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第5章 讓師妹染上白濁(下)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隔壁羅哥哥 77257 2025-10-26 11:35

  “武林大會”名頭喊得響亮,本質上卻是一個流血的舞台。

  各個利益集團在陰影下的衝突積年累月,難以調和,眼看就要撕破表面那層寧靜,為了不讓地下的火並升級為明面的戰爭,才需要有人牽頭,搭建這麼一個看似“公正”的平台,讓各方派出代表,用最原始的武力,來了一樁樁恩怨。

  一對一,一對多,多對多……形式各異,但核心不變。

  武林中人下手往往不留余地,打出人命是常事。

  而一旦鬧出人命,舊怨雖了,新仇又生,冤冤相報,永無寧日。

  因此,必須有一個絕對強力的、能鎮住全場的人物進行監督,將衝突的烈度壓制在“了結恩怨”而非“滋生新恨”的范圍內。

  從這個角度看,王敏淑確實是最有資格的人選之一。

  她年僅二十八歲便晉升宗師之境,此後二十年里僅出手三次,每一次都石破天驚,其展現出的實力被宗師層次強者公認為至少位列天下前五。

  加之她冷艷絕倫的容貌,更在武林中留下了“傾城玉仙”的美號。

  若這還不夠,她背後屹立著的王家乃是武林第一世家,她執掌的王氏生命科技集團更是市值超過三萬億rmb的超級商業帝國,其體量幾乎能與這次需要解決恩怨的所有公司集團的總和相媲美。

  由她出面,其威懾力毋庸置疑。

  但王敏淑對此是真的毫無興趣。

  二十多年前,被稱為“武林第一世家”是對王家的贊譽;如今再提,於她而言已近乎一種貶低。

  在王敏淑手中,王家和王氏集團的影響力早已超越武林范疇,觸角延伸至全球,蛻變為真正的資本巨鱷,哪里還看得上武林中那點微不足道的利益和名聲。

  “當今武林,還是以和為貴,求財不求氣,何必總是打打殺殺呢?”王敏淑淡淡道。

  何雨龍連忙附和:“王總金玉良言。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況且,練武之人,絕大多數沒有您那麼高的思想境界和格局,多是意氣用事,爭強好勝。”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嘛。”他似乎想起了某些具體事例,苦笑著搖了搖頭:“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單方面想和氣就能和氣得的。”

  “這倒也是。”王敏淑似乎被勾起了一絲好奇,“雖然武林大會慣例是十年一期,但我印象里好像也不是次次都辦。這次是哪對冤家出頭牽的线?”

  “是加拿大的‘華山會’和泰國的‘英靈社’那邊鬧得不可開交。東瀛的源氏家族包攬了場地和部分後勤,我也承擔了一部分的籌備協調工作。”何雨龍解釋道。

  王敏淑露出了然的表情。

  “華山會”和“英靈社”並非具體的公司名稱,而是兩個由多家企業領導人組成的俱樂部式聯盟,成員因產業鏈上下游關系或某些共同理念而抱團。

  看來這次大會,核心便是為了解決這兩個團體之間的尖銳矛盾。

  “抱歉了何總,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王敏淑拒絕道,“我對此還是沒什麼興趣。不過嘛……”她略作沉吟,“我倒是可以為你推薦一位高手。若是他肯出面,大會上其他人想必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何雨龍聽到王敏淑再次明確拒絕,內心剛涌起失望,旋即又被她後面的話點燃了希望——能被王敏淑親口稱為“高手”,並認為其一人就能穩住場面的人,該是何等人物?

  他立刻追問:“是哪位隱世高人?還請王總指點。”

  “他叫林深。”

  “林深……?”何雨龍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卻並無印象,難道是龍國的新晉強者?

  他在屏幕那頭拿起另一部手機快速輸入這個名字進行搜索。

  下一刻,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混雜著錯愕、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

  “王總,”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指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仿佛想隔著網絡讓王敏淑也看看,“這……這不對吧?我搜了一下林深……這……怎麼全是各種不堪入目的花邊新聞啊?而且看這些標題,這人品性似乎也……很有問題啊?王總,您確定是這個人嗎?沒弄錯?”

  “噗——”看著何雨龍那副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模樣,王敏淑一時沒忍住,竟笑的花枝亂顫,那曇花一現的美景讓對面的何雨龍看的一愣。

  王敏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收斂起自己的失態,隨意地擺了擺手:“是他,沒錯,他還挺低調的,你在國外沒聽說過也正常。”

  “……這種人真的正常嗎?”

  “咳咳……網上的那些新聞,你看看就好,不必當真。我可以用我的名譽為他擔保,絕對可靠。至於他的實力,到時候你若能見到他,自然就明白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本人願意。他要是不點頭,我也為難不了他。”

  “哦……哦,原來是這樣……”何雨龍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打消,反而增添了更多好奇與猜測。

  看來這個林深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與王敏淑的關系也定然非同一般,否則豈能讓這位“傾城玉仙”如此信任甚至……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連王敏淑都“為難不了”的人,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嘴上只好應承道:“那……到時候就麻煩王總您幫忙引薦一下了。”

  ————

  在林深收下王苓珊的初夜後,王苓珊食髓知味,瘋狂愛上了靈肉交合的感官享受,兩人徹底放開顧忌,在屋內僅披寸縷,後來甚至完全一絲不掛,每當雙方欲念升起,目光對望,心領神會,立刻挺腰相邀,搖臀相迎,一連七天,日夜交媾,練武場,大廳,廚房,浴室,只要心中還有欲念,家里任何地方都可以是交合的場所,仿佛要把這些年沒有做的愛一口氣全都做回來。

  期間林深嘗試了一下身外化身,召喚出自己的分身,嚴格來說不算分身,兩人都是本體,身外化身能力最強力的地方就是生存能力,只要還有一位林深存在,林深就不會死。

  不過使用身外化身後自身的屬性點會平攤了,最多召喚出4個,算上一開始的林深那就是5個,每個林深只有全盛期20%屬性,正面作戰不利,但由於化身照樣是本體,幾個林深之間記憶感知互通,也就是說這項能力要是用作修煉,那效率也將是其他人的5倍!

  林深立即就想到將這能力用在雙修上,再結合王苓珊的天生媚骨天賦,雙修效率至少在4倍以上,努努力可以達到6倍!

  當王苓珊知道林深可以分身後,一次性要伺候三個林深,她說什麼也是不願意的。

  林深的床上功夫實在是太好了,讓王苓珊叫的那叫一個媚,幾乎被肏幾下就會泄一次,林深肏她一兩小時,她就泄了十幾次,幾乎都泄的暈過去,迷糊的嘴里芬芳浪語亂吐。

  哪里還敢再加上另一個林深?

  但奈何她對林深愛到極,林深在床上軟語相求,又竭力伺候下,她迷迷糊糊之間也就答應下來了。

  本來她一次只需要對付一根肉棒,現在三根三十多厘米長的猙獰巨根不斷塞滿王苓珊的凰穴、香菊、朱唇,輪換著肏弄王家大小姐美軀上每一處可以進行性交的地方,並把濃精噴灑在這具美軀的里里外外。

  這不,兩根三十多厘米的粗壯肉柱杵在絕色美人緊咬的肉穴和緊湊的肛菊中來回進出,濺起淋淋的水光。

  王苓珊乳浪翻騰、濁精滿身,翹臀難以抵御兩個林深的狂猛奸淫,不住的跳動顫抖,帶起一陣又一陣肉光淫浪。

  她峨眉緊鎖,貝齒緊咬,緋紅的面頰不知是因被林深花樣折磨的羞憤,還是因為極度舒爽而忍耐。

  看著師妹忍耐的淫媚模樣,林深輕笑一聲,又召喚出一具化身,林深堅硬粗屌再度貫入絕色師妹檀口一路深入,龜頭直抵她嬌嫩的喉頭,頂的美人干嘔陣陣,白眼直翻,卻不由自主的用吞咽的方式服侍師兄的凶惡化身。

  三人配合默契的用三根雄物在絕美的王大小姐體內瘋狂肆虐,一次次的雙修都會積累、提升她的欲望,讓她被肏時快感一波快過一波,一次強過一次!

  疾風驟雨般抽插了會,躺著的林深換了個肏法,他將朝天大棒盡根沒入王苓珊花穴,拳頭大的龜頭頂住嬌嫩玉蕊左旋右轉,頭冠在穹隆間用力刮擦。

  王苓珊這幾日受過這種磨人的肏法,卻根本無力抵御,被磨的花芯大開,一股股丹香陰精從花房深處噴出,淋在師兄的龜頭之上,林深被這陣溫熱汁水一澆,腰眼一麻,也到了極限,頂在宮口嫩蕊上的馬眼射出一股白濁逆流而上,將屬於自己的印記又一次灌進師妹的子宮。

  王苓珊還來不及享受子宮被熱燙陽精灌滿的舒爽,後方正在肏弄她菊蕊的林深突然狂使蠻力,粗硬大屌在王苓珊腸道中橫衝直撞。

  王苓珊的後菊不由自主分泌出淫滑黏液,讓林深的肉棒在她的羞處行進的更加爽滑,肏弄的更加帶勁!

  同時,林深向前的大力頂肏也讓王苓珊把前方林深塞在她妙唇間的肉棒吞的更深,二人一下一下,享受著王家嬌女上下通道中的淫滑嬌嫩,由於三個林深感官互通,暢爽程度也是幾倍增幅,直爽的粗氣連連。

  就這樣肏了十多分鍾,後方的林深率先支持不住,棒身一陣鼓動,這是泄精前兆。

  王苓珊經過這幾日林深的調教,對這陣鼓動已非常熟悉,急忙更加賣力聳動豐臀,勢要快速將師兄的濃精壓榨出來!

  只見林深一手鉗住王苓珊甲线分明的蠻腰,一手在她已被頂的發紅的臀瓣上抽了兩巴掌,在巨大的近乎連成一片的啪啪聲中,將憋了許久的陽精射入師妹菊穴深處,徹底灌滿占有這片幽地。

  後庭也被灌滿後,王苓珊嫀首被前方林深抱住,將肉棒不斷向她口中食道侵入,不一會,也將濃精射入她食道之中,又讓她用香舌仔細的將龜頭清理干淨,吸盡尿道中殘余的精液。

  在這口舌侍奉中,身前的林深肉棒很快再展雄風,不由分說再度插進王苓珊檀口,如同插穴般盡情肏弄起來。

  就這樣毫不停歇的,三根肉棒在王苓珊體內肆虐了一遍又一遍,絕色師妹淫媚高貴的豐神美軀不停的不停的抖動抽搐,被林深不講理的一次又一次的肏上絕巔的高潮。

  這樣的淫戲再次持續到半夜。王苓珊體內體外已被林深徹底玷汙殆盡,被最後一波極限的高潮中徹底昏死過去。

  待到她在迷蒙間重新轉醒,已是早晨,看到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的林深,王苓珊一手揉了揉腰,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雖非本意,媚態自發:“師兄,你以後別這樣折騰妹妹了,你一個人我就招架不住了,還再來兩個你,真的是把我往死里折騰了!刺激歸刺激,但體驗一點都不好。”

  林深看著王苓珊眉宇間深深的疲憊,也有些心疼,低頭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道:“不了,以後師兄不這樣弄你了。”

  “嗯!”聽到林深爽快答應,王苓珊也露出滿意的微笑,她美目軲轆一轉,有意無意問道:“師兄,你的化身最多可以分出幾個呀?”

  這個問題和剛才聊的關聯性貌似有點低,林深心中立刻警覺,嘴上一點也不慢:“昨天就是我的極限啦,最多分兩個出來。”

  不知為何,林深直覺在這個問題上撒個小慌是比較好的選擇。

  “哦,”王苓珊沒有過多追問,好似剛才這個問題真就隨便問問,她又道,“師兄,為什麼我們這些天在一起一直在做愛啊?”

  這問題還真把林深整不會了,吃不准王苓珊的意思,只能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叫人美屄受罪。”

  “咿~!師兄盡說下流的話!”

  “哈哈,其實我也不知道,看見師妹,除了想把下面這根塞進你身體里,和你合二為一以外,其他什麼都不想啦。”

  “唔……師兄……”

  “那你想做什麼呢?”

  “倒不是我想做什麼……”王苓珊伸出纖長的五指,開始盤點,“你看,情侶之間難道不應該一起出去逛街,吃飯,買東西,看電影,拍照片之類的嗎?結果現在只在家里做愛了。”

  林深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們以前看電影,拍照片,買東西,壓馬路做的還不夠多嗎?”

  “但那會……我們不是以情侶的身份去的呀?”

  林深低頭又吻了一下師妹粉潤的仙顏,反問道:“真的不是嗎?我們以前那會除了滾床單,其他男女朋友該做的都做過了吧,是不是情侶還重要嗎?”

  “既然我們相互相愛,這麼多年過來就差個做愛了,那我們可不得加把努力,把以前沒做的愛全都做回來?”

  聽到林深的荒淫理論,現在的王苓珊非但沒感覺有問題,還感覺非常有道理:“師兄說的也是……”

  就在這時,王苓珊手機響了一下,她伸手拿起手機,立即開始打字回復。林深問道:“伯母的短信?”

  “嗯。”

  “叫你去上班?”

  “嗯。”

  “你又請假了?”

  “嗯!”隨著最後一聲嗯,王苓珊將手機放下,又往林深懷里湊。

  還未等到她雙手抱緊,手機又是一聲響,王苓珊無奈反手拿起手機再看,上面只寫了四個字:別太過分。

  “啊!~”王苓珊不由得發出一聲哀嚎。

  林深低頭看去,憋笑道:“看來伯母下最後通牒了,再不去,她估計真要來我家抓你了。”

  “哼嗯~~~”王苓珊發出來個長長的拖音,重新鑽到林深懷里如小獸一般拱來拱去,哀叫道,“我不要去,我要和師兄在一起!”

  林深勸慰道:“沒關系,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你還是去吧,不然伯母對我有意見了。”

  這理由打動了王苓珊,她抿了抿嘴,無奈道:“好吧,不過師兄,要等我哦,晚上師妹再回來陪你睡~”

  看到林深肯定的點頭,王苓珊甜蜜的再次奉上香吻。

  待王苓珊離去後,林深開始檢視自己的收獲。

  一星期不間斷的交合雙休,讓林深體內儲存的能量已經相當龐大,自由屬性點到達了驚人的96點!

  很可惜他的肉體已經到達了物種極限,除非位階突破,擴充極限,不然這些自由屬性點只會在他體內流動,而不會轉化成真正的力量。

  林深暗想必須把位階提升提上日程了,下次任務就去任務大廳接取。

  他從隨身空間拿出五限神拳秘籍,雖然可以自學,但即使有4個化身,學習起來也不會是瞬間的事,所以他想要體驗一下通過潛能點瞬間學會是什麼感覺。

  五限神拳秘籍全冊

  種類:道具

  道具稀有度:銀色

  效果:使用後開啟五限神拳技能樹,點亮全部技能樹即可完全習得五限神拳。

  提示:識別五限神拳秘籍全冊,開啟五限神拳技能樹需要消耗20點潛能點。

  ‘什麼?!’林深暗暗心驚,要知道潛能點獲得並不容易,他上個世紀收獲那麼大,加上和王苓珊雙休,一共到現在也就56點潛能點,現在不是全部學會,光開啟就要20點?

  林深最終還是選擇了學習,五限拳譜秘籍慢慢消失,化作無數知識如數據一般導入林深的大腦,包括他的肉體也在不斷的蠕動,調整成適合使用五限神拳的結構。

  一分鍾後,林深睜開雙眼,他明白為何五限神拳為何開啟技能樹需要花費如此多代價了。

  原因很簡單,五限神拳是個入門極難的功夫,必須要長年累月的鍛煉才可以使用,光能使用還不行,功力必須達到33重天以上(任意屬性33點以上)才可以承受五限神拳的副作用,不然會被強大的威力自傷。

  而成功入門後,後面的就簡單了,林深看了一下五限神拳的技能樹,技能樹內只有5個技能,五個技能沒有遞進關系,先學哪一個都行,分別是心火焚原,肝木摧岳,脾土陷淵,肺金斷穹,腎水湮辰。

  學習每個技能只需要兩點潛能點即可,對比開啟技能樹的消耗可以說相當便宜了,林深直接全部點亮。

  心火焚原——C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300點體力,攻擊倍率1。1,向前方直徑3米范圍施展火屬性攻擊

  肝木摧岳——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600點體力,攻擊前附加攻擊力增幅30%buff,此攻擊貫穿30%防御力,攻擊後buff消失。

  脾土陷淵——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600點體力,可選擇以極快速度位移5米,位移期間減傷70%,也可選擇踏地攻擊敵人,攻擊倍率0。

  6,敵人受到傷害後會被施加減速30%狀態。

  肺金斷穹——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800體力,以極快的手刀攻擊敵人,攻擊倍率1。

  8,攻擊後為80%概率施加流血狀態,30%概率施加禁療狀態。

  腎水回辰——C+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500體力,立即恢復15%+500點生命值。

  技能全部開啟後五行之力不斷回轉,最大生命值上限增加1000,最大精神力上限增加500,攻擊力增加100,防御力增加100。

  以林深的角度來看,五限神拳的技能中規中矩,和自己掌握的武學沒有什麼特別的,唯一可圈可點的便是肝木摧岳的防御貫穿,相當有思路。

  不過習得全套五限神拳後附帶的屬性增加卻是非常珍貴,這才是五限神拳真正最有價值的地方。

  林深在練功房打了一套五限神拳的套路,動作絲滑無比,就跟練了幾十年一樣,不禁讓林深嘖嘖稱奇,空間之威能,恐怖如斯。

  ————

  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總部,副總裁辦公室。

  王苓珊正埋首於一堆文件中,左手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右手拿著鼠標點擊著電腦屏幕中各項表格,審批著積壓了一周的各項流程。

  雖然母親說只留下了“不那麼要緊”的,但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體量決定了,即便是“不那麼要緊”的事務,也足以多到讓人焦頭爛額。

  敲門聲響起。

  “進。”王苓珊頭也沒抬。

  門打開,一股冷冽的氣場彌漫進來。

  王苓珊這才抬起眼,看到母親王敏淑正站在門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姿挺拔,氣勢逼人。

  “忙不忙?”王敏淑走進來,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王苓珊沒好氣地放下手中的電子筆,靠向椅背:“快忙死了!媽,我請假的這幾天,你就不能幫我多處理掉一點嗎?”

  王敏淑走到辦公桌前,目光掃過那堆文件,淡淡道:“我只會更忙。而且,真正的急件我已經替你處理了,留給你的這些,已經是我篩選過的,給我感恩戴德些吧。”

  王苓珊無語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那可真是謝謝媽媽了。所以,現在大駕光臨,是有什麼指示嗎?”她可不信母親只是過來看看她忙不忙。

  “林深回來了,你也終於得償所願和他睡過了,”王敏淑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所以總該高興了。既然如此,是時候重新測試一下你的體能數據了。”

  王苓珊沒想到母親會直接地點破她和林深之間的性事,瞬間,緋紅之色從脖頸一路蔓延而上,染透了整張俏臉。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母親說的字字屬實,根本無從辯駁,最後只能微微噘嘴,小聲嘟囔:“我很忙啊……這些文件要快點處理完的……”

  “這些先放一放,不急在這一天兩天。”王敏淑的語氣不容置疑,“跟我來,七十七層,機能測試中心。現在。”

  王苓珊看著母親那副沒得商量的樣子,只得哀嘆一聲,認命地站起身:“好吧好吧,你是總裁你說了算。”

  兩人乘坐電梯直達七十七層。來到換衣間,王苓珊正准備拿起那套生物納米測距服,卻見母親王敏淑也跟了進來。

  “媽?”王苓珊有些奇怪,“你跟著進來做什麼?”

  王敏淑面不改色,一邊走向衣櫃拿出另一套測距服,一邊淡然道:“好久沒詳細測試過自己了,正好今天有空,也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態保持得如何。”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不過王敏淑沒有說出全部實情。何雨龍的“武林大會”邀請雖被她拒絕,卻在她沉寂多年的心湖中漾起了些許波瀾。

  宗師境界,身體素質早已固化,理論上不會下滑。

  但多年未曾與人動手,也疏於練習,戰斗意識、對身體的細微掌控、臨場反應……這些無法用數據完全衡量的東西,是否還停留在巔峰?

  她需要一次測試來確認。

  王苓珊“哦”了一聲,也沒多想,便開始脫衣服。

  當她脫下外衣和內衣,身上那些和林深歡愛後留下的痕跡便再也無法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布滿了大片激情過後的粉紅暈染,深深淺淺的吻痕如同雪地里的落梅,從脖頸、鎖骨一路蔓延到胸脯、腰腹,甚至大腿內側。

  她那原本挺翹豐潤的雪臀,此刻明顯能看到微微的腫脹,透著一層誘人的緋色。

  最觸目驚心的則是她那對傲人的蟠桃巨乳,上面布滿了青紅指印和清晰的齒痕,明顯經歷了瘋狂的蹂躪,與她清純明媚的臉龐形成了極度刺激的反差。

  王敏淑的目光掃過女兒的身體,呼吸幾不可查地微微一滯。

  第一時間涌上心頭的,並非全是母親對女兒的關切,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險些陌生的、沉寂了太久的生理性悸動。

  那是一種純粹屬於兩性之間的、熾熱的欲望,看著女兒身上這些象征著被激烈占有和疼愛的印記,她冰冷的心湖深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極淡的……羨慕?

  羨慕女兒能有一個男人,在床上如此“肆無忌憚”又“淋漓盡致”地愛她?

  不不不!

  ……這絲異樣情緒瞬間就被更強烈的母性不滿所覆蓋。

  她微微蹙起那雙好看的黛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林深怎麼把你弄成這副樣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不知輕重。”

  王苓珊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慘狀”,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抱住胸口,聲如蚊蚋,卻是在維護林深:“媽……你別管這個。師兄他很疼我的……是我自己願意……而且,其實……很舒服……”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了嘴里。

  聽到女兒這話,王敏淑到了嘴邊的訓誡又咽了回去。她深深看了女兒一眼,不再多言,也開始沉默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當王敏淑成熟誘人的身體完全展露時,就連王苓珊都忍不住多看了一幾眼。

  氣質傲雪凌霜的母親身材卻堪稱極品尤物,甚至比她更加“淫蕩”惹火。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對比王苓珊還要碩大豐挺整整兩圈的巨乳,那是冰魂魄,雪精神,呈現出無比誘人的水滴形,飽滿堅挺,無需內衣承托,自然高聳,聚攏出一條幽深的斷魂澗。

  頂端的蓓蕾是極嫩的淡粉色,如同雪地里含苞待放的梅花蕊,微微硬挺,竟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勾魂攝魄的冷冽幽香。

  雪峰之下,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膏腴之地,雖然年近五十,但宗師境界的實力和頂級保養使得她的小腹沒有松弛,反而因為一絲恰到好處的肉感,比王苓珊那種青春緊致更添一分成熟的柔軟熟女誘惑。

  人魚线清晰分明,甚至腹肌的輪廓比王苓珊的還要明顯一些,彰顯著內蘊的強大力量。

  小腹正中的肚臍小巧精致,像一口甜美的蜜井。

  腰肢是驚人的纖細,宛如銀河落九天般驟然收束,兩側勾勒出的弧度如同鋒利的彎刀,又似張滿的強弓,完美融合了柔韌與力量感。

  她跪坐在地板上,開始從下往上套測距服。

  這個姿勢使得她那圓如滿月的豐臀壓在腳踵上,飽滿淫熟的臀肉被擠壓向兩側,更顯得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而臀形卻圓潤如玉盤,飽滿欲裂。

  她的大腿豐腴白皙,小腿卻又纖細勻稱,一雙玉足小巧玲瓏,足趾如珍珠般顆顆圓潤整齊地蜷縮著,未塗任何丹蔻,卻自然透著溫潤的玉色。

  王敏淑的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細膩光潔,仿佛籠著一層朦朧的月光,比起女兒青春的瑩白,更多了一份歲月沉淀下的溫潤質感。

  兩人換好了緊身的生物納米測距服,將各自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一成熟冷艷,一青春媚惑,一同走出了換衣間。

  首先進行測試的是王苓珊,依舊是敏捷性測試。她進入高速移動捕捉區,身形如電,快速穿梭於不斷變換位置的激光感應器之間。

  王敏淑站在外面的監控台前,目光看著屏幕上實時跳動的各項數據流。即使測試還未結束,她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平靜轉為驚訝。

  當王苓珊完成測試,微微喘息著從測試區走出來時,臉上帶著興奮和期待:“媽,怎麼樣?我感覺這次特別順暢,速度快了很多!”

  王敏淑沒有立刻回答,她盯著最終定格的數據屏幕,久久沒有說話,冷艷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明顯的震驚之色。

  最高瞬時速度:130。2公里/小時。

  平均神經反應延遲:0。055秒。

  “……這不可能。”王敏淑喃喃自語,隨即猛地抬頭看向女兒,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苓珊,你的敏捷指標……已經達到宗師層次了!”

  “什麼?!”王苓珊自己也驚呆了,睜大了那雙漂亮的鹿眼,“宗師?媽,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換血完成了?這怎麼可能?!”

  換血境是一個持續蛻變的過程,通常需要兩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將全身髓質完全蛻變,煉脂成膜,成就無漏宗師之體。

  她才突破換血境兩個多月,這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我不知道,”王敏淑的眉頭緊緊蹙起,神色無比嚴肅,“從來沒有過這麼快的先例!這太反常了。測試暫停,立刻跟我去做全面身體檢查!我必須搞清楚你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王敏淑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和一絲隱藏的擔憂。她拉著王苓珊,快步走向同層的體檢中心。

  經過一系列詳盡無比的身體掃描、血液分析、細胞活性檢測的快速篩查……

  當最終的報告呈現在王敏淑面前時,即便是她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永遠冷靜自持的王氏總裁,也徹底怔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無法理解。

  報告數據顯示,王苓珊的身體確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徹底的進化!

  她的肌肉纖維密度、骨骼強度、神經傳導速度、氣血質量、乃至細胞能量代謝效率……所有核心指標,無一例外,全部穩定地跨越了那道標志著宗師與非宗師的天塹!

  僅在突破換血境兩個多月後就踏入了宗師之境?!

  這事實就擺在了她的面前。

  王敏淑又抬眼看了看面前既興奮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兒,心中的震驚久久難以平復。兩個多月成就宗師,這已經完全顛覆了現有的武道認知。

  王苓珊忽然想到什麼,俏臉一紅:該不會是跟師兄不斷雙修的緣故吧?但是……這效率也太高了,和我認知的雙修不一樣啊……

  王敏淑合上報告,深吸一口氣。

  “數據是數據,還需要進一步檢驗,”王敏淑的語氣恢復了冷靜,“走,回測試場。我們直接打一場。”

  “啊?現在?和媽你打?”王苓珊愣了一下,隨即眼中迸發出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之前一直在和林深雙修,沒有機會感受自己的進步,現在經過測試後感受到了體內澎湃的力量,能和身為頂尖宗師的母親交手,簡直是檢驗實力的最佳方式!

  “好!”

  兩人重返測試間。巨大的空間四壁和天花板內部有吸能材料,足以承受宗師級的戰斗余波。

  王苓珊和王敏淑二人主修皆是家傳功法《歸藏五髒圖》,不過內息雖同源,輔修功法卻不同。

  王敏淑兼修修心功法《玉樓映雪心經》和鍛體功法《渾天寶鑒——煉形篇》。

  王苓珊兼修的《青鸞煥骨功》與《無極罡魄》則皆是極致的鍛體之法。

  所以雖然同出一族,母女二人並不是完全一樣的打法。

  武者家族一般都是修行同一套功法和武學,因為練功實際上是相當有風險的事情,有家族長輩帶領入門則有效降低風險,如果僅憑視頻或書籍而學習其他功法,沒有人手把手教的話,不僅非常沒有效率,而且一樣有練岔的風險,因為同一個動作,功法不同,對身體的感覺也不同,沒有人教是非常危險的。

  而王家則沒有這方面顧慮,王家內各個都是最頂尖的高手,由他們把關,王家子弟想要學習各種不同的功法要說學習的多精深那也不敢,但入門的話一般問題不大,而且王家搜羅的功法秘籍無數,家傳功法《歸藏五髒圖》就是王家先輩參考了無數秘籍,再根據自家情況而所創的功法。

  很多功法的哲學思想互通,習得了《歸藏五髒圖》,再學其他功法反而會觸類旁通。

  兩人相對而立,相互行了一個簡潔的武道揖禮。

  禮畢的瞬間,王苓珊率先發動!

