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女窺母淫(三)
男人的動作粗魯,沒有絲毫溫柔,而是像野獸般啃噬著母親的身體。每一個吮吸都會留下些印記,每一口咬都會引起母親的疼痛嗚咽。
母親蜷縮著身體想要減輕痛苦,卻被牢牢固定住,她的手指深深抓進床單,長長的睫毛濕潤地粘在一起,眼角不斷有淚珠滾落,順著潮紅的臉頰滑進耳後。
“真他媽爽。”李朔抬起頭,嘴邊還掛著晶亮的唾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他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滿足的獰笑。
“嗯……李……好兄弟……你……你說話可要算數,……嗯……嗯……啊……”母親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嬌媚顫音。
“我說話當然算數,不過你今天得把我伺候舒服了。”男人獰笑著,把母親修長雪白的雙腿粗暴地架到自己寬厚的肩膀上,整個人重重壓上去,腰身猛地一沉,陰莖更加深入地貫穿了母親嬌嫩的蜜穴。
母親嬌小的身體在他沉重的壓迫下顯得格外脆弱,像暴風雨中搖擺不定的柔弱幼苗,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纖細的腰肢劇烈弓起。
“啪……啪……啪啪……啪……”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越來越響亮,帶著濕潤黏膩的水聲。母親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顫抖,泛起誘人的粉紅波浪。
“嫂子,說老實話,前段時間我回老家,碰到我的初戀,我不僅把她玩了,還把她繼母也弄到了床上,哈哈……那小騷貨叫得可浪了……可是,和你比起來,從氣質,到身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嗯……嗯……你怎麼……嗯……不要……太快了嗯……”母親終於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那聲音又軟又媚,像帶著鈎子,撓得人心里發癢。她的清秀面容上泛起不自然的嬌艷紅暈,原本死死緊咬的下唇漸漸松開,露出一絲濕潤的縫隙。
“嫂子,如果你不親自開口,我是理都不會理的,所以你要好好表現啊,小騷屄用力,嘶……夾……再夾……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凶狠,像密集的雨點砸在濕潤的肉體上。母親粉嫩的花瓣被撐得滿滿當當,隨著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抽出又插入,帶出晶瑩的蜜汁,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不要……嗯……啊……嗯……”母親原本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臉頰上的潮紅越來越深,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雙唇間溢出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那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
媽!你怎麼會這樣……女人在心中瘋狂呐喊,喉嚨發緊,她既心痛又無法移開視线。
“老子厲害吧,嫂子?”男人大受鼓舞,更加賣力地衝刺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嗯……說啊……爽不爽……”
“求……求你不要說了……嗯……不要說了……”母親羞恥地側過臉,試圖躲避男人的目光。她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此刻泛起誘人的粉色,像熟透的桃子,散發著讓人心醉的嬌媚。
白皙的小腳因強烈的快感而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原本掛在腳踝上的白色內褲早已完全滑落,只剩下一小截布料在腳趾上輕輕晃動,像一面徹底投降的小旗。
李朔興奮地拍打著女人豐滿圓潤的臀部。“啪!啪!”清脆的肉響回蕩在房間里。“怎麼?一提你老公就害臊了?嘿嘿……你不是說為了救他什麼都願意做嗎?你還真是個‘好妻子’啊!”
“我不是那樣的女人……啊……”母親辯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高亢而甜膩的呻吟徹底打斷。她的身體隨著男人凶猛的撞擊劇烈起伏,胸前兩團豐滿雪白的乳房像兩只活潑的白兔般上下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昏黃的光线中顫顫巍巍,誘人至極。
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而滾燙。兩個人的喘息聲粗重而交織在一起,汗水從男人的額頭大滴大滴滾落,砸在母親雪白豐滿的胸脯上,形成一個個深色的濕痕,順著乳溝緩緩流下。
母親清秀的臉龐此刻布滿誘人的潮紅,平時賢淑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嬌媚。她眉眼含春,櫻唇微張,每一次嬌吟都帶著濕潤的水聲,讓躲在房外的女人聽得血脈賁張。
“啊!快拔出來……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好兄弟……啊……啊……不要啊……唔嗚……”母親突然慌亂地哀求起來,她伸出一只纖細的手,按在男人汗濕的胸膛上。俏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滿是羞憤與驚慌,眉眼間卻又帶著一絲被快感侵蝕後的迷亂。
可為時已晚。男人瘋狂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發出響亮的啪啪肉擊聲。終於,他低吼一聲,整根粗黑的陰莖深深埋入母親體內最深處,身體劇烈抖動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母親嬌嫩的子宮。
“啊!”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從喉嚨里溢出,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腳趾死死繃直。
男人滿足地趴在母親雪白的身上,沉重的胸膛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遮擋住了她潮紅的臉龐。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劇烈交媾後的粗重喘息聲。
片刻後,緩緩抽出那根仍半硬的陰莖。粗壯的棒身上布滿青筋,龜頭處還滲出晶瑩的液體,混合著母親的蜜汁和白濁的精液,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
母親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張開,粉嫩的穴口微微張合著,不斷有濃稠的白色液體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你走吧!李朔……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母親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帶著哭腔。
“走?我還沒玩夠呢!嫂子,嘿嘿……你還不了解我的能力?上次在醫院要不是你不配合,我早就玩得你下不了床。”男人邪笑著,眼神依舊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