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24章 山野的蜜桃與牢籠的嬌娃

  景陽山脈的夜,靜謐而又充滿了危險。但在那被魂導屏障守護的、小小的營地里,氣氛卻顯得格外的……曖昧。

  自從霍雨浩在那場慘烈的狼王戰中,以一種近乎自殺的方式救下橘子和珂珂之後,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特別是當霍雨浩的傷勢,在他那變態的自愈能力下,奇跡般地在短短五天內就恢復得七七八八之後。這座小小的山間營地,就徹底變了味道。

  白天,他們是配合默契的“戰友”,一起測試著那台巨大的“全地形自走魂導炮台”,收集著各種數據。

  而到了夜晚,當營地的篝火升起,霍雨浩,就開始了他遲來的“報復”與“調教”。

  “珂珂學姐。”

  篝火旁,霍雨浩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他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目光卻如同最精准的標尺,在那正盤膝擦拭著魂導槍的、珂珂那雙充滿了力量感與健美线條的大長腿上,來回地掃視著。

  “干……干嘛?”珂珂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擦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那天打我那一拳,力道可不輕啊。”霍雨浩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雖然我躲過去了,但我這精神……可是受到了不小的‘創傷’。你說,你是不是該……對我做點‘補償’啊?”

  “你……你想怎麼樣?!”珂珂立刻警惕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放心,”霍雨浩的目光,從她那雖然不大但很挺拔的胸部一掃而過,臉上露出了更明顯的譏誚,“我對你這種‘搓衣板’可沒什麼興趣。不過……”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珂珂那雙穿著黑色作戰長褲的、結實的大長腿上。

  “你的腿,很不錯。”他用一種品鑒的語氣說道,“充滿了力量,很有彈性。我想……用它來幫我‘放松’一下,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等珂珂反駁,霍雨浩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利用【鬼影迷蹤】的身法,瞬間就繞到了珂珂的身後。

  在珂珂驚呼著想要反抗時,他那只融合了【暗金恐爪熊】力量的右手,已經鐵鉗般地鎖住了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他將珂珂的身體向前一推,讓她以一個雙手撐地的姿勢趴倒在地。

  隨即,他高高地抬起她那條因為錯愕而繃得筆直的、健美的大長腿,將她那柔軟、敏感、還帶著一絲汗水與硝石味的……腿窩,徹底地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從這里開始……補償吧。”

  霍雨浩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冰屌】,對准了那片充滿了彈性與溫熱的、緊致的凹陷,開始了在這山野之間,第一次的腿窩交!

  “啊……!你這個混蛋!變態!快放開我!”

  珂珂發出了又羞又怒的咆哮,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那來自腿窩的、前所未有的、又癢又麻又脹的奇異快感,而忍不住地微微顫抖……

  而在不遠處,假裝閉目養神的橘子,聽著耳邊傳來的、珂珂那從憤怒漸漸轉為嬌媚的呻吟聲,和那“噗嗤噗嗤”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水聲,她的俏臉,也不由自主地紅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雙腿更是在不自覺地……輕輕摩擦。

  許久之後,當珂珂在一陣劇烈的高潮中渾身脫力,被霍雨浩射了一腿窩的黏膩精華後,霍雨浩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終於,轉向了她。

  “橘子學姐,”霍雨浩的聲音沙啞,充滿了剛剛宣泄過後的滿足,“現在,輪到你了。”

  “我……我才不要!”橘子看著自己閨蜜那“淒慘”的下場,嚇得連連後退。

  “哦?是嗎?”霍雨浩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他沒有像對付珂珂那樣直接用強。

  他只是緩緩走到橘子身前,然後,以一個極其放松的姿態,仰面倒在了橘子的身前,將自己的頭,恰好枕在了……她那雙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豐腴肉感的大腿之上。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用一種夢囈般的、充滿了疲憊與脆弱的語氣,輕聲說道:“好累啊……剛才用力過猛,頭有點暈……學姐的腿……好軟……好香……借我……枕一下……”

  橘子徹底僵住了。

  她看著枕在自己腿上,將臉深深地埋入自己大腿根部,貪婪地嗅聞著那混合了少女體香與黑絲味道的男人;感受著他那滾燙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噴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絕對領域……

  她那顆充滿了母性的、善良的心,瞬間就融化了。所有的抗拒與警惕,都在他那副“精疲力盡”的“脆弱”偽裝下,土崩瓦解。

  然而,下一秒,她就為自己的“心軟”,付出了代價!

  就在她放松警惕,甚至還想伸出手,去撫摸一下他那看似疲憊的臉龐時,那個“昏昏欲睡”的男人,突然暴起!

  霍雨浩的雙臂如同鐵箍,瞬間就鎖住了她那兩條豐腴的大長腿!然後,他腰部猛地一用力,整個人向上翻起!

  橘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竟然已經被霍雨浩以一個“女上頭下”的姿勢,扛在了肩膀上!

  而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蜜桃肥臀”,則高高地懸在空中!

  而這,還不是結束!

  霍雨浩扛著她,就這麼走到了篝火旁的一顆大樹下,然後,將她的上半身放下,讓她靠坐在樹干上。

  而他自己的腦袋,則穩穩地,墊在了她那巨大、柔軟、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屁股之下!

  最後,他松開手。

  橘子那兩條穿著黑絲的、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無力垂落的大長腿,便如同最華麗的圍巾,自然而然地、交叉著,纏繞、鎖住了霍雨浩的脖子!

  大腿鎖喉!

  顏面坐臀!

  霍雨浩感受著脖頸處那緊致、柔軟的觸感,和自己臉頰上,那隔著一層制服長褲傳來的、如同頂級記憶海綿般的、令人窒息的柔軟與溫熱……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用這種方式徹底“鎖”住,臉上寫滿了震驚、羞憤與一絲奇異興奮的天然呆少女,臉上,露出了最終勝利者的笑容。

  “現在,學姐,”他的聲音,從她那巨大的屁股底下傳來,悶悶的,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征服意味,“該你……用你這顆大屁股,來幫我……‘放松’一下了。”

  “放松?用……用屁股?”

  橘子徹底懵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兩片巨大的、柔軟的臀肉之間,正緊緊地夾著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霍雨浩的臉。

  這種姿勢,已經讓她羞恥得快要暈過去了,現在,這個男人,竟然還讓她用屁股幫他“放松”?

  這……這根本不“科學”啊!

  “這樣……真的……能讓你恢復得更快嗎?”她用一種充滿了懷疑的、顫抖的聲音問道。

  “當然!”霍雨浩的聲音,從她的屁股底下傳來,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科學道理”,“我剛才消耗過度,導致精神力與身體能量循環不暢,現在處於‘閉鎖’狀態!只有通過你這種‘頂級肉感’的身體,對我頭部的‘百會穴’和‘太陽穴’進行持續性的、有節奏的‘重力按壓’與‘溫感刺激’,才能重新激活我的能量循環!這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獨有的‘生物能量反饋療法’!快!別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這番話說得一本正經、術語橫飛,瞬間又把橘子這個“理論派”給唬住了。

  “哦……哦!好的!”

  為了盡快“治好”這個關乎團隊生死存亡的男人,橘子不再猶豫!

  她閉上眼睛,咬著銀牙,開始將自己那顆巨大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蜜桃肥臀”,緩緩地、有節奏地、上下起伏,對著霍雨浩那張被徹底“坐”住的臉,進行著最原始、也最致命的坐臉按壓!

  “嗯……啊……就是這樣……再……再用力一點……對!魂力……稍微運轉一下魂力,讓你的屁股溫度再高一點……能量傳導效果會更好!”

  霍雨浩的聲音里,充滿了滿足的、如同在享受頂級按摩般的呻吟。

  而橘子,則在這反復的起坐之中,漸漸地,也嘗到了甜頭。

  她感覺自己那最私密的、真空的地帶,正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著霍雨浩那堅硬的鼻梁和額頭……一股股陌生的、卻又無比刺激的快感,從那片神秘的三角洲,不斷地傳來,讓她也忍不住地,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呻吟……

  在接下來的十幾天里,整個景陽山脈的營地,就徹底變成了霍雨浩一個人的、肆意調教這兩張“白紙”的“極樂天堂”。

  他用各種各樣充滿了“科學依據”的謊言,開發出了無數種,連他自己在史萊克,都不敢對蕭蕭和江楠楠她們輕易使用的……變態玩法。

  他將目標,首先對准了那個性格火爆、對自己還充滿敵意,但身體卻異常誠實的珂珂。

  這一天,當珂珂完成了她的日常魂導器維護後,霍雨浩一臉嚴肅地找到了她。

  “珂珂學姐,我發現你的魂力運轉,存在一個巨大的缺陷。”他開門見山,表情專業得像一位頂級的魂導師。

  “你說什麼?!”珂珂立刻就像被點燃的炮仗,柳眉倒豎。

  “別急,”霍雨浩擺了擺手,示意她冷靜,“我是說真的。你的【魔導脈衝炮】武魂,在蓄力時,會在核心處積攢大量的‘廢熱’,這不僅影響了你下一次攻擊的發射速度,更限制了你魂力的最大輸出功率。對不對?”

  珂珂愣住了。因為霍雨浩說的,一針見血,這確實是她一直以來最大的瓶頸。

  “你想說什麼?”她警惕地問道。

  “我想……幫你解決這個問題。”霍雨浩的臉上,露出了“為了科學,為了團隊”的神聖表情,“我需要對你進行一次‘極限散熱效率’的測試。”

  半個時辰後,營地里。

  珂珂按照霍雨浩的“專業指導”,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不間斷的、最高功率的魂力輸出訓練。

  她對著遠處的山壁,瘋狂地發射著魂導射线,直到她體內的魂力核心,燙得幾乎要將她的作戰服都點燃,整個人香汗淋漓,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現在!就是現在!”霍雨浩的聲音響起,“你的‘廢熱’已經達到了頂峰,立刻躺下,讓我測試你的‘生物散熱’效率!”

  珂珂已經累得說不出話,只能照做。

  然後,霍雨浩命令她,脫掉那雙同樣被她體內散發的熱氣給捂得滾燙的作戰靴和黑色棉襪。

  一股充滿了硫磺、硝石與極致少女汗酸的、霸道火辣的濃烈騷臭,瞬間爆發開來!

  “很好!熱量大部分都集中在了四肢末端!”霍雨浩一臉“專業”地點評道,他那雙眼睛,卻早已因為這股味道而變得赤紅一片!

  他甚至能看到,珂珂那件黑色的棉襪,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成了深黑色,緊緊地貼在她的腳上,勾勒出了一個完美的足型,襪子的表面,還因為過飽和的水分,而泛著一層亮晶晶的、誘人的水光。

  “現在,脫掉它!”霍雨浩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襪子會阻礙‘能量’的直接傳導!我需要你最原始的、最直接的身體數據!”

  珂珂咬著牙,臉上寫滿了屈辱。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抓住襪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那不是布料撕裂的聲音,而是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黏在皮膚上的棉襪,被強行剝離時,所發出的、一陣充滿了黏膩與濕滑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

  隨著襪子的脫落,一雙如同剛剛從高溫蒸籠里取出的、熱氣騰騰、汁水淋漓的絕美汗腳,徹底地暴露在了霍雨浩的眼前!

  那雙腳,因為長時間的劇烈運動和高溫烘烤,已經完全充血,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熟透了的深粉色。

  腳背上,每一根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充滿了生命的力量感。

  而她的腳底,更是如同剛剛經歷過一場暴雨的窪地,每一道深刻的紋路里,都積滿了晶瑩、清亮、還在不斷向下滴落的汗珠!

  整雙腳,都油光水滑、亮晶晶的,仿佛塗上了一層最頂級的、充滿了少女汗酸與荷爾蒙味道的“神油”。

  “現在,”霍雨浩吞了口唾沫,強行讓自己的語氣保持著“科學嚴謹”,“為了測試你的身體,在與‘極致之冰’這種‘頂級散熱介質’接觸時的能量傳導效率,”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因為眼前的絕景而硬得快要爆炸的【冰屌】,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用你這雙……全身上下最‘濕’、也最‘熱’的騷腳,夾住它!立刻!”

