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46章 道別的瘋狂與核心的囚徒

  硝煙尚未散盡的史萊克城外,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戰俘釋放”正在進行。

  隨著霍雨浩一聲令下,那些遍布城外的、閃爍著魂導光芒的陷阱籠被一一打開。

  數以千計的、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魂獸,在短暫的迷茫後,感受到森林方向傳來的熟悉氣息,紛紛發出了劫後余生的低吼,如潮水般退回了星斗大森林的懷抱。

  帝天站在高空,黑袍獵獵作響。

  他看著那些毫發無損回歸的子民,原本緊繃如鐵的面容,終於松動了幾分。

  眼中的血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思。

  “這小子……倒是個信人。”

  “談判開始吧。”

  史萊克會議室內。

  玄老代表學院,帝天代表魂獸,雙方分坐長桌兩端。氣氛雖然不再劍拔弩張,但依舊凝重。

  “魂靈計劃可以試行。”帝天的聲音低沉有力,“但前提是,霍雨浩必須留在星斗大森林,直到……瑞獸復活,或者證明這個計劃徹底失敗為止。”

  “這不可能!”言少哲拍案而起,“雨浩是我們學院未來的希望,怎麼能給你們當人質?!”

  “安靜。”玄老抬手壓下了反對的聲音。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霍雨浩,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不舍。

  “雨浩,你怎麼想?”玄老的聲音中透著一股疲憊,但也充滿了信任。

  霍雨浩抬起頭,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帝天身上。

  “我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這不僅是為了魂獸,也是為了人類,更是為了……秋兒。”

  “好!”帝天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精光爆閃,“有種!”

  接下來的細節商定便順利了許多。

  史萊克學院與星斗大森林達成“互不侵犯條約”,並確立了以“傳靈塔”為核心的魂靈契約試點。

  而作為這一切的樞紐,霍雨浩必須隨帝天前往核心區。

  “不過,為了防止你反悔,或者耍什麼花樣……”

  在會議結束的最後一刻,帝天忽然身形一閃,出現在霍雨浩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著一滴漆黑如墨、散發著恐怖龍威的精血。

  “這道【黑龍逆鱗禁制】,我就種下了。”

  “只要你離開星斗大森林核心區百里范圍,或者心生背叛之意,這滴血就會立刻引爆你的心髒!哪怕你是極限斗羅,也必死無疑!”

  霍雨浩沒有躲閃,任由那滴黑血沒入眉心。

  “我沒想跑。”他淡淡一笑,“因為……我要做的事,還沒做完。”

  “不行!絕對不行!”

  張樂萱一身白衣,手持月刃,攔在了准備帶霍雨浩離開的帝天面前。

  “他雖然答應了做人質,但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大師姐的理由冠冕堂皇,卻又讓人無法反駁,“他馬上就要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和尚了,如果這一晚得不到‘滿足’,心情就會不好。心情不好,精神力就不穩定。精神力不穩定,研究就會出差錯……到時候救不活瑞獸,你負責嗎?!”

  帝天被這一套歪理邪說給整懵了。

  他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霍雨浩,又看了看身後那一群眼神如狼似虎的女人。

  “就一晚。”

  獸神最終還是妥協了,黑著臉揮了揮手。

  “明天一早,我要見到人。少一根汗毛,我就踏平史萊克!”

  “成交!”

  張樂萱收起月刃,轉身對著身後早已等候多時的眾姐妹一揮手。

  “姐妹們!把人給我綁回去!今晚……不許讓他睡覺!”

  霍雨浩跪在巨大的黃金樹下,額頭緊貼著冰冷的樹根,久久不起。

  “老師……弟子不孝,又要遠行了。”

  “呵呵,痴兒……”

  黃金樹的枝葉無風自動,穆老那蒼老而虛弱的聲音,直接在他的精神之海中響起。

  “去吧。你的路,注定不在史萊克這方寸之地。你為了秋兒那丫頭做的一切,老師都看在眼里。你是史萊克的驕傲。”

  一股溫和的金色光芒灑下,籠罩了霍雨浩的全身,似乎是在為他做最後的洗禮。

  然而,就在霍雨浩感動得眼眶發紅時,穆老的聲音忽然一變,帶上了一絲只有男人才懂的……老不正經的壞笑。

  “不過……既然要去那種全是凶獸的狼窩,有些‘保命’的手段,老師還是得教教你。”

  “嗡!”

  一道隱秘的精神波動瞬間傳入霍雨浩腦海。

  那是一本名為《百獸圖鑒·敏感帶解析(絕密版)》的書!

  里面詳細記載了各種魂獸化形後的生理構造、敏感點分布、甚至是如何用特定的手法讓她們失去抵抗力……

  “老師?!”霍雨浩瞪大了眼睛。

  “咳咳……這是老夫當年游歷大陸時的一點……心得體會。特別是對付那種母老虎、母暴龍什麼的,只要按這上面寫的攻其弱點,保你平安(爽翻)。”

  “去吧,別給咱們史萊克……丟人。”

  ……

  送別的人群,排成了長龍。

  季絕塵抱著劍,看著霍雨浩,只說了兩個字:“保重。”然後轉身就去磨劍了。

  軒梓文則是一臉狂熱地塞給霍雨浩一大堆新研發的魂導器零件:“雨浩!有機會記得收集點十萬年魂獸的數據!特別是……那種方面的!”

  周漪老師依舊是一臉嚴肅,她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臭小子,別以為去了森林就能偷懶。要是敢把修為落下了,回來老娘扒了你的皮!”

  “是!老師!”霍雨浩立正敬禮。

  然而,當那些“無關人員”散去後,畫風突變。

  “姐妹們!動手!”

  隨著張樂萱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眾女一擁而上!

  江楠楠和朱露一人架住一邊胳膊,巫風和南秋秋抱住大腿,蕭蕭則直接跳到了霍雨浩背上。

  “哎哎哎!干什麼!綁架啊!”

  “少廢話!今晚你是我們的!”

  一群鶯鶯燕燕簇擁著被“綁架”的霍雨浩,浩浩蕩蕩地衝向了頂層那間早已布置好的超豪華套房。

  而在人群的最後,那個本該離去的周漪老師,看著這一幕,眼神忽然閃爍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四周無人,竟然也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並在大門關上的最後一刻,憑借著魂帝級的身法,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

  “王言老師,我……我想去送送雨浩。”

  韓若若站在走廊里,那雙桃花眼里滿是祈求,手指不安分地絞著衣角。

  王言推了推眼鏡,看著自己這位風情萬種的妻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包容、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笑容。

  “去吧,若若。我知道你想什麼。”他輕輕拍了拍韓若若的屁股,“記得……回來跟我說說,那位‘淫神’大人的本事,到底有沒有傳聞中那麼神。”

  “老公你真好!”韓若若親了他一口,轉身就跑,那裙擺下的風景若隱若現。

  ……

  當她推開套房大門的時候,里面的景象讓她這個“久經沙場”的女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壯觀了!

  這哪里是房間,這分明就是女兒國!

  許久久、維娜兩位公主端坐在沙發上,雖然還在努力維持著矜持,但那不時瞟向臥室的眼神早已出賣了她們。

  南水水帶著南秋秋正在整理床鋪(或者說是道具)。

  江楠楠、蕭蕭、朱露、巫風、寧天、藍氏姐妹……這些霍雨浩的“核心班底”早已換上了各式各樣令人噴鼻血的情趣內衣,正在互相打鬧、攀比身材。

  娜娜像個幽靈一樣守在門口,而那個一臉不情願、被南秋秋硬拉進來的“看門人”葉骨衣,此刻正紅著臉,不知道該看哪里。

  更離譜的是,那個平時凶巴巴的周漪老師,此時正躲在窗簾後面,手里拿著個相機,一臉賊兮兮地調整著角度。

  “人齊了嗎?”

  大師姐張樂萱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白色睡袍,站在人群中央,如同檢閱軍隊的女王。

  “齊了!”

  “很好。”她一揮手,指向被扔在超大圓床中央、正一臉“無助”的霍雨浩。

  “姐妹們!今晚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把他……徹底榨干!讓他未來一個月,看到母蚊子都想吐!”

  “衝啊!!!”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具香噴噴、白花花的肉體,如同海嘯般,向著那個幸福又可憐的男人,淹沒而去!

  面對著那鋪天蓋地的“肉彈攻勢”,霍雨浩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露出了一抹狂放的邪笑。

  “想榨干我?就憑你們?”

  他雙眸紫金光芒暴漲,那是精神力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第四魂技——【萬象森羅·無限分身】!”

  “嗡嗡嗡——!”

  空氣劇烈震蕩,無數個光點從他體內飛出,在每個女人的面前,迅速凝聚、成型!

  眨眼間,原本空曠的房間里,竟然站滿了……霍雨浩!

  每一個都擁有著實體,每一個都散發著同樣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每一個……都在微笑著看向自己面前的“獵物”。

  “既然你們這麼熱情……”

  十幾個“霍雨浩”同時開口,那聲音重疊在一起,如同魔神的低語。

  “那我就……雨露均沾,每人一個!”

  “啊——!!”

  尖叫聲、歡呼聲瞬間炸響!

  在房間的東側,一個“霍雨浩”正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架著一雙足以讓任何足控窒息的極品美腿。

  許久久今晚穿著一身金色的吊帶睡裙,那裙擺早已被撩到了腰際。

  她那雙標志性的、帶著厚厚高跟鞋繭子、散發著濃郁酸爽汗香的大黃騷腳,正毫不客氣地踩在霍雨浩的胸膛上。

  “公主殿下,上次只顧著開發你的後庭,倒是冷落了前面這張小嘴。”霍雨浩一邊把玩著她那充滿肉感的腳趾,一邊壞笑著說道,“不過在那之前……先讓這雙腳,好好伺候伺候朕吧。”

  他將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塞進了許久久那兩只腳掌之間。

  粗糙的繭皮與滾燙的龜頭摩擦,那種獨特的、帶著一絲疼痛的快感,讓霍雨浩爽得倒吸一口冷氣。

  “影姨,還愣著干什麼?沒看見有點干嗎?”

  許久久媚眼如絲,腳趾勾了勾。

  一直跪在一旁的影十一,立刻心領神會。她像只最聽話的小狗,爬到兩人中間,伸出舌頭,開始在許久久那只充滿了味道的腳底板上瘋狂舔舐!

  “滋滋……”

  口水混合著腳汗,瞬間讓那雙騷腳變得滑膩無比!

  就在影十一舔得忘我之時,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

  “別光顧著舔腳啊,影姨。”

  另一個“霍雨浩”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那根同樣猙獰的巨物,直接抵在了她的嘴邊。

  “這邊……也需要潤滑呢。”

  影十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行按住了腦袋,一口含住了那根火熱的肉棒!

  一邊是公主的騷腳,一邊是主人的大雕。

  這一刻,這位封號斗羅級別的影子侍衛,徹底淪為了皇室淫亂游戲中最卑微、也最快樂的……潤滑劑!

  在另一張軟榻上,維娜公主正被另一個“霍雨浩”壓在身下。

  “維娜,這次出來……你是怎麼跟那位龍大天才解釋的?”

  霍雨浩的手指在她那對飽滿雪白的D罩杯上輕輕畫圈,語氣戲謔。

  維娜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咬著下唇,不敢看霍雨浩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我……我說……我是來……商討後續‘合作’細節的……”

  “合作?”霍雨浩壞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一捏!

  “唔!”

  “那這個……算不算是‘深入合作’?”

  他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硬生生地擠進了維娜那深邃柔軟的乳溝之中!

  “夾緊!用你的奶子……夾死我!”

  維娜被迫挺起胸膛,兩團軟肉在她的擠壓下緊緊包裹住那根肉棒。隨著霍雨浩的抽動,那細膩的肌膚與粗糙的血管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

  與此同時,霍雨浩的精神力再次鏈接!

  “嗡!”

  維娜只覺得大腦一空,那種靈魂被撫摸、被穿透的極致快感,瞬間與乳房上的刺激疊加在一起!

