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嘶……啊~❤️這一次,果然,玩的有點太過分了呢……❤️”
漆黑一片的夜色中,一位肌膚勝雪、玉軟花柔的香艷美人,在黯淡無光的小道中用她幾近一絲不掛的雪白媚肉,映出了一條妖艷誘人、豐盈柔膩,但又多舔了些許沉重的瑩潤芳澤。
林美艷從沒想到,她這一身引以為傲的嫵媚嬌軀,如今竟會成為她險些無法脫逃的累贅與重負。
一對在無數次的開發調教之中愈發豐肥,如今被秀青公司改造到了足足有著西瓜般大小的圓碩豪乳,隨著嬌弱的腳步顫顫巍巍,於水嫩軟膩的乳腔之中充盈著的豐沛奶汁,源源不斷的從難以閉合的乳孔中絲絲滑落,流過豐厚的下乳與肉感十足的小腹和大腿,在本就光滑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無數條更加雪熒的嫩潤奶痕。
淫熟肥軟的兩瓣肉臀與兩條豐潤的大腿一同顫動著雪嫩的層層肉浪,晶瑩的香汗被哆哆嗦嗦的步履濺落下顆顆香媚的水珠,為盡態極妍的肥美下身抖動出夸張的雌肉浪涌,以往身輕如燕的胴體,也在如此沉甸甸的爆乳肥臀之下再難行出輕盈優雅的媚惑貓步。
但最妨礙著林美艷行蹤的,還是她蹂躪不堪的水嫩肥鮑。
被無時無刻侵犯凌虐著的紅腫淫阜浸染著欲壑難填的黏潤雌汁,嬌軟膩嫩的幽深花腔被一次次粗暴的擴張到無以復加,飽受機械與巨根摧殘的小巧肉宮,被無數次的頂撞著宮頂肉膜,刺激著卵管雌巢,幾乎快把整個子宮都殘虐得一塌糊塗的暴行,雖不至於令她失去生育的能力,但也讓嬌嫩的雌宮不敢重負,屢屢在美腿挪動之時脫落出松弛的水蚌,令林美艷不得不強忍著揉弄子宮的巨大快感,將自己帶著兩顆雪白淫巢的肉壺塞回自己紅腫不堪的蜜穴,將肥糯豐熟的大腿死死夾緊,繼續加快著回到自己根據地的步伐。
翻車對於林美艷來說,倒算是屢見不鮮,甚至為了滿足自己躁動的淫興而主動落在敵人手中任憑玩弄的,亦不在少數。
可被調教淫虐到如此這般荒淫雌熟的可笑姿態,連累了自己的師妹不說,還沒能將師妹成功從魔窟之中救出,自身都差點難保,對向來高傲輕蔑的林美艷來說,卻還算是首次。
可惡,雖然爽確實是快被他們奸虐到爽上天了,但居然會讓自己如此窘迫,這對於林美艷來說,著實是有些屈辱,更關鍵的是,自己還得盡快把林美月從秀青制藥公司手中救出來,不然的話,林美艷也不敢想象,自己這心靈可算不上堅強的小師妹,會墮落到何等無法挽回的可怕地步。
“哈……❤️但是,要恢復到從前的樣子,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剛剛回到自己臥室中的林美艷,馬上就強忍著自己無比難耐的熊熊浴火,運起自己所剩的內力,來為自己療養生息。
然而,在爆發出所有的功力來逃脫觸手淫獸的捆縛之後,自己的內力早已所剩無幾,無論如何靜養,也無從令自己這淫蕩豐媚的妖艷媚肉調理回從前的狀態。
而去找他人幫忙,迫於技術水平的不足,進度十分緩慢,讓身子修復完全也還需要不少的時間,可是,要把林美月救回的話,她可等不了那麼多日子。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比起解救師妹的急迫,林美艷更加無法忍耐的是,她膨脹到了極點的欲求不滿,她的肥乳,她的豐臀,她的淫穴,每一處潤嫩肥軟的性感帶,都在每時每刻散發著無法遏制的淫欲,想要讓一身雌肉都沉醉迷離在肉歡天堂中的無比淫欲。
肉體尚且還能修復,但在夜以繼日的迷藥催情之下,在品嘗到肉虐交淫的極樂蹂躪之後,林美艷生來就痴淫放浪的本性,可就再也無從收斂了。
自慰已經帶給不了她滿足的快感。
將跳蛋塞進自己濕潤肥糯的泌奶乳腔之中,讓跳蛋攪動著豐盈的奶汁,直接刺激自己欲求不滿的淫亂乳腺;將高頻的兩根電動牙刷調成最大功率,摩擦著自己始終紅腫勃起著的陰蒂,用堅硬密集的刷毛將圓嘟嘟的小紅豆震個東倒西歪;把洗浴的花灑對准自己粉膩水嫩的雌鮑,將高壓的水流衝刷進肥軟多汁的淫肉腔宮之中,連尚未保養好的兩顆嬌柔卵巢都被猛流衝激褻玩……
不行,都不行,自我的淫蕩褻瀆帶給不了林美艷男歡女愛的雌媚肉樂,她所渴望的,是男人的臭汗中慢慢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是雄根肉棒的恥垢與腺液帶來的口舌的歡愉,是精液雄汁灌滿每一孔欲求不滿的雌穴肉腔收獲的無比滿足與幸福。
(算了,師妹平時也多有鍛煉,大概肉體也不會那麼快的崩壞吧……正好,也能讓她更多的體會到肉淫交歡的美妙呢~❤️)
(那麼,就讓師姐我,先好好的“放松”和“療養”一會兒吧~❤️)
不久後,S市的煙花柳巷之中,來了一位聲名鵲起、引得無數男人紛至沓來的極品娼妓。
“呦,你也過來了?真巧啊,你之前不是嫌棄人家被肏的太多太髒了嗎?”
“沒辦法,誰叫這個妓女開的價實在低的離譜呢,而且聽你形容的天花亂墜的,搞得我也好奇起來了。”
“那可不,跟你講,這婊子不僅奶子又大又肥,還能把屌插進乳頭里當成飛機杯來肏呢!這可是你在別的地方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而且啊,這騷婊子的活計還不是一般的嫻熟,那腰扭得、那舌頭吸的,簡直騷的不行,真的是給老子雞巴服侍得都快起飛了!”
“真的嗎?不過,一天接這麼多客,那婊子的小穴估計都松了吧。”
“嘿嘿,那倒不會,據說她還會點功夫,穴肉都緊的快把雞巴都吸斷了,除了不知道為啥子宮有時會脫出來之外,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我們還要排多長時間呢……”
燈紅酒綠的風塵之地,昏暗的柳街柳陌中,少見的擠滿了摩肩接踵的客官們。
然而,大多卻並非是涌入周邊燈火輝煌的場館之中,衣著極盡暴露、卻依然攬不到客的站街女們,只能朝著巷尾的一間小屋,投去她們幽怨卻又無比驚異的目光。
沒有招牌,沒有保安,一間與成人用品店的大小相差無幾的簡陋小屋邊,只歪歪斜斜的掛著一個“五元一次,隨意玩弄”的牌匾。
密密麻麻的男人們,在蓬勃的燥熱浴火之中,等待著輪到他們的場次,等待著能肆意支配與奸淫那位絕無僅有的妖艷美人、在溫柔的蜜肉與熱烈的貪欲之中沉醉流離的歡愉時光。
“啊呀,您又來了啊,人家的小穴,可是已經期盼了客官大人的大雞巴很久了呢~❤️”
等了許久,好不容易輪到了這位排了快三個小時的壯漢。
拉開虛掩的帷幕,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位以最色情的服飾與玩具點綴著她最淫媚的豐盈雌肉,任是全市的娼妓都無可比擬的極淫痴女——林美艷。
臉上的幾坨殘精還未抹去,挺翹的鼻梁間吐出一顆小巧的精液泡,被林美艷靈巧的手指稍稍抹去些後,兩根指尖將黏稠的精糊拉成長絲,香舌微吐,意猶未盡將沾滿雄精的手指嗦含在櫻桃小口之中,直到絲滑的涎水將稠精取而代之,才抹出一副美艷而下流的魅態微笑,張開兩條纏著無數條七彩斑斕的避孕套的豐腴美腿,將裹滿涎水的手指挪到濕滑軟嫩的紅潤肥鮑間,以滑稽的“v”字手勢,露出了由精汁的白濁和淫水的透亮繪染整片的嬌糯蜜腔,以及隨著呼吸起起伏伏著的、那塊若隱若現的柔膩雌宮。
如奶油蛋糕般細膩雪嫩的柔軟美肉之上,兩只有著驚人規格的肥碩爆乳猶如軟糯可口的超大號草莓大福,圓潤肥美的白膩乳果連兩只手都完全無法抓滿,卻只由蕾絲的情趣內衣簡單捆扎著,纖細的絲线深深勒入軟嘟嘟的奶肉,比比基尼還要稀少的布料只在粉紅的乳暈旁繡出一朵中空的桃心,把在發情中俏皮勃起著的嬌嫩奶頭全然裸露。
在無數次的乳交仕奉下,白濁的濃精已把粉彤彤的乳尖沾染大半,但掩藏不住兩顆乳頭上的圓形細環。
不過,這可不是銅或鐵制的乳環,而是拉環,只需稍稍拽動幾下,埋在豐腴奶子里的拉珠串就開始在乳房里面和著奶水開始滑動,大股大股的乳汁被擠壓著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色情聲響,隨著那些凸起顆粒在乳房上的游動而噴射出去。
而當有客官想要更深度的“品嘗”這對豐美可口的肥糯奶瓜時,便可兩手抓住乳頭上的小環,將被乳腔奶肉緊緊包裹著的粗大拉珠狠狠地一把扯出,凹凸不平的小球一顆顆擠揉過敏感滑嫩的乳穴,帶著滿當當的充盈奶汁從嬌滴滴的乳首中一齊爆出。
伴著林美艷因乳腺噴奶高潮而呻吟出的媚惑嬌喘,欲火焚身的嫖客就能將粗壯的肉屌捅進汩汩泌乳的柔糯奶腔之中,在濃醇的雌乳與肥軟的乳肉夾擊之中,給自己髒兮兮的陽具來一場史無前例的母乳“按摩”。
不過,眼前這位壯漢倒對此並沒有太多興趣。
從林美艷“開業”至今,他已經玩過數十次這對肥嫩多汁的碩乳飛機杯,好用確實好用,但玩多了難免還是會有些膩,這次他要好好把玩的,是帶給他又一份驚喜的蜜穴,那孔不僅水潤彈嫩、更能用軟嫩濕滑的宮膜好好愛撫他腫脹龜頭的絕妙淫宮。
“嗯呀~❤️主人的雞巴好大,連人家的子宮都要頂穿了呢~❤️再粗暴點,把人家的淫穴子宮都肏個亂七八糟吧~❤️”
兩手把兩只圓滾滾的淫熟爆乳如面團般肆意的抓揉著,盤虬錯節的粗碩肉棒只稍稍蹭了蹭濕漉漉的紅腫陰核,便惡狠狠的刺進了不知今日已仕弄過多少雄器的水嫩雌腔。
青筋暴起的肉根扒開層層黏附著數不勝數的殘精蜜液的雌嫩肉褶,在淫亂的軟膩腔肉樂其不疲的蠕動抽搐之中,輕輕松松的便捅過了彈嫩窄小的圓潤肉頸,頂到了尚未修復完好、依然軟趴趴的酥軟花宮。
發情的雌汁與無數的濃精早就快灌滿了整個小巧的肉宮,才剛剛被肉棒插入,便在驟升的肉歡欲樂之中狂亂的抽動汩涌著,在肉柱打樁機般的抽插之中一坨坨的噴灑出滑膩軟爛的水鮑,黏膩的粉肉在狂亂的噴汁蠕動之中,為粗大敏感的肉柱龜冠盡情的按摩撫慰著,水潤的雌糜宮頂碾磨纏蹭著那覆滿腺液的馬眼與青筋,濕濡溫潤的宮頸肉瓣諂媚貪婪地吮舐著將其肏到亂七八糟的陽具柱壁,即便已品鑒過更為刺激的雌淫肉樂,貪婪的雌穴仍然不會放過任何一根雄汁滿滿的黝黑肉腸,歡欣著,顫抖著,迎合著,直到把整根肉棒都榨的一滴不剩,林美艷都絕不會停下她荒淫無度的放縱與交纏。
胯下的巨龍貫穿著幾乎快要把肉棒吸榨一空的柔糯水肉,林美艷的雙乳亦少不了壯漢肆無忌憚的發泄與凌虐。
雙手把水球般的兩坨碩乳把玩到疲勞之時,壯漢一把扯下了兩串乳穴拉珠,一顆接著一顆,一串葡萄一般粗大的拉珠被從乳孔之中一把拉扯出來,飽脹的奶汁從乳尖的束縛之中瞬間噴如泉涌,猶如小型的乳汁噴泉一樣從肥熟豐潤的碩乳奶瓜中激射著,而正是利用這這些溫熱香醇的雌乳,壯漢將黏附在白糯乳球上的精斑用乳汁清洗了個一干二淨後,便大嘴一張,對著粉嘟嘟的噴乳奶頭和乳暈恣意撕咬起來,一便用鋒利的犬齒嚙咬蹂躪著軟糯多汁的乳尖,一邊將豐沛甘甜的乳汁從肥膩糯軟的奶腔中狠勁吸食一空,在雪白柔滑的乳球上留下了無數蹂躪不堪的深粉咬痕,也讓林美艷在被噬咬撕扯著奶肉、奸汙強暴的種付式交尾之中,被盈箱溢篋的絕頂淫樂支配了痴淫下賤的頭腦,再度化作榨精渴虐的變態魅魔,沉醉在接連不斷的男歡女愛之中無法自拔。
沒辦法,本身就是淫亂痴女的林美艷,又被秀青公司進行了如此高強度的洗腦調教,她的腦瓜里,早就已經被各種下流淫蕩的想法與欲望所占據。
潛意識里,在忘我的性愛交歡之中,她仍舊以為著自己是一頭只為肉欲而生的便器母豬,只需沉迷在快感高潮的淫奴雌畜,雖然不時總是會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但是,她可不怎麼在乎了。
把自己的身體修復好後,自己應該……享受更加粗暴狂亂的性虐淫歡?
