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趙靈兒倚著前人勉力站起身,她不敢大動作,畢竟人山人海,她真的害怕被人看見,心中暗自叫苦。
此刻春情蕩漾的她氣力就像被抽干了一樣,想多使點勁都不行。
再看劉晉元不知何時脫掉了黑色的恥褲,赤裸著肉棒。兩只烏黑放光的眼珠滴溜溜轉動著。
如此的羞辱境地她從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她如今卻沒有再反抗的余地,趙靈兒無助地閉上美目,嬌艷的神情猶如一個哀傷的天使。
忽然一股令人窒息的強力鎖住了她的全身,緊跟著身下一涼,又一熱,一根硬邦邦熱乎乎的大家伙已撩開裙子,穿入她兩腿根部之間,如同一根橫杠隔著恥褲架到她的禁地下,她的心止不住地加快了頻率,連下身的內壁也不爭氣地收縮了兩下。
她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身體的誠實和敏感悲哀,身下架著她的大棒卻不失時機的朝上頂了頂,頂得她立時全身酥軟,整個人都快靠在劉晉元身上。
而劉晉元的右手卻還是不依不饒地從她的小腹一路朝上撫摸,搭上她飽滿的乳房。
劉晉元一觸碰到她剛剛隔著衣物脹立的乳尖,趙靈兒的鼻息就止不住地綿密起來,強烈的欲望瞬間使她全身的血液沸騰不息。
這時包在她豐盈高聳乳峰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已經充血的乳頭,成爪形扣放在乳房尖挺最高處的五指猛地一收,趙靈兒的小嘴忍不住一張,剛要叫出聲,她就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
劉晉元繼而左手從她柔順的後肩穿上,摁著她盤了一片烏黑亮麗頭發的後腦,右手伸進了她的衣物里,促狹的屈指輕滑過細潤的那嫣紅一點,又彈弄了一小下,用攪動游走的舌堵住了趙靈兒忍不住的一聲低吟,卻不理會她如觸電似微顫的嬌體,右手順勢下滑,撫過平實潤澤的小腹,在那個可愛的小肚臍上細細地轉弄了幾個圈,再向下伸進孤零零守衛禁區的恥褲,拇指沿趙靈兒絨絨密密的毛叢朝閉合的深處一劃,恥褲隨即從中分了開來,劉晉元用手使勁一扯,恥褲被完全地扯脫下來,趙靈兒圓翹的臀頓時感受到涼意。
這時,劉晉元有意挺動了幾次下體,那根橫貼在趙靈兒幽屄邊上的硬棒跟著也磨蹭了幾回。
趙靈兒下意識地提了提臀,然而受上身被劉晉元環抱的制約,禁區前沿的躲避顯得非常有限,讓她不得不面對將美好的身體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給除春雪以外的劉晉元所帶來的羞辱。
這樣的羞辱越來越真切地占據著她的意識,使她無可救藥地體會著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實。
最要命的是聖潔的禁地外側因此而嵌入的一小部分棒身,雖然是橫架著,可一想到下方的唇瓣由於它的迫入而半張開包含著棒身一番羞人姿態,還有掩飾不住那腿股間的濕潤黏滑,趙靈兒縱有千種抗拒不樂意,面頰卻還是止不住燒得厲害。
看著趙靈兒已是嫣紅如豆蔻的光潔臉蛋,劉晉元眼睛里閃爍出幾分驚艷,幾分得意。
他的左手五指並用,悠閒地摩挲著趙靈兒緊繃細致的後背,在她有著柔順线條的脊椎上輕輕撫弄,尤似跳舞;右手則從她綿密的下身盤旋而上,手指上帶著亮晶晶一片濕潤,駐足在她白皙的豐胸前因情欲怒放的那一點櫻紅處,自外向內轉著圈揉觸尖挺的峰頂。
一系列的愛撫動作絲毫沒給趙靈兒思想冷靜反抗的余地,敏感的身體上頻頻傳來的強烈快感信號衝蝕著她的意志和心靈,“嗯”的一聲,隨著她愈漸緊促的呼吸,趙靈兒終於不堪重負地呻吟出來。
“不要……求你放過我。”
劉晉元咧嘴一笑:“放過你?我的雞巴誰來伺候?小人兒,今天讓我在你身體里射一管子,你保證會舒服的,到時候你的肉穴和子宮都會爽到顫抖忍不住迎接我的肉棒的,嘿嘿嘿。”