  她腳下發力,特制的地板微微一震,嬌軀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幾乎是同時,她右手並指如刀,一記簡潔凌厲的直刺,直取王敏淑中路,指尖破空,發出“嗤”的輕響。

  王敏淑不閃不避,左臂如雲袖般輕柔拂出,看似緩慢,卻精准地格開了王苓珊的手刀。

  接觸的刹那,王敏淑的手臂肌肉微不可查地一震,巧妙地將那股磅礴的力量引偏卸開。

  同時,她右手五指微屈,宛如冷玉雕琢,悄無聲息地印向王苓珊的右肩。

  王苓珊反應極快,肩頭一沉,左手捏鶴喙,閃電般啄向母親的手腕,試圖截斷這一掌。

  王敏淑變招更快,印掌化抓,反扣王苓珊的手腕,同時身體如風中細柳般順勢側移,一記凌厲的鞭腿已然掃向王苓珊的下盤!

  “啪!”

  “砰!”

  雙腳碰撞的悶響與氣勁交擊的微爆聲在測試間內回蕩。

  兩人身影交錯,兔起鶻落,瞬間已交換了十數招。

  王敏淑的招式優雅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精准,每每於間不容發之際化解王苓珊的攻擊,並施以精准的反擊。

  身體柔韌性與爆發力達到完美平衡,動作如行雲流水。

  而王苓珊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她最大的優勢在於其身體素質,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沛然莫御的巨力,《青鸞煥骨功》和《無極罡魄》帶來的身體強化展現得淋漓盡致。

  面對王敏淑的攻擊她更多的是直接防御。

  在激烈的攻防間隙,王敏淑氣息平穩,忽然開口,聲音穿透拳腳破空之聲:“你說,你和林深的關系,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她問得仿佛隨口一提,手下招式卻絲毫未慢,一記雪崩般的掌壓迫使王苓珊後退半步。

  王苓珊擰身卸力,一記迅捷無比的反身側踢回敬,語氣帶著理所當然:“什麼怎麼辦?師兄說了會娶我的!”她的攻擊因為說話而出現了一絲微小的間隙。

  王敏淑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絲間隙,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指尖連點,直取王苓珊肋下三處大穴,同時追問:“那他說了什麼時候娶你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敷衍的意味。

  王苓珊急忙回防,雙臂交錯格擋,將母親的點穴指盡數攔下,發出“噗噗”的悶響。

  她被問得有些心浮氣躁,攻勢陡然加快:“他說什麼時候都可以!媽你問這個干嘛?!”

  王敏淑輕盈地後撤半步,恰到好處地避開王苓珊的一套連環日字衝拳,拖長了語調,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哦~~~?”這一個字里包含了懷疑和調侃。

  王苓珊頓時被母親這態度激得有些羞惱,拳腳越發凌厲起來,嬌叱道:“你什麼意思嘛?!”她一記凝聚了龐大力量的直拳,毫無花假地轟向王敏淑面門。

  王敏淑狐目一凝,卻沒有再躲,有心想要體會女兒的力量,雙掌疊加,運足氣勁向前一封!

  “嘭!”

  一聲沉悶的氣爆聲炸響!

  王敏淑只覺得一股沛然難御的巨力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震得她氣血翻涌,腳下竟然控制不住地向後滑退了兩米多遠,在地板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她穩住身形,暗暗心驚:‘這丫頭的力量……簡直恐怖!已經完全超越了普通宗師的范疇,剛猛霸道至極!恐怕……就連林深那小子,單論純粹的力量也未必是現在苓珊的對手!’

  壓下心中的震驚,王敏淑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回答道:“你們兩個這就私定終身了?想娶我王敏淑的女兒,怎麼也得考慮一下我當媽的立場吧?”

  王苓珊聽出母親話里的意味,攻勢稍緩,但語氣卻不由得帶上了一絲不滿:“那你想怎麼樣嘛?”她五指成爪抓向王敏淑的肩膀,王敏淑鷂子翻身再次飄然化解。

  王敏淑聽到女兒這近乎頂撞的語氣,心中也生出一絲不悅,格開女兒的手,語氣微冷:“我就想親自見一見林深,和他談談。你這語氣是什麼意思?”

  王苓珊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語氣瞬間軟化下來,攻勢也變成了試探性的拆招:“我……沒什麼意思。媽,我就是……希望你別為難師兄,你女兒身子都是人家的了,師兄不娶我的話我就不好嫁了。”她的聲音里帶上了撒嬌的意味。

  王敏淑心中無奈嘆息,女大不中留,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過了。她手下招式放緩,淡淡道:“知道了。”

  王苓珊聞言,頓時驚喜萬分,幾乎要停下動作:“媽!你這是答應我們的婚事了嗎?”她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母親。

  王敏淑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反問道:“我不答應的話,你會聽嗎?”

  王苓珊沒有任何猶豫,回答得斬釘截鐵:“不會。”

  這干脆利落的回答直接把王敏淑噎住。

  她沉默了一會兒,一掌打出同時忍不住吐槽道:“你好歹猶豫一下,或者說得委婉一點吧?這麼直接我很沒面子啊。”

  王苓珊搖著母親的手臂卸力一邊軟語相求:“媽~!你最好了!嫁給師兄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願望,你就成全我們吧!”

  “嫁給師兄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願望……”

  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王敏淑塵封已久的記憶。

  一道靈光在她腦海中閃過——很多年前,她還沒結婚的時候,沈方玉不也總是這樣在她耳邊這樣說嗎?

  說什麼“和敏淑結婚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除了你我這輩子誰也不要”之類的廢話……

  那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和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王敏淑的心緒驟然變得有些索然。

  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跑來對她說這種話?

  仿佛她點頭與否,就真能決定他們一生的幸福似的。

  她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最終還不是只能依著他們,順著他們……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意興闌珊涌上心頭。

  她忽然格開王苓珊的手,腳下一點,身形飄然後退,瞬間拉開了數米的距離。

  “媽?”王苓珊收勢,疑惑地看著母親。

  “今天就到這吧。”王敏淑來到出口擺手道,“你肯定有宗師層次的實力了,不用試了。”

  ————

  深夜,林深家里。

  激烈的盤腸大戰過後,雲收雨歇,空氣中還彌漫著情欲的甜膩氣息。

  王苓珊像只慵懶的貓兒,蜷縮在林深懷里,光滑的脊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她猶豫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手臂上畫著圈,輕聲開口:“師兄……今天媽媽跟我說,她想見見你。”

  “哦,伯母要見我?”林深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聽起來並不意外,也無所謂,“行啊,什麼時候?”

  王苓珊翻過身,面對著他,眼中帶著期待和一絲急切:“明天怎麼樣?我下班後就帶你過來。”

  “明天?”林深挑了挑眉,手指纏繞著她散落在枕間的黑發,“明天不是周二嗎?而且你這周好像就正經上了一天班吧?到時候又因為我拉著伯母也不工作,這不太好吧?”他考慮得倒是實際。

  王苓珊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改口道:“那…約明天晚上?我下班回來接你,我們一起回家。”

  “不用接那麼麻煩,”林深搖搖頭,“你看差不多時間了,告訴我一聲,我自己過去就行。”

  “嗯,好。”王苓珊點點頭,把臉埋進他懷里,心里甜滋滋地開始盤算明天該怎麼跟母親說,母親又會想說些什麼呢?

  這時,林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狀似隨意地問道:“對了苓珊,沒有看過一個系列小說,叫《朱顏血》?”

  “《朱顏血》?”王苓珊抬起頭,憐人的鹿眼里滿是茫然,“沒看過。師兄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她有些好奇,林深平時更喜歡打游戲,並不怎麼看小說。

  “沒什麼,就突然想起來,隨便問問。”林深笑了笑,沒有深入解釋的意思,輕輕頂了頂她的翹臀,“睡吧。”

  王苓珊“哦”了一聲,重新躺好,心里卻覺得林深這問題問得有點突兀。

  出於一種微妙的好奇心,她悄悄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背對著林深,在被子的遮掩下打開了搜索引擎。

  輸入“朱顏血”三個字,果然跳出了結果。是一個系列小說,她點開了第一部《潔梅》開始瀏覽。

  看著看著,王苓珊的眉頭漸漸蹙起,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混合著震驚,不適和一絲獵奇的窺探感。

  小說里的情節黑暗,扭曲,充滿了暴力和情色的描寫,極大地衝擊著她的三觀。

  她忍不住偷偷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似乎已經睡著的林深,心里泛起嘀咕:‘師兄怎麼會看這種東西?’

  一個念頭突然鑽進她的腦海:‘他突然跟我提這個小說……該不會……該不會他是在暗示我,以後想讓我配合他玩小說里那些重口味的玩法吧?!’

  這個想法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那……那我要不要答應啊?但這也太變態了!如果師兄真的想的話……’她內心掙扎著,既感到害怕和抗拒,又因為對林深的愛意而產生了某種荒謬的妥協。

  ‘不過……小說里那個叫白潔梅的女人,後來到底怎麼樣了呢?’強烈的好奇心,混合著一種莫名的獵奇心理,讓她忍不住又點開了手機屏幕,手指滑動繼續看了下去。

  “在看什麼那麼入神?”林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王苓珊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做賊似的猛地按熄屏幕,轉過身結結巴巴地說:“沒…沒看什麼! 就隨便刷刷新聞,快睡了!”她心跳如鼓,生怕被林深發現自己在看情色小說。

  林深也沒太在意,含糊地應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嗯,睡吧。”

  王苓珊在他懷里僵硬了一會兒,確定他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後,才悄悄松了口氣,但腦海里那些黑暗扭曲的情節和猜測卻揮之不去,讓她久久難以入眠。

  第二天傍晚,王家大宅。

  林深收到王苓珊的消息後,提前來到了王家宅邸。

  工作日王茯龍因為住校而不在家,整個王家只有服務人員和管家楊伯在打理家務。

  管家楊伯一如既往地恭敬周到,將他引至王苓珊所住的偏院小樓。

  “林先生,小姐吩咐請您在此稍候,她很快就回來。”楊伯為他打開門後便躬身退了出去。

  林深來到二樓王苓珊充滿少女馨香的臥室里,等了不到半小時,樓下便傳來了腳步聲。

  臥室門被推開,一身干練OL套裙、黑絲高跟的王苓珊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下班後的些許疲憊,但看到林深,眼中立刻漾起笑意:“師兄,你來得好早。”

  “當然,為了見你可不得積極點。”

  林深哄女孩子開心的話也是張口就來,他起身一步上前將王苓珊緊緊擁入懷中,灼熱的吻隨即落下,封住了她還未說出口的話。

  “!”王苓珊猝不及防,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林深胸前,微微推拒著,“師兄,晚上還要見媽媽呢……”

  林深卻不管不顧,一邊吻著她,一邊熟練地解開她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其褪下扔在一旁,手指又靈巧地開始解她白襯衫的紐扣,。

  聲音含糊:“伯母幾點回來?”

  “可能…可能要九,十點多吧…”王苓珊被他吻得身子發軟,呼吸急促,抵抗的力道越來越弱。

  “那不還有兩個多小時?”林深低笑一聲,眼神熾熱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手下用力,竟直接將她襯衫的幾顆紐扣崩飛了!

  接著一把將她推倒在床,隨即俯身壓上,開始急切地解著自己的皮帶和褲扣。

  王苓珊躺在柔軟的床上,衣衫半解,露出黑色的內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象征性地掙扎扭動著身子,嗔怪道:“哎呀! 師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急色……以前是不是也對你的那些前女友們這樣……”

  林深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重新壓回她身上,吮吻著她的脖頸和鎖骨,大手攀上胸前的高峰,隔著衣物揉捏抓玩起這對碩大的乳峰,回答道:“沒有……我只對你這樣!”

  “騙子……”王苓珊嬌哼一聲,卻是雙唇獻上,任由師兄恣意舔吻侵占她的芳唇。

  林深還真沒騙王苓珊,王苓珊和其母親王敏淑一樣天生媚骨,尚在處子時,偶露風情便已經魅力驚人,如今被林深破處,媚氣難抑,一舉一動更是撩人心魄,誘惑不已,即使是林深在卸下心防的情況下也難御王苓珊的魅力,只想和她盡情交合。

  而其他尋常男人表現就更是不堪,像陳峰一見王苓珊智力對半砍,只會找各種機會獻殷勤,即使王苓珊明言拒絕,他內心也不能接受開始自己騙自己。

  而王敏淑的亡夫沈方玉雖然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但作為一介普通人,則變成了累垮的牛,每天不把卵囊里的陽精全射在王敏淑子宮里不罷休,還在三十六歲的壯年就早早脫陽而死,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王苓珊和王敏淑只知自己生得美,卻並不曉自身體質的特殊,只道男人遠比理論上的更加精蟲上腦,屬於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林深吻的異常激烈,嘴唇封的王苓珊面色漲紅才放開。

  芳唇甫得自由,王苓珊大口嬌喘起來,埋怨的嬌嗔道:“師兄,我都快被你活活憋死了!”

  林深笑道:“今天一天沒見找你,太想你了。”

  他很快不再滿足隔靴搔癢,干脆一把將美少女的胸罩粗暴的扒扯掉,兩團豐圓高隆的乳峰便顫顫巍巍的暴露林深眼前。

  林深托住王苓珊的那兩團雪球,一邊將絕色俏師妹激凸的乳尖納入大口中不斷舔吸,發出淫糜的吱咂之聲!

  “啊!……”王苓珊螓首猛地上揚,緊緊抱住林深後腦,將綿軟豐厚的豐挺美乳與愈發堅挺的頂端蓓蕾盡力向林深的口中擠送,喉間不時散出舒爽的吟叫!

  林深貪婪享用著師妹的甜美香乳,不斷用臉將這對美乳拱的波浪翻飛,他脫下自己的內褲,解放出已然漲至極致的巨型肉屌,將王苓珊的身形按低下去!

  眼見師妹絕世美貌的面容慢慢靠近自己的賁張肉棒,能有這樣的美人全心全意的服侍自己,林深心中不由快意非常,龜頭直接頂上王苓珊的櫻唇。

  絕色佳人正享受著胸脯被師兄玩弄的快感,忽被按的跪在地上,一根火燙肉柱直接送到自己唇邊頂刮,試圖撬開她的小嘴。

  王苓珊她早已情動,雙手自覺攀住林深肉屌,柔荑輕搓巧撫,前後套擼,潤唇微啟,香舌靈巧伸出,在林深的龜頭上旋刮舔舐,極盡挑逗,惹的林深冷嘶不斷,舒爽不已,低頭望去,只見王苓珊紅唇吞吐肉棍間媚眼含笑,鹿目中盡是歡欲浪態,淫媚誘人,哪里還有白日里的清純優雅。

  林深舒爽之下,雄腰亦加力前捅,將王苓珊的小嘴當成花徑蜜穴飛快抽插,頂肏的這位純美尤物白眼直翻,唾液飛濺,一會功夫已漫流至晃蕩甩動的碩乳之上,將翻飛乳浪洗刷的更為淫滑閃亮!

  緊致的口穴,反轉的氣質,雙重刺激之下,林深憋了一天,直接爆發,他將粗長肉屌深深抵住王苓珊柔嫩喉頭,股上肌肉賁張力挺,濃燙陽精一瀉如注,全數射進俏美師妹的喉間和食道。

  王苓珊被這粗野的口奸弄的暈頭轉向,現又突如其來的被濃稠白漿深深射入,胸臆難受間,心中卻升起異樣的興奮之感,大口吞咽起林深注入她口腔內的雄性精華!

  為了讓王苓珊一絲不漏的吃下自己雄精,林深死死按住王苓珊螓首,將射精過後更為堅挺的肉棒更為深入的塞入美人檀口,享受著她小嘴的裹吸侍奉與喉間嫩肉如同花徑褶皺般的蠕動,直到師妹將口中的精水一並吞咽干淨,才像變魔術般,將那粗長凶器從少女檀口一寸一寸抽出!

  小嘴終得自由的王苓珊邊咳邊喘,胸乳起伏間峰巒高漲,極為誘人。

  林深雖射了一回,但欲火愈發高漲,他猶如勝利者,將沾有殘余精水的堅挺巨屌甩在王苓珊的瓜子俏臉上,發出啪啪脆響。

  欣賞著俏師妹口角流精的媚態,林深近乎粗暴的將王苓珊按在床上剝的精光,那嫵媚的豐美肉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男人眼前,魅惑非常。

  王苓珊此刻情動欲火,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放任師兄施為,現在要立即停下,但身體卻有自己的想法,表現的極為溫順,豐隆的臀丘已不由自主的高高撅起,搖晃起誘人犯罪的豐彈臀浪,秘裂入口也早已淫光泛濫,流水潺潺,只想被林深大肆侵犯。

  看著雪臀媚搖,浪聲軟語求歡的王苓珊,如此浪態,林深肉棒更是高昂幾分,急切需要消除勃發的欲火,他龜頭對准濕膩的花穴入口蹭了兩下,雄腰隨即一挺,胯下大棒如怒龍入洞,順著王苓珊汨汨吐漿的蜜汁泉眼,盡根沒入她柔軟濕濡的肉壺深處!

  經過一周不知疲倦的交媾,王苓珊的花徑已經完全是林深肉棒的形狀,契合無比,甫一插入便是一杆見底,王苓珊只覺蜜屄中脹滿火燙,玉蕊宮口被龜頭頂肏的刺激難當,“嚶嚀”一聲軟哼之後,兩人的交合處便溢出馥美的牡丹花香,竟是直接泄了一回!

  王苓珊隨著林深律動的節奏擺起雪股美臀,淫浪叫道:“師兄,上來就這麼猛!師妹受不住的……”

  “速戰速決嘛,要是讓丈母娘碰上了就不好了。”林深雙手箍住王苓珊不堪一握卻柔韌有力的小蠻腰,肉棍頂送的更為激烈,結實腹肌每一下皆與美人桃臀重重撞擊,激起晃眼臀浪翻天躍動!

  激烈動作之下,王苓珊甲线分明的小腹被頂出清晰凸起,二人結合處蜜汁浪花不斷噴濺四散,滿床滿被,皆是淫糜水痕!

  王苓珊起先還能搖臀送股,配合身後男子的抽插韻律,然而林深狂抽猛插實在激烈,連連高潮下渾身已癱軟如面,媚吟低哼間,任由林深蹂躪般將她美妙的身軀按在床上,一面欣賞著她不斷從兩側溢出的潔白乳肉,一面將那大開大闔的怒挺肉龍一下一下,送入她柔軟多汁的凰穴當中,每一下皆是全出盡沒,用力十足!

  在如此刺激與征服快感的肏干下,師兄妹同覺爽快升天,林深又怒肏一會,雄腰猛挺,龜頭緊緊抵住俏麗師妹的花芯深處,滾燙的陽精激烈噴射在她的花宮內!

  被師兄陽精灼燙子宮,同樣在怕被發現的緊張刺激之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王家驕女也身不由己的高潮泄身,豐美青春的身體在林深陽精的衝刷下迎來一波又一波難以言喻的淫悅快感。

  一輪戰罷,林深愜意的趴在王苓珊光潔美背之上,細嗅著師妹身上濃郁的各類花香,依然腫脹的陽具仍深深插在王苓珊滿是白濁汙跡的蜜屄之中,享受著美人絕頂之後陰道的收縮纏裹 好不自在。

  王苓珊也是舒爽不已,純美容顏被林深陽精澆灌滋潤的更為光艷照人,媚態橫流。

  但林深沒有讓王苓珊沒有休息太久便再度提槍上馬,他把一絲不掛的王大小姐翻過身來仰面朝天平放,下體仍然硬挺的肉柱牢牢捅在她花徑深處,隨著身體翻轉,旋轉研磨著王苓珊淫滑膣腔內的褶皺嫩肉,把這純美師妹刮的心芳骨酥,吟叫聲聲!

  擺好姿勢,林深再度抽動肉棒,粗圓肉棍在王苓珊下體濕潤的蝶唇間激烈進出!

  王苓珊亦敏感的再度涌出更多蜜汁愛液,迎合著師兄的雄物陽根更加方便地插入她濕熱的穴內!

  “師兄…喔…師兄……真別來了……快…沒時間了……”

  林深雙手環住王苓珊如水蛇腰,讓肉柱頂的更深,頭埋入師妹墨發之間在脖頸不斷舔舐:“再來一發!最後一發…再讓我爽爽…讓我在里面再射一次!”

  他現在恨不得犁死在這肥地上,快感入腦的林深只有一個念頭——插,狠狠地插,插爛這個人間仙子,插爛這個豪門貴女。

  王苓珊雙目迷離,檀口芬芳亂吐:“那……真的…嗯……齁!……最後一發……”

  “嗯!嗯!”

  ……………………

  九點出頭。

  一樓大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高挑冷艷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結束了工作的王敏淑。

  她脫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光潔冰涼的地板上,雖然工作了一天,但神情看上去依舊神采奕奕。

  剛走進大廳,她鼻翼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淡卻異常好聞的花卉奇異甜香。

  ‘這氣味……’她腳步一頓,柳眉微微蹙起。

  這香味她很熟悉,是女兒王苓珊動情或激烈運動時才會散發出的獨特體香,只是此刻似乎格外濃郁,並且…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屬於男性的麝香氣息。

  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瞬間浮上她的心頭。

  不會吧?難道……

  她抬頭,目光銳利地射向二樓女兒臥室的方向。

  整棟小樓異常安靜,但宗師級強者遠超常人的感知力,讓她輕易地捕捉到了二樓某個房間內傳來的、壓抑卻依舊清晰的聲響。

  那是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夾雜著床墊彈簧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以及……女兒那斷斷續續,婉轉承歡的嬌吟淺唱。

  “啊……師兄……慢,慢點……”

  “喔~啊!太深了……哦……”

  “咿!別……別打那里……輕點……”

  “要去了……又要去了!唔嗯! ……”

  每一個音符都狠狠地燙在王敏淑的心尖上。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髒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震驚、羞惱、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瞬間席卷了她。

  她簡直不敢相信!

  苓珊這孩!

  ……怎麼會如此不知羞恥!

  明明今晚約好了要帶林深來正式見面,她竟然……竟然提前就在自己的房間里,和那個小子行這等苟且之事?!

  在她的認知里,林深過去對女兒一直若即若離,甚至有些回避,是女兒王苓珊苦苦追求,用盡了心思才最終“拿下”的。

  因此,她下意識地將這荒唐行徑的主動方,歸咎於自己那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女兒。

  “簡直……不成體統!”王敏淑低聲啐了一句,束縛在女士西裝里的水滴瓜乳也因怒氣而微微起伏。

  她來到二樓,本該用力敲開那扇門,厲聲制止這對不知輕重的年輕人。

  然而,她到了樓梯口後,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房間里傳出的聲音,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呻吟,那肉體碰撞的原始節奏,像擁有某種詭異的魔力,不僅沒有讓她更加憤怒,反而……點燃了她體內某種沉寂了十幾年、早已被她自己遺忘的東西。

  一種非常陌生卻又隱隱熟悉的燥熱感,從她小腹內竄起,如同星星之火,瞬間呈燎原之勢,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純粹的、屬於雌性本能的情動和渴望……

  ‘為什麼……我會……’王敏淑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吃驚地按住自己突然加速心跳的胸口。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讓她感到一絲恐慌。

  大概是從昨天在換衣間,看到女兒身上那些激烈歡愛後留下的痕跡時,名為“欲望”的種子,就已經在不經意間被重新埋進了王敏淑冰封的心土之下。

  此刻,聽著房門內女兒那毫不掩飾的、沉浸在極致歡愉中的浪吟,那顆種子破土而出,瘋狂滋長!

  對亡夫沈方玉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但這一次,不僅僅是思念,還夾雜著一種赤裸裸的肉體上的渴求!

  她突然無比渴望丈夫還能在身邊,渴求著能再度得到男人的蜜意愛憐,大力撻伐,用他……用他曾經不知疲倦地占有她,填滿她的方式,來紓解此刻體內這股莫名燃起的、幾乎要將她焚毀的欲火!

  但沈方玉早已離世十多年了。冰冷的現實讓那股欲望變得更加焦灼難耐。

  王敏淑鬼使神差地、近乎逃離般地快速閃身進入了主臥隔壁的浴室,反手輕輕鎖上了門。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微微喘息著,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只覺得身體深處空虛無邊,又灼熱如火。

  腦海中全是隔壁傳來的淫聲艷語,亡夫昔日在她身上大力衝刺,不斷播種時模糊的畫面正開始愈來愈清晰。

  她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開自己身上束縛的衣物。

  昂貴的西裝外套、絲質襯衫、一步裙……一件件被胡亂地褪下,丟棄在光潔的地面上。

  很快,她便只剩下了貼身的內衣。

  她走到寬大的鏡子前,鏡中映出一具成熟豐腴、堪稱完美的女體。

  雪膚細膩,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尤其是那對傲視群芳的巨乳,在胸衣的包裹下更顯呼之欲出。

  歲月和生育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極致成熟的風韻。

  但此刻,這具冷艷的身體卻泛著情動的粉色。

  王敏淑從未自瀆過。

  她二十四歲便嫁給了沈方玉,婚後,沈方玉非常好的履行了昨晚丈夫的職責,甚至可以說表現的貪婪無度,從未讓她的身體感到過半分寂寞,所以完全沒有自慰的必要。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告訴自己的理由是已經為家族延續了後代,不再需要男人了。

  她的欲望,似乎也真的隨著丈夫一同埋進了墳墓里。

  然而,潛意識深處,選擇沈方玉除了現實因素的考量之外,是否還有別的緣由?

  王敏淑自己也不知道了。

  她可能遠沒有自己想的那樣了解自己,她只是本能地,像建立起一種防御機制般關閉了那扇門,不再對其他男人敞開,並告訴自己這樣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直到此刻。

  干涸了十多年的欲望,在隔壁女兒那一聲聲似苦又似樂的呻吟中,如同被春雨喚醒的枯草,瘋狂地重新滋生出來!

  “性”之一事,從來都是生者本能,縱然王敏淑從未行過自瀆之舉,卻也無師自通,指尖輕易地觸碰到了一處早已泥濘不堪、溫熱濕滑的秘地。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極致酥媚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僅僅是觸碰,就帶來一陣強烈的電流,竄遍全身。

  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開始在那片濕潤滑膩的幽谷地帶笨拙卻又急切地探索、撫弄。

  指尖沾染著源源不斷沁出的蜜液,輕輕塗抹在兩片微微脹起的嬌嫩貝肉之上,帶來更多戰栗的快感。

  此刻的她腦海中開始出現紛亂的幻象,丈夫的面容,丈夫的體溫,那些記憶深處自己被他擺成各種姿勢瘋狂交媾的激烈夜晚……

  一根纖長的手指忍不住順著潺潺吐蜜的嫣紅洞口,試探著、生澀地緩緩探入那緊致濕熱的身體深處!

  “啊!……方玉……”她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

  手指的進入,雖然纖細,遠不及男人雄根那般粗壯,卻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那磨人的空虛和瘙癢。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冰冷的唇瓣,仿佛亡夫正在深情地吻她。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吻我……愛我……”

  ‘不……他不在了……’

  ‘但,偶爾放縱一回,也無不可,對吧?’

