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才是凶手
江寧市警察局,官婷走進重案組會議室,有經驗老到的張華,老張,干勁滿滿的李唐和雲飛,還有專攻電腦技術的趙碩。
“隊長呢?”
李唐扮了個苦瓜臉,道:“局長辦公室!哪位規劃局局長大人親自來警局了,整整 1個小時才走,之後咱們衛隊就被叫了去,估計現在十有八九拿他出氣呢!”
官婷摘下警帽,整理了頭發,坐下說:“那也沒有辦法,畢竟人家死了兒子,還是獨子,可以理解!”
官婷以優異的成績從警官學校畢業,本可進更好的單位,卻主動申請調來重案組,自她來了重案組,害的大家在會議室連煙都抽的少了。
隊長衛勛推門進來,四十余歲,嘴角一圈的胡茬,穿著洗的有些發白的夾克衫。
李唐逗趣道:“隊長,比預計回來早了半個小時,本想著劉局起碼要氣消了才能放你走”
衛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單手搭著椅背,表情無奈說:“估計是劉局被陳胖子罵的沒了脾氣,也沒心情罵我了,好了,咱們說正事!老張,先說說死者的情況”
老張翻開本子:“死者名為陳立,市規劃局陳國強獨子,二十四歲,學習成績墊底,在學校最出名的就是經常換女友,這次不排除情殺的可能!另外,屍檢報告也出來了,腹部二刀都是致命傷,刀口整齊,可以肯定經過長時間的練習,還有就是下體,中有7 刀!”
雲飛隨口道:“你們是沒看到,哪雞巴,都被戳爛了!”
官婷狠狠瞪了他一眼。
雲飛咳嗽了一聲,隨即改口道:“陰莖,是陰莖!”
老張繼續說:“死亡時間推測是晚上10點到11點之間,凶手先用手捂住死者的嘴,之後用刀扎向腹部”
衛隊問:“死者有多高?”
“1 米75左右”
“那凶手應該在1 米7 和1 米8 之間”
官婷說:“凶手是先將車停好,之後來到兩棟宿舍樓之間巷子被殺害,巷子是監控死角,停車的地方是有監控的,但是監控只看到死者卻不見凶手!”
趙碩說:“我也調閱了死者近三個月來的網上聊天記錄和來往郵件,對象大多是女孩,言語露骨,懷疑死者和多人曾發生性關系”
衛隊問:“官婷、李唐、雲飛,你們不是去調查死者周邊關系了嗎?有什麼情況?都說說,官婷,你先說”
“老張也有提到,死者經常換女友,了解到幾乎一個月就要換一個,有時候一周就會換,不過,有幾個經常一起,同樣都是大三,分別莊慧、沈蘭、張悅和孫馨。我過去找她們談過,可以肯定只是普通朋友,其中三人表現很正常,只有這個莊慧,很不自然,表現的有些太過刻意,好像有什麼事隱瞞。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導致的,我認為可以作為重點關注的對象”
衛隊指著李唐和雲飛:“你倆兒也說說”
“我和雲飛也走訪了周邊的同學,他們對死者的評價都很負面,死者幾乎沒什麼朋友,唯一的經常一起玩的就是這個人,臧強,也是大三。我和小李找他談過,除了情緒低落,沒什麼異常!”
“他們之間有沒有,比如說:共同交往的女友、或是經濟上的矛盾?”
李唐說:“我特意調查了這個臧強,是河曲縣海成實業董事長段克佳的兒子,出手很闊氣,平時活動也都是他出錢,經濟方面不存在問題,至於感情方面,沒有跡象表明他有女朋友”
“不是說死者有很多女友的嗎?有了解過嗎?”
官婷說:“通過和莊慧等人談話了解到一些人,我也過去找其中幾個談過,奇怪的是,她們對死者的評價都很好!”
衛隊摸著下顎沒有刮干淨的胡子茬:“這倒是很有意思啊!一個規劃局局長的兒子在學校被捅死,下體中了那麼多刀,有那麼多的女友,竟然都說他的好話,反常識的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
雲飛說:“還有,衛隊,凶手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线索,甚至是一個頭發絲,懷疑帶了手套,頭上也包著東西,猜測可能是穿著有帽子的風衣,顏色一定是偏深的那種,以防止蹦上血跡被人發現!”
