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12章 王者的歸來,淫神的獻祭

  一個漫長而又充滿了“成長”的假期過去了。

  當霍雨浩再次踏入史萊克學院那熟悉的大門時,他整個人的氣質,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歸來的他依舊衣衫襤褸,面容也因為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疲憊,但那身破舊的衣物之下,卻隱藏著一副經過極致之冰淬煉的、充滿了新生力量的身體。

  他的目光,不再是學期初那種帶著一絲鋒利與戒備的審視,而是變得如同極北之地萬年不化的寒潭,深邃、冰冷,帶著一種睥睨眾生的平靜。

  他成功了。

  在那片冰天雪地里,他不僅成功地讓冰碧帝王蠍成為了自己的第二武魂,擁有了第一個高達四十萬年的魂環;更是在天夢冰蠶的幫助下,為自己的【靈眸】附加了第二個魂環——一個同樣來自於冰蠶、年份高達四千年的魂環。

  他渴望著一場真正的戰斗,來檢驗自己這幾個月來脫胎換骨的成果。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一場遠比任何戰斗都更“凶險”的風暴,正在學院里悄然醞ึง,等待著他的歸來。

  導火索,源於第二學年開學的第一天——新生分班與摸底測試。

  按照史萊克的規矩,所有升入二年級的新生,都需要進行一次魂力等級與實戰能力的重新摸底,以便於學院重新分配班級和資源。

  這一天,幾乎所有一年級升上來的學生都到齊了,唯獨缺少了那個在上一學期掀起了無數風波的、謎一樣的男人——霍雨浩。

  這立刻就引起了他身邊最親近的人的注意。

  在魂導系的休息室里,帆羽看著那個空缺的席位,眉頭緊鎖。

  假期開始時,霍雨浩信誓旦旦地告訴他,要跟隨玄老去進行武魂系的秘密苦修,他本以為這小子會在開學前趕回來,進行魂導器方面的期末補考,沒想到連人影都沒見。

  晚上,他回到家中,對著同為史萊克老師的妻子周漪,忍不住抱怨道:“小漪,你們武魂系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霍雨浩,說是被玄老帶去特訓了,怎麼開學了都還不歸隊?他魂導器二級考核的理論部分還差得遠呢!”

  正在批改作業的周漪,手中的筆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那張嚴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茫然的表情。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干澀,“霍雨浩……不是被你叫去,跟魂導系的核心弟子,去極北之地執行稀有金屬的勘探任務了嗎?”

  帆羽也愣住了,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你說什麼胡話?他明明是跟我們請的假,說要去參加你們武魂系的秘境苦修!”

  當這兩段由霍雨浩親口說出的、內容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言之鑿鑿”的借口,在這對夫妻之間進行信息交換時,空氣,瞬間凝固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同時籠罩了兩人的心頭。

  謊言,就這麼轟然破產了!

  這個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通過老師們的渠道,小范圍地擴散開來。

  第一個得到消息的,是王冬。

  他(她)正在和蕭蕭、和菜頭一起在食堂吃飯,討論著新學期的打算。

  當王言老師路過,並用一種帶著幾分擔憂的語氣,向他們確認霍雨浩的“雙重謊言”時,王冬的反應,是前所未有的劇烈。

  他(她)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冰冷的、發自骨髓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髒!

  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唰”的一下就白了,沒有一絲血色!

  手中的水杯被他捏得“嘎吱”作響,幾乎要當場碎裂!

  不是嫉妒,不是憤怒。

  是純粹的、極致的擔憂與恐慌!

  霍雨浩……那個大笨蛋,那個只有一環修為、卻總是愛逞強的家伙……他一個人,背著所有人,偷偷跑出去了!

  他去了哪里?

  他到底想干什麼?

  他那點微末的魂力,在外面遇到任何一點危險,都可能是致命的!

  他是不是出事了?!

  “霍—雨—浩—!!”

  他(她)在心中發出一聲無聲的、充滿了恐懼的呐喊!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中,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水汽。

  “王冬,你……你別急啊!”一旁的蕭蕭也被這個消息嚇得六神無主,但看到王冬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她還是強忍著自己的恐懼,反過來安慰他,“雨浩他……他那麼聰明,肯定不會有事的!他一定是去做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了!”

  “很重要?有什麼事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王'東第一次對蕭蕭大吼起來,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為什麼'要騙我們?!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腦一片混亂。他必須做點什麼!

  “和菜頭!”他一把抓住旁邊同樣一臉懵逼的和菜頭,“你人脈廣,快!去魂導系問問,有沒有人知道他最後出現的位置!有沒有可能真的是跟哪個隊伍出去了!”

  “蕭蕭!”他又轉向蕭蕭,“你去女生宿舍,特別是……去問問那個江楠楠!還有那些跟他有過節的女人!看看她們知不知道什麼线索!”

  王冬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與他外表完全不符的、冷靜而又果決的指揮能力。但在那份冷靜之下,是足以將他逼瘋的、對霍雨浩安危的極致擔憂。

  因為霍雨浩的“失蹤”和他那被拆穿的拙劣謊言,陷入了一片動蕩之中。

  關心他的人,憂心忡忡,四處奔走;愛慕他的人,心急如焚,夜不能寐。

  而那些曾經被他羞辱過的對手們,則在幸災樂禍地,四處散播著“霍雨浩自知實力不濟,已經畏罪潛逃”的謠言。

  時間,就在這種煎熬的氛圍中,又過去了整整兩天。

  王冬幾乎沒有合過眼,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甚至不惜放下一直以來的驕傲,親自去找了徐三石,讓他幫忙打探消息。

  但霍雨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了無音訊。

  第三天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史萊克學院宏偉的大門上時。

  一個衣衫襤褸、滿身風霜的身影,出現在了校門口。

  那人的衣服早已被凜冽的寒風和荊棘撕扯得不成樣子,變成了勉強能蔽體的布條。

  褲子更是破爛不堪,尤其是褲襠的位置,一個巨大的破洞,讓他胯下那根因為長途跋涉而疲軟的、尺寸卻依舊驚人的、散發著淡淡碧綠色光澤的【帝皇冰屌】,都若隱若現,隨著他的走動而微微晃蕩。

  他的臉上沾滿了塵土,嘴唇干裂,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如同兩顆在黑夜中燃燒的寒星,深邃、冰冷,又充滿了攝人心魄的力量。

  他一邊拖著疲憊的腳步向宿舍走去,一邊還在嘴里不停地叨念著:

  “媽的……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三天……這下死定了……周老師非得把我皮給扒了不可……”

  這個如同野人般的身影,自然就是霍雨浩。

  他歸來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還沒等他人走到寢室,就已經傳到了幾位最關心他的老師耳中。

  當霍雨浩剛剛推開306宿舍的門,准備先衝個澡換身衣服時,兩道充滿了怒火的身影,如同左右門神,一前一後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霍!雨!浩!”

  周漪的聲音,冰冷得仿佛比極北之地的寒風還要刺骨。她死死地盯著霍雨浩,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你這個小王八蛋!你還知道回來?!”緊隨其後的帆羽老師,也是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霍雨浩,氣得話都說不囫圇了,“你……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你跟我們撒謊!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你……”

  面對兩位師長那混雜著滔天怒火與濃濃關切的“混合雙打”,霍雨浩自知理虧,只能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乖乖地站著挨訓。

  “長本事了啊?霍雨浩!”周漪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戳著他的腦門,“學會跟老師玩心眼了是不是?還編出兩套瞎話來騙我們!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在外面,連個給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她一邊罵,眼圈卻不自覺地紅了。

  那嚴厲的話語之下,是壓抑不住的、對這個她最看重的學生最深切的擔憂。

  帆羽也在一旁不停地嘆氣,看著霍雨浩這副狼狽的模樣,滿眼都是後怕和心疼。

  霍雨浩聽著這兩位平日里或嚴厲、或古板的老師,用最嚴厲的言辭,表達著最真摯的關心,一股暖流,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是讓他們擔心了。

  他不再辯解,只是默默地抬起頭,對著兩位老師,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師,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然後,他直起身子,眼中閃爍著劫後余生的慶幸與一絲迷茫,開始了他那准備了一路的、堪稱影帝級別的“表演”。

  “老師,我……我不是故意要撒謊的。”他的聲音沙啞而又虛弱,“假期開始時,我的武魂……我的靈眸,突然出現了問題,它……它好像要碎裂了。我當時很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不想……不想連累學院,連累你們……”

  他一邊說,一邊露出了痛苦的回憶神色。

  “後來,一股莫名的、來自血脈深處的本能,指引著我,讓我一直往北走……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就倒在了那片冰天雪地里。我以為我死定了,結果……結果我看到了…看到了一頭巨大無比的、雪白的猛虎……”

  “猛虎?”周漪和帆羽同時驚呼。

  “嗯。”霍雨浩心有余悸地點了點頭,“它似乎想吃了我,我拼了命地抵抗,但根本不是對手。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才發現……那頭猛虎,竟然只是一個幻境!而制造幻境的,是一條巨大無比的、我從未見過的……冰蠶!”

  “冰蠶?!”帆羽立刻想到了什麼。

  “是的,那條冰蠶似乎也到了壽命的盡頭,它看中了我的精神力,給了我一個選擇……要麼被它吞噬靈魂,要麼……就接受它的力量,把它變成我的魂環。”霍雨浩的故事半真半假,卻又合情合理,“我沒得選……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過來……就已經遲到了三天,而我的身體……也發生了些奇怪的變化。”

  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與他此刻狼狽外表截然不符的、強大的自信。他抬起頭,平靜地,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先是【靈眸】武魂,黃色的第一魂環亮起,緊接著,第二個魂環也隨之浮現——那是一個年份極高、接近千年的紫色魂環!

  這已經讓周漪和帆羽足夠震驚了,一個假期,竟然自己獵取了一個千年魂環?!

  但這還沒完!

  緊接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帝皇威壓的、極致的冰冷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一個嶄新的武魂虛影,在他身後浮現——那是冰碧帝王蠍的猙獰幻影!

  而在他腳下,一個嶄新的、同樣閃爍著深邃紫色光芒的千年魂環,冉冉升起!

  【冰碧帝王蠍】武魂,附體!

  當然,這四十萬年的魂環,是被霍雨浩用他那已經進化了的、靈眸第二魂技【模擬】,給完美地偽裝成了普通千年魂環的樣子。

  開玩笑,要是真的把四十萬年的魂環亮出來,他明天就不是被老師訓話,而是要被整個大陸抓去切片研究了。

  饒是如此,眼前這副景象,也足以讓周漪和帆羽徹底石化。

  那一瞬間,整個宿舍的溫度都驟然下降,空氣中甚至凝結出了冰晶!

  周漪和帆羽臉上的怒火,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極致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雙生武魂?!

  而且還在一個假期之內,自己為兩個武魂,都各自附加了一個千年魂環?!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好的,我們來完成這段“王者歸來”後的重逢戲碼。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依舊衣衫襤褸、但氣勢已經完全不同的少年,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責備、所有的擔憂,在“雙生武魂”和“兩個千年魂環”這驚世駭俗的天賦面前,都化為了無聲的、純粹的震撼。

  原來……他不是去鬼混了。

  他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真正的、屬於天才的奇遇!

  “好……好小子……”帆羽老師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他上前一步,想拍拍霍雨浩的肩膀,卻又被那股極致的冰寒之氣逼退了半步,“你……你真是……沒讓老師失望!”

  周漪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看著霍雨浩,眼中那嚴厲的寒冰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看著稀世珍寶般的、炙熱的光芒和濃濃的驕傲。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走上前,用那雙從未有過的、溫柔的手,幫霍雨浩整理了一下那破爛不堪的衣領,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碰碎了一件瓷器。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再次被“砰”地一聲撞開。

  “雨浩!你回來了?!”

  和菜頭那魁梧的身影第一個衝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和關切。在他身後,跟著同樣聞訊趕來的蕭蕭和王冬。

  當他們衝進門,看到的,就是霍雨浩那副雙武魂附體、兩個千年魂環圍繞著身體緩緩律動的“神跡”時,三個人,全都和老師們一樣,當場石化了。

  “我……我操……”和菜頭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指著霍雨浩,結結巴巴地說道,“雨……雨浩……你……你這是……去搶了魂獸窩了嗎?!”

