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偷偷進了我媽的屋。

  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我記不清上次進我媽屋是啥時候了,但不論是哪一次,都絕沒有現在這種心思。

  我又深呼吸了一口,在心里提醒自己,一會凡是我翻動的每一處,都要提前用手機拍張照片,記錄好物品擺放的位置、角度,腦子里也要記好他們的先後順序,想了一遍,這才動起手來。

  我先是翻了我媽的床頭櫃,沒翻到什麼,又跪在地上,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低頭在床底下仔細掃了一圈,下面干干淨淨,什麼也沒發現。

  床腳邊是我媽的書桌,上面除了學校上課用的資料,還擺著一些書,和一只小圓鏡,小圓鏡下面是一些護膚品和化妝品;拉出桌子抽屜,簡單翻了一圈,也都是些學校的備課資料。

  床對面是我媽的衣櫃,這衣櫃是我爺爺奶奶去南方前留給我媽的,他們年輕那會有個學木匠的朋友,自己拼了實木,純手工做的,刷了漆,下午的陽光打在衣櫃上,純正的大棗紅色,特好看。

  這衣櫃很大,里面由兩只抽屜橫在中間組成隔斷,把空間分成了上下兩層。

  上面的空間大一些,左半邊掛著我媽平時穿的衣服裙子,右半邊掛著我和我媽冬天的羽絨服和棉衣。

  中間隔斷的抽屜上,疊放著些冬季的衣服,都套了袋子,擺的整整齊齊的。

  衣櫃下面塞著家里冬天用的棉被,也疊的板板正正,用大塑料袋封著。

  我拉開中間右側的抽屜,里面是我媽的胸罩和內褲,散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這些內衣印象里我都看過,我隨手輕輕翻了翻,有些顏色很素,有些顏色則很鮮艷的,大部分都是那種帶點蕾絲邊的,有些看起來微微有點透的,印象里,只偶爾見我媽穿過。

  隨手翻到一套黑色的,沒什麼花,黑黑一片也看不出是什麼樣式,我翻起壓在它上面的胸罩,仔細瞧了瞧。

  這只胸罩的肩帶很細,紋了紅色的細邊,整個兜奶的區域都是那種黑色的薄紗,又薄又細,像層黑霧一樣,幾乎就是透明的,只在邊緣固了一圈結實的黑邊,這只胸罩我倒是沒怎麼見我媽穿過,也可能是我以前沒在意。

  我小心地物歸原位後,又拉出右邊的抽屜,里面一側塞著我媽疊好的襪子,有綿襪,肉色的長絲襪,在里側還有兩條沒開封的黑絲襪,另一側則是我媽的衛生巾。

  我簡單翻了翻,沒發現什麼,關了抽屜,叉腰站在衣櫃前,環視一圈我媽的屋子,不知哪還能藏東西。

  難道是我昨晚聽錯了?

  或是我媽最近太累,睡覺打呼嚕了?

  我腦子里邊琢磨,邊抱著腿蹲下,靠在我媽的床邊。

  我打小起就有這習慣,一開始琢磨事就愛抱腿,平時在家做題的時候,也總喜歡把腳踩在凳子上,抱著一只腿做。

  正琢磨間,一抬眼,突然發現衣櫃中間抽屜的下面,好像突出個什麼,我低頭一看,竟是個四四方方的小暗匣鑲在左側大抽屜的下面。

  這個小暗匣比抽屜要小不少,而且位置靠里,如果不是故意從下往上看的話,絕發現不了這還有個暗匣。

  我驚喜交集,說不出的興奮,忙探身去瞧,離近了才看清,這小暗匣上還帶著個小鑰匙孔,上面插著一只黃銅色的小鑰匙。

  我伸手捏著鑰匙,一手扶著暗匣底部,慢慢把暗匣抽了出來,捧在手里。

  這小暗匣四四方方,一本練習冊大小,暗匣沒有蓋,鋪著一條紫藕色的舊毛巾,掀開毛巾,里面是一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

  我伸手摸了摸,好像摸到個小塑料瓶,我俯身把暗匣輕放在地上,拍了張照片,仔細地研究了一下塑料袋的系法,確認記清楚後,才緩緩解開。

  一見到里面的東西,我心口好像被火猛地撩了一下。

  那是一根粉肉色的電動假雞巴,足有一根黃瓜粗細,旁邊還有一瓶潤滑液,和一只粉色的跳蛋連著電池盒。

  我心里雖然早有准備,但當這東西真的出現在眼前時,腦子里還是有點恍惚,心里一股莫名的感覺催的我心口亂跳,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拿起手機,對著里面的東西,連拍了幾張後,放下手機,看著這一盒東西發呆。

