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S市,秀青制藥公司之中,一位叫做柳安瀾的小職員,正有條不紊的收拾著今日份的研究報告,坐著電梯朝著公司總部的下層移去。
作為兩年前進入到“秀青”制藥公司的新員工,柳安瀾無疑是幸運的。
即便他畢業於名牌大學,年少有為,但他入職的這家公司,乃是全市、甚至放眼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強盛企業。
憑借著其具有奇效的康復藥與保健用品,秀青在六年前就以勢如破竹之勢崛起,將整個s市的制藥業壟斷,發展成了如今這般繁榮昌盛的龐大公司。
由於其豐厚的薪資待遇,無數人為了能進入這家企業擠破了頭,卻只有少許人能如償所願,柳安瀾便是其中的幸運兒之一。
不過,如今的他知道,優渥的薪水甚至只是其福利的小小之一,令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享受,才是他樂享在這份工作之中的重中之重。
深藏於白色大衣下的褲襠,在柳安瀾等待電梯時的百無聊賴之中,因隱隱的期盼而出現了小小的隆起。
“吱呀”一聲,電梯已然來到了公司的底部。
映入眼簾的無數琳琅滿目的制藥器械與材料,對柳安瀾現在要做的工作來說毫無意義。
一切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表象,推開一座有些沉重的儲物櫃,柳安瀾在其後的暗門上熟練的輸入了一串代碼,用合金鑄就的機械暗門,緩緩啟封。
撲面而來的,是濃郁到快要凝結的騷腥淫氣;盡入眼底的,是荒誕到難以置信的香艷媚景。
“咕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穴要壞掉惹,又,又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
“噗溜噗呲~❤️哈,雞巴,好好吃,我還要~❤️嘶溜,嗯咕唔唔唔……”
“奶,奶子要爆炸啦咿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
機械轟鳴之聲,媚女淫嗔之聲,水肉相撞之聲,在偌大的密室之中響徹,演奏出了一幕幕荒淫妖艷的合歡之樂,饒是視线所不能及,僅是聆聽於此誘人淫聲,便亦足以令人唇焦舌燥、欲火焚身。
沒錯,在被公司嚴加保密的地下場所之中,並非什麼價值連城的醫藥配方或是名貴藥材,而是女人,數不勝數的妙齡女子,已被剝光了一絲一毫的衣物,被囚禁於這不見天日的實驗室中,於形形色色的精壯男性、甚至某些不可名狀之物們縱享著顛鸞倒鳳之樂,肆行著殘暴淫靡之交。
一邊,無數被戴上牛耳與牛鈴項圈的色情裝飾的女子,如家畜一般被拴鎖在一個個單獨的鐵柵欄里。
跟奶牛一樣跪趴在其中的女人們,竟都有著一對尺寸驚人的超規格爆乳,如西瓜般大小的肥碩豪乳搖搖欲墜的掛在胸前,不單在豐腴雪膩的乳肉上被貼上了好幾處用於催乳的電極,兩顆乳頭也被吸上了牛用的榨乳器械,雪白溫熱的雌奶從顆顆粉嫩的乳頭中噴涌如泉,衝刷在堅硬冰冷的杯壁之上,一刻不停的抽榨著肥膩奶肉中泌出的一絲一毫的濃厚鮮乳。
高高撅起的兩瓣白肥屁股處,菊穴被用一根透明的塑料軟管插入,輸送著榨乳必需的營養液;粉鮑則都一齊都插入了不停震動著的粗大自慰棒,絲毫不顧那孔洪水泛濫的蜜穴已被摧殘到多麼的紅腫不堪。
快感、藥液與養分並行,以慘無人道的方式,把女子們當做連奶牛都不如的下賤母畜,榨取著她們盡可能多的香甜奶汁,送往公司另一邊的加工場地。
另一邊,同樣赤身裸體的女子們則被一個個嵌入進了一塊機械牆壁之中,纖腰卡入牆體,手腳皆被器械拘束,無一例外都是動彈不得,可看看這些少女靚麗冶艷的臉頰,卻好似毫無掙扎逃脫之意,反倒盡皆是一臉的痴媚與歡愉。
下半身處,小巧的玉足被鐵環鎖死,光滑白膩的條條修長美腿緊緊夾在一起,豐潤肥美的大腿雪肉痴淫的撫慰著其間多汁水嫩的肉蚌,兩瓣小山般的翹臀欲求不滿的搖曳著,直到她們心儀的肉棒插入,才讓肥潤的臀肉“噼啪”出晶瑩鮮亮的瓊漿玉珠;上半身處,纖細的胳膊被高高吊起在艷麗的頭頂,兩坨雖些許遜於那些“奶牛”、但仍算是豐滿圓潤的巨乳渴求的甩晃著,絲毫不顧被塗鴉在乳上的淫穢塗鴉和乳頭吊著的小鈴鐺,揚起痴淫入骨了的妖媚小腦袋,伸出濕漉漉的香舌,勾引著往來實驗人員們積滿熱汗的陽具,在忘情的口交吸吮之中,顫抖出她們豐美白腴的陣陣動人乳波。
至於設立在實驗室的中心處,一根根圓柱形的碩大玻璃培養槽中,比起色情的淫亂,不可置信的驚恐大概更符合初見之人的心態。
那些一位位一絲不掛的美人們,仿佛被惡靈捕食的餌料,被無法形容的異物們當做分文不值的垃圾一般肆無忌憚的蹂躪著,凌虐著。
或是有著無數根如章魚須般細長的觸手,或是如史萊姆般將整個女體完全包裹,又或是利用其足足兩根的生殖器官將女子的雙穴恣意奸淫,連子宮都快抽插而出。
這些可怕的異種生物們,雖然體型尚且小巧,卻好像是不知疲憊的淫獸,無孔不入的抽插著它們手中雌肉“飛機杯”的每一孔可能的緊嫩肉穴,便是對方已然昏厥甚至高潮至死了依然沒有放過,一會兒將女肉如破布丟來甩去,一會兒又將女肉整個包圍,形形色色的肉根肉柱在濕嫩彈膩的雌穴中翻來覆去,大抵是直到把每一孔淫穴都玩成松弛的爛肉後才肯罷休,它們,絕不是應當存在於這世間之物。
淫艷,誘人,但又無比的殘忍,無比的邪惡。
柳安瀾,對這些只當是見怪不怪,推了推鼻梁的鏡框,便加入到了這些實驗人員之中,一邊用手中的筆與紙記錄著數據,一邊享受著女人,不,應該說是性奴們對他們下體細致入微的仕奉與愛撫。
加入秀青制藥企業不久,知識豐富、工作水平優秀的柳安瀾,很快便被提拔到了眼下這一美差——負責調教女奴與記錄淫獸相關的實驗數據。
雖說是良知尚存,但在切身體會到這份工作美妙的柳安瀾,還是屈服於公司深厚的背景實力與自我的齷齪淫欲之下,與這殘酷深沉的黑暗同流合汙,共同沉淪。
明面上光鮮亮麗,但秀青制藥公司的崛起,當然絕不只是藥品優異這般簡單。
在暗地之中,公司還從事著對肉體的改造研究,通過誘拐來無數妙齡少女,以她們作為實驗材料,研制出了無數烈性的媚藥淫毒,在將改造和調教完成的淫奴賄賂給S市的達官顯貴們,這些淫藥也因此在黑市之中大為暢銷,收益頗豐,很快便將黑白兩道的藥品行業全部壟斷。
而出於漸漸膨脹的野心,秀青公司甚至開始做起了異種生命的科研,試圖研造出強大而凶殘的可怖淫獸,其背後的目的,自然是不難想象。
(這麼出格的惡事,難道真的沒有任何人會察覺並試圖阻止嗎?)
享受著面前少女嫻熟的肥奶乳交的柳安瀾,心中突如其來的有些困惑。
當然會有。
無論出於何種想法,頂著這樁罪惡生意的眼睛,可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比如,某位雇傭下一位大名鼎鼎的女傭兵的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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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盜取秀青制藥公司地下實驗室的機密?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還需要專門雇我來潛入搜查嗎?”
“哎呀,這不是看在您從不失手,身手了得的份上嘛,只要您能成功竊取,便是讓老夫傾家蕩產也心甘情願啊。”
“哼,既然你態度都這麼誠懇了,我這下也不得不接了。畢竟,誰又會跟錢過不去呢?”
兩根纖細的蔥根指尖一夾,女子輕佻的將對方手中遞來的單據納入了自己胸前那條肥腴幽深的乳溝之中,便起身離開了倚坐著的松軟沙發,向身後滿臉堆笑的老板拋了個愉悅的媚眼之後,一扭一扭著她安產型的豐滿肉臀,走出了這間偏僻隱蔽的交易場所。
身段窈窕如桃溪豐魚,姿色嫵媚似殘陽秋霞,柔情脈脈,顧盼生姿,一步一踏之間,別有暗香拂自如絹的縷縷青絲,沁了心脾,醉了芳情,莫道是年輕氣盛的男郎,便是較之只會黯然失色的女子,也不由得會回頭望去,望去那婀娜多姿的倩影,在稍有迷亂的腦海中春心蕩漾。
如此妖媚得不可方休的女子,究竟是誰?
但若是當真知曉了女子的真實身份,怕是那種見色起意的男人們,也都會戰戰兢兢的望而卻步。
她,便是在地下世界中無人不曉的傭兵女王——林美艷。
說她是放眼世間都絕無僅有的艷絕人寰,只怕都並不為過,一雙秋水盈盈的美眸如玉露泛波,兩片瑰麗勝血的朱唇似紅杏出牆,柳條纖眉秀嶺浮,雙鴉畫鬢香雲委,柔發如瀑,雪肌無瑕,鼻梁高挺,粉面桃花,點綴上幾道微微勾勒的釉妝,恰是風情萬種,美不自收。
但比起尋常的美人,雌媚妖嬈,才更能形容林美艷這姣好明艷的臉蛋,微眯的如絲媚眼噙滿著優雅熟媚的魅潤,嫣紅的薄唇濕潤著嬌艷欲滴的鮮嫩,舉手投足之間,僅需一抹淡淡的微笑,便足以迷倒萬千,攝人心魄。
濃妝艷抹的絕世美人,可不單單只由臻首的美貌構築而成,比起臉蛋,倒是她這身更為豐熟雌媚的傲人美肉,才是林美艷最為致命的“武器”。
一身鏤空赤色鎏金鳳紋的緊身旗袍看似雍容華貴,但卻全然掩蓋不住這身豐潤媚肉的玲瓏有致。
典雅?
不,於這身旗袍來說,倒更像是情趣的制衣來的更加貼切,短窄的袍尾堪堪包住呼之欲出的圓潤肉臀,裁剪掉大片的後衣將光潔滑膩的窈窕美背畢露無遺,高聳豐碩的酥胸將單薄的布料繃的緊緊,仿佛只需輕輕一碰,就會瞬間支離破碎,露出這兩團雌熟媚艷的勾人春色。
且看上身,纖柔細膩的雙臂了無遮掩,細嫩白皙的肌膚好似峰頂純潔的積雪般,折射出如羊脂玉般的醉人色澤,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視线劃過曲线優美的脊背,看向為絲綢布料遮蓋些許的豐熟爆乳,本該是將女子的凹凸有致盡數遮掩的旗袍,卻在如蜜瓜般巍峨豐碩的胸口上別出心裁的袒露出一塊偌大的桃心,掛在香肩下的雪嫩肥乳有著超規格的豐碩尺寸,珠圓玉潤的一對飽滿玉乳被緊身衣般的綢緞擠的緊緊,肥碩潤膩的軟糯奶肉只得從上乳激凸出熟媚雪嫩的大坨柔白,勾勒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肉乳魅溝,肥美多汁的渾圓乳瓜在軟肉擠壓與布料束縛的雙重“烹飪”之下,仿若兩顆熟透了的大水蜜桃般,從嬌嫩綿軟的奶肉溝壑之中,蒸騰出由雌熟的香汗蒸騰而生的氤氳,散發出令人無比心醉的奶香,若是林美艷的步履稍稍變得輕快,太過肥碩豐滿的兩團豪乳便會如果凍般顫動起洶涌澎湃的奶肉波濤,撩散出愈發濃郁的雌淫媚香,亦會在乳浪起伏之間,微微露出那抹櫻粉色的可人乳暈,仿佛兩顆小巧玲瓏的色情乳頭,也會在波濤洶涌之間活潑的彈跳出旗袍的束縛,令所有人大飽眼福,欲火焚身。
再看下身,苗條纖柔的水蛇腰勾畫出了兩條無比艷媚的色情曲线,雖是如柳條般絲滑纖細,但豐盈軟嫩的小腹之上,還是由恰到好處的脂肪覆蓋出肉感十足的微凸,由保鮮膜般的緊致旗袍勾勒出一篇曲线順滑、唯獨在肚臍處顯出一條細長的性感的线條,難以想象若是能用雙手把持住,又會是多麼的豐腴細軟的雌脂盛宴之享。
S曲线的後端,渾圓柔膩的豐厚肉臀將短小的布匹高高頂起,蔓延到腰身的開衩把熟嫩的臀肉露出些許,將惹人垂涎的奶白凝脂乍泄春光,為凹凸有致的修長下身勾勒出半球形的完美弧度,也恰是將前凸後翹的S形曲线姿色展露無遺。
步履之間,豐臀輕顫,如Q彈的布丁一般抖動出迷人的肉波,似是隨手一拍,就能擠壓出豐盈的雌媚汁水一般令人食指大動。
旗袍之下,則是兩條裹上了細膩黑絲的高挑美腿,裸露而出的大腿肉皓若清霜,潤若乳凝,黑絲覆蓋的小腿柔順光滑,性感深邃,絲滑、勻稱、修長,但又極富白膩可人的熟艷,一圈絲襪微微勒進肥美的大腿,勒出兩道白嫩豐腴的腿肉激凸,難以想象若是撫摸起來,該會是何等的軟嫩與滑潤。
小巧的玉足為兩只高跟所容納,嬌嫩的足背與稍稍露出的趾透出淡淡的粉紅,大概私下保養得當,白軟嬌俏的足膚有如嬰童般細嫩,若是能含進嘴中細細吮弄一番,又該會是何等的秀色可餐呢?
傭兵女王?