  當這樣的想法出現在腦海,王敏淑再也難分虛幻與真實,任由自己在浩瀚欲海中恣意徜徉,飄蕩沉浮,亦是對內心欲望的順從與臣服!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左手手指在那片濕滑的花徑中加速了律動,右手則揉捏著自己飽滿堅挺的雪峰,指尖捻動著那早已硬挺的蓓蕾。

  而另一邊。

  林深在王敏淑來到二樓時便心有所感,但他卻沒有停下肏干著她女兒的頂胯,在他的感知中王敏淑僅僅是站在樓梯口而已,沒有其他動作,而他也明白,以王敏淑的水平,絕對能察覺到女兒臥室內二人酣戰正歡。

  既然自己的好岳母放任自己猛肏她女兒,自己也不會客氣。

  而王苓珊感受著被巨根深深插入的強勁快感,早已快美到不知天南地北為何物,只想徹底沉淪在這滔天欲海之中,加之精神屬性本就她的最弱項,哪能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林深一心二用,一邊注意著王敏淑的動向,一邊巨棒搗弄不停,把胯下的王大小姐伺候周全,不到一分鍾,自己未來岳母就開始了動作,卻不是向主臥,而是向著隔壁浴室。

  林深不明就里,心想著王敏淑估計是想等他們做完。

  既然如此,那也不好再拖下去了。

  而王苓珊此刻正柔頸昂揚,發出一聲聲低吟媚叫,一雙豐潤雪白的玉腿勾住林深不斷聳動的雄腰,雪胯玉臀不住迎合著上擺款扭,好讓師兄用那絕倫的開墾凶器更深入的侵占她的豐美女體!

  王苓珊已經不知泄過幾回,身子媚軟無比,蜜屄濕滑而暖熱,林深得意的看著在自己身下挺動嬌軀,甩動乳球,熱烈迎逢自己奸淫抽插的純美俏佳人,一只大手在美人緊致的小腹上不斷游離摩挲,另一只手則將她的蟠桃雙乳覆在掌中,盡情揉捏玩弄!

  敏感之處刺激不斷,王苓珊蜜穴深處流出汩汩花漿,在桃源洞口處不斷被林深的肉棒擠壓濺出,噴灑四溢!

  林深越肏越爽,楚楚可憐的王大小姐卻被肏的越來越媚,越來越軟,很快,王苓珊的腰肢便綿軟無力,不再挺動,只能被動承受師兄龐大肉柱的不斷侵入!

  她雖然腰肢癱軟,卻盡力收縮蜜穴中的美肉來索取更多更強的被奸快感!

  林深抽插間,只覺被佳人花徑不斷緊裹逼壓,似有漩渦般不停的吸吮他的賁張巨陽,暢快非常,不由笑道:“王大小姐真是不老實,身子都軟了,小穴卻還那麼有力氣。”

  欲求被說破,王苓珊羞意頓涌,剛想反駁,卻見林深一手擒住她纖細腰肢,一手托住她豐潤美臀,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掛在自己身上,雄腰一挺,借助女體重力,堅硬龜首重重戳在美人花芯之上,將王苓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頂的彈躍跳動。

  “唔!好酸……”

  一聲鳳調嬌鳴,王苓珊不及反應,便接下疾風驟雨般的抽插!

  林深雙手托住美人雪白豐臀,腰馬合一,捧著這具雪健美軀狠狠拋摔,不斷大力聳臀將自己的男根頂送至絕色師妹的女體最深處,每一下皆是重重頂在王苓珊的花芯之上!

  王苓珊被頂的頭暈目眩,只覺自己被狠心的師兄肏的幾乎飛起來,只得伸展四肢,雙手環住林深脖頸,一雙美腿緊夾在師兄腰上,繃住全身貼住這正在用力肏干自己的男人身上,飽滿的玉乳頂在他的胸口,擠出一團雪白淫糜的乳餅,柔軟堅挺的香峰之上,挺立的蕊珠不住被他堅挺的胸膛磨拭擦刮,更添酥爽刺激!

  與此同時,因為全身用力,美人下身的淫浪花穴更是緊縮非常,即使她已被頂肏的淫漿狂吐,花徑內濕滑水潤,林深抽插間亦感覺到了令人舒爽的擠壓緊裹之感!

  二人就這樣一絲不掛的站在屋中激烈交媾,王苓珊也漸漸適應起棍棍頂蕊的狂烈抽插,更加享受的投入到這連續不斷的劇烈快感之中!

  早將今晚見家長的要事拋之腦後。

  只見她伸長秀頸,揚起俏臉,整個上身斜掛在林深身前,二人下身緊密相合,狂亂地扭動柳腰豐臀,豐滿雪白的玉峰朝天挺立,隨著激烈的性愛動作不停的上下晃動,在胸前蕩漾出陣陣炫目乳浪!

  愈發狂亂的激烈交合中,王苓珊雪白嬌軀已然媚骨如酥,飽滿潤澤的紅唇邊溢出一道的晶亮水线,而細長美目中的迷離眼神,已宣告了她的的徹底淪陷,在欲望中被林深這根粗大,巨長,堅硬,猙獰,蜿蜒集於一身的肉屌徹底征服!

  此時,王苓珊在強勁的抽插間,心中竟泛起了一絲墮落的快感,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本該在一切領域都占據主動才是,而如今在床上卻被男人當作一條毫無尊嚴的母狗一樣肏弄,自己那沒有出息的小穴更是達到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

  “師兄!用你那大雞巴!使勁搗進師妹……師妹的子宮!!”

  只見王家貴女挺著翹臀,口中吐出往日里無法說出的下賤淫詞,緊致屄口不斷痙攣,在師兄大力肏弄下玉體狂顫抽搐,宮口門戶大開,如同一張吸力極強的小嘴,不停吻咬著直頂花芯的粗圓龜頭,桃源洞口隨即被完全堵塞,但這也阻止不了花房深處如浪潮般噴出的牡丹花漿,以驚人的流量噴射似箭!

  女人的失神媚態最能刺激男人的獸欲,極度快感之下,林深也生出泄意,此刻被王苓珊陰精澆淋,也不顧虛弱師妹媚吟如絲的低聲求饒,胯下肉龍勢大力沉的狠命抽插數下,再度將大量陽精中出到王苓珊的花宮深處!

  被林深的濃烈精液再度浸泡侵占子宮,美少女肉體止不住的一陣顫抖,竟在上次高潮余韻未消之際連續迎來第二波巔峰,似是在歡迎男人在自己體內下種!

  同時,泄身的快美非常的王家大小姐經受兩次內射,花房內再也容納不下如此量大的精液,汩汩白濁隨著林深不斷的鼓動噴射,從王苓珊濕滑的花徑中混合著蜜汁愛液倒灌溢出,將地面染成淫糜不堪的深色!

  經歷暢快絕頂,二人身心皆爽。

  王苓珊全身又酸又麻,向後躺落在床上,胸前乳峰起伏如浪。

  她這一躺,將林深還未變軟的肉棒拉出大半,林深又怎麼肯讓肉棒離開師妹的絕妙名器,向前一步,將依舊堅挺的肉棒再度盡根塞回王大小姐的花穴之中,再次擠出數道白濁淫液構成的水箭,隨後再次壓在她綿軟的雙峰之上,享受著挺立乳首的刮擦與綿滑奶球的按摩,胯下肉柱緩拉慢插,享受著剛被他肏的內射中出的絕色師妹花徑內,因為高潮而帶來的痙攣跳動擠壓陽具的快感。

  王苓珊原已放松,被林深這一頂一趴,“咿唔”一聲,嗔怪道:“師兄你好狠心,這麼折騰人家!”言語雖是責罵,卻是充滿淫浪風情。

  林深也不反駁,臉在雙乳間不斷磨蹭,一邊道:“不狠一點,怎麼快點射出來呢?不然你媽要久等了。”

  “媽?!我媽難道來了嗎?!”王苓珊這才回想起今晚還有要事。

  “在外面等著呢。”

  “啊!怎麼會……”想到自己的性事很有可能被母親發現,王苓珊心中卻沒有多憤怒,反而激起別樣的背德淫悅!

  不過嘴上卻不饒道:“你都知道我媽來了,也不跟我說!就知道糟蹋我!”

  林深哈哈一笑:“哈哈!我的好師妹啊,你不知道你剛才和我交媾時叫的有多大聲,叫的有多媚浪!要是我停下,你肯嗎?”他又是“交媾”又是“媚浪”,淫穢詞句如毛刷一般撩撥著王苓珊心頭,讓墮落肉欲而產生的異樣快感加劇侵蝕著王大小姐的內心。

  王苓珊心緒復雜,輕哼一聲,決定不和師兄在這問題上糾纏,轉向別的疑問:“那我媽現在在樓下嗎?”她的精神力遠不如林深和王敏淑,自然無法察覺王敏淑的動向。

  林深搖搖頭,語氣也有些疑惑:“她在隔壁浴室,已經在里面好久了,我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麼。”

  ………………

  浴室中,王敏淑青絲凌亂,香汗如雨,嬌喘難息,曼妙性感的火辣軀體春光盡泄,乳峰如濤起伏晃蕩,纖腰肉胯左右扭擺,豐臀雪股婀娜生姿,但一支藕臂仍停留在胯上,不斷的為她帶來誘人而舒爽的禁忌快感!

  隨著女總裁手上動作不斷加速,她的呼吸也隨之更加急促,終於,伴隨一聲悠長的輕啼,王敏淑艷軀劇震,纖腰猛抬,身挺如弓,一线穴口銀漿如泉,揮灑泄落!

  高峰之後,便是沉寂。

  王敏淑坐在便器上,胴體弧线跌宕起伏,火辣而完美,滿頭青絲散亂的鋪在仙顏之上,遮住了她春情迷離的欲目,只透出些許嬌聲輕喘,顯示著方才的激烈。

  “哈……哈……怎會如此的……”

  在莫名的意亂情迷間被自己的手指送上極巔,這種事情放在以前,王敏淑連想都敢想象,但今日,她卻鬼使神差的踏出了這令她極為費解的一步。

  然而更令她在意的是,經歷方才那輪放縱,雖是攀上絕頂,此刻沉靜下來,她竟隱隱感覺到下體仍是空虛,心中仍有渴求!

  “不成……不能再被這感覺左右了!”察覺到自己的“欲求不滿”,王敏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中的欲念壓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媽?”

  浴室門內,王敏淑聽到女兒的聲音,心髒猛地一跳,她急中生智,強行壓下急促的呼吸和臉上的潮紅。

  “稍等。”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冷淡,“我剛下班就過來了,時間已經不早,直接用你的浴室洗個澡吧。”

  “哦……好的。”

  王敏淑快速衝洗完,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扯過一旁的浴袍裹住自己依舊滾燙的身體。

  然而匆匆套上浴袍後,王敏淑發現這白色浴袍輕薄貼身,本來不是問題,可王敏淑作為成熟婦人,身材比女兒更加豐腴熟美,穿在自己身上只能勉強裹住,處處顯露出不合身的誘人曲线,尤其是那對可能已經達到H罩杯的巨乳,將浴袍的前襟撐得緊繃繃的,深深的雪白溝壑若隱若現,幾乎要包裹不住。

  腰間的系帶即便收到最緊,也難以完全收斂她豐腴圓潤的臀部和曲线驚人的腰臀比,下擺也因此縮短,露出一截光滑結實的大腿。

  她有些無奈,但也不願意洗完澡後重新穿上那套還未清洗過的職業套裙,只得確認沒有留下其他明顯的痕跡,才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外的王苓珊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但俏臉上依然殘留著雲雨後的嫵媚春情,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

  空氣中,母女二人之間彌漫著一種心照不宣,極度尷尬的氛圍。

  她們都知道對方知道了什麼,但又都不能點破。

  王敏淑面無表情,側身讓開:“我用完了,你去吧。”

  王苓珊很想問母親為什麼要用她的浴室,還穿她的睡袍,但想想還是別節外生枝了。

  “哦……好。”王苓珊低著頭,快速鑽進了浴室。

  門一關上,王苓珊靠在門上,長長吁了口氣。

  然而,幾乎是立刻,一股貌似熟悉、但又混合著一絲冷冽蜜香氣息的淫靡甜腥氣味鑽入了她的鼻腔。

  這氣味……和自己高潮後的氣味有些相近,而且非常明顯!

  王苓珊瞬間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向尚且殘留著些許濕氣的浴室,以及那個坐便器……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契合剛才母親異常表現的念頭擊中了她!

  媽媽她……剛才在浴室里……難道是在……

  王苓珊的臉頰再次變得滾燙,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有羞恥,有震驚,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背德感,甚至……還有極其微妙的、仿佛分享了某種秘密的共鳴?

  她不敢再想下去,打開了淋浴,讓熱水衝刷掉自己身上的痕跡和紛亂的思緒。

  門外王敏淑暗自松了口氣,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讓她失態的地方。她赤著腳,走向樓梯口,經過女兒那扇並未關嚴的臥室門口。

  就在她經過的刹那,臥室內的林深恰好抬眼望來。

  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林深正享受著余韻,目光帶著幾分懶散。然而,當他的視线捕捉到門口那道身影時,懶散瞬間被驚艷所取代!

  王敏淑剛沐浴過,未施粉黛,煙視媚行,平日里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微卷長發此刻濕漉漉地披散下來,幾縷發絲黏在修長白皙的脖頸和臉頰旁,褪去了不少商場女強人的凌厲,增添了幾分罕見的慵懶和柔弱。

  水珠順著她精致的鎖骨滑落,沒入那被浴袍緊緊包裹、呼之欲出的深深乳溝之中。

  那件明顯不合身的浴袍,非但沒有遮掩住她的身材,反而因為緊繃而更加夸張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熟美曲线,比女兒王苓珊還要豐碩的豪乳,浴袍的領口本就寬松,此刻被她的豐盈撐得欲裂開來,露出大片雪白乳肉,深邃的乳溝如磁石般吸引目光。

  纖細不失肉感的腰肢下,是浴袍掩不住的肥美肉臀,哪怕是閱女無數的林深也不禁暗自咂舌,相比師妹王苓珊肉感緊致而翹挺的桃臀,王敏淑的臀型要更圓,但與普通巨臀有著本質上的區

  別,她的臀型並非依靠體積堆疊來彰顯存在感,而是依靠極致的比例和自然流暢的线條,讓豐滿與挺翹達到了一種近乎完美的平衡,既飽滿圓潤,又多了一分輕盈靈動。

  它的兩側臀峰寬度遠勝常人,但這份肥厚不是來自贅肉的堆積,而是脂肪與肌肉的黃金搭配,就像被拉滿的優雅弧线,從腰際開始逐漸向外擴展,緩緩向外擴展至臀峰的最高點,恰到好處地形成兩瓣圓滾滾的肉球,沒有一絲下墜的臃腫感,就像一只藏滿蜜漿的果實,360度都恰到好處地為征服它的男人展示出豐盈與挺翹特質。

  她每走一步臀肉都輕輕晃蕩,袍擺開叉處露出兩條修長玉腿,肌膚白膩如脂,腿根處隱隱春光乍泄,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因開叉而若隱若現,透出股熟婦獨有的淫靡魅力。

  整個人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她的臉頰和裸露的肌膚還透著沐浴後的淡淡粉紅,眼神似乎因方才自瀆而帶著一絲極淡的、未曾完全消散的水潤媚意,與她冷艷的氣質形成了致命的反差和誘惑。

  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艷麗中帶著野性。

  在這一刻,林深突然發現,自己這位未來岳母,根本就是一個成熟到了極致、風情深入骨髓的絕色尤物!

  其魅力與誘惑,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青春正茂的王苓珊!

  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意識到?

  看著那熟媚版本的“王苓珊”,巨乳晃蕩,翹臀扭擺,春光外泄,一股剛剛在王苓珊身上宣泄過的邪火,竟不受控制地“騰”一下又重新燃起,而且燒得更旺!

  一種帶著強烈征服欲和背德感的蠢蠢欲動在他心中滋生,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自己的龐然大物塞入王敏淑的肥穴內狠狠發泄!

  但也只能想想……他目光貪婪地在王敏淑身上停留了數秒,將那幅活色生香的畫面深深印入腦海。

  王敏淑似有所感,想到了背後好像是女兒的主臥,她心中一慌,立即回過頭去,然而透過門縫,床上哪有林深的身影。

  ‘……錯覺?’王敏淑心中疑惑,也沒空多想,雖不知林深去哪了,但此地不宜久留,她匆匆下樓等待。

  ……

  大約半小時後,三人都已收拾妥當,坐在了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氣氛依舊有些微妙的凝滯。

  王敏淑穿著王苓珊的浴袍坐的一絲不苟,仔細觀察,能發現她的耳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紅暈。

  她強自鎮定,端起一杯冰水抿了一口,率先打破了沉默,目光看向林深,語氣平靜:“林深,我就直說了。苓珊對你的心意,我知道得清楚,她愛你愛得死心塌地,非你不嫁。我也承認,以你的能力確實是這世上少有一定能配得上她的人。”

  林深坐姿放松,但眼神認真,他知道捧完他後該有個轉折了,便點了點頭:“伯母請繼續。”

  果然。

  “但是,”王敏淑話鋒一轉,眼波流轉中帶了一絲咄咄逼人的壓力,下巴微微上揚,透露出自信冷傲的氣質,“‘配得上’和‘能給她一個穩定幸福的未來’,是兩回事。你的戰力天下無雙,但正因如此,你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就像你上次突然失蹤兩個月,音訊全無,誰都無法找到你,你知道苓珊那段時間有多痛苦嗎?你怎麼能保證,未來不會再有類似甚至更糟的情況發生?我要如何相信,你能給苓珊一個穩定、可預期的未來呢?”

  林深沉默了一下。無限空間是他絕對無法透露的秘密。他理解王敏淑的擔憂,卻無法給出她想要的絕對保證。

  “伯母,我理解您的擔憂。”林深緩緩開口,語氣誠懇,“世事無絕對,我無法向您保證永遠不會出現意外。但我建議您換個角度想——在我沒娶苓珊之前,我或許是一個不確定因素。但當我成為王家的女婿後,我將成為王家最強大的確定因素。”

  說到這里,他目光微凝,聚起“天地大勢”,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精准地只針對王敏淑釋放了一瞬!

  嗡!

  王敏淑只覺得心髒猛地一縮,呼吸驟然停滯了一刹!

  那並非殺氣,而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感,仿佛一座無形山岳轟然壓在心扉之上,讓她瞬間明白了何為“天塹之別”!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這股氣勢一閃即逝,林深恢復如常。

  王苓珊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想要開口說話,林深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摩挲,示意她稍安勿躁。

  王敏淑暗中平復了一下心情,但心跳依舊有些失序,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慌張:“好……就算我相信你有守護的能力。那麼未來呢?苓珊是王家繼承人之一,她依然繼續在集團工作。而你,繼續做異常事務部的顧問,然後神龍見首不見尾?你們以後的孩子,是姓林還是姓王?你會不會參與到王家內部的利益分配中來?還是說,你僅僅只是想‘娶走’我的女兒?”

  “媽!”王苓珊聽到這里,有些生氣地打斷了母親,“你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林深卻擺了擺手:“苓珊,無妨。”

  他看向王敏淑,眼神平靜:“伯母,王家對我有培養之恩,我銘記於心。孩子跟誰姓,我也並不在意,無論是姓王還是姓林,都是我和苓珊的血脈。至於王家的產業和內部事務,”他頓了頓,“我並無興趣插手。我志不在此。”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極有侵略性,語氣也帶上了一種強大的自信:“其實您所擔憂的這些問題,在我看來都不是問題。我今年二十五歲便已達先天之境,但我堅信道無止境,前方仍有路,我還能變得更強。”

  說到這時,林深的眼神非常自然的,極其大膽地在王敏淑冷艷絕倫的俏臉和豐熟誘人的身段上快速掃過。

  那眼神一閃而逝,但其中蘊含的,絕不是一個女婿該有的恭敬,而更像是一個強大的雄性赤裸裸的審視與渴望一個極具吸引力的雌性!

  王敏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久違的、被純粹視為一個“女人”而非“王總”、“母親”來打量的悸動,混合著被冒犯的慍怒,瞬間衝上心頭,讓她桌下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對我也有想法!?’

  “你……!”想到這王敏淑幾乎要忍不住發作。

  林深卻仿佛無事發生,打斷了王敏淑的話,平穩道“我會變得更強,強到讓您所擔憂的一切風險,在我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我和苓珊的幸福才是我關系的事情。至於其他,順其自然就好。”

  他微微前傾身體,看著王敏淑的眼睛,語氣似乎意有所指:“如果伯母想要親自驗證我的實力,或者對我還有什麼疑慮,我隨時歡迎您來‘驗證’。”

  ‘難道?!’

  說者不一定無心,但聽者絕對有意,這貌似有點暗示性的話,讓王敏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發熱。

  ‘他……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可能!他當時在和女兒正在……’王敏淑心亂如麻,以林深的實力能察覺到她在浴室自瀆嗎?

  以她的水平她自認為自己做不到,但她終究不是先天強者,不清楚林深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強大的定力讓她迅速壓下了翻騰的情緒。她告訴自己大概想多了,根據她對林深的印象,林深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冽,仿佛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好。林深,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了。”她做出了決定,“我答應你和苓珊的婚事。”

  王苓珊頓時驚喜地看向母親。

  王敏淑繼續道:“王家也不是不講道理。既然你願意成為王家的一份子,婚後,我也會在家族和集團內,給你一個女婿應有的待遇和支持。”

  最嚴肅緊張的話題過去,接下來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三人開始商討一些具體的細節,比如婚禮的規模、時間等。

  最終初步商定,先舉行訂婚儀式,放在半年後,而正式的婚禮,則安排在一年之後。

  今晚事了,林深和王苓珊目送王敏淑回的主樓。

  他轉頭看向王苓珊問道:“我要回去嗎?”

  王苓珊雙手盤住林深左臂,將男人的大手復上自己還沾有水氣的玉胯,呢喃道:“這麼晚了,還回去什麼呀?就在我家留宿唄……我的未—婚—夫~”

  “既然我的未婚妻這樣要求了,那恭敬不如從命嘍?”林深右手輕輕勾起王苓珊精致的下巴,看著這張與母親王敏淑有四五分相似的臉,他心中也是極為滿足,雖然睡不到王敏淑,但女兒已經是自己的妻子,而且王苓珊還很年輕,目前只是初綻芳華,自己可以親自一路將她灌溉成熟。

  這麼一想,對王敏淑的欲望也沒那麼強了,把懷中的絕代佳人疼愛成熟婦更現實。

  想到這,林深兩根手指輕車熟路的分開兩片蝶唇,擠入玉門關開始按摩嬌妻的花徑嫩肉。

  王苓珊一聲嚶嚀,雙目看向門外,輕聲道:“別在這里……”

  林深單手一揮,勁風將門甩上,他攔腰抱起王苓珊無力的嬌軀走向臥室,今晚注定又是個不眠夜。

  ————

  一個月後。

  6月10號晚上。

  林深舒適的靠在沙發上和王茯龍,童若嫣開黑,屏幕上是激烈的戰場畫面。

  “右邊右邊!姐夫!有個隱形蟲!”王茯龍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看到了。”林深操控角色一個精准的預判射擊,遠處一個模糊的輪廓應聲爆炸。

  “謝林哥救命!”童若嫣的聲音清脆,帶著由衷的佩服。

  一波敵人清剿完畢,任務間隙,林深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茯龍,你們寰宇大學的畢業季典禮,是不是就快到了?”

  “對啊,”王茯龍一邊給自己的武器換彈一邊回答,“每年都差不多這個時候,六月七月之間,好像是6月21號?下周五?怎麼突然問這個,你想來感受一下學術氛圍?”他開玩笑道。

  童若嫣補充道:“嗯,聽說今年學校下了大手筆,畢業晚會請了星軌漫游者來獻唱呢!”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小興奮,“我是他們的粉絲,他們的電子樂風格超棒的!”

  “星軌漫游者?”林深對這個名字沒什麼概念,只是……在畢業晚會上放電子樂嗎?還挺有想法……

  他接著之前的話說:“之前苓珊跟我提過,她今年是畢業生代表,必須上台發言。她希望我到時候陪她去參加典禮。”

  耳機那頭瞬間安靜了那麼一兩秒。

  然後,同時響起了兩聲拖長了音調的、充滿了復雜情緒的:“噢…………”

  王茯龍和童若嫣隔著網絡都從對方的語氣里聽出了同樣的擔憂。

  寰宇理工大學作為龍國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其畢業典禮向來是媒體關注的焦點。

  各路新聞媒體、教育專欄、甚至時尚雜志都會跑來報道,長槍短炮少不了。

  屆時,作為畢業生代表的王苓珊必然是焦點中的焦點。

  而她身邊如果站著的是……

  王茯龍斟酌了一下用詞,拐彎抹角地暗示:“呃……姐夫,畢業典禮那天,學校里人會特別多,尤其是……那種拿著相機和話筒的記者,會特別特別多。”他重點強調了“特別多”三個字。

  寰宇理工的畢業季幾乎是一場小型的媒體盛宴,匯聚了無數鏡頭。

  他幾乎能想象到,如果林深以王苓珊男伴的身份出現在那種場合,被那些無孔不入的媒體拍到,再結合網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黑料……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估計瞬間就能引爆全網,標題他都替小編們想好了:“驚!寰宇理工高材生代表竟與聲名狼藉之徒出入對!”、“王氏生命科技集團千金的男友疑似劣跡斑斑?”……

  林深顯然沒get到王茯龍的弦外之音,他對網絡輿論缺乏一些敏感度,只是理所當然地說:“嗯,苓珊說了,場面會比較大。我知道了。”

  王茯龍:“……”

  童若嫣:“……”

  王茯龍在心里默默扶額,算了,老姐既然主動提出讓姐夫去,肯定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畢竟那些黑料當年還是她指示做的。

  自己瞎操什麼心。

  於是他干脆換了個話題:“好吧……姐夫!你左邊好像刷了個泰坦!”

  “食老子飛彈口牙!”

  又玩了一會兒,王苓珊回來後,林深率先下线“休息”。聊天頻道里只剩下王茯龍和童若嫣。

  兩人切換為視頻通話,童若嫣才小聲開口,語氣里還帶著點擔憂:“茯龍,這次畢業典禮……林哥過去,真的沒問題嗎?”她通過王茯龍已經知道了林深是王苓珊未婚夫(其他的不知道),也知道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黑稿其實是王苓珊的手筆。

  但在公眾眼里,林深就是個有點武學本領,但仗著這點飢不擇食,私生活混亂,禍禍過不少有名無名女性的渣男,只是這次禍禍到王氏的千金而已。

  王茯龍嘆了口氣:“唉,我姐主動要求的,她應該有數吧。她辦事……一向還是挺靠譜的。”雖然這麼說,但他語氣里也沒啥底,愛情有時候會讓人降智。

  “希望吧……”童若嫣直球問道,“茯龍,我感覺伯母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這個啊。”王茯龍有些無奈,他也能感覺到王敏淑對童若嫣不太滿意,不過倒也沒明言阻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別想太多,她就這樣的人。”

  “是嗎?”童若嫣不置可否,表情倒沒有顯得沮喪,貌似無所謂的樣子。

  見童若嫣沒有追問,王茯龍心下松了口氣,要是童若嫣問他什麼以後娶不娶之類的,那就難辦了,以他對自己母親的了解,她肯定會阻止的,現在不阻止也只是因為他還在戀愛階段,而他自己也沒想過真的和童若嫣走到婚姻這一步,他才剛大一,聊這個有點太早了。

  說實話,王茯龍心中也有想過學以前的林深當個花花公子,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以他的身份絕對有這個資本,過早的被婚姻拴住他也不太願意。

  …………………………

  6月21日,星期五,寰宇理工大學。

  夏日的陽光透過蔥郁的樹葉,在寰宇理工大學的校園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今天是畢業典禮的日子,整個校園都沉浸在一種熱烈而莊嚴的氛圍中。

  隨處可見穿著學士服、頭戴方帽的畢業生們,臉上洋溢著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與親朋好友合影留念。

  巨大的慶典橫幅懸掛在主要建築上,各大學院的指示牌清晰醒目,學生志願者和工作人員穿梭忙碌,空氣中彌漫著青春、離愁和慶典特有的喧鬧氣息。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關注,林深和王苓珊並沒有開扎眼的跑車,而是選擇了預約校內通勤車,相對低調地前往主典禮會場。

  因為要面對鏡頭,王苓珊稍稍化了點淡妝。

  她本就天生麗質,破身之後,媚骨完全覺醒,一顰一笑間自然流露出一股動人心魄的春意,混合著她原本的清麗氣質,形成了一種又純又欲的致命吸引力。

  那雙楚楚可憐的鹿目,此刻更是秋水盈盈,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

  僅僅是淡掃蛾眉,輕點朱唇,便已讓她的容顏美得近乎不真實,仙氣飄飄,仿佛自帶柔光濾鏡,令人不敢直視。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香檳色及膝連衣裙,面料垂順而有光澤,既不失莊重,又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超模身材。

  裙擺處略帶設計感的褶皺,增添了幾分靈動。

  搭配著簡約而精致的珍珠耳釘和一條細小的鉑金項鏈,整個人在明媚大氣中,又透著一股精心修飾過的優雅與性感。

  林深即使日夜相對,今天也被絕色俏師妹狠狠驚艷了一把,忍不住頻頻側目。

  車內空間私密,他伸出手,自然地攬過王苓珊的纖腰,手掌隔著柔軟的布料,在她腰側和臀线處曖昧地摩挲。

  “師兄……別鬧……”王苓珊被他弄得身子發軟,嬌喘微微,臉頰飛起紅霞,更添艷色。她輕輕推了推他,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師妹今天太美了,師兄忍不住。”林深低笑,非但沒停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在她敏感的耳垂邊吹了口氣。

  一路旖旎,通勤車駛入了寰宇理工大學教職工區的地下停車場,這里是教職工和重要嘉賓通道,相對清淨。

  車剛停穩,一名學生會干事,一位有些靦腆的小胖子立刻迎了上來。

  然而,當王苓珊打開車門,邁著修長玉腿走下車的瞬間,小胖子直接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大腦仿佛當場宕機,連事先准備好的歡迎詞都忘得一干二淨,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魅力四射的學姐。

  王苓珊見狀,抿嘴輕輕一笑,那笑容宛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學弟,就這樣看著,不帶學姐去後台嗎?”

