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藏在天才魔法師的真空風衣下操雙穴,還要在萬眾矚目的
授勛儀式中拉出子宮玩弄?
我,凌清雪,帝國最負盛名的天才魔法師。
並非自夸,這是帝國人民對我的評價。
他們看到的是我二十四歲便晉升大魔導師;是我獨自一人討伐了肆虐北境的冰霜巨龍;是我向來舉止得體、冷靜從容的優雅姿態。
他們說我的白發是魔力過於充盈的象征,是冰霜女神的祝福,還說我火辣的身材是天神最完美的造物。
不過,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這具被譽為“天神造物”的身體,在私下里是多麼的淫亂和下賤。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我奢華的臥室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赤裸著身體,四肢大張地趴在柔軟的床上,意識在一陣陣快感余韻中逐漸回籠。
身後,某種濕滑而又充滿活力的東西正從我泥濘不堪的穴道里退出。
“嗯……哈……”我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身體因為那東西的抽離而感到一陣空虛。
我費力地翻過身,看向床邊那個巨大的魔法玻璃缸。
缸里,墨綠色的粘稠液體中,數十根粗細不一的觸手正慵懶地舒展著,如同海草般搖曳。
其中一根最粗壯的觸手末端,還沾染著我昨夜高潮時噴出的愛液,正在緩緩滴落。
“哈根……”我輕聲呼喚著它的名字。
玻璃缸中的觸手們仿佛聽到了我的聲音,活躍地舞動起來。
其中一根最靈活的觸手伸出缸外,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獵犬,溫柔地卷起我散落在床單上的一縷白發,像是在安撫我。
哈根,我飼養的寵物,一頭來自深淵位面的觸手魔物。
也是將我從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才,調教成一個離了觸手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痴女的罪魁禍首。
“早上好,我的主人。”一個明明空靈卻充滿磁性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這是哈根通過精神鏈接與我交流的方式。
我撐起身體,飽滿的巨乳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昨夜情事的痕跡遍布我全身,從脖頸到大腿內側,布滿了淺紅色的吸盤印記,而我的私處更是被蹂躪得一片紅腫,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別叫我主人了……”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明明被你玩弄得像個母狗一樣……”
哈根的觸手輕柔地纏上我的手腕,光滑的表面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但您確實是我的主人。能讓主人您高貴的身體因為我而感到愉悅,是我至高無上的榮幸。”
它的話語總是這麼彬彬有禮,但它的行動卻與語言截然相反。
觸手順著我的手臂一路向上,滑過我的肩膀,最終停留在我的乳尖上。
靈活的頂端開始富有技巧性地打著圈,揉捏、擠壓那顆敏感的肉粒。
“啊……嗯……”我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小穴又涌出一股暖流,將床單打濕了一小片。
“主人,您今天似乎有重要的安排。”哈根一邊玩弄著我的乳頭,一邊提醒道。
對了,授勛儀式。
因為討伐冰霜巨龍的功績,國王要親自在王城中心廣場為我授勛。
這是何等的榮耀,整個帝國的民眾都會觀禮,我也將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一想到要在那麼多人面前,維持我那“冰清玉潔”的天才形象,而我的身體此刻卻在渴望著被哈根的觸手填滿,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莫名快感就讓我渾身燥熱。
“是的,儀式在中午。”我喘息著回答,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哈根的挑逗。
“那麼,為了慶祝主人的榮耀時刻,我們來玩一個特別的游戲,如何?”哈根的精神傳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什麼……什麼游戲?”我預感到不會是什麼正經事,但身體的期待感卻愈發強烈。
“就穿這件風衣去王城,里面……什麼都不要穿。”一根觸手從衣櫃里卷出了一件黑色寬大風衣,遞到我的面前。
只穿一件風衣……真空去參加如此莊重的授勛儀式?這個念頭剛一出現,我的小穴就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流得更歡了。
在國王、貴族和萬千民眾的注視下,寬大的風衣之下,是一絲不掛的裸體……
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而且,從出門開始,直到儀式結束,我會一直‘陪伴’著您。”哈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陪伴”的意思我再清楚不過。
這意味著,在去王城的路上,在等待儀式的時候,甚至在國王為我戴上勛章的那一刻,哈根的觸手都會在我的風衣下面,毫不留情地奸汙著我淫蕩的騷穴。
