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夜色中,我媽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吳志傑身上。她抬著大屁股,兩只肥白的臀瓣張開著,肉浪翻滾間,一條腚溝里陰毛烏黑濃密,黑影穿梭其間,油亮亮帶出一抹肉盈盈嫣紅翻吞。

   在那綻開的腚溝一側,隱隱一塊硬幣大小的黑斑。

   我媽一手按床撐起上身,一手連連向身後伸去,似乎是想讓吳志傑慢一點。

   可吳志傑卻身子向下一躥,抬手擼起我媽上身的吊帶睡衣,埋頭到她胸下。從我這個角度看不見他在我媽身下做了什麼。只瞧見我媽身子一顫,弓起身子向上躲。

   吳志傑雙臂扣住我媽的腰臀,下身仿佛通了電似的向上猛送起來。他拱腰挺跨,將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我媽的腰臀此刻被他雙臂固住,屁股被扒在半空動彈不得。只得弓著身子,將屁股盡量往上躲。

   月光斜灑,把那屁股照得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肉又嫩,豐碩雪白,靜靜地抬在那里,沒有一絲波動。一道黑影如同飢渴的淫蛇,昂著頭,不停地往那蜜桃的勾縫里鑽,在那鮮嫩的肉洞中進進出出,咬出雪白的汁。

   就這樣被那黑蛇猛鑽猛咬了五六分鍾,那肥桃終於忍耐不住,一聲叫,啪地朝天彈起!

   朦朧月色中,只見一片油亮烏密的黑毛間,翻開兩片水膩膩的肉紅色,中間裂開一條鮮紅肉縫,層層褶褶,不停地吞吐、抽搐。

   吳志傑從我媽還在顫抖的臀腿下倒著退爬出來,起身下了床沿。他將仍跪撅在床上輕顫的我媽翻倒在床上,抓著她的腳腕,將她拉到床沿。

   紫綢吊帶睡衣被拉的向上卷起,胸前兩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了出來。

   我媽一手撐床,一手拉下睡衣遮住胸前的兩只碩乳,剛要抬起頭,卻已被站在床邊的吳志傑用手臂架開雙腿,壓在身下。她屁股翻起,雙腳朝天,雪白的小腹上堆起一層嫩肉,頭又無力地倒回床上。

   我看見那張熟悉的鵝蛋臉被藏在男人身下。她偏過臉,細眉反皺,雙目緊閉,一只纖手剛抬起遮在唇前,人便又前後晃動起來。

   吳志傑站在床下,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快速地聳動著。他面朝窗戶,迎著月光,整個人又高又瘦,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歲的模樣,卻已經有些啤酒肚了。

   他伸手扯起我媽胸前的吊帶睡衣,將里面那兩只呼之欲出的豐乳整只翻了出來。頓時一片白花花亂晃,帶著兩抹小茶杯蓋兒大的黑暈,在胸前畫著圈地往身子兩側豁。

   吳志傑抓起一只,又大又滿,竟有些握不攏。

   我媽緊閉著眼,一手遮在唇前,另一只手,卻沒去捂住自己胸前那兩只熟透的乳房,反而伸向胯間。她邊推著吳志傑不斷頂來的下身,邊用纖手遮住自己小腹上那些被歲月沉積下來的嫩肉。

   可吳志傑卻像故意一般,竟伸手一把掐起我媽小腹上的嫩肉,另一只手又扯開我媽擋在唇前的手。他彎腰俯身,伸著嘴往我媽的唇上貼。

   我媽被他壓在身下,緊緊抿著唇,扭頭抬肩,將嘴死死埋在自己肩上。

   吳志傑伸著脖子使勁地往里擠,我媽只是將唇藏著,不肯露出來。

   床板吱呀作響,吳志傑的那根東西一刻不停地往她身子里送。

   僵持了好一陣,吳志傑才挺起上身,停下胯間的動作。他伸手抬起我媽的右腿往左一翻。我媽有些疲憊地翻過身來,自然而然地趴跪在床邊,朝吳志傑撅起屁股。

   吳志傑按著自己跨前挺起的黑影,壓進我媽的腚溝縫里。但他沒有繼續挺送,而是俯身挽起我媽跪在床沿的雙腿。帶著她一蹲一仰,只那麼一兩秒鍾的功夫,竟將我媽整個人仰面懸空抱了起來。

