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八章
凌如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魔猿那張沉睡的猙獰臉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三根粗大獸指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
她需要讓這具身體的騷爛淫穴徹底適應這種恐怖的尺寸,所以她不會就這麼干等著。
於是凌如咬緊牙關,雙手撐在魔猿那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上。
然後她開始動了,她利用自己腰腹的力量,開始在那三根巨大的獸指上,艱難地上下起伏。
隨著她的動作,那原本就濕潤嫩滑的穴道內壁被強行摩擦,讓魔猿的指腹刮擦著那些已經紅腫的嬌嫩軟肉。
“啊啊~~好痛~~~”
凌如忍不住地蹙眉,那種仿佛要將她從中間活活劈開的劇痛,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限。
可是,她沒有停下。
她強忍著劇痛,繼續讓自己坐在魔猿的三根手指上起伏套弄著。
漸漸地,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中,開始滋生出一絲羞恥的酥麻感。
“嗯啊~~啊~有點~舒服了~~啊啊啊~~”
凌如呻吟著,她身體隨著她自己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起來。
她的小穴內壁開始本能地收縮蠕動,死死地咬住那三根巨大的獸指,貪婪地吮吸著上面傳來的粗糙質感。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徹底墮落的娼妓,正在用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去討好迎合一頭丑陋野獸的手指。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下賤和屈辱。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歡呼雀躍。
那股從尾骨直衝天靈蓋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她甚至開始主動地扭動起自己那纖細的腰肢,讓那三根巨大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畫著圈地攪動。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森林里回蕩。
凌如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碩大乳肉也隨她的動作劇烈跳動,讓乳尖在空氣中劃出道道迷人的軌跡。
“還要~~還要更深~~”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死死地抓住魔猿的手臂,將自己的身體狠狠地向下壓去,試圖讓那三根手指插得更深更大。
“啊啊啊~~~~!”
在一次最深最用力的下壓之後,她的小穴深處爆發出一陣劇烈痙攣。
大量的淫水噴灑在魔猿那長滿黑毛的手臂上,凌如的身體也在魔猿的手中劇烈地抽搐著。
她竟然用魔猿的三根手指,自己把自己給插高潮了!
“呼——嚕——”
魔猿那震天響的呼嚕聲戛然而止。
他那巨大的鼻孔劇烈地抽動了兩下,一股混合著純陰之氣與雌性發情氣味的甜香,瞬間衝入了他的腦海。
“唰!”
那雙猩紅的獸瞳猛地睜開,帶著剛睡醒的暴躁與被本能喚醒的狂熱。
他低下頭,看到了那個渺小的人類女子,正跨坐在他的手掌上。
她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被情欲燒得通紅,而且雙眼翻白,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正處於高潮的余韻中劇烈地抽搐著。
而最讓他瘋狂的,是她腿間那朵被他三根手指撐到極限的粉嫩小穴。
大量的黏稠的淫水,正從那無法閉合的穴口中噴射而出,將他那長滿黑毛的手臂澆得濕漉漉的。
“吼——!”
魔猿發出一聲咆哮。
他那根原本疲軟的恐怖巨物,在聞到這股致命的淫香,看到這副極致淫靡的畫面後,興奮得瞬間膨脹勃起!
那根布滿肉質顆粒的巨大獸根,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柱,頂端的馬眼甚至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滲出大股大股腥騷的粘液。
硬得難受!
硬得快要爆炸了!
魔猿那簡單的腦回路里,此刻只剩下一個念頭:發泄!
可他還是記得凌如的話,不要把手指拔出去,於是他就這樣用手插著凌如,然後把她放到了自己肉棒的位置。
凌如也沒有反抗。
她順從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主動趴在魔猿的腹部和肉棒上,開始在龜頭的位置舔動起來。
“吼……舒服……真會舔……”
魔猿舒服得仰起頭,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咆哮。
凌如松開嘴,仰起臉看著魔猿,說道:“繼續……用手指……插我……”
她的聲音堅定,道:“更粗暴一點……更大膽一點……把我……插裂開也沒關系……”
魔猿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道:“好哩,俺都明白的!”
然後那三根粗大鐵棍一樣的手指,又一次在凌如的陰道里開始攪動,讓淫水順著魔猿的手指不斷地流淌下來。
凌如死死地咬住下唇,將所有的痛苦都忍住。
她一邊承受著下體那撕裂般的劇痛,一邊繼續用嘴,賣力地親吻舔舐魔猿的肉棒。
痛楚與快感,在她的體內交織碰撞。
不知道多久後,魔猿終於到達了極限。
“吼——!要射了!俺要射了!”
他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仰天發出一聲震動蒼穹的狂吼。
下一刻……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狂暴野性氣息的白色洪流,如同倒衝天際的瀑布一般,從魔猿那巨大的馬眼里瘋狂噴涌而出!
量太大了!
那簡直不像是射精,而像是在泄洪!
