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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自由在何方上 第7章 魔力與電池

旅法師游記 夏花嗎 12766字 2025-10-16 13:52

  “我該如何懲戒你當時的逃跑意圖呢?”普莉希拉反復揉捏著露緹敏感的腰肢,盡管有些不適和瘙癢但露緹盡力不讓自己的身體有一絲晃動以免觸怒到了普莉希拉。

  露緹低著頭不敢說話,因為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些什麼普莉希拉都不會放過自己。

  只是隨著普莉希拉提起這件事,露緹的思緒也不由得飄回了前幾天那段模糊不清的記憶。

  像是做夢一樣有個白金色頭發的女生向自己伸出了援手,但是卻在最後關頭硬生生被普莉希拉打斷了,自己與逃出生天的機會失之交臂。

  普莉希拉領著露緹來到帷幕後的一間囚室內。

  只見囚室里立著一根約兩米高的金屬立柱,這根閃亮的鋼管深深夯進土里。

  立柱中段裝著一個類似單杠的橫梁,離地約一米正好與成年人的腰部齊平。

  最特別的是立柱表面布滿等距排列的圓孔,橫梁支架通過卡槽與這些孔洞咬合——只需拔出插銷,就能像調節晾衣竿那樣自由升降橫梁高度。

  隨後普莉希拉命令露緹跨坐到橫梁上,不過一米高的初始位置對於一米六左右的露緹來說實在有些太高了,拼盡全力也沒辦法用腳夠到地板上以至於整個人都是懸空的,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了私處與橫梁的接觸面上,這讓她感覺不是很舒服,普莉希拉不會是打算讓自己在這個上面坐上一整天吧。

  “太高了嗎?還真是個矮腳貓。”

  被人嘲笑矮了,於是很自然的露緹心中又燃起了一點怒火。當然因為之前的事情她本身就對普莉希拉的好感度降到零了。

  普莉希拉將橫梁拆了下來然後換了個下面一點的圓孔然後固定好。

  這個高度有些微妙,如果露緹舍得踮起腳繃直腳背以腳尖著地的話那麼私處有可能完全觸碰不到底下的那根橫梁。

  雖然代價是腳尖會很痛苦就是了。

  或許可以通過輪流的方式讓腳尖和私處交替休息。

  不過只是這樣的程度還滿足不了普莉希拉。

  只見她施展了一個魔法後有些無情地說道:“我往橫梁上添加了一個持續啟動的電擊魔法,一旦你的雙腳放松了沒有好好繃直的話就會毫不留情地對你進行電擊,那麼為了防止被電擊你就努力堅持踮起腳尖這樣的姿勢吧。”

  說完普莉希拉用手銬和腳鐐將露緹的雙手雙腳拘束在了鋼管上,令她沒辦法逃脫並且只能乖乖接受自己設計的困境而承受苦難。

  在給露緹戴上一只雕刻了玫瑰花朵的深喉口塞後普莉希拉便暫時出門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露緹在心中罵道,因為對方給自己出的這個難題。

  腳踝被鐐銬固定在感官邊上制作只能允許露緹在原地做出踮腳的動作。露緹的雙手則拼命抓著手腕鎖鏈的鏈環以此減輕一點足尖的疼痛。

  但是即便這樣她的手腳都是會累的。

  以這般踮起腳尖的姿勢堅持了十分鍾後露緹的身體便微微顫抖了起來,足尖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痛楚,雙手則開始感受到酸楚了。

  ‘要堅持不住了。’露緹咬著牙有些不甘地想著。

  手比雙腳要先一步支撐不住松開了鏈環,這樣身體的全部重量便都壓在了足尖上,於是在下一瞬間露緹身體的平衡崩潰了,她的私處隔著內褲狠狠地和施加了電擊魔法的橫梁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啊!”露緹慘叫了一聲然後不知道從哪又冒出來一股力量,大概或許是因為私處被電痛了吧。

  她的整個身體都往上跳了一下。

  不過這可害苦了露緹,因為重新落下來以後橫梁陷得更深了。

  露緹身體開始顫抖起來,電流正從內褲布料下持續發難。

  她咬緊牙關試圖踮腳站直,可被電擊部位傳來的酸痛感像潮水般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意識,膝蓋一軟她又癱坐下去。

  再次跌坐下去她的眼淚終於憋不住涌了出來,私處被電擊帶來的疼痛還在其次,更扎心的是面對現在這樣窘境的無能為力。

  這種任人擺布的窩囊感,比私處被電流襲擊的感覺還要難挨百倍。

  最終她還是靠著雙手的力量先將自己的身體吊了起來,之後雙腿才在顫抖中重新恢復了足尖著地的平衡姿態。

  只是這樣的姿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她要不了多久便又會支撐不住,然後再次被電擊。

