌上滑落,在地上上形成一窪小小的淫水混合著精液。
“別以為現在就是結束了!、咕噗、嗯唔、嗯嗯……”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從身後按著腦袋強行扣進了地上的淫水精液的混合物之中,發出意味不明的掙扎聲。
“母狗還敢反抗?給我好好趴下吃精液吧!”一只手按著媽媽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把著她的纖腰,聆聽著尊貴之軀所發出淒慘哀鳴,雄性的欲望在女警體內進一步膨脹了起來。
“咕、嗯、嗚嗚、、哼嗯……”即便媽媽竭力想要逃離面前的精液地獄,腦後的大手卻紋絲不動,徒勞的掙扎只是將更多的白濁塗滿她優雅的臉蛋兒,給她敷上一層精液面膜。
瀕臨窒息的恐懼讓媽媽的嬌軀微微顫抖著,膣穴再度收緊,子宮口吸吮著雄性的龜頭,死亡的威脅使淫亂的身體更加劇了繁殖的渴望。
源源不斷的快感穿過神經形成不斷的刺激,不斷流過全身的每一道神經,最後匯聚在那小小的蜜穴與花房,迫使她們更加辛勤地排出諂媚的淫汁。
啪啪啪……
被女警小穴緊緊夾住的男人也沒有余力再多言,本能地加速抽插著她淫濕的蜜穴,帶出更多濕糜的汁液。
“咕、母狗的小穴夾得真緊啊,要射了、”
“咕嗯、哼嗯、嗯嗯、……”
也不知是對精液的抗拒還是窒息前的掙扎,男人胯下的媽媽不斷搖著頭,發出屈辱的悶哼聲。
“我要射了哦、孫隊長、好好用你的母狗子宮接住吧!”
男人如同一條發情的公狗,整個人趴在媽媽身上,身體緊貼著她的背肌,兩只手從背後抓住她胸口的那對柔軟巨乳瘋狂揉捏,腰部頻繁地上下起伏,帶動堅實的陽根粗魯地侵犯蹂躪女警那濡濕的小穴。
“唔嗯、哼嗯、咿、嗯、咕唔、……”
男人身下無力抵抗的女警媽媽只能伏在精液潭里,被他頂得發出連綿不絕的嬌吟。
“射了!射了!要在孫隊長的騷逼里射了!咕嗷!”
揉捏女警雪白乳球的雙手越來越粗暴,瀕臨極限的肉棒也抽插得越來越快,最後在男人野獸般的嚎叫聲中,陰莖一入到底,龜頭頂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精關大開,磅礴的種汁噴涌而出。
“嗯、嗯、唔、唔嗯————————”
隨著熾熱的精液涌入嬌嫩的子宮,身下的女警也渾身顫抖著發出高潮的悲鳴,蜜穴深處的花房迎合著精液敞開她嬌羞的宮口,將男人的種子盡數吞入其中,等待孕育生命的那一天。
“不管射幾次,孫隊長的肉穴都這麼積極呢~”
自己射了個爽的男人面帶淫笑的調戲著身下被自己肏到高潮的淫亂女警,陽具無情地從她蜜穴里拔出,順勢帶出的白濁精液與淫水一同,從媽媽的淫窟中汨汨流出。
“呼……呼……呼……”
失去了肉棒支撐的媽媽無力地倒向一旁,靠在櫥櫃邊上喘著粗氣,因高潮而失態的她,不甘的淚珠不時從眼角滑落,與她臉上遍布的汙精混合在一起。
啪~一聲巴掌聲,媽媽白嫩的臉頰瞬間紅腫了一塊兒,媽媽有些掙扎的抬起臉,一根即使剛剛射過精卻依然十分堅挺的肉棒橫亘在自己面前,甚至因為剛剛射過精的緣故,男人的雞巴變得更加紅腫粗壯了一點。
噗呲、
黑硬的龜頭繼續突入濕滑溢精的女警小穴,棒身與膣肉摩擦間帶出淫靡的水聲。
啪唧、啪唧、啪唧……
接下來的便是肉屌不斷出入蜜壺時與女警粉潤陰阜親密接觸的撞擊聲,粗挺的陽具仿若一根搗藥杵,在她肉穴中反復槌擊,將殘留在陰道里的白濁精液搗得發泡膨起,猶如奶油泡芙的餡料般塗滿她濕糜甬道的每一處角落。
“哼、嗯、咿、呼、哼嗯、……”伴隨著肉棒的抽插節奏,媽媽的嬌唇中也禁不住呻吟了起來,無力反抗的女警,只能無奈地承受著來自微不足道的男人的奸淫侮辱,蔥蔥玉指撕扯著身下的床單蜷起又放松,借此勉強轉移著自己的羞憤。
爬在廚房地板上的媽媽發出失控的高聲浪叫,螓首高高昂起左右搖擺著表達自己的抗拒,但淫亂的軀體並不理會這些,自顧自地噴灑著令主人羞愧難當的透明淫露。
無助的媽媽口中嬌呼連連,赤裸的胴體在男人的奸淫下前後搖曳,胸前雪白的乳峰也隨之小鹿亂撞。
男人交替往復著使用著媽媽的口穴和小穴,一次又一次在女警的泡芙蜜壺里灌滿了精液,再將它們打磨成漿,媽媽被上下齊手肏得淫聲喊啞了喉嚨,敏感的軀體隨著精液的灌入陷入了無限的高潮地獄……
“你射了幾次?……”男人轉過頭對著門外問道……這也是我第一次清楚的看見這個男人的正臉,非常意外的正氣凜然就像我腦子里會出現的那種大領導一樣……
“喜歡你的老婆在你面前像一條母狗一樣被操嗎?……”接著男人用眼睛狠狠的盯著鏡頭對著我的爸爸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可我卻感覺這個眼神穿越了二十幾年的光景和我對視了一刻,也仿佛這個問題也是在問我一般……
“喜歡嗎?”
這章換了兩個視角來敘事,稍微補齊一下主角家庭,好多人說“主角沒有爸爸嗎?”“媽媽為什麼這麼燒?”填一下坑,然後再挖一下坑……寫小說就這樣,挖坑填坑,挖坑填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