那股白色的洪流,瞬間淹沒了凌如的臉龐,衝刷著她的脖頸、胸膛,然後將她的整個人都徹底覆蓋。
凌如被這股恐怖的精液瀑布澆得幾乎窒息。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滾燙的液體在自己身上肆虐。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的身體,會不會連這頭魔猿的一次射精,都無法完全裝下。
如果這股精液,是射在自己的子宮里……
凌如的心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
魔猿的射精持續了好一會,當最後一絲余精流盡時,他滿足地靠在樹干上喘著粗氣,看著被自己的精液徹底淹沒的凌如,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了憨笑。
而凌如,則像一個從白色奶浴中撈出來的人。
她渾身上下都沾滿了那濃稠腥臊的白色液體。她的頭發黏在臉上,眼睛被精液糊住,甚至連呼吸都帶著一股濃烈的野獸氣息。
但她沒有停下。
她緩緩地睜開眼眸,然後伸出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舔了舔嘴角的白濁。
然後她再次低下頭,像一條真正溫順下賤的母狗,在主人的發泄過後,依然盡職盡責地,清理著對方肉棒上的濃白精液。
接下來的兩天里,這片湖畔的淺灘,仿佛成為了凌如的煉獄。
魔猿那簡單的腦回路里,只剩下了凌如說的“擴張”這一個念頭,於是他不知疲倦地用那幾根粗壯的獸指,在凌如那嬌嫩的粉穴里反復地攪動撕扯。
凌如的慘叫呻吟,也從最初的淒厲高亢,漸漸變得沙啞微弱,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嗚咽。
她的小穴,無時無刻不在經歷一次次慘無人道的摧殘。
哪怕是金丹修士,可她現在那原本粉嫩緊致的肉縫,也已經腫脹了起來,還向外翻卷著,露出里面鮮紅的,仿佛糜爛了一樣的內壁。
先是在第三天傍晚。
魔猿的第四根手指也終於插進了凌如的爛穴中,讓魔猿也興奮地大吼著:“進去了!俺進去了!”
而凌如則在那仿佛要被毀滅肉身一樣的劇痛中,迎來了強烈到失神的高潮。直到她坐在魔猿的四根手指上昏迷過去的時候,她的小穴也在瘋狂地痙攣著,噴出大股大股淫浪的潮水。
而第四天的時候,凌如始終沒有讓魔猿將手指從自己小穴里抽出去過。
她就像一個被強行裝在魔猿手指上的肉套,幾天幾夜都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任由那四根粗糙的獸指在自己體內摩擦擴張。
期間她甚至主動扭動腰肢,用自己那已經麻木的軟肉,去迎合適應那種恐怖的尺寸。
終於,在第五天的清晨。
“吼——!”
魔猿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他那只巨大的手掌五指並攏,形成一個粗壯的肉錐,毫無保留地捅進了凌如的陰道之中。
五根手指!竟然硬生生插在了她的小穴里!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飽脹感。她感覺自己的骨盆都已經被撐裂了,腹部以上的內髒都仿佛都被擠壓到了一起。
但她成功了。
“可以了……”
凌如虛弱地喘息著,雖然她的下體已經難受到了極點,盆骨都已經被頂得移位了似的,可是這些代價是值得的。
她就這樣繼續保持著,讓魔猿的手指不要脫離自己的穴口,就這樣一直插著,濕潤著,攪動著,然後小穴保持著這種被擴大的感覺,哪怕以後再也合不上也不重要了。
一直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後,凌如才看著魔猿,聲音沙啞地說道:“潤滑……把你的肉棒……全部潤滑一下……”
魔猿愣了一下,他憨,但是不笨,馬上就明白了凌如的意思。
“聽著……”
凌如死死地盯著魔猿,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等一下……你把手抽出來的時候……立刻……立刻抓著我……按下去!”
她知道,自己那被強行撐開的小穴,一旦失去了手指的支撐,很快就會出現一定的回縮。
她必須抓住那個機會,一次性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徹底吞進去!
“俺知道了!”
魔猿興奮地說著,他感覺自己期待極了,猩紅獸瞳中都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
然後魔猿的大臉湊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那只插在凌如體內的巨大手掌,猛地向外一抽!
“啵——!”
一聲極其響亮黏膩的水聲響起,凌如的身體因為瞬間的空虛而猛地一顫,呼吸都為之暫停了。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魔猿抓住了凌如那纖細的腰肢,猛地一用力,將她那具小小的身體對准了自己身下,狠狠按了下去!
凌如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繃直起來。
還是差一點,進不去!
即便她小穴已經擴張到可以塞進魔猿的五根手指,即便那粉嫩的淫穴入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恐怖的大洞,可當那顆真正的紫黑色龜頭撞上來時,那尺寸的差距依然相差了許多!
魔猿的那顆巨大龜頭,僅僅只是擠進了一半,便死死地卡在了凌如的小穴口。
凌如那被強行撐開的陰道內壁,在失去了手指的支撐後,本能地開始了瘋狂的收縮。
“唔,好緊,俺進不去了!”
魔猿甕聲甕氣地吼著,他猙獰的臉上也是有些急躁。
那顆龜頭正被一股驚人的力量死死地箍住,那種緊致感比他用手指時還強烈,讓他爽得渾身毛發都要發麻豎起,卻又因為無法完全插入而急得抓耳撓腮。
“你!直接……用力……”
凌如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雙手死死地摳住魔猿那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
“不要管我……用力……按下去!”
她咬著牙,已經付出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失敗!
魔猿看著凌如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感受著龜頭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幾乎要將他逼瘋的緊箍感,他那簡單的腦回路里,最後一絲顧忌也徹底煙消雲散。
“吼——!”
魔猿仰天發出一聲震動蒼穹的狂暴怒吼!
“給俺——進去!”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魔猿也不再考慮自己會不會真的把手里這個小人兒給捏死。
“啊啊啊啊啊啊——!”