被劉晉元的變態話語給嚇到了,但是趙靈兒口中卻呻吟著,與此同時她漸顯迷離的美麗眼睛卻悄然地滑下晶瑩的眼淚,打濕了她長長亮澤的睫毛,也打濕了她隱藏堅強下的柔弱無助的心。
然而趙靈兒堪憐的神情打動不了強人欲將韃伐的步調,劉晉元的兩只魔爪攀爬在如雪玉峰的櫻紅尖頂周圍,因無法包攬高聳飽滿的全貌,不甘心地重重捏了幾下,頓時趙靈兒雪白鼓脹的乳房上就多了幾道淺紅的指痕。
“真有彈性啊,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
劉晉元贊嘆道。
他的手指迎空擺弄著,尤似舞動的幾只觸腳,似乎還在回味指間沒有消散的來自緊致肌膚的柔滑和細膩感。
突然的襲擊使趙靈兒身子直往下滑,卻又馬上反射性地朝上提。原來是險些將候在幽屄口正下方的肉棒直接引入進去。
劉晉元故意把粗大黝黑的陰莖朝上抬高了一點,向著一厘米外微微有些張開的那條細縫挺立示威。
“你一定要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要往下滑!否則你就是放棄最後的逃生機會,自願獻身,不能算是我強迫你。”
趙靈兒忽然明白眼前這個劉晉元的心思,他不僅是要占有自己的身子,更重要的是想讓自己從心理上和肉體上不得不屈服於他。
經過連續幾次的被輕薄挑弄,趙靈兒已經沒有信心到最後不會失去自我,淪為欲望的奴隸。
劉晉元的兩只大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托上趙靈兒修長的大腿,貼著她潤濕未干的腿根內側柔柔地輕輕撫蹭,惟獨繞過那銷魂的縫隙,不時圍在周邊稀落卻已顯得潤澤的細毛處來回逗弄。
趙靈兒只覺得劉晉元手指觸到的每個外沿部位都會激起小屄一陣陣規律性的震蕩和收縮,像是正在索取什麼一樣。
而幽壁深處卻是極度的空虛難受,是一種迫切的感覺,很需要一根充實的家伙填充進入,即便是徘徊屄口四周愛撫的一根手指也好。
終於趙靈兒的意志控制不住欲念的增盛,身體不自覺地一點一點又往下滑落,這情景就如同是她的幽屄知道下面有根粗大結實的肉棒守候著,可以插入填補她的空虛,刻意地滑下似的。
趙靈兒神情說不出的慌亂,她沒想過這麼快就陣线失守。
急忙想要再堅定一下心理,向上用點力氣,然而情動時分,手腳酥軟,全身根本使不上勁。
“唔…好難受…”趙靈兒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
身子依然不聽使喚地下落,屄口微微顫動著,分泌出來的粘粘淫液早已潤濕了閉合成一线細縫的唇瓣,為順利地進入打開了最後的一個關口。
就在堪堪碰上那根挺直半空的陰莖之際,忽然,劉晉元不講理地就開始了。瞬間,她的小屄內側就感覺多了一個粗大的頭。
專打前鋒的龜頭毫不費力地迫開外唇,鑽進趙靈兒已是濡濕的細縫里。
如同蘑菇傘頂的冠頭扎實地撐滿她陰道的內唇瓣里的四周屄壁,後槽的肉棱溝則磨刮著內側的陰唇唇瓣。
“唔啊”的一聲,還沒調整心理狀態的趙靈兒忍不住驚呼了出來。
好在周圍人聚精會神看著擂台上的比武,而非關注到她身上。
趙靈兒從未感受過如此粗大的肉棒進入身體所帶來的體驗。
盡管才是前端的龜冠,可灼熱有力的衝擊卻已經是她不能承受的極限。
體內肉棒的逼進和心理防线的崩潰連同失身的事實壓迫著她每一根正直純淨的神經,以及意志。
不能迷亂……
短短兩三秒時間,趙靈兒的思想和肉體同時承受著截然相反的感覺。
悲哀的是最終她的身體主要是幽屄,在一股更強烈的空虛感和興奮召喚中,使她失去自主地朝下壓,想要更為茁壯粗碩的充實感來填補體內熱血的涌動和難耐的騷癢。
這時,劉晉元卻出人意料地用雙手及時托起她豐盈翹挺的臀部,並貼著壁面朝上托舉,不僅阻止了肉棒繼續深入屄心,還使自己已經進入的龜頭抽離了趙靈兒的身體。
一時之間,趙靈兒來不及思考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後面的用意,卻被澎湃的欲望浪潮吞沒了意識,屄口的唇瓣不住地抽搐著,似乎還不能適應巨大過後的空落。
劉晉元包著臀部的手慢慢離開,攬在趙靈兒極有韻致凹线條的小腰上,緩緩道:“你可要堅持住哦!”