沒錯,應該是這樣,等下一次接任務前,就先好好的給自己放一場荒淫浪蕩的高潮長假吧。
慢慢的,距離林美艷在紅燈區開始賣淫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數個月之久。
(啊呀,想嘗試一點新花樣了呢,不知道這些黑市上相當搶手的重口av錄像帶,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靈感呢?)
閒來無事,在自己的閨房中自慰著的林美艷,早些時候從黑市上淘來了幾部最近頗為熱門的色情錄像帶,將它們插入了電視之中,一邊挑逗著自己的乳頭和陰蒂,一邊饒有趣味的欣賞起來。
“第一部是叫什麼……爆乳美女特工的SM暴虐調教秀?”
短暫的延遲過後,出現在銀幕之中的,是一位身材與林美艷頗為相似的嫵媚女子。
窈窕性感的色情肉體被粉紅色的旗袍緊緊包裹著,但唯獨沒有包住女子最為香艷豐碩的豪乳與翹臀。
雙手被麻繩高高吊起,兩團了無遮掩的雪膩碩乳被一個巨大的夾板裝置夾住,將她那兩顆不斷從乳頭中流出白皙鮮奶的肥乳乳緊緊的嵌入其中,兩根蠟燭也被安置在夾板之上,融化的蠟油一道道的流淌在被夾板的擠壓下微微漲紅的淫肥乳肉上,用滾燙的熱蠟覆蓋雪嫩肥厚的上乳,以高溫蹂躪刺激著淫肥肉乳泌出更為豐沛的香醇濃乳,隨後,用於收緊夾板的鏈條則會被女子身後的男優們用力一拽,兩聲“噗哧——”的巨響過後,極為豐沛的巨量乳汁,便在這驟然發力的一瞬之間,從勃起充血的乳頭中,從被擴張了的乳孔奶穴里,爆發出兩波奇艷壯麗的白汁“煙花”,帶著碎裂的殷紅殘蠟,飛濺在拍攝的拷問室的地板上,大概過不了多久,這位可憐的女優就會被甩在地上,被男優們用腳踩住臻首,逼迫她用粉嫩的香舌像母狗一樣,舔舐干淨從自己奶房中泌出的、被地板髒汙了的奶汁吧。
上半身如此,下身自然而然只會被凌虐的更加殘酷。
包裹著兩條油亮絲襪的修長美腿,以半蹲著的姿勢大大張開著,而豐腴的大腿之間,則是一根比礦泉水瓶還粗、遍布著溝壑縱橫的粗糙凸起的巨大假屌,而女子下身不停滴落著絲絲愛液的紅腫肥鮑,竟毫無阻礙的將難以想象的巨根包含其中,抖動著肉感十足的豐滿大腿,自行扭動著細腰與肥臀,上上下下的挪動著、品味著被巨屌擴張抽插著的恐怖交淫。
至於兩瓣並不遜色於肥乳般豐盈的圓潤翹臀,則被好幾條粗長的皮鞭狠狠的鞭撻著,督促著女子以更快的速度扭動著她被巨根侵犯著的嬌柔下體。
幾乎要把圓滾滾的臀肉雌脂抽爛的力道在顫顫巍巍的豐臀上響徹著“噼啪噼啪”的淫聲,肥腴肉浪顫涌著飛灑出顆顆明亮的雌汗,不消片刻,白嫩嫩的兩片大白屁股便被條條鞭痕刻畫成了觸目驚心的深粉。
放在市面上任何一部合法av里,如此夸張程度的性虐都不得而見。
雖然被用眼罩與口塞遮掩了大部分的面龐,可是,從女子被口球堵塞住的小口之中傳來的咿唔之聲,並不是淒慘痛苦的呻吟,而是歡愉欣悅、仿佛還在渴求著更殘暴的肉虐的嬌媚淫喘。
不過,這並不是林美艷關注的重點,她看不太清這女優的臉蛋,但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熟悉?
“等下,我怎麼好像聽見過這個聲音,好熟悉啊……下一部的女主也是她,讓我看看,叫什麼淫賤母畜的牧場雌肉拷問來著……”
映入眼簾的,從第一部影片里的拷問室,變成了一處堆積著干草、儼然與牧場的畜圈幾無二致的肮髒牛棚。
那具乳碩臀肥的色情女肉,此刻則又被剝光了衣物,白皙軟嫩的玲瓏美肉上除去黏黏糊糊的坨坨白精,還被諸如“精液便所”,“肥奶淫畜”之類的汙穢塗鴉寫滿了圓潤豐媚的大腿與肥臀。
戴著項圈與鎖鏈的小腦袋被拘束在髒兮兮的木柵欄後,一雙玉手被用幾條皮帶結結實實的反綁在背後,一對沉甸甸的碩乳從胸口垂下,偌大的尺寸快要垂到地上干燥的稻草,肥美的翹臀直勾勾的撅起,兩孔雌汁的美鮑與菊蕾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外,正“噗啪噗啪”的以歡愉的蜜液和腔肉,承受著身後男人們把肉臀撞出層層雪波漣漪的暴力交媾,豐腴修長的雙腿跪地,以下犬式的滑稽姿態跪伏在畜圈之中,真好似一頭溫順的奶牛一般,不,應該是淫媚待宰的下賤奶畜才對。
此時的這位女子,儼然是被當做牧場的大奶乳牛一般對待著。
因重力垂下的兩坨肥碩雙乳上,兩根玻璃罩被嚴嚴實實的吸附於粉嫩的乳暈處,將粉嘟嘟的奶頭以近乎真空的狀態關在其中,以最高功率無情的壓榨著溫熱香醇的濃厚奶汁。
機械一股股的吸榨出豐乳內充沛濃醇的奶汁,身後侵犯著多汁肉穴的男子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兩只粗手費力的把握住兩團在超功率榨乳之中彈彈跳跳的肥美爆乳,感受著乳肉將指尖幾近埋沒的柔軟分量,將由豐盈的乳脂與奶汁積蓄得沉甸甸的超規格豪乳當做了兩只排球一般,以極盡粗暴的方式抓揉擊打著,一會兒把肥美柔膩的乳球向上擠捏成兩團亂七八糟的雌汁肉餅,一會兒又捏死榨乳杯罩旁溢出的乳暈向下扯弄成兩個乳汁亂噴的肥大乳粽,別說是鮮甜甘美的奶水,仿佛肥膩圓碩的爆乳中那豐盈軟糯的奶脂和乳腺,都要被他們從飽受蹂躪的乳腔奶頭之中擠榨而出。
而女子的面前,並非是能給小腦袋些許休憩的柵欄杆,而是一個巨大的木桶,視角一轉,里面盡是滿滿的濃稠濁精,即便透過屏幕,也足以想象出是何等的騷腥臭氣。
蹲在這被當做淫奴乳畜的女子面前的家伙,則正用右手抓住了女子沾滿精漿的烏黑秀發,以戲謔的語氣慘無人道的“拷問”著這位下流的母畜。
“喂,快說,你的同伙到底在那個地方待著呢?”
“哞噢噢噢噢噢——❤️哞,哞不知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還在嘴硬?想溺死在這桶精池里面了是吧,還不快說!”
轉眼間,女子的臻首便被男人狠毒的壓進了白濁黏稠的精液桶里,持續了整整一分多鍾。
淹沒在精液中的惡臭與缺氧,似是更讓這位淫賤變態的母畜受虐的快感激增,窈窕豐熟的雪亮雌肉更加劇烈顫抖抽搐著,圓滾滾的淫熟肥奶爆發出更加粗濃激烈的乳柱,很快便將透明的玻璃杯罩都用白皙濃郁的奶汁整個灌滿,渾濁白稠的精糊之中冒出一顆顆摻著淫靡魅語的漿泡,待到女肉痙攣的幅度漸漸微弱,很快就要把這只肥乳奶畜活活溺死在一桶騷精之中後,男人才把女人的腦袋抽離出濃濁精池之中,對著那張敷了一層厚厚的精液面膜的臉蛋辱罵起來。
“呼噗啊~❤️吸溜,咕唔嚕哈……❤️還要,我還要吃精液……❤️”
“他媽的賤母牛,真是淫亂的沒救了。你連吃精液的資格都不配,喝老子的尿吧賤畜!”
“謝,謝謝主人……❤️”
微黃的雄腥尿液“嘩啦啦”的射在了還在不停淫嗔著的嬌淫臉頰之上,洗去了臉蛋上的大半精汙,讓林美艷終於得以窺見,這永遠被玩具與精漿掩藏著的美艷臉龐,究竟是哪位她應該認識的女子。
她,是誰呢?
“等下,這張臉……林美月!?”
那位愜意滿足的飲下了其他男人們的騷尿,伸出下流的粉舌試圖繼續舔食著眼前的肉棒與眼下的白精的淫亂女郎,竟與林美艷的那位師妹極為相似。
錯不了,一定就是她!
自己自從逃出秀青公司的實驗室以來的幾個月,她完全沉浸在了魚水之歡的享樂之中,完全忘記了要去解救她的這位沒能逃離公司魔爪的小師妹。
這麼長的時間里,林美月會遭受些什麼慘絕人寰的實驗與凌虐,林美艷自然是不難想象。
慌忙之間,林美艷迅速的開始播放起了後續的那些影像。
不出她的所料,先前的兩部影片已經是最輕口的部分,自己這位可愛又可憐的師妹,已然被他們淫虐摧殘的體無完膚。
要麼,是將林美月的兩團碩乳用手高高捧起,撐開濕軟潤嫩的乳穴後,將蠕蟲一個接一個的塞進林美月還在滋滋泌奶的肥嫩乳腔之中。
讓一條條滑膩膩的肉蟲鑽入到了那綿軟而又深邃、肥厚而又多汁的乳腔之內,盡情的探索著這蜿蜒曲折的細嫩乳肉里,插進那些孜孜不倦的分泌著濃醇奶汁的乳腺之中,以黏糊糊的表皮蠕動摩擦著細嫩敏感的奶肉。
要麼,是揮舞起手臂,用拳頭將脫垂而出的子宮擊打會松弛靡軟的花腔,粗魯的拳頭一拳一拳的砸進了蜜液滿溢的淫腔之中,把他們鍛煉出飽滿肌肉的手臂插進了黏膩嬌軟的水肉花宮,肆無忌憚的擊打著子宮上層嬌薄的宮頂嫩膜,在裹滿汁水的宮房中摸索著的手指,甚至插進了如尿道般細小的卵管,幾乎快要觸及那兩顆至關嬌貴的白嫩卵巢,直到粗糙的手掌在因過度高潮而痙攣不止的子宮中玩弄了個過癮之後,粗壯的手臂才念念不舍的從淫亂騷穴之中拔出,若是子宮再次脫垂便繼續重復著對林美月最嬌嫩敏感的肉宮的如此可怖摧殘。
要麼,是在淫獸二號把林美月如破布一般殘暴奸汙,給嬌軟雌嫩的淫腔肥腸都灌滿了精液與受孕的小小子嗣,把柔軟的肚皮撐起懷孕數月一般的圓圓凸起之後,再用一根根硬挺挺的肉棒侵犯起每一孔鑽出無數條滑膩觸手的濕嫩淫穴,連肚臍也被徹底開發成了泄欲的肉腔,被雄根或是玩具在其中恣意的攪拌奸汙,活生生的是把林美月開發成了專供泄欲的痴淫肉壺。
但無論是怎樣殘暴的調教與奸虐,從林美月永遠沾染著汙濁精漿的朱唇中悠然響起的聲音,再不見絲毫的抗拒與求饒,而是淫媚入骨了的嬌吟,秀青公司對她的淫畜化洗腦,恐怕已經是大功告成。
“這下,師妹總算是也徹底享受在性愛的快樂里了呢……”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呢,必須要趕緊把可愛的小師妹救出來了呢。唉,到時候又得廢些功夫去治療她了,林美月啊,你就好好等著師姐以後給你的一點小小的‘嚴懲’吧~❤️”
雖說見識到了秀青制藥公司的手段之後,林美艷對如今的自己能否安然無恙的救出師妹,還有著一些隱隱的擔憂。
不過,她可從來沒有過除故意翻車之外的失敗,區區一個制藥公司,哼,被稱作大名鼎鼎的“傭兵女王”的林美艷,才不會把這種貨色放在眼里呢。
嘴上顯得游刃有余,但始終擔心著師妹的林美艷,還是火急火燎的穿搭好了一身特制的色情制服——只堪堪包住了微微隆起的肉感肚皮和一半的翹臀、將側身的腰肢和胸前兩只熟碩到夸張的肥美乳球完全暴露出來的情趣旗袍,勉強遮住粉嫩嫩的乳暈、將盤底的小巧鐵塞插進乳穴中防止奶汁泌出和脫落的乳貼圓盤,以及鏤空的蕾絲內褲和兩條單薄滑亮的黑絲。
與其說是制服,倒不如說更像是連妓女都羞於穿搭的淫穢褻衣。
沒辦法,林美艷的全身都被改造成了碰幾下就會輕松高潮的性感帶,為了避免因衣物摩擦的快感影響自己的行動,她也只能穿上如此下流羞恥的衣物,不管怎麼說,總比在大街上裸奔要好。
(在大庭觀眾之下裸奔求肏嗎……嗯,好像會很有意思呢,以後找個機會試一下吧,雖然很可能會被警察抓走,但這種羞恥感,肯定……)
腦中冒出著的無數變態的性幻想,並沒有使林美艷敏捷的步伐減緩幾分。
趁著夜色,林美艷顫動著自己前凸後翹、幾近赤裸的淫熟媚肉,在星光與月色的照耀之下,這條艷媚而矯捷的性感魅影,穿梭過大街小巷,來到了深藏在郊區之中的,曾囚禁過她和林美月,為林美艷帶來前所未有的淫樂的那一座秘密新型實驗室。
出乎意料的,明明公司知曉她必定會前來解救林美月,可整座實驗基地周圍,卻並沒見到什麼嚴密的安保。
解決掉周圍稀疏的保安人員,林美艷用他們的id卡,順利潛入回了那間永遠被雄精的腥臭與雌乳的奶香充斥著的實驗密室之中,在長長的走廊通道里,摸索著以前將她們二人當做淫獸苗床關押奸汙著的房間。
(哼,防衛如此懈怠,肯定是和當初一樣有弄出了什麼巨型怪物來當做陷阱吧。好在,我專門還准備了針對巨獸的生物病毒,只要……)
“咿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噗啾,奶子要爛掉,要死掉啦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漫長的走廊之中,昏暗的燈光被徹底點亮,將林美艷雪嫩豐腴的嬌皮嫩肉照耀得更加晶瑩剔透、秀色可餐。
堪堪遮住雙眼的玉手,緩緩從艷媚絕倫的臉蛋上挪去,映入林美艷魅惑勾人的水眸間的,是遠在走廊盡頭處,被關押在一處玻璃罩中的林美月。
四肢都被嵌入了牆壁之中,兩孔蹂躪不堪的粉屄菊尻被林美月身下鑽出的無數根黢黑丑惡的粗長觸手抽插著,棱角分明的觸根將粉糯水潤的雌穴一個個都撐出了沙包般的大小,帶著不計其數的發情蜜水從抽搐不止的肉腔中四下飛濺,幾根觸須如皮筋般圈圈纏繞著明顯肥大了的勃起陰蒂,向下用力的扯拽著,仿佛要將這顆水潤姣美的紅豆硬生生扯下。
至於那對最為誘人的夸張碩乳,則被一圈圈的麻繩纏成三截,堅韌的繩索死死勒縛著雌膩淫軟的豪乳肥奶,渾圓肥熟的超規格爆乳在緊縛的淫虐下略顯出發情充血的淡淡紅暈,了然兩只白里透紅的淫乳葫蘆山,在雌肉上下翻涌著的播種動作之下,QQ彈彈的搖曳起duang~duang的如果凍般玉軟花柔的雌艷巨浪。
至於兩顆原本俏皮可愛的粉嫩奶頭,不單單在活潑的飛濺出一滴滴淫靡白媚的香乳,還被用帶著鈴鐺的鐵鉗夾住了粉膩艷潤的乳尖,在淫聲漸起之間用清脆滑稽的鈴聲更加凸顯著女汁滿溢的痴媚。
看似不如以往玩弄的那般激烈,但極目遠眺過去,林美艷還發現,在林美月被用鐵夾快夾成兩片粉餅的奶頭間,延伸出了兩條電线,直通向了林美月身後的裝置。
那肯定不會是什麼簡單的跳蛋或玩具。
“哈哈,還喜歡你師妹現在的模樣嗎,林美艷?”