“我……我做不到……”我嘴上象征性地抗拒著,但雙腿已經忍不住分開,露出了泥濘不堪的私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您當然做得到,我的主人。”哈根的另一根觸手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我的兩腿之間,觸手頂端的吸盤輕輕觸碰著我敏感的陰蒂,然後溫柔地吸吮了一下。
“呀啊——!”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徹底失守,我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弓起後背,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在奔涌,騷穴不知廉恥地往外噴了兩股淫水。
“看,您的身體比您的嘴要誠實得多。”哈根輕笑著,“它已經等不及了。”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羞恥心早已被情欲的巨浪拍打得粉碎。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臉上早已燒得通紅。
……
半小時後,我穿上了那件黑色的寬大風衣。風衣的料子很好,足夠厚實,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站在鏡子前,鏡中的白發美人面色潮紅、眼神迷離,雙腿還在微微發顫。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成那個冷靜自持的凌清雪。
我沒有穿任何內衣褲,光潔的身體直接接觸著風衣微涼的內襯。
每走一步,衣擺的晃動都會摩擦過我的乳頭和私處,帶來一陣陣微弱卻持續的刺激。
“准備好了嗎,主人?”哈根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點了點頭,拉開了臥室的門。
就在我邁出腳步的一瞬間,一根只有小指粗細的觸手,如同靈活的毒蛇,從我風衣的下擺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它順著我光溜溜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帶著一絲冰涼滑膩的觸感,精准地找到了我早已濕潤不堪的穴口。
“嗯……”我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觸手的頂端並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在我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輕輕地來回刮搔。
那癢意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啃咬,逼得我不得不夾緊雙腿,但這反而讓觸手與我的嫩肉貼合得更緊。
我艱難地走下樓梯,女仆們早已在樓下等候。看到我下來,她們恭敬地向我行禮。
“大人,前往王城的馬車已經備好了。”
“好……好的。”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就在我和女仆說話的這幾秒鍾,那根調皮的觸手終於找到了機會。它尖銳的頂端對准我的小穴入口,輕輕一頂,整個頭部就滑了進去。
一股被異物侵入的充實感從下體傳來。
雖然這根觸手的尺寸遠比不上哈根平時用來肏我的那些主力肉棒,但它帶來的刺激卻因為場合的特殊而被無限放大。
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緊窄的甬道里試探性地推進,我的穴肉本能地收縮、蠕動,想要將這不速之客吞得更深。
每前進一寸,都會刮蹭過我敏感的內壁,帶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淫水也被這根細長的觸手攪動著,在穴道里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咕啾”聲。
我不敢有絲毫停留,快步走出了魔法塔。塔外,陽光明媚,前來送行的民眾擠滿了街道。他們高呼著我的名字,臉上洋溢著崇敬與愛戴。
“魔導師大人!”
“帝國的英雄!”
“屠龍的勇者!”
我對他們微笑,揮手致意。
但在那得體的笑容之下,我的牙關正在緊咬。
因為那根觸手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身體,並且緩慢地在我的小穴里抽插。
它插得不深,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我的G點。
那酸麻腫脹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站立不穩。
我只能依靠強大的精神力控制著,讓自己身體的丟人反應不外露。
我登上一輛華麗的魔導馬車,在車門關上的瞬間,我幾乎是癱軟在了天鵝絨的座椅上。
這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暫時隔絕了外界的視线。我剛松了一口氣,風衣下就發生了新的變化。
又一根觸手,比剛才那根更粗一些,也悄悄地鑽了進來。這根觸手的目標非常明確,它繞到了我的身後,濕滑的頂端在我緊閉的菊穴口打著轉。
“不……哈根,那里不行……”我在心中驚恐地尖叫。
“為什麼不行呢,主人?”哈根的語氣充滿了無辜,“您的這里,不也是非常渴望我嗎?”
