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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肉宴 雪落金天 5000 2025-10-26 03:49

  第一篇兄長大人胯下的小母狗

  第1章 雙穴熟透、飢渴難耐(在公廁里被陌生人強奸)

  熱騰騰的早餐遞了上來,尼法簡單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刀叉,食欲像是轉化成了別的欲望般燒灼著喉嚨。但是他的外表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沉靜。

  混血加持下的俊秀面龐有著令人心折的英氣,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是旁人不敢攖其鋒的冷郁。尼法在學校是個大紅人,令人印象深刻的外表,和令人艷羨的家世背景,再加上名列前茅的學業表現,天之驕子的標配。

  然而這位天之驕子最近有一點小麻煩。他對自己的弟弟,准確來說是後母過繼來的拖油瓶——不,繼弟,產生了不那麼美妙的性欲。

  而此刻,那個令他惡欲陡生的始作俑者就坐在對面。穿著膝蓋以上的短褲、露出白生生的柔韌直長的雙腿,喬唐在桌下晃蕩著閃著綢緞般的絲光的小腿,伸出嫩紅的舌尖舔吮著沾著蛋液的刀叉,唇齒間發出濕潤而粘稠的咀嚼聲。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在過短的短褲和過寬的褲管下,甚至還能看到那道被過緊的棉質白色內褲下清晰地勾勒出了形狀的甜蜜深窄的肉縫,和在其上耷拉著的性器的形狀。

  此刻,那澗深谷正不知羞恥地輕輕吸著布料,昨夜流淌的淫液也還沒有全干。淡色的濕痕暈干與肉道齊平的一痕,是淫肉瘋狂交纏硬物後留下的痕跡。昨天晚上,尼法沒有脫下那塊布料,故意將它撇在肉唇旁邊便挺了進去,被擠壓的蚌肉更為敏感,黏汁分泌得比平時更多,干起來格外爽利,最後尼法甚至惡意地將床單頂了進去打著轉使之吸食愛液,看看這雌穴究竟能分泌多少淫汁。

  那道淫蕩的肉縫在尼法的晚上斷斷續續的調教下已經從淡粉色變成了飽受精液灌溉和鞭撻蹂躪後呈現的深紅色。只要將手指在溝道里輕輕刮搔,甚至不用特意刺激女蒂,都能翕張著滲出愛液,敞開嫩肉等待騎弄。

  同樣,喬唐在學校也備受矚目。不過,他為人處世較為淡漠,如同一挽冰雪般喜歡與人保持距離,然而那柔軟雪白的皮肉、艷色橫生的容顏和修長緊致的身軀,都滲出裹著蜂蜜般的甜蜜。就像是淋滿了芝士或灌滿了奶油的糕點,輕輕地戳刺,就會流出糖封的膏脂和淋漓的水液,仿佛只是將名字抵在舌尖就能嘗到那股柔弱而甜美的稚嫩氣息。

  在學校里,被他吸來的蜂蝶確實不少。然而,他們都被尼法暗地里擋在了門外。

  不過,到目前為止,尼法還沒有在喬唐醒著的時候進入過他的肉穴。因為最好的東西總是要泥封到成熟才能品嘗到盡興。

  尼法優雅地用錦帕擦了擦嘴角,示意在旁候命地仆人將刀叉碗碟收走。瞥了瞥桌下的大好風光,他站了起來,攤開雙臂讓仆人為其穿上外套,順便催促了一下喬唐,“差不多要走了,動作快一點。”

  聞言,喬唐聽話地將口中的食物吞咽了下去,示意自己已經吃完了,跟上了繼兄的步伐,一起上了去學校的車。

  今天確實有點奇怪。

  喬唐不安地夾緊雙腿,磨蹭了一下。身邊有一向懼怕崇敬有加的哥哥,他不敢動作幅度太大。殊不知,這一幕早已被尊敬的哥哥收入眼底。

  腿間、尤其是那道嫣紅的淫縫,感到格外瘙癢和腫痛。

  早上起來的時候,喬唐只覺得腿間發癢刺痛,但是時間一向緊張的他沒有查看,如果他稍加留意,就會發現肉澗里的兩個肉竅都被操得紅腫外翻,淫邪地嘟著穴口,尤其是那蒂珠紅漲的雌穴,更是連穴口都沾滿了星星點點的干涸的男精,穴腔潮熱,顯然經過了一晚上的開發疼愛後仍然意猶未盡,淫性大起。