  那根電動假雞巴有二十厘米長,前頭的十三四厘米是肉粉色的,黃瓜粗細,頂部的龜頭還要大出一圈,微微上翹著,龜頭沿那一圈往外高高翻起,像個肉蘑菇,莖部還凸著大肉點;後半六七厘米是白色的硬塑料,底面有個電動開關,三個檔位。

  我盯了一會,還是忍不住伸手拿起了假雞巴,抓著硬塑料,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冰冰涼涼,一股塑膠的味道,微微有點酸。

  我推開底面的開關,假雞巴“嗡”的一聲震動起來,把開關再越往上一推,震動更強了,把我抓著的手都震的又麻又癢。

  我左手握住上頭肉粉色的部位,那嗡嗡聲一下悶了起來。

  我再一松手,沒了束縛,嗡嗡聲就又清晰了;我好像明白了,為啥昨晚聽見的嗡嗡聲,一會清楚,一會含糊。

  可這會,我非但沒有心口亂跳,臉上發燒的感覺,反而覺著手腳冰涼,大夏天的,身體竟不自主的發起抖來。

  我忙關了震動,把假雞巴仔細地放回原位,按原樣系好黑塑料袋,蓋好毛巾,將小暗匣穩穩地插了回去,鑰匙也調整好了角度,環視一周,檢查確認了一圈沒問題後,我才回到自己的屋里。

  打開QQ,調出和王宇星的聊天界面,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跟他說。

  晚上我媽回來,帶了烤菜卷和兩串烤實蛋,還帶了三個燒餅,一卷熏豆腐,一小袋拌素菜,還有一只拌雞架。

  我和我媽拿著吃的,坐在客廳沙發上,邊看著電視上的熱播劇,邊享受著豐盛的晚飯。

  烤實蛋我媽一開始不吃,我強逼著她吃了,我知道,她也愛吃。

  那集的電視劇大概講到:男主角辭了工作下海經商,對家庭投入少了,他老婆自己在家照顧孩子,生活和工作的壓力都很大,又沒人傾訴,這會她單位里的一個姓劉的所長,每天對著女主角噓寒問暖,還送些禮物,可看到最後我也沒看明白,這女主到底跟那個劉所長咋了,也不知女主究竟是喜歡她老公,還是那個劉所長。

  心里想起我們學校的老孫,之前在“快樂十分”的聊天群里,看見有人說老孫對我媽有心思,連王星宇也說過。

  那個盧志朋還說他姨夫玩的女人多,他姨看不住他,光這麼一想,連對電視劇里的那個劉所長,也覺著越看越厭。

  我又想起趙光明,他那一陣聽說我姥姥病了,要上門去看,我媽沒同意,最近也有一陣沒見著他了。

  九點過,我和我媽分別去洗漱了一下,然後又陪著她在客廳里晾頭發;我聞著茉莉花的香味,腦子里,卻想起下午在我媽衣櫃里,翻出的那根粉色的電動假雞巴。

  可我不想壞了這熟悉的花香味,只是跟我媽天南地北的瞎聊,盡量不讓自己去想那根東西。

  電視劇播完已經快十點半了,明天還要上學,我和我媽各道了晚安,回屋休息了。

  我在床上打開手機QQ,進“快樂十分”瞄了一眼,都是些沒營養的屁話,關了QQ,聽了會歌,睡前再把手機收好,才睡了。

  周一,中午;我和王宇星去學校後街的老陳拉面館,點了兩碗麻辣面,兩瓶北冰洋。

  他家的麻辣面和炒面是特色,尤其麻辣面,是我們這附近一絕;辣子醬里都是大塊的肉丁和肉糜,配上炒豆芽,再倒上點醋,吃起來又香又過癮,一大碗四塊錢,面還可以免費加,我每次吃都要再加半份面,最後連燙都喝了。

  來他家吃的一大半都是附近的學生,每天中午食客爆滿,桌子都要擺到街上。

  吃完了面,我和王星宇在河邊的小公園里瞎逛,路過一棟居民樓時,發現牆角邊掛著個黃色的郵箱,我懟了懟王星宇,說:“欸?現在還有人寫信呢,這還有個郵箱。”

  王星宇順著我指的方向一望,哈哈大笑,拉著我就往那個黃色郵箱跑。我被他一拉,不知道咋回事,連跑帶顛地說:“咋了?發羊癲瘋啦!”

