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待了幾天,蘭馨索求無度,父女倆幾乎除了睡覺就是做愛。
兩個人時間久了,李進覺得有些膩了,又擔心女兒的學習,便訂了回程的機票。
在候機廳,他居然又見到了那個女人,穿著清涼的粉藍色熱褲和低胸米白吊帶,看起來時尚又性感。女人也很意外,熱情地跟李進揮手打招呼。
蘭馨皺皺眉:“爸,你什麼時候勾搭上這女人的?”
“什麼勾搭?就只是在沙灘上見過一面……”李進有種被女兒捉奸的感覺,試圖蒙混過去。
“你倆肯定有事兒。”蘭馨雖然還沒成年,但作為女人的敏感一點兒不少,“上床了?”
“沒沒,絕對沒有。就……聊過兩句。”
“哼,我不信。”
因為是臨時訂票,沒定上商務艙。上了飛機,李進才發現,那女人居然和自己在同一排。蘭馨靠窗,自己坐中間,那女人就坐在另一側。
“就聊過兩句,機票都一起訂的?聊的還挺深入啊?”
蘭馨冷笑著刺了幾句,向空姐要了兩條毛毯,一條給自己,一條蓋在爸爸腿上。她趴上去,手伸到毛毯下,撫摸李進軟軟的下體。
李進無奈地笑笑,輕輕撫摸女兒的後背,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座椅靠背。
不料蘭馨還是不放過他。
“我不在你們都能聊兩句,現在怎麼不聊了?怕讓我聽見?”
李進清了清喉嚨,想要應付兩句,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和身旁的女人還沒互通過姓名。
“咳咳,你好,我叫李進。”
他伸出手,旁邊的女人受寵若驚地握住:“我叫吳菲,你可以叫我菲菲。”
“菲菲你是網紅嗎?那天我們看到你在沙灘上自拍。”
“是……不過我是來度假散心的,只是隨手拍點素材。你也是帶……女兒出來玩嗎?怎麼一個人?離婚了?”
聽到這女人居然還敢打探自己的情況,李進心中不滿,冷硬地回了句:“喪偶。”
吳菲頓時噤若寒蟬,想起李進說過他坐過牢,還是過失殺人,一時不敢再繼續聊下去。
這時一名空姐走過來,彎腰對吳菲道:“這位女士,飛機即將起飛,為了安全,請讓您的女兒坐好,系好安全帶,謝謝。”
空姐把他們當成一家三口了。
吳菲不知該作何反應,緊張地看了看李進。李進輕拍蘭馨的頭,柔聲道:“馨兒,先坐起來,一會兒平飛了再趴我腿上。”
蘭馨坐起來,等空姐離開,得意地笑了笑:“吳菲,想當我媽是吧?來,我教你怎麼做。”
她握住被摸硬的肉棒,拉出褲子,立了起來,毛毯上立刻出現一個明顯的凸起。
“手伸進來,來呀。”
“馨兒,別鬧。”
李進的語氣並不嚴厲,倒像是一位無奈老父親的埋怨。吳菲猶豫片刻,真地將手伸進了毛毯。
“你他麼……”李進瞪眼看向吳菲,她嚇得想抽回手,卻被蘭馨一把抓住,緊緊地握住肉棒。
“爸~~讓我玩會兒嘛。”蘭馨撒嬌道。
既然女兒都這麼說了,李進也沒再堅持,看著空姐在過道里講解安全須知。
毛毯中的兩只手十指交叉,緩緩搖動,沿著堅硬的肉棒上上下下。
周圍是旅客們嘈雜的閒聊聲,穿著旗袍身材窈窕的空姐在做著逃生示范,一左一右兩只微涼的小手卻在毯子下幫忙手淫。
蘭馨的手滑下去,握住爸爸的蛋蛋輕輕揉搓,吳菲則上到龜頭附近,反復套弄敏感的肉裙。
李進欲望上來,視线落到空姐優美的胸部隆起,又掃過她收窄的腰部,心中不由得與身旁的吳菲做起比較。
胸部比吳菲差了不少,屁股也不如吳菲翹,不過個子高不少,腿長,整體氣質也很不錯。
想到這,李進撇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這腿也算纖細筆直,優雅端正,而且熱褲短到大腿根部,整條腿看起來又白又嫩,讓人很有撫摸的欲望。
想到就做,對這個女人也無需顧忌什麼。李進伸手過去,光明正大地搭在了大腿上。蘭馨立刻把自己的毛毯遞上,蓋住爸爸的大手。
有了遮掩,李進越發地肆無忌憚,順著大腿撫摸一會兒,便漸漸靠近了大腿根部,在柔軟的熱褲中間搭上手指。
吳菲搖動肉棒的頻率不覺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好在飛機即將起飛,空姐們都回到了座位上,沒人注意到她的表情。
李進在外面摸了一會兒,得寸進尺地將手指伸進熱褲,摸到一條窄窄的濕潤布帶。
這騷貨,穿的好像還是丁字褲。
挑開布片,李進伸指插了進去。
吳菲緊緊握住肉棒,眼睛眯了起來,身體也有些僵硬。終於被心儀的男人進入了身體,雖然只是手指,她也感到無比地興奮。
隨著飛機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手指進出的速度也逐漸增加,越來越快。
吳菲不得不咬緊牙齒,阻止自己發出明顯的聲音。
李進高超技巧帶來的快感,混合在公共場合宣淫的刺激感,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當飛機騰空的那一刻,她也感到自己的魂兒也騰空而起。
在吳菲的大腿上擦擦手,李進在她耳邊輕道:“該你服務我了。”
飛機尚未進入平飛,這是最佳時機。吳菲假裝不舒服,趴到李進腿上。
粗長肉棒早就等在毛毯下,被蘭馨的小手握著。李進拍拍吳菲的臉,隨即插進了她的口中。
蘭馨湊到李進身旁,小聲道:“上次她也幫爸爸口了吧?”
李進知道瞞不過這個鬼精的女兒,便點頭承認了。
“我就說嘛,你倆肯定有一腿。你戴套了嗎?”
李進湊到女兒耳邊:“我只干了她的嘴。”
兩人又交換位置,蘭馨對著爸爸的耳邊道:“這還差不多。”
她按著毛毯,讓下面的吳菲深深地吞入肉棒。李進也將手伸到吳菲的吊帶里,握住她的大奶揉弄起來。
因為飛機仍在上升,機體還是傾斜的,周圍的旅客大多在閉目養神,並沒有發現這邊不同尋常的動作。但這個過程不會太久。
吳菲努力地吞吐著,希望能在平飛前完成工作。不過她顯然低估了李進的持久度,當安全帶燈亮起來時,口中的肉棒還是沒有射精。
空姐已經起身,向這邊走來。李進拍拍吳菲的臉,示意她停下動作。
“這位女士不舒服嗎?我們有暈機的藥物,請問需要嗎?”
聽到空姐的聲音,吳菲緊張地心怦怦跳,含著龜頭的小嘴不由得吮得更用力了。
“不用了,她不喜歡吃藥,謝謝。可以的話,能幫忙拿杯溫水嗎?”
“沒問題,請稍等。”
空姐的高跟鞋聲遠去,吳菲想要起身,卻被李進按了回去,粗長的肉棒直直地穿入她的喉嚨。
吳菲本能地剛開始掙扎,忽地想起自己可是在飛機上,鬧出動靜可是會被人發現的。她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好在李進很快就放開了手。
肉棒從喉管退回口腔中,股股熱流噴射而出,不斷撞擊舌面。
吳菲嘴唇裹著龜頭,小心地不讓精液漏出來,慢慢地分離。
“這位女士,您的溫水。”
剛坐直,還沒來得及整理一下亂發,空姐就走到了身邊。吳菲尷尬地笑笑,接過水。滿口精液,她連謝謝都說不出口。
等空姐離開,吳菲端起杯子,借著喝水的動作,才將精液盡數吞下。
這時她才感覺到兩頰發燙,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簡直是瘋了。
這男人就像是她的命中克星,只見過一面就讓她蹲在樓道里低眉順眼地口交。
在飛機上巧遇,又不知怎麼就再次含上了他的肉棒,甚至連精液都吃了下去。
要說吳菲也是個小有成就的網紅,憑著過人的容貌和身材,有無數男人覬覦追逐,卻像個性奴一樣被李進予取予求。
吳菲對自己有些惱怒,轉頭瞥了一眼。
李進閉目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復射精消耗的精神。
這男人的側臉比正面更好看,臉廓线條分明,眼窩深邃立體,鼻梁筆直剛毅。
一瞬間,吳菲心里的那點怨氣煙消雲散,只剩下柔情蜜意。
“李進,把你的電話給我吧。”她覺得自己現在有資格這麼說,畢竟兩人都做了這麼親密的互動了。
李進伸出手,吳菲就趕緊將手機解鎖遞了過去。
旅途枯燥,沒有什麼比射完好好睡一覺更愜意的了。飛機快降落時,李進才醒來,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
下飛機時,吳菲緊緊地跟著父女倆,不過上擺渡車時,還是被人群擠散分開了。
蘭馨小聲問爸爸:“你真打算找這個隨便的女人當我的後媽?”
李進撓撓頭:“不是你拉著她親近我的麼?我還以為你喜歡她。”
“我只是覺得好玩,她看著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了。沒想到你真把號碼給她了。”
蘭馨有些生氣,難道爸爸還沒意識到自己對女人的吸引力嗎?那女人肯定會糾纏上爸爸的。
李進摸摸鼻子:“那種情況下,我連個電話都不給,有點太絕情了吧?你要是不喜歡她,我向你保證,不跟她談婚論嫁就是了。”
在行李提取處,三人又見了面。
李進紳士地幫吳菲從傳送帶上取下箱子。
吳菲欣喜不已,眼中滿是柔情,幾乎要依偎在李進身上。
要不是早就約了閨蜜開車來接,她都想跟著李進一起回家了。
李進這邊,家里的三個人都一起出來迎接了。
金夏允開著家里的七座車停在路邊,李清和沐瑤在出口等著,一見到兩人便拼命揮手。
看到她們,蘭馨的臉色變了變,抓著爸爸的手微微用力。
上車時,李進本來想讓妹妹和自己坐同排,但蘭馨搶先坐了過去,抱住爸爸的胳膊,這讓一家人重聚的喜悅衝淡了不少。
沐瑤還沒讀懂氣氛的變化,坐到蘭馨後面問道:“姐,這幾天你們玩了什麼啊?”
“什麼都沒玩,一直在酒店里。”
沐瑤天真地追問:“在酒店里干什麼呀?”
蘭馨轉頭呲牙笑道:“當然是干我呀。”
車里頓時沉默下來。
到家後,天色已晚。吃過飯,李進打算叫妹妹和沐瑤晚上陪自己睡。
“不行,爸爸今天和我睡。”蘭馨擺出女主人的姿態,“以後爸爸跟誰睡,都要經過我同意。”
李進皺了皺眉。在三亞的這幾天,蘭馨表現得對他十分依戀,他還以為家里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馨兒,你不能這樣。一家人應該好好相處,平等對待。”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父親的身份,開口教育女兒。
“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把瑤瑤的視頻發出去!”
李進一把拽住蘭馨的領口,揮起的手卻被妹妹抓住了。蘭馨一點兒也不怕,鼓著眼睛和爸爸對視。
“算了算了,哥,先聽蘭馨的。她就是一時置氣,過段時間就好了。”
沐瑤有點委屈,她實在是很想爸爸。但既然媽媽都這麼說了,她也跟著媽媽勸道:“爸,你先和姐姐睡吧。”
李進放開蘭馨,沉著一張臉進了臥室。
蘭馨跟進去,關上了門。
李清趕著沐瑤去睡覺,自己洗完澡,又回到主臥門口偷聽。
剛把耳朵貼到門上,就聽到蘭馨的連聲尖叫。
她心頭一緊,擔心哥哥不理智下再犯大錯,推開門衝了進去。
父女倆都在洗手間里,身上濕淋淋地,一絲不掛。
蘭馨趴在地上,屁股上滿是紅印,長發也被李進攥在手里,仰著頭,隨著身後的沉重衝撞不斷叫喊。
見到李清進來,房間里瞬時變得安靜,交合中的父女都停下了動作。良久,李進松開女兒的發束,呐呐道:“馨兒太過份了,我教訓教訓她。”
但看蘭馨滿足的表情,她怕是樂在其中,這教訓完全落到了空處。
“哦,那沒事了,你也別太凶了。”說完李清就紅著臉跑了出去。
蘭馨哼了一聲,搖動身體,慢慢套弄肉棒。
“爸爸,我們繼續吧。”
李進也有些無奈,他本來真是想教訓蘭馨的,但畢竟下不了重手,普通的打罵反而激發了她的欲望。
這點蘭馨倒是遺傳了她的母親,喜歡“刺激”一些的性愛。
“繼續個屁,睡覺!”