說著,那根觸手的前端便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將我的後庭徹底潤滑。然後,它便不由分說地向里擠壓。
“嗚……”我發出一聲痛苦又壓抑的呻吟。
後穴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那撕裂般的漲痛感讓我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前後都被填滿的充實感。
前面濕熱的騷穴被一根觸手不緊不慢地玩弄著G點,後面緊致的菊穴被另一根更粗的觸手無情地開拓著,雙重的刺激讓我感覺自己如一葉扁舟在欲望的汪洋上漫無目的地漂泊著。
馬車向著王城中心廣場駛去,車輪壓過石板路,發出規律的“咯噔”聲,車廂也隨之有節奏地晃動著。
而這種晃動,恰好方便了插在我身體里的兩根觸手對我的侵犯。
前面的觸手隨著車身的顛簸,一次次地搗向我的G點,後面的觸手則借機更深地楔入了我的腸道。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從前後同時襲來的、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
淫水和腸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將我的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將座椅的天鵝絨坐墊都浸濕了。
“哈根……慢點……求你了……我……我要去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出現了高潮的前兆。
“現在可不行,主人。”哈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重頭戲還沒開始呢,如果您現在就高潮了,待會兒在國王陛下面前,可就演不下去了。”
話音剛落,一根帶著微弱電流的細小觸手鑽了進來。這第三根觸手,它的目標是我的陰蒂。
它像一條小蛇一樣,在我兩片濕滑的陰唇間游走,然後用頂端的吸盤,精准地含住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肉珠。
“滋……”
微弱的電流通過觸手傳遍我的全身,這股電流並不強烈,而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酥麻,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我身體的每一寸神經上跳舞一般。
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把嘴唇咬出了血,才勉強沒有讓尖叫聲衝破喉嚨。
高潮的欲望被這股電流強行推上頂峰,卻又被哈根精准地控制在爆發的邊緣。
我就像一個懸在懸崖邊上的失足者,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在這種半死不活的快感煉獄中備受煎熬。
魔導馬車在王城的大街上穿行,街道兩旁擠滿了興奮的人群,他們看不到車廂內的景象,只能幻想著那個受人敬仰的魔導師大人正端莊地坐在其中。
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們心中的魔導師大人,正光著屁股被三根觸手同時玩弄。她那高貴的身體,早已被攪得淫水泛濫,一片泥濘。
馬車終於在中心廣場的邊緣停了下來。
“主人,到目的地了。”
哈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將我從快感的深淵中短暫地拉了回來。我知道,真正的挑戰,現在才要開始。
我深呼吸了好幾次,強行壓下體內的欲望,整理了一下風衣,推開車門。
當我走下馬車的那一刻,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幾乎要將我淹沒。
廣場上人山人海,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一個人身上。
紅地毯從我的腳下一直延伸到廣場中央的高台,國王和一眾貴族已經在那里等候我了。
我必須走過去,一步一步地,在這萬眾矚目之下。
然而,我體內的三根觸手不僅沒有因為我下車而停止動作,相反,它們貌似變得更加興奮了。
插在小穴里的那根,開始模擬著男性肉棒的動作,進行著快速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深深地頂進我的最深處,然後又迅速地抽出,只留一個頭部在里面,接著又狠狠地頂進去。
我的子宮頸被它撞得一陣陣發酸,淫水隨著它的動作被帶出體外,傳出“噗嗤噗嗤”的輕微聲音。
插在後庭的那根,則開始旋轉,用它粗糙的表面研磨著我敏感的腸壁。
每一圈轉動,都像是在我腸道深處點燃了一把火,那種又癢又脹的異樣快感,讓我控制不住地夾緊臀肉。
而那根最細的觸手,依舊用微弱的電流持續不斷地刺激著我的陰蒂,確保我的欲望之弦永遠繃在斷裂的邊緣。
我感覺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又像是走在刀尖。
紅地毯似乎沒有盡頭,我能聽到王家司儀官用洪亮的聲音,細數著我的功績——“孤身一人,深入北境極寒之地”、“以無上智慧,破解冰霜巨龍的‘絕對零度’領域”、“拯救百萬帝國子民於水火”……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鞭笞,抽打在我早已蕩然無存的羞恥心上。
這些詞語描述的是一個英雄,一個聖女,一個值得所有人敬仰的存在。
