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最初的激情期後,兩人才稍作收斂,作息慢慢正常起來。
江百媚那邊還是一周約個三四次,穩住會所的營收。李清還是在一旁觀看,不過現在的感受又完全不同了。
之前只是一心看著哥哥,用眼睛描繪他身體的每個細節。
現在她能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學習經驗技巧上,每每學到一手,就在按摩結束後現學現賣。
李進也總能有無窮的熱情面對妹妹,滿足她各種奇怪的求知癖,以及總是飽滿得過頭的肉體欲望。
生活過得蜜里調油,兩人都對未來充滿希望,對眼前的困難無所畏懼 。
然而,事實證明,不怕困難,往往只是因為這困難還不夠大。
一天晚上,江百媚獨自來了會所,將一紙檢查證明拍在李進面前。
“我們結婚吧。”
李進想了想,自己雖說還算小心,從不在幾個女人的陰道內射精,但有時上頭,肉棒沒清理干淨精液就往里懟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這都中了,只能算自己倒霉。
不過更大的可能,是眼前這個女人想辦法留下自己的精液,直接人工授精,那就萬無一失,自己逃無可逃。
只是誰能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有被算計的價值。
李進道:“你是富家千金,住別墅、開豪車,有用不完的錢。而我是窮小子,沒車沒房沒錢,只有重病的老母和需要扶助的妹妹。”
江百媚淡然道:“就是因為我有車有房有錢,我才不需要找有車有房有錢的男人。”
李進搖搖頭:“那也不行,我有喜歡的人。”
江百媚仍然很淡定:“我知道,反正你也不可能和她結婚。結婚後,我可以不管你們倆的事。”
“你知道?你真的知道?”李進開始有點擔心了。
“不就是你妹妹?你們自以為藏得很好,其實破綻百出。”
這下李進無話可說了。
老實講,江百媚給的條件相當優厚,她什麼都不要,就要一個身份,甚至還能容忍自己和妹妹的私情,就算是真愛也不一定能做到這個地步。
“李進,我跟你結婚,只是為了保證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只要你給我,給家庭留足時間,其他方面,你都是自由的。”
李進思索了很久,還是搖搖頭。
“對不起,我不同意。”
“為什麼?我需要一個理由。”江百媚的臉上隱現怒氣。她認為自己已經夠卑微,退讓得夠多,簡直是求著李進結婚了,但居然還是被拒絕了。
“江百媚,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和你意見衝突,發生矛盾,你會不會拿我母親來要挾我?”
江百媚張張口,卻說不出個篤定否認的答案。
她和李進的關系,就始於拿李進母親的醫藥費來要挾。
而李進如果拒絕結婚,她本來也准備用這事繼續要挾李進。
“你明白了吧,我不可能和一個沒什麼底线,隨時用家人要挾我的女人結婚。”
江百媚面色慘然:“你既然知道我會這麼做,為什麼還要拒絕?你拒絕得有意義嗎?你為什麼不騙騙我,大家都假裝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我拒絕你,是想讓你明白,我們倆之間的關系,由始至終都是由脅迫產生。家庭、孩子、性關系,都只不過是借口。想建立真正的感情,就要以放棄脅迫為起點,重新開始。”
李進起身,走到江百媚面前,輕輕地吻了吻:“謝謝你喜歡我,但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江百媚眼中的淚水轉了半天,頓時流了下來。
“李進!我說過。我想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哪怕你覺得我脅迫你,哪怕你恨我,我也一定要讓你娶我。”
兩人不歡而散。
第二天,蘭馨再次被查封。隨之到來的還有一張結婚請柬。李進打開看了看,新郎正是自己。
請柬里夾了紙條,說李進母親的費用會有人按月支付,讓他不必擔心。
字里行間顯得溫情脈脈,卻是最狠毒的要挾。
如果不拿上請柬,去參加婚禮,自己母親的醫療費用就會立刻斷掉。
李進別無選擇,跟妹妹說了後,便拿著請柬去了江百媚家。
江百媚今天穿著一身李進從未見過的淑女長裙,顯得乖巧文靜。
兩人在客廳里坐了半小時,外面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看上去已是花甲之年,滿頭銀發,一身深色西裝剪裁合身,面容嚴肅,眼神銳利。
“你就是李進?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但能力一無是處。小媚怎麼會看上你?”
這人就是江百媚的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
李進坐得板正筆直:“伯父,每個人出身不同,起點不同,能力只是表象,性格才是本質。”
男人的目光略有改變:“不錯,性格決定命運。你是什麼性格,說來看看?”
“我這人沒什麼大的野心,家庭背景也很普通,性子倔,寧折不彎,所以不善進退。”
男人點點頭:“你的但是是什麼?”
“我對家人很好,為了家人我願意犧牲尊嚴,前途,甚至生命。這就是我的性格,這就是我的命運。”
男人贊許地點點頭:“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算一無是處。”
一旁的江百媚悄悄比了個大拇指,想來從她父親口中,能聽到這種話,已經是很高的贊譽。
不料男人話鋒一轉:“說謊這方面,你還挺在行的。”
江百媚又惴惴不安起來。
“你說的都是事實,但能用許多事實編織出一條謊言,這就有點意思了。”
“我是小媚的父親。你這番說辭,是想讓我相信,你和小媚結婚,會拼命守護她。的確,我膝下僅有一女,退下來後,由誰來守護她,是我一直操心的事。”
“但你只說了部分的真相。跟小媚結婚,你是被逼無奈,不可能視她為家人。有機會的話,你不反戈一擊就算很厚道了。”
江百媚拉住父親的手臂,低聲道:“您都知道了?”