  “啊……好……好舒服……腦子里……也有東西進來了……傲天……對不起……我……我是壞女人……”

  她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淪陷中,徹底忘記了那個遠在天邊的未婚夫,只剩下眼前這個給她帶來無盡極樂的惡魔。

  在房間的角落里,一個“霍雨浩”正將周漪老師逼到了牆角。

  此時的周漪,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老姑婆”的凶悍?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漆皮連體衣,高聳的單馬尾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腳上踩著一雙極其細高的紅色高跟鞋,活脫脫一個剛從夜店下班的落魄女王。

  “周老師,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這個“霍雨浩”的聲音變得格外低沉、粗魯,帶著一種小混混般的痞氣。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周漪那引以為傲的長發。

  “聽說……您年輕的時候,可是史萊克著名的‘發交女皇’啊?”

  他將那束黑發纏在手上,用力一拉,迫使周漪仰起頭,露出那張雖然有了歲月痕跡、卻依然風韻猶存的臉。

  “怎麼?現在不玩頭發了?改玩……那種髒東西了?”

  霍雨浩壞笑著,另一只手極其無禮地,直接隔著皮衣,狠狠地按在了周漪的屁股上!

  “上次和菜頭跟我說,他把您……操得屎都流出來了?真的假的?”

  “你……你胡說什麼!小混蛋!”周漪羞憤欲死,想要掙扎,卻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壓制。

  “是不是胡說……試試不就知道了?”

  霍雨浩獰笑著,那根特意為了配合她“抖M”潛質而變得格外粗黑、布滿顆粒的巨物,猛地頂在了她那緊繃的皮褲襠部!

  “來吧,老師!讓我看看……您的屁眼,是不是真的那麼松?能不能……再給我拉一回!”

  說著,他將周漪的長發當成了韁繩,猛地向後一拉!

  “跪下!用你的頭發……把我的雞巴包起來!然後……撅起屁股,等著挨操!”

  聽到這句充滿了羞辱與命令的話語,周漪那顆隱藏在嚴師外表下的、極度渴望被征服的M心,瞬間被擊穿!

  “是……主人……”

  她顫抖著,真的跪了下去。

  她那頭保養得極好的黑色長發,在她的控制下,如同一條條靈活的黑蛇,纏繞上了霍雨浩那根猙獰的巨物,一圈又一圈,直到將它裹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發繭!

  那種發絲的摩擦感,帶著特有的順滑與微癢,讓霍雨浩爽得倒吸冷氣。

  然而,就在這時!

  “哼!什麼發交女皇?過時的老太婆罷了!”

  “就是!我們的頭發才是最棒的!”

  兩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藍素素和藍洛洛這對雙胞胎姐妹花,不知何時也各自纏住了一個“霍雨浩”分身。

  她們不服氣!

  作為擁有【發絲】武魂的她們,怎麼能容忍有人在“玩頭發”這件事上比她們更出風頭?

  “霍學長!看我們的!”

  兩姐妹同時催動魂力!那一頭如同瀑布般的藍色長發瞬間暴漲!

  左邊的藍素素,用頭發編織成了一張細密的網,將那個“霍雨浩”全身都緊緊束縛,只露出一根昂揚的肉棒,被發絲溫柔地包裹、套弄!

  右邊的藍洛洛更絕,她的發絲直接化作了無數根細小的觸手,竟然……順著那個“霍雨浩”的尿道口,試圖往里鑽!

  “比比看!誰先把學長榨干!”

  三女對視一眼,眼中火花四濺!

  三個霍雨浩:“……”

  (這他媽……好像有點太刺激了?!)

  在房間的一隅,氣氛與那邊的“群體亂戰”截然不同,這里流淌著一種獨特的、母女傳承般的淫靡溫情。

  南秋秋今晚特意穿了一件極短的粉色改良旗袍,兩邊的開叉幾近腰際。

  即使在這樣淫亂的場合,她依舊扎著那標志性的雙丸子頭,臉上帶著一絲慣有的“雌大鬼”般的傲嬌與倔強。

  但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死死地黏在走向她的“霍雨浩”分身身上。

  自從日升城那個夜晚,霍雨浩為了救下母親南水水而不顧生死,這顆傲嬌少女的心,就已經徹底淪陷了。

  她發過誓,既然這條命是他給的,那這具身體,自然也由他予取予求。

  “秋秋……”

  南水水此時已經脫得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豐腴熟透的肉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成熟蜜桃香。

  她湊到女兒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問道:

  “那個‘多子丸’……出門前吃了嗎?”

  南秋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羞澀地、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那是她作為地龍門少主,為了給心愛之人延續血脈所做的、最大膽的決定。

  “乖女兒。”南水水滿意地笑了,隨即媚眼如絲地看向霍雨浩,“既然吃了藥,今晚可不能浪費……讓媽媽教教你,我們地龍門真正的‘待客之道’。”

  霍雨浩的分身剛走到南秋秋面前,這位平日里總是咋咋呼呼的少女,竟主動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哼……看起來也沒那麼嚇人嘛。”

  她嘴上雖然依舊逞強,但手上卻運轉起了獨門的魂力。

  【泯滅屬性】!

  那種能分解萬物的恐怖粉色光芒,此刻卻被她小心翼翼地控制在掌心,並非為了破壞,而是為了——刺激。

  “嘶——”霍雨浩倒吸一口冷氣。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是有無數只微小的螞蟻在啃噬著龜頭表層的神經,那種帶著破壞性的酥麻感,不但沒有傷害到他,反而因為霍雨浩那變態的體質,將陰莖的表皮敏感度瞬間放大了十倍!

  “還記得上次你想用這個‘泯滅’我的壞東西,結果反而把自己弄得腿軟的事嗎?”霍雨浩壞笑著,挺胯頂向她的手心。

  “囉、囉嗦!那是失誤!”南秋秋被戳中痛腳,嬌嗔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賣力,那粉色的魂力光暈讓那根肉棒充血到了極致。

  “行了,別光顧著玩。”

  南水水走了過來,她看著女兒生澀的手法,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房間中央那個正在發號施令的本體喊道:

  “喂!雨浩!不夠用!再給我還要一個分身過來!”

  隨著一道光芒閃過,又一個“霍雨浩”站在了這對母女面前。

  兩個霍雨浩,兩根同樣猙獰的巨炮。

  南水水拉著還有些懵懂的南秋秋,徑直跪在了地毯上。她不僅沒有絲毫羞恥,反而帶著一種宗師開壇授課般的嚴肅與淫蕩。

  “秋秋,看好了。這就是咱們地龍門的最高奧義——【坐地吸土】。”

  “當然,用在男人身上,那就是……【雙穴流沙】。”

  話音未落,南水水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

  她一手抓住一個霍雨浩的肉棒,腰肢極其柔韌地向下一沉,整個人坐成了標准的“M”字型。

  “噗嗤!”

  “啵!”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水聲!

  前面的那個霍雨浩,被那張熟透了的、流著淫水的黑森林騷花穴一口吞下!

  而後面的那個霍雨浩,則被她反手扶住,對准了那早已被開發成熟、如同黑紫色漩渦般的後庭菊穴,狠狠一坐到底!

  雙龍入洞!

  但不僅僅是插入那麼簡單。

  “這就是……吸土!”

  南水水一聲嬌喝,渾身肌肉緊繃,那豐滿的腹部竟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波浪!

  兩個霍雨浩同時感覺到,自己插進去的地方仿佛不再是肉洞,而是變成了兩個馬力全開的強力漩渦!

  那腸道與陰道的內壁,仿佛活過來一般,瘋狂地蠕動、甚至是帶著某種“泯滅”特性的旋轉絞殺!

  那股吸力之大,仿佛要將他們的精元連同靈魂都順著那小孔吸進去!

  “唔!”兩個分身同時悶哼,差點當場繳械。

  南水水僅僅是依靠內壁的肌肉蠕動,就讓兩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她滿臉潮紅,卻依然對著目瞪口呆的南秋秋說道:

  “看懂了嗎?不要只知道用蠻力夾……要吸……要把他的魂兒都吸出來……讓他只能死在你肚子里……”

  “還有……那個……多子丸……”南水水在劇烈的快感中有些語無倫次,“會讓子宮口……張開……吸進去……懷上他的種……”

  南秋秋看著母親這副淫亂至極卻又技術登峰造極的模樣,再看看那兩根被吸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只覺得下腹一陣滾燙,那顆“多子丸”的藥力似乎也開始發作了。

  她咬了咬牙,轉過身,將那件旗袍的後擺猛地撩起,露出了那條雖然不如母親豐滿,卻緊致彈滑、如同一顆剛剝殼水煮蛋般的白嫩屁股蛋,以及那微張的、粉嫩的私處。

  她對著其中一個分身,撅起了屁股,學著母親的樣子,顫抖著,卻又堅定地說道:

  “主、主人……請……請進來……檢驗秋秋的學習成果……”

  房間的中央戰況正酣,而那個一直像影子一樣守在門口、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秩序的娜娜,卻突然感到背後一涼。

  並非因為她的幽靈武魂,而是因為一具滾燙的、赤裸的、散發著恐怖雄性熱浪的軀體,已經貼上了她的後背。

  是霍雨浩的本體。他在“視察”完一圈後,終於將目光鎖定了這個最忠誠、也最沉默的看門人。

  “主、主人……”娜娜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緊身黑色皮衣,此刻卻成了最好的情趣裝束。

  “看門看得很辛苦吧?娜娜。”

  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他根本沒有給娜娜任何反應的機會,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按在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上!

  “砰!”

  娜娜整個人像一張畫一樣貼在門上,她剛想回頭,霍雨浩的大手已經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兩條大腿,用力向兩側掰開,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臂彎里,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大開大合的“M”字型懸空姿勢。

  “既然守著門,那就用你的‘後門’來守吧!”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唾液的潤滑都省去了。

  霍雨浩腰腹發力,那根在無數場戰斗中依舊屹立不倒、此刻更是青筋暴起如同怒龍般的【淫神之根】,對准了那枚因為緊張而緊縮的、冰涼的幽靈菊穴,狠狠地鑿了進去!

  “噗嗤——!!”

  “啊——!!”

  娜娜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卻又瞬間轉為媚叫的悲鳴。

  太大了!也太燙了!

  她的武魂屬性偏陰冷,體溫常年低於常人。此刻,霍雨浩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大肉棒強行擠入她那冰冷的腸道,就像是把岩漿灌進了冰窟里!

  那種內髒被瞬間撐開、熨燙、填滿的極致充實感,讓她原本虛化的身體瞬間因為劇烈的刺激而變得無比凝實。

  “好燙……腸子……要被燙壞了……主人……太深了……”

  霍雨浩根本不管她的求饒,他像個打樁機一樣,把娜娜死死釘在門板上。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扇厚重的大門發出“咚咚咚”的巨響,仿佛隨時會被這股暴虐的力量撞開。

  “咚!咚!咚!”

  這有節奏的撞擊聲,對於站在門邊角落里、一直紅著臉不敢看、卻又不得不聽完全程的“神聖天使”葉骨衣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她緊緊抓著手中的七星劍,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想走,但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挪不動;她想閉眼,但那淫靡的畫面卻像是有魔力一樣往她腦子里鑽。

  就在她天人交戰之時,一只濕漉漉、熱乎乎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腳踝。

  “呀!”

  葉骨衣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卻是剛剛還在那邊接受母親“特訓”的南秋秋。

  此時的南秋秋,哪里還有半點“胭脂龍”的威風?

  她那件粉色的旗袍早已被扯得稀爛,掛在身上像是個破布條。

  她渾身赤紅,那是“多子丸”藥力發作的征兆,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蝦,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銀絲。

  顯然,她是被那個分身一路“干”過來的。那個分身雖然暫時去照顧別人了,但南秋秋體內的火卻越燒越旺。

  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爬到葉骨衣腳邊,一只手抓著葉骨衣那潔白無瑕的長靴,另一只手竟然當著閨蜜的面,伸進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腿間,瘋狂地扣弄著。

  “骨衣……哈啊……骨衣……”

  南秋秋的聲音甜膩得甚至有些痴呆,她抬起頭,那雙原本驕傲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無盡的求歡欲。

  “你也……你也來啊……”

  “秋秋!你瘋了嗎?快起來!”葉骨衣又羞又急,想把她拉起來。

  但南秋秋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把自己那張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臉,在那神聖潔白的靴筒上蹭來蹭去,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真的……好爽啊……骨衣……”

  南秋秋指了指還在門上瘋狂抽插娜娜的霍雨浩,又指了指自己那還在不停流水的騷逼,痴痴地笑道:

  “那個藥……那個多子丸……好厲害……我現在……只想要男人的大雞巴……塞進來……塞滿我……”

  “你看……娜娜那個死人臉……都被操得翻白眼了……你也想要吧?你的天使武魂……不是最喜歡這種……陽氣了嗎?”