  “啊!哦!對…對不起!王學姐!這邊請!這邊請!”小胖子猛地回過神,瞬間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在前方引路,心髒砰砰狂跳,幾乎不敢再看第二眼。

  這時,林深也下了車走到王苓珊身邊。王苓珊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微微倚靠在他身側,姿態親昵無比。

  小胖子偷偷瞥了一眼,看到兩人這般模樣,心中頓時明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頭,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將兩人引向典禮後台的工作室。

  一進入後台工作室,原本有些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不少。

  幾乎所有工作人員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進來的王苓珊所吸引,竊竊私語聲隨之響起。

  “哇!那是誰?好漂亮!”

  “氣質真好……”

  “是明星嗎?來參加晚會的?”

  “她身邊那個男的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過來,臉上帶著歉意和熱情:“苓珊小姐!抱歉抱歉,剛在處理一點小問題,久等了!您往這邊請,您的休息准備間在這邊。”她說完,才注意到王苓珊緊緊挽著的林深,疑惑地問:“這位是……?”

  王苓珊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工作人員胸前的名牌,聲音落落大方:“劉老師,這是我未婚夫。他今天陪我一起來,和我一起去准備間就好。”

  “…未婚夫?哦!好的好的!兩位這邊請!”劉老師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專業態度,連忙引著兩人走向隔壁一個更安靜的小房間,用於演講前的最後准備。

  他們一離開,後台工作室里的竊竊私語聲瞬間變大了起來。

  “臥槽!原來是王苓珊!王氏那個!”

  “怪不得這麼漂亮還有氣質……”

  “早就聽說過王總女兒也很漂亮,還真是。”

  “她居然有未婚夫了?!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不是處女了吧?”

  “哇……你好下頭!”

  “那個男的是誰啊?看起來挺帥挺有型的,但沒見過啊?哪個公司的公子?”

  “能拿下王苓珊,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連後台也要陪著進來啊,看這麼緊。”

  “你要有這麼美的老婆,也肯定寸步不離。”

  眾人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紛紛猜測著林深的身份和背景。

  林深雖然網上黑稿很多,但他本來就對輿論不敏感,從不上網對线,輿論對他最大的影響就是沒人免費上門送鮑了,其它他感觸不深。

  這導致除了王苓珊最初買林深黑稿的那段時間他比較火,後面也就沒什麼水花了,現在兩年差不多過去,眾人認不出林深完全正常,因為除了武林以外,他本來就沒出名過。

  外場。

  巨大的操場內座無虛席,洋溢著莊重而熱烈的氣氛。典禮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舞台上方懸掛著巨大的校徽和畢業典禮的橫幅,燈光璀璨。

  流程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校領導發表了致辭;對優秀畢業生進行表彰;然後請一位功成名就的傑出校友分享了他的奮斗歷程和人生感悟。

  此刻,校友代表的分享結束,主持人再次走上台,用充滿感染力的聲音說道:“……感謝學長精彩的分享。接下來,將是今天典禮備受期待的一個環節。有請我們寰宇理工大學的驕傲、本屆優秀畢業生代表——王苓珊同學,上台發言!大家掌聲歡迎!”

  在熱烈的掌聲和無數道期待的目光中,王苓珊款款走上舞台中央。

  她外面罩著標准的黑色學士服,但依然難掩其絕代風華。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台下甚至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她走到演講台前,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目光掃過台下,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正准備開口。

  這時,林深的身影出現在了舞台側前方的工作區附近,他抱臂而立,目光看向台上的王苓珊。

  王苓珊的目光與他在空中交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隨即收回目光,面對全場師生,開始了她的畢業演講。

  王苓珊在寰宇大學內上學的時間並不多,滿打滿算四年只上了差不多兩年不到,所以認識她的人不算多,其中又有大部分人知道她還是靠的紅眼平台中的武林紅顏榜,而她也不是故意要上榜單,她對娛樂圈跟林深一樣毫無興趣,只是王氏生命科技集團內部有好事之徒偷拍了她的照片,還有一些道聽途說的關於她的實力數據,所以才被網友們送上了武林紅顏榜。

  否則她應該和其母親王敏淑一樣,除了圈內人很少人能知道她才對。

  而王苓珊學習能力極強,即使不經常在學校,也拿到了博士學位,這在匯聚了國內外精英的寰宇理工大學也不多見,再加上其背景,由她來當優秀畢業生代表完全沒問題。

  “在寰宇教會我們的不僅是知識,還有面對未來的……唔!!”

  王苓珊神色微變,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她的胯下!

  有一條好像是手掌的東西,撫上她緊致滑嫩的玲瓏玉腿,並且一寸一寸的往上!

  王苓珊頓感一陣戰栗,眼中浮現出一抹驚羞,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林深。

  只見林深嘴角含著下流的微笑,手掌一上一下,好像真的在撫摸著她的美腿一樣。

  師兄居然在這時候……!

  無形的手掌向上一提,便抓在了她緊致而充滿彈性的臀肉上。

  王苓珊俏臉一紅,雖沒有講到精彩的地方,但台下的驚嘆聲卻更為熱烈——實在是太美了!沒有什麼比美人含羞更有美感的了!

  她輕咬著櫻唇,眼里的幽怨漸漸化作羞臊。她知道林深在用什麼方法在調戲她,是用那個下流的精神觸手的能力。

  之前某次歡好時,林深的肉棒正在她蜜穴內暢快進出時,菊穴內突然被一根巨物塞入,將她嚇了一跳,轉過頭看什麼都沒有,但菊穴內的刺激卻是實實在在的。

  後來林深告訴她,是他的靈魂進入了她的身體,嘁!

  明明在做那麼下流的事,卻說的那麼好聽!

  伴隨著林深無形的揉捏,王苓珊只覺得小腹中漸漸有了溫度,情欲的火星正在燃起,兩腿間的肉縫里已然出現些許濕意。

  不過林深也沒有在大庭廣眾前淫妻的癖好,師妹的美好只能由他一個人全部品嘗。

  他只是突發奇想想要調戲一下忽然變得很莊嚴的妻子而已,稍微逗弄了一會兒之後,精神觸手便消散開來。

  終於玩夠了嗎……

  王苓珊暗暗松了口氣。

  演講在有驚無險中結束。

  後台休息室內,門剛一關上,王苓珊就甩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在林深胸口。

  “師兄!你太過分了!剛才那種場合你也敢胡來!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她俏臉緋紅,鹿眼里滿是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寵愛著的嬌嗔。

  林深笑著任她捶打,順勢將她摟進懷里:“好好好,是我錯了。誰讓我的苓珊今天這麼迷人,師兄一時沒把持住。”

  “沒把持住就用那種方式……下流!”王苓珊又捶了他一下,語氣卻軟了下來,她內心深處並非真的生氣,反而有一絲隱秘的刺激感。

  兩人笑鬧了一陣,外面的畢業典禮也接近了尾聲。

  ……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會場被布置成了華麗的晚會現場,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畢業生們大多換上了正式的禮服或精致的裙裝,褪去了學士服的青澀,顯得更加成熟。

  空氣中彌漫著酒香、美食的香氣和淡淡的香水味,人們聚在一起,低聲談笑,交換著聯系方式,談論著未來的規劃。

  整個氛圍熱烈而優雅。

  林深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將他挺拔的身材襯托得愈發卓爾不群。

  而換回香檳色禮服的王苓珊則將所有人的目光奪去,淡金色華貴優雅,盡顯風情,禮服剪裁合身,恰好貼著冰雪肌膚,豐胸高挺,腰肢不盈一握,傲人身材更烘托得淋漓盡致,淡妝素抹輕點紅唇,一改王家驕女平日的明麗清純,氣質變得高貴絕美,卻又不失仙氣,美得不食人間煙火,因為她便是人間最美的煙火,晚會上最璀璨的明珠。

  人們紛紛不自覺的看向王苓珊,氣息不自覺浮動,四面八方的目光有羨慕,有欣賞,也有毫不掩飾的欲望。

  林深略感奇怪,目光掃過會場。

  白天畢業典禮記者多可以理解,但這晚上的畢業晚會,他敏銳地感知到,人群中混雜著明顯不屬於校園的校外人員,其中一些人的注意力似乎總有意無意地聚焦在他們這邊,寰宇的畢業晚會總會有那麼多無關人員嗎?

  雖然他自己也是。

  這時,王茯龍帶著童若嫣走了過來。

  王茯龍穿著一身休閒西裝,顯得陽光帥氣。

  而他身邊的童若嫣,也讓人眼前一亮。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抹胸小禮服,裙擺蓬松,設計精巧,將她纖細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玲瓏可愛。

  她的胸部雖不如王苓珊那般傲人,但也小巧挺拔,別有一番青澀的誘惑。

  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顯得甜美可人。

  “姐!姐夫!”王茯龍笑著打招呼。

  “苓珊學姐,林哥,晚上好。”童若嫣也乖巧地問好,聲音輕柔。

  王苓珊還是第一次线下見到弟弟的這位小女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有道是長姐如母,她也不自覺的帶著一絲審視,但面上還是維持著禮貌的微笑:“晚上好,若嫣學妹,今天很漂亮。”林深也對他們點了點頭。

  幾人正寒暄著,一個不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

  “苓珊!晚上好!”

  只見陳峰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眼神熱切地落在王苓珊身上。

  “苓珊,你今天真是太美了!”他由衷地贊嘆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愛慕。

  王苓珊看到陳峰,臉色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變。陳峰已經是異常事務部的在職人員,並非寰宇學子,他會出現在這里,目的再明顯不過。

  ‘這也太粘人了吧!!’她心中不悅,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陳峰?你怎麼也來了?謝謝夸獎。”

  林深不明所以,不知道陳峰和王苓珊怎麼認識的,一旁的王茯龍知道陳峰非常迷戀自己姐姐,看得有些尷尬,正想找個話題幫姐姐解圍,又一個聲音響起了。

  “王苓珊小姐?”

  眾人轉頭,一位穿著昂貴定制禮服、手腕上戴著限量名表、神色倨傲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他完全無視了在場的其他人,目光如同黏在王苓珊身上一樣,充滿了驚艷和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是星耀公司董事長的獨子,名叫謝宸。

  他以前刷紅眼平台時,在武林紅顏榜上看到王苓珊的照片後便驚為天人,迷戀不已,然而王苓珊除了必要的商務約見和飯局外並不會因其他理由見任何人,想要見王苓珊的青年俊傑早就已經排隊到百米開外了,正常渠道見到王苓珊的機會基本沒有。

  後來他打聽到王苓珊作為寰宇大學優秀畢業生代表要來畢業典禮演講,肯定會參加晚會,這是能近距離接觸女神的最大最方便的機會,所以他也來到了這里。

  “果然是您,王小姐!比照片上還要美上一萬倍!”謝宸語氣激動,完全不顧場合,“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星耀公司的謝宸。我從很久以前就非常仰慕您了,今天終於有幸見到真人!王小姐,請問您是否有男朋友?如果沒有,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謝宸一番連珠帶炮的表白,簡直要把自己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思念全都說出來,直白而失禮,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許多目光都聚焦過來,帶著驚訝、玩味和看熱鬧的神情。

  王苓珊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真的非常討厭別人僅憑她的美貌就將她奉為女神仙子一般崇拜。

  台上的表演恰好結束,會場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相對安靜的間隙。

  王苓珊美目閃爍,趁著這個機會,稍微提高了音量,清晰地說道:“謝先生,感謝你的厚愛。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她的聲音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若隱若現的、帶著探究眼神的人,心中暗道時機正好。

  她朗聲道:“借此機會,我想向各位宣告一件事。”

  仿佛得到了信號,好幾處人群中突然鑽出一些拿著相機和錄音筆的人,迅速圍攏過來,鏡頭對准了王苓珊。

  王苓珊挽緊林深的手臂,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旁邊一個機靈的記者遞過來話筒,王苓珊自然的對著話筒說道:“我已經訂婚了。林深,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很相愛,感情非常穩定。非常感謝大家的關注,也感謝某些朋友的偏愛,但我希望以後不要再有類似的打擾,我只想和我的愛人平靜地生活。”

  話音剛落,記者們的閃光燈立刻瘋狂閃爍起來!王氏生命科技集團副總,王家千金已經訂婚!這可是個大新聞!

  陳峰的臉色黯然,雖然他早知道王苓珊深愛林深,但親耳聽到她當眾宣布婚事,心中還是像被針扎一樣難受。

  而那另一邊謝宸則完全無法接受,他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心心念念的王苓珊,竟然已經名花有主?

  還是這麼一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男人?

  他看著王苓珊親密地挽著林深,一臉幸福的模樣,林深寬大的手掌自然的放在王大小姐的臀线上撫摸,宣示著對這位仙子佳人的所有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腦補起眼前絕色美人如何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歡婉轉,被別人肆意占有播種的畫面,嫉妒和憤怒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他根本接受不了王苓珊不一定是處女的這個猜想,女神一定要是冰清玉潔且完璧的!

  然而謝宸哪里能想象到自己的女神豈止是被林深破處並播種,他的玩法多樣到謝宸根本無法想象,王苓珊被林深三洞齊開現在都是小意思了,更離譜的是解鎖精神觸手玩法後,林深用精神實體在王苓珊體內各種探索,每寸腸道都被深度開發過,可以說王苓珊體內體外全被林深種下過印記,被他徹底吃干抹淨了。

  “林深……林深……”謝宸苦苦思索這個名字,總覺得有點耳熟,好像以前在哪看到過。

  旁邊一個記者低聲對同事嘀咕了一句:“林深?……好像前兩年網上那個鬧得挺歡的……私生活很亂的那個武者?”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點醒了謝宸。

  “哈哈!哈哈哈!”謝宸突然發出一陣夸張的大笑,指著林深,對著周圍的人群和記者大聲嚷道:“我想起來了!林深!是不是那個仗著有點武功,到處沾花惹草,私生活糜爛,被爆同時交往十幾個女朋友,還騙財騙色,甚至被指控強奸的那個渣滓?!王小姐!你的眼光出錯了,絕對是被他騙婚了!這種劣跡斑斑的人渣,怎麼配得上你?!”

  林深無語的看向懷中的師妹——以前她買的通稿還有這麼離譜的內容?

  王苓珊回了他一個歉意的眼神。

  接著謝宸把網上那些黑稿內容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地當眾說了出來,言辭極其難聽刺耳。

  林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

  王苓珊的臉色已經黑得快要滴出水了,眼中寒意森然。

  現在她已經成功上位成為林深的妻子,以前買林深黑稿的事情現在反而成了她的黑歷史,根本聽不得這個。

  結果首先聽不下去的不是林深和王苓珊,而是本就心情極度糟糕的陳峰,謝宸的話不僅僅是在攻擊林深,變相的也是在攻擊王苓珊有眼無珠。

  “閉嘴!你鬧夠了沒有!”陳峰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抓住謝宸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謝宸頓時痛呼出聲。

  “你他媽又是哪根蔥?!敢動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知道我們星耀公司嗎?!”謝宸吃痛,卻更加囂張地大罵。

  陳峰眉頭一皺,他當然知道這個企業在京海有些影響力,就算他是異常事務部的人,也不能毫無理由地對星耀公司董事長的獨子做得太過分,自己是有些衝動了。

  想到這,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幾分。

  謝宸感覺到陳峰的遲疑,以為他怕了,更加得意,猛地掙脫開來,順手抓起旁邊桌上的一杯酒,就狠狠扔向了陳峰!

  “滾開!臭打工的!”

  然而謝宸的行為正中陳峰下懷,只要謝宸主動襲擊他,他自然有反擊的理由,酒杯砸在陳峰臉上瞬間碎裂,酒液和玻璃碎片四濺!

  事情發生得太快,誰都沒料到謝宸會突然動手!一塊較大的玻璃碎片,帶著銳利的尖角,直直地朝著站在陳峰側後方的王茯龍的眼睛飛射而去!

  王茯龍自己甚至還沒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根本沒有反應!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只纖細白皙、異常穩定的手仿佛憑空出現,兩根蔥指一夾——精准無比地將那塊危險的玻璃碎片夾在了指尖,距離王茯龍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寸!

  時間好像凝固了。

  王茯龍這才猛地看清楚自己眼前有一塊玻璃片被攔截下來,他嚇了一跳,順著蔥指一路看去,竟是自己的女友童若嫣,滿臉的不可思議:“若……若嫣?!你……你怎麼做到的?!”

  童若嫣自己也好像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手指間的玻璃碎片,臉上露出了極度驚訝和後怕的表情,聲音都有些發顫:“我……我也不知道!我剛才看到玻璃飛過來,只想推開你……手就下意識伸過去了……沒想到……沒想到居然夾住了!太、太幸運了!”她拍著胸口,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哈……哈哈哈!”王茯龍驚魂未定,有一種劫後余生的快感,直接抱住了童若嫣興奮道,“若嫣你好厲害!”

  童若嫣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什麼人將目光集中在他們身上,柔夷在王茯龍後背輕拍,像安慰孩子一般溫柔。

  ……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陳峰正准備動手,卻看見正罵罵咧咧的謝宸突然感覺一股無形的寒意籠罩全身,仿佛被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盯上了,心髒猛地一縮,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

  緊接著,他感覺雙腿一軟,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差點當場失禁!

  同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冰窖,又像是被扔進了火爐,冷熱交加,頭暈目眩,惡心欲嘔,難受得幾乎站立不穩,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謝……謝少?您怎麼了?”他身後的同伴趕緊扶住他。

  “不……不舒服……走……快走……”謝宸聲音顫抖,他有一種預感,再不走自己就要倒大霉了,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在同伴的攙扶下,狼狽不堪地快速逃離了會場。

  林深只是施加了一些壓力和氣血干擾,就讓他嘗盡了苦頭。

  陳峰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液,看著謝宸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一眼面無表情的林深和眼神冰冷的王苓珊。

  自己剛才還沒來得及動手,謝宸就非常不是時候的慫了,搞的好像自己是怕了他背景一樣才在那邊遲疑的樣子,尤其是在王苓珊面前,這讓他非常不爽,自覺在這里沒辦法待下去了,低聲道:“苓珊,讓你見笑了,我……我先走了。”說完,也匆匆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主角離場,熱鬧看完,記者們也心滿意足地拍到了足夠的勁爆素材——王家千金訂婚、豪門闊少爭風吃醋、為紅顏打斗衝突,隨便拉出一條都是頭版,何況一次性來三條,果然領導們沒說錯,今晚有好戲看。

  一場鬧劇終於收場。

  周圍的人群也逐漸散開,但竊竊私語和投向林深王苓珊的目光並未減少。

  這時,晚會的壓軸節目,星軌漫游者樂團上場獻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林深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童若嫣,忽然放下了摟著王苓珊纖腰的手,對她道:“跟我來。”

  王苓珊看向面無表情的林深,內心一緊,弱弱道:“好……”低眉順眼的跟在林深身後,往大廳外走去。

  林深帶著王苓珊穿過寰宇大學的林蔭小道,月光如水銀般灑落,夜風拂過,攜帶著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一處清致素雅的別院。

  院落隱於竹林深處,古朴的飛檐翹角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青磚牆壁爬滿藤蔓,門前一扇朱紅木門,里面是仿古書院的設計,廊檐下掛著幾盞昏黃的燈籠,搖曳的光影拉長了他們的身影。

  庭院中央,一池蓮塘波光粼粼,荷葉婆娑,遠處幾座假山嶙峋,點綴著奇石古樹,整個別院透著一種古典的幽靜與雅致,仿佛時光倒流回古代書香門第。

  “這里是……”王苓珊跟在林深身後,前後觀察著,別院內里古色古香,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點細碎的月光,鋪灑在肌理細膩的黃花梨鏡台上,台上冰冷莊重的雙魚紋雕花青銅鏡,映照著房間內成排擺放的古書,那些泛黃的書頁仿佛訴說著塵封的歷史。

  “好像是古籍圖書館。”

  古籍圖書館是寰宇大學比較有特色的建築,里面模仿古代書院建造,要是穿漢服來到這里擺拍,非常的出片,很受校內校外人員歡迎的場所。

  不過現在人們都去參加了晚會,此處幽靜,空無一人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和塵封的書卷氣味。

  王苓珊心跳加速,察覺到林深的異樣:“師兄……你帶我來這兒干什麼?”

  林深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我的好苓珊,你不會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的小心思吧?”

  他伸手抓住王苓珊的手腕,將她拉到一張寬大的黃花梨木台前。

  木台上鋪著厚厚的宣紙,周圍散落著幾本打開的古籍,月光從窗桕灑下,照得一切朦朧而曖昧。

  “師兄,別……這里是公共地方……”王苓珊試圖掙扎,她已經明白林深想要做什麼了,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眼中閃著復雜的情緒。

  她的香檳色禮服在月光下閃爍著絲綢的光澤,緊貼著她那仙桃巨乳,豐盈的峰巒隨著呼吸起伏,誘人至極。

  林深不管不顧,一把將她按在書台上,揪住她禮服的肩帶,如剝香蕉一般往下一拉,這位堪稱人間絕色的少女當即赤身裸體。

  林深獸欲的眼神欣賞著王苓珊那瑰寶般的美軀,少女螓首蛾眉,杏臉桃腮,領如蝤蠐,臂如雪藕,峰乳柳腰,桃臀蔥腿,肌膚白如初雪,嫩如凝脂,柔順滑膩更勝底下的禮服絲綢。

  即使已經無數次享用過王苓珊的身體,但此刻林深還是無法對抗美人裸軀的誘惑,大手毫不客氣的抓住那對白膩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壓著硬挺的乳頭。

  王苓珊眼神躲閃,臉頰緋紅:“師兄……不要…在這里…啊……輕點……”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兩條肉感緊實的修長美腿試圖夾緊,卻被林深大腿抵住無法合攏。

  林深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那根三十厘米長的粗大雞巴,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著,青筋暴起,他沒有給王苓珊任何心理准備的時間,雄腰一挺,槍首破開緊狹逼人的玉門關,一往無前地開墾著層層疊疊尚未濕潤的蜜肉!

  小臂粗長的大屌驚悚的沒入王苓珊體內!

  王苓珊只覺一種無法描述的貫穿感與充實感襲來,甬道里蜜肉自發地層層環繞緊緊里住了那根外來之物,卻又阻擋不了那巨槍的前進之勢,反倒被槍頭鮮明的棱角一刮過就無法抑制地痙攣著,但因花徑內未及濕潤,雖暢爽難明,卻又像重新經歷一遍破瓜之痛。

  “啊!痛!好痛……師兄……太粗暴了!下面好痛啊……”王苓珊鹿目含淚,愈發惹人憐愛,但林深現在對胯下的可憐師妹可是相當不滿,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

  巨大的槍首帶領著身後堅挺的槍身陷陣殺敵,深入敵後,一層層穿透蠕動不休的窄滑嫩肉,重重撞擊在那神秘嬌嫩的玉蕊宮心處,帶著衝擊的余韻不斷地研磨著。

  王苓珊痛爽難忍,化作一聲嬌啼,從半張的香口中吟出。

  林深現在哪管王苓珊死活,只顧自己先爽,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師妹尚處在陰涼緊湊的極品凰穴內瘋狂進出。

  要不說王苓珊媚骨天成,即使身體還沒有做好准備,卻在如破瓜的劇痛中依然能感受快感,少女被連綿不絕的刺激很快推上了絕頂的高潮,宮口激涌出汨汨清涼陰精,從交合出噴濺而出,濃郁的愛欲從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異常好聞。

  林深停下了急衝,面無表情的看著痙攣不已的王苓珊,失神少女秋白蘿卜般圓潤白皙的玉腿微夾著他健壯的雄腰,光潔飽滿的腿心處深埋著一根手臂粗的肉棒,兩瓣粉嫩肥厚的蝶唇被肉柱撐成了一個圓圈,像牛筋緊緊纏繞住這位不速之客,只剩一寸余長在外邊。

  林深兩手在王大小姐滑膩腰間摩挲著,似在品嘗獨屬於桃李年華少女的美妙觸感,又像被少女身上勾魂奪魄的媚意誘感,不自主地想多愛撫身下的美人。

  王苓珊這時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修長晶瑩的玉體散發著驚人的媚意,無論是汁水四溢的腿心還是酥軟的四肢,都說明她已經做好了新一輪翻雲覆雨的准備,但顰蹙的柳眉和明眸透出的傷心卻無言訴說著內心的抗拒。

  王苓珊滿心委屈,雙掌伸向男人堅硬的腹肌想要推搡,林深沒放在心上,雙手虎口掐住王苓珊細腰,精壯的雄腰猛地往後一提,如霸王開弓積蓄起力量,連帶著深埋泥濘地里的肉棒一起後拔,戀戀不舍離開花蕊心的龜頭用堅硬棱角刮過環環緊箍的嫩肉和肉芽,直至後方的棱溝被牛筋般強韌緊窄的玉門關卡住,再無後退空間,此刻弓已滿弦,不得不發,而箭自然就是尚留存龜頭在蜜道內的龐大肉龍。

  在王苓珊素手到達前,林深緊繃的腰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弦上的肉箭帶著巨大的衝勁和速度,突破層層疊疊已重新閉合的逼仄甬道,勢不可擋地飛向靶心,一瞬之間,堅硬火熱的箭頭穿過重重阻礙直直撞擊在花心上,正中靶心!

  嬌嫩的宮心遭受突如其來的衝擊,王苓珊嗚咽一聲,熟悉的充實感和暢美感從小腹傳到骶骨,又從骶骨向手腳四散炸開,調動起了身體本能的欲望,擊碎了王苓珊好不容易提起來的一口氣,拍去的玉掌在半途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道,最終是軟綿綿地按在林深健壯隆起的胸肌上化為情人之間的相互愛撫。

  王苓珊看著身前面露不悅的師兄,心中委屈,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林深無奈,明明是王苓珊又算計自己,她還委屈上了,受不了嬌妻傷心,林深撇了一嘴,一手撫摸著王苓珊嫩滑俏臉,問道:“你哭什麼?”

  王苓珊聞言,像小情侶鬧別扭般撅著小嘴別過臉不去看他:“你欺負我!”

