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曾有人對女孩說,離開潮濕的村莊,做個旅者,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告別了婆婆,帶著鷹離開了。
曾有人對女孩說,帶著人們的愛和期望旅行,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做起了善事,貧民們開始感激她了。
曾有人對女孩說,愛並非如此簡單,被真正的愛著,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生疏地跟著男人的舞步,順應起他的動作了。
現在女孩領悟了愛,旅行充滿了歡愉和幸福。
只是,回家的時候,婆婆卻驚恐的看著女孩。
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婆婆問。
女孩笑著回答道。
現在充斥我全身的,全部都是幸福了。
……
女孩叫作娜可露露,扶桑人,旅者。
她從島西邊的某個漁村出發,到大陸上來。
江郡領地邊緣,臨海的港口城市,有幾艘與東瀛這個神秘國家進行交流的商船剛剛靠岸。
她站在甲板上,海的氣息正在變淡,灰黃色的大地逐漸占據她整個瞳孔。
女孩覺得這片土地有些荒蕪,不符合她幻想中富庶的大陸東方,竟認為是那年邁的船長將燈塔看成了巨大的魚竿,開錯了方向。
但船已靠岸,她只得跟隨商隊進入這座城市。
叫做瑪瑪哈哈的鷹站在她的肩膀上,凝視天空。
天地盡帶有一抹除不去的灰色,娜可露露有些擔憂的看向正在海岸线上勞作的漁民們。
“要下雨了…”
江郡以一場灰暗的雨迎接少女,少女起初並不以為意。
她打了招呼,暫離打包票保證她安全到達長安的商隊,打算四處瞧瞧。
……
來到港口邊的集市,這里屬於平民。
載著貴族的大船停靠在另一邊,與之呼應的有更美麗的港口和集市。
或許那里的天是藍的,江郡向來如此,天氣變化無常。
各色繡著花紋的織布被制成各個攤位的頂棚,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味道撲面而來,少女不自在地抽了抽鼻子,若只是單純的腥味還好,可這里並非漁村,她和瑪瑪哈哈都聞到了更復雜的味道。
少女肚子有些餓了,靠近一個老婦人的攤子,上面擺滿江郡風味的咸魚菜干。
“這個,錢,多少?”
女孩還不太會說大陸的語言,幾個發音奇怪的單詞從她嘴里吐出。
老婦人看著她,干枯的嘴角扯起一點怪笑。
“小姑娘是扶桑人?”
她用一口熟練的扶桑話問道。
“是的!”
娜可露露聽到熟悉的語言後,原本緊張的心情瞬間放松了一半,激動地點了點頭。
老婦人豎起三根手指。
“都是一家人,不騙你,三十金。”
娜可露露原本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看向在扶桑可能只值三金的魚干,又不自覺地摸摸自己並不富裕的錢袋。
江郡的物價這麼貴的麼?
“謝謝,我,我還是再逛一逛吧…”
她又不好直接開口問一臉慈祥的攤主老太,尷尬地打了個招呼,繼續向集市深處走去。
老太太見娜可露露轉身就跑,皺起眉嘁了一聲,遞個眼神給站在不遠處另一攤位前的男人。
男人心領神會,從攤位上摸來一把小刀和一包粉末,隱秘地跟上娜可露露的腳步。
……
娜可露露的步伐很快,撒歡似的一蹦一跳穿行在人群之間,不一會就逛完了整個集市。
可惜的是,每個攤位賣的小魚干都是三十金。
餓著肚子的瑪瑪哈哈呼扇了兩下翅膀,不滿的叫著。
女孩也不得不找個歇息的地方坐下。
她全然不知,自己歇腳的地方是集市里最不易引人注意的巷子里。
男人就站在她的背後,瑪瑪哈哈率先發現了異常,不安地鳴叫一聲。
“欸?”
娜可露露轉過頭時,只看見揚起的白粉,是蒙汗藥。
……
娜可露露醒在馬車上,那座不知名的港口城市已經離她幾百里遠。
機關建造的馬車里很寬敞,像是一座移動宮殿。
用於遮擋里面的簾子很厚,門開著,是正午,娜可露露看得見五個騎著馬的侍從拉著這架馬車。
她的意識還很模糊,沒來得及觀察自己身上的情況,便看見一個男人向她走來。
她心中警鈴大響,下意識地摸向腰間匕首,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五花大綁,捆在角落里動彈不得。
“不必緊張,扶桑人。”
說著扶桑語的聲音傳來。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文質彬彬的青年,手里托著一本比娜可露露整張臉還要大上許多的書籍,雙腳懸浮在地面上,不知道他是怎麼移動的。
“你是誰!”
娜可露露睜大了眼睛瞪著男人,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大河學者,張良。”
張良報上名號,繼續靠近娜可露露。
“你干什麼!變態!”
娜可露露則是繼續大叫著,想要阻止張良靠近她的腳步。
雖說女孩不知男女房事該如何做,但也聽過家里的婆婆說男孩子不能離女孩太近,否則便是起了歹念,同時也學會了‘變態’這個在娜可露露看來糟糕到極點的肮髒詞匯。
眼看張良的身體離她僅有半米不到,近到娜可露露隱約能感受到張良鼻息之時,她的羞澀感到達了頂峰,嘴里蚊子叫似的輕哼一聲,緊閉上眼睛。
“冷靜些,我為你松綁。”
張良搓搓手,書籍漂浮到一邊,一把抱起娜可露露,鑽進馬車里的小房間。
娜可露露感覺輕飄飄的,張良渾身散發的書頁氣味竟莫名的讓她忘記自己是被綁架來到這里,全身變得舒服起來,肌肉也不再緊繃。
所以她不自覺的往男人的懷里縮了縮,像小時候縮在婆婆的抱抱里一樣。
張良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坐在桌子的對面,手指隨意一揮娜可露露身上的鐵鏈就被解開。
他手掌又一平放,女孩又自行飄到了他桌子對面的椅子上,板板正正的坐好。
“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張良推給娜可露露一杯熱茶。
女孩悄悄睜開眼睛,如一只受驚的小兔一般。
“唔…”
娜可露露潔白的巫女服上沒有一點灰塵,看見男人並未攜帶武器,眼里也沒有能讓她感知到的殺意,就沉吟一會,開了口。
“是你綁架了我?”
“呃,綁架?”
張良困惑的歪了歪頭,思考一下,隨即起身走出房間。
沒有讓娜可露露等太久,張良帶著一個男人走進來。
“我是讓他去市場請一個女人的。”
娜可露露仔細一看那人的樣貌特征,就是在巷子里給她下了蒙汗藥的男人。
“找?老大,我以為你是讓我…”
男人自以為聰明的認為學者是欲火難泄,急需個女人排排壓力,反倒干了個雙輸的事。
“行了,閉嘴,請和綁架分不清楚嗎?”
張良頭疼地掐了掐太陽穴,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下,看向娜可露露。
“他怎麼你了?”
娜可露露委屈的不想說話,依然瞪著張良,時不時把目光放在綁架她的男人的身上。
“好吧,既然事情都發生了,我會補償你的。”
張良讓男人自己走出去,頓了頓。
“雖說不是江郡女子,但也湊合能用。”
張良的這句話給娜可露露嚇住了,女孩不禁開始胡思亂想,面色又變得緋紅。
“小姐,能不能幫我看一看這些信件?”
張良從桌下抱出一大堆情書來,推到娜可露露面前。
……
“這篇扔掉,這個女孩子的文筆,不是什麼好家伙。”
“還有這個也一樣,寫字用的筆都炸毛了,家境一般,一定配不上你。”
沒過一盞茶的時間,娜可露露就與這個來自大河的學者混熟了。
從他在女孩面前呆板的動作和思維看得出來,這家伙完全沒有惡意,真的只是看不懂女孩們給他寫的情書,想在當地找個女人給他解讀一下而已。
他也問過馬車上和他同行的侍從和車夫,要麼是不敢同他討論問題只會點頭附和,要麼是淫笑著叫他照單全收。
張良現在在寫信,他要給每一個女孩都回一封表明拒絕之意的信。
娜可露露差不多把情書都翻了一遍,揉揉眼睛靠在椅子背上。
“好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張良沒有抬眼看她,但搖了搖頭:“抱歉,還不行。”
“你還要怎麼樣!”
娜可露露拍案而起,可惜她現在沒有武器。
“為了節約我的時間,從昨晚,也就是你被他弄暈的同一天,我們就已經在去江郡城的路上了,這一大片地區都是沼澤,放你下去就是變相的殺死你。”
話罷,娜可露露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
“委屈你幾天,到江郡再走吧。”
張良仍舊沒有抬頭。
“那好吧…”
……
江郡外圍,張良叫住帶著瑪瑪哈哈,准備離去的娜可露露。
“謝謝你的幫助,這是我答應你的謝禮與補償,還請收下。”
張良即使和女孩一塊相處了幾天,在對待異性這一塊上也沒什麼長進。
他塞給女孩一個箱子,讓他以後再打開。
琉璃海邊,張良一行人和女孩分別,女孩去萬豚居賺繼續旅行的路費,他們去千宅,找魔道家族商談貿易。
娜可露露脫下鞋,光著腳,一步一步地踩在琉璃海灘上。
這里碧波如洗,女孩白嫩腳丫下的沙子折射出五彩光芒,透過波瀾的折射,娜可露露看見如兒時那萬花筒般的景色。
無限個閃閃發亮的寶石在她腳下流淌,所有的藍在這一刻化作女孩的裙,包裹住她的素衣,彷佛這景色本就為這異鄉女孩而存在。
瑪瑪哈哈被少女放飛,她想讓它替自己看到屬於江郡的,更多的美麗,記在鷹的心里,然後讓它同少女興奮的訴說,女孩一字一句的聽,也就看到了它所看到的。
娜可露露產生一種想要在這里散步到太陽落下的輕松感,不斷地朝更靠近海地地方走去,一只手提著鞋襪,腳趾輕輕地伸進清涼的海水里,感受到一點寒意後又馬上收回小腿,少女開心地重復著, 重復到她看見一個女人站在她身後。
“姑娘,琉璃海的水很冷,別離太近。”
娜可露露循著聲音轉過頭去,穿著紅裙子,有著勻稱身材的女人也在看著她。
“我知道啦,但我喜歡這兒。”
娜可露露笑起來,見有人想要跟她聊天,索性直接坐下,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小腿,縮成一團。
女人似乎也會和張良一樣的魔法,她漂浮在娜可露露旁邊,沒有坐下的意思,娜可露露注意到她的琉璃燈籠,一直閃閃發亮,像個燈塔。
“誰又不喜歡這呢…”
女人自言自語道,空靈的聲音傳進娜可露露的耳朵里,卻變了個味道。
“這麼美麗的地方,誰來了都會不想回去的吧?”
娜可露露愜意地左右搖晃著,笑嘻嘻地轉頭看向女人,回答道。
“為什麼,他不回來呢?”
女人仍然在自言自語。
“江郡歡迎你,值得尊敬的異鄉人,希望你在江郡度過一段愉快,如海般自由的日子。”
女人回給她一句沒頭沒尾的歡迎語,飄走了,燈籠暗淡的光芒一直沒有熄滅。
“是個奇怪的女人呢…”
娜可露露也沒太在意,對一個陌生人妄加猜測是很不禮貌的事。
……
馬可波羅旅行的目的是尋找知識的根源。
但這與他好玩樂的性子並不衝突。
萬豚居,他獨自劃著小船,穿行於漂浮在水面上的眾商販之間。
船上擺著桌子,男旅者劃槳的手很穩,桌上的菜不會因為小船的行進而灑落。
仔細看看,他桌子上的吃食也算得上包羅萬象,幾乎打盡了江郡所有種類的美食。
但也不浪費,精打細算了一番的馬可波羅只點了兩人份,菜品少而精美。
馬可波羅獨自旅行許久,越過長城,告別沙漠之中的逆行狂花之後,他便沒有再找過女人。
長安的風塵女子不合他的口味,那大理寺,跟著狄仁傑的嬌蠻活寶又是個名門世家,馬可波羅雖是動了情,卻沒辦法得到。
來到婉約自由的東方,他那躁動的心早已按耐不住,想要找個女孩渡過美妙的一晚。
當然,他是紳士,從來不會強迫女人。
這一桌好酒好菜,就是為他今夜的情人准備。
小船劃啊劃,劃到一座橋邊,橋上掛著橙紅色的燈籠,一些流螢,有魔道氣息的飛蟲閃著暖色的光芒,照亮白石建造的城市。
明月因人間的光芒頷首,眾生即為江郡的主角。
至少,萬豚居如此。
馬可波羅的目光在人群中跳躍,看見一個頭上系著蝴蝶結的女孩,看上半身的背影,是黃色的,有一點扶桑風格的紗裙。
他心頭一喜,即使沒見到這姑娘的正臉,心里的直覺便已鎖定了她,就是今晚的枕邊佳人了。
馬可波羅急忙將小船靠了岸,拴好繩子,走上白拱橋,一點一點地靠近那女子。
他手中的雙槍悄悄放到腰後,抽出一束鮮花來,是江郡的特有品種,如果女孩的身份真如他所想,那麼這招一定能夠奏效。
他和女孩一樣,站在拱橋的中間,扶著欄杆,向外望,看著被人們點亮的,還未睡去的琉璃之海,以及酷似潛龍的巨石。
“真美。”
馬可波羅故意自言一句,兩只手扶著欄杆,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
娜可露露轉過頭,眨巴眨巴眼睛,打量了兩下馬可波羅。
瑪瑪哈哈也在她的頭頂的空中盤旋,它向下看了看,鳴叫一聲,告訴娜可露露這家伙看起來不像個壞人。
然後瑪瑪哈哈又叫了一聲,音調高昂,娜可露露甚至從中聽出了一絲…猥瑣。
雖然她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是她相信自然的力量,決定接下馬可波羅的話茬。
“真的很美。”
她渾然天成的純潔氣質,和嬌軀散發的青春少女氣息令馬可波羅為之著迷,女孩只是盯著馬可波羅的眼眸回答了一句話,男旅者就看入了迷。
直到女孩疑惑的晃晃手,他才緩過勁來。
“哈哈,抱歉。”
“小姐從哪來?到哪去?”
“扶桑,目的地嘛…沒有目的地,想要找到一個人。”
馬可波羅沒有問是誰,看娜可露露的神情,他猜測八成是個男的,就算他知道也不會給娜可露露线索,因為他只想與這個女孩度過一晚來排遣寂寞,僅此而已。
“真是浪漫的旅行。”
“馬可波羅,從海都來,到知識的盡頭而去。”
“如小姐所見,我的旅途或許即將到達終點,或者不是。”
馬可波羅說話不急不緩,音調平和,毫無緊張之色,這更給了娜可露露平添一份信任。
跟張良那個呆瓜也不同,馬可波羅這種異鄉美男,很討女孩喜歡,既滿足了女孩對遠方的向往與好奇,又取悅了她的感官。
她莫名覺得,馬可波羅應該拿劍,並且有一個扶桑名字,一些貌似不屬於她的記憶涌上來,好像來自另一個時空。
有時候人會對另一個人產生無由來的親近感,娜可露露對馬可波羅亦如此。
“娜可露露,從扶桑來,到西方去。”
女孩調皮地模仿馬可波羅的自我介紹,笑著說道。
“你的手中是花嗎?好好看!”
娜可露露看見馬可波羅藏在身後,又故意露出一角的一束鮮花,竄到馬可波羅身邊,向他的身後看。
男人聞到少女身上的淡淡香味,心念一動,不被察覺的用自己的臂膀輕微觸碰了一下娜可露露的手臂,二人短暫的肌膚相親就從這里開始。
同時,瑪瑪哈哈銳利的眼神朝它的小主人看去,它知道,那個雄性人類求偶的事算是成了。
不過它還有些疑惑,他怎麼不跳舞就能找到異性?
當初在扶桑的大森林里,瑪瑪哈哈自己跳了很久的舞,也沒有雌性搭理它這只單身帥鷹。
馬可波羅將花遞給娜可露露,同樣微笑道:“正配小姐你這身裙子。”
“剛剛一個扶桑來的商人叔叔送給我的!好看吧?”
暫且不論馬可波羅的話術有多直白就輕松拿下了娜可露露,從女孩滿冒著星星的眼睛就能看出,她是完完全全的對這個男人沒有一點懷疑,而且她忽略了一件事。
在動物界中,除去某些特殊物種,一夜情什麼的,是很正常的。
自然的力量在某種情況下,並不靠譜,比如現在。
“不知小姐可否賞臉,到舟上共進晚餐?”
……
娜可露露坐在馬可波羅的對面。
知道了女孩喜歡熱鬧繁華的地方,馬可波羅特意挑了一個能看見大半個萬豚居的地方,任平靜的海擁抱小舟,他與娜可露露只管享樂。
舟是帶有小亭子和窗的,頂棚上掛著的暖燈照著少女黃色的裙和干淨嫩滑的面龐,雙手捧著一小杯橋酒,小口小口地嘬飲著。
馬可波羅見她的酒杯已空,就將自己的酒也一飲而盡,接著給自己和她倒上。
自己滿杯,女孩半杯,他的本意可不是灌醉女孩,只是微醺時他感知快樂的感官更加靈敏。
也是他的直覺,女孩大概率是個處女,馬可波羅為女孩考慮,酒精可能會麻痹女孩的初夜的痛苦。
“嘗嘗這個,桂花糕。”
馬可波羅推給女孩一份精巧的甜點,一看價格便是不菲。
“唔,謝謝!”
娜可露露只顧著喝酒吃飯,絲毫沒注意馬可波羅愈發異樣的眼光。
馬可波羅坐到娜可露露旁邊,但暫時什麼也沒做,默默地看著女孩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東西。
知道娜可露露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團熱熱乎乎的東西,自己前邊的對座還少了一個人。
“那個,是不是有一點近?”
娜可露露連忙吞下桂花糕,小聲提醒道。
“難道你討厭我麼?”
馬可波羅緩慢的開口,原始的情欲氣味從他的身體中散發,娜可露露頓時感到頭暈目眩。
“不是的,可…”
娜可露露緊張地把手放到雙腿上,大眼睛盯著馬可波羅的動作,生怕他突然撲上來對她動手動腳。
她想要尋找瑪瑪哈哈,朝小舟外看去。
瑪瑪哈哈正歇息在舟頭,一只翅膀擋住它銳利的雙眼,這家伙早就知道可憐的娜可露露有這個時候了。
再說,它也沒辦法理解人類的世界觀。
娜可露露害羞的低下了頭,純白色的靴子並在一起。
“馬可波羅先生…這樣不好…”
娜可露露的聲音黏糊糊的,又為馬可波羅心頭燒的烈火添了一把熱油。
“那難不成,小姐想白吃我一頓飯麼?”
