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富貴、美眷,是人人夢想之物。但是若取之不義,君子不為。如果晚輩為了這些,便放棄了自己的諾言,那麼林前輩得到的是一個輕諾寡信的女婿,又有什麼意思?”
“你的諾言以後再說,我問你,你執意不入贅,莫非你在家鄉已有妻子?”
“沒有,我尚未娶妻。”
“那你跟趙姑娘,是情侶了?”
李逍遙點了點頭,林天南微皺眉道:“這位趙姑娘家在苗疆,她的父母可應允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
“婚姻大事,應該由父母決定,沒有應允,趙姑娘與李少俠怎能算是夫妻情侶?這名分是絕對不通的!”
李逍遙難以抗辯,林天南喻之以理之後,又動之以情,道:“月如一向眼高於頂,如今對你情有獨鍾,少俠何必再三推托?”
李逍遙萬萬不相信林月如會對自己情有獨鍾,搞不好只是騙他入門,將來好惡整他而已,因此只能苦笑以對。
趙靈兒聽了林天南的話,卻更是心頭沉重。
李逍遙無法與林天南再辯,想了想,只好道:“這……這件事來得太過突然,我尚未稟明家嬸,不敢私自婚娶。”
林天南聽事情有了轉還余地,便笑道:“說的也對!我馬上派人去請你嬸嬸過來,到時再談你入贅之事,你們二人就先在這住下來吧!”
只要林天南不逼婚,總能解決問題的,李逍遙松了口氣,道:“謹遵前輩之意。”
林天南笑著面向奴婢,道:“春蘭!替趙姑娘在西廂房准備一間客房,替姑爺准備東廂房。”
“是。”春蘭應道,“趙姑娘,請隨婢子來。”
趙靈兒望著李逍遙,眼中甚不願意。李逍遙對她使了使眼色,趙靈兒才憂悶地低下了頭,默然起了身,跟著婢女春蘭離開。
李逍遙又被林天南留下來,東問西問的,好不容易直到黃昏,才得以脫身,被婢女秋菊帶到東廂房去歇息。
夜深,李逍遙本想起身去尋靈兒,然在他經過後院,卻發現端倪。
“嗯?”
他似乎瞧見了一男一女,在後院處纏綿。
“這不是?!林月如和劉晉元?!”
今晚的狀況或許要和那晚上一樣,難不成……
月朗星稀,夜蟲唏吟。
周遭靜謐,在後院的一個石台上點著兩盞雁魚青銅缸燈,照亮了女人的容顏。
原是林月如身著一色翠竹薄紗衫褲,烏發垂散,直抵高聳翹彈的臀尻處。
細致光滑的鵝蛋臉不施脂粉,雙目輕閉,長睫在眼瞼投下淡淡陰影,鼻翼微翕,兩道氤氳白霧緩緩吸入鼻竅。
柔軟紗衫貼合著豐美窈窕的身材曲线,襟領衣擺間,露出大片雪膚玉肌,胸前倒扣玉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隱約可見薄衫下那兩顆挺翹的粉紅蓓蕾。
纖腰盈盈一握,兩條玉柱並在一起,因紗褲太薄,完全無法阻擋他人窺見飽滿陰阜上黑亮油潤的恥毛。
骨肉均稱的盈潤美足不著襪履,足心染卻紅霞。
劉晉元就站在林月如對面,三下五除二,他將林月如薄紗衣褲盡皆褪去,露出一身晶瑩如玉,滑膩光潤的美肉。
劉晉元將林月如擺布成背向自己跪坐的姿勢,林月如就坐著,任他擺弄,顯得十分乖巧。
接著,劉晉元竟將玄繩繞過林月如的纖長鵝頸,緊密纏繞兩圈,隨後繩索兩端分別在林月如兩條藕臂上繞了八圈,一直延伸至皓腕。
