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我想看看我媽裸體的模樣,想看看她那越來越豐滿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對搖曳的碩肉,還有碩肉上那兩抹讓人魂飛魄散的色彩。
我的心亂著、忐忑著,但又與夢里不同。夢可以將一切荒誕的事都變得自然而然、順理成章。夢中的人仿佛都坍縮成了某種單一的情緒符號,順著一條线向前行進著。不論那條线有多麼荒誕,多麼離奇。
可現在,我醒著。
曾經,王星宇讓偷一條我媽穿過的絲襪給他,我沒多想就做了。但如果換作現在,我想我絕不會去做。
那天,我媽的絲襪被高磊他們從王星宇的書包里翻出來,被幾個人聞著絲襪襠猥褻。後來,又落在老孫的手里,被他帶回了家,也不知拿著那雙絲襪做過什麼。一想到這些,我心里就泛出一股說不出的酸勁兒。
深夜,我盯著手機里播放的A片,竟一時記不起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了。看著屏幕里,那個穿著制服短裙、黑絲高跟的女教師,被幾個學生壓在課桌上接力抽插、輪奸。看著她從一開始的反抗,到後來徹底失控,失聲潮噴。我胯間的雞巴硬得發痛,可心里卻涌出一股厭惡感,覺得自己正玷汙著心中的某種東西。
那東西是純潔的,是完美的,是永遠不會變色的。是既想擁有,卻又不敢直視的。
我強壓住洶涌的欲火,刪光了手機中所有的A片。
大年初四的下午,我媽去見老林,她說去年調任時走得匆忙,有些東西落在學校沒來得及收拾,讓老林幫她保管著。
我獨自在家,聽著電視里重播的晚會,一會望望客廳窗外,一會走進廚房看看。最後,我不知不覺地走進了我媽的房間。
下午的暖陽斜灑進她的屋里,我幾乎沒怎麼想,便拉開了那只棗紅色大衣櫃的門。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卻仍是蹲在地上,熟練地抽出了衣櫃隔板下的那只小暗匣。
暗匣端在手里輕飄飄的,里面已經空無一物。
我心里猜著:或許,里面的東西已經被我媽帶去鄉鎮中學了?又或許,她平時不在家,干脆把那根私密的東西直接扔了?
我將小暗匣放回原位,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站在打開的立櫃前,我若有所思地翻動起我媽的內衣,發現她那件黑色的彈力薄絲紗胸罩好像也不見了。
指尖傳來我媽貼身內衣布料的觸感,胸口蕩起一股熱流,漸漸的,連胯間也發起熱來。
我心里升起一股異樣感,不敢再弄,忙關了櫃門,回到客廳里來回踱步。可胸中的那股熱流卻越來越強烈。
我大步走進廁所,想用涼水衝衝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卻一眼撇見洗衣機上的盆里,放著條我媽還沒來得及洗的褲衩。
胸口的熱流瞬間被燃成了一團邪火,燒得又猛又烈。這段時間積壓的性欲好像再也壓不住了。我覺得此刻得自己既齷齪又惡心,可眼睛就是移不開了,死死地盯著那條淡橘色的蕾絲褲衩。
等會過神來時,我以將我媽的褲擦托在手里。
褲衩一圈的花邊有些粗糙,但包住私處的那片布料卻很柔軟光滑,正中還留著一條細長的深色汙痕。
我顫抖著將那片包過我媽私處的布料湊到鼻尖,仿佛自己正俯身在我媽兩條白嫩的大腿之間,一股咸濕夾著淡淡的騷味衝得我臉上汗毛樹立,心髒就像要從胸口里蹦出來一樣。
我覺著自己的眼睛都漲紅了,充血了。褲子剛一拉下,雞巴便直挺挺地彈了出來。褲衩粗糙的花邊裹著陰莖,那塊染著咸濕的布料輕輕摩擦著紫漲敏感的龜頭,只是套動了幾下,我幾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來!
就在這時,我驚地聽見門外傳來我媽的開門聲!
即將噴涌的快感瞬間化作一道驚天霹靂!剛噴出的精液被強行套在提起的褲子里!