  珂珂閉上了眼睛,她認命般地,不再做任何無謂的抵抗。

  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玉足。

  那是一雙充滿了青春活力與野性美的腳,因為剛剛經歷過極限的負重越野,整雙腳都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誘人的深粉色。

  腳背上,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隨著她的心跳而微微搏動。

  而她的腳底,更是如同剛剛被雨水衝刷過的、溫熱的鵝卵石,亮晶晶的,布滿了晶瑩的汗珠。

  那些汗珠,正順著她深刻而又清晰的腳底紋路,緩緩地、匯聚成一滴滴更大的水珠,然後,“滴答”一聲,落在身下的草地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潮濕的印記。

  一股混雜了少女的奶香、運動後的汗酸、以及一絲淡淡硝石味的、獨屬於她的“運動騷臭”,在溫熱的空氣中,肆意地彌漫著。

  她將這雙……還在滴著汗水、比常人溫度略高、如同兩塊溫潤火山岩的“極品騷熱汗腳”,緩緩地、以一種充滿了試探與屈服的姿態,夾住了那根在她眼前不停跳動、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冰冷的巨物。

  沒有想象中的劇烈聲響。

  只有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如同將一塊冰塊扔進一杯溫水中的——“呲……”。

  冰與溫熱,在一瞬間,發生了最親密、也最直接的接觸。

  霍雨浩只覺得自己的【冰屌】,像是被兩團最頂級的、會自動發熱的、還塗滿了最滑潤精油的溫香軟玉,給死死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

  那股恰到好處的、略高於體溫的溫度,瞬間就讓他那冰冷的“神器”,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從內到外徹底“暖透”的舒適感。

  而那黏糊糊的、源源不斷從趾縫間滲出的汗水,則成了最天然、也最滑膩的潤滑劑,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巨根,在那同樣滑膩的足穴中,產生著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位移。

  而珂珂,則感覺自己那雙快要燃燒起來的、疲憊不堪的腳,仿佛被插入了兩條來自極北冰原的、最深邃的寒泉之中!

  那股冰冷刺骨、卻又充滿了霸道生命氣息的寒意,順著她腳底最敏感的穴位,瘋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因為極限運動而產生的乳酸與酸痛,正在被這股冰冷的能量,一點點地、徹底地中和、驅散!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加強烈的、從身體深處,如潮水般涌出的酥麻與空虛!

  營地之內,很快便響起了那根冰冷的巨根,在她滾燙的、充滿了汗水的足穴中,高速進出時,因為汗水與肉體的激烈碰撞,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充滿了黏膩水聲的淫靡聲響,以及……少女那從最開始的不甘怒吼,漸漸轉變為徹底崩潰的、充滿了力量感的穿透性浪叫……

  在將珂珂那個不服輸的“硬骨頭”,用最直接的方式“鎮壓”得渾身酥軟、再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之後,營地里那充滿了火藥味的緊張氣氛,終於緩緩地平息了下來。

  篝火靜靜地燃燒著,發出噼啪的輕響。

  霍雨浩的目光,如同被月光吸引的潮水,自然而然地,轉向了那個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安靜的身影。

  橘子。

  她假裝還在認真地研究著手中的魂導圖紙,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那早已紅透了的、如同晚霞般的可愛耳根,卻早已將她內心的不平靜,徹底地出賣。

  剛才那場充滿了原始力量與汗水味道的“活春宮”,對她這個還停留在“理論”階段的少女來說,衝擊力實在太過巨大。

  霍雨浩看著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拼命用“工作”來掩飾自己羞澀的可愛模樣,心中那因為征服了珂珂而產生的暴戾之氣,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柔軟、更加溫暖的情緒。

  他沒有再像對待珂珂那樣,用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和命令式的口吻。

  他只是緩緩地、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橘子的身邊,然後,像一只尋找溫暖的小動物,自然而然地、在她身旁那柔軟的草地上,躺了下來。

  他將自己的頭,輕輕地,枕在了她那穿著灰色制服長褲的、豐腴而又柔軟的大腿之上。

  橘子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手上的圖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低下頭,看到的,是霍雨浩那張因為之前的戰斗而略顯疲憊、此刻卻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絲安心與依賴的清秀臉龐。

  他的呼吸,平穩而又溫熱,一下又一下地,隔著那層不算厚的布料,輕輕地噴灑在她的小腹之上,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如同羽毛般輕柔的搔刮感。

  “喂……”橘子想讓他起來,但看著他那副似乎真的只是“累了,想找個地方靠一下”的無辜模樣,所有嚴厲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霍雨浩沒有回答,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但他那不安分的鼻子,卻下意識地、向著那更加溫暖、也更加芬芳的源頭,湊了過去。

  最終,他的臉,深深地、埋入了橘子那因為盤膝而坐形成的、柔軟的、充滿了少女體溫與淡淡柑橘清香的……大腿根部的懷抱之中。

  “你……!”橘子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私密、最神聖的領域,正被一個男人的鼻息、唇角,進行著最輕柔、也最冒犯的探索。

  一股強烈的、讓她渾身發軟的電流,從那被溫熱氣息包裹的地方,瞬間傳遍了全身。

  而霍雨浩,則在這股能讓他心安的、獨屬於橘子的溫暖香氣中,聞到了一絲……不和諧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味道。

  那是,一股因為一整天的勞作與緊張,而從她腋下散發出的、淡淡的、還未完全成形的……汗騷味。

  他緩緩地睜開眼,那雙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溫柔的、如同星辰般的光芒。

  “學姐……”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無法抗拒的磁性,“你好香啊……”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用最溫柔的姿態,編織而成的、專門用來誘捕眼前這只天然呆小肥羊的……甜蜜陷阱。

  “香……?”橘子的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聞到的明明是自己身上因為出汗而產生的、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汗味,怎麼到了他這里,就成了“香”?

  “嗯,很香。”霍雨浩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像一只貪戀著溫暖的幼貓,將臉在她柔軟的大腿根部,又蹭了蹭,然後,用一種帶著一絲鼻音的、撒嬌般的語氣,喃喃地說道,“很特別的味道……很溫暖……聞著,感覺……身上的傷口,好像都不那麼疼了……”

  這番話,瞬間就擊中了橘子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她看著這個不久前才為了救自己而身負重傷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貪戀著自己身上那“能治傷”的味道……一股強烈的、充滿了母性的憐愛與“我能幫到他”的使命感,瞬間就壓倒了所有的羞澀與尷尬。

  原來……我的味道,對他是有用的?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她心中迅速地生根發芽。

  “那……那你……”她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霍雨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緩緩地抬起那張還枕在她腿上的臉,用那雙清澈而又帶著一絲“脆弱”的黑色眼眸,仰視著她,聲音沙啞地、充滿了請求的意味:

  “學姐……我聽說……人身上,最能匯聚‘生命能量場’的地方,除了頭部,就是腋下的‘極泉穴’和腳底的‘涌泉穴’了……”

  他又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了,將唐門的經脈學說,與他自己編的“生物能量學”,天衣無縫地結合在了一起。

  “你剛才出的汗,就是你身體‘生命能量’高度活躍的證明。如果……如果能讓我,更近距離地去‘吸收’你腋下和腳底散發出的‘能量場’……我的傷,一定會好得更快!”

  他看著橘子那雙已經開始動搖的、靈動的大眼睛,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而且……我之前在狼王戰中,精神力消耗過度,現在腦子里還一直嗡嗡作響,感覺壓力很大。而你身上的味道,尤其是……你腋下那股獨特的、充滿了柑橘清香的汗味,能讓我感覺……無比的安心和放松。”

  “所以……學姐,”他的聲音,充滿了少年人獨有的、那種既真誠又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懇求,“為了能讓我的傷好得更快,為了能讓我緩解一下壓力,也為了我們能盡快完成這次測試任務……”

  “你能不能……讓我聞著你的腋窩,然後……用你的腳……來幫我……‘治療’一下?”

  橘子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地說著最荒謬話語的少年,看著他那雙充滿了“科學道理”與“脆弱懇求”的黑色眼眸,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一個“不”字。

  “……只……只許這一次。”她像蚊子一樣,哼唧了一句,算是默許了。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道神明的敕令,瞬間點燃了霍雨浩所有的欲望。

  他看著眼前這個,紅著臉,低著頭,用腳尖在地上不安地畫著圈,卻最終還是為了“治好”自己而選擇了屈服的少女,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快感與……想要將她徹底蹂躪的衝動。

  得到許可的霍雨浩,不再有任何一絲的“客氣”。

  他像一頭找到了最喜愛巢穴的巨熊,毫不猶豫地,再次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入了橘子那片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滲出了更多汗水、變得更加溫熱潮濕的嬌嫩腋窩之中!

  “啊……”

  橘子的身體,如同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異樣快感的輕哼。

  霍雨浩閉上了眼睛。

  他貪婪地、深深地、如同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數日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綠洲的泉眼般,瘋狂地呼吸著!

  那股獨屬於橘子的、混合了柑橘果香、少女奶香與最純粹汗水酸甜的獨特味道,如同最霸道的迷藥,順著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他的鼻子、嘴唇、臉頰,在那片光滑細膩、還帶著一絲淺淺金色絨毛的肌膚上,瘋狂地、本能地蹭著、磨著,吮吸著……他的舌頭,更是如同擁有了自主意識的靈蛇,伸了出來,在那散發著致命芬芳的、小小的腋窩凹陷處,靈巧地、一遍又一遍地,打著轉,將那些晶瑩的、咸甜的、還帶著少女體溫的汗珠,一滴不剩地,盡數卷入口中,細細品味。

  “咯咯……好癢……不行……霍雨浩……你這個……大變態……”

  橘子徹底失去了抵抗。

  她被這股又癢又麻、還帶著一絲被“清潔”的奇異舒適感的“腋下攻擊”,弄得花枝亂顫,渾身發軟。

  她那總是習慣性思考的大腦,此刻已是一片空白,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如同小奶貓般、斷斷續續的嬌嗔與求饒。

  整個人,如同一塊被放在炭火上炙烤的、最頂級的年糕,漸漸地、從里到外地,被烤得又軟又黏。

  而就在她被舔得徹底“失神”,渾身上下都變得如同被煮熟的蜜桃般粉紅一片,毫無防備的時候。

  霍雨浩那雙早已被欲望點燃的、如同野獸般的魔爪,也正式登場。

  他沒有再找任何“科學”的借口。

  而是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充滿了征服者意味的動作,一把抓住了橘子那雙同樣因為出汗而變得溫潤滑膩的、充滿了無上肉感的“蜜桃肉足”!

  然後,將自己那根在剛剛的“嗅覺盛宴”中,早已硬得如同萬載寒冰、頂端不斷溢出清液的【冰屌】,狠狠地、對准了那兩只腳掌並攏後形成的、天然的、柔軟而又深邃的足穴,沒有絲毫猶豫地,捅了進去!

  “嗯啊——!”

  與珂珂那種充滿了力量的“緊”不同,與江楠楠那種充滿了技巧的“滑”也不同。

  霍雨浩感覺自己的整根巨物,像是捅進了一塊最頂級的、溫熱的、充滿了油脂與驚人彈性的、還會自己蠕動的“活體年糕”之中!

  那兩片厚實、柔軟、Q-彈的腳底肉墊,從四面八方,將他的屌身死死地、嚴絲合縫地包裹、擠壓!

  每一次抽插,那肥美的腳底肉,都會因為他的撞擊而產生一陣陣壯觀的、令人垂涎的肉浪!

  那是一種……能將你的雞巴,連同你的靈魂,都徹底吞噬、淹沒的、無上的“肉之包裹感”!

  “學姐……你的腳……好肥……好軟……好會夾……”霍雨浩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他的臉,依舊深深地埋在橘子的腋窩里瘋狂地蹭著,而他的腰,則如同失控的打樁機,在那對充滿了肉感的溫潤足穴中,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黏糊糊的汗水,成了最天然的潤滑劑!

  那巨大的冰屌,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大片晶瑩的、掛著拉絲的汗液,將那兩只白皙的腳丫,操干得一片泥濘不堪!

  “啊……啊!霍雨浩……你這個……大變態……嗚嗯……不要……不要頂那麼深……腳心……腳心要被你……捅穿了……好舒服……啊啊啊……”

  橘子徹底淪陷了!

  她的上半身,被霍雨浩用一種近乎“窒息”的方式,溫柔地“占有”著,滿足了她對“安心感”的極致渴求。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霍雨浩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瘋狂地“侵犯”著,滿足了她對自己身體被“使用”的、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變態欲望!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通過她那敏感的神經,同時轟炸著她的大腦!

  在這場充滿了“溫馨寵溺”與“變態粗暴”的、矛盾的、卻又無比和諧的“腋窩足交”雙重盛宴中,橘子那顆總是背負著沉重秘密的心,也被霍雨浩用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方式,一點點地,徹底融化、占有。

  最終,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霍雨浩將自己那因為得到了“雙重治愈”而顯得格外濃稠的滾燙精華,悉數地、毫無保留地,射滿了那雙被他操干得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還散發著腋窩與腳心混合騷臭的……粉嫩玉足之中。

  在那場充滿了“科學”與“汗水”味道的治愈系足交之後,霍雨浩、橘子、珂珂三個人之間的關系,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也是更加“沒有底线”的階段。

  霍雨浩,徹底地撕下了他那“需要被照顧”的偽裝,化身為這山林間唯一的、說一不二的“暴君”。

  而橘子和珂珂,則在“救命之恩”與“既成事實”的雙重枷鎖下,半推半就地,淪為了他專屬的、可以肆意玩弄與調教的“戰地情人”與“實驗器材”。

  接下來的幾天,當珂珂完成了她每日的“極限體能測試”,當橘子做完了她那“坐臉減壓療法”之後,等待她們的,不再是單純的足交或腿窩交。

  霍雨浩,從他那儲量驚人的魂導器中,拿出了一件又一件……足以讓史萊克最騷的韓若若都臉紅心跳,連蕭蕭這種“忠犬”都害羞得不敢直接穿的——頂級情趣戰斗服!