再把林月如的雙手小臂反向扭起上提,使一雙柔荑在背後恭敬合十,用繩索在手腕相交處綁緊,而後向上穿過脖項的繩圈並用力下拉,直至林月如那雙脂玉素手的指尖觸及後頸。
這是要做什麼?!李逍遙在一旁偷窺,心生疑惑。
突然劉晉元猛一用力,抬起林月如雙臂,將穿過繩圈下拉的繩索狠狠收緊,直到林月如的雙手再難上提,將繩索復在手腕處交叉縛緊。
接著繩索向下,分別纏上林月如左右小臂,又向上繞上臂回到手腕。
如此反復數遭,再把左右臂拉至相近,纏繞兩圈後,用力一點點收緊繩索,使得林月如的雙臂於脊柱處手腕處相並,末了回到手腕處牢牢固定。
李逍遙細看,其想,看來林小姐常與劉淫蟲玩捆綁女囚的游戲,已經熟稔此道,手上動作不停,繩索從林月如左肩繞至胸前,向下穿過雙峰上方的四道繩索,而後打結,又經乳溝向下,於雙峰下方四道繩索處收緊打結。
而後向上穿過雙峰上方繩結,從右肩返至手腕處,再次收緊繩索。
劉晉元又另起一道繩索,分開兩邊從林月如挺拔乳瓜前垂下,依次在相應鎖骨,胸部中間,劍突和恥骨處打上繩結。
然後吃入腿心蜜裂間,過了深邃臀溝,從背後沿脊柱一路向上,直至脖頸後的繩圈,其間隔一定距離就打上繩結。
繩索鑽進後頸的繩圈內後,將兩股繩索分開左右,從腋下繞回身前,分別橫向依次穿過身前身後的繩圈,由上到下,一邊整理各道繩圈的位置,一邊收緊繩圈,在林月如身前綁出龜甲縛,將上半身“切割”成二十一塊菱形雪花美肉。
然後劉晉元又不知從哪里拿了幅畫,對折卷成條紙棍,撥開勒住林月如蜜裂的股繩,將質地硬且不吸水的熟宣紙塞進緊窄膣穴中去。
劉晉元本打算就此罷手,抬眸之際,望見老榆木橫梁上僅掛著兩只風水葫蘆,這可不甚美觀。
於是乎,拿起一條玄繩,縱身躍上橫梁,將繩索穿過橫梁系牢綁緊,垂下兩丈余長。
他輕盈落地,也不知憐惜林月如,硬生生地掰起林月如那雙纖美修長、肉感十足的粉腿,置於腦後,將玄繩扯斷三尺長一截,把那兩只勾玉美足並在一起,緊緊縛住。
林月如的肉縫隨之裂開,粉嫩內膜將玄繩吃得更深,猶如一團等人來肏的雌肉球。
如此別扭的姿勢,也虧得林月如身子骨極其柔韌,換作平常人早就要被痛醒。
“嗯?嗚嗚嗚!”林月如終於發出了聲音,先前可是一聲不哼,或許是恐惹事端。其嬌吟溢出喉嚨。
劉晉元微微一笑,提起綁縛林月如的玄繩,拎著她來到那條垂下的繩索處,把垂下的玄繩穿過纏繞在她後頸的繩圈,提著另一端向上拉,待她可以與自己平視後,打上繩結。
而後他伸手捏了捏林月如雪膩凝脂、圓腴挺翹的灌漿桃臀,覺得這團吊縛起來的雌肉球,尚欠幾分美感,便拿來一顆會震動的白玉小球,捏開林月如的緋唇,將小球塞了進去。
她不知這小球內藏蠱蟲,並非用以噤口之物。
又將乳夾一邊一個,照料林月如那兩顆粉挺乳粒。
如此這般,將林月如束縛妥當。
“月奴,如此來看,我的方法不賴啊~足以讓你玩得盡興~”
“最重要的是……主人玩得盡興……”
兩人終於談起話來,而李逍遙則聚精會神,目光如炬地看著,生怕錯過一點細節。
劉晉元款款走到林月如身後,輕輕把住那剝皮兒蛋清一樣瑩潤的翹聳美臀,屈肌發力,重重捏了一把,享受到綿軟厚重中充盈著驚人彈力的肉感後,猛地一推,給林月如蕩起了秋千。
“咿咿嗚嗚?!!!”