  而蕭蕭,她的反應則更加直接。

  在看到霍雨浩安然無恙,並且變得如此強大的瞬間,她那顆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落了地。

  緊接著,一股無法抑制的喜悅、激動與無盡的思念,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

  “雨浩!”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充滿了委屈與喜悅的呼喊,再也顧不上什麼老師在場,什麼矜持,直接飛奔過來,撲進了霍雨浩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

  “嗚嗚嗚……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嗚嗚嗚……”溫熱的淚水,瞬間浸濕了霍雨浩胸前那件破爛的、還帶著冰雪氣息的“蠶絲內衣”。

  感受著懷里那嬌軟芬芳的身體,和那因為自己而起的真切擔憂,霍雨浩心中一暖,也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著。

  而王冬,他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著霍雨浩那全新的、閃爍著紫色光芒的魂環,和他那霸氣凜然的第二武魂,心中的擔憂終於化為了安心。

  但緊接著,看到蕭蕭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撲進霍雨浩的懷里,而霍雨浩還一臉理所當然地抱著她、安慰她,一股強烈的、不加掩飾的酸意和嫉妒,又涌了上來。

  他冷哼一聲,撇過頭,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說道:“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多了兩個魂環嗎?搞得跟英雄歸來一樣,肉麻死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那微微泛紅的眼圈,和那死死攥緊的、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拳頭,卻還是暴露了他內心中那同樣洶涌澎湃的情感。

  和菜頭也從震驚中緩了過來,他走上前,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力地、狠狠地捶了一下霍雨浩的胸口,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臭小子,回來就好!人沒事就好!”他頓了頓,又恢復了那副不著調的樣子,擠眉弄眼地低聲說道,“看你這次‘升級’這麼猛,等過幾天考核完了,哥們兒說的話還算數!城里最好的窯子,我請!讓你好好‘測試’一下你這新能力,在實戰里,到底好不好用!”

  一場因為謊言而起的風波,就在霍雨浩這王者歸來的強大實力面前,煙消雲散。所有人,都沉浸在他帶來的巨大驚喜與重逢的喜悅之中。

  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個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在二年級新生考核正式開始的前夜,整個宿舍樓都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氛。

  王冬因為還在生悶氣,早早地就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拒絕和霍雨浩進行任何交流。

  霍雨浩也樂得清閒,他知道,對付王冬這種“傲嬌”,晾他幾天就好了。

  他真正的“目標”,是另一個剛剛才抹干眼淚,現在正一臉崇拜地、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孩。

  霍雨浩對著蕭蕭,神秘地勾了勾手指,然後指了指宿舍自帶的、空間狹小的獨立盥洗室。

  蕭蕭立刻心領神會,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但腳步卻沒有絲毫猶豫。

  她緊張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個裝睡的“電燈泡”,然後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跟著霍雨浩溜進了盥洗室,並從里面輕輕地將門反鎖。

  狹小的空間里,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又燥熱。

  “雨浩……”蕭蕭的聲音細若蚊蚋,她低著頭,不敢看霍雨浩那雙仿佛能噴出火來的眼睛。

  “想我了嗎?”霍雨浩沒有廢話,直接將她逼到牆角,用那具充滿了壓迫感的、屬於強者的身體,將她嬌小的身軀徹底籠罩。

  “想……天天都在想……”蕭蕭的聲音都在發抖。

  “那……我們的約定,你還記得嗎?”霍雨浩的聲音變得沙啞,他伸出手,輕輕地挑起蕭蕭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記得。”蕭蕭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在霍雨浩離開前的那場“訣別狂歡”中,除了那些淋漓盡致的性愛,他還給蕭蕭下達了一個極其羞恥的、長期的命令——在自己回來之前,絕對不許以任何方式,清理她的腋毛。

  他要“驗貨”。

  他要看看,經過一個漫長假期的“精心培育”,自己這塊專屬的“腋窩試驗田”,會生長出怎樣一番誘人的風景。

  “那……現在,可以給我檢查一下你的‘作業’了嗎?”霍雨浩的呼吸,變得滾燙起來。

  蕭蕭緊緊地咬著下唇,羞得渾身都在顫抖。

  但在主人那不容置疑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她還是緩緩地、如同即將獻祭的羔羊般,抬起了自己的雙臂。

  她今天穿的,依舊是史萊克那套短袖的夏季校服。

  隨著她手臂的抬起,那兩片充滿了神秘與誘惑的、少女最私密的領域,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霍雨浩的眼前。

  霍雨浩的呼吸,瞬間就停止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在蕭蕭那白皙、光潔、還因為緊張而沁出一層薄汗的腋窩里,生長著一片……並不算濃密,但卻根根分明、烏黑柔亮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腋毛叢林。

  這片“叢林”,不像馬小桃那種充滿了野性的火紅色。

  它們柔軟、卷曲,如同最頂級的黑色苔蘚,在那片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的腋窩皮膚上,構成了一幅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既清純又淫蕩的絕美畫卷!

  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汗水的咸濕、以及那獨屬於腋下毛發的、更具侵略性的“騷臭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衝進了霍雨浩的鼻腔!

  “干得……好……”霍雨浩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他感覺自己那根剛剛才經歷過冰帝“調教”的【帝皇冰屌】,在此刻,竟然又有了一種要失控的跡象。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頭,像一頭飢渴了數月的野獸,將自己的臉,狠狠地、深深地,埋進了那片還帶著少女體溫與濕潤汗水的、溫暖的、柔軟的、散發著致命騷味的“黑色叢林”之中!

  “呀——!!”蕭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她感覺自己的腋窩,被一個滾燙的、濕潤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東西,給徹底地“侵犯”了!

  霍雨浩的鼻子、嘴唇、舌頭,在那片小小的空間里,瘋狂地、貪婪地肆虐著!

  他用鼻子,深深地呼吸著那股能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的騷臭味道;他用嘴唇,用力地吸吮著那片滑嫩的皮膚;他用舌頭,如同梳子般,仔細地、一遍又一遍地,梳理著、舔舐著那一根根被汗水打濕的、柔軟的、卷曲的毛發!

  “不……不要……雨浩……好癢……啊……嗯……”

  蕭蕭的身體瞬間就軟了,她無力地靠在牆上,雙手還保持著高舉的姿舍。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混合著癢、痛、和被主人“驗貨”並“贊賞”的酥麻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從她那兩片被瘋狂蹂躪的腋窩,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JK短裙下,那片早已等待多時的神秘花園,瞬間便洪水泛濫,一片泥濘。

  她知道,自己這片為主人精心“培育”了一個假期的“黑色森林”,得到了他最滿意的“驗收”。

  而她們的主人,在“驗收”完自己的勞動成果後,也終於要用他那根脫胎換骨的、青筋畢露的【帝皇冰屌】,來給予自己最極致的……“獎賞”了。

  霍雨浩將蕭蕭那因為被舔舐腋窩而變得癱軟的身體轉過來,讓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他沒有急著脫掉她的衣服,而是下達了一個更具羞辱意味的命令:

  “手,舉起來,像之前一樣。我要……一邊欣賞你的‘作品’,一邊享用你。”

  “是……主人……”蕭蕭羞得快要哭出來,但還是順從地、緩緩地,再次將雙臂高高舉起,將那兩片被舔得濕漉漉的、散發著濃烈騷味的“黑色森林”,徹底地展現在霍雨浩的眼前。

  霍雨浩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那根因為被這股獨特的騷臭味反復刺激而早已硬得發紫的【帝皇冰屌】,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氣,“嘭”的一聲彈了出來!

  那根全新的“神兵”,與以前截然不同。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如同帝王綠翡翠般的、半透明的碧綠色,上面布滿了如同冰裂紋一般的神聖紋路。

  前端那顆巨大的龜頭,更是如同冰帝的蠍尾般微微上翹,充滿了致命的、穿刺的美感!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霍雨浩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在極北之地,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騷腳,想你的小嘴,更想……你腋下這片只為我而生的騷森林!老子忍了一個月,今天,就要把你連本帶利地操回來!”

  他沒有去碰蕭蕭的嘴,也沒有碰她的逼。

  他扶著自己那根巨大的、滾燙又冰冷的【帝皇冰屌】,對准了蕭蕭那抬起的、左邊的腋窩,用那顆微微上翹的、巨大的碧綠色龜頭,狠狠地、研磨了上去!

  “呀啊——!!!”

  蕭蕭發出一聲嬌喘!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三重疊加的極致快感!

  一重,是龜頭那堅硬的、滾燙的觸感,與自己腋窩嫩肉的柔軟、濕滑形成了鮮明對比!

  二重,是那根【帝皇冰屌】上散發出的極致之冰寒氣,與她自己因為情動而滾燙的身體,形成的冰火交擊!

  三重,也是最要命的,是她那一個假期沒清理過的、柔軟的腋毛,此刻正被那巨大的龜頭反復地、粗暴地碾壓、摩擦、拉扯!

  每一根腋毛的毛囊,都連接著最敏感的神經,這一下,仿佛有千萬根細針,在同時刺激著她的腋下!

  “不……不行了……主人……雨浩……光是這樣……我就要高潮了……啊……”蕭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只能靠著牆壁勉強支撐。

  霍雨浩看著她那副被玩壞了的騷樣,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用龜頭,在那片黑色的毛發叢中來回地畫著圈,將那些柔軟的毛發和皮膚,都塗滿了自己龜頭頂端溢出的、冰冷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而蕭蕭,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也做出一個本能的、極其淫蕩的動作。

  她歪過頭,伸出自己那條被調教得無比靈活的小舌頭,竟然主動地、跨過自己的肩膀,去舔舐那顆正在自己腋窩里作惡的、碧綠色的巨大龜頭!

  這一舔,讓蕭蕭微微一愣。

  (咦?雨浩的雞巴……怎麼變成綠色的了?還……還會發光?好漂亮……)

  這個念頭只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就被更強烈的快感所淹沒。這一舔,也徹底點燃了霍雨浩那壓抑了一個月的欲望!

  而就在這時,盥洗室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是王冬!

  他(她)在床上裝睡,卻豎著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當他(她)聽到蕭蕭那聲短促的驚叫和後續壓抑的呻吟時,哪里還能躺得住!

  他(她)躡手躡腳地來到門邊,透過門縫,看到了里面那副令他(她)血脈僨張的畫面!

  他看到了霍雨浩那根變得不一樣了的、更加雄偉、散發著寒氣的綠色巨屌!

  看到了它正在蕭蕭那片神秘的腋下叢林里肆虐!

  看到了蕭蕭那副被玩弄得欲仙欲死、清純又淫蕩的騷樣!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嫉妒、興奮與占有欲的洪流,瞬間衝垮了王冬的理智!

  他(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這一個月的思念與擔憂,在這一刻,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的性欲。

  他(她)甚至無師自通地,用上了只有頂級高手才會的、模仿男性擼管的指法——食指與中指並攏,如同雞巴的柱身;大拇指則彎曲,模擬龜頭的形狀——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和陰蒂上,開始了瘋狂的、自我安慰式的“手交”!

  如果張樂萱在此,看到他(她)這充滿了天賦的、極具想象力的自慰手法,一定會驚為天人!

  盥洗室內,霍雨浩也感應到了門外的動靜。

  “媽的,王冬在外面聽牆角……還他媽在擼!”霍雨浩心中一凜,一股惡作劇般的、更強烈的興奮涌上心頭。

  必須速戰速決!在“小舅子”的“現場觀摩”下,來一發酣暢淋漓的爆射!

  “蕭蕭!張嘴!”他低吼一聲。

  蕭蕭立刻心領神會,放棄了去舔自己的腋窩,而是仰起那張掛滿了淚水和幸福潮紅的小臉,張開了那張早已等待多時的櫻桃小嘴,眼中充滿了對主人賞賜的渴望,沒有一絲一毫的委屈。

  霍雨浩不在猶豫,將那根已經沾滿了腋下汗水、騷味和前列腺液的巨屌,狠狠地、一口氣,捅了進去!

  “嗚呃!”

  熟悉的窒息感與被填滿的充實感,讓蕭蕭瞬間就爽到了極點。

  霍雨浩也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蕭蕭的後腦勺,用最快的速度,開始了瘋狂的、如同打樁機般的喉交!

  他要將這一個月的思念、欲望和新獲得的力量,全部在最短的時間內,發泄出來!

  “噗嗤、噗嗤、咕嘟、咕嘟……”

  狹小的盥洗室里,只剩下肉棒與口腔黏膜高速摩擦發出的、淫靡到極致的水聲,以及門外王冬那越來越粗重、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喘息與呻吟!

  僅僅不到一分鍾,積蓄了一個假期的龐大能量,已經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霍雨浩猛地拔出,在蕭蕭剛剛得到喘息之際,他那根【帝皇冰屌】,在他的意念與那絲死亡神力的作用下,頂端的龜頭竟然再次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變得更加碩大,馬眼的開口也擴張了幾分,仿佛一個即將開火的炮口!

  緊接著,對著蕭蕭那張因為劇烈口交而紅腫不堪、掛滿了津液的小嘴和臉蛋,將那融合了極致之冰力量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稠、都要冰冷的精液,如同暴風雪般,狠狠地噴射了出去!

  “啊——!!”

