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窒息依賴
我將監控錄像定格在若璃掐著自己脖頸高潮的瞬間,她失焦的瞳孔里映著APP特有的幽綠色光斑。
手機震動傳來子宮透視圖的最新數據——那些熒光結晶正在宮頸口形成環狀凸起,宛如為我的陰莖量身打造的鎖扣。
“建議激活窒息侍奉協議”
深夜的辦公室彌漫著打印機發熱的焦糊味,我拆開新到的快遞箱。
黑色絨布上躺著特制項圈,內置的微型電極片正貼合若璃脖頸的瘀傷輪廓。
“又有‘客戶送的禮物’了”,我把項圈放到若璃辦公桌上。
次日下午茶歇,若璃端著青瓷盞經過我工位。
改良旗袍立領完美遮住項圈,唯有吞咽茶水時,喉結會蹭過藏在盤扣下的項圈。
我故意碰灑她的杯子,在擦拭潑濕的衣襟時,拇指重重按在她下腹的符咒上。
“請管好您肮髒的手。”她後退半步整理衣領,團扇卻'意外'掃過我胯下,“除非您想被閹割後塞進碎紙機。”
我完全不在意她那檀口吐出的傷人話,因為我知道,這具旗袍下的玲瓏身體,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APP顯示她子宮正以每分鍾150次的頻率收縮,項圈內壁滲出致幻黏液。
我看著她故作鎮定走向茶水間的背影,湘妃色旗袍開衩處隱約可見吊帶襪蕾絲——那下面埋著昨夜被熒光結晶撐開的紅腫陰唇。
又是快樂的夜晚時間,我盯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空間折疊完成度”,若璃閨房的全息投影在視網膜上逐漸清晰。
這個總羞辱我的女人,此刻正蜷在拔步床角落,蔥白手指隔著湘妃色旗袍揉捏乳尖——三天前種下的符咒正在皮下泛起青紫幽光。
“認知汙染達到閾值,是否啟動相位穿梭?”
APP的機械音讓我喉頭發緊。
當進度條漲至100%的瞬間,檀香味的空氣突然灌入鼻腔。
若璃觸電般彈起,團扇脫手砸在妝奩上,纏紅繩的玉勢U盤從裙底滑出。
“誰允許…”她染著丹蔻的指甲摳進床柱雕花,雙腿卻自發絞緊,“你這惡心的跟蹤狂…”尾音化作一聲嗚咽,改良漢服立領被扯開,露出我我昨晚放在她桌上的項圈。
我掐住她後頸按向銅鏡:“若璃小姐別來無恙啊。”APP在她虹膜投射出血色警告框:“呼吸順暢率92%——建議施加窒息懲罰”。
她掙扎著去抓陶瓷發簪,被我扣住手腕反剪身後。
“嘴上說不要,”我舔掉她耳後滲出的香汗,“想著最厭惡的我自慰的樣子可真誘人啊”指尖刮過小腹上符咒的瞬間,她身體一僵,宮頸口突然噴出熒光黏液,在月白綢褲上洇出巴掌大的水痕。
若璃突然仰頭撞向我鼻梁,卻在最後一厘米僵住——APP的肌肉控制程序正強迫她擺出侍奉姿勢。
她咬破的唇角淌下血珠,吐出的詛咒裹著情欲顫音:“我要…報警…”
我按下“窒息增強鍵”,她脖頸的項圈突然收緊。
改良旗袍的珍珠盤扣接連崩飛,APP彈出子宮透視圖,宮頸口結晶倒刺正隨著缺氧狀態瘋狂生長。
“不是最討厭我這股汗臭味嗎?”我故意用腋下壓住她口鼻,看著汗漬在她精心描繪的花鈿上暈開,“現在倒是吸得很起勁啊?”
