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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的刑警妻子 Ab357831884 19837 2026-08-05 05:06

  透過窺孔的景象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清晰感,仿佛在看一場拙劣而殘酷的舞台劇。

  隔壁包間比我們藏身的這間略大,中央一張矮幾,幾個絲緞坐墊隨意散落。

  阿彪和爛牙強被扔在我們這面牆根的榻榻米上,像兩袋被棄置的貨物。

  爛牙強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坐著,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腕顯然疼痛難忍,讓他不住地扭動身體,臉上交織著痛苦與不肯服輸的戾氣,阿彪歪倒在一邊,半邊臉頰腫脹,嘴角血痂凝結。

  筱月站在包間中央,與兩名俘虜保持著幾步之遙的安全距離。

  她已經收起警用電擊棍,臉上殘留著為了扮演“交際小姐”而塗抹的、此刻已有些暈染的濃艷妝容,在一盞明黃色紙花吊燈照射下,非但沒有削減她半分氣勢,反而像一副冰冷的面具,將她眉眼間屬於刑警的威壓,襯托得愈發森然肅殺。

  魏汝青守在靠近包間拉門的位置,背對門口,面朝室內,警惕著門外可能的風吹草動與室內的任何異動。

  而我的父親李兼強,此刻正蹲在爛牙強的面前,背對著我們偷窺的方向,我只能看到他寬闊如門板的後背,微微佝僂的肩頸线條,以及那顆在昏黃光线下反著微光的、略顯稀疏的頭頂。

  他正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爛牙強的胸口,施加著壓力。

  “快說,黎東諶現在貓在哪個耗子洞里?”筱月冷硬的開口訊問,“還有,你們現在的毒品藏匿貨倉,交易接頭點,都挪到哪兒去了?上线是誰?下线有幾個?”

  爛牙強費力地扭動脖頸,啐出一口混雜著血絲與唾沫的濃痰,落在他自己肮髒的褲腿上。

  他歪著頭,盡管受制於人,那股市井流氓滾刀肉般的跋扈氣焰未曾減退,反而在絕境中透出光棍式的凶狠,“呸!臭條子,穿身皮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警察多個鳥?抓了老子兩個,東哥手下兄弟成百上千!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看看東哥回頭會不會把你,還有你這姘頭,”他惡意滿滿的目光掃過筱月和李兼強,“…一個一個,全都剁碎了喂狗!”

  “嘴還挺欠抽。”李兼強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重重摑在爛牙強臉上,巴掌聲在狹小空間里炸開,“東哥?黎東諶現在自身難保,過街老鼠一樣,你當他還是從前那個跺跺腳地皮都顫的黎老板?識相點,趁早撂了,少受點零碎苦頭!”

  爛牙強被打得腦袋猛地偏向一邊,但他並未沒露怯,倒是“嘿嘿”怪笑幾聲,滿腹怨毒與嘲諷的說,“李兼強,你一個反骨仔,也配提東哥的名號?想當年你在東哥手底下討食那會兒,跟條狗似的搖尾巴,忘了?現在抱上女刑警的大腿,就抖起來了?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二五仔,在道上是什麼下場,你他媽心里門兒清!等東哥騰出手,第一個扒皮抽筋點天燈的,就是你!”

  李兼強蹲踞的背影,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盡管隔著一段距離和這偷窺的孔洞,我仿佛能“聽”到他驟然屏住的呼吸,能“看”到他周身肌肉瞬間的緊繃。

  他沒有立刻反駁,那沉默的幾秒,在充滿火藥味的空氣中被拉扯得異常漫長。

  此時,癱在一旁的阿彪也掙扎著,用肩膀抵著牆壁,歪歪斜斜地坐直了身體,甩了甩依舊昏沉的腦袋。

  當他的視线聚焦,看清眼前的局面,尤其是看清背對他蹲著的李兼強時,他嘶啞著嗓子,聲音像破風箱般難聽,每個字都浸滿了恨意,“李兼強,我操你祖宗!吃里扒外的老雜碎!跟著‘蛇魷薩’混的還敢調轉頭咬自己人?”

  他啐出一口血沫,胸口因激動而劇烈起伏,“道上混的,最他媽恨的就是你這種反骨仔!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出去,不……等東哥收到風,你,還有你全家老小,一個都別想跑!老子要你們……”

  “全家”這兩個字隔著牆壁扎進我的耳膜。父親李兼強原本就僵硬的背影,似乎又向下沉了沉。

  他緩緩站起來,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口出惡言的阿彪。我仍然看不到他的正臉,但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在極力壓抑的怒意。

  就在阿彪那怨毒詛咒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之際,筱月突前一步,身形巧妙地插入了李兼強與阿彪之間,阻斷了阿彪那如毒箭般射向李兼強的視线。

  她平靜地看著阿彪,暗蘊含殺意地說,“當眾威脅執行公務的警務人員及其直系親屬,刑法里有專門的法條,量刑上會充分體現。”

  她微微偏頭,目光如手術刀般刮過阿彪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阿彪,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把你知道的那點東西,都留到法庭上,當眾交代了?也好,讓法官和陪審團都聽聽你們黎老板的‘豐功偉績’。”

  “老子怕你個鳥!”阿彪梗著青筋暴起的脖子,滿臉橫肉因激動而不住抖動,唾沫星子隨著吼叫飛濺,“爛命一條,號子里又不是沒蹲過!但有些話,老子今天不吐不快!”

  他將頭轉向被筱月擋住大半的李兼強,盡管視线受阻,卻仍拼盡全力拔高那破鑼般的嗓子,嘶聲喊著,“李兼強!你他媽給老子聽清楚!今天你能幫著條子抓我們,明天條子就能用對付我們的法子,轉頭收拾你!你以為你屁股底下干淨?你在‘鉑宮’幫著蛇夫干過的那些髒事爛賬,經得起翻嗎?啊?”

  “閉嘴!”筱月的厲聲喝斷了阿彪的言語。

  然而,父親李兼強卻抬起手,掌心向下,在她肩頭輕輕一按——那是明確示意“穩住、讓我來”的動作。

  肩頭的力道讓她停頓了半秒,但最終,她沒有揮開那只手。

  李兼強繞過筱月的身軀,在阿彪面前蹲下,將臉湊得極近,近到幾乎能聞到彼此口中血腥與煙臭的混合氣味。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毒蛇在枯葉上游走的窸窣,但透過偷窺孔與牆壁的阻隔,我依然捕捉到了一些斷續的字眼,“…老子的路……輪得到你這雜碎指手畫腳?……黎東諶的船……沉定了……識時務……”

  他話還沒說完,異變陡生!

  原本背靠牆壁、看似因劇痛萎靡的爛牙強,眼里掠過亡命徒般的凶戾精光,他把將背後被塑料扎帶死死束縛的手腕,強行擰轉到一個反關節的自殘角度,同時雙腳如同彈簧般猛地蹬踏地面。

  “砰!”