  “嗚嗚嗚……”

  霍雨浩發出了滿足的長嚎,而蕭蕭則被這股冰冷的、帶著強大衝擊力的精液洪流,衝刷得睜不開眼睛,只能幸福地、主動地張開嘴,承受著主人的“賞賜”!

  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小嘴里、糊滿了她整張可愛的小臉、甚至濺射到了她那頭柔順的綠色短發上!

  還有失控的一部分,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再次“灌溉”了她那片剛剛才被“臨幸”過的、濕熱的腋下叢林!

  門外,聽著那聲熟悉的、代表著霍雨浩高潮的怒吼,以及蕭蕭那被內射(射嘴)的幸福嗚咽,王冬再也忍耐不住,雙腿一軟,達到了一個獨自一人的、充滿了想象與嫉妒的、無比空虛的高潮。

  盥洗室里,水聲、喘息聲、和少女那滿足的吞咽聲,交織成了一曲動人的樂章。

  門外,則是一片狼藉。

  王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張俊美的臉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一片潮紅,眼中水光瀲灩,充滿了迷離。

  他(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達到高潮的,或許是在聽到霍雨浩那句“張嘴”的時候,又或許是在聽到里面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時。

  總之,在聽到霍雨浩那聲標志性的高潮怒吼的瞬間,他(她)也跟隨著,達到了一個獨自一人的、充滿了想象與嫉妒的、無比空虛的高潮。

  他(她)還完全沉浸在剛才那場“聽牆角”的刺激余韻中,根本沒指導(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里面的兩個人發現了。

  他有些脫力地扶著牆,甚至都沒來得及去整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褲襠,那幾根剛剛才立下“大功”的、還濕漉漉的手指,就這麼隨意地垂在身側。

  盥洗室內,霍雨浩看著蕭蕭像只滿足的小貓,正仔細地、不浪費一滴地,把自己臉上和脖子上的精華都舔舐干淨,然後吞進肚子里,心中涌起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魂力微微一動。

  那根因為射精而微微軟化、但依舊呈現出駭人碧綠色的【帝皇冰屌】,顏色緩緩褪去,最終恢復成了他原本那雖然同樣雄偉、但看上去更“正常”的青紫色。

  (還是算了……)霍雨浩在心中暗道,(這根【帝皇冰屌】的賣相,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雖然用起來是爽,但要是每次都頂著這根綠油油的東西去肏人,感覺怪怪的。而且,要是被不相干的人看到了,根本沒法解釋。以後還是用正常的顏色吧,把這碧綠的形態,當成是‘武魂真身’一樣的底牌來用好了。)

  搞定了自己的“家事”,霍雨浩才將注意力,轉向了門外那個還在回味中的“小舅子”。

  他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故意地、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正在幫他清理的蕭蕭說道:“怎麼樣,蕭蕭?我這根新‘升級’的雞巴,比以前的厲害吧?剛才射得你爽不爽啊?”

  “嗯……”蕭蕭紅著臉,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好……好厲害……又冰又燙的……而且……比以前射得更多了……都快喝不下了……”

  門外的王冬,聽到這番對話,剛剛才平復下去一點的身體,瞬間又是一陣燥熱!

  他(她)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還在別人的“案發現場”!他(她)剛想躡手躡腳地溜走,盥洗室的門,卻“咔噠”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霍雨浩一臉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蕭蕭則紅著臉跟在他身後,嘴唇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顯得格外紅腫、水潤。

  霍雨浩看著門口那個一臉驚慌失措、褲襠還濕了一片的王冬,臉上露出了一個“我什麼都知道了”的、惡劣的笑容。

  “喲,王冬。”他故意湊上前,在他耳邊低語道,“聽夠了嗎?要不要進來……親身體驗一下?”

  “滾——!!”

  王冬的臉“轟”的一聲,徹底爆炸了!

  他發出一聲羞憤欲絕的尖叫,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只留下霍雨浩和蕭蕭在外面,對著緊閉的房門,露出了得逞的壞笑。

  這一場小小的“驗貨”與“示威”,宣告著這位“王者”,在回歸的第一天,就用最直接、最淫靡的方式,重新確立了他在這個小小後宮中的絕對統治地位。

  第二天,霍雨浩終於換上了一身干淨的校服,以一個“正常”二年級學生的身份,重新出現在了史萊克學院的各個角落。

  他的回歸,在二年級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所有人都對他那全新的第二武魂和兩個千年魂環感到好奇與敬畏。

  但他本人,卻顯得比以前更加內斂和平和,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微笑,仿佛之前那個鋒芒畢露的獵人,已經隨著極北的風雪一同消散了。

  他先是去武魂系和魂導系銷了假。

  面對周漪和帆羽那“余怒未消”的眼神,他都以最誠懇的態度道了歉,並用自己那無懈可擊的“奇遇”經歷,成功地將兩位老師的怒火,轉化為了對天才的惋惜與期待。

  在校園里,他還“偶遇”了唐門的那幾位老朋友。

  “小師弟!你可算回來了!”貝貝看到他時,是最高興的一個。他用力地拍著霍雨浩的肩膀,眼中滿是真誠的喜悅。

  而在他身旁,唐雅則斜倚著一棵大樹,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霍雨浩。

  比起之前,她似乎瘦了一些,那張艷麗的臉龐上,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郁氣息。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嗎?聽說你一個人跑去歷練,還搞出了雙生武魂?”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挑逗的腔調。

  “唐雅老師,貝貝學長。”霍雨浩恭敬地打著招呼。

  然而,就在他與唐雅對視的瞬間,他精神之海里的伊萊克斯,卻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咦?”聲。

  “小子,小心這個女人。”伊萊克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凝重,“她的氣息……很不對勁。除了她本身那股駁雜的欲望氣息外,我從她靈魂的根部,感覺到了一絲……與你身上那股死亡神力同源、但更加汙穢和墮落的黑暗氣息。她……恐怕已經接觸到‘那個’世界了。”

  霍雨浩心中一凜,他不動聲色地再次看向唐雅,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但他知道,伊萊克斯的判斷,絕不會錯。

  看來,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個月里,這位唐門門主的身上,也發生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下午,在前往海神湖畔的路上,霍雨浩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另一對“冤家”——徐三石和江楠楠。

  徐三石一如既往地像個跟屁蟲,圍著江楠楠大獻殷勤,嘴里吹噓著自己假期又完成了什麼壯舉。

  而江楠楠,則依舊是那副清純高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模樣,對徐三石的殷勤愛理不理,只是偶爾禮貌性地點點頭。

  但在看到霍雨浩遠遠走來的瞬間,她那雙清澈如水的鳳眸深處,卻閃過了一絲只有霍雨浩才能讀懂的、狡黠而又淫靡的光芒。

  她故意等霍雨浩走近,然後像是才發現他一樣,臉上露出了一個驚喜的、恰到好處的溫柔微笑:“呀,這不是霍雨浩小學弟嗎?好久不見。假期過得怎麼樣?你那……讓人回味無窮的‘烤魚’生意,新學期還做嗎?”

  她刻意地、在“烤魚”兩個字上,加重了口音,語氣中充滿了曖昧的暗示。

  霍雨浩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在問他,那條只為她一個人服務的、滋味無窮的“大肉棒”,什麼時候能讓她再“品嘗”一次。

  “楠楠學姐好,三石學長好。”霍雨浩笑著回應,臉上露出同樣高深莫測的笑容,“托學姐的福,這個假期運氣不錯,我的‘烤魚’……不僅沒荒廢,反而還去極北之地進行了‘冰鎮’,現在的‘魚肉’,可比以前更緊實、更有嚼勁了。”

  他頓了頓,迎著江楠楠那瞬間亮起來的、充滿了挑釁與期待的目光,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就是不知道,學姐你的‘牙口’,還好不好。上一次,我的魚三分鍾不到,就被你‘吃’完了。這一次,我很有信心,至少能讓你‘啃’上十分鍾!”

  “哦?”江楠楠的鳳眼微微眯起,一股強大而又騷媚的自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小學弟很有自信嘛。就怕你的‘魚’,看著大,其實不經‘吃’,姐姐我還沒嘗出味兒來,就只剩下骨頭了呢。”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那水潤的嘴唇,用只有霍雨浩能聽見的氣音,騷媚入骨地補充了一句:“姐姐我啊,最近胃口可是好得很呢。”

  “楠楠,你們……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一旁的徐三石看著兩人這副你來我往、充滿了火藥味(情欲味)的“眉來眼去”,心中警鈴大作,嫉妒地問道,“什麼烤魚?雨浩,你要請我們吃烤魚嗎?”

  “沒什麼呀。”江楠楠立刻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樣子,淡淡地說道,“只是和小學弟交流一下廚藝心得而已。我們走吧。”

  說罷,她便不再看霍雨浩一眼,徑直向前走去。

  只是那微微加快的腳步,和那不自覺間輕輕搖擺的、充滿了期待感的豐滿翹臀,還是出賣了她此刻激動的心情。

  霍雨浩看著她那妖嬈的背影,心中同樣戰意凌然。

  這一次,他有了【帝皇冰屌】和四十萬年魂環的加持,他發誓,一定要在這位【終身足交女皇】那雙神之足下,一雪前恥!

  ……

  當天晚上,霍雨浩回到宿舍。

  一整天的社交與“打太極”,讓他感覺比在極北之地跋涉十天還累。

  他推開門,看到王冬正坐在窗邊,開著一條窗縫,晚風吹拂著他那柔順的粉藍色短發,月光灑在他俊美絕倫的側臉上,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折的、安靜而又落寞的剪影。

  他似乎在發呆,連霍雨浩進來都沒有察覺。

  霍雨浩知道,白天的道歉還不夠。有些話,必須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才能說開。

  他走到王冬身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王冬。”

  王冬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回頭,只是將目光從窗外的月亮,移到了桌面上那杯早已涼透了的水。

  “我知道,這次我做的很不對。”霍雨浩的聲音很誠懇,也很平靜,“我撒了謊,讓你們所有人都為我擔了幾個月的心。特別是你……我沒把你當成真正的兄弟,自己一個人就跑了。對不起。”

  聽到霍雨浩這番毫無保留的道歉,王冬那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有了一絲松動。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霍雨浩都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話。

  然後,他才緩緩地轉過頭,那雙如同藍寶石般澄澈的眼眸,在月光下,異常的明亮與認真。

  他的臉上,沒有了白天的怒火與嫉妒,也沒有了平日里的毒舌與傲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一個真正“男人”的成熟與嚴肅。

  “霍雨浩。”他的聲音,也比平時低沉了幾分,“你覺得,我們是兄弟嗎?”

  “當然是。”霍雨浩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好,”王冬點了點頭,他直視著霍雨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是兄弟,那我就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回答我。”

  “你問。”

  “第一,你這次出去,是不是遇到了極大的危險?你身上的傷,你這身修為,都不是在學院里能得到的。”王冬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霍雨浩所有的偽裝。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

  “第二,”王冬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你這麼拼了命地去追求力量,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報仇?為了向那個拋棄你們母子的白虎公爵證明自己?還是……為了去征服更多像江楠楠、張樂萱那樣的女人?”

  這個問題,問得極其尖銳,也直指核心。

  霍雨浩沒想到王冬會問得如此深刻。他看著王冬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第一次,在這個“好兄弟”的面前,他無法用任何謊言或調侃去搪塞。

  他想了很久,才緩緩地開口:“都有。但更多的,是我害怕……”

  “害怕?”

  “對,害怕。”霍雨浩自嘲地笑了笑,“我害怕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害怕在面對真正的強者時,自己連保護身邊人的能力都沒有。害怕總有一天,我身邊重要的人,會因為我的弱小而受到傷害,甚至離我而去。就像……就像我母親那樣。”

  他說得很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源於童年陰影的恐懼。

  聽到這句話,王冬的心,猛地一顫。

  他看著霍雨浩那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脆弱的側臉,所有的怒氣、所有的責備,在這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

  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平時看起來比誰都堅強、比誰都會玩的男人,內心深處,其實還是那個缺乏安全感的、孤獨的小男孩。

  王冬深吸一口氣,他沒有去安慰,也沒有去說教。他只是伸出手,用力地、像一個真正的兄長那樣,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

  “我明白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清朗,但多了一份沉穩與堅定,“霍雨浩,你記住。我不管你以後要找多少個女人,也不管你到底有什麼秘密。但有一條,你必須答應我。”

  “從今天起,無論你要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無論你要去挑戰誰,你都必須告訴我。你可以不帶上我,但你必須讓我知道!”

  他死死地盯著霍雨浩,眼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然:“因為,我也是你的力量之一!我們是兄弟,是榮辱與共的伙伴!你的背後,永遠有我!你要是再敢一個人偷偷跑掉,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把你抓回來,然後……打斷你的腿!”