  林深氣笑了,決定逗逗她:“我怎麼欺負你?難道是這樣?”說完聳挺了兩下腰,王苓珊感覺蜜道內的巨棒猛然抽動了兩下,雖然陣陣快美感,但明明自己還在傷心,林深還調戲自己,又羞又惱,氣道:“你強奸我!還在這種地方!要是被別人看到,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哼!”林深冷哼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在偷偷算計我。”

  王苓珊心肝一顫,目光有些躲閃,故意黑著臉道:“師兄又在說些人家聽不懂的話……算計什麼的…哪有……”

  林深兩掌攀上王苓珊豐滿堅挺的雪乳,隨意地揉捏著,那無可比擬的滑膩綿彈讓他百揉不膩,“我一開始就有些奇怪,就算寰宇大學的典禮有新聞價值,但連晚會都還有那麼多媒體工作人員留著,也太夸張了。”

  “是……這樣嗎?”王苓珊支支吾吾,林深其實完全猜對了,是王苓珊放出風晚會會有大新聞,但在這節骨眼上怎麼能服軟,繼續硬著嘴說:“這有什麼奇怪……他們來都來了,看看還有沒有新聞唄。”

  王苓珊是打算趁機官宣自己訂婚的消息,不過那個什麼謝宸鬧出來的鬧劇她也是沒有預料到的。

  林深嗤笑一聲,兩手肆虐不停:“苓珊,以前的事我不想追究,但現在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你總是有所隱瞞。”

  王苓珊目光閃爍,回道:“我不懂師兄在說什麼……”

  林深笑了幾聲:“師妹不懂也沒事,我就這麼一說,你就這麼一聽,心中有數就行。你有什麼想法和安排要先跟我說,我認同的話自會配合,我非常不喜歡你在心里偷偷算計,想東想西,以前的事我不想多管了,以後不能這樣了,可聽明白了?”

  聽到自己好像已經失信於師兄,王苓珊嘴巴一癟,美目再次含淚,啜泣道:“師兄……我真沒有……”

  王苓珊也有苦衷,她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她雖然對自己的外貌身材極為自信,從小到大無論行走何處都能聽到長輩或同齡人在外表上各種各樣的稱贊,每次在外露面都能感知到旁邊男子色眯眯的目光,她已經習以為然。

  但她也知道世間的絕代佳人千嬌百媚,各有風華。

  林深在到達鍛骨境界後,太會沾花惹草,時常身邊有美環繞,有些身姿也不下於自己。

  平日相處林深是更偏愛自己一些,但林深一直不睡她,卻會去睡別的女人,讓她心中充滿不安全感,擔心師兄被其他美人搶走。

  百花尚且爭艷,又何況是傾城美人,王苓珊豈會拱手把師兄相讓於她人,她在林深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他以前的那些女友或情人們可沒少使絆子和勸退,有些方法甚至是絕不能在林深面前提的。

  現在自己終於成功上位,自然不能默認自己有所隱瞞,不然萬一以後真要翻起舊賬自己腳下雷實在太多了。

  林深定定的看著王苓珊,王苓珊見哭泣貌似沒用,便慢慢停止,身體微微蜷起,鹿目楚楚可憐的看著師兄。

  林深梳理了一下王苓珊的烏發,淡淡道:“師妹,為什麼你這麼沒有安全感?我難道還不夠愛你嗎?我們從小相識,感情深厚,而且你美貌當傾城傾國,身形搖曳多姿,體香如花仙附體,又身懷名器,形色味香可謂舉世無雙,一枝獨秀,在床上也是嬌媚蝕骨,讓我流連忘返,我不娶你又能選誰呢。”

  聽到林深如此赤裸的夸贊自己的好,王苓珊心中羞赧,一雙秋眸里顧盼生輝,流光生媚,心花怒放透過心靈的窗戶顯露無遺。

  她弱弱道:“對不起……師兄,我只是擔心你不同意我在媒體前官宣我們的婚事……但不是因為擔心師兄不忠!是我以前用媒體抹黑了你,擔心你排斥……所以想著先斬後奏……”

  王苓珊也懂得棄卒保帥的道理,她權衡了一下,要是再嘴硬下去惹林深不喜,到時候林深要是深究,官宣事小,聊到往事那可就說不拎清了,不如承認這件小事,把往事揭過。

  聽到王苓珊終於認錯,林深滿意的點點頭,那種不羈的浪子微笑重新回到臉上,見師兄心情大好,王苓珊心下松了口氣,臉上浮起討好的媚笑,也不管自己和林深正在學校圖書館“野合”了,開始曲腰擺臀,夾緊蜜穴好好侍奉丈夫。

  林深重心前壓,雙掌將形如半球堅挺豐滿的乳峰直接壓成了雪餅,粉嫩的乳珠在不斷挑逗下充血傲然挺立,如珍珠在掌心里來回滑動。

  拳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綿彈的穴肉,在狹窄的花徑中搶占了一席之地,層層環繞的嫩肉不屈不撓強裹著肉龍,尤其是龜頭後的冠溝更是一擁而上,不留一絲空余,雙方互成犄角之勢,不甘示弱,意圖將這不速之客永遠留在這里。

  龜頭前端頂在花芯上,花蕊如魚嘴富有節奏咂吸著馬眼,似要從這處吸走一身精氣,玉戶韌如蒲草牛筋,一直維持著關門打狗之勢。

  硬挺的肉龍在里邊猶如夏日乘舟,沿江疾下,向日而行。

  烈日下江面水汽氤氳,初始江面極狹,行舟百般小心,耗費氣力維穩舟身,而後逐漸開朗,兩岸仰望可見懸崖峭壁危聳險峻,後見奇峰峻嶺瑰異怪麗,再而豁然開朗,林木蔥郁花香沁脾,江段各有干秋,春蘭秋菊,但所見、所聞、所感,無一不是人間罕見之景。

  林深氣定神閒向外抽出肉棒,打破了蜜穴內維持許久的平衡之勢,碩大龜頭緊貼刮過環環肉芽,一並掃光了壁肉泌出的清亮的花槳蜜液,撐開穴口後如挖井,頓時汁水潺潺。

  蜜徑中異常敏感的嫩肉獨木難支,釋放出巨大的快感,掘開了王苓珊修補好的欲望之堤,引來浩浩蕩蕩的愛欲江水相援。

  熟悉的舒美感紛至沓來,天雷勾動地火,釋放出王苓珊媚骨內蘊的情欲,她暗含情媚的眼眸望著林深,岔開的兩腿熟練地環住他結實的雄腰,玉踝在後背像同心鎖緊緊互勾住,將林深屁股拉向自己,直至龜頭陷入濡濕滑膩的無毛凰穴內,用肢體語言向林深表明自己的心意。

  林深無意拖延,棱角鮮明的龜頭分開晶瑩水潤的兩瓣蝶唇,略有艱難地刺入緊狹如處子的蜜穴中,借助腰身的力量緩緩擠過穴口玉戶後,憑著余下的力量和慣性破開環環緊閉的腔室嫩肉,直達幽徑深處嬌嫩神秘的宮心,而後向外猛抽,凸起堅硬的龜棱快速從層層褶肉上刮削出表面的愛液,儲藏在後方的棱溝內,待龜頭嵌入玉戶後便從被撐開的關口流出,如夜行船上的船夫手中竹蒿一下又一下猛扎進水里,捅到河底後再拔出,一進一出皆是水花四濺,水聲嘩啦。

  王苓珊敏感遠超常人的蜜穴按著林深抽插的節奏一緊一舒,花徑上密密麻麻的肉粒跟隨著蜜道收縮舒張的節奏把肉槍塗滿潤滑的愛液後,推擠按摩著肉槍的每一處,堅硬如鐵的槍身,火熱銳利的槍頭,敏感待發的槍尖。

  林深雄腰如長鞭來回甩動,粗碩肉棒抽搗速度漸增,幾個呼吸後已成風馳雨驟之勢,在芳香濘道中排山倒海,翻雲覆雨,一波接著一波攻勢盡情傾瀉在蜿蜒曲折的幽徑內。

  王苓珊思緒未定,林深就已大舉進攻,乘虛迭出,形如錐突的龜頭一次次擠開環環交纏的濡滑肉芽,突入敵營深處,直取那花宮嫩蕊,一擊得逞便即刻後退,尖銳的龜棱從蜜肉上搜刮出所有的戰利品,逃往玉門關處,到達後便撐開穴口丟下戰利品,龜頭嵌入玉門關內一陣牽引拉扯,尋覓時機再次進攻。

  粉嫩饅穴里傳開的巨大快感強行中斷了王苓珊的思考,待得她反應過來時,嬌軀里已是電流四竄,電的肉體里每一處都酥癢發麻,排山倒海的快感無處發泄,紛紛涌入脊髓衝上腦海,激地她連連求饒:“師兄……我的好夫君……慢……慢一點,太……快了。”

  美人雖在求饒,林深卻無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他要比王苓珊更清楚該如何讓她爽,胯下長槍快准狠次次直搗黃龍,肉與肉間抽插、撞擊、攪水聲接連不斷,宛如兩軍江面水戰,戰鼓隆鳴,船只撞擊聲,兵將落水聲,刀槍鏗鏘聲,一應俱全,應有盡有。

  林深肉屌征伐不停,突然開口道:“師妹,你剛才喊我什麼?”

  王苓珊正竭力適應著灼熱堅硬如出爐鐵棒的肉龍在蜜洞里不斷翻雲覆海,攪動風雲,對林深的話不知所以,斷斷續續道:“……師兄?”

  林深腰身挺聳不停,笑道:“下一句呢?”

  王苓珊聞言,內心一陣害羞,下一句不就是喊林深“好夫君”嗎?

  雖然林深確實已經是王苓珊的正牌丈夫了,但她還是習慣喊林深師兄,只有動情時,才會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夫君二字,不過現在讓她故意喊林深夫君,她還有些羞澀,便裝作沒聽見。

  林深見胯下嬌妻裝聾作啞,卻羞紅滿面,耳朵根都發紅了,嘴角露出壞笑,不肯放過她:“苓珊,你喊我夫君,我很喜歡哦。”不過他也知王苓珊是大小姐習性,不能逼迫太狠,太狠了就像第一次調教她時過猶不及了,便換了個話題,“要是苓珊不想喊我夫君,也可以喊我別的,像哥哥,爹爹,老師之類的?”

  王苓珊接著裝聾作啞不去回他,但這些話真真實實聽了進去,林深的意思就是邀請她玩角色扮演,她以前也有想過這種玩法,不過少女畢竟臉薄,很多想法無法說出口,林深的提議可謂正中下懷,不過事發突然,她還得想想自己演什麼好。

  奇怪的期待給她帶來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難以言明的感覺,這種感覺一如猶如干柴火油助燃著玉體里熊熊燃燒的欲火,二如潤滑劑加速著身體各處接連迸出的暢快舒美感。

  連番的刺激下,王苓珊內媚之體逐漸蘇醒,秋眸帶水,眼瞳含星,玉膚桃紅,魅惑天成從趾尖到發梢都散發著驚世駭俗的妖媚風韻。

  王苓珊在林深的狂風驟雨下如垂垂楊柳,左傾右搖卻堅韌不倒。

  體內的蝕骨名器自發地套弄那根雄偉屹立、熱氣升騰的粗長怪屌,肉棒和蜜穴仿佛磁石兩極,每當林深肉棒向外抽出,王苓珊玉胯便像受到磁力吸引一樣不斷向上遞起,追尋肉棒而去,迎合著林深的征伐,身處極巔之樂,王苓珊感嬌軀愈發輕盈,似要飛開進入仙界中。

  林深見身下嬌人逐漸美目上翻,雙眼失神,氣息不暢,平坦的軟腹時不時抽搐幾下,素手纖指無處安放四處摸索,知道王苓珊已近絕美高潮,手掌愈發用力按壓揉捏著挺拔乳球,掌心亦不斷摩擦通紅挺立的乳珠,身下肉棒加倍用力地擠壓研磨蜜道的每一個角落,在紅潤嬌嫩的宮心花蕊處頂戳攪拌。

  眼瞧佳人柳眉顰蹙,玉門緊閉,蜜道頻縮,即將攀臨絕頂,林深突然拔出肉棒停下身子動不動,王苓珊頓時從九天之上墜入凡塵,有氣無力問道:“怎麼停下來了?”

  林深假裝東張西望:“誰停下來了?”

  “?”王苓珊強忍著酥癢,回道:“你呀!”

  林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我是誰呀?”

  “你!……”王苓珊馬上明白了他的小算盤,但那絕美韻味將得未得的巨大落失感讓她如蟲蟻噬心瘙癢難耐,看來不陪師兄玩這小游戲是不行了,她開始認真考慮,這時候喊夫君林深肯定是不依了,喊爹爹,老師那更不可能!

  她可不能接受那麼背德的……等等……

  一道靈光閃過王苓珊的腦海,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林深,強忍著內心的羞赧與期待,檀口輕啟:“你這奴才……”

  “……”林深立即轉頭看向胯下的王苓珊,以為自己聽錯了,哭笑不得道:“什麼?”

  王苓珊終於憋不住笑,發出銀鈴嬉笑:“我叫你奴才!狗奴才!還不努力的伺候本宮!”

  林深沒有想到,本來他以為王苓珊第一次玩會選擇比較被動的角色,誰知道她這麼強勢,可是游戲是他發起的,現在難道要不玩了?

  那怎麼可能!

  王苓珊見林深還沒有動作,稍微支起身子,扭著纖腰,頤氣指使道:“哼!哪來下賤的賤奴!一點規矩也沒有!本宮叫你快來伺候!”

  “奴才明白!”看著一臉得意的王苓珊,林深也頗感好玩,他胯下巨大肉龍陡然刺入桃源蜜谷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來回穿梭,短短幾秒內抽插了難以數清的次數,硬生生將還沉浸在表演中的絕色佳人送上雲巔。

  “噢!噢哦哦!……突然…好激烈……啊!咿咿呀呀!~”

  王苓珊感覺自己像是一片輕羽,身下陣陣狂風將自己吹上青天,在雲巔中自由自由地翱翔。

  而在現實中,王苓珊纖體如剛射出箭的弓,向上凸起的同時顫抖不停,一雙素手緊抓著在雪乳上肆虐的粗壯虎臂,光潔粉屄里股股火熱陰精從花宮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宮口處的碩大龜首上,蜜道嫩肉瘋狂痙攣,把新生的淫汁玉露從玉門關口擠出,灑得兩人交台之處的案台水光淋漓。

  緊盤著男人雄腰的足踝無人自解,隨著身體痙攣而伸得筆直,不斷顫抖。

  檀口中短短的呻吟被拉長了無數倍,聲調高低起伏,初奏婉約若鶯啼,中調高亢似鳳鳴,尾聲低沉如蚊振,宛轉悠揚,余音繚繞,如天籟之音,吟出了一首傾世媚曲,在羞恥與快美中飛上雲端。

  林深俯下身,在王苓珊火熱紅唇上吻了一下,也進入了角色扮演狀態,笑吟吟道:“娘娘,娘娘,奴才伺候的舒坦嗎?”

  “舒坦……舒坦極了……想不到你這狗奴才……床上功夫倒是不差……喔!……”

  隨著王苓珊一聲淫叫,林深雙手托住佳人筆直修長還在顫抖的玉腿,將其擺至身前,與上身形成完美的勾股之形。

  王苓珊大腿渾圓白潤,小腿纖細筆直,蓮足小巧玲瓏,大一分則臃腫,小一分則瘦削,恰恰好是一個手可以任意把玩的范圍。

  嬌軀上本就如玉般潔白的皮膚延伸到了足背變得更薄,在原本的雪白上又額外增添了一份晶瑩,仿佛半適明般,透出幾條在皮膚下!

  交叉蜿蜒的小青蛇,直蔓延到纖細的腳趾處才隱去蹤跡,五根修長纖細的美趾並攏在一起,勾出了一個奪人心魄的楔型,趾尖上是五面潔白富有光澤的水晶窗戶,映照著底下粉紅色的軟肉,趾甲蓋下掛著顆圓圓的肉球,顯出一絲豐滿,纖細和肉感本該是矛盾的雙方,卻在這一玉足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足底亦是光滑紅潤,沒有因常年的習武而帶上一點粗糙。

  兩只玉足巧奪天工,不似人間物。

  林深越看越覺得眼前雙足煞是可愛,便讓王苓珊屈了膝,雙足放在胸前位置,肆無忌憚地細細把玩著,撫摸著晶瑩剔透的足背,揉捏著趾尖每顆圓潤的肉球。

  對於許多女子而言,腳是比胸部或者牝戶更加隱私敏感的地方,王苓珊見林深抓著自己雙足把玩,害羞不已,自己雙腳極其敏感,平日清洗都常感到庥癢難忍,但幾次抽離的嘗試都因林深不肯釋手而失敗。

  林深仿佛聽到了她的心聲,突然四指並攏用指甲在王苓珊紅潤的腳心刮撓了一下,一種麻癢、舒爽又難受的復雜感覺直擊腦髓,激地王苓珊嬌軀反射性地緊繃,一口氣被頂在胸口進出不得,她慌忙開口:“你這奴才!本宮准你碰這里了嗎?”

  “欸~明白了娘娘,是奴才僭越了。”

  林深見她反應如此激烈,臉上頓時露出了小孩子找到玩具時的神情,將王苓珊兩腿伸直並攏貼在胸前,腳心朝天,一手環抱住。

  王苓珊暗舒了一口氣,以為他終於放過了自己的腳,心有補償之意,便由他隨意擺弄著姿勢,一對玉腿緊緊並攏在一起猶顯圓潤修長,腿心處的朴紅蝶唇也因受到美腿的擠壓顯得更加肥厚鼓囊,林深腰身漸進,半顆紫紅龜頭劃開唇瓣擠入愈加緊狹的穴口中,蓄勢待發。

  另一只手悄然握住腳踝,林深沉丹田雄腰一挺,擎天巨柱分水開河,徐徐遞進,擠開九條肉芽,與此同時,在腳踝處的手沿行而上,滑到朝天的腳心處後,猶如彈古箏一樣一指連一指在王苓珊敏感的腳心劃刮。

  茭白玉足突遭襲擊,瘙癢難耐的感覺化作道道電流沿著仙肌玉骨長驅直入,所過之處連骨帶肉皆是緊繃痙攣不止,而後穿破腰脊灌入大腦。

  胸腹部肌肉亦被電得繃緊,連環之下膣腔嫩肉不再是富有節律地收縮舒張,而是時時抽畜攣縮著。

  林深三十厘米長的巨龍在甬道中行進如同穿金鑿石,深陷泥潭,腔穴嫩肉狂亂地纏裹吮吸著肉龍的每一寸地方,深宮花蕊包復住緊頂的火熱龜首,像無底深淵持續不斷吸噬著馬眼,快美猶勝以往的任何姿勢。

  縱然前路干溝萬壑、泥濘不堪,林深不見難色,穩扎穩打,進退有常,粗長陽具保持著不疾不徐的節奏在“苓珊娘娘”極品名器中耕耘翻攪,將晶瑩愛液一波波擠出粉嫩玉戶,沿著肉龍與無毛粉瓣間的溝壑飛流直下。

  兩軍對壘,王苓珊亦體會到了加倍的快美,蓮足被男子刮撓著軟嫩腳心,麻癢感如附骨之疽,刺激得教她抓心撓肝,直喘不過氣來,所行所過之地紛紛抽搐痙攣縮不停,濕穴痙攣抽搐不止的粉肉被硬凸龜愣往返擠刮一次產生的快感比得上往前數十次抽插,肉龍不過幾十次強突直刺,王苓珊頓時娥眉微顰,粉唇輕咬,雪腹略蜷,花蕊秘芯間瓊漿噴吐,清香四溢,已然又泄了一番。

  王苓珊被嬌體內聚波成浪的麻癢感頂得,上氣不接下氣,勉強開口:“小奴才有些……厲害……本宮……受不了了……快換換…換換。”

  林深笑言:“既然娘娘要求,那奴才就換個姿勢伺候娘娘。”

  說罷兩手放開,手勢再變,四指與玉足五趾相扣,指間夾著趾球用力搓揉,余下的拇指像大夫治病一般,跟從腰身聳動的節拍在足底各個穴位時輕時重按壓著。

  蝕骨難耐的瘙癢之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每次按下時越發難忍的酸、麻、脹、困,以及松開後觸底反後釋放出從趾尖到發梢的無比舒爽,每個毛孔都在張大吐露著芬芳,靈魂也在低低呻吟。

  王苓珊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在吳軒訓導下苦練武功的生活,日復一日地開筋、穩下盤、習身法、練招式,每天都在渾身酸痛中醒來開始第二天的訓練,漸漸地,自己能輕輕松松踢到懸掛在半空中的木頭,身邊的同齡人中再找不到幾個能摔倒自己的人,包括林深也不行。

  辛苦練習的招式也有了成效,歷經辛苦取得的成就給了她巨大的滿足感和喜悅,再後來跟著吳軒和林深出入一些簡單的伏魔任務,看著幫助過的人對自己感激不盡,心里也灌了蜜一樣甜,對以前辛苦操練的日子也回味了起來。

  酸脹感與舒爽感更迭交替衝撞腦海,食之難耐,棄之不舍,王苓珊盈盈一握的細腰連同弧线優美的玉胯,宛若水蛇在台上不斷扭動,花徑蜜道隨著腰肢的左右扭動變換著形狀與走勢,窄裹觸感更上一層樓,粉鮑里的硬燙肉棒緊抵在蜜徑兩側上的褶皺肉芽上研磨碾壓而過,猶如速度太快拐彎不及的馬車只能通過不斷碰撞衝擊路邊的護欄強行轉彎,撞得嬌女雪峰環搖,乳脂生波,玉體上抬緊繃如弓,幽徑兩邊濡滑嫩肉被龍頭摩擦得火熱痙攣,榨出無比的鮮美快感涌遍全身,如溫柔和煦春風吹面,拂得王苓珊靈魂酥酥麻麻,飄飄欲仙。

  連綿不絕的穿梭搗抽下,不到五分鍾,王苓珊已是紅光滿面,星眸帶電,修長鵝頸內低沉的“嗯哼”聲一迭連連,光滑細嫩的肌膚有紅似白,散逸出驚艷絕世的柔情媚意,纖細卻富有力量的腰肢像急於進食的水蛇不斷扭動,一口接一口吞吐著男人的肉柱。

  林深抓著傾世佳人的蓮足,向兩邊分開圓潤長腿,腰身抽送節奏漸變,與指尖按壓動作如陰陽雙魚成互補之勢,肉龍急插迅抽,指尖則若鳥羽輕撫,肉龍淺搗慢拔,指尖則勁力暗蘊如銀針層層鑽入。

  玉足被重戳深按釋放的爽美難耐從腳尖波波推進到發梢,粉屄內肉棒火熱,飽脹和堅硬三重觸感,作用在蜜肉和花心上的產生的無邊快感,從小腹爆開四散全身,身體不同部位產生截然不同的感覺相輔相成,相得益彰,對於先天媚骨的王苓珊來說極為受用。

  “噗呲……啪!噗呲……啪!”

  攪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循著兩人交合的節奏和韻律不斷在圖書館回蕩,每一個節拍兩人交媾處下的木台都會迎來新的甘霖,隨緣噴灑在早已濕遍的案上。

  王苓珊傾城絕世的如花紅顏上已經媚意橫流,攝魂奪魄,一對晶眸中春水蕩漾,滿是索求的愛欲。

  “臭奴才……快……再快一點~”

  “別再動壞心思了……快點……給……給本宮…你的……”

  聽到王苓珊的欲求,攪水聲和撞擊聲漸大,林深腰身挺動的頻率和力度再度提升,撞得“苓珊娘娘”纖細修長的胴體不住地上下搖晃,如獨自一人在一馬平川的草原上突遇百年罕見的颶風,一時間風卷殘雲,百草低俯,王苓珊在這寬廣平坦的草原上無處可躲,無物可依,在烈烈欲風中東搖西晃,跌跌蹌蹌地尋找庇護所。

  兩只纖細素手在台上無意識摸索著,希翼能抓住一根錨定自身的稻草,最後竟是攀上各邊的飽滿乳丘,自發地抓握揉捏著那對圓挺的雪峰和頂上的粉紅櫻珠,瓷白的乳肉從不斷地蔥指縫隙間溢出,身下的白虎粉屄不余空隙地吞吐著林深不斷加快加重的堅挺肉柱,玉蕊開門迎客,來者不拒,嬌顫花宮毫無保留地侍奉著次次直搗深處的紫紅龍首,吮吸啃咬百技盡出,只為給客人帶去最極致的體驗。

  林深龍槍狂扎猛搗之時,指上功夫亦不再有所保留,勁力全出,穿透王苓珊足底的軟肉實實在在刺激著穴位,按下時少女酸脹難忍,松開時舒爽無比。

  “要……要去了!”

  “本…本宮……咿啊啊啊!~~”

  兩邊齊頭並進,雙管齊下,劇烈的衝擊之下,絕美佳人終再壓制不住體內囤蓄如山的快感,櫻唇驀地一張,靡靡仙音脫口而出,柔似嬌依軟語,脆勝嬉玩柳鶯,宛轉悠揚,娓娓動聽,一疊連聲,宣泄著體內的快美,但如山如海的快感已成大勢,況且嬌軀各處還在源源不斷誕生新的快感,出不敷入,又怎是這嬌吟排得干淨的。

  此時的王苓珊體內猶如暴雨前鋪天蓋地的雷雲,不知會孕育出一道怎樣的驚雷。

  刹那間,深宮花房內一股濃郁陰精破匣而出,周圍宛若化為百花仙界,桂馥蘭香,梅馨牡芳,百花齊放,芳香四溢。

  王苓珊玉軀情至而動,體內浩如煙海的暢爽快感猶如火藥一刹炸開,將她三魂七魄盡數轟出體外,抬上虛無縹緲的雲頂之巔。

  林深不見憐香惜玉之色,腰間手上連續火上添油,一波接續一波的強烈快感讓她如馮虛御風,神游環宇,領略無人曾至的絕美風景。

  暢爽絕倫中林深終於停下身子,胯下佳人原本緊致彈韌的穴肉因持續的抽搐痙攣 化作銅牆鐵壁夾得他動彈不得,索性停了動作觀察著愛妻遨游天外的風姿神韻。

  纖足尖十根秀氣的腳趾在自己指間緊緊蜷縮,玉腿微微顫動,股股淫槳愛液隨著花宮的陣攣從密不透風的粉穴擠出噴濺而出,雪腹抖若糠篩,鵝頸緊繃,滿頭烏亮青絲凌亂鋪灑,素手還在堅挺乳球上抓揉,原先賽雪欺霜的玉膚此刻艷若桃花,芬芳馥郁。

  沒了沃士的持續滋潤,似綿繁花終有落盡時,王苓珊闔著鹿眸,體味看方才的絕頂高潮余韻,過了好一會兒,她美目驀開,柔情似水,含情脈脈,宛若九天玄女下凡布施肉身,一顰一笑皆含媚,一舉一動暗有情,從靈魂、從骨髓中散發開來,用自己聖人遇見都難以坐懷不亂的傾國仙軀侍候眼前的男人。

  王苓珊想坐起身,投入情郎懷里,卻發現自己被折騰得骨軟筋酥,無力起身。

  林深心領神會,把玉人長腿放到自己腰間,牽著酥軟無力的皓腕將她拉起身後搭在自己肩膀上,雙手再繞到背後托住兩瓣豐滿臀肉將王苓珊抱在懷里,在案台上留下一個被香汗愛液浸濕的人形區域。

  王苓珊自然而然地雙臂勾住林深脖子,玉腿再度盤在男子健壯腰腹間,誘人的青春嬌軀無所保留地展示著桃李年華特有的活力和韻味,傾城絕世的容顏朝著男子倒去,主動獻上芳唇。

  面對佳人的主動獻吻,林深按耐不住,在中途就截下兩片火熱粉唇,伸出舌頭探入充滿幽蘭花香的誘人檀口中,勾住佳人香甜軟滑的柔嫩小舌,引蛇出洞,兩條舌頭在交織的唇瓣間纏綿繾綣,吮吸撮取著對方口中的芳香玉液。

  “嘬……小奴才……本宮讓你……嘬……射……怎麼……不射給本宮……唔……”

  “可以嗎……嘬……奴才的精液……射進娘娘高貴的花房里……”

  王苓珊“噗嗤”一笑,如繁花盛開,又忙伸出細舌與愛郎繼續交纏:“准了……全都准了,嘶……今晚……本宮的花房隨便你射……越多越好…因為,今晚本宮是易—孕—日哦……”

  “讓本宮……懷上你的種吧!”

