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就聽到有人砸門的聲音。
起身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周若霜。
陳楠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對方屬於那種嫉妒心極強的女人,光是首次見面時那種不屑的表情就讓陳楠討厭,並且兩人還算是半個情敵的樣子。
“陳楠,你個騷貨昨天把凌霄怎麼了?為什麼門內弟子全都在傳,峰主被你操了?”周若霜滿臉怒意地問道。
“沒錯呀,如何?”陳楠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如何?你犯了大錯了陳楠,你給我跪下!”周若霜呵斥道。
“犯錯?我有何錯?是你先把峰主挑逗得難受,又將他留在那里不管,我只是去幫峰主解決他的生理問題了,有什麼錯?”陳楠反問道。
“哼!好啊陳楠,我原以為你不過是個性格卑微的小女生,沒想到竟如此大膽,不僅敢強行上了峰主,還敢跟我頂嘴?”周若霜面色冰冷地說道,“現在,我以副峰主的身份命令你,到我的府上來,我要對弟子進行定期檢查!”
說完,周若霜腳下一蹬,騰空而起,踏著飛劍離開了此地。
陳楠此時心髒砰砰直跳,她能夠感受到,對方剛剛已經散發出了一絲殺意,而且金丹期的威壓實在太強,她差點都喘不過氣來。
此時對方忽然說要對自己進行檢查,肯定是不懷好意,但是閒暇之余陳楠也讀過宗門條規,各峰精英弟子實際上直屬於副峰主管理,副峰主的確有權利召喚弟子到府內定期檢查,如果弟子抗命不從,便是違反了合歡宗的規定,後果非常嚴重!
現在的陳楠,屬於是冒犯了頂頭上司,而且面對的是明知道是陷阱還不得不往上踩的境地。
“媽的,這個婊子,等哪天老娘找到機會,一定玩死你,把你當成狗整天拴著走,操!”
陳楠罵了一句後,稍微整點了一下衣裝,便朝著周若霜的洞府去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不停告訴自己,她並沒有觸犯任何門規,只是頂撞了副峰主而已,頂多算是得罪了人,只要自己不觸犯規定,周若霜就沒辦法拿自己怎麼樣,反而,如果對方強行對自己動手動腳,就是對方觸犯了門規,到時候便可到宗門邢司閣告狀,懲治那個賤人。
到了洞府門口,陳楠敲了敲門,里面便傳來冰冷的聲音:“進。”
一走進門,陳楠瞬間便感覺到室內的涼意,如同三九天穿著單薄的襯衫在街上溜達一般。
陳楠不禁打了個哆嗦,心想著這樣的溫度,人怎麼能在里面睡覺?
然而,此時的周若霜嘴角卻微微上揚,心中得意地暗道:“本姑娘的陰丹,可是連副宗主都夸贊有加,在我的催動之下,它所能釋放出來的寒意,絕不是區區築基前期可以抵擋的,最多,也就抗半個時辰!”
“進來吧,陳楠。”周若霜坐在如龍椅般的凳子上,慵懶地說了一句,一只手拄著腦袋,盤著個二郎腿,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與先前的盛怒簡直形同兩人。
然而,越是靠近她,陳楠就越發覺得溫度變得更低了。
“坐。”周若霜指了指眼前的椅子說道。
陳楠謹慎地坐到凳子上,與周若霜正對而視,此時,寒意變得更加凌冽,若剛進門時是三九天,此時就是在三九天跳到冰窟窿里游泳。
“陳楠,副峰主有權利對手下的精英弟子進行月度檢查,時間是三十分鍾,期間呢,我會對你的修煉進度、遇到的困難還有近期的表現進行綜合詢問,你可要老實回答哦。”周若霜笑著說道,“哦對了,宗門規定,在檢查期間,你不得擅自離開,否則當以檢查不通過論處,那樣的話,你就要去侍奉九百歲的老祖了,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