男人嘆道:“那麼多青年俊傑,你都不願意選,最後選個可能對你有威脅的。小媚啊……”
“停停停,爸,你別說教了。我就是不喜歡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在阿進身邊,我每一天都過得很新鮮,這就夠了。”
男人搖搖頭,無奈道:“你這麼任性,早晚會出事的。”
他又看向李進:“小伙子,我理解你守護家人的決心。我晚來得女,對小媚過於寵溺,養成她任意妄為的性格。你和她在一起,若是有什麼解不開的矛盾,不要衝動,來找我,我幫你們解決。”
這話便是同意了兩人的事,江百媚高興極了,抱住父親,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後面又聊了聊婚禮的時間和安排,男人看了看表,起身道:“我還有個會,事情就這麼定了。”
從進來到離開,未來岳父在這里只待了沒有超過十五分鍾。李進大概明白了江百媚為什麼會成為這樣的人,又為什麼會迷戀自己。
婚禮規模很大,讓李進充分見識到了岳父的權勢和財力。婚後,李進就搬到了別墅里。
因為懷孕,性生活不能太激烈,也不能太頻繁。所以每周兩人只有兩三天同床,其余時間分房睡。
有一天晚上,江百媚臨時起意,想找隔壁的丈夫溫存一番,但房間里沒人。她等到深夜,李進才從外面回來。
李進承認自己是去找妹妹。江百媚便說:“你不用這麼跑來跑去,讓小清也搬過來住吧。”
金夏允每周會陪同江百媚鍛煉三四次,李清來後,三個女人就一起在健身房運動,往往還要加上李進。
別墅的健身房不算大,這樣一來就顯得有些擁擠。
李進訓練時,三個女人都穿著貼身的運動服裝在旁邊流汗。
不僅胸部的凸點極為明顯,下體的形狀也被勾勒得纖毫畢露。
因為離的近,就算李進閉上眼,女人們的體香也始終縈繞在周圍,讓他無法專注。
好在解決辦法也簡單,脫掉褲子隨便按住一個就能干。江百媚和金夏允也都很配合,甚至操其中一個,另一個也會跑過來助興。
但李清就不行了。她本就覺得兄妹相奸有些見不得人,也羞於在外人面前和哥哥做愛,李進試了兩次,她都推開哥哥跑出了健身房。
李進疼愛妹妹,也就沒再勉強,不過沒幾天,事情又出現了轉機。
因為江百媚關閉蘭馨會所,拿母親的治病錢要挾哥哥結婚,李清對江百媚始終保持著距離,但金夏允不同。
金夏允對化妝、美容、健身、形體訓練都很擅長,李清經常向她請教。有次金夏允教她妝造時,兩人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李清問了一句:“允兒,你和媚姐是怎麼認識的啊?”
金夏允手一抖,眉筆在李清臉上拉出長長一道。她連忙道歉,把多余的劃痕去除。
弄好後,金夏允道:“我父親在中國做生意,非常仰仗於一位官員的照顧。有次宴請時,那位官員提到自己妻子早逝,自己又很忙,女兒一人在家十分孤獨。我父親正想討好他,便把我送到官員家里作為他女兒的玩伴,那年我十二歲。”
“啊,那一定就是媚姐了。”李清道。
金夏允點點頭,繼續講述:“待了幾天,我向父親哭訴,不想再去了。但父親卻狠狠打了我,還讓我必須聽從江小姐的一切命令。”
以江百媚這麼惡劣的性格,身邊有個可以任意欺負的小女孩兒,她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啊!這麼過分。”李清也很同情。
“自那以後,我就一直和江小姐住一起。她讓我端茶倒水,我就端茶倒水。她用鏈子拴著我,我就扮小狗。她讓我舔她的腳,我也照做。後來慢慢也習慣了。”
李清安慰幾句,又問道:“那你會恨媚姐嗎?”
金夏允搖搖頭:“以前會有一點,不過後來發現,跟我姐姐相比,我在江家的生活還是很好的。”
“我姐姐一直在韓國長大,後來父親把她也叫到中國來,與父親同住。姐姐不會說漢語,又整天被關在房間里。不到一年,她就懷孕生了個兒子。”
李清問道:“整天都被關著,怎麼會懷孕呢?”
金夏允苦笑了一下,李清才反應過來:“難道是……你爸爸?”
“還能有誰?有次江小姐帶我回家,見到過姐姐。因為她逃跑過,就被父親一直關在籠子里,偶爾放出來也被用鐵鏈拴著。”
李清想起自己被迫寄人籬下,還要和別人分享哥哥,心中泛起淡淡的悲傷,轉身抱住金夏允道:“真可憐。”
她將自己和哥哥的事情講了,金夏允才知道李進是被要挾才關閉了蘭馨會所,被迫與主人結婚。
兩人同病相憐,關系也變得更為親密。
有次李進干江百媚時,李清正在一旁。
看著兩人交合纏綿,她不禁用手安慰自己。
金夏允爬過來道:“需要我幫你舔麼?”