  比如,一件開叉直接開到腰際的、薄如蟬翼的超短旗袍。

  當橘子紅著臉,在霍雨浩的命令下,扭扭捏捏地換上它時,她那兩顆巨大飽滿的蜜桃肥臀,就如同熟透了的果實,從那緊繃的開叉處,半遮半掩地、隨著她的走動,不斷地擠壓、晃動,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掙脫束縛,彈跳出來。

  霍雨浩會命令她,不穿任何內褲,就這麼穿著這件騷浪的旗袍,為他進行最基礎的“壓腿”訓練,然後,在他身後,欣賞那若隱若現的、充滿了禁忌誘惑的“絕對風景”。

  又比如,一套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僅僅遮住了三點關鍵部位的“捆綁式”高叉泳衣。

  當身材火爆、充滿了力量感的珂珂,被強行換上這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戰斗服”時,她那健美的馬甲线、挺翹的微笑臀、以及那雙充滿了爆發力的大長腿,都以一種最狂野、最赤裸的姿態,暴露在霍雨浩的眼前。

  霍雨浩會讓她,就這麼穿著這身捆綁裝,在自己面前,做著深蹲、開合跳等各種“體能訓練”,欣賞著她那在運動中不斷晃動的胸脯與屁股,直到自己忍無可忍,直接撲上去,將她就地正法。

  甚至,霍雨浩還會惡趣味地,讓她們玩起了“角色扮演”。

  他會讓橘子穿上可愛的“貓娘女仆裝”,讓她學著貓咪的樣子,在地上爬來爬去,用自己的舌頭,去清理霍雨浩剛剛射在珂珂腳上的“髒東西”。

  他也會讓珂珂換上聖潔的“修女服”,然後在她進行懺悔時,命令她拉開裙擺,用那雙充滿力量感的“罪惡之腿”,去夾住自己那根代表著“神罰”的冰冷巨根,進行“贖罪式”的腿交。

  在這幾天的“地獄”與“天堂”中,雙人足交、雙人乳交、甚至是更加高難度的、將霍雨浩夾在中間的“冰火三明治腋交”……所有霍雨浩能想到的、甚至不敢對史萊克後宮們使用的變態玩法,都在這兩具同樣頂級、卻又如同白紙般“純潔”的肉體上,得到了最徹底、最淋漓盡致的實踐!

  橘子和珂珂,也從最初的抗拒與羞恥,漸漸地,在這日復一日的、充滿了新奇與刺激的肉體開發中,變得麻木,甚至……開始享受起來。

  然而,橘子終究是那個心思縝密的“學霸”。

  她雖然沉溺於這種被征服的、純粹的肉體快樂之中,但她的內心深處,那絲屬於天才的理性,卻始終沒有完全泯滅。

  在又一次,橘子被霍雨浩以“傷口又復發了,需要加大劑量治療”為名,壓在身下,用她那對F罩杯的爆乳,進行著長達一個時辰的“暖寶寶式”乳交之後。

  當霍雨浩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那滾燙的精華,悉數射滿她那片雪白的、深邃的乳谷之中時。

  橘子感受著胸口那灼熱的、充滿了磅礴生命能量的液體,又看了看身下這個,精神抖擻、龍精虎猛,雞巴硬得能打鐵,完全看不出半點“傷員”模樣的男人……

  她那總是睡眼惺惺的眸子里,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極其清醒的、狐狸般的……懷疑。

  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哪有傷員,天天都能這麼“龍精虎猛”,甚至比正常人還要“精力旺盛”的?

  哪有“治療”,是需要把病人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用被“治療”者的“精液”給灌滿一遍的?

  她沒有說破,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然呆的、被操干後滿足的痴傻模樣。

  但她的心里,一個充滿了“科學求證”精神的、小小的“報復”計劃,已經悄然成型。

  又是一個夜晚。

  營地內,篝火噼啪作響。

  霍雨浩與珂珂的“日常訓練”剛剛結束,那充滿了汗水與荷爾蒙的激烈戰斗,讓一直在一旁“觀摩”的橘子,也看得俏臉潮紅,雙腿發軟。

  霍雨浩享受完了珂珂那充滿了力量感的“戰後足交清理服務”後,便將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那個還在“裝傻”的小肥羊。

  “橘子學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過來。”

  橘子身體一顫,但還是裝作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純真模樣,扭扭捏捏地爬了過來。

  霍雨浩沒有再像往常一樣,直接開始他的“腋窩足交”大餐。他今天,想玩點更刺激的,更深入的。

  他一把將橘子抱起,然後以一個極其熟練的、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兩人擺成了一個充滿了禁忌意味的——69式。

  橘子那張總是睡眼惺忪的、粉嫩的俏臉,正對著霍雨浩那根因為期待而再次硬挺的【冰屌】;而霍雨浩的臉,則正對著橘子那高高撅起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巨大的完美肥臀。

  “今晚的訓練科目,”霍雨浩的聲音,從橘子的屁股底下傳來,悶悶的,卻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是‘能量雙向傳導效率’測試。”

  “我,負責用‘舌頭’,來探測你‘能量儲備核心’(屁眼)的反應閾值。”

  “而你,”他將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在橘子的嘴邊,挑逗性地蹭了蹭,“負責用‘嘴巴’,來吸收我‘能量輸出終端’(雞巴)的活性數據。明白了嗎?”

  橘子的俏臉,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知道,他所謂的“探測”是什麼意思!這個男人,終於要對自己那最後的、也是最神聖的禁區,下手了!

  但同時,她心中的那個“報復”計劃,也終於迎來了最佳的執行時機!

  “明……明白了,老師。”她用一種充滿了羞澀與“學術精神”的顫音回答道。

  然後,她主動地、張開了自己那櫻桃般的小嘴,將那根即將要侵犯自己“後門”的“仇人”的“前門”,含了進去。

  而霍雨浩,也同時伸出了自己那罪惡的舌頭,准備開始對那顆他垂涎已久的、“蜜桃粉”色的神秘菊蕾,進行最深入的“品鑒”……

  然而!

  就在他的舌尖,即將要觸碰到那嬌嫩的花蕾,品嘗到那第一口的“處女之味”時!

  他猛地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極度錯愕的表情。

  因為,他的舌尖頂端的觸感,有些不對勁。

  那不再是柔軟、濕滑的媚肉,而是一種……圓潤、光滑、還帶著一絲果皮韌性的、奇異的觸感!

  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又向前頂了頂。

  沒錯!

  那顆粉嫩的屁眼里,竟然……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而就在他頂弄的同時,一股濃郁、甜膩的柑橘芬芳,混合著少女的體香與腸道的熱氣,逸散了出來。

  霍雨浩瞬間就明白了!他非但沒有半分驚嚇,那雙赤紅的眼中,反而爆發出了一種見到了“新大陸”、“新玩法”的、更加變態的狂喜!

  “你……!”他不敢置信地抬頭(雖然什麼也看不見),看著身下這個,正一邊賣力地、用生澀的口技吞吐著自己的巨根,一邊肩膀還在因為憋著笑而一聳一聳的少女。

  橘子緩緩地、將那根巨大的冰屌從自己口中吐了出來,那張沾滿了口水與津液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如同小惡魔般、報復得逞的得意笑容。

  “怎麼樣,霍學弟?”她用一種充滿了挑斥與誘惑的語氣,嬌媚地說道……

  “肏不進去,不代表……我摳不出來啊。”

  還沒等橘子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霍雨浩那只融合了【暗金恐爪熊】魂骨的、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右手,已經如同最精准的、帶著體溫的手術刀,探向了她那顆正在得意地“堵門”的粉嫩屁眼!

  “你……你要干嘛?!”橘子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屁股。

  但霍雨浩的動作更快!

  他先是用自己那修長而有力的食指,在那顆滑溜溜的橘子和那同樣滑溜溜的、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的穴口之間,找到了一絲幾乎不存在的縫隙。

  他沒有立刻捅進去,而是用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那極致敏感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粉嫩嫩肉上,不輕不重地、畫起了圈。

  “呀嗯……”

  一種被男人用粗糙的手指,玩弄自己最私密、最干淨的後門的、前所未有的、混雜了羞恥與強烈異物感的奇異快感,瞬間讓橘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原本緊夾的臀肉,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了一絲。

  就是現在!

  霍雨浩的手指,如同最滑膩的泥鰍,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縫隙,毫不猶豫地、強行地,擠了進去!

  “咿呀——!!”

  那並非疼痛!而是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感覺!

  一種被冰冷的、堅硬的、異物,強行地、塞入自己那從未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最緊致、最溫暖、最柔軟的秘境的……極致脹滿感與強烈的違和感!

  橘子只覺得自己的那顆小小的、粉嫩的屁眼,仿佛被一根巨大的、與它尺寸完全不符的鑰匙,硬生生地、旋轉著、擰開了它緊鎖了十幾年的門鎖!

  “叫?現在知道叫了?”霍雨浩看著她那因為異樣快感而漲紅的臉,嘴角的笑容充滿了惡劣。

  他的第二根手指——中指,也隨之跟進!

  兩根手指,如同兩把最精巧的鑷子,一左一右地,死死地卡住了那顆還在負隅頑抗的圓潤橘子。

  “剛才不是還很得意嗎?不是還拿你這被橘子撐開的、熟透了的騷屁眼,來吊老子的胃口嗎?!”

  “嗚嗚嗚……不……不敢了……求求你……把它……把它拿出去……屁眼……屁眼要被你的手指……撐壞了……”橘子徹底怕了,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晚了!”霍雨浩發出一聲充滿了征服欲的低吼,“今天,老子不僅要吃了你這顆騷橘子,還要把你這顆藏橘子的粉紅騷屁眼,也好好地開發一下!”

  他用兩根手指,死死地勾住那顆已經沾滿了腸液和各種黏液的橘子,然後,以一種拔出酒瓶塞的姿態,猛地向外一拉!

  “噗——啵!”

  一聲充滿了羞恥感與汁水四濺的悶響!

  那顆被當成“城防系統”的【屁眼蜜橘】,就這麼被霍雨浩用最粗暴、最不講道理的“摳挖”方式,給硬生生地、連帶著一大股黏膩的腸液與愛液,從那嬌嫩的、可憐的粉嫩屁眼里,給活活地——摳了出來!!

  報復不成,反被……用兩根手指,強行撐開了屁眼!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那“天才”般的騷操作,而徹底玩脫了的、哭得梨花帶雨的天然呆少女;再看看她那因為剛剛被“開墾”過、此刻正微微紅腫、不堪受辱地一張一合,還在向外流淌著透明液體的極品粉穴……

  霍雨浩的心中,充滿了無上的、屬於最終勝利者的征服快感。

  他扔掉手中那顆還帶著“味道”的橘子,擦了擦自己那同樣沾滿了各種黏膩液體、立下了首功的手指。

  然後,他再次扶起了自己那根唯一能“治愈”她,此刻卻被吊足了胃口、堅硬滾燙的【冰屌】……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他了。

  然後,他再次扶起了自己那根唯一能“治愈”她,此刻卻被吊足了胃口、硬得發燙、甚至青筋畢露的【冰屌】,眼中充滿了志在必得的光芒,一步一步地,向著那個正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少女逼近。

  他要肏她!現在!立刻!馬上!就要狠狠地肏穿這顆剛剛被自己用手指開苞的粉嫩騷屁眼!

  “嗚……不……不要……”

  就在霍雨浩那根巨大的、冰冷的龜頭,即將要再次捅進那顆誘人的處女屁眼時,橘子,這個剛剛還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肥羊,卻猛地發出一聲充滿了恐懼與央求的、如同小奶貓般的嗚咽!

  她沒有再做什麼無謂的抵抗,因為她知道,在霍雨浩面前,自己根本跑不掉。

  她只是極其羞恥地、蜷縮起了自己的身體,像一只害怕被主人肏爛的寵物,然後,用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顆剛剛才被“摳”過的、還在微微發燙的粉嫩屁眼!