  “那……小的就不客氣了,我的娘娘……”林深聽到愛妻已經排卵,胯下擎天巨柱不由的更加漲大幾分,他托住像樹袋熊一般掛在自己身上的俏美佳人站直身子,以不曾離開王苓珊嬌嫩蜜穴的粗長肉柱為支點,宛若頂梁柱撐住她不往下掉,在恢復狹隘綿彈的絕世名器凰儀九韶穴中再深入幾分,不斷擠壓著神聖花宮!

  兩波討伐接連大捷,林深神采奕奕,絲毫不見疲色,甚有愈戰愈勇之姿,只見他收腹頂胯,邁開步伐,就這麼懷抱著嫵媚嬌妻在圖書館里半扎馬步走動起來,每邁出一步便借助大腿向前上的力量撞擊拋起懷中美人,等著她想蕩秋干一樣把自己蕩回來扎入那小臂粗三十厘米長的堅硬肉柱中,而後又邁開一步。

  每次拋起都能瞧見一根粗長肉龍除了留下龜頭引路外,其余部分全數抽離蜜穴,等佳人蕩回後,又將整根肉龍納入,只剩四五厘米余長的龍尾在外,四處甩尾噴濺出晶瑩水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苓珊未曾從綿軟無力的余韻中恢復便再遭撻伐,自是無力相承,螓首只得無力靠在男子健壯寬闊的刀肩上,一頭青絲烏黑濃密如瀑水傾灑在纖美瑩滑的窄背上,林深側臉望去,瞧見她下頜角連至下領柔和圓潤的完美曲线,心中不禁驚嘆幾分,視野偏轉,看見王苓珊咪著雙眼喘著香氣,一副玉軟花柔、任君采擷的模樣,知道王苓珊身懷媚骨,在房事上的承受程度遠超其她平常女子,也毫無憐惜之意,一步一個腳印征伐著佳人。

  他左手環王家大小姐香汗淋漓似芙蓉出水的美背,將她胸前兩顆飽滿豐挺的乳球與自己健碩隆起的硬實胸肌擠壓在一處研磨廝守,右手托住圓潤豐碩如滿月的翹臀,附和著走路的節拍不斷上下拋放。

  一步,兩步,十步,百步,粗壯的腰胯將王苓珊不斷向前撞出,右手同時不斷上下拋放,兩者結合頂撞得輕盈佳人像鍾擺一樣來回擺動,勾勒出一道活色生香的妖嬈拋物线。

  “啪,啪,啪……”密集卻富有節律的雨打芭蕉聲綿延不絕地從滑臀與小腹的相擊處傳開,圖書館里如屋漏偏逢連夜雨,隨處可見大小不一的水滴或水灘。

  王苓珊像一具精美玩偶被人抱在懷里,螓首與男子的臉緊密相貼,無動地吟唱著“呀~呀~喔~”的靡靡之音,胸前的挺拔乳峰隨著身子的上下起伏持續不斷地擠壓摩擦子健碩賁起的胸肌,像上漆一般將滲出的香汗均勻塗抹在上面,酥麻快感如絲絲電流從乳尖粉紅豆蔻中涌向全身各處。

  身下的色香味形皆是舉世無雙的凰儀韶穴仍在自主套弄那根雄偉高聳、挺立如塔的猙獰巨龍,分泌出潺潺春水為它解渴,雖不能完全吞入,仍像玉蠶吃桑葉般,幾厘幾亳、一點一環地把對方吞入腹中。

  火熱、堅硬、飽脹的觸感愈發鮮明,蜜肉花心被硬挺肉龍牽拉擴張、研磨、頂擠產生的極巔之樂像海浪席卷周天,反復衝刷著王苓珊的腦海。

  利用下墜來進行交合少了幾分人力技巧的精妙配合,但這最自然原始的粗暴結合對於身懷媚骨的王苓珊來說卻是極端受用。

  林深頂撞舉放的幅度愈來愈大,肉棒在流汁蜜穴中進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王苓珊被拋至最高點時甚至只剩龜頭圓鈍未端尚卡在玉戶穴口內,而後動勢能轉換,如蜜桃渾圓高翹的雪股猛然下擺,套進聳立如柱的猙獰巨龍上,蓬芯玉門、千峰巒嶂各有歸屬,裹纏吸咬著肉龍的不同地方,最神秘嬌嫩的玉蕊尚得承受極速下墜的慣性下被圓鈍堅硬龜頭強行頂擠鑽入,將那含苞待放的子宮花房頂入女體更深處,牽拉著緊狹滑肉不斷擴張延長,整條蜜徑被巨龍侵占的地方越來越大,暢美之感源源不絕,相較之前更上一層樓。

  林深托住翹臀的大手不再單純地上下拋摔,而是借力打力、向左偏右把王苓珊拋出,狀若梁柱的肉龍不斷調整方向,從各個不同角度插入王苓珊的凰韶蜜穴,碩大龜頭與粗硬龜棱每次突入的力度、方向與研碾的側重點各不相同,一貫而入後頂擠嬌嫩宮蕊的方式也不盡相同,誓要從各個方面嘗遍王苓珊的極品名器。

  找准機會再次將佳人拋起後,林深腰胯後抬,肉龍竟是直接整根拔出了蜜汁花鮑,待那香臀在最高處開始往回擺時,胯下肉棒聞聲而動,槍出如龍,在半空中毫發不差地對接上肥厚濕滑的兩片唇瓣,一舉刺入窄韌的蛤口,速度不減直揭黃龍,重重頂擊在花心嫩蕊上,幾乎要將宮房頂出雪腹,三十多厘米長的巨屌也在此刻完完全全擠入蜿蜒甬道中。

  “啪!~”清脆短暫的拍打聲,是粉潤彈滑的豐臀與健碩的腹肌大腿相撞,是兩個雞蛋大小宛若鼓錘的卵蛋緊隨其後使勁敲擊在細潤滑膩的臂面,是飽滿挺拔的乳峰擠壓在賁起的胸肌。

  突如其來的猛擊如天外隕石從天而降砸落進海浪翻騰的欲海中,激起更高更猛的欲浪將王苓珊的芳心攪得天翻地覆,再尋不到彼岸。

  “……好長!!……要被頂死了……”

  王苓珊只覺這記重擊與先前大不相同,前面大都是一方出力而另一方幾乎不動,而這兩端極速碰撞帶來的快感可絕不僅僅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這不僅僅是肉體間,更有靈魂與靈魂間的坦誠交融,直接在蜜道與芳心之間築起康莊大道。

  不給緩衝適應的時間,林深再度把懷中完美嬌軀拋起又沿弧线墜下,每次衝刺都極盡速度與力量,巨長雞巴盡數深入敵營不留余地,在佳人濕滑多汁、蜿蜒曲折的花徑甬道內衝鋒陷陣、來回穿梭,直將美人的白虎蝶唇肏得翻進翻出,蜜穴中嫩肉顫顫收縮,盡頭的圓嫩宮蕊淫槳吐露,回陣時又夾帶洶涌如潮的愛液沿著棒身流經甩動不停的卵蛋後灑落在地板上。

  王苓珊藕臂玉腿緊緊盤住愛郎,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對方身體里,輕盈的身軀如掌上明珠被對方不斷舉起放下,原本平直垂泄青絲如風中卷簾,飄揚搖曳,蕩起道道墨浪,流汁粉屄旁的挺翹臂肉與健碩男子腹肌相撞掀起無數脂波肉浪,交合處在撞擊中更是激射出道道清亮水箭,向四周密射開來。

  “噗呲啪~噗呲啪~噗呲啪~”

  不疾不徐的節奏下是每一下都槍槍到肉的極速衝擊,林深甚至三步並作兩步,只為把佳人拋得更高,撞得更遠,享受到更加極速猛烈的衝擊。

  終於,一聲高亢嘹亮的鳳鳴從絕美師妹微張的檀口中進出,在與林深的鐵硬巨龍碰撞中,王苓珊終是難承雨露,被一波接連一波的粗暴深擊產生的極度歡愉再度抬上絕樂雲巔,酥軟無力的嬌軀莫名生發出力量,像老樹盤根緊緊實實地抱住了身前男子,而後連顫不止,溫熱陰精從花宮深處激涌而出,澆淋在頸口外的圓鈍龜頭上,接而化作雨露甘霖,從粉穴口噴濺灑落,散出多種馥郁花香。

  “……娘……”

  “……娘…娘…”

  “……娘娘!”

  王苓珊靈魂緩緩歸位,微微睜開雙眼。

  “……娘娘,還承受得住嗎?”林深側過臉,見師妹終於回過神,親吻了一下美人香腮,看著王苓珊柔弱模樣,他收了臀股八分氣力,輕柔地拋摔懷中玉人,肉龍在美人蜜道中小幅度地抽送,似在細細品味絕世名器的過人之處。

  王苓珊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趁林深攻勢暫緩的片刻默默回復著精力。

  林深側過臉見王苓珊又閉上了眼,他一邊邁步保持著肉龍在滑徑中的輕征小伐,一邊悄悄打開了屋門,就這麼懷抱著佳人邁出了已一片狼藉的圖書館。

  “師妹,睜開眼睛看看。”

  王苓珊迷迷蒙蒙睜開眼眸,只見月明星稀,素白月光如瀑傾瀉,給庭中百物蒙上一層輕紗薄綃,荷塘水平如鏡,豎著兩三朵含苞待放的小荷,不蔓不枝,亭亭淨植。

  亭下積水空明,竹影倒映水中,來時的鵝卵石路上水氣斑斑,饒是一副寧靜安謐的月夜美景圖。

  皎月如輪,轉出匹匹凝練月絲,斜斜流淌過庭院中央的鴛鴦亭,遇到亭子里如磐石扎立的人後,像湍流激水分而後聚,唯在青石板上留下個深邃人影,可謂“對影成三人”。

  亭中人上身略顯臃腫,需借得孤月照明,方能瞧出那竟是兩人相擁,男子高大健碩,雙臂如箍環繞,女子綢緞般的墨絲下鵝頸半露,削肩窄背,柳腰桃臀,兩條渾圓修長的玉腿盤繞男子腰間,一身冰肌玉膚在銀白月光照耀下泛著熒光,更顯玉胚仙韻,身下一灘小水窪倒映著空中明月,讓人不禁聯想到天上仙子,因寂寞難耐而趁月圓之夜下凡,與有緣人行雲雨之歡,原來是一副月夜旖旎仙子春宮圖!

  與此同時,在數十米外,一叢茂密的竹林陰影下。

  謝宸跟蹌地扶著竹子,胃里翻江倒海。

  晚會的酒勁上來,他本想找個清靜地方醒醒酒,卻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僻靜的古籍圖書館附近。

  他正想罵一句這什麼鬼地方,目光卻被亭子里的景象死死吸住了。

  起初他以為眼花,但那月光下白得發光的曼妙女體,那熟悉的、讓他魂牽夢繞的側臉輪廓…

  “王…王苓珊?!”他喃喃自語,酒瞬間醒了一半,隨即是無邊無際的嫉妒和怒火燒灼著他的心髒!

  “那個……是林深!林深那個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他看見林深將那具他夢寐以求的完美軀體抱在身上,兩人的性器因為重力牢牢的嵌合在一起,聽見那壓抑卻又無比誘人的細微呻吟隨風隱約傳來。

  兩人竟在外野合!

  謝宸的眼睛瞬間布滿血絲,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多想衝上去把那個男人撕碎,換成自己和王苓珊在涼亭中合為一體,但殘存的理智和對林深實力的恐懼讓他釘在原地,只能像一條陰暗的毒蛇,在遠處窺視。

  ……

  王苓珊大驚,自己竟然在庭院里與師兄行房中之事,當即就要掙脫林深懷抱逃回館里。

  林深作為花叢老手,自然深諳調教女子之道最核心的要點,就是讓其從違背自我認知的世俗道德禮法中獲得快感,在此基礎上不斷拓展其能接受的事物范圍,好不容易到這一步,這時讓她又跑回去了豈不是前功盡棄,又哪會如她所願,一邊攬住王苓珊纏在自己腰間的雙腿,不給她著地逃跑的機會,一邊在她耳邊撫慰道:“師妹別怕,學校里的人都去看晚會了,這里這麼偏,不會有人瞧見的。”

  王苓珊聞言,屏住呼吸聆聽了一會,周圍只有枝柳的窸窣聲,確實沒有聽到其他人的聲音,才稍稍放下心,不急著跑回圖書館里,怕被人窺見的不安退去些許,但羞恥之感卻是不減,粉拳在林深隆起的胸肌輕錘幾下:“你怎麼又如此作賤人家,人家現在可是你的妻子!若被人瞧去了……”雖知四周暫時無人,但說話時王苓珊仍忍不住左顧右盼,小心翼翼觀察著。

  “你不要怕,食色,性也,如此良辰美景,又是你的畢業典禮,如果不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盡享一場合歡慶祝,真是人生一大憾。”林深哈哈大笑,言語間盡是豪爽。

  “…但……但是……”王苓珊面露難色,心有不願,可又羞於將內心顧慮說出。

  “師妹,咱們先小試一番,若你仍不情願,便回去可好?”聞言,王苓珊心想:此時若堅持要回圖書館中怕是會掃了師兄性致,要是在這方面都滿足不了他,以後師兄心中對自己有疙瘩,不如先允了他,尋個合適時機再提出。

  見王苓珊沒有回答,林深托住王苓珊的挺翹臀肉,肉龍緩緩抽拔出,花屄里蓄積許久的淫槳得到赦令,紛紛趕在兩瓣嫩唇重新閉台前如洪水般泄出,再浸濕幾塊青磚。

  林深前進幾步,將王苓珊放在亭中央的大理石桌上,火熱的臂肉與冰涼的石桌一接觸,強烈的刺激讓王苓珊“嚶嚀”一聲,閉台成一线天的光滑粉唇不由得縮夾了幾下。

  “嗯~……好涼,要不還是回屋里吧,免得等下著了涼。”王苓珊雖默允了他的做法,還是在想著法子回到屋里,然而她在林深這里裝柔弱都裝習慣了,也不想想自己都是宗師境絕頂高手,怎麼可能會真的著涼。

  雙手在絲滑美背上撫摸著,林深笑著說:“師妹都是宗師境了,怎麼會著涼呢,倘若師妹真生了病,那我不就有機會可以照顧師妹了?”

  ‘……說的好有道理……’王苓珊無言以對,只得由著他來了。

  遠處的謝宸聽得不真切,但看到林深動作愈發大膽放肆,而王苓珊似乎半推半就,他氣得渾身發抖,即使王苓珊已經官宣林深是她未婚夫,他也不能接受,在他心中王苓珊就該是自己的女人!

  而林深正在對自己的女人肆意妄為,他不能做的林深全在做,而且變本加厲!

  “混蛋!人渣!放開她!”他在心里無聲地咆哮,但身體卻可恥地有了反應。

  他背靠著一棵粗竹,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褲襠,動作既羞愧又無法停止。

  他嫉妒得發狂,卻又被王苓珊在月光下那宛如神女又似妖魅的媚態深深吸引,目光無法移開分毫,沒辦法……美……實在太美了……

  林深低下身,正好整個頭都埋進洶涌起伏的峰谷間,頓時口鼻間溢滿了襲人的荷花清香和溫潤乳香,而後平挪幾寸,一口含住嬌彈圓潤的挺拔雪乳,舌頭由外向內,環環遞進,舔掃過每一處生香玉脂,最後蓋住峰頂的粉紅櫻首,連同牙齒一起輕咬吮吸著傲立乳珠,在白暫的乳尖旁周留下排排透紅的齒印,另一邊雪峰也沒能躲過肆虐,被五指山壓在掌下,任意揉捏擠按著。

  兩邊酥乳傳開的陣陣麻癢快感令王苓珊興奮莫名,一側是被揉捏榨出絲絲電流順著雪丘流竄嬌軀各處,另一側則是在林深頗具技巧的吮吸下,每一次都有種呼之欲出的莫名快感,仿佛連芳心都要被吸走,情至深處,王苓珊自然而然地抱住林深,宛如母親抱幼兒覓乳,毫無保留地顯露著愛意。

  一番品味過後,林深停下動作,手伸至佳人背後,在翹臀處拍了兩下,王苓珊和林深早就默契非常,乖巧的翻轉過身去,膝蓋與素掌撐在石桌上,沉腰抬臀,如嬌慵的小母貓伸著懶腰,勾勒出一道攝魂奪魄的曲线,側看是飽滿彈潤的乳峰如鍾乳石顫顫巍巍懸吊著,平直的美背連接曼妙腰肢,緊接著崛起朝天的圓翹雪臀,端的是前挺後翹,凹凸有致,正看是白皙修長的鵝頸下是晶瑩骨感的纖纖美背,向下漸漸收窄,而後骨感轉為柔軟,是愈加纖細柔韌的蠻腰,一路走行,最後如河流出山口處的衝積扇似的向兩邊蔓延伸展,築出兩道優雅秀潤的玲瓏曲线,恰似一個巧奪天工的玉雕葫蘆,真謂“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林深看著身下傾城絕世的魅感仙姿,感慨道:“怪不得古人雲‘溫柔鄉英雄冢’,師妹,在你這朵牡丹花下,我可是一刻都不願意離開。”

  王苓珊聽到心上人的贊美,心中浮現出幾分欣喜和驕傲,聽見他又接著說:“何況師妹你在男女歡愛一事上天賦異稟,諸多技巧無師自通,縱然是我也難以招架。”

  又添了幾分羞惱,但她不知自己乃天生媚骨,只得嬌嗔道:“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嘛?”

  林深哈哈大笑:“自己的老婆能不喜歡嗎?我可是喜歡至極啊,我這就證明給你看。”

  說罷,昂揚衝天的巨龍再次抵上在月光照耀下銀光粼群的蝴蝶蜜唇,行動就是最好的證明,以前林深就算再願意聽話,再關心王苓珊,不和她雲雨一番她心中就沒有安全感,只有狠狠的疼愛女人才能給予她最大的安全感。

  王苓珊感知到穴口處堅硬火熱的龜頭,緊張心虛之余又有些許期待,左右輕微搖晃著翹臀,兩瓣肥厚粉唇夾住龜首前段摩不斷擦著,似在招呼著客人快進房里來。

  話不多說,林深扶住王苓珊的玉胯往後一頂,半顆紫紅龜頭已是嵌套進窄韌玉門關中,而後雄腰一緊,不作半點停歌,以其作為牽引點,小臂粗細的肉柱排山倒峽,強撐開緊湊的玉門關,擠過層層褶肉,條條肉芽,一槍到底,直達徑道盡頭的花心宮口。

  “啪!”林深健壯結實的腹肌重重撞擊那高高撅起的挺翹圓臀上,如石落靜水打出一道道往返反復的脂波肉浪,肉槍盡杆沒入,將狹窄的幽徑蜜道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點縫隙。

  灼熱堅硬的碩大龜頭頂上嬌嫩神秘的宮芯的一刻,王苓珊只覺一股衝擊從小腹往上蔓延開來,衝得她玉體緊繃,螓首高昂,一聲清脆的嬌吟就要從素口中迸出,隨即王苓珊猛地想起這是在房外,又趕緊捂住嘴,生生壓抑住了即將哼出的嬌啼,只余一聲小小的“嗯嚀”,隨後轉過頭抓住林深放在腰上的手,美目波光盈盈,略帶哀求道:“……肏輕點……會被人聽到的。”

  “那你忍住別叫不就完事了?”

  林深無所謂的回復道,腰身一退,碩大肉龍抽至玉門關口,雙手拽住在他強烈的衝擊下前挪了幾寸的纖細軟腰,頃刻間又是一聲響亮的碰撞聲,胯下火熱硬挺的肉槍再次直抵玉蕊深宮,騰起一片肉浪與水花,在月下涼亭里泛起漣漪。

  王苓珊接連遭受兩記深擊,已然明白此時要林深斂旗息鼓是白日做夢,只好從自己身上下手,一手撐住桌面,另一手緊緊捂住櫻唇,試圖壓制住檀口中呼之欲出的脆啼,但藏得住嬌音,卻藏不住波濤洶涌的暢美快感。

  隨著林深奮力衝擊,巨碩肉龍在佳人蜿蜒曲折、濕滑多汁的無雙名器中來回衝鋒,碾壓得環環美肉緊緊顫縮,條條肉芽纏綿緊裹,從四面八方包住粗暴侵入的巨物,兩相衝擊之下,王大小姐只覺蜜穴中快感如排山倒海的巨潮,翻攪得她渾身酸麻,四肢酥軟,一切法子都無法阻擋。

  謝宸驚悚的看著林深從王苓珊玉戶內拖出的龐然大物,那是人的雞巴嗎?!

  分明是驢屌!

  接著林深再全力一頂!

  整根驢屌仿佛變魔術般消失在人間仙子的仙穴內。

  只見王苓珊甲线分明的小腹被林深頂的連連凸起,謝宸呼吸粗重,揉捏自己肉屌的力道越來越重,心中瘋狂咒罵著林深不知憐香惜玉,雞巴那麼大動作還如此粗暴,苓珊如此可憐,要被這種男人摧殘……

  他卻又幻想著自己要是亭中那人……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約十五厘米長的肉棒,不算短,但恐怕連林深的一半粗長都沒有……如果他有林深那麼大的驢屌,這樣盡情的進出王苓珊的仙穴內,那該是多麼銷魂的滋味……

  突然,他看到王苓珊仰起頭,秀眉微蹙似乎承受著巨大衝擊,心中不禁又怒又痛:“輕點…畜生!你輕點啊……”這種復雜的心情折磨著他,讓他手中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驚濤拍岸聲在庭院里繚繞不絕,順著謝宸的目光尋音而去,且見涼亭下一傾城佳人趴跪石桌上,娥眉顰蹙,檀口半張,腰沉臀抬,正承受著身後男子無窮無盡的怒猛衝擊,巨大的力量施加下,女子嬌軀如狂風暴雨中的小木筏搖晃不停,滿頭烏克順滑的青絲化作帆布胡亂飄蕩翻飛,胸前倒垂的雪白桃乳好似成對木漿前後搖甩,彈跳雀躍,時不時還能聽見船身不堪承受而發出的低沉“嗯呀”聲,腰間一雙大手卻如船錨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逃脫不得,硬生生承受著這狂風暴雨的侵襲。

  出乎王苓珊意料的是,在她努力壓制體內翻騰快感的時候,腦海中卻涌現另一種無法言喻的莫名快感,如離原野草生生不息,如何都消滅不了,還如火上添油不斷加劇著原本的舒美感。

  如果她肯向林深詢問,就能得到問題的答案,除了男歡女愛的暢美快感外,另外的那種是野合偷歡的背德快感,正因為她不想被人看見,不想被人聽見,所以她心虛,她害怕,她一直壓制著自己,但越是如此,違背世俗道德所獲得的背德快感就愈加猖獗,裹挾著被苦苦壓抑的歡愛快感,另尋他法掀起更加催人的愛欲浪潮,一波一波侵蝕著王苓珊心底防守的堤壩。

  “停……師兄…疼疼妹妹…別插了……”王苓珊自知已是忍耐到了極點,但長年累月經受的教養仍讓她繃緊著那根底线的弦,倔強地維持著最後的矜持。

  林深知道王苓珊心存顧忌,必須讓她放下心里的所有自矜和顧慮,方能亳無顧忌地在廣庭野外盡享台歡之美,於是俯下身子,兩手在王苓珊因緊張心虛而緊繃不安的粉軀上溫柔輕撫著,摩挲過每一處細膩的肌膚。

  “師妹,放松點,不用如此緊張,都因我一時興起,倘若真被人瞧見了,我就用我掌握的先天之法讓他失憶掉,可好?”

  王苓珊身子一僵,疑惑道:“……先天境界還有……這種威能?喔……怎麼……之前沒聽師兄提過?”

  林深自然道:“用不到我自然就不提了呀。”但林深哪有讓人失憶的手段,這麼跟王苓珊說完全是權宜之計,雖然他不想殺人,但他更不想自己愛妻的裸軀被別人看見,只想自己獨享,如果真被人看到了,那也只能處理掉了。

  王苓珊不語,內心卻在快速思索著: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人出現在這里,就算被人發現了,以師兄的手段讓對方失憶,無人知曉自然不算丟了清白。

  一番思量過後,王苓珊心中有了答案,沒被人瞧見自是最好,若真發生了,也有了林深兜底的承諾,兩邊都沒有顧慮之下若還退退縮縮,哪里有習武之人念頭通達,干脆爽利的樣子。

  林深見佳人雖未回話,但僵硬的玉體漸漸松軟,沒再要求自己停下或回到館中,怎還能不明白好師妹已作出了抉擇,沒了顧慮築成的心防,余下的那點矜持又怎抵擋得住自己摧枯拉朽的肉欲攻勢!

  在王苓珊看不見的背後,林深帶著邪魅的笑容,雙手從她背後伸出,托起那對倒扣的飽滿玉乳,肆意地揉捏搖晃著,而胯下的通天巨龍也緩緩抽至屄口,即將開始下輪的征討!