“當然,如果你非常在意這件事,我不會攔著你。”
馬可波羅突然拉開距離,搖搖晃晃地走到這舟上的亭門前,為娜可露露推開這半扇遮掩著的門。
娜可露露突然覺得,有些冷。
她又看了看馬可波羅微笑的臉龐,轉頭凝望外邊夜景。
男人的體溫很溫暖,令少女留戀。
處女情結在她的小漁村里並不重要。
好像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的。
再者說,娜可露露干脆就不知道那件事該怎麼做。
她的好奇心漸漸戰勝恐懼。
她決定了,可愛的臉蛋羞得通紅,兩只腿緊緊的夾著,抿起小嘴,別過頭去。
馬可波羅按耐住激動,又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少女半分鍾,少女則同樣等著他。
馬可波羅再次坐回她的身邊。
“開始了?”
“嗯…”
娜可露露剛極小聲的回答一句,馬克波羅便已經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他發燙的雙手抓住娜可露露的腰,唇瓣貼上了她的嘴。
馬可波羅用舌頭撬開唇,伸進她的口腔之中,肆意地探索著少女口穴中的景色。
“唔,唔嗯…”
娜可露露的香舌僵硬地被馬可波羅舔弄,動也不敢動一下,只知道配合著馬可波羅的動作。
酒精確實一定程度上麻痹了娜可露露的負面感情,她的羞恥心在好奇心面前也不值一提,更何況親吻這件事在情愫滿溢的情況下,是一件非常非常舒服的事。
馬可波羅心想,這下撿到寶了,女孩的動作雖說生硬,但幾乎絲毫不反抗,他想要在她的身體上摸索哪里就摸索哪里,娜可露露甚至還會本能地配合他的動作。
他要掐一把娜可露露柳腰上的軟肉,娜可露露便挺起身來用腰靠近他的手心。
他要親吻娜可露露的脖頸,娜可露露便主動抬起頭將天鵝頸露給他看。
少女無師自通了性愛的最基本方式。
服從。
馬可波羅想,可以稍微粗暴一些了。
沒關系,這只可愛的家伙不會跑掉的,她只可能愈發迎合馬可波羅的每一次攻擊。
他把娜可露露壓在身下,咬住她的鎖骨。把手伸進她的衣裳。
“呀…”
娜可露露輕咬著牙,感覺下體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嬌羞夾雜著情意讓她被快感包圍。
好幸福啊。
娜可露露想。
原來這就是,被愛的感覺。
想要繼續被愛,想依偎在男人的懷里,想讓他抱住我,想讓他愛我。
“馬可波羅先生。”
娜可露露突然說。
“怎麼了?”
馬可波羅停下動作,手就放在女孩滾燙的小腹上,一上一下的隱私部位近在咫尺。
“你一定,很愛我吧?”
娜可露露輕聲在他耳旁說道,像是看透了馬可波羅的靈魂。
但卻只看見了一片迷霧,由情欲構成的迷霧。
“最愛你了,小家伙。”
馬可波羅醞釀一下,深情地說道。
娜可露露不想再管這是不是真的了,她覺得,她這一刻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子。
“那,那就請多愛我一點,先生。”
娜可露露主動摟住了馬可波羅的背,緩慢地把粉嫩的唇湊到他俊朗的臉頰旁,吧唧一下親了一口,又迅速地縮了回去。
馬可波羅愣住了。
原來這小家伙,只是想要被愛著。
他想了想,在他見過的那麼多人里,只有家人意外離世或者擁有悲慘童年的人會這樣渴求愛意。
真是可憐的女孩,馬可波羅想。
他決定更用力一點。
馬可波羅一把抓住娜可露露誘人的嫩乳,另一只手掀開她的裙,扒下她的內褲。
女孩的兩只白靴早就脫落,穿著白襪子的腳丫在馬可波羅的身下蜷縮著腳趾。
“要進去了,可能會痛。”
馬可波羅盡可能溫柔的說,他知道以現在他暴漲的情意,只要插進去就不可能再顧得上女孩的感受了。
“沒關系的,只要你…舒服,我多痛,都沒關系…”
娜可露露說出第一句羞恥的話後那可憐的羞恥心便徹底灰飛煙滅,現在她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不斷博取著男人洶涌的愛。
這句話,直接引爆了馬可波羅的性欲。
男人胡亂扣挖了兩下娜可露露未經人事,仍然緊閉著的嫩穴,用顫抖的手解開褲子,露出尺寸還算大的肉棒,對准穴口,狠狠的頂了進去。
“小家伙,你的處女,是我的了…哈…”
馬可波羅喘著粗氣,他感受到娜可露露的小穴內壁緊緊吮吸著他堅硬的肉棒,她的氣味,她的體溫也一股腦地從他的感官傳達到他的大腦,最終轉化成無盡的愉悅。
小家伙輕微喘著氣,哪怕是被馬可波羅粗暴地奪走了處女,她也沒有大聲的叫出聲音來。
就像她說的話一樣,只要馬可波羅開心,自己多痛都沒關系。
馬可波羅抱起娜可露露,沒有拔出肉棒,直接站起身來,二人面對著面,娜可露露全身唯一的支點就在男人的胯下的肉棒上。
“呀…”
娜可露露咬住大拇指,二人交合處擠出了幾滴暗紅的血,滴到地板上,江郡見證了少女失去處女的這一刻。
她的眼角流出眼淚,嘴角卻微微上翹著。
馬可波羅坐在剛剛二人躺的地方,將娜可露露整個身子抱在懷中,這正是最能給予娜可露露愛和安全感的性愛姿勢。
馬可波羅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呼吸著帶有她體香味道的空氣,肉棒不停地在她的身體里抽插,兩只手掐住她的腰,一上一下地搬動。
“我愛你,最愛你了…再吸緊一點,小家伙…”
娜可露露的身材嬌小到用這個姿勢性愛的她,甚至可以將雙腳放到馬可波羅的大腿上,蹲著迎合馬可波羅的粗暴抽插。
她的嬌喘聲不斷放大,大到外邊的瑪瑪哈哈覺得有些吵,又飛到天上盤旋。
“哈,哈啊…好…你愛我的話…我什麼都做…”
娜可露露主動抽動起腰,不用馬可波羅再舉著她做愛,她兩只手環抱住馬可波羅的脖子,香臀吞吐著男人爆著青筋的肉棒,白襪染上了二人激情的汗水。
她聽馬可波羅的話,盡自己可能的收緊小穴,讓自己本就緊致的處女甬道再度縮小。
“唔哦…舒服…”
馬可波羅不禁感嘆道,他兩只手從娜可露露的腰上拿下,再次抓住娜可露露的乳房左右揉搓。
“嘿嘿,喜歡…就好。”
娜可露露傻笑著,眼神迷離。
二人都喝了酒,馬可波羅恍然間看見她在自己身上淫靡的笑容,和幾小時前剛見她時那純潔的笑重疊在了一起。
真是畜生啊,騙了一個這麼純真的女孩子。
不過,事已至此。
馬可波羅用力一挺腰,早已被嫩肉夾的出水的肉棒直接在娜可露露的身體里噴射出濃厚的精液,絕頂的快感衝散了他的愧疚,直上雲巔。
娜可露露也同時迎來了今生的第一次性高潮,嫩穴不受控制的痙攣著,雙眼不住地泛白,腳趾踩到了正在射精的男人的睾丸,這突然的痛感又從馬可波羅的精囊里擠出了更多的精液來,通通澆灌進女孩的子宮。
“懷上,我的小寶寶吧!”
馬可波羅低吼著。
“呼…呼啊…”
娜可露露完全沒聽清馬可波羅說了什麼,她只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想一輩子這樣躺在男人的懷里。
她帶著美好的幻想以及被快感衝爛的頭腦,昏了過去。
……
娜可露露做了一個很美麗的夢。
夢里的馬可波羅牽著匹馬,從天邊的雲彩上跳下來,跳到她的村子里,向她伸出手。
“我的公主,一起走吧?”
娜可露露有些擔憂婆婆會不會餓肚子,扯著馬可波羅的衣角,指了指她的身後,那些用期待目光看著猶如神明的馬可波羅。
馬可波羅溺愛地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又親吻她的額頭,憑空變出千斤糧食與黃金,分發給各家各戶。
她與愛人騎上馬,飛上雲端。
她笑啊笑,笑聲傳遍整片大陸。
她醒了。
娜可露露全身未著寸縷,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桌子上的殘羹剩飯都已經收拾的干干淨淨,小舟已然靠岸。
一切好像未曾發生。
娜可露露嚶嚀著尋找男人的聲音,半眯著的眼睛只看見了空蕩蕩的亭里。
她的雙手胡亂抓著,想要摸索到男人的身體。
“先生?”
娜可露露徹底清醒過來。
她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和一包錢幣。
她失聲抽泣。
原來,是假的嗎。
一切都是假的。
……
女孩接下來在江郡的幾天打了些工,嘗試麻木自己的心靈。
娜可露露的心里被失落和憤怒,悲傷充斥。
她經常獨自行走在這里的大街小巷中,溫暖的氣候也沒辦法捂熱女孩冰冷的內心。
明明,從第一次見到他到被他插進來,只過去了幾個小時。
是啊,才一夜,她就心甘情願地交出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她突然醒悟,原來最可恨,最笨的家伙,就是她自己。
“也許先生只是想…找一個女人陪他一會兒。”
“我卻一直在向他索要愛意…”
“愛不屬於我,不屬於我。”
“我真是個該死的家伙。”
娜可露露蹲在路邊,失聲抽泣。
她想要快點逃離這個傷心之地,封存起這份令她撕心裂肺的記憶。
她不顧他人怪異的眼光,沿著這條道,一直奔跑,對雙腿間傳來的疼痛不管不顧,裙子沾上了泥巴,背包險些掉在路上。
跑到路的盡頭,是一片形如八卦陣圖的建築群。
是千宅,女孩的印象里,張良經常提到這里。
她突然有些想念那個書生,至少,他不會像馬可波羅一樣欺騙她。
……
“站住!”
守門的大漢攔住娜可露露的腳步,他打量兩眼女孩,喝道。
“找誰?”
娜可露露眼眶紅紅的,聲音發抖,皮膚依然白皙,倒是不擔心張良認不出她。
“大河學者,張良。”
“你是誰?”
“是他的…朋友。”
大漢挑起眉,眼神帶上一點譏笑。
“那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家伙,玩的還挺花…”
“進去吧,左拐,跟著侍者走。”
……
“你怎麼,變成了這樣?誰欺負你了?”
誰也沒有想到,再會來的如此之快。
張良看見娜可露露的樣子,連忙放下手中的書,把娜可露露帶到床邊坐下。
條件有限,魔道家族們因不同意張良的觀點,有意壓縮張良在江郡能夠動用的資源,所以他只好在臥室里擺上一張書桌,把這間房間發揮出兩種作用。
女孩狼狽的突然到訪,讓張良的心顫了一下。
“嗚嗚…”
娜可露露還貪戀著他的體溫,靠在張良的身邊,不再忍耐,放聲哭泣。
換句話說,女孩現在想要的,只是與異性的身體接觸。
只要是男人,只要肯給她溫暖,女孩都願意靠上去,猶如飛蛾撲火。
張良有些手足無措,只好學著小時候母親哄他睡覺一樣,輕輕地拍著娜可露露的後背,嘴中念叨著:“不哭,不哭,我在…”
聽見張良這麼說,女孩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哭得更大聲了。
溫情地過了幾分鍾,女孩抽噎著打著噴嚏,張良找來一個毯子為她蓋上,也從女孩地口中聽說了她昨晚的經歷。
說實話,張良本人沒什麼感覺,他又不是個女的。
但他一定站在娜可露露這一邊,他知道的,娜可露露不是壞人。
他想找到馬可波羅問個清楚,卻從手下那里得到消息,海都來的旅客幾天前就坐上了前往魏都的機關馬車。
那個魔窟,張良也忌憚三分,只好悻悻作罷。
聽說女孩想要快點離開這里,這個想法又碰上了張良的計劃,他正打算去長安游歷一番。
明天,二人將再次同行,踏上前往長安的道路。
不過在這之前,張良收到了邀請,來自公瑾和喬氏的宴會請柬。
今晚這宴會必須去,否則他旅行本來的目的將付之一炬,大河流域的貧民們不會得到來自江郡的援助。
娜可露露一直拽著他的胳膊不放,所以他只好帶著女孩,一並出席了。
………
下人給娜可露露化好妝,遮住她哭紅的眼眶。
女孩沒有換衣物,張良說,那一身黃色的裙就足夠美麗,禮節也非常到位。
公瑾大人的賤內也會出席,據說她也會穿著最平常的衣物出現在宴會上。
江郡的第八個夜晚,娜可露露的心境已然有了巨大的變化。
今晚,她以張良的情人的身份出現。
娜可露露隱約猜到了這公瑾與喬氏私人邀請的宴會上會發生什麼,但她也並不在乎。
反正處女都失去了,娜可露露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走到大院里邊,這春色讓張良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院子里的園藝花草暫且不提,張良和娜可露露第一眼看見的,是各色不穿衣裳,怡然自得走來走去的男男女女。
侍女,書童,學者,江郡,高官皆如此。
他這才知道,那穿著平常衣物出席的消息是假的。
張良手足無措,牽著娜可露露的手,不知腳步該向哪邁。
“沒事的,放松一點。”
反倒由娜可露露來安慰張良了,雖說她也紅著臉蛋,但還算能自主行動,她拉著張良,慢慢地向院中的大堂走去。
“二位,這邊存衣,春香堂今日奉各位大人的吩咐,進入的客人必須裸體,如有冒犯,還請海涵。”
一位侍人湊過來,微笑地躬下身。
“好。”
娜可露露率先答應下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習慣了?才一周啊…”
張良問。
“不習慣,還有什麼辦法嗎?”
娜可露露笑著回答,然後脫下了衣裳,露出全部白嫩的肉體來。
可張良沒從她眼睛里看出一點笑意。
男人還想磨蹭一會,娜可露露早就全部脫光,只剩腳上故意留下的棉質白襪,而他才脫掉鞋子。
見他這麼不習慣,娜可露露主動靠近他,幫他解開了外衣的紐扣。
“沒關系的。”
女孩說了很多遍這句話。
……
宴會大廳里有兩張豎著排開的長桌,廳堂最里是公瑾的主座,中間則是歌舞伎們表演的區域。
那個善用火的男人的胸膛堅挺,胯下的一根肉棒也同樣精神的很,饞的站在他旁邊的侍女一陣扭動下肢。
江東喬氏姐妹一左一右,端坐在公瑾旁邊,觀賞著他請來的戲子歌舞。
會上幾十權貴幾十平民,竟找不出一件完整的衣物來,這在江郡這種開放自由的地方,也是頭一回,不得不說,當地人還是會玩。
張良叫侍者溫了壺酒,感慨道。
“奇觀,奇觀…”
娜可露露就坐在他邊上,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僵硬但不冷漠,粉紅的乳頭被外頭吹來的晚風凍得挺立著,吸引到很多男人的目光。
即使在這麼多裸體女子之中,娜可露露也能脫穎而出,足以見得女孩的美貌。
她被開苞之後,那青春的氣息少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扶桑女人特有的溫柔和婉約。
“肉棒不難受嗎?”
娜可露露用余光瞥到了張良桌下的肉棒,紅里透黑的龜頭不間斷地流著晶瑩的液體,張良的臉也憋得通紅。
“沒事,我沒有問題。”
張良和娜可露露的任務很明確,今晚就是伺候好當地的權貴,這頓飯吃的開心就萬事大吉,吃的不開心就…
“大學士!不必克制,今晚只顧玩樂就好!”
公瑾的一句話讓張良的解釋噎在喉嚨中。
他一揮手,舉起酒杯,向張良對邀。
張良連忙站起,接下邀約,肉棒也隨之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看給咱們的大學士憋成什麼樣了!哈哈哈!”
張良趕緊喝完酒又謝過公瑾,說了幾句客套話,坐回席中,尷尬地低下頭。
“娜可露露…”
誰都知道公瑾是什麼意思。
這是讓娜可露露趕緊服侍張良。
畢竟今夜,二人是男女伴的身份。
張良還想說些什麼表達他的歉意,娜可露露卻直接迎了上去,抱住他的腰杆。
“我願意為你做這些事。”
娜可露露將頭埋到張良的胸肌上面,深吸了一口。
掰開他盤著的雙腿,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張良的雞巴面前。
張良看著帶著淫邪笑容的權貴們,內心只覺悲哀。
娜可露露想起之前在小舟上她昏倒後意識些微清醒時的記憶,馬可波羅粗暴地將他的肉棒塞進了少女的嘴里。
她想,所謂的侍奉便是如此了吧。
她眨眨眼,看了一眼張良,雙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張開櫻桃般的小嘴。
“啊嗚…”
她一下子含住張良整顆碩大的龜頭,用舌頭慢慢剮蹭著他肉棒的頂端及每一處充血的皮膚。
她注重著用嘴巴抽送肉棒,略微缺乏舔弄的刺激,但對付一個沒有絲毫性經驗的處男來說,也算足夠。
她一邊服帖的跪坐著俯下身子給張良口交著,一邊用她的雙眸盯著張良的表情。
看見他不自在的樣子,娜可露露反倒彎起眉毛,好像在笑。
單調的抽送也能輕松拿下張良的內心,剛剛還在思考事情的張良現在滿腦子只剩下了娜可露露一人,他想要讓娜可露露更賣力的抽送一點,好攫取到更多的愉悅。
不過理智尚存,他沒有說出口,也沒有伸出手將她的腦袋往下摁,只是觀賞著少女服侍的美妙畫面。
主座上的公瑾見娜可露露如此賣力,看得心癢癢,兩只胳膊順勢搭在了大小喬的肩膀上,兩邊一拍,二女頓時會意。
大喬就是那天在琉璃海娜可露露遇到的紅裙女人,她盯著娜可露露口交的背影,搖了搖頭。
她和自己妹妹一起,倒在了公瑾寬廣的懷里。
大喬沒得選,曾經的江東小霸王至今杳無音信,她只能成為家族和公瑾交涉的犧牲品。
公瑾看著昔日兄弟的情人如今跪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揉搓她柔軟的乳房,心中也更加興奮。
“各位,好酒好菜好女人,今夜,不醉不歸!”
……
男人們吃飽了飯,性欲不再受到遏制。
他們紛紛抱起身邊的女伴,開始性器的交合。
這宴會,儼然成了一次江郡城最為高端的淫亂派對。
張良早聽說過萬豚居會不定期舉辦這種事情,沒想到只承包大型宴會的春香堂也會做。
他抱著娜可露露,仍然堅挺的肉棒在她紅腫的蜜壺里慢慢抽插,他不知道自己射精了幾次,只覺得自己的欲火格外旺盛,不論娜可露露怎樣幫他解決都沒辦法減少幾分。
似乎只有做到昏過去,他才能逃離這澆不滅的性欲。
娜可露露閉著眼睛,靜靜的感受他溫柔的動作。
這樣的性愛已持續了幾個小時,少女在扶桑時經常鍛煉自己,體力還撐得住,性愛的疼痛感早就消失不見,和張良溫柔的做,讓她感到非常舒服。
宴會點燃的香有催情效果,周公瑾騙了所有人,讓各路權貴都沉浸在女色的漩渦之中,自己反倒帶著大小喬從後門走出這里,但卻沒有人注意到作為主人的他。
“唔,又要射了!”