  她沒有回頭,只是將通紅的臉頰,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臂彎里,用一種帶著哭腔和濃濃鼻音的、顫抖的聲音,小聲地、委屈地嘟囔著:

  “這里……這里不能再肏了……嗚嗚……”

  她的聲音,不再有任何的倔強與堅定,只有最純粹的、屬於少女的嬌羞與哀求。

  “你……你這個大騙子……壞蛋……你今天已經……已經用那麼粗的手指……把……把它弄得好奇怪了……現在還腫著呢……”

  “不能……不能再用你那個……那個像冰塊一樣的大雞巴……再插進來了……會……會壞掉的……”

  這番話,與其說是在抵抗,不如說更像是在……用最軟糯的方式求饒。

  那帶著哭腔的鼻音,配上她那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可愛模樣,和那雙死死護住自己屁眼的小手……非但沒有熄滅霍雨浩的欲望之火,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他那根【冰屌】,硬得愈發疼痛!

  霍雨浩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已經被自己玩弄得一敗塗地,但在最關鍵的時刻,卻用這種“萌系”的方式,來進行著最後“防守”的少女,他那被欲望衝昏的頭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心中的那股暴虐的、想要立刻把她肏到哭爹喊娘的征服欲,竟被這副可愛的模樣,給硬生生地、撫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惡劣的、想要好好“欺負”一下眼前這只“小刺蝟”的……調教欲。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收起了自己的【冰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以為,用手捂住,我就沒辦法讓你這顆騷屁眼爽上天了嗎?”

  他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戒備的、護著自己屁眼的小手,又看了看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豐滿的胸脯,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惡劣、也更加充滿了“創造性”的笑容。

  “行。既然你不讓我這根‘雞巴’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顆被他剛剛摳出來的、還沾著橘子體液的武魂【感光柑橘】上。

  “……那我就,讓你自己的‘橘子’,回去陪你,怎麼樣?”

  還沒等橘子反應過來,霍雨浩已經發動了【控鶴擒龍】!

  那顆躺在地上的、還沾著她自己屁眼騷水的【感光柑橘】,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瞬間就飛到了霍雨浩的手中!

  緊接著,霍雨浩的精神力轟然涌出,包裹住那顆橘子!

  “武魂【感光柑橘】·第四魂技——高頻震動模式,開啟!”

  “嗡嗡嗡嗡——!”

  那顆原本只是普通的橘子,在霍雨浩這變態的、遠超其主人數十倍的精神力催動下,竟然……如同一個安裝了最頂級魂導核心的“跳蛋”,開始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頻率,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那震動的幅度之大,甚至讓霍雨浩的手都感到一陣陣發麻!

  “嗚啊啊啊?!我的……我的橘子怎麼……?!”橘子徹底驚呆了!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武魂,竟然還有這種“用法”!

  “現在,”霍雨浩捏著這顆正在瘋狂震動、甚至有些發燙的“屁眼專用按摩棒”,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讓我們來繼續剛才的‘治療’吧。”

  他再次將橘子按倒在地,讓她以一個高高撅起屁股的姿態。

  然後,他將那顆由她自己的武魂所化、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所操控的“超級震動橘”,對准了她那顆因為恐懼而死死夾緊的……粉嫩屁眼。

  “來,我親愛的學姐,”霍雨浩的聲音,充滿了玩味的、不容置喙的命令,“自己動手,把它……塞回去。”

  “不……我不要……嗚嗚嗚……”橘子發出了絕望的哭嚎。

  “哦?是嗎?”霍雨浩冷笑著,他將那顆震動的橘子,在她那緊閉的穴口上,不輕不重地,來回地、畫著圈地摩擦著!

  “啊……嗯啊……!”

  只是在穴口的摩擦,那股被放大了數倍的、高頻的震動快感,就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顫,口中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最終,在霍雨浩那“再不聽話,我就把它塞到你前面那個洞里去”的威脅下,橘子,還是屈服了。

  她顫抖著,伸出自己那雙同樣在發抖的小手,從霍雨浩手中,接過了那顆正在瘋狂震動的、屬於自己的“武魂”。

  然後,閉上眼睛,在一行屈辱的清淚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這顆滾燙的、震動的“異物”,重新塞回了那個被他用手指開苞過的、同樣滾燙、濕滑的後庭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

  當那顆“震動橘”徹底沒入身體的瞬間,一股比之前被手指侵犯還要強烈一萬倍的、從身體最深處、由內而外爆發的極致快感,瞬間就將她的理智,徹底地、轟成了漫天的煙花!

  她感覺自己的屁眼,不再是屁眼了。

  它仿佛變成了一個……溫熱的、滑膩的、永不停歇的快樂漩渦!

  那顆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的橘子,不再是冰冷的異物,而像是化作了霍雨浩那根神器的成千上萬個“迷你分身”!

  它的每一次高頻震動,都像是有無數根最靈巧的、帶著微弱電流的小舌頭,在她的甬道內壁上,進行著360度無死角的、覆蓋式的瘋狂舔舐!

  它的每一次旋轉,都像是霍雨浩那巨大的、帶著螺旋倒刺的龜頭,正在她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最敏感、最嬌嫩的內壁之上,進行著深入靈魂的、反復的研磨與刮弄!

  她再也無法發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能像一只被撈上岸後、懶洋洋地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的美人魚,滿足地張大了小嘴,渾身舒暢地、輕微地抽搐、舒展。

  她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嗯……嗯……”的、如同小貓在睡夢中踩奶般的、充滿了饜足與歡愉的鼻音。

  晶瑩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微張的、因為被巨物滋潤過而顯得格外水潤飽滿的唇角,緩緩地溢出,如同清晨花瓣上最甜美的露珠,順著她那光滑的下巴,滑落下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而她那雙總是睡眼惺忪的、靈動的大眼睛,此刻則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瞳孔已經完全散開,只留下一片迷蒙的水色,仿佛透過這具沉溺於快感的身軀,看到了另一個充滿了光與熱的、極樂的世界。

  整個人,都仿佛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與煩惱的、正在享受著最甜美夢境的、美麗的睡美人。

  僅僅不到十秒鍾,她就在自己武魂的“幫助”下,被活生生地、操到了這種前所未有的、徹底失神的狀態!

  而一直在旁邊,抱著雙臂,一臉“看好戲”表情的珂珂,此刻也徹底地,笑不出來了。

  她看著橘子那副被玩壞了的、口角含春、媚眼如絲、仿佛整個人都融化在了快感之中的淫蕩模樣,再看了看那個一臉平靜地、操控著這一切的、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強烈的嫉妒感與好奇心,第一次,攫住了她的心髒。

  她下意識地,向前踏了一步,仿佛也想親身體驗一下,那種能讓橘子爽到“融化”的,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而霍雨浩那冰冷的、充滿了“下一個就輪到你”的眼神,已經,緩緩地,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珂珂學姐,”霍雨浩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他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徹底“報廢”的橘子,又指了指自己那根依舊硬得能打鐵的【冰屌】。

  “你的閨蜜,好像……不太中用了。”

  “現在,該你來履行你的‘補償’義務了。”

  珂珂看著地上那個已經徹底“融化”了的橘子,又看了看霍雨浩那根依舊戰意昂揚的【冰屌】,她那火爆的性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懦,反而充滿了濃厚的、類似於“學術辯論”的強烈質疑!

  “喂!我說,”她抱起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霍雨浩,用她那直來直去的、充滿了挑釁的語氣問道,“你們斗羅大陸的人,都這麼奇怪嗎?把東西塞到拉屎的洞里……那怎麼可能會有快感?那不是只會感覺到疼和惡心嗎?”

  對於她這個信奉“實踐出真知”的魂導師來說,這種違背了人體基本生理構造的行為,簡直是荒謬絕倫!

  “有沒有快感,你親自‘測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霍雨浩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測試就測試!”珂珂是個行動派,她眼中閃過一絲“我就不信”的倔強與探究欲,“不過,我可不像橘子那個軟腳蝦!我倒要看看,你這根所謂的‘神之根’,到底有什麼本事!今天,不是你被我榨干,就是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霍雨浩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廢話真多。”

  霍雨浩根本不給她任何擺好姿勢的機會!

  他一把抓住珂珂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然後,以一個極其粗暴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姿態,將她狠狠地按在了那巨大的、冰冷的魂導炮台之上!

  他用膝蓋,頂開了她那因為錯愕而並攏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健美雙腿,讓她以一個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起自己翹臀的姿勢,趴在了冰冷的金屬炮管上。

  珂珂的臀型,與橘子那豐腴肥美的“蜜桃”截然不同。

  她的屁股不大,但因為常年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臀部的肌肉異常緊致、挺翹。

  從側面看,從腰部到大腿根部的曲线,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如同彎月般的上揚弧线,充滿了爆發力與健康的美感,引人遐思。

  “你……!”珂珂又驚又怒,剛想反抗,霍雨浩那根比炮管還要冰冷、還要堅硬的猙獰巨物,已經……頂了上來。

  “現在,就讓你這個‘唯物主義者’,好好地體驗一下,什麼叫‘超越科學’的……神之快感。”

  霍雨浩扶著自己的神器,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那巨大的、冰冷的龜頭,在那顆同樣緊致、如同野山楂般、未經開發的暗紅色穴口,緩緩地、帶著懲罰意味地研磨著。

  “嗚嗯……!”一股陌生的、酸脹的、帶著強烈異物感的刺激,讓珂珂的身體瞬間繃緊,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感覺到了嗎?你這里的肌肉……在發抖……在害怕……也在……期待。”霍雨浩如同最頂級的心理學家,在她耳邊低語。

  然後,不等珂珂再做任何心理建設,他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不甘、震驚、以及發現了“新大陸”的極致狂喜的穿透性尖叫!

  那座堅不可摧的“堡壘”,被霍雨浩以一種不講任何道理的姿態,強行攻破!

  一開始,珂珂還在用自己那強大的括約肌,本能地、拼命地進行著反抗與絞殺,試圖將這個侵犯了自己“絕對領域”的混蛋,給活活夾斷!

  但很快……她就放棄了。

  因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完全不符合她所有生理知識的、霸道而又純粹的極致快感,從她身體最深處的那一點,轟然爆發!

  然後,如同核彈的衝擊波,一圈一圈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力量,她的意志,她所有的“科學認知”,都在這如同神跡般的、來自於“屁眼”的絕對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她那總是充滿戰意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迷離……

  她那總是說著挑釁話語的嘴巴,開始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晶瑩的津液……

  她那充滿了力量感的、緊致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霍雨浩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淫蕩地扭動、迎合……

  那是一種與橘子自己那柔軟肉體截然不同的、充滿了生命爆發力的迎合。

  她的腰肢,如同最柔韌的鋼索,在每一次撞擊的間隙,都會主動地向上挺起,去迎接那根冰冷巨根的下一次衝擊;她那兩片因為常年鍛煉而緊實無比的臀肉,更是如同兩塊擁有強大吸附力的磁石,死死地夾住霍雨浩的大腿根部,隨著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在瘋狂地摩擦、擠壓,仿佛想將這個男人徹底地融入自己的身體。

  而在不遠處的橘子,就這麼側躺在冰涼的炮台底座上,靜靜地看著。

  她看著珂珂那張總是寫著“不服就干”的臉上,漸漸地,爬滿了和自己剛才被“武魂肛塞”玩弄時一模一樣的、因為極致快感而扭曲的潮紅。

  她看著珂珂那雙總是燃燒著戰意的銳利眸子,漸漸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變得水光瀲灩,一片迷離,最後,徹底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因為神經劇烈刺激而布滿血絲的眼白。

  她聽到,珂珂,那個總是嘲笑她“軟綿綿”、“沒力氣”的女人,此刻口中發出的,是比自己還要高亢、還要失控、還要充滿了雌性被徹底征服的、如同野獸般的浪叫!

  “啊……啊!霍雨浩!你這個……怪物……雞巴……好大的雞巴……要把我的屁眼……肏爛了……爽……好爽……比……比打贏了還爽……!”

  橘子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無法理解。

  為什麼?

  為什麼珂珂,被那根冰冷的大家伙肏著屁眼,非但沒有喊疼,反而看起來……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戰斗勝利後,都要開心,都要……滿足?

  那種將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完全地、毫無保留地,交給一個男人的感覺……

  難道……那里面,真的藏著什麼自己從未理解過的、超越了所有理論知識的……終極的快樂嗎?

  一個全新的、充滿了禁忌與未知誘惑的念頭,如同地獄里伸出的、最甜美的毒藤,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橘子那顆總是對萬事萬物都充滿好奇的心。

  她看著眼前那如同兩頭正在交媾的野獸般、上演著最原始肉搏的男女,那雙總是睡眼惺忪的大眼睛里,幸災樂禍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對肛交這種她聞所未聞的“極限運動”的、躍躍欲試的向往。

  而就在這時,場上的戰局,也已進入了最高潮!

  在持續了長達一炷香的激烈騎乘之後,珂珂那引以為傲的驚人體能,終於在霍雨浩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神之精力面前,消耗殆盡。

  她聳動的頻率越來越慢,撞擊的力道越來越輕,那總是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也開始因為脫力而搖搖欲墜。

  “不……不行了……霍雨浩……你這個……怪物……”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不甘與徹底脫力的銷魂悲鳴,珂珂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比橘子更加洶涌、更加強勁的、如同消防水槍般的巨大水流,從她身下狂涌而出!