李進在女兒臀上用力一拍,抽出肉棒,拿起一張浴巾擦拭身體。正忙著,肉棒又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
“你這小騷貨!”
李進挺腰向前,將蘭馨頂在牆上,肉棒用力地擠入她嬌嫩的喉嚨,好一會兒才退出來。
“哈……馨兒就是爸爸的……小騷貨。”蘭馨喘息著答道,仰視的眼睛里滿是情欲。這神情,簡直與江百媚一模一樣。
李進注視著女兒,體內有股粘稠的欲望在蠢蠢欲動,像是身體為尋到了合拍的性伴而興奮。
沾滿唾液的粗大肉柱向前挺進,再次插進蘭馨的口中,一次,又一次。
蘭馨大張著嘴,才能勉強容納這巨物,不多時,下巴便酸得無法忍受。
借著肉棒偶然退出的機會,她向前撲在爸爸的大腿上,殷勤地舔舐兩顆肉蛋。
接著她起身面對牆壁,雙手扒開蜜穴,回頭黏聲道:“爸,干我吧。”
李進沒理她,繼續用浴巾擦拭身體。
“去把瑤瑤叫來,不然晚上你睡地板。”
蘭馨眼中閃過委屈的淚光,不過對峙片刻,她還是拽了條浴巾,包在身上,跑出了主臥。
不一會兒,穿著睡裙的沐瑤就跟在姐姐身後進了臥室。
一進門,她就看到赤條條靠在床頭的爸爸,和他身下那根筆直高翹的肉棒。
盡管跟爸爸睡過幾次了,但見到這樣的場面,她仍是忍不住羞得低下了頭。
“愣著干嘛?去,給爸爸舔雞巴。”
蘭馨扔下浴巾,把妹妹推上了床,當著李進的面,將她的睡裙撩起來。
沐瑤配合地舉起手,讓姐姐脫下,露出稚嫩的身子,接著爬到爸爸面前,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像小狗舔水一樣,舔著李進矗立的粗大肉棒。
“不是這樣的,你要含進去,然後這樣。”
見妹妹連基本的口交都不懂,蘭馨握住肉棒,讓瑤瑤吞入,按著她的後腦慢慢下壓。
兩個女兒趴在身前,身上加起來只有一條沐瑤的內褲。
雖然身材都是瘦瘦小小,沒有成熟女人的豐腴味道,但幼嫩單純也別有一番風情。
李進感到雞巴微微脹痛,跪起來,握著兩個女兒的長發,輪流在她們口中抽插。
“瑤瑤,轉過去。”
好幾天沒見,李進把第一次交合的機會給了沐瑤。蘭馨眼神幽怨,但還是分開妹妹的小穴,牽著肉棒對准洞口。
雖然在視頻里早見過爸爸和妹妹做愛,但在現場觀看感覺又不相同。
蘭馨明顯感到爸爸對沐瑤的溫柔和耐心遠比自己要多,做愛時也很是顧及沐瑤的感覺,不僅穩穩地控制著節奏,而且還讓蘭馨鑽到底下,幫妹妹舔弄陰蒂,增加快感。
雖然蘭馨本來就喜歡激烈粗暴一些的交合,但爸爸如此憐惜妹妹,她還是忍不住心中泛酸。
“馨兒,你也轉過去。”
輪到她時,果然,爸爸只顧著痛快抽插,抓著臀肉的大手格外用力,身體也是全力衝撞,頂得蘭馨骨頭發酥。
雖然蘭馨覺得很爽,但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和妹妹的優待不停對比。
“啪!”一記響亮的臀擊後,李進推開蘭馨,抱著沐瑤倒在床上,自下而上地進入她的身體,抱著她的小屁股用力上頂。
蘭馨爬起來,看著交合處溢出的精液默認不語,直到聽到爸爸的呼喚,她才趴下去,在掛滿乳白色液滴的肉囊上吮吸起來。
在李進的強勢下,蘭馨似乎漸漸接受了和妹妹一起接受父親的寵愛。
但日常中,她還是像個女主人一樣對家里的其他女人呼來喝去。
李清一直忍讓她,金夏允也毫不在意,沐瑤更是什麼都聽姐姐的,李進雖然看不過眼,但慢慢也習慣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
直到有一天,李進准備握上蘭馨脖子時,她竟然拒絕了。
“爸,最近不要玩這些了,我查過資料,窒息對寶寶不好。”
“對寶寶……什麼寶寶!?”
李進猶如被閃電劈中,插在女兒身體里的肉棒也停了下來。
“我們的寶寶啊,爸,我懷孕了。”
旁邊的沐瑤好奇問道:“姐姐要生寶寶了嗎?”
李進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馨兒,你怎麼會懷孕?你不是還沒來例假嗎?”
蘭馨裝傻道:“啊?我來了好幾個月了,爸爸你不知道嗎?”
“你明明跟我說沒來!”李進火氣上涌,忍不住抓緊蘭馨的脖子,不過想到她有孕在身,手又松開了。
蘭馨得意地笑笑:“爸,我明天不想上學了,在家里養胎好不好?”
李進沒理她,打電話把樓下的妹妹叫了上來。
李清也很驚訝:“哥你不知道她來例假了嗎?馨兒說她告訴過你,而且她還用了長效避孕的藥。”
“她是騙我們的。以前那個給你做孕檢的齊醫生還能聯系上嗎?馬上找她,幫馨兒把孩子打了。”
“我不打!”蘭馨激動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我死也不打!”
李進長嘆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用平靜地語氣勸說道:“馨兒,你還太小了,還在上學……”
“反正我不打!這是我的孩子!你們要是逼我,我就把瑤瑤的視頻……”
李進猛地捏住蘭馨的脖子,將她後面的話都掐斷在喉嚨里。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蘭馨,我忍你很久了!”
在場的人都被暴怒的李進嚇壞了,眼睜睜看他拖著掙扎的蘭馨走進電梯。
過了一會兒,李進又從電梯里出來,對李清道:“你去把電腦格式化,硬盤和U盤都砸了,扔掉。手機鎖起來,保險箱密碼換掉。”
李清結結巴巴地問道:“馨兒呢?你把她怎麼了?”
李進很平靜:“別擔心,我只是關著她,讓她別亂來。你還是盡快聯系齊醫生,請她幫忙把蘭馨的孩子拿掉。”
聽到蘭馨沒事,李清松了口氣。她按哥哥的吩咐,去蘭馨的房間搜尋處理電子設備。弄完後,她找了半天,才在地下室里看到了蘭馨。
這房間她很久都沒進來了。
自從江百媚去世,李清就把那條叫茹茹的狗送人了,專門為它准備的房間也一直沒再使用過。
好在家政阿姨每天還是會打掃,房間里干干淨淨,就連牆邊的大鐵籠子也擦得一塵不染。
蘭馨就蜷縮在里面,身上還是赤裸地,長發披在身上,看上去就像是只可憐的寵物。
“馨兒,你還好吧?把衣服穿上吧。”
她將衣服從鐵柵的縫隙里遞進去,但蘭馨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冷聲道:“放我出來。”
李清看了看門上的掛鎖,為難道:“我沒鑰匙。馨兒你別擔心,我會勸你爸爸的,盡快放你出來。”
聽到李清說沒有鑰匙,蘭馨便不再言語,閉上了眼睛,似乎睡去了。
李清隔著籠子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走出房間,撥通了齊醫生的電話。
“齊醫生你好,我是李清。”
對面沉默了片刻,回道:“哦,我記得,我幫你做過孕檢。”
“您可真是好記性。對,我找您幫過忙,現在又要麻煩您了。”
“哦?恭喜啊,幾個月了?”
李清深吸一口氣,回道:“齊醫生,不是我,是我哥哥的女兒。”
對面並沒覺得驚訝,平淡道:“哦,那也很好啊。別擔心,我會幫你們的。”
“我哥的意思是……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電話那端寂靜無聲,過了一會兒,齊醫生才回道:“我能理解,找個時間,先來檢查一下吧?”
李清為難道:“孩子不太配合,能不能麻煩您來我們家里一趟?”
齊醫生立刻回道:“對不起,如果女方不同意流產,我是不會做的,這是我的底线。”
這時李清也顧不上其他的了,懇求道:“齊醫生,情況比較特殊,是孩子騙爸爸她還沒來例假。孩子還小,我們不希望她這麼早就……”
但對面還是果決地回道:“對不起,這種情況我真不能做,無論是什麼原因。如果需要孕檢,和後續的助產,可以再聯系我。”
說完齊醫生便掛斷了電話。
李進得知無法打掉孩子,一時也沒什麼辦法。
他在鐵籠外勸說了許久,但蘭馨這倔強的性格和她母親一模一樣,認定的事誰都無法動搖。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讓李清替蘭馨向學校申請了病休,聯系了齊醫生,給蘭馨做了妥善的孕檢。
蘭馨獲得了最終勝利,在家中越發地趾高氣揚,不停地要求更多的特權和獨占。看在她懷孕的份上,李進都忍了下來。
現在每天晚上,李進都得陪著蘭馨同睡。但因為蘭馨怕吵,她又不允許其他人在,於是又變成她和爸爸獨享主臥。
這個小孕婦不用再去上學,白天也一直纏著爸爸。
她的欲望似乎永遠無法滿足,隨時都會撩起裙子,讓爸爸插進去捅幾下,這樣久了,李進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了家里,困在了蘭馨身邊,不由也有些煩悶。
所以接到吳菲的電話時,他還是挺開心的。
“喂,是阿進嗎?這麼久了,你也不打給我?”
聽到這聲音,李進眼前立刻浮現出吳菲的火辣身材,想起飛機上她濕熱的小嘴。
“家里最近有不少事,一直沒得空。你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
“唉,天天對著鏡頭尬聊,求人給我刷禮物,簡直煩死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出來喝點東西?”
正趴在李進兩腿間的蘭馨吐出肉棒,抬起頭,惡狠狠地說道:“不許去!”
“呃……是你女兒嗎?”
李進苦笑著回道:“是啊,你也聽到了,最近真的沒時間。”
兩人都有些尷尬,隨便聊了兩句,便掛斷了。
不過李進真的想給自己放個假,趁著蘭馨不在身邊時,又打回給吳菲,約了時間。接著他連衣服都沒敢換,偷偷溜出家門。
吳菲在酒吧等到李進,掩口笑道:“你就穿這一身來見我?”
李進低頭看看自己的白背心和大褲衩,又看看吳菲的低胸吊帶緊身短裙和黑絲高跟鞋,咧開嘴笑了笑:“這不是沒辦法嘛,家里看得太緊了。”
吳菲點點頭表示理解。
兩人點了酒,邊喝邊聊,過了一陣,李進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被絲襪蹭過。抬眼看向吳菲,只見她目光熱切,情意綿綿。
“我可能喝多了,有點頭暈,能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嗎?”
吳菲扶著額頭,上身前傾,深邃乳溝散發著迷人的香氣。這邀約難以拒絕,李進欣然同意,起身摟著吳菲的腰,向外面走去。
然而剛出酒吧,兩人就看到蘭馨雙手叉腰,一臉陰沉地等在門口。
“喝完了?要去開房了?”
李進松開吳菲的腰,無奈道:“你怎麼找過來的?”
蘭馨走到吳菲面前,仰頭凝視,忽地一巴掌用力扇在她臉上。
“馨兒!”李進用力抓住女兒的手,“你別太過分!”
蘭馨哭叫道:“過分怎麼了?你打我啊?你不是一直想打了我的孩子嗎?來啊!”
吳菲捂著臉,此時也忘了疼痛:“懷孕了……李進,是你的?”
李進沒有回答,只是扯著蘭馨大步離開,算是默認了。
吳菲邁出一步,又停下,終究是沒有跟上。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明白,就算自己能容忍李進和女兒的私情,也沒機會和李進有什麼深入的關系了。
“你是想回籠子里待著嗎?”回到家,李進就把蘭馨推在了沙發上,雙臂撐在她臉側,低頭俯視著。
蘭馨毫不畏懼地反瞪父親:“家里這麼多女人,你為什麼還要找外面的?”
李進怒道:“我想找誰找誰。你別以為懷個孩子就怎麼樣,再在外面亂說,我揍死你!”
蘭馨淚水漣漣,倔強地昂著頭:“你打死我算了。反正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也不想要我!你就偏心瑤瑤,從來都不喜歡我!”