“按理說晚上10點到11點,校園還有很多人,這麼明顯,就沒人發現什麼?”
搖了搖頭:“奇怪就奇怪在這里,沒有一個人看見類似這樣穿著的人”
老張說:“綜合種種情況看這是有預謀的行凶,估計准備了很長時間,這個凶手心思縝密,每一個細節都考慮的很是周祥!”
衛隊認可道:“千萬不要因為是學生就放松警惕,我有種預感,這個案件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唐說:“還有件事,發現死者的口袋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有丟什麼嗎?”
“收集證物時候,發現凶手開車的鑰匙不見了”
“車鑰匙?”趙隊問,“哪車還在嗎?”
“車還在,不知道凶手只拿車鑰匙要做什麼?”
官婷說:“有沒有可能車鑰匙上還有什麼東西是凶手比較在意的”
衛隊隨口道:“車鑰匙上還有什麼,無非還是鑰匙唄!”,說完臉色也變了。
官婷說:“衛隊,我有種直覺,這件案子可能只是開始,他的目標還有其他人,比如說:市規劃局局長”
衛隊沒了剛剛的松弛感:“如果真像官婷說的,事情就嚴重了,按照一般程序也是該找陳胖子談談,官婷,等和我一起去會會他”
“是,隊長”
陳國強回到市規劃局,面沉似水,周邊好似散發著寒氣,嚇的對面的走過來的同事都不敢打招呼。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將桌上的文進摔在地上,大罵道:“混蛋,都是混蛋,一幫沒用的廢物!”
陳立是陳國強唯一的兒子,千傾地一顆苗,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殺死在了學校,這是斷了他老陳家的根啊!
頭發凌亂,拿起電話,呵斥道:“是雪婷嗎?現在到我辦公室來!對,就是現在”
見著梅雪婷進來,命令道:“把門反鎖上”,接著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解開褲帶,露出了雞巴。
梅雪婷聽說了陳立被殺的事,心中暗爽,好似壓在胸口多年的惡氣終於呼了出來,見著陳國強火急火燎的樣子,更是高興,裝作擔心道:“這是局里,被人看到怎麼辦?”
望著梅雪婷,呵斥道:“臭婊子,廢他媽什麼話,我在氣頭上,別找不自在,快點過來給我嗦!順便把你的褲子脫了,把屄給老子露出來”
梅雪婷反手將辦公室的門反鎖,脫掉外褲和內褲,赤裸著下半身到陳國強的前面。
陳國強一把摟住梅雪婷的腰,身子緊貼著自己,左手握住了私處,撫摸了一陣,兩只手指插入陰穴,用力的玩弄,邊玩弄邊罵著:“你個騷貨、賤貨!”
梅雪婷雙手按著陳國強的肩膀,強忍著下體的刺激,求道:別這樣,啊!
啊!……,我會受不了的!求求你,這是辦公室,要弄去別墅弄!啊!啊!……
望著梅雪婷痛苦的樣子,心中也舒坦了不少,手上也加快了速度,直至一股淫液從陰穴中噴出,梅雪婷身體抖動了幾下,趴在了陳國強的身上。
陳國強強制按著梅雪婷跪在地上,命令道:“給我嗦雞巴!快點!”
梅雪婷眼神迷離,望著短粗的陰莖,用手握住,擼了一陣兒用嘴含住,快速的吸吮,抬頭望著陳國強,顯得百媚千嬌。
若是以往,陳國強見著這種表情定會大大的激發肏她的欲望,而今好似在嘲笑自己死了兒子,抓著頭發,報復性的用力按向自己的肉棒,將整根吞了進去,直至梅雪婷受不了,用力拍打著大腿才放開。
梅雪婷臉色灰白,呼呼喘著氣,嘴角都是口水,眼神驚恐的好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
陳國強很滿意梅雪婷現在的表情,揪著頭發讓她坐在沙發上,分開大腿。
褪下自己的褲子,挺著肉棒插入陰道之中,揪著梅頭發:“我兒子死了!你要負責給我生兒子”,邊說邊用力肏著陰穴。
梅雪婷強忍著屈辱,看著陳國強喪心病狂的樣子,內心極為的解恨,想著:
肏吧,肏吧,你的末日很快就會來了。
“咚咚咚”突然的敲門聲嚇得陳國強睜大了眼睛,瞬時冷靜了下來,捂著梅雪婷的嘴,大聲問,“誰啊!”
