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與高潮縱然是令人享受的,但是倘若當快感和高潮的體驗變得強制,那麼就並沒有那麼舒服了。
這是露緹被關在魔力抽取裝置里一個月,每天都被迫高潮後得出的結論。
當露緹被放出來以後,她對普莉希拉的態度有了比較明顯的變化,准確來說是感到害怕了。
她被連續強制高潮了一個月,若不感到害怕反倒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有魔法恢復軀體她能否堅持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好說。
盡管身體上與一個月前並沒有什麼區別。
但她的精神確實因持續強制高潮受到實質性摧殘。
以至於她現在對快感稍微有點脫敏了。
或者說對快感這件事沒有那麼渴望了,因為快感很有可能會伴隨著痛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可能還要謝謝普莉希拉了。
露緹在普莉希拉的要求下重新換了一身行頭。
大多數時間她都穿著一件很方便可以被束縛住身體行動的拘束衣。
並且不僅如此,露緹的脖頸上還佩戴了一個小一號的金屬項圈,這導致露緹平時即便呼吸都有些不暢。
手腕上則是一副嚴絲合縫的輕盈短銬,除開魔力露緹只是個力氣不算大的小女孩,所以並不需要使用特別沉重的重鐐來加重她的痛苦。
腳腕上也是同樣的短鐐,不過就長度而言正常的步行是不怎麼受到影響的。所以普莉希拉還給露緹右側那只腳綁上了有點分量的鉛球。
不需要走動的時候自然感覺不到這個鉛球的麻煩,但是一旦動起來便會立刻發現戴著這麼一個累贅生活有多麼辛苦。
只憑腳的力量想要在走路的時候拖著一個重物前進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因此露緹需要移動時,往往只能抱著鉛球行動。
當然如果普莉希拉比較壞心眼地縮短了鉛球和腳鐐間的固定鏈條的話情況就又有點折磨了。
露緹可能需要彎下腰才能將鉛球抱起來。這個姿勢有些狼狽而且不適合行走。所以露緹只能強忍著兩只腳行走時需要用上不同力道這件事。
這在一開始激起了露緹非常強烈的反抗,因為她是好不容易才從過往的生活中逃出來的。
但是幾次反抗都以更加嚴苛的刑罰告終後,她意識到自己的命運或許已經到頭了。
於是她很快就麻木了,一如過往那般。
當然僅僅是麻木,而非屈服。
況且被自己的討厭的人調教身心,懷著寧死不屈的心態但是又很快向自己的欲望屈服,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太美妙了。
“給你。”露緹面無表情地將一份魔法手稿交給了普莉希拉。
雖然被封印了魔力無法自由使用魔法,但只是做魔法方面的研究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普莉希拉接過了手稿,這是露緹在無法使用魔力的情況下僅通過自身學識便推理出來的研究結果。
她只是稍加驗證後便發現露緹手稿中的內容都是正確的。
這是普莉希拉的意外發現。
某個尋常的對露緹調教完畢後的休息時間,或許是出於對魔法的無限向往,露緹觀看了一份普莉希拉的研究手稿,然後精准地指出了其中的優化方向。
那一瞬間普莉希拉就意識到這個被自己不斷折磨和羞辱的孩子恐怕是個魔法研究上的奇才。
隨後通過分配給露緹的任務進一步驗證了這一點。
露緹全都很好地完成了自己布置的任務。
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普莉希拉覺得露緹在魔法上的才華說不定與自己相當,甚至超越。