  這讓她越發地感到無助起來。

  但是倔強的她又偏偏不可能真的對普莉希拉低頭,特別是在有著明確的逃脫希望的情況下。

  因此在那個逃跑時機到來之前她只能繼續承受著。

  過去了不知道多久時間。

  隨著囚室門打開的聲音傳來,露緹立刻把臉轉向入口方向。

  當普莉希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盯住對方,眼神中盡是哀求的神色。

  被電擊魔法折磨了自己的私處整整一個早上後,哪怕是再過分的要求,只能夠將她從這‘刑具’上釋放下來她都能接受。

  普莉希拉立刻明白這個只會嘴硬的蠢貨現在變得多麼軟弱。

  她已經暫時被電擊魔法給收拾得服服帖帖。只要自己答應將她放下來,恐怕她會答應自己的絕大部分要求。

  普莉希拉覺得這是極好的,以後應該多電電。‘果然對付對這個倔驢好言好語是不管用的,只有真的嘗到了苦頭後才會乖乖聽話。’

  想到這件事普莉希拉就忍不住想要調戲一下露緹。

  “小法師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啊,如果當初好好聽我話乖乖離開的話,現在就不需要吃這麼多苦頭了哦。”普莉希拉取下了露緹嘴中的口塞好讓自己聽到露緹宛如夜鶯鳴啼般悅耳的求饒聲。

  原本已經因為一早上的電擊而有些麻木的露緹在聽到普莉希拉的問題以後內心又一次泛起了漣漪。

  屈辱感在心頭翻涌著,為了保持平衡抓著鐵鏈的手腕不禁多使上幾分力氣以至於手指深深嵌入手掌中。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強忍不流下來。

  這是自己第二次因為普莉希拉的緣故流淚了,對於普莉希拉的恨意也變得更甚。

  ‘如果我當初沒有接受那個條件,如果我當初沒有那麼好奇……’有太多的如果本可以避免現在的局面,但陷入如今的局面不能說自己完全沒有一點責任。

  “說話呀小法師。”普莉希拉戲謔地說道,食指輕輕劃過露緹的下頜。

  露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但是最終只有鎖在手腳上的鐵鏈發出了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露緹的喉嚨動了三次最終才十分屈辱地說出口。“我…我很後悔。”

  見到露緹這副委屈的模樣普莉希拉才算心滿意足了。露緹之前嘴巴有多硬那現在的委屈就有多可愛。

  普莉希拉隨即解開了露緹手腳上的束縛,從金屬管上被放下來後露緹立刻癱軟在了地面上完全不想動彈。

  這一早上的刑罰在身體和精神上同時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和疲憊感。

  她最後看了一眼普莉希拉目光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憎恨後,她終究是抵擋不住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合上雙眼便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露緹最先感知到的是失重般的搖晃,睜開還帶著朦朧睡意的雙眼出現在模糊視线里的是銀色的天花板並且周期性地晃動著。

  這讓她整個人立刻驚醒,隨後她才發覺自己正被普莉希拉抱在懷里。只是意識到這個情況的時候她便想要掙扎著逃走了。

  “不想吃苦頭的話就給我老實點。”普莉希拉在露緹腰間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隨後威脅著說道。

  露緹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私處似乎還在因為電擊而幻痛。

  “你要做什麼。”猶豫再三後露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因為實在害怕普莉希拉繼續用電擊這樣的手段對付自己敏感脆弱的身體,所以露緹的語氣變得有些謹小慎微。

  當然這並不是說她對普莉希拉的態度就徹底變成這樣了,現在只不過是剛睡醒意識還不太清晰,所以難得地沒有對普莉希拉反唇相譏。

  “你馬上就會知道。”

  在普莉希拉的記憶中,她在自己所處時代也是一位首屈一指的魔法師。

  但是仍有幾件事困擾著她,其一便是壽命。

  所以為了活下去她創造了一種特殊的魔法,以自身全部魔力為代價換來了不老不死的肉身,盡管有一些副作用但至少她得來了幾乎無限的壽命。

  自然這個魔法的副作用之一便是她從此以後再也沒辦法使用魔法,畢竟沒有魔力就不能使用魔法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可對於普莉希拉這樣曾經身處魔法殿堂巔峰的人來說,以這樣的代價得來的悠長壽命是無趣的。

