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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所期待的模樣 美樹 杏子 7675 2025-10-16 17:38

  戰爭尚未結束之際,進入到攻打魔王城環節時的勇者,已經穿戴好了最強的裝備,飽受考驗的身體也學會了強大的技能和魔法,再搭配上與眾多敵人交手過的經驗積累,其等級和各項屬性點都已經達到一個頂峰的狀態。

  就在那會兒,勇者擊敗了四大天王,贏得了前往最終之戰的入場券。

  而現在,玄春所營造的夢境當中,他再次遇到了這幾位故人……只不過她們這次都是以魅魔的身份出現在其眼前,與之前的形象大不相同。

  “你們……居然還活著?!”勇者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居然一模一樣,即便是親眼見過她們的他,也難免驚訝於夢境營造得如此真實,“可惜啊,魔王已經被我給擊殺了,就算你們想東山再起,都已經沒有希望咯~!”

  他說著說著,就習慣性地往自己的腰間伸手,打算拔出聖劍將她們全部斬下。

  但是,握空了。

  勇者這才發現,聖劍早已經被自己上貢給了玄春……不但如此,他身上的防具和飾品早已降格為默認裝備,肌肉記憶里還擁有的招式動作,在技能欄里也被清空,各項屬性更是被扣得一干二淨,唯獨虛高的等級能充當下門面,不讓自己顯得像路邊的男人那樣普通罷了。

  “哪來的雜兵敢這麼囂張啊,哈哈哈哈……”失去各種加持的勇者,也被褪去了作為救世主的皮囊,把最為脆弱無助的一面暴露給了死敵,“但是他味道聞起來還蠻好的,你們覺得呢?”

  “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注意到這雜兵材質挺新鮮的……”

  “嗯……說實話,我不喜歡這麼濃郁的精氣。”

  “還等什麼呢?快上啊!”

  四位魅魔雖然有各自獨特的說話方式,而且外形上也十分具有吸引力,但作為異族的人類,始終沒辦法迅速從她們姣好的面容的相似的穿著中分出區別——可是在入夢之前的“寸止”,卻好像仍將殘留的快感刻印在大腦中,並迅速通過血管這一運載通道,開始朝著各個器官駛去。

  以夸張的速度衝向勇者,准備奪取他精氣的魅魔,而喪失幾乎所有能力的他,自然沒辦法看到她是怎麼靠近自己的……只不過在對方停在面前的一瞬間,那對碩大的胸部甩出了夸張的肉浪,一副要從衣領里面蹦越而出、朝著男人臉上呼去的樣子,讓其本就迷茫的雙眼被釘在上面,注意力全數集中在白皙肌膚下的毛細血管當中。

  漲紅的雙眼還沒欣賞完呢,就此刺激分泌出來的強烈精氣,讓襲來的魅魔天王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一把給推倒在地上,不由分說地將他的衣服都給撕爛。

  “混蛋……從我身上下來!”盡管由於魅魔天王的撫摸,勇者的大腦迅速因為快感而敲定了屈服的命令,可是以往與對手糾纏至死的經驗依然在影響著他,促使其身心繼續進行抵抗的行為,“我能打敗你們一次,就能打敗你們第二次!”

  “嘿~那我得好好看看,你想怎麼拒絕我這食客~!”

  勇者身上的魅魔天王明顯來了興致,將自己的翅膀完全地展開,將天頂的月亮都給屏蓋。

  沉浸在這不安躁動的氣氛里,勇者都沒發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勃起了,直到身上的魅魔猛地坐了下去,濕滑的腔壁將其陽具緊緊裹住的瞬間,他才從膨脹的快感中反應過來。

  “你這個魔王的走狗……快從我身上下來!”

