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楠的話,有氣無力的周若霜立刻露出驚慌的表情。
然而一旁的老祖卻是十分滿意地看向陳楠,心中高興極了,顯然陳楠的舉動非常符合老祖的心意。
那周若霜的身材實在是無可挑剔,可以稱得上是人人想上,而老祖若是強行讓這周若霜來服侍,定會引起一些弟子的不滿,可陳楠恰好替他解決了這一麻煩。
“不!這,太過分了!”周若霜說了一句。
然而,老祖聽到這話卻十分不滿。
難道給老祖口交很過分嗎?
於是,他大手一揮,周若霜赤裸而嬌小的身軀頓時如玩偶一般飛離地面,飛到老祖的面前。
“你,敢把話再說一遍?”老祖的眼神中充滿殺氣地問道。
見狀,周若霜更加驚恐了:“不不不,不,老祖,服侍您是整個合歡宗弟子的心之所願,我的意思是,讓老祖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自己的性器,恐怕於老祖的名聲有毀。”
“不怕,我合歡宗向來追求的是無拘無束的自由,怎會因暴露了一小部分身體就覺得是丟人呢?”
說著,老祖身體一抖,全身上下的衣服瞬間被震碎,露出了他那皺皺巴巴的老皮,還有一根堪比炮筒的超級大雞巴。
見狀,但凡是神識能夠落到老祖性器上的弟子表情皆發生了一絲絲微妙的變化。
只見,那根長達四十多公分,直徑也能有十公分的巨大肉棒上面,一塊一塊地生著菌斑,或紫或黑的斑塊也是遍及整個表面,甚至有些一兩毫米的蠕蟲在冠狀溝下蠕動著,看得人反胃得很。
陳楠這才知道,為什麼說把人送到老祖那里算是一種懲罰,被這根雞巴插進了身子,那還不得百病纏身?
但是想到周若霜此時的處境,陳楠卻暗嘆這門規設得好。
“怎麼?你不說這是心之所向嗎?怎麼不動?難道,你是在欺騙老夫?”周若霜一聽這帶著些氣憤的話語,心底咯噔一聲,在合歡宗,欺騙老祖那可是死罪,而且是要被折磨致死。
她看了一眼那根惡心的肉棒,咽了口唾沫道:“當然不是,小女子,願意服侍老祖。”
說著,她只能緩緩蹲下身去,兩只手捧起老祖的陰囊,她只覺得,那兩顆睾丸每一顆都比鵝蛋還大,外層的皮又厚又褶,那密密麻麻足以引發密恐的褶皺間,又不知納進去多少贓灰,僅僅是剛一接觸,周若霜那原本潔白干淨的手心便變得像是剛摔過一跤般。
周若霜伸出舌頭,緩緩地貼到馬眼上戳了一下,一股淡黃色的膿液瞬間便冒了出來,只見她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嘴巴縮成了一個O形,像是快吐了一樣。
“嗯?你這弟子,好不痛快!”
老祖見狀,狠狠地罵了一句,寬大的手掌伸出,抵著周若霜的後頸用力一推,使得那惡心到家的雞巴猛地插進了周若霜的嘴里。
“yue!”
陳楠看見,周若霜的脖子青筋暴鼓,似有什麼東西要從胃里出來又被其生咽了回去。
周遭其他弟子見狀,也是面露驚詫之色,其中不乏一些人為周若霜感到同情,也有的,因為貪慕周若霜的美色,顯得有些不舍。
據說,周若霜在合峰沒少濫用權力去利用一些弟子達成自己的一些目的,因此更有不少人覺得她這算是報應。
“既然輸了,就要願賭服輸,給老夫舔干淨些!”
看台上,老祖已經開始自己動起了身體,巨型肉棒在小巧的口中進進出出,弄得周若霜腮幫子一會兒鼓一會兒癟,嘴里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
一旁,離得最近的凌霄看見這一幕都心驚膽戰,最後望向陳楠,眼中露出了奇怪的神采,好像在說“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