   我媽仰面靠在吳志傑胸前,墜著屁股雙腿大開,下體那兒夾著吳志傑的那根東西,那姿勢,就像是正被他把尿一樣。

   我媽扭著屁股在他身前掙扎,可她被吳志傑懸空抱著使不上力,越掙扎,屁股越往下坐,姿勢反倒更難看了。

   這吳志傑看起來瘦,沒想到力氣這麼大。他抱著我媽走到大衣櫃前,伸腳挑開左門,雙腿半弓,雙臂拖著我媽兩條大腿往上一挑。借著慣性,腰胯發力,一上一下,就這麼抱著我媽弄了起來。

   一瞬間,那張嬌美的鵝蛋臉頓時面目全非了。我媽撇著嘴,閉上眼,扭過了頭。

   我知道,那櫃門里側是一面落地長鏡。

   吳志傑張嘴伸舌,在我媽的臉上、頸上、耳上,肆意地吮著、吸著、舔著,嘴里似乎還在嘟囔著什麼。

   我媽軟靠在吳志傑胸前,一對豐熟的碩乳在吊帶睡衣里墜著、晃著。上下顛簸中,她先前緊閉的雙眼漸漸睜開,朦朧迷離,時而望向天花板,時而又望向西窗外。

   有那麼幾個瞬間,我似乎覺著自己和媽四目相對了。

   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兩只碩乳近乎是放蕩地搖晃著。

   我看見那鵝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她仰著頭,張著唇,左右搖晃著,喘息著、呼喊著;可我卻什麼都聽不見。

   直到夜色中,那片黑森林里猛地綻開兩瓣暗紅,好似展翅的黑邊肉蝴蝶,裂出它身子里的那條攝人的猩紅。一只合不攏的肉洞似乎深不見底,兀自快速地開合著、抽放著,吐吸間,幾次射出又清又濁的水來。

   我幾乎認不出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被男人仰面懸抱在身前,仰頭軟在男人肩上。她雙腿大張,屁股朝下墜著。那片剛剛被開墾過的熟女地里,一叢黑林仍掛著水珠。兩瓣深肉色的小陰唇浸滿汁液地鼓脹著、充盈著。

   我有些看不清我媽的表情,只隱約瞧見她臉頰邊幾道水痕,不知是汗是淚,一直滑落到胸前那顆熟得發紫的乳頭上。

   嬌美的鵝蛋臉蛋仍是那樣的親切,可那丑態卻又將一切都變得那樣的陌生,那樣的不和諧。

   仿佛是一朵散發著粗俗艷香的白色茉莉,又仿佛是曾經那只最清冷、最美麗的白天鵝,如今歲月老去,只能任由那些髒手扒光她全身白羽,露出所有的不堪,變成一只任人把玩的肉雞。

   吳志傑將我媽抱回床上放下,我媽幾乎是癱軟著趴在那兒。吳從小書卓的櫃子里翻出一只避孕套,低頭帶上,走到床邊,分開我媽雙腿,俯身壓了上去。

   一陣肆意的亂送後,終於停在了我媽身上。而我媽,幾乎不再有任何反應。

   吳志傑翻起身,在我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隨後,起身走到小書桌旁,“啪噠”一聲,扯下胯間的避孕套,拎起暖水壺,借著月光,在水盆里兌了熱水,洗了洗自己那根已經軟掉的東西。隨後,又將水盆端到地上。

   我媽緩緩從床上撐起身子,走了過去。吳志傑坐回床沿,點了一支煙,紅點明滅,煙霧將月光暈染出形狀,無聲地斜灑在我媽身上。

   她叉腿蹲在塑料水盆前,伸手舀起吳志傑剛剛洗過雞巴的熱水,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私處。

   水聲細細,直到二人重新擠回那張熟悉的小床上,蓋上被子,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我安靜地順著鋼筋梯子爬下,撿起書包,朝學生宿舍走去。隨便進了間寢室,放下書包,躺在一張下鋪上,心里竟出奇地平靜。

   我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

   閉上眼,聽著自己漸漸慢下來的心跳,耳邊響起呢喃般的嬌吟。

   “嗯...~...嗯...~...”“...誒呀...昊昊都不夠吃了......”