在凌如的淒厲慘叫聲中,魔猿真的用力一壓,然後抓著凌如的身體在自己的肉棒上一沉。
那是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甚至有些驚悚的畫面。
一個嬌小柔弱的人類女子,被一頭三米多高的恐怖巨獸,硬生生地按在了一根和她大腿一樣粗壯的黑色肉柱上。
那朵嬌嫩的小穴在這一刻,被撐開到了一個完全違背生理極限的恐怖寬度。
那層層疊疊的粉色肉褶被那顆巨大的紫黑色龜頭無情地碾平,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清亮的淫水,順著粗糙肉棒的柱身開始流下,將魔猿的大腿和身下的泥土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凌如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她的骨盆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咔咔”聲,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她的內髒被那根恐怖的巨物擠壓移位,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空白。
而魔猿那顆巨大的紫黑色龜頭,在撕裂了小穴入口的所有阻礙後,也終於重重地滑進了凌如的陰道深處,最後猛地撞擊在了她的嬌嫩子宮口上!
他們終於成功了!
那根屬於泰坦巨獸的恐怖器官,完完全全地、嚴絲合縫地,沒入了這具純陰之體的最深處!
“進去了……真的進去了……”
凌如的絕美臉龐慘白如紙、額上布滿冷汗,發出一聲微弱的、夾雜著痛苦與喜悅的呢喃。
而魔猿在龜頭撞擊到子宮口的那一瞬間,也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野獸長嘯。
“吼——!好爽!俺就知道俺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肉棒那種被極致的緊致感全方位包裹、那種龜頭抵在最柔軟深處的銷魂觸感,瞬間讓那個魔猿興奮無比。
魔猿雖然興奮,但他那簡單的腦回路里,還記著自己之前的承諾。
他看著凌如那張慘白如紙的臉,感受著她身體那劇烈的痙攣,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抽插的衝動。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凌如的腰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這個脆弱的小玩具給弄碎了。
“你……你沒事吧?”
魔猿甕聲甕氣地問道,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罕見的緊張。
“俺……俺給你的那些草,你快吃!吃了就不疼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根粗大的手指,笨拙地在凌如的背脊上撫摸著。
凌如沒有說話。
她閉著眼睛,將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插著巨大肉棒的小穴上。
她耳墜上的閃石微微一晃,兩株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靈藥瞬間出現,凌如看也不看,直接塞進嘴里,胡亂地嚼碎咽下。
龐大的藥力瞬間在體內化開,配合著她的純陰之氣,加速著小穴被撕裂的傷口愈合。
一頭三米多高的恐怖巨獸,和一名嬌小柔弱的人類女修,以一種小穴和肉棒深度連接在一起的淫靡姿勢在一起,詭異地保持著靜止。
不知過了多久。
凌如緩緩地睜開眼眸。
她下體那撕裂般的劇痛已經減輕了許多,那根巨大的獸根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的陰道,那些粗糙的肉質顆粒緊緊貼合著她嬌嫩肉壁,讓她始終能感受到刺激和快感的傳遞。
“可以了……”
凌如的聲音沙啞而微弱。
“動吧……”
魔猿的獸瞳猛地一亮。
“吼——!”
他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狂吼,那壓抑已久的獸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沒有像人類修士那樣,用腰部去抽插。
對於他這種體型龐大的巨獸來說,那樣太費勁了,畢竟凌如才這麼小一只,被抓在手上,根本不支持他做出抽插的動作。
所以魔猿那巨大手掌,掐住凌如的纖腰,開始在自己那根肉棒上直接套弄起來!
“呃啊~~啊啊~~~”
凌如的身體在魔猿的手中簡直可以算是毫無重量,她就這樣被魔猿控制著粗暴提起,然後又狠狠地砸下。
可每一次落下時,魔猿的肉棒只能插進去一半,可這一半的長度就已經插得凌如眼眸泛白,身體痙攣,因為他的每一下都會讓龜頭重重撞到凌如的子宮口上。
太深了!
太粗暴了!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空曠的湖畔回蕩。
凌如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晃動著,飽滿的雪乳也隨著魔猿的動作上下跳動,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任由這頭遠古巨獸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蹂躪著她的肉體。
從側面看去,這幅畫面充滿了令人窒息的體型反差。
凌如此時就像一個專門為巨獸肉棒而准備的人皮套子,被魔猿抓在手里粗暴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凌如被提起,那根巨大肉棒就會從她體內拔出到只留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顯得尤為淫靡。
當魔猿再次將她整個人抓在手里按下時,那根巨物便會帶著那些黏膩的液體,勢如破竹地重新沒入她的體內。
“噗嗤……咕啾……”
“唔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好~~好舒服~~~繼續~~~繼續操我~~啊啊~”
凌如呻吟著,她臉上竟然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被操得雙眼半睜半閉。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不堪。
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卻像一個沒有尊嚴的玩物,被一頭野獸抓在手里,當成了自慰用的皮套工具一般。
但她不在乎。
魔猿的獸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嘿嘿……你這小東西,還挺耐操哩!”
他甕聲甕氣地笑著,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上下套弄,而是開始在提起凌如的同時搖晃手腕,讓她插在自己肉棒上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旋轉。
“啊!等~~等下~不要這樣~~啊啊啊啊~~~不行~~痛~~~啊啊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旋轉,讓那肉棒上的那些顆粒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摩擦刺激。
凌如的身體如同傳過強大電流般酥麻,快感直衝天靈,小穴更是舒服得瘋狂收縮,死死地咬住魔猿在自己體內肆虐的肉。
“對!就是這樣!夾緊俺!”
魔猿興奮地咆哮著,加快了在自己肉棒上旋轉和套弄的速度。
他猛地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狂吼,那龐大身軀也顫抖起來,渾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塊塊隆起,青筋暴突。
凌如敏銳地察覺到了魔猿身體的變化。
她知道,這頭巨獸終於要爆發了。
凌如突然想到之前舔魔猿肉棒時,他射精的畫面,那股射精的衝擊力之強大是她平生僅見,如果弄不好的話,連帶地把她一起射出去都有可能。
所以凌如立刻用力抓住魔猿的手指。
“轟!”
