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切的開始
“張清!去把一樓保安室的桌子啊,地板什麼的都擦干淨,今天上午局里搞什麼居民接待活動,好家伙,那幫老百姓是真不講究,給保安室弄的亂糟糟的,你去清理干淨一點兒啊!聽見了嗎!”
一個壯實的人影從我們警局二樓往下衝我吼著。
“好的,好的,知道了,李隊長,等我把這一點兒地方擦干淨,我就去打掃保安室。”
我一邊兒拖著警局大廳的一樓的地板,一邊兒仰起頭回答我們警局偵察科的李方隊長。
“別忘了打掃干淨以後,幫我買二兩普洱!要市場東邊那家茶莊的,那家的普爾有陳味兒,好喝!”
李方晃了晃手上的保溫杯,瀟灑的轉身離去,只剩下我還在苦逼的擦著地。
“一米九,快兩米的大個子,就用那麼個迷你兒童保溫杯,哪兒夠你喝的啊。”
我一邊兒擦著地,一邊兒控制著用樓上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嘟囔著。
我趕緊把一樓大廳的地板擦干淨,又跑大老遠的市場買了李隊長喜歡喝的茶葉給他送上去以後,又趕忙跑到了門口的保安室做起了衛生……
“王大爺啊,我來打掃就行,您都這麼大歲數的,就別上上下下的擦了。”
我一邊打掃著保安室,一邊兒跟保安張大爺聊著天兒,門口的張大爺算是這間警局里為數不多拿我還當個人的同事了,每次看我在干活兒都會主動幫一幫我,有時候還會把保安室借給我休息。
唉,想到這里就有些心酸,我從小身體就比較弱,小時候一次腦膜炎康復以後身體就一直不好,修養了幾年,大學也是斷斷續續的上了下來,二十六七歲的年紀才剛剛畢業,畢業之後因為身體的原因一些工作也做不了,在家呆了一段時間,幸虧我的原生家庭條件比較優渥,爸爸是一家跨國貿易公司的華北地區主管,因為工作原因常年需要出國開會貿易,但是給我的金錢物質是非常充足的,這也導致了我有些不思進取安於享樂。
再說回我媽,我媽叫孫秀東,她從小對我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每每都在督促我進步,無論是學習也好,考試也好,甚至是生活上……
一切的一切都被我的媽媽掌握在了她的手中,自從我大學畢業以後,媽媽看我在家呆著實在是看不過眼,就在她工作的單位里給我安排了一份工作,順便一說我的媽啊嗎就是這件警察局的副局長,媽媽是京海市老資格的刑警了,自從從警官學院畢業以後23歲的年紀就生下了我,除了懷孕的那一年以外,到49歲之間的這26年一直都奮斗在刑偵偵察的第一线,而去年升任警局的副局長也是對媽媽這二十多年舍命風險的最好的嘉獎吧。
媽媽本來是一個不會隨便濫用自己職權的人,可最後也破天荒的為了我,為了她唯一僅有的兒子,走了這一生中唯一一次的後門,不知道媽媽通過什麼樣的手段,求了多少人情,最後得以讓我在媽媽任職的警局里得到了一份底層民警的工作……
“小張啊,你也別這麼喪氣,你現在日子過的不錯了,家庭條件這麼好,小伙子長得也不錯,出去看工作也還算體面,大小算個警察,最重要的是,老婆還這麼漂亮,有氣質,又能干!別天天這麼垂頭喪氣的,聽見了嗎,小伙子!”
王大爺一邊幫忙,一邊開導我。
“嗯……我就算想不開,我還能怎麼辦呢?去死嗎難道?”