  說著,南秋秋竟然借著藥勁,一把抓住了葉骨衣的手,強行將這位聖女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濕熱、滾燙、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私處上!

  “摸摸看……全是水……都是……想讓他肏出來的水……”

  “啊!髒死了!”葉骨衣觸電般地尖叫一聲,那是她這輩子摸過最燙、最滑膩、也最肮髒的東西。

  但那指尖殘留的觸感,那種極致的溫熱與滑膩,卻像是一顆火星,瞬間引爆了她體內那壓抑已久的、名為“墮落”的炸藥桶。

  她看著門口那個如同魔神般聳動的男人,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淪為欲望奴隸的閨蜜,她那名為“理智”的防线,終於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葉骨衣還在顫抖,那只剛剛摸過南秋秋私處的手,像是著了火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那種滑膩的觸感。她想逃,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正在門板上被霍雨浩操得死去活來的娜娜,忽然在劇烈的撞擊中,那只穿著長筒皮靴的腳“一不小心”地向旁邊一踢。

  這一腳不偏不倚,正中葉骨衣那本就發軟的膝蓋窩。

  “啊!”

  葉骨衣重心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

  那扇原本是她最後防线的大門,此刻卻像是一個通往地獄的入口。

  她踉踉蹌蹌地跌進了房間中央,跌進了那片肉欲橫流的深淵。

  當她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抬起頭時,映入眼簾的第一幕,就徹底擊碎了她對這個世界、對武魂、甚至對性別認知的所有常識。

  那是寧天和朱露。

  寧天,九寶琉璃宗的少宗主,平日里是何等的高貴典雅。

  此刻,她卻全身赤裸,身上還掛著幾條被撕碎的絲襪,正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姿態,騎在朱露的身上。

  最讓葉骨衣感到恐懼的是,寧天的胯下……竟然長著一根東西!

  那不是男人的肉棒,而是一根完全由七彩琉璃光芒凝聚而成的、晶瑩剔透卻又堅硬無比的能量巨物!

  那上面流轉著玄奧的符文,赫然正是當初在乾坤問情谷中,那個變態的愛神給予寧天的“獎勵”——【武魂擬態·七寶琉璃根】!

  “騷貓!叫啊!給我大聲叫!”

  寧天此刻早已沒了貴女的矜持,她滿臉潮紅,如同一個瘋狂的女王。

  她抓著朱露那頭濃密的黑發,腰肢瘋狂擺動,那根七彩巨物毫不留情地在朱露那緊致的後庭里進進出出!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腸液和剛才霍雨浩留下的精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而被壓在身下的朱露,這位敏攻系的幽冥靈貓,此刻卻像是一只徹底發情的母貓。她雙手死死抓著地毯,身體隨著寧天的撞擊而劇烈顫抖。

  “喵嗚……好深……少宗主……太大了……要被頂穿了……”

  朱露的呻吟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歡愉。她那對引以為傲的“肉墊大奶”,隨著身體的震動,在寧天的大腿上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骨衣……你看……”

  寧天似乎是察覺到了闖入者,她猛地回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和狂熱。

  她一邊繼續著胯下的暴行,一邊對著目瞪口呆的葉骨衣露出了一個扭曲而又燦爛的笑容。

  “這就是……霍雨浩帶給我們的‘快樂’啊!”

  “你也想要吧?你的天使武魂……如果也能變出這麼一根神聖的大雞巴……用來肏那些肮髒的男人……或者是我們這種騷貨……一定會更有感覺吧?”

  “不……不要說了……”

  葉骨衣捂住耳朵,拼命搖頭。

  但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寧天胯下那根不斷進出的七彩巨物,看著它如何撐開朱露那粉嫩的菊穴,如何帶出白濁的液體。

  她感覺自己的下腹,那一處神聖不可侵犯的秘密花園,竟然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滲水。

  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被某種粗大的東西狠狠貫穿、填滿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

  “神啊……救救我……”

  她在心里祈禱,但回應她的,只有身後傳來的,霍雨浩那更加粗重、更加暴虐的喘息聲,以及……一只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摸上她大腿根部的、帶著明顯雌性熱度的手。

  “神……是不會救你的,骨衣。”

  一個甜膩、帶著濃重喘息聲的聲音在葉骨衣耳邊響起,那是剛剛爬進來的南秋秋。

  這位胭脂龍少主此刻完全就像是個盡職盡責的“皮條客”,或者是想要拉好姐妹一起下水的壞女孩。

  她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葉骨衣身後,那只剛才還在自己私處瘋狂扣弄的手,現在正拿著一顆粉紅色的小藥丸,強行往葉骨衣緊閉的嘴唇里塞。

  “唔!不要……秋秋你……”

  葉骨衣剛想張嘴拒絕,那顆入口即化的“多子丸”就已經滑進了她的喉嚨。一股無法形容的燥熱感,瞬間順著食道炸開,直衝小腹!

  “乖哦……吃了這個……你就會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天堂’。”

  那顆“多子丸”的效果簡直是毀滅性的。

  葉骨衣只覺得自己的子宮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神聖天使武魂,竟然在這股藥力下發出了一種類似於渴望交媾的嗡鳴。

  她感覺自己的宮口正在瘋狂地收縮、張開,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吞噬些什麼。

  “哈啊……好熱……肚子里……好奇怪……”

  葉骨衣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地跪倒在地。

  她那身象征著聖潔的白色戰裙,此刻卻成了束縛欲望的枷鎖,緊緊地勒著她那正在充血腫脹的私處,每一下摩擦都帶來難以忍受的酥麻。

  “很難受吧?骨衣。”

  南秋秋從背後抱住了她。兩個同樣因為藥力而渾身滾燙的女孩,緊緊貼在一起,互相傳遞著那股名為“淫亂”的體溫。

  南秋秋的一只手繞過葉骨衣的腰,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那因為常年修煉而挺翹結實的屁股,用力揉捏著;

  另一只手則順著葉骨衣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極其熟練地探入了那條已經被愛液浸濕的白色底褲邊緣。

  “唔……別……那里不行……啊!”

  葉骨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因為南秋秋的手指並沒有溫柔地撫摸,而是直接借著那滿溢的騷水,粗暴地扣在了她那充血腫脹的陰帝上,狠狠地搓揉了一下。

  “別裝了,骨衣……你自己摸摸看,這里都濕成什麼樣了?”

  南秋秋貼著她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放蕩與誘惑。

  “我也想要啊……我也好想被他的大雞巴狠狠地捅進來,把這顆‘多子丸’徹底頂進化開……可是你看,那個壞蛋,那個淫神大人……”

  南秋秋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了一眼還在門板上不知疲倦地通過娜娜發泄獸欲的霍雨浩,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幽怨:

  “他忙得很呢……那麼多姐妹要喂飽,他哪里還顧得上我們這兩個‘編外人員’?說不定……他早就把我們忘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卻又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狠狠地澆在了葉骨衣的心頭。

  被無視了?

  身為神聖天使,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焦點的她,此刻在這個淫亂的房間里,竟然只是一個無人問津的配角?

  那種被忽視的空虛感,在藥物的作用下,迅速轉化為了一種名為“求關注”的飢渴。

  “我不想讓你覺得是被強迫的,骨衣……”南秋秋抓著葉骨衣的手,強行按在兩人的私處之間,讓葉骨衣感受著兩人那同樣滾燙、同樣泥濘不堪的下體,“那種事……只有自己想要,被肏的時候才會爽上天啊……”

  “不過……”南秋秋話鋒一轉,手指靈活地鑽進了葉骨衣的陰道口,在那層早已軟化的處女膜邊緣瘋狂試探,“如果你自己願意……如果你求他的話……我想,以主人的能力,應該也不介意再分出一個分身,來把我們兩個一起……填滿吧?”

  “我……我沒有……”葉骨衣還在嘴硬,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在南秋秋手指的抽插下,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正在瘋狂地吸吮著那根手指,仿佛把它當成了某種渴望已久的陽具。

  “沒有嗎?”

  南秋秋輕笑一聲,突然從後面緊緊抱住葉骨衣,將自己那同樣濕透了的私處,緊緊貼在葉骨衣的臀縫上。

  “那就陪我一起……自己弄吧。”

  於是,在這個充滿了肉體碰撞聲的房間角落里,上演了一幕令人血脈賁張的百合自慰大戲。

  南秋秋一手揉捏著葉骨衣的乳房,一手在她的腿間快速抽插;而她自己的下體,則瘋狂地摩擦著葉骨衣的屁股。

  “哦……好爽……骨衣……你也動一動啊……想象一下……現在插在你里面的……不是我的手指……而是他那根……又粗又熱的大壞東西……”

  在南秋秋淫亂的低語中,葉骨衣終於崩潰了。

  “嗚嗚……好熱……好癢……想要……”

  她那雙原本用來握劍的手,此刻卻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配合著南秋秋的動作,扒開了自己那粉嫩的肉唇,將那里面涌出的、代表著墮落與渴望的晶瑩愛液,展示在了空氣中。

  她抬起頭,那雙失去了焦距的美眸,越過人群,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如同帝王般的男人。

  如果不被肏……真的會死的……

  神啊……如果墮落能換來解脫……那就讓我……徹底墮落吧!

  南秋秋看著葉骨衣那副幾乎已經失去理智、只剩下原始求偶本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仿佛完成了某種傑作般的壞笑。

  “這就對了嘛……我的好姐妹。”

  她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里,摸出了那副眼鏡。那是葉骨衣以前為了偽裝身份而佩戴過的,一副金絲邊的、透著一股禁欲系知性美的眼鏡。

  “戴上這個……你會更像個等待被蹂躪的女教師哦。”

  南秋秋不顧葉骨衣微弱的掙扎,強行將眼鏡架在了她的鼻梁上。

  視覺衝擊瞬間升級!

  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天使聖女,此刻衣衫凌亂,滿臉潮紅,嘴角掛著銀絲,卻又戴著這副充滿了知性與禁欲氣息的眼鏡。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瞬間將她身上的色情意味提升到了頂點!

  就像是一本最下流的黃書封面女郎,正滿眼渴望地求肏。

  “雨浩……我的用完了,這個給你!”

  南秋秋轉過身,一把拉住了那個剛剛還在她體內進行“泯滅特訓”、正准備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原本可能是朱露或其他後宮)的霍雨浩分身。

  “去!把我最好的姐妹也填滿!如果你不把她操到哭著喊爸爸,我就讓媽媽把你的雞巴吸成肉干!”

  這個霍雨浩分身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臨時加塞的“任務”有些不滿。

  他的目光在葉骨衣身上掃視了一圈,雖然身材不錯,但這股子“被迫營業”的扭捏勁兒,比起那些主動跪舔的“專業母狗”來說,還是差了點意思。

  “嘖,有點麻煩啊。”分身嘟囔了一句。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葉骨衣那雙隱藏在鏡片後面、已經徹底拉絲、充滿了痛苦與渴望交織的眼神時,他那根原本還有些疲軟的【淫神之根】,再一次怒不可遏地硬了起來!

  那是聖女即將墮落前的最後掙扎,也是最誘人的邀請函!

  “看在……你這麼渴望的份上。”

  霍雨浩走到葉骨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無比的天使。

  他並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心念一動,【淫神變·神之塑形】發動!

  那根原本光滑的肉棒,表面突然浮現出一層層神聖而又詭異的金色紋路,龜頭變得更加圓潤碩大,甚至還帶上了某種專門針對神聖屬性魂師的“瀆神倒刺”。

  【神聖褻瀆者·天使特攻型】!

  “唔……”葉骨衣感受到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靠近,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南秋秋在後面死死頂住。

  “說啊!骨衣!快說你要!不然他就要走了!”南秋秋在她耳邊焦急地催促。

  葉骨衣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霍雨浩冷哼一聲,那根滾燙的“天使特攻型”肉棒,直接貼上了葉骨衣那早已濕透、甚至在此刻還在不斷因為子宮收縮而噴水的肥厚陰唇。

  “滋——”

  像是熱油遇到了冷水!

  那帶有褻瀆屬性的肉棒,剛一碰到葉骨衣那充滿神聖魂力的私處,就引發了劇烈的反應。

  不僅沒有排斥,反而像是一塊磁鐵,死死地吸住了那塊嫩肉!