  “啪!~”半含的龐然大物直揭黃龍,熟悉的滿脹麻癢感在小腹四散開來,王苓珊跪趴石桌上,任那快感流竄,青絲凌亂垂散,明眸覆水含星,神采奕奕地觀賞著亭四周的奇花異草,但有下凡的花仙在前,其它的花花草草哪敢爭奇斗艷,只得紛紛褪去顏色,只余一片銀白,吐露出花香彌漫庭院中,為亭里的仙花添作綠葉。

  如果說先前的王苓珊心態是緊張不安,那麼現在的她就是隨心愜意,以及在大自然中露出的興奮刺激。

  林深雙手握住王苓珊的纖細柳腰來回拉拽,雄腰健股帶著堅挺巨龍山坡滾石般保持速度漸增的同時,槍槍巨龍撞擊都直達花心,進攻一輪接著一輪,如狂風驟雨連綿不絕,碾得穴中蜜肉顫顫收縮,水花四濺,花徑蜜道被硬挺巨龍強撐開後不僅沒有半點擴張松弛,反倒似經歷持續按揉後的面團愈發綿韌緊狹,徹底釋放出獨屬於桃李少女的彈性與緊致。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一波強過一波,重新進入狀態的王苓珊任由那鋪天蓋地的爽美感在腦海,芳心和嬌軀里縱橫馳騁,毫無顧忌地享受著其帶來的飄飄欲仙之美,縱使已是渾身酸麻,四肢酥軟,嬌哼不斷,也不曾有半分抗拒。

  卸下顧慮的王家嬌女現今只靠著內心的矜持讓自己忍住不放聲高啼,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林深伸出手,將王苓珊一側的秀發朝著另一邊全然撩去,露出一面的完美側顏和絲滑美背,看著如此傾城絕世的仙子雌伏在自己胯下,獨屬於男人的征服感大起,若無法將其肏弄得服服帖帖,還當什麼男人。

  轉眼間,林深攻勢再變,整根巨屌猛然抽出,朝天昂揚的龜頭鈍首對著緊緊閉合的凰儀韶穴疾速刺入,淺淺沒入柔韌緊裹的穴口,整個龜頭初進花徑後直接頓住,而後又疾速拔出,再次刺入,一改先前次次直擊花心的作戰策略,每次只在蜜道口淺嘗輒止。

  林深作為花叢老手,對於女子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自是信手拈來,例如女子最神秘誘人的桃源秘谷,帶來快感最豐富的地方是花徑口和宮心處,整條甬道則偏向於撐脹的滿足感,但深宮花蕊異常嬌嫩,頂撞花芯是個技術活,若過於粗暴或女子承受能力不足,往往只會覺得不適而非快感,所以在入口處下文章是最容易讓女子獲得無窮快感的方法。

  王苓珊被林深占有前,何曾想到自己小小的三寸花谷也能螺螄殼里做道場,被林深玩出各種花樣,只見拳頭大小的圓鈍龜頭緊抵在桃源後似箭刺入,將兩瓣肥厚粉唇壓出一圈凹陷,帶著穴口周圍的小花唇也被吞入其中,整顆龜頭剛陷進花徑便猛然抽出,鐵硬凸起的龜棱將緊緊纏繞住冠溝的綿韌蜜肉後向拉拽,一進一出間極盡牽拉鈎扯。

  這般戲弄下,無論是抽插速度、肉棒觸感還是衝擊力度皆與先前大相庭徑,雖少了幾分充足滿脹之感,但林深龜頭遠比常人碩大堅硬,再加上王苓珊體質異常敏感,蜜穴里緊致媚肉與闖入的巨物如膠似漆、格外貼合,快感自然也是幾何倍增,三杆兩杵間便將佳人插得穴肉顫縮蠕動,愛液洶涌如潮。

  “這感覺…怎麼……”

  波波快感如牛毛春雨,雖潤物於無聲卻是沁骨噬魂、靡靡不絕,王苓珊被連綿攻勢碾得腦海宛若混沌,一時間竟是詞窮難以描述,話音未落,林深心中默數間搗出一計重擊,胯下肉棒陡然長驅直入,擠開環環閉合的蜜肉,臀股與龜首再次撞上那挺翹圓臂和隱秘宮心,是經典技巧九淺一深。

  “啊~”

  充實撐脹感和酸麻癢感在滿是淫汁蜜露的幽徑內瞬間炸開,如雪崩般從軟腹席卷開來,在仙肌玉骨內呼嘯而過,行進一分則愈演愈烈,勢如破竹碾碎了王苓珊那如空中樓閣的最後矜持,直至輕盈軀體再容納不下,紛紛尋到修長鵝頸這個出泄口轉作唄唄仙音,珠落玉盤。

  “嗯啊……喔噢~……咿!啊~”

  萬事開頭難,但有了開頭,余下的便是順著引子續接。

  一時間,徹底打開心底枷鎖的王苓珊檀口里鳴啼連珠,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似那黃鶯出谷,如空谷幽蘭,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

  再一聽去,卻又如那潺潺流水,風拂楊柳,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細細再聽,只覺天闊雲舒,海平浪靜,似有征服天下登臨絕頂的孤高看淡,惹得幽靜開闊的庭院里盡是春意彌漫。

  這婉轉嬌啼如同最猛烈的春藥,擊垮了謝宸最後的理智。

  他死死盯著亭中那具因極致快樂而瘋狂扭動的雪白嬌軀,在極度的嫉妒、渴望和變態的快感中,身體猛地一僵,達到了頂點。

  短暫的空白之後,卻是巨大的空虛和更深的憤恨,他已經手淫到了高潮,而林深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另一邊,佳人興起,林深又怎能辜負這良辰美景,只見他壓低身子,兩手從王苓珊背後握住那對形狀完美、彈性驚人的倒扣桃乳,掌指互相配合隨意揉捏著,還特意騰出四根手指額外照顧雪峰頂巔的粉紅乳首,輕彈捻動著兩顆凸出傲立的硬挺乳珠。

  胯下那條火熱的硬挺巨龍亦是奮戰不休,從九淺一深到六淺一深,再到三淺一深,最後是隨機在蜜穴里淺插深搗,讓王苓珊完全摸不著規律以做好心理准備,只好放開身心全盤接受征伐,用精密奇巧的技術殺得俏師妹潰不成軍,淫唱不停。

  毫無規律的隨意抽搗中,在穴口的試探淺插為每一發重擊做足了鋪墊,在飛速挺聳中似弓箭蓄張待發,後羿射日般從宮蕊射下王苓珊內心的春日烈陽。

  王苓珊被這不盡相同的節奏與力度肉弄得芳心亂顫,上氣不接下氣,只覺渾身仿佛在泡溫泉一樣飄飄蕩蕩、溫暖酥麻,被撩開頭發的柔美側顏上春意橫飛,媚情蕩漾,小巧嘴角似笑非笑微微翹起,櫻唇微張,一副沉浸在欲海愛河中的萬種風情模樣,柳腰輕抬側晃,被撞飛的雪臀翹股不用林深的拉拽而在自動向後迎湊,膣腔嫩肉陣陣有力收縮繃緊,不斷吞入吐納著那猙獰肉龍。

  感覺到身下佳人柔情似水的變化,更是激起了林深腰腹間的邪火,熱如燒紅鐵棍的肉龍在王苓珊的泥潭沼穴中征伐連連,進攻節奏節節高升,將美人的白虎蝶唇肏得化為真正的蝴蝶,蝶翼在翻進翻出中翩翩起舞,汲取出蜜道中的淫汁愛液在穴口似煙花激濺炸開,灑的二人身下石桌水灘密布,宛若群花盛綻。

  王苓珊全盤接受著林深的橫衝直撞,素口里悅耳嬌啼連綿不絕,螓首高昂,極品美乳被身後男子的大手肆意揉按,從指縫間溢出飽滿鼓脹的白嫩乳肉,雪白冰膚早已被剌激得通紅一片,在銀白月光下如朝霞映雪,令人憐惜疼愛不已。

  沉睡在靈魂深處的蝕骨媚意被再次喚醒,與解開束縛在周身翻騰的情愛欲望一起,在此刻悉數釋放,縱使是神佛瞥見了,也想墜入紅塵一享這美麗仙子的滋味。

  終於,伴著一聲婉轉高昂的尖啼,久承雨露的王苓珊終是難以抵住狂風暴雨的席卷,在林深變化多端的連插帶搗,含突夾刺下,再度被送上雲端之頂!

  霎時,王苓珊如遭雷擊抖若糠篩,桃源氤氳水汽點做滴滴雨露甘霖,在空中肆意潑灑,綻放出馥郁花香,艷壓庭院群芳。

  興許是高山終遇流水,技癢難耐,庭院里竟稀稀疏疏響起了幾次短暫的“吱吱吱”的蟋蟀聲和“呱呱”的蛙鳴聲,直接驚醒了還未回神的王苓珊,一時情動之下竟是忘了她尚在庭中房外!

  回想到方才自己任性隨心的高聲歡啼,王苓珊頓時感到羞恥無比,俏臉羞紅欲滴,與此同時,那股野合偷歡的背德快感在她回味起處境後再從心底泉涌噴出,澆灌得她渾身顫縮,花穴再噴幾股甘泉!

  “師妹,手撐好了。”聽到林深的話語,王苓珊雖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照做了。

  林深見狀,還在佳人雪乳上的手下移,各攬住一邊的渾圓玉腿向後掰開放在自己腰兩側,直接讓王苓珊的下半身騰空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王苓珊不禁驚呼:“呀!你干嘛?!我撐不住的。”

  林深微微一笑:“別怕,我教你。”

  王苓珊一聽到林深說“我教你”就感到一陣羞赧,本來自己一好好的清純美少女,自從被林深要了身子後,每天淫弄她,在她如白紙的大腦中肆意塗抹顏色,現在回想一下,自己被林深教會太多“低俗不堪”的技能了!

  每次做愛都能解鎖一個新姿勢或新玩法。

  林深接著讓王苓珊的膝關節頂在自己腰側後向外翻轉,兩根纖細小腿伸到背後借助玉踝相互勾住,加上林深雙手托住大腿,才勉強止住了下身的墜落之勢。

  林深看著師妹渾圓緊實的挺翹臀肉上兩個巴掌大的通紅印記,笑道:“師妹,你還是換做手肘撐住,免得等下舒服的脫力跌傷了。”

  說著,腿間巨龍一抬龍首,直指那桃源溪谷。

  要保持這個類似平板支撐的姿勢對普通人可能會很難,但對王苓珊來說其實根本不是問題,她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了姿勢,手肘撐住身子,小臂疊放在精致的鎖骨下。

  雖然有林深的雙手幫忙托住玉腿,但王苓珊仍條件反射地繃緊柳腰軟腹,意圖靠自身維持住身體的平衡,這樣一來,腰腹間繃緊的腹肌無疑會使關口蜜道的緊狹再上一層樓,林深肉龍堪堪擠進便察覺到了不同,粉鮑穴口緊韌如牛筋,再往前挺進則有深陷泥潭之感,進出皆是舉步維艱。

  林深馬步半扎,雄腰收緊,力量集中到腰股處。

  “啪!”伴著一聲脆響,王苓珊飽滿臀肉騰起翻滾肉浪,龐長巨龍盡根沒入那泥潭沼穴中,硬愣龜首直擊玉蕊深宮。

  相較林深的泥沼行步,越發緊狹的蜜道傳遞給王苓珊的奇妙觸感再生變化,只覺甬道里的粗長肉龍仿佛又粗長了幾分,撐得濕滑花徑要裂開一般脹麻無比,每個犄角旮旯都被那粗長霸道的肉棒滿滿填塞。

  “啊!”

  再遭征伐,王苓珊自然只能勉強相承,任由林深將自己擺放成這般奇怪的姿勢,雙手環抱著她渾圓修長的大腿,用那雄壯高聳、挺立如柱的滾燙肉龍不斷侵犯著自己,一寸寸地開墾耕耘著自己色香味觸感皆是舉世無雙的絕世名器。

  這般姿勢窩弄下,林深托著王苓珊下身,使得王大小姐腰腹懸空,活脫脫像老漢推著板輪車,每一次騁鞭都撞得身下車駕來回晃動,如車輪圓滿飽挺的乳球隨著身子不停彈跳雀躍,胡亂亂晃,但也因具飽滿使得王苓珊用手肘撐住身子也無法讓其抬離桌面,乳尖的粉嫩櫻首在冰涼的大理石桌上不斷摩擦著,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和摩擦產生的酥庫快感不斷涌向全身何處。

  所幸的是早先的盤腸大戰灑下無數淋漓香汗和花汁愛液在桌面上,有此潤滑才沒有損傷到嬌嫩柔弱的肌膚分毫。

  “呱呱呱……”

  “吱吱吱……”

  隨著王苓珊檀口不斷吐露著靡靡仙音,庭院的邊邊角角和池塘荷葉下竟又響起了蟲鳴聲,圍繞著中央的涼亭從各個方位響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王苓珊她身處的位置。

  此時,庭院里蟋蟀叫聲、蛙鳴聲、呻吟聲,一時齊發,眾妙畢備,來自大自然生物的天然台奏猶勝管弦之樂,而其中的渺渺呻吟聲更是點睛之筆,勾出聆聽者心中最深層的原始欲望,定力不足者光聽見就會心癢難耐,邪火焚身。

  在一聲聲的蟲鳴聲中,引導著這場台奏的女子卻如一只馴服的小野貓被男子把柔軟的身子擺出一種羞恥姿勢。

  在這全然由男子掌握主權的老漢推車的姿勢中,王苓珊只能柔弱承受著林深無盡的討伐,被擺姿勢弄的恥感和野合偷歡的奇妙快感在心田熊熊燃燒,林深的堅挺肉柱如鼓風橐,每次抽搗皆送進股股愛欲強風,助快感的烈火燃燒愈發猛烈,在滿是干柴的心田瘋狂蔓延,縱使白虎粉鮑愛液洶涌如潮也無法澆滅半分。

  “噗嗤噗嗤”的砸水聲漸大,股股晶瑩的水花循著王苓珊的嬌啼不斷濺起,從兩人交媾之處向下噴灑,將二人股間與身下淋濕片,林深腰身聳動的頻率也愈加快疾,火燙肉棒如槍如鑽向著深處衝擊而去,紫紅龍首如擀面杖碾過層層疊疊的綿軟媚肉,直搗得末端的玉蕊陣陣嬌顫,即使已經頂到花徑的最深處也不曾停止,反是繼續擠壓著那神聖花宮,將緊狹的淫徑蜜道牽扯拉長,把那子宮花房頂入女體更深處,直至猙獰肉柱全然沒入其中,以掣電之速退出,再次刺入,每一次撞擊都在瓦解著王苓珊體內為數不多的體力。

  “……撐不住了。”

  浩浩蕩蕩的快感衝刷下,王苓珊被湍湍激流席卷地身不由己、目眩神迷,肘臂再支撐不住身子,整個上身跌趴在桌子上,滿頭烏絲凌亂披散,秋眸繁星點點,媚波暗送,闔張紅唇里嬌吟似玉珠落盤,藕臂隨意擺放在螓首兩側,飽滿圓彈的乳球被壓成乳餅與石桌廝磨擠蹭,纖纖美背連至楊柳細腰至挺翹巨乳,因上身俯低連成一道完美的誘人曲线,弧度圓潤更勝天上的滿月!

  林深瞧見王苓珊這般姿勢與被剝了皮的牛蛙一模一樣,心中不禁一樂,兩手放開王苓珊的大腿,轉而一手從下方托住她平坦的小腹,騰出另一只手伴隨著肉龍挺聳節奏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彈軟臀肉,不僅沒有給王苓珊帶去半點疼痛,反是激的遍地流漿,嫩肉縮顫連連,腔腔穴肉、條條肉芽如金剛琢,圈圈箍綁住闖進的肉龍,宛如一體。

  察覺到佳人漸近仙境,林深節奏再度變猛加快,朝天昂揚的堅挺肉柱以不同角度、不同力度、不同深度突刺進凰韶美穴,在濡濕蜜道中翻騰輾轉,熨燙過每一寸顫縮不止的嬌嫩褶肉,壓榨出五花八門的奇特觸感,化作涓涓電流流竄全身。

  快感的洪水漫出河堤,王苓珊猛一激靈,嬌軀顫抖不止,夾在林深雄腰的玉腿拼命夾閉著,仿佛要將他攔腰夾斷,層層疊疊滑肉痙攣亂顫,死死纏繞包裹住粗長巨屌,滾滾媚元陰精涌出深宮花房,直澆男子龜頭,又是一陣如前遨游雲巔的極致體驗。

  “哈……哈……唔……”

  身下佳人嬌喘微微,已是筋疲力乏,林深卻無半點疲累之色,依舊斜堅挺的肉棒顯示出壯軀內無窮的精力,他放下腰側修長圓潤的美腿,捉住王苓珊的結腕往後一拉,那軟趴在桌的粉紅嬌軀便被拉的彎仰而起,螓首後仰,未曾脫離的肉棒以迅雷之勢直搗龍宮,鐵硬龜棱強勢刮過還在痙攣顫縮的嬌嫩美肉,攻向深處的花蕊宮環,就這麼牽提著王苓珊開啟了新一輪的橫衝直撞!

  “啪……啪……啪……”

  林深刻意放緩節奏,予以佳人高潮後緩衝的時間,但每一擊的力道卻是不減分毫,仍是卯足了健壯腰胯間的偉力,撞得那豐滿綿軟的通紅臀肉一通亂顫。

  繞是如此,王苓珊也難承雨露,秀美蓮足在每一一次撞擊中都不得不挪騰幾寸,卸去那股霸道蠻橫的力量,囚犯一樣被身後男子的肉鞭驅趕前行。

  林深亦不斷調整著肉龍突刺的角度和拉住美人兩邊皓腕的力度,悄然引導著王苓珊在亭子里兜圈,仿佛在台上展覽一件獨一無二的絕世珍寶,要讓台下的觀眾觀賞到這件珍寶的所有精美絕倫之處,領略它的稀有珍奇和高雅華貴,以此滿足自己獲得寶物後急於向他人炫耀的心理欲望。

  “師妹。”

  王苓珊回過頭,星眸慵懶妖媚地望著林深。

  “低下頭看看。”

  聞言,王苓珊轉正身子,發現自己正站在亭邊緣的木欄旁,面向荷塘一側,向前彎伏的身子整個探出了欄杆外,放下後仰螓首瞧去,月下的銀白荷塘平穩如鏡,無聲無息地倒映著一個洋溢出青春氣息的嬌嫩少女,兩條修長玉腿似炮架撐起彎如滿月的無暇腰背,纖細性感的柳腰似水蛇款款扭動,兩只藕臂後伸似要展翅飛翔,一對型如蟠桃,嫩如凝脂軟玉的雪峰顫碩巍巍,因身體的後仰而被提拉得更加高聳飽滿,傾國傾城的絕美俏臉上酡紅遍布,嬌艷欲滴,那不正是王苓珊自己。

  “啊,不要……不要看!”

  縱然王苓珊早已被林深調教為了床上尤物,但要這麼直接的看著自己在男人身下婉轉嬌啼、風情萬種的模樣,還是令她害臊不堪,她緊緊閉上眼瞎,作出掩耳盜鈴之舉。

  “師妹的身子如此完美,自己可曾好好欣賞過?”

  林深詢問道,巨碩肉龍在那濃汁蜜洞中辛勤耕耘,開發著層層交疊的淫滑媚肉和末端如漩渦的花宮嫩蕊。

  謝宸也下意識地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池塘,水面倒映出的糾纏身影和王苓珊迷醉的神情,像一把尖刀再次刺入他的心髒。

  他剛剛發泄過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動,但身體卻感到一陣疲憊和冰涼。

  這句話也勾起了王苓珊的好奇心,她雖知自己容貌絕佳,身材曼妙有致,亦在洗浴時仔仔細細觀察過自己,但她也從未看過自己在和愛人交合時是什麼模樣。

  這般想來,王苓珊閉上的眼眸又悄然張開,與對面的少女無言對視著。

  水鏡里的少女青春臉龐上滿是得意春風,無限的妖媚風情在眼角眉尖洋溢,靈眸里涌動著勾魂奪魄的魅惑兩頰酡紅遍布,櫻唇紅潤似火,不知是經歷了身後男子多少滋潤才有這般風情。

  “…這真的是我嗎?我真的有這麼……淫蕩嗎?”

  雖然不願承認,但答案呼之欲出。

  不給王苓珊多加思考的時間,林深雄腰猛頂幾下,強大的慣性讓王苓珊跌跌撞撞前進幾步靠在了一旁的朱紅圓柱上。

  林深扶直王苓珊的身子,右手勾在她右腿的膝蓋下向旁側一提,將那白皙修長的渾圓玉腿開成勾股之形,粗碩滾燙的肉棒借助騰挪出來的小空間在蜜穴中以各種角度橫突直刺,翻攪穿梭,像用木桶從深井里打水一樣,硬碩龜頭亦從那滿是汁水的神門仙道中勾出股股瓊漿玉液,雄健腹肌連連撞擊圓潤美腿與挺翹臀瓣,將淫汁愛液撞得四濺飛散,灑在青磚上水跡斑斑,還有一部分噴濺到了荷塘里,竟是引來了一群以為是喂食的錦鯉,魚嘴翕動間不斷吞入那天降甘霖。

  幾經雲頂之樂,王苓珊周身綿軟無力,單腿又哪能撐得住身子,無奈之下她只得雙手環抱住那漆紅的亭柱,滿頭青絲如瀑布垂落,高聳翹立的玉峰被圓柱擠句兩側,從背後也能看見兩顆飽脹圓潤的半球,以這般羞恥姿勢承接身後男子的任意妄為。

  不絕於耳的激烈“啪啪”聲中,林深猶不滿足,粗長肉龍再次強頂擠入花徑甬道中,直抵深處的神秘花蕊,感覺到圓彈宮頸在不斷砸吸吮夾著鐵硬火熱的龜頭後,他攬住王苓珊的右手不斷抬高,直到腰間胸口,然後握住王苓珊白嫩剔透的右踝在自己面前做了一個從右到左的高踢腿動作,竟是直接將王苓珊翻了面,而胯下巨龍從始至終都緊抵在深宮玉蕊上研磨擠壓!

  盡管王苓珊媚骨天成,對這從未有過的銷魂體驗亦是毫無抗性,那粗長龍身龍首看似近圓但也各有其凹凸棱角,在先前的狂插瘋搗中嫩穴蜜肉漸漸適應了其長度與直徑,每一個褶皺肉芽都各司其職能快速找到對應的肉棒位置貼合上後緊裹纏繞,變成了林深從後方插入的最佳形狀,而突如其來的粗暴轉圈破壞了這種調整,硬挺的杆身掙開碾過無縫包覆的層層美肉,再次將其變成新的形狀,扁平圓鈍的龜首半陷在嬌嫩的環形宮口中猛然旋轉,仿佛要鑽入那神聖花宮,王苓珊只覺蜜道宮口好像被那巨大陽物那剜走一塊,其余的感覺全部消失,只余鋪天蓋地的酥麻、癢、脹快感從小腹處炸開,激得她纖指緊攥,陰精狂涌,小泄了一番。

  一番折騰,林深還不准備放過可憐的王大小姐,握住佳人玉踝的手快速換成左手,右手扶住那白皙美背讓王苓珊靠在柱子上,左手拉著筆直修長的右腿直提起壓在臻首邊,將她擺弄出單腿一字馬的姿勢,習武女子的柔韌美好展露無遺。

  林深望著王苓珊那憐人柔美的艷麗容顏,低頭便吻上那陘咬著的水潤紅唇,含住佳人的一片唇瓣微微吮吸,而後由淺入深,伸出舌頭在索齒四處掃蕩,侵入檀口中引蛇出洞,不斷挑逗卷弄那柔滑香舌。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迷迷糊糊的王苓珊探出小巧香舌,在櫻唇間與男子侵入口中的靈巧舌頭交繞搏斗,兩舌纏卷交織,唾水交互,唇瓣的貼合分離間不斷發出蕩人心弦的“嘰砸”聲。

  漫長的擁吻,吻得本就倦怠無力的王家驕女更加目眩神迷,若非林深深埋在牝穴內的挺立肉柱像傘杆撐著身子,只怕此時王苓珊已是跌坐地上。

  緊貼在身後的朱紅木柱上,單腿站立的王苓珊還是在緩緩向下滑落,林深胯下向天聳立的巨碩肉棒再度分濤開河,直刺花芯秘蕊,健硬的小腹重重頂擊在兩瓣肥厚粉嫩的貝肉上,巨大力道沿著恥骨層層上傳,將滑落的佳人再次舉高,接著再次拔出等待佳人滑落,如此往復數回,只見兩人結合的方寸地如有泉涌,馥郁淫槳不斷噴吐,平靜的荷塘上似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也許是憤怒於亭子兩人的只打雷不下雨,竟有一尾理魚破水而出躍入亭內在堅硬的地磚上翻轉跳躍,“啪啪”作響,喚醒了心神搖晃的嬌女,王苓珊強提起幾分氣力,丟棄了羞澀,拋開了矜持,伸出雙臂勾住身前男子的脖子,火熱雙唇主動吻去。

  美人的索求林深自然不會辜負,把王苓珊高高抬起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雙手環住光滑的纖纖美背將她攬入懷中,唇未至,舌已接,又是一陣唾水交織。

  林深把王苓珊緊密壓向自己,豐滿聳立的乳峰在健硬的胸肌上被壓成扁平的乳餅,隨著身子的高低起伏不斷摩擦,兩腿間的巨大肉棒在佳人的絕世名器貫穿中馳騁,羅織起綿密攻勢攻城略地、層層深入,轉眼間便是數百次的環環相扣的進攻。

  謝宸看得目眥欲裂,林深胯下的每一次衝擊都讓他覺得是在踐踏自己的聖地,他心疼王苓珊被“如此折磨”,但他更痛苦的是王苓珊的傾情獻吻,那墮落屈服於肉欲的媚態,讓他感覺這女人又是如此下賤,可他又無法抑制地幻想自己享受王苓珊身體帶來的極致快感。

  這種撕裂感讓他痛苦萬分。

  ……

  而對於王苓珊來說,野合偷歡、羞恥害臊、男歡女愛的三方快感夾擊下,那根火熱堅硬的巨物帶給她的絕妙快感又何止幾何倍增,每一次抽搗都給她帶去澎湃如潮的劇烈快感,鼓吹著心田中熾烈焚天的欲火。

  “哦哦……去了……又到了!到……啊!”

  快感終是衝潰了清明的堤壩,浩浩蕩蕩,翻江倒海,激得王苓珊美目翻白,粉嫩嬌軀顫抖不止,痙攣陣陣,與地上翻躍的鯉魚一模一樣,花徑中陰精如洪噴涌,狂泄不止,林深哪舍得讓美人獨自遨游在孤高雲巔,腰眼精關一送,兩顆大如雞蛋的卵蛋高提,粗長肉龍再漲幾分,填塞住蜜道的每個縫隙,紫紅龜首前端的馬眼精確抵在花芯上,頓時滾燙陽精如滔滔江水一瀉千里,與涌出的陰精一陣對衝後悉數擠入那神聖的子宮中。

  林深憋精許久,在如此極品的絕世名器中完全釋放,即使是他也不由得被爽的白眼微翻,狂噴怒射了足足數十息才停下,數量難以想象的濃精將花房撐得滿滿當當,飽脹凸起。

  緊相銜接的花宮內的灼烈衝擊讓尚在雲頂的王苓珊再上層樓,似要飛入渺渺天宇中。

  直到林深將巨碩肉龍拔出,花宮內無處存儲的陰精和陽精才找到出泄口,在陣陣痙攣中被不斷擠出,流經正緩緩閉合的花徑蜜道和狹如針孔的玉門,在兩瓣肥厚貝肉懸下一條白濁瀑布滴落在青磚上,又沿著磚壁滑落進荷塘中,引起了一陣唼喋的爭食聲。

  沒了林深的巨屌支撐,王苓珊腿一軟就要跌坐在地板上,林深眼疾手快,俯低身子,一手勾住她的膝蓋下,一手扶在美背後,直接將王苓珊抱了起來。

  “…要回去了麼?”

  王苓珊縮在林深懷里,看著男子那棱角分明的領角,慶幸又有略有遺憾地問道。

  林深低下頭,霸道且炯炯有神的雙眼與她對視著,開口道:“師妹剛才在塘里可看見自己了?”

  王苓珊眼神閃躲,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弱弱回道:“……看見了。”

  王苓珊心里似明鏡透亮,林深這麼問,就是想讓她承認——那就是自己。

  但她內心就是不想承認,不想承認自己是如此……媚浪?……還是淫蕩?

  王苓珊不斷自我暗示:都是因為師兄技巧過人,器具也大……才使我這般迷戀男女之事——反正絕非我本性如此!

  看穿了師妹的小心思,林深也不讓她難堪,就這麼抱著她回到圖書館中,把遺留在台上的禮服收起,腳下勁力一運,躍上屋頂,直接往家的方向奔去。

  實際上對於鍛皮及以上境界的高手來說,在城市通行,開車已經不如他們腳力快了,畢竟車會面臨紅綠燈,堵車,繞路等情況,而他們可以在高樓間運動做到兩點之間直线最短。

  之所以王苓珊平時還開車,主要還是儀容儀表需要,在高速移動中難免衣服發型變得凌亂,開車就沒有這方面問題了。

  林深就這樣抱著赤裸的王苓珊在高樓間不斷起躍,雖然腳下神速,但在林深懷中的王苓珊卻絲毫不感顛簸,即使有陣陣烈風,包裹著她身體的雙臂傳來的溫暖也讓她心中無比愜意。

  ……

  “一切都結束了……”

  當謝宸看到林深在王苓珊體內一陣噴射時,他只有這樣的感覺,雖然王苓珊官宣時,他想過她已經不再冰清玉潔,可能已經失身於林深,但親眼見到林深給王苓珊那充滿視覺衝擊力的大量播種畫面時,他還是無法接受。

  林深那恐怖的授精量,都能把王苓珊的肚子射鼓起來!

  僅僅拔出那根驢屌時傾瀉而下的濃精瀑布,都絕對是自己的十倍,百倍!

  而從王苓珊那雙目翻白,已經爽到香舌亂吐、靈魂飛升的神態,更是讓他從生理上徹底認識到了自己和林深的差距,即使王苓珊離開了林深嫁給他,在體驗了林深這麼強大的肉棒後,自己真的能滿足王苓珊嗎?

  一想到自己的肉棒插入到王苓珊體內,仙子一樣的人兒用嫌棄無趣的表情看著自己,謝宸就感覺要瘋!

  謝宸背靠著冰冷的竹子,心中滿是屈辱、嫉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悄悄離開這個讓他心碎又沉淪的地方。

  然而,他忘了自己剛發泄過身體發軟,也忘了腳下是濕滑的池塘邊緣。

  他剛一轉身,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整個人猛地栽進了冰冷的池塘里!