路過的男人們大概只會覺得,這妖嬈的女子只會是個下流放浪的極品娼妓,但如果有心懷不軌之人想要上下其手,飽嘗這豐潤淫熟的媚肉一番,林美艷自會讓對方感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作為一名職業的女殺手,林美艷從來都是在刀尖上舔血,出道近十年,她的雙手早已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
而閉月羞花的妖嬈美貌與熟媚性感的惹火身材,自然是她接近目標的最佳利器。
令人精蟲上腦,令人放松警惕,令人沉溺欲望,她用她一身淫艷過頭了的碩乳與肥臀,貼合在或壯碩或肥胖的目標身邊,盡情的以雪潤軟膩的嬌皮與嫩肉愛撫著對方每一寸的飢渴與貪婪,用濕滑溫柔的涎水與淫汁慰借著對方每一絲的邪欲與荒淫。
直到對方徹底沉醉在這無可比擬的溫柔鄉中,在她的肥乳與豐臀里耗盡最後的浴火與精力後,毒蛇便會露出她鋒利的獠牙,將精疲力盡的目標吃干抹淨,一絲不留。
當然,不光美色,輕輕松松便能以一敵十的了得身手也是林美艷能夠如此赫赫有名的關鍵。
盡管身為一名純粹的痴女,由於其過分淫亂了的本性,時常會因為自己太過沉浸在粗暴的性愛和淫虐之中,反倒失手被對方抓獲並改造,也因此養成了這一身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荷爾蒙情欲、過於乳肥臀翹了的淫熟肉體。
不過嘛,雖說自己旺盛的肉欲與火辣的身材有時確實有些礙事,但在滿足了自己變態的下流淫欲之後,林美艷總是還能游刃有余的反殺對方,瀟灑離去,無論是何等的艱險,無論被何等殘暴的凌虐。
“秀青制藥……倒也確實是個大公司呢,也不知道,那些把守機密的護衛們,又能否給我帶來些別樣的興致呢?”
靈巧粉嫩的香舌,充滿誘惑的舔了舔有點干燥的唇角。她淫亂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想起來以前翻車受虐的種種——被麻繩陷阱五花大綁,捆成媚肉粽子一般被吊起來猛肏;被拘束在實驗室中,用高頻的機械陽具與電流狠狠摧殘著她淫媚的雌肉;被如家畜一般拴在富豪的私人房間,用各色各樣的“情趣”刑具蹂躪著她敏感至極的性感帶……
(啊啊,只是想一想,下面就又已經濕透了呢~)
看來,在執行任務前,她又得去先找幾個精壯的“幸運兒”們泄一泄她貪得無厭的欲火了。
想著想著,林美艷轉過身,走向了那個常常住滿了流浪漢的小巷危房。
輕輕解開束縛著旗袍的絲帶,林美艷微睞著泛滿桃心的勾人媚眼,在一群因這位美人的大駕光臨而震驚的流浪漢們面前,褪去了一身本就相當暴露的色情衣裳,將一身白里透紅、前凸後翹的碩乳豐臀,和那孔在絲絲垂落著晶瑩黏亮的渴欲淫漿的白虎美阜,毫無保留的展示而出。
嬌羞粉糯的乳頭,在晚霞的寒風之中,因發情而俏皮的挺立著、顫抖著。
先飽餐一頓吧。
一頓成色不足但量大管飽的豐盛“晚餐”,林美艷足足享用了好幾個小時。
月色空明,繁星點漆,夜色中寒氣升騰的清冷霧靄散去,那具妖嬈嫵媚的豐熟女體,重新行走在了夜靜珊珊的小巷之中。
身後,是一地的雜亂無章,和一片的腥汙白濁,白日還生龍活虎的流浪漢們,盡皆是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身上,是一臉的濃精糊抹,和一身的汁漿遍染,穿回令人臉紅的旗袍的林美艷,來不及清理掉渾身上下的精斑與淫水,只草草的將用手抹下尚且溫熱黏稠的殘精,“呲溜咕嘟”的倒進自己欲求不滿的小口之中,舔舔嘴角,連幾根粗黑的陰毛也一同吸食干淨之後,便讓黏膩的香汗與余精在繃緊的旗袍之中加熱、發酵,讓雄臭的騷淫味振奮著林美艷無比陶醉的痴心。
潛入這種事,不打起十萬分的精神可不行呢。
看了眼地圖,邁出如貓般靈巧的步伐,林美艷在交錯縱橫的巷子里飛躍著,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很快,便消失在了這髒亂破敗的貧民窟里。
不一會兒,遠在深郊的秀青制藥公司總部外,為陶冶員工情操而設立的公共花園之中,那具身輕如燕、但又極盡熟媚的嬌艷肉體,從繁茂的灌木中露出了那對實在掩藏不住的圓碩乳球。
“看起來,好像他們安保做的並不怎麼嚴絲合縫呢?”
公司的大門外,是幾個在亭子中昏昏欲睡的保安,大門邊,也只有兩個打著呵欠的普通門衛,幾乎毫不費力的,林美艷饒到這些昏昏沉沉的安保身後,一人一記手刀將就他們全部撂倒在地,再借用了門衛的憑證,順利潛入進了公司的內部,按下電梯按鈕,靠在牆邊擦了擦豐腴上乳處點點汗珠的功夫,林美艷便來到了公司地下的實驗基地。
“這未免有些太過簡單了吧?難道說,這所謂的秘密,甚至連被多花點錢來嚴加保護都不需要嗎?”
翻箱倒櫃一番,林美艷很快找到了藏在櫃後的暗門,並用早已精心准備的黑客設備破解了門上的密碼鎖。
出乎意料的輕松,令林美艷在無聊之余,未免有些隱隱的擔憂——不會這老板把自己給賣了,特地在這地下密室里設下陷阱,跟公司同流合汙來想抓了我吧?
林美艷漏想了一點,有時候,並非是秘密不值得被保護,而是可能,它自己就能保護自己。
當機械大門“轟隆”打開的那一刹那,林美艷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被用機械與迷藥改造著,被用儀器與電流榨乳著的少女們,對林美艷來說倒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些有錢人們總是有著這種把女人調教成腦子里只剩肉欲的性奴,再把她們一個個玩弄凌虐到壞掉為止的惡趣味,只是為了獲取那老板指定的機密,林美艷並不打算對這些可憐的少女們伸出援手。
不過,位於實驗室的中心,那坨膨脹到快要撐破那巨大的培養艙的怪異巨獸,吸引到了林美艷的注意。
“這是個什麼東西?似人似獸,身上還長著那麼多奇怪的觸手,玩玩女人也就算了,還研究這種異獸,這些有錢人真會把錢浪費在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上。”
足有三米多高、極其健壯的半獸生物,仿佛是只存在於魔幻作品中的食人魔,雖說模樣實在怪誕而丑陋,但若是巨臂一揮,再加上其身上不知韌性如何的無數根觸手,如果它還具備著一定智慧的話,即便林美艷的身手再怎麼了得,大概也只有被它拍成一坨雌肉肉餅的份。
所幸看起來,這只巨獸看起來尚且還在沉睡,只要等自己將實驗室終端的信息破解之後快速離開就好。
林美艷這麼想著,索性也就沒有再多關注,肥屁股一撅,便彎腰在了終端的儀器之前,漫不經心的收集著電腦內機密的檔案。
隨後,紅光一閃,一身刺耳的警報聲後,囚禁著巨獸的玻璃壁,應聲碎裂。
“!?——”
“滴,滴,檢測到非法侵入,保護系統已開啟——”
林美艷驚愕的轉過頭去,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的可怖巨獸,已然掙脫了培養槽的束縛,正邁著幾乎快把地板踏碎的沉重步伐,朝著她的方向緩緩走來。
公司當然料到會有人來試圖盜取自家的實驗資料,不過,他們並不需要那些裝備精良的武裝人員,幾天前才被他們研發出來的“淫獸一號”,便是剿滅非法入侵者的最好選擇。
(哼,果然不會那麼容易嗎,看來,這次又得費一番功夫才行了呢。)
眉角一挑,對付這種龐然大物,林美艷當然不是毫無經驗。
一些瘋狂的科學家們會出於他們病態的心理,用動物或屍塊縫合成某種弗蘭肯斯坦那樣巨大的戰斗用生物兵器。
不過嘛,雖然是力大無窮,但這些巨物往往都行動笨重,身姿靈活的林美艷只需敏捷的躲過巨物的攻擊,找尋到它的弱點,就能輕松將其擊敗,逃之夭夭。
然而,視角一瞥,林美艷流波婉轉的妖嬈媚眼之中,注意到了巨獸身上,令她相當在意的東西。
兩根足足有著礦泉水瓶一般粗細,遍布著扭曲的青筋與肉凸的丑惡陰莖。
(好大,被那兩根陽具同時捅進雙穴的話,肯定會爽到上天了吧~❤️)
對肉棒有著難以想象的痴迷的林美艷,又一次的淫興大發,被黏精沾染的油光水滑的嫩肉花腔,又開始徐徐泌出發情的水潤雌汁。
(嗯,還不行,這次要是松懈了的話,可就要死人了呢,還是先讓我試試你的水平好了~)
被淫蕩的幻想與情欲所迷離了的心智,被沉甸甸的肥碩爆乳與圓臀累贅了的肉體,似乎完全沒有對林美艷不可思議的靈敏身手產生什麼影響。
黑絲美腿一翹,豐滿圓潤的大腿在顫起幾層白膩肥嫩的的肉浪之後便驟然發力,林美艷輕易的在半空之中劃過一道艷麗而優美的曲线,一躍到了這頭凶暴巨獸的頭頂。
可惜,這頭巨獸看起來凶狠野蠻,可卻和從前遇到的那些怪物相比並沒有聰明上多少,眼見著巨獸還在疑惑的左右搖動著腦袋,林美艷冷笑一聲,便半跪在了巨獸布滿蠕動著可疑觸手的後頸上,開始戲謔的調笑起來這頭笨拙愚蠢的怪物。
“呵,腦子果然不太靈光呢~喂!傻大個,我可是已經踩在你的後背上了哦,再不反抗的話,我的匕首就要把你蠢笨的腦袋開瓢了哦~”
“吼?嗚吼喔喔喔喔——!”
不知是真的聽懂了林美艷的話語,還是被她輕佻放浪的語調所激怒,巨獸咆哮一聲,卻並未用它樹樁般粗壯的巨臂來反擊,而是出其不意的用上了它身後的觸手,將大意的林美艷登時纏了個緊緊實實。
(唔哦!?有趣,這些觸手居然能伸的這麼長,這下可被這魔獸不小心抓住了呢~)
有如麻繩一般,粗細不一的觸手們在響應了巨獸的怒火之後,便朝著它們上面那具淫熟肥美的艷媚女體一擁而上,扯碎了一身單薄而暴露的旗袍,撕裂了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誘人黑絲,幾近變得一絲不掛的雪嫩美肉,在觸手的捆扎之下變成了一條Q彈豐膩的雌淫肉凍,似乎稍一用力,就會將林美艷雪白軟媚的胴體扯成汁水橫流的碎肉。
不過,大概是多余的肢體並不能具備太多的力量,將林美艷五花大綁的觸手,只是淺淺的勒進了細膩綿柔的白皙嫩肉之中,別說勒斷,連昔日林美艷被無數次SM性虐里的緊縛都相去甚遠,林美艷稍一發力,就能輕而易舉的掙脫這些黏糊糊的觸手,成功將這頭粗笨的巨獸斬殺。
(有意思,被這種觸手玩弄起來,似乎還挺舒服的呢~就稍微陪你玩一玩,看看你這怪物又能帶給我什麼意料之外的驚喜吧?)
游刃有余的林美艷,並不著急去結束這場別具一格的“游戲”。
巨獸的兩根能把她嬌嫩的花宮與肥腸都一同攪爛的巨屌,她可還沒享受到,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這巨獸就該把自己移到它粗壯有力的胯下,把自己當做泄欲的飛機杯一樣肏個爽吧?
然而,這頭巨獸似乎並不心急去品嘗手頭中的這塊肥美奶糕。
覆滿了如精液一般黏糊濃稠的汁漿的怪異觸手,胡亂的摩挲著林美艷香汗淋漓的的火熱胴體。
擦過微微顫抖的饅頭肥爆,挑過發情勃起著的嬌軟乳尖,附著著黏滑的粘液的觸須在凹凸有致的雌媚雪肉上蠕動著,緩慢的在這具淫熟嬌媚的美肉之上攀附,撫摸,挑逗。
透明的黏液擦去殘留在女肉上的騷腥殘精,讓濃黏的體液與林美艷渾身的香汗與情不自禁泌出著的蜜汁結為一體,一時間,僅讓林美艷有了些仿佛做了一次泡泡浴的滑膩舒適之感。
細嫩的肌膚在剛剛一番運動之中,白潔如玉的嫩肉泛起了絲絲玫瑰色的艷媚潮紅,被將整具雌肉捆扎著的觸手撫弄之後,一層透亮濕滑的黏汁,仿佛甜美的布丁復上一層糖漿,更襯托著白里透紅,軟膩可口。
可怪物觸手上的黏液,似乎不僅僅只是黏在細嫩的肌膚之上,林美艷有些沉醉的淫心中察覺的到,自己欲不可耐的渴望,在黏漿的浸潤之下愈發旺盛,心智漸漸模糊,乳肥臀翹的性感帶漸漸燥熱,這是……媚藥?
確實與林美艷的推測相差無幾。
這頭龐然巨物,正是秀青制藥公司專門研發出的第一頭巨型淫獸,只為交配與繁衍而生的淫獸一號,連分泌的體液都是具有極強催淫功效的媚毒,待黏液依附在女性赤裸的肉體之上,便會慢慢的被吸收與滲入,將整個女肉的身心都改造成最適合交媾的淫亂模樣。
生性痴淫的林美艷在催情淫液的浸染之下,窈窕熟媚的白嫩雌肉不禁開始顫抖其欲火焚身的肉波漣漪,禁閉著的肥潤大腿不由自主的前後摩擦著,妄圖以雙腿的撫慰去滿足肉棒中毒了的貪婪粉蚌。
本就已經難以壓抑的高漲淫欲積水成淵,宛若末世的洪水一般衝擊著林美艷理智的閥門,每一寸細嫩的肌膚,每一處敏感的神經,都愈發燥熱,愈發荒淫,仿佛此刻的林美艷已然變成一頭欲壑難填的魅魔,為歡欲而生,為歡欲而死。
不過,僅僅只是催淫可完全不夠,繁衍的必要,可少不了為後代提供營養的“瓊漿玉液”。
“噗刺——”
“欸欸欸?”