繩索懸吊下,林月如嫩如凝蜜、柔似雪絨的身子搖搖蕩蕩,恰如無根浮萍,飄飄忽忽難有著落。
屋內擺設走馬燈般一閃而過,身子被推至高處之際,芳心驟提到嗓子眼兒,仿佛下一瞬就會墜落。
感覺是得益於長久以來的受縛經驗,從其話中所說的主人聽來,其視劉晉元為其主人,自然動也不敢動,免得後者惡毒捆繩蹂躪她那二百零六塊每一塊都玉瑩冰清、寫滿溫柔嫻雅的骨頭,以及惹人憐惜到極點、卻也惹人粗魯對待到極點的蜜丘溝壑。
劉晉元一把接住林月如白嫩挺翹的蜜桃美尻,臉上掛著一層淺淺笑意:“今天~我要罰你連續十五次……嗯,十五次……”
林月如眼中露出疑色,心道:“為何呢主人……”
“沒有為何~若你挨得住這十五次,那麼,方能讓我滿意,這不就是你的作用嗎~”劉晉元慢悠悠道。
林月如聽在耳中,猶如五雷轟頂,心跳速度呈倍數增長,毫無放緩跡象。
那是人能承受的麼?
林月如面色由白轉紅,由紅轉白,靜水眸子中淡雅的目光消失不見,軟語討饒:“主人……你饒過我罷,我知道錯了……”
“此罰不可免,月奴還是乖乖受著吧!”
或許是今天林月如沒有成功打贏李逍遙,又或者是在與林天南的談話里自己落了下風導致的不開心,劉晉元看起來有些生氣。
其一步邁到林月如身前,摘下夾在林月如粉紅蓓蕾上的兩只乳夾,撥弄起粉嫩乳暈間已有些遲鈍的硬翹乳粒,隨後一口含住林月如珠圓玉潤的耳垂,重重一吻。
一陣酥麻電流涌上被玄繩吊縛的胴體,林月如全身顫抖了一下,兩只被玄繩勒得更加巍峨高聳的雪膩爆乳,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羞人的熱流席卷周身,膣肉蠕動收縮,涌出一小股清亮稠蜜。
林月如又怕又羞,細喘輕嚀:“主人……”
“月奴莫要急於發春,這才剛剛開始呢。”
劉晉元繼而將臉埋在林月如那高聳酥胸之間幽深細窄不可測量的乳溝里,深深嗅一口芬芳乳香。
而後使一對柔荑在林月如胴體上肆意妄為,先捏了幾把溫比玉、膩如膏的豐滿豪乳,在林月如無法抑制的細碎呻吟聲中,蔥指一根根撥弄著菱形繩網,向下游移,劃過弱柳纖腰,來到腿心處,撥開股繩時,恰好扯斷幾根恥毛,林月如險些失聲尖叫。
林月如的秘地已纖毫畢現,飽滿陰阜上,芳草黑亮厚重,呈倒三角狀,整齊秀致,渾無雜莠。
肉洞旁的陰毛濃密細長,因有卷熟宣紙插在濕滑緊窄的花徑里,無法遮掩狹長細縫,露出些艷紅嫩肉,晶瑩花蜜散布在穴口四周。
蚌肉豐潤,色澤鮮艷,頂端肉粒早已脫離嫩皮,充血膨脹。
看得李逍遙是吞咽不止。
劉晉元伸出手,愛撫起那顆又柔又韌的嬌嫩肉粒。
只需用指甲輕輕劃過,被緊縛的雌肉球就會劇烈顫栗,用指腹壓住肉粒揉弄,更會令雌肉球如遭雷擊般嗚嗚哀喘,再無半點矜持,卻更婉轉動聽。
繩索懸吊下的無助美肉球不是沒想過收攝心神,可心神越是清明,便越是能感受到在身體里亂竄的欲火。
林月如面紅耳赤,美目中波光瀲灩,氣息急促,身子晃了幾晃,卻無力擺脫在自己陰蒂上作怪的手指,只得任由劉晉元擺布。
蝴蝶肉瓣怒綻,粉嫩膣肉一縮一縮,熱烘烘、黏膩膩的蜜液透過侍女圖溢出穴口,有些流淌進股溝,有些流淌到地上,閃爍著淫靡誘人的光澤。
劉晉元靈活的手指挑起些花蜜,均勻塗抹在那顆嬌俏肉粒上,為敏感肉粒復上一層薄薄的水光,更增艷麗。
“嗯哼!!嗯!!!”