幽屄深處的花房也點點綻放流瀉了不知道幾回,就連子宮收縮得都有些抵受不住,偏偏卻因為沒有真正肉棒的填充,空虛感伴隨著高潮彌散到她酥軟發熱的全身,反而引發起一陣陣越來越強烈的渴望和需求,期待真正可以滿足的快感來臨。
唔……我不能這樣!……不要再揉了……我受不了!……不……我要忍住……唔嗯……我一定要忍住……不能認輸!……不要……嗯……
趙靈兒心里斗爭著、抗拒著,下身卻無法克制地抽縮著,愛液汩汩地流出,把屄口四周和肉棒的前端都打濕了,使得紫黑碩大的龜頭倍加猙獰透亮。
“哈…哈!”趙靈兒小嘴微張喘著粗氣,渾身也開始變得粉紅,冒出香汗。
劉晉元摟著趙靈兒小腰的左手下伸,中指突然強行迫進小屄另一端菊花狀緊閉的後庭洞中。
趙靈兒未曾料到劉晉元還有這樣的手段,正使勁朝上撐的手不禁一松,人就朝下直滑。
與此同時後臀反射性地一縮,濘濕的屄口一張,射出一股淫液,箍著昂直的肉棒則一沉,瞬間便吞沒了發紫的冠頭。
一時間趙靈兒只覺得身體里象是扎進了一根碩大粗壯無比的火棒,熱力與壓迫感異常的驚人,她的小屄不得不承受著最大程度極限的張力。
所幸的是由於陰道內未曾有如此巨大的棒體插入,肉壁的彈性緊箍住陰莖,使得幽屄盡管非常的泥濘潤滑,可肉棒甫一插入就停止了繼續深入。
她嬌小的身體就這樣在這一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頂了起來。
“不要!…唔…”
趙靈兒驚叫了起來。
“嗯啊……”
脹大粗實的陰莖帶著邪惡卻又強勁的力量,擦動毫無設防的幽屄肉壁邊緣的小顆粒狀肉褶,筆直向趙靈兒的陰道深處不停地鑽入。
猛烈洶涌的充實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從身下爆發,噴灑向全身每一處血脈和肌膚。
熾熱的欲望燃燒著美麗的趙靈兒的肉體和神志,伴隨她一聲長長的嬌啼,陰道最深處沒人到達過的地方都在“滋滋”地插入聲中不住地擴張、繃緊,強大的衝勢迫得她幾乎不能呼吸,脹紅的粉臉上,小嘴無以名狀地作成了O型。
“唔啊……”
“不!—不要…唔—”
“嗯……嗯……受不了……已經到底了?……嗯啊…快停下啊。…”
趙靈兒感受到花心已經被頂住,可是那根肉棒還沒有完全插入,還沒有停下。
“嗯啊————!”