並且露緹還很年輕才剛剛十八歲未來有無限的可能,這讓她從某種意義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並且甚至產生了愛才之心,她不想單純地將露緹作為自己榨取魔力的來源。
然後普莉希拉稍微有些動心了,她希望能真心收服露緹,讓她的才華成為自己的一份助力,在探索魔法真諦的這件事上。
‘或許我該重新調整一下和她的關系了。況且她最近一直都表現得很乖巧。可能可以不用那麼嚴苛地對待她了。恩威並施才是最好的馭人手段。’普莉希拉這樣想著。
‘她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懲罰,現在光是看到我湊近就會害怕得瑟瑟發抖。那麼這種時候稍微給她一點小恩小惠是再好不過的收服她的手段了。反正想來現在的她也不敢繼續與我對抗了。’
“乖一點,以後就不鎖你的手腳了。”
“我…我會乖的。”隨著普莉希拉的靠近露緹的身體明顯開始顫抖甚至私處的軟肉都因為恐懼開始不可避免地痙攣。
普莉希拉相當滿意露緹這個樣子,於是她安心地俯下身解開了拴在露緹腳鐐上的鉛球,同時將腳鐐間的短鏈也去掉了,不過銬環仍舊留在了露緹的腳踝上。
當然銬環本身足夠精美和小巧,只是銬環的話長期佩戴也不怎麼傷害身體。畢竟從某種角度來看這些銬環甚至能被當作裝飾品。
當然,這要忽略鐐銬長期佩戴在手腕腳踝處留下的磨損紅印。
即便之前在家中露緹也不常有這樣需要長期佩戴拘束具的情況。
那是在她犯了嚴重錯誤的情況下對她的規訓措施,同時為了限制她行動能力才會使用全套拘束道具。
而她從三年前就學會表面順從,從未讓她的父母過多地為她‘操心’。
驟然得到了自由並沒有讓露緹高興,因為她知道這份自由是臨時的,是普莉希拉施舍給自己的,對方隨時都能將這份自由收回去。
露緹揉了揉手腳以後禮貌地向普莉希拉行了個禮。意外地普莉希拉覺得這孩子還挺順眼的。
只是普莉希拉不知道的是露緹除了在明面上很好地完成了她布置的研究任務外,其實露緹也有在私下偷偷研究和逆推空間魔法的公式。
只不過關於空間魔法所有的研究結果都被露緹記住後銷毀了,以免被普莉希拉發現這件事。
雖然不見得有用,但露緹希望隱瞞自己正在研究空間魔法這件事,這或許會在將來成為某種關鍵。
……
菲爾梅妮亞終是循著自己姐姐的线索找到了普莉希拉的老巢,尋歡作樂。
普莉希拉坦然向菲爾梅妮亞承認自己用魔法控制阿黛爾的行為。
菲爾梅妮亞質問普莉希拉為什麼要這麼做,同時要求普莉希拉解除對自己姐姐的控制。
最終被普莉希拉所拒絕。
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兩人,由普莉希拉率先發動了攻擊,菲爾梅妮亞展開反擊。
只是這一次菲爾梅妮亞發現普莉希拉的攻勢要比上一次見面時迅猛得多。
戰斗風格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
一番激烈的交戰過後,菲爾梅妮亞的體力和魔力逐漸見底。
氣喘吁吁的菲爾梅妮亞正准備繼續施法時,一道魔法精准地擊中了她的小腹。
幾乎要耗盡的魔力已經不能提供太多的防護效果了,疼痛令她身體不斷痙攣著,縱使有心想要繼續施法但是也會很快被疼痛感給奪去意識,以至於連最基礎的吟唱部分都做不到。
“這就不行了嗎,菲爾梅妮亞殿下。”普莉希拉嘲諷道。
另一邊的普莉希拉雖說可以宣布勝利,但狀態同樣不怎麼理想。
菲爾梅妮亞的大范圍攻擊魔法雖因吟唱時間長易被躲開,但作為普莉希拉的據點,‘尋歡作樂’卻因此遭了殃。
整個前廳基本被摧毀了,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戰斗水平不怎麼樣,搞破壞你倒是挺在行啊。”此刻菲爾梅妮亞正被普莉希拉用高跟鞋踩在腳底。