  此刻,隨著他的磨蹭,那口穴腔的淫肉再次泛起潮熱,軟肉蠕動著,迫切想要吞吃昨晚的粗碩堅硬的男根,晶瑩的粘液沾到白嫩的大腿根部,一身皮肉瞬間泛起喬唐清醒的時候從未了解過的渴望。

  不、不行……這樣下去……

  喬唐一到學校便拋開哥哥,隨便找了個理由放下書包後就徑直進入了廁所。

  脫下制服褲和已經濕答答的棉質內褲的時候,淫液已經從女洞和後穴黏連成絲,發出濕潤模糊的愛欲的聲響。

  喬唐的臉變得通紅,看著那拉長的銀絲和張開的雌穴透出曖昧模糊的水光,他不知所措了起來。空氣里甚至開始散發出腥甜的淫靡氣味,那淫蕩地袒露出陰道的女穴和雪白滑膩的桃樣臀肉,哪怕是流浪的公狗看了也會想往這兩只不知羞恥地肉洞里插一插。

  不知不覺中,喬唐眼神恍惚了起來,身體回憶起來被調教的甜美,自發地將手指插入了前面的肉洞。前端挺立的嫩芽也流出了液體,被異物過度擴張後的尿道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同樣顫栗的嫩紅軟肉。然而這些不合理的異樣,一向厭惡自己的身體的喬唐都沒有察覺到。

  不、不行……還要更多……

  喬唐轉過身,背對著門口,跪坐在馬桶蓋上,向身後露出了柔嫩嫣紅的兩處瘙癢難耐的淫腸。他的另一只手顫抖著插入了後穴,不自覺地摳挖著。然而他的指尖離腺體還很遠,怎麼弄也無法捅弄到那顆早已被調教到發腫如肉果般的陽心。

  隔間的門被無聲地打開了。就在喬唐已經將自己捅弄得淫液淋漓的時候,他突然被摁住後腦勺、狠狠地被按倒在了抽水馬桶的水箱上,兩只陷入脂膏般高熱的軟膩孔肉的手也被惡狠狠地往里按壓、一下子無論是蕊心還是腺體,都被硬生生插得瘋狂潮噴。就連前面翹起的雄芽,也噴出了星星點點的稀液——昨晚射得太多,已經無法流出正常的男精了。

  被撞得兩眼發黑的喬唐被蒙住了雙眼和雙手,一只手插進了他同樣滾燙的唇齒里,猛地掰開了他的口腔。喬唐聽見了下巴脫臼的卡噠聲,剛潮吹完無比敏感的喬唐痛得眼淚狂涌、眼前的事物都無法看清。

  故意壓低的男聲隨著耳後的呵氣在身後響起,“一個人在這里把自己玩成這樣,真是下流啊。”

  無限的恐懼攫住了喬唐的心。他一向是個膽小的人,喜歡用冷漠來把自己與外界隔絕。

  尼法看了看那只發抖的雪白翹軟的屁股和綢絹般瑩白又直嫩的雙腿,活色生香的誘惑讓他的制服褲變緊。他也勃起了,脹痛的男根想進入那不知廉恥的好色的肉洞,把精液重新灌滿弟弟濕熱的子宮,讓精斑遍布那肉縫。

  不再像以往一樣還要費心擦拭,直接讓弟弟穿著沾滿干涸的愛液的內褲上課,看他以為自己沒有人發現地偷偷摩擦濕滑晶瑩腿心,讓腿間的愛液再次噴滿褻褲。回家的時候,直接扯開內褲下邊就可以開干了,就著新鮮的潮液,把肉洞再次干得濕熱不止。