  她,這個性格火爆的母老虎,也同樣,被肏到了潮吹!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那第二發的滾燙精華,悉數地,射滿了那具因為脫力而癱軟下來的、火熱的健美胴體深處。

  當最後一滴精華也悉數射入屁眼深處後,霍雨浩才意猶未盡地,將自己那根沾滿了珂珂愛液與腸液的【冰屌】,緩緩地、從那還在無意識收-縮的緊致穴口中拔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而又充滿了黏膩汁水的悶響。

  他看著自己那一片狼藉的“神器”,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早已因為觀戰而看得俏臉緋紅、雙腿不斷摩擦、身下都隱隱濕了一片的橘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趣味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沒有給自己做任何清理,就這麼扶著那根還在微微抽搐、往下滴著不明液體的猙獰巨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橘子的面前。

  “學姐。”

  他的聲音,沙啞,卻又充滿了剛剛才征服了另一個女人的、屬於勝利者的無上威嚴。

  橘子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緊張地問道:“干……干嘛?”

  霍雨浩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根還帶著另一個女人“味道”和“溫度”的、一片狼藉的凶器,緩緩地、遞到了橘子的嘴邊。

  那意思,不言而喻。

  橘子的臉,“轟”的一下,瞬間紅得如同能滴出血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什麼?!

  他……他竟然……讓自己去……去舔他那根……剛剛才肏過自己閨蜜屁眼的……髒雞巴?!

  一股強烈的、混雜了羞恥、惡心與被極致羞辱的感覺,瞬間就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你……你這個變態!太……太髒了!”她拼命地搖著頭,眼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那是她身為“學霸”和“大家閨秀”的最後一絲矜持在做著無力的抵抗。

  “髒嗎?”霍雨浩的笑容變得更加邪惡,“我倒覺得,這上面,充滿了‘勝利’的味道呢。”

  “你剛才,不是看得也很興奮嗎?你看,你這里……”他伸出另一只沒被汙染的手,輕輕地、指了指橘子那件灰色制服短裙的裙擺之下,那片早已因為動情而變得濕漉漉的、深色的痕跡,“……都騷出水來了呢。”

  “不聽話的‘實驗體’,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還在滴著黏液的巨大龜頭,又向著橘子那緊閉的、顫抖的紅唇,遞近了一分。

  那股混合了冰冷的寒氣、珂珂的汗臭、腸液的腥味、以及霍雨浩自己精華的、復雜到極致的“雄性味道”,如同最霸道的指令,直接衝入了橘子的大腦。

  她看著眼前這根曾經讓自己失神、讓自己瘋狂的“神器”,感受著它上面散發出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戰利品”氣息……

  一股更加強烈的、充滿了背德、嫉妒、與想要將這根神器徹底“淨化”、重新烙印上自己味道的病態占有欲,最終,還是戰勝了所有的羞恥與嫌棄。

  “嗚……”

  在一聲充滿了屈辱與不甘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聲中。

  橘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顫抖著,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小巧的香舌。

  在那根沾滿了自己最好閨蜜體液的、肮髒的、卻又充滿了無上誘惑的神之根上,輕輕地、如同在完成一項最神聖、也最墮落的儀式般……

  舔了一下。

  當橘子那溫熱柔軟的舌尖,與那冰冷的、沾滿了別樣風味的龜頭接觸的瞬間,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一顫。

  但這一次,是心甘情願的、徹底的臣服。

  霍雨浩看著她這副閉著眼、逆來順受的嬌媚模樣,心中的那份施虐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沒有再進行更過分的“清潔”,而是適時地收回了自己的神器,然後,將這個已經徹底被自己“玩壞”了的少女,溫柔地、擁入了懷中。

  他將頭埋在橘子那柔順的、散發著洗發水清香的黑色長發間,一手環著她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極其自然地,復上了她那對被制服包裹著、卻依舊能感受到驚人規模與彈性的……嫩得能掐出水的奶子。

  “嗚嗯……”懷中的嬌軀,再次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貓,主動地、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緊緊地貼著他。

  山洞里,陷入了暴風雨後的寧靜,只剩下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和兩人那漸漸平復下來的心跳與呼吸。

  許久之後,橘子才用一種夢囈般的、帶著一絲疲憊與迷茫的聲音,輕聲開口。

  “霍雨浩……”

  “嗯?”

  “我……”她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我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在真正的戰場上相見。”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深深的憂慮。

  “你很強,強得像個怪物。你的魂導器天賦,甚至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高。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我真的代表著各自的國家……我……”

  她沒有說下去,但其中的不舍與擔憂,霍雨浩全都聽懂了。

  “那就……不要有戰爭啊。”霍雨浩抱著她,聲音同樣低沉,“斗羅大陸與日月帝國,和平共處,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侵略?為什麼要有這麼多殺戮?”

  “侵略?”

  聽到這個詞,橘子那總是帶著一絲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那是一種被觸及了最深處傷痛的、刻骨的仇恨。

  “不,”她搖了搖頭,聲音冰冷,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堅定,“那不是侵略。”

  “那是……報仇!”

  她抬起頭,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如同地獄業火般的熊熊火焰。

  “向那個毀了我的一切,殺了我父母的罪魁禍首——白虎公爵,戴浩,報仇!”

  “轟——!”

  如同兩道來自不同時空的閃電,在這一刻,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霍雨浩的身體,猛地一僵!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懷中這個,剛剛還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此刻卻說出如此“大逆不道”話語的少女。

  白虎公爵……戴浩……

  那不正是……自己名義上的父親?那個讓自己的母親,在屈辱與絕望中死去的……男人?!

  他看著橘子眼中那不共戴天的、真實的恨意,又想起了自己內心深處,那同樣強烈的、為了守護母親尊嚴的復仇之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的、卻又無比真實的“同病相憐”之感,瞬間將他淹沒!

  他原以為,自己是為了“守護”身邊的人而去戰斗。

  但橘子,這個同樣在為“守護”(守護死去的父母的尊嚴)而復仇的少女,讓他第一次,對自己那看似偉셔的動機,產生了深深的共鳴與……一絲動搖。

  他不再有任何言語,只是更用力地、將這個同樣背負著血海深仇的、脆弱而又堅強的少女,緊緊地、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這一夜,兩人之間,沒有再發生任何肉體上的關系。

  但他們的心,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貼得更近。

  為期半個月的“野外實-戰測試”,在一種奇妙的氛圍中,結束了。

  三人滿載而歸。

  霍雨浩不僅魂力提升,更重要的是,徹底地“拿下”了這兩位日月嬌女,初步建立了自己的“異國根據地”。

  而橘子和珂珂,則在完成了對“全地形自走魂導炮台”的初步數據采集後,對魂導器的理解也更上了一層樓。

  一回到學院,三人便馬不停蹄地,直奔九號實驗室。

  當軒梓文看到那份寫得密密麻麻、數據詳實無比的“測試報告”,和他那台被優化了不少的“炮台原型機”時,那張總是撲克臉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如同老父親看到孩子考了第一名般的欣慰笑容。

  橘子繪聲繪色地,向老師講述了他們是如何“利用”霍雨浩的冰屬性和精神力,來模擬各種極端環境,從而得到了最寶貴的實戰數據。

  當然,她巧妙地隱去了所有關於“拉屎”、“腋窩足交”、“屁眼蜜橘”等等的不和諧內容。

  而珂珂,則在一旁補充,霍雨浩是如何在面對萬年狼王的絕境中,果斷地、犧牲了另一台“備用機”,用自爆的方式,為她們創造了生機。

  軒梓文聽完,沉默了許久。

  他推了推自己那厚厚的眼鏡,走到霍雨浩面前,沒有說任何表揚的話,只是伸出手,重重地、如同長輩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錯。”

  僅僅四個字,卻代表了這位孤僻的天才,對霍雨浩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認可。

  在向軒梓文展示了自己的“誠意”與“價值”,並與兩位學姐達成了某種奇妙的默契後,便獨自一人,返回了交換生們統一居住的宿舍。

  這半個月的山野求生,讓他那總是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放松。

  他躺在自己那張不算柔軟、卻很干淨的單人床上,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這幾日來的荒唐與香艷。

  橘子那肥美肉臀的驚人彈性、她屁眼里藏著橘子的嬌羞與得意、以及最後那如同小貓般舔舐自己腳上精華的順從……

  珂珂那充滿了力量感的健美長腿、被汗水浸透後散發著獨特騷臭的作戰靴、以及被自己用冰屌捅穿後庭時那充滿了不甘與極致歡愉的咆哮……

  霍雨浩只覺得,自己那根剛剛才經歷過數場大戰的【冰屌】,竟又一次,不爭氣地,緩緩抬起了頭。

  “真是……兩個要命的妖精啊。”他嘿嘿一笑,正准備進入冥想,盡快恢復魂力,以應對明天的“新課程”時。

  “轟——!”

  一聲巨大的、充滿了金屬爆鳴的巨響!

  他那間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堪稱堅不可摧的宿舍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面,用蠻力直接轟開了!

  霍雨浩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全身魂力下意識地運轉!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排黑洞洞的、閃爍著危險紅光的魂導射线槍!

  一隊身穿黑色重甲、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瞬間就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徹底封死!

  為首的,是一名眼神銳利如刀、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中年軍官。他胸口的徽章,表明了他隸屬於學院最高權力機構——執法糾察隊。

  “霍雨浩!”軍官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他手中的一張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通緝令,直接甩到了霍雨浩的臉上。

  “半個月前,你在女生宿舍樓下,惡意重傷帝國皇室旁支子弟徐某,導致其精神核心破碎,淪為白痴!”

  “罪證確鑿,人證物證俱在!”

  “現在,我以日月皇家糾察隊隊長的名義,正式逮捕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冷的、專門用來抑制魂力與精神力的特制鐐銬,“咔嚓”一聲,鎖住了霍雨浩的手腕和腳踝。

  霍雨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知道,麻煩,終於還是找上門了。

  而且,是以一種最直接、也最不講道理的方式。

  所謂的“人證物證”,不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借口。

  這是太子徐天然,對他這個“不穩定”的史萊克天才,以及他背後那位“不聽話”的太子妃橘子,一次毫不留情的政治敲打!

  霍雨浩沒有做任何無謂的反抗。他知道,在對方已經撕破臉皮,動用國家暴力機器的情況下,任何掙扎都只是徒勞。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刀疤軍官,將他的面容,和那股屬於皇室鷹犬的味道,深深地,記在了心里。

  最終,在無數聞訊趕來、卻又不敢上前的交換生們那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復雜目光中,霍雨浩,被這群如狼似虎的糾察隊,強行地、帶離了宿舍。

  他被直接押送到了執法隊最深處的、專門用來拷打和審訊重犯,據說連封號斗羅進去都得脫層皮的……靜默囚籠。

  在那里,等待著他的,將是一場充滿了屈辱、痛苦與政治博弈的……殘酷拷打。

  當那震耳欲聾的警報聲和士兵們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從交換生宿舍的方向傳來時,正在九號實驗室里,獨自一人,紅著臉回味著前些天“山野特訓”的橘子,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髒。

  她丟下手中正在調試的魂導器,不顧一切地衝出了實驗室。

  當橘子氣喘吁吁地跑到交換生宿舍樓下時,看到的,正是讓她手腳冰涼的一幕。

  霍雨浩,那個……此刻,他的手腕和腳踝上,都戴著沉重的、閃爍著抑制魂力光芒的黑色鐐銬,在一隊全副武裝的執法糾察隊士兵的押送下,正如同一個重刑犯,面無表情地,被帶向那傳說中“有進無出”的靜默囚籠。

  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學生,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就是那個史萊克來的交換生,把徐學長給打成白痴了!”

  “活該!一來就弄壞了兩台掃描儀,太囂張了!糾察隊的隊長,可是徐學長的親舅舅,這次他死定了!”

  “可不是嘛,聽說根本沒走正常程序,直接動用了‘三級審訊’權限,先進去拷打個半死再說!”

  這些嘈雜的聲音,如同無數根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橘子的耳朵里,也扎進了她的心里。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徐學長的舅舅?三級審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並非一場來自太子府的、高高在上的政治敲打,而是一場更加陰險、也更加致命的——底層私仇報復!

  正是因為主謀的身份不夠高,才沒資格通過正常的政治途徑去施壓、去宣判。

  所以,他們才會利用手中的職權,鑽規則的空子,用這種“先斬後奏”的方式,直接動用最殘酷的私刑!

  他們根本就沒想讓霍雨浩活著從那個“靜默囚籠”里走出來!

  “橘子!怎麼辦啊!”珂珂也聞訊趕來,同樣是俏臉煞白,她衝到橘子身邊,焦急地抓著她的手臂,“霍雨浩被抓走了!他們會殺了他嗎?!”