尋歡作樂是普莉希拉的心血更是她唯一的力量來源,陪伴著她度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尋歡作樂就是她軀體的延伸。
眼看著自己的心血被破壞成了這樣,普莉希拉心中也有一股想要肆虐一番的衝動。
很不幸作為戰敗者的菲爾梅妮亞被普莉希拉選為了當前的宣泄對象。
“把她帶到游戲室去,脫光然後綁好。”普莉希拉對著躲在角落旁觀的露緹命令道。
游戲室只是比較好聽的叫法,根據露緹自己的遭遇或許叫懲罰室比較好。
總之這是一個普莉希拉用來發泄自己施虐欲的地方。
兩人之間驚天動地的魔法對戰總算結束了,露緹小心翼翼地從一片三角形廢墟中鑽了出來。
無法使用魔法的她與常人無異,光是旁觀這種規模的魔法戰斗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看著地上那個狼狽的身影露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分明記得那一頭銀發的女孩不正是之前自己渴望得到拯救的對象嗎。
結果這個女孩現在也落敗了……
‘她也要落得和我一樣的命運了嗎?’露緹沉默著走了過去,在經過普莉希拉身邊時可以明顯地感覺到有一股冰冷的視线落在自己身上。
顯然普莉希拉在指示露緹做事的時候也同樣時刻提防著露緹。
‘現在還不是時候。’露緹可悲地發現自己只是想象著被普莉希拉懲罰的畫面內心便在顫抖。
她俯下身湊到了菲爾梅妮亞身邊,手上的動作不敢有任何怠慢。
露緹利索地背起了菲爾梅妮亞,菲爾梅妮亞的身體壓在了露緹的背上,兩人來了一次不算溫馨的親密接觸。
“是你?!”菲爾梅妮亞低聲驚呼出來。
她注意到這個正受普莉希拉指示的女孩不就是那日有一面之緣的金發女孩嗎?
只是現在的她看起來狀態很不正常,看起來要比上一次見面時顯得畏縮許多。
“放開我,我還能戰斗。而且你為什麼要助紂為虐,明明你也是受害者吧。”只是用魔力感知了一下露緹,菲爾梅妮亞便知道她也同樣是魔法師,並且還處於魔力被封印的狀態。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普莉希拉干的好事。
或許是和自己一樣誤入這里後被普莉希拉打敗。
露緹的內心顫抖了一下,有一瞬間她被菲爾梅妮亞的說法打動了,想要反抗的念頭動了一下。但是她又很快評估起局勢來,似乎沒有任何勝算。
自己受到的封印魔法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除掉的。就算自己展現合作意願,到頭來很有可能也是菲爾梅妮亞孤軍奮戰而自己只能拖後腿。
就結果而言兩人的反抗很有可能無疾而終,所以她非常理性地拒絕掉了菲爾梅妮亞合作的意願。
“說出來就全被大人聽見了。而且我才不要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露緹有些緊張地看了看普莉希拉生怕對方會因此遷怒到自己頭上。
露緹的心態已經接近於麻木,基本不對逃跑抱有希望。
“至少現在還不行。”露緹握緊了拳頭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
不過露緹決定給對方一點和普莉希拉相處的小小忠告,只見她的手指悄悄在菲爾梅妮亞的大腿上亂劃著,這看起來像是性騷擾似的舉動,實際上露緹手指的動作隱晦的畫出了一個魔法符號。
這是現代魔法體系中的符號,在魔法公式中表示等待。
只是菲爾梅妮亞似乎並沒有領會到露緹的意思,有些嗔怒的她瞪了一眼露緹後,便嚇得露緹不敢繼續做小動作了。