  這番話,說得霸道、蠻橫,卻又充滿了最真摯的、不摻任何雜質的關懷與承諾。

  霍雨浩看著他,看著這個在月光下,展現出了超乎年齡的成熟與人格魅力的“好兄弟”,心中的最後一絲隔閡,也徹底消融了。

  “好,”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我答應你。”

  那一夜,兩人沒有再聊任何關於女人的話題,只是像最普通的男生一樣,坐在窗邊,聊著新學期的打算,聊著魂導器的未來,聊著對力量的向往。

  霍雨浩感覺,他和王冬之間的關系,似乎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深的層次。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這次推心置腹的“兄弟談心”,讓王冬兒徹底認可了自己“未來男人”的擔當與脆弱,也徹底堅定了她——要用自己的身體,用最極致、最深刻的方式,將這個男人徹底綁在自己身邊的決心。

  在知道霍雨浩平安歸來的那一刻,王冬兒那顆懸著的心落了地,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後怕。

  她害怕,如果這次霍雨浩真的死在了外面,她會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她害怕,如果霍雨浩繼續這樣成長下去,身邊會聚集越來越多像江楠楠、像張樂萱那樣的女人,而自己,這個一直以“兄弟”身份偽裝著的人,會失去所有的競爭力。

  不行!絕對不行!

  她必須要做點什麼。必須用某種方式,在這根還未被任何人真正“擁有”過的、潛力無窮的大雞巴上,烙下只屬於自己的、永不磨滅的印記!

  既然他還把自己當兄弟,既然他還認為那個“女神姐姐”才是他的夢中情人……那好,我就用這個身份,賜予他從未有過的、“兄弟”絕對不可能給予他的……無上榮光!

  夜,漸深。

  當霍雨浩終於帶著一絲對“兄弟”的感動,沉沉睡去時,他那因為融合了冰帝之力而變得無比寬廣的精神之海,再次被一道不屬於他的、卻又無比熟悉的、充滿了神聖與淫靡氣息的龐大神力,悄無聲息地入侵了。

  還是那個華麗的、只存在於夢境中的“女神殿”。

  霍雨浩發現自己正舒適地躺在一張由雲朵構成的、柔軟的大床上。

  而他期待已久的“女神姐姐”,正靜靜地坐在床邊,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漫天星辰。

  今天的她,與以往任何一次的形象都不同。

  她褪去了之前那種刻意營造的、若即若離的朦朧感。

  一頭如同粉藍色瀑布般的絕美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幾乎垂到了地面。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白色輕紗睡裙,那完美的、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胴體,在那層薄紗之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最重要的是,她的容貌,不再是模糊的。

  那是一張霍雨浩從未見過,卻又感覺無比熟悉、只要看一眼就永遠無法忘記的、精致到超越了人類想象極限的絕美臉龐——那正是唐舞桐褪去了所有偽裝後,真正的、神女的容顏。

  “雨浩……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壞蛋,終於舍得回來了?”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與王冬如出一轍、卻更加深邃、更加嫵媚的粉藍色眼眸,帶著三分嗔怒,三分幽怨,還有四分化不開的濃濃愛意,直直地望向霍雨浩。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個月,姐姐我有多想你?”她一邊說,一邊緩緩爬上床,如同最柔韌的貓咪,跪坐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我每天都在想,你這根不聽話的大雞巴,是不是又在外面亂搞了?是不是又被哪個不三不四的騷貨用她們那肮髒的嘴給含過了?是不是又射在了哪個賤女人的腳上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隔著被子,在那早已高高鼓起的帳篷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聲音里充滿了濃濃的醋意與占有欲:“告訴我,你有沒有想姐姐?有沒有……想姐姐我這雙只為你一個人穿絲襪的腳?有沒有想姐姐身上……更深、更緊、更好吃的地方?”

  不等霍雨浩回答,她突然俯下身,將那絕美的臉龐貼近霍雨浩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吐氣如蘭地低語道:

  “姐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光是足交,已經懲罰不了你了。為了防止你下次再亂跑,姐姐決定……要把我的‘第一次’,賞給你。用我身上最寶貴、最干淨、也最緊的地方,把你這根不聽話的壞東西,徹徹底底地‘鎖’起來!讓你以後每一次射精,都能想起被姐姐的‘第一次’夾住的感覺,看你還敢不敢在外面亂來!”

  說完,她直起身,在霍雨浩那已經因為她這番露骨騷話而變得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做出了一個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動作。

  她背對著他,掀開被子,緩緩地,以一個極其羞恥、也極其誘人的姿勢,將自己那完美的、不染塵埃的、挺翹無比的屁股,對准了霍雨浩的臉。

  “你不是……想征服一切嗎?”唐舞桐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少女獻出第一次時的矜持與破釜沉舟的決然,“那……這里……這個地方……我身上最神聖、最干淨的地方……還沒有任何神、任何人碰過……今天,就便宜你了!”

  那片稚嫩的、從未被任何異物侵犯過的禁地,因為主人的緊張與羞恥,正微微地、神經質地顫抖、收縮著。

  周圍的褶皺細膩得如同最精致的藝術品,中心那個小小的洞口,因為第一次被這樣強行地掰開,而呈現出一種惹人憐愛的、淡淡的粉紅色。

  “看什麼看!你這個只會用眼睛看的懦夫!”她感受著身後那灼熱的、仿佛要將自己屁股洞穿的目光,羞得快要哭出來,卻依舊用最傲嬌、最蠻橫的語氣命令道,“還不快點……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臭雞巴,把它給我……給我堵上!”

  “這可是……本女神賞賜給你的!是你身為我男人的,第一個特權!”

  霍雨浩的大腦,徹底被眼前這副充滿了極致反差的景象給引爆了!

  這股強烈的反差,比任何春藥都更能激發他內心最深處的征服欲與施虐欲!

  他沒有立刻捅進去。

  他俯下身,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鐵、散發著碧綠色寒光的【帝皇冰屌】,像一個正在鑒賞稀世珍寶的藝術家,用那顆微微上翹的、巨大的龜頭,在那片被掰開的、溫熱滑膩的臀縫之間,來回地、緩慢地、如同巡視領地般地……蹭動。

  他用龜頭,去感受她每一寸肌膚的細膩,去品味她臀肉的驚人彈性,最後,在那顆如同粉色寶石般的、緊致的處女屁眼洞口,不輕不重地、畫著圈,進行著最磨人的、挑逗式的研磨。

  他本想溫柔一點,畢竟,這可是“女神”的第一次。

  “嗚……嗯……哈啊……”

  然而,王冬兒的反應,卻比他想象中要激烈一百倍!

  霍雨浩的【帝皇冰屌】,經過冰帝的改造和死亡神力的加持,早已不是凡物。

  它每一次與她皮膚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精神力,直接對她的靈魂進行著“淫紋刻印”!

  那根雞巴根本不需要真的插進去!

  僅僅是龜頭在她那最敏感的屁眼洞口的研磨,就已經通過神經,將一股股強烈的、霸道的、充滿了支配意味的快感信號,直接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王冬兒的身體,瞬間就軟了。

  她那雙掰著自己屁股的小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打滑。

  她那原本還帶著幾分決然與矜持的眼眸,瞬間就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汽,變得迷離、渙散,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追逐著那根正在自己身後作惡的巨屌。

  那是一種……只屬於頂級騷貨,在被操到靈魂出竅時,才會露出的、極致淫蕩的……拉絲媚眼!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張著,晶瑩的口水,順著她那完美的下巴曲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霍雨浩那因為興奮而繃緊的小腹上。

  她的嘴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如同小貓求歡般的、甜膩入骨的呻吟:

  “啊……嗯……雨浩……不要……不要再磨了……屁股……我的屁股好癢……好熱……快要……快要流水了……”

  “求求你……快點……快點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狠狠地……把我的處女屁眼……給肏爛吧……”

  她的身體也開始配合著自己的呻吟,那被掰開的、挺翹的蜜桃臀,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地向後撅起、迎合,用那稚嫩的、緊閉的處女屁眼,去一下又一下地,追逐著、撞擊著霍雨浩那根巨大的龜頭,仿佛在用盡全身的力氣,邀請著這根能帶給她無上快感的凶器,快點進入自己身體里那最後的、也是最神聖的禁地!

  霍雨浩看著她這副還沒被插進去,就已經騷得流水、徹底高潮的騷浪模樣,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燃燒殆盡!

  “騷貨!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在夢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不再有任何的溫柔與試探,扶著那根早已硬得能捅穿鋼板的【帝皇冰屌】,對准了那個因為極度渴望而不斷收縮、翕張的粉色小穴,狠狠地、一口氣,捅了進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足以穿透夢境與現實的、混合了處子被破的劇痛與願望終得滿足的極致快感的美少女悲鳴,響徹了整個霍雨浩的精神之海!

  那一刻,霍雨浩感覺自己的【帝皇冰屌】,仿佛不是捅進了一個人體的洞穴,而是突破了一層神聖的、堅韌的、卻又無比溫熱的結界,闖入了一個從未有任何存在踏足過的、絕對的禁忌神域!

  緊!

  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仿佛要將他的雞巴活生生絞斷的——極致的緊!

  他那根身經百戰、甚至被冰帝用蠍尾“拓寬”過的巨屌,在進入的瞬間,竟然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幾乎無法再前進分毫的阻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顆巨大的、微微上翹的龜頭,是如何一點一點地、強行地,撐開那從未被異物侵犯過的、稚嫩的括約肌。

  那里的肌肉,因為劇痛和本能的抗拒,正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姿態,瘋狂地、死死地收縮、夾緊,試圖將他這個天外來客給硬生生擠出去!

  這股強大的、充滿了“抗拒”意味的絞殺力,反而帶給了霍雨浩一種前所未有的、粗暴的、純粹的征服快感!

  熱!

  與他那根極致之冰的【帝皇冰屌】截然相反,唐舞桐的身體內部,因為神級血脈和初次被開發的極致興奮,而變得滾燙如岩漿!

  當他那冰冷的雞巴完全沒入的瞬間,他仿佛聽到了一聲“滋——”的、冰塊掉進沸油中的聲響!

  冰與火,在他的雞巴與她的屁眼之間,進行了一場最原始、最激烈的能量碰撞!

  那股冰火交融的、又爽又麻的刺激感,讓他舒服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滑!

  疼痛只是一瞬間的。

  當她那緊致的括約肌最終被徹底貫穿後,霍雨浩的雞巴便進入了一個更加奇妙的、美妙的洞天福地。

  那里的腸壁,因為主人神級的體質,分泌出的,並非普通的腸液,而是一種溫潤的、滑膩的、甚至帶著一絲絲淡淡神聖氣息的“神之蜜液”!

  他的整根雞巴,都被這股滑膩的蜜液徹底包裹,每一次最細微的抽動,都順滑得不可思議,仿佛是在一整塊頂級的、溫熱的果凍里暢游!

  騷!

  這是最致命的!當霍雨浩開始嘗試著、緩緩地進行抽插時,他才真正體會到,為什麼唐舞桐的武魂是【騷浪淫神蝶】!

  她那看似被動的屁眼和直腸,在這一刻,仿佛被徹底喚醒了!它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當霍雨浩的雞巴向里捅入時,那里的腸壁軟肉,會主動地、如同有無數張小嘴般,熱情地蠕動、包裹、吮吸上來,將他的雞巴向更深處“牽引”!

  而當霍雨浩的雞巴向外抽出時,那些腸壁又會依依不舍地、緊緊地追隨、刮擦著他的柱身,仿佛在挽留這位給它們帶來無上快感的君王!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被動的洞穴!這他媽的是一個有思想、有技巧、懂得如何去取悅雞巴的、活生生的、長在屁股上的……神級飛機杯!

  “啊……啊……好棒……雨浩……你的雞巴……好大……進來了……終於進來了……嗚嗚嗚……好痛……又好舒服……”

  唐舞桐早已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與矜持,她趴在王座上,將臉深深地埋進柔軟的墊子里,嘴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混合著哭腔與極致呻吟的、最真實的囈語。

  她那挺翹的騷屁股,也完全放棄了思考,只是本能地、配合著霍雨浩那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的抽插,瘋狂地向上撅起、向後迎合!

  霍雨浩也徹底瘋狂了!

  他猛地,將那根插在溫暖後庭里的巨屌抽了出來!