  他整個人竟借著牆壁的反作用力和腰腿瞬間爆發的蠻力,朝著守在門口、背對拉門、注意力分散的魏汝青狠撞過去。

  “汝青,背後!”筱月反應極快,幾乎在爛牙強勢發力的同一秒就厲聲預警,嬌軀同時化作一道掠影,直撲門口。

  然而爛牙強的肩膀結結實實撞在魏汝青毫無防備的後腰軟肋上。

  “呃!”魏汝青猝遭重擊,悶哼一聲,嬌軀向前踉蹌撲出,爛牙強趁機用那只尚且能使上力氣的胳膊,鐵箍般從後面死死鎖住了魏汝青纖細的脖頸,將她狠狠向後拖拽,同時赤紅著眼睛,朝愣在一旁的李兼強嘶聲狂吼,聲音因激動和疼痛而完全變調,

  “李兼強!你他媽還杵著等死呢?!真給這臭娘們當狗當出感情了?!拿下她!就現在!咱們一起衝出去,東哥絕不會忘了你的功勞,富貴險中求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原本癱坐在地的阿彪見狀,眼中爆發出絕處逢生的狂喜,也低吼著,不顧一切地掙扎扭動,從地上爬起來。

  筱月撲至近前,一記迅如閃電的手刀帶著破風聲,狠辣地斬向爛牙強箍住魏汝青脖頸的小臂尺骨。

  “啊!”爛牙強手臂劇痛酸麻,力道不由自主地一松。

  魏汝青抓住機會曲起手肘,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猛擊爛牙強肋下軟肋,同時高跟鞋的細跟狠狠跺向他的腳背!

  “噗!呃!”

  爛牙強痛得面孔扭曲,三人瞬間在狹窄的門口扭打成一團,肢體碰撞,悶響與叫罵此起彼伏,撞翻了旁邊的矮幾,杯盤茶具稀里嘩啦碎裂一地,瓷片茶水四濺。

  筱月正要欺身而上,配合魏汝青徹底瓦解爛牙強的反抗,但她和我的眼角的余光卻都瞥見了,旁邊的李兼強,在爛牙強那聲充滿蠱惑與絕望的嘶吼之後,臉上竟浮現出躊躇不決的動搖神色!

  他的目光快速在正與爛牙強纏斗的筱月、掙扎欲起的阿彪、以及被挾制卻奮力反抗的魏汝青之間來回切換,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李兼強,動手!”筱月一邊想扣住爛牙強揮舞的手臂,一邊急聲厲喝,聲音因激烈的搏斗而帶著喘息。

  而這時,我的父親眼中凶光一閃,擰腰轉身——然而,他的目標,並非正在纏斗的筱月三人,直接一步搶到剛剛用手肘撐地、半坐起來的阿彪身邊。

  他出手如電,手握刀片朝著阿彪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腕——但不是攻擊,而是割開……

  那根勒進皮肉,捆得死緊的塑料扎帶,竟被他用藏在指間的刀片挑斷。

  阿彪渾身一震,瞪圓了眼睛,張大嘴說,“強叔,你……?!”

  但李兼強沒有解釋,也沒有絲毫停頓。

  但李兼強沒有分毫停頓,更沒有解釋。

  就在筱月與魏汝青合力,以一套行雲流水的擒拿技再次將垂死掙扎的爛牙強狠狠摜倒在榻榻米上、魏汝青的膝蓋頂住其後心要害、兩人都因這激烈搏斗而氣息未勻、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聚焦於身下犯人的那個瞬間——

  他像一頭黑熊,將先前所有偽裝出的遲疑與掙扎盡數撕碎,猛撲向背對著他、正處於最無防備狀態的筱月!

  筱月那屬於頂尖刑警的敏銳直覺似乎捕捉到了身後空氣異常的流動與沉重的風聲,驚駭之下脖頸肌肉繃緊,想要擰身回看,但,太遲了。

  李兼強粗壯如老樹根的手臂,已從後方纏身,勒住了筱月纖細的脖頸,另一只手凶狠地扣死了她剛剛因制服動作而高舉、此刻尚未及收回的手臂肘關節,將她整個人死死鎖在懷中。

  “筱月姐——!”魏汝青的駭然失聲驚呼,想要彈身而起,可她整個人的重量還壓制在瘋狂扭動的爛牙強身上,此刻抽身,無異於放虎歸山。

  而幾乎就在李兼強動手的同時,那個剛剛被他親手“釋放”的阿彪,眼中凶光如同餓狼見血,他狂喜地嘶吼出聲,合身撞向了正欲掙扎起身的魏汝青!

  巨大的衝擊力將魏汝青連同她身下尚未完全制服的爛牙強,一齊撞翻在凌亂的榻榻米上。

  杯碟碎片飛濺,三人滾作一團,怒吼與悶哼混雜,場面瞬間失控!

  彈指間局勢天翻地覆,急轉直下!

  “李兼強!你瘋了嗎?!”筱月奮力掙扎,手肘向後猛擊李兼強肋部,腳跟狠踩其脛骨,身體如弓般反曲試圖掙脫,但李兼強那歷經風浪錘煉出的身軀如同銅澆鐵鑄,手臂紋絲不動,反而因她的反抗收得更緊,讓她喘不過氣來。

  “對不住了……夏隊。”父親喘著粗重的氣息,帶著煙臭的吐息就噴在筱月被迫後仰的耳廓,情緒復雜,但手上的力道沒有半分松懈,“老子在泥潭里滾了大半輩子,不能真把回頭路都他媽堵死了。這幾個崽種…說得沒錯。當叛徒的…在哪兒都是條絕路。”

  “你…這個……瘋子!叛徒!”筱月因缺氧而眼前發黑,聲音從被擠壓的喉管里艱難擠出,帶著破碎的嘶聲與滔天的怒火,“你敢背叛組織…你……”

  “背叛?”李兼強嗤笑一聲,手臂肌肉賁張,筱月頓時連掙扎的力氣都被剝奪。

  他抬起頭,朝那團正在榻榻米上激烈翻滾扭打的人影吼,“阿彪,大老爺們別說你干不過那女刑警,麻利點。爛牙強。你他媽別裝死,給老子爬起來!”

  阿彪此刻正憑借體重和蠻力,暫時將魏汝青壓制在身下,聞言更是精神狂振,臉膛漲紅,回應說,“強叔,我明白,這娘們跑不了!”

  爛牙強也從短暫的眩暈和扭打中回過神來,他臉上糊著血和獰笑,與阿彪一起,如同兩條嗅到血腥的鬣狗,一起纏住奮力反抗的魏汝青。

  魏汝青雖訓練有素,但在這種貼身肉搏、以二敵一、且對方完全不惜命的亡命反撲下,迅速落入下風,被兩人合力死死按在榻榻米上,她拼死護住的彈簧刀也在撕扯中被擊飛,當啷一聲落在牆角。

  “李兼強…你……會為今天事情……後悔的!”筱月從被扼緊的咽喉深處,榨出最後一點氣息決絕地說。

  “後悔?”李兼強勒著她,將她拖到包間中央,遠離門口。

  他空出一只手,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副手銬,動作粗暴地將筱月雙手反剪到背後,“咔嚓”銬上。

  然後他才松開勒住她脖子的手臂,筱月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發軟。

  “老子要是現在不反水,才會後悔!”李兼強說著,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筱月剛剛因為咳嗽而泛紅的臉頰上。

  “啪!”

  巴掌聲響亮刺耳,筱月被打得頭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她似乎被打懵了,愣了好一會,才緩緩回頭看向李兼強。

  “這一巴掌,”父親眼神有些躲閃,但語氣凶狠,“是替爛牙強還你的!媽的,對老子的兄弟下手那麼狠!”

  隔壁偷窺孔後,我的血液幾乎要衝爆血管,看到筱月被打的瞬間,我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李兼強,他竟然敢打筱月,這個老混蛋!叛徒!

  “冷靜點!警察叔叔!”黎小晚死死抱住我的腰,她的力氣大得超乎想象,同時在我耳邊急促地低語,熱氣噴進我耳朵里,“別衝動!你看!看他們的手!你爸和你老婆!”