露緹用余光偷瞥普莉希拉。這個人一直對現代魔法體系抱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和不屑,所以大概並不清楚自己剛才的舉動是想要干什麼。
眼見對方似乎沒什麼反應露緹心中才長舒一口氣。顯然對方並未察覺自己剛才舉動背後的含義。
說到底盡管被菲爾梅妮亞的話稍微點燃了一點反抗的念頭,但她內心還是害怕的,害怕普莉希拉會繼續以非人的手段折磨自己。
游戲室是一間以紅色為主色調的房間,看起來像染了血一樣給了壓迫感。
露緹一件一件將菲爾梅妮亞的衣服脫下然後疊好放在一旁,沒什麼力氣的菲爾梅妮亞有些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抗拒露緹的動作。
“我們都是受害者,為什麼你不願意一起反抗?”菲爾梅妮亞低聲問道。
普莉希拉沒有阻止,倒不如說正享受著菲爾梅妮亞這種努力反抗的行為。
這讓露緹有些頭疼,看起來不僅普莉希拉,似乎連菲爾梅妮亞也沒領悟到。
‘算了,反正本來也不抱什麼希望。’露緹心中剛剛燃起的反抗之火又一次熄滅了。
露緹先看了看普莉希拉然後有些無奈地看向了菲爾梅妮亞解釋道:“我已經試過了。然後失敗了。”
甚至那次嘗試連反抗都稱不上,在反抗開始之前她就被發現了,然後承受了地獄一般的連續強制高潮一個月的懲罰。
“露緹想過聯系父母,但哪有何差別?不過是從一個監牢到另一個監牢,不如安於現狀。”
“聽好了,我不反抗是因為我現在只是個用不了魔法的廢物魔法師,你明白了嗎。”這樣形容自己的時候露緹身體顫抖著,然後有些不甘地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盡管以前的生活也如同坐牢一般,但那時候自己偶爾意氣風發。
“我只能拖你的後腿。總之別對我抱有希望了。”
“好吧。”菲爾梅妮亞或許是明白沒那麼容易就能打動露緹。
這讓她難免有些黯然神傷。
畢竟她之前可是抱著一定要想辦法救出露緹的想法,結果現在露緹似乎並沒有太多被拯救的意願。
“好了閒聊到此結束。”普莉希拉一直在關注兩人的對話,好在露緹的態度很鮮明並且明確偏向於自己,所以普莉希拉沒有打斷兩人的對話。
同時普莉希拉也有想著靠露緹勸降對方的打算。
“菲爾梅妮亞公主,為了讓你少受些皮肉之苦,我有個提議。你全心全意接納我的魔力,然後任由我封印如何?就像你邊上的那個可憐蟲。”普莉希拉的表情頗為自得大有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
菲爾梅妮亞看了一眼露緹似乎是在確認普莉希拉的說法。
雖然不知道普莉希拉用的是什麼魔法封印露緹魔力的,但做到這種事情必須魔法師本人配合才行。
被菲爾梅妮亞這樣凝視著令露緹開始回憶過去,這讓她內心感到十分恥辱。
只是她也想狡辯當初普莉希拉對她子宮深處的電擊實在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看到露緹低下頭的樣子,菲爾梅妮亞也是有些悲哀地嘆息了一聲隨後說道:“做夢。”
簡單兩個字成功挑起了普莉希拉的征服欲望,她十分想看到這位公主殿下涕泗橫流地向自己下跪求饒。
不過菲爾梅妮亞要比普莉希拉想得文靜許多。不像當初的露緹充滿了活力和叛逆,讓人忍不住就想要下重手。
對菲爾梅妮亞普莉希拉打算立刻用上比較仁慈的手段,她打算慢慢征服對方,然後一點點品嘗對方逐漸屈服的過程。
在普莉希拉的注視下露緹開始為菲爾梅妮亞進行捆綁。
拘束的道具很簡單,只是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四個銬環。
銬環在天花板的懸掛點可以靠裝置方便調整,並且還能通過收緊鎖鏈的方式改變銬環的高度。