可這個“英雄”的身體內部,此刻正被作為魔物的觸手攪得天翻地覆,變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淫蕩母狗。
我強迫自己抬頭挺胸,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而莊重的微笑。我的步伐必須穩健,我的儀態必須完美,這是身為天才魔導師凌清雪的驕傲。
但風衣之下,我的雙腿內側早已被淫水和粘液弄得一片濕滑,每走一步,大腿的皮膚都會因為黏膩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必須用盡全力控制腿部的肌肉,才不至於因為腿軟而當場跪倒。
終於,我走到了高台之下。
我拾級而上,每登上一級台階,身體的動作都會讓插在我體內的三根觸手變換角度,帶給我全新的刺激。
特別是那根插在小穴里的,隨著我抬腿的動作,它會更深地搗向我的子宮口,那一下下又酸又麻的撞擊,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當我終於站到高台上,面向廣場上數以千計的民眾時,我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國王正站在我的面前,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充滿了贊許的微笑。
“凌清雪大魔導師,你為帝國立下了不朽的功勛。”國王的聲音渾厚而充滿威嚴,通過魔法擴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為帝國效力,是我應盡的責任,陛下。”我微微躬身,聲音因為極力壓抑喘息而顯得有些發緊,但在旁人聽來,或許會以為是激動所致。
就在我與國王對話的這一刻,我感覺到,第四根觸手,一根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纖細、但頂端卻帶著一個奇特小吸盤的觸手,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我的風衣。
目標依然是我的小穴,它異常靈活地繞過了那根正在高速抽插的觸手,滑進了我早已被操得松軟濕滑的甬道。
它沒有像其他觸手那樣追求力度,而是長驅直入,一路頂到了我的甬道盡頭,然後,那個小吸盤吸附在了我敏感的子宮頸上。
“哈根……你……你要干什麼……”我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尖叫。
“我的主人,您即將被授予帝國最高的榮耀。那麼,我也應該為您獻上我最特別的‘賀禮’。”
下一秒,我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拉力從我的小穴深處傳來。
那根吸附在我子宮頸上的觸手,開始用力地向外拉扯。
“唔——!”我雙眼圓睜,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身體最深處的那個器官,那個孕育生命的神秘宮殿,正在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它原本的位置上一點一點地向下拖拽。
我的小腹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我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雙腿更是抖得像篩糠一樣。
幸好風衣的下擺足夠寬敞,我才不至於當眾出丑。
國王開始宣讀授勛的嘉獎令,那些華麗的辭藻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我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下半身正在發生的變化上。
我能感覺到我的子宮正在一點一點地下墜,它先是離開了盆腔的深處,然後緩慢地通過我的產道向下滑動。
我的整個甬道,都被這個正在下移的器官撐得滿滿當當,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在被它向下刮蹭。
這種內部器官摩擦著甬道的感覺,帶來了一種直衝腦髓的淫靡快感。
大量的愛液和宮頸粘液被擠壓出來,我的下體已經不能用“濕潤”來形容,簡直就像是決堤的洪水。
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內側肆意流淌,滴落到我的腳踝上。
“啊……嗯……要出來了……”我在心里哀鳴著。
終於,在一下劇烈的拉扯之後,我感覺到一團溫熱的柔軟肉塊,從我紅腫的穴口里被拽了出來。
我的子宮,真的被拉出來了。
那團粉紅色的、布滿了粘液的肉塊,就這樣懸掛在我的兩腿之間,被那根觸手牽引著,隨著我的呼吸而微微晃動。
外界微涼的空氣刺激著這團原本深藏在我體內的器官,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酸麻感。
這還沒完。
在將我的子宮拖出來之後,那根纖細的觸手並沒有松開。
反而,一開始操我騷穴的、隨著子宮一起退出來的“主力”觸手分裂為兩條新的觸手,一根用它尖銳的頂端,不停地撩撥著我暴露在外的子宮頸口,每一次觸碰都讓我渾身過電般地抽搐。
另一根觸手則更加過分,它像一條貪婪的舌頭,在我整個子宮的表面來回舔舐著,將那些不斷分泌出來的粘液全都卷入口中,甚至還試圖鑽進那個小小的宮頸口。
“凌清雪大魔導師,請上前一步,接受陛下的授勛。”司儀官的聲音將我的神智拉回了現實。
上前一步?我現在連站著都費勁,怎麼可能上前一步?