我一邊接受著保安大爺的勸解,一邊想著我的妻子。
說到我的妻子,她跟我是青梅竹馬,說是青梅竹馬可能是往我的臉上貼金了,實際上就是初中加高中同學的關系,在上學的時候,她就是班里的班長,課代表,是最優秀,最惹眼的那幾位學生的存在,而我只是班級里最不起眼的那一抹小透明,而且因為上學時常年生病不上課的緣故,能被大家記住也都是“這不是二班那個病秧子麼”,“喲,你今天怎麼來上課了。”這樣的印象,不過上學期間生病在家的我,也有了更多的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那一段時間,妻子她會為我講解每天課堂上學的內容,會關心我,會為我帶來作業,習題,試卷……可能是因為作為班長的她身上所擔負的責任和義務吧,但我更願意一廂情願的認為,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兒……在或者說,她可能有一點點的喜歡我吧……
可惜的是,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在畢了業以後就被無情的現實狠狠擊碎了,畢了業以後,我們兩人徹底分道揚鑣,她去了本省最好的警察學校,而我只能將將混了個本科上上,自此以後再無交集,直到去年的某一天……
那是我母親升任省公安廳警察局副局長的那一天,總局給媽媽開了一個盛大的晉升宴會,全省的公安局的警察們都給足了面子,赴了宴。
就在媽媽的升職宴會上,我又見到了那個我夢中的女人。
“非常感謝領導們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升任到這個副局的職位。”
演講台上的媽媽意氣風發,在話筒前侃侃而談,而我坐在台下的一角,看著媽媽在台上綻放著光芒。
“接下來,就由沐寒接任我之前的職務,任京海刑偵科大隊長的職位,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媽媽在就職宣言過後,扭過頭伸出了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性身影從台下噠噠噠的緩緩上台,那個女人束著高馬尾,穿著制式警服,很是帥氣。
“大家好,我叫沐寒,從明日起我將接任京海市刑偵科隊長的職務。”
一個帥氣的敬禮,媽媽為她授上了屬於她的肩章“沐寒隊長自警官學院以全校第一的成績畢業以後,在前线工作5年的時間里,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多次破獲跨省大案,榮立一等功三次,二等功十五次,為京海市和周邊省市的安全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故特批,破格晉升為刑偵偵察科隊長,希望大家積極配合沐隊長的工作!”
媽媽把肩章為沐寒佩戴好,又幫她整理了一下制服和領帶。
媽媽為了這次升職宴特意畫了一個美美的妝,任誰說都肯定不會認為我媽媽會是一個馬上就要50歲的風韻猶存的熟女,媽媽的樣貌特征可以用高貴、端莊、大氣、沉穩來形容,她的美是一種成熟、睿智且清冷的美。
媽媽五官均衡,給人一種濃烈的大氣、精致感,異常端莊。
她的眼神冷冽,這種眼神不會表現出明顯的女人味氣質,不溫柔、不嫵媚,也不可愛、少女感,而是一種成熟的睿智感。
媽媽這種清冷的氣質使她在工作的時候,更像是在電視劇中演母儀天下的皇後或寧死不從的剛烈女子,而不適合扮演嬌滴滴、嫵媚的寵妃角色。
她的眼神中除了冷冽,還有沉穩,這種沉穩感從年輕時就開始形成,隨著經驗的增長,她越來越清楚如何突出“端莊大氣的清冷感”。
此外,媽媽的臉型周正,額頭飽滿,眼睛大而有神,高顴骨、寬頜骨、薄唇,這些特征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感。
她的美不僅僅是外表的驚艷,更是一種內外兼修的氣質。
她擁有較為佛系的生活方式,追求內心的自由,不受任何外在束縛,這種內心的從容不驚也為她的外在美增添了深厚的內涵。
至於為什麼媽媽如此看重沐寒的原因還有另一個,沐寒的媽媽是我媽媽的好朋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閨蜜吧,順理成章的,沐寒就成了我媽的關門弟子,從沐寒畢業以後的這幾年,一直都是媽媽來帶著她破案,工作,還有一部分的日常生活,可以說我媽是沐寒真正的師傅,這也是為什麼媽媽能放心的把警察系統里最重要的刑偵偵察科領導的工作交給沐寒的一個重要原因。
隨著媽媽的下台,沐寒沐浴著全場的目光在台上敬禮,我的目光也隨著浪潮投放了過去,落在了沐寒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