  “啵——!”一聲響亮的水聲。

  “不要……雨浩……不要停……”身下的神女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如同小貓求歡般的嗚咽。

  她迷蒙地轉過頭,那雙已經徹底失焦、眼角不斷拉絲的“阿嘿顏”媚眼,痴痴地看著霍雨浩,那被肏得一片狼藉、還在微微翕張的粉色屁眼,更是主動地、徒勞地向後撅起,試圖追尋那根帶給她無上快樂的巨大肉棒。

  霍雨浩心中一動,沒想到這位看上去高貴無比的淫之女神,竟然這麼不禁肏,才剛剛開始,就已經被自己的【帝皇冰屌】給操成了這副只剩下本能的、予取予求的騷樣。

  不過,看著這位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在外面根本無法想象其存在的女神,為自己露出這副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獨占神明的滿足感與征服欲,充滿了他的胸膛。

  “騷貨,急什麼?”霍雨浩低沉地笑著,聲音里充滿了玩味與支配,“換個姿勢,讓你更舒服一點。”

  他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她那具因為高潮而癱軟的、完美的胴體,從王座上拎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而柔軟的天鵝絨地毯上,讓她以一個屁股朝天的姿勢,趴在那里。

  緊接著,他自己則以一個同樣充滿了壓迫感的姿勢,雙腿跪地,讓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甚至又膨脹了一圈的【帝皇冰屌】,正對著神女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與羞恥而漲得血紅的、淚水與口水交織的、卻又美得令人心碎的絕色臉龐!

  他看到了,那雙徹底渙散的、只剩下無盡欲望的、純粹的“阿嘿顏”!

  神女也沒想到,自己身為神祇,那引以為傲的意志力,竟然在一個小小的屁眼高潮面前,就徹底地、不堪一擊地崩潰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張著嘴,流著口水,傻傻地看著眼前這根剛剛才將自己送上雲端的、更加雄偉猙獰的巨大凶器,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雞巴……好大的雞巴……還要……還要被它肏……”

  “騷貨,急什麼?”霍雨浩低沉地笑著,聲音里充滿了玩味與支配,“換個姿勢,讓你更舒服一點。”

  他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她那具因為高潮而癱軟的、完美的胴體,從王座上拎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而柔軟的天鵝絨地毯上,讓她仰面朝天!

  緊接著,他欺身而上,以一個充滿了絕對統治力的傳教士體位,壓在了她的身上,用自己那寬闊的胸膛,將她那對雖然不大卻挺翹粉嫩的雪乳,壓得微微變形!

  他終於看到了。

  他看到了唐舞桐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與羞恥而漲得血紅的、淚水與口水交織的、卻又美得令人心碎的絕色臉龐!

  他看到了她那雙徹底渙散、眼角向上挑起、不停拉絲的、純粹的“阿嘿顏”!

  唐舞桐也沒想到,自己身為神女,那引以為傲的意志力,竟然在一個小小的屁眼高潮面前,就徹底地、不堪一擊地崩潰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張著嘴,流著口水,傻傻地看著身上這個正在支配自己的男人,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雞巴……好大的雞巴……還要……”

  “騷貨!還要是嗎?滿足你!”

  霍雨浩看著她這副徹底被玩壞了的、只剩下本能的騷樣,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感覺自己的【帝皇冰屌】,在這一刻,竟然因為這股強烈的征服欲,而再次膨脹了一圈!

  變得更加雄偉、更加猙獰!

  他扶著那根滾燙的、散發著寒氣的巨屌,並沒有直接插入她那同樣泥濘不堪的騷逼,而是再次,對准了那個剛剛才承受過一次開苞的、稚嫩的、此時因為姿勢改變而顯得更加緊致誘人的粉嫩屁眼!

  “不……不要……雨浩……那里……那里已經不行了……會壞掉的……”神女似乎恢復了一絲絲神智,她看著那根比剛才更加粗大的凶器,竟然要再次進攻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嚇得連連求饒。

  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就在霍雨浩准備再次狠狠插入的時候,她那兩條因為高潮而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的修長美腿,竟然主動地、如同兩條擁有生命的美女蛇,緩緩地抬了起來,然後,緊緊地、用力地,纏繞在了霍雨浩那結實的腰上!

  雙腳的腳踝,甚至還在他的後腰處,誘惑地勾在了一起!

  這個動作,是一個最極致的、充滿了迎合與邀請的信號!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渴望得要死!

  “好騷的婊子!看我今天不把你這個神女的騷屁股,徹底肏成我的專屬飛機杯!”

  霍雨浩被她這口是心非的騷浪模樣徹底引爆!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扶正那根對准了穴口的巨屌,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呀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貫穿感傳來!

  伴隨著神女那響徹整個夢境的、更加淒厲的尖叫聲,霍雨浩看著身下這張因為被自己正面衝擊而徹底崩潰的“阿嘿顏”,聞著她呼出的、充滿了自己精液味道的甜美氣息,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征伐!

  【唐舞桐內心獨白】

  (怎……怎麼會這樣……?!)

  唐舞桐的神識,在肉體被一次又一次貫穿的極致快感中,如同一葉即將被風暴傾覆的孤舟。

  一切,都和她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作為神王之女,她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她知道,自己繼承了母親小舞的頂級足交天賦,雙足極為敏感;也知道因為某種血脈深處的原因,自己的後庭,是遠比前方更脆弱、也更神秘的“神之禁區”。

  她今晚主動入夢,本來的計劃是:用一場“神之肛交”,來徹底征服這個男人。

  她要用自己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神聖的、比任何女人的逼都要緊致、都要會夾的處女屁眼,讓他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神級後庭”。

  她要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即將射精時,用自己神級的控制力,將他的精華死死鎖住,反復地折磨他,榨干他,最終讓他明白,誰才是這段關系里真正的主宰!

  讓他對自己死心塌地,再也不敢去碰外面的那些野花!

  她算好了一切。

  卻唯獨沒有算到,霍雨浩在極北之地走了一遭後,那根雞巴,竟然升級了!

  那不再是她記憶中那根雖然粗大、但還在可控范圍內的【玄玉屌】,那是一根……融合了帝皇之力、散發著遠古凶獸氣息、甚至連形狀都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帝皇冰屌】!

  它太大了……也太硬了……更重要的是,那上面附著的、屬於冰帝的霸道氣息,仿佛是自己【騷浪淫神蝶】武魂的天生克星!

  當那根東西捅進自己身體里的瞬間,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計劃,所有的控制力,都土崩瓦解!

  她引以為傲的“神級後庭”,在那根不講道理的巨屌面前,脆弱得就像普通的豆腐!

  她非但沒能榨干霍雨浩,反而從一開始,就被那勢不可擋的衝擊,給活生生地肏成了現在的這副,只會流著口水,張著嘴喊“雞巴”的騷貨模樣!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被他這麼肏下去……我的神魂都要被他操散了……)

  唐舞桐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強行奪回了一點身體的控制權。

  【轉回主視角】

  正肏得興起的霍雨浩,突然感覺身下那具一直在被動承受的、如同爛泥般的嬌軀,竟然有了一絲反抗的力道。

  他低頭一看,只見唐舞桐那雙已經失焦的“阿嘿顏”媚眼,不知何時,重新凝聚了一絲神采。

  她不再是那副任由自己蹂躪的騷樣,而是用一種極其復雜的、混合著羞憤、不甘、痴迷,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深切的愛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

  霍雨浩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他看著身下這張淚痕與口水交織的、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柔的衝動,涌上了心頭。

  他想親她。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他想嘗嘗,這位只屬於自己的、高貴的淫之女神的嘴唇,會是什麼味道。

  但他又有些不敢。那畢竟是神女,是只能存在於夢中的幻想,自己如此褻瀆,會不會……

  就在霍雨浩猶豫不決的時候,讓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身下的唐舞桐,看著他那副想親又不敢親的、帶著幾分少年青澀的笨拙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輕輕地觸動了。

  她那一直緊繃著的、充滿了屈辱與抗拒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地、完全地放松了下來。

  她緩緩地,主動地,抬起了自己那張還掛著淫靡痕跡的俏臉。

  然後,她閉上眼睛,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將自己那兩片因為剛才的激烈呻吟而變得格外紅腫、水潤、散發著甜美氣息的櫻桃小嘴,主動地、溫柔地,印在了霍雨浩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唇上。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卻又充滿了無限深意的吻。

  緊接著,霍雨浩感覺到,一條小巧、濕滑、帶著一絲絲清甜蘭香的丁香小舌,如同最膽怯的蝴蝶,試探性地、輕輕地,撬開了他的牙關,鑽進了他的嘴里。

  它沒有像任何一個他經歷過的女人那樣,進行著充滿技巧的挑逗或瘋狂的攪動。

  它只是,安靜地、溫柔地,與霍雨浩的舌頭,貼在了一起。

  然後——

  一滴清澈、甘甜、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純粹的生命氣息的、神之唾液,從她的舌尖,緩緩地、渡入了他的口中。

  那不是普通的口水!

  在接觸到那滴唾液的瞬間,霍雨浩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仿佛被一股最溫和、也最浩瀚的金色暖流所包裹!

  他那因為融合了冰帝之力而略顯狂暴的魂力,在這股暖流的安撫下,瞬間變得無比的溫順、平和!

  他那因為剛才的激烈性交而有些疲憊的精神力,也在這滴神之唾液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甚至開始增長!

  這,才是神王之女,真正的、充滿了愛意的“賞賜”!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

  當兩人最終分開時,一道晶瑩剔透、幾乎拉成了金色的、混合了兩人口水的、充滿了神聖與淫靡氣息的絲线,在他們之間緩緩斷裂。

  唐舞桐俏臉緋紅,喘著嬌氣,用那雙已經恢復了清明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著霍雨浩。

  而霍雨浩,也低著頭,痴痴地看著身下這位,真正意義上,與他“水乳交融”的女神。

  他本以為,自己對這位淫之女神,更多的是一種對未知與強大的征服欲,是一種純粹的、雄性的占有。

  但就是剛才那個吻,那個不帶任何技巧、卻充滿了少女羞澀與無盡溫柔的吻,以及那滴融入他靈魂深處的、充滿了生命與愛意的神之唾液……

  徹底地,擊潰了他心中所有的防线。

  欲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洶涌澎湃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愛意與痴情。

  他發現,自己那顆早已因為仇恨和算計而變得堅硬的心,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柔軟。

  他看著身下這張因為羞澀而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第一次,產生了想要用盡自己的一切,去守護、去疼愛她的衝動。

  “你……”霍雨浩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粗暴與戲謔,而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沙啞的溫柔,“你叫什麼名字?”

  身下的神女渾身一顫,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霍雨浩沒有追問,他知道,還沒到那個時候。

  他笑了笑,低下頭,不再是之前的粗暴,而是用他自己的嘴唇,溫柔地、虔誠地,吻去了她臉頰上的淚痕與口水。

  “我不管你叫什麼,也不管你是誰。”他的聲音,如同最深情的誓言,“從今晚起,你就是我霍雨浩唯一的……女神。”

  這番突如其來的、最真摯的告白,讓唐舞桐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原以為自己的“獻身”計劃徹底失敗,卻沒想到,竟然弄拙成巧,用一個無心的吻,換來了這個男人最珍貴的、真正的情感。

  她不再有任何的偽裝與矜持,那雙修長的美腿,再次主動地、緊緊地,纏上了霍雨浩的腰,用自己的身體,做出了最直接、最渴求的回應。

  那一夜,夢境中的冰晶宮殿,不再是征服與被征服的戰場,而變成了一片充滿了愛與欲望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伊甸園。

  霍雨浩再也沒有進行那粗暴的後庭衝擊。

  他抱著唐舞桐那具完美的、聖潔的胴體,用他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帝皇冰屌】,在她身上每一寸最敏感、最私密的領域,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他用自己的舌頭,虔誠地、一絲不苟地,舔舐著她那雙被譽為神跡的、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玉足,從足弓到腳趾,再到腳心,讓她在那純粹的、酥麻的快感中,發出一陣陣小貓般的、滿足的嗚咽。

  他又將她翻過身,但這一次,他沒有用自己的雞巴,而是用自己那同樣被調教得無比靈活的舌頭,去親吻、去探索那個剛剛才被他“開苞”過的、稚嫩的、還在微微紅腫的粉嫩屁眼。

  他用最溫柔的方式,安撫著那里的創傷,也用最下流的方式,品嘗著屬於她的、最禁忌的味道。

  而唐舞桐,也徹底放開了自己。

  她用自己那雙剛剛才被舔舐過的玉足,笨拙而又熱情地,去夾弄、摩擦霍雨浩那根巨大的肉棒,進行著她人生中第一次、只為心上人服務的“足交”。

  她也再次張開那張品嘗過神之唾液的小嘴,含住那根征服了自己的凶器,用她那天賦異稟的、柔軟的舌頭,進行著她人生中第一次、充滿了愛意的“口交”。

  夢境中的時間,拉得無限長。

  他們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最淫靡的姿勢;交換了無數次充滿了口水與愛液的、濕滑的親吻;在一遍又一遍的、靈與肉的徹底交融中,探索著彼此身體最深處的秘密。