“局長,是我,小賀,警察廳的同事過來了,說是有些事情要向您了解下情況!”
“知道了,帶他們到會客廳,等我就過去”
陳國強沒了肏穴的心思,肉棒從陰穴里拔了出來,立時癱軟了下去。
梅雪婷趁著這個空當,緊著從沙發上下來,找著內褲和外褲,穿好,整理著頭發。
衛隊和官婷見著陳國強和梅雪婷走過來,強裝笑著,說:“陳局長,冒昧的過來,打擾了”
陳國強用鼻子哼了一聲:“打擾不打擾不打緊,關鍵是什麼時候能夠破案,什麼時候能把殺我兒子的凶手給找出來”
“您看,我們剛分析完案情不就急著過來找您匯報,了解情況嗎!”
梅雪婷頭微微低著,面色白里透紅,說:“局長、兩位警官,你們有事要談,我先去忙了”
陳國強“嗯”了一聲,梅雪婷便沿著樓道離開。
官婷望著梅雪婷的背影,感覺怪怪的。
陳國強說:“兩位警官,哪我們里面談!”
僅僅過了不到半個小時,陳國強便將衛隊和官婷給送了出來,面色陰沉:“有勞兩位警官了,還希望警隊盡快的抓到凶手”
衛隊說:“陳局長放心!我們會盡全力,我們劉局也親自交待過了!”
路上,官婷說:“衛隊,當提到車鑰匙丟了的時候,陳局身體明顯的緊張,之後都是在敷衍,我認為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感慨道:“看來我們這位陳局長秘密可不少啊!”
“還有,在樓道里見到的哪個女人,也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說不上來,總感覺不對勁,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
莊慧在男生宿舍樓下焦急的來回踱步,好容易見著沈琪下來,緊著迎了過去,眼中滿是關切,急問:“是不是你?”
沈琪被問的莫名其妙:“莊慧姐,你說什麼?”
“你……”話到嘴邊,看著身後來來往往的同學,拉著沈琪的手,“走,換個地方說話!”
來到湖邊,看著左右無人才小聲說:“陳立被殺了,是不是你干的?”
沈琪望著莊慧緊張的眼神,不由笑了:“姐,你怎麼了?你看我像敢殺人的人嗎?”
聽著沈琪的話,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摟住沈琪的腰,臉貼著胸膛:
“不是你就好,不是你就好”,說著竟哽咽的哭了出來。
沈琪輕輕推開莊慧,望著滿是淚痕的臉頰,想著從小到大都在身邊保護著自己,內心暖暖的,溫柔的說:“放心,莊慧姐,我沒事兒,陳立的死跟我沒關系的!”
莊慧望著沈琪,內心好似有團火在燃燒,不由自主的踮起腳尖,濃濃的吻了上去。
沈琪也順勢摟住莊慧的細腰,讓身體貼緊,學著母親的樣子,用舌頭撞開了她的牙關,口中探尋一番,與之相互纏繞。
莊慧自上次將初吻給了沈琪,這還是第二次,第一次太過倉促,除了緊張沒什麼感覺,這一次明顯身體燥熱,面頰緋紅,就這麼任由沈琪舔舐著自己的舌頭,身體僵硬,也無法做出任何的回應。
吻完,沈琪拉著莊慧的手:“姐,我帶你去個地方!”
莊慧就像個木頭般被沈琪拉著,眼中只有他的背影,再也容不得其他的任何東西。
學校北門外酒店,沈琪將身份證放在前台桌上,說:“給我開個鍾點房,要3 個小時的”
“您稍等!”
服務員開好房間,將房卡遞給沈琪,而後看著一男一女的背影,想著現在的大學生還真可以,這才多長時間,又換了一個女朋友。
房間里,沈琪抱著莊慧吻了一會兒就要解她的上衣,莊慧發自本能的阻止,面頰緋紅,羞臊的說:“沈琪,不要,我們不能這樣做!”
望著莊慧嬌羞的神情,內心如同火一般在燃燒,肉棒硬的好似要炸裂似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請求說:“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羞臊的扭過頭,雙手緊緊的抓著領口,說:“不是,姐,姐……也喜歡你”
“那為什麼?”急躁的說。
“我……我還沒准備好!”