陰蒂受到撩撥,將愉悅的感觸傳遞到靈台,靈台給胞宮下達指令,就有一縷縷絲滑花液沿著穴口緩緩淌落在地。
劉晉元噙笑:“這便忍耐不住了?月奴可真是水做的骨肉。”
林月如羞澀地嬌吟急喘:“嗯哼~主人別這麼說……”
劉晉元微笑道:“是嗎?那我便不再說那麼多話了,而是專注於手上~”
指深屈肌與指淺屈肌緊繃收縮,骨間肌調整好位置,“啪”的一聲,纖長中指彈在林月如的肉蔻上,肉蔻登時可憐兮兮地顫顫巍巍。
“噫噫噫噫噫!!!”
林月如嬌軀一震,仰起秀首,發出一聲媚酥到骨子里的呻吟。
劉晉元這麼一彈,幾乎將她彈到三十三重天。
劉晉元不依不饒,作怪搗蛋的手極輕極柔極有節奏感的磋磨那顆肉蔻。
快感洪潮鋪天蓋地,涌上林月如的身體,花液源源不斷地流出桃源洞口。
她顫栗著,呢喃著,不自主地叫著主人,即將奔上歡愉的頂峰。
“主人~主人~”
劉晉元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淺笑道:“第一次。”
“啊哈?不!嗯哼……”
滿腔蓄勢待發的花液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膣室酸脹瘙癢,空虛至極,林月如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已經放緩到極致,眼眶發熱,幾近垂淚。
“主人……不……再給我些刺激……”
劉晉元卻不理她,徑自用手指在她兩瓣蚌肉上刮下些晶瑩蜜液,往端硯里倒些竹葉青酒,又將手指上的蜜液刮入硯中,而後將那“拈來輕、磨來清、嗅來馨、堅如玉、研無聲”的徽墨在硯台中反復研磨。
他手中動作不停,墨粉、美酒與蜜液在硯中交融,不消片刻,便研磨出一種令林月如大開眼界的全新墨汁。
此墨色澤奇異,異香濃郁,既是快雨劍君為石鶴齋主人所研,可稱“鶴墨”。
劉晉元提起那支含墨量極大的羊毫筆,蘸飽鶴墨,邁著輕雲出岫步,走到林月如跟前,在她左臀上寫下“一”。
墨色均勻寬闊,邊緣整齊,貼合著臀丘隆起的曲线,在林月如脂玉般白的豐滿粉臀上顯得格外醒目。
林月如奇道:“主人~你是在做什麼……”
劉晉元將羊毫筆放回原位,拿來那支未染墨色的羊毫筆,笑盈盈道:“我擔心月奴神智失常,記不清自己多少次了,因此為你畫正字做記號~”
林月如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劉晉元已用羊毫筆撩撥起這團方才從欲火燎烤中冷卻下來的香肉美粽。
羊毫筆掠過額頭,拂過眼皮,掃過鼻梁,在朱唇上左右滑動。
無論觸及何處,力道都極為柔和。
“啊哈……嗯嗯嗯……”
被玄繩緊縛的林月如只能被迫拱挺兩團水潤飽滿、豐盈挺拔的美乳玉峰,任劉晉元用羊毫筆劃過她的肌膚,從俏臉滑至鵝頸。
那感觸甚為怪異,又酥又麻,且有一種似舒服、似難受的感覺。
“主人,我好難受……”
“放輕松些,你還要忍很久呢。”
劉晉元漫不經心地將羊毫筆游移至林月如的豐挺奶房,先在乳尖上畫圓,後在乳暈上畫方。
林月如倒吸一口涼氣,張開緋唇嬌喘不止。只覺有數萬只螞蟻在血管中鑽爬,胸脯既漲又熱,竟讓她萌生出請劉晉元用手揉捻的念頭。
“求你,停下……”
林月如平坦的小腹不停抽搐,私處傳陣陣空虛感,盡管不知是什麼東西插在自己蜜穴里,塞得滿滿當當,但那淫具動也不動,所以她還是空虛的要命。