  王星宇拉著我跑到那黃郵箱跟前,指著上面的字說:“你念念這是啥?”我抬頭一看,斑駁的黃鐵皮上,模模糊糊地印著一行白色的印刷體字:“計劃生育箱”。

  不急我問,王星宇已經從褲兜里翻出一枚一元硬幣,抬手就從鐵箱口塞了進去。

  我和王星宇就這麼站在鐵箱前,一言不發;默站了三分鍾後,王星宇嘟囔了一句:“這小區的人真能草屄,套子都被他們搶光了。”

  說罷,抬手就朝鐵箱子上猛砸,嘴上還大罵:“草你媽的!把老子的一塊錢吐出來!”

  鐵皮箱子被他砸的“砰啪”亂響,我一下害了怕,忙瞧周圍有沒有人來,正看見一個老頭扭頭往我倆這邊望。

  我轉身拉了一下王星宇的校服,壓著嗓子大叫一聲:“來人啦!”

  我倆縮起脖子就跑,一路狂奔,哈哈大笑。

  下午語文課,王星宇在筆記本上寫到:“我之前趁爸媽不在家,在他倆屋里翻出過避孕套,一大袋子,花花綠綠的。”

  那之後,我才知道了什麼是避孕套,那個居民樓下的“黃色大郵箱”,就是賣避孕套的自助售貨機。

  王星宇知道我沒見過,說過一陣從家里偷一個出來給我玩玩,還說光聽沒用,得自己親手摸摸才行,理論不能代替實踐。

  六月初,下了幾場雨,我姥的情況好像又不好了。聽我舅媽說,最近她總是犯糊塗,記不清人,有時還無緣無故的罵人,罵的特難聽。

  我媽知道後,這些日子總往姥姥家跑,她自己還要忙著工作和評職稱的事,家里還要顧著我。

  每天一下班,先是回家給我做好飯菜,再去姥姥家那邊幫忙照料,每天都是夜里九點過才回來。

  我心疼她,不想讓她來回這麼折騰,有時就不讓她回來,我自己下碗熗鍋面吃,我媽怕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不夠,總是要回來先把飯給我做了。

  我也覺著天天吃熗鍋面不是回事,所以每次在我媽每次炒菜時,就站在邊上學,慢慢的,一道菜兩道菜的也就學起來了;後來我媽嘗了,連夸著說做的比她的好吃。

  我媽晚上從姥姥家回來,洗漱完,有時都快十點了。

  但她仍會到我這屋里來,坐著晾晾頭發;伴著茉莉花的香味,我們娘倆一起聊聊天,有時半小時,有時十幾分鍾。

  雖說和我媽最近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但我不知怎麼的,反而更聽話了。

  每天放學回了家,自己做了飯菜,吃完飯,收拾了廚房碗筷,就回屋悶著頭刷卷子,做練習冊。

  心里憋著一股勁兒,想在這次期末考時,拼進學年前二十,給我媽一個驚喜,讓她開心開心。

  每晚睡前,掃一眼“快樂十分”,最後在對著A片擼上一發。

  王星宇他媽的那張光屁股照,我用了差不多十七八次後,就覺著沒什麼刺激感了,似乎體會到王星宇所說的:‘不論男女,如果總和一個人操屄,總要膩煩’的意思。

  還覺著“性”的快感似乎有一種釋放壓力的作用,每次爽的時候,心里就什麼都不想了,等爽完了,滿足了,也有種渾身輕松自在的感覺,壓在心里的那些煩心事,也沒那麼重了。

  那段日子,我每次擼完,總要偷偷去我媽屋門口聽一聽,有一陣,幾乎每晚都能聽見我媽在屋里自慰,每次都要弄好幾次才行。

  不知道我媽每次自慰完,是不是也能渾身輕松點。

  “都是成年人,都有需求。”

  王星宇的話回蕩在腦海里,不知不覺間,我似乎越來越像王星宇了,每次遇到什麼事,腦子里總會蹦出幾句王星宇的話來,就像是有個小王星宇住在我腦子里一樣。

  期末考試前半個月,老林給王星宇壓了不少題,我按王星宇的“指點”,著重背了些語文和英語的作文范例,自覺是萬事俱備,只等最後那一哆嗦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照例打開“快樂十分”掃了一眼。

  吸王之王:“你們看見了嗎?今天老孫在汪穎那大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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