  盡管勇者態度依然很強硬,但是他的身體明顯要誠實許多。

  剛剛還滯留在頭顱里的血液,現在依然舍不得眼睛和大腦兩個部位:一方面他能仰視騎乘位魅魔大幅度跳動的奢華肉體——那副頗具侵略性、咬牙切齒的壞笑嘴臉,在滿足進食精氣的願望後,因為放松而有些恍惚的潮紅臉面;過於興奮分泌出來的香汗,由下巴沿著脖頸處,打在了鎖骨上,那翻騰的乳海反復淹向喉嚨,讓其發出連綿不斷的喘息聲;胸部之下的半球陰影,時不時會延伸至她纖細的腰肢部分,處於這兩側之間的腹部,則在吞咽咀嚼肉棒的發力過程中,反復顯露出健康有力的肌肉,並在它肌膚表面上流露出陽具的形狀。

  而當勇者的視线停留在彼此的交合處、因鑲嵌進魅魔天王小穴里而消失的肉棒上時,她又毫不客氣地抬起了身子,讓布滿大量黏稠汁液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等到那黏稠的愛液失去保溫的作用,開始有涼風撫過的微妙快感時,便立刻坐了下去,將其收納進肉壺當中,如同魔法一般將其給融化掉。

  就在這個刹那,勇者的快感攀升到頂點,無法自控的大腦融化成精液,像瀑布一般飛流直下,將視野、呼吸、喉聲、心跳、肌肉都給通通抹掉,一同灌澆在燥熱不堪的小腹上,沿著門戶大開的馬眼,從肉棒里面噴了出去,射進了魅魔天王的體內。

  明明得償所願地射出了精液,勇者也因為高潮而昂起了腦袋,可是如此激烈的反應並沒有驅散掉他腦中的快感,反而讓其被浸泡於擁有寸止和絕頂雙重存在的復雜狀態當中,敏感的身心隨之變得越發狂躁起來。

  抽搐扭曲的他,不知不覺就躺在了另外一位魅魔天王的大腿上,眼前本被翅膀遮蔽住的黑暗,被轉換到了隱約能看到天花板的房間當中。

  “你醒了……?”剛剛嫌棄勇者精氣過於濃郁的魅魔天王,正將她那與其他三人完全相反的低沉嗓音,附著在他的頭皮上,以震顫的方式給予對方按摩一般的享受,“沒想到,你這種雜兵也能是勇者呢……你說好笑不好笑。”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你們這些混蛋。”

  “挖別的伙伴的丈夫,確實是很危險的事情呢……”她有氣無力的聲音,搭配上微微震顫的豐滿胸部……躺在其大腿上的勇者,在俯視角處觀賞著這半片搖搖欲墜的天空,“自從懷上了勇者的孩子之後,她便一躍成為魔王最為倚重的部下了啊……時間,真的過了好久了。”

  “你在說什麼……?”

  “妻子一直滿足不了你的話,我願意代為效勞哦……?”說著說著,她便開始解開自己的上衣,讓圓潤的胸部從中蹦跳出來,籠罩在霧氣中的乳頭一點點地送到勇者的嘴邊,“你還可以在我這里體驗一下當孩子的滋味哦……不然,到時候可就有‘小兄弟’跟你搶媽媽的愛了哦……”

  “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啊……”盡管對方的發言莫名其妙,但是對勇者來說,送到嘴邊的異性乳房,豈有不吃的道理?

  “她才不會因為孩子,把我給冷落了……啊嗚,吸溜……呼嗚,咕嚕,咕嚕……”

  “好~好~‘大哥哥’真乖~以後可得給弟弟做個榜樣哦~?”明明不是眼前的魅魔天王給自己生孩子,然而對方較為相似的外形,卻又讓無法分辨她們區別的勇者,瞬間淪陷在飽滿香甜的溫柔鄉當中,“媽媽最疼你了~所以你要乖乖地……聽我的話……”