兩根觸手攀上媚肉的胸前,那兩團堆雪砌玉的傲人爆乳,兩顆滾圓豐碩的軟膩肉彈,被如繩索般細長的觸須纏繞住豐肥的乳根,一圈一圈的肥軟碩嫩的兩顆乳球緊緊勒縛起來,柔韌的觸手深埋進比年糕還要軟糯的肥美奶肉之中,把兩顆尖粉底白的巨乳蜜桃硬生生的捆綁成了兩只偌大的肥奶葫蘆,圓嘟嘟的粉潤奶頭好似這兩個偌大的葫蘆酒罐的柔軟瓶塞,只待撥開這軟肉“奶塞”,就能肆意暢飲這乳葫蘆中香醇濃郁的“美酒”。
方才在享受著觸手“按摩”的林美艷,並沒注意到來自這觸手的“開瓶器”,立著兩根鋒利骨針的觸須,已然對准了她最為嬌柔蜜嫩的乳頭,“咻”的一聲,就惡狠狠的刺進了軟糯敏感的奶肉之中,淫獸在這兩坨被當做面團肆意蹂躪著的超規格豪乳之中,注入了幾乎快讓林美艷爽到昏厥的特制“媚毒”。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奶子,奶子好舒服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胸部,怎麼這麼快樂~❤️這藥是怎麼回事,奶子被扎的好爽,乳,乳房要高潮啦——❤️)
銳利的骨針輕松刺開狹小的粉糯乳孔,捅入進因穿刺的快意而顫抖不停的可愛奶頭。
每次失手,林美艷這身嬌媚肥美的淫肉總是會經歷各種各樣的改造,尤其是她這對任何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揉爛的豐碩奶瓜,乳肉、乳頭,甚至深埋在奶脂之中的豐盈乳腺,都被開發的體無完膚,如今只是被摸揉一番,都會從柔糯的奶腔中溢出些快美的奶汁,因此毫無任何的阻礙,牙簽粗細的骨針輕松插入了這孔緊嫩肥糯的乳腔。
而那些如史萊姆般濃稠的黏漿,順著正刺入了乳管中銳利銀針,迅速透進了林美艷漸漸開始泌乳的豐厚乳肉之中,帶著淫獸體溫的灼熱汁漿滲透進那膩滑的乳脂,穿過因快感而膨脹起來的肥嫩乳腺,鑽入任何一處可以流入的腔穴,讓每一寸的軟膩奶肉都在前所未有的火熱與灼燙之中沸騰,燃燒。
沉甸甸的雙乳中傳來烙炙般劇烈的虐樂,作為變態抖M的林美艷,在嬌嫩肥奶中充盈到快要爆炸的快意之中,愜意悠然的心智轉瞬便被這乳肉極樂徹底擊潰。
她感受到,自己在許久沒被開發而暫且沉眠著的奶腺,已被這恐怖的淫汁活生生的摧殘到爆發,本應安然的承受著快樂的乳肉,被超頻的奶汁洶涌衝刷出幾近狂亂的淫歡,酣暢淋漓的雌汁暴雨,噴薄欲出。
“噗呲呲呲呲呲呲呲——”
雪白濃厚的奶汁,將還在乳腔之中、把乳孔當做性器肆意攪動著的骨針都給衝出,噴灑出涌泉般的乳水甘霖,爆發出奶香十足的濃乳“煙花”,將淫獸黝黑的脊背都染上了片片濃醇可口的乳白。
連那些將這淫獸研究出的實驗人員們都沒有想到,這頭淫獸所產出的催乳淫液,藥效竟會遠超哪怕黑市上所有的催奶劑,帶著林美艷剛泌出的絲絲濃醇母乳的骨針,再次毫不憐香惜玉的插進了因過激的射乳而有些擴張、仍然還在汩汩噴涌著粗長奶柱的乳腔之中,繼續著對沉醉在射乳高潮中的林美艷的殘酷改造。
一邊滋滋從骨針旁的間隙溢出洋洋灑灑的鮮乳,一邊被催乳液不停的蹂躪著越發肥大化的柔碩奶房,約莫十分鍾過去,從噴乳絕頂的余韻中終於清醒過來的林美艷發現,自己原本就滾圓肥碩的兩坨爆乳好像變得更加沉重,一眼望去,只是這點時間,Q彈碩嫩的雙乳竟在觸手的開發之下又肥大了幾個罩杯,說是蜜瓜,如今倒不如說是兩顆多汁爆軟的碩乳西瓜倒更加恰當,掛在胸前充盈著滿滿乳漿的肥碩奶果,仿佛隨時都會瓜熟蒂落,在淫獸壯厚的後背上炸裂出源源不絕的鮮甜奶汁。
(啊啊,只是被玩奶子就……高潮到快死掉了……❤️)
只是注入些汁液,就把她引以為傲的大奶如此迅速的改造成這般肥碩的乳山,帶來如此激烈的噴奶絕頂淫樂,也著實是讓林美艷有些出乎預料。
欲仙欲死的她,連思考一下自己處境的理智都沒緩和過來,只能一口一口的喘著嬌媚入骨的淫嗔,抽搐著香汗淋漓的妖艷美肉,一大顆一大顆的滴濺著剛剛結束射奶噴泉的香甜乳汁,被淫獸像一團才宰殺掉的新鮮豬肉一般隨意擺布著,緊緊勒住了軟嫩滑膩的柳腰,從那片猙獰扭曲的淫獸脊背之後,挪到了淫獸冒著滾燙熱氣的下身。
兩根遍布著交錯縱橫的可怕肉瘤的粗碩巨根,正分泌著腥臭無比的前列腺液,與林美艷淫水泛濫的多汁美鮑,共鳴著顫顫巍巍、黏漿肆意的肉欲交響樂。
(終於要開始了嗎,快,快插進來吧,把我的兩孔肉穴都肏個翻天覆地吧~❤️)
過於雄偉了的兩根巨棒冒著粗魯的熱霧,緩緩貼近了濕漉漉的豐鮑,稍稍摩擦了一會兒在渴盼的淫靡中一開一合的肥屄與嫩菊,讓腥臭的雄汁與黏亮的雌液水乳交融一番,直到確認了兩孔雌穴能夠容納下自己壯碩無比的肉莖後,便不由分說的將潤嫩軟糯的淫唇野蠻的撬開,“噗”的一聲便捅進了早已被迷離的痴淫浸染得雌汁四溢的兩道花蕊玉腔之中。
肥膩水潤的雌穴比之淫獸的巨棒還是太過小巧,兩根肉柱插入進兩孔肥美淫穴的一瞬,蜜潤的粉鮑與菊穴便被擴張到拳頭般夸張的大小,蹂躪塑形成了最適合淫獸肉棒奸淫的雌肉飛機杯,兩只粗碩龜頭帶著將其盡數包裹的溫膩淫汁,粗暴的撬開一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惡狠狠地撞擊進了嬌軟脆嫩的子宮花頸與肥腸。
兩根滾燙的巨根好像被烈火烤制過的狼牙棒一樣,以遍布著粗厚青筋的猙獰肉壁瘋狂的搗毀著林美艷穴腔中柔嫩水潤的黏膜,幾乎要把子宮和直腸都一並攪爛成了無價值的淫漿爛肉,充滿肉感的色情小腹上,被兩根巨物的“前後夾擊”,連續不斷地頂出巨大的圓柱形隆起,換做尋常的女子,恐怕還真會被這等巨柱肏的肚破腸流,但林美艷這飽經開發與改造的極品穴肉,可絕不會被如此簡單的肏成一文不值的可憐廢肉呢。
“咿,咿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太,太激烈了,要,要被兩根大雞巴真的肏死了噗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壞掉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可這過分殘暴了的雙穴交媾,帶來的極淫虐歡,也足夠將林美艷淫媚下流的身心給摧殘得支離破碎。
快樂,過於快樂了,從未體驗過這等巨根侵犯的歡愉的林美艷,在兩根硬如鋼鐵的巨如打樁機般猛烈抽插著的極樂之下,還是被高壓電流般侵犯進整具雌肉的強絕高潮支配了思想與理性。
堅硬腫脹的龜頭仿佛重拳一次次錘擊著肉壺花宮中最嬌軟的宮頂肉膜,爆插進兩孔肥嫩多汁的緊致穴腔的巨根不僅幾乎快將凹凸起伏的綿柔肉褶都硬生生肏平,更將兩孔肉腔之間相隔的那層軟糯淫肉用成年人小臂般粗細的肉根死死擠壓著,連蜜肉內淫艷黏膩的雌水肉汁都擠榨而出,晶亮黏滑的顆顆淫水與腸汁,摻雜著坨坨被長滿肉瘤的巨屌攪成粉碎的肉漿黏膜,從林美艷已然從粉嫩誘人被肏成紅腫不堪的兩穴雌腔中揮灑而出。
被當做飛機杯使用著的林美艷,兩坨圓滾滾的熟透乳瓜倒掛在胸前,渾圓豐碩的軟膩肉球肥嘟嘟的前後甩搖著,小巧玲瓏的奶頭中如花灑般源源不斷的噴濺著香氣彌漫了整個實驗室的濃醇鮮乳,肥厚柔糯的雪膩乳肉在大幅度的前後撞擊之下一下拍打上林美艷因無比的欲樂而沉醉的媚顏痴臉,一下碰撞著林美艷被巨根擴張出肉眼可見的激凸的肉感上腹,“噗咚噗咚”的軟肉合奏之聲連同豐盈的雌汁共響淫音,“噼啪噼啪”的雄肌雌肉相擊之聲連周遭儀器的轟鳴都徹底掩蓋,兩瓣豐潤雪白的臀肉在殘暴的奸淫撞擊之下已泛盡了梅色的深粉,晶瑩的汗珠在柔嫩雌肉掀起的臀浪波濤之中一齊飛揚。
淋漓的香汗,淫靡的瓊漿,濃厚的奶汁,股股鮮媚誘人的充盈雌汁從林美艷淫熟嫵媚的嬌軀中盛放出美艷的雌花。
千嬌百媚的臉蛋在無以言表的極樂中完全崩壞,如絲的媚眼浮現著情欲的粉心,肥嫩的香舌放肆的吐露出艷潤的紅唇,“咿唔嗯啊”的痴淫魅語胡亂的浪喘著,雌淫的高潮連綿不絕,可淫獸的泄欲高潮,才剛剛開始。
“吼吼吼吼吼——!!!”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射,射進來了,好多,子宮要被射穿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過量到不可思議的淫獸濃精,一瞬之間洪水滔天,如同水壩泄閘一般的爆射而出,灌進了林美艷被蹂躪到不堪入目的淫穴花宮與肥膩肉腸之中。
數十升的精液洶涌的衝擊著脆弱的糜腔,被巨碩的兩根肉棒當做雞巴套子肏出棒球棒般凸起的肉嫩肚皮,“咕嘟咕嘟”的一下子膨脹到如懷胎六月那般,被濃稠灼燙的精漿盡數灌滿了柔膩的兩孔穴腔,若不是林美艷的身體素質足夠強硬,恐怕她嬌柔玉軟的宮壁都會被淫獸雄精給射破撐爆,讓整個五髒六腑都浸泡在這濃稠到快要成為固體的可怖濁精里了。
碩嫩肥大的兩坨豪乳飆射出高潮迭起的乳柱,迷醉妖嬈的痴臉淫喘出高亢不止的媚嗔,被恣意蹂躪與精漿爆射的絕淫極樂,讓林美艷算是徹底的如痴如狂、不能自已,可射精不代表著結束,淫獸給予她的驚喜,不止是快將她整個人捅穿的交淫虐樂這麼簡單。
“肚子,怎麼回事,好像有東西在蠕動……不對,但是,好舒服,有什麼東西,要,要噴出來了噗噢噢噢噢噢噢——❤️”
因連腦子都要燒壞的恐怖高潮而渾身酥軟的林美艷,被淫獸當做肉鎧精套掛在陰莖上擱置了十來分鍾後,突然從灌滿濁精的肚皮里傳來一種異樣,有什麼生物在自己的軟嫩淫宮中蠕動著、生長著,從被撐成了圓形的紅潤肥鮑之間溢流出的一坨坨白濁精漿,好像在被什麼東西所吸收、蠶食,在林美艷熟媚淫香的雌汁與淫獸濃稠黏腥的雄精滋潤之下,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發育著,以它濕潤柔韌的觸須摩擦著林美艷飽受巨根與灼精摧殘的痙攣花宮,這是……淫獸的子嗣?
與世上所有生物都截然不同,當被淫獸灌滿受精的那一刻,淫獸子嗣的胚胎便會將子宮中的淫水與剩余精液里的養分全數吸收,以可怕的速度迅速成長,不過十來分鍾,就能生長成一塊長滿觸須、拳頭大小的怪異肉球。
喘著粗氣的淫獸把陰莖上的那條雌淫肉套緩緩拔開,殷紅水潤的兩孔雌穴重見天日的一顆,小小的淫獸幼崽也開始了它的進擊,密密麻麻的觸手扒開被肏到有些松弛了的嬌嫩宮頸,滑弄過被侵犯得一塌糊塗的糜爛腔肉,連帶著松軟的可憐子宮,撐開好不容易重新閉合的紅腫肥蚌,蹭了下圓嘟嘟的勃起著的嬌小陰豆,便帶著些許沒被吸收干淨的殘精一並從軟爛的陰穴中脫垂、脫落,給還沒從絕頂中緩過神來的林美艷,又造就了一波分娩後代的小小高潮。
(哎呀,連子宮都脫垂出來了嗎……有點玩的太過火了啊,不行,游戲得提前結束了,不然的話,我的肉穴都要被這淫獸改造成生育的苗床了呢~❤️)
剛剛還任由淫獸擺布的酥軟雌肉,雙臂突然發力,將捆扎著她抖著一對肥乳噴著奶的上半身的觸手掙脫扯斷,纏著破碎黑絲、沾滿淫汁奶液的美腿向上一躍一挑,精准的踹中了淫獸的下巴,毫無防備的龐然巨物轟然倒地,而穩穩的站立在了流滿汁液的地板上的林美艷,從腰間拔出了她那柄匕首,朝著淫獸的弱點刺去,一刀便了結了對方的性命。
隨便的將自己還在不斷抽搐著的軟彈子宮重新塞回軟糯多汁的陰阜,揉了揉被快感刺激充血得如葡萄般的紅腫蜜豆,林美艷將兩團頗有些沉重的碩乳抱起,咬住奶頭狠狠地將奶腔里多余的乳汁吸吮出來一些之後,便一搖一顫著自己更加淫熟的肉體,把電腦終端里的數據全部收集好後,又植入了一道病毒,將整個實驗室的系統都摧毀後,揚長而去,只留下那些突然沒有機械或電流帶來的快感淫樂的女子們,在漆黑一片的地下室中惶惶不安。
“我可沒時間把你們都救出來,那麼,就祝你們接下來好運嘍~”
從秀青制藥公司的監控設備中最後留下的,是林美艷這一段充滿調笑的話語。
“可惡的臭婊子!就這麼讓她成功溜走,還把信息都給盜取,淫獸一號也給擊殺了?你們這些飯桶都是干什麼吃的?”
