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好長時間,付薛玥感覺就要暈過去了似的。閉上眼是一片黑暗,睜開眼又天光大亮。
自慰棒堵在小逼里面,里面的精液弄得她很不舒服。
但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累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更別提處理身上的一堆痕跡。
秦舍身上滾燙,躺在床上的時候動手動腳很不老實,她也就負氣的擠入牆角,背對著他,一句話都不跟他講。
秦舍伸手想要攬過她到懷里。
她卻一骨碌擠到最里面,碰都不讓他碰。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
秦舍冷眼看著他。
付薛玥咬著牙,誰都不理誰。
直到中午實在受不了,肚子咕嚕嚕的直叫,付薛玥才敗下陣來。
發著燒沒有那麼多的力氣。
秦舍在外面叫了飯,外賣到了的時候他去叫付薛玥吃飯,付薛玥別別扭扭的不想理秦舍,又叫了她很多回:“這頓不吃晚上也別想吃了。”
這樣一說,付薛玥最後才不情不願的來到餐桌上。
穴里的自慰棒被拔出來。
胸口乳頭被嘬得破了皮,沒穿內衣,身上只隨意穿了一件襯衣,就連內褲也沒穿,原本堵住的精液一股稀釋成了淡薄的精水,從小逼流到身下的椅子上。
胸口的起伏隨著夾飯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她吃著正開心。
卻被秦舍冷眼一瞥:“奶子再晃成這個樣子,這頓飯也別吃了。”
付薛玥瞪他。
不給她吃飯這件事能嚇到她?!
三下五除二在碗里扒來扒去把飯吃完,站起來刻意晃著,胸前的起伏波濤洶涌。
鼓鼓囊囊的兩團上下起伏,奶尖都隔著布料挺立起來。
秦舍剛怒視著要伸手拽她。
付薛玥便一溜煙溜進浴室把門反鎖起來。
身上黏糊糊,褪盡衣服對著鏡子,她能清楚的看到身上秦舍留下的各種痕跡,青青紫紫,有咬痕有吻痕,還有大手箍著腰留下的掌印。
這些都還好,最要命的是穴里那些精液……
射的太深了,這是她和秦舍久別重逢後第一次被內射、被做成這個樣子。
她到現在還記得他高潮時候的那個表情,眼尾發紅,額頭薄汗,嘴唇也紅的驚人,又脆弱又堅韌。
明明燒得發紅,整個人都虛弱成那個樣子了,還是有無盡的力氣在她體內衝刺,仿佛像個打樁機器一樣永遠也不會累,也不顧她哆嗦著,爽到渾身痙攣,卻還是把性器緊緊埋著,盡數射進她體內。
禽獸!
大開著雙腿,努力從小穴之中深挖扣弄,從中擠出濃精的付薛玥如此罵道。
叉開腿從里面摳弄著,按著小腹從里面慢慢地擠著,淺一點的弄著弄著就流出來了,深一點的付薛玥自己也夠不到。
以為自己已經弄得夠干淨了。
可是在浴缸里舒舒服服躺著的時候還是會有些精液時不時的從下面那張小嘴里泄出來。
他爹的!
秦舍到底什麼本事啊射這麼深?
浴缸里的水溫度正好,她越泡越覺得舒服,卸了力,只覺得自己好像又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很熟悉,似乎是曾經發生過的場景。
模糊的記憶加上歲月的沉淀,各種碎片組合在一起,輾轉著又重新拼湊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張保養的很好卻又和秦舍極為相像的臉。
付薛玥記得那個人說,他是秦舍的父親,可她之前追了秦舍兩年,又跟他交往了將近一年,從不記得秦舍提到過任何有關父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