沈琪快速的脫掉外衣,露出8 塊腹肌,脫下褲子,雄赳赳的陰莖挺立,早已堅硬如鐵。
莊慧見著,本能“啊”的一聲大叫,扭過頭,連耳根子都紅了。
沈琪抓著莊慧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請求說:“姐,我難受,幫幫我!”
觸碰到陰莖的刹那,莊慧本能的想要逃離,聽到沈琪請求,竟又張開手將其握住。
“好大,好硬,好熱,這就是男人的陰莖嗎?”莊慧的內心想著,隨著沈琪手的牽引,來回擼著,想著止步於此也很好,畢竟結婚前是不准備破處的。
然而,這種局面維持了還不到半分鍾,沈琪忽然的將莊慧推到牆上,親吻著脖頸,快速的解開她的上衣,花色乳罩顯露出來,熟練的解開乳罩,兩顆渾圓的大奶子毫無遮擋的懸在眼前。
“不要,沈琪,不要這樣……啊……”
話未說完,沈琪便咬住乳頭,用力吸著。
莊慧拍打著沈琪的肩膀,力量太小,根本無濟於事。
沈琪拉著莊慧推到床上,三兩下便扒下了她的褲子和內褲,露出誘人的私處,一撮稀疏的陰毛,整整齊齊,陰蒂鼓了出來,呈現深褐色,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看護著哪片還沒有被開發的處女地,縫隙中潮乎乎的,有淫液已經滲出。
莊慧一只手擋住乳房,一只手撐著身子向後挪動,利用僅有的一點理智向沈琪求道:“住手,別這樣,沈琪!我們不能……”
話還沒有說完沈琪便再次撲了上來,瘋了一般親吻著臉頰、脖頸、小腹。
莊慧終是放棄了抵抗,徹徹底底的被眼前的男人征服,預感到處女的身子就要失去,眼角流出不舍的淚水。
隨著“啊!”的一聲輕叫,又粗又硬的東西貫穿了身體,那一刻還是來臨了,期初有些疼,隨後則是從未有過的快感。
沈琪分開了莊慧每日保養的兩條大美腿,跪在中間,陰莖插入了美穴,雙手抓著莊慧的小蠻腰,用力的肏著。
沒過多久,莊慧輕咬著手指,大叫一聲:“我……我不行了!啊……”
陰穴內噴出淫水,高潮了,陰莖也從陰道里滑了出來。
莊慧躺在床上,呼呼喘著氣,小腹上下起伏,沒有半分力氣,虛脫了一般。
沈琪眼見也要射,也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情,再次抱緊莊慧的美腿,將陰莖插入陰穴,數十下撞擊後將累積的精液全數傾倒在緊致、柔滑的陰道之中,隨即趴在了莊慧身上,疲軟的陰莖二次滑出,緊而的是白色的精液以及帶著血的淫液。
沈琪抱歉的說:“對不起,姐,我……我沒忍住!”
莊慧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依偎在沈琪的懷里,輕撫著沈琪的小腹,嬌羞中帶著溫柔:“姐不怪你!”
聽著莊慧的話語,沈琪道:“姐,我會負責的,畢業我們就結婚!”
莊慧內心“咚咚”的亂跳,徑直坐了起來,背過身:“誰答應要嫁給你了”
沈琪這才看見莊慧的下體以及床單上大片的血跡,嚇的大聲說:“姐,你流血了?”
莊慧趕緊捂住他的嘴,臉色紅紅的,責備道:“瞎喊什麼,那是處女血,沒事的!”
少男少女依偎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體味著過程中的美好,或許是這個世上最讓人留戀的時刻。
沈琪說:“姐,你過來找我是想問陳立被殺的事嗎?你認為是我做的?”
莊慧輕聲“嗯”了一聲,臉貼著沈琪的胸膛,抱緊了他的腰,說:“跟你說了陳立和我媽的事,他就死了,真的很擔心是你”
安慰道:“姐,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
“如果不是你,會是誰做的呢?”莊慧自語著。
沈琪說:“現在陳立死了,這個仇算不算報了?會跟梅姨說嗎?”
敲了敲沈琪的頭,責備道:“傻瓜,當然不能說了,我媽一直說她有苦衷,看來,確實有不能讓人知道的苦衷,我還要查下去,要知道是誰殺了陳立,還有,為什麼我媽會被陳立強奸,我要知道原因!”