   我轉過頭,夜色中,見身旁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地壓著。

   二人全身赤裸,唯有女人那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上,裹著條咖啡色的長筒絲襪,她絲足舉起,嫩趾微扣,看起來性感極了。

   我當然認識他們,那是我的爸爸和媽媽。

   我媽張開腿,抱著身上的我爸。我爸則抓起她胸前那兩只格外脹鼓的乳房,攥著、擼著,一道道細細的白色奶汁,從那漲挺如小棗般大的乳頭里,射進我爸嘴中。

   我爸含著乳汁,抬起頭瞧我媽。我媽輕咬下唇,雙手攬著我爸的頭,指尖輕輕抓揉著他濃密的黑發。臉蛋上一對梨渦,似笑非笑。長長的睫毛半垂著,眼波流轉間,盡是說不出的溫柔、嫵媚。

   “討厭死了...”我媽輕聲嬌嗔著。

   我爸含嘴笑著,探頭吻住我媽的唇。二人唇舌相交,嘴角流汁,身子緊緊地纏在一起。

   吱呀床響,細喘陣陣。

   我媽張唇伸舌,貪婪地索取著我爸的吻。她陶醉著,釋放著,忘乎所以地呻吟著。

   “啊~嗯...嗯...”

   “我...~...我今天上課的時候就想你了......下面...下面都濕了......”

   “老公~用力...我要~~”

   我爸喘起粗氣,跨下“啪啪啪”打肉聲響。

   “呼~你要什麼?嗯?告訴老公...你要什麼?”

   “嗯......我要...啊~我要嘛...老公~~~”

   “你說出來,不說我不給你。”

   我媽嬌喘連連,下體“咕唧唧”水聲嘖嘖。

   “我要...嗯...我要你......”

   “你要我什麼?”

   “我要......我要你肏我~!”

   床墊里彈簧的吱呀聲登時響得更加烈了。

   “老公肏的你爽不爽~?”

   “啊~!老公~啊~我.....啊~!”

   “遠...啊~我是你的...啊~!我都是你的~遠~”

   “肏我~遠......我要~~遠~~肏死我~~!...啊~~!”

   在淫浪忘我的叫床聲中,我伸出一只小手,抓住床邊的小木欄,也跟著足蹬手拉地哭喊出來。

   老家屬樓的深夜,孩子的哭聲,啪啪打肉聲,和我媽那陶醉的叫床聲一時間全都混成一片。

   直到床止聲息,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哭喊聲。

   我媽縮在我爸的身下,身子輕輕地顫著。發絲貼在她潮紅的臉蛋上,慢慢睜開的雙眸里,好似含著一汪水。

   她輕拍了一下身上的我爸,小聲笑說:“快起來~你兒子餓了!”

   我爸在她鼻尖上蜻蜓點水地一吻,起身爬到床邊,將我輕輕抱起。

   我被爸托在懷里,好似靠著一座山。

   我躺進我媽的懷中,本能地叼起一粒硬挺的乳頭,貪婪地吸吮起來。

   陣陣溫熱滑過喉嚨,濃烈的乳香熏得我昏昏欲睡。

   我爸溫柔地撫著我,耳邊回蕩著他的輕語:

   “昊昊,爸爸永遠愛你。幫爸爸照顧好媽媽,別讓人欺負她。”

   ......