她只期盼那支毛筆速速來照料她的蜜壑。
羊毫筆如她所願,游移到下面,在媚肉上蘸取些暖稠蜜液,勾勒起陰部輪廓,劃過陰唇、尿孔、陰蒂、當然也不會忘記照料因肉唇翻卷而露出的粉紅嫩肉。
毛筆變得更加濕潤,肉核變得更加艷紅。
劉晉元的速度並不快,但毛筆與秘處每一次接觸都會為林月如帶來細微快感。
欲火從萌生、到壯大,再到蔓延,層層堆疊之下,林月如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不同於被指奸時的蠻橫快感,也不同於當牝馬時被馬車橫軛折磨肉瓣的狠戾快感,更不同於恨不得把蛋也塞進小穴里肏弄時的莽撞快感。
而是緩緩慢慢、點點滴滴的將快感填進身體里,將內景地、胞宮谷道、十二重樓、玉京金闕全部照料,厚重充實,將她送上仙橋,送入天宮,離南天門僅有一步之遙。
林月如粉面再次泛濫起紅暈,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霧朦朧,花房中蜜液翻涌,靈台不再澄澈,小嘴里不斷分泌香津。
渾圓臀瓣與小腹肌肉繃緊,纖妍足趾蜷縮起來,等待著南天門開啟,讓她立地成仙。
南天門沒有開啟。
劉晉元收走毛筆。
他手中的羊毫筆已蘸飽花蜜。
在林月如花房里翻涌的愛液左衝右突,恨命敲打宮竅,卻始終撬不開傾瀉的出口。
“嗯?嗚嗚嗚嗚嗚!!!”
林月如口中溢出綿長哀婉的悅耳悲鳴。
快感積蓄到臨界點卻不得釋放,如煎似沸的胴體苦悶到極致,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林月如懷疑自己的心髒已停止了跳動。
高漲的情欲逐漸平復下來,繩索懸吊下不住顫栗的雌肉球吞咽下口中充盈的香津,蛾眉提蹙,眼眶殷紅,如待宰羔羊般可憐巴巴地望著劉晉元。
她只盼著劉晉元能速速繼續。
盡管她知道繼續意味著什麼。
劉晉元默然不語,用蘸鶴墨的羊毫筆在林月如臀尻上寫下“丨”。
縱然熊熊燃燒的欲焰正在不斷縮減,終究余燼未滅,只需稍稍挑逗,便會再度熊熊燃燒起來。
與前番相同,劉晉元仍是在林月如距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中止刺激。
實在是太折磨人。
實在是無法忍受。
“月奴,你很喜歡啊?~”劉晉元雙眼眯起,饒有興致地望著林月如。
林月如渾身上下肌肉繃緊,全然不顧這樣做會引來玄繩的責罰,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細碎呻吟,聲音哀媚到鐵人聽見也要心軟。
“哈啊,讓、讓我去吧……主人……”
劉晉元回以一笑,對著林月如的耳孔輕輕吹氣,在他耳邊呢喃:“十五次,多一次不行~少一次亦不行~”其語聲溫柔,說出的話語卻令林月如不寒而栗,心尖狂顫。
“不、不要……放過我吧!”
歷經三次邊緣的林月如,美穴中滴撒出來的愛液在地面匯聚成溪。
隨著劉晉元作怪的毛筆重新在林月如腫脹成珍珠大小的敏感肉蒂上輕掃重碾,只是十數息,林月如再一次來到南天門前。
令她骨頭縫都舒坦的快感涌上,小穴“噗呲噗呲”噴濺著雌液。
她胴體劇顫,收縮膣肉,夾緊體內那令她不甚舒服的淫具,希冀多索求些快感,借助劉晉元的撩撥,一舉推開那扇可以令她升仙的門。
已經很近了!已經很近了!
渴盼已久的高潮就要來了!