“對不起,總裁大人,我們公司的相關人員已把網絡上可能流露的信息徹底封鎖,也在追查雇傭了林美艷的幕後老板,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將他暗殺,不會泄露一絲一毫的機密。”
“那淫獸呢?數據都被這婊子銷毀了,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成功品這下不就前功盡棄了?”
“沒事的老板,由林美艷產下的淫獸幼體尚且幸存,而且好像還比一號更強大呢!”
“哼,那就好,他媽的,老子一定要親手宰了林美艷這頭可惡的臭婊子!”
“但是,林美艷不僅實力強勁,還從來都是來去無蹤,完全找尋不到她的下落,該怎麼才能把她抓到手呢……”
“有了,既然從她身上找不到破綻,那就從這婊子身邊的人下手不就好了?我記得那婊子有個叫林美月的師妹,實力雖不及她,但聽說也是個姿色完全不遜色於她的極品美人呢。”
“如果能以高額的任務報酬吸引她前來,在設計用淫獸把林美月給抓獲調教成苗床肉畜的話,林美艷那婊子身為師姐肯定會心急如焚的前來營救,然後落在提前埋伏好的陷阱里,這樣的話……”
“好,好主意,在下這就去安排手下,一定能將那兩個騷婊子都一網打盡!”
心地尚且單純的林美月,到底能否安然度過這次專門為她所設計的險峻危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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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二十萬美金的報酬?只需要我把你們那台機密設備護送到X市就行?”
“沒錯,如果中途沒有出現任何差錯的話,還會再加上三十萬。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嘶,讓我先想一想……”
辦公室內,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正與一位身著淡粉色無袖短襟旗袍的美艷女子洽談著他們合作的商務。
那位男子便是來自於秀青制藥公司的小職員,負責此次會談的柳安瀾,而膚白貌美的秀媚美人,自然也就是令公司老總咬牙切齒的仇人的小師妹——林美月。
眉頭微皺,小嘴微嘟,對對方的過於豐厚的開價而感到驚訝的林美月,別著小腦袋深思熟慮起來。
毋庸置疑,雖不似林美艷那般妖嬈狐媚,但氣質清純可愛的林美月,仍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窈窕美人。
烏黑亮麗的及腰秀發濃若懸瀑、順若流光,臉蛋白淨嬌嫩,五官精致動人,恬淡的柳眉纖長秀麗,含波的美眸雙瞳剪水,鼻尖小巧、粉唇如梅,繡口一張,便是悠悠淡淡的迷人清香,和林美艷相比,少了三分的妖嬈媚惑,卻又多了三分的清秀可愛,儼然一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模樣,頗是惹人喜愛,細細觀之,倒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把揉一番她滑嫩柔順的臉蛋起來。
不過,長相嬌柔秀美,但她那身並不遜色於她師姐多少的傲人美肉,倒是與她清新淡雅的模樣並不相稱。
被櫻粉色的緊身旗袍包裹著的,是凹凸有致的艷熟媚身,不似林美艷那般暴露惹火,但將豐滿高聳的玉乳酥胸完全掩蓋下來的布料,也誠然是被豐熟沉甸的奶肉擠壓得呼之欲出。
不及林美艷兩團肥碩得夸張的豐熟爆乳,但兩顆依然有著H罩杯豐盈尺寸的飽滿美巨乳,還是會吸引來無數好色男人垂涎的目光。
圓潤豐實的惹眼乳球講素雅的旗袍高高撐出半圓形的性感凸起,窈窕但不失肉感的蜂腰被貼身的絲綢襯托的更顯柔潤軟膩,斜向一邊的旗袍被林美艷特地裁剪出了一片直到腰間的開衩把半瓣白肥屁股與雪嫩綿柔的腰肉裸露在外,優雅勻稱的修長美腿配上比之雪亮水嫩的肌膚還要略遜一籌的素白絲襪,將玲瓏有致的玉足一並包裹其中,在高跟猶猶豫豫的踏步之中,被震顫的絲襪肉浪勾勒出精美動人的形狀,恰是秀色可餐。
身材確實是嫵媚誘人,但林美月,可不是像她師姐那樣的淫蕩痴女。
雖對男歡女愛之事並不反感,可林美艷那種連執行任務時都會被淫欲衝昏了腦袋,仿佛是一天不做愛就會死掉的變態模樣,還是讓相對純情些的林美月有些汗顏。
她也想勸阻一下她這位榨精機器一樣的師姐,沒辦法,她說到底還是遠遠強於自己,既然自己有時失手翻車都靠林美艷所搭救,自己又怎麼好意思對她信賴的師姐說道呢?
說到師姐,林美月也想起來,林美艷說自己上次任務太過放肆,不得不休養一會兒,如果有什麼重金雇傭她的家伙,可一定要小心謹慎。
言罷,她還不忘把自己一絲不掛得自慰著的視頻發給林美月看,看著師姐一邊抓揉著她比之前還有碩大的泌乳肥奶,一邊噴潮著挑弄著她自己水潤多汁的蜜鮑,林美月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林美艷總是想讓她的小師妹與她一樣墮落,暢享縱情交歡之樂。
不行,林美月只一眼就刪掉了師姐發來的調戲她的視頻,她才不會是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呢!
(師姐確實說過讓我最近注意一下,但是嘛,對方的單據上甚至有政府的蓋章,既然有官方做擔保,應該會沒事的吧?)
林美月並不知道,秀青制藥公司早就與S市的官僚們同流合汙,特地標注出政府官方的保障,就是為了讓她對此輕心大意,好落入他們精心准備的陷阱。
顯然,胸無城府的林美月,果然還是輕易的上了當。
“好,我同意,現在就帶我過去吧。”
“嗯,好的,後續會有專門的人員接應您進入公司中機密設備的所在地,一會兒專車就會前來,請您放心。”
沒多久,林美月就坐著一輛豪車,順利來到了秀青制藥公司的總部。
一群護衛人員夾道歡迎,領著林美月來到了偌大公司的深處,另一間被沉重的鈦合金鐵門封鎖著的實驗室處。
輸入密碼,幾位安保擺了擺手,恭迎林美月獨自進入了那間龐大神秘的密室之中。
“話說,你們說的那台機器在哪啊?雖然各種設備都有,但看起來都是些隨處可見的東西呢……誒?”
“轟隆”一聲,好奇的在實驗室中東張西望的林美月,並沒注意到只有自己一人踏入了這間寬敞的房間,回頭一看,實驗室的大門已經被徹底關上,林美月趕緊跑去,卻為時已晚,以自己的力氣,絕無可能去撼動這座不動如山的鐵壁。
“喂,你們要干什麼,快放我出去!可惡,是中了他們的詭計了嗎……等一下,怎麼好像有東西在蠕動?在哪里?”
身後傳來“啪嗒啪嗒”的黏液落地之聲,趴著鐵門高高撅起著的豐臀感受到一股異樣的熱流,察覺到一場的林美月猛的回頭,實驗室中心的地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從地下緩緩上升,不是什麼機密的儀器,也不是什麼重火力的武器,而是……
一頭連生物恐怕都稱不上的恐怖巨獸。
“這,這是什麼,好惡心……”
如果說淫獸一號至少還勉強保持著人形,那麼這個有林美艷所產下的淫獸二號,則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六米多高,猙獰丑陋的龐大肉山。
四肢、五官、頭顱都不存在,只有位於其粗長頂部不斷伸縮著的巨口,以及從這巨碩的肉山之中伸出的柔韌觸手。
覆滿了黏稠汁漿的淫獸表皮不見絲毫毛發,暗紅色的皮肉凹凸不平,布滿肉眼可見的筋脈與肉皺,卻又好像有著十足的彈性。
不停發出著惡心的黏漿混雜聲的淫獸肌膚之上,生長著數不清的細長觸手,在散發著幽暗光芒的淫獸肉表上怪異的蠕動著,形狀各異,有的如成人小腿一樣粗壯,有的卻如絲线一樣細小,詭異的觸須們時不時地從肉壁之中探出觸尖,仿佛一只由血肉組合成的巨型史萊姆,以刻入DNA中淫虐和繁殖的本能,朝著林美月緩緩伸出一根根黏滑的肉柱,試圖抓住眼前這鮮媚可口的“獵物”,將林美月做成它繁衍後代的苗床,吃干抹淨,將她所有的價值殘忍的榨取殆盡。
林美月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混蛋,居然想用這種怪物來對付我嗎,痴心妄想!”
誠然,林美月的身手不似林美艷那般高強,但也足以稱得上是實力了得,身輕如燕的她,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襲擊來的幾根帶著骨刺的觸手,翻身躲在了一座實驗台後,開始思考起了接下來的對策。
(雖然沒有腦袋,但只要是動物,身上總該有弱點才對,難道那家伙的弱點,就是那只龐然巨口嗎……)
“噗咿欸!?”
天真的林美月並沒有意識到,對方專門研制出的生物兵器,當然不可能只有觸手這僅僅一種的攻擊方式。
“咕啪咕啪”得發出怪異聲響的大口,向內猛的收縮了一下,便噴吐出了一大坨無色的粘稠漿球,朝著林美月躲藏的方位精准飛去,正正好好的落在了林美月因緊張而不停戰栗著的艷媚嬌軀上,把整個前凸後翹的雌肉都用這怪異的黏漿徹頭徹尾的染濕。
一瞬間,林美月還以為自己已經死翹翹了,但當濕漉漉的黏膩胴體傳來不同尋常的燥熱之後,林美月才發現淫獸吐出的並不是什麼高強度的濃酸。
然而,林美月朝著自己黏唧唧的身子望去卻發現雖然自己的嬌皮嫩肉毫發無損,可自己身上的旗袍、胸罩,甚至內衣都被這黏液腐蝕的一干二淨,只有被腐化出了好幾個破洞的白絲勉強幸免於難。
幾乎完全赤裸著身子的林美月一下子羞紅了臉,但比起少女的羞恥,林美月更驚訝的發現,自己緊繃著的思緒,已然在漸漸的被烈火烹油的情欲所瓦解,支配。
(奶子,小穴,都好癢,好想自慰❤️……不對不對不對,我在想些什麼?都這種時候了,怎麼能……)
自己的身子,好像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了。
淫獸二號的體液不僅擁有了腐蝕衣物布料的能力,其催淫的功效亦是更甚。
林美月一身的嬌淫嫩肉,差不多已經慢慢全部都變成了性感帶,即便是再怎麼輕柔的觸碰,都足以讓林美月的身心充斥起按耐不住的快樂,惹人沉醉的快感在幾近不見寸縷的美肉全身擴張,發散,酮體美艷的雪白嫩膚之上染上了渴求的緋紅,櫻紅的勾人粉唇之間喘息出按耐不住的粗氣,顯而易見,林美月已經被滲透進她全身的淫毒迅速感染進了發情的狀態,四肢變得無力酥軟,雙乳與淫穴傳來飢渴難耐的淫靡貪欲,嬌俏圓肥的奶頭與淫蒂因欲不可耐而鼓鼓的充血勃起著,連大腦也難以思考起反擊的舉措,難道,就要這麼敗北於此了嗎……
“不行,我不能,再讓師姐操心了,我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去突破這里……”
搖搖晃晃著自己豐盈熟膩的凹凸淫肉,林美月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子,重新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被困在這里的她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援助,她必須靠自己來脫離這危險的虎口。
可是,這實在是難於登天。
艱難的擋下觸手一次次的襲擾,勉強躲過一坨坨從淫獸嘴中吐出的淫漿爆彈,可林美月絕望的發現,自己完全無法近身這頭碩大無朋的巨獸,離得越近,越來越多觸手便會朝著林美月的四面八方襲來。
煩人的干擾愈發頻繁,林美月卻始終沒能找到一絲一毫的空隙去解決這頭淫獸。
莫非,自己真的只能翻車在這,淪為這巨獸可憐的玩物了嗎?
不知所措的林美月,摸了摸自己破損不堪的絲襪,突然發現了一根夾在勒肉腿環之中的飛鏢。
這是她唯一反擊的希望了。
右手將手里的飛鏢高高舉起,盯准了眼前這座肉山的深淵巨口,林美月拼盡所能的集中了十二分的注意力,成敗在此一舉,只要能丟到這怪物的弱點上,自己一定能……
“咚啪——”
“呃……?”
把全部的精力分配在了飛鏢上的林美月,沒能注意到一根突然襲來的觸須。
如男性陽具一般粗細的觸手,惡狠狠的抽打在了林美月高高挺起的那對豐熟爆乳上。
軟膩雪潤的側乳仿佛被極粗的皮鞭狠勁鞭撻,Q彈肥嫩的乳球登時與另一顆豐乳撞在一起,劇烈彈跳著的兩顆肥熟乳瓜好像摔落在地的水氣球般,翻涌起了令人大飽眼福的奶肉巨浪,好似再用點力就會被活生生的爆裂開來。
林美月渾身上下最為敏感的乳房,加之被媚毒浸染的幾乎碰一下都能高潮,又被如此殘暴粗蠻的打擊,鑽入柔軟乳肉中的快感刺激,只會是恐怖到無以復加。
“咕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噗噗,唔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便被抽打得四下翻飛、雌汗四濺的軟彈肥奶,在林美月一臉痴淫酥爽的放浪媚顏之下,拍撞出“噗啪咚啪”淫靡肉聲。
緊緊繃起的心弦,在雙乳傳來的淫歡巨浪下,被衝垮得體無完膚,徹底斷裂開來。
兩顆圓滾滾的乳果飽嘗如熱油燙烙般的極淫虐歡,連快感神經都摧枯拉朽的歡愉奔流過細膩柔糯的奶肉,一鼓作氣的連林美月的即將淫墮的身心都一並燒至沸騰。
快樂,是前所未有的極致肉歡,在乳肉相擊之間,把林美月本就快被情欲拖向墮落的深淵的思想,徹徹底底的擊了個粉碎。
秀媚嬌艷的腦袋高高揚起,破洞白絲的修美肉腿不由自主的別成下流的M形,高壓水槍般的鮮亮潮吹激烈的衝刷出潤嫩粉軟的蜜蚌,緊握著飛鏢的小手,也終於是無力的脫落、垂下,直到高昂淫浪的嬌喘變作迷離輕微的媚息,這具在難以言表的受虐高潮中雌汁噴濺的雪媚雌軀,一下子就好似沒了絲线的木偶一般酥軟著倒地,軟膩肥嫩的豐臀隨著抽搐著的嬌軀在地面顫動著鮮嫩軟彈的色情雪浪,林美月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擊的手段與力氣,她還是沒能靠自己取得勝利,被暴漲的欲樂摧垮了艷潤嬌媚的身心,迎來了再次徹頭徹尾的淫亂敗北。
“呃……❤️啊……❤️”
似是察覺到了對方已再無反抗之力,巨碩的肉山淫獸不再發起攻擊,粗壯的頸口又一次向內蠕動了一陣,向外吐出的並不是之前那種淫毒漿汁,而是好幾根與體外那些相差無幾的觸手,朝著癱軟倒地的女肉迅速伸去,雙手雙腳都纏了個結結實實,把前凸後翹的噴水雌肉用觸須綁出了SM緊縛一般的樣式之後,便將這微微抽搐的柔膩美肉如死豬肉般倒吊著送進了口中。
先吞下掛著高潮阿黑顏的臻首,再吞掉軟嫩肥糯的豐碩淫乳,纖細不失柔滑多汁的性感腰肢,肥美不失滾圓彈嫩的挺翹白臀,被破破爛爛的白絲捆纏著的圓潤長腿,這麼一位嬌媚香艷的窈窕美人,在實驗室外用攝像頭觀察著的眾人眼中,一點點的被完全囫圇丸吞進了淫獸的腹中。
被當做了進食的養分?