  殺了他?等他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之後,再隨便安上一個“拒捕”的罪名,就地處決……

  橘子的身體,猛地一顫。一想到那個畫面,一種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般的恐懼,瞬間就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行!絕對不行!

  她的大腦,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找軒老師?

  不行!

  軒老師已經被停職,根本說不上話。

  找明德堂?

  更不行!

  這種“底層斗毆”的破事,根本上報不到堂主那里,只會被當成學生間的普通矛盾處理掉,等他們反應過來,霍雨浩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除非……

  除非,能有一個地位足夠高、分量足夠重的人,親自出面,強行中止這場不合程序的“私刑”!

  橘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絕。

  她知道,現在唯一能救霍雨浩的辦法,就是將這件本是“底層私仇”的小事,主動地、捅到天上去!

  捅到那個生性多疑、最喜歡掌控一切的男人面前!

  ——太子,徐天然。

  主動去求他,意味著自己將徹底失去這幾年來小心翼翼維持的、所有的主動權。

  意味著自己將重新變回那個,只能對他搖尾乞憐的、溫順的金絲雀,任由他擺布。

  可是……

  她的腦海中,又浮現出霍雨浩那張帶著壞笑的臉,浮現出他將臉埋在自己腋下時那滿足的嘆息,浮現出他為了救自己而引爆炮台時那慘烈的決絕……

  “橘子?橘子!你想什麼呢?!快說話啊!”珂珂搖晃著她,幾乎快要急哭了。

  橘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又緩緩地睜開。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總是睡眼惺忪的眸子里,所有的懦弱與猶豫,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皇太後”的、為了救下對自己最重要的人而不惜一切代價的、冰冷的決然。

  她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小巧的、卻又雕刻著復雜皇家紋飾的、代表著她“太子未婚妻”身份的特權令牌。

  這是她在人前,從未動用過的、最後的底牌。

  “珂珂,你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替我……看著他。”

  說罷,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個被押送遠去的身影。

  她只是轉過身,挺直了自己那總是有些慵懶的背脊,向著那座代表著帝國最高權力、也代表著她自己那座華麗“囚籠”的——東宮,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之上。

  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去。

  因為,那是唯一能救他的方法。也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事情。也是……她償還另一份“恩情”的、唯一的途徑。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的徐天然,還不是現在這個因為殘疾而變得陰郁、多疑、手段狠辣的帝國太子。

  他還是那個雖然天生雙腿殘疾,但眼中卻燃燒著不輸於任何人的、充滿了雄才大略與勃勃野心的大皇子。

  在那場由鄰國——星羅帝國發動的、席卷了整個邊陲的殘酷戰爭中,橘子的小鎮,被徹底摧毀。

  而率領那支如同虎狼般、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的星羅鐵騎的,正是……白虎公爵,戴浩!

  是戴浩,下令屠殺了她所有的親人,將她的家園,燒成了一片焦土。

  而當時,作為監軍,親赴前线的,正是雖然無法行走,但依舊堅持用魂導輪椅巡視戰場,鼓舞士氣的大皇子——徐天然。

  是他,如同黑暗中唯一的一縷光,在一片屍山血海的廢墟之中,發現了那個剛剛失去所有親人、抱著母親冰冷的屍體、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橘子。

  是他,給了她一個棲身之所。是他,給了她一個全新的名字。是他,許諾了她復仇的希望。

  而在他之後與二皇子的皇室斗爭中,當他遭遇最信任的兄弟背叛、被刺客圍殺時,也同樣是她,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毫不猶豫地,用自己那嬌小的身軀,為他擋下了最致命的一劍!

  那道傷疤,至今,還留在她的後背,如同一個永不磨滅的烙印。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他身邊最受信任、也最特殊的存在。

  徐天然發現了她身上那驚人的、遠超常人的軍事天賦與大局觀。

  但他知道,一個平民出身的女子,在等級森嚴的帝國軍隊中,根本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於是,他為她鋪好了另一條路。

  他先是冊封她為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給了她一個足以堵住所有人嘴的尊貴身份。

  然後,他將她送入了代表著帝國未來的、也是相對而言最不看重出身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他的目的很明確,讓她在這里,“鍍一層金”,走一個流程,熟悉魂導科技與現代戰爭的理念。

  等到她畢業,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入帝國的軍隊高層,成為他未來向星羅帝國復仇、向白虎公爵戴浩復仇的……最鋒利、也最隱秘的一把刀。

  橘子知道,自己對於徐天然而言,是一件武器,是一枚棋子,是一份……永遠也還不清的恩情。她對他,有敬,有畏,有感激,卻唯獨沒有愛。

  她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就會在這場為了復仇的、冰冷的政治交易中,緩緩地、麻木地度過。

  直到……

  那個叫霍雨浩的男人,像一顆蠻不-講理的隕石,轟然砸進了她那片早已死寂的心湖。

  他讓她體會到了久違的、如同父親般的溫暖;也讓她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屬於男女之間的、荒唐的墮落與快樂。

  他讓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重新,感受到了“活著”的滋味。

  現在,她必須在“舊的恩情”與“新的心動”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而她的選擇是——我全都要。

  她要用徐天然賜予她的“權力”,去救下那個讓她重新“活”過來的男人。

  哪怕代價是,將自己……更深地、徹底地,鎖回那座名為“東宮”的、華麗的金色囚籠之中。

  橘子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堅定。她加快了腳步,向著那座她既熟悉、又無比厭惡的宮殿,毅然走去。

  “殿下,橘子求見。”侍從官小心翼翼地通報道。

  徐天然緩緩地合上書,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眸子,抬了起來,看向門口,聲音柔和得如同春風:“讓她進來吧。”

  橘子緩緩走進大殿,對著輪椅上的那個男人,盈盈一拜:“殿下。”

  “這麼晚了還來找我,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徐天然的語氣,充滿了情人間的關切與寵溺,仿佛剛才所有的威嚴都只是錯覺。

  “不是煩心事,是……想和殿下分享一下橘子最近的一些新發現。”橘子的回答,滴水不漏,她沒有提任何關於霍雨浩的事。

  她從懷中,取出了一份文件,恭敬地遞了上去。

  “殿下,這是橘子這幾日在九號實驗室,協助軒梓文老師進行‘全地形自走魂導炮台’原型機改良的一些心得。其中,得到了一位史萊克交換生的啟發,他提出了一種全新的‘經脈陣圖’理念,橘子覺得……此理念,或許對我們帝國正在研發的‘單兵外骨骼裝甲’項目,有巨大的參考價值。”

  她只談技術,不談人。

  徐天然接過文件,那雙溫和的眼睛,在看到“經脈陣圖”四個字時,第一次,真正地閃過了一絲銳利光芒!

  他快速地翻閱著,越看,他臉上的神情就越是感興趣。

  “有意思……將魂師的經脈運行方式,與魂導器的核心法陣結合……這個想法,很大膽,也很……天才。”他贊許地點了點頭。

  “殿下,”橘子抓住這個機會,順勢說道,“所以橘子覺得,這次與史萊克的交換生計劃,非常有意義。他們雖然在魂導科技的‘廣度’上不如我們,但在某些‘深度’的領域,尤其是……將武魂與魂導器結合的‘奇思妙想’上,確實有我們值得學習的地方。”

  “因此,橘子懇請殿下,能夠給予這次交換生計劃,更多的支持與保護,讓他們能在我日月帝國,安心地進行‘學術交流’,為我們的魂導科技,帶來更多的‘靈感’。”

  她自始至終,沒有提任何一個具體的人,只是站在“帝國利益”和“技術發展”的制高點上,進行著最堂皇的“陽謀”。

  徐天然靜靜地聽完,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臉上再次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你說的,很有道理。人才是帝國最寶貴的財富,尤其是……能為我們所用的人才。”

  他笑著,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我聽說,今天糾察隊的徐默然隊長,好像抓了一個史萊克的交換生?好像是和我的一個遠房不成器的表弟,起了點衝突?”

  橘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但她的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

  “橘子……也略有耳聞。似乎只是年輕人之間的一點小摩擦。”

  “嗯,小摩擦,就沒必要上綱上线了。”徐天然風輕雲淡地說道,他轉動輪椅,來到橘子身邊,輕輕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我聽聞,那個徐默然,最近仗著他舅舅是軍需處的人,行事有些……太高調了。這樣不好,顯得我們皇室,好像在欺負人一樣。”

  他頓了頓,用一種“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口吻,對旁邊的侍從官吩-咐道:

  “傳我的令,告訴徐默然,讓他親自去把那個史萊克的學生,給我客客氣氣地‘請’出來,再備上一份厚禮,送到史萊克駐地,就說……是我這個做兄長的,替我那不成器的表弟,賠罪了。”

  “另外,告訴監察部的人,好好地查一查徐默然這些年的‘賬目’。我日月帝國的糾察隊,可不養仗勢欺人的廢物。”

  “是,殿下。”侍從官立刻領命退下。

  橘子的心,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地放了下來。

  “是,殿下。”侍從官立刻領命退下。

  橘子的心,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地放了下來。

  徐天然根本沒有問,那個被抓的學生是誰。

  但通過橘子今晚一反常態的“深夜匯報”和那份關於“經脈陣圖”的、極具分量的報告,他早已將一切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他不需要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只需要知道,這個人,是橘子“看重”的,是對帝國“有用”的,這就足夠了。

  他用最溫和的方式,賣了橘子一個巨大的人情,同時,又不動聲色地,除掉了一個自己早就看不順眼的、不聽話的“鷹犬”羅克,還順便向史萊克釋放了“友好”的信號,可謂是一石三鳥。

  這就是徐天然,一個將權謀玩弄於股掌之間、殺人於無形的……未來帝王。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徐天然溫柔地拍了拍橘子的手,語氣里滿是寵溺。

  “是,殿-下。那……橘子告退。”

  橘子再次盈盈一拜,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與順從,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雖然用智慧救下了霍雨浩,但也等於,將自己最後的一點“自由”,也徹底地,典當給了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惡魔。

  從今往後,她與他之間,那份看似平等的“合作”關系已經被打破。

  她欠他一個巨大的人情,一個人命,一個……她未來必須用自己的一切去償還的……人情。

  她轉身,默默地退出了這座華麗而又冰冷的東宮。

  當她重新走入夜色之中,感受到那帶著濕氣的、微涼的夜風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而她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另一張臉。

  那張臉上,有時會帶著痞氣的壞笑,有時會露出孩子般的脆弱,有時……又會充滿了帝王般的霸道與征服欲。

  那個會用“科學道理”騙她足交,又會在狼王面前用生命守護她的男人。

  那個會用手指摳她屁眼里的橘子,又會在她最絕望時,親吻她額頭的男人。

  “霍雨浩……”

  她輕聲地、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著這個名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澀而又甜蜜的情感,再次涌上了她的心頭。

  她加快了腳步,向著那個冰冷的、潮濕的、此刻正關押著她心中那個“笨蛋”的……靜默囚籠的方向,飛奔而去。

  憑借著太子剛剛重新“確認”過的特權令牌,橘子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囚籠的最深處。

  當那扇由厚重合金打造的、隔絕了一切聲音與光明的囚室大門,在她面前緩緩打開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心髒,猛地一縮,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在那間冰冷、黑暗、只靠牆壁上幾根魂導燈管散發著幽暗綠光的囚室里,霍雨浩,正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被牢牢地鎖在牆壁之上。

  數十根比手臂還粗的、閃爍著抑制魂力光芒的黑色鐵鏈,穿過他的四肢百骸,將他以一個巨大的“大”字型,釘死在冰冷的牆面上。

  他身上那件本還算整潔的史萊克校服,早已在之前的“審訊”中被撕得破爛不堪,露出了下面大片大片布滿了能量灼傷痕跡與鞭痕的、青紫色的皮膚。

  他的頭發凌亂,嘴角還帶著一絲未干的血跡。

  但,即便是在如此淒慘狼狽的境地,當他聽到開門聲,緩緩地抬起頭時,那雙眼睛,卻依舊如同黑夜中最璀璨的星辰,明亮、堅韌、充滿了不屈的火焰。

  在看到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時,他那死灰般的臉上,甚至還強行擠出了一個虛弱的、卻依舊帶著往日那股子痞氣的笑容。

  “喲,學姐……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這里的‘伙食’可不怎麼樣,連口熱湯都沒有,招待不周啊。”

  他還在強撐著。他還想用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來讓她安心。

  而橘子,在看到他這副模樣的瞬間,心中那道剛剛才因為“救下他”而稍稍平復的情感堤壩,轟然決堤!

  無盡的愧疚、自責、與撕心裂肺般的心疼,如同最洶涌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知道,霍雨浩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她,他根本不會得罪那個皇室旁支;如果不是她,他現在應該還在那間破舊的實驗室里,意氣風發地,向自己炫耀著他那些天才般的發明!