  最終,當霍雨浩再次被那雙神之足夾著,攀上高潮的巔峰時,他沒有再忍耐,而是將自己那融合了愛與欲望的、最滾燙的精華,悉數噴射在了女神那光潔平坦的、因為情動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滾燙的白色液體,與那冰肌玉骨般的肌膚,形成了鮮明而又淫靡的對比。

  唐舞桐看著自己肚子上那片屬於心愛之人的印記,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幸福的、卻又帶著無盡嬌媚的笑容。

  ……

  當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宿舍的窗戶,灑在霍雨浩臉上時,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舒爽,精神也前所未有的飽滿。

  昨夜那場荒誕而又真實的夢境,仿佛不是消耗,而是一場最頂級的、靈肉合一的雙修。

  那被神之唾液滋養過的靈魂,那被神級後庭包裹過的肉棒,此刻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回味著夢中那極致的觸感——她那雙緊緊纏繞在自己腰上的修長美腿,那被自己親手掰開的、溫熱緊致的稚嫩屁眼,以及最後那個充滿了愛意的、甘甜如蜜的吻……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愛戀與占有的思念,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她的香氣。

  (你到底是誰……)霍雨浩在心中痴痴地想著,(是真實存在的,還是……真的只是我的一場春夢?)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下意識地在宿舍里逡巡,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能證明那場夢真實存在的痕跡。

  然後,他看到了。

  他對面的床鋪上,王冬正睡得香甜,呼吸平穩。被子的一角被他踢開了,露出了一只穿著白色襪子的、小巧玲瓏的腳。

  霍雨浩的目光,在看到那只腳的瞬間,微微一凝。

  昨晚……他夢里的女神,好像也有一雙這樣完美的腳。他甚至……還舔過……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但隨即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呢……)他自嘲地笑了笑,(王冬是個男的,還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麼會對他產生這種齷齪的想法?一定是昨晚的夢太真實了,搞得我都有點魔怔了。)

  他甩了甩頭,將這個不該有的、極其危險的念頭強行壓了下去。

  但不可否認的是,從今往後,他再看王冬時,眼神中,或許會不受控制地,帶上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的探尋。

  他看了一眼床頭那只被他珍藏起來的、屬於“女神姐姐”的蕾絲船襪,心中再次充滿了對那個神秘女人的無限遐想。

  他默默地在心中許下誓言,然後輕手輕腳地起床,開始了新一天的准備。昨夜的溫柔鄉雖然美妙,但今天的現實,卻是一場不容有失的戰斗。

  第二天,二年級新生的最終摸底與分班考核,在萬眾矚目的斗獸區,正式拉開帷幕。

  考核規則很簡單:斗獸區內,關押著數百頭從星斗大森林活捉來的、年份從十年到千年不等的魂獸。

  學生們以三人為一組,進入斗獸區,自行挑選目標。

  考核的目標並非擊殺,而是——“無傷亡制服”。

  這考驗的,不僅僅是團隊的正面戰斗力,更是控制、戰術、以及對魂獸習性的理解。

  裁判會根據所選魂獸的年份、數量、以及制服過程中的表現(如是否對魂獸造成永久性傷害、制服時間長短、團隊配合默契度等),給出最終的評分。

  這個分數,將直接決定他們在新學期會被分入哪個等級的班級,享受到何種級別的修煉資源。

  這對於每一個二年級學生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一場戰斗。

  輪到霍雨浩、王冬、蕭蕭三人組成的“怪物小隊”上場時,整個斗獸區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剛剛才王者歸來的少年身上。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創造了無數傳說的男人,在“失蹤”了一個假期後,到底成長到了何種地步。

  而他們的“老朋友”,也早已在另一邊的備戰區,等候多時了。

  戴華斌、朱露,以及那幾個白虎公爵的附庸家族子弟,一臉不善地盯著霍雨浩。特別是戴華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嫉妒與惡毒。

  他看著那個站在霍雨浩身邊,臉上還帶著一絲事後潮紅、顯得格外嬌媚動人的蕭蕭,一股邪火直衝大腦。

  “霍雨浩!”他嘶啞著聲音,當眾叫囂起來,“別以為你多了兩個魂環就了不起了!今天,就讓我們在這斗獸區里,把新仇舊恨,一起算個清楚!”

  霍雨浩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了他,只是低頭和蕭蕭、王冬商量著什麼。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反擊都更能激怒戴華斌!

  他正准備繼續放狠話,卻被霍雨浩接下來的一個動作,給徹底搞懵了。

  只見霍雨浩緩緩地走到他們小隊選擇進入的區域前,既沒有釋放武魂,也沒有擺出任何戰斗姿態,只是……閉上了眼睛。

  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靈眸】第二魂技——【模擬】,發動!

  但他模擬的,並非任何魂獸的形態,也不是任何魂技的波動,而是——一種由天夢冰蠶這位百萬年魂獸,親自“指導”與“翻譯”的、屬於某種只存在於星斗大森林核心區的、極其罕見的頂級魂獸,在發情期時,所散發出的、最原始的、也最霸道的……求偶信息素氣息!

  這股無形的、卻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氣息,如同瘟疫般,瞬間籠罩了整個斗獸區!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獸吼聲,響徹了雲霄!

  所有被關在籠子里的魂獸,無論公母,無論種族,瞬間都瘋了!它們雙眼赤紅,魂力暴走,唯一的念頭,就是交配!繁殖!

  整個斗D區,瞬間變成了一場充滿了原始獸性的、規模宏大的“萬獸宣淫大會”!

  負責考核的弓老,站在高台上,看得是目瞪口呆,手里的記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研究了一輩子魂獸,也從未見過如此……如此荒誕而又壯觀的景象!

  他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在了那個一臉“無辜”、仿佛什麼都沒做的始作俑者——霍雨浩身上,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狂熱的光芒!

  “神技!這他媽是神技啊!”弓老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當場就宣布:“今天的考核……意外終止!改天再比!”

  然後,他一個閃身就來到霍雨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激動得語無倫次:“好小子!你……你這項能力……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不,你不用說!下次……下次我那頭‘暗金恐爪熊’再發情不肯配種的時候,我叫你過來!你只要幫我再用一次這個魂技就行!條件你開!”

  一場關乎未來的重要考核,就這樣,被霍雨浩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給攪黃了。

  幾天後,考核在弓老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再次開始。

  這一次,被霍雨浩當眾“羞辱”了兩次的戴華斌,徹底瘋狂了。

  他不再顧忌任何學院的規矩,指著霍雨浩身邊的蕭蕭,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語言嘶吼道:

  “霍雨浩!今天,我們賭一把大的!就賭你身邊的女人!如果我贏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女人,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被我的兄弟們,輪流肏的!就像當初……你那個下賤的……!”

  “你找死!”

  “住口!”

  霍雨浩和王冬同時爆喝出聲!霍雨浩的眼中,更是第一次浮現出了毫不掩飾的、冰冷的殺意!那是他絕對的逆鱗!

  他本想不顧一切地上前,直接廢了這個畜生。但一只柔軟的小手,卻拉住了他。

  是蕭蕭。

  她直面著戴華斌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眼神卻出人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她相信她的男人。

  “可以。”蕭蕭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同意你的賭注。但是,如果你輸了,你的女人——”她看了一眼旁邊臉色早已變得慘白的朱露,“——朱露,必須在接下來的三天里,無條件地成為霍雨浩的專屬奴隸,任他處置!”

  “好!”戴華斌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一場堵上了兩個女人的貞操與歸屬權的宿命對決,就此展開。

  抽簽順序,戴華斌的小隊在前。

  他獰笑著,直接選擇了考核區域內難度最高的挑戰目標之一——一頭修為高達一千八百年、以防御和力量著稱的“金剛狒狒”!

  戰斗一開始,戴華斌就展現出了他那遠超同齡人的、恐怖的實力。他已經達到了三十九級巔峰,距離四環魂宗只有一步之遙!

  白虎武魂附體!

  他整個人都膨脹了一圈,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根本沒有任何戰術可言,他就是用最純粹的、最暴力的力量,對著那頭金剛狒狒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白虎烈光波!白虎金剛變!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不絕於耳。那頭皮糙肉厚的千年魂獸,在他那近乎瘋狂的攻擊下,被打得節節敗退,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看到了嗎?!霍雨浩!”戴華斌一邊狂毆著魂獸,一邊還不忘對著備戰區的霍雨浩嘶吼,“這!就是絕對的力量!你那種下三濫的精神力,在我的拳頭面前,跟狗屎沒什麼區別!”

  他眼中的殺意越來越盛,似乎已經忘了這是一場“無傷亡制服”的考核。

  最終,在一記最猛烈的【白虎魔神變】之後,伴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那頭金剛狒狒悲鳴一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徹底沒了聲息。

  它被……活活打死了。

  現場一片死寂。

  裁判席上的弓老,臉色鐵青,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殘殺魂獸,嗜殺成性,違背考核初衷!戴華斌小隊,扣五分!”

  “哈哈哈!扣五分又怎麼樣?!”戴華斌狂笑著,他指著那頭魂獸的屍體,如同一個耀武揚威的暴君,對著霍雨浩吼道,“我只用了五分鍾!就解決了一頭接近兩千年的魂獸!就算扣五-分,這個成績,也是你們這輩子都無法超越的!霍雨浩,等死吧!你的女人,是我的了!”

  他那桀驁不馴、目空一切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不適,但也無人能否認,他展現出的實力,確實是頂尖的。

  朱露看著自己男人那“威風凜凜”的樣子,眼中也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接下來,輪到霍雨浩小隊上場了。

  所有人都以為,霍雨浩會選擇一個年份較低、更容易控制的魂獸來求穩。

  但他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走到了另一個籠子前,那個籠子里,關著一頭和金剛狒狒同級別、甚至更為棘手的千年魂獸——以速度和劇毒著稱的“三眼碧磷蟾”。

  全場嘩然。

  “這小子瘋了嗎?”

  “一對一他都打不過戴華斌,現在還選同級別的魂獸?”

  “完了,這下蕭蕭學妹要倒大霉了……”

  戴華斌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然而,霍雨浩依舊平靜。他對身邊的王冬和蕭蕭,只說了一句話:“你們掠陣,看好就行。”

  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獨自一人,走進了籠子。

  他甚至沒有釋放出自己那令人驚艷的第二武魂。

  他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股無形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仿佛來自靈魂凍土的、帶著絕對帝皇威壓的冰冷領域,瞬間展開!

  【冰皇護體】!這並非單純的防御,而是極致之冰的“法則”領域!

  那頭原本暴躁不安的三眼碧磷蟾,在接觸到這股氣息的瞬間,如同遇到了天敵中的天敵,龐大的身體猛地一僵,那三只充滿了毒性的眼睛里,瞬間就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它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還討好般地,伸出舌頭,去舔舐霍雨浩的腳尖。

  然後,霍雨浩睜開了眼,他只是平靜地,對著那頭千年魂獸,說了一個字:

  “睡。”

  【靈魂衝擊】——混合了死靈神力與極致之冰氣息的、進化版的靈魂衝擊!

  那頭三眼碧磷蟾連悲鳴都沒來得及發出,三只眼睛同時翻白,龐大的身軀一軟,直接“昏睡”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鍾。

  沒有激烈的戰斗,沒有魂力的碰撞,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口。

  如同神明,降下了神諭。

  “考核表現——完美。最終得分——滿分!”

  當這個前所未有的分數出現在魂導屏幕上時,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震耳欲聾的歡呼與掌聲!

  而戴華斌,他臉上的狂笑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慘白的驚恐與不可置信。

  他看著那個雲淡風輕走出籠子的霍雨浩,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刺目的“滿分”,滔天的憤怒與屈辱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作弊!”他嘶吼著,像一條瘋狗,“這根本不是戰斗!你這個只會用精神力的小人!有種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夠了!輸了就是輸了!”一個威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無能狂怒。

  弓老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場地中央,他冷冷地看著戴華斌,眼中充滿了失望與厭惡,“賭約,是在全校師生的見證下成立的。你想賴賬不成?”

  “可是……可是那個賭約……”戴華斌臉色一白。

  他當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現在才反應過來,那個讓朱露成為霍雨浩“性奴隸”的賭注,到底有多嚴重。

  “賭約是成立的,但內容,需要修改。”弓老畢竟是學院的老師,他皺了皺眉,看向霍雨浩,“這種涉及到‘性奴隸’的賭約,有違學院風化,不能作數。你們都是學生,可以有一些無傷大雅的‘玩鬧’,但絕對不能碰觸底线,比如性器官的接觸。霍雨浩,你有什麼新的要求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霍雨浩身上,看他會如何“處置”這對敗犬。

  霍雨浩沒有去看那個幾乎要癱軟在地的朱露,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了那個還在不甘地嘶吼著的戴華斌身上。

  “可以。”他淡淡地開口,“我不要她當什麼奴隸。我只要……你們兩個,現在,立刻,跪在我的面前,為你們剛才對我母親的侮辱,磕頭道歉。”

  這個要求,比任何肉體上的懲罰,都要來得更加誅心!