“我會幫你的”
“我知道”莊慧望著沈琪一笑,叮囑道,“我們的事千萬不要讓沈蘭和家里人知道,那樣我可沒法活了”
摟緊了莊慧:“我知道,等什麼時候你想讓她們知道了,我再說,這段時間這是我們的秘密!”
莊慧甜蜜的“嗯”了一聲,依偎在沈琪的懷里。
陳國強與衛隊和官婷談完後心神不寧,原因是知道了凶手從兒子身上取走了車鑰匙,他知道哪把鑰匙上其實還有一把鑰匙,正是私會別墅的鑰匙。
內心焦躁,不去看看始終不放心,下樓,取了車,直奔別墅。
讓陳國強想不到的是,他剛剛離開市規劃局的大門,就有輛車從後面悄然的跟上了。
來到城西別墅,下了車,急著打開門,進去,看什麼都沒有變,長出了一口氣,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為了以防萬一,這里是不能再待了,要把所有的线索抹除掉,剛要收拾,忽然接到電話:“是陳局長嗎?我是王秘書啊!”
王秘書是市委振國書記的秘書,身體不由的挺直,言語中夾雜著親近:“原來是王秘書,您找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陳局長!振國書記明天要去省里匯報,這幾年市里重大規劃的項目,有些兒地方還需要跟您了解下情況,您現在有時間來市委一趟嗎?”
“有,有,您放心,我馬上就過去”
“好,振國書記在辦公室等您”隨後掛斷了電話。
陳國強看了別墅一眼,離開了。
等著與振國書記匯報完已經是下午5 點半,本想著直接回家,還是不放心,來到了別墅。
進門,立時傻了眼。
東西被扔的到處都是,沙發墊子都被翻了起來,茶幾里面的東西散落在四周,急著跑著到二樓,臥室里的床鋪都被掀開了,鋪在下面的現金竟完好無損的擺在哪里。
陳國強急著打開櫃子,這麼多年在這間別墅與眾多情婦私會的錄像不翼而飛,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起來官婷說的話“凶手的目標可能不僅是陳立,還有其他人”現在看目標是自己。
錄像若是被公布出去,後果不堪設想,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想起了別墅內隱藏的監控,緊著下樓到暗間,打開閉路電視,還好都是好的,倒要看看這個凶手到底是誰。
快進到自己離開別墅不久,果真看見一個人走進了別墅,細高挑的身材,身高1 米75左右,穿著深灰色的風衣,頭上戴著連體的帽子,手上灰褐色的手套,低著頭,進屋就到處翻找著東西,總是看不到他的正臉。
不久後那人手里提著袋子從二樓下來,走到門口剛要離開,忽然抬起頭正對著監控,嚇的陳國強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
臉上帶著面具,對著監控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後快速的離開。
陳國強面色蒼白,為什麼凶手會知道別墅有監控?而且還知道位置?他……
他到底是誰?
校園湖畔,湖面在夕陽余暉中閃著微光,沈琪和莊慧手牽著手,漫步的走著,沈琪說:“姐,周末不能陪你了,要回家一趟!”
“我知道,沈蘭和我說了,是沈叔的生日到了”
沈琪感慨的說:“還是懷念小時候,那時候不管是誰過生日,兩家人都會聚在一起慶祝,自從上了初中就很久沒在一起過了”
莊慧回憶以前兩家人一起開開心心的那些日子,那時母親也還沒有那麼不近人情,低下頭:“事情總是會變的!”
沈琪停下來,雙手抓著莊慧的肩膀,關心道:“又想到梅姨了嗎?”。
莊慧“嗯”了一聲,難以掩飾的失落感。
夕陽淺紅色的光照在莊慧的臉上,如此的唯美,沈琪不由自主的親了一下。
莊慧立時推開了沈琪,臉色紅紅的,失落也變成了害羞,責備道:“壞死了,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沈琪好像個犯錯誤的大男孩,用手抓著頭:“不好意思,姐,一時沒忍住!”
莊慧挽著沈琪的胳膊,繼續向前走著:“回去帶我向沈叔祝賀生日快樂!”
“是不是不太合適,我說了,不是就告訴他們,我們在一起了嗎”
莊慧想想也是:“那算了,還是讓沈蘭幫我帶話吧!”
二人目光相對,相視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