就在凌如抓住魔猿手指的下一刻,滾燙濃稠的精液瞬間噴涌!
“呵啊啊啊~~~~啊呃啊~呃啊~呃啊啊~~~!”
凌如整個人都被這股精液衝擊得僵直失神。
太猛了!
太燙了!
那股精液的衝擊力,讓凌如感覺自己的子宮被一柄重錘狠狠地擊中似的,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瞬間填滿了她那嬌嫩小穴,然後瘋狂地向著她的子宮深處灌注。
“唔~~~好痛~~要裂開了~~啊啊啊~~~”
凌如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著。
她那平坦的小腹,竟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就隆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仿佛懷孕了一樣,被強行灌滿了許多淫糜液體。
“吼!吼!吼!”
魔猿興奮地咆哮著,那股噴射的洪流,仿佛無窮無盡一般,持續不斷地灌注進凌如的體內。
凌如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要被這股恐怖的精液擠壓碎了。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一股浩瀚如海的,又厚重無比的陽氣,也隨著那滾燙的精液,瘋狂地涌入了她的體內。
而她的高潮之下,陰元之氣也噴涌而出。
凌如死死地咬住下唇,強忍撕裂的劇痛,迅速運轉起《玉髓引陽術》。
她的穴道內壁仿佛化作了無數吸盤,死死地咬住魔猿肉棒,拼命地汲取著那股龐大的陽氣。
可是,魔猿的精液量實在太大了。
哪怕凌如已經拼盡全力去吸收,依然有大量的精液,無法被她的身體完全容納。
那些多余的精液,混合著凌如自己分泌的淫水,順著那根巨物肉棒與穴口之間的縫隙,瘋狂地向外溢出。
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呼……呼……”
魔猿滿足地大口吸氣,剛剛他同樣也得到了從凌如子宮深處涌出的陰元之氣,與自身的陽氣交融後得到了回饋,讓他感覺自己的肉身都癢癢的。
泰坦魔猿一族幾乎是只練體魄,而他的體魄比毋蒼這條蛟龍血脈還強大數倍,不突破境界的情況下想繼續提升,理論上是沒有可能了。
但是這第一次和純陰之體雙修,就讓魔猿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又在長肉了,很小很小,但是真的在長!
有了這個發現,魔猿的獸瞳里滿是歡喜,他知道自己做對了,純陰之體真的是寶貝哩!
凌如的小腹像懷孕一樣高高隆起,里面裝滿了魔猿的濃稠精液,那股沉甸甸的墜脹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非人的蹂躪。
最讓她感到難堪的,是那根依舊插在她體內的巨大獸棒。
雖然魔猿已經射精,那根恐怖的巨物卻絲毫沒有疲軟,尺寸依然驚人,將她的小穴入口死死堵住,再也流不出一絲淫液。
可凌如也不敢讓魔猿拔出來,萬一到時候又插不進去了怎麼辦!
所以現在她只能繼續強忍小穴和肚子里的飽脹感,像一個被強行套在根柱子上的肉環,屈辱地掛在魔猿的肉棒上。
“唔……”
“繼續!我休息好了!”
凌如說道,魔猿體內還有很多精液,陽氣依然旺盛,她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榨取出更多來。
魔猿也是這樣想的,剛剛才嘗到純陰之體的好處,這最大程度激發了他想要操這個小小人類的欲望。
又一次的性交做愛開始,可是如同之前一樣,凌如完全沒有任何主導權,她是個被魔猿抓在手里用來自慰一樣的套子,抽插的速度,力度和角度,完全由魔猿的手掌和手腕來決定。
而凌如只需要呻吟著,痛苦地享受小穴被巨物肉棒的極限奸淫,然後在快感中愉悅地痙攣。
可魔猿抓著凌如的腰肢,仿佛想到了什麼一樣,於是他突然把凌如用力一翻!
“啊!”
凌如驚呼一聲,整個身體在魔猿的肉棒上轉了半圈。
她原本是面對面朝向魔猿,此刻卻被魔猿硬生生地翻轉了過來,變成了背對著魔猿的姿勢!
最可怕的是,在這個翻轉的過程中,那根巨大的獸棒始終插在她的體內!
“呃~~不要~~啊~~”
凌如咬緊牙關忍受著。
剛剛那一下,讓她有種內髒被絞碎的錯覺。
可是,魔猿卻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興奮得大喊起來。
“嘿嘿!俺發現了個好玩的!”
他發現,因為凌如體內裝滿了他的精液,再加上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那緊窄的陰道就會變得異常濕滑。
這讓他可以不費什麼力氣地讓凌如在自己的肉棒上翻轉起來!
“再來一次!”
魔猿興奮地大吼一聲,抓著凌如的腰肢,再次用力一翻!
凌如的身體再次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线,從背對著魔猿,又變回了面對面的姿勢。
“啊啊啊~~別這樣~~等一下~~”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魔猿就興奮地咆哮著,開始讓凌如坐在自己的肉棒上,瘋狂旋轉起來!