  她一邊將乳頭喂進勇者的嘴中,一邊拍著他的後背,嘴里夾雜著魔力的輕聲細語,都快要將其給哄睡著了。

  剛開始含住乳頭的時候,這麼個小小的部位明顯不能滿足勇者大大的欲望,他便抿住嘴唇,嘗試用力吸吮起來……然而口腔里分泌出來的唾液,在浸泡了那飽滿的果實之後,突然變得香甜了不少,逗得其喉嚨反復發力吞咽,將嘴里的“奶水”都給灌進肚子里,重溫了一下嬰兒時期的樂趣。

  “媽媽,媽媽……”

  “對~對~餓了就用力吃,沒有關系的……”魅魔天王扶起了勇者的後腦勺,讓他可以抱著自己的乳房大口吃奶,而自己另外一只空出來的手,則開始沿著“寶寶”的下身挪去,將其“尿布”給摘落下來,“讓媽媽看看你有沒有乖乖的哦~來……”

  肉棒被“媽媽”掏出來的瞬間,勇者忽然發現,他的“妻子”正坐在不遠處,抱緊著自己的“孩子”准備給對方喂奶。

  等到她纖細的手指將包皮給褪下、露出敏感脆弱的龜頭時,他的“妻子”好似沒有看到這邊在做什麼似的,自顧自地解開衣領,把當初掀起豪邁乳浪的碩球給托了出來,並讓握住其中一只,將其前端送到“孩子”的嘴里……而另外一顆誘人的果實,則在溢漏出過多的香甜奶水,高綴在那小巧的尖端一兩點,慢悠悠地滴到惹眼的白皙肌膚上。

  看著隔壁“妻子”如此饞人的身材,目瞪口呆的勇者在胯下傳來陣陣快感的刹那,忽然想起自己的“媽媽”也不遑多讓,便不服輸地大口吮吸起來……不一會兒,溫熱的液體便開始從舌尖里的小櫻桃里泄出:如若泉水那般甘美,掠過喉嚨大腦飄飄然,鼻腔里不自覺地發出吃飽喝足的動靜,輕哼地如痴如醉。

  而“媽媽”那深入到胯間的五指,則輕松地握住了膨脹到幾乎要滑精出來的肉棒,慢慢收緊手穴的過程中,青筋里沸騰的血液便已經開始催促快感的推送,靈活的擼動,更是直接將奄奄一息的勇者推向了高潮。

  他在最為禁忌的“哺乳室”里面射了出來,而旁邊的“孩子”卻在乖乖地嘬奶,圓圓滾滾的臉蛋可愛得不像話——“媽媽”稍微只是往那兒瞥一眼,便已經羨慕得發出咂嘴聲,惹得“妻子”得意地笑了起來。

  勇者這位“哥哥”,就像其“媽媽”所說的那樣:因為無法管住自己,而被“小兄弟”奪走了“愛”……但是哪怕是這樣,他也因為高潮的感覺嗚咽呻吟著,生怕別人察覺不到自己的調皮搗蛋。

  一股一股精液的噴出,卻還是沒有驅散掉勇者大腦里,對於寸止方面的感觸。

  體內流出的白濁,不但沒有起到澆滅欲望的作用,反而化作點點星火落在床褥上,將整個房間都給點燃了起來。

  明亮的焰色迅速照亮整個夜空,甚至將勇者給包裹住……然而它既不燒人,也無熱意,從臉上劃過的火舌,也只是像舔舐一樣,將其肌膚給撓得癢癢的。

  勇者在經歷了這奇妙的互動之後,身體忽然就有了力氣,足以讓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衝天的火光和濃郁的霧霾,將破敗不堪的建築物給遮在這之後,讓失去力量的勇者無法第一時間看到——然而它們的輪廓,腳下泥土的觸感,以及周遭慘叫聲中所念叨著的熟悉語言,都讓他產生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你家的孩子這麼厲害,果然真令人吃驚呢……?”那位通過面板和“雜魚”頭銜,便把勇者視作空氣的魅魔天王,此刻從廢墟中走了出來,將身後含著求救聲、逐漸被燒成灰燼的將死之人給甩開,並沐浴在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焰,威風地闖進了男人的視野當中,“再這樣下去,怕不是要威脅皇子的地位哦……我都沒注意到,下屆魔王的候選名額,居然能有一個外來戶的份兒呢……”

  “這里是……皇宮嗎?”