那扇門竟悄然為她敞開一條縫隙,噴灑幾滴仙霖,似在恭候佳人到來。
正當林月如滿心以為劉晉元將要失手之際,劉晉元手中的毛筆再一次突兀地停了下來,似乎是生怕動作再大一點就會刺激得她高潮,極輕極緩地從她的肉粒上挪開。
林月如大腦一片空白,感覺萬物皆已靜止。她就站在南天門前,甚至已將秀首探進那道開啟的縫隙里,卻再也無法往前跨出一步。
而由於這次的快感過於迅猛,她那已然歡呼雀躍迎接高潮到來的每一個細胞都不願意再退回來。
如此這般,她僵持於高潮邊緣,進亦不能,退亦不得,一時間,陷入兩難之境。
繩索懸吊下的雌肉球挺直腰身,玄繩晃動,帶著她主動去觸碰那支既可揮灑錦繡文字,又能令她達至快美頂點的羊毫筆。
可惜,劉晉元早有預料,勾起嘴角,迅速後退三步,將毛筆收進衣袖里,絲毫不給林月如獲得快感的機會。
林月如瞪大媚眼,嬌喘吁吁,胴體不住顫抖,狼藉泥濘的蜜穴痙攣兩下,翕動著擠出一小股溫熱稠蜜,打濕了她白皙的大腿,也打濕了她那顆火熱的芳心。
數息後,林月如悲哀的察覺到,熊熊燃燒的欲望火焰已開始縮減。
“呃啊啊啊——”
林月如臉上寫滿酸楚,小嘴中吐出絕望冗長的高亢悲鳴,似杜鵑啼血,哀轉久絕。
“好險,差一點兒就讓月奴舒舒服服地泄出來了呢。喏,還有十一次~”
劉晉元提起鶴墨羊毫筆,在林月如圓腴尻肉上寫下“丨”。
林月如水眸含怨,粉面愁苦,嬌軀依舊輕微顫抖著。欲火雖已漸弱,卻仍有余燼在體內作祟,令她酸癢難受至極。
“主人,不要再捉弄我了……讓我去吧……”林月如聲如蚊蚋,雖明知祈求恐難如願,仍然忍不住道出。
“還不可以哦~”
劉晉元湊近林月如,林月如尚未來得及反應,劉晉元的嘴唇已印在了她甜潤緋唇上。
劉晉元的吻熱烈而霸道,似是要將林月如所有的哀怨與不滿一並吞沒。
林月如如受電掣,長睫輕顫,瞪大美眸,粉面發燙,心跳快得要猝死,思緒幾近停滯。
“咕啾……嗚嗚……”
她閉上雙目,但覺周身暖洋洋、軟綿綿地,除卻芳唇,身體其余部位皆已融化,連寂寞難耐的小穴也已消失不見,所有知覺都匯聚於唇上。
劉晉元似乎說了句什麼,她想凝神細聽,卻連一字也無法聽清。
她沉醉在這樣的感覺里,任由劉晉元用舌劍撬開貝齒,探索她口腔中的甘甜與溫暖,甚至主動伸出紅潤軟糯的香舌,與劉晉元的舌劍相互觸碰纏繞。
“咕啾~咕啾~”
當劉晉元抽出舌劍之時,林月如竟用緋唇抿住那根肉條,不願放她離去。
林小姐這頭凶悍雌豹的吻技雖已大臻圓熟,香舌卻極不耐夾,這話是句贅言,畢竟鮮有人在接吻過程中被另一人的嘴唇夾過舌頭。
或許是見林月如想要抓弄自己,劉晉元打算給她點教訓,便手伸至她的下方,從林月如嫩穴中抽出那卷揮扇仕女圖。
“唔!咕嗚嗚!!!”
花徑肉褶被反向撥弄,強烈的刺激令林月如周身毛孔豎起,忍不住張開緋唇。
劉晉元趁機將舌收回檀口,纖指挑斷兩人唇間拉出的那根細長水絲。
林月如頰泛桃紅,容顏嫵媚,但當她瞧見自己喜愛的畫竟被劉晉元當作淫具塞進自己身體里時,嗔心頓起。
正是這條紙棍,在她膣穴里一動不動,當她被逼至進退維谷之境時,不肯助她一臂之力,使她登頂雲霄。
幸哉!
紙棍是熟宣紙材質,不具吸水性,雖已濕淋一片,但置於太陽底下曝曬後,倒也可以重新掛回牆上,只是味道不免有些奇妙。
若有外人瞧見,定然會想:林月如為人何等端莊,為何畫像卻一股子騷氣?