張良提醒娜可露露,從她的小穴中拔出肉棒。
娜可露露也曉得他是什麼意思,學者很喜歡少女的嘴,所以他每一回都想要射在少女的嘴巴里。
娜可露露雙手作捧碗狀,伸出舌頭,讓肉棒拍打在她的小臉上。
精液再度噴射而出,學者的量絲毫沒有減少。
張良觀賞著娜可露露一點一點吞掉舌頭上的精液,又舔干淨自己手中的白濁,最後抹了抹臉,全部放進嘴里,又張開嘴,給張良看他的口腔。
“娜可露露,我…”
娜可露露輕輕用手指堵住了張良的嘴,攀上張良的脖子,兩只沾有精液的白襪小腳夾住他的肉棒,動一動香臀,又將他的肉棒塞進了蜜壺里。
“一直做下去吧,不要說出那三個字。”
“不說出來,我就不會傷心的。”
等張良再直視少女的雙眸時,才發現她的眼淚又流了滿臉。
“娜可露露,娜可露露!”
張良失聲大喊道,一把把她死死地摟在懷里,他無比害怕這個脆弱的少女再受到傷害,但此刻的性欲只允許他不停歇地在少女地小穴里抽送著他的肉棒,弄痛她快被玩壞的甬道。
娜可露露只是忍著嬌喘,默默承受著張良愛意的發泄。
原來,自己才不是只有一個人可以肏干的小女孩。
而是個只要給點好處,就可以付出一切對待你的騷貨。
她貶低自己,像在咒罵一個仇家。
“張良,我相信你…”
“在我走之前,不許拋下我。”
“哈啊…哈啊。”
張良現在完全就是被性欲支配的野獸,女孩在說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聽到。
短暫的抽插,張良射出精液,這一次,白濁盡數衝擊著女孩的子宮。
……
昨晚琉璃海上起了浪,很大的浪。
公瑾帶著二喬暗度陳倉,集結手下在碼頭偷襲魔道家族的手下。
同時魏都也不知怎麼的接到了消息,派來海軍在江郡外圍雙方勢力亂戰時介入了戰場。
而就在這半個城亂成一鍋粥時,先前身亡大海的江東小霸王竟也在大喬的燈籠下現身。
這片土地將迎來一次洗牌。
張良是凌晨接到的消息,他行李也沒顧得上收拾,只帶上幾個從大河就跟著他的臣下和娜可露露,連夜駕著機關馬車逃向長安。
張良是聰明人,知道被卷入戰爭有多麼麻煩。
煌煌炎日在灰暗土地上升起,張良吐出一口濁氣。
娜可露露躺在床上熟睡,身上未著寸縷,枕頭邊放著幾枚丹藥,是宴會上坐在張良旁邊的一位高官塞給他的,有避孕的用處。
男人起身,見太陽的位置快要上升到直射他們的高度,拉上窗簾,又坐到娜可露露旁邊,聆聽她均勻的呼吸聲。
少女一定做了個好夢,她嘴角含著笑,腿間夾著被褥,偶爾的翻身也不會突然驚醒。
張良在與少女的相處中變得不再那麼愚笨,至少少女有時鬧情緒的話,他能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
江郡出發,最先到達的是益城,劉家草鞋鋪總部。
但張良不打算在那過多停留,娜可露露也沒有這個意思。
益城之後,大致還要十天才能到達長安。
張良砸吧砸吧嘴,心里正盤算著這時間該做些什麼,好提升一下自己時,一雙玉手攀上了他的腰間。
“早安…”
娜可露露醒了,睡眼惺忪地向他打招呼,她鎖骨下邊初具規模的雙乳讓張良一眼看光。
“天還沒亮,再睡會吧。”
娜可露露呆滯的小眼神告訴張良她還沒睡醒,所以學者寵愛地親吻一下女孩的額頭,幫她掖好被子,和娜可露露一起躺了下去。
女孩像第一次見他那樣,縮進張良的懷里,咬起大拇手指甲,閉上眼又睡著了。
如果說張良的特殊癖好是嘴巴,那娜可露露一定對被擁抱這件事情有獨鍾。
睡前要抱,睡著要抱,睡醒要抱,張良做什麼,都要抱。
像只樹袋熊,一天除了膩在他身上就是在喂瑪瑪哈哈,其他事什麼也不做。
張良猜,她被那個該死的海都人玩弄完以後,心理方面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強制地改變了少女的性格與處事方式,讓她心底最柔軟的那片地方暴露無遺,所以才病態的索取異性的愛意。
張良進一步推測,娜可露露如果一直這麼下去,在他不得不回大河流域的那一天之後,少女將生不如死。
除非,她找到另一個男人,繼續要抱抱。
但像張良一樣,最開始就肯以克制的方式接納娜可露露的男人真的存在另一個嗎?
答案存疑。
剛才那一幕,換一個男人可能就直接掏出肉棒,把娜可露露肏到清醒了,反正這家伙都躺在了自己床上,還沒穿衣服…
學者摘下眼鏡,雙手墊在後腦勺下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對少女的未來感到擔憂,畢竟長安之後的路,他沒辦法跟著娜可露露走。
……
益城,機關馬車交接檢查處。
咕嘰咕嘰的水聲。
張良雙手交叉,坐在桌後。
“有什麼問題嗎?”
趙雲替軍師講出益城關於大河流域貿易的見解。
張良低著頭,眉心直冒冷汗,眼鏡因熱氣起了白霧,遮住他的眼神。
“沒,沒有。”
張良結結巴巴的回答,又將手擋在眼前,胳膊杵在桌子上作沉思狀,實則是在向桌下看去。
“咕唧…咕…唔?”
娜可露露跪在他的雙腿中間,兩只小手扶著他的大腿根,嘴巴來回吞吐他的肉棒,弄出令人臉紅的水聲而不自知,知道張良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她才一臉無辜地看向張良。
“行了!”
張良低聲說道,並嘗試把肉棒拔出她的嘴巴。
“唔!”
娜可露露把雙頰猛然收緊,搖搖頭,叫一聲,以此表示對男人的抗議。
“別鬧,快點…拔出來!”
少女嘴巴中的吸力反倒越來越強,就是不讓張良如意。
男人挺不了多久了,一只手狠抓住她的頭頂,深吸一口氣。
娜可露露見他這副樣子,心中暗想得逞,立刻吐出張良的肉棒,繼續無辜地看著他。
“哎?不是,你這…欸?”
張良欲言又止,寸止的痛苦和飄飄欲仙的快感在他腦海里交織,他想質問女孩是不是故意的,又說不出口。
本是想讓女孩停止這色情的惡作劇,卻反過來被她擺了一道。
正當張良想繼續和趙雲開展工作時,他猛然發現這位龍槍手早已悄無聲息地靠到他的旁邊,並且看見了桌下的女孩,以及…他仍挺立著的肉棒。
“咳咳…若無其他要事,在下告辭,二位…盡興。”
趙雲鐵漢羞澀,不過並沒有同端坐著的諸葛亮匯報這件事,只是默默的退出房間。
“既然如此,再見,大河學者。”
諸葛亮似乎看穿了什麼,也輕輕一笑,起身告辭。
張良從生下來到現在,從沒這麼尷尬羞恥過。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始作俑者,顫抖的吸一口氣,又吐出,一字一字地吼出女孩的名字。
“娜!可!露!露!”
……
半小時後,驛站三樓,二人宅。
張良真的生氣了。
女孩切身體會到了這點。
她被男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床上。
張良從沒這麼粗暴的對待過她。
“你闖了大禍。”
張良滿頭的卷毛炸起來,活像只公獅子,但看起來著實沒什麼攻擊力。
張良左手手掌一把抓住她的兩個手腕,用言靈法術將娜可露露捆住,吊在天花板上。
“小時候,媽媽會這麼懲罰我。”
張良說完這句話,離開房間,鎖上了門。
娜可露露剛剛被淫欲占領的腦袋清醒了許多,她不太在意被裸著掛在張良的房間里邊接受懲罰。
只是,張良沒拉窗簾,二人在益城臨時歇腳的驛站離鬧市區很近,路過的行人只消一抬頭便能看到娜可露露的整個光滑身軀。
女孩意識到這一點後,渾身像火燒一樣熱,莫名的感到愉悅。
生理和心理再度出現了衝突,性欲告訴她被看見了會更加舒服,而理智卻嘗試把她的羞恥心喚醒。
娜可露露沒來由地想到那場宴會,大群不認識的中年油膩大叔看著她為張良口交的淫姿,就算這樣她的蜜穴也在不停歇地產生愛液,即使後來她聽張良說,這是香里的春藥的效果。
她現在明白了,那並非藥效,只是她本身就喜歡露出而已。
娜可露露只用了很短暫的時間就接受了自己這個並不算得上太奇怪的性癖,並開始享受這種單向被觀賞的快感。
畢竟現在的她,只有性愛能為她帶來足夠刺激的快感了。
娜可露露胡思亂想著,想張良把肉棒塞進她小穴緩慢地抽動,想馬可波羅掐著她的脖子對她說他愛她,想剛剛那個軍師和龍槍手一起把大肉棒對著她,滾燙的精液噴灑她一身…
娜可露露想著想著,突然聽見下邊的議論聲,是行人們,他們終於發現了被吊在驛站樓上房間里的少女。
“嘿嘿。”
娜可露露又傻笑起來,愛液滴答滴答的,從她微張的小穴里滴到地板上。
……
“還真別說,這有錢的大人們還是會玩,這麼可人的姑娘,就吊在那里被後入…”
“噓,小聲點,說不定那位大人聽到我們這麼說,就生氣不讓我們看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不過真不怪我,換作是你在這女孩後邊,你還不得把那倆卵蛋都塞進她小穴里?”
“倒也是,那既然這樣,那大人肯定忙著操她,哪兒有時間管我們!”
驛站下,聚集了一群觀賞的路人。
驛站老板見突然來了這麼些人,沒問原因就立刻擺開幾張桌子,送上茶水給他們歇息。
直到他忙完了,朝行人一直注視的地方看去,才了解是怎麼回事。
他看出商機,叫出自己店里的端茶小妹們,打算好好宰這些精蟲上腦的人一筆。
然而小妹們可不打算隨便就獻出自己的身體賺錢,只有寥寥幾個願意出大價錢的老板成功得逞,剩下的只是陪客人們喝茶說笑。
益城沒有江郡那麼開放,不一會政權的管理者們便來到這里,遣散人群。
老板也沒什麼辦法,請那些付了錢的人進驛站里享受小妹的服務,剩下人則是各回各家。
荒誕的一出戲並沒有打擾到張良和娜可露露的興致,甚至二人沒有注意到下面情況的變化。
“呀…慢一點…下面…唔噢…”
“手腕,屁股,噢噢…好痛…”
娜可露露第一次嘗試這種姿勢的性愛,她仍然被吊在天花板上,張良將她調整到一個合適的高度,在後邊抱住女孩,不知疲倦地抽插。
“現在知道讓我慢了…哈?剛才惡作劇的能耐,哪去了?”
張良揚起手,狠狠拍打數次娜可露露的小翹臀,發出清脆的響聲。
“嗚…”
娜可露露還是不反抗,她討厭挨打,但如果是一邊肏她一邊打,那就無傷大雅了,她一定會忍耐住疼痛的。
張良利用這一點,打算給女孩一個記憶深刻的教訓,也是在為長安注定的分別做准備。
他把娜可露露的頭擰向一邊,瞪著女孩泛著淚花的雙眸,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張良確實下了狠勁,狠到女孩翻起白眼,雙腿夾緊,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
娜可露露在窒息的痛苦中看見張良的面龐,無數個表情構造成一張平靜的臉,最後成為眼前的男人。
張良見她幾乎沒有動靜了,小穴也不再緊縮,才松開手,解開言靈法術,讓她平躺在床上。
“又昏過去了?真不扛玩…”
……
娜可露露是被男人的交談聲喚醒的。
她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是另外一個裸體的女人,而且這屋子里,略微有些嘈雜。
“皇叔,這真的…沒問題麼?”
“學者大可放心,孫姬生性淫蕩,我最近被她折騰的多少有些陰虛,這叫來我的兄弟和你來一起享用,各位若不在意,那對我玄德來說,便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娜可露露還沒搞清楚情況,就看見幾個裸男坐在二女的對面,所幸他們的長相都還不錯。
她再仔細一看,正是龍槍手趙雲和諸葛軍師,床下兩個還穿著衣服的男人她便不認識了。
她下意識的尋找張良的身影。
“別找了,在這呢。”
張良在床邊的茶座上坐著,也沒穿衣服。
只要張良在,娜可露露就安心了許多。
她想到,大概是張良還沒解氣,所以找來這麼幾個人來懲罰她。
她既期待又失落,原來張良也沒有真的把他當作唯一的那個人來看待。
她以為,出賣自己的身體來主動且盡心盡力的抓住男人的下體,就一定可以成為他的最愛。
“娜可露露,我改主意了。”
她好像又錯了。
“張良…我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你難道,不愛我麼?”
張良心一絞痛。
他當然愛著女孩,只是他們必然分別,大河流域的偉業不可能允許他帶一個異鄉女人一同修築,他必須心狠。
讓這一次,成為女孩習慣他人肏干的開始。
他揮揮手,示意劉備自己出去轉轉。
“交給你了,對她…狠一點。”
“真的沒問題麼?”
劉備攤手撇嘴,回道。
“怎麼玩,都可以…”
“玩完了,找個馬車,把她送到長安。”
劉備疑惑問道:“你不去長安了?”
“雲夢城爆發起義,我沒有時間,剛才接到的消息。”
“嘖嘖嘖…你欠我一個大人情,記得多來照顧我的草鞋生意。”
“…一定。”
張良沒喝酒,走路卻搖搖晃晃的。
房間幾米的走廊,在娜可露露看來,有大陸到扶桑那麼遠。
張良走了。
娜可露露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為什麼學者走的這麼突然?
不是說,到長安,再說再見的麼?
再見呢?還會再見嗎?
擁抱,是假的嗎?
女孩再次掉入名為‘拋棄’的深淵之中。
她旁邊的女人,托起她的柔軟肩膀。
“好啦,總會經歷的,本小姐懂你。”
“後來我學會對抗這種失落感的方法。”
孫尚香坐到娜可露露的後邊,兩只玉手把玩起她的乳房,來回按摩似的揉搓。
“做愛,一直做愛就好了。”
“畢竟啊…只有這種方法,能短暫的掩埋住那些平日里怎樣竭力隱藏也會露出個一星半點的傷心事呢。”
孫尚香舔舔自己的手指,豎起兩根,輕柔地摩挲她粉嫩的陰唇。
娜可露露沒反應,不說話,呆呆地盯著潔白的床單。
“諸葛,子龍,上來吧。”
“好好侍奉我,和這位好女孩兒。”
……
娜可露露很久之後才回過神來。
“好舒服,子龍哥哥…再快點,嗚啊…肉棒好大…插的香香…腦袋要炸了哇啊!”
窗外圓月高照,娜可露露和孫尚香躺在這張床上,被肏干了整整一個下午。
娜可露露全程未出一言,未叫一聲嬌喘,所以房間里只有四個男人的喘息聲和孫尚香高昂尖銳的嗓音。
劉備躺在她的旁邊,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在被兄弟肏,一心一意地用娜可露露的嬌軀取樂。
那個叫做馬超的英俊男人似乎也更喜歡娜可露露的沉默,孫尚香和她身下的男人數量竟達成了平衡。
只不過諸葛和子龍的兩根肉棒插在孫尚香的蜜壺和菊穴里,馬超的肉棒卻喜歡在娜可露露的白襪足下摩擦。
劉備則是干脆沒硬起來,一只手摸著娜可露露的奶子假寐。
娜可露露已經好很多了,她能夠從悲痛中重新感知到澎湃的性欲了。
她坐起身,饒有興趣地看向正小心翼翼地拿她的雙足取樂的馬超,滿眼都是張良的模樣。
她眯起眼,彷佛真的看見了那個剛剛離她而去的人。
“我來幫你。”
娜可露露挪動身子,反過來讓馬超躺下,自己坐到他的對面。
“喜歡我的腳啊?”
馬超不善言辭,臉頰比娜可露露還要紅,點了兩下頭以示贊同。
“那我就用腳幫你。”
娜可露露看見被劉備放在床邊的潤滑油,取出一些在手掌上抹的均勻,先塗滿自己整個光滑可愛的雙乳,又沾在襪腳上一點,氤氳的香味在馬超的鼻腔里縈繞,令男人幾近無法思考,只想舒服地躺著,然後接受少女的體貼服侍。
“疼的話,告訴我,我輕一點。”
男人還是害羞的不敢說話,一點沒有他那幾個大哥在孫尚香身體上尋歡的風范。
娜可露露恍惚地想起初次性愛的自己,馬超就像那一晚的她,只知服從,不知主動。
這是一個循環,娜可露露腦中莫名蹦出這句話,很快又被他拋到腦後,專注用腳揉搓起小馬超。
她溫暖的腳心並在一起,夾住他的龜頭,同時觀察著男人的神色,如有一點不適,她便立刻調整力道。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論娜可露露怎樣用腳玩弄馬超的肉棒,他都很享受。
“感覺怎麼樣?”
娜可露露換了個姿勢,俯臥在馬超身上,一只手半撐著床,把馬超的大半個身子蓋在下邊,腳背朝下地上下套弄,用乳房為他按摩胸膛與肋骨處。
柔軟的觸感讓馬超欲罷不能,整個軀體不斷顫抖,他閉上眼睛,不敢看散發著無限情欲氣味的娜可露露。
她牽起馬超緊抓著床單的手,唇瓣主動吻上他的指尖,掌心、手腕、小臂、大臂。鎖骨…直到他的唇,停下了。
“張開嘴。”
娜可露露吹一口氣在他的耳邊,保持嬌媚的語調和極低的音量,只讓馬超一個人聽到她的話。
男人不敢違抗,其實也不是不敢,只是反射性的反應。
他分開唇的那一刻,娜可露露吻上去,香舌伸進他的口腔,與他生澀,顯得干燥的舌頭共舞。
娜可露露混沌的視野中究竟都望見了什麼不得而知,但她一定灌注了全部的感情在這一吻上。
她終於從接受愛的人,變成傾瀉愛的人。
娜可露露肆意宣泄著內心憋悶的情緒,轉化為欲望,給馬超帶上名為性愛的山巔。
親吻綿長持久,直到馬超唔唔地表示要在她愈發快速的足底擼動下射出精液為止,娜可露露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唇瓣。
“想射在哪里?”
娜可露露把雙足下夾肉棒的力度和速度都降下來,溫柔地問男人。
“腳上…你的,腳上,就可以!”