  “啊……你在我們魔族那兒生活了這麼久,居然還能記得啊……?”魅魔天王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勇者,然而她的反應就像一把鐵錘,輕松地就將他的心理防线給砸了個粉碎,“不簡單,沒看出來你是這麼重感情的人呢……”

  “可,可惡……!”盡管勇者經歷過許多困難和絕境,但是自打其誕生以來,只在噩夢里見到過這種露天焚屍爐的他,在目睹眼前頗為震撼的實物後,筋疲力竭的身心瞬間倒塌,“開什麼玩笑……只要我還在,只要我還在的話……!”

  盡管已經感受不了自己的力量,然而勇者依然果斷地拔出了腰間上的劍,朝著魅魔天王那邊衝過去。

  在此刻,過於與無數朋友互動的記憶、許久未回去的家鄉土地、在他努力之下逐漸變化的街道場景……都被她身後一望無際的火海給吞沒,化作了濃煙、廢墟,還有地上分辨不出面龐的屍體!

  本就失去一切的勇者,此時再把注意力飄忽到別處,面對強大的魅魔天王,他又怎能有一絲一毫的勝算呢?

  他的劍鋒凌厲如風,然而她的劈砍卻恰好落在她的乳溝當中。

  “……”

  “誒!?”

  魅魔天王甚至沒有特意去進行遮擋,朝中聚攏的豐滿雙乳,已經將其給入白刃了。

  “噗嗤……我還尋思你要做什麼呢,原來是想要了啊~?”忍不住笑出來的魅魔天王,撥開了耳邊的發絲,避免自己眼中悄悄升騰起來的欲火將其給點燃了,“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喜歡利用悲劇來煽動情緒的類型……這麼在乎浪漫情節的雄性,現實里可不多見了哦。”

  “放開我的武器,混蛋……”

  看著無比柔軟的雙乳,現在卻緊緊夾住了長劍,任憑勇者怎麼發力,都很難將自己的武器從“劍鞘”中拔出來。

  “我可沒有用力哦,只是你自己不肯拔出來而已。”哪怕他咬緊牙關,渾身肌肉都進入到青筋暴起的階段,夾在乳溝里的劍都沒有挪動半分……然而柔軟的胸部內側,卻在勇者拼了命的動作下,開始往兩邊外擴,在其眼中小幅度地搖晃了起來,“你可是勇者誒~這就沒辦法抵抗了呀?真的讓人意想不到……”

  明明手中的長劍毫無殺傷力,勇者卻執拗地握緊自己的劍柄,想從“劍鞘”里拔出來……為此,他不惜搖晃起武器,想在緊裹在四周的柔軟胸部里撐開一個空間,避免被乳壓繼續施壓下去。

  作為身體和意志的延伸,長劍堅硬的質地,在深陷魅魔天王那深邃的乳溝時,顯得更為“無堅不摧”——反復變換著身體的角度、想從軟糯的擠壓中抽拔出來的動作,看起來更像在嘗試用不同的方式,去品味各種狀況下的快感罷了。

  直上直下的抽送,會被對方的乳壓輕松制服,並瞄准最為敏感脆弱的前端進行集中攻勢,完成“四兩撥千斤”的漂亮手法。

  若是在乳溝里掙扎,想用橫衝直撞的方式來抽出一條退路,反復會因為過於激烈地扭動劍身,那導致自己的力氣被快感給打散,並進一步地渴求深入到雙球的深處當中。

  如果想用委曲求全、放棄抵抗的假象,來誘使魅魔天王放松警惕,進而將劍由下至上地從乳溝里插送出去,刺向對方顏面的瞬間,勇者就會發現:自己早已被“劍鞘”包裹嚴實的鋒刃,好像根本就走不完那條軟肉的隧道,甚至根本夠不著乳溝處那小小的“出口”……