露緹將銬環緊扣在菲爾梅妮亞的腳踝和手腕上。
接著露緹慢慢收緊鏈條的長度,菲爾梅妮亞整個人因此開始微微懸空。
通過進一步調整鏈條在天花板的懸掛點,菲爾梅妮亞的手臂呈四十五度展開,雙腿則被迫打開成一百二十度的鈍角,她就宛若一件美麗的標本一樣被懸掛在半空中。
她的手腕和腳踝因為這個姿勢感到有些痛苦。
大腿根部還有肘部等部位的地方隱隱有肌肉被撕扯的酸痛感。
菲爾梅妮亞勉力堅持著沒有叫出聲來。
作為拘束的最後一步普莉希拉走上前來,將一個項圈套在菲爾梅妮亞脖頸上。
“這是具備擾魔效果的項圈。可以阻礙魔法釋放,並且擅自企圖使用魔力的話還會啟動電擊魔法。”當然,現在的菲爾梅妮亞魔力幾乎見底,就算沒這個項圈她也沒辦法釋放魔法。
“真是漂亮的身體呢。想來平時幾乎沒有人有機會欣賞公主殿下的裸體吧?現在倒是毫不掩飾地在我面前脫光了?”普莉希拉的語氣有些輕浮,這是勝利者的余韻。
菲爾梅妮亞有些勉強地將頭抬了起來,普莉希拉的話說得她臉蛋有些發燙。作為公主而言像這樣什麼也不穿的樣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能否穿衣服完全由不得她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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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莉希拉的指尖在懸浮的魔法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繞著被鎖鏈吊在半空的人形藝術品緩緩踱步,目光不斷在菲爾梅妮亞的身軀上游移宛若一條毒蛇。
“讓我看看……該從哪個部位開始鑒賞呢?”她刻意將冰涼的呼吸噴在對方耳垂上,滿意地感受著菲爾梅妮亞猛然繃緊的腰线。
這種屈辱的展示姿勢令她想起那些不正經畫師筆下各類禁忌的淫亂畫像,自己此刻的模樣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她閉上眼睛試圖用魔法知識平復自己的心跳,可當普莉希拉的指甲突然劃過她左胸下緣時,脊椎深處炸開的電流還是讓喉間溢出了半聲嗚咽。
“不許碰那里。”胸部忽然被人觸及令菲爾梅妮亞再也沒辦法沉默下去。
普莉希拉輕蔑地笑著,她的手掌突然整個復上對方左胸,五根手指恰到好處地將菲爾梅妮亞的胸部握在掌心。“你的心倒是跳得很快呢。”
羞恥與不甘在胸腔里炸成煙花。菲爾梅妮亞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接著普莉希拉的手指轉到背後沿著背脊一路往下,終於當指尖觸到尾椎骨上方的凹陷時,菲爾梅妮亞終於控制不住地劇烈掙扎起來。
鎖鏈發出銳利的金屬碰撞聲,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的四肢並沒有堅持多久便又被鏈條扯回了原位。
疲憊的菲爾梅妮亞無力再讓自己強行掙扎,身體在無可奈何之下被迫放松,整個人依托於鎖鏈的束縛懸掛在半空中,看起來格外脆弱。
“你就是個變態。”菲爾梅妮亞擠出最後一絲力氣惡狠狠地說道。
“感謝夸獎~”普莉希拉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好了看起來我們的小公主活力還不錯,那麼你知道這個東西打在身上是什麼感覺嗎?”普莉希拉手中出現了一根短鞭,濕漉漉的外表散發著咸腥的氣味,短鞭提前沾過鹽水了。
“自小到大應該從來沒人這麼對待過你吧?”