馬超回答,他還真是喜歡娜可露露的襪腳。
“挺起腰,會射的更持久,更舒服哦。”
娜可露露欣然應允,雙手抱住馬超的雙頰,又吻了上去,她的一只小腳腳心在肉棒冠狀溝附近來回刺激,另外一只則扶住他肉棒的根部,用腳背擠壓著他的睾丸,催促男人趕快從精囊里噴出精液,澆灌到娜可露露穿著白襪的榨精嫩足上。
霎時間,滾燙濃厚,帶著雄性腥味的精液噴射而出。
馬超發不出聲音,耳朵產生尖銳的鳴響,從他少時一個人在房間里嘗試自慰開始到現在,任何的一次射精的舒適都不及娜可露露服侍他的千分之一。
他幾乎要昏過去,渙散的眼神中看見少女泛紅的臉頰,以及她扶起自己的身軀,把沾滿剛剛射出的精液的白襪腳底伸到他面前,供他觀賞。
馬超覺得,這時候的少女真美,美的像那一夜他撿起冷暉槍時,槍刃上暈染的月光。
“射的很多呢…是想睡一會,還是繼續做?”
娜可露露見馬超從射精的余韻中恢復了一點意識,又趴到他的胸膛上,一邊比了個插入的手勢一邊問。
“想繼續做。”
馬超立刻來了精神。
“真可愛…好,我答應你。”
娜可露露看他這個樣子明顯是想把自己肏的不省人事,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只有這樣,才能忘記學者拋棄了她。
娜可露露躺下,拍拍在一旁翻著白眼的孫尚香,和她抱在一起,兩對乳房擠在一塊,媚眼如絲。
孫尚香反應過來勁,她那還沒有從剛剛那一輪性愛中得到滿足的騷穴仍然痙攣著,她扭動起渾圓的安產美臀,求子龍和諸葛,或者隨便哪個男人的大肉棒插進來,再繼續把她干的噴水。
“靠,真騷…”
劉備睜開眼睛,很少爆粗的他現在也笑罵一句正撅著屁股求肏的孫尚香。
“老公…那你來也可以…”
孫尚香身體沒動彈,只是稍微把腦袋抬起來,越過娜可露露的腦袋,向躺在床另一端的劉備拋了個媚眼。
“不成,你老公我今兒可無福消受你的騷逼,子龍村夫要是干夠了,你就坐馬超老弟的吊上自個玩吧!”
劉備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被肏,就算他現在都被自己老婆搞到腎虛,平日里孫尚香還是會找下人特殊處理溢出的性欲,若要說誰對誰錯,只能說劉備不該娶這麼一個騷浪的老婆。
他也沒告訴過別人,他娶個騷女做老婆純粹為了好玩,所以對孫尚香,除了一個丈夫該做的事之外也沒多做什麼,多付出額外的感情,即使她在劉備的面前被別的男人猛肏,男人也什麼感覺都沒有。
“別叫我村夫。”
諸葛開口,拿紙擦了擦龜頭上殘余的愛液,不打算繼續陪主公玩下去。
“亮亮!錯了亮亮!你莫走!”
劉備打著呵欠往嘴里扔茶桌上的小零食,瞥見諸葛准備穿衣服走人,瞬間坐起,阻止道。
“馬超兄和子龍明顯沒玩夠,找他倆吧,我還有事,稷下的幾個…學弟學妹路過這里,我去接。”
“就倆有戰斗力的男的,還有一個雛,咋滿足我家那淫娃啊?亮!別走!”
“別叫喚,一會應付完他們,我就回來。”
諸葛亮不理會劉備的哀嚎,順便帶上了房間的門。
劉備撓撓頭,他也是拿自己的天才軍師沒什麼辦法。
“沒吃晚飯呢還,我吃口去,你們想吃啥?”
“老樣子就好。”
諸葛一走,現在的時間便算是中場休息,趙雲坐在床邊,端著杯茶回答道。
“馬超兄?”
馬超直勾勾的盯著娜可露露和孫尚香的嫩乳垂涎欲滴,好像沒聽到劉備的話。
“得,那我給你隨便帶了。”
劉備聳起肩,披上外套,戴好草帽。
張良中午時跟他交代了一大堆關於娜可露露的事,喜歡吃的,穿著習慣,愛好以及三圍和身高等等,給劉備聽的耳朵都起了繭子,也就不用問少女想吃什麼。
至於自己老婆更不用問,她最喜歡吃的怕不是男人的精液,說不定一會他回來,孫尚香會打著飽嗝跟他說不餓…
“子龍,用點勁,學士交代咱的事咱得辦成不是?”
劉備對趙雲說,擺了個騎大馬的姿勢,胯下一挺一挺,淫笑著說。
“我知道。”
趙雲冷淡回復,又把吊對准正跟娜可露露深情舌吻的孫尚香。
“不是她,是這倆!”
劉備湊過去,賤嗖嗖地兩巴掌分別馬超的左屁股和少女的臀瓣上,惹的娜可露露發出一聲甜膩的喘息聲,全身的媚肉激起淫浪,半眯著眼睛,借勢誘惑著小處男馬超。
趙雲和馬超轉過頭,猛瞪明擺著犯賤的劉備。
“走了走了…”
劉備笑得夠嗆,舉起一只手示意道歉,彎著眉毛走出房間。
劉備前腳出去,早就飢渴難耐的馬超後腳就把娜可露露摁倒在床幔上,張口吮吸起娜可露露剛剛被挑逗的生硬粉紅的乳頭,另一只手無師自通地扣挖女孩早就洇濕一大片床單的腿間小嘴,每一次馬超粗暴又毫無章理的觸碰少女的陰唇都深深擊中少女生性喜愛強硬性愛的心房,她的眸子漸漸向上翻白,隱藏起半個瞳孔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證明,她白嫩柔滑的大腿不自覺地夾住馬超深入她私密處的小臂,不安地來回摩擦他肌膚上顯露的青筋紋路。
只是馬超越是在娜可露露的穴口摩擦,少女就越覺得蜜壺里異常空虛,彷佛因為色欲而變癢的甬道在乞求男人肉棒或者手指向里探索,這些生理反應最終轉化成娜可露露小貓叫般的可愛喘息聲,以及她斷斷續續說著的淫語。
“哈…下面…濕的一塌糊塗啊…乳頭,好舒服…要高潮了…”
娜可露露哪里受得起小處男不顧輕重的反復刺激,小穴微張,粉嫩的陰唇流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愛液,催促著男人趕緊把肉棒對准她蜜壺的壺口,狠狠的向里捅入。
“插進來吧,受不了了呀…真的好癢…”
馬超聽見這句話,也不再繼續手和舌頭舔弄的動作,一只手扶著自己堅挺的肉棒,富有线條感的臉頰通紅,對准娜可露露的蚌口,鮮紅的龜頭沾染上清澈的愛液,在她的陰唇上來回轉圈,然後用力一挺腰,肉棒立刻突破女孩早就大開的穴口,一下子衝進娜可露露因受刺激緊縮的穴道,穴肉和褶皺吸住馬超爆著青筋的肉棒,像是小貓看見魚肉似的,讓馬超幾乎沒法抽出肉棒,只得緩慢的小幅度挪動腰,讓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膚細細品味女孩的味道。
一來一回的挺胯讓馬超爽的不能自己,發出舒適的嘆息聲,他沒法遵從趙雲之前告訴他的抽插節奏來肏干娜可露露,只管大力地衝擊女孩的花心,馬超的尺寸雖只算得上略大,但架著他幾乎要把女孩的肉臀撞得變形的力度,也能使他的龜頭親吻到女孩的子宮頸,圓環狀的軟肉貼住了肉棒前端就不願意放開,不榨出一點男人的汁水來似乎誓不罷休。
娜可露露的緊致小穴很快就讓這根處男雞巴快要守不住精關,一些白濁提前在馬超絲毫未減速的肏弄下和愛液混合成細密的泡沫,在少女粉嫩的陰阜上充當咸腥味的催情劑,即使二人現在都被性欲燒壞了腦子,除了性器的交合干脆想不了別的事情。
在一旁享受孫尚香口交的趙雲看見馬超張著嘴巴大口喘息,一副要射精的樣子,頓覺不妙。
這小子才插進去差不多兩分多鍾,就被這少女吸的要繳械投降?
這可不行,主公吩咐的事必須辦成,照馬超這麼玩下去,怕是讓他掐一把娜可露露的淫肉都舍不得。
趙雲抱起孫尚香,讓她繼續吮吸自己堅挺的肉棒,然後自己盤腿坐起,兩手狠掐娜可露露的乳頭,上下撕扯。
“嗯…嗚,嗚…”
娜可露露很努力的忍著疼痛,可趙雲的手勁比之前的任何人都要大上許多,她還是沒忍住的哼出了聲。
“突然,夾得好緊…”
馬超自言自語道,又瞥見趙雲正對自己胯下的少女實施虐待,反倒沒有制止,而是更加賣力地趁著娜可露露蜜肉不時夾緊的刺激,抽動起肉棒。
趙雲之前就經常被找來給孫尚香處理性欲,技巧方面可以說是非常豐富,他把娜可露露的頭發捆在手里,利索的繞手掌一圈,把她正躺著被肏的腦袋揪到趙雲的眼前,少女不得不睜開渙散的眼睛,看向男人。
“哈啊…哈啊…”
趙雲心想這女孩還真是乖巧,他手上下了這麼大的勁也不喊痛更不反抗。
“我叫什麼?”
他松開捏住女孩小櫻桃的手,蹂躪起她軟乎乎又發燙的臉蛋。
“趙…雲…”
娜可露露的雙頰被掐住,只能將將擠出幾個字節來。
“換個稱呼。”
趙雲很不滿意少女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揚起大手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子龍?龍槍手…呀!嗚嗯…”
娜可露露的香臀又添了兩個一樣的掌印。
她暫時清醒過來,極力頂著馬超的肏干帶來的快感在腦海里搜尋趙雲的其它稱呼,可沒有結果。
所以她只能悶聲接著挨巴掌,疼痛和快感一並襲來,她逐漸分不清二者的區別。
“你難道沒見過仆人麼?他們應該怎麼叫人?”
趙雲厭惡地看著在他不斷拍打下變得更加舒服的娜可露露,提示道。
娜可露露動起小腦瓜思考,排除幾個錯誤選項後小心翼翼地回答趙雲的問題。
“主,主人…?”
娜可露露試探性的小聲說,不確定這是不是趙雲想聽到的。
“就是這樣。”
男人還給娜可露露一個笑容,以作鼓勵,然後繼續拽住她的頭發,做著馬超不忍心做的事。
“嘿嘿。”
娜可露露嘴唇微張,因疼痛從眼眶中擠出了幾滴眼淚,以一個微微扭曲的微笑再度回答趙雲。
後邊正奮力耕耘的馬超還想控制住射精的欲望多享受會少女堪稱名器的小穴,卻在她這淫蕩又惹人憐愛的模樣和陰道內淫肉的幾次對他包皮系帶的刮擦就敗下陣來。
“唔嗯!”
小處男再也守不住精關,肉棒在少女體內幾下劇烈的抖動,噴射出超量的白濁,徑直灌入娜可露露的子宮,而少女也在趙雲和馬超二人的玩弄下順利到達了高潮,觸電般的全身痙攣起來,蔥指虛空亂抓著。
“呼…呼…”
馬超拔出肉棒,他的精液染上床單,脫力躺在娜可露露旁邊,累得睜不開眼睛。
趙雲見他這樣也夠嗆能繼續完成任務,只好把娜可露露拉起來,狠頂兩下孫尚香正為他口交的喉管和口腔,胡亂用清水衝洗掉少女的蜜穴和身體上的髒汙,又將肉棒插進她的蜜壺接著肏干。
“呀…接著做,會壞掉的…主人…”
“好棒…嗚,主人…”
娜可露露在趙雲單獨的玩弄下可跟與馬超的性愛是兩幅樣子,趙雲只負責對女孩施暴,而女孩則只管承受,孫尚香還在一旁推著趙雲的屁股,同時用香舌舔舐男人的睾丸,臉上盡是陶醉的表情。
……
飯館。
“師兄!真的不加入星之隊嗎!”
“閉嘴。”
“有很多好吃的!還有本天才坐陣哦!”
“閉嘴!”
諸葛亮只是花了四十分鍾去馬車交接處接兩個人又來買些吃的,卻覺著他聽了快有幾個小時的嘮叨。
“你們在哪里住?”
“還沒定呢學長,聽您的!”
諸葛亮在劉備宅邸前的飯館訂了一只烤鴨和幾個益城特產菜品,以及各式各樣繁雜的茶點,後廚見是諸葛亮過來吃飯,說什麼都要再加兩個硬菜送給他…
他是這里的軍師沒錯,但吃飯也得花錢。
劉備才不管這些,但僥幸的是,他每一次給諸葛的預算都非常富裕。
他這一頓帶的菜頂上普通益城人半個月的工資,明擺著不是只給宅上那幾個還在做愛的人吃的。
諸葛把目光投向後邊卿卿我我的西施和曜。
“學長學長,這飯館好豪華啊!”
曜在後邊抱住西施,在她的肩膀上蹭著腦袋,四處打量起諸葛帶他們來的這個地方。
“你總會見到更好的。”
諸葛亮說完這句話後,後廚的菜也差不多做好了,他從雅座上站起來,帶著端菜的店小二和二人一起下樓。
“冒昧的問一句。”
“你們兩個現在是…”
諸葛看了看下個樓還要膩在一塊的小情侶,問道。
“同學,只是同學…”
西施擺擺手,暗中推開曜在她後背上游移的掌心,回答諸葛亮。
諸葛亮可不信她嘴里說出的話,他明明記得,幾個月前在稷下相見時,西施那胸前的規模分明沒有這麼雄偉。
大概是某人日日夜夜的揉搓,給揉大的吧。
“做過嗎?”
諸葛亮笑笑,直接問道,給西施驚的不知道怎麼接下這個話茬。
曜也很尷尬,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停止手上不安分的動作。
“那看來就是做過了。”
“學長,說這些不太好吧?”
“難道你們在意這些?那幫老家伙的迂腐封建思想你還真的在遵守?我不相信。”
諸葛亮一下拆穿曜的偽裝。
“做過幾次?”
諸葛亮帶著二人走進劉備的宅邸,路過一處僻靜的園林,他繼續問道。
“每晚都在做…那個那個,我們今晚住在哪里呀?”
西施一點都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結巴地回答道,然後嘗試轉移話題。
“就住在那。”
諸葛亮手指向一幢房子,月光的照耀下,那上邊某個窗簾後邊幽暗的身影和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聲讓學弟學妹浮想聯翩。
“主公在辦事,你們如果不想參加的話,就去隔壁睡覺就好。”
諸葛亮把二人的飯菜交到曜手上,自己拎著其它菜系上了樓。
“施,怎麼辦?”
“先去學長說的隔壁,吃飯吧…”
他們當然知道諸葛所說的辦事是什麼意思,只是西施對於在別人面前展示她的玉體還有些反感。
“可是我想做欸,施。”
“笨蛋隊長!”
“施,真的不去麼?”
“笨蛋笨蛋!超級大笨蛋!”
……
“亮亮回來啦?”
劉備在門前叼著一根折耳根,百無聊賴地嚼著。
他沒推門進去,看見帶著飯菜走來的諸葛,問候道。
“你站這干什麼?”
諸葛亮把衣服扔到客廳的草席上,菜盒挨個擺到座前。
“給里頭的人騰地方唄。”
劉備率先落座,他是真的餓了很久,急需補充能量,隨手開一盒松鼠魚,就著米飯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著。
“你不吃?”
劉備見諸葛亮徑直走向那扇門,好奇問道。
“不餓。”
“霍,沒想到跟我說不餓的不是孫尚香,是你…”
諸葛亮不搭理他,直接推門進屋。
屋內只有孫尚香還坐在趙雲身上自己動著,娜可露露和馬超相擁入眠,他們下邊的床單上盡是愛液和白濁交融後留下的痕跡。
諸葛亮聞到一股咸腥的氣味,很顯然兩個男人非常努力的在滿足她們了。
“子龍,歇會?”
諸葛亮坐在屋內的茶座上,慢慢悠悠地脫掉貼身地衣物,露出堅實又不顯突兀的肌肉。
“行…困了,我睡一覺。”
趙雲用力在孫尚香體內衝刺幾下,利索地拔出肉棒給諸葛騰出地方,惹得孫尚香是又癢又急,就算她已經陪著娜可露露做了一下午的愛,那心中的小淫蟲依然沒有滿足。
龍槍手也出了房間,諸葛慢悠悠的走向小聲叫著的孫尚香,扒開她粉嫩的屁股。
“亮亮…雖然你的雞巴不算大,但本小姐還是最喜歡你了!”
孫尚香扭動起屁股,歡迎起男人的插入。
“說笑了。”
諸葛亮深吸一口氣,輕輕拍打她的後腰,用殘余的愛液順利插進孫尚香那品嘗過多少根雞巴的騷穴。
“噢…果然和趙雲的,不一樣呢…”
諸葛亮沉默不語,悶聲快速挺動腰身,只求早點讓孫尚香再次高潮。
“亮亮,你…怎麼,不說話呀?”
“不想說。”
“唔噢…可是,你的肉棒…告訴我,你好喜歡…我的。”
孫尚香抓住她的肥大乳房用力揉搓,既然諸葛亮興致不高,她只好自己玩了。
“對,就是這樣,用力…嗯哦…亮亮真棒…”
諸葛亮不理解為什麼所有人都不喜歡叫他的名字,而是鍾意那幾個不明所以的愛稱。
“無聊…”
諸葛亮心里暗想。
……
西施在吃烤鴨。
曜在吃西施。
少年橫躺著,用西施的軟糯的大腿當作枕頭,解開她的胸衣,抱著她的乳房盡情吸吮。
曜一和西施獨處時就會變得非常好色,恨不得讓少女一直光著身子照顧他的性欲。
“呀…”
曜嘴里含著一只西施的小巧乳頭,手上還要掐著另外一個,轉著圈的舔吸與揪弄讓小西施不得不停下吃飯的動作,低聲嬌喘。
“別鬧了…吃完飯再陪你玩…”
西施在曜熟練的手法下也起了感覺,她感受得到輕紗制成的三角內褲下,那仍保持緊閉模樣的少女小穴正一點一點地滲出水來。
“那可不行哦夷光,除非你答應我…去找師兄,看看他們到底在辦什麼事!”
曜說完這句話,腦袋便直接埋進了西施的大腿縫間,鼻子和嘴巴品嘗起她流出來的汁水。
“別碰那里…都說了吃完飯隨你怎麼搞,還要得寸進尺…壞蛋。”
西施低下頭,毫無辦法地盯著曜的後腦勺,思考一會,還是放下了夾烤鴨的薄餅和筷子。
“嘿嘿,夷光最棒了!”
曜聽見西施的應允,馬上板板正正的坐好,一雙星目期待的看向少女。
“哼…吃飽唔,走唔!”
西施把最後一點烤鴨肉塞進嘴里,挺著鼓鼓囊囊的腮幫子胡亂地擦了擦嘴,掐起腰領曜起身。
“好耶!”
……
西施和曜悄悄經過在草席上打瞌睡的劉備和趙雲,敲響諸葛亮的房門。
“就是這?”
“學長指的房間,是這沒錯了…”
不一會,房間里傳來腳步聲,不輕不重,步履平穩,應該是軍師本人。
“誰?”
“學長!我來辣學長!”