   一夜不知是醒是睡,肚子里餓得“咕咕”直叫。我從床鋪上坐起身,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胃里直往上反酸水。

   我干嘔了幾聲,瞧見窗外的天已蒙蒙發亮,遠方的地平线上泛著一线暗橘色的晨光。

   清晨六點過,我媽和吳志傑從教學樓里出來,並肩朝操場外走去。這時,我才看見操場外的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我媽坐進轎車副駕駛,車燈一閃,隨即,轎車緩緩駛向遠方。

   我下到樓下水房,接了幾大口生水喝下去。回到寢室,拿出書包里已經涼透的燒餅,配著拌菜和烤菜卷,忍著胃里的惡心,大口大口地塞了下去。最後,又把涼了的烤實蛋還有雞架也吃了。

   我走到我媽宿舍前,推了下門,門鎖著。

   中午十一點過,我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出門去買今晚的菜和蛋糕。

   傍晚五點過,我媽到了家。她看見我擺在廚房小桌上的獎狀,還有獎狀上那只朱紅色的皮絨小盒,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我從碗櫃里,端出早已准備好的一只小蛋糕,燃上一只蠟燭,捧著小蛋糕對我媽說:“媽,祝你三十八歲生日快樂!”

   這不是我第一次跟我媽說生日快樂,卻是我第一次為她如此正式的過生日。

   不知怎地,我媽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她反手從身後抱住我,可下巴卻沒法像從前那樣輕松的壓我肩膀上了。

   “媽,許個願吧。”

   我媽憋了好一陣,突然撲哧一笑,抽了下鼻子。余光里,我瞥見她閉上的雙眼有些泛紅,不知許了一個什麼願。我把蛋糕舉到我們娘倆面前,和我媽一起吹熄了燭火。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提前准備好的“謊言”:耳釘六百多,這次獎金三百,我又用攢的壓歲錢補了四百。

   我媽沒細問什麼,只是笑著從客廳的電視櫃里取出酒精和棉花,仔細清理了一下耳釘,然後去廁所對著鏡子戴了好一會,說:“誒呀,我本來就沒什麼耳垂,好些年不帶,耳洞都緊了,不好插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我媽一點點把耳釘插進耳垂。她重新盤了盤頭發,回頭側著耳朵對我說:“咋樣?好看不?”

   不知怎麼的,我竟一時語塞,胸口一股熱流上涌,眼眶發熱。我忙憋住口氣,顫聲說:“好看!像電視上的模特。”

   五一假後,開學第一天,下午體育課。

   我和王星宇買了一瓶冰紅茶,坐在後操場小花園的石階上。

   “快樂十分”聊天群里,依舊在討論著游戲,討論著班里哪個女同學的胸變大了,討論著爸媽肏屄,討論著等我媽回來,如何拍她的奶子和腚溝。

   看著這些下三路的汙言穢語,王星宇嘟囔出了我心中的那句話。

   “傻逼一群。”

   王星宇分給我一只耳機。我倆聽著歌,曬著暖陽,一個抬頭後仰,一個垂頭拄腿,只是無言。

   “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

   “帶走我的淚”

   “我還一直靜靜守候在”

   “相約的地點。”

   “求求老天淋濕我的雙眼”

   “冰凍我的心”

   “讓我不在苦苦奢求你還”

   “回來我身邊”

   ......。

   “阿昊?”

   “嗯?”

   “我想再去找孫思琪當面問一問。”

   王星宇打開冰紅茶,喝了一口,遞給我。我接過紅茶,喝了一口,回說:“嗯,我陪你去。”

   放學後,我跟著王星宇坐公交車去了孫思琪的學校。兩校離得不遠,公交車只要四站地。

   我和王星宇站在校門口,學生們烏泱泱地從教學樓里涌出來。

   忽然,王星宇朝著人群里走去,我緊跟在他身後。

   他走到一個女孩面前站住,那女孩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臉上即驚愕,又好奇。王星宇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站著,直到周圍的人都開始盯著他倆看。

   那女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咋了?”

   王星宇仍是沒有說話。

   幾個流里流氣的男生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當中一個熨著爆炸頭,長得倒有點像台灣偶像劇里的男主角。他開口問那女孩:“咋了思琪,你朋友啊?”