  她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使用魔法的能力。

  所以她開始研究如何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使用魔法。

  她很快想到了一個思路,那就是借由別人的魔力來讓自己釋放魔法。

  盡管大多數時間魔力都呈現出排他的性質,完全沒辦法被除自身以外的任何人操縱。

  但也有兩種特殊情況可以讓魔力為其他人所用。

  一是魔力持有者本身配合。

  二是當魔力持有者本身處於極端情緒時。

  第一種情況自不必多說,普莉希拉有許多追隨者,多的是有人為普莉希拉獻上自己的魔力。

  但是隨著同時代的人逐漸衰老死去有著漫長壽命的她逐漸發現可用的魔力開始入不敷出了。

  新時代的魔法師對於她這位靠著別人的魔力苟延殘喘的寄生蟲並無太多敬畏之心。

  而她也開始干起了一些苟且之事。

  她隱秘地綁架了幾位魔法師,並且利用一些手段強制她們進入了情緒不穩的狀態,從而抽取她們體內變得不穩定的魔力。

  自然對於女性而言最方便的手段則是強迫她們高潮。

  這讓她嘗到了一絲甜頭。

  並且她開始喜歡上了這種主宰她人命運的感覺。

  作為她漫長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消遣手段。

  於是尋歡作樂誕生了,普莉希拉開始以尋歡作樂女主人的身份在歷史的舞台活躍。

  天才魔法普莉希拉的名號被埋沒於塵土中。

  尋歡作樂成為她生產魔力的工廠,不過仍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那就是只有身‘處尋歡作樂’時她才能得到充足的魔力補充以至於她的實力呈現兩種極端。

  畢竟魔力對魔法師來說既是攻擊的手段也是防御的手段,魔力量成為衡量魔法師實力極為重要的指數。

  言歸正傳普莉希拉和露緹兩人經過三層樓梯後來到了囚室的最底層。

  周邊有不少女人的呻吟聲傳來,只是聽著這樣的聲音露緹就感覺身體在微微發燙。

  露緹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地面上安放著一台台地統一形狀的不明裝置。

  裝置整體呈銀色頂部有透明的艙蓋。

  艙蓋下朦朦朧朧地可以看見是一些女人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被拘束著,雪白的肉體絕望地陷在大量冰冷的金屬拘束道具中,別說是掙脫了就連動彈一下或許都是奢望。

  “對了你之前說我在強行拘禁她們也不能完全說是錯的。至少在這一層是這樣的。”普莉希拉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猙獰,直到此刻她才在露緹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她才不是那麼一個慈眉善目地用魔法幫助女性滿足自己性幻想的好心魔法師,她這麼做不過是在打發時間而已。

  將女性魔法師囚禁起來並且用道具強迫她們持續高潮榨干她們的每一絲魔力,然後為自己所用才是普莉希拉的真面目。

  “這些人……都是魔法師?而且還被囚禁了。”露緹注意到那些像艙型魔導裝置旁還立體地懸掛著有著魔法師特征的衣物。

  “正是如此。”

  “她們被囚禁了多久了。”

  “你不問我都沒仔細算過呢。畢竟只是些不入流的魔法師,被我抓到後就一直關在了這里,除了維護裝置的時候會偶爾想起來一下,大概有十年或者更久?”

  普莉希拉無心地訴說著相當恐怖的話。

  這讓露緹在心中罵了對方一句。

  ‘瘋子。’對這些魔法師遭遇她既同情又害怕。

  很難想象她們是怎樣度過這漫長時光的。

  或許現在把她們放出來她們的意識也早就已經瘋掉了吧。

  並且普莉希拉還非常惡趣味地將這些魔法師被關進魔力抽取裝置之前的衣物給懸掛了起來,並且用魔法維持衣物的新舊。

  畫著星芒的魔法師長袍置於最中間的位置。

  在法師長袍的右側從上至下懸掛著女魔法師先前所穿的蕾絲胸衣、蕾絲內褲以及吊帶襪。

  在法師長袍的左側,則分別排列著女魔法師的制服、襯衫和短裙以及靴子。

  這些衣物無一不在訴說著它們原先的主人曾經或許是一位強大的魔法師。

  然而現在這些衣物以立體的結構拼湊出人形輪廓,而它們的主人卻不在其中,至於它們的主人此刻正作為某種核心被拘束在特殊的裝置上。

  並且若是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現那些魔法師除了被嚴密地拘束著外,她們的口穴、私穴、乳頭乃至後穴也全都沒有被放過,皆有一根精妙的道具對這些部位進行刺激。

  看到這樣的情景露緹先是有些興奮。

  露緹非常可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對於這個場景來了感覺。

  或許被這樣對待會很舒服,哪怕是強迫的?