  粗糙的倒刺在那敏感至極的陰唇上來回刮擦、研磨。

  “啊……啊啊!!”葉骨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那種快感太過尖銳,像是直接刺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想要嗎?聖女大人?”

  霍雨浩用龜頭頂著那緊閉的陰道口,不進不出,只是惡意地旋轉著,用那種能讓神聖魂師徹底發狂的獨特觸感,一點點摧毀著她最後的防线。

  “求我……或者,看著我去肏別人。”

  “多子丸的藥效……可是還能持續很久哦。如果沒有東西堵住那個宮口……你會流干最後一滴水的。”

  葉骨衣看著眼前這個惡魔,透過那層模糊的鏡片,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那根肉棒下徹底淪為泄欲工具的未來。

  但那股子宮深處的空虛,那股被多子丸點燃的熊熊欲火,讓她再也無法思考什麼尊嚴、什麼神聖。

  “給……給我……”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死死抱住了霍雨浩的腰,將自己那張知性而又淫蕩的臉,埋進了他的小腹,發出了這輩子最屈辱、也是最真實的乞求。

  “求求主人……用那根大東西……褻瀆我……把它……射進我的……子宮里……”

  “如你所願,我的聖女。”

  聽到葉骨衣這聲帶著哭腔的乞求,霍雨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不再戲弄,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針對天使特制的、布滿褻瀆倒刺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柄攻城錘,毫無阻礙地撞開了那層早已在藥物和欲望雙重侵蝕下變得脆弱不堪的處女膜,狠狠地貫穿了那條神聖而緊致的甬道!

  “啊——!!!”

  葉骨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向後仰去,那副金絲眼鏡差點被震落。

  痛!那是撕裂般的劇痛!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靈魂都被填滿、被玷汙的極致快感!

  那根肉棒上的每一道紋路、每一根倒刺,在刮過她內壁的時候,都像是點燃了一顆微型的神聖炸彈,炸得她頭皮發麻,全身的神聖魂力都在那一瞬間失控、潰散!

  “好緊……這就是聖女的滋味嗎?”

  霍雨浩低吼一聲,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直搗黃龍,狠狠地撞在那顆正處於極度飢渴狀態的子宮口上!

  “咚!咚!咚!”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葉骨衣那壓抑不住的嬌喘,在這淫靡的角落里回蕩。

  “還不夠……還不夠刺激!”

  一旁的南秋秋看著閨蜜被操得眼翻白眼、口水橫流的模樣,心中那股扭曲的興奮感達到了頂峰。

  “骨衣……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極致啊!”

  她壞笑著,雙手按在了葉骨衣那因劇烈撞擊而不斷顫抖的小腹兩側,正對著子宮和卵巢的位置。

  “泯滅之光……開!”

  粉紅色的魂力光芒在她掌心亮起,那是能分解萬物的泯滅之力,此刻卻化作了最變態的催情毒藥,毫無保留地滲透進了葉骨衣的體內!

  “滋滋滋——”

  這種魂力並沒有傷害葉骨衣的內髒,而是精准地作用在了她那正在被肉棒瘋狂蹂躪的陰道內壁和子宮頸上!

  它像是在剝離葉骨衣那一層名為“羞恥”和“矜持”的表皮,將那原本就敏感至極的神經末梢,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啊啊啊啊——!!!!”

  葉骨衣再次尖叫,這一次,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和求饒。

  太敏感了!

  在泯滅魂力的加持下,霍雨浩那根肉棒上的每一個細微的凸起,甚至是一根血管的跳動,都被放大了千倍萬倍!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紙打磨她最嬌嫩的軟肉,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極致觸感,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一層層地剝離!

  “不要……太深了……太敏感了……秋秋……你要殺了我嗎……啊哈……啊哈……”

  “殺你?不……我是讓你重生!”

  南秋秋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加大了魂力的輸出,甚至還將自己的臉貼在葉骨衣的耳邊,用那種惡魔般的低語繼續蠱惑著:

  “感覺到了嗎?骨衣……你的子宮……正在像一張嘴一樣……想要把他吃掉……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然後……給我懷上……懷上這個淫棍的孩子……”

  “不……不要……我不懷……啊!頂到了!頂進去了!!”

  隨著霍雨浩一記凶狠的深頂,那碩大的龜頭直接衝開了那毫無防備的子宮口,狠狠地卡在了那最神聖的孕育之地!

  “這就是……天使的子宮嗎?”

  霍雨浩獰笑著,在這股泯滅魂力帶來的超強包裹感和吸附力下,他也到了極限。

  “接好了!這是給你的……聖水!”

  “噗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接射進了葉骨衣那毫無防備的子宮深處!

  “嗚——!!”

  葉骨衣雙眼一翻,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在那股足以燙傷內髒的熱流衝擊下,在那泯滅魂力帶來的極致敏感中,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度的高潮昏迷。

  只有那副歪斜的金絲眼鏡,還掛在她的臉上,見證著這位神聖天使,徹底墮落為肉欲奴隸的全過程。

  隨著最後一股精華的注入,葉骨衣那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像是一灘爛泥般掛在霍雨浩的身上。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銀絲,那副金絲眼鏡斜掛在鼻梁上,更添幾分被玩壞的淒美。

  霍雨浩有些意猶未盡地拔出了那根沾滿了聖潔處女血與白濁體液的【淫神之根】,看著那依然合不攏的洞口,壞笑著拍了拍葉骨衣的臉蛋。

  “這只是個開始,我的小天使。下次……我會好好品嘗一下那雙傳說中不染塵埃的玉足。今天嘛……”

  他轉頭看向一旁還在微微喘息、滿臉潮紅的南秋秋,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你的好閨蜜喂飽了,現在……該輪到你這個始作俑者了。”

  “啊?我?”

  南秋秋還沒從剛才那場“輔助操逼”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就被霍雨浩一把抄起,像扛麻袋一樣扛在了肩上。

  “既然是‘胭脂龍’,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頭小母龍,跟那邊那頭火爆的紅龍比起來……誰更耐操!”

  霍雨浩大步走向房間的另一側。

  那里,巫風正和一個分身戰得火熱。

  作為強攻系的紅龍魂師,巫風的戰斗風格在床上也同樣狂野。

  她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站立後入”姿勢,雙手撐著牆壁,那個巨大的、充滿了肌肉彈性的【巨龍肥臀】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分身如打樁機般的猛烈撞擊。

  “哈啊……用力……再用力一點!你是沒吃飯嗎?!把老娘捅穿啊!”

  巫風一邊浪叫,一邊還能騰出手來拍打自己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脆響,挑釁意味十足。

  “喲,看來這邊這頭母龍……還沒吃飽啊。”

  霍雨浩本體扛著南秋秋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巫風那還在震顫的屁股蛋上。

  “唔!”巫風渾身一顫,回頭看到是本體來了,眼中不僅沒有畏懼,反而爆發出更加熾熱的光芒,“怎麼?本體也要來?好啊!老娘早就想試試……被兩根雞巴一起干是什麼滋味了!”

  “想得美。”

  霍雨浩冷哼一聲,將肩上的南秋秋一把扔在了巫風旁邊的沙發上。

  “今天的主題是……【雙龍會】。”

  他指了指巫風,又指了指還有些發懵的南秋秋。

  “一個是紅龍,一個是胭脂龍。一個是充滿力量的野性母龍,一個是會‘吸土’的技巧母龍。”

  “現在……我要同時檢驗你們兩個!”

  霍雨浩一揮手,那個正在肏巫風的分身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頂撞起來。

  而本體則直接壓在了南秋秋身上,那根剛剛才從天使體內拔出來的、還帶著腥臊氣味的肉棒,毫無前戲地抵在了南秋秋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入口。

  “來吧,秋秋。讓我看看……吃了‘多子丸’的你,到底能不能……把我的魂兒吸出來!”

  “唔……壞蛋……輕點……”

  南秋秋嬌嗔一聲,但雙腿卻極其誠實地纏上了霍雨浩的腰,那粉嫩的私處主動迎合了上去,瞬間吞沒了那根巨物。

  一場屬於“龍族”的淫亂盛宴,在兩個男人的低吼和兩頭母龍的高亢呻吟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左邊是巫風那充滿了肉體碰撞聲的狂野叫床,右邊是南秋秋那甜膩入骨、帶著明顯吸吮感的嬌媚呻吟。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兩種同樣頂級的享受,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交織、碰撞,將這場告別派對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啪!啪!啪!”

  房間的一角,激烈的肉體撞擊聲漸漸平息。

  巫風那顆碩大、緊致、充滿了爆炸性肌肉力量的【巨龍肥臀】,此刻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指印,正無意識地抽搐著。

  “真是一顆……極品的好屁股啊……”

  霍雨浩有些戀戀不舍地在那滿是汗水、滑膩無比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又抓起巫風那雙足有39碼、足弓高聳、充滿了野性力量的大腳,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濃郁的硫磺汗香。

  “爽!不過……就是太熱了。”

  連續征戰了兩頭火屬性的母龍(雖然南秋秋是粉紅色的,但那股子騷勁也是熱辣辣的),霍雨浩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著了火一樣,連呼出的氣都帶著灼熱。

  “得找個地方……降降溫。”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了窗邊那個如同冰雕般的身影上。

  那是凌落宸。

  作為極品冰元素的擁有者,即便是在這種全員發情、熱浪滾滾的環境里,她依然保持著那份獨有的清冷與聖潔。

  此刻,她正跪坐在地上,那件標志性的冰藍色長裙裙擺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雙晶瑩剔透、毫無瑕疵的極品玉足。

  她正在給一個霍雨浩的分身做足交。

  雖然動作生澀(或者說故意保持著矜持),但那雙常年維持在零度以下的冰足,每一下滑動,都讓那個分身爽得頭皮發麻,發出享受的低吼。

  “就是這里了!”

  霍雨浩本體眼睛一亮,大步走了過去。

  “學姐,你的服務對象……該換換了。”

  還沒等凌落宸反應過來,霍雨浩已經一把推開了那個分身(分身很懂事地化作光點消散),然後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凌落宸身後的沙發上。

  “過來。”

  霍雨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不容置喙。

  凌落宸回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羞惱,但更多的卻是早已被調教出來的順從。

  她咬了咬牙,像一只高傲卻又不得不低頭的白天鵝,緩緩爬到了霍雨浩腿間。

  “不是足交。”

  霍雨浩制止了她想要伸腳的動作,壞笑著指了指自己那根雖然剛射過一次、但依然硬得像鐵棍一樣、還在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肉棒。

  “它太熱了,需要一個……足夠冰冷、足夠緊致的地方,來給它做個全方位的冰鎮SPA。”

  “所以……”

  霍雨浩大手一揮,直接將凌落宸按得轉過身去,背對著自己,然後粗暴地扒開了她那兩瓣如同萬年寒玉般雪白、冰涼的臀瓣。

  “把屁股撅起來!我要用你的……【冰晶菊穴】來降溫!”

  “你……無恥!”

  凌落宸羞憤地罵了一句,但身體卻在本能的驅使下,乖乖地抬高了臀部,露出了那枚雖然經過多次開發、卻依然緊致如初、呈現出妖異冰藍色的後庭花。

  “是不是無恥……試試不就知道了?”

  霍雨浩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腰腹一挺!

  “呲——!!”

  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那冰冷刺骨的甬道之中!

  “啊——!!”

  凌落宸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渾身劇烈顫抖。

  冰與火的碰撞!

  那種瞬間從極熱跌入極寒的極致反差,讓霍雨浩爽得差點當場叫出來!

  就像是把一塊燒紅的烙鐵,猛地插進了一桶冰水里!那種瞬間收縮、緊致、包裹的觸感,簡直比任何名器都要銷魂百倍!

  “噢……這感覺……太棒了!學姐……你的屁眼里……簡直就是個天然的空調房啊!”

  霍雨浩舒服地嘆了口氣,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

  不像對付巫風那樣的狂暴,這一次,他是帶著一種享受、品鑒的心態,在細細感受著那冰冷腸壁的每一絲褶皺,感受著它們是如何在冷熱交替中,一點點融化、變軟,最終變成一灘只會吸吮的熱水。

  “唔……混蛋……那是……那是用來排泄的地方……不是給你降溫的……”

  凌落宸雖然嘴上還在抗議,但身體卻早已軟成了一灘水。

  她能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棒正在一點點驅散她體內的寒氣,那種被填滿、被溫暖的感覺,讓她這個常年生活在冰冷世界里的人,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

  “閉嘴,好好夾緊!”