  “呐……不用著急的哦,我哪里都不會去的。”魅魔天王此時也不再看向勇者,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乳溝凹陷處的小小口子里,對准這黑不溜秋的肉洞說著悄悄話,進而伸出舌頭,一副要舔舐吞咽的模樣,“別想其他的事情了嘛……來我這兒就好,我等著……”

  ……長劍好不容易才走完整條乳溝,那小小的刃尖卻在碰觸到她軟軟的紅舌那個刹那,褪下了閃耀著冷芒的鋒利表面,露出了顫抖且濕潤的一抹肉色。

  是啊,作為魔族“座上賓”的勇者,還已經與魅魔天王組成家室的他,怎麼可能還舍得握住武器,重新奔赴戰場呢?

  手上的長劍,其實只是在給肉棒打掩護。

  一切的掙扎,只是貪圖乳交的借口罷了。

  勇者積攢到頂點的快感,被她仿佛看穿一切的雙眼給接住,並且將其盛倒進瞳中映照的火光當中:那些被焚燼的人、坍塌的建築、流逝的記憶,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幸福的感覺,其所需要的承認和崇拜,和平年代里也是沒出現過。

  反而是戰爭時期與之斗智斗勇、屢屢賭上性命的魔族,對自己產生了狂熱的追捧之情——她們不但不要求勇者血債血償,甚至主動給他生孩子,每天還有不同的魅魔為其帶來極樂的體驗,讓戰爭的喧囂,第一次真正地遠離了男人。

  勇者過於堅硬的“長劍”,終於在堅挺卻柔軟的乳肉搓弄中敗下陣來,射出了將其磋磨成具的精液,在快感的熔爐中顯露著不堪一擊的肉棒,融化成白濁的其中一坨。

  是為了忘卻眼前短暫的悲傷,所以才依賴於近期長時間供自己品味的幸福?

  還是說想逃避忘不掉的悲傷,最終選擇了用短暫的極樂方式將大腦燒壞掉?

  衝天的火光,燒焦的氣味,漸弱的慘叫。

  柔軟的乳房,甜蜜的叫嚷,反復的高潮。

  他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只能在身心被消耗殆盡的盡頭那兒,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是,即便身處黑暗中,勇者也還有一段路需要自己走完。

  但說來奇怪,明明在勇者的視野中,寬敞的前方理應轉化為自由的方向,他可以沿著自己中意的小徑,努力朝著終點走去才對。

  然而,無論是勇者的腳還是身體,他們都無法跟隨其主人的意志隨意活動,反而被未知前方牽引住,像個木偶那般邁步走著。

  “這樣的一生,你還滿意嗎?”勇者茫然地看向前方,卻找不到耳邊的女聲出自哪里,他甚至隱約感覺到,“她”正是將自己當做扯线木偶的始作俑者,“命運就是這麼奇妙……哪怕你的身份是固定的,只需要在某件事上面,做出不一樣的選擇,最後的結果可能就千差萬別了呢。”

  “……”

  黑暗就像一堵漏風的牆,勇者朝著音源側耳,那些話語便在其另外一邊出現,往復幾次之後,他對於方向的感知便被攪得一團糟,很快他就迷失了方向,開始焦慮於走向哪一條路,才能到達所謂的“前方”。

  “如果你沒有將一切上貢出去,你覺得你能擊敗四大天王嗎?”

  “當然可以!”

  “你瞧,其實你根本就打內心不覺得自己幸福……明明擁有了他人的狂熱崇拜,有了讓人爭先恐後侍奉的名氣,甚至是爭奪最高權力的入場券……你仍然覺得你是失敗的。”

  “……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懂些什麼!?”