曜壓低聲音,回答諸葛。
只聽見門後一聲輕微的嘆氣聲,鎖被打開,房間里的淫靡場景被二人一覽無遺。
諸葛只用一條毛巾遮擋住隱私部位,頭發略顯的凌亂,鬢角上的發絲還有些許黏連在一起。
屋里的味道很奇怪,一股讓少男少女不自覺感到燥熱的香氣頓時充斥他們的鼻腔。
曜好奇地向諸葛身後探望,看見坐在床邊休息的馬超,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娜可露露以及支撐起半個身子忘情自慰的孫尚香。
“學長,你玩的好花啊…”
“任務而已,如果想做,現在就可以請便了。”
諸葛淡淡的擦掉額頭上沁出的汗水,帶著兩個人走進屋子里,然後瞅了一眼西施。
“介意的話,你可以出去。”
諸葛累的沒心思組織語言,對西施無情的說道。
“切,來都來了…”
西施臉蛋紅撲撲的,卻也不想直接轉身走人,雙手扣在身前,害羞的盤弄著柳腰上面的輕紗。
“你隨意。”
諸葛解開毛巾,露出十七厘米的肉棒來,上床不知道第幾次地扶好孫尚香的大腿,繼續進行活塞運動。
“呀!”
“啊!”
西施和曜同時驚慌叫道,隨後對視,想了想,似乎在這個環境里,諸葛直接毫不在乎的開始做愛並沒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學長看起來,不太想做的樣子。”
“怕不是被抓來當犁地的老牛嘍…”
西施悄咪咪地對曜說。
“施,可是我下面,要炸了。”
曜十分認真的對西施說,而西施順著曜指著的方向看去,一根裸露在外,爆著青筋的肉棒出現在她的眼前。
……
曜現在很幸福,非常幸福。
他感覺這一天是他一生以來,活得最通透的一天。
少年站著,雙手扶在雙膝跪地,環抱著他胯部為他口交的西施頭頂,眼睛還不老實地瞥向赤裸著睡覺的娜可露露。
那位少女的長相絲毫不亞於西施,只不過是少了幾分年輕的銳氣和活潑,更多的是溫婉與柔和,就像曜從未去過的,他對扶桑地區少女的刻板印象。
她看起來就很適合把玩的玉乳,以及緊並著的雙腿之間那誘人的駱駝趾,讓曜不住地流口水。
只是躺在她邊上的那個男人有點礙眼,而且肉棒也…比他的大一些。
可惡。
曜心想著,然後解氣似的用力地挺一下腰,把肉棒挺進小西施的喉管,摩擦她細皮嫩肉的喉腔。
“嗚嗚!”
西施一下子被曜搞的喉嚨劇痛,馬上推開曜,然後雙手對著他的睾丸狠捏,以示報復。
她又不是娜可露露,才不會忍受男人的所有舉動。
“啊!!!”
曜吃痛,後撤三步捂住胯下,差點用星辰之力直接釋放歸塵。
他在晃神的幾秒鍾想了很多事,又看見依然沒有任何防備的娜可露露。
一個想法浮現在曜的腦中。
他現在順勢倒在娜可露露旁邊,然後借機捏兩下她的乳房和小穴,再裝做不故意的起身。
既滿足了自己,還不會讓西施覺得有什麼不對。
豈不妙哉?
於是他調轉後撤的方向,螺旋躺倒在娜可露露身前,近到曜能聽見娜可露露輕微的鼻息。
曜把她的臉印到心里,少年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野花真的比家花香。
他雙手立刻貼上娜可露露的私密部位,一上一下來回摩擦掐弄。
“不是很大,但是好軟…比夷光的要軟多了…”
“下面也是,恥丘的肉也很豐滿,不像夷光那麼瘦,玩久了根部都會很痛,這個小穴,一定很舒服!”
曜一邊對娜可露露的嬌軀上下其手,一邊意淫著。
絲毫沒注意到,他愈來愈大的手勁給娜可露露弄醒了。
娜可露露睜開朦朧的雙眼,好奇是誰把她從又一個美麗的夢中喚醒。
曜還喘著粗氣,不停挑逗女孩的乳頭,而西施在一旁生氣,還沒注意到曜的動作。
娜可露露眯著眼看看曜,她不認識,但蠻帥的,而且摸的她也有點舒服。
所以她嘴角微微上翹,假作無意識的翻身,躺進少年的懷里。
然後用雙腿夾住曜堅挺的肉棒,任由愛液分泌,潤滑陰唇,讓小曜滑進少女的陰道。
娜可露露不用睜眼都知道曜現在肯定震驚的不知所措。
她摸摸曜的臉,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巴前,讓曜別出聲。
少女抽動起腰身,借著曜寬大身軀的掩護,在西施看不到的死角里,偷偷地與曜做愛。
曜驚恐的看著娜可露露,但又架不住下身的舒適,他需要想個辦法把西施支走。
“夷光,好痛啊!我不要你跟我玩了,你去睡覺吧!”
曜頭也不敢回,悶聲壓住喘息,對西施說。
少女可不順著曜來,他想讓她做什麼,西施偏要反著來。
“都進這個房間了,你還讓我回去?”
“笨蛋…趕緊起來,這次我不捏你的蛋蛋了!”
西施走過來了!
曜聽見她的腳步聲,連忙拍拍娜可露露的小屁股,讓她先起來。
“沒事哦。”
娜可露露絲毫不怕,極輕聲地說道,然後更加加快了抽動臀部的速度,滑嫩又充滿褶皺的緊致小穴和在西施面前搞事的刺激感讓他幾乎要射出精來,只有最後的一點理智還告訴他要忍一會。
可是,他失敗了。
娜可露露見只差一點就能完成一次完美的惡作劇,馬上用嘴唇貼上曜堅挺的乳頭,用香舌來回舔弄,左手則是伸進一根手指到曜的嘴巴里,與他干燥發燙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就在西施碰到曜的最後一刻,娜可露露順利的完成了榨精,然後把曜的肉棒從自己的小穴里拔出,閉上眼睛翻個身,繼續裝睡。
西施把曜扒拉到正躺的姿勢,卻赫然看見曜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以及不停向外噴灑白濁的肉棒。
“你怎麼射了呀?”
“難不成,你喜歡我捏你的蛋蛋?”
“你不會是,早泄了吧?那我們…去郎中那里?”
西施一臉不可置信地啃著右手大拇指指甲,鄙夷的看著曜。
曜開始後悔,為什麼剛才要過來碰娜可露露。
他一世英名以及丈夫的威嚴,就這麼毀了。
挽救不回來的那種。
……
直到曜緩過來勁,西施也沒發現是娜可露露搞的鬼。
曜也不敢和他坦白,那樣事就更大了,甚至都不如背上早泄男的稱號。
諸葛從西施給曜口交開始就沒歇息過,現在仍然在和孫尚香在另一張床上纏綿。
“嘿嘿…諸葛,子龍…肉棒最棒啦…我還要,還要…”
孫尚香被干的渾身上下都沒有一處干淨的地方,卻還在不停的向二男索求,誰知道她哪里來的這麼多性欲。
趙雲睡醒之後也重新進了屋,二話沒說扒開孫尚香的菊穴,用潤滑液塗滿自己的肉棒後徑直挺入。
兩個男人像夾肉夾饃一樣前後貼住孫尚香,不知疲倦地抽插,挺動著腰身。
時間已臨近午夜,可這幢房子里沒有一個睡著的人,所有的人都沉淪在愛欲之中,除了劉備。
他說是出去和張飛關羽黃忠打麻將,十幾分鍾前跑了。
馬超好像不想做愛了,只是讓娜可露露靠在他的身體上,來回親吻女孩的臉蛋說著情話,真有處男的作風。
曜坐在茶座上,雙手托著西施的香臀,讓以M開腿的姿勢被肏干,算是曜的惡趣味。
“呀…慢一點,這個姿勢…好羞恥的…”
西施一只手遮住臉蛋,想要填補一下自己失去的貞操,可無濟於事。
“我是早泄男嗎!”
曜仗著這個體味西施完全由他來掌控而逐漸囂張,不要命似的把她的小屁股往自己的胯上摁,然後又高高抬起,如此往復。
“啊呀!不是,不是行了吧!好痛…嗚嗚…”
西施嬌小的身軀可經不住如此殘暴的對待,在曜的肏干下竟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莫多嘴!我要射在你的里面!”
曜其實這次也只用了五分多鍾,當然不排除他完全沒考慮持久地一通亂干的關系,可還是低於這房間里男性的平均時長。
“嗚嗚…射吧…怎麼樣都行,嗚…”
西施想到曜又一次要在他的體內射精,也莫名的有些開心,她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回答了曜。
曜聽見了夷光小聲的回答,繼續大力的亂頂幾下,在少女小穴的最深處再度噴射出了白濁,不知為何,今晚的性欲似乎格外旺盛,曜度過不應期後,與女孩做愛的快感變得越來越強。
曜把西施扔在床上,把肉棒塞到她的嘴里,讓她給自己清理殘余的白濁。
所幸床也夠大,沒打擾到娜可露露和馬超的甜蜜情話時刻。
“咳咳…好了吧,笨蛋…”
西施胡亂幾下舔干淨了小曜,吐出一半,面色潮紅地咳嗽著,她感覺在這麼粗暴的玩下去,身體就快要散架了。
可是,感覺好像也不錯…被一直支配什麼的,貌似她也能從中體會到一些快感。
只是太過羞恥,她不願意向曜承認這件事。
“夷光,你這個樣子好可愛啊。”
她坐起來,用鴨子坐的方式在曜對面扶著胸口,吐出香舌干嘔,小穴流出的大灘精液在床單上形成一汪小窪,麻花辮也散掉了一半,活生生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早泄男…”
西施瞪著桃花眼,故作凶狠的瞥向曜。
“夷光,我好像從你嘴里聽到了一個很不好的詞匯。”
“所以,要繼續哦。”
曜很滿意的看著自己剛萎下去一點的肉棒再次抬起頭來,又拉起西施的雙臂,把肉棒對准小穴。
“我錯了,曜…求求你,你讓我歇一會…”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曜邪笑道,一改平時的神態。
西施想了想,她也沒有什麼還能交出來的了。
“你自己說,想要干什麼,都依你…”
西施推開他,又兩只手握住他的肉棒,給端坐著的曜緩慢手交。
“我想和她玩。”
曜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指向娜可露露。
西施第一反應是上去給曜一巴掌,可是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自己紅腫的小穴也不堪曜的玩弄了。
“好吧…”
……
娜可露露注意到又在接近她的曜。
她不著急,依然含情脈脈地盯著馬超的雙眸。
“你還想要嗎?”
娜可露露積極回應著馬超的索吻,而後在他分開嘴唇時輕聲問道。
“不了。”
馬超一定更喜歡纏綿的性愛後的情話環節,即使現在娜可露露問他還想不想做,他也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娜可露露也自然不會強迫他,更不會老老實實地陪他睡覺,維護一個處男的純愛夢想也是要點到即止的。
其實她也想這一晚只與馬超度過,但是她時刻叫著要繼續做下去的身體可不允許。
換言之,娜可露露已經深陷性欲的陷阱之中了,在往後的旅途中,她恐怕再也不能脫離男人的肉棒,從江郡開始的強烈刺激對她的心理造成了強烈的歪曲,甚至影響到她的本能習慣以及三觀。
性愛成癮的小家伙,現在離開了馬超,又躺倒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體上。
“娜可露露?”
“抱歉。”
娜可露露的身軀被曜鎖住,少年在馬超面前玩弄她的乳頭,腰身,和小穴, 粗壯堅挺的肉棒在娜可露露的小腹上傳遞著情欲的訊息。
“連一個晚上…都沒辦法陪我麼?”
馬超不會對曜動手的,諸葛不允許,劉備也肯定不會想要看見第二天早上自己家大院被拆了一半。
“對不起…唔噢…”
娜可露露心生愧疚,想要好好地向馬超道個歉,對剛剛說出的情話的虛假做出辯解,可曜卻突然加快了愛撫的速度,不受控制的嬌喘堵住了娜可露露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嘴巴,馬超只聽得見娜可露露在別的男人懷里嬌喘的淫蕩聲音。
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與故國之思不同,他嫉妒,他怨恨,他想要一腳踢開曜,奪回娜可露露。
——他做不到,他也沒有理由去做,娜可露露只是在一個淫亂的派對上與他交合了數次,並沒有對他做出任何的承諾。
硬要說,大概只有幾分鍾前娜可露露嘴里的那句‘我好喜歡你。’可以成為馬超發怒的緣由。
喜歡只是喜歡,那不是愛,馬超知道。
他的眼角擠出幾滴莫名的眼淚,胯下不知射了幾次的肉棒也不爭氣的硬起。
馬超掩蓋住下體的異樣,選擇轉過身去,沉默入睡。
他知道自己現在很窩囊,但他尊重娜可露露的選擇。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先別這樣,唔…”
娜可露露的聲线愈發嫵媚,比起初次性愛時,她或許成長為了一個老手。
“曜,東方曜。”
“我記住了…哼哦…雞雞蠻大的嘛…”
娜可露露面對面地坐在曜的雙腿上,兩只軟嫩的乳房緊貼曜上下起伏著的胸膛,好似最完美的按摩器具一般撩動著曜火燒的性欲,下身用大腿內側的嫩肉以及陰唇夾少年肉棒的根部,任由他充血到微微發黑的肉棒在娜可露露潔白的小腹上摩擦取樂。
“比起躺著的那位兄弟我肯定還差點,嘿嘿…但是,我技術很好的哦!”
曜又在吹噓自己了,娜可露露知道他的持久度一般,倒是也沒拆穿,並且喘得更加大聲。
“里面,好癢…曜哥哥…”
娜可露露何其聰明,知道曜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夸張的淫語越來越多。
“嘿嘿!”
曜像抬起西施一樣抬起娜可露露臀部,肉棒瞬間突破娜可露露微閉著的穴口,保持著插入姿勢把娜可露露反摁到床上,將她壓在身下,野獸捕食似的狠狠肏干。
曜不會珍惜娜可露露的,畢竟她的惡作劇真的很惡劣,至少對這個腦袋缺根弦的稷下學生來說。
“啊!…嗯…你…唔唔…曜哥哥…”
娜可露露叫的很大聲,卻一點都不反抗,而且輕微動著身子,迎合曜的每一次衝撞。
曜哪里懂得少女這樣細微的技巧就可以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感,他只感覺娜可露露的小穴和柔軟的肉臀比西施要好肏的多,肉棒越頂越是舒適,龜頭在女孩收緊又放開的陰道深處中興奮的痙攣,顫抖。
“好猛…好棒…”
曜抓起娜可露露的頭發捆在手里,把少女的上身抬起,娜可露露只得仰起頭,吐出舌頭,半翻著白眼。
曜觀賞起娜可露露被欺負的表情,沒什麼比這更美妙的了。
“爽不爽啊?嗯?”
“嗯…那里不行…”
必須承認曜的大力抽插是很合娜可露露的口味的,讓有些困倦的她重新打起了精神,在少年的猛力抽插中又失了神,只顧著享受大肉棒為她帶來的快感了。
旁邊的西施看的呆住了,明明曜這家伙跟她做時都沒這麼興奮。
憑什麼只是一個在別人床上的玩物,就能把曜的魂勾了去?
西施很生氣,但是沒用,諸葛早警告過他,受不了就別進這個房間。
“臭木頭!玩夠了就下來!”
西施想要制止,但是曜不理她,沉迷於娜可露露的溫柔鄉中。
而娜可露露則是聽到了西施的喊叫,抽空向她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既然要做一個壞女人,那就做到底吧。
“哥哥…你的女朋友,好像有點生氣。”
娜可露露這句話說的格外清晰,像劍一般扎進西施的耳朵。
“先不用管她,唔…”
曜是因為這屋子里的熏香精蟲上腦了沒錯,但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說到一半連忙閉上了嘴。
西施見曜這副樣子,幾乎要委屈的哭出聲來,她哪里見過這種淫亂的場面,而且她那心上人還是男主角…
曜和娜可露露的交合仍在繼續,西施清晰地看見曜的肉棒在娜可露露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次抽插都帶出愛液來,飛濺到她的身體上。
不止痛苦與悲哀席卷她的思緒,還有又被撩撥起來的性欲,哪怕她正親臨愛人被奪走的痛苦,她的性器仍丟人地起了反應。
西施一只玉手悄悄地伸進腿間,觸碰起她顯得紅腫的陰唇。
恰巧,曜和娜可露露換了個姿勢。
曜和娜可露露都側躺著,他支撐起娜可露露的一條大腿,交合處變得更加清晰可見,娜可露露直面著西施,她身後的男人也絲毫沒察覺西施的表情。
“你男朋友…好棒啊,嘿嘿。”
娜可露露面對西施說。
西施呆坐在那里,目光凝滯在二人的性器處。
“是的…嗯哦…就是這樣…在我的里面,射出來吧…”
“在你女朋友的面前呦…快些射吧…”
娜可露露的輕言細語不斷給予曜催促,她被曜衝擊起的臀浪也愈發激蕩。
曜一番猛頂亂插,竟又有了射精的預兆,哼哧哼哧的繼續在娜可露露的身體上肆意妄為。
“很乖哦…嗯啊…”
娜可露露昂起頭,眼神短暫一定,挑釁似的看向西施。
西施的驕傲被徹底打碎,此刻的她只有對自己病態的責怪與對娜可露露,曜的怨恨,但後者只是少女的脾氣而已。
她不認為是娜可露露搶走了她的曜,而是認為是自己不夠努力,沒能留住那個男人,短暫的迷茫間,西施想起南疆的往事,她曾被奴隸主責怪無人看中,曾被打工處的老板怒罵體弱。
西施終於流出了淚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床單上,曜全然不知。
她的手還在自己的小穴里扣挖,這樣可以撫慰一下她亂糟糟的情緒,以及不可遏制的性欲。
她身體一陣顫動,嘴里除去抽泣又發出幾聲嬌喘,在娜可露露和曜的面前到達高潮。
“噫…”
西施的淫水如注般噴射而出,濺射到娜可露露的身上。
“水好多呀,呵呵…看,你的女朋友都高潮了,你可要快點。”
“射,射了!”