李清想起哥哥舌頭的美妙觸覺,沒忍住便同意了。
這之後,李清有時會給金夏允舔。
兩人獨處,偶爾也會互相撫慰口交。
所以有次兩人正六九時,哥哥的肉棒忽然插進來,李清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抱緊允兒的細腰,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小穴。
人的底线就是這麼一點點突破的,一次兩次後,當李進在健身房扒開妹妹的瑜伽褲,李清也只是並攏雙腿,方便他一脫到底,並在江百媚疑惑的目光中,握著哥哥的肉棒插入身體。
孕期中的江百媚格外敏感,脾氣也更為暴躁。
她晚上獨守空床,輾轉反側,總覺得這李清這麼做,是為了向自己宣示什麼,是欺負自己懷孕不那麼方便,明著搶奪李進的寵愛。
而引爆她心中猜疑的,是某個早上,在洗手間看到刷牙的李清忽然干嘔。當時她的視野忽然一片漆黑,只覺天旋地轉,腹中陣陣絞痛。
李進兄妹的私情,江百媚並沒有放在眼里。
她所處的圈子里,男人沾花惹草只是平常,近親做這種事也並不新鮮。
但李清懷孕,就不只是私情那麼簡單,這是衝著破壞她的家庭來的。
所以當李進過來扶住她時,她憤怒地給了這個男人重重一耳光。
李進當然不會慣著,立刻就還了一巴掌,雖然收了力,但也讓江百媚更加怒火攻心,痛罵兄妹倆不知廉恥,並要求李清立刻滾出去。
李進生氣地帶著妹妹一起離開後,江百媚就立刻讓人停了醫院的費用。
本來這些長期費用都是月結,但剛好上次交錢剛滿了一個月。若不續費,一切藥物和治療都會停止,只剩下最基本的生命維持。
李進和妹妹掏空了積蓄才付了賬,接著四處求借,又苦苦維持了兩個月。
走投無路時,他想起岳父留下的號碼,然而無論撥打幾次,手機聽筒播放的永遠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直到李進給母親辦完喪事,他才收到江百媚的電話。
李進想了想,按下接聽鍵。
“阿進,對不起。今天我去醫院繳費,才聽說你母親去世了。”
“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給你爸打過電話,他就沒開過機。”
“父親那邊出了點問題,被隔離審查了,他真不是故意關機的。阿進,我很想你,你能回來陪陪我嗎?”
李進沒有半點猶豫,掛了電話,把江百媚拉黑。
小半年後,重新找到工作的李進在公司正忙著,老板忽然親自走到他的工位旁,帶他去了會議室。剛進門,他就看到了多日不見的老丈人。
老板知趣地退出,關好門。
“李進,坐。”
李進一動不動。
“你母親的事,我很遺憾。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你想要什麼,我可以補償你。”
李進冷笑道:“你能讓我媽活過來嗎?”
岳父道:“小媚誤會了你,我那時也是身不由己,我們對你沒有惡意,一切都是意外。生氣解決不了問題,生活還要繼續。你不想見小媚,難道也不想見見你的……女兒?”
李進一震,他知道,這個老家伙清楚自己的弱點,他一定會抓住這個弱點,好好地拿捏自己。
“你讓我考慮考慮。”
岳父離開後,老板又進了會議室,生疏地用著和藹可親的語氣,小心詢問李進和來訪者的關系。這讓李進更加直觀地感受到岳父的權勢。
恐怕,如果自己不服軟,此生都難以見到自己未曾謀面的……女兒。
想到那個小生命,李進心中漾起一種無法形容的感受。
幾天後,李進撥通了江百媚的電話。
“喂,是阿進嗎?”電話立刻被接通,顯然江百媚一直在緊張地等著。
“我有幾個條件。”
“我都答應。”
“你不問問是什麼條件嗎?”
“我都答應。”
回到別墅里,江百媚早就等在門口。她穿著一身寬松的長裙,長發也恢復成純黑色,整齊地綰在腦後,看上去真有那麼點賢妻良母的感覺。
李進和她對視一眼,又把目光下轉。江百媚胸口掀開,露出一只比之前大了不少的肥白豐乳,奶頭正喂在一個小嬰兒口中。
李清推了推哥哥。李進走上前,放低聲音,生怕驚擾了這個小家伙享用母乳。
“我們的女兒,好可愛。”
“當然可愛,她集中了我們倆身上的優點。”
“起名字了麼?”