  但是很快又讓她聯想到了之前在家中被迫穿戴拘束具的日子,又讓她對現狀有些恐懼。

  被拘束成那個樣子可遠比在家中還要嚴厲許多。

  然而不管是身體上的興奮還是心中的恐懼都對現狀沒有任何改變,她不是能做出決定的人,關於自己的命運一切的決定權都掌握在普莉希拉手中。

  一旦想到這件事就會讓她感覺十分沮喪和不甘。

  盡管之前在家中的時候她被父母以非常嚴苛的要求對待和管束,但那也是提前約定好了規則的。

  除了必須履行部分與身體貞潔有關的規則外,她其實有非常大的自由決定自己要干什麼。

  同時以她的出身不管走到哪都有諸多追隨者與仰慕者伴其左右,“她們在做什麼,不對是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在抽取她們的魔力哦,就是這麼簡單。”

  “首先我通過研究發現當魔法師的情緒處於劇烈波動時魔力會自發地逸散。根據這一原理我設計了這台魔力抽取裝置。”似乎是怕露緹沒聽懂普莉希拉解說了起來。

  “通過一些魔力回路構成自動化裝置,可以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持續性地對女性魔法師的敏感點持續造成刺激。並且構成這套裝置的主要材料則是魔鐵錠,一種優良的魔力吸收金屬。既可以完美地吸收魔法師因為高潮時的劇烈情緒波動而逸散的魔力,也能有效地對抗魔法師的魔法。”

  “當然為了防止意外我會先限制她們使用魔法的能力。至於對她們行動能力的限制,則是出於個人喜好。”

  的確拘束於此地的數十位魔法師都在艙蓋下保持著不同的姿勢。

  “至於小法師你也很快會變成她們的一員。而且是永久的。”

  “我才不……”只是聽到永久兩個字露緹的身體便立刻顫抖了一下,腳微微往後撤了一步但是又懾於普莉希拉的威脅不敢輕舉妄動。

  而露緹的話還沒說完普莉希拉的指尖便出現一些魔法的光點,儼然是一道電擊魔法正在成型,至於是否要釋放出去則要看露緹接下來的表現了。

  普莉希拉一臉玩味地看向了露緹。

  露緹縮了縮脖子,毫無疑問普莉希拉這個惡毒的女人會把這個魔法用在自己的敏感部位,然後超級痛。

  “別…別電我了,你說什麼我都照做,只要你不電我。”

  普莉希拉拍了一下露緹的後背然後指著一台魔導裝置說“自己去把衣服脫了掛好。像那邊一樣。”

  對於吃硬不吃軟的露緹,普莉希拉也不打算客氣對待露緹了。

  當然關於永久的說法其實只是打算嚇一嚇露緹。

  她還沒打算就這樣把露緹這麼一個有趣的玩具徹底變成一塊只知道發情和高潮的雌肉,然後直到死亡都為自己提供魔力。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讓她承受同樣程度的屈辱。’露緹不切實際地幻想著。

  露緹內心深處並不是那麼保守的人,她可以非常大方地接受裸露之類的事情,盡管難免會因為這些而感到害羞。

  當然基本的禮義廉恥她還是具備的,所以會盡量避免在公共場合或是異性面前發生裸露這種事情。

  這里僅僅是想說僅僅是她的接受程度很高,私密場合下並不是那麼介意自己的身體被同性或是關系親密的人看見。

  顯而易見的普莉希拉是她會介意甚至厭惡展露自己裸體的對象。

  露緹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疑抓著衣角的手也不由得握成了拳頭,雖然知道或許遲早還是會被迫在普莉希拉面前脫光,但即便拖延上幾秒鍾也可以算作是自己的勝利。

  露緹這番明顯的消極怠工普莉希拉自然有所察覺。只見她眼神變得清冷隨後指尖射出了一道藍色的電弧打在了露緹的後背上。

  實際上電擊的強度並不算高並且大部分都被衣物所阻隔,實際上應該是沒什麼威力的。

  但被電擊了一整個早上的露緹仍舊處於對這種感覺擔驚受怕的余韻下。

  因此當相同的感覺襲來的時候她表現得害怕極了。“別…別,我錯了。”她這樣大聲叫嚷著。

  但是很快她又發現自己實際上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這讓她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又羞又惱的她又不敢多言什麼,只得將這番悲憤情緒強壓在心中。

  普莉希拉彈了彈手指:“要是還不加快動作的話下次就不是這種程度的警告了。”

  “我知道了。”露緹唯唯諾諾地說道。

  普莉希拉感到有些有趣,盡管露緹非常努力地想要和自己對抗,但是稍微下一點重手或是威脅一番就能讓露緹投降。

  簡直就像是在馴服一只不聽話的野貓一樣,果然還是得多打。

  普莉希拉深化了內心的想法。

  ‘該…該死的。絕對饒不了這個女人。’將怨恨隱藏得更深後露緹在心中有些憤憤不平地想到。手上的動作倒是不敢繼續怠慢了。

  她低著頭慢吞吞地將自己的上衣解開然後掛到了一旁。

  當最後一件衣服離身後,露緹安靜地呆立在自己親手脫下的衣物旁,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後令她感到有些難堪,以至於她的皮膚看起來微微有些泛紅。