沐寒的五官顏值也備受贊賞,她具有東方女性的知性魅力,臉型屬於窄長的瓜子臉,面部比較消瘦,給人一種清冷疏離感。
她的額頭比較寬且飽滿,加上緊致而又白皙的皮膚,讓她看起來有種非常高貴的氣質。
沐寒的眼睛偏尖銳一些的线條更多,眼角尖銳,再加上平行雙眼皮和飽滿的臥蠶,讓她本就精致的眼睛更加銳利,有種睿智的感覺。
她的鼻子量感偏小,鼻骨細且直,鼻梁高挺,山根立體,鼻翼寬度適中,鼻頭圓潤,整個鼻子的形狀非常好看。
沐寒的嘴唇比較薄,但唇部的线條干淨利落,輪廓清晰,唇峰明顯,唇珠也比較飽滿,給人很干練的感覺。
清冷的氣質再加上一身標准的制服,簡直的全體同事的女神。
直到散宴之後,我的眼鏡都沒有從沐寒的身上離開,就在那天沐寒她就深深的吸引住了我,在之後的一段時間里,我麻煩母親牽线搭橋,從媽媽那里打聽到了沐寒的每日作息,聽母親說,沐寒她除了單位就是家,每天過著兩點一线的生活,基本上沒有什麼社交,基本上的社交圈就是之前的同學和現如今的同事,在所有人里跟沐寒關系最好的除了她的媽媽就是我的媽媽了。
在媽媽明里暗里的安排下,我擁有了無數次和沐寒偶遇的機會,在一次一次的接觸之中我漸漸的了解到了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也漸漸的真正的愛上了這個女人,在我百般巧思奉獻浪漫的手段之下,終於追到了這個女人。
在我們婚禮的那天,無數的警局同事都對我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情,認為我配不上如此的高嶺之花。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我為了得到沐寒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下雪天的夜宵,晚上值班時的陪伴……
可是自從我跟沐寒結婚以後,全警局的人都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在上班的時候,經常會為難我,刁難我,就好像是我搶了他們的禁臠一般。
“想什麼呢!!張哥,又來打掃衛生了啊!”
我正怔神的想著事情,保安室外一個肌肉小伙兒對著我打了個招呼,我扭頭看過去,是刑警隊李文龍,我們一般都喊他小龍,去年畢業的,畢了業就當上了刑警,前途無量,而且人也是非常開朗,一身精壯的腱子肉,一米九幾的身高非常威武,而且由於他是在我和沐寒結婚以後才進的警隊,所以對我並沒有什麼敵意,反而會經常的跟我搭話。
“哎!沒事沒事,發呆想事情呢,你執勤回來了啊!”
我回過神來,趕緊給他回過話。
“沒有,沒有,剛才隊里喊我們過去開大會,我跟你說,電話里領導都急了,好像並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張哥你不知道嗎?”
小龍回過頭問我。
“嗷嗷嗷,我知道,我知道,一會兒我也去。”
實際上我也是刑偵隊的編制,只不過因為被眾人排擠,所以一般平時里都是小透明,有什麼事情也都不喊我,我也樂得清閒。
“那我先上去了張哥,一會兒再見!”
小龍嗖的一下子像一陣風一樣跑走了。
“小張啊,你忙著開會去吧,剩下的這點兒就讓老頭兒我自己收拾吧。”
王大爺擺擺手讓我走。
“沒事沒事,他們那些個會我參不參加一般都沒有多大影響,算了,就不去了……反正……”
我話還沒說到一半,有兩個身影從門口匆匆走了過來,是我的媽媽和妻子沐寒,二人一左一右雷厲風行的走到了我面前。
“張警官,樓上全體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請按時參加。”
先開口的是我的媽媽,一般情況下在單位里都是稱呼職位,再加上媽媽嚴肅不苟的性格,這段話在我聽來有些冰冰冷冷的。
“收到,我馬上就上去!”
再多的牢騷也只能發泄在肚子里,我向著媽媽敬了個禮,收拾好衣裝也准備上樓。
“在樓上等你,你快點兒啊。”
媽媽走了之後,沐寒也催促了我一句,只能說不愧是兩師徒,說話的方式,語氣,以及冷冰冰的態度都是如此的相似,這讓身為丈夫和兒子的我有些汗顏。
我趕緊加快步伐追上二人的腳步走進了會議廳,趕在扣獎金的前一秒簽了到入了場,進入會議室後我才發現,會議室里的氣氛簡直冰冷到了極點,許久未曾露面的大領導坐在正座上閉目養神,媽媽和我的妻子沐寒分坐兩旁,在往邊上是李方隊長和小龍的直屬上司許威隊長。
就這樣沉默了十分鍾,大領導不開口,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先開這個話題。
“你們知道為什麼咱突然加開這個全體會嗎?”