  冰冷的池水瞬間淹沒了他,嗆入他的口鼻。

  他本就醉酒乏力,剛才一番自慰更是耗去了他不少精力,突如其來的落水讓他驚慌失措。

  他拼命掙扎,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救…咕嚕嚕…”

  呼救聲被池水吞沒。

  肺部空氣越來越少,意識開始模糊。

  死亡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忽然發現自己很可笑,林深和王苓珊在外野合下流不假,但自己也卑劣的在遠處偷窺,照樣好不到哪去,而現在,自己居然會因這點而死,實在是可悲可笑!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沉入水底的那一刻,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檢測到強烈生存欲望與精神波動峰值。資質符合征召條件。”

  “你,還想活下去嗎?”

  ……

  幾串氣泡浮上水面,悄然破裂,很快,池塘又恢復了平靜,映照著天上那輪冷漠的明月。

  ……

  到家後林深把王苓珊輕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床邊,側過頭看著翻雲覆雨後精疲力竭、香喘吁吁的桃李少女,一只手在白皙水嫩似秋白蘿卜的大腿上一下一下撫摸著,波濤起伏的青春胴體彌漫著嫵媚妖嬈的氣息,眉眼間滿是經歷男人辛勤耕耘滋潤後的慵懶滿足,明明骨髓靈魂的內里已是水蜜桃般飽滿成熟的少婦,玉骨凝霜的外表卻還殘留著獨屬於清純少女的青澀和純稚,如仙又如魔,即使是林深這等對女子閱歷極為見多識廣的,也沉迷在王苓珊魅力之下。

  林深腿間的巨龍依舊堅挺朝天,卻不再動作,今晚的荒淫榨取了王苓珊太多精力,再難承臨幸,自己的老婆還是要自己疼。

  四合院外,突如其來的暴雨宛若天傾,嘩嘩作響,遮住了月黑風高夜里的所有心酸不平事,衝走了之後的一切汙穢髒垢,不留一點與人追尋的痕跡。

  他望向窗外,回憶從前,目光閃爍,兩人發小相識共同成長,感情雖有波折,但基本穩定,最終和師妹成婚,也理所應當吧……但林深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他低下頭,正好對上王苓珊那滿是依戀與情愫的美目,林深心中對剛才自己升出的可惜感覺發出一聲嗤笑,能娶到如此完美的嬌妻,自己有什麼可遺憾的?

  多少也該收收心了,這麼多女人體驗下來,即使是白潔梅,和王苓珊比也是多有不如。

  如果一定要讓自己選一個女人結婚的話,也只能是師妹了。

  王苓珊眨了眨鹿目,問道:“師兄,你好像想了很多事情?”

  林深點點頭,來的側邊一同躺下。王苓珊轉過身,如乳燕投懷抱住林深:“師兄在想什麼東西呢?能跟我說說嗎?”

  林深玩弄著懷中佳人的墨發,笑道:“在想能娶到你真是太好了。”

  “嘻嘻……我不信!”

  “唉喲,師兄的話都不信?”

  “你明明知道妹妹的一顆心都在你身上,也不早點娶妹妹……”

  “現在師兄想通了,這不就娶你了嘛。”

  “嗯……要親親。唔…啾……啾……嘬……”

  ………………

  …………

  ……

  一周後。

  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總部。

  王敏淑看著手上關於童若嫣的報告,里面的內容出乎她的意料,在童若嫣第一次失蹤和後續請假期間,竟沒有任何監控拍攝到她的行蹤,高鐵,賓館也沒有任何記錄,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

  “這孩子……”越是調查,越能發現童若嫣的神秘,王敏淑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如果童若嫣對王茯龍不利……

  這時,內线電話響起。

  “王總,星耀公司的謝總求見。”

  “謝總?和他的見面有在我的行程表上嗎?”王敏淑有些奇怪,星耀公司以互聯網業務為主,和王氏生命科技集團交集不多,不過作為本地強企,王敏淑也有了解過。

  “沒有!謝總來勢洶洶……好像事情和他獨子有關。”

  “哈?”王敏淑對星耀公司也就有所耳聞,對老板的獨子就完全不了解了,不過她也知道對方老總直接找上門了,這事情屬下們確實也不好處理,自己雖然是國內民營企業中排名前五集團的總裁,但對其他公司的老板表現的太高傲並不合適,這不利於企業形象,況且星耀公司在本地不屬於什麼阿貓阿狗,是有點實力的,所以最重要的當然是和氣生財。

  “讓他上來吧。”

  片刻後,謝廣大步走進辦公室,臉上帶著嚴肅。

  王敏淑心中暗道來者不善 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一絲微笑:“謝總久仰,不知您此次突然前來本公司是所為何事?”

  “王總,打擾了。”謝廣見到王敏淑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不過語氣依舊生硬,甚至省略了基本的寒暄,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的客椅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王敏淑,“我兒子謝宸,一周前在寰宇大學的畢業晚宴後失蹤了。”

  王敏淑臉上的微笑不變,心中瞬間明了,她也看過前幾天網上熱搜,女兒趁機官宣,其中的小丑叫謝宸,好像有提到過星耀公司,原來就是謝廣的兒子。

  她身體微微後靠,展現出一種從容的掌控感:“謝總,關於令郎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深感遺憾。但我不明白,這件事您為何會找到我這里來?”

  “為何?”謝廣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那晚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兒子向令千金表達傾慕之情,卻遭拒絕,隨後更是因為那個……那個誰來著……噢!陳峰產生衝突!之後外出醒酒後就再也沒回來!王總,我兒子因為被令千金拒絕才有後面一系列事情,難道我不該來問問嗎?”

  “謝總,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王敏淑的聲音平穩而冷靜,像是一盆冰水,試圖澆滅對方的焦躁,“但請您冷靜思考。首先,寰宇的畢業晚宴是開放式的,來賓眾多,令郎作為一名成年人,自行離開後失蹤,首要責任方不應該是宴會主辦方嗎?”

  她稍作停頓,觀察著謝廣緊繃的神色,繼續道:“而且雖然我女兒拒絕了令郎,但和令郎起衝突的是那個陳峰,您更應該去找他吧?”

  “陳峰我當然找過……不過他有不在場證明……”實際上謝廣沒有說實話,陳峰保密級別比較高,警察只是直接回復他此事跟陳峰無關,他在警局內的人脈對此也諱莫如深,他毫無辦法。

  “而且我聽警察回復我說那個林深和王苓珊提早離場了吧!說不定……”謝廣最明白自己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在他心中事實是謝宸去找王苓珊的麻煩,結果反被收拾也說不定。

  王敏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謝總!小女因為此事攜未婚夫提早離場應該完全可以理解吧?你將令郎失蹤歸咎於此,未免有些牽強,也有失您謝總的身份!”

  謝廣臉色一陣青白,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指控有些站不住腳,但愛子心切,他已顧不得許多:“那我兒子就這麼白白失蹤了?你們王氏就一點責任沒有?”

  “王氏生命科技集團會全力配合警方的調查,提供一切我們掌握的信息。”王敏淑公事公辦地說,但話鋒微微一轉,語氣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不過,謝總,這個世界遠比普通人看到的要復雜。有些失蹤案,並非普通的刑事事件。或許……您應該問問警方,最近是否有不同尋常的、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案件發生。”

  謝廣一愣,沒完全明白這話中的含義:“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王敏淑目光深邃,“或許您兒子的失蹤,與得罪誰無關,而是……遇上了某些‘不干淨’的東西。如果是那樣,您在這里與我糾纏,只是在浪費寶貴的時間。”

  她的話像是一根冰冷的針,刺入了謝廣焦慮的內心,謝廣猛地想起他確實聽過這方面的傳聞,政府沒有對“怪異”存在的信息嚴格限制,人們或多或少對此都有些了解,不過相關案件太少,大部分人都感覺“怪異”離自己的生活很遠。

  包括謝廣也是,他雖然聽說過,但不認為這種“髒東西”會纏到自己家族上。

  看著對方變幻的臉色,王敏淑知道對方已經將她的話記在心里了。

  她按下內部通話鍵:“李秘書,送謝總。另外,以集團名義,向警方懸賞征集任何與謝宸公子失蹤有關的有效线索,獎金一百萬,表達我們的關切。”

  這既展示了王家的態度,也徹底撇清了直接責任。謝廣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能頹然地跟著秘書離開了辦公室。

  王敏淑雖成功勸退謝廣,但她心中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謝宸不是死於林深之手……女兒她並不擔心,王苓珊戰力雖強,戰斗經驗實際上不多,王敏淑非常明白女兒的性格,篤定她並不會殺人。

  而林深她就吃不准了,以她對林深的了解,林深只對“怪異”手段酷烈,除非異常事務部的任務需求,不然沒有殺過人類,但王敏淑也知道她不了解不代表林深沒有,以防萬一,她需要找王苓珊確認一下。

  副總裁辦公室內。

  林深愜意地深陷在王苓珊那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中。

  而辦公桌之下,墨發傾瀉至地的絕美副總裁正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賣力地吞吐著那根印滿唇印,熾熱碩大的蜿蜒怪蟒。

  “唔~師妹,你這嘴上功夫……真是越來越精進了。”林深仰著頭,喉結滾動,從鼻腔里發出舒適的哼聲。

  王苓珊聞言,抬起那雙清澈又媚意天成的鹿眼,嫵媚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口穴的吸吮舔舐變得更加用心和深入,發出細微而曖昧的水聲。

  就在林深暢享美妻的口舌侍奉時,他猛地感知到一個氣場極強的存在正接近這間辦公室。

  能引起他警覺的存在世間不多,在這棟大廈里的除了胯下正在給他含棒吹簫的王苓珊,就只能是自己的好岳母王敏淑了。

  林深嚇了一跳,在這種突如其來的驚嚇和極致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他一個沒忍住精關松懈,濃郁陽精噴射而出,直接注入了王苓珊的喉道深處。

  好在林深及時鎖住精關,不然王苓珊的俏臉也要被射滿精液了。

  “咳!!……”王苓珊被嗆了一下,非但不惱,心中反而升起一絲小得意——自己僅憑口舌就讓師兄繳械了。

  她正想嬌嗔幾句,卻見林深臉色微變,急促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快起來!你媽來了!”

  “啊?!”王苓珊臉上的媚意瞬間被驚慌取代,慌忙將那巨物從口中吐出,唇邊還牽連著一絲銀线,“怎麼辦?!”

  林深左右四顧,這間大辦公室簡潔敞亮,根本沒有藏人的地方。他靈機一動,低聲道:“你快坐回椅子上!我躲下面!”

  王苓珊也顧不得喉嚨里的異樣感,手忙腳亂地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擺和略顯凌亂的長發,一屁股坐回椅子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正常辦公。

  她剛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劇烈的心跳,辦公室的門就被“咚咚”敲響了。

  “媽,有什麼事嗎?”王苓珊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王敏淑推門而入,冷艷的臉上帶著疑惑:“你怎麼知道是我?”

  王苓珊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失言了,她硬著頭皮解釋道:“啊…那個……只有你敲門才這麼用力。”

  王敏淑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嘀咕:我有那麼用力嗎?

  她鼻翼微動,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絲若有若無的,不同於香薰的奇特腥氣。

  “你這辦公室…味道有點怪?”她四下看了看。

  “啊!是…是我新換的香薰,可能還沒習慣。”王苓珊干笑著,後背滲出冷汗。

  “哦。”王敏淑暫且接受了這個解釋,目光轉回女兒臉上,忽然,她微微蹙眉,盯著王苓珊的嘴角,“你嘴角那根…彎彎的毛是怎麼回事?”

  王苓珊條件反射般地“啪”一巴掌捂住自己嘴角,將那根陰毛死死按在掌心,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麼,可能是我自己的頭發掉了吧。”

  “頭發?”王敏淑眼神中的疑惑更深了,“你有那麼卷的頭發嗎?”她視线下移,又注意到王苓珊另一邊嘴角殘留的一點乳白色痕跡,“你口紅掉的有點厲害,這白色的又是什麼?”

  王苓珊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幾乎是本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迅速將那點精液舔舐干淨,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強作鎮定道:“是我剛才喝的奶昔啦!不小心沾到了。”說完,她生怕母親追問奶昔杯子不在桌上,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道:“我喝完了,杯子已經丟掉了!”

  王敏淑雖然覺得女兒今天反應有點古怪,但她怎麼也想象不到自己心目中學術精湛、端莊大方的女兒會在辦公室里給男人口交這種淫事,心思主要還是放在正事上,便直接切入主題:“苓珊,謝宸失蹤的事,你知道了嗎?”

  王苓珊正想回答“不知道”,忽然,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微的嗚咽。

  原來是藏在桌下的林深,從這個角度剛好能透過王苓珊OL短裙的裙擺,看到那條他特意要求換上的超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無毛牝穴。

  強烈的誘惑讓他難以自持,忍不住將臉埋了進去,用靈活的舌頭隔著一層薄紗,開始了熱烈的進攻。

  “嗯…!!”王苓珊瞬間繃緊了身體,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必須用盡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強坐在椅子上不滑下去。

  王敏淑微微蹙眉,看著女兒忽然一抖,臉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似乎急促了些。

  “苓珊,你不舒服?”

  “沒…沒有!”王苓珊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深粗糙靈活的舌頭正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精准地挑逗著她的敏感花蒂,每一次劃過都帶來一陣讓她幾乎尖叫的電流。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辦公桌的邊緣,指節發白。

  “媽,我們…我們怎麼可能和謝宸失蹤有關?那晚……我和師兄就。……就直接回家了。”她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既要回答母親的問題,又要抵抗下身洶涌的快感。

  “我知道你們回家了。”王敏淑語氣放緩,“但網絡輿論不會管這些。我需要你們之後幾天的詳細行程,最好是能有…唔,一些公開場合的證明,比如監控記錄之類的,以備不時之需。公關部需要材料來應對可能發酵的謠言。”

  就在這時,桌下的林深似乎覺得舌頭還不夠,一根手指悄然滑入蕾絲內褲的邊緣,精准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

  “嗯啊——!”王苓珊猛地仰頭,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攏,卻反而將林深作惡的腦袋和手指夾得更緊。

  “你到底怎麼了?”王敏淑徹底疑惑了,女兒今天的狀態太反常了,臉紅的極不自然,眼神濕潤又躲閃,身體還時不時地輕顫。

  “……沒事!可能就……大姨媽還在!”王苓珊慌忙解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和喘息,“行程……行程我想想……第二天,我和師兄去了……去了他家那邊的商業街逛街,那邊……啊啊……那邊很多店鋪都有監控……後來幾天,我不就一直在上班……噢!”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停頓都伴隨著一次身體的微顫,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林深的手指在她體內奮力地摳挖旋轉,嘴巴更是變本加厲地覆蓋整片玉戶貪婪的汲取芬芳花漿,舌頭一深一淺的挑逗著那顆早已挺立的花蒂,雙重刺激幾乎要將王苓珊的理智徹底摧毀。

  王敏淑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終於放棄了追問:“好了好了,看你這難受的樣子,像我到了宗師境,來姨媽也不帶你這樣的。”

  王苓珊提供的行程雖然私密時間較多,但有公開露面記錄,也勉強能應對一下了。

  “既然你們和這事無關,我就放心了。公關部會處理後續的。你好好休息,有必要的話叫一下公司里的醫生過來看看,醫者不能自醫。”

  說完,王敏淑又狐疑地看了幾乎癱軟在椅子上的女兒一眼, 總覺得這辦公室里的氣味還是有點怪怪的,但她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

  “呀啊啊啊啊--!”

  王苓珊一直緊繃的身體和神經瞬間徹底放松,積累到頂點的快感如山洪暴發般席卷而出。

  她猛地向後仰倒,發出一聲綿長而高亢的嬌吟,花心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猛地噴涌而出,穿過內褲,盡數澆淋在林深的臉上。

  林深一臉壞笑地從桌底鑽出來,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愛液,他舔了舔嘴角,戲謔道:“師妹,你這大姨媽噴涌而出的‘症狀’還挺別致啊?”

  王苓珊渾身酥軟,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地嬌喘著,聞言又羞又惱,抬起玉足就向他臉上踩去:“壞師兄!混蛋!差點就被媽媽發現了!你還笑!”

  林深臉接香足,舔了舔王苓珊腳心,湊過去將她摟在懷里,手指還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流連:“怕什麼,我們現在的關系光明正大的做這種事你媽也沒資格說什麼。不過…師妹你剛才忍得那麼辛苦的樣子,真是格外誘人呢。”

  “你還說!”王苓珊羞得把臉埋進他懷里,用力捶了他兩下,但很快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林深頂了頂下胯,王大小姐當即會意,身體緩緩下滑,凰穴抵上男人粗圓的龍首,辦公室里再次充滿了歡愉的氣息。

  ————

  7月1日。

  林深收到了無限空間傳來的訊息:

  請在48小時內及時進入無限空間執行任務。

  林深深吸一口氣,第二次任務終於要來了,面對這個神秘的無限空間,他居然沒有任何恐懼,而是興奮了起來。

  他撥打了馮星的電話:“喂喂喂。”

  “有事說事。”馮星聽到後毫不客氣。

  林深笑道:“也沒啥大事,我要出一趟遠門,到時候我跟我師妹說是你們異常事務部的委托,你幫我打個掩護就行。”

  “呃……”馮星問道,“我先問問,你要出去多久?”

  “這個不好說,應該不會小於一星期吧。”

  馮星無語:“你連多少天都不告訴我,我很難幫你辦事啊。”

  林深也很無奈,他連這次去哪個世界目前都還不知道,更別提任務時間了:“難搞我才找你幫忙啊。”

  “不能跟你老婆提,你這是要嫖到失聯?”

  “去去去,這是你公務員該說的話嗎,主要是這事情我真不好透露,這忙你必須得幫我。”

  “……行,我先想想你老婆找上門我該怎麼說。”

  掛斷電話後,林深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直接給王苓珊發語音留言,以前王苓珊就非常不喜林深接取異常事務部的委托,因為有生命危險,但她也不好說林深,導致她和馮星的關系比較僵硬。

  現在她已經成自己未婚妻了,自己不好完全忽視她的意見,只能出此下策。

  …………

  林深回到無限空間,他去自己的店面去看看擺放的道具有沒有賣出去。令他吃驚的是10支極樂歡喜香居然售罄了!進賬5000通用點。

  要知道這道具品質只有白色,白色道具根據林深的調研,基本只買兩三百通用點,只有白板武器或防具才能賣上千通用點,500一支的極樂歡喜香可以說是非常昂貴了。

  “嘶……即使是在無限空間,春藥也這麼好賣的嗎?”林深好像發現了財路,等下次他重新回到朱顏血系列世界,可得多兌換些這玩意。

  林深花了8000通用點買了兩支藍色品質的步槍,他的精神觸手當然是想分多少條就多少條,但消耗的精神力會加劇,不過兩把槍加一把劍還在他的承受范圍內,他倒是還想買更多武器,然而現在的問題是無限空間里的攤位並不多,能入他眼的武器更少,屬於有錢花不出去。

  另外他非常眼饞全恢復藥劑,但十點功勛點花自己的就有些肉痛了,正好通用點非常富裕還花不出去,他從市面上以2000一點的功勛點收了十點才買了全恢復藥劑。

  一切准備就緒,林深來到了任務大廳,這里的人相比交易區反而更多,估計是剛好到了一批戰士們執行任務的時間。

  “有人要去生或死世界的嗎?我這里有空間提供的基礎資料!只需要500通用點!”

  “我這里有碧藍航线世界的隱藏連環任務觸發條件,可以簽契約交易,只賣一份!”

  “要組隊嗎?我這里有高級臨時隊伍契約,可以一起去原神世界執行任務……”

  “有人有黑獸世界的資料嗎?越全越好,我們團都收,價格好商量。”

  “我這里有進入極品家丁世界的道具……”

  “這個我要!”

  “我也要!”

  “我先說的!”

  林深聽著周圍吵吵鬧鬧的喧嘩,有一種這里才是交易區的錯覺。

  他發現很多人在賣任務世界的信息,那自己也可以售賣朱顏血世界的資訊,不過目前任務廣場也就幾百號人,任務世界千千萬,要碰到剛好去朱顏血世界的人有些不現實。

  想到這林深熄了叫賣的想法。

  他來到服務台,打算接取自己的位階突破任務,經過掃描,無限空間提示他任務已經接取,不過得等到了任務世界,才會告訴他位階突破任務是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即將進行任務的前一個小時,林深收到了他將要去的任務世界的名字。

  “鬼滅之刃?”

  林深思索了一下,好像有聽過,貌似是東瀛的一部漫畫,不過他沒有看過,林深的娛樂方式除了殺異形(是的,執行異常事務部的任務就是他的娛樂方式),就是玩游戲,小說和動漫都看的少。

  現場也沒有人在叫賣鬼滅之刃世界的訊息,林深對這部動漫也不了解,還有一小時准備不了什麼,便查閱了一下作品信息還有各類解析,邊看邊到對應的傳送點。

  待一小時快到時,他開始了傳送

  “開始進入任務世界”

  “開始配比數據”

  “確定,正在人物同化”

  “傳送開始”

  ……

  林深平靜的睜開眼睛,他觀察了一下四周,自己在一個類似於儲藏室空間大小的房間,里面什麼東西也沒有,周圍只有木皮脫落的牆壁,積灰的地面。

  忽然林深聽到背後傳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他轉頭看去,只見牆壁隨著木皮規則的脫落,上面浮現出一行行任務訊息。

  “編號9527號戰士,歡迎你進入任務世界。”

  “這是你所進入的第二個世界——鬼滅之刃。”

  “此次為降臨模式。”

  “此次為對抗場景,擊殺同陣營空間戰士不會有獎勵,擊殺敵對陣營空間戰士有50%概率掉落血腥寶箱。”

  “主线任務:投靠”

  “任務簡介:你必須在48小時內加入某個勢力,否則將任務失敗,永久降低30%全屬性後傳送回無限空間。”

  接著,無限空間又傳來提示:

  位階突破任務激活,第一階段——加入某個勢力,加入後激活第二階段。

  ————

  異常事務部,部長辦公室。

  馮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看著對面沙發上那位樣貌清純明媚卻面罩寒霜的少女——王氏生命科技集團副總裁,王家千金,王苓珊。

  她優雅地交疊著雙腿,但那銳利的目光幾乎要在他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馮部長,”王苓珊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沉重的壓力,“我再問一次,我師兄,他現在到底在哪里?執行什麼‘機密任務’需要連一條報平安的信息都發不回?甚至連手機都不在服務區?”

  馮星心里把林深又罵了一遍,臉上只能擠出誠懇的微笑:“王大小姐,真的是最高級別的機密任務。權限很高,通訊靜默是基本要求。具體內容和地點,都是有保密協議的,真的不能透露。”

  他默默吐槽:他媽的我也現在才知道原來連電話也聯系不上他了,做事這麼絕,連信號都收不到?

  “機密?我作為家屬也不能知道嗎?”王苓珊的美眸微微眯起,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馮部長,我好好坐在這里問你是尊重你,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意見。以後,你們異常事務部再有這種‘只有他才十拿九穩’的危險任務,不准再找他!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不是你們的編外免費打手!”

  馮星心里叫苦不迭,姑奶奶,他那出場費貴得嚇人,我哪敢隨便請?

  卻只能順著說:“是是是,我也沒不付錢,主要是這次任務吧,它……它難度其實不高,真的不危險!就是特別麻煩,流程長,耗時間,所以歸期不定,通訊也不方便。我向你保證,林深他絕對安全,完事了肯定一根頭發不少地回來。”

  王苓珊聽到“不危險”,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但疑慮未消:“真的?你沒騙我?”

  “哪能啊。”

  “不危險你怎麼不找別人偏找我家師兄?不是殺雞用牛刀?”

  “……”

  …………

  好不容易連哄帶騙,看著王苓珊似乎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馮星趕緊趁熱打鐵,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王大小姐,您放心,一有消息肯定第一時間通知您。我這邊還有個緊急會議要准備,您看……”

  他幾乎是半請半送地將王苓珊帶到辦公室門口,一開門,看見自己弟子陳峰正杵在外面,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馮星雖然平時恨鐵不成鋼,覺得陳峰的舔狗模樣太丟人,但此刻簡直是看到了救星:“陳峰!你來得正好,替我送送王大小姐。我這邊還有個緊急會議要開,實在抽不開身……就這樣,就這樣。”說完,不等兩人反應,迅速退回辦公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陳峰有些局促地看著王苓珊,眼神里混合著仰慕和欣喜:“苓珊,我送你出去。”

  王苓珊對陳峰的態度有點無奈。

  她並不討厭這個認真甚至有些耿直的老實人,上次畢業晚會他能為她和林深出頭,她心里對這個行為是充滿好感的,覺得他人品不錯。

  但他這種明知她已為人妻卻依舊繼續殷勤,就讓她有些困擾了。

  也許弟弟說的是對的,自己該狠心一次。

  兩人沉默,王苓珊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陳峰。陽光灑在她精致的臉龐上,竟帶著一種絕情的意味。

  “陳峰,”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就送到這里吧。謝謝你。另外,有些話我想跟你說清楚。”

  陳峰的心一跳,眼神閃爍了一下。

  “不要再喜歡我了,真的。”王苓珊直視著他的眼睛,“這個世界好女人很多,你不應該把時間和感情浪費在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身上。去尋找真正屬於你的幸福,好嗎?”

  陳峰臉頰漲紅,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一股熱血衝上頭,讓他忍不住脫口而出:“可是!可是我除了你,心里再也裝不下別人了!我知道我沒機會,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歡你!就算只是遠遠看著,我也……”

  “這話真是讓人聽不下去啊……”

  王苓珊嘆了口氣,打斷了他近乎悲壯的告白。不下一劑猛藥是不行了,得徹底擊碎他的幻想,或許這才是對他真正的仁慈。

  “陳峰,你喜歡的不是我,而是你想象中那個象征著完美無瑕的‘女神’。”她的語氣變得冷冽了一些,“但我告訴你,我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還有欲望的女人。我是會表現的溫柔端莊,但更會有私心,會算計別人,行事並不全都陽光,甚至……做了很多你想不到的‘齷齪’。”

  陳峰愣住了,似乎沒明白她的意思。

  王苓珊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壓低,像一把刀子,字字戳心:“你覺得我純潔無瑕?高不可攀?呵……這種想法最要不得,你看,你日思夜想的這唇,”她的纖纖玉指點過自己豐潤的櫻唇,緩緩向下,劃過傲人的峰巒、平坦的小腹、挺翹的臀线,“這胸,這臀,這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早就被我師兄千品萬嘗,徹夜愛撫過了,身體的里里外外全是他種下的印記。”

  “這!……”陳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們夜夜歡好,極盡纏綿。在你心里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也不過是會嬌喘、會索求、會放縱的普通女人罷了。”王苓珊的話語像帶著滾燙的烙印,殘忍地將他所有幻想燒成灰燼,“所以,醒醒吧,陳峰。別再把你多余的深情浪費在一個早已歸屬他人的女人身上。這很可笑,也毫無意義,不要把喜歡的女人捧上神壇,這只會讓她離你越來越遠。我最看得起你的時候,恰恰是那夜你試圖阻止我的時候。”

  說完,她不再看陳峰慘白而失魂落魄的臉,轉身走向早已等候在路邊的豪華轎車。

  車門關上,絕塵而去。

  只留下陳峰獨自站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心中撕裂般的劇痛之後,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的解脫感。

  那尊他精心供奉在神壇上的神像,今天被它本身親手打碎了。

  王苓珊回到辦公室,內心充滿牢騷,主動傷害陳峰實屬不願,而林深的突然留言告別更是讓她充滿不安全感。

  此時,原本關機的電腦屏幕忽然亮起。

  王苓珊疑惑的回過頭:“壞了?”

  屏幕上沒有常規的顯示操作系統的log,而是化為一片藍屏。

  王苓珊坐到電腦前,按了幾下回車鍵,卻毫無反應。

  “這……是不是得讓技術部門過來看一下?”

  就在她無意識的敲著鍵盤時,屏幕上忽然出現一行字,然而王苓珊還沒看清楚,便直接按下了某個鍵位!

  下一瞬,整個房間重回安靜,只余下了人體工學椅空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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