  盡管她極力地想要表現出鎮定自若且毫不在意的姿態,但是在普莉希拉面前徹底暴露自己的身體實在是令人不齒。

  右手抓著左手的手腕,然後將自己的三點同時遮住以此維護本就不多的尊嚴。

  只是赤身裸體的魔法師與她被迫脫下並且整理好的衣物,這樣的畫面實在透露著一股別樣的淫亂美感。

  這份美感不僅來自露緹姣好的軀體。

  更多的還來自魔法師與其被迫脫下衣物形成對比後,所帶來的關於被迫與強迫的反差感。

  普莉希拉掀開了一扇透明的艙蓋,艙蓋下是一大塊平整金屬,但是中間留下了與人體形狀結晶性的凹陷。

  凹陷部分大體上與後腦勺到臀部的區域有著一致的形狀,底部曲线則完美貼合人體背脊,在接近腰部的位置有手掌樣的構型,若是躺上去的話大概會非常貼身。

  而在更靠外的位置左右各有一條楔形軌道樣的凹陷,軌道的寬度並非完全一致,而是循著某種隱含的聯系變化著。

  硬要說的話大概與雙腿各處的粗細變化一致吧。

  並且整塊金屬表面有許多圓柱形的凹孔以見縫插針的形式遍布著對應身體縫隙的位置,暫時看不出來作用。

  在普莉希拉的授意下,露緹的臀部最先與凹陷區域緊貼在一起,並且與她的腰臀曲线完美貼合在一起。

  接著她緩緩躺下只見她的身體從小腹到側胸、脖頸、腦袋都依次沉入了金屬平面,並完美和凹陷處貼合在一起。

  整個上半身唯有雙峰仍舊的凸了出來。

  看起來就好像是陷入了某種以她的上半身為藍本所設計的金屬倒模似的。

  接著她憑著記憶找到了腰間拿到手掌樣的凹陷,五指分開後以手背朝下的形式將手掌按了上去。

  正當她疑惑著該如何安置自己的雙腿的時候普莉希拉給出了答案。

  普莉希拉握住露緹的腳踝施壓以此引導著露緹的雙腿向自己的身體折疊。在翻折了一百八十度後雙腿緊密地陷入了之前兩側的軌道中。

  這個狀態下的她倒是唯有臀部和胸部仍舊凸顯在金屬平面外。

  “保持住這個姿勢。”普莉希拉命令道。

  “但是有點…累。”露緹怯生生地抱怨了一句,她覺得自己的抱怨是合理的,畢竟這個姿態無論如何都不是常人能長時間保持住的。

  “是的,馬上就幫你固定,然後你就可以放松了。”

  “固定!?”露緹驚呼了一聲。

  形勢所迫之下她才不得已在普莉希拉的操弄中擺成了現在這個寡廉鮮恥的姿勢。

  即便因為視角的緣故無從窺見自己身體的全貌,她也能知曉此刻的她相對於尋常的裸體狀態來說是被刻意凸顯出胸部和私處的。

  平滑的金屬平面經過刻意的調整在這個姿勢下就像一條分界线一樣,分界线之下是她普通的身體部位分界线之上是注入胸部還有私處等敏感部位。

  而現在居然還要被固定在這個姿勢上?但她也不敢真的直接暴起反抗,只能一邊帶著不甘的心情一邊告誡自己要努力忍耐。

  沒過多久普莉希拉手中出現了一對泛著冷光的半邊金屬手模。

  冰冷堅硬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往刑具那方面聯想。

  五根金屬指槽內部分為三節,每節凹痕都對應著一節露緹的指骨。

  手模四角有著一掌高的金屬圓柱,底部有數道斜向內的凹槽,看起來有點像具備自鎖效果的棘齒,並且隱隱和之前的凹孔有對應關系。

  普莉希拉將略大一點的手模覆在露緹的手掌上,四周的圓柱精妙地與凹孔對齊了,在凹孔的引導下准確地與露緹的手掌貼合在了一起。

  裝置內部傳來了某種咔咔咔的機械咬合聲。

  完全緊貼後露緹的手掌看起來就好像是被一副金屬鎧甲給包裹住了似的。

  至於代價則是露緹的手掌被徹底固定住了。

  凹孔底部有著可以卡住圓柱底部棘齒的鎖舌,一經鎖定便不可反向抽出,除非用特定的工具旋轉圓柱令棘齒和鎖舌接觸互相鎖定的狀態。

  露緹立刻察覺到了這異樣的狀態,上限兩側的凹陷極其緊貼手部結構幾乎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可以活動的空間。