   “啊?啊,我同學。”孫思琪轉頭跟那爆炸頭說。

   王星宇看著他倆,靜靜地站著。

   我上前摟住王星宇的肩膀,“噗”地笑說:“星宇,你看他腦袋,像不像剛摸了電門!哈哈哈!”

   王星宇聽了,原本僵硬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那爆炸頭瞪著我說:“說啥呢哥們?”

   我心口狂跳,手上發抖,連氣都喘的顫了。可嘴上仍大聲說:“咋的啊?我說你咋了?”

   話音剛落,那爆炸頭身後一個男生抬腿一個飛踹,直接蹬在我的小腹上。我還沒反應過來,王星宇已抬拳“啪”的一聲,砸在那爆炸頭的鼻子上。

   頓時叫罵聲起,幾個人瞬間把王星宇圍在中間,拳頭亂飛。

   我大叫一聲,攥起拳頭衝進人堆,閉著眼睛一通亂掄亂打。一時間也不知自己是到了哪,只覺腦袋里啪啪炸響,金星亂冒,滿頭滿臉又痛又麻。

   只一會功夫,我就覺著呼吸困難,腦袋被亂拳砸的仿佛要炸開一般。就連掄出去的胳膊,也像抽在死肉上的棉花一樣,根本打不出力。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打架。

   人群散開,王星宇把我從地上拉起來,邊幫我拍打身上的土,邊問說:“沒事吧,阿昊。”

   我見他鼻子嘴里全是血,反問說:“沒事,你咋樣?”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瓶水遞給我,說:“你先漱。”我接過水瓶,喝了一口,只覺一口的鐵腥味。低頭把水往地上一吐,紅艷艷一片。

   這才覺著嘴上沙辣辣地痛起來。

   鬧了這麼一通,我倆都覺著餓了。在他們學校後街找了家面館,點了兩碗麻辣面,兩盤小菜,一人一瓶汽水。

   雖然嘴里紗辣辣地疼,卻吃的很香。

   再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走在街上,吹著夜風,王星宇忽然大叫一聲:“爽!!”聽罷,我也忍不住大喊一聲。

   二人沿著街道,邊走,邊哈哈大笑。

   王星宇忽然摟起我的肩膀說:“阿昊,你想不想破處?”

   我問說:“你破處了?”

   王星宇:“沒有,你想不想,你要是想,咱倆今晚就破處去。也嘗嘗肏屄究竟是啥滋味。”

   我笑說:“上哪破處去啊?”

   王星宇:“曼哈頓啊,之前有個哥跟我說過。那里面有小姐,兩百一次,不過夜。”

   我想了想,說:“靠譜嗎?”

   王星宇:“靠譜,我那個哥不騙人。走!我請你!”

   說著,王星宇便站到路邊,伸手攔出租車。

   我追到他身邊,問說:“咱還穿著校服呢,能讓咱進嗎?”

   王星宇:“沒事兒,有錢就行唄,怕啥?錢不夠我直接打電話找我朋友借。”

   我站在路邊,腦袋被溫暖的夜風一吹,一跳一跳地脹痛。伸舌抿了抿刺辣辣地嘴唇,心里忽然想起了蘇婷:“欸?星宇,二百能選人嗎?”

   王星宇:“能啊,他們分檔的,咱直接跟他說要二百的服務就行。”

   上了出租車,一路上我有些迷迷糊糊,說不出是緊張,還是興奮,只是覺著眼疲身倦,嘴里干巴巴的,沒什麼味兒。

   等我們到了曼哈頓魅影的大道前,一下車,卻發現那里竟然黑漆漆一片,完全沒了之前霓虹閃爍、燈火輝煌的景象。原本三層樓高的闊氣門臉,這會全被綠色的紗網兜著,爬滿了腳手架。