林月如眼中水汽氤氳,語氣幽怨:“主人,怎能把畫塞進那里……”
劉晉元展顏微笑:“那我塞到你後面?”
林月如一怔,慌忙連搖秀首:“不……不能塞……”
話音未落,劉晉元揮手一記紙棍,正中她的肉核,干淨利落。
“啪!”
“嗯……嗚嗯……”林月如口中漏出輕吟急喘。
並不痛,反而有一陣酥麻快感從最羞於見人卻又常被人所見的地方傳來。
那已被折磨許久,卻遲遲未能得到滿足的肉核抽搐著,花腔識時務地分泌出腥甜愛液。
“啪!啪!啪!”
又是三記紙棍抽在嬌翹肉核上。
欲望侵襲靈台,林月如所有的羞怨都消失不見,口中泄出一縷蝕骨銷魂的媚吟。
“咦?有這麼舒服麼?”
劉晉元眯起眼,紙棍抵住林月如穴口,蠻橫地插進去,凌厲又溫柔地抽插起林月如花徑中極端敏感的嫩肉,進進出出,攪動起咕嘰水聲,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溫熱黏液,拉起細長銀絲,墜落在地。
尖銳的快感電流從懸吊的雌肉球脊背竄上後腦,林月如在這快美刺激中眯起美眸,低低喘息,香汗淋漓,胸脯隨著急促而紊亂的喘息劇烈起伏,緊致花徑不自主地夾緊紙棍,十根玉趾在腦後微蜷。
她再次感覺到花腔里春液洶洶,即將擺脫桎梏,破體而出。
正當林月如春情勃發,將要抵達甜美高潮的前一刻,劉晉元停下動作。
“唔姆——”
全身的力氣於此刻被抽離出身體,林月如復又從那快要爬上的雲端邊緣墜入絕望深淵。
她半睜著融化在緋色欲念中的失焦媚眼,口中傳出難耐鶯啼與乞憐啜泣。
“不……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過我……主人,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讓我高潮吧!!!”
無所不懂的靈台淪為擺設,肉欲奴隸林月如只會呢喃著重復索求歡愉的話語,不顧一切地在玄繩吊縛下扭腰甩臀。
“下面要壞掉了……主人!誰來救救我……誰都好!”
李逍遙在一旁躲著偷看,心想,誰會來救你這種潑丫頭呢……
他倒是炯炯有神地看著,從中竟然又修煉到了從劍仙那得來的神秘功法。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既滿足了色欲,又能修煉,簡直是一舉兩得!
劉晉元逗貓似地撫摸著林月如的發髻,撥弄著那支林月如還不知道的奇特發飾,安慰:“莫急莫急,月奴加油,只剩十次寸止了呦……”
在林月如左臀上寫好“正”字最後一筆後,劉晉元不待林月如體內快感浪潮完全退去,便緩緩從她蜜穴里抽出紙棍,充滿耐心地愛撫起這團酡紅肉球。
“唔唔唔唔嗚嗚嗚!!!”
“噢噢噢噢哦哦哦!!!”
“咦咦咦咦咿咿咿!!!”
雌肉球的每一寸肌膚都沒能逃過劉晉元那雙溫暖靈活的玉手,或是用手指捻搓乳粒、或是用手指抽插花徑、或是用手指褻玩陰蒂……亦或者抄起仕女紙棍抽打臀尻、再或者將羊毫筆插進膣穴……
將令人窒息的快感送入林月如身體中,當她離高潮近在咫尺時,極為殘忍地或停止、或放緩刺激,惹得她閉目嚶嚶,泣涕連連後,在她耳邊吹一口幽香氣,輕拍林月如痙攣的光潔脊背,道:“月奴乖呀~再忍忍就可以高潮了呦!”
到底還要忍耐多久?!