“啊啊啊~~~不要~~求你~~停下~~不要這樣操我啊~~啊啊啊~~~”
凌如的身體像一個陀螺一樣,被魔猿的肉棒支撐起來旋轉著。
她的那對乳房也隨著旋轉的動作而扭曲,最重要的是失去了魔猿的手掌依托,她完全就是用自身的重量,將子宮入口全部擠壓在肉棒的龜頭上,這讓她痛的幾乎暈厥。
可肉棒在小穴里旋轉帶來的摩擦快感,又令她迅速地全身顫抖。
凌如的慘叫,和那種內髒被瘋狂攪動,子宮被撐到極限的劇痛,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沌。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雙手無力地抓著魔猿手掌,任由這頭遠古巨獸將她當成一個新奇的玩具來肆意地把玩。
魔猿玩得興起,那張猙獰的猿臉上滿是憨傻而狂熱的笑容。
他看著凌如那被撐得像懷孕一樣的小腹,看著那朵因為旋轉而不斷外翻,向外甩出點點白沫的紅腫穴口,感覺非常地滿足。
“吼——!”
魔猿突然停止了旋轉,他那龐大如山丘般的身軀猛地從泥灘上站了起來!
凌如依舊掛在他的肉棒上,隨著他站起的動作,整個人被懸空吊在了半空中,那根巨大的獸棒承受著她全部的體重,將她那嬌嫩的陰道拉扯到了一個極限。
可魔猿卻沒有理會她的痛苦。
他仰起那顆巨大的頭顱,猩紅的獸瞳中閃爍著得意,對著廣袤無垠的妖族秘境,發出了一聲震動蒼穹的咆哮!
“騷狐狸!你給俺看清楚了!”
魔猿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在天地間回蕩,震得周圍的參天大樹簌簌發抖。
“俺的肉棒,也是可以插進去的!俺沒有被你騙!俺現在就在操這個純陰之體!俺操得她嗷嗷叫!”
他一邊咆哮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腰胯,讓那根插在凌如體內的巨物,狠狠地向上頂了一下。
“唔!”
凌如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撞得渾身一顫,高高隆起的小腹猛地一縮,一股混合著濃稠精液的淫糜水漬,順著那被撐開的穴口縫隙噴濺出,然後灑落在魔猿那長滿黑毛的大腿上。
魔猿看著這一幕,更加得意了。
他轉過頭,對著另一個方向,繼續咆哮:
“臭泥鰍!你聽到了嗎!俺的肉棒比你的大!俺射的精也比你多!你看她的肚子,都被俺射大了!”
“還有那兩條臭長蟲!你們給俺等著!等俺操完了這個女人,俺就去把你們撕成兩半!不對!是四半!”
魔猿的咆哮聲,如同實質的音波,穿透了層層雲霧,傳遍了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
在距離湖澤數百里之外的一座幽深洞府中。
九尾狐正慵懶地倚靠在玉榻上,享受著幾名男寵的服侍。
聽到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她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這蠢猴子,還真是個沒腦子的神經病,隨便被人挑唆幾句,居然還真信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挑起一名男寵的下巴,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
在另一座孤峰之巔。
毋蒼正盤膝坐在萬雷寂滅池中,閉目修煉。
聽到魔猿的咆哮,他那雙威嚴的龍瞳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粗鄙的野獸。”
他冷哼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對於魔猿那種毫無美感,只知道用蠻力發泄的交合方式,他打心底里感到不屑。他甚至覺得,讓凌如去承受那種野蠻的蹂躪,簡直是對純陰之體的一種褻瀆。
……
而在秘境深處的一片沼澤地里。
蛇人兄妹正纏繞在一起,進行著他們那禁忌的亂倫交合。
聽到魔猿的咆哮,青蛇男子那張陰柔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妹妹,你聽,那只傻猴子在向我們炫耀呢。”
粉蛇少女嬌媚地喘息著,那條粉色的蛇尾緊緊地纏繞著哥哥的腰肢。
“咯咯咯……真是個可憐的神經病。等他玩膩了,我們再去把那個女人搶過來,讓她嘗嘗我們兄妹的厲害……”
……
魔猿的咆哮聲漸漸平息。
他低下頭,看著掛在自己肉棒上的凌如,露出了一個滿足而猙獰的笑容。
“嘿嘿……喊完哩,走,俺們繼續!”
他甕聲甕氣地嘟囔著,那雙巨大的手掌再次死死地卡住了凌如的腰肢。
接下來的兩天對於凌如來說,完全就是真正犧牲了一切來換取修為的日子。
魔猿的肉棒始終沒有抽出,而且因為魔猿的強大體魄,他在操凌如的時候根本就無需休息,幾乎隨時都處於操弄凌如的狀態。
而凌如也借用那些精液中的陽氣,成功突破到了金丹第六層。
至此,她也知道自己快速提升修為的時機已經過去,不過沒關系。
不管是毋蒼還是魔猿,他們的陽氣足夠令自己保持不弱的修煉速度,而且還有九尾狐那一群手下,也可以成為她的備用修煉資源。
僅僅只是被妖獸輪奸而已,不過是肉體上痛苦一點而已,能換來實力,那就值得!
魔猿和凌如愉快地玩弄下去,直到第七天的黃昏,如期而至。
第七天快要日落了。
按約定,是要把凌如交送給那兩條蛇人兄妹的時候了。
夕陽的余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將這片原始的淺灘染成了一片紅。
魔猿那龐大身軀矗立在泥濘之中,他那雙猩紅獸瞳里少了幾分狂暴,多了罕見的不舍與煩躁。
“吼……”
他低聲咆哮著,那只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坐在自己胯下肉棒上的凌如。
這幾天是魔猿這輩子過得最舒爽也最痛快的日子。
這個看似嬌弱的人類女子,不僅承受住了他那恐怖的尺寸,甚至還能在交合中,源源不斷地反哺給他一種奇異的能量,讓他那停滯已久的肉身力量繼續提升。
他真的不想把純陰之體交出去。
可是,四方妖王的約定不能破。
他雖然憨直暴躁,但也清楚如果自己強行毀約是不行的。
“俺不想讓你走。”
魔猿看著自己肉棒上的凌如,那張猙獰的猿臉上寫滿了執拗。
“那兩條臭長蟲,是變態!很變態的變態!俺都不喜歡和他們玩,俺也不喜歡你和他們玩!”