刺耳的廣播聲從走道中突然響起,果然,是秀青公司總裁的聲音。
林美艷反射性的回頭望去,發現身後入口的大門不知何時已被鎖死,如今的這條走廊已被嚴嚴實實的封鎖。
不出所料,秀青制藥公司又設下了埋伏與陷阱,不過,林美艷當然是不屑一顧。
“嗯,還不錯~以你們這些廢物的手段,能把我師妹玩成這樣,還真有些出乎意料。怎麼,難道你還想要我把你們實驗基地毀於一旦後,再給你一個飛吻作為獎勵嗎?”
“臭婊子,嘴還挺硬。別妄想著你就能順利把你師妹救出,告訴你,我已經提前在林美月的兩只奶子里安置了微型震顫炸彈,只要按下按鈕,就會把她兩坨賤奶甚至半個身子炸成粉碎的爛肉哦。”
“要想你師妹活命,就不要想著輕舉妄動了。當然,心地善良的我還是會大方的給你一次救出林美月的機會,不過嘛……”
“不過什麼?”
“要是你能順利通過我前面設計的三個關卡,她奶子里的炸彈就會失效。嘿嘿,以你現在這身被我們改造調教得不堪入目的身肉體,我很期待你能否成功通關啊哈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在整條狹長的走道里,彌漫起了粉紅色的霧氣。
毫無疑問,是由公司的特效淫藥調制成的催情噴霧。
兩口微微發甜的霧氣吸入肺腑,林美艷凹凸有致的雪肉不禁一顫,半跪在了地面。
粉撲撲的淫艷臉頰上泛起渴屌貪精的殷紅,帶著花邊的蕾絲內褲被汩汩分泌的雌水黏漿染濕大片,好不容易將乳汁堵塞住的鐵盤間,又開始滲出豐盈鮮媚的奶滴。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公司對淫藥又加以了充足的開發與改進,即便只是吸入了一些淫霧,便已能達成數倍於以往的藥效。
被情欲浸染的嬌軀一陣陣的酥軟,顫抖著一對越來越感到沉重的肥淫乳球,林美艷勉強穩定住了心神,朝著攝像頭處投去了一抹輕蔑的微笑。
“呵,那你大概是要失望嘍~”
(不行,身子越來越沉重了,大概再吸入這些淫毒十來分鍾,我就會再次回到以前那神志不清的淫墮狀態了。要堅持住,得趕緊……)
“咿誒!?”
剛剛擦去上乳處微微滲出的鮮淫香汗,林美艷才邁出腳步試圖向前跑去,突然,幾道蛛網狀的繩子從四周的牆壁中射出來,成螺旋態朝著林美艷的肉浪翻涌的胴體套了上去,無法穩定住身形的林美艷,被突如其來的繩網一下子緊緊縛住。
連同敢要發生出來的小嘴,也被飛來的一顆口塞精准堵住,自行在林美艷的腦後打了個小結,不過幾秒的時間,就把林美艷的豐熟美肉以SM的標准捆法五花大綁了起來。
“哈哈,這一張你應該再熟悉不過吧?但是,這可是被我們專門改良過的捆繩,韌性遠比市面上任何麻繩都要強韌得多!你就等著被繩索給活活勒死吧!”
(唔……果然,掙脫不斷……可惡,怎麼越勒越緊了,好疼,但是,又好爽……❤️)
極富彈性與韌性的特制堅繩,被安置上了操作復雜而精妙的程序,一旦接觸到女體之後,粗長的繩索就會自動以龜甲縛的姿態將對方綁個結結實實,對於普通人來說,若無外力絕無可能自行掙脫。
凹凸不平、遍布溝壑的粗繩以遠超常理的力度死死嵌入進了珠圓玉潤的雌媚脂肉之中,將爆乳肥臀的熟艷雌肉以反綁著的姿勢整個吊在了半空之中,連腳尖都完全無法挨著地面。
不僅如此,為了專門對付林美艷,這些繩子事先用烈性春藥浸泡熬制了幾個月,僅僅是貼在林美艷軟膩豐腴的肌膚表面,就已經令她已經是發情狀態的肉體更加欲火焚身。
一條條繞過了她的淫肥乳瓜與胯下的繩子,同時結出了好幾個粗糙堅硬的繩結,盤虬錯根的結球死死的卡進了她的淫穴和菊蕾中,正好嵌進她凸起的陰唇和尻穴里去,略微掙扎一下,擠壓摩擦著穴肉的繩索就會將濃烈如酒的媚汁滲透進水嫩的黏膜,還未有多余的動作,就已經將電流一般的快感穿梭進蠕動扭轉著的熟膩美肉里,小小的噴水高潮,從被勒成深紅的溢肉水鮑里嘩啦傾泄,把油潤滑膩的絲襪都大片染濕。
(勒的好舒服呢~❤️但是,越來越緊了,再不趕緊掙脫的話,奶子都得被勒爆了,讓我試試……)
簡單的嘗試,完全不足以從這前所未見的密繩之中脫出。
用極其先進的工藝編織而出的捆繩,加之林美艷因淫毒而漸漸酥軟的肉體,一時竟讓她束手無策。
一雙雪白肥碩的大奶子被勒的滾圓高挺,上下不停的亂顫著,滿滿當當的乳汁因層層纏繞的勒繩,被豐厚的奶肉擠壓占據了太多蓄乳的空間,在愈發充沛的奶水壓力之下,鐵盤乳貼連乳暈都遮掩不住,眼看著,充盈飽脹的鮮奶就很快衝出了被繩子勒得蜿蜒曲折的乳腔,把肛塞般插進乳孔的小珠連著乳貼一同衝濺飛出,水龍頭般粗暴的乳流激刷著被乳柱噴泉擴張成葡萄大小的奶腔乳穴,猶如吊在半空的甜奶花灑一般,朝著地面花枝亂顫得灑落著淋漓甘媚的雌汁蜜液。
活生生將奶子勒至噴乳爆發的繩索,只單單憑借著深埋入肉的緊縛淫虐,就將捆在半空的林美艷推進了一波淫叫連連的高潮美宴。
因快感絕頂而滿身油亮的淋漓汗液,轉瞬又被把自己五花大綁的粗繩盡數吸取。
繩子吸收了鮮香痴媚的香汗,變得加膨脹緊縮,將林美艷還在高潮噴奶的碩大奶子幾乎像是要爆開一樣被收緊到了極致,又活生生勒的脹大了好幾圈,而汁水泛濫的下體,也在繩結激烈的摩擦中無法控制的流淌著大量黏唧唧的淫液。
時間緊迫,林美艷知道,自己必須趕快從中脫身,如果連自己都失去了抵抗的力氣的話,後果……
(內力還沒恢復多少,可惡……)
“喝!”
無從用軀干的力量掙脫捆繩,也一時找不到松開手腳的空隙,噴乳高潮勉強減緩了些的林美艷,立刻動用起了自身的功法,依靠內力成功將粗繩都破了個粉碎。
旗袍被縛繩扯出了數條破口,乳頭傳來的快感還在源源不斷的傳來酥麻嬌軟的淫歡快欲。
林美艷撐起身子,不顧形象還是否優美,再次一步一顫的朝著林美月的方向走去。
“以為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我了嗎?真是異想天開……”
“撲通——”
依舊輕佻的嘲諷著對方的林美艷,並沒注意到身下的異樣,一個大洞突然出現在了林美艷的腳下,直到把她落下的整個身子都吞入其中的時候,又突然合上了洞口,只把林美艷的腦袋和兩條胳膊露在了外面。
“這又是什麼,地刺陷阱?但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看似無事發生,但林美艷並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無從窺見的洞穴之中,是秀青制藥公司新研發出的淫獸肉窟窿。
這具肥美多汁的淫熟胴體,不過剛剛掉進這漆黑一片的洞穴之中,便被這淫獸發散出的霧氣暫時屏蔽了肉體的感官與知覺。
而這獸窟苗床內,原本波瀾不驚的巨根粗惡觸手們,感受到了進來的肥熟母豬本身所帶有的滿滿雌性荷爾蒙與騷浪淫欲,品味到了從雌肉上滴落的點點香甜乳汁和愛液之後,便開始瘋狂似的舞動起來,幾乎是一瞬間便將林美艷豐腴艷媚的母畜雙腿固定在周圍的肉壁厚牆之中,只留下她的騷肥淫熟的媚肉軀干在肉牢之中動彈不得,而將這淫獸認定的苗床繁殖母體已經固定完畢,一根根如淫獸一號的肉屌一樣巨大、不時在前端冒著半固體濃稠雄漿的觸手便探索遵循著淫靡的發情雌味,噗呲噗呲地狠狠插入了雌汁四溢的軟膩四穴,淫膩豐碩的豪乳肥臀一邊在觸手殘暴的奸汙中滴灑著黏濡鮮潤的肉汁雌液,一邊在狂亂粗魯的抽打拍擊之中富有肉感的砰砰彈動著,發出比林美月此時更要響亮淫艷的啪嗒媚聲,只不過,林美艷聽不到,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知覺。
(嘶,我胳膊下面的身子,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難不成,這陷阱還帶有著麻痹的效果?)
“先趕緊從里面爬出來……咕唔呃呃呃呃呃❤️——!?”
雙臂只是略微發力,勉強把豐肥膩糯的白嫩上乳部分拽出落洞之時,如海嘯般摧枯拉朽的極樂瞬間鑽入進林美艷輕視的腦海,給越發淫靡的身心來了一次欲樂翻天的重擊,一下子就讓林美艷的雙手脫力,發出一串滿含驚異與肉欲的淫浪雌叫後,便一口一口喘著氤氳的媚霧熱氣,重新趴在了窄小的洞口之上。
“哼哼,沒想到吧,這可是新一代淫獸所獨有的、專門捕捉雌性的感官遮蔽落穴!直到你脫身為止,無論觸手如何蹂躪你都不會有任何感覺,但等到你把整個身子抽離出來的時候,哈哈哈,怕不是會一瞬間就高潮至死哦!”
(可,可惡……)
臉上泛滿紅暈、大口喘著淫氣的林美艷,在將上乳勉強從落窟里抽出的一瞬,察覺到她的身子如今在遭受著觸手怎樣慘絕人寰的虐待。
不似以往,這些觸手上滿是細密的絨毛,不僅能夠自主的蠕動起來,表皮上還帶著非常細小的倒勾,一次次掃過她白皙豐媚的乳肉之後,便會將是整個嬌軀微顫發麻的毒素注入其中,在那白花花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腥臭的淫痕。
而觸手尖端處像兩只鑽頭般三角形的粗大突觸,也旋轉著撐開了兩孔剛剛才閉合起來的奶穴乳縫,將蓄滿其中的溫熱奶汁擠出大半之後,觸手滿是肉刺、絨毛的膩滑尖端抓准機會鑽了進去,瞬間纏住里面因過度泌乳而腫脹不堪的乳腺,不斷瘙癢、刮拭著乳腔里面濕膩敏感的奶脂嫩肉,如蛇般滑動之間那些絨毛更是深入一條條連肉眼都不可見的輸乳細管處,以柔軟卻尖銳的倒勾在乳脂肉皺間刺刮著有奶漿覆著成黏膜的膩潤軟肉,好似放電的蓄電池丟入營養豐富的濃稠乳湖一般,密密麻麻的電感貫穿了上面所有神經,即便不似淫獸二號的觸手那般粗暴,也還是令林美艷享受到了無可比擬的極虐快感。
而下身早就被侵犯得體無完膚的肉鮑菊腔,同樣也被幾根觸手肉根填滿攪弄。
布滿觸須肉凸、粗壯無比的肉莖,就像是無數柄長滿倒勾的長槍般,在林美艷糜軟水潤的肉腔花莖里摩擦起愛欲無窮的春潮,腫脹紫黑的觸尖一遍又一遍的重重轟在撞她軟彈嬌嫩的子宮宮壁上,把東倒西歪的嬌小子宮頂出一次次的變形,而插在尻穴里面的觸手,也如打樁機般劇烈的重復著活塞動作,前面漲悶的肉根粗棒就像是雄性巨獸的龜頭般在緊窄的腸穴中來來回回,一進一退之間都用攀附其上的絨毛倒刺吸住腸道微微拉扯,兩根巨大的玩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碰撞著,仿佛隨時都會把林美艷的兩孔淫腔都肏成粉碎,把所有能用的肉穴都肏得玉液飛濺,啪啪作響。
而幾條纖細如絲的觸須,還沿著粗長的觸手,深鑽進了內里嬌嫩的小巧宮房,穿過同樣細長的輸卵肉管,直鑽到了晶瑩脆嫩的卵巢,將兩顆葡萄般的卵泡一圈圈的死死纏緊,驟然發力,以殘忍的力道試圖壓榨出內含的顆顆卵子,幾乎要將脆弱的卵巢生生扯碎。
無數次高潮的快感好似毀滅一切的大洪水,只是被暫時的感官遮蔽作為堤壩阻擋,一旦林美艷從中脫離,便會一擁而上,將林美艷痴淫迷離的大腦徹底燒壞。
(只能用功力暫時減緩感官了,但是,這麼一來,我的內力也要所剩無幾了……)
不管了,她必須抓緊時間,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須得挺過去。
再度動用起余量不多的內力,林美艷狠下心來,雙手在此發力,一下子便成功衝出了遍布觸手的落穴。
但代價嘛……
“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宮要裂開了,奶子也要壞掉了噫噫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高潮停不下來,要死要死噗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不過是被困在落穴里五六分鍾,爆發的極樂快感哪怕有功法減緩,依舊還是令林美艷淫喘出了前所未有的放浪媚嚎。
頭部以下無比豐嫩淫熟的白皙雪肉被浸泡在淫獸那雌孕特化的烈性媚毒之中,身下的騷淫媚穴和淫賤臀穴都被只為交媾而生的帶刺觸手同時抽插奸淫,強烈到無以復加的崩壞快感只是一瞬,便差點就將林美艷的大腦毀於一旦。
因過激的極樂絕頂而酥軟在地的林美艷,不停的抽搐著被淫獸汁液濕潤的更顯膩潤燜熟的淫艷雌肉,從被壓成了雌糜乳餅中的奶房里面,汩汩涌出觸手射入乳穴中的稠厚濁精,連自己吐出歪在嘴邊的香舌,也被大片流淌而去的精奶沾染了濕乎乎的肥嫩舌尖。
“怎樣?已經徹底淫墮成屈服於快感的下流母豬了吧?”