曜終於抵達絕頂的時刻,肉棒擴張開娜可露露的甬道,把大股大股的濃精盡數澆灌進她淫蕩的子宮,女孩也隨之翻起白眼,享受著又一個男人對她的喜愛。
過了一會,曜才把肉棒從娜可露露溫暖的小穴里拔出,龜頭上還黏連著精液和愛液。
西施連忙推開娜可露露,又抱緊曜。
“對不起,我錯了…死木頭你別,別丟下我好不好…我好怕又一次…”
西施就這樣嚎啕大哭起來,娜可露露則是給他們兩個讓出一點地方,在後面輕輕撫著小西施的後背,在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時敲打幾下,好讓她好受一些。
娜可露露覺得很愉悅,她讓一個與她有著幾乎相同經歷的女孩,也感受了一次她曾經歷的痛苦。
這莫名的舒暢,讓娜可露露心醉。
直到她悄悄的摸上西施的臀瓣,曜的肉棒又再度堅硬,醒來的馬超到娜可露露身邊揉搓她的乳房,諸葛和子龍又出去補充體力,孫尚香嗷嗷叫著他們的不是…
笙歌遠未終止,夜還很長。
……
他們幾個是在馬超的強烈要求下才來給娜可露露送行的。
“處男就是事多。”諸葛罵道。
“你以前也這樣。”劉備回應。
機關馬車交接處,少女和益城緣盡於此。
烈陽高照,光线足到娜可露露看不清送別她的人的臉,模糊的幾個人影占據她的視线,在馬車的窗子外向她揮手。
劉備,孫尚香,諸葛以及馬超。
該沉默寡言的人不說話,該依依不舍的人站在窗下。
“這是禮物,希望你…在今後的旅程里,平平安安。”
馬超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用桃木雕的小冷暉槍吊墜,和一對人形木雕。
一個頭上系著蝴蝶結,一個手里拿著兩把短槍,兩個小人拿毛筆點出的墨點眼睛瞪得溜圓,嘴巴都成了一條上翹的弧线。
娜可露露接過來仔細賞玩,還挺像她的,給小人翻個身,又在背後看見他刻的一句詩。
‘人生若只如初見。’
另外一個馬超模樣的小人上邊是下句詩。
‘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很自然的,娜可露露接下去。
她抬頭,看向幽怨的馬超,短暫停住又開口。
“如果一年以後,你還這麼喜歡我的話,我就來找你。”
“寫信給我,我會記住你的愛意。”
娜可露露摸摸馬超的頭頂,揮手告別。
“走吧,馬車要出發了。”
“快走吧?”
馬超沒有動,站在原地。
“走啊…我叫你走…”
娜可露露突然想,這不是與那兩個男人的拋棄行徑一樣的行為麼?
她心軟了,不想讓這個被她奪走初戀的男孩獨自承受思念之苦。
但假使她真的留下,又有什麼好的結果呢?
她早就不干淨了,馬超會愛上另外一個,更加干淨的女孩。
要等待的人是她,不應該是馬超。
“你答應我,我走了之後,別等我好嗎?想我就給我寫信,我一定回答你,但是,不要來找我,去找一個更好的女孩子,跟她度過余生…”
馬車越來越快,娜可露露的聲音也越來越悲戚,馬超在後邊踉蹌追趕,在已不可能挽回的結局里,撿拾最後的溫存。
“別追了,別…”
“對不起,對不起…”
……
離長安還有四五天的路程,娜可露露對這沿途的景色已然麻木。
大片的樹林,偶爾的小溪以及魔物的嚎叫,馬車里旅客的鼾聲讓她感到厭倦,放瑪瑪哈哈出去放風,也只能得到一切並無異樣的答復。
聽其他人的議論,長安好像是個令人憂愁的城市。
家業,事業,官場的勾心斗角,長樂坊下黑暗的一面,名為堯天,其余一概不知的組織…
這些其實與娜可露露並無關聯,只是從這些側面的描摹中,長安,這個素未謀面的城市好像已經跟她打了聲招呼。
“或許,我能在那里,洗淨我的過錯…”
有什麼東西敲打她包間的窗戶,娜可露露從床鋪上起身,向外探看,瞧見一只彩色羽毛的鸚鵡正嘗試撞開窗板。
娜可露露覺得很有趣,就打開一個小縫隙,讓鸚鵡進來。
娜可露露從鸚鵡身上聞到一種熟悉的氣味,是學者在書房里常用的熏香。
果然,不一會那鸚鵡便口吐人言。
“我是張良。”
娜可露露的心髒像是被狠狠捶打了一下,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還要出現在她的生活里,干擾她的旅行。
“現在可能我說什麼都沒用了,但是我還會以另一種方式…陪伴你。”
從鸚鵡口中傳來的張良聲音好像很疲憊,隱隱約約地,娜可露露還能聽見漫天的喊殺,金鐵碰撞之聲。
娜可露露選擇保持沉默。
“你…罷了,長安是個好地方,你要…咳咳,照顧好自己,然後…去西邊,與西方世界的關口處有一谷地,那里或許能讓你找到…人生的謎底。”
她不回答,這是她唯一能給男人的報復。
“我之前給你的盒子里有套衣服和吊墜,吊墜可遇難時保你一命,衣服是在江郡我親手為你挑選之物…”
娜可露露從行囊里抽出那個盒子,打開,張良所說的東西一件不落地躺在里面。
“最後,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這句話後再無聲音傳來,鸚鵡也失去了靈性,啄開娜可露露的手,展翅飛出窗外。
“張良,你到底在追求什麼?”
……
雲夢澤,雲夢城。
張良放下手中的傳音石,心中的一個重擔總算落了地。
營帳外邊是與東皇太一斗爭奪取城市控制權的陣线,劉邦焦頭爛額地對著手下呼來喝去,指揮攻城。
遠處能看見一個綁著紅色高馬尾的男人,手持長槍亂舞於敵陣之間而片葉不得沾身,率領士氣高昂的一眾將士撕碎敵人的防线。
張良捂住腹部的傷口,身體越來越無力。
順著他的視线看去,張良的肋骨處有一個幾乎洞穿他身體的傷口,他命不久矣。
在第一輪進攻時,他用言靈為韓信提供掩護,同時也暴露了自是個孱弱學者的事實。
他竭力壓制住一個想偷襲韓信的士兵,卻被另外一個敵人穿透了身體。
血花飛濺,韓信立刻撤出戰場,帶著張良趕回後方營帳。
只是在這個殘酷的戰場中央,再迅速的救援也攔不住死亡的腳步,死神還是即將奪走張良的生命。
他無力的推了下旁邊為他止血的醫護,微弱的氣息從發白的唇齒間擠出。
“良,無悔…”
“吾之追求今朝已唾手可得…雲夢必安,山川將盛…”
“可惜,她不在。”
張良聽到大風刮蹭帳篷的頂,樹林中的呦呦鹿鳴,以及少女曾依偎在他懷里的歡笑。
真實與虛假糾纏在一起,他的眼珠變得渾濁,感官麻木。
“足矣,足矣。”
……
長安很歡迎娜可露露,她到的那天晚上,整個白虎大街盡是歡聲笑語,漫天的煙火遮住星空。
似乎是什麼節日,比江郡的千豚居更加耀眼的燈火在建築的每一扇窗戶內搖曳,一些雜言,歌詞,以及說書人的驚堂木一齊與她的耳朵打招呼,這讓習慣寂靜的她感到略微的不適,卻也在短時間內了解了一點這個繁華又擁擠的城市。
切身的體會到了長安的繁華沒錯,可娜可露露總覺得自己置身事外,好像這些歡樂與她無關,她只是一個過路人,等待的人。
虛假感變得強烈,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件事去做,起碼要讓她擺脫這種狀態。
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避開成雙成對的行人,偷摸的看向他們臉上幸福又滿足的表情,娜可露露的空虛也得到了一點慰藉。
不知不覺的,她走進長樂坊,長安最為興盛的享樂之地,也是商人和游客的天堂。
長樂坊是一條在街市中心的道路,並非單一的建築,原本規整到可以整個概括為一個矩形的建築布局被小販,各個店面的老板擴建的錯綜復雜,不是本地人很容易在四通八達的小路里邊迷路,在暖黃色煙火的傾蓋中走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去。
娜可露露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換一身衣服。
張良送她的那一套神女服,還靜靜地躺在她的行囊里。
她找到一家服裝店,跟老板打了個招呼,鑽進更衣室。
身上沾染益城塵土的衣裳被她自己疊好,替代新衣放進盒子里,她為這段回憶打上最後的封條。
娜可露露脫光衣服,站在狹小隔間的鏡子前,對著鏡中的自己發呆。
少女還是那麼漂亮,光潔,紅潤的皮膚一如出發前那扶桑漁村的巫女,嬌小的身軀讓人不自矜地想擁入懷中,只是,她討厭這副世間人們都喜愛的皮囊。
髒,比臭水溝里的蟲豸還要髒,腥味超過死在岸上的海魚。
她無計可施,這是她犯錯誤的報應。
晃晃腦袋,娜可露露不再批判自己,穿上新的貼身衣物把私密處遮起。
坐在凳子上伸出纖細的雙腿,一點一點地套上白絲襪,裙子,直到整件神女服穿好。
扶桑的服飾都有長安傳統的影子,娜可露露這一身打扮,在權貴遍地走的長樂坊不顯得突兀,但也算得上出眾的打扮。
娜可露露走出更衣室。
行人很自然的把目光從各色衣衫上放到娜可露露的身軀上。
贊許,喜愛,娜可露露光鮮的外表給他們很好的印象,路人們發出驚嘆,服裝店的老板輕輕鼓掌,為這位換好盛裝的少女投以敬意,想必她一定是扶桑國的皇女抑或使節,來長樂坊享受美妙的今夜。
娜可露露用扶桑禮儀回應他們,木屐行走在竹地板上清脆的聲音扣動那些男性的心弦,直到走出服裝店,被人群淹沒。
時至今日,她其實也很難說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因為受到陌生人對她外表的贊美而喜不自勝,又暗自罵道他們根本什麼都不了解。
思緒越來越繁雜,她好像陷在了回憶的囚牢間。
她莫名想到孫尚香的那句話。
“做愛,只要做愛就好了。”
她竟覺得有些道理。
反正,我現在也只是想找些能讓自己開心的事情做,對吧?
想了想,她決定邁入長樂坊最大的風塵之地。
……
長樂坊內部的妓院是合法營業的正規店家,女皇本想廢除這個行業,只是阻力超乎想象的大。
牌匾上的燙金大字就能彰顯出這家青樓的昌盛,娜可露露看見那足以讓七八個人同時通過的大門兩側站著的接客女們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勾引男人們進店玩耍。
她們有的面容姣好,有的身材火爆,甚至有南荒魔種和雲中的黑種女人…
不得不說,開放包容的長安在這方面也很開放包容,她清楚看見一個男人愣是沒理會那些長安本地的妓女,就是摟著黑種人親親熱熱。
娜可露露感到不可思議,並且害怕。
她站在青樓前,正糾結要不要直邁進去時,一個老鴇率先向她搭話。
“小姑娘真水靈啊…快進來耍耍,別光在門口看,今天可是托了司空大人的福,好幾個精壯的兵哥哥在里面玩呢…那肌肉,嘖嘖嘖…”
老鴇壞笑著摸向娜可露露的芊芊細腰,羨煞旁邊對這位神女有非分之想的嫖客們。
她一只腳踏進門檻,後邊烏泱泱的跟著一群男人。
“司空大人今日蒞臨春香樓,凡侍弄到位者,重重有賞——”
“喂,看剛才進來那個女的,長的真帶勁…肯定是司空大人叫過來的極品妞!”
“拿酒來!”
“嗯…慢一點…”
還真是熱鬧。
娜可露露全然不在意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目光,跟著老鴇先找個位置就坐。
“這位貴客,今日春香樓不接客指名,按人頭收費,凡在這樓里的,無論男女都可以自由搭伴共享春宵,188金,直接付我就成。”
老鴇叫來一個沒穿褲子的男服務員,語速很快的向娜可露露解釋一遍今晚的玩法,然後伸出手要娜可露露付錢。
她自然也沒多說,隨手撥出一包金幣,放在桌上。
“再加壺桂花酒。”
娜可露露裝作很熟練的樣子。
按小二的說法來,今晚只要她同意,任何男人都可以和她交歡。
她在隱隱期待著。
自己會被干成什麼樣子呢?
果然小二一走,立刻有幾個男人靠過來,質量也參次不齊。
但先開口說話的,反倒是打扮最富氣的一位公子哥。
“小姐一個人?”
娜可露露把下巴放在桂花酒的蓋子上面,先打量一番這個沒經過自己同意就坐在她對面的男人。
嘆了口氣,與其坐以待斃,她不如出動出擊。
“多少厘米?”
娜可露露不願意廢話了,畢竟這是春樓。
“…誒?不應該我先…”
公子哥反倒手足無措起來,手中的酒杯險些扔了出去。
“處男啊?”
“怎麼敢來搭訕的?”
娜可露露坐到他旁邊,小手在他的襠部來回摩挲。
“答應我,我給你拿手解決一發,你讓這些男人離我遠點,好不好?”
公子哥哪里見過這麼直接的女人,今天他來春樓也是為了參加上頭舉辦的宴會,這一實操起來瞬間就蔫了。
“哦,好…”
公子哥眼睛一瞪,那幫男人立刻散開,只剩下二人在角落里貼在一塊。
娜可露露扒下公子哥的褲子。
“噗嗤,還…挺可愛的。”
娜可露露看著眼前這根勃起時都沒到十厘米的小家伙,不禁笑出聲來。
“你別笑!”
“好了,不笑不笑…噗…”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
娜可露露緩了好一會,雙手攀上他的肉棒,左手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馬眼上摩擦,中指食指和大拇指掐在他肉棒的根部上下撮弄,她手交的本領還是蠻熟練的。
還沒到三十秒,公子哥開始渾身顫抖,肉棒在她的隨意玩弄下流出先走汁,這是快要射精的征兆。
“你的第一次,我收下了喔。”
娜可露露直接張開小嘴,包住男人的整個生殖器,溫潤的舌頭和上顎令男人直接噴射出處男精來,澆灌在她的嘴巴里。
娜可露露很驚訝,明明很小一只,射出來的量卻出奇的多。
男人的體香還很好聞,一看就用了上等的香薰,用一次口爆開始今晚的玩樂,是不錯的選擇。
“好了好了,去找別的女人禍害吧。”
娜可露露咽下他的精液,用桂花酒漱了漱口後,在他通紅的陰柔臉蛋上留下一個吻痕,自顧自的走向剛才她就在注意的大廳深處。
……
娜可露露這身打扮與她所在的環境格格不入。
聖潔的神女和欲望最為肆虐的青樓,怎麼看都扯不上關系。
可她就是出現在這里了,甚至很享受這里的氛圍。
大廳最深處是又一個宴會廳,跟江郡的大差不差,只是略小一些,並不算得上特別正式,只有中間有一張桌子,旁邊的座位擺的都很凌亂,連著很多單獨用簾子擋著的房間,里面傳來咿咿呀呀的叫聲,一看就沒做什麼好事。
娜可露露繼續往里邊走,這里就沒有那些看起來就很窮的男人了,都是和公子哥一樣的富家男人,還有妓女。
但他們在這種場合下也談不上有什麼紳士風度,娜可露露碰見幾個裸男從其中一個房間里出來時,他們長短不一但都勃起的肉棒上面還在滴著殘余的精液,看見娜可露露之後又湊過來想要扒掉她現在還一件未脫的衣服,讓這位極清秀的神女露出兩只奶子,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舔雞巴,然後再扒開她的小穴狠狠肏干直到射給她滾燙的精液為止…
娜可露露也不生氣,欲拒還迎的握住他們的肉棒,在三個男人的愛撫下把粉嫩的乳頭和小穴都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她正要享受多人性愛時,剛才那個迎接她進來的老鴇突然叫住了娜可露露。
“客人,客人,司空大人有請~”
……
司空震,這是所謂司空大人的名字。
娜可露露聽長安的人們說,這是一位不可捉摸的強者,他是長安的武力之巔,他只身一人,即可護一方百姓的安寧。
而且他平時從不拋頭露面,為人似乎也很嚴謹冷酷。
這種人,真的會來青樓麼?
又找她干什麼?
娜可露露想整理好露出隱私部位的衣物,卻被老鴇阻止了。
“這樣很可愛,不用拉上。”
老鴇邪魅一笑。
娜可露露更疑惑了。
春香樓的頂層是一個酒館,酒館內部最大的房間與一樓的宴廳結構類似,這便是今夜所有來到這里的長安權貴們的聚集地。
老鴇推開門,一把把娜可露露推了進去。
她定睛一看。
霍,還真是…熟人蠻多的。
大小喬,周公瑾,孫策,聽劉備說過的機關傀儡師元歌和諸葛,以及經常在報紙上看見的,諸葛的死對頭司馬懿。
剩下的,坐在主位,唯一衣著整齊的便是司空震沒錯了,剩下一位經常出現在明面上的男人她也認識,女帝的左膀右臂之一,狄仁傑。
那位靠著把長槍的女孩和兔耳朵魔種以及高馬尾的男人,她就不認識了。
她最後的目光落在剛才的公子哥身上。
她分明看見,公子哥沒穿上身的衣服,一對渾圓玉乳就袒露在空氣之中。
“誒?”
“又見面了,我叫上官婉兒,但在今晚,並不重要。”
“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今晚不要惹到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只需要照顧好他們的下半身…”
“更不要打聽他們在討論什麼,小心小命就這麼沒了。”
娜可露露被上官婉兒拉到角落里,趁她還沒有引起那些人物們的注意之前。
“為什麼要讓我來?”
“你沒注意到麼?今晚所有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都在這里了。”
“這是青樓的殷勤,更是長安的旨意。”
“我不能再說下去了,這與整個東方大陸的和平有關,誰叫你出現在了這里,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上官婉兒把手一攤,說道。
“你到底是男的女的?”
“只是一個偽裝…我也不願意被當做泄欲玩具對待,誰叫禁魔法陣拆穿了那個小把戲呢,倒是你,好像是青樓的客人吧?”
娜可露露羞紅臉,不說話。
“沒關系,今晚的男人們都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人,只要你不打聽,不多嘴,就一定可以收獲到什麼的。”
上官婉兒笑著說,隨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脫掉,露出白色的三角褲來,她現在除了頭上的簪子和一條內褲,什麼衣物也沒有穿著了,勻稱的女性身體溫潤如玉,线條張弛有度,身材絲毫不亞於娜可露露。
“總之,別太緊張,放松。”
上官婉兒牽起娜可露露的手,深呼吸一下,走向一旁等待的侍女區。
……
從侍女的交談中娜可露露得知,這次聚會是真正的會議結束以後,長安方為‘招待客人’所故意安排的。
目的明面上說是為了讓這些略微的東方國家們的頂端人物感受一下長安的自由與開放,至於另一方面,侍女們不知道,娜可露露更不敢去問。
怕被殺掉,怕人頭落地。
諸葛亮和司馬懿的談話處處透露著危險的氣息,每當二人幾乎要用眼神把對方瞪死的時候上官婉兒就會讓侍女上去救場,倒不用挨這兩個危險人物的肏干,只是二人的氣場和魔道力量的外泄也足夠普通人喝上一壺。
那無法被禁魔法陣抵擋的力量幾乎侵入了侍女的身體,只見一個女孩在司馬懿的短暫注視下就跪在了他的面前,下體流出液體,眼白被黑色填補…
上官婉兒把她拉回來時,女孩已經沒辦法說話了,這輩子可能也緩不過來。
司馬懿的力量來源極其神秘,那是這個世界的本源邏輯之一,與喧囂相對,他是寂靜的代表。
諸葛亮柔和許多,但也讓一個可憐的侍女受到知識的洗禮,她甚至說不清楚諸葛亮是怎麼傷害到她的。
可能只是說了幾句觸及本源的話語,就導致了她精神的崩潰。
“到你了。”
上官婉兒眼中盡是猶豫,但傀儡師指名要娜可露露,她只能遵從。
“…好,我知道了。”
娜可露露極力平穩住不安的心情,走向坐在另一端的元歌。
那是一位長相俊美的男子,一雙眼睛里盡是狡黠和靈動。
“小女…小女,能為您做些什麼?”