“我想叫她蘭馨,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嗯,李蘭馨,挺好。”
簡單的幾句對話,江百媚覺得心中滿是幸福的感覺,兩人間的恩怨似乎都隨風飄散了。
兄妹倆都住下了。
李進給的三個條件:江百媚和李清平等相處,李清要給哥哥生個孩子,李進要進入岳父的單位工作。
江百媚全都接受,並且給臥室換了張大床,足夠四五個人寬松共眠。
回來第一晚,江百媚將孩子交給保姆,和小女奴一起進了客房的浴室。兩人里里外外互相洗淨,穿上成套的情趣內衣,走入主臥。
主臥的地上散著幾件衣物,浴室亮著燈。兩人推開門,走到寬大的浴缸邊,並肩跪下。李進看了她們一眼,抬起一只腳,架在浴缸邊沿。
金夏允俯身捧著男人濕淋淋的腳掌,低頭含住大腳趾。
嬌嫩香舌旋轉攪動,清理皮膚和粗糙的老繭。
江百媚用毛巾擦了擦小腿,捧起乳房,擠出少許乳汁,接著挺胸向前,用乳房下緣將其在小腿上塗抹均勻。
“別用奶子,孩子還要吃。”
江百媚回以一個甜美的微笑,起身跨過缸沿,輕輕騎在小腿上,用恥丘前後壓磨。
李進隨她們折騰,摟著浴缸里的妹妹,將她發紅的俏臉撥向自己,吮吸軟薄的香唇。
泡夠了熱水,李進便拉著妹妹起身,替她擦干身體。江百媚和金夏允也出了一身薄汗,脫了內衣,兩人又衝了衝身體。
回到臥室里,李進讓妹妹先上床等著。
江百媚跪在他身前,低頭輕抿住龜頭,吮吸旋舔。
金夏允跪在身後,扒開臀肉,用柔軟的唇舌服侍李進的後庭。
李清也沒閒著,她身靠軟枕,分開修長大腿,兩指撥開粉紅肉瓣,另一手中指慢慢勾入,讓哥哥欣賞自己手淫的羞態。
肉棒很快變得火熱堅硬,江百媚屏住呼吸,放松喉嚨,用力前壓臻首。
碩大的龜頭擠入還不算困難,後面略微彭起的肉柱才讓她覺得有些難挨。
不過她還是堅定地向前,直到嘴唇吻上丈夫的小腹。
李進抱住妻子的臉頰,看著妹妹,隨著她抽插手指的進出,肏起江百媚濕熱狹窄的喉嚨。
江百媚拼命忍耐,希望給李進一次完美的體驗。
幸好這次深喉口交沒有過於激烈,也沒有持續多久。
李清抽出牽拉銀絲的手指,對哥哥勾了勾,李進便推開了身邊的女人,踏步上床。
他跪在妹妹身前,俯身前壓,親吻她的香唇。江百媚也爬上來,握著丈夫的肉棒,對准小姑子濕潤的肉洞。
李進感到龜頭處熟悉的觸感,便挺腰慢送。
李清微微喘息,勾著哥哥的脖子,香舌用力攪動。
兩人就如同一對最普通的夫婦,用最朴實無華的姿勢,以最不緊不慢的節奏,舉行著繁衍的儀式。
江百媚跪在一旁,鼻尖有些酸楚。這是她的臥室,是她的床,這是她的位置,也是她的男人。
趕走李進兄妹後,江百媚就有些後悔。
她叫人偷偷查李清,發現她並沒有做過孕檢,也沒有買過任何備孕的藥物和器具。
想打電話給李進,又擔心他會借題發揮。
想著他沒錢了肯定會找父親解決,便打算晾他一段時間,等著他回來求自己。
誰知李進沒等到,卻先等來了個壞消息。
父親似乎中了政敵的算計,連同他身邊的人,全都被送到一間賓館里隔離審查。
對江百媚而言,這簡直就是天塌了。
她四處拜訪父親的故人老友,挺著大肚子打探消息。
好在父親留了後手,自己進去時,重要的資料證據都有人銷毀。
他的部下也無一叛變,全都閉口不言。
沒有足夠的證據下,對方只能挑了兩個無關痛癢的小錯,讓父親寫份自我批評的材料,把這事揭過去了。
接父親出來後,江百媚才想起李進母親的事,立刻打電話給醫院,卻聽到了病人去世的消息。
回憶的畫面淡去,身前的兄妹還在甜蜜交合。
她抬手拭去眼角委屈的淚水,挺直背,讓生育後大了一圈的挺拔乳房盡量向前突出,希望能引來丈夫關注的目光。
李進卻始終注視著妹妹的俏臉,化不開的濃情通過上下兩處體液的交換來回傳遞。
他特意控制速度,憑著對妹妹身體反應的了解,把兩人高潮的進度控制得分毫不差。
當李清纖細雙腿用力纏緊自己的腰背,李進也快速衝刺,在妹妹的身體開始發抖時將精液灌滿她的小穴。
他抱著妹妹溫存片刻,便叫道:“允兒,過來,舔干淨。”
金夏允聽話地爬過來,將冒著熱氣的龜頭含入口中吮吸,接著從肉棒根部向上,一道道地舔去上面的汁液和殘精。
李進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妹妹開始流精的小穴,江百媚便趴下去,張口含住兩瓣陰唇,用舌尖勾出外流的精水吞咽下去。
她有些忐忑,不知丈夫接下來會選擇自己還是小女奴。多半是小女奴吧?今天自己就是李進的出氣筒,從肉體到心理,他都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接下來可能的折磨,江百媚既有些害怕,又感到一絲興奮。
“自己把屁股掰開。”李進享足了允兒的口交,在妻子的翹臀上扇了一把。
江百媚喜出望外,連忙轉身背對丈夫,兩手抓著自己的臀肉,向兩側掰開。
肉棒直接頂住菊花,用力向前推進。金夏允慌忙跳下床,在床頭櫃里抓出潤滑油,擠在尚未進入的肉莖上塗抹,希望能減少主人的痛苦。
自從丈夫離開,江百媚就沒再保持灌腸和擴張肛門的習慣,哪里早已恢復成最初的窄小孔徑。
如今被李進用蠻力強行撐開,她雖盡力放松括約肌,但還是感到有些痛苦。
“啊……阿進……慢點……”
“賤人,我不在你就不好好練習屁眼,非要我抽你才肯聽話是嗎?”