李進氣得嘴唇發白,揚起一只手。蘭馨本能地閉上眼,卻半天沒有等來預料之中的疼痛。身旁沙發一沉,卻是爸爸坐在了身邊。
“馨兒,你和瑤瑤都是我的女兒,我對你們的愛是一樣的。”
“有些事,我一直不想提起。不過如果不說,你怕是心里一直會懷疑爸爸,我不想我們父女間一直留著這個疙瘩。”
“爸爸是不是偏心瑤瑤,你聽完自己判斷吧。”
李進摟住女兒,蘭馨略微掙扎,最後還是靠在了爸爸懷里。
從蘭馨會所開始,李進一件件講述他與江百媚的恩恩怨怨。
說到自己被逼著結婚時,蘭馨笑出了聲:“原來爸爸媽媽是這樣在一起的,是因為這樣,你不喜歡我嗎?”
“我從來沒有不喜歡馨兒,你繼續聽,重要的在後面。”
聽到李進的母親,自己的奶奶,被停了醫療費用而去世時,蘭馨臉色凝重起來,抬頭看向爸爸。
李進臉色平靜,講著自己如何取得了岳父的信任,偷到關鍵材料,扳倒他,將他送入監獄。
又講了自己借夫妻交歡時,把江百媚扼殺在床上,因此入獄。
“事情就是這樣。你和你母親長得太像,之前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你母親死在我面前的樣子,所以才不願碰你,並不是我偏心瑤瑤。”
蘭馨默然無語,從父親的懷里坐了起來。
李進叫了幾聲,她也不答話,徑直起身上樓。
李進跟了過去,卻發現蘭馨沒有去主臥,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鎖房門。
李進在門口徘徊許久,還是沒有敲門。
任何人,聽到自己的母親是被父親仇殺而死,恐怕一時半會兒都難以接受。
以蘭馨的性子,怕是也沒有那麼快能走出來。
過了幾天,李進鍛煉回來,洗澡出來,坐在客廳里,卻看到幾個穿制服的人走入了院門。
“你就是李進?跟我們走一趟吧。你女兒李蘭馨呢?我們要帶她做個檢查。”
李進嘆一口氣,讓妹妹上樓把蘭馨叫下來。既然跟女兒講了這些事,他也有再次入獄的心理准備,只是沒想到女兒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蘭馨下來前,李進就被兩名男警夾著,走出了別墅。
警局里,李進被送入一間審訊室。過了一會兒,又有幾人陸續進來。李進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其中一個頭發灰白的老人。
“你怎麼在這?!”
老人滿臉恨意,慘笑道:“你殺我女兒,又糟蹋我的外孫女。就算是身在地府,我也會爬出來復仇的。”
一名警官喝道:“不要說與案情無關的事!你還在保外就醫,不守規矩就給我回去。”
審訊室里安靜下來,警官便開始詢問案情。
李進自然是什麼都不認。
不過他知道,蘭馨年齡特殊,懷著自己的孩子,不管她怎麼說,只要驗證DNA,自己就是毫無疑問的強奸犯。
想到與妹妹和女兒重逢沒多久,自己就要再次入獄,他也不禁黯然。
李進這邊沒有進展,警官便開始詢問李進的岳父。從他口中,李進聽到了吳菲的名字,原來岳父是通過吳菲知道自己和蘭馨的事情。
那女人,是因為得不到就打算毀掉嗎?
“你有什麼可說的嗎?”警官對李進問道。
“那女人一直想追求我,在飛機上她還給我口交過。她編造這些事情,是因為被我拒絕了。就因為那女人幾句話,你們就要把我抓起來?”
警官面無表情地答道:“強奸是很嚴重的指控,我們肯定要嚴肅對待。等你女兒那邊的結果出來,我們就知道有沒有冤枉你。”
他又詢問了幾遍,讓在場的人在筆錄上簽了字,便出了審訊室。
而在另一間房內,李清陪著蘭馨,面對兩名女警。
“你可以陪著孩子,但不能干擾我們的辦案流程。我沒問你的時候,不得開口誘導孩子。”
對面的女警顯然知道李清和嫌疑人的兄妹關系,預先提出了警告。
李清點點頭,女警便開始詢問:“小妹妹,你不要怕,我們只是問一些情況,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蘭馨仍是一副木然的表情,像是沒聽到女警的話。
她很清楚,自己只要實話實說,爸爸就會再次入獄。甚至如果自己再多說一些,把爸爸告訴她的事也說出來……
聽著女警官不斷柔聲詢問,蘭馨沉思良久,終於在心里做了決定。
李進在看守所待了幾天,倒沒什麼不適應。
他上一段牢獄生活帶來的氣質還沒消磨干淨,一進去就被獄友們接納了,在里面自在得很。
當主管干部來提人時,李進還以為只是去見見親屬,或是見見律師。
沒想到他被帶去換了衣服,領了個人物品,直接送出了看守所。
站在門口時,他還是一頭霧水。這都鐵證如山了,怎麼就無罪開釋了呢?
妹妹李清就是個普通女人,沒有撈自己的能力。蘭馨就算不供出爸爸,她肚子里的寶寶是沒法憑空消失的。
高牆外,家里那輛熟悉的七座車正停在路邊,李進快步小跑,拉開車門,跳進了副駕。
“開車開車!”他對著妹妹大喊,生怕看守所里衝出幾個獄警把自己抓回去。
李清笑得趴在方向盤上:“哥,別擔心,沒事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被放出來了?”
李清換了檔,踩下油門。
“我也不知道,昨天接到電話,說檢查結果出來了,馨兒懷的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可以出來了。”
李進頓時怔住:“怎麼可能?”
自蘭馨從三亞回來,她除了和妹妹一起上學,便是待在家里。
孩子怎麼可能不是……怎麼可能!
一瞬間,自由的喜悅完全被巨大的震驚與痛心衝得一干二淨。
不過李進很快冷靜下來,即使蘭馨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只要她承認和爸爸發生了關系,自己現在也不可能被釋放。
蘭馨既然沒有提供不利的口供,那說明她還是愛著自己的。
而且從日期算,懷孕時間應該就是在三亞的那幾天,兩人幾乎寸步不離,沒日沒夜地做愛。
無論怎麼想,孩子肯定是自己的,只可能是自己的。
“想不通吧?我也是。”李清踩下刹車,緩緩停在紅燈前,“不過沒關系,你能出來,就是最好的結果。”
李清解開安全帶,側過身,在哥哥唇上親了親。
熟悉的芳香沁入李進鼻中,他扶著妹妹的後頸,嘴唇與妹妹緊緊相貼,舌頭伸了出去,與妹妹銷魂相連。
“嘟——嘟——”
綠燈亮了,後面的車不耐煩地按著喇叭。李清迅速與哥哥分開,扣上安全帶,啟動了汽車。
回到家,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瑤瑤上學去了,馨兒可能是被允兒帶去散步了,很快就會回來。你先洗個澡吧,去去霉氣。”
李清拉開冰箱,准備給哥哥弄點吃的。纖腰卻被一雙有力臂膀環住,接著脖子上傳來炙熱的吸吮。
“啊……哥……”
金夏允推開院門,拉著蘭馨坐到草地旁的躺椅上。
“再曬曬太陽,能促進鈣質吸收,對胎兒好。我去給你拿杯水。”
金夏允向著客廳走去,背後忽然傳來蘭馨的聲音。
“金阿姨,我媽懷我的時候,你也是這麼照顧她的嗎?”
金夏允頓住腳步,向後偏了偏頭:“是,你媽媽懷孕時,也很喜歡躺在那張椅子上曬太陽。”
“她要是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好了。”
陽光穿過閉合的眼皮,落到眼睛上時變得溫柔和煦。
蘭馨摸了摸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想象著一個與自己長相相似的女人站在躺椅前,笑著說道:“馨兒,你也懷了爸爸的寶寶呢,很快就要有人叫你媽媽了。”
她聽著金阿姨的腳步遠去,就好像看到母親慢慢走遠,身影漸漸模糊,消失在未知的遠方。
淚液從眼角淌下,蘭馨擦了擦,對著天空道:“媽,我現在很幸福,爸爸會一直陪著我。你……你要是不做那些事就好了。”
她躺了好一會兒,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忽然意識到金阿姨早就該拿著水出來了。
翻身從躺椅上起來,她疑惑地走入客廳,循著響動走到廚房門口。
姑姑李清趴在料理台上,裙子被解開扔在地上,內褲掛在大腿上,被巨物撐開過的小穴濕潤泛紅,留下一時無法閉合的孔洞。
金阿姨正跪在地上,嘴里插著一根粗大的肉棒。
瞥見蘭馨,她歉意地笑了笑,嘴唇抿著肉棒向後退出。
“對不起,馨兒,我剛進來,你爸爸就……”
李進轉過身,張開雙臂,欣喜地向著女兒跑去:“馨兒……”
跑了兩步,他才意識到自己下身赤裸,還挺著根長長的家伙亂搖亂晃,停下來,尷尬地笑了笑。
蘭馨向前走到父親身前,仰頭摟住他的脖子,獻上少女香甜的濕吻。
“爸,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李進低著頭,看著女兒緩緩跪下,扶住沾滿口水的油亮肉棒,毫不遲疑地張口含住。
酥麻激爽的熱氣從尾椎升起,流過整根脊柱,衝得頭皮發麻。
“謝謝你,馨兒。”不知是感謝女兒為自己口交,還是感謝她在警局的守口如瓶,也許兩者都有。
蘭馨抬眼笑了笑,柔嫩的小舌頭貼著肉棒底部柔柔地舔弄。
李進把女兒抱上料理台,挺腰緩緩插入。蘭馨的小穴是柔軟的,濕潤的,看來她也一直期待著這一刻。
那些曾經的懷疑、誤解,都在這次的風波中消解,父女倆的感情變得更加堅固、炙熱,就如此刻在蘭馨小穴里來回穿梭的肉棒一般。
李清微笑著解開蘭馨的上衣,將嫩滑的少女雪乳捧在手心。
李進讓金夏允吮吸一只,自己握住另一只,低著頭,與閉目的蘭馨吻得難舍難分。
他親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看著被女兒握住的肉棒。
“怎麼了,馨兒?”
蘭馨臉色發紅,低聲道:“醫生說,最近你不能射在里面。警方還在調查,可能還會提取我的分泌物,如果提取到你的精液就麻煩了。”
李進愣了愣,聽出女兒話里透出的不同尋常的信息,隱隱猜到了自己在警方那邊能過關的原因。
“醫生說的?哪個醫生?”
“就是之前給我做過孕檢的那個阿姨,那天我被帶到醫院,也是她給我取的樣。她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我認識她的事。”
李進和妹妹對視一眼,同時道:“是齊醫生!”
竟然如此巧合,警方找的是齊醫生,而齊醫生也願意冒著巨大的風險幫助自己。仿佛冥冥中有天意庇佑,要讓自己看著這孩子出生。
李進撫摸著女兒的小腹,感動道:“原來是齊醫生救了我,快,打給她,我要好好謝謝她。”
李清撥打電話時,蘭馨被摸得受不了,問李進:“爸,你還不想射吧?”
見爸爸搖了頭,她便扶住肉棒,兩腿夾著爸爸的腰,重新將肉棒緩緩吞入小穴。
齊醫生接通電話時,首先聽到的便是蘭馨的呻吟,接著是李進的聲音:“齊醫生嗎?我是李進,李蘭馨的爸爸。”
她笑道:“你回來了?你們父女倆感情還真好。”
“讓您見笑了。我打電話過來,是想感謝您的幫助……”
齊醫生立刻打斷道:“等等,我可沒做過什麼幫你。”
李進會意:“我明白,不過還是非常感謝。”
“別放在心上,我很樂意幫助像你們這樣的家庭。”
李進咂摸著齊醫生的話,品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您是說,你還知道其他像我們這樣的家庭?”