他一邊說著,一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亂糟糟的後腦勺,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響。
“他們肯定會把你弄壞的!比俺弄得還壞!”
凌如靜靜地躺在泥水中,聽著魔猿這番近乎孩子氣的抱怨,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這七天七夜的折磨,雖然讓她痛不欲生,但她也清楚地感覺到,這頭魔猿雖然外表猙獰恐怖、行事粗暴野蠻,但他的本性也確實憨傻耿直。
他沒有九尾狐的陰險狡詐,也沒有毋蒼的高傲蔑視。他只是單純地遵循著野獸的本能,想要占有,想要發泄。
甚至,在某些時刻,他還會表現出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憐香惜玉”。
如果可以,凌如其實並不介意繼續和這頭魔猿待在一起。畢竟,他體內那浩瀚如海的純陽之氣,對她修為的提升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可是,她不能。
四方妖王實力相當,互相制衡。
如果魔猿強行毀約,會打破四方妖王之間脆弱的平衡。
魔猿猙獰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團,嘟囔道:“不行的話,等他們過來,俺直接打死他們算哩!”
凌如也只是默默搖頭,不對此發表意見。
突然,魔猿的眼睛一亮,說道:“嘿嘿!俺有辦法哩!”
他興奮地咧開長滿獠牙的大嘴,露出了一個極其恐怖、卻又透著幾分憨傻的笑容。
“只要他們來了,找不到你,不就行哩!”
凌如愣住了。
找不到?
這怎麼可能?
這里是妖族秘境,那四方妖王都是金丹大圓滿的頂尖強者,神識覆蓋之下,她又能藏到哪里去。
可魔猿卻吼吼直叫,說道:“等著,俺先把你弄出來!”
凌如也微微地點了點頭,做好了魔猿肉棒從自己小穴里抽出的准備。
只見魔猿用手握住凌如的腰肢,向上一提。
“咦?”魔猿的大臉露出疑惑的表情:“咋拔不出來哩。”
凌如的小穴經歷強行擴張後,雖然已經變得寬大,但那內壁的軟肉在這幾天的抽插中被肉棒吸附得越來越緊,似乎形成了一種真空的負壓狀態!
“咋回事哩?怎麼能卡住呢?”
魔猿憨傻地撓了撓頭,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啊!”
凌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隨著魔猿的用力拉扯,她感覺自己的內髒仿佛都要被一起拽出來。
那緊緊吸附在獸根上的腸壁軟肉,被強行向外翻卷,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好疼~~~別硬拔……”
凌如痛得冷汗直冒,雙手死死地抓住魔猿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她感覺魔猿這樣拔的話,搞不好會把自己的整個陰道都給帶出去。
魔猿看著凌如那痛苦的模樣,又想到那兩條蛇恐怕很快就要來了,頓時急躁了起來。
“那咋辦?俺總不能帶著你一起走吧!”
他暴躁地吼叫著,雙手再次用力,試圖強行將凌如拔出來。
那根巨大的獸根在凌如體內艱難地向外滑動。
每一次移動,陰道里的那些紅腫的嫩肉向外翻卷出一大截。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順著那被強行拉扯開的縫隙,瘋狂地向外噴涌,將魔猿的大腿毛發和身下的泥土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
凌如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她看到自己的淫穴正被魔猿的肉棒向外拉扯,形成了一個極其夸張驚悚的形狀,那粉紅色的內壁甚至已經被拉扯到了體外,然後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
“呃啊~~等一下~~別拔了~~哈啊~~哈啊~~~”
凌如強忍著劇痛深呼吸著。
如果繼續這樣硬拔,她這具身體恐怕真的會廢掉。
於是她在呼吸間努力地放松自己下身位置的僵硬的肌肉。
魔猿也學聰明了。
他不再一味地使用蠻力,而是抓著凌如在自己肉棒上一邊輕輕地旋轉,一邊緩緩地向外拉扯。
“啵……啵……啵……”
伴隨著一陣陣沉悶的聲響,那根巨大的獸棒終於一點一點地從凌如的體內退了出來。
當那顆碩大的紫黑色龜頭,也徹底脫離凌如的身體時。
“嘩啦——!”
如同瀑布般的濃稠的白色洪流,瞬間從凌如那無法閉合的黑洞穴口中傾瀉而出!
那是魔猿這幾天積攢在凌如子宮里的海量精液!帶著一股濃烈的野獸腥臊味,瞬間淹沒了凌如的大腿和魔猿的肉棒。
凌如軟綿綿地癱倒在魔猿的手掌上大口喘氣,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布滿了痛苦與虛脫的汗水。
她低頭看去,自己小穴的位置,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黑洞般的狀態。紅腫外翻的內壁嫩肉無力地向外耷拉著。
她默默閉上眼睛,修仙者自身的恢復能力,要不了多久小穴的穴口就能合上了。
只是不知道,經歷過魔猿的奸淫後,自己的這具身體會不會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而魔猿也在這時候看著凌如憨憨笑著,說道:“好啦,那兩條蛇恐怕快來哩,俺要把你藏起來!”
凌如默默睜開眼眸,看著面前的巨大猿臉,問道:“你……你想干什麼?把我藏在哪?”
問出這個問題後,不知怎麼的,凌如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魔猿沒有回答。
他只是嘿嘿笑著,巨大手掌重新握住凌如的纖細腰肢。
“啊!”