大領導姓張,跟我同姓,一般我們見面都是喊張局,背地里喊大領導。大領導睜開了眼睛,威武的環視了一下四周,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是因為案件編號446‘血處女’案,在今年年初,有一伙兒犯罪團伙,人數不詳,在半年間持續作案數起,受害人數18人,18人皆為女性,年齡在22歲—45歲之間不等,作案手段殘忍,受害人均……”
媽媽作為副局長,也只有她有資格,而且能頂得住壓力來匯報這起案件,只不過說到中間的時候媽媽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大領導。
“繼續說……別停。”
大領導下了指示,示意媽媽繼續說。
“受害人均……生死未卜,我們有理由懷疑,受害人都已遭遇不測……”
媽媽語氣了罕見的出現了悲傷的聲音,神情也落寞了起來。
“證據呢?沒有證據怎麼能證明這些女生都遇害了呢?我們得抱有希望啊,得對那些女生抱有生還的希望啊。”
小龍聽了這些有些沒忍住,依照他這麼剛猛的性格,有所仗義執言是能預料到的。
本來按照小龍的職籍,他本來是沒有資格在這種全體會議上發言的,但是此時此刻全會議廳的人全都啞口無言,默不作聲,這就意味著這個會議廳里的絕大多數人是認可小龍的觀點的。
“我們一開始也是抱著哪怕還有任何一絲絲希望都不會放棄的想法去偵破這起案件的,直到……直到我們派去打入敵方內部的女警臥底遭遇不測以後,我們才放棄了這份希望,召開了這次全體會議。”
沐寒把媽媽的話接了過來,像是給大家解釋,也像是給自己解釋一樣,從語氣中聽不出任何一點情緒,充滿了麻木。
“至於證據……我們拿到了我們派去的臥底身上的黑盒子數據信息,里面記錄了她遭受到的一切遭遇,臥底的具體信息依照規定不能透露,但我在這里請求大家為英勇的巾幗臥底默哀三分鍾。”
媽媽見沐寒已經沒有力氣繼續說下去了,就把話接了過來繼續說。
會議廳里迎來了三分鍾完全的寂靜。
寂靜過後,媽媽掏出了一塊兒不大的硬盤。
“這是她用生命換來的重要數據,也是我們今天召開這次會議的根本原因,這也是這半年來對於446號案件最直接,可靠的案件資料,大家務必要認真觀看。”
媽媽把硬盤連接上了大屏幕。
屏幕上的錄像緩緩播放了出來,畫質非常的模糊,可以看出來是用超隱蔽攝像機拍出來的視頻。
“小姐你好,我們是星探,也做主播經紀人,我們認為您的長相和氣質十分出眾,非常符合我們對於‘造星’這個概念的一切特點需求,您現在是否還在找工作呢?我認為您可以嘗試一下我們這里。”
迎面走來的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睛長得文質彬彬的,另一個戴著一頂漁夫帽看起來有點橫。
“啊,你們好,我現在的確是在找工作,不過我真的能行嗎?”
一道因為需要保密處理的聲音經過變聲的處理傳了出來,是這段錄像的攜帶者,臥底女警的聲音。
“沒問題的,只要經過我們的包裝,保證你可以成為知名主播,甚至有機會名揚四海!”
眼鏡繼續吹噓著。
“那……那好吧,我需要做什麼准備嗎?”