  霍雨浩一巴掌拍在她冰涼的屁股蛋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今晚……你就是我的專屬冰袋!不把你操化了……我絕不拔出來!”

  “哼……看在你找回了小桃的份上……”

  凌落宸被那一下打得渾身一顫,原本還要反抗的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傲嬌的妥協。

  “這次……就原諒你的無禮。想肏……就隨便你肏吧!”

  她將臉埋在沙發里,身體卻更加主動地向後迎合,那冰藍色的菊穴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努力地想要吞下更多。

  “哈,學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霍雨浩一邊享受著那極致的冰火包裹,一邊壞笑著俯下身,貼在凌落宸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邊,輕聲說道:

  “不管有沒有小桃姐……你這具身體,你這個屁眼……本來也就是我想肏就能隨便肏的啊!”

  “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契約了嗎?我的……專屬rbq?”

  “你……嗚!”

  凌落宸羞憤欲死,剛想反駁,卻被霍雨浩一記深頂直接堵回了喉嚨,只能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媚叫,徹底淪陷在那冰火兩重天的快感風暴中。

  在將凌落宸徹底“操化”、讓她那冰冷的身體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後,霍雨浩終於心滿意足地拔出了那根已經恢復常溫、甚至還帶著一絲涼意的肉棒。

  “呼……舒服多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房間的另一角,正上演著更加激烈的一幕。

  那是韓若若。

  這位內院著名的“騷婊子”、王言老師的“忠貞”妻子,此刻正展現著她那令人嘆為觀止的“實戰能力”。

  她正跪趴在一張寬大的茶幾上,那是整個房間視野最好的位置,仿佛是故意在進行一場表演。

  她的身上,竟然同時掛著三個“霍雨浩”的分身!

  一個分身正站在她面前,將肉棒塞進她那張塗著烈焰紅唇的嘴里,享受著她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深喉服務。

  另一個分身正跪在她身後,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棒,正在她那著名的【大黑屁眼】里進進出出。

  那個經過千錘百煉的後庭,不僅沒有任何排斥,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樣,主動收縮、蠕動,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噗嗤”聲。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第三個分身!

  他正躺在茶幾下方,仰視著韓若若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

  韓若若為了配合他,特意將雙腿分得極開,那兩片肥厚、顏色深邃的大陰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那個正在一張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的粉紅色肉洞。

  那個分身並沒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手指——不,是三根手指!正在那里面瘋狂地摳挖、攪動!

  “啊……好爽……三根……三根手指還不夠……老公……不對……主人……把那根真的也插進來吧……若若的小逼……癢死了……想吃大雞巴……”

  韓若若一邊吞吐著嘴里的肉棒,一邊含糊不清地浪叫著。那雙桃花眼里滿是迷離和狂熱,那是只有真正沉浸在性愛快感中的女人才會有的表情。

  “嘖嘖,不愧是若若姐。”

  霍雨浩本體走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副“三英戰呂布”……哦不,是“三屌戰騷逼”的壯觀場面,也不禁發出了一聲由衷的贊嘆。

  “這張嘴,這個屁眼,還有這個……永遠都喂不飽的騷逼。”

  他揮退了那個正在用手指摳挖的分身,然後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根剛剛在凌落宸體內冷卻完畢、此刻正處於最佳戰斗狀態的【淫神之根】,對准了那個正在流水的深淵。

  “既然這麼餓……那就讓我來……好好喂喂你!”

  “呲溜——!!”

  那是一聲極其順滑、毫無阻礙的入肉聲。

  韓若若那經過無數次開發、松軟多汁的陰道,就像是早就准備好的刀鞘,瞬間吞沒了整根肉棒!

  “啊哈——!!是本體!是本體的大雞巴!!”

  韓若若像是觸電般尖叫起來,那種真實、滾燙、帶著淫神獨特氣息的充實感,瞬間讓她的快感提升了一個檔次!

  “若若姐,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啊。”

  霍雨浩感嘆著,他能感覺到,韓若若的陰道內壁雖然寬敞,但那種包裹感卻極強,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一個人干三個……你也不怕把自己玩壞了?”

  “壞了……才好呢……”

  韓若若痴痴地笑著,她甚至主動收縮著括約肌,試圖將前後兩根肉棒同時夾緊。

  “反正……我是個騷婊子……是被千人騎萬人操的爛貨……只要能讓主人爽……若若就算死在床上……也是笑著死的……”

  “而且……王言老師他……他就喜歡看我這副……被別的男人操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啊……”

  聽到這句極度墮落、卻又莫名帶著一種扭曲“深情”的話,霍雨浩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好!既然你想死在床上……”

  他不再留手,腰腹發力,開始了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狂暴轟炸!

  前後夾擊!上下齊手!

  韓若若就像是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被三個男人(雖然都是霍雨浩)玩弄於股掌之間,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也最銷魂的浪叫聲!

  “嘖嘖嘖……真是沒眼看。”

  張樂萱跪坐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圓床上,手里捧著一個“霍雨浩”分身的肉棒,正慢條斯理地進行著吞吐。

  雖然嘴里塞滿了東西,但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卻一直盯著不遠處那個正在上演“三屌齊飛”好戲的閨蜜。

  看著韓若若那副披頭散發、浪叫連連、完全不知道廉恥為何物的樣子,張樂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若若這個死丫頭……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要不是今天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我真想把她的嘴縫上,省得丟盡了我們內院的臉。”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張樂萱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和……認同。

  “咕啾……咕啾……”

  她下意識地加快了口中的動作,舌頭靈活地在那根肉棒上打著圈,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將整個頭部含入了喉嚨深處。

  那種充實感,那種被異物填滿咽喉的窒息感,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大概就是從乾坤問情谷出來的那一刻起吧。

  在那場殘酷的真心話大冒險中,她被迫撕下了所有偽裝,承認了自己對這個小學弟那份禁忌的、不該存在的感情。

  那一刻,她心中那座名為“大師姐”的貞節牌坊,就已經轟然倒塌了。

  “其實……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張樂萱自嘲地想道。她看著眼前這根正隨著自己的吞吐而微微跳動的肉棒,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以前,她是為了“治療”,為了“修煉”,甚至是把這當作一種任務。

  但現在……

  她只要一看到霍雨浩,甚至只是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雄性氣息,她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發熱,她的嘴巴就會發干,想要含點什麼東西。

  那種渴望,不是被迫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源於本能的飢渴。

  就像現在。

  明明只是一個分身,明明只是為了讓他今晚能“雨露均沾”而做出的妥協,但她依然舔得那麼認真,那麼投入,甚至……還在幻想著,如果現在插在自己嘴里的,是那根更粗、更熱、帶著那個壞蛋體溫的本體,該有多好?

  “唔……真是墮落啊,張樂萱……”

  她有些羞恥地閉上眼睛,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大膽。她開始用手揉捏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感受著里面的生命精華正在聚集。

  “既然已經變成了這樣……那就索性……徹底一點吧。”

  “若若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甚至……做得更好。”

  想到這里,張樂萱突然松開了嘴,看著那根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並沒有等待那個分身射精,而是轉過身,對著那個還在韓若若身上耕耘的霍雨浩本體,發出了挑釁般的精神傳音:

  “喂!小混蛋!”

  “那邊那個爛貨已經快被你玩壞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這邊……嘴巴可是已經准備好了……你那根大家伙,什麼時候才能過來……讓我好好檢查檢查?”

  那聲音里,帶著大師姐特有的威嚴,卻又藏著一股……只有真正動情的女人,才會有的嬌嗔與渴望。

  “哦?檢查?”

  霍雨浩聽到了腦海中那個熟悉而又威嚴的聲音,動作不由得一頓。

  他回過頭,正好看到張樂萱正跪坐在大床中央,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袍不知何時已經滑落至腰間,露出了那對即使在如此眾多美色中依然傲視群芳的、飽滿圓潤的【明月巨乳】。

  但更讓他呼吸停滯的,是她的動作。

  這位向來以端莊、穩重著稱,被譽為內院定海神針的大師姐,此刻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地、堅定地分開了雙腿。

  她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並沒有遮擋,而是直接探入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秘密花園,用力向兩側一掰!

  “嘶——”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就連正在被瘋狂抽插的韓若若都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浪叫。

  那是一朵真正的、未經人事的極品名花。

  雖然平時經常被她自己或者霍雨浩用手、用嘴、甚至用各種道具玩弄,但那層象征著最後尊嚴的薄膜,卻始終完好無損地守護在那個小小的洞口。

  粉嫩,緊致,還在微微滲著透明的愛液,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雨浩……”

  張樂萱抬起頭,那張精致絕美的臉上滿是紅暈,但眼神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不想再等了。”

  “既然若若那個騷貨都能為了你變得那麼不要臉……那我這個當大師姐的,總不能輸給她吧?”

  “今晚……就在這里……當著大家的面……”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把我的處女……拿走吧。”

  “這可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大師姐的‘第一次’哦。”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瞬間點燃了整個房間的氣氛!

  “哇哦——!!樂萱!你終於開竅了!!”

  原本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韓若若,聽到這句話,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來了精神。

  她猛地推開了身上那個正在耕耘的分身(雖然拔出來的時候還有點舍不得),然後連滾帶爬地衝到了張樂萱身邊。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韓若若像個瘋子一樣大笑著,一把抱住了張樂萱,在那張因為羞恥而滾燙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早晚會有這一天!”

  “什麼大師姐……什麼海神閣繼承人……在那個小混蛋的大雞巴面前,我們都是一樣的騷婊子!”

  韓若若激動得語無倫次,她伸手摸了摸張樂萱那早已濕透的私處,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終於……終於可以真正意義上地……和你一起亂交了!”

  “來來來!雨浩!快過來!別管那個什麼狗屁分身了!你的真家伙呢?!快掏出來!”

  韓若若一邊喊著,一邊竟然主動幫張樂萱調整姿勢,讓她把腿張得更開,把那個嬌嫩的處女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今晚……咱們姐妹倆……就要把你這根‘淫神之根’……徹底榨干!!”

  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端莊聖潔卻自願墮落的大師姐,一個淫蕩瘋狂卻又真心為閨蜜高興的騷婊子。

  霍雨浩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破壞欲,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好!既然大師姐都這麼說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礙事的韓若若(順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後直接跪在了張樂萱的雙腿之間。

  那根猙獰的巨物,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抵在了那層薄薄的阻礙之上。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忍著點,樂萱姐……可能會有點疼。”

  “少廢話……快點……進來……”

  張樂萱閉上眼睛,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噗嗤——!!”

  隨著一聲沉悶的破裂聲,那層守護了二十多年的最後防线,終於宣告失守。

  鮮紅的血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流出,而在那之後,是兩個靈魂徹底交融的……極樂狂歡!

  痛。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傳來,伴隨著那如同燒紅烙鐵般的異物強行通過的灼燒感。

  在那一瞬間,張樂萱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得筆直,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世界只剩下那一陣陣如同潮水般涌來的、將她淹沒的回憶。

  時光回溯。

  記憶中的畫面,有些發黃,卻清晰得可怕。

  那時的她,還只是個被家族拋棄、被史萊克收留、被強行冠以“貝貝童養媳”名號的孤僻少女。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霍雨浩。

  海神湖畔,那個看起來瘦弱、眼神卻異常堅定的少年,正在為了幾條烤魚和一群外院學生據理力爭。

  那時的她,高高在上,如月宮仙子般冷眼旁觀。在她眼里,那不過是一個有點天賦、卻注定與她這種內院天驕無緣的路人。

  “呵……多可笑啊。”此時候被貫穿的張樂萱,在劇痛中發出了一聲自嘲的輕笑。

  那時的自己,心如死灰。

  雖然被譽為“內院第一人”,被無數人仰望著,但她知道,自己的未來早已被寫好——為了報恩,嫁給那個雖然不討厭但並不愛的貝貝,做一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度過波瀾不驚的一生。

  為了這個“注定”的未來,她甚至不得不強迫自己去學習那些羞恥的房中秘術。

  那個深夜,她在密室里,對著一本從圖書館禁書區借來的《陰陽合歡錄》,笨拙地用自己的手指,用那種冷冰冰的假陽具,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怎麼口交,怎麼深喉,怎麼讓未來的丈夫更舒服。

  可是現在呢?

  “嗯啊——!好深——!!”