看著普莉希拉手中忽然出現的鞭子菲爾梅妮亞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幻痛,不用多說她也明白普莉希拉打算干什麼。
但是不待菲爾梅妮亞多想,普莉希拉已經選好了一個位置,菲爾梅妮亞挺翹的臀部。
普莉希拉轉到了菲爾梅妮亞的背後,用手背輕拍了幾下面前的翹臀。
“彈性很不錯,皮肉也很厚實。我相當喜歡抽打這個部位,因為這里能在打得很疼的同時又不容易受傷。”
菲爾梅妮亞下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想將自己的屁股轉移到普莉希拉觸碰不到的地方,但是全身都已經被鎖鏈繃直固定在半空中的她又哪里有閃躲的余地。
破風聲從背後傳來,菲爾梅妮亞的身體立刻繃緊了,沾過鹽水的鞭子要更有威力,鹽水會附著到鞭痕的傷口上然後產生更大的刺激。
雖然普莉希拉用的力度不大,但是菲爾梅妮亞卻感覺到了火辣辣的觸感。
“嗯哼。”有些吃痛的菲爾梅妮亞輕哼了一聲。
普莉希拉的力道不大,甚至說是調情也不過分,所以比起鞭子抽打肌膚時的疼痛感,更難熬的反而是鞭打部位持續產生的火辣觸覺。
而且因為四肢的拘束方式,菲爾梅妮亞甚至連掙扎都不太方便,她找不到宣泄口去緩解這份痛苦。只能由自己的精神全盤接受。
普莉希拉又換了幾個角度抽打了幾下,在菲爾梅妮亞的美臀上留下幾道不深的紅色印子。
每一次抽打都會令菲爾梅妮亞發出一聲悶哼。
實際上這些都是好忍受的,畢竟只是很快的一下疼痛馬上就結束了。
但是來自臀部的全面的疼痛感令菲爾梅妮亞開始感到有些暈眩了。
比起切實地讓身體受到傷害,實際上更多的還是對菲爾梅妮亞的意志進行折磨。
又是一次鞭擊這次垂著頭的菲爾梅妮亞倒是沒了聲響。
筋疲力盡的她已經因劇烈暈眩而昏迷了過去。
但是普莉希拉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菲爾梅妮亞的不對勁,手上的力道甚至一次比一次重,已經從之前的帶有調情性質的鞭打逐漸加重到類似於拷問的力道。
露緹是第一個注意到菲爾梅妮亞狀態的不對勁的。
而且普莉希拉似乎也越來越沒輕沒重了,如果任由她這麼打下去說不定真要給菲爾梅妮亞打出什麼問題來。
“大人她已經昏過去了,您再打她也不會有效果的。”露緹跑過來抓住了普莉希拉准備繼續揮鞭子的手勸阻道。
忽然出現的露緹讓普莉希拉停止了動作。
最近一段時間露緹的乖巧姿態贏得了不少普莉希拉的好感,所以她決定稍微滿足一下這位小小囚犯微不足道的要求。
當然也不能就這麼縱容她,讓她覺得自己可以提要求了。
“你不會覺得我最近稍微對你好了一點你就可以提要求了吧。小法師。”普莉希拉捏著露緹的下巴問道。
“不、不敢。”露緹連忙否認道,但是眼神卻有些憂心忡忡地瞟向了地上那名處於昏迷中的菲爾梅妮亞。
露緹並不是多麼富有同情心的人,但看著同樣因為普莉希拉而遭受苦難的菲爾梅妮亞她有些感同身受。
但此刻的她能為對方做到的事情並不多,只能像這樣為菲爾梅妮亞進行有限的求情。
“就依你說的做好了。不過提出要求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之後你們兩個要一起被我處罰。”普莉希拉肆意地決定著兩人的命運,支配的感覺令普莉希拉感到愉悅。
“是,我明白了。”露緹對於普莉希拉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十分恭敬地點了點頭。
“好了,我現在要去校准一下。你把那家伙關進魔力抽取裝置里去,直到我回來為止。記住別想著耍小花招。”普莉希拉盯著露緹警告道。
校准是普莉希拉對自己身體常做的一件事。
盡管通過魔法獲得了不會隨著時間衰老的身體,但這樣的身體同樣是一種負擔。
作為魔法制造的精密產物,普莉希拉的身體不能承受太多誤差。