“還沒……結束……咿呀啊~❤️我豈會是,由你們這種雜魚就能輕松打敗的……”
“哦?還是這麼的頑強嗎?那接下來的最後一關,你又該怎麼過去呢?”
“咔嚓”幾聲,好不容易從被自己的雌汁染濕的地面上爬起,嘴中滿是淫媚浪吟的林美艷,看到走廊兩側突然打開的房間之中,走出了十幾個有著三米多好的壯碩身材,腦袋罩著封死的機械頭盔,胯下挺立著遠比常人要粗碩的硬挺巨根,手中拿著鋼鞭、鐵棒還有電擊槍的男性人類……不,這些不可能是人類。
“接下來,你只需要戰勝了我的這些精英淫獸士兵,就能救出你的好師妹了哦?是不是很簡單呢?”
(完蛋了……)
林美艷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可能去擊敗這些裝備精良,肉體強度夸張的變異淫獸人了。
手持著槍械的淫獸士兵,朝著林美艷搖搖欲墜的肥美碩乳瞄准了一會,便將電流與無數顆橡膠子彈,朝著眼前這香溫玉軟的雌媚熟肉傾瀉而去。
幾乎能夠致死的電流將白里透紅的熟媚女肉電的乳搖臀顫,狂暴擊打著的橡膠彈在軟膩柔糯的肥乳肉臀上刻下無數深入肉海的彈痕印坑,把酥軟淫熟的豐盈雌肉攻擊得枝搖花擺,也帶來了超乎想象的歡淫快美,藥效極烈的媚毒加之下流無比的抖M體質,看似會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可林美艷只會享受到深入骨髓的淫歡。
被強電凌虐至淫肉亂顫的嬌軀里,只剩下了高潮至死的極樂,電流與子彈愈是噼啪,連帶而來的高溫便愈是駭人,飽含乳中的豐腴奶水,雌穴美鮑的香黏蜜液,晶瑩水嫩的雌淫肉汁和香汗,都被連帶著摧殘至沸騰,蒸發。
“呲呲”的水汽升騰之聲,帶著縷縷飄忽的白霧,從林美艷乳臀亂顫、癱倒在地的嫵媚雪肉之上悠悠散散,猶如被烹制完成的清蒸熟肉一般秀色可餐。
“噗哈~❤️差點,就要被射到高潮死了……❤️誒,又把我,拽起來,是要……噼嚕噗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林美艷的雙手一並揪起,將她的整個爆乳豐臀的嬌軀抓在半空,毫無人性的淫獸士兵們,將它們手中堪比刑具的武器,全數宣泄在了這具肥嫩腴潤的妖媚美肉之上。
林美艷的熟艷胴體被當做了雌肉沙包肆意的凌虐起來,戴著圓鈍指虎的拳頭一拳拳砸在遠比任何沙袋都要軟膩肥柔的超規格碩乳上,沉悶的拳打“啪”聲甚至不如隨即爆射出奶頭的乳柱聲來的響亮。
由觸手盤織而成的粗腳踹在絲綢般平坦肉嫩的肚皮上,反倒讓淫獸士兵的另一只腳濺上了不少受虐高潮而潮吹的透明蜜漿;粗糙堅硬的鋼鞭狠狠地抽擊著面前軟嫩嬌柔的雪白媚肉,疾風驟雨一般的鞭撻一刻不停的摧殘著止不住潮吹痙攣著的淫熟肉體,凹凸不平的鞭棍極速將細嫩柔滑的肌膚狠狠摩擦,在白嫩嫩的軟膩雌肉之上登時布滿了一條條狹長的深粉色鞭痕,肥腴圓滾的乳瓜與飽滿潤滑的多汁陰阜備受關照。
如同被風暴席卷的碩果一般發狂般的胡亂甩晃著,搖搖欲墜,在粉紅的霧氣中翻起雪肉滿溢的豐碩乳浪,被硬邦邦的鋼鞭無數次殘忍的打擊著的敏感蜜唇與淫豆,也以潰堤一般的噴水摧殘著同樣遭受改造的尿道,快把整條陰肉的快感神經也一同衝爛,摧毀。
將狼牙棒般布滿凸刺的粗大電棍插進林美艷紅腫不堪的乳腔與肉穴中,讓電棒上一同釋放出拷問用的強力電擊,以足以電死一頭肉豬的電流摧殘著每一孔鮮嫩多汁的穴腔,將蜜嫩淫肉的每一點敏感神經都以強電衝擊到支離破碎,將香濃的奶汁與雌漿都電的濃稠發燙,使兩條雪膩白嫩的媚肉被電擊的泛滿潮紅,熱氣直冒……
等到這些變態的淫獸士兵們拿這具淫肥熟膩的雪嫩雌肉虐了個過癮,他們才將自己丑惡扭曲的巨碩肉屌,插入進每一孔水軟膩潤的滑嫩肉穴之中。
非人的巨碩肉棒從林美艷雖稍有松弛卻仍然濕嫩彈軟的穴鮑乳腔中猛然插入,滑過在美妙的發情之中被黏滑的淫漿充分潤滑的肥潤淫穴,瞬間就將幾孔肥潤貪婪的榨精肉套擴張到難以想象的大小,肥膩水潤的雌穴在巨棒的蹂躪之下被塑形成最適合其大小的雌肉飛機杯,粗碩龜頭帶著將其盡數包裹的溫膩淫汁,粗暴的撬開那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惡狠狠地撞擊著那孔嬌軟脆嫩的子宮花頸。
膨脹到極限的雄壯肉柱一遍遍的破開了比之菊蕾還要緊致的宮口花心,整個都插入進了在欲浪覆潮之下痙攣不只的肉壺子宮。
柔韌彈滑的淫花肉宮在粗挺碩硬的柱頭的衝擊之下,被一次又一次地被強行奸撐成扁平厚實的肉餅,騷淫黏亮的蜜液在快要將嬌柔的陰腔肏破的絕淫狂交之下快美的噴灑著,肉感滿溢的白嫩小腹之上,粗長肉棒淫靡的形狀都被肏弄的清晰可見。
而淫獸士兵們握在手中的爆乳飛機杯,也在恣意的攪弄奸汙之中,被幾雙粗手用力把那圓潤的肥奶都給捏成了葫蘆狀,粗碩的肉根給狹小的乳孔肆無忌憚的擴張,味道甘美香甜的奶汁,在乳肉被侵犯蹂躪的快感之下,源源不絕的從綿軟的顆顆乳腺中洶涌泌出,成了乳穴之中最為黏滑濃稠的潤滑液,肉棒每每抽插一陣,便會連帶著大量白潔醇厚的乳汁飛灑,等到股股濃精爆射,融進了乳水充沛的奶腔,一坨一坨的脫落出肥糯軟膩的乳穴後,又被接下來的淫獸士兵們繼續殘忍的侵犯著幾乎快瓜熟蒂落的肉乳便器,循環往復,仿佛無休無止的奸虐地獄,再無休止。
真的不會休止嗎?
(只要,只有能忍過去,把這些淫獸士兵給榨干,我就可以……)
數小時後。
走廊中的淫霧已然散去,緊閉著的大門響起一聲密碼通過的脆響,便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打開。
在一眾武裝精良的衛兵簇擁下,為首的那位衣著華麗的男子,看著眼前這幅荒淫滑稽的汙穢艷色,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走道里,不是群奸亂交的淫靡,亦不是屍橫遍野的慘烈,而是不忍直視的一片狼藉。
那些精壯的淫獸士兵們,此時已經一個個七仰八叉的癱倒在地,並非是被林美艷的功力爆發而奪去了性命,而是形容枯槁,儼然一副被榨精榨得一滴不剩的淒慘模樣。
而在滿地的雄汁精灘之中,那位傳說中從未失手的“傭兵女王”,此刻同樣是匍匐在地,全身上下都被厚厚的稠厚濁精所覆蓋,卻並未在這一場縱欲過度的輪奸狂歡之中陷入昏迷,而是努力拖動著自己每一孔雌穴都被灌滿精汁的沉重身子,不顧紅腫勃起的陰核與軟膩噴乳的奶頭怎樣摩擦著濕漉黏滑的地面,緩緩的朝著林美月所在的地方爬去。
顯然,林美艷體內最後的一點內力,都被她用來勉強維持著自己的心智不被快感淫歡所吞沒,直到將所有的淫獸人都用自己豐腴膩嫩的滑媚穴腔榨干雄精之後,才以蝸牛般的速度,朝著玻璃罩中的林美月一點點挪去,試圖拼盡全力救出師妹。
可惜,她已經是再也做不到了。
“就差,一點……咦嘰哩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都這樣了還想把師妹救出去嗎?何等令人動容的姐妹情深啊~”
大踏步著走上前去的秀青公司總裁,揮舞著手中精致的拐杖,一下輾軋在了一開一合翕動著的肥潤淫唇之間,俏皮挺立著的圓鼓鼓的紅潤蜜豆上,仿佛要將這顆水潤多汁的小葡萄活生生的壓爛一樣的不停旋轉下碾著。
始終繃緊著最後一絲的理智的林美艷,終於在對最為敏感的嬌嫩陰蒂的蹂躪下,被高潮淫樂徹底衝毀了心神。
一陣噴泉似的潮吹飛射之後,便除了把兩瓣肥軟白嫩的臀瓣高高撅起之後,再無多余的動作與言語,只留下了在快感中不時抽搐著的淫熟美肉,和迷糊不清的嬌媚喘息。
“哦吼吼吼,這麼就昏過去了可就不好玩了,先把她們倆帶下去恢復一下吧,等她們醒來,我還要給她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呢~”
(驚……喜……?)
林美艷最後一絲的心智,並不足以去消化理解對方的話語。
等到林美艷重新清醒過來,迷離的媚眼也恢復了視线之後,她驚訝的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小小的密室之中,被用鐵制的項圈與鎖鏈拘束住了自己的脖頸、雙手與腳踝,而正處於自己對面的林美月,則被穿上了一身與自己相仿的情趣旗袍與絲襪,同樣被用鐵鎖拴住。
還好,雖然雙手雙腳被捆縛起來,項圈上的鎖鏈長度倒是足夠,來不及思考眼下的處境,林美艷只好一跳一跳著自己碩乳肥臀的色情胴體,躍到了躺坐在牆角的林美月身前,用那對圓滾肥碩的沉甸乳球拍打了幾下林美月熟睡著的臉蛋,讓她終於從睡夢之中驚醒。
“唔……師,師姐?你,你來救我了?”
“emmmm,其實我也不小心又落在這家公司的圈套里了。不過放心,我馬上就能找到方法把你救……”
“救出去?可惜,能從這里逃出去的,只能有一個人哦!”
還未來得及討論,一陣震耳欲聾的廣播聲又在密室之中響起。不出所料,又是那位總裁的聲音,但這次,他又在想一些什麼變態的花招呢?
“雖然你林美艷上次的挑戰失敗了,但大發慈悲的我呢,還是准備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但這次的游戲,只有最後的贏家,才能從這里逃出生天哦~”
“哼,做游戲嗎,倒像是我以前的風格呢,但你又怎麼覺得,我們一定會如你的所願呢?”
“如果你們不想配合的話,那當然也不要緊,在你們倆昏迷的這段時間里,我早已讓淫獸講你們以內的功力都吸收殆盡了,現在,你們也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
“既然不想玩這個游戲,那無非就是兩個人都徹底淪落為我們的實驗素材和泄欲便器罷了,怎麼樣?現在可有了玩這游戲的興趣了?”
“確實完全使不上力……沒辦法了,師姐,我們還是先照著這家伙的意思做吧。”
“呵,既然師妹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暫且順了你的意好了。希望不要讓我太無情了哦~”
即便身陷囹圄,林美艷這抹了毒的小嘴,還是一如既往的心高氣傲。
不過,秀青公司的總裁可並不惱怒,越是輕佻傲慢的獵物,才有將她逐漸玩壞掉的價值,若是輕而易舉的就屈服墮落了,豈不太過可惜?