  至於將手從這幅‘金屬鎧甲’中抽出則更是痴心妄想。

  不說每一處指骨凹陷處的阻礙,光是手腕便不是她能直接脫出的。

  “所以說這是要干什麼。”露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不過為了害怕惹到普莉希拉不開心她又馬上補充到。

  “這…這我總能問一下吧,你打算對我做些什麼。”

  “也沒什麼好瞞著你的,就像是拼積木一樣用一塊一塊的金屬模具,一點一點地把你的身體徹底拘束在金屬之中,聽起來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吧。”這樣說著的時候普莉希拉的手指從露緹的腳腕、膝蓋窩、大腿根部、肩膀等部位劃過,似乎就此將露緹的身體分成了不同的區塊。

  “還真是變態呢。”露緹試著讓手掙扎了一下,金屬手模與裝置底座結合得極為緊密,看起來並不像是憑自己的力氣可以掙脫的略微一嘗試後露緹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只是聯想著之後自己全身都將被以這樣規格的拘束對待內心便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普莉希拉說過要永遠將我關在這里吧,這樣的拘束感只是想著就讓人窒息。難道我又要向她求饒嗎,不,就算我向她求饒她就會改主意嗎?可我怎麼說也不想真的被這輩子關在這台可悲機器里面。不要……放過我……’

  正如普莉希拉所說的那樣如同搭積木一樣,前臂與後臂也以同樣的方式被拘束在了堪稱絕望的金屬之中。

  皮膚被微微擠壓著即便不掙扎也能很明顯地感覺到拘束感。

  整條手臂幾乎已經沒辦法動彈一絲一毫。

  但內心所剩不多的自尊心又不允許她繼續向普莉希拉求饒。

  內心一時之間陷入了糾結之中。

  普莉希拉自然想不到露緹此刻內心的復雜想法。她依舊如同對待一件玩具樣的為露緹進行拘束。

  這一回是腳部的拘束,長時間地保持著翻折雙腿的姿勢早就讓露緹疲憊不堪了。

  所以普莉希拉決定一勞永逸地幫露緹解決這件苦差事。

  直接將露緹的雙腳徹底固定至沒辦法動彈的程度露緹自然不需要為此煩惱了。

  模具看起來像是一雙高跟鞋的背面,准確來說便是腳底心,因為腳掌部分現在已經與金屬底座貼在一起了。

  普莉希拉將模具固定在露緹嬌嫩的可愛雙足上,看起來簡直像是給露緹的腳穿上了一雙金屬制成的高跟鞋似的。

  只是這雙高跟鞋好像和底部的金屬融為了一體,甚至陷進去了一部分。

  並且露緹的腳背也被有些夸張的扭曲成幾乎和小腿保持平齊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或許只有那芭蕾舞者才會刻意保持,雖說不至於像芭蕾舞者那樣將全身重力都壓在可憐的足尖上,但光是繃直腳背到這種程度便已經是相當痛苦的事情了。

  雙腳被固定住以後1身體已經不需要用力了,足弓會自發地想要舒展開,但是卻被四面八方擠壓著小巧腳丫的金屬外壁所阻止。

  被牢牢禁錮著的雙腳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掙扎也不過是腳趾頭可憐又無助地在里面扭動幾下罷了。

  甚至腳趾位置錯亂了以後互相在有限的空間內擠壓彼此反倒更加難受了,事後還要細心地將不靈敏的腳趾重新調整好自己的位置以適應模具與底座圍成的狹小空間。

  接著普莉希拉又為露緹的大腿和小腿分別安裝了類似於腿鎧樣的全包裹式的裝甲,只不過比起‘防護’這樣的‘鎧甲’更多的還是起到了固定和拘束的作用。

  當然這個姿勢下整只腿實際上最常受力的部位其實是腳,所以如果不是特別劇烈的掙扎的話,只會隱隱感覺到腿部的肌膚又受到擠壓,然後能活動的空間非常小,這樣模糊的印象。

  不會如雙腳那般產生特別強烈的拘束感。

  隨後普莉希拉又拿來一塊護胸樣的模具,不過胸部所在的位置被鏤空了覆蓋在身前乳房的根部會被鏤空的邊緣稍微勒緊,乳球的形狀也因此變得更加渾圓飽滿,並且相對於自然舒展狀態下的松軟會顯得更加堅韌挺拔一些。

