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十分鍾,對於此刻的楊冪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的每一次跳躍,都像是在刀山火海上蹦迪。
肚子里那團灼熱的岩漿,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脆弱的腸道里反復衝刷、灼燒,帶來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絞痛。
她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尖銳,到後來的嘶啞,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野獸般的嗚咽。
她的報數聲也變得含混不清,混合在淚水和口水里,充滿了絕望。
“……五……五十二……啊!……五……五十三……”
那對曾經在紅毯上艷壓群芳的D罩杯豪乳,此刻成了她痛苦的累贅,隨著她每一次的跳躍而瘋狂地甩動,撞擊著她汗濕的胸膛。
渾圓的臀瓣也在劇烈地顫抖,仿佛內部的灼燒感已經快要將它們撐爆。
陸辰就那麼抱著臂,靠在浴室門口,像是在欣賞一場前衛的行為藝術。他時不時地看一下腕上的百達翡麗,計算著時間。
當指針走完最後一格時,他才淡淡地開口。
“停。”
聽到這個字,楊冪就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雙腿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形象,像只垂死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小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劇痛並沒有因為停止運動而消失,反而像有了生命一樣,在她腹中橫衝直撞,尋找著出口。
陸辰緩緩踱步過來,用鞋尖指了指牆角處的那個金屬地漏。
“去那兒,撅好,拉出來。”
命令簡單,直接,不帶一絲感情。
楊冪此刻已經瀕臨失禁的邊緣,聽到這個指令,如蒙大赦。她連滾帶爬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挪到了那個冰冷的牆角。
她顫抖著,扶著牆壁,艱難地分開雙腿,將自己那個已經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屁眼,對准了地漏的金屬網格。
她甚至都不需要用力。
當她剛剛擺好姿勢,緊繃的意志稍一松懈,她那飽受摧殘的括約肌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噗——嗤——!!!”
一股灼熱的、鮮紅色的水流,如同消防栓泄壓一般,猛地從她的後穴中噴射而出!
那帶著刺鼻辣椒味的液體,凶猛地衝擊在地漏上,濺起一朵朵紅色的水花。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辛辣、滾燙又帶著一絲腸道腥氣的古怪味道。
因為之前已經被冷水灌腸清空過一次,這次排泄出來的,幾乎沒有任何汙物,全是那瓶被她小腹“搖勻”了的、純粹的辣椒灌腸液。
“啊……嗯……”
灼熱的液體不斷地從身體里排出,那種從內部燃燒的感覺終於開始慢慢減退。
楊冪扶著牆,虛弱地跪倒在地,喉嚨里發出一陣既痛苦又帶著一絲解脫的呻吟。
她的身體因為虛脫和後怕而劇烈地顫抖著,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股紅色的水流從自己腿間淌過,匯入地漏。
陸辰走上前,低頭審視著她的“成果”——地上一灘紅色的水漬,和她那個被辣椒水反復衝刷後、此刻正微微張開、顯得異常紅嫩干淨的屁眼。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外科醫生檢查傷口般的冷靜和客觀。
“不錯。”
他頓了頓,然後用一種仿佛在真心夸贊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讓她徹底崩潰的話。
“屁眼比之前干淨多了。”
聽到這句“夸獎”,楊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剛剛經歷了地獄般的二十分鍾,承受了非人的痛苦和折磨,而他給出的評價,竟然是“屁眼干淨多了”。
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病態的肯定。
在這一刻,她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她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條狗。一條因為把屁股舔干淨了,而得到主人夸獎的……母狗。
一滴滾燙的、不知是屈辱還是麻木的淚水,從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滴進了地上的那灘紅色液體里,瞬間消失不見。
那句“屁眼比之前干淨多了”的夸獎,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扎進了楊冪已經麻木的神經里,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還跪趴在牆角,虛脫的身體因為後怕和殘存的痛楚而微微顫抖。
她的小腹和後穴,還殘留著被火燒過一般的灼痛感,每一寸腸壁似乎都在發出哀鳴。
就在她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可以告一段落的時候,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辰走回了洗手台,拿起了那瓶靜靜躺在那里的、通體幽藍的灌腸液。
他拿在手里,好整以暇地搖了搖。
“嘩啦……嘩啦……”
瓶中液體晃蕩的聲音,在此刻寂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那聲音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聲,每響一下,楊冪的心髒就跟著抽搐一下。
她緩緩地、艱難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陸辰拿著那瓶藍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液體,正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種玩味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在她面前蹲下,將那瓶散發著絲絲涼意的藍色瓶子,舉到了她的眼前。那幽藍的色澤,在此刻的楊冪看來,比剛才那瓶紅色岩漿還要恐怖。
她剛剛才經歷過火燒地獄,現在,又要被扔進冰封煉獄嗎?
陸辰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恐懼和絕望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用一種輕快的、仿佛只是在提醒她別忘了飯後甜點的語氣,開口說道:
“還有一罐。”
楊冪的瞳孔猛地一縮。
陸辰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去消化這份恐懼,然後才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補上了後半句:
“沒忘記吧?”
沒……忘……記……吧……?
這四個字,像四道來自九幽地府的催命符,瞬間擊潰了楊"冪"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心理防线。
不……
她怎麼可能忘記。
那是在她徹底崩潰時,自己親口乞求來的“恩賜”。
“我兩瓶都吃!我嘗咸淡!”
她自己說過的話,此刻變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絞索,越收越緊。
恐懼,比剛才面對辣椒水時更加濃烈百倍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的腸道 अभी भी因為剛才的灼燒而脆弱不堪,像被剝了一層皮一樣敏感。
她完全可以想象,當這瓶冰涼的液體灌進去時,那種冰火交加、在傷口上撒鹽再凍結的痛苦,會是何等的慘烈!
她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牙齒上下打著顫,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想搖頭,想求饒,想說“不要”,但她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她已經沒有拒絕的資格。
陸辰就那麼把瓶子遞在她的面前,耐心地等待著。
楊冪看著那瓶藍色的“毒藥”,又看了看陸辰那張不容置喙的臉,眼中最後一點神采,也徹底熄滅了。
她的手,那只剛剛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來的手,在空氣中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像被無形的絲线牽引著一樣,緩緩伸出,接過了那瓶即將帶給她新一輪痛苦的、冰涼的……薄荷灌腸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