  我被她抱住,掙扎不得,聞言強行定神,忍住眼眶的酸熱和胸腔里沸騰的殺意,再次湊近偷窺孔。

  包間內,筱月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臉頰紅腫,模樣是從未有過的狼狽脆弱。

  她看向李兼強的眼神在那洶涌的怒火之下,在那屈辱的紅痕之上,我捕捉到在她被掌摑後、眼神與李兼強短暫交錯——那不是被打懵的茫然,不是絕望的哀戚,更像是…極其隱晦的確認?

  父親李兼強在扇完那記凶狠的耳光之後,看似凶神惡煞地瞪視著她,但他那只緊緊攥著筱月上臂的大手的拇指指腹,在筱月手臂內側特定的位置,虛虛劃寫著什麼。

  那是……筱月和父親的身體接觸暗號?

  我的心猛地一跳。

  就在這時,那個叫爛牙的打手和的阿彪一起完全制服了魏汝青,用塑料扎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魏汝青奮力掙扎,怒視著李兼強,厲聲叱罵,“李兼強,你這個豬狗不如的叛徒,人渣,敗類,你敢動筱月姐試試!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父親對魏汝青的怒罵恍若未聞,轉向剛剛喘勻氣、正用怨毒又帶著幾分審視目光盯著他的爛牙強,討好地笑著。

  他指了指被銬著雙手、臉頰紅腫的筱月,又指了指門口,說,“爛牙強,這兩個,一個是刑警隊長,一個是骨干,分量夠足了吧?今晚這出,就算我李兼強給東哥遞的投名狀。人,你們帶走,是殺是剮,是談是放,全憑東哥發落。不過……”

  他話音一頓,目光閃爍了一下,“東哥的千金,黎小晚,這會兒八成還在前面那間包房,跟那個小白臉警察在一塊。那小子雖說身手稀松,可到底是穿警服的,身上保不齊有噴子。咱們得兵分兩路。我去前面,想法子把小晚‘接’出來,順便探探那警察的底。你們倆,先在這把人看牢了,等我回來。到時候,人貨並交,一起送到東哥面前,這功勞,才算扎實穩當。你看怎麼樣?”

  爛牙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目光在筱月因憤怒與屈辱而劇烈喘息起伏的傲挺胸脯,還有魏汝青被反綁雙手後更顯楚楚可憐、不堪一折的腰肢上來回爬梭,眼底泛起渾濁而淫邪的暗光。

  他咧嘴露出那口被煙漬熏黃的爛牙,扯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惡笑,說,“分頭行動?好啊,強叔。你去把老大的千金‘請’過來正好。不過嘛……”

  他拖長了黏糊糊的尾音,踱步到李兼強面前,繼續說,“強叔,光逮了人,還不夠份量。老大的脾氣你知道,最看重‘實在’東西。你得遞個夠分量的‘投名狀’,讓弟兄們……”他掃了一眼滿臉橫肉的阿彪,“也讓老大,把心放進肚子里。”

  “什麼意思?”李兼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聲音發沉。

  爛牙的笑容越發淫猥下流,他先是指了指被父親李兼強死死控制、面色煞白的筱月,又回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接著,伸出左手,拇、食二指圈成一個環,右手食指猥瑣地快速捅動了幾下,做出一個不言自明的下作手勢。

  他說,“這臭娘們,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抽我兄弟大耳刮子,拿電棍比劃。強叔,你就當著我跟阿彪的面,把她給‘辦’了。好好‘教教’她規矩。也讓咱們哥倆開開眼,瞧瞧這平日里威風八面的警花隊長,被干的時候,是怎麼個哭爹喊娘的騷浪模樣。”

  說著,他另一只手伸進鼓鼓囊囊的褲袋,竟然掏出了一台小巧的、外殼閃著銀灰色金屬光的手持DV攝像機,款式是當下最新潮的進口貨。

  他熟練地打開電源,鏡頭蓋滑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小小的取景屏亮起藍光。

  “我這兒家伙都備好了。把過程,從頭到尾,清清楚楚錄下來。有了這盤帶子,強叔,”他晃了晃手中的DV,屏幕的光映著他的爛臉,“你才算真正跟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是自己人。老大見了這份‘大禮’,也肯定龍顏大悅。怎麼樣,夠便宜你了吧,強叔。”

  “畜生!你們敢——!”魏汝青聞言,如遭雷擊,厲聲怒叱,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扭動,但她被身後的阿彪獰笑著用膝蓋更重地頂住脊椎,壓在地面,無法罵下去,痛苦地悶哼著。

  筱月嬌軀一震,不敢置信地盯住爛牙強手中那台閃爍著藍光的DV錄影機,然後目光緩緩移向近在咫尺、控制著她的李兼強。

  先前強撐的憤怒與冰冷漸漸褪去,露出驚懼的臉色。

  偷窺孔後的我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衝上頭頂!

  他們要…他們竟然要我的父親當他們的面和我的妻子筱月性愛不止…還要用那東西錄下來?!

  李兼強!

  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我全身的肌肉發緊,一股摧毀一切的暴虐衝動直衝四肢百骸,只想不顧一切地撞碎這堵薄牆,哪怕赤手空拳,也要和畜生們拼了!

  “別亂動了,警察叔叔,你會害死你的老婆跟你老爸的!求你了,再看一眼!”

  黎小晚卻再次從背後死死抱住我,她溫軟生香的身體藤蔓般將我纏住,聲音又急又快,壓得極低,帶著與現場慘烈氣氛格格不入的冷酷洞察力和一絲詭異的興奮,“你快看你爸,看他的手!還有你老婆的眼睛,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被她拼死抱住,加之她話語中那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狂怒的掙扎出現了動搖。

  我赤紅著眼,咬牙切齒地強迫自己再次將視线投向那個令我窒息的偷窺孔。

  包間內,時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

  在爛牙提出那令人發指的要求、並亮出那台DV錄影機後,父親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幾下,他的眼神如同暴風雨中的海面,劇烈地翻騰變幻,然後他低下頭,看向被自己控制在身前、雙手反銬、臉色慘白如紙的筱月。

  他忽然“哈哈”干笑了兩聲,鉗制著筱月手臂的大手,猛然用力,在她被手銬硌出紅印的小臂上又掐了一把,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將她整個高挑柔韌的身體幾乎要揉碎般地攬進自己懷里,對淫笑著等待答復的爛牙以夸張的語調大聲說,

  “操,就這麼辦!媽的,這臭娘們,上次在百樂門舞廳,就是她和另一個女條子給東哥下的套,害得東哥差點翻船,到現在還得東躲西藏,過得不痛快!今天正好,新賬舊賬一塊算!老子就先替東哥,好好‘驗驗’這警花隊長的‘成色’,看看是不是真那麼‘經查’!”

  話音未落,他一直扣在筱月胳膊上的手掌,沿著她緊繃的手臂线條下移,粗糙的指腹摸過她細膩的皮膚,滑過被冰冷手銬鎖死的纖韌的腕骨,掠過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腰側曲线,最後,在爛牙和阿彪淫邪的注視下,那只大手堂而皇之地一把狠狠按在了筱月被緊身裙勾勒出的、挺翹渾圓的左臀之上!