待第八次過後,林月如意識到自己唯有在劉晉元的“幫助”下,將十五次一次不落的承受,才有可能獲得高潮時,酸楚的淚花無法遏制,潰堤般順著如花面頰傾瀉而下,無法抑制地從唇齒間吐出清潤悲鳴。
當林月如兩只臀瓣都被寫下“正”字後,劉晉元已不再需要刻意尋找、撩撥她的敏感點,只因林月如渾身上下都是敏感點,只需輕吻緋唇,肉球就會哀哀呻吟,潺潺流蜜。
林月如感覺,劉晉元並非是在玩弄她的身體,而是在玩弄她的靈魂。
第十一次時,劉晉元用唇包裹住她的乳頭,吸吮得她神魂俱醉,被欲望擊潰的她主動將乳頭塞向劉晉元的唇,劉晉元吐出她的乳頭,她又試圖塞進去。
第十二次時,當她感覺到劉晉元抵住她陰蒂摩擦的指腹只需再加一分力氣,就會令她噴潮時,劉晉元的手指一動也不再動。
第十三次時,她恍惚間看到了在三穴絕頂中亂舞烏發、扭腰甩臀、狂噴淫漿的自己,但她的身體並沒有得到絲毫滿足。
更多的時候,這具瘙癢到無法言喻的肉體,不論有多接近高潮,劉晉元都會用妙到毫巔的寸止技巧,將她從瀕臨絕巔的快感漩渦中生生拽回。
任她崩潰到歇斯底里,任她哭叫哀求,劉晉元都不為所動,只是將銷魂蝕骨的快感送入她體內,繼而在她臨近高潮時無情停止。
“呼……”
劉晉元吐了口熱氣,在林月如平坦小腹上寫下“丨”,眼睛望向再無半點俠女之態的林月如。
“好了~”
突然,遠方忽然傳出一聲尖叫。
接著,便有人叫道:“老爺,老爺,快來人呀!”
林月如驚道:“是冬梅的聲音!”
兩人趕忙整理衣著,而劉晉元也急忙將她放了下來,自己跑開了,獨讓林月如自己整理。
好在林月如其實穿上衣物的時間沒多長,不過是一會兒的事情。
沒多久,許多持著火把與燈籠的家丁們都聚來了,只見一個人不停尖叫著奔跑出來。
林天南不知何時已來了,大聲道:“冬梅!在吵鬧什麼?”
那丫環冬梅撲通跪在林天南面前,不停發抖,道:“有……有妖怪,西廂房里有妖怪,好可怕……”
林天南沉著臉道:“妖怪?竟然敢在林家堡作亂!”
冬梅抖個不停,道:“真的,真的有妖怪,在……在趙姑娘的房里有妖怪!”
李逍遙大驚,但他仍躲在一邊草叢中。
此時林月如也道:“靈兒妹妹在房里嗎?那可糟了!”
林天南轉身對管家道:“林忠,快去召集家丁,切記多帶些火把!”
林忠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大廳。
李逍遙不管眾人,待其余人不知,從草叢離開,往西廂房的方向奔去。
越接近西廂房,騷動就越來越大,好幾個驚慌的丫環,邊走逃邊嚷叫著。
李逍遙奔至西廂外,林月如一把揪住了一名婢女,喝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婢女顫聲道:“是……是只半人半蛇的妖怪,就在……廂房里面……”
李逍遙問道:“靈兒,靈兒人呢?!”
婢女道:“我!我!我沒見到趙姑娘……”
李逍遙就要往內衝入,卻被後面趕來的林月如拉住了,道:“別去!”
李逍遙道:“靈兒一定在里面,我去救靈兒出來!”
林月如道:“等一等,現在進去很危險,里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我已經叫人去取燈火了。”
李逍遙道:“我等不了!”其便要往內衝,幸好此時家丁已經將火把送來,林月如接了,道:“好,我跟你進去!”
林月如與李逍遙快步奔入西廂,幽幽暗暗之中,兩人快步奔入趙靈兒休息的房間內,只見前方有個隱約的身影,在地上盤旋蠕動。
李逍遙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此撒野,還不束手就擒!”
林月如拉住了李逍遙,道:“李大哥,等一下!”
那巨大的蛇影扭動著,頭部轉了過來,突然間筆直飛衝向李逍遙與林月如的方向,林月如驚呼了一聲,那巨蛇已凌空飛出,一下子就不知竄向何方了。
李逍遙叫道:“靈兒!靈兒,你沒驚嚇到吧?”
但是房里已無人聲,林月如走至桌前,以手中火把點起了燈,瞬間房內燈火通明,李逍遙掀被一看,大驚失色,床上還有微溫,但趙靈兒已經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