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好久,那個王鴻崴特別能喝,他和爸爸喝到好晚,我都懶得在那待著了。
今天該媽媽夜班,到點回醫院去上班。
在飯店干爹簡直和私下判若兩人,正的都發邪,連眼神都舍不得給我一個,更別提和我說什麼話,那我待在那干嘛?然後我也回家了。
差不多都到了凌晨十二點,我還在打游戲,爸爸也沒有回來,干爹給我打電話。
“穿上衣服,來我家。”
我第一反應就是他們這是喝完了?
還沒來得及我說什麼,他就把電話掛了,萬一爸爸回來發現我沒在家怎麼辦?
不過我還是去了,只穿了簡單的睡裙,連內衣都沒穿。
當我只敲了一聲門後,門突然打開,伸出一只手“嗖”的一下把我拽進去,還沒容我反應過來,一個深吻壓面而來,直接抵到牆上……
“唔……”
我立刻感覺到了他急不可耐,濃重的酒氣通過他的吻渡進我嘴里,說實話我倒也不是很反感這個味道,但是我很討厭抽煙的味道。
“嗯、嗯~寶貝兒,想干爹沒?”
可能是他喝了酒的緣故,他的嗓音蒙著一層沙啞,卻那麼極具穿透力,直接衝擊我的理智,也讓我渾身上下一激靈,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他放開我,微微歪頭看著我,眼含笑意,雙手把我圈在他的懷里,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又碰碰我的鼻尖,“晚上別回去了,跟干爹睡。”
似是商量,又似命令。
“我……”一下子我羞得說不出話,在他吻我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立馬就上了高速區,狂跳不止,臉頰也是迅速紅溫。
但是還有最後一絲理智,“一會兒我爸回來看見我沒在家,會找我的。”
萬一讓他知道我大半夜不在家,不得找瘋了?
“放心吧,你爸今天晚上不會回來的。”他解釋。
“為什麼?”
“鴻巍和你爸去玩耍,肯定不會回來。”他側過頭想再一次吻我。
“什麼意思?”我雙手抵住他,刨根問底。
“大人的事,你小孩別亂打聽。”
說罷,他也不再給我問為什麼的機會,再次用吻封住我的唇,這次更加的深入,忘我,吻著我的同時,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感覺到胸前被揉捏的那一刹那,我放棄了所有猶豫。
我知道,就是今晚了。
很快他的吻從我的唇,移到了我的脖子,我的耳朵,我的雙手也穿過他的腋下攀上了他的雙肩,用一聲呼喚回應他。
“干爹……”
他把我公主抱起來走進他的臥室。
讓我沒想到,他的臥室里還別有洞天……
閉著燈的房間里,滿屋的紅色小蠟燭,地上更是鋪滿了花瓣,連床上都是。
最矚目的還是他臥室床前的陽台,里面擺滿了各種鮮花,周邊纏著那種一閃一閃的小燈,所以格外耀眼。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要有空余的地方,都會擺著鮮花或者撒著花瓣。
昏暗房間內,瑩瑩燭火的影影綽綽,陽台上點綴小燈一閃一亮,床頭櫃還擺放著香薰,我左手指尖觸碰到散落在床上的花瓣。
當初他說要給我一個儀式感,看來這就是了。
他看我環顧了一下房間,輕吻一下我額頭,笑問我:“這個儀式感還算滿意嗎?”
怎麼說呢,其實沒啥創意,不過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花?他又把這種事看的這麼重,情緒價值給的這麼滿,我怎麼能說不滿意?
微微頷首,我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希望一會兒的激情不要太生澀,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含笑意說:“干爹~”
他雙眼直視著我的眼睛,“今晚干爹好好疼你!”
話音剛落,他便扒光了我的衣服,同樣也脫光他的衣服,我們兩個赤裸相對,好在燈光是昏暗模糊的,沒有那麼直白的尷尬。
緊接著他分開我的腿,把手就摸向我的腿心處,聽到他的一聲嗤笑:“濕的還挺快。”
我的目光落下他的胯下,那烏黑亂遭的一團,我都不敢眼神聚焦去細看,只看到模糊的巨大柱形在那團黑發里立挺著,下面兩個沉重的卵蛋,黃漫看過不少,真實的還是第一次見。
干爹把我壓在身下,重新吻住我的唇,鼻腔里除了房間里的香薰就是他的味道,他的手反復揉捏著我的胸,很快乳頭就挺立起來。
他在張嘴含住,吮吸,我享受著他口腔和舌頭帶給我的酥癢濕膩感,私密處的蜜液仿佛涓涓不斷,流個不停。
而他的手指也在嘗試一點一點的深入,先是在外陰唇反復勾弄,然後在把手指慢慢刺入我的陰道,起初只是用一根手指淺淺進入,等我適應了之後再深入一些……
我既緊張又期待,然後被他勾的潰不成軍,想要開口所求,卻難以啟齒,只能朝他撒嬌哼哼:“干爹~~~干爹~~~”
他的吻在我耳畔,炙熱帶有輕笑:“受不了了?”
“干爹~~~”
熱氣吹進我的耳朵里,讓我的酥癢更加無處釋放,不自覺的自己就把雙腿張開。
“干爹這就給你,你忍著點。”
我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會疼,據說是巨疼,還會流血,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我只想要干爹給我生理的撫慰。
然後他起身,一手撐在我的一側,另一只手扶著他自己器物就要對准我的私處……
一下又一下的戳,我焦躁忐忑個不停,大腦完全都放空了,想象著他進入我身體會是什麼感覺。
“嗯、”
他的一聲悶哼傳進我耳朵,緊接著我感受到身體被撕開的痛。
“呃……好痛……”
當他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我渾身的感官細胞都被調動起來,全身想要蜷縮,下面夾得更緊,下意識的想把那東西擠出去。
干爹趕緊附身安慰我,淺淺親吻著我的唇,“放松放松,越用力越疼。”
我哪還能聽見他說的,也沒有了剛才的那些情欲,滿腦子就剩下疼,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你先出來,出來,我好疼。”
他用手慢慢給我揉捏著我的私處周圍,企圖讓我放松,他卻一點要出來的跡象沒有,又翻開我陰唇,用大拇指指腹去揉捏我的陰蒂。
刺激的我頭皮發麻,同時陰道被異物撐開撕裂的疼痛感緩解不少。
他繼續用手指給我按壓撫摸,很快陰蒂的刺激感衝淡了破處的苦楚,嘴里開始哼哼唧唧:“嗯~干爹~”
我也不會說別的,只會一味的叫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