李進正手狠抽,反手又大力拍上一掌。江百媚感到臀上兩側都火辣辣地,不過肉棒的動作也柔和了許多。
他心里還是有我的,嘴上罵我,其實還是心疼我。江百媚歡喜地想著,只覺蜜穴里一股熱流淌出來,竟是來了一次小高潮。
她叫聲里透著興奮:“小媚就是懶,需要老公的鞭策才會勤快,老公你多罰罰我……”
李進被夾得很舒服,心情頗佳。
低頭看過去,妻子的臀部愈發成熟水嫩,生育後的腰圍也恢復了緊致纖細,曲线比從前更為誘人。
再往前看,肩平背挺,肌膚無暇,氣質動人,如漆長發盤繞得整整齊齊,精致優雅。
再加上她表現得如此溫柔順從,甚至是自甘下賤,如果沒有那些事情……自己應該會愛上她吧?
可惜,時光不能倒流,她做過的事永遠都刺在自己的心髒里,隨著每一次跳動,向內注入名為仇恨的毒液。
李進輕輕撫摸妻子修長的雪頸,忽然用力扼緊,接著毫不憐惜地挺腰頂入,在激烈的肉體碰撞中,宣泄自己難以平息的恨意。
雲消雨散後,李進摟著妹妹入眠。
江百媚小心地拉著他另一只胳膊,枕在自己的雪頸下。
見李進沒有反對,她滿心歡喜,將飽滿軟嫩的乳房貼上丈夫身側。
身上幾處還在隱隱作痛,但她卻感到無比安心,心中滿滿地都是幸福。
接下來的日子里,李進足不出戶,每天專心復習。
學累了,自有美人相伴,消遣取樂,放松身心。
臥室、浴池、健身房、餐廳、客廳、草坪,每日都不重復,枯燥的學習生活也變得妙趣橫生。
女兒蘭馨很快就和李進熟稔。
小家伙很活潑,剛會走路,就喜歡抓著爸爸一根指頭到處跑。
玩累了,就騎在爸爸的脖子上,享受爸爸奔跑帶來的涼風,和那份居高臨下的驚險刺激。
很快,李進通過了考試,正式進入江百媚父親所在的單位,成為一名最底層的小卒子。
李清也順利懷上。
正好,一位姓齊的女醫生經常為別墅區里的客人診療,她精於產科,醫術高超,在某個小圈子里頗有名氣。
江百媚把人請過來,為李清做了詳細的檢查,確認胎兒各方面都很健康。
李進白天出門,下班就回來陪伴妹妹和蘭馨,抽空調教妻子和允兒。
他很少參加單位的應酬,工作也算不上積極,但到了可以晉升的時間點,總是能順利過關斬將,將同儕遠遠甩在身後。
李進很清楚,自己表現平平,能順利升職,都是因為身後有座高不見頂的靠山。
所有晉升需要的條件、資歷、功勞,甚至都無需勞動那位操心,下面自然有人雙手奉上。
就算實在沒有,也能無中生有,借花獻佛,保證萬無一失。
單位的同事永遠都面帶笑容,自己的工作從來都毫無阻礙,有時明明沒干什麼,嘉獎和榮譽都自動找上門來,人生仿佛開了外掛。
哦,不是,他真有外掛。
李進對自己的外掛很是尊重,時常攜妻帶女,提著名酒上門拜訪。
幾杯下肚,老泰山冷硬的心中也感受到些許溫暖。
尤其是叛逆任性的女兒變得乖巧溫順,讓他對這位強扭來的女婿也慢慢有了些好感。
金玉滿堂,美滿幸福,一帆風順,這些美好的祝詞就是李進生活的寫照。
他是無數人羨慕的對象,但在他內心深處,一道沒人能察覺到的傷口,從未停止過流血。
幾年後的一天,李進下班回家,一進門,就感到氣氛有些不對。
江百媚神色黯然地坐在草坪前的台階上發呆,大女兒蘭馨在一旁安靜地玩著。
見到丈夫回家,江百媚臉上閃過一絲喜色,跑上前,飛撲入他的懷中。
小蘭馨也跑過來,笑著抱住爸爸的大腿。
“太好了,阿進你沒事。”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江百媚道:“我爸他又被隔離審查了,我還以為你也會受牽連。”
“原來是這樣。今天的確有人找我問話,但說的那些事我都不知情。他們讓我再好好想想,就讓我離開了。”
夫妻倆討論了幾句,江百媚反過來安慰丈夫:“之前也有過一次,我爸會沒事的,你也不會有事。”
然而事情並不如江百媚所想的發展。過了兩個多月,父親並沒有被釋放,連他們住的別墅也被查封,一家人只能暫時住在賓館里。
父親的一位朋友透露,處理流程已經進入訴訟程序,這代表紀委拿到了鐵證,江百媚的父親徹底栽了。
很快,江百媚父親被定罪,以他的年齡,恐怕是沒有出來的一天了。他名下的財產,隱蔽的資金都被查個底掉,作為贓款全部沒收。
幸運的是,江百媚名下的房產和資金被認定為合法財產,予以解凍歸還。
金夏允的父親也知道了此事,打電話過來,委婉地表示金夏允要回韓國讀大學,不能再陪伴江小姐了。
李進詢問了允兒自己的意見,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避開父親,去了其他的城市。
判決下來後,江百媚哭得昏天黑地,無法照顧蘭馨,李進便請假帶家人出游,也讓江百媚散心。
在西北玩了一大圈,寬廣的天地和瑰麗的風景果然能排遣憂慮,江百媚的情緒慢慢恢復了些。
回到家的那天,李進讓妹妹陪著兩個孩子睡,自己單獨與妻子同床。
交合的美妙驅走了江百媚心中最後一點陰霾,她逐漸興奮起來,求著老公用最激烈的方式刺激自己的性欲。
李進干得妻子幾乎失禁,在她迷醉於連續高潮的眩暈中時,大手又撫上了那優雅的雪頸。
“小媚,快樂嗎?”