  現實的快感如巨浪般襲來,將回憶的碎片拍得粉碎。

  霍雨浩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打樁機一樣,精准地轟擊在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那個曾經為了“報恩”而准備獻出的身體,曾經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心跳加速感覺的靈魂,全都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多歲的男人身下,徹底崩潰、重組、燃燒!

  他不僅僅是征服了她的身體,更是用那種霸道、無賴、卻又充滿了守護意味的愛,硬生生地闖進了她那封閉已久的心房!

  海神緣上的眾星捧月……

  乾坤問情谷里的真心剖白……

  每一次看著他為了保護同伴而遍體鱗傷,每一次被他用那種充滿了占有欲的眼神注視,她那顆冰封的心,都在一點點融化。

  貝貝……這就是命運嗎?

  張樂萱在心中默默地對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說了一聲抱歉,也說了一聲再見。

  “我不欠你了。”

  她在霍雨浩的懷抱中,在那陣陣蝕骨銷魂的快感中,在那即將到來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面前,流下了兩行清淚。

  “我終於……遇到了……”

  她猛地睜開眼,死死抱住身上那個大汗淋漓的男人,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全部交給了他。

  “遇到了一個……讓我心甘情願……把這該死的‘處女’……交出去的男人!!”

  “雨浩——!!愛我——!!狠狠地愛我——!!”

  這一刻,大師姐張樂萱,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只屬於霍雨浩一個人的,有血有肉、會哭會笑、更會為了愛而瘋狂的小女人——萱兒。

  就在張樂萱徹底釋放自我、在霍雨浩身下發出此生最淒厲也最幸福的浪叫時。

  霍雨浩的精神之海內,也正在發生著一場不為人知的劇變。

  “哇靠!雨浩這小子!這也太猛了吧!”

  天夢冰蠶那胖乎乎的精神體正趴在一塊浮冰上,看著外面那活色生香的“直播”,哈喇子都快流成了河。

  但很快,它的注意力就被旁邊的一幕吸引了。

  在那片金色的海洋深處,那杆原本靜靜懸浮、毫無生氣的黃金龍槍,此刻竟然在劇烈顫抖!

  每當霍雨浩在外界狠狠地撞擊一次張樂萱的宮口,每當那個擁有封號斗羅實力、且身為海神閣未來繼承人的大師姐發出一聲高潮的尖叫,黃金龍槍上那層原本黯淡的金光,就會猛地閃爍一下!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極其純淨的金色精神力,正從外界源源不斷地涌入,然後被黃金龍槍貪婪地吞噬、吸收!

  “這……這是?!”

  一直在旁邊守護著雪帝(雖然是幼女版)的冰帝,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敏銳地感覺到,那些涌入的精神力,並非來自霍雨浩,而是來自……那個正在被肏的女人!

  那是張樂萱身為頂級魂師、在極度高潮、靈魂徹底敞開時所散逸出的、最精純的本源精神力!

  而這些精神力,對於正在沉睡、靈魂受創嚴重的王秋兒來說,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補品!

  “我明白了!”

  天夢冰蠶一拍大腿(雖然它沒有腿),興奮地大叫起來:

  “是雙修!而且是……掠奪式的雙修!雨浩現在的那個【淫神變】武魂,已經進化出了類似‘采陰補陽’……不對,是‘采魂補魂’的能力!”

  “被肏的女人實力越強、血脈越高貴、高潮時的反應越劇烈……產生的精神力反饋就越龐大!”

  冰帝也是眼睛一亮,她看著黃金龍槍上那似乎稍微凝實了一點的金色虛影,立刻通過精神連接,對著還在外面埋頭苦干的霍雨浩大吼道:

  “喂!雨浩!別光顧著爽!聽我說!”

  正在衝刺關頭的霍雨浩差點被這一嗓子嚇軟了,他在腦海中沒好氣地回道:“干嘛?!沒看我正忙著嗎?!”

  “忙個屁!這是正事!”冰帝語氣急促,“我們發現救秋兒的辦法了!”

  “什麼?!”霍雨浩動作一頓。

  “就像你現在干的一樣!肏女人!而且必須是肏那種實力強大的女人!”冰帝簡單粗暴地解釋道,“張樂萱這女人不錯,她的精神力很純粹,對秋兒的恢復很有幫助!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人類的極限也就這樣了……想要真正喚醒瑞獸那種級別的靈魂……”

  冰帝頓了頓,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只有霍雨浩能聽懂的、極其危險又誘惑的暗示:

  “你需要……更高級的‘鼎爐’。”

  “比如……十萬年以上的凶獸。”

  “比如……那個擁有五十萬年修為、又是治愈系的翡翠天鵝。”

  “還有那個二十萬年的地獄魔龍……”

  “甚至……”冰帝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個沉睡在生命之湖底下的……真正的主宰。”

  霍雨浩聽著腦海中傳來的話語,看著身下那個已經快要被自己送上雲端的大師姐,眼中原本單純的欲火,瞬間燃燒成了兩團更加狂熱的野火!

  救秋兒……

  肏凶獸……

  這他媽……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好!我知道了!”

  霍雨浩在心中發出一聲怒吼,腰腹猛地發力,對著張樂萱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既然這樣……那就先拿大師姐……來祭旗!!”

  “等著吧……星斗大森林的母老虎們……老子來了!!!”

  “噗滋——!!”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不僅填滿了張樂萱的身體,更像是點燃了霍雨浩這台名為“淫神”的戰爭機器,向著那片未知的森林,發出了最囂張的宣戰!

  【十倍快感·極限陣列】

  這可不是什麼隨手做的小玩具。

  這是當年在那個只有兩個人的練舞室里,霍雨浩為了徹底攻破“外院第一女神”江楠楠的心防,專門為她量身定制的“破防神器”。

  當初,正是這個東西貼在江楠楠的脊椎上,配合著霍雨浩的舌頭,硬生生將這位【終身足交女皇】舔到失禁求饒,讓她體會到了什麼叫“科技戰勝技巧”。

  而現在,經過了無數次的迭代升級,它的倍率早已從最初的“兩倍”,飆升到了令人聞風喪膽的“五十倍”!

  此刻,房間的角落里,這件“刑具”正閃爍著妖異的粉紅光芒,貼在蕭蕭那白皙光潔的後腰上。

  “嗚嗚嗚……楠楠姐……太……太大了……兩個……進不去的……哈啊!!”

  蕭蕭跪趴在地毯上,那張平時伶牙俐齒的小嘴,此刻正被迫張大到極限,像是一條貪吃的哈巴狗,瘋狂地舔舐著江楠楠伸過來的玉足。

  而在她的身後,上演著一幕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理智崩壞的畫面。

  雙龍·同穴!

  兩個“霍雨浩”的分身,一左一右跪在蕭蕭身後。

  他們並沒有選擇常規的“前後夾擊”,而是殘酷地、不講道理地,將兩根同樣粗大的肉棒,同時擠壓在了蕭蕭那原本緊致小巧的後庭菊穴口!

  “噗嗤……滋溜……”

  哪怕是有魂力潤滑,這種尺寸的暴力擴張依然是毀滅性的。

  蕭蕭的屁眼被硬生生撐開成了一個恐怖的橢圓形,粉嫩的腸肉外翻,透明的腸液混合著精液滴落。

  在那個【感官陣列】的五十倍放大下,每一次括約肌被強行撕裂般的撐開,傳到蕭蕭腦子里,都變成了足以燒毀神經的、混雜著劇痛與滅頂快感的核爆!

  “不要……壞掉了……屁股要裂開了……嗚嗚……腳……好香……”

  她在極致的痛苦中尋求著唯一的慰藉,那就是江楠楠那只踩在她臉側、散發著濃郁練舞後汗香的腳。

  她拼命地伸長舌頭,去舔舐那微酸的腳趾縫,仿佛那是救命的解藥。

  “哼,當年的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啊。”

  江楠楠靠在軟枕上,眼神迷離地看著蕭蕭這副慘狀,似乎透過她看到了曾經那個在霍雨浩身下崩潰的自己。

  她腳趾微微用力,夾住了蕭蕭的舌頭,在里面攪動了一下,感受著那溫熱濕滑的觸感。

  “好好享受吧,小騷貨。兩個分身同時肏屁眼……這種待遇,平時可是求都求不來的。”

  江楠楠輕笑一聲,緩緩抽回了自己的腳,在蕭蕭那張布滿淚水和口水的臉上蹭了蹭,擦干了腳底的唾液。

  “這里的火候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那雙修長的美腿上光影流轉,【瞬移】魂技蓄勢待發。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鎖定了房間中央那個還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點尊嚴的大師姐。

  “接下來……該去會會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師傅’了。”

  “讓我看看,在同樣的‘科技’面前……那位號稱內院第一人的張樂萱,能不能比你堅持得更久一點?”

  唰!

  身影消失。

  那里,張樂萱剛剛承受了霍雨浩的“祭旗爆射”,正處於高潮後的失神狀態。

  作為曾經的【口交女皇】,張樂萱向來以高冷、技巧和掌控力著稱。

  即便是在被肏的時候,她也會努力維持那種“我在享受並不是我在崩潰”的女王姿態。

  就像現在,雖然她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泥,雖然那個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噴水,但當她看到江楠楠走過來時,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住自己那張早已因極樂而扭曲變形、眼翻白眼、舌頭都吐在外面的臉。

  “別……別看……”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太丑了……”

  “丑?”

  江楠楠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絲毫的嘲諷,只有一種同為“風塵中人”的戲謔與理解。

  “樂萱姐,你這就見外了。咱們姐妹誰不知道誰啊?”

  她的身影瞬間消失!

  作為敏攻系魂師,江楠楠的第六魂技【瞬移】,此刻被她用出了最下流的效果。

  下一秒,她直接出現在了張樂萱的身後!

  “啪!”

  那枚閃爍著詭異粉光的【十倍快感陣列】,毫無預兆地,被她狠狠地拍在了張樂萱那因為高潮而緊繃的脊椎骨尾端,也就是所謂的“魅魔之眼”位置!

  “嗡——!!”

  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聲瞬間傳遍了張樂萱的全身!

  原本就已經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身體,在那十倍放大的感知下,瞬間像是被扔進了油鍋!

  “啊啊啊啊啊啊——!!!”

  那種從骨髓深處炸開的極致敏感,讓張樂萱發出了這輩子最不體面、最不像她的尖叫聲!

  她那原本想要遮臉的手,瞬間僵硬在半空中,然後像是痙攣一樣瘋狂地顫抖起來。

  “這副表情……多美啊。”

  韓若若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她看著平時那個總是端著架子的好閨蜜,此刻卻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發情母豬一樣,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甚至連那雙高貴的手都在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的胸部。

  “樂萱,你看,這才真實的你啊。”

  韓若若壞笑著,在那原本是用來遮羞的手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後強行將張樂萱的手臂拉開,反剪到背後按死。

  “楠楠,來!讓她好好照照鏡子!”

  江楠楠心領神會,她在霍雨浩的“分戰場”找來了一面落地鏡,直接擺在了張樂萱的面前。

  鏡子里,那個曾經清冷高貴的“內院大師姐”消失了。

  “看來……就算是海神閣傳人,也扛不住霍雨浩的‘科技狠活’啊。”

  江楠楠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張樂萱那因為電流刺激而不斷收縮的乳頭。

  僅僅是這一下。

  “咿呀——!!”

  張樂萱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一挺胸,在那面鏡子前,在所有人的圍觀下,再次噴出了一股高達數米的透明潮吹液!

  徹底玩壞。

  “咿呀——!!”

  張樂萱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一挺胸,在那面鏡子前,在所有人的圍觀下,再次噴出了一股高達數米的透明潮吹液!

  徹底玩壞。

  江楠楠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半蹲的姿勢,那件特意挑選的、為了方便行動(和展示身材)的黑色大露背緊身連體衣,將她那完美的背部线條和那顆挺翹圓潤的屁股完全勾勒了出來。

  特別是那個撅起的姿勢,讓那條深邃的股溝,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看來……所謂的大師姐,也不過如……”

  “噗嗤——!!!”

  江楠楠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沉悶且充滿了水分的入肉聲,毫無征兆地在她身後炸響!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甚至沒有絲毫的預警!

  一根滾燙、粗大、表面布滿了因為長時間戰斗而暴起的青筋的巨物,憑借著【瞬移】般的恐怖速度和力量,直接撕裂了那層薄薄的緊身衣布料,狠狠地、精准地、殘暴地……捅進了江楠楠那個毫無防備的後庭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江楠楠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比剛才張樂萱還要淒厲十倍的尖叫!