  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織物與肌體,毫不留情地抓握、揉捏,薄薄的裙料在他掌下無助地變形、繃緊,清晰勾勒出臀肉被粗暴蹂躪的飽滿形狀和凹陷,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嗯……拿開你的髒手,李兼強!”筱月身體又一顫,疾言厲色的呵斥我的父親。

  她的嬌軀被李兼強手臂和魁梧體型禁錮在懷中,形成無處可逃的擁抱姿勢。

  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頸,不知是憤怒的火焰還是羞恥的緣故。

  “對,強叔!就這麼弄她!”阿彪在一旁看得眼珠子發亮,興奮地搓著手,彎腰撿起爛牙剛才扔在榻榻米上的DV攝像機,熟練地開機,調整鏡頭角度,取景框的光映亮了他猥瑣的臉。

  他將鏡頭穩穩對准了李兼強和他懷中無法掙脫的筱月,嘿嘿笑著說,“錄下來,錄下來!嘿嘿,這他娘可是好東西!回頭也讓東哥瞧瞧,這幫穿警服的娘們,扒了那身皮,底下是什麼騷浪德行!”

  爛牙見狀淫心大熾,邁著醉醺醺的步子,走向被阿彪暫時松開、正試圖蜷縮身體的魏汝青。

  魏汝青雙手被縛,短發散亂,原本整潔的衣物在剛才激烈的扭打中扯得更加凌亂,領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爛牙模仿著李兼強的動作,伸出手臂,一把將魏汝青強行摟進懷里,讓她單薄的後背緊貼自己汗臭的胸膛。

  他粗糙如砂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摸索、揉捏,從肩頭滑到腰側,嘴里噴酒氣,含糊不清地咒罵著,“強叔說得在理,媽的,上次在百樂門,就是這兩個臭娘們帶著人攪局,害得東哥……操!”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炫耀和醉意,“不過東哥最近可沒那麼憋屈了,在‘老地方’待得舒坦著呢,上頭也有人照應,吃香喝辣,逍遙快活!”

  “老地方?”李兼強一邊繼續用大手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裙料,粗暴地揉捏、抓握著筱月的柔彈臀肉,手指指尖拉開了裙底的邊緣,朝著更深處、更隱秘的腿根溝壑邊緣滑入,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帶著幾分江湖氣的口吻接話,眼神銳利地閃了閃,“哪個老地方?東哥現在這麼穩?不怕條子順著味兒摸過去?”

  爛牙此刻已被報復的快感和即將“享用”獵物的興奮衝昏了頭腦,警惕心降低。

  他一邊用胡子拉碴、帶著煙臭的下巴去蹭魏汝青細膩的頸側皮膚,嗅著她身上那股干淨清冽的氣息,一邊含糊地嘟囔,“怕個屌,東哥多精的人!‘碧海藍天’別墅區的早他媽撤得一干二淨了,連只耗子都沒留。現在主要在……在‘楓林晚’別墅區那邊,對,靠山那幾棟,清靜。還有…城西老軸承廠後頭,那個廢棄的紡織廠倉庫,也弄了個臨時落腳點,放點要緊東西。狡兔還三窟呢!條子想摸上門?哼,下輩子吧!東哥上頭可是……”

  他話說到一半猛地刹住,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後知後覺的驚惶,警惕地抬起眼,飛快地掃了一眼似乎正專注於“教訓”筱月的李兼強,又瞥向眼神冰冷的筱月。

  但筱月此刻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身體上那令人羞恥的侵犯所攫取。

  她的嬌軀在父親那只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向裙底隱秘地帶深入的粗糙大手的撫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栗。

  他粗糙的手指帶著久歷風月情場磨礪出的老辣,即使隔著裙底那層薄薄的底褲布料,也能精准地尋到她大腿根部最柔嫩敏感的肌理與神經簇,時輕時重地按壓、刮搔、打著圈揉弄,撥動著筱月的心弦。

  筱月的呼吸明顯失去了平穩的節奏,變得短促而火熱,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一路蔓延到耳後與頸側,被反銬在身後的雙手攥成拳頭。

  她緊緊咬住下唇,竭力抑制著可能從喉間逸出的任何一絲聲響,然而身體最誠實的生理反應出賣了她——她原本緊緊並攏著防衛外侮的雙腿,竟無意識地微微摩擦,黑色裙擺下,隱約可見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因極致的刺激與抗拒而繃緊。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羞辱與感官風暴中,隔壁偷窺孔後的我,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卻憑借殘存的理智和警校訓練,捕捉到了一個極其隱晦的細節——筱月的頭微微側向李兼強頸窩的方向,她的眼眸短暫地向下瞥了一眼,同時,她那被銬在身後的、緊握成拳的右手,小拇指向她自己身體的斜後方,大致是包間內某個固定擺設或方位的角度示意了一下。

  動作雖然微小,但其中的指向性,在如此近身纏斗、且父親與我的妻子筱月曾有長期任務默契的前提下,幾乎可以確定是一個信號:情報已確認,或目標已達成,可以收網動手了。

  然而,父親對筱月這拼盡全力發出的的訊號,卻視若無睹。

  非但沒有停下那令人作嘔的侵犯動作,反而像是被這無聲的催促激發了某種更黑暗的念頭,變本加厲!

  他那只在她裙底深處肆意作亂的大手,指節一曲,如同狡詐的毒蛇,強硬地、不容抗拒地擠進了筱月因生理反應而微微松軟、卻仍在意志驅使下緊閉著的大腿根最深處,死死抵住那層早已被撫弄得濡濕不堪、緊貼柔膚的底褲布料,摁揉在筱月下體私處最為敏感的那一點陰蒂肉芽上,然後,指腹帶著一種研磨般的力道,狠狠向下一壓,隨即用力一旋!

  “——嗯啊!”

  一聲短促的驚喘衝破了筱月咬緊的牙關。

  她的嬌軀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瞬,劇烈一顫,膝蓋發軟,幾乎要癱倒,被父親李兼強的臂膀強行攬住才沒有滑落。

  她眼中先掠過茫然的困惑與難以置信——李兼強在做什麼?

  計劃……計劃不是從黎東諶的打手那里套出线索後就立刻動手控制局面嗎?

  他為什麼……

  “呵,水都漫出來了。”父親帶著煙草臭氣的嘴唇緊貼上筱月燒紅的耳廓,用氣聲嘶語,那聲音低啞含糊,卻因我和黎小晚全神貫注的偷聽,勉強能捕捉到令人作嘔的字節。

  “夏隊,你這副身子骨…可比你那張訓人的嘴,識時務得多。”他的手指當然不會因她的驚喘而收斂,指尖就著那已然變得濕熱黏膩的小底褲布料施加壓力,緩慢地畫著圈,時而用指關節惡意地頂壓,時而用整片掌心帶著碾磨般的力度重重揉按。

  小底褲布料摩擦著漸漸敏感起來的柔嫩屄屄嫩膚,每次按壓揉弄帶來的痛楚與刺激觸感,讓筱月被銬在身後的手腕因極致的抗拒而劇烈顫抖,大腿根內側的肌肉連帶著繃緊、又無力地松弛,周而復始,父親也肯定感受到了她布料下肌理的細微抽搐與逐漸升高的溫度。

  筱月呼吸紊亂失序,抽氣聲與壓抑的嗚咽交織。

  她徒勞地扭動腰肢,想從身後那只大手的掌控下掙脫,但雙手被冰冷的手銬禁錮在背後,身體最敏感脆弱的私密之處正遭受著父親精准老辣的撫弄,仿佛全身的力氣連同意志,都在那一波波令人羞恥的尖銳刺激中被寸寸抽離。

  她帶著嗚咽喘音斷斷續續地怒斥父親,“住手…李兼強…你這個混蛋……快停下來……”

  “嘿嘿,爛牙兄弟的主意真他媽絕了!”旁邊的阿彪高高舉著那台閃著藍色指示燈的DV,鏡頭如同貪婪地眼睛,對准著兩人交迭的身影,唾沫星子亂飛,“強叔,光隔著內褲耍有啥意思?來點真格的!讓兄弟們開開眼,見識見識這位端著架子的警花隊長,里頭到底是個什麼‘水靈’模樣!錄像帶等著呢!”