凌如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魔猿那三米多高的龐大身軀,猛地站得筆直,接著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然後,在凌如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絕望目光中,魔猿抓著她的身體,徑直朝著自己的身後放去……
天旋地轉一般,凌如被魔猿抓著從前面移動到了後面……他腿後屁股的位置!
然後,凌如看著魔猿撅起了他那長滿黑色硬毛,如同兩座小山包一樣的巨大臀部!
“你忍一下,俺把你放到身體里,兩條臭蛇就感知不到你哩。”
魔猿甕聲甕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中竟然還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得意。
凌如的大腦瞬間宕機了,有生以來從未出現過這種絕望。
她看著眼前那個,隨著魔猿撅屁股的動作而逐漸暴露出來的,黑洞洞的,散發著濃烈野獸氣息的,巨大又丑陋的菊穴,凌如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崩壞了。
“停!停下!”
她拼命地掙扎起來,雙手死死地推拒著魔猿那粗壯的手臂,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你瘋了嗎!放開我!”
她可以忍受被當成爐鼎采補,可以忍受被各種異種器官粗暴地貫穿,甚至可以忍受像狗一樣去舔舐汙穢。
因為那些都是為了生存,為了變強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可是,被塞進一頭遠古巨獸的屁眼里?!
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心理極限!
這根本不是屈辱,這是純粹的,令人發指的荒謬與惡心!
魔猿感受到凌如的掙扎,那張猙獰的猿臉上露出一絲委屈的神色。
“你別亂動呀!俺也是為了你好!”
他轉過頭,看著凌如,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不然,俺只能把你藏在俺肚子里了。可是俺的肚子消化能力很強,你看那些大骨頭俺都能消化,你肯定不如那些骨頭硬哩,所以你進俺的肚子里會被消化沒的!俺不想你死!”
凌如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那顆早已對世界萬物都無感的淡漠心性,差點都被這頭憨直巨獸的奇葩邏輯給徹底擊碎。
藏在肚子里?會被消化沒?所以就藏在他屁眼里?
如果是這樣,她寧願馬上去找那兩蛇人兄妹!
“我……我不需要你藏!放我下來!”
凌如的聲音都在發抖。
她試圖用理智去說服這頭野獸:“他們找不到我,會懷疑你的!到時候你一樣會有麻煩!”
可是,魔猿那簡單的腦回路,一旦認准了一件事,就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俺不怕他們!他們打不過俺,俺就是不想把你給他們!”
魔猿固執地吼道,猩紅獸瞳中閃爍著一種執拗。
而且他能感覺到,空氣中好像已經出現那兩條臭蛇的氣息了,如果再不把凌如藏起來,就來不及了。
“放心,俺不臭哩!俺的身體可干淨哩,好多年前俺就不拉屎哩。”
魔猿似乎是為了安撫凌如,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然後,他不再理會凌如的掙扎和尖叫。
那只巨大手掌死死地鉗住凌如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對准了自己屁股後面那個黑洞洞的,巨大的屁眼位置。
“唔——!”
凌如最後只能發出一聲悶哼。
她感覺自己的頭頂觸碰到了那圈粗糙的,長滿黑毛的括約肌。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徹底包裹。
魔猿的手掌猛地用力!
“噗嗤!”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擠壓聲,凌如的頭顱硬生生被魔猿塞進了他自己的屁眼里。
那黑暗、濕熱、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腸道之中!凌如放棄了一切掙扎。
當頭顱被強行塞入那粗糙的括約肌時,凌如知道一切掙扎都已是徒勞。這頭憨傻的巨猿根本無法用常理去溝通。
她只能在最後一刻死死地閉上雙眼,屏住呼吸。
她不知道為男人舔了多少次屁眼,可她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整個人都會被塞進別人的屁眼里。
“噗嗤……咕嚕……”
伴隨著魔猿手掌的用力推進,凌如感覺自己的肩膀、胸膛、腰肢,正一寸寸地被擠入。
周圍的腸壁粗糙而溫熱,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
每一次魔猿的呼吸或動作,那些腸壁都會隨之蠕動、擠壓,帶來一陣陣窒息的壓迫感。
雖然魔猿信誓旦旦地說他自己不臭,但那股濃烈的野獸體液,天生就有股難以名狀的腥臊氣味,依然無孔不入地鑽進凌如的鼻腔,刺激得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好了,藏好了!”
魔猿甕聲甕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隔著厚厚的皮肉,聽起來有些沉悶。
魔猿似乎是為了更好地隱藏她,提前催動妖力,將他縮小到三米的體型膨脹了一些,然後方便讓凌如的全身都被他的屁眼完全包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兩道陰冷、嘶啞的聲音。
“傻猴子,那個純陰之體呢?”
是蛇人兄妹!
他們正好來了!
凌如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般劇烈。
“俺……俺不知道啊!”
魔猿那憨傻、甚至帶著一絲心虛的聲音響起。
“她……她已經去找你們了!俺操完她,她就走哩!”
“走了?”
青蛇男子那陰柔的聲音里充滿了懷疑。
“你這只沒腦子的蠢貨,會舍得讓她走?”
粉蛇少女也跟著嬌笑起來,那笑聲中透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哥哥,這傻猴子肯定在撒謊,他是不是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
凌如在魔猿體內,聽到粉蛇少女的話,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被他們發現自己藏在魔猿的屁眼里……
那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凌如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俺……俺沒有!”
魔猿似乎也有些慌了,聲音變得更加粗重。
“俺就是……俺就是剛才沒吃飽,肚子脹氣了!”