“呃啊…阿辰…去死…”
她丹蔻的指甲在我後背抓出血痕,塗著口脂的唇瓣卻擦過我喉結,被銀鏈纏繞的腳踝自發盤上後腰。
我挺腰撞開她干澀穴口的瞬間,她突然用戲腔尖叫:“逆臣!安敢…嗯啊啊啊——”
“古風扮演模式激活”的提示框在視網膜炸開。
她繡著金线的馬面裙無風自動,宮頸結晶與肉棒摩擦讓我幾乎繳槍。
我扯著她發髻上的步搖冷笑:“娘娘的懿穴倒是比醉仙樓的妓女還貪吃。”
“本宮…哈啊…要誅你九族…”她泛著死氣的瞳孔逐漸失焦,右手卻自發掐緊脖頸。
APP顯示其血氧濃度已跌破臨界值,但子宮收縮頻率反而提升三倍。
我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但扼住自己咽喉的她根本發不出聲音“…呃…哈啊…死…”。
眼看她高潮就快來臨,身體和窒息帶來的雙重快感讓若璃身體失去了力量,她右手也從脖子上松脫,我卻一下拔出巨根,“這可不行哦,若璃小姐,不能松手啊。”
我雙手掐住她的天鵝頸,把她按倒我的胯下,她突然痙攣著潮吹,失禁的尿液混著宮縮液浸透床褥——沒想到這女人,竟單因為我掐住她脖子,就達到了窒息高潮。
“不要…會壞掉…”她翻著白眼吐出舌頭,被我扇耳光時濺出的唾液混著前列腺液掛在唇角,“阿辰…雞巴…臭死了…”
我捏著她的鼻子把肉棒整根插入喉嚨,她繡鞋在錦被上蹬出裂帛之聲。
我惦記了三年的秀氣小嘴竟真的正在吞吐我的肉棒。
APP的虛擬屏倒映出兩具交纏的軀體——我的汗臭襯衫與她破碎的漢服重疊,宛如一幅被淫液浸透的穿越春宮圖。
我一邊抓著她的頭進出,一邊用腳趾勾弄著她的陰蒂,“如何,若璃小姐?被最厭惡的肮髒程序員雞巴深喉的感覺怎麼樣?”突然感到她喉嚨的緊縮,我尾椎一緊,死死按住她的後腦,精液一股一股順著食道注入她的胃中。
肉棒抽出,她卻並無反應,雙眼翻白,瞳孔潰散,白灼順著她櫻桃口的嘴角流下,下體尿液還在滲出,只有小腹輕微的起伏才能看出她還活著。
“嘖,不會玩壞了吧”,我抱起若璃癱軟的軀體扔到床上,又給了她一耳光。
手機屏幕適時亮起,“緊急喚醒啟動”。
身上一片狼藉,表情崩壞的古風美人突然倒抽一口氣,活了過來,“…會…會死的”腰部一陣痙攣,陰道口又噴出一股液體,不知是尿液還是愛液。
我俯身壓到她身上,將將160、不到45公斤的玲瓏軀體顯得那麼弱勢。
我舌頭舔過她的耳廓:“還不能被玩壞哦,若璃小姐,你帶著哭腔的咒罵聲,我還沒聽夠呢。”
剛恢復一點力氣的若璃終於擠出一句辱罵,“你混……”。
可惜還沒說完,尾音就被我再次捅入蜜穴的動作打斷。
夜晚還很長,我還有足夠的時間讓她的肉體離不開我。
當晨光透過窗櫺時,若璃正機械性地舔舐我胯間殘精。
APP在她鎖骨浮現新的指令:“明日述職會佩戴跳蛋(頻率:分娩模式)”。
她扯掉項圈砸向我,被精液黏住的發絲卻貼在臉頰:“我會殺了你…趁你睡著時…”
“你可以試試”,我拾起她掉落的玉勢U盤,插入手機給她拷貝視頻。
最新視頻里,她正掐住脖子喊著我的名字自慰,愛液噴得滿地都是,“不害怕這些有趣的小短片變得人盡皆知的話。”
“下周三團建,”我把U盤塞進她後庭,“我要你穿著這身破布跳扇子舞。”她咬破舌尖的血濺在床幔上,雙腿卻自發擺出M字開腳。
APP顯示其潛意識已生成20種刺殺方案,但每一條都導向更深的肉欲沉淪。
次日述職會上,她穿著立領旗袍匯報方案,袖口露出的手腕還隱約能看到紅痕。
當我假裝彎腰撿筆時,聽見她裙下傳來細微的震動聲——那支沾著精液的玉勢U盤正在她後庭工作。
“關於用戶體驗優化,”她冷著臉用激光筆指向投影,“建議增加疼痛閾值測試功能。”
桌布下突然傳來高頻震動,她腿根猛地夾緊,旗袍開衩處滲出混著熒光的愛液。
我藏在手機殼里的APP顯示,她宮頸口的結晶陰莖正以每分鍾300次的頻率抽搐。
散會後在消防通道,我把她抵在布滿灰塵的應急燈旁。
她一邊用團扇遮著臉說'別碰我',一邊主動掀起馬面裙,露出沒穿內褲的濕漉小穴。
我插進去時她還在背誦《女誡》,直到精液灌滿子宮才嗚咽著咬住我汗濕的格子襯衫。
“真是肮髒的雄性。”她舔著唇角的精液冷笑,手指卻悄悄伸進我褲鏈撫摸射精後的敏感龜頭,“除非你跪下來求我,否則連我的腳趾…哈啊…都休想再碰…”
我按下APP的遠程震動鍵,她突然扶著防火門劇烈顫抖。
在監控死角里,她繡著並蒂蓮的繡鞋正踩著我的皮鞋碾磨,裙擺下滲出帶著熒光斑點的愛液,在地面匯成一灘星圖。
我知道,三年前的性幻想,終於以一種最肮髒的方式實現了——三年前的女神,已變成我的胯下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