  尼法拍打了一下漿果般飽滿的臀部,臀上立刻腫起鞭笞般地紅痕。喬唐嚇得不敢出聲,生怕自己把人引來。

  然而下一刻,合不上嘴的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淫叫。

  像是在品嘗美味般,下身腫痛的花瓣被人含入口中碾磨,時不時用牙齒撕扯輕咬,鮑肉被咂得滋滋作響,靈活滾燙的舌頭像是靈蛇一樣鑽入了陰道。

  第2章 爆肏奸弄、淫汁流淌(被凌辱後被兄長車震、壓在玄關暴奸)

  “唔……!”喬唐本來已經要停止的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好痛。好爽。

  本凌虐得腫痛抽搐不已得唇肉在舔吻下覺察到快意,陰道正嘀嗒出水的同時卻又被牙齒扎刺,瞬間花瓣又瑟縮戰栗。後穴也被塞進了剛好能插刺到淫心的布滿了突起和軟刺的器具,兩口淫肉霎時爽快無比,化作大張的暖巢,無條件歡迎任何異物的進犯。就連前面的花芽,也被套上了仿真飛機杯,被殷勤地服侍著,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溫柔愛撫。

  不、不要……再這樣下去,我會……

  喬唐靈魂出竅般發抖著,一陣可怕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全身,他仿佛軟成一灘油脂,動彈不得地跪坐著。

  滾燙的舌頭離開了。

  喬唐乏力地沉下腰身,不自覺地將臀部抬高,春光一覽無遺。粗碩得難以想象的陰莖噗嗤一聲插進了淫艷的女穴,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咕嘰咕嘰的性器摩擦水聲清晰地響了起來。

  難以想象,自己的淫竅居然可以毫無阻礙地吃下男人的性器。喬唐看著身下不斷搗入抽出的紫紅色陰莖,那濕紅的一團穴肉比妓女還要下賤,抽搐著花蕊大放,像是綻開的肉盆,飢渴地想吞下男精,不斷地流下渴望的涎水,又是吸吮又是舔吻,熱情地服侍著把肉洞插得猩紅腫痛的肉根。

  喬唐喘息著,無力抵抗。實際上,現在把他的手松開,他也逃不了了。脫臼了許久的下巴酸痛無比,口水像是身下的淫液般不斷流淌著,混合著眼淚和汗水,他濕得一塌糊塗。

  要是哥哥知道了該怎麼辦……

  喬唐肉體上的快活與精神上的痛苦交織,水蔥般嫩滑的腿根卻無力支撐身體。衣服,乃至是整個人都被淫水弄得腥臭肮髒。一向喜潔的他感覺自己變成了腥臭的精盆,汗濕的雪白手臂觳觫著,也泛著情熱的濕紅。

  “喂,那個過繼到會長家的今天到底去哪了?點名的時候只看到他的書包誒。”陌生中又有點熟悉的男生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幾近昏迷的喬唐清醒了過來。哥哥是會長,而他是過繼過來的身世平凡的繼子。他知道別人說的是自己。

  身後的暴徒將自己扶起,按在牆壁上,將陰莖從女穴中抽出來,插進了後穴里。被灌滿白漿的女穴抽搐著被按在冰涼的牆壁上,像是瘋狂顫抖的軟體動物一樣外翻亂絞,一口一口地吐著濃精,軟肉滑溜溜地摩擦著瓷磚解渴,腫得發痛的紅嫩壁腔感受到了又舒適又難堪的冰涼感。

  “你那麼關注他干嘛?想干他?”嬉笑的下流話語傳來,被合上下巴的喬唐克制著自己的聲音。然而,身後的惡徒又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濕濡的水聲幾不可聞地響起,在喬唐耳邊卻像是被狂抽猛干一樣清晰可怕。

  “有幾個人不想干他?”一聲嗤笑隨著淅淅瀝瀝的尿水聲響起,“故作清高,你看他走路的姿勢,下面都被人干爛了吧。平時連廁所都只敢進隔間,可能怕脫了褲子里面都濕了吧。”

  喬唐難堪地閉上了眼睛,體內的陰莖開始壞心地碾磨碾壓著腫痛的腺體,一只微涼的手精准地掐住了女穴上的騷豆,他倒吸一口冷氣,差點叫出聲來。

  “如果我是會長,我肯定會干爆這個送上門來的啊,”被逗笑了的男聲接道,“你看他平時那副樣子,恐怕每次放學上車馬上脫了褲子就求干呢。”