蛇人兄妹冷笑一聲,不再廢話。
兩股陰冷強大的神識,從他們體內爆發而出,向著四周瘋狂地蔓延開來。
他們要親自搜查!
兩股神識如同冰冷的刀鋒,從魔猿的身體表面掃過,可是卻無法窺探魔猿的一絲一毫。
“怎麼可能?”
青蛇男子那充滿疑惑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竟然真的沒有?”
粉蛇少女也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
“哥哥,我也沒有感覺到那個女人的氣息。難道……她真的走了?”
凌如在魔猿體內,聽到這兩句話,緊繃的神經終於微微放松了一絲。
她竟然真的被這頭憨傻的巨獸,用這種最荒謬也最惡心的方式給藏住了?
蛇人兄妹對視了一眼,狹長的蛇瞳中閃過一絲狐疑。
“既然不在這里,那我們就去別處找找。”
青蛇男子陰惻惻地說道,目光在魔猿那龐大且略顯僵硬的身軀上掃過:“傻猴子,你最好別讓我們發現你在騙我們。”
“就是,要是讓我們知道你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我們可不會放過你哦。”粉蛇少女嬌笑著,粉色的蛇尾在地上拍打出“啪啪”的聲響。
“俺……俺沒騙你們!你們快去找吧!不然她走丟了咋辦!”
魔猿甕聲甕氣地催促著,那張猙獰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副憨厚老實的表情,巨大的手掌還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著,像是在趕蒼蠅。
蛇人兄妹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兩條粗壯的蛇尾猛地一甩,轉身似乎想要向著森林深處游去。
看著他們轉身要離開的背影,魔猿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松了下來。
“呼——”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起那只巨大的手掌,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想:“好險好險,差點就被那兩條臭長蟲發現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背對魔猿的青蛇男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陰毒的冷笑。
他那蒼白手指,悄無聲息地捏出了一個詭異的法訣。
“嘶——”
而此時,被塞在魔猿直腸深處的凌如,正忍受著那令人窒息的腥臭和擠壓。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些異樣。
“唔……”
凌如的身體猛地一震。
難以形容的鑽心奇癢,瞬間從她的皮膚上爆發開來!
那不是普通的癢,而是一種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髓里爬行啃咬的感覺,這種癢意以驚人的速度蔓延,眨眼間便席卷了她的全身。
中毒了!
凌如的大腦瞬間做出了判斷。那對蛇人兄妹,果然沒有那麼容易被騙過!可是他們什麼時候對自己下的毒!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強忍著想要瘋狂抓撓的衝動。
在這狹窄黑暗的腸道里,她根本無法動彈。
於是她只能拼命地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試圖將那些毒素逼出體外。
可是,那青蛇的毒素極其霸道,普通的靈力根本無法阻擋它的蔓延。
癢!
太癢了!
凌如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股奇癢一點點地吞噬。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用指甲撕開自己的皮膚,把那些在骨頭里爬行的螞蟻全都挖出來的瘋狂念頭。
下一刻……
一股至陰至寒的純陰之氣,瞬間從她的丹田爆發,如同冰藍色的風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要用這股絕對的嚴寒,將那些毒素凍結!
而此時,外面的魔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哎喲!咋回事?”
他猙獰的猿臉上,突然露出了極其怪異和扭曲的表情。
他感覺到,自己的屁眼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奇癢!
那種癢,就像是有一萬只跳蚤在他的腸子里啃咬,讓他恨不得把手伸進去狠狠地撓上幾把。
“好癢!好癢啊!”
魔猿龐大的身軀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像發瘋了一樣在泥灘上又蹦又跳,兩只巨大的手掌拼命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抓撓著。
可是,那股癢意是從腸道深處傳來的,隔著厚厚的皮肉,他根本撓不到!
“吼——!癢死俺了!”
“臭蛇!是不是你干的!你對俺的屁眼做了什麼!”
突然,一股極其恐怖的、冰冷刺骨的寒意,又從魔猿的屁眼深處爆發開來!
“嘶——!好冰!”
魔猿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股冰寒沒有傷到她,可卻像是他用屁眼夾著一塊萬年寒冰一樣難受。
在這些癢和冰的刺激下,魔猿一不小心沒忍住。
“噗——!”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如同悶雷般的巨響。
一個被冰藍色寒氣包裹著的、沾滿了渾濁腸液和腥臭粘液的身影,從魔猿那巨大的屁眼中被拉了出來!
魔猿的屁眼里拉出了個人。
兩蛇人見到這一幕,也是無語了,這猴子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到把人藏在那種地方。
這搞得他們都有點不想要純陰之體了,畢竟純陰之體再好,那也是從魔猿屁眼里拉出來的,然後他們還要把拉出來的東西撿回去用不成?
蛇人兩兄妹都恨不得把這只傻猴子掐死算了。
魔猿也瞬間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頓時就仰天怒吼了起來。
原來蛇人兄妹最開始來找過魔猿一次,那次他們來其實不是真的想要帶走純陰之體,主要是為了提前把各種毒種在凌如身上而已。
而暴怒的魔猿捶胸頓足地朝兩條蛇人衝去,要將他們撕碎。
但是蛇人兄妹根本不理會。
青色隨即去和魔猿纏斗的時候,粉蛇直接在後方化出巨大法相,然後法相的蛇尾一勾,將地上那把滿身腸液的凌如用尾巴勾起。
“咯咯咯~~~傻猴子,純陰之體我們帶走了,再見咯~~”
粉色蛇人說著,然後隔空給魔猿留了個飛吻,就和青色鑽進地里跑了,只留下魔猿憤怒又不甘的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