我剛慌亂狼狽地跨出廁所,客廳的門便打開了。
“誒呀,今天外面太冷了,你看,這包都凍硬了!”我媽走進屋,帶上門,邊呼氣邊朝我舉起左手中的帆布包。她穿著厚厚的白羽絨服,動作看起來有些笨笨的,就像商場促銷活動時那些穿著充氣玩偶服的店員。
我走過去,接過她手中那只已經凍硬的帆布包,胡亂地接口說:“是嗎?我看今天太陽挺足的啊。”
我媽解下紅色的粗毛线圍脖,脫下一只毛线手套,指著自己長長睫毛上凝結的細霜,說:“看~都結霜了。”
我看著我媽輕顫的睫毛,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卻仍是一陣陣酥麻,緩緩地吐著精液。
我轉身將帆布袋放在廚房的小桌上,想著趕緊回屋,用紙巾清理一下自己一團糟的褲襠。可臉頰卻被兩只冰涼的細手從身後緊緊蓋住。我被冰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縮著脖子想甩開我媽的手,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臉上一樣,怎麼都不肯放開。
我媽笑著哄著,從廚房一路跟我鬧回到客廳,直到我趴在沙發上悶頭打滾,她才終於松開。
冬天的味道夾雜著茉莉花香,可不知怎地,我這會卻從那淡香里,聞出了剛剛那股帶著咸濕的淡騷味。
趁著我媽脫羽絨服的空,我回屋抽了紙巾,胡亂地清理了一下褲襠,又偷偷把紙巾扔進廁所馬桶衝了。
再次從廁所出來時,我忽然發現門口地上,多了一塑料袋的黃紙。
我這才想起來,明天是破五。姥姥說,這一天要“送窮”和“祭祖”。過去每年的初五,姥姥都會帶著我們全家人去給姥爺燒紙,邊燒,嘴里還會不停地念叨。她說,那告訴姥爺,這一年里家里都發生了哪些事兒。
我媽給姥爺燒完紙後,會單獨給我爸燒一堆兒。但她嘴上不會念叨,每次都是寫一封信,燒給我爸。
去年初四,姥姥生病在醫院折騰了小半個月。那次只有我媽和我舅兩個人抽空去燒了紙,我沒去。沒想到,今年,姥姥也走了。
吃了晚飯,我和媽在河邊的冰面上玩了一會抽冰噶。回家後,我倆把那一大袋黃紙錢一張張疊好,分成兩袋裝了。一袋給我姥姥姥爺,一袋給我爸。
洗漱前,我瞥見我媽將一封信塞進我爸的那袋紙錢里。
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媽在信里跟那邊的我爸都說了些什麼。趁著她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將那封信拿了出來。
信沒有信封,只是用兩張薄紙疊在一起。藍色的字跡微微洇著毛邊,十分工整清秀。
“遠,你在那邊好嗎?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我總能夢見你。夢見當年和你一起在學校樺樹下散步的日子,夢到你對我的那些好。那會,你總是夸我,說我哪哪都好,就是長的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每次都把我哄得開心的不得了。
時間真快,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我也馬上就要三十八歲了。今年,我好像又胖了,平時坐著時,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連屁股也大了不少。今天冬天,好多以前的褲子都穿不下了。我想著平時少吃一點,減減肥,可如果你還在的話,一定會說:“減什麼減!你一點都不胖!”是不是?哈哈~
這幾個月,我總能夢到咱倆剛結婚那陣。那會咱倆都沒經驗,折騰了好些日子才成功。每晚,我被你抱著,愛著,直到我們有了昊昊。
我們的昊昊今年長高了好多,個子都超過我了。他還是那麼乖,那麼懂事,那麼可愛。他越長越像你了,以後肯定是個帥小伙。每次我覺得累了、覺得堅持不住了的時候,一看見昊昊,就覺得自己什麼都能扛過去。昊昊現在就是我的全部。
遠,我連同把對你的那份愛,也全都給了昊昊。
遠,我想你,可我卻越來越記不清你的樣子了,連在夢里,你的臉都是模糊的,總是看著遠方。
遠,你是要走了嗎?