  太深了!太狠了!

  霍雨浩這一擊,完全是蓄謀已久的偷襲!他利用江楠楠全神貫注調戲張樂萱的瞬間,直接發動了【精神干擾】屏蔽感知,然後……一擊必殺!

  “怎麼?光顧著玩別人……忘了自己也是個欠操的騷貨了?”

  霍雨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戲謔和征服欲。

  他雙手死死扣住江楠楠那纖細的腰肢,像是要將她折斷一樣,腰腹瘋狂發力,在那緊致的甬道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樁!

  “不……不要……太快了……我有……我有陣列……啊!!”

  江楠楠驚恐地想要掙扎,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剛才為了更好地控制蕭蕭和張樂萱,她把自己身上的那個【主控終端】,也連接在了那個該死的【五十倍增幅網絡】里!

  也就是說,現在每一次霍雨浩的撞擊,傳到她腦子里,也是五十倍的核爆級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咿——!哈啊——!壞掉了……腦子要燒壞了……雨浩……主人……饒命啊!!!”

  僅僅是十幾秒鍾。

  這位剛才還在高高在上、嘲笑大師姐的“技術總監”,此刻卻像是一只被扔進了脫水機里的兔子,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眼完全翻白,嘴角流出了大量的口水,整張臉都因為過度的高潮而扭曲成了一個極其難看、卻又淫靡至極的“阿嘿顏”!

  甚至比張樂萱剛才還要不堪!

  “嘿嘿……楠楠姐……你也中計了哦。”

  就在這時,原本應該還在角落里被兩個分身操得死去活來的蕭蕭,竟然不知何時爬了過來。

  她雖然依舊滿身狼藉,但那雙大眼睛里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而在另一邊,那個看似已經被玩壞了的張樂萱,也緩緩抬起了頭。雖然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但那雙眸子里,哪里還有半點失神?

  “哼……你以為……只有你會玩科技嗎?”

  張樂萱喘息著,伸手按下了自己後腰上那個陣列的一個隱蔽開關。

  “這個陣列的‘反向反饋’功能……可是我和蕭蕭早就讓雨浩加上去的。”

  “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

  原來,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江楠楠這個“總監”的局!

  “你們……你們這群……啊啊啊啊!!”

  江楠楠絕望地尖叫著,但回應她的,只有霍雨浩更加猛烈的衝刺,以及蕭蕭和張樂萱那一左一右、充滿了報復快感的……掐乳頭!

  “五十倍……再加上雙重反噬……楠楠姐,今晚……你才是那個最大的煙花啊!”

  “嘭——!!!”

  隨著霍雨浩最後一次深頂,江楠楠徹底崩潰。

  一股混合著尿液、淫水、以及被操得失禁的腸液的巨大噴泉,從她的身下狂涌而出,將整個房間的地板都澆得濕透!

  終極女皇,隕落。

  晨光微熹,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在了那片狼藉的戰場上。

  “嗡——”

  最後一道魂力波動散去,滿屋子的“霍雨浩”分身,終於化作了無數光點,如同乳燕歸巢般,涌向了房間中央那個已經呈“大”字型癱軟在床上的本體。

  但這不是簡單的回歸。

  每融合一個分身,那個分身在昨晚所經歷的一切——無論是被許久久的騷腳踩踏、被維娜的乳房夾住、被周漪的發絲纏繞、還是被南水水母女雙穴吸土的極致快感……

  所有的觸感、所有的記憶、所有的射精快感,都在一瞬間,毫無保留地疊加在了霍雨浩的本體身上!

  轟!轟!轟!

  就像是有十幾顆名為“高潮”的炸彈,在他的神經中樞里同時引爆!

  “呃——!!!”

  霍雨浩猛地挺身,雙眼圓睜,渾身肌肉痙攣般繃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像是溺水瀕死般的嘶吼。

  那種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快感洪流,瞬間衝垮了他的每一根神經。

  然後……

  啪嗒。

  那根在昨晚大殺四方、號稱“永不倒下”的【淫神之根】,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徹底變成了一根毫無生氣的……蔫黃瓜。

  這次,即使是淫神……也被徹底榨干了。

  ……

  當時針指向約定的早晨八點。

  那個從不遲到的獸神帝天,帶著一身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直接震碎了酒店頂層的防御結界。

  “霍雨浩!時間到了!跟本座……”

  帝天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他瞪大了那雙足以看穿虛空的龍目,一臉活見鬼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見那個昨天還在會議桌上舌戰群儒、後來又單挑碧姬的意氣風發的少年,此刻正臉色慘白、眼窩深陷、雙腿打顫地站在那里,仿佛是被女鬼吸干了陽氣的書生,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

  “你……你這是什麼情況?!”

  帝天倒吸一口涼氣,甚至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史萊克……難道養了什麼專門吸人精氣的邪惡魂獸?!怎麼把你搞成了這副鬼樣子?!”

  然而,與霍雨浩的“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身後那一群……

  容光煥發、肌膚勝雪、仿佛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的女人們!

  張樂萱面色紅潤,眼神如水;江楠楠雖然還在揉著後腰,但那皮膚白里透紅,嫩得能掐出水來;就連那個原本臉色蒼白如紙的幽靈娜娜,此刻竟然也是雙頰緋紅,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散發著一股驚人的生命力!

  這一屋子的女人,就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花朵,開得那叫一個嬌艷欲滴!

  “沒……沒事……”

  霍雨浩扶著葉骨衣(因為她是最好欺負的拐杖),顫顫巍巍地舉起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幸福與痛苦的笑容。

  “帝天前輩……我們……走吧……”

  “再不走……我怕我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帝天看著他,又看了看後面那群依然用一種“沒吃飽”的眼神盯著霍雨浩的女人們,這位活了幾十萬年的獸神,第一次感到脊背發涼。

  “這人類的世界……太可怕了……”

  他一把抓起霍雨浩,像是搶救什麼瀕危物種一樣,化作一道黑光,逃命似地衝向了星斗大森林的方向!

  帝天抓著霍雨浩像老鷹抓小雞一樣飛走了。

  房間里的女人們在短暫的寂靜後,迅速收起了那種如狼似虎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精明與干練。

  “好了,姐妹們。”

  張樂萱拍了拍手,哪怕現在還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袍,但大師姐的氣場依然讓她瞬間掌控了全局。

  “雨浩去‘服刑’了,我們也不能閒著。”

  “蕭蕭,你過來。”

  蕭蕭此時正趴在沙發上,讓寧天幫她揉著昨晚被操得有些紅腫的膝蓋。聽到召喚,她立刻爬了起來,雖然姿勢有點別扭,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大師姐!”

  “去昊天宗的任務,交給你了。”

  張樂萱鄭重地從儲物魂導器里取出了一個密封極好的玉盒。

  那里面裝的,是霍雨浩在臨走前,強撐著最後一點精神力,刻錄下來的一段關於【創生之力】核心奧秘的精神影像,以及他的一縷本源氣息。

  “告訴那兩位前輩,雨浩已經找到了救冬兒的辦法。”

  張樂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第一種,是連接斗羅星本源,但這需要時間,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而第二種……就是利用星斗大森林核心圈那種獨特的‘創生’環境,直接提煉出生命精華!”

  “雨浩現在去那里,就是為了做這件事!”

  “告訴他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能救回冬兒,哪怕是要這天下陪葬……那個傻瓜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明白了!”

  蕭蕭雙手接過玉盒,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知道這個任務的重量。這不僅關乎冬兒姐的性命,更關乎整個後宮、乃至整個史萊克未來的命運!

  “還有這個。”

  江楠楠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昨晚被玩得太狠了),她手里拿著一雙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舊的白色棉襪。

  “這是冬兒最喜歡的一雙襪子……雨浩一直偷偷藏著,沒舍得扔。”

  江楠楠把它塞進蕭蕭懷里,眼神復雜。

  “帶給她。告訴她……如果不趕緊醒過來,這雙襪子……就要被那個變態舔破了。到時候,看她拿什麼穿!”

  “還有我!還有我!”

  朱露、巫風、寧天……每一個姐妹都圍了上來。

  有人送了一瓶特制的傷藥,有人送了一句鼓勵的話,甚至還有人(比如南秋秋)偷偷塞了一顆那種粉紅色的“多子丸”,說是“萬一冬兒姐醒了,這可是補品”。

  蕭蕭抱著滿懷的禮物和囑托,看著這群平日里爭風吃醋、關鍵時刻卻比親姐妹還要團結的女人們,重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大家!”

  “我一定會把話帶到!也一定會……親眼看到冬兒姐醒過來!”

  “哪怕那個昊天宗是大魔王的城堡……我也要給它闖一闖!”

  半小時後。

  一道嬌小的身影,背著大大的行囊,在晨光中踏上了前往極北之地(昊天宗入口方向)的征途。

  而在她的身後,史萊克城最高處。

  那群剛剛經歷了一夜瘋狂的女人們,正靜靜地注視著她的背影。

  雖然身體疲憊,雖然前路未卜。

  但她們的眼中,都燃燒著同一種名為“希望”的火焰。

  因為她們知道,無論是那個正在飛向森林的男人,還是那個正在奔向雪山的少女。

  他們,都會回來的。

  三長老想起那場爆炸,臉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左袖管——那里原本是一只枯瘦如柴卻力大無窮的鬼手,現在卻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斷臂。

  “那個小畜生……”三長老咬牙切齒,聲音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他竟然引爆了一枚半成品的九級定裝魂導炮彈!要不是老夫跑得快……哼!”

  那場爆炸的威力簡直匪夷所思。

  不僅是衝擊波,最惡心的是那枚炮彈里似乎還摻雜了某種霍雨浩特制的“料”。

  那種粉紅色的煙霧……讓當時在場的好幾個魂斗羅級別的長老,竟然當場發情,甚至不分敵我地抱在一起亂啃,簡直丟盡了聖靈教的臉!

  “至於那個霍雨浩……”

  三長老那雙陰毒的眼睛眯了起來,里面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他確實有點本事。不過……他之所以能逃,還得感謝我們那位‘好聖女’啊。”

  聽到這里,正在剝第二個橘子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徐天然也皺起了眉:“聖女?你是說馬小桃?她不是一直被你們控制著嗎?”

  “哼,誰知道呢?”

  三長老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但更多的是不解。

  “當時情況太亂,老夫沒看清。不過……據說那個馬小桃在最後關頭,竟然沒有攻擊那個小畜生,反而像是個傻子一樣站在那里發呆!”

  “要不是她‘放水’,那個霍雨浩……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得給老夫死在那兒!”

  顯然,這位自負的三長老並沒有發現真相。

  他根本想不到,那個在他眼里只是個只會殺戮和交配的傀儡聖女,早就在那個水牢里,被霍雨浩用那根“淫神之根”,通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冰火性愛,給徹底“肏醒”了!

  馬小桃當時的“發呆”,其實是在拼命壓制體內那股想要衝過去保護霍雨浩的衝動,是在用盡全力偽裝成“失控”的樣子,才給了霍雨浩他們逃跑的機會!

  “哦?還有這種事?”

  徐天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雖然和聖靈教合作,但對這些不受控制的瘋子一直心存忌憚。

  如果他們的聖女出了問題……這或許是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三長老,這件事……孤會派人去查的。”

  徐天然不動聲色地說道。

  “至於霍雨浩……既然他已經逃了,那就讓他多活幾天。現在最重要的,是即將到來的前线戰事。”

  他揮了揮手,示意送客。

  “哼,希望殿下能說到做到。”

  三長老陰冷地看了一眼徐天然,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自始至終低著頭、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橘子,這才甩了甩袖子,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原地。

  等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散去。

  橘子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一絲天然呆、或者說是故意裝出來的順從的眼眸中,此刻卻是一片清冷。

  她將剝好的橘子放在桌上,看著窗外那個即使在白天也顯得有些陰霾的天空,心中默默念道:

  “雨浩……你果然做到了。”

  “日升城……炸得好。炸得真好。”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充滿了快意的微笑。

  “那個馬小桃……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呢。下次見面……或許可以聊聊?”