“好,先告訴你們規則,我的這場游戲呢,分為三個部分,三局兩勝,從中獲勝兩次的贏家,才有離開這里的資格。”
“那麼第一項,就是眾所周知的拔河比賽了,不過,不是用你們的雙手,而是用你們那幾孔下流的性器雌穴,能保持插入你們肉穴中的道具不在拔河之中脫落的,就是勝者。”
言罷,幾位全副武裝的精壯大漢,手持著酷似雙截棍一般、用一根粗繩連接著兩根假屌玩具的奇特道具,走進了關押著林美艷與林美月的小房間中,不由分說的粗暴扒開了她們的乳頭、淫唇與肛門,將手中的怪異假根狠狠串刺進了潤膩肥軟的粉肉水腔之中,隨後,在兩人的中間地面畫上了一條長线,男人們並未馬上轉頭離去,而是按下了手中的開關。
“咿唔唔唔唔!?❤️這,這是什麼——”
“咕咿啊啊啊啊啊——❤️奶子和騷穴,又被什麼東西撐開了噗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被插入進林美艷和林美月的淫媚濕穴之中的道具,可不會只是幾根普普通通的自慰棒那樣簡單。
饒是再怎麼緊致彈嫩的雌穴,在黏滑水潤的淫汁浸染下,都絕無可能承受拔河的重負而不從中脫落,於是,在精心准備之下,這些特制的情趣道具只要打開開關,插在肉穴里的電動假屌頂部就會突然撐起,形成一種羊肚菌模樣上凸下平的蘑菇形狀,與此同時,密布在假根圓錐凸起處的微笑孔洞也會一同開啟吸力模式,將自身嚴絲合縫的吸附在被擴張撐開的穴腔嫩肉上,這樣,便是再如何的用力,雌穴里的道具也難以從中抽離。
一場別出心裁的“拔河比賽”,在廣播里的倒計時中,就這樣正式的拉開了序幕。
(被這些家伙抓起來調教,我倒是沒什麼所謂,但師妹肯定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還是放個水讓師妹逃出去吧……)
(咿啊……假屌插得好舒服~❤️不,不對,我在想什麼,我得讓師姐出去,她這麼厲害,一定還有機會把我救,救走噫哦哦哦哦……❤️)
“在不快點開始的話,我就要把這最後的機會徹底剝奪了哦。”
滿臉訕笑的秀青公司老板,按下了手旁的另一個按鈕。
幾道貫穿了姐妹二人整條豐熟嫵媚的嬌軀的電流,從肉穴里的道具中驟然發散,一下子就將還在猶豫著、試圖想讓對方逃離的兩具淫媚艷肉電的花枝亂顫,雌水橫流。
她們必須開始發力了,要是讓對方感到無趣了的話,兩人當然也知道,會迎來怎樣一個慘烈的結局。
“對,對不起了師姐……咦咦咦喔喔喔喔喔喔——❤️小穴好撐,要被扯裂了嘰哩噫噫噫噫噫噫噫——!!!❤️”
“沒事師妹,我也……咿呀啊啊啊啊——❤️怎麼一用力,奶子都快要扯斷了咿~❤️”
面對面得互相看著對方淫水四濺、媚語浪喘的滑稽窘態,二人只能繃直了自己珠圓玉潤的白媚胴體,朝著身後發力的扯拽過去,被迫用自身所剩無幾的力量去蹂躪摧殘自己與對方的淫亂腔肉。
置於淫穴中的粗壯假屌仿佛也在暗中刺激著林美艷和林美月的相互用力,如章魚般的吸力不僅讓凹凸不平的粗惡柱壁死死卡在肥糯軟膩的穴肉之間,更貪婪狂亂的吸收著二人一絲一毫因快感而分泌出的奶水與蜜汁,連同細膩的水膜和嬌柔的雌穴肉皺,也被一並吸入進深不見底的吸汁孔洞之中,一寸寸被卡在壁洞中的乳脂腸肉,不過兩分鍾過去,就被殘忍的吸碎下了黏滑濕柔的黏膜,如果不能盡快的分出個勝負,恐怕她們這些最為嬌軟膩嫩的柔糯粉肉,都要被活生生的吸扯而下,將她們最為珍視的爆乳嫩蚌都毀於一旦。
“咕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宮,腸子又都,都要被吸扯掉,脫,脫落出來了咿嘰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也是唔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奶汁噴得停,停不下來了,要被撕碎了咕哩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四坨沉甸甸的白膩肉碩乳瓜,如今在互相扯拽的拉力之下如一腳踩扁的皮球般顫抖著高懸在半空;而兩人不知已被調教開發過多少次的糜軟淫腔與菊腸,也在二人香汗淋漓的雌肉拔河之中被扯落出些許,在淫肥雌肉的花枝亂顫之中,粉紅色的雌媚肉腸左搖右晃著,不斷拍打上肥美大腿內側的油滑絲襪之上,讓細密緊致的絲襪孔隙之間都被軟黏濕膩的透明雌漿所占據,把油光水滑的絲襪濕潤得更顯絲滑膩潤。
粗糙不平的假根緊緊吸附著水嫩多汁的腔肉,在林美艷和林美月迷離狂亂的淫語浪叫之中,溢出的豐沛雌水和奶汁汩汩匯聚於假陽具中的容器,再從根部開出的幾個小口中波瀾壯闊的噴灑而出,讓洋洋灑灑的媚汁甘霖互相紛揚在對方雌汁滿溢的粉撲美肉之上,讓親愛的姐妹倆“水乳交融”,彼此之間極盡羞辱的品嘗著對方濺射來的騷淫瓊漿。
再看看兩人在高潮迭起之中的下流表情,臉上滿滿都是一滴滴師妹潮吹漿液的林美艷,雖然勉強還能在拉扯雌淫膩肉的虐樂中勉強不被吞噬,但那雙含情拉絲的勾人媚眼,卻止不住的在無與倫比的歡淫中冒出精蟲上腦的花心,沾著一根粗黑陰毛的嘴角死死咬住了牙關,扔免不了咿呀叫出放浪錯亂的痴語淫嗔,好似再加上那麼一點點的快感,便會徹底崩壞成下流痴淫的變態母豬臉;而幾乎全身心都被洗腦改造成性奴肉便器的林美月,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淫樂,都會讓她本來嬌俏玲瓏的臉蛋哦齁淫叫成淫賤不堪的痴態,而在與師姐的穴肉拔河這種對性感帶的高強度蹂躪之下,林美月早就美眸泛白、粉舌吐露,擺出一抹沉醉歡愉的痴媚微笑,儼然一副甘醉荒唐的肉畜高潮阿黑顏,仿佛世間一切的快樂,都比不上如今這與師姐的肉欲狂歡。
“不,不行了咿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師姐,我,我又要高潮了,要噴的到處都是了咿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說論本性,林美艷的本質遠要比林美月痴淫放縱得多,但幾個月以來的肉體開發和改造,林美月的身心已經是敏感淫蕩得不堪入目,小便都會被自己的尿水衝刷到高潮的她,被如此快要讓她發狂的淫虐地獄接踵而至,自然是很快就被噴潮刺激到脫力,把林美艷的全是都快用自己的乳汁與潮吹淋成艷熟的落湯雞後,林美月是再也支撐不住,“唔嘿”痴笑著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任何進行比賽的力氣,而如此,也就理所當然的宣告了林美艷本次游戲的勝利。
“嘿,果然還是更厲害一些的師姐獲得了勝利嗎?恭喜你啊,林美艷,只要再拿下一局,你就可以拋下你的師妹逃脫這里了哦~”
“無恥之徒,就,就這點能耐嗎……我,我都還沒盡興呢……❤️”
“那麼下一把是,肉體裝填比賽,規則很簡單,只要誰能在肉穴里塞入更多更大的情趣玩具,誰就可以獲勝!”
(師妹,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逃出去的……)
只一句話就理解了游戲玩法了的林美艷,暗暗長吁了一口氣。
就算不放水,林美月也肯定能贏下這一場游戲。
果不其然,涌入進房間里的大漢們,提來了幾個裝滿了形形色色的器械玩具的大鐵桶。
不斷震動著的強效跳蛋,有如一顆顆台球串在一起的巨大拉珠,用來洗刷便器的老舊毛刷,表面遍布三角形突刺的鋼鐵刺球,約有手掌大小的棒球和球棒……這些根本不像是情趣玩具,反倒更像拷打專用的刑具。
琳琅滿目的粗大“玩具”就這麼被一個接一個的塞進林美艷和林美月那擴張到完全足以容納的每一處肉穴之中。
棱角分明的堅硬異物們毫不留情的摩擦剮蹭著細膩軟滑的肉穴淫膜,慢慢就將兩對本就無比碩大無朋的肥美乳球用一顆顆球體與棍棒撐成了比西瓜還要巨碩的夸張超乳,而兩人微微凸起的肉感小腹,也在凹凸不平的玩具填堵之下如孕肚般膨脹。
所幸,被調教改造成只為受虐與泄欲而生的雌穴媚腔,越是感受到撕扯擴張的凌虐,就越會徐徐分泌出更多的奶液淫汁,將林美艷與林美月體內的硬物層層包裹,免於被銳角凸刺給劃爛刺破多汁水肉的可憐結果。
“咕咿啊啊啊啊——❤️塞不進去了……再塞下去的話,小穴和菊花,都要被撕裂開了,要爛掉了……嘰嗚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插得進來……噗嚕唔呴呴呴呴呴呴呴——!!!❤️要,要壞掉惹,全身上下都要變成雌肉玩具煙灰缸惹呼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但即便肉體不會受到太多損傷,巨漢們粗魯蠻橫的將各種雜物捅進肉穴,將肥乳和肚皮撐漲出的可怕虐樂,同樣還是讓林美艷和林美月爽的欲仙欲死,淫嗔連連。
乳腔,淫穴,肛門,當這些溢滿汁水的孔穴被這些異物看起來盡數堵滿,那些男人們就會拿起棒球棒,將其他的玩具對准了那三處膨脹起來的白嫩“球體”,一下一下的全力擊打起來,試圖將更多的玩具刑器都通通硬塞進蜜潤多汁的肥腔之中,尤其是四肢裝滿棒球的圓潤乳袋,在球棒的擊打下到處翻飛,奶汁亂濺,看似是在打“棒球”,但或許說是打更為肥大的高爾夫球才更加合適。
盡管經過了充足的休息與療養,林美艷的幾孔淫穴有著充足的Q彈彈性,但比起在無休無止的擴張爆肏下被開發到極限的穴肉,價值被提前打入其體內增加肉體可塑性的重塑針,無論如何,在經過了壯漢們為所欲為的折磨肉虐之下,林美艷還是無法塞入進更多玩具,敗下陣來。
雙方的比分,也就此達到了一比一。
互相望著對方被擴張蹂躪到無以復加的荒淫丑態,注視著師姐或師妹無比痴淫可笑的崩壞表情,林美艷和林美月都知道,只剩最後的機會了,一定,一定要讓對方逃出去……
“比分相平了,看來,游戲變得更加有趣了呢。好,最後的游戲,就是肉棒仕奉地獄,誰先能榨干一百人的精液,誰就能獲得逃脫的資格!”
(一百人嗎……如果只是普通男性的話,應該不會太難,只要我慢點榨的話,師妹應該就能獲勝……)
(師姐她……一周找的男人……都不止一百個……唔哈~❤️她一定……做得到……)
然而,走進了房間里的家伙們,終究還是擊碎了林美艷和林美月的一切痴心妄想。
進來的,不再是之前那些體格健壯的男人,而是,只比最初的淫獸一號小一些,但外形都與之相仿的生化改造人,都是全身上下布滿了盤虬錯根的觸手,都長著兩根遠超常人規格的巨碩肉瘤雞巴,以及,大概跟淫獸相差無幾、幾乎無窮無盡的旺盛精力。
(完了……)
“噗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大雞巴,要把子宮和屁眼都貫穿了咿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要被肏成爛肉,肏成人肉飛機杯了咕哩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腦子,腦子也被侵犯了哦吼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全身,全身都被觸手攪爛掉惹,好粗,好燙~❤️奶子都要被精液融化掉噫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
鮮嫩膩潤的嫵媚美肉上沾染了數不勝數的白濁濃精,粉撲痴淫的臉頰上泛滿了淫欲滔天的潮紅紅暈,圓潤豐厚的肉臀被無數次的雌淫軟肉與淫獸改造人胯骨的撞擊成了糜淫痴媚的紅嫩,在意亂情迷中夾得緊緊的多汁淫鮑和菊蕾被接踵而至的巨碩雄具填的滿滿,圓滾滾的兩顆沉重肥乳被一條條觸手嚴嚴實實的捆住了乳根與奶肉,以一次次死死勒緊的壓榨擠出一波波噴如泉涌的碩乳葫蘆奶汁噴潮。
被數不勝數的生化改造人包圍著的林美艷與林美月,互相被對方看著高潮到雌肉亂甩淫喘不停的丟人母畜模樣,又被無數根強壯剛硬的巨屌一刻不停的當做精廁肉壺一樣肏得死去活來,激烈的打樁奸淫牽引起快感浸淫這的媚肉壑褶蠕縮搐動,淫熟體香的雌汁越發壯觀的從糜爛的肥鮑中肆意飛濺,碩大盈圓的油潤肥臀噗嘟噗嘟的激蕩起波濤洶涌的激糜肉浪,淫香十足的雌汗與蜜汁一滴滴從豐腴淫膩的顫浪媚肉之上揮灑,融入進一地的白濁淫汙之中。
鮮亮的淫漿玉露從凹凸不平的粉潤褶皺中紛紛揚揚,豐腴肥嫩的翹臀在狂暴的撞擊之中顫抖出朦朧的水霧,光滑細膩的奶白臀肉被堅硬的腰胯拍打出冥迷的緋紅。
肥軟滑圓的尻肉在顛鸞倒鳳的奸淫之中,如彈性十足的果凍一般不停變換著淫靡可人的形狀,或是渾圓嫵媚的雪包,或是扁平肥膩的臀餅,或是波濤洶涌的肉海,狂亂群奸的肉虐盛宴,林美艷與林美月既渴望,又想要抵抗,但是,淫亂的肉體本能,只憑著她們恍恍惚惚的迷離頭腦,可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可能。
“哎呀,兩人都已經失去意識了呢,看來,這最後的游戲,林美艷和林美月都沒能成功完成挑戰啊。”
當廣播聲再度響起的時候,這對痴淫艷熟的師姐魅倆,都已經被過激的性愛高潮給衝擊至昏迷不醒,徹頭徹尾的敗北在了淫魔獸人的巨根猛肏之下。
而那些獸欲旺盛的生化改造人們,對這倆除了生理性抽動外,做不出任何反應的肉玩具們也感到了無趣,只將自己膨脹的欲望通通自我發泄射在了躺倒在地玉體橫陳的兩具乳峰高挺的媚肉之上。
“既然如此,那兩人就都失去了離開的資格了哦~算了,反正她們也聽不到了,你們幾個,去把那兩個騷婊子丟進淫獸培養室里繼續當做苗床吧。”
“是。”
幾位武裝到了牙齒的保安們遵循總裁的命令,衝入進了房間里,將剩余的生化改造人全部麻醉之後,便扛起全身都被淫獸人濃精洗了一場“精液浴”的兩條淫肥女肉,去往了另外一處基地,一處擠滿了嗷嗷待哺、形態各異的新型淫獸繁殖基地,把這兩具連他們都嫌騷臭撲鼻的熟燜雌肉丟了進去。
接下來,就是這些怪物們的“美餐”時間。
此後的幾個月里,還是如從前那樣,林美艷和林美月就這麼被當成了公司的專屬精廁便器、實驗的小白鼠,以及淫獸們的繁衍苗床。
無休無止的奸淫與性虐,不盡其數的精液與藥水鑽入體內,榨取不可計數的奶汁與淫水,產下數不勝數的淫獸幼體與卵蛋。
兩人的一切一切,都被公司慘無人道的踐踏與剝削,連最基本的人權與尊嚴都不復存在,只是兩頭手無縛雞之力,腦子里只想著雞巴、精液與做愛的淫賤母豬,在日復一日的淫虐肉歡之中,度過她們被快樂與幸福填滿的“美夢”。
如果可以,現在的她們心甘情願永遠沉溺在這淫欲交媾的天堂之中,做人們一輩子的淫奴精壺,做公司永遠的雌肉乳畜。
然而,公司就是公司,不是只會鍾情於一人的痴情郎,而是始終追逐著利益,盡可能剝削掉所有能榨取的價值的大公司。
無論再怎麼的改造與開發,肉體也終究還是有著極限,而越來越過分的壓榨,只會令其慢慢失去其應有的價值。
松弛的肉穴可以修復,仕奉肉棒的技術能更加嫻熟,但漸漸的,飽受吸榨摧殘的乳腺無論再怎麼電擊調教,也恢復不到以前那樣一天十桶的驚人產奶量;生育了太多太多的淫獸的子宮無論向卵巢注射怎樣的催熟藥劑,能分娩出的幼崽或淫獸卵還是愈來愈少。
她們作為肉畜的價值,已然即將要消散殆盡。
而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玩膩了。
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生物,更何況這被所有員工使用過無數次的雌肉便器,就算再怎麼的優質緊嫩,就是她們的口穴舔弄肉棒是何等的嫻熟與舒爽,也還是會因其一身的淫汁精汙和騷淫氣味而受到人們的嫌惡與唾棄。
玩具,終究還是有被淘汰了的那麼一天。
不過,對於秀青公司的老板來說,雖然已經將林美艷和林美月玩膩,但深埋在他的心中,對林美艷摧毀自己寶貴的財產與資料、又挑釁自己的怒火,可從來沒有被澆滅。
他一定要用最殘忍暴虐的手段,去弄死虐殺林美艷這頭可惡的下賤母豬來泄憤。
現在,是時候了。
“呼嗚……唔唔唔唔唔——!?”