當然不是,實驗人員們直到,那將是比死亡還要悲催的肉虐地獄。
(好多小觸手……❤️好擠,好癢,全身都好舒服……❤️我這是,被怪物給吃掉了嗎……)
意識模糊的林美月,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粗繩一樣的觸手一圈一圈的深深勒進了水嫩軟膩的胴體,周遭盡是擁擠濕熱的淫獸肉壁,以及附著在肉壁上無數蚯蚓似的微小觸須,在活潑的蠕動著,給她高潮迭起的嬌軀又帶來一陣陣舒適嬌軟的挑逗快意。
自己好像是被觸手送進了它的食道,估計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滑落進淫獸的腸胃之中,落得個被消化吸收的淒慘終局。
(就,就這麼要死掉了嗎……好舒服……❤️不,不對,我不能死,誰,誰來救救我……)
“撲通——”
正以為自己就要香消玉殞的林美月,經過了漫長而淫歡不止的觸手“spa按摩”之後,“啪”的一聲就掉進了一汪不知是什麼液體的白濁漿池之中。
被灌了滿滿一嘴略帶咸腥的乳白濁液後,浸泡在濃漿里的林美月又被束縛著她的觸手從中撈起,固定在了這處雙腿都被白漿淹沒,大小不過幾平米的狹窄肉室之中。
“這里是,哪……”
顯而易見,這並不是這頭淫獸的消化系統,不然以胃酸的烈度,林美月恐怕馬上就會被融化成一堆森森白骨了。
然而,稍微清醒了些的林美月東張西望,自己儼然還是被囚禁在了這怪物的體內,可是,帶到這種地方,它到底是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呢?
“怎麼好像,身子又開始越來越熱了……❤️奶子,也變得好脹,好想被揉……❤️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變得奇怪了……❤️”
“使不上勁……不行,得找找可以從哪里逃咕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自言自語著,林美月散發出色情的氤氳熱氣的櫻桃小口,被一根粗壯的觸手突然插入,把吚吚嗚嗚的小嘴堵了個嚴嚴實實。
挑開豐潤的粉舌,擴張咽喉直串刺進了食道的粗長觸根,開始朝著林美月的腹中分泌著某種怪異的液體。
與此同時,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緩緩的伸出,朝著林美月這具白嫩豐滿、被捆扎成肉粽了的美肉一同襲來。
即便樣貌不一,但兩個淫獸同樣都執著於繁衍的狂熱之中,不把體內的苗床改造成最適合繁育的姿色,就好像佳肴不搭上美酒,淫獸是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個個附著著粘液的怪異觸手,四處撫弄著林美月淫熟誘人的嬌軀 ,每一根觸手之上,都滿布著微笑的纖毛和凹凸不平的吸盤,稍稍蹭過這被粘液的“打扮”得油光可鑒的媚肉,便會在林美月的體內激起無數春浪漸起的快感波瀾,尤其是這對圓潤肥美的兩顆碩嫩乳球,更是頗得那些細長觸須的“歡迎”,如絲线般細長的觸手沿著豐腴的乳根,將兩顆圓滾滾的碩乳圈圈纏繞,直到連軟嘰嘰的乳頭都一並纏住,便上下前後的肆意捏扯甩晃起來,悠悠顫顫,好似兩大坨坨肉白色的性感布丁,顯得更加的淫媚可人。
不知是觸手愛慰還是濁液催淫的效果,林美月愈發感覺得到,自己兩只肥軟豐碩的滾圓美乳,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一樣,有什麼她現在絕不應分泌而出的液體,正要在她顫顫巍巍的粉媚乳頭中飆射而出,一瀉千里。
(乳,乳頭要裂開啦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為,為什麼,為什麼我在射乳咕噗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乳如雨,雪白香媚的濃醇奶汁,洋洋灑灑的噴薄於林美月粉嫩欲滴的乳尖,降下霧雨朦朧的芳美甘霖。
潔白醇厚的淫靡雌乳,在熱霧朦朧的半空之中劃過數道柔美的弧度,散著蜂蜜般的甘甜奶香,灑落在淫獸內腔蠕動不止的惡心肉壁上,融於身下黏腥的白汁湖泊之中,雖不似潮吹那樣的壯觀,卻有著無可比擬的艷淫與曼妙。
迷離痴淫的腦海再度迎來射乳的絕頂衝擊,熟媚白糯的雌肉止不住的花枝亂顫,勉強從噴奶高潮中集中了些許精力的林美月,又被波濤洶涌的快潮干擾了自己恍惚的媚眼。
不止淫碩的雙乳飽受辱弄與調戲,帶著吸力的觸手吸盤同樣摩擦過每一寸嫩滑的雌肉,那一瓣多汁水嫩的肥鮑,亦被粗糙的觸尖輕輕的挑弄,舔舐,將透明的體液與林美月發情的淫水混在一起,觸動著如紅豆般小巧絲滑的陰核,吸吮著在歡欣之中抽動的蜜肉,試圖將整具前凸後翹的嬌嫩女肉,都轉化為沉淪在它的愛撫之下的痴淫玩物。
(太,太舒服了……❤️噴奶,好爽啊……不,不對,有什麼東西在我的乳房上,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刺,刺進來了唔噢噢噢噢噢噢❤️好疼,好爽嘰嗚喔喔喔喔喔喔喔——❤️)
幾根頂端帶著細小骨針的觸手,在悄然之中慢慢的來到了美眸上翻,呻高潮不止的林美月噴奶的豐乳前,待細長的觸須將兩坨肥乳向前拉拽,把粉嘰嘰的奶頭扯得高高凸起之後,便粗暴的從各個角度狠狠刺進了這被黏汁覆滿了的奶肉,精准的直直插進那細密軟糯的柔滑乳脂之中,向軟膩綿柔的奶肉注入了似乎與林美艷那次稍有些不同的催乳媚毒。
異液深深滲入了敏感的肥膩乳肉,暖流如蜜,絲絲浸染,不似林美艷那種淫毒刺骨之的火辣脹痛,而似秋露潤澤乳內,潤過每一顆含苞未綻的乳腺,潤過每一寸細膩豐肥的乳肉,在悄然間催生著已經足夠豐滿的肉乳再度發育,越發肥碩。
被上十根針尖般的骨刺扎進淫亂得超乎想象的兩團肥乳,才剛剛努力抑制住快感巨潮將身心擊潰的林美月,察覺到自己胸口的分量越來越沉重起來,終於能穿過用自己的小嘴不停口交著的粗硬觸手看向下身的她,無比震驚的發現,自己的乳房不過轉身之間就已經肥大成了與視頻里的師姐不相上下、碩膩到有些夸張的超規格豪乳。
不過是微晃身子,沉甸甸的兩大坨肥乳便搖搖曳曳,仿佛隨時都會瓜熟蒂落一般的碩大和豐腴。
完美的乳形依舊圓潤挺翹,可尺寸卻是超乎尋常的傲人,白膩Q彈,秀色可餐,若是林美艷日後看到,相比一定會對林美月如今這對淫肥熟膩的碩乳大為興奮,把已與她規格相仿的這兩顆乳球狠狠地揉捏上一番,將可憐的林美月玩弄到高潮個一塌糊塗吧。
林美艷顯然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這些,比起更加園碩豐肥的沉甸乳球,在幾分鍾的高潮噴奶與淫毒改造之下,自己兩顆草莓般粉潤嬌嫩的乳頭,竟好像出現了一條軟糯松弛的空隙,充盈著豐沛乳汁的綿膩奶腔之中,傳來了陣陣如水潤嫩滑的淫穴一般的燥熱與欲望。
不,不可能,乳房只會是用於哺乳的器官,自己的奶子,怎麼會成為……
“不行,那里不是,不是用來侵犯的肉穴啊……❤️是插不進來……肏,肏進來了噗哩咕呴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奶子要被當做小穴肏壞掉了咿嘟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骨刺之中注射進林美月肥軟乳肉中的液體,不再只有讓乳房肥大化和泌乳的功效,而是將這兩坨哺育後代的肥美脂肉加以改造,把曾經僅為了積存和泌出奶水的乳腔,不可思議的開發成了一條可供雄性陽具插入泄欲,甚至是用來繁殖淫獸後代的乳穴肉宮。
幾條沿著兩團肥奶的豐厚乳根處螺旋狀的纏繞起來的細長觸須,突然更加用力的緊勒起來這那軟糯肥腴的豐美肥乳,深深的嵌入到那細膩軟彈的奶肉之中,把那肥膩軟滑的豪乳活生生的用觸手勒成了層次分明的乳葫蘆,狠勁的拉扯起來,以將肥碩乳瓜里蘊藏的每一滴乳水都殘酷的扯榨而出,也讓尚且窄小的乳孔被激噴的奶汁瀑布擴張的更加松弛,連一根手指都能夠將之容納包裹。
於是,伸來的兩條鑽頭狀的柔韌觸手,旋轉了兩下便輕松捅開了嫩軟的乳頭,一頭插進了滋滋不倦的噴泌著快美奶汁的緊潤乳孔之間,將約摸鋼筆粗細的奶孔再度擴張,隨後,便將肥膩緊彈的奶腔當做碩乳飛機杯一般劇烈的奸汙抽插起來。
專用於開發乳穴的觸根,愈是侵犯著這兩坨豐碩的奶瓜,飽飲了其中鮮甜的乳汁之後,便愈加的膨脹變粗,不過十分鍾過去,就已經增大到了如口穴那條觸手的粗細,肏的已然被擴張與奸淫奶房的極淫快感衝擊到狂亂的林美月欲仙欲死,淫肉亂顫。
上半身的孔穴已然都完全被粗暴的觸手給徹底支配,林美月淫媚可人的下身也自然沒有被淫獸的無數根“生殖器官”給放過。
粗硬絲滑的幾根觸手,魚貫而入的捅進林美月下體兩孔水嫩嫩的淫穴,這些看似光滑的觸尖之上,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觸須,粗大的觸手插進本就滿懷肉欲的潤嫩穴腔之中,小小的觸須便會肆無忌憚的揉弄著身旁淫香四溢的鮮美嫩肉,一邊吸吮掉穴肉上滋滋泌出的透亮蜜汁,一邊於觸須頭處伸出一根根連肉眼都不可見的微小骨刺,一邊在觸手高頻的抽插之下殘忍的剮蹭掉腔肉上黏滑的水膜,連些微的碎屑肉沫和血絲也一同吃干抹盡。
淫腔的凌虐尚在其次,還有幾條纖細如絲的觸須沿著粗長的觸手,深鑽進了內里嬌嫩的小巧宮房,穿過同樣細長的輸卵肉管,直鑽到了晶瑩脆嫩的卵巢,將兩顆葡萄般的卵泡一圈圈的死死纏緊,驟然發力,以殘忍的力道試圖壓榨出內含的顆顆卵子,幾乎要將脆弱的卵巢生生扯碎。
於此同時,另一條觸須也繞上了紅彤彤的淫豆前,給可愛的陰蒂捆了個小結後,狠狠地仿佛要將紅豆活生生勒斷般絞緊後,尖尖的觸須便頂開了那孔泌尿的穴口,費勁的鑽入了那極為狹隘的尿道,朝著內里本不可能被用於交淫、積滿了清尿騷水的膀胱肉宮死命的穿梭而去,試圖連林美月的潮吹雌尿都吸食殆盡,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於蜜蚌處徹底爆發。
史無前例的雙乳交媾帶來的滔天肉歡,粗厚觸手的雙穴同肏激發的可怖虐樂,二者的極淫快潮在酥軟無力的媚肉中交織,將林美月已然放棄思考的大腦燒得徹底短路。
莫說是組織起力氣來反抗,連思考都再也做不到的林美月,只能在無盡的肉欲極樂中沉淪,化為只知交配的淫亂苗床,被淫獸徹底支配在他狹小灼熱的生殖腔室之中。
不知是否是淫獸也感受到了交配的快樂,位於林美月腰下的那片白濁汁池,水位也變得越來越高,直到將那條五花大綁的熟淫雌肉完全淹沒,連實驗員們用於窺探淫獸內部的透視儀,也只能看見一片濃稠的乳白。
淫獸不可能會就這麼把自己的苗床溺死在體內,而是用插進林美月嘴中的觸手一邊拿這緊致的口穴泄欲,一邊用觸手表面微笑的氣孔提供著些許的氧氣。
只不過,會讓高潮連連的林美月在缺氧與淫歡的煉獄之中,更加的迷離淫醉,更加的生不如死。
“不行,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那家伙被這麼完全浸沒在淫獸的體液里,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放心,淫獸肯定不會蠢到把自己的優質苗床給這麼快的弄死。讓這婊子泡在淫獸汁液里發酵一段時間,說不定出來後比那林美艷都還要騷浪淫賤得多呢!”