趙靈兒忍受著身體被撕裂的特通,感受到巨大的龜頭從下身頂破了子宮口,插進了子宮內。
“好痛…不要,好痛啊…唔唔…”趙靈兒痛得眼淚直流,不住的甩動著腦袋和搖擺著身子,企圖將下體的雞巴甩出去,但是卻被劉晉元一把捂住了嘴巴。
趙靈兒瘋狂的掙扎著,雪白的手臂和大長腿揮動著,可是此時她的雙腿被劉晉元的兩個膝蓋分開,像一個馬步一樣坐在劉晉元的大腿上,嬌小的身子已經懸空,掙扎是無意義的,反而讓進入子宮的雞巴可以胡亂的在子宮肉腔中攪動,快感和除此被破宮的刺激感,讓她徹底被欲望和快感吞噬,腦袋一片空白。
劉晉元倒吸了口涼氣,果然讓趙靈兒掛在自己雞巴上亂動的感覺最爽了,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體驗過。
“好爽,好爽,好爽啊…太厲害了,靈兒姑娘的子宮太舒服了…我都快忍不住了。”劉晉元喘著粗氣說道,神情變態而張狂。
“唔唔唔…嗯啊…”趙靈兒發出了達到高潮的長吟聲,如果不是劉晉元捂住,應該會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到時候可能就不是劉晉元一個人的狂歡了。
趙靈兒受到如此強暴,快感的刺激和些微的疼痛讓她直接高潮,強烈的肉體刺激轉化為一片澎湃的快感傳遞到全身的每個部位,趙靈兒嬌小玲玲的上身禁不住負荷地向前弓作一道優美的弧线,那暫時擺脫了掌握的一對豐滿乳房因此而輕顫著驚人的彈性,如同兩只剔透精致的玉鍾倒蓋在前傾的白嫩粉胸上,峰巒起伏的正中是奪目的兩點櫻紅。
與此同時,趙靈兒的身下和劉晉元緊緊結合的幽屄一縮,一放,一股熱流從宮口激射而出,卻被緊密貼附的肉柱圍堵在棒身四周,絲毫不能外瀉。
而屄外適才的濡濕尤有未干,中間黑亮的蓬然一簇毛發兀自閃著水色。
劉晉元抽動了一下,然後大量的透明液體和尿液無意識的從下體瘋狂衝出來,將劉晉元的下體衝得水靈靈的。
高潮完之後,趙靈兒軟趴趴朝後倒去,整個人就這樣坐在劉晉元的大腿間,一根粗大的雞巴全根塞在她的肉穴里子宮里,渾身癱軟。
“對不起…逍遙哥哥…”趙靈兒眼淚流了下來。
“你輸了!”
冰冷無情的話語將趙靈兒的情緒拖回到高潮過後乏力的身體上,小屄內愈發膨脹堅實的肉莖也徹底刺穿了她所有的希望、幻想,以及堅強。
她臉上一陣陣地發燒,極力想掩蓋快慰的呻吟,劉晉元卻不給她這樣的機會,開始發動攻勢,如同發瘋般猛上猛下的躥動,雙手摟著趙靈兒的小蠻腰,帶動她動人的嬌軀上下插拔。
深入陰道的肉棒配合著,盡量脹大了粗粗的柱身,將緊包的肉壁擴張到極限地高高提起,重重穿入。
如此來回地抽插幾次,趙靈兒已經吃不消地嬌呼起來:
“啊……嗯……啊!啊!啊!……嗯……嗯……嗯……嗚……嗚……”
起初她的呻吟還壓得很低,保持著一份輕柔,但再經過幾次的起落後,黃鶯般脆亮的聲音便破啼而出,不斷回響在自己的耳邊。
“好好!打得好啊!”