臥底女警本身就是帶著任務接觸這個團伙兒的,所以並沒有提出什麼關於安全啊,工作內容的問題,以求能夠更快速的進入組織。
“不用,不用,你現在跟我們走,先做一個試鏡,然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眼鏡看到我們的臥底同志如此好說話,趕緊說了下一步的計劃,在眼鏡跟臥底女警說話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個漁夫帽抱了抱肩膀蠢蠢欲動的模樣,就好像如果我們臥底不答應的話,就要動手了一樣。
“嗯……那我先跟你們去做一個試鏡……我跟家里人說一下就跟你們走。”
臥底回答“這也是我們最後收到的代號青青發來的最後一條短信‘報告,目標已經上鈎,行動開始’。媽媽神色悲痛補充道,原來臥底的代號是青青……
通過黑盒子傳回來的視頻,看到青青被帶到了一間不知道位於何處的大廈里,大廈的裝修內部看起來金碧輝煌的,正當青青准備四處搜尋一番的時候,突然被套上了的一個麻袋,青青掙扎一番無果後不知道又被運到了何處。
青青再睜眼就已經被關在了一個地下室的籠子里,衣服已經被扒了個精光,籠子非常的小,青青只有蜷縮著才能窩在籠子里,伸不開手腳。
往籠子外望去,還有另一個女生也是赤身裸體的坐在一個凳子上好像在等待著什麼,正當青青想要開口去問些什麼的時候,地下室的大門被一個男人打開了,順著眼神看過去,是之前的那個漁夫帽,漁夫帽俯下身在女孩兒身邊說了兩句什麼,就把女孩兒帶走了。
不一會兒又一個男人推門進來,是一個全新的面孔,面部被打了馬賽克應該是高層為了保密打的馬賽克,從外貌特征上來看,頭發有點地中海禿頂,我姑且稱他為地中海吧。
“小姐,既然你已經被帶到了這里,我希望你不要在抱有其他不切實際的幻想了,也不要做什麼無謂的掙扎了,乖乖聽我們的安排,等完成了我們的任務,自然會放你離開,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地紅海拿出了籠子的鑰匙。
“我……我……能不能不干了,我……我想回家,放我回家……”
縱使青青心態素質過硬,但還是從聲音里聽出了不尋常的顫抖,能感受出青青有些出自內心深處對未知以及對人身安全的恐懼。
“走?你想走那就是天方夜譚了,你好好配合還有條活路,否則的話……”
地中海拉開背後的一扇窗簾,窗簾的後面是一張醫用板床,板床上躺著的是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女子,模糊的看過去……嘴唇發紫……臉色慘白,毫無疑問……這位女子已經遭遇了不測。
“我……我聽話……”
青青低下了頭喃喃道,青青心中最後的一根弦被無情的擊碎了。
……
後面傳回的錄像記錄了這個犯罪組織如何一步一步的完成他們的計劃,經過證據整理,這個犯罪團伙主要的行動目的是通過各種手段誘騙各年齡段之間的女性,再使用威逼利誘等手段控制受害人,為其犯罪團伙進行裸聊,色情表演,线上情色交易等模式進行非法盈利,在通過私下轉賬,虛擬貨幣,跨境交易等交易手段騙取“榜一大哥”
不菲的金錢以後,等到有進一步要求或者被警察以後,這個團伙兒就會讓這個女人徹底的人間消失,各種意義上的,直到警察調查取證的時候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據記錄在案的金額就已經達到了接近五千萬,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在錄像剩下的兩個小時的時間里,我眼睜睜的看著青青是如何被這伙犯罪團伙從什麼也不會訓練成一個只會諂媚賣騷,淫蕩至極的婊子的……青青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一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的直播間里穿著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穿著各色的絲襪,對著攝像頭跳著不重樣的艷舞,把不同樣式,不同尺寸的假陽具,按摩棒,跳蛋放進自己粉嫩的小穴里,嘴里叫著“主人”
“爸爸”
……這種下流無恥的話語為犯罪團伙賺來一桶又一桶貨真價實的金錢……
如果事情能像這樣繼續下去,我甚至都會覺得這是一個相對來說完美的結局了,直到真正的結局到來,那是一個真真正正的bad ending……也是那伙犯罪團伙兒嘴里所說的“處刑日”。
那是一個看起來普通的下午,青青像往常一樣麻木的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准備開始今天的直播,可是出來以後被眼鏡告知今天是最後一天,做完最後一場表演你就自由了,青青那早就布滿陰霾的雙眸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青青怪怪的跟著眼鏡進入了一間神秘的屋子,屋子里的正座上的坐著一位男人,屋里燈光昏暗完全看不清他的臉,只能大概看見他修的整齊的胡子有一些些灰白,能大概看出這個男人是有一定年紀的。
“讓老大驗收一下你這半年的學習成果。”
眼鏡讓青青選一件衣服穿上,青青最後選了一件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加一條黑色細孔網。
眼鏡操作電腦播放了一曲DJ動感十足的音樂,青青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用手劃過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坐在地上M字打開腿,兩條腿一坐一右向上掃著,跪在地上波浪的起伏著自己的腰身……青青不斷的變化著動作,賣力的取悅著面前的這個老男人。
“還不錯。”
老男人低沉的嗓音給了青青更大的信心,彷佛只要演完這最後一場,她就真正的自由了,青青表演的愈發賣力,把自己的渾身解數都使了出來,艷舞跳完之後,青青一把抄起邊上18CM的假雞巴就往自己的小穴里面插了進去……
“主人……我這樣你還喜歡嗎……啊……啊……”
青青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對著老男人,兩只手從胯下繞過去拿著那根碩大的假雞巴不斷的往自己的小穴深處一下一下賣力的抽查著。
“啊……啊……主人……主人……我,我不行了。啊。啊!!!”