  爛牙那邊更是早已按捺不住獸性。

  他粗魯地一把扯開了魏汝青針織衫前襟,紐扣崩飛,露出底下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白色棉質背心,勒出貧乳的青澀輪廓。

  魏汝青猶如陷入絕境的雌貓,拼死扭動身體,怒罵著,“畜生!你們這是在強暴刑警,是重罪!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坐穿?”爛牙獰笑一聲,低頭在魏汝青裸露的精致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滲血的青紫牙印,魏汝青疼得渾身一縮,倒抽一口冷氣。

  “老子玩過的婊子數不過來,假扮女警的騷貨也上過幾個,可貨真價實的女刑警……”他渾濁的眼睛里閃著變態的光,手已經粗暴地探進魏汝青的裙擺,摸索著那層薄弱的小底褲屏障,聲音因興奮而嘶啞,“……你還是頭一個!你越罵,越像個貞潔烈女,老子干起來才越帶勁!”

  而此刻,父親用粗糙的指腹更重、更緩慢地研磨著筱月濕熱彈嫩的陰蒂肉芽,感受著布料下的收縮和戰栗,同時將滾燙的嘴唇貼緊筱月那紅得滴血的耳垂低語,“夏隊,聽見了嗎?弟兄們等著看‘真貨’呢。”

  他的拇指惡意地加重按壓,指尖甚至嘗試著向更緊窒的小穴口嫩肌試探,隔著被筱月屄屄蜜水濡濕的布料頂弄,“你這身子,可比你審犯人時的嘴…軟乎多了,也濕多了。你這兒,”他手下又是一記狠戾的揉按,激起筱月大腿肌肉的痙攣和壓抑的嗚咽,“好像想讓我繼續‘審’下去呢吧,我沒說錯吧,夏隊?”

  他的話語與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極盡羞辱之能事。

  一邊用最下流的言辭和侵犯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一邊卻又在只有她能感知的極近處,用氣聲吐露著好似在享受這等侵犯性撫弄的話語。

  父親的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完全掌控著她的身體反應,讓她在極致的羞憤與無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中沉浮,眼神里的困惑、憤怒與絕望交織成一片破碎的冰湖,一時間竟然無法出言反駁他。

  “不要——!放開筱月姐!李兼強你這個畜生!”魏汝青發出泣血般的淒厲尖叫,用盡全身力氣踢打、扭動,但雙手被反綁,又被爛牙沉重的軀體死死壓制,所有的反抗都像是砸在棉花上的拳頭,只換來更粗暴的壓制和獰笑。

  偷窺孔後的我,眼球表面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視野一片猩紅,筱月的屈辱與戰栗,魏汝青絕望的悲鳴,還有父親那只肮髒的手在筱月裙底動作的模糊光影,像把燒紅的鈍刀子,在我的神經上來回切割,幾乎捅穿了我的理智。

  我喉嚨里不似人聲的低吼,身體先於意識,如同彈簧般猛地繃直,便要不管不顧地衝進去,哪怕同歸於盡!

  “別動,警察叔叔!你這個沒腦子的白痴!快給我看清楚!”

  黎小晚卻預判到我的衝動,在我發力的瞬間,用全身的重量和技巧,纏住我的腰腹,一條腿甚至刁鑽地別進我的腿彎,整個人幾乎掛墜在我背上。

  她急促的低語著,“看他的手!你爸摟在你老婆後腰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起對吧?可你仔細看他的食指和中指指節,在動,在敲,有節奏!一短,兩長,再一短……看見了嗎?!還有你老婆!筱月姐!你看她雖然渾身都在抖,好像要躲,可她被銬住的手腕在往哪個方向使勁?她的腳尖!她的左腳腳尖是不是下意識地朝著爛牙強的方向偏了半分?還有她的髖骨,看著是在往後縮,但實際上是不是順著你爸揉捏的力道,在往左微微頂,正好讓開了一個能讓阿彪完全暴露在她視线死角的角度?!他們在演戲!演給那兩個被色欲衝昏頭的蠢貨看的雙簧!你現在像個炮仗一樣炸出去,打亂他們的節奏,才是真的把你老婆和你爸,還有那個女警察,一起推進火坑里!!”

  我被她的話釘在原地,分不清黎小晚究竟是言之有物還是在用謊話穩住我,好讓我的妻子筱月再度被我的父親“肏”了。

  理智被憤怒燒灼得所剩無幾,但我還是強迫自己貼上那個冰冷的偷窺孔。

  視野之中,榻榻米包間內父親已經將筱月半挾持、半拖拽地弄到了包間側面那堵牆壁前。

  他背對著我們這個方向,用自己壯碩如山的後背和寬闊的肩膀,幾乎完全遮蔽了筱月的身影,只從他那刻意留出的、或許是為了讓爛牙和阿彪“觀賞”的縫隙里,泄露出令我心碎的畫面——

  筱月被迫面朝牆壁,雙手被冰冷的手銬死死反剪在背後。

  那件原本勾勒出身形的黑色緊身連衣裙,下擺被李兼強粗暴地撩起,一直推搡堆迭到她因姿勢而凹陷的、纖細柔韌的腰肢處,在腰際皺成一團混亂的黑雲。

  裙擺之下,毫無遮蔽地暴露出她一雙因長期嚴苛訓練而肌肉线條流暢、此刻卻因極度緊張與羞恥而繃緊到極致的象牙白長腿。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大腿根部——那里,原本應存在的遮蔽早已不復完整,只剩下幾縷被暴力撕扯開的、破碎的黑色蕾絲底褲殘片,如同凋零的花瓣,淒慘地掛在腿根,要掉不掉,露出其下淡粉色屄屄的柔嫩肌膚。

  筱月的側臉被迫緊貼在的牆面上,凌亂的秀發披散著,嬌軀每次顫動都帶動著那破碎的黑色小底褲蕾絲殘片微微晃動。

  但是,黎小晚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提醒,照進了我被怒火蒙蔽的雙眼——

  她的雙腿,那雙看起來無力承受、被迫分開支撐體重的長腿,其站姿並非全然被動。

  腳尖確實微微踮起,而是……蓄勢待發的、便於瞬間蹬地發力的姿態?

  腰肢雖然被李兼強那只大手死死按在牆上,但那凹陷的弧度,那骨盆微微前送的傾斜角度……仔細看去,竟像是在利用牆壁和他手掌的按壓,形成一個穩固的、可以瞬間爆發出腰部力量的支點架構?

  而父親那只按在她後腰下方的大手,它看似粗暴地、充滿掌控欲地貼服在那里,五指張開,然而,在他手掌的陰影覆蓋下,在筱月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窩附近,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正以一種極其細微、卻異常穩定清晰的節奏,一下,又一下,極其輕微地叩擊、點按著筱月脊椎末端的某個骨節位置。

  那節奏並非胡亂敲打,短、長、停頓、連續兩下快擊……分明像是某種摩爾斯電碼般的、事先約定的隱秘信號,看似在安撫筱月的模樣。

  可是,父親不是已經從爛牙強嘴里把黎東諶可能藏匿窩點套出來了嗎?究竟是有什麼樣子的理由,非要讓筱月挨我父親李兼強的“肏”?