我的子宮就掛在我的腿間,被三根觸手同時玩弄著。稍有不慎,它就可能會從風衣的正面露出來。
“主人,您該上前了。”哈根的聲音充滿了鼓勵,但它的行動卻在告訴我,它就是要看我在這種狀態下出丑。
我咬破了舌尖,劇烈的疼痛讓我暫時恢復了一點對身體的控制力。
我調動起體內的魔力,在腳下形成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小型風元素法陣,用魔力支撐著我幾乎要散架的身體,僵硬地向前挪動了一小步。
只是這一小步,就讓我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腿部的動作牽動了下體,那顆被拽出來的子宮在我兩腿之間晃蕩著,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
觸手的玩弄也因為我的移動而變得更加深入和粗暴。
一股強烈的尿意混合著高潮的衝動,猛地衝上了我的大腦。
與此同時,國王拿起那枚代表著帝國最高榮耀的“璀璨星辰”勛章,親自為我戴上。冰涼的金屬鏈子接觸到我脖頸皮膚時,我渾身一激靈。
子宮頸口被那根觸手用頂端狠狠地鑽了進去。
“啊!”
我再也忍不住,一聲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發情淫叫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但這聲音在出口的瞬間,被我強大的精神力強行扭曲,變成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因激動而哽咽的抽泣。
廣場上的民眾顯然是被我這“真情流露”的反應給打動了,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國王拍了拍我的肩膀,和藹地說道:“孩子,這是你應得的。帝國為你而驕傲。”
我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感謝……陛下……感謝……帝國……”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三根玩弄我子宮的觸手仿佛在比賽一樣,用盡了各種方式來折磨我。
有的在上面打轉,有的在上面吸吮,有的甚至試圖將整個子宮像個皮球一樣揉捏。
直達天際的快感和羞恥感,像兩股狂暴的龍卷風,在我的腦海里互相撕扯,我的理智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按照慣例,凌清雪大魔導師,請您對帝國的子民們說幾句話吧。”司儀官將一個附魔過的傳聲水晶遞到了我的面前。
對民眾說話?我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握著冰冷的傳聲水晶,感覺它有千斤重。我的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充滿期待和崇拜的臉龐。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哈根又有了新的動作。
它停止了對我的子宮的玩弄。
在我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那根最粗壯的、一直在我菊穴里高速抽插的觸手,不知何時退了出來。
它頂端猛地膨脹開來,變成了一個布滿肉刺的形狀。
然後,它對著我的子宮,毫不留情地撞了上去!
“噗嗤!”
一道清晰的水聲響起。
那根猙獰的觸手,就這樣頂著我脫垂的子宮,硬生生地重新塞回了我的身體里。
“呃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
帶著狂暴快感的洪流,瞬間衝垮了我所有的精神防线。
我的子宮被硬物粗暴地頂回原位,整個甬道和盆腔都像被攻城錘正面命中一般。
而那根布滿肉刺的觸手,在進入我身體的瞬間,就瘋狂地旋轉、刮蹭起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雪白。
身體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一股滾燙的、洶涌的潮水,從我的小穴深處猛地噴射而出。
這股高潮的淫水是如此猛烈,以至於將風衣的前襟都打濕了一大片。
緊接著,我的膀胱也隨之失守,失禁的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雙腿奔流而下,在莊嚴的授勛高台上,形成了一灘可恥的水漬。
我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軟倒下去。傳聲水晶從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廣場上,民眾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女英雄,在授勛儀式的高潮時刻,突然渾身抽搐,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然後就這樣當眾失禁,癱倒在地。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或許,他們會以為他們敬愛的魔導師大人,是因為太過激動,或者是在討伐巨龍時留下了什麼暗傷,才會突然暈倒。
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我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我聽到了哈根在我腦海中那心滿意足的輕笑聲。
“恭喜您,我的主人。這是一場……最完美的授勛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