窒息感漸漸涌上來,蜜穴里的進出卻越來越快,江百媚滿臉潮紅,艱難地點點頭。
極度的高潮中,體內的氧氣迅速消耗,神智開始有些模糊。
李進又說了一句什麼,她只聽清了幾個詞:“蘭馨”、“醫院”、“錢”。
女兒生病了麼?她的思維有些轉不過來,也漸漸察覺到這次窒息高潮玩得有些久了。
她按著習慣拍拍李進的手臂,示意自己受不了了。但李進卻反而加大了力量,還加上了另一只手。
江百媚瞪大眼睛,無法置信地看著最親密的枕邊人。她想掙扎,但激烈的性愛已經抽干了體力,她的反應表現出來,只剩下軟綿綿的扭動。
過了一段時間,李進走出臥室,把妹妹從房間里叫出來:“我好像不小心把小媚掐死了。”
李清驚得說不出話來。
李進摸摸她柔順的長發,在額頭上輕輕一吻。
“別怕,我打了120,他們會把屍體拉走。後面我肯定會坐牢,你一人撫養兩個孩子,會很辛苦,不過不用擔心錢的事……”
在救護車來之前,李進將該交代的都說了一遍。記不住也沒關系,後面探視時也能再說。
他還告訴妹妹,自己在單位上班時,知道了岳父的政敵是誰。
陪岳父喝酒時,在他的書房弄到了重要的物證。
江百媚的房子和錢能保留,是因為自己用這份證據做了交易。
這些財產足夠妹妹帶著兩個孩子過一輩子寬裕的生活。
直到哥哥跟著120離開,李清都木木地,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李進跟到醫院,漠然地等著醫生和護士們搶救一具屍體。當醫生宣布江百媚死亡時,李進便拿起手機報了警。
他很快被帶到審訊室,拷在椅子上。半夜才有人進來審問。
李進很配合,一五一十地交代自己在做愛時不小心誤殺妻子的過程。對面的警官記完了,又讓他從頭再說一遍。
接下來又是問他和妻子的關系如何,兩人從認識到結婚,以及婚後的大小事情。
聽到李進的母親因為沒錢治病而去世時,主審的警官忽然打斷他。
“你知不知道,這樣說對你很不利?”
李進點點頭:“是,我知道,有矛盾,就有殺人動機。不過事實就是如此,我不說你們也能查清楚。”
警官笑道:“你倒是替我們省了不少功夫。”
直到天亮,警官們才理了理厚厚的筆錄,起身離開。
接著又來來回回地審了幾天,李進才被送到看守所,等待開庭。
李清幫哥哥請了最好的刑辯律師,找關系與檢方提前溝通。
檢方本打算以故意殺人起訴,但最終沒能搜集到完整的證據鏈,最後降級為過失殺人。
幾年後。
夏天最熱的時候,一大早,氣溫就跳到了不宜出行的點位。監獄門口是大塊的水泥地面,在毒辣陽光的加熱下簡直不似人間。
李進邁出鐵門,差點又縮了回去。
身後的管教干部取笑道:“還不想走?要不要我幫你打個報告,多留幾天?”
李進回頭抱怨:“你們就不能弄點樹?我這鞋底踩上去都得融在地面上。”
“小跑兩步就行了。看到那邊的車了嗎?等你半天了。”
李進抬手遮在眼睛上方,果然看到不遠處的一輛白色轎車里,有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在往這邊張望。
他開心地怪叫一聲,幾步就跑到車邊,打開副駕坐了進去。
“小清,跟哥抱一個。”
駕駛座上的女人笑了笑,張開手臂,和李進緊緊相擁,久久不願分開。
熟悉的聲音在車里響起:“哥,你打算抱到什麼時候?”
李進松開懷中的女人,驚異地看向後座。那里坐著一名清麗少婦,穿著緊身無袖上衣,香肩如削,正是自己的妹妹。
李清伸手在他額頭上一點,佯怒道:“真是的,才多久,連妹妹都不認識了?”
李進看看李清,又看看駕駛座上的女人:“當然認得,但我剛才抱的又是誰?”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明艷雙目,笑容溫柔而又含蓄。
“允兒?你怎麼也來了?”