  就在這時,父親空著的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包間里格外刺耳。

  他嘴里還說著汙言穢語,“阿彪,拍清楚點,讓東哥看看,這女刑警是怎麼被老子‘審查’的!”

  “強哥放心,鏡頭穩得一比!保證給你拍得清清楚楚!”阿彪興奮得聲音都在發顫,他半跪著調整DV的角度,取景框里那被迫撅起、只掛著幾縷淒慘蕾絲殘骸的雪白屁股,被昏黃燈光與鏡頭冷光同時籠罩,每一絲顫抖都被無情放大。

  筱月似乎感知到了身後那冰冷鏡頭的聚焦,以及即將降臨的暴行。

  腦袋拼命地左右搖動,發絲在空中甩動,維持著女刑警隊長的僅存的自尊說,“不…李兼強,你不可以這樣…這是強奸警務人員…是重罪,你會毀了你自己的……毀了我們所有人……”

  “哈,重罪?”李兼強已經從褲鏈的撕裂聲中扯開了自己的束縛,打著哈哈說,“老子這輩子,干的就是刀口舔血、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少他媽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

  話音未落的刹那,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蓄滿力量的軀體如同繃緊的弓弦釋放,悍然貼近筱月毫無遮蔽的後腰與臀部。

  我甚至能隔著偷窺孔,看到他後腰處肌肉賁張隆起,褲腰滑下露出的半截古銅色脊背繃出凌厲的线條,完全不像是已經五十多歲的男人。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的腰身,突然被一只溫熱、甚至帶著些許汗濕粘膩的小手毫無征兆地覆蓋。

  那只手如同滑溜的泥鰍,靈巧無聲地鑽進了我早已被冷汗浸濕的襯衫下擺,指尖貼著緊繃的腹肌,竟一路向下,越過褲腰的阻隔,徑直探入,一把握住了我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眼前這禁忌、殘酷、卻又充滿詭異刺激感的畫面衝擊,而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堅硬如鐵的陰莖。

  是黎小晚。

  她不知何時已悄然松開了掛在我腰間的束縛,轉而變成面對面的姿態,貼靠在我身上。

  在這狹窄的、充斥著霉味與罪惡窺視欲的黑暗空間里,她仰起那張尚存稚氣的臉龐,湊得極近。

  黑暗中,那雙圓溜溜的杏眼里閃爍著孩童的惡作劇式興奮,嘴角得意地向上勾起。

  “我就說嘛……”她的聲音壓得又輕又媚,帶著濕熱的氣息,絲絲縷縷鑽進我嗡嗡作響的耳朵深處,“警察叔叔,你骨子里,就好這口,對不對?喜歡看著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親爹……”

  她故意在這里停頓,舌尖似乎舔了一下上顎,然後才用氣聲,將那惡毒的字清晰地送進我耳蝸,“……操。”

  那個“操”字刺穿了我的耳膜,直抵腦海深處最不堪的角落。

  與此同時,她那只探入我褲中、已經隔著一層薄棉內褲握住我昂揚性器的小手,帶著明確挑逗意味擼動著,指尖還調皮地刮蹭著我陰莖龜頭上的棱溝。

  “我沒有……你胡說什麼!”我像是被燙到一樣,想推開她,但黎小晚卻豎了根手指在嘴唇上比出“噓”的手勢,無聲示意我別鬧出大動靜來讓隔壁的人發現我們正在偷窺。

  更可恥的是,我的身體以最丑陋的方式背叛了我——在她柔軟小手掌心地擼動下,象征著欲望的陰莖在她掌心清晰地搏動、脹大了一圈,變得愈發堅挺。

  被揭穿的狼狽感和隔壁筱月正被我的父親侵犯的殘酷畫面,幾乎撕裂了我的身心。

  “死鴨子嘴硬。”黎小晚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那只在我褲襠里作亂的小手靈活地摸索到我皮帶的金屬搭扣,稍一用力,“咔噠”一聲輕響,我的陰莖被她從褲襠里掏了出來,昂立在她的手心里。

  在黑暗安靜的榻榻米包間里,這清晰得像一記耳光,響亮地扇在我搖搖欲墜的尊嚴和理智上。

  “你看它,可比你這張道貌岸然的小白臉誠實一萬倍。硬成這樣,憋壞了吧?”

  她另一只手臂也如水蛇般纏了上來,攀住我的肩膀,將自己那具柔軟而豐滿、帶著少女特有溫熱彈性的小巧嬌軀,毫無保留地嵌進我僵硬的懷抱里。

  她仰起巴掌小臉,眼睛亮閃閃的,帶著糖果甜膩氣息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嘴角,說,“我懂,警察叔叔,你心里肯定跟刀絞一樣。親眼看著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別的男人……不,是被你自己的親爹,用那種方式按在牆上……天底下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個?”

  她說著,聲音忽然放得又軟又黏,像融化的太妃糖,“但我黎小晚可不是那些沒心沒肺、只會看熱鬧的蠢貨。我心疼我‘男朋友’啊。”最後三個字,她咬得又慢又重,“來嘛,別光顧著用眼睛看,把自己氣出內傷。多不值當啊…讓我來,‘好好’補償你,把你在老婆那兒受的憋屈,在我身上,全都找補回來,好不好?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來她的身體,就像筱月背對著父親那樣,她也背對著我,充滿少女彈性的圓潤臀部竟挑釁地向後撅起,以她那道臀溝夾磨著我堅硬如烙鐵的昂揚陰莖莖身。

  那觸感,透過兩層織物也是那樣明了而溫暖,她臀溝兩側的軟肉彈性上佳,每次上下擠壓和夾磨,都讓我的陰莖多了一分亢奮與勃硬,讓我所有的狡辯都無從說出口。

  她小巧嬌軀那股果味裹挾著少女運動後的微咸奶香,更深處還殘留著一絲之前激烈口交後殘留的腥膻精液氣味,這些種氣息交融、發酵後,變成極具墮落誘惑力的復合味道,無孔不入地衝擊著我的嗅覺,順著呼吸直衝腦殼,讓我的理智只需再輕輕一推,便會倒塌。

  “不行,你快放開…黎小晚…”我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她,手心卻不知為何,落在了她只穿著細吊帶衫的腰側。

  我的理智在腦海內用最惡毒的語言罵著自己的無恥與卑劣,筱月正在隔壁承受著我父親的侵犯,而我卻在這里,對這個惡魔般的未成年不良少女有了反應!

  可我的身體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被眼前偷窺孔中那殘酷暴戾的畫面、被黎小晚大膽地挑逗撩撥、以及心底那團被嫉妒、無力、憤怒和見不得光的黑暗欲望所共同點燃了邪火,吞噬了理智。

  黎小晚也看得出我的口是心非,她分出一只小手扯住我的衣領,把我的臉扯到她的小臉蛋近前,近到她的帶著微咸的奶香味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唔!”