  而在她那寬大的鳳袍袖口里,那只一直緊握著的小手,此時才慢慢松開。

  掌心里,是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魂導通訊器。那是霍雨浩留給她的,唯一的單线聯系方式。

  此刻,那個通訊器正在微微發熱,傳遞著一個只有她能懂的、簡單的信號:

  【平安。勿念。等我。】

  聖靈教,地下總壇。

  巨大的黑色祭壇上,邪火升騰。

  馬小桃慵懶地斜倚在那張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

  她依然穿著那身暴露至極的祭司黑袍,幾塊破布根本遮不住那對飽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巨乳和那條修長緊致的大腿。

  但此刻,她身上的氣息卻不再是那種渾渾噩噩的瘋狂,而是一種……充滿了壓迫感的、屬於女王的暴虐!

  “砰!”

  一只精致的酒杯(里面裝的可能是某種不知名生物的血)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片飛濺,甚至劃破了跪在台階下的三長老那張老臉。

  “廢物!一群沒卵蛋的廢物!”

  馬小桃的聲音高亢而尖銳,帶著一絲特有的沙啞,那是之前被霍雨浩肏得太狠、叫得太多留下的“後遺症”。

  “老娘身體不舒服?哈!那是老娘的問題嗎?!”

  她猛地站起身,那件黑袍滑落,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肩膀和胸脯,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紅痕(當然,她對外宣稱這是修煉邪功留下的)。

  “老娘那天是……是那種來了!那種想要男人、想要大雞巴捅進來的邪火上來了!控制不住了!懂不懂?!”

  她指著三長老那張像吃了屎一樣的臉,破口大罵,滿口的葷話沒有一絲顧忌:

  “你們這群老東西,平時一個個吹得自己多牛逼,什麼封號斗羅,什麼邪魂師……結果呢?!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都抓不住!”

  “還讓他給炸了?!還被那種……那種粉紅色的春藥煙給搞得當場發情?!”

  “我聽下面的人說……當時有好幾個長老,抱著柱子就在那兒蹭?甚至還有人……當場把褲子脫了互搞屁眼?!”

  “哈哈哈哈!笑死老娘了!你們是沒見過女人嗎?還是說……你們那根東西,只能用來捅自家人?!”

  馬小桃越罵越興奮,她那雙赤紅色的鳳眸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她當然是在演戲。

  她在用這種極度的囂張、這種毫不掩飾的淫蕩和暴躁,來掩蓋她內心深處那份剛剛蘇醒的理智,以及對那個男人的……思念。

  “三長老,你那是只什麼手?被炸斷了?活該!”

  她走到三長老面前,抬起那只穿著黑色高跟長靴的腳,狠狠地踩在了三長老那斷臂的傷口上!

  “嘶——!”三長老痛得倒吸冷氣,卻不敢反抗。在這個崇尚實力和瘋狂的聖靈教里,現在的馬小桃,就是最完美的“聖女”。

  “給老娘聽著!”

  馬小桃腳下用力碾動,俯下身,那對巨乳幾乎要貼到三長老的臉上,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了硫磺與女性體香的味道。

  “下次……如果再讓那個霍雨浩跑了……”

  “老娘就把你們這群廢物的皮扒下來!把你們那根沒用的東西切了!做成標本掛在城牆上!!”

  “聽懂了嗎?!”

  “是……是!聖女息怒!”

  三長老和其他幾個長老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個被洗腦的傀儡,怎麼突然之間……變得比真正的教主還要可怕?

  還要……該死的誘人?

  看著這群趴在地上的“狗”,馬小桃冷哼一聲,收回了腳。

  她轉過身,重新坐回王座,那雙原本暴虐的眼睛里,極快地閃過了一絲溫柔。

  “雨浩……你這個小混蛋……”

  “把老娘肏醒了就跑……這筆賬……咱們沒完!”

  “等著吧……等我把這里變成你的後花園……到時候……”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還在回味那根“淫神之根”的滋味。

  “到時候……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把老娘的腳趾頭……舔得干干淨淨!”

  與馬小桃那種還需要維持表面尊嚴的“女王式”待遇不同,唐雅的房間里,只有徹頭徹尾的物化與凌辱。

  房間中央矗立著一面特制的刑具牆。

  曾經活潑開朗的唐雅,此刻正以一種屈辱至極的姿勢被固定在牆中。

  她的身體被隔絕在牆的這一側,完全無法動彈;而她的臉、那一對渾圓的屁股蛋、以及那雙赤裸的腳底板,則分別通過牆上的三個特制孔洞,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牆的那一側——那是供無數低階邪魂師隨意享用的“公共區域”。

  不同於馬小桃是通過進食將邪火能量消化,唐雅體內的那枚【藍銀吞噬魔卵】,是被教主親自出手,硬生生地、趁著她昏迷時,直接塞進了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此刻,那枚魔卵正在她體內瘋狂搏動,生長出無數細小的根須(觸手),死死扎根在她的子宮壁上,不斷釋放著強烈的催情毒素和黑暗魂力,一點點蠶食著她在大賽上被霍雨浩喚醒的那一絲清明。

  牆外,一群滿身惡臭的低階邪魂師正圍在最下方的兩個孔洞前,那里伸出的是唐雅那雙曾經纖細白嫩的玉足。

  但現在,那雙腳已經變了模樣。

  因為長時間的被這種如同牲口般的輪流“使用”,唐雅的腳心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帶著明顯情色意味的焦黃色角質層。

  那是被無數根粗糙的陰莖日夜摩擦、被無數渾濁的精液反復浸泡後留下的“墮落勛章”。

  “嘿嘿……聖女大人的腳……還是這麼帶勁啊!”

  幾個邪魂師正抓著那是腳踝,將自己充血的肉棒死死貼在唐雅那帶著褶皺、甚至有些脫皮發黃的腳心上,瘋狂地擼動著。

  “吸!給我吸!”

  那濃郁的、混合了幾天沒洗的腳汗發酵後的酸臭味,以及精液干涸後的腥臊味,對於這群變態來說簡直就是最強的興奮劑。

  他們甚至爭搶著去舔舐那個被黃色角質包裹的腳趾縫,享受著那種“既髒又騷”的極致口感。

  而在中間那個最大的孔洞里,暴露出來的,是唐雅那顆曾經緊致、如今卻早已不堪重負的屁股。

  那枚後庭菊穴,因為常年被迫容納各種異物和巨根,此刻已經變成了令人觸目驚心的深黑紫色。

  那一圈括約肌已經無法完全閉合,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松弛狀,正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汩汩地往外冒著混合了腸液的白濁精液。

  “這婊子……好像有點沒反應了?”

  這一個正准備從後面插入的壯漢邪魂師,看著已經麻木的屁眼,不滿地皺了皺眉。

  “那就讓她……清醒一下!”

  “嘭——!!”

  他猛地掄起拳頭,隔著牆壁的大洞,狠狠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唐雅那毫無防備的小腹上!

  里外夾擊!子宮里的魔卵被擠壓,腸道受到了劇烈的震蕩!

  “嘔——!!!噗ッ……!!”

  牆那邊的唐雅發出一聲痛苦的干嘔,緊接著,下身失控。

  一股未消化的食物殘渣,混合著惡臭的黃金排泄物,伴隨著一聲令人尷尬的“噗嗤”聲,直接被如果不打那一拳就不會出來的屎給擠了出來!

  那一坨黃褐色的汙穢物,就這樣當著所有邪魂師的面,卡在了那紫黑色的菊花口,進退兩難,掛在那里,顯得無比肮髒和羞恥。

  “哈哈哈哈!拉了!聖女大人拉屎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狂笑。

  但這並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激發了這群變態更加扭曲的獸欲。

  “既然拉出來了……那就別浪費!”

  那個壯漢獰笑著,他沒有擦拭,甚至沒有絲毫嫌棄。

  他直接扶這那根粗黑的肉棒,對准了那坨剛剛冒頭、還冒著熱氣的屎,以及那個被屎撐開的紫黑屁眼——

  狠狠地頂了回去!

  “噗滋——!!”

  屎尿橫流!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個殘忍的塞子,強行將那些排泄物又給捅回了唐雅的直腸深處!

  “這潤滑……真他媽爽啊!”

  壯漢借著這汙穢的潤滑劑,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抽插。屎的臭味、精的腥味、腳的酸味……這是屬於地獄的味道,卻也是唐雅此刻唯一的真實。

  牆的那一頭,唐雅的雙眼徹底翻白,口水流了一地。

  在那枚魔卵的控制下,在屎尿回填的羞辱下,她腦海中關於“貝貝”、“史萊克”的記憶碎片,終於被最後一次衝垮,徹底溶解在了這無盡的黑暗與淫欲之中。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屬於聖靈教的……藍銀肉便器。

  隔壁房間那不堪入耳的淫笑聲、肉體撞擊聲,以及那種令人窒息的屎尿臭味,透過那並不算太厚的石牆,清晰地傳進了馬小桃的耳朵里。

  馬小桃坐在王座上,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扶手里,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

  “這幫畜生……”

  她咬著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雖然她和唐雅並不算特別熟,但同為史萊克的學員,同為被聖靈教迫害的女人,那種物傷其類的悲涼,讓她根本無法坐視不理。

  “不行……再這麼下去,那丫頭就真的廢了!”

  馬小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重新換上了那副暴虐、淫邪、不可一世的“瘋批聖女”面具。

  “嘭!”

  她一腳踹開了隔壁那扇沉重的大門。

  那股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惡臭味撲面而來,讓即使是有了心理准備的馬小桃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房間里的畫面更是地獄繪卷。

  十幾個光著身子的低階邪魂師,正像蛆蟲一樣圍在那面“嘆息之牆”前。

  有的人在舔腳,有的人在那個滿是排泄物的屁眼里進進出出,甚至還有人……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舔食著地上掉落的屎渣。

  “都給老娘……滾!!!”

  一聲飽含著封號斗羅級別邪火魂力的怒吼,如同驚雷般在狹小的房間里炸響!

  那恐怖的聲浪,直接將離門口最近的幾個邪魂師震得七竅流血,當場暈死過去!

  “聖……聖女大人?!”

  其他人嚇得魂飛魄散,褲子都顧不上提,連滾帶爬地跪了一地。

  “聖女大人……我們……我們只是在按照教主的吩咐,給這丫頭‘施肥’……”那個剛剛把屎捅回去的壯漢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施肥?”

  馬小桃冷笑一聲,大步走到那個壯漢面前,看著他那根還沾著屎和血的肮髒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就憑你們這種細得跟牙簽一樣的玩意兒?也配給聖女‘施肥’?”

  “你們是在玷汙聖靈教的門面!”

  她一腳將那個壯漢踢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那根“作案工具”當場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啊——!!”慘叫聲響徹地牢。

  “聽好了!”

  馬小桃環視四周,那雙赤紅色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可違逆的威嚴。

  “從今天開始……這個女人,歸老娘管了!”

  “既然是‘姐妹’……那就該由我這個做姐姐的,親自來‘服侍’她!”

  “都給老娘滾出去!把門帶上!誰要是敢偷看……老娘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是是是!滾!我們這就滾!”

  那群邪魂師如蒙大赦,哪里還敢多留一秒,拖著那個斷了雞巴的同伴,屁滾尿流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哐當!”

  厚重的鐵門重新關上。

  房間里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唐雅那微弱的、無意識的呻吟聲。

  馬小桃快步走到那面牆前,看著唐雅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那張曾經清秀的臉龐如今布滿了干涸的精斑,那雙腳底板全是惡心的黃色老繭,最慘的是那個屁眼……黑紫色,腫脹外翻,里面還塞滿了那種不可名狀的汙穢。

  “小雅……”

  馬小桃的眼眶紅了。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幫唐雅擦去臉上的汙漬,卻又怕弄疼了她。

  “別怕……姐姐在這兒……”

  她沒有解開束縛(因為那樣會觸發警報),而是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了一瓶極為珍貴的、帶有淨化效果的魂導藥劑。

  “這幫畜生……竟然把你弄成這樣……”

  馬小桃咬著牙,將藥劑倒在手上,然後忍著那股惡臭,將手指探進了唐雅那個滿是屎尿的後庭。

  “嘔……”唐雅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了點反應。

  “忍著點……姐姐幫你把這些髒東西弄出來……”

  馬小桃一邊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著體內的汙穢,一邊在心里暗暗發誓:

  “等著吧……小雅……”

  “雨浩那個小混蛋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殺光這幫畜生!”

  “但在那之前……你要撐住啊!就算是為了那個……天天為你哭鼻子的貝貝……你也得給老娘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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