金夏允柔聲道:“前兩年我父親生意失敗,回韓國去了。我就找到小清,問她願不願意重新收留我。”
“哪里哪里,這兩年允兒幫了我不少。我和她還合開了一家瑜伽館,就在原來蘭馨的地方,都是允兒在管著。”
“你們都變化好大啊。”李進感慨道。
妹妹這些年保養得很好,臉龐還是頗有少女感,時光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身材則不復當年清瘦,圓潤豐滿了許多,更有成熟女人的韻味。
金夏允還是那麼漂亮,但身上卻瘦到和從前的李清差不多,想必一直過著嚴格自律的生活。
“您的變化也很大。”金夏允對李進還是習慣用著敬語,“尤其是……發型。”
“是嗎?”李進摸著自己短硬的發茬笑了起來。
經過幾年艱苦的牢獄生活,李進由英俊帥氣的小鮮肉,迅速蛻變為略顯滄桑的硬漢。
雖然胡子拉碴,臉上收拾得很潦草,眼神卻更加野性有力量,男性魅力更勝從前。
車里的兩個女人都覺心跳加速,舊日的情意迅速從回憶中泛起。
不過她們都是偏內向的女人,習慣把感受埋在心底。
李清道:“光顧著聊了,允兒,快開車吧。讓我哥早點洗個澡,吃點好吃的。”
路上,李進問起兩個女兒的情況。
“我都頭疼死了。兩個孩子不愛學習,成天瘋玩。現在快到青春期了,老是喜歡跟我作對。你回來就好了,能幫我管管她們。”
李進摸摸後腦勺:“這麼久沒見她們,我得好好修復親子關系,管教的事怕是幫不上忙。不愛學習就不愛學習吧,就算以後找不到工作,家里的條件也足夠養著她們。”
金夏允笑道:“她們也沒那麼差啦,蘭馨和瑤瑤都很聰明,等長大一些,沒那麼貪玩兒了,學習肯定不是問題。”
瑤瑤是李清為哥哥生的女兒,全名李沐瑤。李進離開時,她還是個天天纏著爸爸講故事的小不點,不知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回到別墅里,兩個孩子還沒放學回來。
家中各處變化不大,家具都沒有更換過,略顯陳舊,但熟悉的感覺令人倍感溫馨。
李進在臥室脫掉衣服,走入浴室。
當身體浸入熱水時,他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這才是人過得日子。
他靠在浴缸邊閉目養神,聽到有腳步聲從門口過來。
水波蕩漾,有人踏入浴缸,躺到他身旁。
若有若無的體香讓李進微微眩暈,柔軟的身體更是讓他熱血下涌。
一只小手在李進的胸口撫摸著,慢慢往下挪移,滑過小腹,握住勃起的肉棒。
“哥,這麼多年,在里面忍得很辛苦吧?”
李進睜開眼,轉頭親上妹妹帶著玫瑰香氣的嘴唇,手掌攀上胸脯,握住飽滿柔嫩的乳房,大腿也跨在妹妹身上,貪婪地尋求更多的肌膚相觸。
禁欲已久,兩人都不願多做等待,迫不及待地合為一體。李進讓妹妹轉過身,撩起她一條大腿,在熱水中尋到妹妹的小穴,痛快地插入。
兩人同時呻吟了一聲,又相擁親吻,唇舌相磨之間,李進的臀部也活動起來。
每次前進,都像是重新開苞一樣,緩緩撐開緊繃的肉壁,直直頂到最深處,充分填滿妹妹多年來的寂寞。
李清口中是哥哥粗糲的舌頭,眼角落下淚水,蜜穴里滿是滾燙的思念,溫柔地潤滑著,熱烈地粘黏著,在連綿不絕的痙攣中飄上雲端。
精液一股股噴出,澆灌著妹妹干涸的子宮。李進吮吸妹妹香甜的嘴唇,歉然道:“太激動了,又要讓你吃藥了。”
“我不吃。”李清按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覺里面溫暖無比,“懷了就再生一個,齊醫生的電話我還留著呢。”
“那也行。”
激情過後,兩人都有些疲乏。又泡了一會兒,李清像是想起了什麼,催促哥哥起身。
兩人互相擦干,摟著對方的腰,向著臥室走去。一出門,李進的腳步就停住了。
金夏允長發扎成馬尾,嘴里咬著根硬鞭,渾身只穿著黑色絲襪,頸上戴著皮制項圈,靜靜地跪坐在床邊。
“允兒?”
聽到李進的聲音,金夏允偏頭看了看,甜甜一笑,便俯下身來,向著李進兄妹的方向緩緩爬行。
她身材極好,线條分明,有著明顯的鍛煉痕跡,全身都看不到一絲贅肉。
背臀肌膚緊實發亮,向前爬行時,腰部曲线蜿蜒,如蛇行般左右擺動。
李進還在發愣,李清笑道:“她為什麼回來,你還不明白麼?”
允兒咬著硬鞭交在李進手中,伏下身體,親吻舔舐男人的小腿、腳踝、足面、腳趾。
李進執著硬鞭,挑在允兒的下巴上。她隨著鞭稍的力道直起身體,兩手在身後握住自己的肘彎,讓水滴狀的挺拔乳房向前頂在李進的大腿上。
允兒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中,可以聽出她的激動和渴望。
李進摸摸這張俏麗的臉龐,將大拇指壓入鮮紅的唇瓣間。
在允兒吮吸時,他舉起鞭子,斟酌著力道,揮在小女奴的翹臀上。
李清也跪下來,含住哥哥的肉棒溫柔地吮吸。硬了後,便讓允兒轉身趴在地上。
李進被妹妹牽著,緩緩頂入允兒的小穴。
里面已經飽含蜜水,一插進去,粘稠的汁液就被擠出來,沿著肉棒向外淌落。
他抽插幾下,捏住小穴上方的寶石肛塞轉了轉,向外拔出。
後庭比小穴緊得多,但讓李進意外地是,插入並不算太困難。
李清及時替他解了惑:“知道你出獄的日期後,允兒提前半年,每天都戴著肛塞練習,有時還求我用膠棒幫她擴張。就是為了你一回來,能隨意使用她身上每一個地方。”
肉棒深深刺入窄小的腸道,掛在外面的卵囊則被李清含住吮吸。
妹妹以前並不會這麼做。
“是允兒教你的?”