還沉浸在交淫狂宴的美妙春夢中的林美艷,被一陣機械轟鳴的吵鬧聲激醒。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後,璨如春花秋露的妖狐媚眼緩緩睜開了一條微微的如絲細縫。
這麼多個月的玩弄奸虐以來,林美艷難得睡了一次這麼長的好覺,不知為何,昨晚作為淫獸苗床的時間比以往短了許多,也不管是否有什麼蹊蹺,大腦已被深度洗腦淫奴化了的她只讓疲憊酥軟的豐熟嬌軀躺在了一片黏池精水之間,舒舒服服的大睡了一覺。
然而,等她醒來之後,眼前的景色,似乎與平常有些不太一樣。
待雙眼適應了周圍刺眼的燈光,回過神來,林美艷這才發現,自己竟被困在了一個玻璃罩中。
林美艷還記得,這是當初秀青制藥公司地下室里的培養皿,但卻比那時的罩內空間還有狹小緊湊,對於在無休止的肉體改造之下,有著超乎想象的傲人淫熟身材的她來說,即使是靠著玻璃罩挺直了身子,林美艷那兩顆勃起的粉嫩乳頭也幾乎快要貼在了罩壁之上,稍微移動一下,碩乳與豐臀這四坨肥肉便會緊緊貼在玻璃之上,顯得罩中的這具淫畜媚肉更為色情與淫亂。
而朝著自己的身子望去,林美艷還發現,自己這一身一絲不掛的艷媚白熟膩肉,少見的被洗的干干淨淨,顯得白膩嫩潤的肌膚尤為的油光水滑,連每一孔乳頭奶腔和蜜穴菊蕾都被修復如初,恢復了以前那般的緊致與彈嫩,也更加渴望著肉棒與精液的奸汙灌注。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被用細長的鐵鏈如雌肥肉粽般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起來,雙手被鐵索捆扎著高高吊在頭頂,被緊緊捆綁的四肢使前凸後翹的熟艷雌肉被迫挺直了如絲綢般光滑的美背,也將兩坨沉甸甸的圓滾爆乳凸顯得更加豐腴肥美。
挺拔高聳的肥碩乳峰被細長的鐵繩纏繞在豐厚的乳根,肉感十足的微凸小肚被鐵鏈勾勒出了色情的龜甲縛模樣,兩根鏈條緊緊嵌入在水潤肥嫩的下陰蜜鮑處,將本就肥厚多汁的粉紅雌阜勒凸的更加飽滿熟糯,又深深勒進渾圓肉碩的兩瓣大白肥臀,至於兩條修長滑膩的細嫩美腿,也被環環相扣的鐵鏈層層纏繞,逼迫著兩根白媚水嫩的肉腿死死的閉合在一起,讓豐腴軟糯的大腿脂肉從濕漉漉的雙腿之間滿溢而出,而兩只嬌小玲瓏的玉足,同樣被一圈圈鐵鎖緊縛,如今,內力全無的林美艷,全身都可以說是動彈不得,只能在鐵鏈的哐當作響之中,搖晃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肥熟豪乳與翹臀,讓這四坨幾乎熟透了的豐碩脂球肉彈在密不透風的玻璃罩中,給透明的罩壁濺上些許鮮香淫亮的乳汁和香汗。
不,倒也並不是密不透風,不然她早就已經活生生的憋死在這又小又悶的“試管”里了。
抬頭望去,林美艷注意到,在自己的頭頂處,還有一根不知接往何處的軟管,不像是用來通氣,倒像是用於往玻璃罩里面注入一些液體。
這些變態的家伙們,又想拿自己做什麼慘無人道的實驗研究呢?
(等下,外面那是……林美月和秀青公司的老板……他們要做些什麼?)
瞪大了迷惑的美眸,林美艷將豐潤肥熟的胴體微微前傾,讓粉媚可人的乳頭壓印在玻璃罩壁上,白醇的奶汁沿著光滑的罩壁向下流出數條細長的乳流,疑慮的眼睛睜大著觀察著壁外的一舉一動。
她看見,林美月只穿著兩條白絲的誘人美肉,仿佛砧板上的魚肉一樣,雙手被捆縛在床頭,兩只豐滿高挺的白軟大奶隨呼吸起起伏伏,裹著白絲的肉腿一開一合,翕動的美鮑折射出亮晶晶的液珠,就這麼安穩的躺在房間中央的床褥之上,前所未有的如睡美人一般平靜恬淡。
而臉上戴著面具、朝著林美月走去的老板,則走到了林美月的床邊,朝著林美月白嫩的臉蛋扇了兩巴掌,粗魯的打破了這份美好的安寧。
“咕……這是,哪里……”
“事到如今,還在乎自己會待在何處嗎?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親愛的師姐的處境吧。”
“唔,師姐是……這是……要干什麼?”
從床上坐起,眨巴了幾下自己朦朧的睡眼,林美月環視了一下周圍,發現就在自己的對面,她的師姐就好像水箱逃脫魔術的演員一樣,正赤裸著雪膩豐肥的女肉、被鐵索五花大綁的關在一個狹窄的圓柱形玻璃罩培養皿里,朝著她扭動著肉嘟嘟的兩顆肥美乳球,似乎想要對她說什麼話,但由於隔音效果奇佳的玻璃罩壁阻擋,連吚吚嗚嗚的模糊呻吟,林美月也完全沒有辦法聽到。
“又是……要做什麼實驗嗎?”
“實驗?不不不,這是一場表演,是一場將要把你的好師姐活活虐殺處刑的屠宰直播秀!”
“什,什麼!?”
昏昏沉沉,一直都被滿滿的性欲充滿了的幽媚水眸,在聽到了對方惡毒的話語之後,好像猛的清醒了似的,一瞬間開始變得惶恐不安。
朝著周圍望去,林美月發現,房間里的四周都擺滿了攝像設備,誠然是證明了秀青公司老板的所言非虛。
與此同時,在某個相當知名的非法成人直播平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名為“奶大無腦母豬女殺手的‘姐妹情深’淫亂宰殺秀”的顯眼標題。
沒過多久,對此頗感好奇與有趣的觀眾們便大量涌入,足足數十甚至上百萬的用戶們,都在津津有味的觀看著眼前這的畫面,留下一條條饒有趣味的彈幕。
“宰殺秀?真的假的,難道真的要把這倆女的直播弄死嗎?”
“哇塞,這倆女人的奶子也太大了吧,簡直色情的過分,就這麼宰掉了未免也太可惜了吧。”
“不僅奶大臀肥,這兩個婊子長相也都是一等一的極品美人啊,這要是能讓我肏到,嘖嘖,那不得都爽死過去了~”
直播間的一言一語,都影響不到密室里三人的一舉一動。看著林美月一臉的震驚與恐懼,秀青老板不由得哈哈大笑,繼續著他陰陽怪氣的言語。
“不過呢,看在你們倆師姐師妹如此要好的感情上,我還是選擇了給你一次機會。就由你自己來決定,林美艷那條母豬賤畜的生死與否吧。”
“我,我又要怎麼做……”
“怎麼做?很簡單,看到你小肚子上的愛心淫紋了嗎?那是經由高科技研制而成,用於感應你高潮次數的裝置。”
誠惶誠恐的嬌美臉蛋慌忙向下望去,確實,在她那孔白虎粉鮑之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桃心狀的粉紅淫紋,只是稍顯得有些黯淡無光,似乎還需要什麼東西才能讓它更加鮮艷。
“而這個高潮感應裝置,就連接著那個關著林美艷的玻璃罩中的機關。如果你高潮了的話,就會……”
“就會什麼……噗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未等林美月消化完聽到的語句,秀青老板便將大手放在了林美月豐碩如山的滾圓奶瓜上,用手提起一顆嬌滴滴的肥大乳頭用力一擰,一下子就將林美月刺激去了激烈的乳首高潮之中。
而玻璃罩中,林美艷注意到,幾坨黏稠濁白的精液,順著頭頂的橡膠管,掉落在了她淫肥熟碩的白膩乳山上,沿著光滑如羊脂玉的乳皮匯聚在深邃幽媚的乳溝之中,積出了一池小小的精液湖泊。
而精液中無以言表的騷腥臭氣,瞬間涌入進了林美艷的鼻腔,凹凸有致的美肉登時一陣哆嗦,噴濺出酣暢淋漓的淫汁奶漿噴潮,仿佛要爽暈過去一樣的酥軟顫抖起來。
“發酵了足足長達一個月之久的惡臭精液,就會涌入進你師姐的玻璃罩中。嘿嘿,在經歷了嗅覺改造之後,相比她只是聞上兩口這極為濃烈的雄臭味,就會舒服到欲仙欲死吧。”
“不過,這也並不是重點。我可是准備了足夠多的發酵濃精,你高潮的次數越多,積累在那玻璃罩里的精液就會越多,慢慢的,林美艷可就會被你親自害得溺死在精液之中哦。”
“而如果你在經過了我的一場侵犯之後,林美艷還活著的話,我就會放她一條生路。怎麼樣?憑借著你對你師姐的愛,區區少高潮幾次,相比你還是做得到的吧?”
(只是一場性交……應該做得到吧……)
“好,那,那就這麼做吧……”
“嘿嘿,那你可不要後悔哦。”
得到了令他滿意的答復,秀青老板嘿嘿一笑,脫下了他的褲子,露出了他的那根粗碩陽具——一根被成功改造後、布滿了根根虬枝盤曲的蠕動觸手、甚至比淫獸的肉屌還要壯碩的夸張巨柱。
腫脹黝黑的龜頭一抽一抽,冒出無以言表、卻又帶有滿滿雄根荷爾蒙的騷精腥器,從猙獰的馬眼之中,滴出一條帶著拉絲的粘稠前列腺液。
扭曲凶惡的觸手根壁上,鱗比節次的突觸倒刺密密麻麻,與獰厲暴起的青筋交錯縱生,分泌出恐怕比以往的淫獸怪物還要可怕的催淫黏汁。
林美月知道,這根絕非人類所能擁有的雌殺巨屌,別說是插入進她敏感至極的下流淫穴,就是在她肥厚軟膩的陰阜處碰上一碰,用掛滿黏漿凸刺的根壁摩擦一下,就絕對會令她快樂到發狂,如果再狂暴串刺進她欲求不滿的肉壺花腔,她止不住的高潮迭起,真的會把她的師姐活活害死溺斃在羞辱無比的發酵臭精之中了!
可是,林美月那雙充滿惶恐不安的眼眸中,還是在吸入了那根猙獰丑惡的巨屌淫氣之後,不合時宜的冒出了欲不可耐的發情桃心。
沒辦法,已經在經年累月的高潮洗腦調教之下,思想都已經深度肉奴淫畜化了的林美月,永遠都會以欲求不滿的貪婪,渴求著每一根雞巴與精液的填滿賞賜,唯獨在心中對她師姐保留的那麼一絲希望,讓她還沒有徹底淫墮成了無思考的雌壺肉畜。
“哼,明明會親手害死你的師姐了,卻還是這麼渴望著我的肉棒臨幸嗎?真是可悲。”
“既然如此,那不妨讓這個游戲變得更有意思一些吧!”