“哈哈,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一番了,地下室里那些性奴我早就玩膩了,不知道這淫獸,能不能給咱們調教出一個更加奶大臀肥的極品便器肉畜呢?”
監控室的員工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嬉笑著,為他們收獲了淫獸二號這種巨大研究進展而愉悅,也為即將能爆肏上林美月這等秀美嬌媚的頂級淫畜而感到欣喜。
這等品質絕無僅有的實驗材料,再配上帶給他們無限驚喜的二號淫獸的改造,這具淫熟豐滿的誘人美肉,最後又會給他們帶來怎樣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秀青公司的老板倒對此並無太大的興趣。
他的目標,始終都是那個破壞了他寶貴的資產,又向他投來挑釁眼神的林美艷。
他一定要把那個臭婊子死死抓進手中,肆意發泄他的怒火與邪欲。
至於她的師妹?
就交給他的下屬們當做福利享用好了。
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但林美艷,是會安然無恙的救出她的師妹,還是會又會如他所願的落入圈套之中呢?
那就得看林美艷自己的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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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可愛的小師妹,怎麼都這麼多年了,還是要我這麼的操心呢?”
發給林美月的消息,好幾天都沒有收到回復;一通電話打過去,也始終是無人接聽。
就算是執行任務,林美月也從來都是手機不離手。
林美艷明白,她可愛的師妹,肯定是又出了什麼事了。
果然,打開林美月住宅的房門,里面空無一人,也沒有給她留下什麼提醒的紙條。
大概是出任務的時候遇上什麼問題了吧,林美艷在腦海之中思索著,到底會是什麼目標,能讓她同樣身手不凡的師妹失手了呢?
“誒,桌子上有張單據,讓我看看……誠摯邀請您擔任我司機密的護衛一職,秀青制藥公司啟上……秀青制藥!?”
看到這幾個大字的一瞬,林美艷當即就明白了。
肯定是那些家伙對自己上次的行動懷恨在心,特地設下這種陷阱引誘她的師妹上當,好引蛇出洞,釣到她這條肥美的大魚呢。
這下麻煩了。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家實力雄厚的大企業,如此一來,不僅肯定會加強安保能力,更重要的是,她也完全無法知曉他們到底會把林美月藏在何處。
只能從那些可能參與了這場陷阱的小員工身上入手了。仔細一瞅,在單據的角落里,林美艷瞅見了一行不起眼的留名——柳安瀾。
稍微動用了點手段,林美艷輕松便搜查到,這位名叫柳安瀾的男子,是秀青制藥公司底下的一位普通的實驗人員。
話雖如此,但從他本人在單據上的落筆來看,負責招待和談判的人,也就是這位其貌不揚的小員工。
既然如此,他大概會知道不少關於林美月的信息,說不定,他的家中就藏有相關的线索與細節呢?
倩麗的魅影,在夜晚的繁華都市之中穿梭,不過半個時辰,林美艷就已經找尋到了柳安瀾平日的家。
利用鈎爪從樓頂躍下,林美艷輕松來到了目標的窗外,撬開了緊閉的窗戶,林美艷以優雅的姿勢,讓凹凸有致的胴體如貓一般滑進了漆黑一片的房間。
運氣不錯,眼前的這個房間看來並非是對方的臥室,而是柳安瀾的辦公室,大堆大堆的報告紙張、大堆大堆的實驗工具,還有立在房間中央的辦公桌上的一台電腦。
“不出所料的話,信息應該就藏在這台電腦里了。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拿我的好師妹怎樣了呢?”
兩條豐潤勻稱的黑絲美腿翹起,纖纖玉手托住自己饒有興致的媚顏,林美艷輕輕松松就破解了電腦的密碼。
有些刺眼的顯示屏中,一份名叫“淫獸二號實驗記錄”的視頻引起了林美艷的興趣。
奇怪,淫獸不是已經被她消滅了嗎?
怎麼還來了個淫獸二號?
雖然心中疑惑,但那次與淫獸絕無僅有的交歡,迎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樂,可是讓林美艷一直念念不忘。
難道,林美月也被當做了類似這種淫獸的苗床和飛機杯了?
懷著忐忑而興奮的心,林美艷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令她無比好奇的錄像。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噗呼,咕嚕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真沒想到,我覺得有一天能把女人的奶子都當做小穴來肏了。”
“是啊,而且這婊子的肥奶乳穴,肏起來可比那些普通性奴小穴都要爽太多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到不可思議的深紅肉山,雖然丑陋,但卻不可思議的具有著生命。
嘰里咕嚕蠕動著的肉獸上,露出了林美月的半個身子,好像是將林美月從它的體內吐露而出,師妹的頭發和白皙如玉的肌膚都被淡白色的汙濁黏液所覆蓋。
幾根觸手纏繞填堵著林美月的臉頰和小口,使林美艷看不清她師妹的表情,但極為顯眼的,使林美月那對發育到了過分的豐熟肥碩,與她的兩坨爆乳都不相上下的夸張豪乳。
幾個脫下了褲子的男性聚集在林美月的身前,將兩團超規格的肥美碩乳握在手中,雞巴一挺,竟輕松插進了兩顆粉嫩而同樣有些肥大了的軟糯乳頭之中,把林美月的乳房當做了泄欲的肉穴開始侵犯起來。
壯實的腰胯與肉棒粗暴的頂撞著柔膩軟彈的乳球,堅硬的肉棒在滋滋泌乳的奶腔乳腺之中肆意抽插攪弄,將這坨肥乳當做史無前例的極品飛機杯粗野的奸淫著。
醇白甘美的奶汁,在乳肉被侵犯蹂躪的快感之下,源源不絕的從綿軟的顆顆乳腺中洶涌泌出,成了乳穴之中最為黏滑濃稠的潤滑液,肉棒每每抽插一陣,便會連帶著幾抹白潔醇厚的乳汁飛灑,給這些男人們的雙腿都被染上了不少奶香豐沛的乳滴。
自己的師妹,不過一周的時間,就連奶子都被改造成了淫肥碩媚的淫穴便器,不給林美艷震驚的時間,幾分鍾的視頻轉瞬即逝,屏幕一黑,又是另一幕的開始。
“唔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電熟了,小穴要被攪得一塌糊塗了嘰哩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畫面一轉,這一次的林美月,全身都已經被從淫獸體內拔出。
雙手被一根淫獸觸手捆綁著高高吊起,這具淫艷豐熟的色情女肉受到了比上一幕更加殘暴的奸虐。
軟嘰嘰的奶頭帶著汙濁黏稠的精液與粘汁,被兩根連接著電线的粗大鐵鉗一並夾緊,好似餓狼咬噬活潑的白兔一般,堅硬的層層利棱深深的咬入細嫩軟彈的奶肉之中,幾乎快把小巧可憐的乳尖夾壓成一片汁水豐沛的爛肉。
被拉開的電閘讓鐵夾響起了刺耳的“噼哩啪啦”之聲,慘無人道的電流鑽進了林美月不斷噴奶的肥白碩乳,穿刺了在永無止境的虐樂之中抽搐不停的媚肉,在高潮得花枝亂顫的女肉上閃出無數雜亂而刺眼的電光。
而兩條仍然還留著兩條殘破不堪的絲襪的下身,則由兩根酒瓶般粗碩的觸手以打樁機般的速度同時蹂躪著林美月紅嫩多汁的蜜鮑菊穴。
肉嘟嘟的肚皮漲起了有些顯眼的隆起,大概已被淫獸灌進了好幾波巨量濃精,濃稠的白濁從兩孔濕穴伴著觸手的抽插汩汩吐露,在女肉最淫色誘人的肥乳豐臀之間飛灑出兩片濃醇歡淫的白汁盛宴。
“不,不能再噴了,真的要高潮死掉了……❤️師姐,救,救我,我……又要生出來了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很快,來到了視頻的最後一幕。
雙手雙腳都被嵌入了淫獸體內的林美月,以平躺著的姿勢被淫獸高高挺起了她好似懷孕七個月了的肚皮和兩團被豐盈的奶汁積蓄的更加豐肥的碩乳奶球。
被白濁的精汙遍染的紅潤肥鮑,在一次次的被內里的小生命擴張成O形之後,一只一只的帶著坨坨不知是淫獸還是其他男人們的濃白濁精,如噴泉一般噴吐出奇形怪狀的淫獸幼崽。
在分娩高潮的刺激之下,乳汁、淫水、殘留的精液,都盡情從雪膩豐淫的美肉之中肆意噴灑與飛濺,可憐的林美月,被活生生的改造成了雌汁四飛的淫肉噴泉,由乳汁與淫水混雜而成的淡白色濃漿,與淫獸黏糊糊的體液一同濺落在實驗室冰冷的地面,被實驗人員們打掃干淨,帶走那些長滿觸手的淫獸幼體之後,便不再理會,繼續放任淫獸繼續摧殘淫虐著它手中軟膩艷熟的雌肉玩具,讓林美月求饒與高潮的淫叫聲在偌大的實驗室中回蕩,再被又一次的交淫肏弄之中被女肉相撞的淫媚之聲取而代之。
隨後,就是一片漆黑。
視頻結束了。
“看著就好爽呢……哼哼,師妹啊,你終於也體會到了做愛的快樂了嗎?現在被調教的這身這麼色情淫亂的肉體,連我都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躪一下了呢~”
“還好,至少從目前看起來,師妹倒是沒有什麼性命之虞。接下來的話,我就該……”
“呲呲呲——”
“唔?有埋伏!”
視頻結束之時,屋內所有的門窗突然緊閉,從房間的角落之中,噴出了濃郁的淡粉色霧氣。
來不及遮掩口鼻的林美艷,吸入了這些奇怪的濃霧之後,大腦頓時開始昏昏沉沉,肉體也止不住的開始發情,乳頭中滲出濃白乳汁在旗袍上染出了大片深深的奶漬,蕾絲黑色內褲中流露出欲求不滿的淫液,借機癱坐在地上的林美艷明白了,這熟悉的感覺,必然是用那淫獸體液制造出的迷情噴霧,這些狡猾的家伙,連陷阱都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嗎?
(哼,以為這點程度就能抓住我了嗎?真是異想天開啊。但是嘛……)
(反正事態也在我的掌握之中,不如就順水推舟的被他們抓回去,他們肯定會把我和師妹一起調教和改造,也正好免了去找師妹所在之地的麻煩呢~)
“嘿,這下你還是落在我的手中了吧,林美艷?”
還在思索著的功夫,秀青制藥公司的老板已經帶著一批裝備精良的部隊,一臉譏笑的走進了催情迷霧已經消散了的房間之中。
“果然是你們,盡耍些,卑鄙可笑的小伎倆……❤️你們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抓到我了吧?”