然而現實實在的干擾因素何其復雜,普莉希拉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積累誤差,所以她會定期重新校准一次自身狀態。
而像是戰斗之類的事情那就更容易積累誤差了。
隨著普莉希拉的離開露緹滿含歉意地看了一眼菲爾梅妮亞。“抱歉了,現在的我也只能為你爭取到這種程度了。”
前往校准的路上,普莉希拉在想自己是不是對露緹有點過於掉以輕心了,之前那副逆反的模樣現在還歷歷在目。
但最近露緹的表現又實在乖巧,從來不會和自己唱反調,對於自己安排的任務也能非常好地完成,這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批對自己最忠心耿耿的魔法師還活著的時代。
還是別太擔心露緹了,倒是菲爾梅妮亞接下來得好好調教她一番。普莉希拉這樣想到。
而這或許是普莉希拉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誤判。普莉希拉覺得自己已經將她馴服了。可這是露緹的父母花了七八年時間都不曾做到的事情。
游戲室內暫時只有露緹和昏睡中的菲爾梅妮亞兩人。
此前因為普莉希拉正在興頭上,露緹甚至連多看兩人一眼都不敢,現在倒是能光明正大地觀賞起對方的身體來。
菲爾梅妮亞看起來也才十八歲出頭的樣子。
肌膚如白脂玉般瑩潤,身材上非常符合這個年紀該有的標准體型。
身前的胸部曲线在之前穿著魔法師長袍的時候還看不太出來大小。
現在脫光後即便平躺著也有不錯的規模。
若是常規狀態下恐怕只比自己稍遜一籌,都是一只手沒辦法握住的類型。露緹默默將對方和自己對比著。
並且形狀也是很好看的水滴形。比起自己氣球般的雙乳應該是要更好看一些的。露緹這樣覺得。
並且在少女挺立的乳房中間,粉色乳暈點綴著的兩粒紅色櫻桃也十分誘人。
這種誘惑力對露緹來說頗為奇妙。
該如何訴說比較好呢,大概就是非常想要捏一捏然後輕輕咬一口吧。
當然對自己的話不會有這種念頭。
欣賞完對方的胸部以後再往下是菲爾梅妮亞平坦的小腹、好看的肚臍以及盈盈一握的腰肢。
之後便是可能有些冒犯的區域了,特別是對於一名昏睡中的女性來說。秘密森林之中是兩片粉嫩的唇肉,小巧可愛看起來不常被她的主人使用。
露緹有些慌張地移開了視线,不管怎麼說直勾勾地看著另外一名女性的私處這種事情還是太不知廉恥了一點。
即便是露緹也沒辦法就這樣毫無芥蒂地去看。
再往下是對方修長的雙腿,大腿有些肉感看起來十分健康,小腿則要纖細一點盡顯優雅线條,若是以某種絲質長襪作為裝飾再輔以某種環形的腿部飾品應該會相當誘人?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趕緊檢查一下人家的傷勢才好。’露緹的情欲是向內的,在對外的時候面對其他人的身體時會有比較明顯的邊界感。
露緹趕忙將昏睡中的菲爾梅妮亞從拘束中解放了出來。
看了看對方因為鞭笞而變得紅腫的屁股,她覺得還是先為菲爾梅妮亞塗了點緩解腫脹的藥膏比較好。
如果不管的話可能之後會疼上好幾天,塗了藥膏的話大概一天就好了。
藥膏在露緹指尖化開,隨後輕輕塗抹在菲爾梅妮亞臀部的紅腫處。
即便因為鞭打而有些發腫,但菲爾梅妮亞臀部的觸感仍舊是溫熱而柔軟的。
盡管露緹已經刻意將注意力放在塗抹藥膏這件事,但指尖的柔軟觸感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
‘雖然有點乘人之危,但是這個觸感…嗯…’看著菲爾梅妮亞赤裸的毫無防備的身軀,露緹臉頰微微發燙。
隨後她又立刻像是做了壞事般連忙收回了手。
‘我這是產生了興奮了嗎?’露緹將手按在自己胸口,心髒跳得比平常快了一點。
‘這不正常。’露緹搖了搖頭,她為自己居然對昏睡中的菲爾梅妮亞產生了興奮感而感到有些罪惡。
“別胡思亂想了。”露緹閉上眼睛定了定心神自言自語著,隨後默默地為另外半邊臀瓣也塗抹上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