“等麻煩過去,我會幫你們引薦一些。大家認識一下,互相幫襯,抱團取暖。”齊醫生頓了頓,接著說,“其實……我的家庭也是其中一個。”
李進恍然大悟。
又聊了兩句,掛電話前,齊醫生又提醒李進不要內射蘭馨。李進趕快抽出肉棒,塞在跪坐守候的金夏允口中。
李清也蹲下來,和允兒貼著臉。李進射到一半,便插進妹妹的口中,將剩下的精液射在舌面上。
“啊,我也想吃……”
蘭馨在料理台上撒嬌,可惜她說晚了些,肉棒暫時沒有更多產出了。
李清站起來,湊到蘭馨面前微笑凝視。蘭馨猶豫一下,便吻上了姑姑的嘴唇,接收她口中的新鮮熱精。
沐瑤放學回來,見到爸爸也很開心。
更讓她開心的是,晚飯後,姐姐竟然主動邀請她一起玩游戲。
自從爸爸歸家與她們發生了關系,姐妹倆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融洽親密。
她們就像從前一樣,配合默契,輕松過關,沉浸在久違的快樂中。
玩了一陣,蘭馨忽然放下手柄,猶猶豫豫地說道:“瑤瑤,之前對不起,我……我不該那麼對你。”
“沒關系,我一直都喜歡姐姐。”沐瑤靠過來,用力抱了抱蘭馨。
姐妹倆身體貼在一起,奶頭隔著衣服在對方身上摩擦,身上少女的清香彼此相聞。她們似乎都憶起某個旖旎的夜晚,心跳得有些快。
“瑤瑤,晚上我們倆睡吧,就我們倆。”蘭馨湊近妹妹粉白的耳廓,輕聲道,“晚上,我幫你舔。”
沐瑤一怔,羞澀地點點頭。
姐妹倆相擁溫存著,冷不防沙發後一個聲音邪笑道:“別晚上了,就現在吧,我想看。”
“爸!你怎麼偷聽!”蘭馨舉起粉拳撲了上去。
李進哈哈大笑,迎著女兒輕軟的錘擊,把她們壓在沙發上,在兩人唇上各親一口。
“愣著干啥,開始啊。”
“啊?真的要?現在?”
沐瑤有些為難,她之前和姐姐做,和爸爸做,都是在床上,還從沒在客廳這種地方。
窗簾正束在牆角,朝向院子的是大塊的無邊框玻璃幕牆,外面寬闊的草坪和西斜的殘陽美景如畫。
雖然院門關著,但總感覺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做那種事。
她還在發愣,蘭馨已經下了沙發,跪在地墊上,兩手伸進沐瑤的裙子。
沐瑤顫聲道:“姐……”
“乖,屁股抬一下。”
沐瑤本能地服從著姐姐的指令,小屁股剛離開沙發,內褲就被脫出了裙外。
“來,再抬一下腿。”
蘭馨將妹妹右腿從褲圈里拉出,讓白色內褲掛在她左腿膝蓋上,接著推開雙腿,鑽進了妹妹的裙子。
沐瑤身體緊繃,倒在沙發上,嘴唇緊緊抿著,雙目睜得渾圓,眸中透出難以置信的驚色。
關鍵景象被裙子擋著,李進看得心癢,想撩開裙子,但沐瑤的手緊緊按著,他一時也無法得逞。
繞到沙發正面,李進跪在蘭馨身後,攏住披背的長發,從她側臉擠了進去。
蘭馨的嘴唇正貼著妹妹的私處,兩頰微陷。
感到爸爸進來,她斜眼過來看了看,嘴唇放開妹妹,微笑著伸出舌尖,在妹妹濕漉漉的肉瓣間緩緩勾舔,像是特意向李進展示。
“嘻嘻,爸爸也想舔嗎?來吧。”
她讓開位置,想退出去。但整個後背都被爸爸貼著,身子向後一晃,便頂到了某個堅硬的凸起。
“讓我也嘗嘗瑤瑤的味道。”
李進吮住蘭馨的香唇,接著深入口腔,舌尖相觸,尋覓另一個女兒蜜穴的滋味。
“爸……你們好了沒有……”
兩人在裙里熱吻,倒是讓沐瑤心急了。
李進哈哈一笑,重新將蘭馨按在沐瑤的小穴上,自己直起身,跨到沙發上,褪下短褲,將粗大筆直的肉棒釋放到女兒面前。
沐瑤知道爸爸想做什麼,紅著臉,乖巧地張開嘴。
口中滿是爸爸令人心醉的雄性氣息,身下又有姐姐熱情地舔弄小穴。沐瑤神搖目眩,渾身發燙,沒多久就小小地釋放了一次。
“怎麼樣,姐姐舔得好嗎?”
蘭馨問著,從裙子里抬起頭,正看到爸爸的大家伙把妹妹的小嘴撐得渾圓,無奈地搖搖頭。
“哼,說好地讓我們姐妹倆親熱呢?”
不過她也是說說氣話,行動上還是很積極,抬頭便將嘴唇貼上了爸爸鼓脹的卵囊,伸出舌頭用力舔弄。
李進還是守信用地,他在沐瑤口中抽插一陣,便退了出來,讓兩個女兒在沙發上繼續她們的活動,自己坐在旁邊觀看。
沐瑤躺著,蘭馨爬到她身上,親吻妹妹剛被大肉棒插過的小嘴。
兩人的手在對方身上摸索著,解開小襯衫的紐扣,指尖在光滑細嫩的少女皮膚上滑動。
兩人的下身晃動著,時不時碰在一起摩擦一會兒,粉嫩的肉色在短裙里若隱若現。
李進看得火大,又不想干擾女兒們的游戲,便招手把遠處的金夏允叫過來,讓她跪在自己身前口交。
蘭馨起身轉了個方向,撩起裙子,將赤裸的小穴壓在妹妹嘴上。她見父親盯著自己,笑著拈起沐瑤的裙沿,慢慢拉開。
蘭馨的襯衣扣子已經被解開,衣襟敞開,因為懷孕略顯鼓脹的嫩白的小奶子半露著,微微晃動,格外誘人。
而更誘人的是沐瑤裙下的春光,年輕的大腿纖細緊實,干淨的小穴如牛奶一般純白,蜜穴半剝,淡粉色的嫩肉仿佛散發著微光,期待肉棒的用力插入。
金夏允悶哼一聲。正在做深喉,剛剛插入到她的極限位置,肉棒卻忽然粗大了幾分,甚至還在向更深處探入,頓時讓她難以承受。
李進醒悟過來,放松壓在金夏允腦後的手掌。
蘭馨莞爾一笑,俯身在妹妹的肉縫上輕輕舔弄,還故意剝開洞口,將舌尖探入鑽弄。
黃昏曖昧的曦光下,這景色著實讓人血液沸騰。金夏允慢條斯理地吮吸已經難以讓李進滿意,他急切地想要追求更激烈的快感。
推開身前的女人,李進跪到沙發上。蘭馨抬頭得意一笑,露出早知如此地表情,扶著肉棒對准妹妹的蜜穴。
“啊……爸爸……”
蘭馨的裙子里,沐瑤沉悶地喘息著。她清晰地感到肉棒慢慢撐開小穴,堅硬火熱的觸感帶來充實地滿足和更深層的渴望。
從剛才和姐姐親熱起,她就一直有股若有若無地焦躁感,總覺得回不到最早與姐姐親熱時的美妙感覺。
哪怕在姐姐的口交下高潮了一次,也沒能讓這種感覺消失。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剛才的過程中缺了什麼。
涌動的快感越來越強,沐瑤的小嘴被姐姐堵著,她忍不住用力吮吸,就像是在和爸爸接吻。
蘭馨撐在妹妹的大腿上,塌腰挺胸,粉色奶頭從衣襟間探了出來。
蜜穴被妹妹吻得發癢,眼前又是肉棒進出小穴的活春宮,她也動了情,仰頭伸出小舌頭,勾引著爸爸接吻。
金夏允跪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父女三人交合,直到看見李進做了個手勢。
她脫下上衣,起身貼到李進身後,摟住他的腰。
沉甸甸的乳房微微發燙,擠壓在男人結實的背上,發硬的奶頭上下左右不斷研磨。
李進干了一會兒沐瑤,又把蘭馨按下去,肉棒一挑,插進她的嘴里,在兩個肉洞間不斷輪換。
蘭馨再也忍不住,趁著空閒時說道:“爸,我也想要。”
李進摸了摸她的臉,挺槍猛干幾下,就轉到姐妹倆的另一頭。
沐瑤正專注地吮吸著小穴,忽然眼前一亮,姐姐的裙子被掀開。
紅潤的龜頭擠了進來,滑過她的嘴唇,就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緩緩插進姐姐濕淋淋的肉洞。
她愣了愣,腦中一片空白。
肉棒完全進入後,便停了下來。隨著臀肉上一聲脆響,姐姐的身體便開始前後晃動,帶動著小穴不斷吞吐肉棒。
爸爸的手撈住她的腦後,將她按在交合處,沐瑤才醒過神來,賣力地在肉棒底部舔弄吮吸。
李清一直在廚房里忙碌,得空走了出來,才發現沙發這邊的熱鬧。
眼前這其樂融融的景象,讓她想起了當初哥哥和江百媚剛結婚的時候,三個女人圍繞在哥哥身邊,每天都很開心。
可惜好景不長,發生了那麼多事情,生活瞬間崩塌,自己和允兒獨守空屋好幾年。
好不容易,哥哥回來,又因為蘭馨的事,差點再次重蹈覆轍。
希望,再也不要發生這樣的事了。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李清走到哥哥身旁,捧住他的臉親了個嘴,撫摸著他的小腹說道:“哥,晚飯好了,什麼時候吃?”
李進放慢抽插的速度,摟住妹妹的腰,笑著回道:“看起來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馨兒她們也不餓。你把電加熱開了,也過來吧。”
他的手滑到李清的臀部,輕輕地捏了捏。李清握緊肉棒根部作為回應,濕潤的眼睛里滿是情欲。
等處理好廚房的事情回來時,沙發上的眾人又換了姿勢。
李進坐著,讓蘭馨靠在身側,吮著她軟嫩清香的奶頭,手指在短裙里不停地活動。
沐瑤全身赤裸,纖瘦的身子騎在爸爸身上,小屁股歡快地上下搖動,粗大肉棒在她兩腿間忽隱忽現。
金夏允趴著,飽滿乳房垂吊成鍾形,仰著頭,在李進的卵袋上舔弄。
李清坐到哥哥另一側,摸了摸沐瑤汗津津的後背,把她拉向自己。一臉懵懂的沐瑤還沒反應過來,就在震驚中被母親吻住了嘴唇。
感受到激烈套弄肉棒的小穴忽然停了下來,李進的注意力才從蘭馨的胸脯移開。
看到妹妹親著女兒,撫摸她尚未成熟的青澀身體,他也忍不住參與進去,輕輕挺腰干著沐瑤,手掌復上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蘭馨也趴下來,讓奶子壓在爸爸的大腿上,低頭舔妹妹發紅的陰蒂。
同時被多方侵犯,沐瑤哪兒受得了。她很快渾身發抖,悶叫著倒在爸爸懷里。
李清脫了上衣,跨到女兒身後,抬起她的小屁股,自己撥開內褲,對准哥哥濕淋淋的肉棒坐了下去。
沾滿女兒淫汁的肉棒進入體內,李清發出滿足的嘆息,她聳動著,將女兒夾在自己和哥哥中間。
三人身體緊密貼合,在交合的節律中曖昧摩擦,嘴唇相互尋覓,交換著潮濕的熱情。
一家三口的互動溫馨又淫亂,蘭馨插著自己的小穴,看得入了神。
想起自己沒了媽媽,有些難過,但想到很快要當媽媽了,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又露出笑容。
多希望是個女兒,有一天,自己也能像瑤瑤和她媽媽一樣,母女倆一起趴在爸爸的身上,在汗水淋漓間盡情做愛。
她沒被冷落多久。
李清只是稍微滿足了一下自己的情欲,很快停下來,把蘭馨拉到哥哥身上,接替自己的位置。
肉棒一進身體,就橫衝直撞地重重轟擊,干得蘭馨喘息不已。
蘭馨敏感地意識到,爸爸快射了。
她迅速低頭看了看妹妹的位置,手指摸上小穴,向兩邊分開洞口。
果然,爸爸忽然停了動作,自己小腹里傳來陣陣異樣的感覺,是肉棒在強勁地射擊。
她立刻起身,讓肉棒從小穴里滑出,握著莖身,將噴射中的馬眼對准妹妹的肉洞。
李進本能地用力一挺,插進濕熱的蜜道里繼續射精。
被沐瑤身體擋住,他沒能分辨出自己進的是哪個女兒的小穴,直到他看見蘭馨起了身,靠在自己身邊索吻。
“你這壞丫頭,想把你妹妹肚子也弄大嗎?”李進笑罵。
罵歸罵,李進並不是很擔心,瑤瑤是真的還沒來例假。
“是啊,不然到時候她去上學,我一人在家多無聊。”蘭馨握著肉棒擠壓著,像是要把里面殘存的精液都擠到妹妹的小穴里。
“瑤瑤,你確定還沒來例假是嗎?”李進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被蘭馨騙了一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沐瑤趴在爸爸懷里,紅著臉搖了搖頭。
李清有點不高興,垂在哥哥臉上的奶子抬了起來:“瑤瑤這麼乖,還會騙你不成?你擔心的話,我現在就去給瑤瑤吃藥。”
李進連忙拉住妹妹:“別別別,我就隨口一問。我怎麼會不信瑤瑤呢。”
說完他挺腰頂了頂,尚未軟化的肉棒推著滿腔精液向著沐瑤的子宮擠入。
“看,我放心的很,以後都射給瑤瑤。”
沐瑤心砰砰亂跳,動情地仰頭看向爸爸,秀目微翕。李進低頭噙住女兒的粉唇,溫柔啜吻,插在女兒體內的肉棒又漸漸發硬。
蘭馨一直在交合處吸著溢出的精液,立刻就發現了爸爸的變化,笑道:“爸爸又硬了呢,看來一時半會兒還吃不了飯。”
像是在回應一般,瑤瑤的肚子發出了一陣咕咕聲。眾人沉默片刻,都大笑起來。
“還是先吃飯,瑤瑤都餓了。”
李進並沒抽出肉棒,而是抱著女兒起身,邊肏邊向餐桌走去。沐瑤瘦小纖細的身體掛在他身上,仿佛輕若無物,隨著手掌的托舉上下搖動。
李清搖搖頭,披上衣服,帶著金夏允去擺菜了。
蘭馨則幫爸爸備好椅子,等交合中的兩人坐下,她也攀上爸爸的身體,和妹妹輪流享用爸爸的肉棒。
見父女三人忙得騰不出手,李清和金夏允端著碗站立一旁,給他們喂食清潔,時而挑逗調情。
情到濃時,李進將兩個小丫頭趕去吃飯,把妹妹壓在飯桌上大加撻伐,震得碗碟都叮當作響。
金夏允則被李進摟在身側,玩弄挺立的乳頭和濕淋淋的小穴。
交換了幾次後,餐桌上已是一片混亂,女人們的身上也都染上不少湯汁油漬。
蘭馨提議一起去洗洗,李進便抱起兩個女兒,帶著李清和金夏允,走到主臥的衛生間里。
給大浴缸放上水,五人便擠到淋浴間里清潔。
互相塗抹沐浴露,滑膩挨蹭間,女人們又挨了幾炮。
快要發射時,李進還是有點擔心,從瑤瑤的小穴里抽出肉棒,讓她們跪成一圈。
在妹妹和女兒們的口中輪流抽插幾個來回,他便喝令大家一起張嘴。
按著射精的節奏,龜頭在每張小嘴前停留,每人口中都射上一兩股。
射完後,得到李進的指令,女人們才一起吞咽,接著互相親吻,清理彼此唇舌上的殘精。
洗完身體,李進躺在浴缸里,享受著熱水的浸泡。
李清和金夏允坐在缸沿上,赤裸動人的身體上掛著水珠,溫柔按摩著李進的臂膀和頭皮。
蘭馨和沐瑤都躺在爸爸身上,頭枕著肩,幼嫩肌膚被兩只大手輕輕撫摸,不時被觸到敏感部位,便會發出嬌嫩的呻吟聲。
風雨過後見真情,一家人嫌隙盡消,享受著溫馨愜意的團聚時光。李進感慨道:“這生活終於像點樣子了。”
李清將乳房喂到李進嘴里,輕撫著他的後腦道:“哥,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這麼好,你還只覺得是像點樣子?”