  讓他戴華斌,堂堂白虎公爵的嫡子,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這個他最看不起的雜種下跪?!

  “我……我殺了你!”戴華斌怒吼一聲,就要再次衝上來。

  但弓老只是冷哼一聲,一股龐大的魂力威壓瞬間降臨,將戴華斌死死地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要麼跪,要麼……被開除學籍,滾出史萊克。”弓老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在絕對的實力和規則面前,戴華斌所有的驕傲都被擊得粉碎。

  他渾身顫抖,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終,在無盡的屈辱與恨意中,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霍雨浩的面前。

  而他旁邊的朱露,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也跟著一起,默默地跪了下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非常短的黑色百褶裙。這一跪,裙擺瞬間向上翻起,露出了她那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大腿,以及……更深處的風景。

  她里面,竟然只穿了一條同樣是黑色的、細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丁字褲!

  隨著她下跪的姿勢,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微微撅起,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子,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臀縫之中。

  而更讓周圍那些眼尖的男學員們血脈僨張的是,在那條細帶的兩側,竟然還有幾縷不聽話的、濃密的黑色毛發,從布料的邊緣,調皮地“炸”了出來!

  “我操……朱露,里面居然這麼騷……”

  “真空百褶裙加丁字褲……還……還有毛露出來了……”

  “媽的,太頂了!戴華斌真是暴殄天物啊!”

  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和那些充滿了欲望的、毫不掩飾的目光,讓朱露羞得恨不得當場死去。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戴華斌,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一絲安慰或庇護。

  但她看到的,卻是戴華斌那張因為極致的恨意而扭曲的臉龐,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霍雨浩身上,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女人的窘境!

  那一刻,朱露的心,徹底涼了。

  她對這個男人最後一絲的期望,也徹底破滅了。

  而戴華斌,趴在地上,他沒有去道歉,而是用那雙充滿了血絲的、怨毒到極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霍雨浩那雙平靜的腳。他在心中發下毒誓:

  (霍雨浩……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家族的殺手……對……我這就聯系他們!)

  霍雨浩平靜地,受了他們這名為道歉、實為宣誓仇恨的一拜。

  他沒有再去看那個如同敗犬般的戴華斌。他走到還跪在地上的朱露面前,伸出手,將她從冰冷的地面上,輕輕地扶了起來。

  “戴華斌的錯,不應該由你來承擔全部後果。”霍雨浩的聲音很溫和,與他剛才那神明般的威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賭約就是賭約。”

  他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同為一年級新生的嫵媚少女,緩緩地繼續說道:“你侮辱了我的朋友蕭蕭,所以,你必須付出代價。”

  他轉頭,看向那個還被弓老用威壓死死壓在地上的戴華斌,聲音變得冰冷而不容置疑:

  “從現在起,未來的三天,朱露,歸我了。在這三天里,她與你戴華斌,再無任何關系。她是我霍雨浩的私有物品,是我的戰利品。她的身體,她的意志,都由我來支配。”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當然,我會遵守弓老定下的規矩,不會碰觸所謂的‘底线’。但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惡魔般的笑容,“……除了那個之外的所有事,都由我說了算。”

  說完,他不再理會戴華斌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直接拉起朱露那冰涼的小手,對著身邊的蕭蕭和還在發愣的王冬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啊?就……就這麼走了?”蕭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留下來,看他那張哭喪的臉嗎?”霍雨浩笑著,拉著朱露,率先走出了斗魂區。

  蕭蕭和王冬立刻跟了上去。只留下身後那一片狼藉的場地,一個失魂落魄的男人,以及無數充滿了嫉妒、羨慕、和各種復雜情緒的目光。

  被霍雨浩牽著手,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朱露的大腦依舊是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從霍雨浩那看似瘦弱的手掌中,傳來了一股堅定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這股力量,與戴華斌那種純粹的、暴虐的蠻力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她偷偷地抬起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這個剛剛才在斗魂場上創造了“神跡”的少年。

  他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很清秀,甚至還有些溫和,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神明般的威壓。

  但就是這個男人,用最匪夷所思的方式,擊潰了她一直以來依附的“主人”。

  但就是這個男人,在她最屈辱、最無助的時候,將她扶了起來。

  又是這個男人,即將要對她……進行為期三天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支配”。

  朱露的心,亂了。有恐懼,有羞恥,有對未知的不安,但也……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的、幾乎要破土而出的……期待。

  “那個……”霍雨浩對跟在身後的蕭蕭說道,“蕭蕭,這三天,讓朱露同學……先和你住一個房間吧。”

  “啊?和……和我住?”蕭蕭的小臉瞬間就紅了。

  讓她和一個剛剛才成為主人“戰利品”的、充滿了成熟風情的同班女生住在一起,還是讓她感到無比的緊張和害羞。

  “怎麼?有問題嗎?”霍雨浩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的話語里帶著深意,“我聽說,白虎公爵府對於培養侍妾,有著一套完整的、從身體到技巧的獨特‘性愛課程’。我對這些所謂的‘皇室性技能’,很感興趣。”

  他將目光轉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朱露,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朱露同學,既然你從小就是為了取悅戴華斌而培養的,想必……對這些課程,你都學得很好吧?”

  朱露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真正的“清算”來了。她咬著下唇,低聲回答:“……是。”

  “很好。”霍雨浩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蕭蕭,臉上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所以,蕭蕭,這三天,你的任務,就是讓朱露同學,把她會的那些‘皇室技巧’,一五一十地,全都‘教’給你。你要好好學,我會在旁邊……親自‘驗收’你們的學習成果。”

  他刻意地在“教”、“學”和“驗收”幾個字上,加重了口音。

  蕭蕭瞬間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這哪里是讓她照顧朱露?

  這分明……是讓她以“勝利者”的姿TAI,去審問、學習、甚至“壓榨”這個失敗者的所有價值!

  而主人,則會在一旁,欣賞並享受這整個過程!

  一股強烈的興奮與期待,瞬間就衝散了她所有的緊張。

  “是……是!主人!”蕭蕭挺起胸脯,大聲地回答道,仿佛在接受一個光榮而又淫靡的任務,“我保證!一定會好好地……向朱露同學‘學習’,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聽到這句充滿了興奮與占有欲的回答,走在前面的朱露,嬌軀微不可查地一顫,心沉入了谷底。

  完了。

  她幾乎可以預見到自己接下來三天那“慘無人道”的命運。

  她太了解霍雨浩的手段了。

  這個男人,看似溫和,實則是個最會玩弄人心的魔鬼。

  從新生考核時,他對藍氏姐妹和寧天的精神折磨,到剛才,他用那種神明般的方式,將戴華斌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她知道,落在這種人手里,單純的肉體折磨,恐怕都是最仁慈的懲罰。

  再聽到霍雨浩那句對“皇室性技能”感興趣的話,和蕭蕭那迫不及待的回答,朱露的腦海里,已經開始浮現出各種最壞的、充滿了SM色彩的畫面——

  自己會不會被綁起來,用各種不知名的魂導器折磨?

  會不會被強迫做出各種羞恥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勢,來向勝利者展示那些所謂的“技巧”?

  而那個蕭蕭,那個一直跟在霍雨浩身邊的女孩,會不會……以“學習”為名,對自己進行各種羞辱,來滿足她作為勝利者的快感?

  一想到這些,朱露就感覺渾身發冷,一股絕望從心底升起。

  她甚至開始懷念戴華斌了,至少,戴華斌雖然色厲內荏,但對她,也只是單純的肉體發泄,從未有過如此恐怖的精神折磨。

  帶著這種如同奔赴刑場般的心情,朱露渾渾噩噩地,被帶到了史萊克學院的女生宿舍區,走進了那間屬於蕭蕭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房間。

  然而,當房門關上,只剩下她們兩個女生時,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完全超出了朱露的預料。

  “那個……朱露同學,你……你先坐吧。”

  剛才還一臉興奮地領命的蕭蕭,此刻卻顯得有些局促和手足無措。她那張姣好的、如同苹果般可愛的臉蛋上,滿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尷尬。

  其實,在史萊克學院里,蕭蕭的人緣一直很好。

  她性格活潑開朗,待人真誠,沒什麼壞心眼,很多女孩子都喜歡和她做朋友。

  朱露雖然因為分屬不同的小團體(一個是霍雨浩的“七怪”預備隊,一個是戴華斌的“白虎”親衛隊),而從未和她說過話,但對這個總是笑嘻嘻的、長得像個洋娃娃一樣可愛的女孩,印象也並不壞,甚至還帶著一點點居高臨下的、對“弱者”的憐愛。

  朱露沉默地坐在床邊,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低著頭,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但預想中的羞辱和命令,並沒有到來。

  等來的,是一杯遞到她面前的、溫熱的果茶。

  “你……你喝點水吧,看你的臉色很差。”蕭蕭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善意。

  朱露愣住了,她抬起頭,看到了蕭蕭那雙清澈的、充滿了真誠擔憂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勝利者的炫耀,也沒有即將開始“審問”的興奮,只有純粹的女孩子之間,最簡單的關心。

  “為什麼……?”朱露下意識地問道。

  “啊?什麼為什麼?”蕭蕭被問得一愣。

  “你……你們不是要……要我‘教’你那些……技巧嗎?”朱露咬著下唇,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啊……那個啊……”蕭蕭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霍……霍雨浩他……他就是喜歡說那種話來嚇唬人!你別……你別往心里去。”

  她坐到朱露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朱露那冰涼的小手。

  “朱露,我知道,你今天一定很難過。”蕭蕭的聲音很溫柔,也很真誠,“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當成賭注一樣輸掉,一定……一定很不好受吧?”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就打開了朱露心中那道緊鎖的、充滿了委屈與不甘的閘門。

  是啊……難過……何止是難過?那簡直是徹骨的絕望!

  當戴華斌毫不猶豫地答應那個賭約時,當他在自己下跪被圍觀時毫無反應時……朱露就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從來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掉的、漂亮的“附庸品”和“發泄工具”。

  “其實……我們大家都看出來了。”蕭蕭繼續柔聲說道,“你跟了戴華斌那麼久,對他那麼好……但他……他根本配不上你。他只是把你當成一個炫耀自己地位的裝飾品而已。今天,霍雨浩雖然贏了你,但他最後扶你起來,只讓戴華斌一個人跪著……其實也是在告訴所有人,這件事,錯不在你。”

  “他……他不是想折磨我嗎?”朱露的眼眶紅了,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和不解。

  “當然不是!”蕭蕭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你太不了解他了”的笑容。

  “霍雨浩他這個人,有時候嘴巴是很壞,也很喜歡捉弄人。但他……他從來不會真的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他剛才那麼說,只是想徹底斷了你對戴華斌的念想,讓你知道,你已經不屬於那里了。”

  “他……是在幫我?”朱露徹底懵了。

  “嗯!”蕭蕭重重地點了點頭,“而且……我也想和你做朋友啊。我覺得你……你很漂亮,也很厲害。只是……我們以前沒機會說話而已。”

  她那雙真誠的、不摻任何雜質的眼睛,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朱露。

  那一刻,朱露的心,被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溫暖的情緒,徹底融化了。

  在白虎公爵府,她是被當成工具培養的。

  在戴華斌身邊,她是被當成附庸和寵物對待的。

  她人生中第一次,有另一個女孩子,一個剛剛贏了她的“敵人”,卻對她說:“我想和你做朋友”。

  有生以來第一次,她感覺,自己不再是“戴華斌的朱露”,不再是誰的附庸,她就是……朱露。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從她那雙嫵媚的貓眼中,決堤而出。

  她撲進蕭蕭的懷里,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放聲大哭起來。

  而蕭蕭,則像個大姐姐一樣,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笨拙地安慰著她。

  在那個下午,沒有所謂的“教學”,也沒有所謂的“審問”。

  只有一個女孩,用她最純粹、最沒有心機的善良,為另一個女孩,擦去了所有的委屈與淚水。

  當朱露在蕭蕭的懷里,將積攢了十幾年的壓抑與不甘,徹底地、痛痛快快地哭出來之後,她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卻依舊嫵媚動人的臉,看著眼前這個正手忙腳亂地幫自己擦眼淚的可愛女孩,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了。

  “謝謝你,蕭蕭。我……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哭得這麼痛快過。”

  “沒……沒什麼啦。”蕭蕭被她這一笑,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嘛。”

  “朋友……”朱露默默地念著這個詞,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將與過去徹底割裂。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看著蕭蕭,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而又嫵媚的笑容,那屬於“魅貓”的本性,在這一刻重新回歸。

  “不過,”她話鋒一轉,聲音也變得曖昧起來,“朋友歸朋友,但賭約畢竟是賭約。我……終究還是霍雨浩的‘戰利品’,也是……你的‘手下敗將’。要是什麼都不做,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啊?你……你還想做什麼?”蕭蕭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霍雨浩說得對啊,”朱露咯咯地笑了起來,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刮了一下蕭蕭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他對那些所謂的‘皇室性技能’,很感興趣。而你,我的好朋友,也需要一些‘有趣’的東西,來更好地……‘服務’你的主人,不是嗎?”