若非周圍人在為擂台上呐喊助威,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啊……輕點…求你…已經頂到了花心……嗯……嗚……嗯……嗯……要流出來了……流出來了……嗚……嗚……不要……啊……啊……”
趙靈兒的小腹一陣抽搐,終於在陰莖一記強有力的頂進之後,隨著綿軟的身體被劉晉元提起,發白的汁液附著肉棒上抽拔了出來,外翻嫣紅的陰唇唇瓣圈作一個夸張的圓,死死箍住無法完全抽離的棒身收縮不已。
從沒有過的暢美和歡快淋漓的感覺就此吞噬了趙靈兒僅存的矜持,喚醒著身體里一直被道德羞恥心壓抑的欲望之火,此刻正蓬勃地燃燒著她年輕充滿活力的嬌軀,使她迷失在極度快感的旋渦里。
還沒等她細細體味高潮過後的余韻,又一波如潮的抽插自身下幽屄內蕩漾而起,讓她還處於快慰頂峰的身體更強烈地飛速衝向另一個高峰,嬌啼的聲音更是如泣如訴,不時還帶著無聲的哽咽:
“好……深……好……深……啊…要壞掉了…騷屄要壞掉了…嗚…不要啊……啊…。里面好脹……求求你…快停下…頂到了……要被頂破了……嗯啊……嗚…嗚……”
“嗚……嗯……有東西要流出來了了……嗚……嗚……插到了…嗯啊…怎麼會這樣…嗚……啊……”
身下劉晉元支撐趙靈兒身體的扎成馬步的大腿已被她的淫液打濕,她在粗長的肉棒撞擊中連著高潮了三次,陰精止不住地流瀉出來。
“嗚……嗯……嗯……求你了,快停下啊……要死了…唔啊要失去理智了。”
趙靈兒直翻白眼,櫻唇中發出淫語,嘴角流淌著口水,被快感吞噬後的趙靈兒只是跟隨者節奏擺動著腦袋,想要擺脫插在嬌嫩子宮里胡亂攪動著的陰莖,可是根本就是徒勞,最終反而配合了劉晉元的節奏,讓劉晉元爽得之喘粗氣。
“呼哈…就是這樣,靈兒姑娘,你的身體就是為了雞巴而生的,你看看你那淫蕩的樣子,太舒服了,今天我一定要在你的身體里射個夠。”劉晉元喘著粗氣淫笑道。
劉晉元的兩只手離開了她的小腰,再次撮揉著她的一對正上下躍動的完美精致的乳房,肆意無規律地大力捏摸,留下一道道淡紅的指痕。
扎馬的下身托著趙靈兒,任由她蠢動不已,時不時配合著使勁向上拱,以便讓肉棒深埋在她的陰道里。
少了大手來幫托的趙靈兒此刻忘記了矜持,忘記了悲傷,依然盡情釋放著她的欲望,竟從被動變主動,努力地抬起身子,又再落下。
但由於劉晉元的陰莖過於粗長,又插在自己的子宮里被自己的子宮口死死的吮吸著,使她嬌小的身軀在提落時異常的吃力。
每一次當肉具被自己上抬的臀部一點點抽離幽屄深處的花房,那龜頭和莖棒之間的肉棱溝就會倒退著磨刮過褶壁上敏感的每一個小顆粒,酥麻的快感立即散布到全身,令趙靈兒幾乎無力向上提。
而逐漸失去肉棒的脹滿感後,產生的空洞和失落更使她的花蕊一個勁兒抖動不止,於是她使勁朝下落,偏偏小屄口小,雖然有大量的淫液潤滑,陰莖的插入依然顯得非常艱難。
趙靈兒開始時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讓大部分的肉棒在屄內抽遞,漸漸地,來自身下超常的興奮加快激挑了她的情緒,加上體液不斷地流出收縮無數次的幽屄,以及上身重要的敏感部位也正遭侵襲霸占,雙重的刺激使她忘乎所以地拼命拔高身體,只剩龜頭還在屄中再狠狠朝下坐,疾速的肉棒重重地鑽入花蕊里,頂到花心上,最後再頂破花心,深入子宮,瞬間的極度快感使趙靈兒小嘴大張,連嬌聲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聞的低哼:
“嗚……嗯……唔……啊……太深了……頂到了里面了……嗚嗚……好深太…長……太長了……又頂到……了…求你…停下…饒了我吧…唔唔唔…放過我吧”
一連又經歷了三次高潮,趙靈兒的神志已近模糊,身體尤自失去使喚地上下起伏著,裹住肉莖的小屄高頻率地朝里收縮。
可是趙靈兒卻以為自己的身體被劉晉元控制了,嘴里不住的求饒。
“哈哈,騷貨,看看你自己的騷樣,爽成這樣了,哈哈哈”劉晉元高興不已。