我好怕,我怕有一天再也記不起你的樣子,記不起你對我的那些好,我怕再也夢不到你。
這一年,我越來越覺著,很多時候,不是人推著事兒走,而是事兒推著人走。
遠,那些年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幸福。可如今,我馬上就三十八歲了,再也不是曾經被你抱在懷里的那個姑娘了。
但我永遠記得那一晚,記得你的愛,你的好。我永遠不後悔把自己給了你。
遠,我愛你,永遠愛著曾經的那個你,就像你愛著曾經的那個我一樣。——永遠愛你的穎穎”
初五的清晨,我跟著我媽在城郊的空地上,給姥姥、姥爺還有我爸分別燒了紙。我媽從塑料袋里拿出那封信,在紙火堆燒的最旺時,將信輕輕扔了進去。
城郊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散落著一圈圈黑灰色的印痕,和緩的冬風帶起浮雪,裹著無數破碎的思念,靜靜地,飄向遠方。
和我媽在一起的日子,過的比想象中還要快。轉眼,便已出了正月。
開學前三天,我把我媽送到車站。心里既落寞,又帶著些自私的期待。
大年初二那晚,我把手機里所有的A片全都刪了,可最終,那份決心還是沒能抵擋住本能的欲望。把我媽送上車後,我便一個人去了學校後街的那家小網吧。
這家網吧的下午總是沒什麼人,一陣日子不來,上網的價格已從之前的一小時一塊五漲到了兩塊。我掏出兩枚鋼鏰放在櫃台上,找了間里側的小屋,開了台機子。
打開網頁,我熟練的敲入王星宇給我的網址。先是在“日韓A片”里挑了幾部喜歡的女優新片下載上,等待時,便點進“真實自拍”里隨便看看。
當時的網站頁面很簡單,基本都是文字,只有點進帖子才能看見里面的圖片。就像干脆面里的水滸卡,打開前永遠不知道里面的那張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我基本只關注排在前兩頁的“hot熱帖”,隨便跳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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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挨個點開第一頁的精品熱貼,走馬看花地掃著。直到看見其中一個熱帖的視頻截圖。
昏暗的光线,裝修華麗的包廂,暗色的落地窗簾映著牆上液晶電視的熒光。寬大的黑皮沙發上趴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她兩腿直直地岔開,高聳的屁股又白又肥,微微向兩邊豁開著,肉乎乎地泛著紅。
我頓時只覺眼前一震,腦子里仿佛“嗡”地旋了一圈。我拖回帖子的標題看了一眼。
“【版主加精】***極品大奶樓鳳***真實輪奸!爆操開肛三通!一夜被肏噴六七次!最後丟在路旁任人撿!Hot~”
我拉回帖子,把一排視頻截圖一張一張地翻過。那本以被遺忘在時間里的恐懼,又在心底某處散發出濃濃的寒意,渾身上下好似又被那場大雨淋透,微微打著顫。
三個視頻,156MB,時常共13分鍾26秒。
我點開BT種子,將之前下載的A片全部暫停。我心里仿佛想確認些什麼,可又不清楚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十分鍾後,我一手點開文件夾,一手戴上耳機,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昏暗的畫面,雜亂刺耳的鼓曲,晃動的鏡頭將本就一團糟的圖像抖得更粗糙了。滿屏跳動著模糊的方塊色,仿佛一團巨大的馬賽克,不停地吵鬧著、笑罵聲。就這麼晃了十幾秒鍾,畫面才漸漸穩定下來。
馬賽克慢慢蛻變出可分辨的形狀,相比混亂的畫面,視頻的內容卻並不復雜。
寬大的黑色皮沙發上,一個全裸的男人正壓著沙發上的女人,大力地挺送著。
那男人曲著粗壯結實的大腿,雙膝跪在沙發上,他上身前壓,兩條胳膊架著女人的膝窩,將她兩條白嫩的大腿撐得很開。女人一對纖白的腳丫穿著高跟鞋高高朝天舉著,隨著男人下身的砸擊,在他肩頭兩側晃動著淡金色的光圈。
畫面時清晰,時模糊。在昏暗又幻彩的光线中,鏡頭緩緩推向男人的胯下。嘈雜的噪音里,“啪啪”打肉聲愈發清晰,大片晃動的雪白逐漸占據了大半個鏡頭。待畫面再次清晰時,手機鏡頭幾乎就要貼上那對男女泥濘的交合處了。
只見女人肥白的屁股向上翻著,白漿已順著腚溝流到腰下,在黑色的皮沙發上聚成了堆,又被滾動的肉臀磨成連片的白沫。男人的雞巴套著一只純黑色的避孕套,一刻不停地連根捅進那女人腚溝里的肉穴中。拔進拔出,一根黑肉棍油光淋漓,掛滿白漿,女人紫紅的肉穴口被黑雞巴撐成了一個緊繃的肉環,裹著挺硬的黑棍不停地翻進翻出,在烏蒙蒙的陰毛間,不停閃爍著一抹肉紅色的魅影。
雞巴肏的是那樣的激烈,可在嘈雜的噪音中,我卻幾乎聽不見那女人的叫聲。男人的挺送又快又猛,雞巴自然無法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插進女人的屄里。那根雞巴時而頂左,時而擦右,時而衝上,時而撞下;有時明明頂得極歪,卻仍憑著勢大力沉,狠狠地頂進那女人的體內。