“明明聲音都開始嬌喘起來了,嘴巴還這麼硬嗎?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可不行了呀。”
獰笑著走上前,一位聽從命令的護衛抬起腳,一下狠狠的踢在了林美艷肥潤軟膩的泌水美鮑處,將鼓鼓囊囊的紅腫蜜豆都給一腳踩扁。
突如其來的劇烈淫樂鑽進林美艷不以為然的頭腦之中,難忍住這般歡愉的虐樂,林美艷嬌淫的高亢浪叫了一聲,便裝模作樣的癱倒在地,任由那些護衛們將她五花大綁,粗魯的扛在肩上離開了這間小屋,去往了公司總部關押著林美月的實驗室。
(就讓我們看看,究竟是誰會被玩弄得更加淫亂呢,我可愛的師妹~)
林美艷自以為盡在掌握,但事態,恐怕並不會永遠都如償所願哦。
自此,秀青制藥公司的秘密實驗基地里,每日每夜都會回蕩著兩位嬌艷淫奴的動人媚喘,摻雜著黏膩的汁液滴落和軟肉的凝脂拍撞之聲,悠然婉轉,不絕於耳。
“咿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我是變態賤奴,我是只知道舔雞巴喝精液的下流淫畜卟呶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師妹,淫墮得太快啦,但是我也嚕咻啾噢噢噢噢噢噢噢——❤️奶子被肏被電的太爽了卟嗚咪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上午,天蒙蒙亮的時間,實驗人員們就已經將林美艷和林美月從淫獸的身上抽離開來。
檢測完數據,再給被各種漿液髒汙得一塌糊塗的雌肉清洗干淨,他們便將兩具淫熟潤媚的嬌軀固定在了另一間實驗室的女體,用各種各樣堪比刑具的調教器械開發改造著她們淫媚多汁的白膩雪肉。
一套帶著貌似VR眼鏡的高科技頭盔,被安置固定在了二人的頭頂,其上好幾根連接著頭盔的线路,有的釋放著改造思想的強電,把本來就已經是顫動不停的淫亂嬌軀,用電流刺激得更是前翻後仰,利用電流的刺激對大腦進行思考與語言的改造,而有的則是負責將各種各樣的重口av輸入到覆蓋著兩人媚眼的機械眼罩之中,把淫亂變態的錄像滲入進她們的雙目與腦海之中,為淫奴化的改變做著最根源的調教。
至於兩具被用器械死死拘束著的嫵媚淫肉,也在極盡慘絕人寰的裝置淫虐著她們幾乎每一寸豐潤嬌軟的細皮與嫩肉。
雙手吊在頭頂,雙腿嵌入儀器,以幾乎九十度下腰姿勢的林美艷和林美月,無時無刻都在被隆隆作響的高頻儀器暴虐著柔膩多汁的淫肉與水腔。
倒掛著的圓滾碩乳上,雪白媚嫩的軟膩奶肉上貼著好幾個電極片,也被扎入了幾根輸送著媚藥與養分的針管,以恰到好處的強度釋放著的電擊不停刺激著汩汩泌奶的柔糯乳腺,浸潤著豐碩奶脂的藥液以冰涼的濃稠蹂躪著汁水充盈的肥軟肉乳,已然足以為敏感淫肥的碩乳打來翻山倒海的淫樂。
而連接在身下的裝置上,遍布著疙疙瘩瘩的凸起,如同狼牙棒般可怕的機械肉棒,也在同時以快到出現殘影的速度殘暴的奸虐著兩孔窄小嬌嫩的乳孔淫穴。
粗糙堅硬的突觸死死嵌入進了嬌嫩膩軟的奶腔之中,甚至頂到了白嫩膩潤的顆顆乳腺,在猛烈的抽插與旋轉之中肆意剮蹭著奶汁豐盈的糯蜜脂肉,一邊蹂躪著Q彈柔嫩的肉乳一邊從機械棒的小孔中排出著催乳的秘藥,把整團沉甸滾圓的乳球都變成了施虐與產奶的軟脂玩具。
乳穴的奸淫本能帶著無數香醇白媚的乳汁,可兩顆嬌嫩乳頭的根部被用細繩緊緊栓鎖勒死,暴走中的假屌在難以排出的飽脹奶汁之中不停攪動,發出淫靡的“卟嚕卟嚕”的渾濁聲響,讓兩只淫畜在漲乳的撕裂感與攪動乳腺的蹂躪感中,被乳肉的登極快感和虐樂將身心都攪的一塌糊塗。
同樣,下身的兩孔肥嫩多汁的淫潤美穴,也被用極其粗碩的巨棒捅進了黏膩豐軟的水嫩肉腔。
兩孔剛剛才從昨夜觸手的擴張中恢復如初,還在滋滋噴水的軟膩淫穴,被布滿棱角的機械巨根殘忍的一把捅進,遍布角凸的棱角劃破了蜜汁與腸液復成的嫩膜,以肉與鐵的擠壓和穿刺來跟每一寸嫩柔的淫肉來了個刺入骨髓的快感“按摩”。
然而,比起開發乳腺的電極,從插進蜜鮑和菊蕾的兩根鐵棒中傳導出的電流,可謂是堪比拷問專用的高壓,將兩根鐵棒都以強電加熱到滾燙,幾乎快把嬌嫩濕膩的腔肉肥腸都活生生的燙熟。
得天獨厚的抖M體質,再加上淫藥對肉欲的催生和膨脹,如同將兩具具美肉在沸湯之中灼燙的凌虐,卻反而是對這兩頭欲求不滿的雌淫便器最好的獎勵。
可怖的電流由內而外的全面摧毀著女肉一絲一毫的快感神經,嗶哩嗶哩的刺耳響聲從痙攣不止的雌肉之中爆響,劇痛的極樂在興奮的神經之中洶涌回蕩,始料未及的瘋狂快感為多汁的淫肉提供了全新的充足動力,快美的濃醇雌汁再次打開了堤壩的閥門,源源不斷隨著鐵柱的侵犯而從紅腫不堪的穴肉中揮灑出黏滑透亮的雌汁,在媚喘連連的密室之中,蒸騰起濃郁的淫香和淡淡的肉香。
下午,結束了從早晨開始的機械奸調教,便是秀青員工們最為期待的,於公司的公廁內開始的亂交盛宴的時間。
林美艷和林美月兩位公司的母畜淫奴,連午間的休憩時間都無從擁有,就被穿上了一身淫穢色情的裝飾,丟進了髒兮兮的男廁之中當做雌肉便器以供勞累一天的員工們放松與泄欲。
被用狗繩拴在小便器處、以M字開腿的姿勢吐著粉舌向著眾人獻媚的林美艷,戴上了牛耳發帶與牛鈴項圈,穿著露出乳頭與陰阜的情趣牛紋比基尼,連菊穴都插入了一根牛尾拉珠。
已然將小便器里的尿垢都舔食干淨了的林美艷,“咕噗咕噗”的搖曳著她那一對豐碩碩媚的超規格淫乳,從粉嘟嘟的乳尖擠出顆顆鮮濃的奶滴,顫動著半蹲著的圓潤肥臀,勾引著每一根肉棒的臨幸與奸淫。
畫上了靶子狀塗鴉的粉膩乳暈處,三條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纏在了肥嫩的乳頭上,隨著爆乳的彈彈跳跳而一搖一晃,連同噴灑在半空的奶水畫出了一幅淫艷勾人的雌乳春畫。
肉感十足的小腹之下,牛紋內褲的絲帶深深勒進了軟嫩的雌肉之中,於雌汁四溢的嬌淫三角處把本就豐滿的淫鮑勾勒得更加肥美。
暫且閒置著的粉阜雌穴滴淌著欲求不滿的黏汁,圓嘟嘟的紅腫陰蒂系上了一顆小巧的鈴鐺,女肉顫波之時,一同晃蕩的鈴鐺給勃起的敏感蜜豆激起快意的漣漪,插入菊蕾的拉珠足有乒乓球般的大小,被緊縮的肛穴時不時地吐露收縮著,還未開始做愛,就已經讓林美艷淫興盎然,嬌喘連連。
等到眾人開始發泄的時候,林美艷的動作更是難以置信的荒淫與浪賤。
抱著一位男子的粗腿,用肥膩碩軟的乳瓜夾住硬邦邦的多毛大腿,林美艷貪婪的小口忘情的吮吸著口中汗臭十足的騷腥肉根,仿佛連胯下的陰囊卵蛋都要一並吃干抹淨。
水汪亮麗的美眸泛著發情的桃心,淡粉的唇角冒出黏滑微濁的精漿,“噗嚕噗咻”的一邊口交一邊呻吟出含糊不清的淫語,白嫩的臉頰緊緊吸附著口中裹滿涎水的肉柱,仿若不把對方卵蛋里的精子全數榨出都不會罷休,將騷腥的肉棒與精液當做了她比任何山珍海味還要好吃的美味,簡直是渾然天成的一頭淫賤的榨精機器。
於此同時,兩條纖纖玉手也並未停歇,靈巧的手指細細的摩擦著每一根遞過來的腫脹肉根,貪婪狂亂的為肉棒進行著超乎尋常的舒爽手淫,將豐沛的雄精一波波的榨在她乳肥臀碩的雌肉之上,令淋漓的香汗裹著精滴一同飛濺,飄灑出濃濃淡淡的騷淫漿雨。
而胸前那對無比豐碩的淫肥爆乳,更是被無數男人們上下其手,以快把兩團軟糯肉乳揉成稀巴爛的野蠻力度,掐住Q彈細軟的乳肉使勁的擰來掐去,甚至當做皮球一樣恣意的拍擊與毆打起來。
豐熟肥腴的兩坨超規格豪乳被當做了雌肉沙包一樣肆意糟蹋,歡愉的虐樂瞬間衝入林美艷痴淫迷醉的腦海,暴漲的淫歡加速著奶汁泌出快美的乳腺,一股股新鮮濃稠的乳汁,在林美艷被捏揉得仰頭嬌顫著的淫媚浪叫聲中,從她的乳頭飆射而出,嘩啦嘩啦的噴了一地,連捆在乳頭上的避孕套都給硬生生的崩斷。
眼見此景,一旁飢渴的男人們很快用嘴巴含住不停射乳的淫亂奶頭,用幾乎快把乳頭都給扯下一樣使勁的吮吸著,直到喝了個盡興,才掏出他們早就硬的不行的雞巴,用腫脹的龜頭抵住因激烈射乳而擴張不少的乳孔,噗嗤一下插進奶汁橫飛的大奶子中,將她這對乳牛般的碩大淫乳插得前仰後合,一邊攪拌著乳房里積蓄的豐盈乳汁,一邊將同樣白濁的精液滾滾射進綿密嫩軟的乳腔,將雄精與雌乳混合成格外濃稠的白濁精乳,直到一根根雞巴射完精後裹著黏液拔出的瞬間,噗嚕嚕的一下子從抽搐不停的乳穴中盡數倒噴而出。
肥乳如此,淫汁豐盈的蜜鮑和圓潤飽滿的豐臀更是如此。
一把狠狠抽打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肉臀示意其蹲起,男人躺在了林美艷的身下,將還在親手捧起著兩坨乳球宮肉棒們侵犯的林美艷的纖腰握在手中,用他粗壯的陽具用力奸淫著那孔豐滿水嫩的淫腔。
粉嫩嬌小的蜜穴將身下粗碩的肉柱嚴絲合縫的吞進其中,水蛇般的柳腰忘我的扭動著,即便在長時間的奸淫下有了些許的松弛,渴求蹂躪的淫欲卻在了無止境的玩弄下依舊無比的高漲,仿佛就是被肏壞一坨爛肉也心甘情願,如痴如醉。
拿起手中的畫筆,肏弄著林美艷潤膩水穴的男人們在豐滿的軟彈肉腿上寫滿了條條杠杠的記號,挺翹Q彈的豐臀上不止被精液與淫穢的塗鴉汙濁,更留下了數不勝數的掌印與鞭痕,圓潤肥美的兩瓣臀肉被人們當做了最完美的人肉沙包,舉起擺放在一旁了的皮鞭與棒球棒,一下一下的鞭撻錘擊在了Q彈肥美的白嫩臀瓣之上,他們將無盡的怒氣與惡趣味都宣泄在了豐滿彈嫩、手感奇佳的肉臀上,似是要連蘊藏其中的多汁雌水都給擊打而出。
而每一次的毆打,都用暴漲的虐歡竄入進林美艷高潮迭起的腦海,讓濕黏潤嫩的彈嫩花腔夾的更緊,更輕松的榨取出了身下男人的濃稠濁精,好輪到他們來趕快享用這淫媚熟潤的可口“糕點”。
至於另一邊的林美月,則是被打扮成了酒店兔女郎的模樣,卻連身上原本該有的低胸露背裝都被扯下,只留下了沾滿了精液的兩條黑絲,以及頭上的兔耳和菊穴的兔尾拉珠,半身嵌入了牆體當做人肉便器一般肆無忌憚的使用著。
雙眼被用眼罩蒙住,覆滿了黏稠濁精的美艷臉蛋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兩片幾乎快把嘴中的肉棒吸成真空的白嫩臉頰,毫無疑問的印證著如今林美月對肉棒與雄精的貪婪與渴望。
不及林美艷那樣的靈巧與嫻熟,但連喝下帶著陰毛的黏腥稠精,甚至連尿水都一並飲下,卻依然拼命的吸吮舔弄著每一根插進嘴中的惡臭肉根,依然是男人們爭先恐後侵犯著的口穴名器。
“噗嚕咕啪”的涎水與精液裹挾攪弄之聲,在水潤濕滑的櫻桃小嘴之中無休止的響動著,粉軟的小舌與軟嫩的臉蛋賣力的嗦含著口中如今對她來說便是唯一食物的肉棒和恥垢,即便被變態的男人用巴掌享受著她上半身如今暫時唯一一處能獲得肉屌獎勵的媚穴。
唯一?
沒錯,兩坨早就被淫獸開發改造成雌穴性器的豐碩爆乳,一顆圓滾滾的豐盈乳球積滿了充沛香濃的鮮甜奶汁,被擱置起來當做榨取溫熱乳飲的雌肉飲料機;而另一顆滾瓜爛熟的肥糯乳瓜,則在幾個小時的仕奉中已然被玩弄淫虐得體無完膚,連可供肉棒抽插的資格都暫時失去。
那坨肥軟淫膩的碩大乳果,在接連不斷的把玩之下,被塗鴉上了無數淫穢汙濁的字詞,或是粉膩乳暈處好似淫紋一般的粉紅色的重重愛心,或是大筆刻畫在白膩乳皮上的“free fuck”的顯眼字詞,又或是一條條由深粉色的鞭痕專門鞭撻出的計數斜杠,曾經白皙雪嫩的嬌媚乳肉,如今被累累淫痕所蹂躪不堪。
絲滑香軟的奶肉如此,軟膩粉糯的乳頭更是被摧殘的慘不忍睹,不斷噴涌著濃白鮮乳的乳孔腔穴,被各種各樣的玩具擴張到了驚人的大小。
開關按鈕被貼在乳肉上的跳蛋、自行蠕動旋轉著的粗大自慰棒、以幾乎能把玻璃震裂的頻率啟動著的按摩棒、一顆一顆深埋入肉的拉珠……數不勝數的情趣用品,盡數被塞入進了已經被侵犯到松弛了的噴奶乳穴,將可憐的嬌嫩奶頭擴張到了連拳頭甚至都能插進的程度,還被乳根處的幾根皮筋牢牢捆扎著無法掉落而出。
奇形怪狀、棱角分明的硬物不停震顫攪弄著淫潤多汁的肥嫩乳腔,因快感而滿溢的雌奶和沒有排空的濁精在整個高潮抽搐著的奶腔中充盈,被高強度調教著乳腺的玩具攪拌來攪拌去,一坨一坨的從異物中的空隙滴落下比酸奶還要濃稠的乳白濃漿,沾染上地板的汙垢與煙灰,不時被惡趣味滿滿的家伙收集起來,重新灌進林美艷欲壑難填的小口中,快樂而滿足的一飲而盡。
另一坨專用於榨乳喝奶的豐潤乳果,雖說是從肉棒與玩具的凌虐之中幸免於難,卻被拇指粗細的繩索交叉著緊緊勒住了乳根,幾條更為纖細的小繩纏繞著如蛋糕般軟糯的乳肉,將滾圓肥腴的乳瓜勒成了幾乎爆開的巨碩肉乳葫蘆。
豐沛的乳汁本應在這快要將肥膩軟糯的乳肉勒斷了的壓力下噴涌如泉,可插在乳穴中將整顆奶頭都死死鎖住的水龍頭,卻只有在被打開的時候噴泄出淋漓洶涌的乳汁瀑流。
奶香濃郁的鮮甜雌乳總是供不應求,為了極盡所能的壓榨出美味的鮮奶淫亂,數十根的催乳藥都被刺入注射進了因緊縛和榨乳的雙重極樂而乳波亂顫的肥潤奶葫蘆里,幾根針管還沒被從碩軟奶房上拔出,鋒利的針尖串刺進一顆顆過度泌乳的奶腺,在乳肉亂顫的攪動中蹂躪出無以言表的極致虐歡,令已然接近崩壞了的乳腺更加爆漲噴流出濃稠如酪的醇厚奶漿,把本就肥美碩大的乳葫蘆用撐漲起更加秀色可餐的潤膩與豐腴,也讓繩索深埋進的嬌淫軟肉被勒的更加深紅誘人。
不過,待所有人都已經暢飲夠了甜美的乳汁之後,無人在榨乳的柔碩乳袋只能在幾乎快把奶脂奶腔都撐爆了的漲乳之中,從被針頭刺破出的小孔里,“滋滋”噴滲出隱隱約約的奶液細流,仿佛被扎破了的乳水氣球一般從碩大夸張的乳肉葫蘆里散出濃郁到快要凝結了的甜蜜奶香。
走進另外一處隔間,被嵌在隔板之中的下半身,同樣被蹂躪奸汙得不堪入目。
被精液快要沾染成白絲了的黑絲破破爛爛,從破洞中勒凸而出的細嫩腿肉黏上了一條條搖搖欲墜的避孕套。
白膩肥潤的兩瓣碩嫩圓臀,被各種汙穢的字詞、融化滴落在挺翹雌肉上的蠟油、以及飽受鞭撻和拍打的紅粉肉痕取代了雪白彈滑的色澤,在肉棒的撞擊和粗暴的淫虐之中,翻涌躍動著濃稠的精斑和透亮的香汗,在蹂躪不堪的柔臀上涌動著秀色可餐的雌波。
塞在被同樣明顯擴張了的粉嫩菊穴之中的,不再只有帶著兔尾的拉珠,連廁所的馬桶塞子,也被倒插進了灌滿濃精的緊致腸腔之中,有時,某些醉酒微醺了的漢子,還會將剩余的啤酒倒入進深不見底的雌肛之中,讓始終只有精液與尿水“暢飲”著的尻穴品嘗些別樣的“佳釀”。
至於不斷飽受摧殘的蜜腔,在無數的侵犯與“清理”之下,已然是不堪其重。
粗大的肉棒發泄完一身的浴火之後,便會被下一個人用馬桶刷整個插入進痙攣不止的膩潤水腔之中,用密布毛刺的刷子將淫腔中,乃至灌滿了子宮的稠濁精汙都給打掃干淨之後,才會將自己膨脹的硬根串刺進肥膩軟糯的雌穴豐鮑。
在日復一日的淫獸分娩與刑具凌虐下,林美月的花宮被蹂躪的慘不忍睹,有時,在一根粗大肉棒的拔出之後,便隨之一同脫垂出來。
小巧的子宮裸露在外,輸卵管與卵巢則還略顯生澀的縮在其中,在子宮的兩旁形成兩孔狹小的管腔。
而一些變態的家伙們,則會將自己的陽具對准了那極為狹隘的卵管,一根根肉腸毫不憐香惜玉的齊齊捅進,直抵那此為嬌嫩的小小卵巢。
將那脫出的子宮握在手上,堅挺的肉棒猶如使用飛機杯一般用力的奸淫這本不可能的私密腔道,脆弱的子宮包含著細小的卵管,卻被粗大的陰莖生生插進,居然有著意想不到的超緊體驗。
比起任何飛機杯都緊致過頭的纖細卵腔,也是一會兒便將灼熱的精液坨坨榨出,讓濁稠的精漿將同樣白色的卵巢盡數包裹,帶來的絕頂高潮可絕不是任何常規的做愛所能比擬。
至於林美月是否會因為這過激的卵巢淫愛高潮至死?
