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凌霄開始主持起來,隨著一個一個的名字被點到,這一屆峰主選拔報名的人才被所有人知道。
可以看見,當凌霄念到周若霜名字的時候,眉頭明顯皺了一下,顯然是有些驚訝。
作為峰主,他應該是第一個看見名單的人,可是此時的名單,卻跟他看見的不一樣。
不過,畢竟是做了多年峰主,他心中也大概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哪位長老替周若霜做的手腳。
同樣,在聽到周若霜的名字後,不少參賽的弟子紛紛皺起眉頭,他們,基本上都是一些築基後期的修士,知道周若霜不會參賽才敢報名,可現在看來,他們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勝算。
一些修士紛紛議論起來,其中不乏有修士向老祖提出抗議,說出在周若霜因以權謀私被撤了副峰主並禁止今年參賽,當然,這個以權謀私是凌霄當初隨便給定的罪名。
可是老祖卻沒有說話,甚至暗暗記住了這個提出抗議的弟子,在他看來,這種抗議者比以權謀私更可恨。
不過,陳楠還發現,有不少人並沒有因為周若霜參賽而面露難色,反而是露出了一些血性,探出神識仔細觀察了一下,原來這些人都是隱藏了實力的家伙,他們,都已經踏入了金丹境。
雖說比起金丹中期的周若霜還是有著差距,可是在實戰中,並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要知道,除了修為,功法靈決之間的相互克制也是可以決定戰局走向的。
之後,比賽開始,凌霄按照隨機抽簽的方式,將人兩兩一組劃分開來,每點到一組,便到場上比試。
很快,明面上唯一的金丹周若霜便上場了,與她對戰的是一位名叫陳九的男修士,修為是築基後期大圓滿。
面對周若霜,比賽還沒有開始,陳九便認輸了。
然而周若霜似乎並不滿意,手中舉起鞭子:“想認輸,就跪下,否則,就被我抽出去。”
聞言,男弟子面露難色,比賽規定,失敗的一方必須要答應對手的一個不是特別過分的條件,防止有些濫竽充數者瞎報名。
其實雖然有這種規定,但是大多數勝利者還是會要一些價值適中的丹藥什麼的,得些實惠,並不會要求人下跪什麼的,那些隱藏實力的金丹境,其實大多數也是這麼想的。
可這周若霜竟讓人當場跪下,在這2000多弟子面前,這樣一來,陳九就可以說是顏面盡失了。
陳九看了一眼台上的老祖,心里想著這難道不是過分的要求嗎?
老祖應該會阻止吧?
然而,令其萬萬沒想到的是,老祖竟然對周若霜的這一舉動十分滿意,並且大聲呵斥陳九:“怎麼?還不跪下?難道你是來濫竽充數的???”
此時,坐在老祖身後的邱長老心中得意,暗道:“若霜啊若霜,我可是把老祖的性格喜好都告訴你了,若你得到老祖賞識,可別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啊。”
想著,邱長老往周若霜的方向看了去,後者此時也帶著笑意看向對方,然而心里想的卻是:“要是你真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定會把你做的那些丑事全告訴老祖,讓老祖收拾你。”
“跪下!”
周若霜再次大喝一聲,陳楠看見,老祖看向周若霜的表情已經變得越發賞識了。
“呵呵,原來,老祖喜歡的是這樣的性格嗎?”陳楠笑了笑,暗道,“那麼,一會兒我可要借你的手段用用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