   我倆先是錯愕,想著是不是師傅送錯地方了。可看了看周圍,又鑽進那腳手架底下抬頭瞄了一眼,這兒的確是曼哈頓魅影。

   只是不知怎地,一晃間,它竟突然變成了這副摸樣。

   我和王星宇過了大道,找了家小倉買,買了兩瓶飲料,順便問了問老板對面曼哈頓的情況。老板告訴我們,聽說是曼哈頓魅影的老板出事兒了,卷了錢跑到國外去了。老板一跑,下面的人自然是樹倒猢猻散,最後倆月工資都沒發。大門臉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現在還沒找到接盤的人。

   我倆站在路邊,看著對面那漆黑落敗的曼哈頓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燈火輝煌,所有的酒香肉林,所有的權利春色,還有那所有的見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燒光的枯樹一般,在太陽升起時,只留下了一地黑灰。

   回了家,我站在廁所的鏡子前,脫了上衣,看著臉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們能在我媽周六回來前統統消下去。

   我又前後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單薄的身子,轉身回屋,拿出前幾天就准備好的啞鈴和鍛煉計劃,准備從今晚開始練起來。

   周五晚上,我正鍛煉的時候,趙光明突然來了。我接過他手里的酸奶和水果,把他讓進屋里。趙光明朝屋里望了望,笑著問:“你媽這周還沒回來呢?”

   我給他倒了水,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沒呢,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來,周五晚上趕班車太累了。”

   趙光明答應了一聲,抬手摸了摸我的額角,問說:“這咋整的?”

   我說:“體育課上打籃球,不小心撞到了。”

   趙光明咧嘴一笑,看起來有些疲憊。他從包里拿出二十塊錢塞在我手里,說:“趙叔這次不給你多,留著打完球買水喝。”“行了,我先走了,等回頭有時間再來看你們。”

   沒等我說話,他便轉身出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整個五月,我媽幾乎都是周六才回來。有時是中午,有時是傍晚。

   五月末的時候,我舅和舅媽突然請我們吃火鍋。飯桌上,我看見我舅臉上有幾道抓痕,舅媽的眼角也帶著淤青。

   後來我才知道,那頓飯前不久,他們剛打了一架。

   我舅不是個安穩的人,這些年炒股,折騰來折騰去,他自己說是賺了,舅媽卻說是虧了。她還說,我舅跟他們單位新來的一個小會計有事,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認。

   舅媽那邊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一年,她公司老板總是帶著她出差,里面有沒有事,誰也不知道。

   這些事堆在一起,倆人終於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場,鬧得他們小區里人盡皆知。

   請我和我媽吃翻前,他倆已經把姥姥留的老房子賣了。具體賣了多少錢沒說,只說是要全家搬去南方。

   臨走前,找我們吃了這頓飯,聚一聚。最後散場時,我舅偷摸給我媽塞了一個厚信封。里面是三萬塊錢。

   六月。

   我們校後門的那條巷子,已經徹底成了盧志朋個人表演的舞台。每個月,他都要在那兒跟別的學校來叫陣的混混們打幾架。巷子兩側、樓上樓下擠滿了看熱鬧的同學,弄得像古羅馬的斗獸場一樣。

   自從上次我親身體驗了一回打架後,再看盧志朋,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就像上次,我和王星宇找孫思琪時遇到的那幾個人,真要湊在一塊,也未必是盧志朋一個人的對手。

   我現在每次吃飯時,都盡量吃到再也吃不下。每天晚上和我媽打過電話,就照著段練計劃堅持練五十分鍾。

   那天一早,我剛進教室,便見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著我。他表情嚴肅,不知道是又發生了啥事兒。上次一大早起來見他這樣,還是盧志朋在河邊小公園被高磊開瓢那天。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王星宇看了看我,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才壓低聲音說:“一會上課再說。”

   課上,王星宇給我傳來一張紙條。我倆已經很久沒在課上傳過紙條了。

   王星宇:“有件事,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這事兒我想了幾天了,覺著必須得告訴你。”

   我:“究竟是啥事兒啊?神神秘秘的,說啊。”

   王星宇:“汪老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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