  外面的人仿佛沒有聽見聲響。洗手台響起嘩啦啦的水聲,腳步聲漸遠,渾身脫力的喬唐順著牆壁滑了下來,女穴流下一道爬行般的濕痕。

  他被人轉了過來,熟悉的英俊面容帶著令人懼怕的笑意,他渾身僵硬了。

  被掐住肥嫩的乳頭,花蒂也被夾上了陰蒂夾,像是被捕獸夾逮住的小動物一樣發出哀鳴的喬唐被操得爛熟的女穴再次被扒開陰穴,坦露出濕紅的腔道,被猛干到底的陰道綻開熾熱的肉膜,肉套子般嘖嘖吃食著男性的肉棍,急切地想要從頂端的肉孔里吸出溫熱的奶油。穴口處已經被打滿了成片的奶泡,恬不知恥地花瓣還在往里吸吮著甜蜜的陽具,哪怕蕊尖已經被干得通紅。

  “哥哥……”他呢喃著,只覺得天崩地裂的喬唐艱難地想要收攏腿,卻被直接張成一字型。

  “他們說的很對,”還沾著花露的舌尖滑入他的耳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著,“我每天都想干你。以後,你上車的時候就脫掉衣服吧。”

  當天,喬唐一整天都沒有出席。

  中午就被帶回車上候命的喬唐含著哥哥的精液,艱難地捧著肚子發抖,無論向誰求助都沒用。

  “現在可以脫掉褲子了。”比平時更早回家的尼法鑽進車門說道,穿得嚴嚴實實的喬唐坐在旁邊,臉色潮紅,喘息不止。

  他沉默著抗拒一向尊敬的哥哥,用了他所有的勇氣。尼法遺憾地看著他,摁下了尿道里插著的細長電擊棍的按鈕,膽小的喬唐立刻就范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著,將濕答答的制服褲脫了下來,露出纖長白皙的腿,腿根和腿心全是齒痕和指痕,或是紅腫或是淤紫。被淫液弄得沉甸甸的內褲綴著,數根細线從腿縫中鑽出,三塊感應細片貼在大腿根部。

  失去了彈性的布料啪嗒一聲落在昂貴的地攤上,肥沃松軟的肉花吐出嫩蕊,被操得通紅腫燙的內壁翻開,點點精斑遍布。

  “真乖。”尼法撫摸著他的頭顱,嘆息道,“哥哥想了你一整天。對不起,以後不會讓你早退了,今天把你弄得這麼不舒服,抱歉。”

  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兩穴塞滿了塗滿藥物的仿真男根,恍惚的喬唐胸口被玩得肥軟碩大的乳頭頂著胸口的襯衫,像是婦人漲奶一樣印出濕痕。早上的褻玩讓他神志恍惚,呆坐在車里連乳頭都沒擦干就穿上了衣服,但是到現在也還沒干透。

  “中午吃得太多了吧,”尼法捏揉著他渾圓地鼓出來的肚子,里面的精水仿佛也震顫擊打了起來,“以後不能這麼任性。”

  喬唐顫抖著雙唇,說不出來一句話。他不明白。

  很快,被毯子包著下身的喬唐被摟回了家中,就在他以為噩夢的一天終結的時候,他被兄長一把擒住,像是被掐住耳朵拎起的兔子。

  “哥哥……!”

  喬唐被摟起了一條腿抵在玄關,制服褲隨著皮帶的松動落在了地板上,腿心處已經肮髒得不像是白色的內褲被粗魯地掀起嵌在肉縫里的吸邊,粗硬碩大得可怕的陰莖順著腿根就捅進了那已經被折磨得腫起來了的肉戶。

  “不、不要……”喬唐又哭了,他支支吾吾地拒絕,但是身體卻軟得像是花泥,只能掛在哥哥的臂彎里,潮熱的雌花欣喜若狂地發出咕嘰咕嘰的滋滋聲響,大開著被肏得通紅的嘴唇吮吸著雄根,飽滿的汁水和淫液順著雪白晶瑩的皮肉灑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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