  我吻上了她那兩片不斷吐出惡毒與誘惑的話語的唇瓣——不,那不能稱之為吻,是啃咬,帶著我滿腔無處傾瀉的無能狂怒。

  “嗯……”黎小晚主動開啟了齒關,帶著清酒甜香的少女丁香小舌,熱情肆意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舔舐過我上顎,又刻意模仿著某種下流的節奏攪動著。

  “哈啊……警察叔叔,”她在換氣的間隙,溫熱的唇舌稍稍分離,又立刻黏上來,斷斷續續的氣音混著濕吻的聲響,直接鑽進我的耳朵,“你吻技,比你查案的時候粗暴多了,不過,我喜歡……”

  她說著,牙齒反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後再次深深吻住,在吮舔中交換彼此的氧氣與口水。

  “你閉嘴……”我含糊喝止她,更重地回吻,手掌沿著她的腰线向上滑動,她的小巧嬌軀像沒有骨頭一樣貼著我,每一處曲线都嚴絲合縫,只隔著一層蕾絲文胸的柔軟乳房我的一只手掌都沒能完全包住。

  “嘿嘿,抓一下我的奶奶嘛,警察叔叔…”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聲音帶著勾人的顫音,“看看是你老婆的手感好,還我的更不賴?”

  我猛地收緊手臂,使勁抓握她發育良好巨乳,唇舌之間的交纏變得混亂而充滿攻擊性,牙齒磕碰,津液交換,分不清是誰在掠奪誰。

  黑暗中,粗重交錯的喘息、唇舌吮吸糾纏的口水唾液聲,以及身體緊密摩擦布料發出的窸窣聲,混合著隔壁隱約傳來的、令我心碎的筱月的嗚咽與掙扎悶響,構成一首墮落的協奏樂。

  這時,隔壁包間里,傳來了李兼強低沉、沙啞,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的話語,透過偷窺孔,清晰地傳了過來:

  就在這時,隔壁包間傳來了父親那表演般的亢奮與狠戾的聲音,“爛牙說得沒錯,阿彪,給老子對准了,拍清楚!今天晚上,老子就替東哥,好好驗驗這塊‘金字招牌’的警花隊長,到底是不是鑲了金!”

  話音落下的瞬間,是筱月短促到幾乎被掐斷地抗拒抽氣聲,緊接著,是肉體與牆面沉悶而用力的撞擊聲,“砰”的一聲悶響,牆皮似乎都簌簌落下幾粒灰塵。

  我心急如焚,停下了與黎小晚之間詭異而濕熱的糾纏濕吻,眼睛死死釘回那偷窺孔。

  孔洞之後的隔壁榻榻米包間里,筱月被父親以絕對的力量和羞辱性的姿態,死死抵壓,那件黑色緊身連衣裙的下擺被徹底撩起,胡亂堆迭在她凹陷的腰肢處,衣裙之下,再無任何遮蔽,光滑如緞、因常年訓練而肌理分明的白皙背脊完全裸露,脊椎的凹陷形成一道脆弱而美麗的溝壑,延伸至那緊窄得驚人的腰窩,再往下……是那兩瓣被迫高高撅起翹尖雪臀,臀壑之間的粉嫩潮潤的屄屄被包間的紙花吊燈與DV補光照得一清二楚,兩瓣被父親粗糙手指撫弄得充血的小陰唇掩映著花穴入口處的嫩肌,之前那點破碎的黑色蕾絲底褲已不知被扯落丟棄在哪個角落。

  父親的長褲褪到了膝蓋彎處,兩條大腿腿毛濃密,而在他小腹下方,雙腿之間那東西。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光线有些昏昧,那猙獰的巨物依然帶著壓倒性的視覺衝擊力,蠻橫地闖入我和黎小晚的視野。

  它粗壯、駭人,呈現出不自然的、血脈賁張的深紫紅色,如同一條蘇醒的巨蟒,青黑色的筋絡老樹盤根盤般交纏其上,隨著主人的粗重呼吸和興奮而微微搏動、脹大。

  頂端的傘狀龜頭碩大如鵝卵,馬眼微微吐露著粘液,泛著粘稠的生理性光澤,一副急不可待地要開始它的暴行。

  它就那樣囂張地上翹著,直指被迫敞開的屄屄,成為這黑暗包間里最醒目、也最丑陋的焦點。

  “強哥!牛逼炸了!”阿彪激動得聲音劈了叉,雙手穩著DV,嘴里不干不淨地念叨,“這…這他媽是真家伙,這女條子…今兒算是開了大葷了!嘿嘿嘿……”

  父親一雙大手握住筱月不盈一握的腰肢兩側,將她顫抖的軀體固定在牆壁與自己之間,稍稍擺弄成無從反抗、便於他的巨物長驅直入的姿勢。

  他腰胯微沉,略作調整,那早已蓄勢待發、紫脹猙獰的凶物,便攜著滾燙的體溫和令人膽寒的觸感,抵在了筱月因緊張與先前褻玩而可憐翕張、洇開一片濕亮蜜水痕跡的嬌弱穴口嫩肌邊緣。

  “夏隊,”父親的說話聲是玩弄獵物般的戲謔腔調,“別繃這麼緊…否則,待會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剛才那會兒,不是挺能裝的麼?底下都濕成這樣了,還跟老子這兒裝什麼烈女?”

  筱月兩側背肌如同蝴蝶振翅般微微賁起,她將臉頰埋進自己曲起的手臂里,我看不見她的五官,只能看到她凌亂的長發下,肩胛骨如同受驚蝴蝶般顫動,以及她脖頸側面,幾條淡青色的血管因屈辱和用力而凸顯。

  父親見狀,更加興奮,扶著他巨物的大龜頭上下蹭刮著筱月的屄屄的穴口嫩肌與小陰唇,剛剛已被父親手指撫弄得情動的屄屄被稍稍用力蹭了幾下之後滲出更多濕膩的蜜水,把父親巨物的大龜頭也弄濕了,讓他的大龜頭淺淺嵌入了筱月的小穴口。

  筱月憑借意志力,硬生生將衝喉而出的任何聲響都堵回去。

  然而,那具被被迫撅臀的嬌軀,卻泄露了遠比語言更復雜的真相——僅僅被父親大龜頭蹭刮之下,便無法完全抑制地細密顫抖,如同靜電流過,從她被按壓的腰肢,傳遞到繃直的大腿,再到微微痙攣的腳踝,父親深知如何撩撥和挑起女體地本能反應。

  盡管筱月的意志在嘶吼抗拒,但最原始、最不受理智管轄的神經末梢與生理機能,早已在持續的高強度刺激下,產生了背叛她自己意志的、濕潤而羞恥的反應。

  “我操……這水真多……”阿彪調整了一下DV的焦距,讓特寫鏡頭鎖住那一片狼藉的濕痕,嘴里嘖嘖的感嘆,“強叔,你這活兒真絕了,這女警花表面裝得挺正經,底下可真他媽夠騷的!”

  “閉嘴…畜生…”筱月帶著顫抖尾音的叱罵,盡管聲音不大,卻執拗地帶著精英刑警淬煉過的硬氣。

  “這就扛不住了?”父親低笑著說。

  他沒有急於長驅直入,反而腰胯微微向後撤開寸許,用自己怒張勃發、惡陋駭人的大龜頭,沿著筱月濕濘滑膩、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翕動的嬌弱穴口嫩肌邊緣,以折磨筱月身心的緩慢速度,貼著那最嬌嫩敏感的軟肉,一圈、又一圈地,研磨、碾壓、打轉。

  那老練地動作極富耐心與技巧,大龜頭每次轉動都精准地蹭刮、按壓過筱月下體最為充血敏感的嬌弱嫩肌,不緊不慢地,將挑逗與耍弄發揮到極致。

  十幾圈大龜頭地逗耍小穴口地動作下來,筱月漸漸抵擋不住了,她的身體會在大龜頭揉壓刮蹭地時候,無法遏制地顫動著回應它,喉嚨里溢出被強行打碎地抽氣聲。

  “看,自己瞧瞧,”父親李兼強嘿然笑著說,他惡劣地微微後撤腰身,讓阿彪手中的DV錄影機鏡頭能更完整地捕捉到他昂然挺立的紫脹大龜頭,以及那上面沾滿的、在昏黃光线下折射出淫靡晶瑩光澤的粘稠蜜水——那全是來自筱月身體的證據,無法抵賴。

  “這刑警女隊長嘴上恨不得咬死老子,底下這張小嘴倒是誠實地很,水流個沒完。你們這些穿警服的,是不是都這麼口是心非?嗯?夏、隊、長?”