小穴依舊在不斷的收縮著,如同一張小嘴在不斷的吮吸著劉晉元的肉棒,奈何棒身如鐵似鋼,夾不斷地摩擦著陰肉,只好徒勞的一次再一次地往肉棒上噴射塗抹一層又一層乳白濕滑體液,在高度摩擦下,淫穴口泛起一陣白色的泡沫。
增加了數倍力量脹大了的龜頭撞進花蕊,陰莖直穿透過花房,破入宮頸口,這一次和前幾次不同,因為此時的劉晉元因為過度興奮,肉棒腫脹了不少,頓時趙靈兒感覺子宮象被子彈炸開般,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雙眼直接空洞了,牙關咬緊,口水在嘴角不斷流出,渾身繃直著,坐在劉晉元身上的懸空的大白腿不住的顫抖著,肉穴緊鎖住肉棒,開始瘋狂抽搐,陰精止不住的一陣陣狂瀉。
“哦哦…唔啊啊…救命…誰救救我…”趙靈兒毫無意識的發出淫叫,腦袋被快感吞噬後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劉晉元爽到不能自已,這趙靈兒的身體進入高潮後不斷的吮吸,那緊致的肉穴每一次收縮都是一次極致的體驗。
劉晉元的呼吸在趙靈兒狂亂的放縱中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急促,插入陰道里的肉莖被層層的肉壁箍得死死的,收縮不停的花心無休止地刺激著馬眼。
而往復落下吞沒棒身的趙靈兒彈挺的翹臀不斷撞動盡根處的兩顆睾丸,發出“啪啪”的聲響,讓想要再持久一點的他有些抵受不住。
“啊……嗚……喔……喔……太粗了……哦……太快了……喔……喔……要死了……啊……啊……”
迷亂的高潮里趙靈兒的嬌吟婉轉如鶯啼,身下幽屄更加長加重了插沒肉棒的距離和力道。
“唔唔…哦哦…肚子…肚子里…肚子快頂破了…啊……嗚……嗚……哦…”趙靈兒失去意識後,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唔唔唔…哦哦…哦啊 啊…”
“哈哈,浪貨,滿足你。”
隨後,劉晉元深入的陰莖劇烈膨脹了數下,“噗”地一股滾熱的精液從插得紫紅的龜頭馬眼里激射而出,澆灑入趙靈兒那期待很久張開的頸口和花心,繼而奔涌的液體流出花房,與陰道內她同時噴出的淫液匯聚一起,沿著濕漉漉的棒身衝向小屄口。
“啊……嗚……嗚……嗚……”
趙靈兒早已興奮過度的身心因為劉晉元在她體內的第一次射精而再次強迫性地怒放,一雙美麗的眼睛已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和堅毅,在一片茫然之後疲憊地合上。
而她那嬌小泛紅的身體不規則的抽搐著。
過了一會兒,周圍人潮洶涌依舊,然而當趙靈兒乏力地睜開失神的眼睛,發覺身後的劉晉元已經不見了,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而此時,擂台上,李逍遙的劍尖逼著倒在台上的林月如,她此刻完全沒有反擊的余地了。
也就是說:她敗了。
在五度招親,打敗過千百個挑戰者之後,她居然敗了。
林月如還未反應過來,林天南已笑道:“如兒,你輸了。”
而在位置上,重新出現了劉晉元的身影,他如先前那般從容,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聽林天南當眾宣布,李逍遙收劍道:“承讓。”
這時,擂台下才響起一片喧喝及掌聲,也聽不清楚在叫些什麼,大概有的是替李逍遙叫好,有的是抗議不公,還有的在猜到底這樣插隊上去的算不算?
只見林月如呆若木雞,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拄劍站起。
李逍遙本以為她一定會又冷不防地偷襲,因此暗自戒備,想不到林月如只是淡淡然看了他一眼,似帶有某種目的,便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手掠起鬢邊的一絲亂發。
“諸位,五度比武招親,今日終於有了結果,我林家堡明日起將席開三日,各位鄉親父老、武林同道務必賞光!”