打了個響指,機器又響起了一陣轟鳴聲,一對細長的機械臂從玻璃罩頂伸出,將兩顆約有十厘米長、形似藥丸的橢圓形小機械裝置,塞進了還在沉浸在發酵濃精的“香氣”中的林美艷兩孔緊嫩Q彈的泌乳奶穴之中。
“這,就是真正的乳房處刑炸彈了。與你的淫紋相連的這兩枚爆彈,不會馬上爆炸,而是響應著你的高潮次數,不斷發起越來越劇烈的電流與衝擊波,直到最後一刻,才會徹底爆發,將你師姐的兩坨下流淫乳炸成燦爛的煙花哦。”
“而且,僅僅這一枚的衝擊波,可是有著足以將小型車輛都給掀飛的破壞力,就算不死,也會讓整坨肥奶內部都破壞到完全無法使用的程度。不過呢,為了這游戲,我可是特意加大了這乳爆酷刑的威力,如果完全爆炸了,肯定會讓林美艷在一輩子的快感累積都達不到的致死炸乳高潮中燒壞腦子當場死亡啦。就是不知道她是會先被精液淹死呢,還是被電擊和乳爆刺激到死呢?”
極富爆炸力的話語,連在場的一百多萬直播間看客們都感到無比震驚。
不是那種獵奇視頻的宰殺方式,而是要用精液和高科技的乳房炸彈相結合,把玻璃罩里的那只大奶母豬用世間最淫穢凌辱的死法處刑掉嗎?
“我操,把那婊子灌到精液里面淹死?真他媽有創意啊。”
“光是聽起來雞巴就已經硬了,媽的,我已經等不及想看那奶肥屁股翹的淫亂母豬被炸的乳花四濺的樣子了!”
“就是就是,快點開始!別磨磨唧唧的了!”
有如聽到了觀眾們興奮的話語,秀青公司老板也獰笑著爬到了林美月的床上,用紫黑粗糲的巨棒肉瘤抵在了那瓣即便已然有些松弛但依舊肥嫩濕滑的蜜鮑花口。
(啊啊,雞巴的味道,好好聞……❤️好想高潮,好想被這根大雞巴肏得死去活來……❤️不,不可以,我不能這樣,我一定,一定不能害死師姐……但是,真的好想要……❤️)
“怎麼樣,可以開始了嗎?”
“我,我是不會高潮,不會輸給你的肉棒……噗哩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雞巴,雞巴好粗,要把小穴撐破了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內心僅剩一絲的理性,完全不足以支撐起肉體本能的欲望海潮,將痴靡嬌媚的身心都用淫樂衝垮得不堪一擊,支離破碎。
粗黑扭曲的肉瘤龜頭微微摩擦了下軟糯嬌羞的淫唇,便不由分說的將其野蠻的撬開,“噗”的一聲便捅進了始終被迷離歡愉的痴淫媚意浸染成水漫金山的玉腔之中。
粗壯的肉棒輕而易舉的擦過層層堆疊的糯嫩肉褶,穿破松弛嬌軟的玉頸花心,直搗進了蹂躪不堪的嫩窄肉宮之中。
如今哪怕是淫獸的幾根觸手都能輕松容納的多汁嫩鮑,竟被史無前例的狂獸巨根無情的再次擴張成了比拳頭還要巨大的可怖大小,把嫩柔水糯的一層層發情肉皺幾近活生生的抹平,以凹凸不平的各種凸刺與根結,連同水嫩軟膩的蜜汁黏膜都通通攪爛攪碎,即便因劇烈快感而痙攣不止的腔肉如何收縮著蠕動,也無法制止這根碩大的肉柱以摧枯拉朽的氣勢瘋狂的打樁著紅腫膩潤的雌腔,仿佛只是性愛剛剛開始,就要把林美月的陰阜淫穴用巨屌給摧毀到一塌糊塗。
看向林美月那涕泗橫流、但又在無休止的淫喘浪叫聲中迷醉崩壞的姣好面龐,所有人都知道,這小妞是已經完全止不住的高潮不停了。
被巨根硬生生肏搗出了一長條圓柱高凸的軟嫩小腹之上,那抹圖案精細的淫紋散發出越發鮮亮的粉色光芒,而感應到快感絕頂的潮起潮落,那個囚禁著一具肥乳肉臀的淫熟媚肉的玻璃罩里,也開始大雨傾盆般的朝內下起了一場汙黃濁白的精液暴雨,盡情灑落在那具白膩肥熟的誘人雌肉之上,很快,連林美艷妖嬈勾人的艷麗臉蛋,都被頭頂落下的惡臭騷精濺了滿臉,足足復上了厚厚一層帶著淡黃色的汙精面膜,只可惜,她那被用口球堵起來了的殷紅小嘴,可沒辦法去舔食臉上她最愛吃的發酵濃精了。
(唔唔,發酵精液的味道好濃,好香,肯定很好吃,好想全都喝掉……❤️奶子里面塞的東西,是跳蛋嗎,震得好強,還,還在電我的奶腺卟嘰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要,要奶子高潮了噗啾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跟從著林美月的絕頂而循序漸進,藏在林美艷肥膩乳腔里的兩顆毀乳爆彈,起初還只是如跳蛋一樣震動著,散發出一些刺激乳腺噴奶的微弱電流,但漸漸的,兩個橢圓形的細長球體,開始激發出越來越猛烈的衝擊波,引導越來越強的電擊擴散到整個性器化的熟碩淫乳之中。
一對肥碩如山的滾圓乳果之中,好似有一輛卡車在軟糯柔膩的豐乳奶腔之中橫衝直撞,將肥厚多汁的奶脂乳肉衝激得左搖右甩,將嬌嫩淫媚的顆顆乳腺撞擊得翻天覆地。
豐沛充盈的濃郁鮮奶在此起彼伏的震顫攻擊之下於水膩的乳腔之中暴漲,而無情電擊著周遭潤膩奶肉的強效電流,也以不斷躍動著的電火花,將乳內的滿漲奶漿加熱,從顫顫巍巍的奶頭中瞬間爆射出熱氣騰騰的噴泉乳柱,伴隨著在奶房氣爆之中四下翻飛的超規格圓碩豪乳,於玻璃屏障中胡亂飛射著如水龍頭般激烈的濃白乳瀑,把透明的玻璃沾染上大片大片的乳白,流落混雜在身下越積越多的精池之中,不一會,這由發酵雄精與鮮甜雌乳摻和而成的白濁淫池,已經覆蓋了林美艷修長窈窕的美腿,淹沒抽搐粉潤的蜜鮑肥蚌,連大半的白肥屁股都埋入其中。
“呦,這才過去了不到五分鍾,你師姐的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淹沒在了精池騷水之中了。在這麼下去的話,林美艷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死在你的高潮之下了哦~”
“不,不能高潮,但真的忍不住咿呴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雞巴,在肏我的子宮,在攪我的卵巢噗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小穴,真的要死,要肏壞成爛肉了嘰噫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美月自然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將自己的師姐拖向無法挽回的深淵。
但是,在史無前例的虐樂絕頂猛擊之下,她已經無暇自顧了。
這根將陰阜花腔擴張到無以復加的腫脹巨棒,在龜頭出開枝散葉,從各個方位開始無死角的剮蹭侵犯起早就被虐待的不堪入目的可憐子宮。
一根根粗糙強韌的帶刺觸手,貼合在溫暖濕潤的子宮內壁和宮頂肉膜之後,便開始胡作為非的蠕動蜿蜒起來,滴滴雄漿腺只通過觸須上的小小倒刺,將整個子宮都用催淫的汁液浸泡潤染,把嬌小的雌媚肉壺化作貪得無厭的渴精淫器,把林美月的整個下體都溺淌在無邊無際的極樂絕淫之中。
而還有幾根細長的觸須,更是直接擴張開纖細的卵管,活生生的刺入進極淫極歡的至媚卵巢之中,如同要將她的生育能力,都用極度的虐樂淫歡徹底剝奪。
高潮,再高潮,林美月扭曲的雙眼之中,流出糾結而又無力的悲痛眼淚,但轉瞬之間,又被絕頂的快美淚珠所取而代之。
淫紋的光芒燦爛的光彩奪目,而這也意味著,林美艷的死期,已經悄然而至。
(唔呴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奶子,奶子都沒知覺了,要被電擊和氣波炸爛掉惹咕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噴奶,射乳停不下來,精液都滲進乳穴里了噗卟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兩三分鍾過去,積蓄在玻璃罩中的騷臭雄汁,已經將林美艷的臻首往下全都淹沒在了一片黃白精濁之中,由於空間實在太小,透過一層黏稠精糊,人們依舊能夠看見,那具淫熟肥美的碩奶嬌軀,正在不斷的潮吹噴奶和抽搐掙扎之中,於稠厚汙穢的精湖里面跳動著一場至死方休的淫媚“艷舞”。
兩顆乳爆刑具產生的衝擊波,已然變成了一次次要將整坨乳球摧殘得天旋地轉的可怕爆炸。
強力無比的快感脈衝,猶如荷槍實彈的炸藥,在一遍又一遍的巨力爆發之下,簡直要將每一寸細膩柔糯的奶肉都衝爆炸裂開來。
飽受氣波爆炸摧殘下的顆顆軟嫩乳腺,再循環往復的從粉肥乳頭間炸出壯烈奶汁乳花之中,已被排山倒海的乳擊折磨到瀕臨毀壞的極限,卻又被如今已快要能電死一頭牛的高壓電流硬生生的將一點一滴存在的奶漿都摧殘壓榨而出。
直播間的觀眾只能看到兩坨肥碩到夸張的超規格爆乳,在以狂亂到不可思議的頻率胡亂的顛來倒去,翻騰著壯觀柔膩的白媚乳潮,飆射出一波波融於濃精之中的雪白乳柱,卻無法看見,在飽受電流與淫虐著的奶肉之中,被高壓強電與狂暴脈衝的作用下,整個肥奶都被灼熱到滾燙的高溫徹底吞沒,幾乎快將兩大坨雌淫肥奶都活生生的燙熟,而慘無人道的極度淫虐狂歡,也在林美艷因快樂而幾近喪失意識的絕死淫歡之中,讓滾燙到沸騰的濃醇鮮乳更加狂暴的分泌、噴入進“咕嘟”涌動的精糊騷池之中,很快,連林美艷腦袋,甚至吊在頭頂的胳膊,也全數被漸漸洶涌灼熱的精漿完全淹沒,強大而妖媚的“傭兵女王”,就要以如此淫穢下賤的屈辱姿態溺死在這臭烘烘的騷臭精酵里了。
(噗唔咕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鼻子,嘴巴里,都是精液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呼,呼吸不了惹,但是,好,好爽嘰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掉惹,要被噴奶高潮炸到爽死,要,要溺死在超好吃的發酵精液里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食道,胃袋,肥腸,子宮,乳穴,乃至鼻腔和耳道,林美艷全身每一處的肉穴雌孔之中,都被熱到發燙的發酵濃稠精和自己的騷汁奶漿給徹底灌滿。
濃稠到與凝固相差無幾的發酵雄精漿池,還有深深埋入進如奶糕般白糯絲滑的雌肥媚肉中的條條鐵鏈,都是高壓電流最優良的導體,更何況,精液中還被添加了大量的極淫媚毒。
如今,林美艷早已全部淪為敏感淫蕩的性感帶的每一寸細皮嫩肉,都被黏熱騷燙的高溫精湖與白光四躍的高壓強電共同蹂躪之下,吸收下全部的劇烈淫毒媚水,全然是被快感支配了痴淫媚肉所有的感官。
因全身灌滿稠精而缺氧的林美艷,來到了連言語都無法形容的致死虐樂高潮。
稠厚汙濁的雄漿精糊如沸騰般“咕嚕咕嚕”的冒出一顆顆偌大的精液氣泡,仿佛被在精湯之中熬制燉煮著的騷熟淫肉,花枝亂顫的扭動痙攣著難以想象的雌肉艷浪,如皮球般在不斷的氣爆衝擊之中以難以想象的幅度胡亂甩晃翻飛的超規格肥熟乳球,一波一波的從粉膩嬌糯的奶頭中炸裂出暴雨傾盆的乳花飛瀑,又被周遭的發酵濃精倒灌滲透進慘不忍睹的乳穴之中,讓黏稠汙穢的精漿都在衝擊之中侵入肥膩軟嫩的乳肉乳腺之間,讓騷浪痴媚的兩顆爆碩乳山徹底被香消玉殞的極樂充盈毀滅。
林美艷快要死了,聞名遐邇的殺手女王,要如同毫無價值的家畜一般,被以極度殘酷羞辱的方式,宰殺在這無論任何人都會捂鼻嫌惡的騷腥發酵精池之中,但她因無法想象的快美欲樂而大半翻白的痴醉媚眼,她因難以言表的性奮高潮而抖動不止的圓肥肉臀,因雄精灌滿而愛液橫流噴潮不止的的紅膩雌穴,因虐樂炸響而奶水亂飛噴涌如泉的淫熟碩乳,都在印證著她的快樂。
絕無半點痛苦,而是體會到了人生至高至極的高潮淫樂天堂的絕淫肉樂。
貪婪的吞下所有從口球的空隙流入嘴中的黏臭騷精,無論食道腸胃還是肺腑都被稠濁滾燙的精液全數灌滿,甚至連因極樂和窒息而瀕臨崩潰毀壞的迷醉大腦,都被滲透進的精汁攪合的一塌糊塗。
只差最後一步,林美艷就將要被徹徹底底得宰殺成一坨糜爛死肉,玉碎香消。
(好快樂,好幸福……❤️要是師妹,也能體會到,就好了……❤️)
這是在處刑完畢之前,林美艷痴淫迷醉的腦海中,浮現出的最後一句尚存倫次的話語。
“要,要去了嘰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要死翹翹惹咿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幾乎同時,從林美艷和林美月的小嘴與大腦之中,爆發出了最後一段的騷浪淫嗔。
“噗呲呲呲呲呲呲!”