  只是對於她人來說有些香艷的情景對於露緹來說並不好受。

  乳房根部被箍緊的感覺總讓她聯想到了之前穿著的貞操胸罩,並且模具也是貼合得極為緊密的,甚至對正常呼吸都有些影響。

  當她吸氣時胸口會自然起伏然後出現胸悶的感覺。

  一股令人感到絕望的堅實觸感阻止了她的胸腔正常擴張。

  簡直像是被蟒蛇絞住逐漸變得窒息一樣,唯一的好消息是這個模具不會像蟒蛇一樣逐漸收縮到徹底吸不進空氣的地步。

  再然後是小腹,好在這個地方即無肋骨之類的事物也不會隨著呼吸有太大的起伏,所以露緹僅僅是感覺有什麼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僅有冰冷的觸感告知她自己的腹部也被完全包裹了。

  臀部並沒有專門的裝甲板進行拘束,畢竟這里是之後的主要的調教區域,若是用裝甲板護住那就真的變成對露緹地保護了。

  軀干和四肢都被金屬裝甲板包裹,唯有胸部和屁股裸露在外,現在的露緹看起來就好像是被包裹在琥珀中的蝴蝶里一樣。

  雖然實際將露緹包裹住的事物是更加堅實和絕望的厚重金屬,但畢竟這只是個比喻。

  最後一塊需要復上的是一張不包含嘴部的金屬面具,嘴部另有單獨的一塊。

  金屬面具的面部細節與露緹如出一轍,只是銀色的外表加上一成不變的表情看起來怪嚇人的。

  普莉希拉將面具覆在了露緹的臉上固定住四角後便不可輕易取下來了。

  露緹的視野頓時陷入絕對的黑暗之中,完美貼合面部曲线的面具不會給露緹遺漏任何一絲光輝。

  鼻尖的呼吸變得困難,露緹非得以嘴巴輔助才能呼吸到足夠的空氣。

  並且鼻尖也盡是些金屬的腥味,她也在這個情況下沒辦法聞到正常的氣味。

  “合上這個以後小法師就沒辦法說話了呢,在徹底不能說話之前有什麼想說的嗎。我會用魔法留下你的聲音,或許偶爾會播放一下?”

  盡管露緹已經看不見了但露緹也能猜到應該是口塞一類的事物,的確可以阻止自己說出話來。

  似乎是對於自己未來的命運有所明悟露緹變得害怕起來。

  她並不恐懼拘束,或者說她對拘束感早已麻木。

  對於拘束她除了厭惡之外更多的還是麻木了,她在家里被束縛著度過了太長的時間,拘束早就變成了讓她習以為常的事務。

  不管是被拘束的生活還是不被拘束的生活她都無所謂。

  她最恐懼的其實是徹底失去自由。

  在家中的時候雖說會被拘束但她同樣具備一定程度的自由。

  但是像現在這樣被關在這台魔力抽取裝置中可以說是一點自由都沒有。

  更可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會被關押多久,也許是一周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更甚至一輩子?

  天知道在這里來到這暗無天日的地下三層之前那些早已被普莉希拉關押至此的女人度過了多少時光與歲月,這期間普莉希拉又是否曾經想起過她們?

  害怕徹底失去自由害怕會被就此遺忘。

  她不想自己的人生就這樣可悲地在這里結束,變成被抽取魔力的魔法師中的一員。

  以這樣一副姿態活著又和死了有多少區別呢?

  她感到絕望了,求生的本能讓她暫時放下了一切。

  “求你,不,求您放過我吧。只要您能將我從這台機器里面放出去不管什麼樣的條件我都能答應您。我…我很能干的,學校里的老師都夸獎我的魔法才能。就連我的父親也說我成為八環魔法師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只要…只要您能放過我。”余生都將被殘忍關押在這台機器中,作為可悲的魔力電池被普莉希拉抽取魔力,這種事情對於一個才剛滿十八歲沒幾天的孩子來說還是太殘酷了一點。

  對著這樣的事實的恐懼感徹底摧毀了露緹的心防,她開始不顧一切地向普莉希拉求饒著。

  身體扭動著像是想要做出臣服的姿勢以表達決心,但是已經被嚴格束縛到僅剩胸部和臀部沒有被金屬包裹的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來。

  普莉希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來自己的做法卓有成效。

  不過也不能就這麼放了露緹,不然會顯得自己的仁慈來得有些廉價。

  得給她進一步的絕望再將她釋放出來才行,那個時候她才會屈服得更加徹底。

  “說完遺言了嗎小法師?聽好了接下來你會以這個樣子度過余生。並且我會時刻令你處於強制高潮的狀態,以便我抽取你的魔力。而且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搞的那些小動作。”普莉希拉說著往露緹身體里注入了一些魔力,因為封印魔法的緣故普莉希拉的魔力倒是可以毫無阻礙地進入露緹的身體里。