“少俠,您尊姓大名?”
“我……我叫李逍遙……”
“李逍遙,好名字。”林天南攜著李逍遙的手,對台下道:“諸位,此後這位李少俠,便是我林家堡的繼承人,我林天南的乘龍快婿!”
此話一出,李逍遙大驚,只見人群中的趙靈兒臉色蒼白,勉強露出一笑,點了點頭,右手按在胸前,意思是:“我知道,我相信你。”
李逍遙神色復雜,但也只好無奈一笑。
兩人隔著千百人,無法傳話,然而心意兩通,舉手之間,便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時人群散了一些,可是還有很多人圍在擂台下不想散去,議論紛紛。
雖然有不少人覺得不服氣,但是,李逍遙的劍法出塵高妙,比林大小姐還要高明不知多少,台下之人也認為不可能勝過他,因此只敢不服氣地討論著,沒有人敢站出來再做挑戰。
林天南故意和李逍遙在擂台上多站這麼一段時間,就是要確認沒有人敢再上台挑戰,更確立李逍遙的勝利者地位。
過了一會兒,見到都沒有人不服叫陣,林天南才道:“李少俠,請至寒舍細敘,老夫我有不少話要請教。”
李逍遙一直在注意著趙靈兒,見她已擠到前面來,便點了點頭,與林天南一同下擂台。
“靈兒妹妹!”
趙靈兒上前,李逍遙便握住她的手,對林天南道:“前輩,我與趙姑娘是一路同行的。”
“嗯?”林天南有幾分驚訝,隱約知道或許大事不會這麼順利,此地人多,他便只點了點頭,道:“趙姑娘與李公子既然同路,也是寒舍的貴客,請一起進來吧!”
這回從大門堂堂而入,李逍遙才真正看清了什麼叫做豪門。
不但一重一重的門庭深幽,而且處處都是景致,氣魄宏偉的園林山水,襯著高門巨棟,連天空及遠山,都被烘托出一股磅礴的氣派。
林天南與李逍遙等人進入偏廳,馬上便有許多俏麗的丫環服侍著,洗手送茶,並陳列上山珍海味,蘇州有名的蟹黃湯包、魚翅、裙邊、斑肝湯、蓴羹,滿桌羅列,光是看就會令人食欲大動,不知道該先吃什麼好。
酒過三巡,林天南也已經觀察了李逍遙和趙靈兒好一會兒了,他們兩人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不過看在老於世故的林天南眼中,卻也可以猜出兩人的關系。
眼見李逍遙有意說話,林天南便先開了口,故意不提招親之事,笑道:“李少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身手!劍法精妙絕倫,相貌亦是出類拔萃,竟能打敗小女。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呵……”
“晚輩只是僥幸,其實我無意……”
林天南又岔開他的話,道:“對了!適才見你使出蜀山仙劍派的廬山劍法,想來你必是獨孤劍聖的弟子?呵呵,實在是太巧了,老夫和尊師是十幾年的拜把兄弟,算起來你還是老夫的世侄呢!”
李逍遙也頗為佩服林天南能一眼看出他的武功來歷,道:“這是廬山劍法沒錯,可是……我沒聽過獨孤劍聖,不知他是……?”
林天南道:“咦,不是他教你的嗎?那你劍法從何習得?”
李逍遙道:“實不相瞞!晚輩因緣際會,得到醉道人點撥傳授。”
林天南一聽,便哈哈大笑,道:“哦,那我了解了,想必是獨孤老哥的師弟酒劍仙教你的,對不對?”
李逍遙更加佩服,道:“是,就是酒劍仙前輩,您怎麼知道?”
林天南笑眯眯地說道:“否則也不會有別人了。他游戲人間,從不收徒,竟會蒙他垂青,可見你資質非凡。”
李逍遙道:“酒劍仙前輩僅傳授我這一套劍法,晚輩本想拜他為師,但未能如願……”
林天南道:“雖然只傳了一套劍法,可是你觸類旁通,也很夠了。”
“過獎了……”
林天南道:“你學了蜀山派的劍法,也算是一家人啦!如果再學我林家的劍法及指法,那想必少俠您更會成為不世的高手。”
李逍遙道:“您願意教我武功?”