“我這不是才出來嘛。”李進聲音含混,“剛出來又差點進去了。”
“放心,以後都會平平安安地。我們幾個這麼愛你,肯定不舍得讓你再離開了。”
李進吐出奶頭,扳住李清的脖子,兄妹倆忘情地吻了起來。
蘭馨抬著一條腿,正用腳趾夾著爸爸的肉蟲撥弄,忽然感到趾間膨脹了起來。她笑著對妹妹問道:“這次誰先來?”
沐瑤向下看了一眼,羞羞道:“姐姐先吧。”
……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沒過多久,蘭馨的小腹就有了明顯的隆起。
孕吐也開始了,早上叫爸爸起床時,她會忍不住干嘔,只能把重任交給妹妹。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沐瑤技術精進,已經能將爸爸晨勃的肉棒吞入大半,但比起姐姐,還是差了不少。
李進迷迷糊糊,把沐瑤當成了蘭馨,按著她的頭頂深深一頂。
“唔…!”
沐瑤拼命掙扎,終於掙脫時,立刻趴到床邊干嘔。
李進清醒過來,起身撫著沐瑤的背:“瑤瑤,對不起,爸爸認錯人了。”
“沒事……多來幾次,以後我也能像姐姐一樣……”
父女三人一同起床,去衛生間洗漱。
見勃起的肉棒不斷搖晃,蘭馨爬到洗臉台上,讓爸爸從身後肏入小穴,這才拿起牙刷。
沐瑤自然也和姐姐一樣,跪在洗臉台上刷牙,爸爸干姐姐幾下,便會換到她的小穴里抽插。
只是今天被插進來時,沐瑤忽然感到一陣胸悶,俯身撐在洗臉台上干嘔起來。
“瑤瑤?怎麼了?”李進立刻停下動作,關心地詢問。
“不知道……有點……想吐……”
“別是感冒了吧?”李進有點擔心,“有沒有頭疼?”
昨晚在天台上,星空如畫,做愛時身上的燥熱都被晚風帶走了,一家人不知不覺玩了很久。
“沒有……就是想吐。”
李進臉色漸漸凝重,但又帶著幾分疑惑。
瑤瑤真懷孕了?
不可能啊!
女兒的小穴他每天最少都要插個三五回的,如果來了例假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除非……是剛回來那天射進去那次……瑤瑤就已經……
“瑤瑤,你之前真的沒來過例假?”
蘭馨有點生氣,將爸爸從沐瑤的身後推開,肉棒也滑了出來。
“爸!瑤瑤多乖你還不知道?她從不說謊的!”
“是是……我就是擔心瑤瑤。萬一呢?萬一真懷了,不做准備,對瑤瑤的身體也不好。”
“你就是還記著我騙你那事!”
蘭馨用力把爸爸推出房間,重重關上了門。
沐瑤都沒說什麼,蘭馨反應這麼大?
李進站在門外,真的開始擔心自己被姐妹倆合伙騙了。
瑤瑤是很老實,但她總是會聽姐姐的指揮,蘭馨的鬼主意可不少。
李進找了個機會,把沐瑤單獨抱到衛生間里做愛。
沐瑤心思單純,沒做多想。
只覺得這次肉棒的抽插格外激烈,爸爸的手還繞到身前,不停地撫弄她小穴上方的小肉芽。
“啊啊啊……爸爸……我不行了……”
沐瑤身體發抖,小穴也劇烈地收縮著。一股熱流在小腹中爆發,她忍不住叫出了哭腔。
“啊啊……要……尿了……”
隨著肉棒最後一次深深插滿蜜穴,沐瑤終於到了極限,下體汁液淋漓,透明液柱猛地噴了出來。
安撫好女兒,將她送到床上休息。李進回到衛生間,從櫃子里拿出藏好的驗孕棒,浸入地面上積聚的女兒汁水。
兩條紅线漸漸浮現,李進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沐瑤是個乖孩子,她瞞著自己來例假的事,肯定又是蘭馨做的妖。
經歷了上一次的事情,還這樣亂來,不知道這有多大風險嗎?
上次是檢測時碰上了齊醫生,下回要沒這麼好運呢?
自己豈不是又要進去了?
他找到蘭馨,一把抓住手腕,將驗孕棒送到她眼前。
“哎呀,疼。爸……這是什麼?”蘭馨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亂。
“這是你妹妹的檢測結果。”
“啊?怎麼會?瑤瑤還沒來例假呢!”
蘭馨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李進一絲一毫都不相信。
他看著女兒與江百媚七分相似的臉,幾乎難以控制扼住她修長雪頸的欲望。
不過想到蘭馨最近還救過自己,沸騰的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是不是你教瑤瑤隱瞞例假的事?”
“我……我沒有……”蘭馨委屈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妹妹要這麼做。她……她真的懷孕了?”
難道是沐瑤羨慕姐姐懷了寶寶,故意隱瞞好讓自己放心內射?李進怎麼都不相信,乖巧聽話的瑤瑤會有這種心思。
看蘭馨傷心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李進心里也有點動搖。也許是驗孕棒誤報了?
他摟住女兒,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背。
“對不起,可能是爸爸弄錯了,爸爸誤會你了。”
蘭馨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便安靜地享受被爸爸身體包裹的溫暖感覺。
只是沒多久,兩人之間有什麼東西膨脹了起來,硬硬地,壓在小腹上略帶些燙意。
“哼,爸爸冤枉我,我要爸爸補償。”
李進低頭看向女兒,從她微紅的面龐上讀懂了她的小心思。
拉開蘭馨的短裙,內褲扯到渾圓筆直的大腿上。肉棒壓下來,挑在女兒兩腿之間。滾燙肉柱沿著嬌嫩陰唇前後研磨,很快便被淌出的淫汁浸濕。
蘭馨喘息起來,星眸微翕,口中吐出芳香熱氣,仰頭道:“爸爸,干我。”
李進抱起她,放在一旁的餐桌上。挺腰緩緩插入女兒身體的同時,他也撥通了齊醫生的電話。
兩天後,李進帶著兩個女兒一起來了醫院。簡單地寒暄過後,齊醫生親自帶著兩個女孩,一項項做孕期檢查。
“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檢查結束後,齊醫生笑著問李進。
“先說壞消息吧。”李進苦笑,他已經猜到結果了。
“沐瑤她……的確懷孕了。事情有點麻煩,警方還盯著你呢,如果現在給她辦病休,他們肯定會起疑的。”
“好消息呢?”
“沐瑤懷的也是女兒,你真是有福氣呢。”
齊醫生的打趣讓李進心髒猛地一跳,一想到未來的那種可能,連近前的煩惱都不太放在心上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看你高興的,怎麼樣,沐瑤的事有沒有把握處理,需不需要幫忙?”
齊醫生的話把李進拉回現實,他連忙道:“需要,特別需要。齊醫生你真是我們家的恩人啊。”
齊醫生笑了笑:“你要感謝的不是我。”
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張卡片遞給李進。卡片為純黑色,啞光面,右下方有兩行金色小字,一行是網址,一行是隨機的英文和數字。
“沐瑤的事,你可以在這里求助。上面有網址和賬號,你保存好。”
李進好奇道:“這是什麼?”
“甜蜜家庭交流群。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小圈子,大家有共同的秘密,可以互相幫助。”
“共同的秘密……”李進想起齊醫生以前的話,若有所思。
齊醫生點點頭:“沒錯,和你想的一樣。群里有些人能量很大,你覺得難辦的事,他們應該能幫你處理好。”
李進收下卡片,鄭重道謝。
臨走前,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齊醫生,沐瑤這孩子,的確是沒來過例假,她怎麼會懷孕呢?”
齊醫生挑了挑眉毛,答道:“這其實不奇怪。女性懷孕的條件,並不是月經,而是排卵。第一次排卵期結束後,女孩子才會來初潮。沐瑤的情況,是第一個排卵期就直接懷上了,自然初潮也不會來了。”
“原來是這樣……是我的錯,以為女兒沒來例假就可以隨便內射。”李進為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愧。
“沒關系,群里有不少這種情況,你多聊聊就知道了。”
回到家,他立刻就登上了卡片上的網站。
這里乍看像是個論壇,掛著不少求助的帖子,甚至還有加精的教程貼。
網站還有個即時通信的窗口,滾動著一些成員的聊天,都是些家長里短,沒什麼特殊內容。
李進試探性地打了個招呼,立刻收到了熱情問候和歡迎。
過了會兒,一個像是管理員的人出現,向他介紹了群里的規矩。並建議他發求助貼來處理自己面臨的情況。
李進發完貼,不到半天就有人回復,可以讓李進的兩個女兒轉學到某個私立學校,到時候病休就是他一句話的事,警方是收不到消息的。
學費有點貴,不過看在群友的份上可以免去大部分費用。
接著又有人回復,說自己有警方的關系,這種不太重要又沒有明確线索的案子,只要打個招呼,就能擱置封存,不會再有人找他麻煩。
李進又驚又喜,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此事,同時也深感這世界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平靜的水面下,不知有多少像是“甜蜜家庭交流群”這樣的組織在活動,有相同癖好,或是有共同利益的人都在報團取暖,沉默對抗著社會規則、習俗、文化。
不過對李進而言,外面如何都不關他的事,自己的小家能幸福地存在下去才最重要。
他很快聯系了群友,處理蘭馨和沐瑤的轉學事宜。兩個孩子懷孕的事情,這才算完滿地解決了。
不久後,李進聘請的私家偵探那邊來了消息。
李進拿到一個號碼,立刻撥通了。
“吳菲,出來談談吧。別跑了,你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對方很謹慎,約好見面的地方是一家生意不錯的炸雞店,正舉辦著例行的周四促銷活動,很是熱鬧。
那女人穿著黑色皮質短裙,上身是件淺藍色緊身無袖线衫,像是在故意展示她那對下賤的大奶子。
“你是來相親的嗎?還化了全妝?”