隨著洶涌而出的淫水從青青的小穴里噴射而出,她也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
老男人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癱在地上的青青。
“哈……哈……主人……我,我還能行,還能繼續表演。”
青青稍微休息了一小陣以後爬了起來,准備進行下一場的表演,此時的青青一頭烏黑的秀發散亂的披在身旁,小穴早已變得泥濘不堪,黑色的情趣內衣零零散散的掛在身旁,縱使如此凌亂的形象也不能掩蓋住青青眼神中期待著的閃爍著光芒的眼神光亮。
“夠了……”
老男人擺了擺手,直接就從屋子里走了出去,把攤子交給了手下們。
“那我……那我是不是合格了!!”
青青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到達了積極的最高峰,彷佛下一秒就可以獲得自由一般。
“把她處理掉……注意處理的隱蔽點。”
眼鏡也擺了擺手,把這個可憐的女人交給了其余的小弟。
“唔……!”
青青還想說點什麼,下一秒嘴里就被男人們塞進了一個碩大的口塞,青青一句話都沒辦法再吐出來了,只能發出嗚嗚聲,眼神里的希翼變聲了無限的驚恐,緊接著青青的手腳都被鋼制的手銬和腳拷拘束了起來,腳銬和手銬之間是一個十字形的鋼管連接把青青死死的箍在了那里。
小弟們又推出了真正的處刑機器,那是一個真正的刑具,簡單又異常殘忍。
一個正方形的鋼制底座上連接的是一座長方形的鋼制門框,底座上嵌著一根長長的鋼棍,鋼棍的頂部有著一個比鋼棍略小一圈的尖頭,尖頭上好像塗抹著春藥一般的物質。
而門框上急著一根粗壯的麻繩,麻繩下被人系成了一個上吊環。
上吊環和鋼棍之間只有半人高的距離,也就是說最後上到這套刑具上的人,最後的結局一定是在絕望的掙扎之中被上吊麻繩榨干最後一分氧氣,在窒息之中被胯下的鋼棍自私處貫穿而死。
“唔……唔……”
青青驚恐無力的嚎叫著,但也無力阻止被擺上刑具的命運,由於雙腿雙手都被死死的禁錮住,青青全身的重量都被壓在了她脖子上套著的上吊環之上,她就像一個沙袋一樣被吊起來晃來晃去。
“唔……”
青青的聲音愈發的微弱,全身的重量讓青青的脖子早就不堪重負,氧氣的迅速缺失讓青青早就意識迷離了,全身的力量被抽空,她的身體慢慢的下沉,直到兩條腿之間的小穴觸碰到了胯下鋼棍的尖頭處,冰涼的鋼棍混合著尖端春藥的刺激從小穴傳到全身。
“啊……~”
小穴觸碰到棍尖部的那一瞬間,一聲悠長卻無力的呻吟聲透過口塞隱約的傳了出來,青青也到達了窒息的邊緣,兩條腿不知道是因為鋼棍的刺激還是窒息的快感,瘋狂的顫抖痙攣著,小穴里的淫水混著白漿從順著鋼棍滴落了下去,一起流逝的還有青青的生命。
青青就在這樣的窒息高潮中無力的看著胯下的鋼棍向著自己的小穴,自宮一點一點的進發著……
“啊!!!啊……”
突然,青青嘴里無助的呻吟變得狂亂,兩腿之間的白漿淫水也夾雜著殷紅的血液……視頻到此戛然而止,但是我們都知道青青,後面會遭遇什麼,也知道了為什麼說青青,或者說這些女孩子都不會回來的原因了……
……
錄像播放完了,會議室里的沉默更加死寂了,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我們不能放任他們了,最多三個月,我要求你們刑偵隊破獲446血處女案,一切的要求以破案優先,我會盡我職位內最大的努力為你們開綠燈,務必要把這伙兒罪犯繩之以法。”
大領導打破了沉默,立下了軍令狀。
“召開這次全體會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大家了解這起案件的諸多細節,因為這起案件不只是簡單的刑事案件,還涉及跨國金融,人口買賣等其它性質的綜合性案件,大家如果有任何相關的线索一定要積極匯報。”
大領導繼續說。
“我們有信心在三個月內破獲446鐵處女案,請上級各領導放心,我們預備在之前臥底傳來线索的基礎上繼續加派人手潛伏,內外擊破,我們一定會最大程度利用臥底用性命傳回來的线索!”