娜可露露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除了這句話之外什麼都不敢多說,就站在傀儡師的面前,低著頭等待他的回應。
“主公讓我來護你周全。”
傀儡師的木偶率先開口。
娜可露露聽到這句話,瞬間松了一口氣。
劉備居然算到了這一手,真是幸運。
“待在我身邊就好,別人要來問,我就說不想分享你。”
木偶又說。
……
眾男人的交談到午夜的鍾聲響起之後,才堪堪結束。
娜可露露就遵循元歌的安排,坐在他的身邊,一動也不敢動。
隨後眾男人領著自己今夜的陪寢小妾,各找房間住下,但大多數的屋內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們還是沒有猜透長安方面的想法,長安派來的女人,自然也不會動。
元歌和娜可露露也一樣,司空震則是領走了叫做雲纓的姑娘,之前男人交談時,站在台前隨曲舞蹈的公孫離走進了狄仁傑的房間。
之前娜可露露沒注意到台後還有一位彈琵琶的女人,年齡略大,但樣貌也足夠出現在這個場合,她不知道在哪個男人的床上,上官婉兒也一樣,她完全沒看見這兩個女人去了哪里。
“你去睡覺吧,我給你守夜。”
元歌打了個哈欠,但還是操縱著人偶貼在木門後邊,他的警戒心比其他人更甚,他甚至只是坐在茶桌旁邊,衣服沒脫,床更是躺都沒躺一下。
娜可露露的嘴巴緊緊抿著,她想讓元歌去睡覺,即使他奉劉備之命護她周全,也沒必要徹夜不眠來守一個可能根本不會被人推開的門。
她更期待這個俊美的男人對她做些什麼,可是他除了擺弄自己的木頭人之外,好像什麼都不感興趣,只是默默地履行主公給他的工作。
“你不累麼?”
娜可露露還是從床上坐起來,整個身子都被被窩包裹著,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盯著元歌。
元歌看向她,點了點頭,表示他很累。
“不累。”木偶又說。
娜可露露撲哧一聲地笑了,這家伙還莫名其妙的有點可愛。
“你們是兩個人麼?”
“是。”木偶搶先回答。
元歌糾結了一會,卻搖了搖頭,嘴里細若蚊蠅的聲音回答:“我分不清。”
娜可露露下床,穿好神女服,站在還不明所以的元歌面前。
“要不要,我來幫你分清?”
娜可露露覺得這個長的像個漂亮姑娘的男人好有趣,所以貼上他的身體,輕輕問道。
元歌的木偶不說話了,失了魂一樣的低垂下頭,其實是元歌害怕傷害到她,把手中極細的絲线收歸囊中,停止對木偶的操縱。
他瞪大眼睛,雙手放在胸前,手心對著娜可露露的肩膀,想要把她推開。
傀儡師本身沒什麼力氣,連著奔波幾天沒休息的身體也推不開娜可露露。
“好了…別看我這個樣子,在我的家鄉,我也是練過一段時間格斗術的。”
“你只需要聽從我。”
元歌支支吾吾的想說些什麼,可是在娜可露露對他全身溫軟的摩擦中,連半個音節也沒從口腔里擠出。
“從那麼遠的益城到這里來,憋悶嗎?”
“車上也沒辦法好好睡一覺,就算不睡還要聽隔壁震天響的鼾聲,偶爾興致來了也無處發泄,只能自己撫慰自己的身體…”
娜可露露溫柔的聲音在元歌的雙耳間環繞,傀儡師一生都活在機關術中,不近女色的他此時並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只得任由娜可露露胡作非為。
“不要…”
元歌這半句話便是他全部的反抗,他所有的本事全在於暗殺和欺騙上邊,被這樣近距離的逮到,他可是插翅難飛。
他也更不可能攻擊娜可露露,他在剛才的宴會眾也看見了女人們在男人的胯下高聲淫叫,他隱隱也猜到了娜可露露想要對他做些什麼。
“你剛才一直沒做?”
“沒有…”
“也沒有跟別人做過愛?”
元歌一直低著頭,直到他被娜可露露的手托住下巴,強迫他直視幾乎快要坐在他身上的少女。
“嗯…”
元歌還想別過頭避開娜可露露銳利到要把他吃掉的眼神,這次娜可露露絲毫沒有留手,雙手強硬的摁在他的雙頰,繼續直視他。
元歌無辜和迷茫的眼神極大的激發了娜可露露的欺凌欲望,她貌似找到了又一種性愛的玩法。
“沒有人跟你說,你看起來真的…很想讓人欺負一番麼?”
娜可露露把元歌伸上來扒她手掌的手抓住,舌頭攪上他的手指,靜謐的房間里只聽得見娜可露露的嘴巴中不斷挑弄他指尖的聲音。
“咕…真是美麗的一雙手…又巧到能創造出另外一個自己…”
元歌的視线全部都娜可露露占據,他被少女壓在座椅上,雖不能動還需要忍受指尖上滑嫩香舌的挑逗,但也體會到了一點樂趣。
就像曾經剛到益城時,阿亮對他技藝的鞭策,既痛苦,又能感受到幸福。
他在被需要,在被愛。
娜可露露無意中同化了元歌的思想,這種思考方式完全源自於她的經歷,現在通過性愛的方式,傳遞到了元歌的腦袋里。
“看看你呀,害羞的閉上眼睛,連正視自己的生理反應都感到羞恥,呵呵…”
“第一次過去就好了,我會帶你飛上雲端,然後共同享受那極致的快樂喔…”
娜可露露把元歌的手指吐出,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左乳上,親手教導他如何用塗滿唾液的手指玩弄女孩子的乳頭。
她親吻上元歌的唇,舌頭接著掰開他顯得很呆笨的嘴,在他的口腔中汲取獨屬於傀儡師的氣味。
直到元歌的臉憋得通紅,眼睛略微上翻為止,娜可露露才舍得松開嘴。
她把手放在元歌下體支起來的小帳篷上,用兩根手指夾住他布料下的龜頭,略一發力,元歌便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娜可露露臉上的笑容愈發真切,她喜歡欺負元歌的感覺。
她叫元歌抬起腿,扒下他的褲子,堅挺的肉棒出現在她的面前,但尺寸並不大,也符合傀儡師羸弱的體格該有的生殖器大小。
“平時有自慰麼?”
娜可露露靠近聞了聞,元歌身上淡淡的香味哪怕是在肉棒周圍也沒有消散,像是橙花油與麝香調制的男士香水,那氣味不盡讓娜可露露想要多貼近元歌一點。
元歌搖搖頭,連自慰是什麼都不知道,明明娜可露露都快把臉蛋貼到他肉棒上,他還是想要夾緊雙腿,用雙手掩蓋自己勃起的那根東西。
“那我來教你。”
她抓住元歌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令元歌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
“是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元歌無力反抗,滿臉羞紅地看著自己用右手上下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同時龜頭微微的癢和快感席卷而來,元歌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只覺得心髒跳的好快,眼前的女孩兒也更加美了幾分。
女孩甚至沒有碰元歌的肉棒,只是把手貼在元歌自慰的那只手上,輕輕發力帶著他慢慢加快速度,元歌便哼哧哼哧的不知在說些什麼,然後胯部不時地顫動,一副要射精的可愛摸樣。
“不行,不可以射。”
娜可露露突然停止手上的動作,也把元歌還想要接著擼動的那只手叫停。
“第一次的童子精可不能就這麼射在地上,所以,忍一會,只要你忍的越多…”
娜可露露站起來,又俯下身湊到他的耳朵旁,一只腿的膝蓋搭在他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腦袋,聲音極盡嫵媚。
“快感就會越致命喔。”
元歌還沒聽清娜可露露說了什麼,便被她拽到床上,摁在自己身下。
“我聽他們說,那些有錢人會養奴作犬來滿足自己的奇怪的癖好。”
“我也很感興趣呢。”
娜可露露指尖輕輕點著元歌的乳頭,讓兩個小豆豆和肉棒一樣堅挺起來。
“你想不想當我的狗?”
元歌沒有說話,但皺起的眉頭表明了拒絕之意。
“只是問你想不想,我不會給你選擇的機會。”
娜可露露瞬間板起臉,掐住元歌的脖子。
“跪好。”
她把元歌扶起又推下床,讓他跪在自己的腳下。
傀儡師想違背娜可露露的命令,可他雙腿間的肉棒一直在被娜可露露踩著蹂躪,脖頸上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套上項圈。
“從外面的道具箱里邊拿的,很配你。”
娜可露露坐在床邊,俯視正抬頭看向她的元歌,眼中盡是病態的愛意。
“我只是踩了兩下你就又要射了?真是沒用的肉棒…”
娜可露露用她那榨取過好幾個男人精液的白絲玉足把元歌的肉棒踩在足弓下,完全不顧男人感受的來回踐踏,可元歌卻從中攫取到了一絲快樂。
她在拿他的肉體取樂。
他很喜歡為她奉獻,哪怕犧牲自己的快感。
就像和阿亮一起的那段時光。
請盡情的蹂躪我,然後取悅自己吧。
元歌最後一點的異樣感也消失掉了,盡力地配合起娜可露露的動作,她把腳尖伸到元歌的嘴巴前,傀儡師便張開嘴把她裹著白絲襪的腳趾塞進口腔內,一點一點地舔舐她的指縫,她又鎖緊元歌纖細脖頸上的拉環,他便立刻低伏下身子,讓娜可露露的雙腳踩在他的後背上面。
“真是賤狗…”
“對,就是這樣的…給我忍住…”
娜可露露滿意地看著甘願被調教,正跪伏在她腳下自己緩慢擼著肉棒的元歌,繼續輕言細語地刺激他的性欲。
“你一定有著什麼難以言說的經歷,不然你現在不會跪在這里的…呵呵,不過沒關系,現在你只是我的狗狗…”
“拋下過去吧,主人來為你編織今夜的極樂…”
娜可露露終於不再打算用腳踩踏元歌的後背了,她讓元歌起身回到床上,像等著男性插入的女孩子一般支撐著身體,撅起屁股,讓他仍堅挺的肉棒完全展示在娜可露露眼前。
娜可露露坐到元歌的身後,香舌輕輕舔弄起他積攢了許多精液的睾丸,兩只手一只用手心在他的龜頭上摩挲,另外一只手緊緊抓住根部,哪怕元歌感受到那絕頂的時刻近在咫尺,他也做不到把快要填滿輸精管的白濁盡數噴射出來。
愈這樣刺激,他的性器便愈發敏感,龜頭每一次與娜可露露手心上的掌紋接觸都要讓他發出痛楚的嗚咽,這聲音讓作為施暴者的娜可露露更加隨心所欲的玩弄元歌的肉體,元歌再無氣力說不要二字,只得默默忍耐少女對他的侮辱和玩弄,並從這被當作小狗的角色扮演游戲中莫名地感受到了滿足,無邊的滿足感,他甚至想要一直當娜可露露的狗狗…
娜可露露又持續玩弄了他許久,直到他口齒不清的求饒為止。
“對不起…主人…求求你讓我…”
“唔?真聰明,我都沒有命令你就學會叫主人了…那就小小的獎勵你一下吧。”
娜可露露驚喜的笑了笑,松開雙手,突然停下對元歌肉棒的搓弄。
“可以射了哦。”
“但是,我數到十秒之前,不許射出來,否則你就舔一輩子我的腳底吧…聽到沒有?喜歡被我踩肉棒的廢物賤狗。”
娜可露露找來一個男性軟膠自慰器,在里邊塗滿潤滑油後,將入口對准元歌的肉棒摩擦。
“十。”
娜可露露握著被常人稱作‘飛機杯’或是‘名器’的自慰器具,一下讓元歌的整個肉棒插進還冰涼著的仿制小穴內部。
“唔!唔嗯…”
剛剛不再被娜可露露掐住精關的元歌面臨僅僅這一下的刺激便幾乎要射出精子來,但在他快要就這樣射出來時,又想起娜可露露剛才對她說的話語。
他只好繼續忍耐。
“九。”
娜可露露加快上下移動飛機杯的速度,讓潤滑油和飛機杯內壁上的褶皺盡數與元歌的肉棒仔細接觸,她感受的到傀儡師的可憐肉棒硬的要命還在一下一下地顫動,就連他撅起來的屁股都要萎了下去。
“真是的…這麼喜歡飛機杯,以後就跟飛機杯過一輩子吧!連假的小穴都承受不住,還想要插進女孩的那個地方?”
“不許射,賤狗!”
娜可露露用盡之前別的男人操弄她時所說的侮辱性詞語來辱罵元歌,然後兩只手像擠牛奶從外部狠狠擠弄飛機杯的軟肉,讓元歌的肉棒顫動的更加厲害,他的上身已經癱在床上,只有臀部還聽著娜可露露的話高高撅起,傀儡師的雙眼翻白,無意識地昂起頭來。
“八…七…”
娜可露露知道此時元歌已經達到忍耐的極限,就不動聲色地不時稍微停下雙手,讓肉棒與飛機杯的摩擦稍稍停下來幾秒,然後再緩慢地繼續她的榨精動作,她的心里也在隱隱期待著,這一次元歌的射精,一定要比之前所有肏過她的男人射出來的白濁的量還要多。
“嗚…”
少年半閉著眼睛,俊美的臉頰回頭看向還在他胯下努力的女孩,聲音竟已經帶上了哭腔。
“哭什麼?你這條賤狗不是很爽麼?嗯?”
娜可露露還在保持似乎極為討厭元歌這副模樣的態度,實則她對於這樣在她的床技下被擺弄的服服帖帖的美少年是非常喜愛的,只是為了她自己的施暴欲,娜可露露嘴上還在不停地說著髒話。
“六。”
娜可露露拔掉飛機杯扔到一邊,把元歌翻過身來,讓他正躺在床上,然後脫下自己的內褲,把他的肉棒直接沒入少女早已濕透的蜜穴之中。
“如果你現在就射了,那就沒有下次。”
娜可露露親自挺動起腰身,熟悉的,能夠令她渾身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回來了,她不禁的嬌喘一聲,閉起眼睛雙手提著裙子,把二人交合處的春光展現給元歌看。
“哈啊…賤狗的肉棒…”
娜可露露甚至忘記了數數,她關顧著自己的快感,全然沒有注意到憋到臉通紅的元歌。
她動起細腰的頻率越來越快,過了好一會她才想起來繼續倒數,才從滿是嬌吟的嘴里擠出幾個數字來。
“五…四…三…”
“呼…再忍一忍,馬上,馬上你就腰體會到這人世間最為美妙的快樂了…”
“就在我的小穴里面,你的肉棒一定快不行了吧…”
“二。”
娜可露露雙手扶著床鋪,不再忍耐,恢復到她之前最為喜愛的速度,絲毫不顧忌元歌是否會提前射出來。
“哈啊…哈啊…”
“主人,主人…我真的要…”
娜可露露俯下身子,親吻一下元歌的臉蛋。
“好啦,我知道的。”
“射吧,請射的更多一點,填滿我的小穴吧…”
娜可露露最後抽動幾下,然後把元歌的肉棒拔出至冠狀溝處,然後再徑直坐下,讓傀儡師的肉棒抵住她的宮頸,噴射出那超量的白濁。
“唔,唔嗯!噢噢噢噢!”
元歌的嘴里從沒發出這樣的聲音,他真的體會到了娜可露露所說的快樂有多麼誘人,在這第一次綿長的射精中,他拋下了所背負的一切使命以及苦難,燒壞的腦袋里只想著娜可露露超級舒服的小穴,她的輕言細語和少女的調教與愛意,他初次品嘗禁果便以昭示著淪陷。
“嗯…你的精液…燙燙的,都要溢出來了…裝不下,床單都濕了…”
娜可露露也喘著粗氣,靜靜感受元歌在她體內射精的這一時刻,這個欲求不滿的淫亂家伙,又得到了一個男人的精液。
她的腿不再無力,就把已經變得疲軟的肉棒從自己體內拔出,做到一邊,一根手指伸進自己的小穴,帶出一些元歌新鮮的白濁來,還粘連著她的愛液。
娜可露露陶醉似的將這色欲的結晶塞進嘴里,細細品嘗。
“真是美味…”
元歌比她晚了好久才緩過來,他看向正在把流到他小腹上的精液舔干淨的娜可露露,心中也升起了滿足和欲望得到排解的無邊舒適。
“很棒的精液,我最愛的小狗。”
娜可露露為他蓋上被子,元歌的體力不足以支撐他繼續做下去了,所以她留下這句話,親吻一下他的額頭,熄滅了仍在搖曳的燈與火燭。
“晚安。”
“晚安…”
……
一夜過的難得祥和,一整樓的危險人物很幸運地都沒整出什麼麼蛾子來。
當娜可露露從元歌的身上抻了個懶腰爬起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見元歌還呼吸平穩的睡著,娜可露露便生了惡作劇的想法,她一直都是最開始那個調皮的姑娘,只是有些許的,認知觀念上的改變而已。
娜可露露昨晚睡前也沒脫下踩過元歌肉棒的小白襪,足底還泛有淡淡的精液染成的黃色。
她在床上站起身來,將一只腳輕輕放在元歌的鼻尖上,隨後慢慢踩了下去。
“唔…”
元歌好像美夢被打擾了似的,皺起眉頭來哼唧了幾下,少年還沒發現是娜可露露搞的鬼,只當是什麼小飛蟲路過他的鼻頭。
“起床啦。”
傀儡師聽到少女溫柔的呼喚,才從昨晚的溫存中回過神來,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娜可露露正調笑著用腳尖撥弄著他的嘴唇,平日里機敏的傀儡師這時卻顯得懶散又遲鈍,只是用手握住了娜可露露的那只腳丫,輕輕的放到一邊。
“昨晚你不是很喜歡它嗎?”
娜可露露坐到男人身上,不閒著的手又撥弄起元歌胯下充血著的肉棒,來回的拍拍打打致使他剛剛要消下去一點火氣的小兄弟又堅實的挺起了腰,硬邦邦的好像又要把眼前少女的小穴攪個翻雲覆雨。
“…主公沒有什麼消息嗎?”
“鴿子有送信,信里說我們可以自行離開了,冢虎,臥龍以及司空大人還在周旋。”
“但在離開長安之前,他似乎還希望讓我見幾個人。”
傀儡師懷疑地看了看娜可露露,又指了指自己。
“不是我,是你?”