論長相,吳菲作為網紅,和家里最漂亮的允兒都有得一比,加上今天的特意精心修飾,立刻成了眾目所向的焦點。
不過她臉上那副刻意討好的假笑,讓李進覺得惡心,甚至不想多看一眼。
“對不起,之前那事是我不對。不過我也是被逼的,請你原諒我。”
吳菲的聲音里透著緊張,想必她已經確認過自己殺妻之事並非杜撰。
“說說看,你是怎麼認識我岳父的?”
“就是……那天,你被你女兒叫走,我很生氣,回到酒吧一個人喝了不少。喝醉後,說了些胡話,被旁邊的一個男人聽到了。”
李進立刻明白:“你提了我的名字?”
吳菲畏畏縮縮地點了頭。
“他的爪牙還真不少,抓了那麼多,居然還沒抓干淨。那男的怎麼威脅你?”
“他查出來我好賭,欠了不少錢,找到我,給我兩個選擇。聽他的話,他就幫我還債,否則就在網上曝光我,讓我當不了主播……”
李進冷笑道:“你在三亞接近我,就是想讓我當冤大頭替你還錢?”
“也……也不全是,我還是挺喜歡你的……”
“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嗎?”李進平淡問道。
吳菲露出害怕的表情,身體前傾,將飽滿胸部壓在桌面上,哀求道:“對不起,我錯了!求你了,別傷害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
吳菲抓住李進的手,眼波蕩漾,夾著嗓子,聲音甜膩:“是,你說怎樣我就怎樣。”
“把你內褲脫了。”
吳菲一愣,起身便要向洗手間走去。李進反手抓住她:“就在這里,就現在。”
吳菲重新坐下,為難地左右看看,對上李進冷漠的眼神,她立刻垂下目光。
在周圍人群不時掃視的目光中,吳菲將手伸進了皮裙。
抬臀,彎腰,忙碌一陣後,她重新抬起頭,抓過李進的手,將帶著體溫的潮濕布團塞進掌心。
李進低頭看了看,那是一條半透明的黑色T字褲,非常輕薄,才能團成這麼小。
“沒讓你給我,自己賽嘴里。”
吳菲臉帶潮紅,拿過內褲,半仰著頭,在李進的注視下,一點點慢慢地塞入唇間。
“跟我上車。”
李進起身出了店,坐進駕駛座。
吳菲也跟了過來,從副駕上了車。她很自覺地俯過來,解開李進的皮帶,拉開拉鏈。
李進笑笑,啟動了車子。
很快,肉棒頂端被一團濕熱包裹。口腔舌面的嫩滑,內褲富有摩擦力的質感,混合在一起別有滋味。
車子在路邊慢慢滑行,李進單手握著方向盤,一邊解開了吳菲的皮裙,在她柔軟的臀峰上揉弄著。
吳菲口交一會兒,撩起上衣,讓肉棒從下進入衣擺。
感受到兩側飽滿乳房的貼肉擠壓,李進吸了一口氣,笑罵道:“你這騷貨,胸罩都不穿?”
吳菲挺著上身,壓著乳峰緊緊裹住肉棒,不停上下套弄,回答道:“我只戴了乳貼,怎麼樣,舒服嗎?”
這女人從一開始就做了獻身的打算,卑微得如同女奴。
“不錯,我很滿意。你欠我的,這段時間的利息就算付過了。”
聽李進這麼說,吳菲更賣力了,乳交一陣,她又俯下身子,含入肉棒。
一邊抽出李進的皮帶,在自己脖子上系好,收緊,帶尾交到李進空著的手中。
李進拽著皮帶,按著吳菲用力下壓。
肉棒深深刺入吳菲的喉嚨,被濕熱肉壁瘋狂擠壓。
車子慢慢停在路邊,李進半跪在駕駛座上,挺腰不停前刺。
吳菲跪趴著,上衣撩到鎖骨,一對大奶子晃蕩著,乳頭也翹了起來。
她伸直脖子,緊閉的雙目下有淚痕蜿蜒,秀氣的臉蛋被肏得有些變形。
喉嚨被進當成小穴反復肏干,對吳菲而言也是第一次,不過痛苦中,身體卻漸漸變得滾燙,仿佛喉嚨也變成了性器官,隨著粗長肉棒的無情抽插而逐漸興奮,一點點攀上高峰。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李進絲毫沒有使用她小穴的想法,一味干著她的嘴。
吳菲身後,刮得干干靜靜的小穴微張著,嫩唇邊掛著汁水。
顯然,她是很想要李進插入這里的。
不過李進並未如她所願,直到射在喉嚨深處,才坐了下來,拍拍吳菲的臉蛋,夸了句:“不錯,比上次還好。”
連精液的味道都沒嘗到。吳菲有些失望,不過還是低下頭,殷勤地舔舐濕淋淋的肉棒。
“幫我做件事,我就不找你的麻煩了,還會考慮幫你還債。”
忽然一個大餅砸下來,吳菲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她明白自己沒什麼選擇,含著龜頭點了點頭。
“幫我找到我的岳父大人,有些賬,我得跟他好好算算。”
江勇拉開針管,抽出藥液。
在身前的老人手臂上彈了彈,找到膨出的血管,熟練地扎下,推針。
正要收拾藥盤,兜里的手機忽然跳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他聽了一會兒,對眼前的老人道:“叔,是吳菲,她被那小子找到了。”
老人眼中一亮,有些萎靡的神色又煥發了精神:“她打過來是什麼意思?”
“她被那小子玩的時候,錄下了重要的東西。她想拿錄音換錢還債。”
“錄了什麼?要換多少錢?”
江勇道:“她說,錄音里有那小子夸耀女兒迷戀自己,主動懷孕的片段。她要拿這個換一百萬。”
“一百萬?她還真敢想!”老人氣得用力在桌子上一砸。
“叔,別動氣,小心你的病。”
“哼,要是在當年,給這一百萬我眼都不會眨一下。”
那你也沒給過我啊,江勇腹誹。
老人想了想說道:“一百萬不可能,最多二十萬。你先去見見她,看看錄音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先付二十萬,跟她說等那小子進去再給尾款。”
“你拿那張工行的卡去,驗收後我告訴你密碼。”
江勇下了樓,坐上網約車,自言自語道:“老家伙真是有病,大熱的天,非讓我約那麼遠的地方,叫她過來不就完了嗎?”
不多時,他就到了一處公園門口。
這里是個小廣場,視野十分開闊,但也因為無遮無擋,毒辣的陽光下沒有游客的蹤影,只有一個撐傘的女子獨自等待著。
“吳菲?”
女人轉過身,摘下墨鏡。
“錢帶來了嗎?”
江勇掏出銀行卡晃了晃:“東西呢?”
吳菲舉起錄音筆,開始播放。先是一陣激烈的肉體碰撞,接著是李進洋洋得意的聲音。
“騷貨,怎麼樣?老子厲害吧。”
“厲……厲害……”吳菲喘息著回應。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蘭馨這麼迷我了?她被我開苞後,每天都求著我操她,還不讓我用套,說肚子大了也無所謂,再幫我生個可以操的女兒……”
江勇認真聽了幾遍,的確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便打通叔叔的電話,將手機遞到吳菲耳旁。
吳菲聽完密碼,點點頭。江勇收回手機,問道:“到時候如果警察找你……”
“我會作證的!”
江勇的視线在女人胸前掃了掃,壞笑著將銀行卡向那道深邃的溝壑插了下去。吳菲扭身避開,抬手接過卡片,轉身就走。
“媽的,臭婊子,被人隨便玩的貨,裝什麼裝。”
罵完吳菲,他對李進的酸意簡直無法抑制,恨恨道:“這個小白臉,這回肯定能搞死他。”
坐上等待的網約車回了公寓,江勇交出錄音筆。老人也反復聽了幾遍,覺得沒什麼問題,便讓江勇立刻打電話給上次的警官。
警官接了電話,態度卻並沒有之前那麼積極。
言道自己手頭有個麻煩的命案,沒空去拿這個新證據。
江勇只好又跑了一趟,將錄音筆送到了警局。
等了兩天,警官忽然打電話過來。江勇正好在叔叔身邊,便開了免提接通。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嗎?拿AI合成的東西糊弄老子?你這是做假證!要不是老子沒空,現在就把你抓了關幾天!”
江勇的臉色瞬間煞白,看了叔叔一眼,發現叔叔也是一臉怒容。
電話掛斷後,老人半晌沒說話。
江勇鼓起勇氣,安慰道:“叔,別生氣,你的病要緊……”
老人陰惻惻道:“好啊你,忍不住了是不是?伺候我這麼久,要看到現錢了是不是?”
江勇立刻搖頭:“叔,你相信我,我不知道是假的,是那個臭婊子騙了我!”
雖然他的確是這麼想的,但也知道,如果被叔叔認為自己在騙他的錢,那自己這段時間就白忙活了。
“好啊,你要是沒騙我,那現在就去把錢拿回來。拿不回來,你就不用回來了!”
被叔叔揮著手杖趕出了門,江勇在門外小聲地罵了足足十分鍾,這才按了電梯,撥打吳菲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江勇氣得猛踢牆壁,將手機狠狠地砸向地面。
在電梯里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出去待兩天,等叔叔氣消了再回來。
畢竟,那老東西也沒別的人可以依靠了。
李進坐在車里,看著江勇離開的方向。上次吳菲交易後,他就跟著江勇找到了這里。
經過這幾天的調查,他對岳父的現狀已經十分了解。
岳父坐著牢能出來,的確是有嚴重的心髒病。
出來後,這個多年沒聯系的侄子江勇就被他叫來照顧自己。
江勇跟自己叔叔肯定是沒什麼親情,那就只能是為了錢。
那個老狐狸,果然還留了後手,被查了,還能留下隱藏的財產。
不過想必也沒多少,不然就不會只願意給吳菲二十萬。
李進是十分清楚那老家伙對自己的恨意的。
江勇離開後,江楓的心髒難受了很久。
他不清楚侄子是不是真的伙同那個女人從自己這里騙錢,但每月給的幾千塊,肯定是滿足不了他的。
侄子留在這里,還能聽指揮,惦記的是自己幾十年積累的財富。
可他不知道,那些錢,全沒了。
除了國內被沒收的財產,江楓在國外也有一些布置。但他一出事,那些老外便不講信譽了,短短幾個月便吞了個干淨,過程還完全合法。
如今除了一個存有五個比特幣的賬號,他已經一無所有了。這些比特幣能值兩百多萬,但想要安全地換成現金取到手,也是很困難的事。
如今他身患重病,離不開人照顧,但唯一的親人卻又心懷鬼胎,不值得信任。
現在雖然把江勇轟走了,但取藥,注射,做飯這些事都離不開他,而且沒他陪著,自己隨時可能犯病,一個人死在房間里。
過了兩天,江楓便打算將侄子叫回來,不再提那二十萬的事。
只是江楓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差,每天胸悶好幾次,去了醫院,醫生也無計可施。讓江楓住院,他惦記著李進的案子,又不願意。
最後還是回到了住處。
這天江勇出門拿快遞,江楓久坐,想起身活動活動,見桌面上未收拾的藥盤,便拿起一支未開封的注射液看了看。
這一看他就發現了問題,這根本就不是他用的藥,只是看起來像的維生素注射液。
“這小子,是想我死啊。”
江楓感覺血往頭上涌,心口一陣劇痛,視线也模糊了。他連忙撐在桌子上,讓自己慢慢恢復。
鐵門發出開啟的聲響,江勇冰冷的聲音傳來:“叔,你看什麼呢?”