媽媽也跟著立下了軍令狀,然後欲言又止犯了難。
“有什麼困難或者阻礙可以直接說,我一定會盡最大能力幫助你們破案的。”
大領導看出媽媽有些為難,讓媽媽直說無妨。
“我們這次想要加派臥底,可是……警隊內部的女警們,沒有人願意……”
媽媽說到這里停住了,的確如果按照之前視頻里所演示的,那女警們無疑是羊入虎口,肯定沒有人願意主動送死。
會議室里又迎來了沉默,沉默是今天的主基調。
“我去吧。”
沉默之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然後我看過去,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站了起來,沐寒!
“你……”
媽媽神色復雜的看著沐寒,看著這個多年的徒弟,看著她的兒媳婦,眼神里充滿了自豪和擔心,自豪在作為她的徒弟,沐寒勇敢負責,擔心……擔心她的兒媳如果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
“關於人選,我們刑偵隊內部會再召開行動會議,具體人選待定。”
媽媽定了定神,宣布後續再議,然後解散了全體會,跟大領導二人進了媽媽的辦公室進行再仔細的商討……
是夜,洗好澡的沐寒和我坐在沙發上面對面的坐著,沐寒還是那樣的面無表情,自顧自的擦著自己還沒干的頭發。
“你做好決定了?”
我問沐寒“嗯……如果我不去,還會有更多的人去送死,而且,警隊里沒有人比我的能力更強。”
沐寒很自信。“可是你的身體……”
我有些擔憂,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妻子的能力,反而我一直為了她而自豪,但關於這次行動,沐寒的身體有著一個很大的阻礙。
“我……我會想辦法……”
沐寒有些支吾,但神色一樣的堅毅冷酷。
“……”
我無言,沐寒的身體有著一個非常重大的缺陷,就是……我的妻子,沐寒她有著性高潮障礙俗稱性感缺乏的病症,也就是說,沐寒她沒有辦法高潮,也沒有辦法從任何的途徑感受到“性”的快感,這也導致了我們從來沒有認真的和諧的行過房,最多也就是沐寒她幫我……而在我看來,她也只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就像工作一樣……
也是因為這個病症,直接的影響了她的性格,冷酷,嚴厲,認真負責,不會參雜任何個人情感的工作,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她沒辦法執行臥底任務的原因,太容易露餡了……
鈴鈴鈴……沐寒的手機響了,里面是媽媽的聲音“你想好了嗎……沐寒……”
看來是今天散會以後媽媽跟大領導商量後的結果。
“我已經做好准備了,隨時可以。”
沐寒冷靜的回答道“可是你的身體……”
媽媽自然從我口中得知了沐寒身體的問題,所以也有些擔心。
“我……我能克服。”
沐寒依舊冷靜。
“那這樣吧……這次的行動由我配合你,不過在行動之前你需要進行一個特訓,才可以去臥底,畢竟,我可不想我的兒媳徒弟去送死。”
媽媽感受到了沐寒的決心,也答應了下來。
“什麼特訓?”
沐寒疑惑“如何成為一個妓女,啊不,應該是如何看起來像一個妓女。”
媽媽有些半開玩笑的回答沐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