  “混…混蛋……”筱月的聲音從臂彎里擠出來,帶著鼻音和水汽,“李兼強…你這叛徒…我不會放過…”她的話語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顫抖打斷,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仿佛溺水的人。

  “叛徒?”李兼強嗤笑,腰身特意往前頂,碾著她下體小屄滑膩濕濘的嫩肌,弄得筱月沒法罵完她想罵的話,“你現在這樣子,離升天也不遠了吧,嗯?是不是很爽?罵啊,接著罵,你罵得越凶,老子越有勁,你這兒也流得越歡……”

  “嗚……閉嘴,你閉嘴!”筱月崩潰般地搖頭,長發甩動,她想擺脫耳邊惡魔的低語和身後臀縫里令人絕望的大龜頭觸感。

  “這不是我…這不是…啊!”一聲短促的驚喘,源於她身體又被惡意地重重蹭壓。

  “不是你?”父親嘲笑著,“那這水是誰流的?這騷勁兒是誰發的?嗯,告訴鏡頭啊,告訴東哥啊,告訴所有人,咱們英明神武的夏隊長,是怎麼被一個她瞧不上的老混混,弄得流水求饒的。”

  “我沒有…沒有求饒……”筱月強撐著自己的身為刑警隊長的尊嚴反駁著說,“你這是…刑訊逼供……是侮辱警務人員……你會下地獄的……”

  “地獄?老子現在就在天堂!”父親動作加多了一分蠻力,“看看,屄屄又縮緊了…這麼舍不得老子的雞巴嗎?嘴上說著不要,里面吸得倒緊!你們女警察,是不是都這麼會裝?”

  “汝青…別看…別聽…”筱月忽然嘶聲喊,聲音滿是對同伴的愧疚,“閉上眼睛…別聽……都是假的…他在故意……呃啊!”

  話語再次被大龜頭碾磨成破碎的音節。

  她的嬌軀在羞恥與被強行撩撥起的陌生生理漩渦中瘋狂拉扯。

  她的下體屄屄被灼熱硬物的惡劣褻玩下,可恥地變得越發泥濘柔軟,滲出更多滑膩的愛液蜜水,甚至順著顫抖的大腿內側,在昏暗光线下淌出幾道濕痕。

  父親猙獰的巨物已被她的蜜水浸潤得油滑發亮,大龜頭更是糊滿了晶瑩發黏的愛液,隨著他每次研磨擠壓,發出令她無地自容的細微水聲。

  這一切,都被阿彪手機那台DV記錄下來了。

  “嘖嘖嘖,強哥,你這手段……看得老子硬的不行!”阿彪呼吸濁重如牛喘,“快點兒吧強,兄弟我這火都快憋炸了!”

  “慌什麼?”父親李兼強似乎極為享受緩慢施加痛苦與掌控的過程。

  他腰胯淺淺地用力向前一頂,那駭人的碩大龜頭並未完全侵入,只是以強橫無比的姿態擠開濕滑泥泂、無助翕張地小穴入口邊緣嬌嫩肌膚,撐開一道水光淋漓的縫隙,然後堪堪停住。

  父親身下的筱月胴體在他大龜頭抵入地瞬間,穴內溫熱濕濘的媚肉劇烈地收縮絞緊著入侵者,仿佛在徒勞地抗拒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嘿嘿,瞧瞧,夏隊,你下面這張小嘴兒還挺會咬人的。是多久沒開過葷了,嗯?”他說話的氣息噴在她頸後的肌膚,“你家那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蛋老公,怕是根本伺候不了你吧,是不是?”

  這句話聽在我的耳朵里,扎進我的心髒最深處。

  父親…他竟敢…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將我的名字、將我作為丈夫的尊嚴,如同最肮髒的抹布般拎出來,在筱月面前如此踐踏?!

  “你…閉嘴……!”筱月的聲音變了調,夾雜了一絲被猝不及防戳中隱秘痛處的慌亂與驚痛。

  她將臉龐從臂彎中抬起一點,斥罵父親說,“不准你提他…你不配……”

  “哦?提都不能提?”父親似乎從她異常地反應中獲得了某種病態的心理快感,惡陋的大龜頭借著蜜水愛液濕滑助力,再向著穴內頂進了一兩厘米,更加不容抗拒的撐開感與侵入的威脅,讓筱月猝然倒抽一口冷氣,呼吸亂套,“你…李兼強…你別插進來…”

  “看來老子還真沒說錯。沒事兒,夏隊,”他一字一頓地低語,“今天……老子就發發善心,讓你好好嘗嘗,什麼才是真爺們兒的滋味。”

  “你這個…畜生…人渣…你永遠都不可能比得我的愛人…”

  筱月的說話聲音浸透了恨意。

  可她那具被壓制在牆上的胴體,卻因父親直指她生理弱點的言語,以及腰後巨物持續不斷、惡意滿滿地挑逗謔玩,反而繃緊到了快要不行的臨界點。

  “嘖嘖嘖,看看,強哥,你這嘴可真夠損的,瞧把我們夏隊給‘說’得……”阿彪雙手穩穩地舉著那台DV,鏡頭如同最貪婪的舌頭,舔舐過筱月被迫展示的每一寸顫抖的細膩肌膚,嘖嘖有聲的說,“…把她‘損’得跟風里的小白花兒似的。不過話說回來,強哥,”

  他目光下移,落在李兼強已然蓄勢待發的駭人部位,咽了口唾沫,語氣里混合著粗俗的驚嘆與下作的期待,“你這…本錢也太他娘嚇人了,跟驢似的,我瞅著都心里發毛。這女條子細皮嫩肉的,能兜得住嗎?可別真給捅壞了……兄弟們還指著她能多‘招待’幾輪呢!”

  “吃不消?”李兼強低啞地悶笑一聲,說,“由得她選麼?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得給老子生吞下去!”

  話音砸地的瞬間,他腰胯蓄力前挺,那截大龜頭裹挾著濕滑黏膩的愛液,緩慢卻帶著絕對壓制性的力道,更深入、更不容抗拒地朝那緊致濕熱的幽秘穴口嫩肌擠壓、楔入。

  即便經過了之前的褻玩挑逗之後大量分泌的愛液蜜水地生理性滑膩助力,父親過分粗壯碩大的巨物,對於被迫完全敞開的筱月而言,依然是近乎撕裂的野蠻侵入和恐怖撐脹。

  筱月的穴內嫩肉被一寸、一寸地強行拓開,碾平所有的肉褶,撐開每一絲試圖閉合的抵抗。

  那感覺不像進入,更像是一柄形狀可怖的紡錘,沉重地插入她的下體屄屄,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肌理被強行擴開的抵抗與變形,不僅要占據她,還要留下不可磨滅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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