  “嘿~戰勝我們的時候,你不喜歡寂寂無名;被我們打敗的時候,又覺得有損尊嚴……我看啊,是你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那里做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那道聲音並不想給勇者爭辯的機會,直接把後者給定住在原地,然後將他的嘴巴給封堵起來,“屈從於自己的欲望,然後背叛‘同胞’的你,確實應該獲得伙伴們的青睞呢。”

  “……!?”

  黑暗中伸出的手,停在了勇者的眉間,用指甲戳出一道刻痕之後,便沿著鼻梁往下挪去。

  “我記得,你挺中意雨燕的吧……因為她打扮得跟勇者很像。”因無法出聲而深陷驚恐狀態的勇者,在聽到“主人”的名字之後,肉棒居然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將褲襠給撐了起來,飄飄然的意識差點跟著快感一齊搭了進去,“既然你不想像人類那樣,追求勝利或者享受失敗,不如身份對調~好不好~?”

  那只黑不溜秋的手,正短暫地勒住了勇者的喉嚨,可他居然因此能說出話了:“你到底是誰!?”

  “我啊……”黑暗中的輪廓開始慢慢顯現出來,其形象也沒有什麼驚喜,是僅剩的那位魅魔天王模樣,勇者自然是認不出來的——但是和之前的那些漂亮美人不一樣,這坨泥塑般的存在,正閃爍交替著緊身皮衣、格子背心以及肌膚摹滿全彩紋身的詭異姿態,讓他的雙眼被刺激得睜不開來,“我可以是你。”

  “……?”

  “你所困擾的寸止,是我干的哦~?”令勇者膽寒的是,眼前的“魅魔天王”非但失去了她們種族特有的性感魅力,甚至從頭皮開始融化,大半個腦子都被削掉了,“用水打造的裝備,你有沒有收到呀~?”

  “……!”

  “現在我把她交給你,這樣你就能高潮啦~!”終於,“魅魔天王”的外貌隨著頭顱的溶解而徹底消散,完全成為了一副會站立的泥巴模樣,看起來和史萊姆沒有任何區別,“可是,你好像沒有錢了耶,這該怎麼辦呢……”

  “把,我,放,開……!”

  令人生厭的感受籠罩著勇者的全身,然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抵抗所謂的“命運”降臨。

  “有了,勇者哦……就由你來充當抵押物吧?”周遭的黑暗,也隨著“她”的形象崩塌起來,而那找不到源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向勇者,“你來償還債務,你來屈從我們的意志,你來成為我們……”

  墮入凡間的他,就像漏風的蛋,被身旁的害蟲與細菌給盯上,隨即便找到了那個破裂的縫,一點點地撬開那脆弱的心防。

  已經被快感抽干掉內容物的大腦,在欲火燃斷顱中的神經後,開始變得越來越小。

  被寸止與高潮合力刺激著的心髒,因為肌肉筋疲力盡的緣故,發出了不祥的悲鳴。

  而那搞不清楚有沒有射精的肉棒,更是在過多充血的情況下,肌肉正在吱呀作響。

  勇者覺得自己著火了,痛苦的他,忍無可忍地撲向了黑泥的懷抱當中。

  那只手,終於伸向他的肚子,他的小腹,他的肉棒,然後糾纏住每寸肌膚,將每道毛細血管中的轟燃烈焰,撲殺在雞皮疙瘩當中,連同汗毛一起腐蝕並清理掉。

  一同消失的,還有男人的意識,視野,呼吸,心跳,恐懼,痛感……當然,還有限制他高潮的“鎖”,也在此刻被解開,被束縛已久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噴灑出來,接著連帶肉棒一起,瞬間溺進了泥潭當中。

  高潮中的勇者,小腹被自己的精液刻下了淫紋。

  空蕩蕩的陰囊,用灼燒其根部的方式下達命令。

  眼前的道路一片黑暗,男人到底應該往哪里走?

  他下意識地抽出了劍,朝著碰壁的方向劈過去。

  “轟——!”

  出口,為他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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