江楓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藥瓶就被奪走。
他捂著心口,憤怒地喊道:“你……你換了我的藥……”
江勇面無表情地將藥瓶揣進口袋:“叔,你看錯了。”
江楓頭暈目眩,半晌才冷靜下來。
他是聰明人,明白此時起了衝突沒好處,自己一個重病在身的人,孤立無援,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緩緩坐下來後,他看著侄子道:“不必掩飾,我明白你的想法。不過我要是死了,你也拿不到錢,咱們是兩敗俱傷。”
“不如這樣,說出你的條件,咱們好好討論討論。這,才能雙贏。”
江勇嘆道:“叔,我也不想做的太難看。但你在我眼前吊根蘿卜就當驢使喚,的確有點過分。你想想,這幾個月,我工作也辭了,沒日沒夜地照顧你,比伺候親爹還賣力。但你怎麼對我的?想罵就罵,發句話就讓我跑斷腿,幫你辦事還懷疑我騙錢。我實在是沒有安全感,萬一哪天被你趕出門,那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江楓身上一直在冒虛汗,感覺自己隨時要暈倒,聽侄子還在那兒長篇大論,只能打斷他道:“我都能理解。你直說了吧,要怎麼辦?”
“叔,你看,平時買個菜我都得找你要錢,多不方便。你先放個幾十萬在我這,反正最後都是花在你身上的。”
見侄子沒打算撕破臉,江楓松了口氣。
“可以,不過我的錢都在國外,進來沒那麼方便,現金我給不了你。比特幣你聽說過吧?一個值幾十萬。你開賬號,我給你轉兩個。”
江勇有些猶豫:“叔,這東西我不懂,不能直接賣成錢嗎?”
“能,但需要時間,我慢慢教你怎麼弄。怎麼,錢到你賬上了,還怕?”
“那哪兒能啊,叔,你對我真好,比我親爹還好。”江勇臉上堆滿笑容,“對了,剛才的藥還沒打,現在我就給你打。”
打藥後,江楓感覺舒服多了,疲倦也跟著涌了上來。江勇等叔叔睡著躺下,便溜出了門。
樓下的樹蔭里停著一輛黑色SUV,江勇確認了駕駛座上的男人,正要走過去,隱約看到他身前有淡黃色的女人長發起起伏伏,小聲罵了一句,站定點了根煙。
直到那女人直起了身,他才扔下煙,走到車旁。
女人是吳菲,坐在副駕上。
此時她臉色潮紅,唇邊還殘留著淺白色的濕痕,顯然是剛剛為男人完成服務。
江勇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又換上一副笑臉對李進道:“哥,你說的沒錯,那老東西真沒錢了,還想拿什麼比特幣來忽悠我。你交代的事兒,我已經辦了,你看……”
李進抬了抬下巴,吳菲打開自己的挎包,兩指夾出一張卡片遞出車外,正是江勇之前買錄音的銀行卡。
“這錢你先拿著,等有了結果,再給你大頭。”
江勇接過卡,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你放心,哥,就這兩天的事兒。”
李進點點頭,開車駛離。
江勇看著車子消失,走到附近的ATM,檢查了一遍余額,便將卡揣進兜里。
江楓醒來已是黃昏時分,鄰居家炒菜的香氣從窗外飄了進來。他有些餓,想要坐起來,問侄子做好飯沒有。然而起身幾次,竟是動彈不得。
他想要呼救,喉嚨里也只發出輕微的嘶啞聲。
就在這時,門軸轉動的聲音響了。江楓大喜,盡全力轉頭看向門口,正好看到侄子冷漠的面孔。
一瞬間,他明白了,瞪大了眼睛,怒斥的話語卻無法吐出口中。
“別掙扎了,早點完事,我們倆都輕松。”
江勇端著藥盤走進來,熟練地捆扎、消毒、注射。
江楓死死盯著藥瓶,那上面不是他熟悉的文字。
救護車把人帶走時,隨車的醫生都已經放棄了搶救措施。
沒有血壓、沒有脈搏,體溫都已經降到室溫。
據親屬提供的病例,死者本就有嚴重的心血管疾病,半夜無聲無息地發病,到了早上才被發現。
這種情況太常見,醫生都麻木了,只是做了些基本的檢查,就吩咐司機直接把人拉到太平間。
收到快遞來的U盤,李進登上網站做了簡單的校驗,確認里面的比特幣地址有效,便拿出一張銀行卡,插到身下吳菲的內衣里。
“卡的密碼我告訴江勇了,你跟他一起就能把錢取出來,你倆平分。夠你還掉一半的債,剩下的自己想辦法吧。”
吳菲臉色緋紅地抬起頭,吐出口中的物事,單手握住緩緩搖動,聲音近乎哀求:“李進,我想跟著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不可能,我有家庭的。你還了一半的錢,壓力也沒那麼大了,以後別賭了,好好生活吧,有緣再見。”
李進淡漠地拉開吳菲的手,穿好褲子,起身走出酒店的房間。
過了兩月,江勇忽然打電話過來,問李進知不知道吳菲的下落。
“你找她做什麼?”
“那個臭……女人,把我的錢都騙光了。”
原來兩人分錢那天,吳菲就向江勇借他的那一份,說自己有個機會,能拿到三分的月利。
江勇本來不同意,但他本來就覬覦吳菲的美色,幾句話就被繞暈了。
吳菲說願意兩人同住,這樣江勇就不怕吳菲騙了錢跑路。
“那她怎麼跑了的?”
“昨天我們一起去看電影,路邊車上突然下來幾個人,說是那女人的債主,直接把她拉上車開走了。我等了一晚上,今天才醒悟過來,他們肯定是串通的!”
李進笑了笑:“那也未必。據我所知,吳菲的確是欠著一大筆錢。不過我給你們的,應該足夠還債了,除非……她拿錢又去賭了,想拿賭贏的錢還你。”
江勇頓時如墜冰窟。賭鬼的帳,是最難要的。
“她的債主我倒是認識,你想知道是誰嗎?”
“要!要!”江勇立刻回答。萬一那女人還沒輸光,自己找到她,還能有機會要回一些。
掛了電話,李進揉了揉身前豐腴飽滿的雙臀,輕輕挺腰。
李清呻吟一聲,抬起上身,轉過頭,精致的臉龐從長發間顯現。
李進握住妹妹的乳房,把她拉到身前,親了個嘴兒。
吻完,李清有點擔心地問道:“哥,這事不會牽連你吧?”
“都是我安排的,怎麼會呢?放心,江勇會追到東南亞,然後和吳菲一起消失,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這是他們之前對付我和馨兒的代價。”
“就是!害得我差點和爸爸分開了,他們活該!”
蘭馨從床上爬了起來,貼著爸爸的小腹明顯隆起,新的生命已經在里面孕育出來,幫她完成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階段。
而在那之下,赤裸的小穴還稚氣十足,成熟與稚嫩構成了奇妙的對比。
李進愛憐地摸摸女兒的長發,向後撤腰。
肉棒從李清的蜜穴中滑出,立刻翹起來,輕輕打在小腹上。
蘭馨不顧上面全是姑姑的體液,立刻俯身吮吸。
龜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肉棒頓時又粗了幾分。
李清看著享受中的父女倆,下體也癢了起來,沉下來,壓上了一張粉嫩的小嘴。
“瑤瑤,幫媽媽舔舔。”
沐瑤聽話地伸出舌頭,沿著母親流汁的溝道掃舔,時而抬起頭,緊貼著洞口用力吮吸。
而李清也低下頭,分開女兒細長雙腿,舌尖鑽入灌滿精液的年輕蜜穴,仔細品嘗里面哥哥和女兒的味道。
瑤瑤也開始顯懷了,胸脯鼓脹起來,單薄的小身板也有了些女人的模樣。
李進打量著互相撫慰的兩女,肉棒不覺深深插入蘭馨的喉嚨。
蘭馨忍不住掙脫開來,拍著胸口撫嘔吐的欲望。
“對不起。”
“對不起。”
父女倆同聲齊道,仿佛心有靈犀一般。
蘭馨莞爾一笑,舌尖貼著爸爸筆直的棒身,濕漉漉地舔至尖端,眼神嬌媚無比。
“等我生完了,再好好幫爸爸口,一定讓爸爸盡興。”
“爸爸可以用我的。”沐瑤柔柔的聲音從李清身下傳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沐瑤完全掌握了深喉的技巧,甚至已經挖掘出她自己獨有的心理快感,樂在其中。
李進也知道這點,當即壓下肉棒。
龜頭滑過妹妹李清的穴口而不入,直刺入下方沐瑤張開的小口中,立刻感受到女兒嬌嫩緊窄的全方位包裹。
蘭馨也鑽到爸爸身下,仰頭舔向肉棒下碩大的肉丸。
李清被擦著邊干了一會兒,轉身爬到哥哥身旁,抱住他輕輕親吻,抓著他的手探入小穴抽插。
“哥,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李進在兩個女兒口中挺動肉棒,笑著答道:“你說。”
“哥,咱家的仇人都受到了懲罰,但我還是擔心,怕你又出什麼事。答應我,以後不要用這麼激烈的手段了。”
李清撫摸著女兒白嫩喉嚨上的凸起,回憶起被哥哥抽插這里的感受,不由得身體微顫。
“看看她們的肚子,馬上又要添兩個女兒了。你要留在我們身邊,看著女兒們一點點長大,好嗎?”
說完,李清彎下腰,從女兒口中拉出熱騰騰的肉棒,紅唇裹住龜頭,緩緩下移。柔嫩靈活的舌頭不斷攪動,溫柔地按摩陰莖表面敏感的皮膚。
“好,我答應你。”李進雙眼微閉,按著妹妹的頭頂,輕輕下壓。
“馨兒,過來,爸爸要操你。”
正努力吮吸肉丸的蘭馨立刻爬了起來,趴到爸爸身前。
雖然懷了孕,她的下體還是沒什麼變化,依然寸草不生,粉色的肉隙中淌著清亮的汁水。
沐瑤正躺在姐姐身下,見了這誘人的景象,就算作為女孩兒也忍不住,抬頭伸出舌頭掃弄起來。
李清抬起頭,握著肉棒,讓龜頭在蘭馨小穴和沐瑤舌頭上滑來滑去,接著卻對准了另一處洞口,一拍哥哥的臀肌,笑道:“進去吧。”
蘭馨猛吸一口氣,慢慢呵出,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溫馨的夜晚,燭光朦朧,屋子里彌漫著蛋糕的香氣。
家里的每個人都聚集在餐桌旁。
今天的主角是兩個女孩兒,一個叫琪琪,長發及腰,穿著淡黃色蓬蓬紗裙,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個叫婉瑩,扎著兩條小短辮兒,戴著無鏡片的圓圈眼鏡,穿著學校制式的襯衫和齊膝短裙,一臉小大人的嚴肅模樣。
男人穿著合身的襯衫和西裝馬甲,還鄭重地打了領結,端坐在桌旁。女人穿著露背禮服長裙坐在她身邊,手挽著丈夫的臂彎,滿臉欣慰之色。
“生日歌唱完了,快許願吧。”
兩個女孩兒聽到爸爸的聲音,對視一眼,低頭吹滅十根蠟燭,合掌閉目默念。良久,才睜開眼睛。
“許的什麼願望?能告訴媽媽麼?”
說話的不是穿著禮服的成熟女士,而是一名看上去極為年輕的女人。
她穿著酒紅色掛脖短背心,胸部鼓鼓囊囊。
纖細結實的腹部露在外面,馬甲线若隱若現,下身是一件寬松的大牛仔褲,彭起的臀部展示出極佳的曲线。
微濕的栗色短發剛垂到肩部,小麥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健康光澤。
“媽媽為了你過生日,可是扔下了我的街舞隊特意跑回來。告訴我好嗎?”
這話說得毫無責任感,但從她的年齡來看倒也不讓人討厭。
“姐,你別逼琪琪,看她都不好意思了。”
婉瑩身旁,另一個年輕女人出來打圓場。
她身穿一條高領月白漢服長裙,斜襟上繡著金邊,裙裾間夾著淡青色的紗綃,上面繡著的蘭草與百花栩栩如生。
“少囉嗦,管你自己的女兒去。”
背心少女摟住琪琪,壓低了聲音道:“乖女兒,你不說我也知道……”
她越說越小聲,後面的話別人都聽不見了。琪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像是聽到了什麼羞人的事情。
婉瑩有些好奇,湊過去問道:“姐,你媽媽說了什麼?”
琪琪眼珠一轉,在妹妹耳邊小聲說了起來,婉瑩先是搖搖頭,接著臉也和姐姐一樣紅了,慢慢地點了點頭。
“瑤瑤,你這女兒,和你一樣乖呢。”
背心少女似乎知道琪琪說了什麼,笑著向眼鏡少女打趣。
“好了好了,別鬧了,該切蛋糕了。”穿禮服的女人道,“今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你們不想早點開始嗎?”