  “嗚……”

  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悲鳴,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跪在了那個被鎖住的、無法動彈的男人面前。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去擦拭他臉上的血汙,想要去撫平他身上的傷痕,但又怕弄疼了他,只能無助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兩個最蒼白的詞語。

  “對不起……對不起……霍雨浩……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珍珠,從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瘋狂地涌出。

  “傻瓜……哭什麼……”霍雨浩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俏臉,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

  他想抬起手,像那天在山野里一樣,為她拭去淚水,但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那該死的鐐銬鎖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而他的這個小小的、無力的動作,卻徹底引爆了橘子所有的情感。

  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言語,都是多余的。

  她需要報答他。

  用她自己的方式,用……她唯一能為他做的方式。

  在確認了囚室的監視魂導器,已經被自己用令牌的權限徹底屏蔽後,橘子緩緩地、止住了哭泣。

  她抬起那張沾滿了淚痕、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決心的俏臉。

  然後,她當著霍雨浩的面,極其緩慢地、卻又無比虔誠地,解開了他那早已破爛不堪的、作為囚犯最後遮羞布的褲子。

  將那根因為主人的不屈意志與看到心愛女人的生理反應而依舊昂揚挺立的【冰屌】,輕輕地、如同對待神明般的聖物一般,捧了出來。

  它也受傷了。在之前殘酷的“電擊審訊”中,這根神器之上,也布滿了一道道細微的、如同蛛網般的焦黑色電擊傷痕。

  橘子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但這一次,是心疼。

  “我……我現在……唯一能為你做的……”她看著那根為自己而“受傷”的神器,哽咽著,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就只有……這個了。”

  說罷,她低下自己那顆總是充滿了奇思妙想的高傲頭顱,張開那張品嘗過“神之精華”與“屁眼蜜橘”的櫻桃小嘴,將他那冰冷的、帶著傷痕的“神器”……溫柔地、虔誠地、不帶一絲一毫情欲地,含了進去。

  這場口交,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挑逗。

  只有最純粹的、充滿了“報恩”、“感恩”與“贖罪”意味的……侍奉。

  她用自己最柔軟的口腔,去溫暖他冰冷的武器。

  她用自己最溫潤的津液,去滋潤他干涸的戰意。

  她用自己那顆充滿了愧疚與愛戀的心,去親吻、去撫慰這個為她而身陷囹圄的……英雄。

  霍雨浩看著眼前這個,正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依舊在賣力地、用自己最笨拙、也最真誠的方式,來“安慰”和“治愈”自己的少女,心中那座堅冰構築的堡壘,徹底地,融化了。

  而另一邊的橘子,心中卻是一片混亂。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開始,她的想法很簡單。

  她知道霍雨浩喜歡什麼。

  喜歡她那不經意間露出的身體,喜歡她那帶著汗味的腋窩,喜歡她那肉感十足的腳……他是一個純粹的、被欲望驅動的雄性生物。

  而自己欠他的,是一條命。是一份足以讓她用一生去償還的恩情。

  所以,她選擇了用他最喜歡的方式——性,來“償還”。

  她以為,只要自己像那些她最鄙視的、只會用身體換取利益的女人一樣,用自己這張還算漂亮的嘴,用自己這具還算誘人的身體,去取悅他,去滿足他,就能將這份沉重的恩情,一點一點地,償還掉。

  然後,他們之間,就能重新回到那種單純的、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關系。

  她依舊去做她復仇的太子妃,他繼續去當他的史萊克天才。

  這本該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可是……

  當她真的將那根冰冷的、帶著傷痕的“神器”,含入口中的時候;當她用自己那生澀的、笨拙的、完全是模仿著那些禁忌雜志上學來的技巧,去吞吐、去吮吸的時候……

  她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她感覺不到任何“交易”的快感,也感覺不到任何“償還”的解脫。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心中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愧疚、心疼,和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意,正隨著每一次吞吐,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抑制!

  她不是在“服務”一個恩人,她是……在心疼自己的男人!

  她想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冰冷的身體。

  她想用自己的津液,去治愈他身上的傷痕。

  她想用自己的一切,去撫平他那雙總是燃燒著不屈火焰的、此刻卻帶著一絲疲憊的眼眸。

  這種不合時宜的、充滿了“愛”的口交,根本無法讓她忘掉他,反而讓她……陷得更深!

  她發現,自己根本償還不了!

  這份恩情,這份心動,已經沉重到,不是一場或幾場性愛,就能夠扯平的!

  用這種方式去“報答”,非但不是解脫,反而是將自己……更深地、徹底地,綁在了這個男人的“戰車”之上!

  意識到這一點,橘子的動作,緩緩地停了下來。

  她抬起那張沾滿了津液與淚痕的俏臉,看著霍雨浩那雙同樣充滿了復雜情緒的眼睛,哽咽著,說出了一句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話。

  “不夠……這樣……根本不夠……”

  霍雨浩一愣:“什麼不夠?”

  “我……”橘子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屬於一個女人決定奉獻自己一切時的、那種悲壯而又聖潔的光芒。

  “我……要把我自己……最寶貴的……全部給你……”

  橘子看著霍雨浩,那雙總是帶著一絲迷糊的靈動大眼睛里,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屬於一個女人決定奉獻自己一切時的、那種悲壯而又聖潔的光芒。

  她掙扎著,從地上站起,然後,當著霍雨浩的面,顫抖著,開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整潔校服的扣子。

  她要將自己最寶貴的、一直為復仇而守護的處女之身,獻給他。

  在她看來,只有這種最徹底的、毫無保留的交付,才能勉強償還那份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救命之恩,才能安撫自己那顆充滿了愧疚與愛戀的心。

  然而,就在她即將褪下最後一道防线,將那片從未有人探訪過的聖地展現在他眼前時,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卻輕輕地、但卻不容抗拒地,按住了她那冰涼顫抖的小手。

  是霍雨浩。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魂力震斷了手腕上的一根鐵鏈,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他撐起虛弱的身體,看著眼前這個,正准備用最極端的方式來“報答”自己的少女,他那總是帶著一絲痞氣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男人該有的欲望與興奮。

  他只是,用一種充滿了無奈與寵溺的眼神,看著她,然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虛弱的笑容。

  “傻瓜。”

  他輕輕地、刮了一下她那挺翹的瓊鼻,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調侃。

  “現在才想起來用身體‘還債’?晚啦。”

  橘子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

  霍雨浩看著她那副既倔強又純真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牽動了傷口,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學姐。”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語氣,低語道。

  “從你在實驗室里,第一次撅著屁股,讓我看到你那真空的風景時;”

  “從你在山林里,第一次蹲在草地上拉稀,自己還不知道我在後面偷看時;”

  “從你在我面前,第一次將那顆‘屁眼蜜橘’塞進去,以為能算計我時……”

  話剛說到一半,霍雨浩自己就猛地頓住了。

  糟了,說漏嘴了!

  而對面的橘子,則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雷狠狠劈中!

  她那張剛剛還充滿了“獻身”決絕的俏臉,瞬間從緋紅,變成了煞白,然後,又從煞白,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她……她拉稀的時候……這個混蛋……竟然就在後面偷看?!

  那自己……自己那最不堪、最狼狽、最羞恥的一面,豈不是全都被他……

  “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整個囚室都掀翻的羞憤,瞬間衝垮了橘子所有的理奇!

  “霍雨浩!你這個……你這個天底下最無恥、最下流、最變態的……偷窺狂!!”她發出一聲充滿了崩潰與羞憤的尖叫,張牙舞爪地,就向著霍雨浩撲了過去,仿佛要將這個看到了自己“終極秘密”的男人,當場滅口!

  然而,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又怎麼是霍雨浩的對手。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想真的傷害他。

  霍雨浩只是輕而易舉地,就將她那揮舞的粉拳抓住,然後,順勢一帶,將這只炸了毛的、散發著柑橘香味的小母貓,緊緊地、霸道地,擁入了自己那雖然帶著傷、卻依舊堅實的懷抱之中。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偷看女孩子拉屎的變態!我要殺了你!”橘子還在他的懷里,用那軟綿綿的拳頭,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霍雨浩臉上露出了投降的笑容,但雙臂,卻將她抱得更緊了,“誰讓你……當時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嘛。”

  “可愛?!哪里可愛了?!那明明又髒又臭!”橘子羞憤欲絕。

  “不髒,不臭。”霍雨浩將嘴唇貼在她的耳畔,用最溫柔、也最真誠的語氣,輕聲說道,“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是最可愛的。就算是……拉屎的樣子,也一樣。”

  這句堪稱“情話天花板”的終極情話,瞬間就擊潰了橘子所有的防线。

  她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羞恥,都在這一刻,化作了無盡的、酸澀而又甜蜜的委屈。

  她終於不再掙扎,她放棄了所有關於“償還”與“報答”的沉重念頭,也拋棄了所有關於“復仇”與“高貴”的偽裝。

  她只是單純地、像一個終於找到了可以肆意撒嬌、可以展現自己所有不堪的依靠的女孩,將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大變態”,緊緊地、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哇”的一聲,再次大哭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哭聲里,不再有痛苦,只有滿滿的、被一個人毫無保留地接納與寵溺的……幸福。

  那場在冰冷囚室里的擁抱與哭泣,成了兩人關系真正的轉折點。

  第二天一早,霍雨浩正在那潮濕的草堆上閉目養神時,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門,再次“轟隆”一聲,被打開了。

  但這一次,進來的不再是凶神惡煞的士兵,而是一臉死了爹媽表情的,糾察隊隊長——羅克。

  “霍……霍公子,”他那張總是寫滿倨傲的刀疤臉,此刻卻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太子殿下已經查明了,此事……純屬下面的人辦事不利,衝撞了您。殿下讓我,親自來……‘請’您出去。”

  霍雨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這絕對不是這個家伙的本意。這背後,必然是橘子,或者說……是太子徐天然,已經出手了。

  他沒有再做任何停留,在那群糾察隊隊員們既敬畏又恐懼的目光中,被“客客氣氣”地解開了所有的鐐銬,然後,在一眾高層的“護送”下,走出了這座陰森的靜默囚籠。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被囚禁的這一天一夜里,外面,已經掀起了怎樣一場無聲的博弈。

  當橘子從東宮出來,確認徐天然已經下令放人後,她立刻馬不停蹄地,將一份由她親筆簽名的、關於“霍雨浩在魂導器設計上擁有顛覆性才能”的緊急報告,通過秘密渠道,送到了那個同樣因為霍雨浩被抓而暴跳如雷的軒梓文老師手中。

  而軒梓文,則立刻找到了自己的老師——魂導系主任帆羽。

  帆羽在得知自己最看重的“極限單兵計劃”核心成員,竟然因為一點“學員間的破事”,就被執法隊私自動用重刑後,勃然大怒!

  他立刻通過和菜頭這條“皇室遺孤”的线,將一份措辭強硬的、加急的“學術質詢函”,直接遞交到了明德堂的最高層——堂主鏡紅塵的案頭!

  函件的核心內容很簡單:我院耗費巨大資源,與史萊克進行學術交流,其核心人才(一個能徒手畫出‘經脈陣圖’的怪物)若在貴院的地盤上,因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私刑而出了任何意外,這個責任,誰來負?