他們才不會在乎呢,他們得抓緊時間發泄完今日全部的獸欲,等到了晚上,他們可就肏不了這兩頭榨精機器般的淫雌肉廁了。
因為入了夜,兩頭雌畜淫奴就會被護衛們丟回實驗室里,作為淫獸專屬的產崽苗床度過又一次“美妙”的夜晚。
被細長的觸須五花大綁著細嫩白媚的淫熟胴體,緊縛嫩潤得猶如從湯汁中撈起的紅燒雌肉般的林美艷,大半身子都被吐出了淫獸的大口,被它的觸手操縱著乳碩臀肥的媚肉飛灑著淫香四溢的幽媚雌汁,跳動著雪肉波濤的淫穢“艷舞”。
不知多少只淫獸幼崽孕育在林美艷嬌柔嫩潤的花宮蜜腔之中,雪白軟膩的肚皮被淫獸的濃精與子嗣又一次灌撐出了身懷六甲般的圓凸,比那兩顆圓滾豐碩的熟透爆乳還要夸張,不過,兩坨早已被淫獸改造成雌脂性器的噴奶碩乳,此時卻並沒被觸手如往常般粗暴的奸淫,而是另有幾根大同小異的觸須,將粉嘟嘟的奶頭擴張開來,帶著一股股的鮮乳從肥糯軟膩的奶腔乳穴之中探出頭來,胡亂的從各個角度揮舞著鞭打著肥厚彈軟的多汁乳肉。
某些出現變異了的淫獸幼崽,不再被從乳穴分娩而出,而是選擇寄生在了這營養豐富的雌乳“汪洋”之中。
淫獸子嗣的觸手根系在豐厚膩潤的乳肉之中四下探索,伸進了每一孔微小的乳腺之內,一邊吸食著美味可口的豐沛奶汁,一邊在將某處乳腺的奶水吸收干淨後從中把觸須猛的拔出,以超乎想象的撕扯之樂讓媚肉引來了性奮至極的高潮,從而再令奶水的分泌更加洶涌。
不過,少了某處泄欲的孔穴,也自然要從別的地方去開發與改造。
肉筋遍布、虬枝錯節的腫脹觸根,選擇了被淫宮與腸穴中的巨量濁精和淫獸幼體撐得身懷六甲的肚皮,那孔小巧性感的肚臍,也被淫獸改造成了幽深緊嫩的雌穴性器,幾乎快要貫穿到蠕動顫抖不止的花宮肉腸,將林美艷由內而外的用柔韌粗碩的觸須玩弄了個天翻地覆,連五髒六腑都快摧毀揉爛。
粗大的觸手在林美艷的小口、肚臍、肉鮑和菊蕾中肆意妄為的奸淫著,幾只未被完全分泌出的幼體觸手被淫獸與嬌媚柔膩的雌穴肉腔一同攪弄,帶著催淫汁液的骨刺一根根刺入Q彈肥嫩的碩乳與豐臀之上,將必要的養分盡數轉化成鮮美濃香的雌水奶汁,連因無數次的高潮而失禁的淫尿,都一並從林美艷被侵犯得慘不忍睹的水嫩淫腔之中爆發噴灑,仿佛一座不停噴流著鮮奶和黏汁的淫雌噴泉,在軟肉濺水的淫聲四起中組成一副艷麗勾人的荒誕春景。
至於被丸吞進淫獸體內,浸泡在黏稠淫漿之中的林美月,則被淫獸用來釀造起了風味獨特的“奶酒”。
一種吸盤形狀的淫獸幼崽,在被從乳穴之中分娩而出之後,便一下子吸附在了林美月粉糯柔嫩的乳暈和奶頭上,肆意的吸吮收集著雙乳中汩汩噴出的可口奶汁。
經歷催淫藥改造後的雙乳,其泌乳量達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只需兩個小時便能輕松超過任何奶牛一天的產量,說是真正的乳畜可毫不為過,但盡管這兩坨豪乳足夠的肥碩,可得以儲存奶汁的空間終究有限,被吸盤蟲嚴實包裹起來的乳頭完全無法排出分泌過量的母乳,飽脹的奶汁幾乎要把兩坨飽滿的肥乳給生生撐破,與此同時,這種淫獸還附帶著無數細小的觸須,一刻不停的蠕動摩挲著林美月兩處粉嫩欲滴的乳頭與乳暈,漲乳的撕裂感連帶著吸盤觸手的撫弄,帶來的無窮快感也並不遜色於肉棒侵犯的多少。
可即便如此,對林美月雙乳的蹂躪可遠不止束縛漲乳和觸須撫慰這般簡單。
很快,兩個吸盤的身後,像氣球一樣慢慢的凸起膨脹起來,碩乳之中多余的豐沛奶汁被盡數壓榨出來,全數累積到淫獸幼崽身上那塊透明的膜袋之中。
滿溢的乳汁無需壓榨都會如洪水潰堤般洶涌而出,不過吸附上半個小時,吸盤蟲的膜袋便已經擴張到了接近氣球般的大小,滿滿的都是雪白香甜的奶汁。
突然,吸盤蟲積滿奶水的膜袋開始急速的收縮,將滿滿當當的乳汁重新擠會了那原本的所在。
綿潤濕軟的乳腔再一次被幾小時前好不容易排出的乳汁狂暴衝刷而入,衝洗著每一處早已疲憊不堪的辛勞乳腺。
新與舊的奶汁交融相匯,將飽受摧殘的可憐奶房,好像又活生生撐得肥大了些許。
直到吸盤復歸了原本的模樣後,淫獸幼崽又開始瘋狂的吸乳起來,又是一次激烈的射乳,又是一次絕頂的高潮,又是兩顆碩大的“奶果”。
驟然爆射的乳水帶來了高壓水槍般的衝擊,乳孔如此往復的承受起如此劇烈的射乳,連乳脂都快衝刷而出的劇烈乳瀑在這般循環往復之下,把林美月的身心都用虐樂極淫給徹底崩壞。
直到被淫獸幼崽同時注入乳腔中的某種汁液,把乳內濃醇的鮮奶發酵成了類似酒水的“佳釀”之後,積蓄多時的奶汁才得以排出,讓多災多難的肥美乳肉得以暫時的休憩。
暫時。
因為,到了明天,她們又得重復起這等淫靡殘暴的調教與肉虐,夜以繼日,周而復始,不把她們徹底玩弄成毫無作用的爛肉,秀青制藥公司恐怕都不會停止這慘絕人寰的淫虐日常。
(不行了,這些家伙,玩的真是有夠變態的~❤️別說師妹,就連……又高潮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就連我,都,都有點吃不消了呢……)
“喂,這倆婊子已經淫墮得差不多了吧?是不是也該啟動最後的流程了?”
“確實,該把這倆雌畜肉壺給徹底洗腦成淫賤母豬了。作為我們永遠的便器精廁,等到用壞了後,再丟給淫獸做成徹頭徹尾的繁殖苗床是吧。”
“好,那我這幾天就向上頭提交申請,真不知道這倆母豬,還能墮落成多麼下流變態的痴淫模樣呢。”
今晚,被淫獸一如既往的奸虐著的林美艷,突然想起了白天在被當成精液肉廁時,幾位實驗人員間的對話。
講道理,也確實該從這淫虐地獄之中趕快逃離了。
在這麼下去,就算自己沒什麼所謂,自己可愛的小師妹,恐怕真就要完完全全沉淪在性愛之中,成為只會舔雞巴的母畜廢人了。
“咿……呵——!”
(糟糕,力氣好像變弱了很多呢……)
雙手猛的發力,運用起自己體內蘊藏著的內力,林美艷大喝一聲,掙脫了捆縛著自己全身的觸手拘束,略顯踉蹌的跌落在了濕潤的地板上。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林美艷發現,在沒日沒夜的不斷高潮之下,幾乎連片刻閒暇都沒被給予的她,身子已然是精疲力盡,連掙脫這些觸手都顯得有點費勁。
該怎麼解救被淫獸吞進肚子里的師妹呢……
“嗚吼吼吼吼吼——”
不給林美艷思考的時機,察覺到苗床掙斷自己觸手的淫獸陷入了暴怒之中,蠕動著巨碩的肉山,無數觸手驟然開始朝著林美艷襲擊而來。
按理來說,只是雜亂無章的觸手攻擊,林美艷倒還是有充足的能力去擺平它們。
但在觸手的拍打之中,林美艷嗅到了,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的氣息。
(不對,這魔物的攻擊方式,怎麼有些熟悉……是師妹的招式!)
(這頭怪物,難道說,連師妹的內力都在一同吸收嗎!?)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的分神,一根觸手已迅速的衝到了林美艷的面前,觸須一卷,便緊緊勒住了林美艷的脖頸,將林美艷整個淫熟豐媚的窈窕肉體都給提在了半空之中。
勒住林美艷白花花的脖子的觸手慢慢發力,仿佛要在此時此刻,就把這個不聽話的苗床勒殺當場。
“唔呃……咕噗噗……❤️”
掙扎著的林美艷試圖將脖子上圈圈纏繞著的觸手扯開,卻始終都是徒勞無功。
沾滿精液的玉足再也找不到支撐的地面,被繩索捆綁而並在一起的美腿胡亂的踢踏著,將沾染其上的濃濁精斑如春雨般飛濺至遙不可及的大地。
觸手深深嵌入了她白皙脆弱的脖頸,將雪嫩的肌膚勒成了深紅的絞痕,一身的肥乳肉臀,勾引著無數男人的豐腴媚肉,正隨著林美艷的窒息被逐步拖入進進死亡的深淵。
瀕死的感受,帶來的卻是快樂,是夢寐以求的絕頂之樂,透過漸漸缺氧窒息的咽喉,蔓延至意識逐漸模糊的大腦。
豐碩肥美的軟膩乳尖上,香醇的奶汁泌出得更為洶涌;水潤嫩滑的紅腫蜜鮑中,騷淫的雌水滴落得更為歡愉,連子宮都在爆漲的絕淫虐樂之中脫落而出,露出兩條帶著白色卵巢的小巧卵管。
前凸後翹的媚肉顫抖著波瀾壯闊的白膩肉浪,嬌艷淫靡的臉頰泛濫起快美至極的色情紅潮,來勢洶洶的乳水淫汁連同殘存的濃精在半空中全無保留的四下飛灑著,如果再不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抗,林美艷馬上就要在死亡的極致高潮之中,邁入進香消玉殞的可笑結局。
(不,不行,現在還不可以……只能用,回光術了!)
回光,是一種能延長林美艷自身反應能力的獨特武功。
雖然平時往往會被她用來延長體驗快感的時間,但若是處於危急關頭,往往有著出乎意料的妙用。
終於,在仿佛一切都被暫停的時間之中,林美艷終於找尋到了,纏著自己脖子的觸手的弱點。
內力全發,運功一破,林美艷幾乎耗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將自己的功力注入進了淫獸觸手的弱點之中,順著觸手的脈絡,給淫獸本身都帶來了出乎意料的巨量傷害。
淫獸被林美艷的內力攻擊到暫且昏迷,但氣喘吁吁的林美艷,也無力鑽入進淫獸體內,把林美月給解救出來一起逃離。
剩下的這點力氣,只能夠她一人逃離,不然只會是自身難保。
全身都是熱氣騰騰的氤氳緋紅的林美艷,只得朝著林美月所處的淫獸方位淡淡的望了一眼,便拖著軟弱無力、滴著雌汁的身軀,撬鎖離開了這間潮濕可怕的實驗室中。
“他媽的,你們這幫廢物,怎麼又給林美艷這婊子逃了?”
秀青制藥公司的總裁,將手中那些報告摔在桌面,破口大罵著他的那些辦事不力的下屬。
“算了,至少林美月那家伙還在我們手里,有這麼個把柄在,不怕那婊子不會再回到我們這來。”
“你們有什麼實驗創意還是淫虐玩法,都通通給老子用在林美月那賤人身上!我倒是要讓那婊子看看,給老子帶來麻煩,又會給她親愛之人都帶來些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吧!”
癱軟在淫獸身邊,浸躺在一地濁漿的林美月,噴泌著鮮香的雌汁蜜水,被實驗人員又一次如死豬般拖入進了地獄的深淵之中。
林美艷,到底又能否救她師妹與水深火熱之中嗎?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前,她又真的來得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