“呵,你已經是我林家的女婿了,當然要將我畢生絕學,盡傳予你。”
李逍遙忙道:“不,那是無意之舉,晚輩並不是為了這樣才上擂台的……”
林天南打斷了李逍遙的話,徑自道:“比武招親擂台之上你既勝了如兒,自然就是我林家的女婿了。呵呵呵……我林家世代單傳,到了我這一代,只有月如一個女兒。月如自幼心高氣傲,不讓須眉,有時我也恍然以為她是個兒子呢!哈哈……唉,不管是兒是女,她都是要成家的,為了發揚我林家堡的威名,我也順著她的意思,找個武功比她高強的少年,只要人品端正,我就絕不偏私,不但要把月如許配給他,還要將武功盡傳予此人,免得我們林家在武林上的聲望沒落了……”
林天南說個不休,李逍遙礙於輩分,也不能打斷他的話,只得不斷點頭稱是。
此時,劉晉元大步走入廳來,道:“李少俠?”
“哦?是劉兄。”
劉晉元只是再朝李逍遙微微一笑,隨後便就坐於椅上。
林天南似乎以為劉晉元前來有所意,開口道:“比武招親,擂台勝負已分……”
劉晉元淡然道:“南叔,我當然知道。”
“你不服氣嗎?你父親重文輕武,憑你一介書生,如何能繼承我南武林盟主之位?”
“區區南武林盟主之位,我又未嘗不可?”
“區區南武林盟主之位?呵,你若真的有心娶月如,為何不干脆放棄你家的區區尚書之位,入贅我家?”
“南叔,你似乎——”
“晉元,你家重文,我家重武,本應互相尊重,不應該各自貶損才對,枉費你讀了一肚子的書,竟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劉晉元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什麼道:“我知道。”
“若是月如願意嫁你,我並無二話,可你問過月如了沒有?月如又怎麼說?”
“月如一直都肯,只是你——”
這時一旁的李逍遙突然開口:“劉兄……”
劉晉元不理他,對林天南道:“世伯,不管如何,我都非月如不娶!世侄馬上回長安,請我爹前來提親。世侄告退。”
劉晉元轉身便大步離開,李逍遙本來還想叫住他,已被林天南的笑聲打斷了:“就這麼決定了!呵呵呵……李少俠……,希望你能入贅到我們林家,好繼承我林家的家業。”
李逍遙道:“晚輩萬萬承擔不起!我上擂台比試並非為了招親,這事還請前輩三思。”
“難道少俠嫌棄小女?”
李逍遙忙擺手道:“不,不是。而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婚姻大事並非兒戲,晚輩不敢輕言承諾,只怕辜負了小姐。”
林天南皺眉道:“還有什麼事比娶妻重要?”
李逍遙轉身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趙靈兒,更堅定了決心,才轉頭對林天南道:“我要帶著趙姑娘前往苗疆尋母,絕不可輕諾食言!”
趙靈兒在桌下與李逍遙握緊了手,李逍遙發覺她手冷如冰,更加憐惜,對她輕聲道:“靈兒,一切尚未成為定局,你不必多慮。待我將此事交代清楚,我們即刻啟程。”
趙靈兒低下了眼,只見她長密的睫羽輕輕顫著,不知在想什麼。
“李少俠,你擂台奪魁,成為林家快婿,已是人盡皆知了,怎能一走了之?”
“我比武是僥幸得勝,而首要目的,也只想化解誤會,根本就未想到婚姻大事。林前輩,您通情達理,應能體諒晚生的立場。”
“入贅我林家,有哪一點不好?誰不知蘇州林家乃江南名門,雖稱不上富可敵國,但亦是一方豪賈。我女兒雖不是傾國美女,亦是花容月貌的閨秀。多少名門公子想娶都娶不到,諒你也沒理由嫌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