“噗砰——”
震耳欲聾的兩聲爆響,從截然不同的兩處地方同時爆發而出。
蜜穴被抽插衝撞得快支離破碎,又被雙手突然猛猛插進擴張開溫潤奶穴的林美月,爆發出了最後一次的狂亂高潮。
堪比淫獸的巨量熱精,滾滾灌入進了林美月洪水泛濫的彈韌花宮之中,將刻上淫紋的嬌軟小肚瞬間撐起了懷胎三月的圓凸。
但即便如此,她所“攝入”了的雄精白漿,可遠遠不及她已然在極虐處刑中如淫賤肉畜般香銷玉損的林美艷來得多。
“很可惜,看來,你已經挑戰失敗了呢,老夫的傑作,也好像已經大功告成了。”
得意的大笑起來了的秀青老板,一把拔出了猙獰黢黑的扭曲巨根,離開了還在無比的高潮中嬌喘連連的林美月床邊,走到了已被積滿了稠厚黃濁的黏精完全積滿、連里面那具香艷淫肉都看不清了的玻璃罩前,按下一旁的開關,打開屏障,解開吊著雌肉雙手的鐵繩,讓那條淫肥下流的雌媚死肉隨著滿滿的稠精跌落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面,發出沉悶肉糯的“噗啪”淫膩之聲。
“我的天,那騷婊子好像真的已經死了誒,一動不動了都。”
“誰說沒動了?這不還在從肉穴中噴精嘛,哈哈哈,這婊子怎麼宰了後,反而看起來還更淫蕩色情了呢?”
“他媽的,這處刑真看得老子硬的不行,真想爬進去也玩玩這肥奶母豬的艷屍一頓,被宰了還這麼騷,真他媽的刺激!”
“就是就是,明明都快死了還在精液里面高潮噴汁,就是一只徹頭徹尾的淫蕩變態母畜嘛,活該被宰!”
沒有人知道,林美艷到底是溺死在了她最愛的惡臭濃精之中,還是被乳爆炸彈刺激高潮到死。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對於秀青公司的老板來說,只要用最殘忍淫賤的手段把林美艷凌虐至死,就足以令他喜笑顏開。
嫌棄的捏了捏鼻子,用鞋子踢了踢腳下蒸騰著白稠的氤氳熱霧、裹滿了黃濁汙穢的酸稠雄精、在生理性的微微抽搐下從雌穴向外噴出汩汩精汁的白肥死肉,甚至拿皮鞋狠狠踹了幾下渾圓高挺的大白屁股,也都是一動不動,誠然是已經死透了。
嘿嘿獰笑著,秀青老板抓起了艷屍被稠精黏住了一根根發絲的臻首,朝著那張掛滿了精液汁漿、露出一副無比淫亂下賤的母豬高潮臉狠狠地啐了幾口唾沫,便如同炫耀著戰利品一般,把這具沾滿腥臭精汙的媚屍艷肉拖拽向前,一把將這具了無生命的母豬艷屍甩到了林美月的身邊。
“好好看看吧,你親愛的好師姐,可是就這麼被你給親手害死了呀,嘿嘿嘿,真是可憐而淒慘的一幕呢~”
剛剛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林美月,絕望的看向了身邊師姐的淫穢雌屍。
渾身上下全部都是白濁的精漿,連鼻孔都在往外淌著汩汩白漿,還掛上了一顆滑稽可笑的精液泡。
在精液池中浸泡已久的美肉不僅被凌虐電加之高溫“烹煮”之下更加白里透紅、油光可鑒,也附帶上了發酵精液的濃濃惡臭,積存的滿滿精液從每一孔紅腫肉穴之中大量噴吐而出,給秀青老板走過的地面都留下了一長條淫穢的濁白與汙黃。
何等慘絕人寰的殘酷死法,但林美艷已然發散的嬌艷美眸中,只剩下了難以想象的快樂與幸福。
舉起右腳,秀青公司的老板朝著平躺在精水中的艷屍那如小山一般挺立著的肥碩乳球一腳踩下,“噗呲”一聲汩汩噴出的不是他想象中混雜著精液的乳汁噴泉,而是如火山般緩緩從熱氣騰騰的乳孔中溢出,有如乳酪般濃稠的半固態濁漿,而這了無生命的肥美艷屍,也突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積存在肉穴之中的精液與尿水向外一股一股的爆射而出,好像因皮靴的猛踩而又一次感到無比滿足的高潮絕頂一樣。
饒有趣味的秀青老板,將仍還有些燙手的粉糯乳頭一把扒開,內里的乳腔奶肉果然被乳房處刑炸彈的徹底爆發而被摧殘得慘不忍睹,充盈在肥熟乳球中的濃白乳汁與精液,都在巨大的熱量中被轉化成了固態的綿密稠酪,而軟糯肥淫的奶肉乳脂,都被巨量的衝擊爆破加熱成了肉香十足的雌油熟肉,秀青老板從中挖出來一坨油光發亮的Q彈乳肉之後,便一把將其甩在了腳下,狠狠踐踏成了一坨冒這熱氣的軟爛肉糜。
“不行,這還不夠解氣,我還得再狠狠地拿這坨爛肉發泄一番……”
從旁邊尋來了一根繩子,套在淫熟艷屍的脖頸之上,這坨母豬畜肉被如菜市場的現宰死豬一般,吊在了被完全打開了的玻璃培養皿里。
氣憤的秀青公司老板拿來了房間角落里的一條長鞭,對著死豬淫屍的幾處肥嫩熟糯的性感帶上狠勁的鞭撻。
豐腴的艷屍肉粽在極其用力的狂亂鞭打之下,如一條豐腴艷媚的雌肉擺鍾,在半空之中四下胡亂的搖晃著,好似一只人形的大號花灑,在回光返照的虐樂浸淫之下顫抖痙攣著,源源不斷的從美肉雌穴之中飛揚出依然還豐盈充沛的鮮美雌汁,給滿地的濃精騷臭,增添了一抹淡淡的艷雌淫香。
精香,奶香,肉香,淫香,種種雜糅的香氣,一並沁入到了林美月的心脾。
可是,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看著師姐那張雖然仍舊妖媚美艷、但已然不見了絲毫生氣的淫蕩高潮阿黑臉,林美月心中最後的一根細細的心弦,崩斷了。
“是,是我自己害死了師姐嗎……我,也會這樣嗎,哈哈,哈哈,哈……”
痴笑著的林美月,被淫奴的思想徹底攻破了腦海的防线。
她的精神崩潰了,世間已不再有著一位名叫林美月的女人,存在於此的,只是一頭連自己名字都不再知道的淫奴肉畜,秀青制藥公司的一個雌肉便器苗床罷了,僅此而已。
毫無疑問的,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林美艷被虐殺處刑的重口獵奇直播錄像,一時成為了黑市上最為流行的產品,大為流傳,好評無數。
錄像的標題之上,在視頻中被殘忍溺死在精液中宰殺了的那位母豬女殺手,則被秀青公司的老板當做了他最珍貴的收藏品和肉玩具,雙手雙腳嵌入到了牆體,掛在牆上作為炫耀的淫肉壁掛供其每天的泄欲與享樂。
有著極為先進的肉體修復和保鮮技術的秀青公司,在老板把這具雌肥艷屍丟到實驗基地之後,就完美的將整條母豬騷肉恢復如初,並極大的延長了其殘存的生命力,哪怕是過去上十年,不僅不會腐敗,還始終能保持著生前般的鮮嫩和溫度,連淫肥下流的碩大奶球和水嫩雌穴,都會分泌出鮮甜醇厚的甘美乳汁與愛液。
兩坨肥碩高聳的豐嫩乳球,一直都是秀青老板最為喜愛的玩具,粉嘰嘰的嬌嫩乳頭總是被用裝滿精液的彩色避孕套捆緊,既是讓那綿密細軟的乳穴在收縮的狀態下保持最佳的緊致程度,也是讓泌出的奶汁不至於將地板給不時染髒。
等到秀青公司的老板口渴的時候,就解開其中一邊肥乳奶頭的捆扎束縛,擠出一杯溫熱香甜的鮮奶,緩解一天下來的壓力與疲憊,而到了性欲上頭的時候,就解開另一邊奶球乳首的捆綁拘束,讓硬邦邦的肉棒在奶水豐沛的細膩乳腔之中盡情發泄,誠然是值玩法多樣,其樂無窮。
至於影片中的另一位女主角,那曾被叫做林美月的嬌淫性奴,則仍舊是被公司當做了重口av女優與各種淫獸的繁殖苗床,整日與肉棒和雄精相伴,徹底失去了一切一切的人權和自尊,對於思考已經被完全毀滅了的她來說,如今這樣沉溺在肉欲淫歡之中,恐怕便是她最好的結局。
時過境遷,距離那篇宰殺母畜的av影像面世,又過去了整整一年。
獨自躺坐在實驗室中的秀青公司老板,愜意的哼著小曲,一便觀賞著他們公司如今最受歡迎的暢銷產品,一邊用胯下的飛機杯愉悅的自慰著。
屹立在秀青公司老板面前的,是一根和從前一樣的圓柱形碩大玻璃培養槽。
而在粗大玻璃罩中的,則是滿滿的香醇美酒,和一具浸泡在美酒之中、如燒雞一把岔開雙腿五花大綁著、不時從尺寸夸張的豐碩爆乳中噴出些雪白奶汁的無頭雌肉艷屍。
而被握在雙手中擼動使用著的,則是由一顆妖嬈嫵媚的美人臻首制成的人頭飛機杯,粗碩丑惡的肉棒巨根從斷頸處插入進狹窄的喉穴,嬌柔的肉腔緊密的吸合著汙穢的肉棒,細嫩的喉道嚴絲合縫的貼合著肉莖黝黑的柱壁,只需稍稍捏住其俏麗的臉蛋,便能輕易帶來真空般的口交之感,不消多時,一股灼熱的精漿便爆射進了嬌小的口舌之間,從斷頸與唇邊溢出黏濁濃稠的熱精,作為飛機杯而言,這顆絕無僅有的淫艷人頭,可比世上任何的泄欲玩具都要好用的多。
只過去了區區不到半年,即便這具肥淫艷屍玩具是何等的優質,秀青公司的老板還是已經玩膩,但自己已經花了大錢將其修復與保鮮,就此廢棄也未免太過浪費。
於是,一位叫柳安瀾的小職員給他提供了一個好主意——雌肉艷屍的那顆妖艷腦袋砍下,肥嫩多汁的鮮媚肉體泡到酒中,用來制作一種充滿了奇妙的肉香與奶香味的美酒佳釀,而小腦袋則在塑化之後,作為永遠的泄欲飛機杯,以供閒來無事時隨手使用,既可以用來抽插,也可以當做尿壺。
果然,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主意,肥熟淫艷的無頭艷屍,只需每天注射進一點必要的營養液,就會在酒水中分泌出香醇甘甜的鮮乳,釀造出風味絕佳的淫香奶酒;而做成飛機杯的妖冶艷首,口穴也還是有著絕無僅有的緊嫩與吸力,彈性十足的喉穴無論怎樣奸淫都會給肉棒帶來絕妙的仕奉享受,仿佛仍有生命的貪婪吸吮著送來的騷腥肉屌一樣,著實是渾然天成的榨精雌肉雞巴套。
“唉,不過可惜,這母豬肉用來泡了這麼久的酒,風味和營養也已經散失許多了呢,過不了多久,這坨浮在酒里的肥奶畜肉,就要成為沒有價值的一坨廢肉罷了。”
“算了,就把這條奶大臀肥的母豬爛肉丟進絞肉機里做成肉泥,扔去喂狗好了。反正,以後這樣的奶畜雌肉還有的是。”
沒錯,秀青制藥公司已經發展出了完善的肉體克隆技術,這具淫熟肥艷的騷奶雌肉,早就被克隆出了無數個一模一樣的畜肉輩分,或是做成與真人無異的等身肉玩偶,或是制成產量極高的媚肉榨乳機,如果還有某些變態的想法與需求,還可以烹飪成一道鮮美可口、肉汁豐沛的母豬肉豪華大餐,秀青老板也曾嘗過一口,嘖嘖,那坨油脂豐盈卻油而不膩、奶香十足又軟嫩多汁的煎烤肥奶,他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
當產品失去了它所有的價值,等待著它的只剩下一個被廢棄損毀的悲慘結局,不過,這也正好滿足了秀青老板要將那位“傭兵女王”挫骨揚灰的變態念頭,等到時候把這坨雌畜肥肉從乳酒里撈出來的時候,他一定還要在這肥美的艷屍奶子上再狠狠地踩上幾腳,直到把那坨圓滾滾肉嘟嘟的淫碩乳山完全踩爆了才行。
不過,有的產品倒是不會失去它原有的價值,至少這個人頭尿壺,秀青老板還能再用上很久很久,他可最喜歡把自己濃黃的尿液射到這高潮母豬臉上時的凌辱感了。
等到這個也玩膩了之後,他大概會把飛機杯送給柳安瀾那家伙,作為向他提供妙計的獎勵。
當然,需要廢棄了的產品,也當然不止這一個。
望向一邊,淹沒在淫獸觸手之中的那個女肉苗床,今天居然連一只淫獸幼崽都沒能分娩出來。
他突然想起來,過去的一段時間里,有下屬跟他報告說,那只母畜雖說還是那麼的發情淫亂,但由於題材實在太過單調,且反應也不夠新奇與激烈,他們拍攝的色情成人電影的販賣量已經越來越少,而且,作為公共廁所的淫奴便器,她的幾孔過度擴張了的肉穴也因為太過松弛不好用,也已經被漸漸擱置,無人光顧。
好多員工提出意見,想要換一個更新奇更優質的精廁肉壺了。
想到這,秀青公司的老板不由得多觀察了幾眼。
仍然酥軟媚膩的女肉,被密密麻麻的觸手肉根所包圍,在狂暴的交媾中淫脂翻飛,軟嫩肥碩的兩坨高聳乳山被肏得前仰後合,QQ彈彈的好似兩顆注滿奶水的圓肥皮球一般,豐碩的肥嫩奶瓜被不斷的拉扯變形,簡直就像兩大團乳肉橡皮泥一般,隨意的變換著淫靡的形狀,粉彤彤的乳頭在溫暖的淫蝕潮氣之下鼓鼓的勃起著,豐盈充沛的濃香雌奶在顛來翻去的碩美乳球中浩浩蕩蕩的洶涌著,肆虐的濃厚稠乳鑽破被快感淹沒的肥軟乳腺,撐漲開細小的乳管奶腔,“噗呲噗呲”的衝濺出肥嫩粉嘟的乳頭,融進乳皮上晶瑩剔透的香汗,為本就白媚雪瑩的凝脂肌膚更抹上一層香艷歡淫的濃白脂潤,隨後,就被接踵而至的觸根插入進了噴奶不停的乳頭奶腔。
倒是還算色情,但對於他來說,多少也看的有些厭煩了。
“啊呀,我是不是,又該再拍一部處刑av了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