  原本已經變得千瘡百孔的封印又被普莉希拉重新加固,並且那些漏洞也被普莉希拉一一封堵。

  這讓露緹感到愈發絕望,特別是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忽然這份希望又被奪走了。

  如果普莉希拉已經對這件事有所警覺的話,那麼自己恐怕將沒有任何機會逃脫。

  “不…不要。”露緹感受著越來越強大的封印有些絕望地呐喊著。

  接二連三的絕望感令露緹的腦袋有些暈眩,上氣不接下氣的她眼前有些發黑,這是不同於視野被遮蔽的黑暗。

  普莉希拉為露緹合上了最後一塊模具,一只與面具匹配的深喉口塞,也不管露緹吃不吃得下普莉希拉便粗暴地往露緹嘴巴里塞了進去。

  隨著口塞邊緣與面具咬合,露緹沒辦法獨自將口塞摘掉了。

  當然在正式開始之前普莉希拉決定先欣賞一番露緹高潮的美景。

  普莉希拉取來了一個附帶震動功能的淫具,她用一只手撥開露緹的兩片唇肉,接著將淫具抵在了露緹被刻意暴露出來的私處上。

  此刻無邊黑暗之中的露緹心情宛如死刑犯等死一般。

  接著普莉希拉精准地將震動中的淫具前端點在了露緹肉穴深處的嫩芽上。

  對露緹來說只是嫩芽被桌角觸碰到就會因為快感導致全身酥軟,現在用上了更加專業的性玩具那就更加沒辦法抵抗。

  “嗯啊…哼~”下一瞬間露緹睜大了眼睛,同時嘴巴里發出一串可愛的呻吟聲。

  全身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微微顫抖著,當然並不是和之前那樣被粗暴的電流擊中,而是酥酥麻麻的讓人意識要飄走的舒服電流。

  露緹勉強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她被普莉希拉強行刺激了一下陰核。

  這個本應該屬於自己最隱私的部位現在卻毫無防備地任由普莉希拉玩弄,而現在自己全身都被金屬道具牢牢地固定著沒有任何動彈的空間,這樣的情況令露緹感到格外絕望。

  絕望之下即便爆發出掙扎求生的意念,最終也會在周圍金屬外壁的束縛下全部杳無音信。

  但是還不待這份情緒進一步發酵,普莉希拉的第二次襲擊又來了。

  隨著陰核處的快感逐漸傳遍全身,露緹的意識也隨機變成一片空白。

  她就好像被還原了出廠設置一般,含情脈脈地看向了這個自己平時最討厭的人普莉希拉。

  對快感的渴望取代了露緹的理性思考。

  露緹有些可悲地發現自己腦袋正逐漸被性欲支配。

  恐懼、害怕等諸多情緒都在快感面前被驅散了。

  在徹底沉淪之前她在想或許其他那些魔法師也是這麼堅持過來的,腦海中放棄了所有念頭只剩下可悲的快感?

  像只欲求不滿的雌獸一樣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然後被毫無情調可言的可惡道具制造的快感刺激到高潮。

  在她思考出結果之前她的身體先一步下了判斷,隨著私處兩片可愛唇肉的微微抖動,一股晶瑩的汁液從蜜裂中流淌而出。

  在高潮的衝擊下她放棄了一切思考。

  一次堪稱精彩的高潮表演過後普莉希拉將按摩道具固定在了露緹的私處以及乳頭邊上然後合上了艙蓋,最後在操控面板上設置了強度頻率和次數等諸多項目,最後將時間定在了一個月。

  她覺得一個月時間暗無天日的連續強制高潮的體驗對這麼一個小姑娘來說絕對足夠絕望足夠徹底摧毀她的任何反抗意志了。

  她甚至覺得其實現在露緹的反抗意志就已經被摧毀了。

  ……

  高潮的間隙。

  ‘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周圍也只有玩具運轉的嗡鳴聲。’

  ‘下面不知道被塞了什麼東西,好強烈的異物感,感覺全部被填滿了好難受。’

  ‘乳頭也很不舒服,被刺激太長時間了。’

  ‘身體還是完全動不了,我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多久了。根本沒辦法知道。’

  ‘那我高潮了多少次了呢。一開始還有在數,但是已經忘了數到多少了,只記得最後一個有印象的數字是三十?算了,反正這種事情也無所謂了,要被一輩子暗無天日地關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露緹甚至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內心只有些許的哀傷。

  與一開始被關押在此處時濃烈的絕望感不同,無法掙扎無法反抗的絕對壓抑環境甚至連絕望這種情緒也逐漸淡去了,內心僅剩下對一切的麻木。

  ‘哦,好像又要去了,但是好像去了太多次了就連高潮都沒什麼感覺了。努力,努力舒服一點。’

  快感成為了她在這無邊黑暗中的唯一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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