“嗯,是我。”
娜可露露揉搓了兩下自己白花花挺立著的奶子,回答道。
“恐怕是哪位大人又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吧。”
“但時間還早著呢,嘿嘿…”
娜可露露用手扶住元歌的肉棒,一下子找准位置,讓它毫無阻力的插進自己早就愛液縱橫的小穴。
“哼嗯…還沒做夠呢…還想要你的精液,想要你全部的…愛。”
……
“我要見的人,似乎就在這里面。”
大理寺。
娜可露露站在門前,身後是傀儡師的傀儡。
“好,你進去吧,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元歌沒有多說話,只是悄悄的讓傀儡遁入了陰影之中。
娜可露露敲敲門,門上面的銅環響了又響,好一會門的小洞才被打開,里面傳出來說話的聲音。
“今日大理寺閉門!要事去找城東衙門府代勞!”
“那個…我是娜可露露。”
“…進來。”
開門的正是狄仁傑。
……
堯天。
准確的說,是兩股勢力。
女帝一派,以及堯天組織。
兔耳朵魔種名叫公孫離,現在正全身赤裸的綁在大理寺院內挨鞭子,嬌軀上盡是血紅色的傷痕,她的面色潮紅,綁著她的柱子兩邊各站著一位壯碩的大漢,同樣赤裸,雞巴上還殘留著少女的愛液和鮮血。
堯天組織的男人們,不,其實娜可露露根本不認識他們,只是因為狄仁傑站在籠子外面,那一群男人站在籠子里面,她才分辨出來的而已。
裴擒虎跪在籠子角落里,雙手被捆住,胯下汩汩地流著血液。
娜可露露再仔細一看,腦子瞬間炸了鍋似的一片空白。
這個男人的肉棒被整個地切了下來,他的胯下現在只是一個血洞罷了。
“呀!”
娜可露露收到了此生以來最大的驚嚇,失控地癱坐在原地。
狄仁傑叫她來干什麼?
為什麼要把這個男人的肉棒割下來?
“堯天組織,涉嫌故意殺人罪,強奸罪,參與組織暴力違法性質事件罪,以及…”
“叛國罪。”
“使節娜可露露,益城,江郡,扶桑的三方使者。”
狄仁傑親手將娜可露露扶起來,將她帶到司空震,女帝二人前面的一個座位上,相同的,這些座位上還坐著許多娜可露露不認識的高官和代表,但相同的,他們都在那晚出現在了春香樓里。
“人員已到齊。”
“行刑繼續。”
……
娜可露露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畫面,哪怕是在魔種盛行的扶桑。
她看見狄仁傑親手將籠子里的男人一個一個的砍下頭來,脖頸處噴灑出的血液濺的到處都是。
她不理解,明明她就是一個喜歡被男人按在身下玩弄的女孩子,為什麼莫名其妙的成了使節。
更不理解,為什麼同樣在觀看座位上的諸葛亮,一直在給她擠眉弄眼的發送信號。
最終,在奕星即將被砍下頭顱之際,諸葛亮終於動用他的法術直接向已經傻掉的娜可露露傳遞信息。
“我能幫你去大陸西方!”
“不要驚訝!不要驚訝!不要驚訝!”
“我會保護你!”
刹那,又一顆人頭落地,旁邊同樣被綁著,名為楊玉環的琵琶女正在被兩名大漢同時侵犯著,公孫離已經哭嚎到昏厥過去。
但哪怕這樣,專門負責侵犯她的男人也沒有停止胯下的動作。
娜可露露呆滯地環顧四周,她看見有一些人臉上全然是嗜血的興奮,甚至褲襠里的東西就那麼直挺挺地立著,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開始了自慰。
“這里是長安,這里是新長安!”
諸葛亮仍然在向娜可露露傳遞信息。
“女帝在進行一場革命!所有不利於由魔種蔓延所帶來超量欲望的行為都會招致滅亡!”
“雲夢澤人類與魔種的戰爭失敗了,長安的領導者昨晚被入侵的魔種汙染。”
“現在,他們是人,也不是人。”
“他們只是一個個行走的性欲與渴血的機器!”
娜可露露感覺到,坐在她旁邊的那個男人粗糙的手,摸上了她被衣物覆蓋著的乳房。
娜可露露感覺到,自己的神智也在被這種詭異的氣氛摧毀。
娜可露露的小穴,再一次不爭氣的流出了愛液。
“好,好刺激…”
“如果不遵從男人們性愛的需求,就會被殺掉嗎…”
“可不可以,讓我在高潮的那一刻解脫…”
娜可露露想到自己肮髒的身體,好像也不那麼害怕了。
這正是她所渴求的。
這正是她所需要的。
完全被支配的性愛,完全由生命威脅制造的暴力性愛。
她想要在最舒服的那一秒,徹底擺脫這具肮髒的身體。
最後一位男人的頭顱被砍下,人群徹底沸騰,那男人法器中盛開的盛世之花,也隨之凋零。
緊隨著的,娜可露露被好幾個脫光衣服的高官圍住,其中一個死死地掐住她纖細的天鵝頸,她的眼角泛出興奮的淚水,小穴和菊穴中塞著因魔道力量而變大的肥大雞巴。
她連一聲像樣的嬌喘都叫不出來,因為男人正拿著尖刀抵住她渾圓挺立的乳房,好像馬上就要把她兩顆紅嫩的乳頭割下來當做古玩把玩。
她絲毫不覺得害怕,反而享受著這種感覺。
“好棒…太棒了…這樣的大雞巴插在我的小穴里…怎麼可能不享受啊…”
“沒,沒辦法思考了…果然魔道才是最棒的…”
高官腥臭的嘴中好像剛剛吃過什麼惡心的東西,從里面噴出的口氣與粗重的鼻息充斥著娜可露露的鼻腔,氤氳在娜可露露燒壞的大腦中。
可諸葛亮怎麼可能讓他被一群大腹便便的肥豬肆意強奸,當即從座位上暴起,隨著一指便讓那幾個人陷入了昏厥。
娜可露露只感覺自己身體里的兩根大東西突然疲軟了下來,傻傻地癱軟在已經昏死過去的男人身上,還小聲叫著男人。
“爸爸…爸爸…還想要爸爸的大肉棒…”
娜可露露覺得可能是自己的服侍讓男人不舒服了,於是伸出小舌頭舔弄起男人的乳頭,香臀還努力的上下移動著企圖讓剛才精神大肉棒再次硬挺起來。
……
等她再從渾身有螞蟻在爬的欲求里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被諸葛亮拽進一個小房間里了。
娜可露露幽怨的看著諸葛亮,也不說話。
而後者憤怒的給了娜可露露一巴掌。
“你瘋了嗎臭婊子?你怎麼無時無刻都在發情?你沒有肉棒活不下去嗎?”
娜可露露很委屈,但娜可露露依然不說話,只是跪在諸葛亮面前,隔著諸葛亮的褲子舔舐著他的胯下,直到諸葛亮遮掩關鍵部位的那塊布料也被液體浸透。
“滾蛋!”
“對不起…給您添亂了…”
娜可露露又挨了一巴掌,這次她退到了一邊,老老實實的跪著。
“司空震,雲纓,女帝和狄仁傑在里面,一會我們繞過他們,他們的機關飛艇可以直達西方世界的關口,也就是王者峽谷。”
“可是,我不想去…”
“為什麼?”
“還沒有嘗到司空大人和狄仁傑的肉棒…”
“還有那個會變出來一根小肉棒的上官婉兒,也還想要…”
“我好像,腦子真的壞了…嗚嗚…”
娜可露露突然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或許她沒有被魔道的力量侵擾心智,也或許她現在心底的想法和欲望也被無限放大了。
“我為什麼一直都,得不到愛…”
“我想讓所有人都愛我…”
“他們在把精液給我的時候,真的很愛很愛我…我想永遠停留在那一瞬間…”
娜可露露依然瘋言瘋語著,但衝她這副可憐的模樣,諸葛亮也不好在繼續恨鐵不成鋼的打罵。
所以他單膝跪在娜可露露的面前,將這個少女緊緊的抱在自己懷里。
“好了。”
於是乎,娜可露露的抽泣演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放聲大哭。
“可是…你不愛我…”
“你根本沒有認真的射給我一次…”
“嗚嗚嗚…”
“我只是,好想要被愛啊。”
娜可露露說完這句話,便停止了繼續胡亂的說下去,只是沉默地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在諸葛亮的胸膛上蹭來蹭去。
“求你了,就當是我被魔道汙染了。”
“把我的嘴巴灌滿你的精液,好不好?”
娜可露露輕輕推了諸葛亮一下,後者便側過臉去,不再看她,躺倒在房間的地板上。
“快點,別耽誤事。”
“謝謝,謝謝…”
娜可露露又開始哭了起來,只是手上的動作依然麻利,靈活的將諸葛亮的衣服一層層剝開,露出他那完美的胸肌和腹肌。
她甚至不敢用小穴來享用這個男人的肉棒,只是輕輕的伏在男人的跨中間,為他的這跟青筋暴起的肉棒慢慢的口交著。
她好像要品嘗諸葛亮肉棒上每一根筋的滋味,在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腦袋中迷失掉了自我。
就正如她所說,她願意在做愛時死去。
這樣,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也能享受到那不可捉摸的,虛無縹緲的愛。
“哼嗚…咕…”
男人的肉棒上浸滿了娜可露露的口水,在他的陰毛上黏連,在他的腦海里生根。
他似乎從某種程度上理解了這個女孩。
於是他做起來,雙手摁住女孩的頭。
“讓你吃個夠。”
諸葛亮索性也不再平躺著了,直接摁著娜可露露的腦袋站起身來,讓她品嘗過許多根肉棒的喉管狠狠摩擦起自己的龜頭,娜可露露喉嚨里因來回的挺動而不斷產生的津液像剛剛挖通的水井一樣從她幾近被諸葛亮肉棒填滿的櫻桃小嘴中涌出。
“嗯嗚…好…好棒…”
二人又回到了娜可露露最喜歡的跪地口交的體位,她享受著喉嚨被肉棒填滿的微微痛苦和滿足,同時也為自己淫液泛濫的下體開心著。
你看,做愛難道不是這世界上最棒的事情嗎?
娜可露露想問問所有拋棄她的人,明明她可以永永遠遠地為一個男人服侍下體,可以只對一個人發情,可以只被一個人當做泄欲工具…
為什麼,她卻總是被丟掉呢?
她想不明白,只好抱緊諸葛亮的臀部,更加賣力的前後擺動她的腦袋,為眼前的男人獻上一場完美的口交。
“聽著,現在真的不是你發泄欲望的時候,唔…吸的太緊了…等外面那些人傾瀉完獸欲之後就會去空港把所有的飛艇開去雲夢澤的…靠,怎麼還在吸…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娜可露露點了點頭,嗚嗚了兩下後更加賣力地榨取起諸葛亮的精液。
諸葛亮搖搖頭,看來這個家伙不把他的白濁全部吸干淨是不會罷休了,只好不再把守精關,自己也配合起娜可露露的抽動來。
“要射了…”
諸葛亮掐住娜可露露的臉頰,大力的抽送幾下,將這幾天的煩悶壓抑的精液全部灌注到娜可露露的喉嚨里。
“哈啊…哈啊…好多…你忍了很久吧…”
娜可露露的眼神里盡是滿足,把諸葛亮剛剛拔出來的還沾滿精液的肉棒又送進嘴里,直到把所有白濁都舔舐干淨才收回了香舌。
喉嚨微微的動動,本是腥臭的東西在她嘴里卻無比香甜。
“諸葛。”
“嗯?”
“我喜歡現在你的樣子。”
“你喜歡的不是我,喜歡的只是射給你的男人而已。”
“你如果還是那樣忠於欲望,那你就永遠都無法收獲愛情。”
……
長安空港。
“我猜你會用這個。”
諸葛亮丟給娜可露露一個嶄新的鷹哨與匕首,跟扶桑祭祀用的小刀沒什麼區別。
“我用這個干什麼?”
“奪船,當然得殺人。”
諸葛亮手中扇子閃著藍色的熒光,他和娜可露露躲在一個木箱的後邊,前方正是他們的目標船只。
“只有我們兩個嗎?這艘船到哪里?”
“海都,王者峽谷,隨便你去哪,只要別在長安待著…不,大陸東邊基本都沒辦法待了,你只能去西邊。”
“一會你跟你的鷹自己想辦法過去,我和傀儡師在里面給你打掩護配合,船艙內部有更多的魔種,但那是我需要解決的,你只需負責甲板上的那些守衛。”
“我一定要殺掉他們嗎?”
“那最好。”
娜可露露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刀,正手緊緊握住。
“如果我去了海都,希望還能見到你們。”
“益城永遠是你的家。”
“…准備好了嗎?”
諸葛亮神情極為認真的看向娜可露露莫名堅定的臉,問道。
“嗯。”
“…時空穿梭。”
諸葛亮瞬間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片閃爍著的熒光。
娜可露露隨之吹響鷹哨。
瑪瑪哈哈從天邊出現,鷹爪勾住了她的雙手。
“多久沒有…戰斗過了呢。”
娜可露露看到自己身下驚異的守衛,一只手拿著匕首對准他的天靈蓋。
“或許我真的麻木了。”
娜可露露松開抓住瑪瑪哈哈鷹爪的手,從天而降的匕首也從上至下的切開了那個守衛的身體。
“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娜可露露踩著守衛的屍體,腳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道,匕首在身邊劃過一道刃風,瑪瑪哈哈在空中配合著她的攻擊,扶桑的神女終於展現出了她真正的本事。
娜可露露的神女裙在空中翻飛著,華貴的裙擺毫無破損的拂過每一個想近她身的守衛。
“敵襲!敵襲!”
娜可露露瞥見那個想要呼叫增援的守衛,抽出左手隨意一指,瑪瑪哈哈便撕咬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痛!好痛啊!怪物!你是個怪物!”
“小心那只鷹!”
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只是像完成流水线上面的工作一樣,一下一下精准的割開所有擋在他身邊的人的致命部位。
一刀,對所有人都是一刀,無論喉嚨還是額頭,切割還是刺出。
“娜可露露!後面!”
她立刻轉過身,看見的只是一柄即將劈向她頭頂的巨斧。
她的瞳孔放大,手中的匕首根本無法擋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更無處躲避,她只能伸出小臂擋在眼前,哪怕他知道這對於阻擋攻擊於事無補。
“去!”
傀儡師及時的出現在他身側,木偶推開了她的身體,隨後鬼魅般的消失在斧下。
“…謝謝。”
娜可露露的臉霎時間又紅了起來。
傀儡師沒有說話,只是友善地對她笑了笑,隨即又閃到船艙的另一邊去替他阻攔新趕來的守衛們。
“呵呵…”
不知何時,巨斧男身後又出現一個較為纖細卻也健壯的男人。
身後的鐮刀巨大,嘶鳴著渴求靈魂。
那是魏國軍師,司馬懿。
……
“典韋,冢虎!”
“你們也想毀掉這片大地嗎?!”
諸葛亮憤怒的喊道,他想過司馬懿會猜測到他行動的下一步,但沒想到會有這麼的快。
“利益罷了。”
司馬懿淡漠的回答。
隨即激活鐮刀,詭異的出現在娜可露露身後。
“此乃先祖受難之魂…”
一刀穿透娜可露露的身體,她只覺得下半身瞬間沒了知覺,汩汩的鮮血也像剛才他所斬殺的人那樣從她的身體流出。
“還是,沒能逃過啊。”
“也好,干淨了些。”
娜可露露閉上眼前的最後一個想法,便是這樣了。
……
嗒。
啪嗒。
啪嗒,啪嗒。
江郡的海聲,鈴鐺聲,空靈,美麗。
潮水一遍一遍的洗刷她的身體,濯盡她的髒汙。
娜可露露睜開眼,光恍恍惚惚的,明明滅滅,似乎是一盞燈籠,又似乎是一座燈塔。
在最後的意識之中,她只看見一個女人,正朝他走來。
“這是張良給你的最後一個禮物…”
“你不屬於這里,去吧。”
海洋裹挾住她的軀干,涌動的浪花將她卷進海洋之中。
這海水竟不讓她覺得寒冷窒息,反而溫暖寧靜。
像是又回到了扶桑的小漁村,躺在奶奶的懷抱里,數著星星,蒲扇搖啊搖。
娜可露露想到這里,不再抗拒海水涌進她的口鼻。
“海的那邊,你的歸宿。”
“海的那邊,你的向往。”
“海的那邊,拋下過去。”
“海的那邊,我們的贊歌。”
“上岸的船長,不滅的紛爭,你生活的苦甜…”
“海的那邊,時間重圍…”
穿著紅裙子的女人為她輕聲唱著頌歌。
是為了送別這個扶桑的女孩,也在哀歌她那令人唏噓的命運。
“江郡既往,千盞燈明暗。”
“送給旅者,送給旅者。”
……
待到娜可露露再醒來時,已經是一片陌生的沙灘了。
她仍然聞得見江郡那股特有的,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卻不是這里。
她身處一個港口,好像在海里做了一個夢。
夢里那個紅裙子的女人為她召喚了一個…漩渦?
“是大喬嗎…?”
“這是哪?”
“我…被治療了?”
娜可露露看著腰上纏著的繃帶,以及還隱隱作痛的,被司馬懿劈出的傷口。
“頭好痛啊…”
“諸葛,傀儡師…”
娜可露露覺得一切都好莫名其妙,但是又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張良派鸚鵡傳來的那通話語,那個似乎救了他一命的吊墜與大喬。
長安春香樓的會議,次日的行刑。
她正處於一次百年難遇的巨變之中。
雲夢澤似乎隕落了,張良那通傳訊聲音的虛弱,正是他後面再杳無音訊的預告。
雲夢澤的崩塌,其背後神種魔種的造次,汙染江郡,魏都。
直到長安的淪陷。
太快了,一切都難以接受。
娜可露露大致梳理了一遍之前因她一直沉浸在欲望之中而忽視的細節,發現一切似乎都合乎常理。
“死掉了啊,張良…”
娜可露露坐起身來,看著平靜的大海,高高掛在天上的烈日。
她沉默地哭泣著。
……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從悲傷中緩過神來。
她從自己的懷里摸出一片鏡子,好像是大喬給她塞進衣服里的。
鏡子的另一邊,映出長安城的樣子。
諸葛亮與傀儡師就站在那里。
他們的眼前,是已經破敗大半,燒成灰燼的長安。
傀儡師的身上也像之前的娜可露露那樣,一道恐怖的,漆黑的鐮刀刀痕。
諸葛亮正攙扶著他,右手的扇子在為最後一次時空穿梭做准備。
“我知道你看得到…娜可露露…”
“益城還沒淪陷,那里還是人族最後的城堡,最後的定居點。”
“你先在海都呆一段時間…不要想念馬超…”
“等時機到了,我們去海都,接你回來。”
諸葛亮還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薄情,最後還是對娜可露露做出了保證。
娜可露露又哭又笑,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好收起鏡子,接著望向大海。
“這個世界啊…真是荒誕。”
“要是能開個春樓就好了。”
娜可露露沒來由的想著,還有點擔心傀儡師與諸葛的傷勢,至於長安她沒什麼感情,也不在乎所謂的世界毀滅的大事。
她只想好好的守住,她所認為的愛。
這場旅行快到達終點了。
瑪瑪哈哈在天空中盤旋著,鳴叫的聲音告訴娜可露露快要解開了她心中的疑惑。
少女就要成為女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