李清含糊答道:“她說你很喜歡。”
“我特別喜歡。不過你得先放開,我要給允兒一點小小的獎勵。”
李進托著允兒雙乳,將她輕盈的身體整個舉在空中。
允兒大半的體重,都壓在體內粗硬的肉棒上。
抽插間,強烈的刺激讓允兒渾身發抖,忍耐不住地大聲呻吟。
“小清,幫允兒舔舔前面。”
當舌尖勾入小穴時,允兒崩潰了,一股股淫汁射出來,全都進了李清的口中。
李進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轉過來,肉棒插入不斷夾緊的小穴。李清也過來,趴在允兒身旁,和她交流含在口中的汁水。
感到允兒的高潮過去,李進又騎到妹妹身上,按著她的軟腰插入蜜穴。允兒下了床,跪在兩人身後舔著交合處。
他們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盡情交歡,怎麼都感覺不到滿足,像是要彌補幾年來虛度的時光。
不知做了多久,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穿著校服的高挑少女衝了進來。
“媽!我們回來了!”
三人亂作一團,紛紛抓著被單枕頭擋住重要部位。
另一名稍矮的校服少女也跑進來,撞在前一名少女身上。
“哎呀,姐你干嘛!”
她抬起頭時,也和她的姐姐一樣,仿佛突然被冰封成雕塑,一動不動。
“馨兒,瑤瑤,你們先出去。”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後,李清光著身子跳下床,把兩個女兒推了出去。
門關上後,三人慌忙四下尋找衣物遮身。李清還在一邊跟哥哥交代本該在共浴時提醒的注意點。
“不要跟孩子說我們是兄妹,她們不知道。”
“不要說你坐牢的事,我跟她們說你在外地工作。”
“不要提媚姐的死因,如果孩子問,就說是白血病。”
“最好也不要提媚姐,那時孩子小,可能都忘了。蘭馨也一直叫我媽媽。”
再次推開門,李進見蘭馨和沐瑤都靠牆站著,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蘭馨長相與江百媚有七分相似,盯著李進的臉,似乎在努力辨認和回憶。
沐瑤面相柔弱,溫婉可人,有股楚楚可憐的氣質。她眼睛彎彎,目光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澀。
李清站到哥哥身旁,笑道:“你們兩個天天找我要爸爸,現在爸爸回來了,快叫人啊。”
沐瑤猶猶豫豫地還沒張口,蘭馨就已經衝了過來,跳入李進的懷里,激動地叫道:“爸。”
少女的身體柔軟而輕盈,李進抱著她輕而易舉。
只是剛剛從一場激烈的性愛里中斷,他下身的某處腫脹還沒消下去,正好被女兒壓在了兩人中間。
肉棒貼著蘭馨的小腹,不受控地跳動了兩下,惹得她一陣疑惑,後仰身體,低頭看下來。
李進連忙將女兒抱高些,親了親她白嫩的臉頰:“馨兒,爸爸好想你。”
蘭馨沒有再好奇爸爸身上的硬物,也親了親李進的側臉:“我也好想爸爸,天天想。爸,你的胡子好扎。”
她轉頭向妹妹揮手:“瑤瑤,你怎麼還愣著,這是爸爸呀。”
沐瑤怯生生地走過來,被李進抱起來時,還本能地有些抗拒。不過她還是乖乖地叫了聲“爸”,把小臉湊到李進的嘴邊,讓他親了親。
全家一起出門,點了一大桌菜,慶祝李進的歸來。
誰都沒提臥室里尷尬的那一幕,大人們以為混過去了,但兩個女孩卻趁著一起去洗手間時,私下討論。
“姐,在臥室里,他們……”
“他們在做愛。”
“我知道,但金阿姨怎麼也一起?”沐瑤略懂男女之事,只是三人行還是超出了她的知識儲備。
“金阿姨啊,可能是爸爸的小老婆吧。”蘭馨並沒覺得奇怪,就算是四個人的場面她也見過。
只是,屏幕上的影像,與現實中的鮮活完全無法比擬。
雖然只是短暫的凝視,爸爸臉上帶著壞壞的微笑,一身肌肉线條分明,威風凜凜,挺著粗長肉棒的畫面在蘭馨腦中揮之不去,反復浮現。
那感覺,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一見傾心。
她後來還親身觸碰了那根巨物——雖然隔著衣服,但形狀和尺寸都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當時她的內褲就濕了,心怦怦亂跳。
好在爸爸的手掌托著屁股蛋的位置,沒有注意到內褲中間的異常。
“金阿姨為什麼要當爸爸的小老婆?”沐瑤還在喋喋不休,打斷了蘭馨的遐思。
她總是這樣,永遠都像個煩人的小屁孩,總是問著各種各樣的蠢問題。
“當然是因為金阿姨喜歡爸爸。你不是也見過嗎?她偷偷聞著爸爸的鞋子自慰。”
蘭馨走到鏡子前,拉開校服拉鏈,摸了摸小腹的位置,仿佛那里還壓著根又粗又硬的肉棒。
接著她托住自己小小的胸部,往中間攏了攏,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
無論是媽媽還是金阿姨,她們高聳的胸部都不是自己能比的,爸爸就更不會注意到寬松校服下這兩個不起眼的小肉包。
沐瑤也走過來,看著鏡子里的蘭馨,自己也托了托幾乎還不存在的胸部:“姐,你在干嘛?”
“沒干嘛。”蘭馨沒好氣地答道,迅速拉上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