她輕薄貼身的裙裾下,隱隱可以看到兩條長腿在不安的互相摩擦著。
“對對,早點開始,琪琪,快切蛋糕。”背心少女拿起桌上的蛋糕刀,交到女兒手里。
琪琪將手遞到妹妹身前,兩人一起握著刀,在蛋糕上切了下去。不一會兒,蛋糕就被分成大小不一的十余塊。
“最大的一塊,給爸爸。”婉瑩捧著碟子甜甜地說道。
“謝謝婉瑩,不過還是給你吧,你最愛吃甜食。”
男人摸摸女兒嫩滑的臉蛋,但緊接著,指尖滑到了婉瑩雪白的脖頸上。
婉瑩身體顫抖起來,本能地退了一步,差點把手里的蛋糕碟打翻。
背心少女推了女兒一把,琪琪端著小塊的蛋糕上前,坐到男人腿上:“爸爸,我來喂你。”
她用勺子挖了一塊,沒有送到爸爸嘴邊,卻是用自己的小嘴噙住,閉目仰頭,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男人扶著女兒的腰,笑著低頭,吃下蛋糕,嘴唇也和女兒貼在了一起。那不是無意識的觸碰,更像是情侶間的親吻一般。
在場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親完琪琪,男人抬頭道:“婉瑩,你也過來。”
兩個女孩一人占據一邊大腿,輪流將小塊蛋糕喂給爸爸。
背心女孩兒拉過眼鏡少女,也學著樣子用嘴喂食蛋糕。
很快兩人就真的吻在了一起,喘著氣,手也在對方身上摸索著。
時尚潮服和漢服緊緊相貼,別有一種反差的美感。
“哎哎哎,蘭馨你們干什麼,還沒開始呢,孩子們還在過生日啊!”穿禮服的女人喊道。
蘭馨噘嘴道:“清姨,你要是一個人寂寞了,允兒阿姨不是就在旁邊嘛。”
金夏允正默默站在李清的背後,穿著女仆裝,頸上戴著黑色皮環,連著長長的鏈子垂在胸前的峰谷間。
聽到蘭馨的話,她前行一步,跪著爬進桌下,轉身朝向李清的椅子。
她將臉埋入裙中,伸出舌頭,面前的蜜穴不出所料是赤裸的,舌尖直接探了進去。
見李清享受地閉上了眼睛,蘭馨輕輕一笑,繼續把妹妹沐瑤攬入懷里,肆意親吻。
李進吃完自己那份蛋糕,早就有些忍耐不住。
家里的女人都是李進的床寵,但琪琪和婉瑩一直被保護著,沒讓她們見過大人們剝下偽裝後的狂歡。
如今,這兩個鮮嫩的小果兒也到了采摘的時刻。
兩個孩子雖然坐在爸爸腿上,目光卻一直在偷瞄,看著兩個媽媽帶著奶油的舌頭攪在一起,手從領子里伸了進去。
頭看允兒阿姨藏在清姨的裙子里不知干著什麼,清姨就舒服得靠在椅背上,身體不停扭動。
“想看嗎?”
不等女兒們回答,李進拉住妹妹的裙擺,用力一拽。絲絨面料的裙子迅速褪到腰部,露出里面香艷的畫面。
看到允兒阿姨認真地舔著尿尿的地方,婉瑩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琪琪卻臉一紅,視线停在了桌對面媽媽的臉上。
“琪琪,媽媽是不是幫你舔過?”李進敏銳地察覺了女兒的異常。
琪琪點點頭,隨即被爸爸抱著坐在了桌邊。
蓬蓬裙下是一條小兔圖案的白色內褲,剝開後,底下是嫩如雞蛋般的童貞小穴。
“婉瑩,看好了。”
大拇指按住陰唇,向兩邊分開,李進湊上去,粗糙的舌尖順著粉白的肉隙從下向上掃舔。
琪琪的身體抖了起來,抱著爸爸的腦袋輕輕呻吟。
“爸爸,我也想要。”婉瑩有些害羞,不過還是從校服裙子里脫下白色棉質內褲,自己坐上了桌子邊。
李進自然不會拒絕,拉開婉瑩的大腿,撩起裙子,嗅嗅少女甜美的體香,接著親了上去。
“唔……爸爸……”
婉瑩有些慌亂,兩手撐在桌子上,抖得比姐姐剛才還厲害。
家里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婉瑩的聲音。
其他女人都停止了親熱,注視著桌上父女們的初次親密接觸。
蘭馨和沐瑤將桌上散落的蛋糕端到一旁,讓兩個女孩兒躺了下來,各自解開自己女兒的裙子。
李進直起身,李清解開哥哥的褲子,將一家之主的權杖握在手中,溫柔地吮吸,一前一後地口交起來。
金夏允爬到主人身後,掰開強健的臀肌,舔著男人敏感的會陰和後庭。
若是在平時,李進會好好地享受一會兒。不過今天肉棒本就硬得快要爆炸,無需任何挑逗和刺激,李進很快止住妹妹,轉向了兩個小女兒。
“今天是琪琪和婉瑩的生日,她們還沒吃蛋糕呢。”
蘭馨和沐瑤各拿一塊蛋糕,夾住肉棒。一抽一插間,柱身上便塗滿了白色的奶油。
“誰先來呢?”
李進扯下自己的襯衫,握住婉瑩纖細的大腿,龜頭帶著奶油頂上了肉縫。婉瑩輕輕地啊了一聲,身體像是小青蛙一樣向上一跳。
“我……我是姐姐……我先來!”琪琪著急叫道。
本來蘭馨懷得早,但沐瑤有些早產,所以琪琪和婉瑩剛好是同一天出生。
琪琪是清晨出生,這麼多年,她一直以姐姐的身份自居,事事都要管著婉瑩。
婉瑩也有些害怕,柔弱道:“爸,你先給姐姐吧。”
“瑤瑤,你先幫女兒放松放松。”
李進從善如流,轉到了琪琪身前,肉棒抵住了穴口。沐瑤則聽話地走到女兒身前,舔她沾著奶油的嫩穴。
“爸,輕點兒。”
盡管媽媽給予了充分“教育”,琪琪畢竟還是會緊張,事到臨頭也有些忐忑,身體微微發抖。
“別怕,很快就適應了。”蘭馨握住肉棒來回擼動,盡量將奶油抹得更均勻,“你看過那些錄像的吧?後面可是會很享受的。”
“孩子這麼小,你就給她看那些東西?”不知怎麼回事,李進父親角色上腦,批評起蘭馨給年幼女兒看不良錄像的不良行為,全然忘了自己的龜頭正分開女兒的嫩穴,緩緩向里擠入。
“我錯了爸爸。”蘭馨舔舔手上的奶油,又在李進臉上親了親,“以後啊,教育她們的事就交給爸爸了,親身體驗就行,不用再看我們的錄像了。”
李進一怔,苦笑一聲,心底的興奮變得越發粘稠。
也許是因為奶油的潤滑,插入的過程分外順利。因為骨架還未長開,肉棒進入時,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肉棒隆起的形狀。
琪琪畢竟是蘭馨的女兒,突破處女膜的痛感並不強烈,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緊緊夾住肉棒的蜜道便恢復了彈性。
抽插幾次後,這小妮子的眼中已經復上了一層霧氣,開始享受身為女人的快樂。
“啊……婉瑩……好舒服!爸爸,快,給婉瑩也開苞吧。”
“你倒是講義氣。”蘭馨點了點女兒的額頭。
金夏允捧來早就准備好的濕熱毛巾,蘭馨接過,拔出爸爸帶著血跡的肉棒,用毛巾擦拭干淨,對沐瑤道:“你的女兒,你來潤滑吧。”
沐瑤順從地俯身含住肉棒,深深下壓,讓肉棒沾取喉間的黏液。
蘭馨的手再次探入妹妹的衣領,從里面拉出一根和金夏允胸前同樣的鏈子來,交到父親手中。
李進手掌繞緊鏈子,壓著沐瑤吞吐肉棒,同時挺腰肏弄。
沐瑤承接得毫不費力,即使整根粗長的肉棒一插到底,她的臉上還是掛著輕松的笑容,顯然是習慣了。
婉瑩呆呆地看著母親起伏的喉嚨,連自己馬上要被開苞都忘了,不自覺地做著吞咽的動作。
李清站到哥哥身後,輕輕撫摸強壯的臀肌,勸道:“差不多就行了,別嚇到孩子。”
李進的手臂繞過妹妹的裸背,鑽入禮服,握住飽滿的乳房,手指挑逗起立的奶頭。
“瑤瑤,停下吧。”
沐瑤嘴唇裹著肉棒根部,慢慢退到龜頭底部,舌頭繞著轉了幾圈,吐出來,從幾個方向把濕淋淋的肉棒舔了一遍,才引著頂住女兒的小穴。
“瑩瑩,別怕疼,忍一忍,被爸爸干很舒服的……”
李進本來都要插進去了,聽到這話又轉了念頭,叉著沐瑤的脖子把她按在婉瑩身旁。李清明白哥哥的想法,幫著把沐瑤的漢服長裙撩了起來。
“婉瑩,爸爸干得舒不舒服,你看看就知道了。”
青筋畢露的肉棒直直地插入沐瑤的小穴,立刻就快速抽插起來。父女倆交合多年,早已默契地無需前戲,很快屋里就響起潮濕的啪啪聲。
也許是首次在女兒面前做愛,沐瑤興奮得不同尋常,撐在桌子上壓抑著呻吟。
李進抓住漢服用力一撕,衣襟上的斜扣崩開,露出沐瑤半邊香肩,和隱藏在衣領下的皮質項圈。
從敞開的衣襟里掏出一只鼓脹奶子,一邊揉弄,一邊加速衝頂。沐瑤哭叫幾聲,蜜穴驟然緊縮,身體顫抖起來。
婉瑩注視著母親滿是紅潮的臉龐,沒注意父親已經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再次頂上了自己的小穴。
“爸……啊!”
女兒還沒反應過來,李進已經穿入了整條花徑,疼痛降臨時,肉棒已經將小穴撐得滿滿當當,緊貼無比,粗碩的體積反而阻止了小穴的進一步痙攣。
李進撫摸著女兒細長的大腿,問道:“婉瑩,怎麼樣?”
“有點疼,不過……好像也沒很疼。”
李進俯下身,吻上女兒的薄唇,這次沒有停留在表面,而是深入進去,如同耐心的舞蹈教室,帶著婉瑩的小舌輕輕轉動。
趁她的注意力轉到口腔,肉棒也開始活動,小幅抽插,把最原始的快樂慢慢播入女兒的身體里。
婉瑩頭昏腦漲,身體像發了燒一樣滾燙。肉棒每次進出,她的身體就更熱一份,奇異的感覺迅速在心中發芽瘋長。
李進小心翼翼,控制著進出的頻率,同時把手伸進女兒的校服里,撫摸她幾乎沒有什麼隆起的平坦胸部。
婉瑩漸漸發出和媽媽相似的哭泣聲,腰部卻在不自覺地挺動著,迎合著肉棒的動作。
琪琪趴在兩人交合處旁,羨慕地看著,李進拉著她的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肉棒,教她如何轉動撫摸。
琪琪學得很快,甚至還無師自通地揉弄起肉棒下的肉囊。
婉瑩鮮嫩小穴不停收縮,肉棒本就已經快到臨界點,琪琪的小手溫熱柔軟,一摸上去更是讓李進興奮異常,肉棒立刻跳動起來。
琪琪是第一個感知到的人,她發現手中的肉棒瞬間又粗了幾分,情不自禁地湊近交合處。
肉棒剛退出來,乳白的液滴就從肉縫中涌出。
蘭馨張口吸入一些,又吻住琪琪,攪動女兒的嫩舌,分享父親的美味精液。
沐瑤也勾出一團,送到大汗淋漓的婉瑩口中,讓她適應父親的味道。
肉棒插入金夏允的口中清理著,李進輕輕撫摸女兒微紅的小穴,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令念頭。
“沐瑤的初潮來得早,婉瑩是不是也快了?”
“你這爸爸當的太粗心了,婉瑩都已經來半年了,琪琪更早。”
李清和金夏允並排跪著,輪流舔著肉棒。此時她正叼著龜頭,仰頭含糊地埋怨道。
“啊?你為什麼不早說?”
感到肉棒在迅速恢復硬度,李清吐出龜頭,用手輕輕撫摸,笑道:“告訴你干嘛?我們都准備好了,特意想辦法把她倆的排卵期調整好……唔……”
肉棒直插入李清的喉嚨,完全恢復了尺寸,塞得密不透風,讓她說不出後面的話來。
李進感慨道:“你們啊……”
餐桌上,半身赤裸的琪琪已經趴在妹妹身上,小屁股微微晃動。
她回過頭,甜美軟糯的聲音傳來:“爸爸,該我了,我可不能比妹妹還晚懷上哦!”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