只有在這時,我才能從耳機的噪音中,清晰地聽見那女人不知是爽是痛的呻吟。
男人漲滾的卵袋不斷地拍打在女人的會陰上,將腚溝里積存的白漿、和屁眼兩側浸滿屄汁的陰毛,一並拍打成一片泥濘淫靡的肉光。
肥熟又嬌嫩的肉屄沒有一絲喘息的時間,一遍遍吞吐著粗挺的雞巴,連那本該收緊的屁眼,這會也被肏的放開了、閉不攏了。
屏幕外男人猥瑣的笑著,他一只手伸進畫面,蘸著女人腚溝里泥濘的屄汁,將中指插進了她毫無防備的屁眼里。
那女人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肛門里侵入的異物,屁股一下子翻得更高了,屁眼那一圈棕色的肉褶嗦裹著男人抽插得手指,連著上面被肏的肉屄也夾得更緊了。
她身上那男人似乎也瞬間感受到雞巴上傳來的緊縮感,舒服得他挺著雞巴又連下了一通猛勁兒,直肏得那女人一只大屁股白肉翻滾不止。
啪啪打肉聲中,女人的叫聲終於忍不住地接連響起,夾著男人中指的屁眼也愈發的緊了。可不論她的肉穴和屁眼夾如何夾緊,嫩肉卻怎麼也阻止不了硬挺的雞巴和有力的中指。她夾得越緊,兩個男人反而插的更快、更凶了。
只這麼四五十個回合下來,女人的肉穴竟隨著雞巴抽插的節奏,不停地流出水來,很快又從“流”變成了“噴”。每當男人的雞巴往上一拔,那水便跟著往外噴,如同撒尿一般。而插在女人屁眼里的那根手指也不甘示弱,發著狠地猛捅猛挖,好像也想從女人的屁眼里摳出些什麼一樣。
兩只嫩肉穴里,一根雞巴一根手指,一上一下,連插帶挖,直把那女人弄的發了瘋似的嚎叫,直到那股水噴完了為止。
鏡頭後的男人笑著說:“我草!又噴了!真他媽騷~!”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青澀,感覺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
那男人經過這麼一陣猛肏後,終於伴著一聲低吼,“啪”的一聲頂在女人一片狼藉的陰戶上,像磨豆腐一樣享受著射精後的舒暢。
女人大張著雪白的大腿,連著屁股抽搐了好一陣才緩緩穩下來。隨即,我便聽見她發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哭聲。
那精壯男人剛從女人的身上爬下來,鏡頭里便又擠進來一個男人,他剛套上避孕套,便迫不及待地壓在女人張開的雙腿上。
第一個視頻結束。雖然只是一段視頻,可我卻感覺自己就置身於那間包廂里。看的渾身發虛,止不住地顫抖,又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第二個視頻很短,拍的是幾個男人在液晶電視前喝酒唱歌的畫面。在畫面角落的黑皮沙發上,仍能看見一個十六七歲模樣得男孩騎在那女人身上。女人兩腿緊閉,白花花地趴在沙發上,仿佛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任由那男孩像狗一樣騎在她身上快速地挺送。
我緊接著點開第三個視頻。視頻一開始,便看見一個十八九歲、剃著寸頭的男人趴在女人的胸前。那女人的臉在畫面里一閃而過,看不清楚她的模樣,胸前的兩只乳房又大又白,向兩邊自然地豁開,在下半最豐滿的部位,隱隱間可見雪膚下青色的血管。漲紫的乳暈足有杯底大小,乳頭高高挺立,幾乎有一節指節長。乳頭看著些紅腫,油膩膩的泛著光,已不知被玩了多久。
寸頭男對著鏡頭滿臉淫笑,他玩弄似的將那挺立的乳頭撥倒,又一松手,那乳頭便直挺挺地彈回來。猥瑣的笑聲回蕩在耳機里,有的成熟,有的青澀。
視頻忽然一黑,幾秒後,畫面切換到一個俯拍的視角。女人蜷著一條腿趴在黑色的皮沙發上,周圍一圈都是男人。他們伸手扒開女人雪白泛紅的肉臀,仔細對准鏡頭,展示著那處不知被他們玩了多少遍的腚溝。
兩片灰肉色的陰唇充著血,肉盈盈地向兩側無力地翻開著。濃密油亮的陰毛結成了縷,彎彎曲曲地粘附在腚溝和大腿根處。男人們用力扒開她的屁股,把剛剛那些用過的避孕套兜著的凝稠精液倒出來,排著隊塞進女人那只合不攏的、紅腫的屁眼里。
女人只是趴著,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情緒,任由他們將十幾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數塞進她的肛門。
過程中,我忽然發現,女人平時緊夾在一起的屁股內側嫩肉上,左邊部分有塊一元硬幣大小的黑影。
起初我以為是胎記,但看了一會又覺著不像。
我拉動視頻播放器的進度條,反復暫停,仔細辨認。昏暗的畫面中,見那片黑影隱隱泛藍。看了半天,才看出來那確實不是什麼胎記,而是一小塊紋身。只不過,那紋身似乎才剛紋不久,周圍一小片細嫩的皮膚仍紅腫著,滲出的血絲在剛才的輪奸中被擦暈開,化作一小片淡紅。
紋身整體還算規整,乍一看,就像是蓋在年豬肉上的印戳。
我眯起眼,放大縮小地看了好一陣,終於認出,那紋身紋的是一個字。
一個“蕩”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