  “我……”蕭蕭的臉瞬間紅透了。

  “別害羞嘛。”朱露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地低語,“我知道,你的天賦在你的那張小嘴上,聽說連張樂萱大師姐都對你贊不絕口。但是……男人的樂趣,可不僅僅只有一張嘴哦。”

  說著,她緩緩地,褪去了自己腳上那雙黑色的絲襪,露出了她那雙堪稱極品的“貓足”。

  那是一雙小巧玲瓏、肉感十足的腳丫。

  與常人不同,她的腳掌顯得格外飽滿,腳心中央的凹陷(足弓)並不算特別深,反而讓整個腳底板形成了一個充滿了肉感的、微微向外凸起的、完美的弧面。

  她的腳趾短而圓潤,如同最可愛的貓爪。

  整雙腳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如同暖玉般的奶白色,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觸感一定好到驚人。

  “我們朱家,作為白虎公爵家族最親密的附庸,世代與戴家通婚,我們的幽冥靈貓武魂,也為了更好地‘配合’他們那霸道的白虎武魂,而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異。”朱露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她將那只“貓足”輕輕地放到了蕭蕭的大腿上,整個腳掌都陷進了蕭蕭那富有彈性的大腿肉里。

  “戴家的白虎,霸道剛猛,喜歡的是碾壓一切的力量征服。而我們朱家的靈貓,則將‘柔’與‘騷’,修煉到了極致。其中,最頂級的秘技,就是我們的——【無骨貓足·足之纏】。”

  她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腳,那只腳在蕭蕭的大腿上,如同沒有骨頭一般,靈巧地扭動、彎曲,做出了常人腳掌根本無法完成的動作。

  “我這雙腳,是族里百年來天賦最好的一雙。因為武魂變異,我的腳掌骨骼比常人更小、更軟,肌肉纖維也更發達。這讓我的腳底板,擁有著無與倫比的柔軟度和包裹性。”她一邊說,一邊控制著自己的腳,讓那肉感十足的腳掌,像一塊溫熱的面團,將蕭蕭的大腿肉夾住、揉捏。

  “別的女人的足交,靠的是腳趾的技巧和足弓的弧度,但她們的腳底板終究是平的。而我們的【無骨貓足】,在進行足交時,可以主動‘變形’!能像手掌一樣,將男人的雞巴整個‘握’住!那是一種……仿佛被一整個溫暖、柔軟、滑膩的口腔,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包裹的極致快感!這種體驗,就算是傳說中初代七怪柔骨魅兔前輩那以柔韌著稱的神足,都未必能做到!”

  蕭蕭感受著自己大腿上傳來的那片驚人的、柔軟的、仿佛沒有骨頭支撐的肉感觸覺,整個人都驚呆了,小臉紅得快要冒煙。

  她甚至能感覺到,朱露的腳掌在發力時,那種如同肌肉在蠕動般的、奇異的觸感。

  她知道,張樂萱大師姐指導了她的“口”,而眼前這位剛剛才成為自己“閨蜜”的朱露,似乎……要為她補上另一塊至關重要的、同樣是以“包裹感”和“柔軟度”取勝的版圖——“足”!

  “來吧,我的小蕭蕭。”朱露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腥的貓,聲音壓低,充滿了閨蜜間分享私密話題的曖昧,“讓我好好地‘教教’你,如何用一雙腳,就能讓你的那個小冤家,對你欲罷不能。”

  她收回了自己的腳,坐正了身體,神情變得有幾分像個小老師:“其實啊,我這種腳是特例。但我們朱家這套【足之纏】的精髓,不在於腳的硬件,而在於一種特殊的魂力運轉技巧,所以,只要肯下功夫,就算是普通的腳也能學個七七八八。”

  她看著蕭蕭,循循善誘道:“你看,男人的雞巴,爽點無非就是那幾個地方:龜頭的冠狀溝、底部的尿道线、還有根部的兩個蛋蛋。普通的足交,要麼是用腳趾去玩弄龜頭,要麼是用足弓去摩擦柱身。但這樣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而且刺激不夠全面。”

  “而【足之纏】的秘訣,就在於,我們要學會用魂力,去‘軟化’我們的足部肌肉和關節,同時讓我們的腳底皮膚變得‘更敏感’!”

  “當你能用魂力讓你的腳掌變得像一塊柔軟的面團時,你就可以嘗試……用一只腳的腳心,去包裹住他的龜頭;用另一只腳的腳趾,去勾住他的兩個蛋蛋;然後,雙腳同時發力,像兩只手一樣,把他整根雞巴,都‘攥’在你的腳里,進行全面的、無死角的揉搓和摩擦!”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兩只手,做出了一個極其淫靡的、模擬足交的動作。

  “當你能做到這一步時,你的腳就不再是腳了,而是一個能主動變形的、溫暖的、會呼吸的‘足穴’!到那時候,無論你的主人有什麼樣的癖好,你都能用這一雙腳,讓他爽到天上去!”

  朱露的這番“教學”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技術含量”,讓蕭蕭聽得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仿佛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正在她的面前緩緩打開。

  “我……我能學會嗎?”蕭蕭有些不自信地看了看自己那雙雖然也很可愛、但遠沒有朱露那般“肉感”的小腳。

  “當然能!”朱露臉上露出一個充滿自信的、甚至帶著一絲“大姐頭”風范的霸道笑容。

  她一把摟住蕭蕭的肩膀,將她攬入懷中,然後伸出手,不由分說地就抓住了蕭蕭那只穿著長襪的小腳,開始隔著襪子,在那細膩的足底上,揉捏、按壓起來。

  “呀!朱露你……!”蕭蕭癢得咯咯直笑,想要掙扎。

  “別動!我幫你捏捏腳,放松一下肌肉!”朱露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手上卻沒停下,她用那熟練的手法,精准地按壓著蕭蕭足底的幾個關鍵穴位,“我們朱家的秘法,第一步就是開筋活血!你這雙小腳底子不錯,就是太‘死板’了!從今天起,你每天的‘足部保養’,就由我來負責了!我保證,不出一個月,非把你這雙腳,調教得比面團還軟,比舌頭還靈活!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給你那個主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那充滿了侵略性、不容拒絕的話語,非但沒讓蕭蕭感到害怕,反而讓她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與期待感。

  兩個剛剛還身處敵對陣營的女孩,在這一刻,因為一個共同的“目標”,結成了最緊密、也最香艷的“閨蜜同盟”。

  屬於她們的、關於“足之秘技”的秘密教學,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剛剛才安靜下來的306宿舍里。

  “阿嚏——!”

  正躺在床上,回味著昨夜夢境的王冬(唐舞桐),突然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一股強烈的、莫名其妙的危機感,涌上了她的心頭。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雨浩身邊,好像又多了什麼……很‘危險’的東西?)

  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不行!蕭蕭那個小蹄子已經夠纏人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戴華斌的騷貨前女友!再這麼下去,雨浩的雞巴都要不夠用了!)

  她的小臉氣鼓鼓的,但隨即,眼神又變得無比堅定。

  (看來……光靠我自己摸索是不行了!必須得拿出真本事來了!)

  她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最深處,拿出了一本看上去平平無奇、封面卻用神力封印的古朴典籍。

  那上面,用神界的古文,寫著幾個大字——

  《神後秘戲圖典·足交卷(小舞/寧榮榮/朱竹清修訂版)》

  (媽媽,生命女神阿姨,竹清阿姨,榮榮阿姨……雖然你們教的這些東西,以前我覺得很羞人……覺得你們幾個長輩聚在一起,研究怎麼用腳去伺候爸爸們,簡直太……太不知羞恥了……)

  唐舞桐的小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回想起小時候在神界,無意中撞見母親和幾位阿姨在“秘密花園”里,互相用對方的身體來練習這些“神技”時,那既春光旖旎又讓她大受震撼的香艷場面。

  (但現在……為了雨浩……為了我正宮的地位……我拼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那屬於神王之女的、精純磅礴的神力,緩緩注入到那本圖典之中。

  書頁無風自動,一幅幅由神力構成的、詳細到每一個毛孔的、動態的立體春宮圖,開始在她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截然不同的、莊嚴肅穆的房間里——史萊克學院的至高殿堂,海神閣。

  一場專門為霍雨浩一人召開的緊急會議,正在進行。

  海神閣宿老、武魂系院長言少哲,魂導系院長仙琳兒,以及玄子、周漪、帆羽、王言等幾位核心教師,悉數在座。

  而作為海神閣閣主繼承人與內院大師姐的張樂萱,則恭敬地侍立在一旁,負責記錄與旁聽。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周漪和帆羽剛剛將霍雨浩“失蹤”歸來,以及在摸底考核中展現出的驚人實力,原原本本地匯報了一遍。

  “雙生武魂,其中一個還是聞所未聞的、極致的冰屬性強攻系武魂……假期一個月,自行為兩個武魂都附加了千年魂環……”言少哲這位脾氣火爆的武魂系院長,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狂喜與占有欲,“此等天賦,萬年罕見!他必須留在我武魂系!我要親自指導他!他就是下一個馬小桃,不,他會超越馬小桃!”

  “放你的屁!言少哲!” 魂導系院長仙琳兒毫不客氣地一拍桌子,她那火爆的脾氣比言少哲有過之而無不及,“霍雨浩的精神力天賦是天生為我們魂導系准備的!帆羽剛才也說了,那小子現在的魂導器制作水平,已經能媲美五年級的學生!而且……”

  帆羽連忙接過話頭,補充道:“是的,閣老們。雨浩他……似乎正在嘗試將他那獨特的精神力,與魂導器的核心法陣進行更深層次的結合。他提出一種理論,可以通過精神力,將魂導法陣‘銘刻’在活體之上,甚至直接作用於武魂……如果這個系統能開發成功,那將是對現有魂導理論的一次徹底顛覆!”

  “什麼狗屁新系統!旁門左道!”言少哲嗤之以鼻,“一個魂師的根本永遠是武魂與魂力!把他交給你們魂導系,那才是暴殄天物!”

  “你……”

  眼看武魂系和魂導系兩位最高負責人就要當場吵起來,一聲蒼老而又帶著幾分虛弱的咳嗽聲,從海神閣的最深處響起。

  是穆恩。

  只一聲咳嗽,整個房間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孩子……很有趣。”穆老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一絲笑意,“既然兩個院系都想要,那就讓他兩個都修吧。從今天起,正式確立霍雨浩武魂、魂導雙修的核心弟子身份。”

  “可是老師……”言少哲還想爭取。

  “不必再說了。”穆老打斷了他,“你們只看到了他自身的潛力,卻沒有看到他身上另一種更可怕的能力——‘聚集’的能力。”

  “你們可以看看,他身邊的那些孩子。”穆老的聲音不急不緩,“王冬,武魂融合度百分之百,來歷神秘,天賦深不可測;蕭蕭,雙生武魂,一個強控,一個能輔助精神,同樣是萬中無一的天才。現在,他又通過一場賭約,兵不血刃地,將戴華斌身邊那個忠心耿耿的朱露也‘收編’了過去。”

  “他就像一個漩渦,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最終都會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被他聚集。就讓他去鬧吧,我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小家伙,以他自己為中心,到底能在這片大陸上,卷起多大的風浪。”

  穆老的話,一錘定音。

  “傳我的命令,”他最後說道,“授予霍雨浩海神閣黑卡權限,學院內所有非禁地的修煉資源,對他無限制開放。另外,他要去極北之地……也由他去吧。只是,派人暗中跟著,確保他的安全。”

  會議結束。

  張樂萱默默地記錄下所有的決議,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第二武魂……極致之冰……這小子……)她下意識地回想起那晚,自己那被極致陽氣衝破瓶頸後,又被注入了一絲冰冷氣息的感覺。

  (原來如此……)

  她湛藍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更加濃厚的興趣。

  (不僅雞巴的天賦是神級的,連修煉的天賦也是如此嗎?真是一個……讓人舍不得一口吃掉的小怪物啊……)

  她想了想,決定等下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她那個還在為自己“邪火”而煩惱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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