  一邊是【太子府】出於“拉攏人才、安撫史萊克”的政治考量,下達的放人指令。

  另一邊,是【明德堂】出於“保護稀有技術、維護自身權威”的利益訴求,施加的強大壓力。

  兩座大山同時壓下,別說一個區區的糾察隊隊長,就是整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院委會,都得掂量掂量。

  就這樣,在復雜而高效的運作之下,本該是一場“死局”的牢獄之災,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內,就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被強行化解了。

  霍雨浩被直接送到了學院最高級別的專屬醫務室。

  雖然他憑借著【生靈之金】強大的恢復力,沒有性命之憂,但那特制的“魂力抑制鐐銬”,和期間所受的殘酷“電擊審訊”,依舊給他的身體和經脈,造成了巨大的創傷。

  一躺到柔軟的病床上,那股一直強撐著的意志力一松懈,霍雨浩便再也支撐不住,陷入了半昏迷的、深度休養狀態。

  當橘子心急如焚地、再次趕到醫務室時,看到的,就是那個剛剛還在牢里抱著自己、說著最溫柔情話的男人,此刻卻臉色慘白,嘴唇干裂,毫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之上,身上連接著各種各樣她看不懂的、用來監控生命體征的魂導儀器。

  她看著他身上那些因為鐐銬摩擦而產生的、深深的血痕,看著他那因為電擊而微微抽搐的指尖……

  那份剛剛才在東宮強行壓下去的、名為“心疼”的情感,瞬間就如同決堤的洪水,再次,徹底地,淹沒了她。

  “你們都出去。”

  橘子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屬於未來皇太後的威嚴。她直接將醫務室里所有的醫師和護士,都趕了出去。

  然後,她搬來一張椅子,就那麼靜靜地、坐在了霍雨浩的病床前。

  誰來勸,她都不走。

  珂珂來了,被她罵了回去;軒梓文老師來了,被她用“我要在這里觀察他的‘能量恢復’數據”這種“科學”的理由,給堵了回去。

  她就那麼守著,不眠不休,如同之前在山洞里一樣。只是這一次,她的心中,不再有愧疚,只有純粹的、滿滿當當的……心疼。

  她會用溫熱的毛巾,一遍又一遍地,為他擦拭著臉頰和身體;她會用自己的嘴,將最有營養的流食,一點一點地,渡入他干裂的嘴唇;她甚至還會偷偷地、像那天在山洞里一樣,將他的頭,枕在自己那豐腴柔軟的大腿上,用自己那充滿了溫暖體溫的身體,去安撫他那因為傷痛而偶爾抽搐的身體。

  直到三天之後。

  霍雨浩的睫毛,終於再次顫動。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了憔悴與血絲、卻又因為看到自己醒來而瞬間綻放出無上光彩的清秀臉龐。

  “你醒了?”橘子的聲音,沙啞,卻又充滿了喜悅。

  “嗯……”霍雨浩虛弱地點了點頭,他反手握住了橘子那冰涼的小手。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對視著。房間里,只有魂導儀器發出的、平穩的“滴滴”聲。

  許久之後,橘子才像是下定了什麼巨大的決心,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而又決絕的語氣,說道:

  “霍雨浩,我……要走了。”

  霍雨浩一愣。

  “我已經向學院,遞交了退學申請。”橘子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太子殿下,已經為我安排好了新的‘職位’。從明天起,我將正式進入帝國的軍隊,與那些真正的將領,一起學習……如何去打贏一場戰爭。”

  霍雨浩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眼前這個少女,將徹底地、告別她那雖然破舊但還算自由的“九號實驗室”,真正地,走進那座名為“權力”的、金碧輝煌的囚籠。

  她那關於“復仇”的齒輪,將從這一刻起,開始瘋狂地、無法逆轉地轉動。

  而他們之間,也將被一道名為“國家”與“立場”的鴻溝,徹底地隔開。

  “所以……”橘子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極其嫵媚、卻又充滿了悲傷與決絕的、淒美的笑容,“在走之前,我想……最後一次,再‘報答’你一下。”

  她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去征求霍雨浩的同意。

  她只是緩緩地、站起身,當著霍雨浩的面,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然後,以一個無比虔誠、也無比悲壯的姿態,爬上了霍雨浩的病床。

  她主動地、將自己那從未有男人進入過的、聖潔的、嬌嫩的身前秘境,對准了霍雨浩那根因為她的舉動而再次蘇醒的【冰屌】。

  她想將自己最寶貴的、一直為復仇而守護的處女之身,作為最後的“餞別禮”,獻給這個……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然而,就在她即將坐下,完成這最後獻祭的瞬間。

  她卻猶豫了。

  她看著霍雨浩那張雖然虛弱、但依舊英俊,未來必將光芒萬丈的臉;她想起了史萊克那群同樣優秀、同樣美麗、正等著他回去的鶯鶯燕燕……

  她突然覺得自己……不配。

  自己是一個雙手即將沾滿鮮血的復仇者,是一個注定要成為政治棋子的女人。

  而他,是天之驕子,是未來的傳奇。

  他的身邊,應該站著的是像王冬那樣純潔、強大的“光之女神”,而不是自己這樣一個……內心充滿了黑暗與肮髒的女人。

  她那即將落下的身體,僵在了半空中。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眼中滑落。

  最終,她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自嘲的苦笑。

  她放棄了。

  她緩緩地、從霍雨浩的身上離開,然後,轉過身去,將自己那顆同樣完整的、完美的、粉嫩的處女屁眼,正對著他。

  “前面……就算了……我……我不配……”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傷與自卑。

  “就用這里吧……至少……讓你的身上,也留下一點……屬於我這個‘變態’的、‘肮髒’的味道……”她哽咽著,吐槽著那個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關於“拉屎”的秘密,“這樣……或許……你就不會那麼快……忘了我這個……看了你拉屎還覺得很興奮的……大變態了……”

  但她知道,自己永遠也忘不了。

  忘不了那個,唯一一個,在她最脆弱、最不堪、最肮髒的時候,沒有選擇嫌棄,而是選擇了擁抱她的男人。

  霍雨浩看著眼前這具因為悲傷而微微顫抖的、聖潔的背影,心中所有的欲望,都化作了無盡的憐惜與心疼。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知道,這是她能給的,全部了。

  他緩緩地、用盡自己所有的溫柔,扶著那根專門為她而生的“播種屌”,在那充滿了淚水與訣別的夜晚,開拓了屬於她的……第一片,也是最後一片……神聖的領地。

  他恨不起來。

  這個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會為了自己而奔走的女孩;這個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卻還是選擇用自己的一切來交換自己性命的女孩……

  而這,也將是霍雨浩,對這位自己生命中,那如橘子般溫暖、短暫而又酸澀的“小初戀”,所留下的、最深刻的……一個印記。

  霍雨浩伸出那只沒有受傷的手,輕輕地、撫上了橘子那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雪白的背脊。

  他沒有再說什麼安慰的話,也沒有再開任何玩笑。

  他只是用自己那還帶著一絲虛弱、卻又無比堅定的手掌,感受著她肌膚的溫潤與光滑。

  然後,他緩緩地、俯下身,將一個充滿了憐惜與珍重的、不帶任何情欲的吻,印在了她後頸那道,為徐天然擋刀時留下的、淺淺的疤痕之上。

  橘子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她身上唯一的“瑕疵”,是她那段屈辱過去的證明,是她從不敢向任何人展示的、最丑陋的印記。她以為,他會嫌棄。

  但他沒有。他親吻了它。

  這一吻,比任何一記凶狠的貫穿,都更讓橘子感到……徹底的淪陷。

  她不再有任何的自卑與猶豫。

  她主動地、緩緩地,向後撅起了自己那顆碩大、飽滿的蜜桃肥臀,將那從未有任何事物探訪過的、還帶著少女青澀體香的、粉嫩的神秘菊蕾,毫無保留地,獻給了身後的這個男人。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她所能給予的、最純粹、也是最沉重的信任。

  他不再猶豫。

  他扶著那根,早已因為憐惜與愛意而切換回“播種專用·人夫屌”形態的、溫潤如玉的【冰屌】,緩緩地、對准了那顆正在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張的、嬌嫩的粉色花蕾。

  沒有前戲,也不需要任何前戲。

  因為他的【靈眸】,早已將她身體的每一個反應、每一絲顫抖,都盡收眼底。

  他以最溫柔、也最不容抗拒的姿態,開始了這場注定要刻骨銘心的——開苞。

  那顆巨大、飽滿、圓潤的龜頭,帶著霍雨浩自己的體溫和那股獨一無二的“治愈”氣息,極其緩慢地、卻又無可阻擋地,頂開了那層最嬌嫩、最緊致的門戶。

  “嗚嗯……”

  橘子的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異樣快感的悶哼。

  那不是疼痛。

  而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奇異的、酸脹的、仿佛身體最深處那塊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屁眼,正在被一個與它尺寸完全不符、卻又無比契合的“天命之物”,強行地、溫柔地,開拓、填滿的感覺。

  霍雨浩的動作,溫柔到了極致。

  他沒有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急於求成,長驅直入。

  他只是用那巨大的龜頭,在那緊窄到不可思議的、溫熱滑膩的肛門甬道內,一點一點地、反復地、極其耐心地,研磨、試探。

  感受著那里的每一寸稚嫩的媚肉,是如何因為自己的入侵而羞澀地顫抖、收縮,又是如何在本能的驅使下,漸漸地放松、軟化,分泌出那代表著接納的、晶瑩的汁液。

  他的腰,沒有動。

  但他那與橘子心意相通的【冰屌】,卻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

  它會在橘子因為緊張而夾緊時,散發出絲絲的冰涼寒氣,去“安撫”那躁動的肌肉。

  它也會在橘子即將習慣這種尺寸時,微微地、膨脹一分,帶給她新一輪的、更加強烈的脹滿感。

  “霍……雨浩……”橘子的意識,漸漸地,在這場溫柔的、充滿了“交流”意味的入侵中,變得模糊。

  她感覺,進入自己身體的,不再是一根冰冷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凶器。

  而是一個……溫柔的、強大的、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來探索、來安撫、來治愈自己這顆千瘡百孔的心的……他的一部分。

  終於,當那嬌嫩的甬道,被徹底地開拓、適應,變得泥濘不堪時,霍雨浩才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溫柔的征伐。

  他沒有再進行任何狂野的衝撞。

  他只是緩緩地、一下、又一下地,在那充滿了極致包裹感的、溫潤如玉的“神之後門”中,堅定地、深入地、反復地……證明著自己的存在。

  每一次進入,都是一次無聲的“守護”誓言。

  每一次抽出,都是一次不舍的“暫別”之吻。

  最終,在這場充滿了憐惜、感恩、不舍與無盡愛意的、靈與肉的終極交融中,霍雨浩將自己那融合了【生靈之金】所有治愈之力的、最純粹、最滾燙的本源精華,悉數地、溫柔地,灌滿了這具即將在明天告別,卻又永遠烙印在自己靈魂深處的、獨一無二的……溫暖的身體。

  那一夜,橘子沒有再流一滴淚。

  她只是靜靜地、任由自己在那份被徹底填滿的、溫暖的充實感中,安然睡去。

  她知道,無論未來如何,無論前路是刀山還是火海。

  她知道,無論未來如何,無論前路是刀山還是火海,她那顆漂泊了多年的心,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唯一的港灣。

  ……

  第二天清晨,當天邊第一縷微弱的晨光,透過醫務室那高高的窗戶,灑在霍雨浩臉上時,他從沉睡中,緩緩醒來。

  身體,不再疼痛。經脈中,充滿了【生靈之金】與處子純陰之力交融後的、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

  但他的身邊,卻空空如也。

  那具昨夜還與他緊密相連、溫潤柔軟的嬌軀,早已消失不見。

  空氣中,只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混合了柑橘的甜香、少女的體香,以及……昨夜那場大戰後,曖昧的精腥與騷臭的復雜味道。

  霍雨浩的心中,猛地一空。

  他慌忙地坐起身,目光在房間里搜尋著。

  隨即,他看到了床頭櫃上,那張被一個茶杯壓著的、疊得整整齊齊的便簽紙。

  他伸出手,顫抖著,打開了它。

  紙上,是一行娟秀、卻又因為主人的心情而顯得有些用力的字跡。那內容,充滿了她獨有的、那種“天然呆”與“小惡魔”交織的矛盾風格。

  “喂!大變態!”

  “我走了。不等你了,怕你醒了又用你那套歪理邪說欺負我。”

  “記住,你還欠我很多很多次的‘治療’,等你回來,要連本帶利地還給我。還有,不許再仗著你那雙破眼睛,偷看別的女孩子拉屎了!那是變態才會做的事情!”

  “當然……如果你實在忍不住,非要看的話……”

  “也……也只能看我的。下次,你想看的時候,我……拉給你看就是了。”

  “最後,替我……照顧好珂珂。也替我……照顧好你自己。”

  “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那最後的幾個字,墨跡有些暈開,顯然是寫下它時,滴落了淚水。

  霍雨浩握著那張還殘留著她指尖溫度和淡淡體香的紙條,眼前,仿佛又浮現出她那總是睡眼惺忪、卻在說起復仇時會燃燒起火焰的倔強臉龐;浮現出她那被自己用手指摳出橘子時,哭得梨花帶雨的嬌憨模樣;浮現出昨夜,她在他身下,從痛苦到沉淪,最終徹底綻放的絕美身姿……

  他知道,這個女孩,走了。

  帶著她的仇恨,她的使命,去走那條屬於她的、充滿了荊棘與黑暗的修羅之路了。

  他們,或許,真的會像她說的那樣,在未來的某一天,在真正的戰場上,兵戎相見。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澀的、名為“遺憾”與“不舍”的情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霍雨浩的心髒。

  他知道,自己最愛的,是夢中那個神秘、強大、聖潔而又淫蕩的“淫之女神”,那是他靈魂深處的終極追求。

  但是,從今夜起,在他那顆同樣巨大的、可以容納無數鶯鶯燕燕的心里,也永遠地、不可避免地,為那個像橘子一樣,溫暖、多汁、酸澀而又甜蜜的、名叫“橘子”的少女,留下了一個……誰也無法取代的、最重要的位置。

  他將那張小小的紙條,鄭重地、如同收藏最珍貴的魂導器一般,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然後,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那座代表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冰冷的東宮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屬於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許下承諾的……堅定光芒。

  “放心吧,我的……傻學姐。”

  “好好地活著。”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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