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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菲林與猜忌

duty111 6971 2025-10-16 07:34

  正常不過的一天清晨。

  我是在一陣輕微的騷動中醒來的。

  懷里溫香軟玉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涼意。我睜開眼,看到蔓蔓正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似乎是怕吵醒我。

  她身上還穿著我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經過一夜的翻滾,T恤的下擺已經卷到了腰間,露出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那條包裹著神秘花園的粉色內褲。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打在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上,那白皙細膩的肌膚仿佛在發光,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踮著腳尖走向衣帽間,每走一步,那兩瓣飽滿的臀肉都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劃出誘人的波浪。

  T恤下擺堪堪遮住股溝的上沿,那若隱若現的風景,比完全的赤裸更加撩人。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條粉色的純棉內褲已經被她挺翹的臀峰繃成了一道性感的弧线,深深地陷入了臀縫之中。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晨起的欲望瞬間被點燃。我沒有出聲,只是從後面悄悄地靠近她。就在她拉開衣帽間門的瞬間,我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

  “啊!”她被嚇得驚呼一聲,隨即聞到了我身上熟悉的氣息,身體立刻就軟了下來,嗔怪道:“老公,你嚇死我了!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誰讓你一大早起來就這麼勾引我。”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從她T恤的下擺探了進去,一只手向上,直接覆蓋在她胸前那團柔軟的豐盈上,另一只手則向下,握住了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肉。

  我胸前的那團柔軟,即便沒有內衣的支撐,依然保持著挺拔的胸型。

  我的手掌幾乎可以完全包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頂端那顆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撫弄下,正迅速地變硬、挺立。

  而我握著她臀部的手,則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

  我甚至用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惡意地探入了她臀縫的深處,在那濕熱的邊緣地帶輕輕滑動。

  “嗯……別鬧……”她的聲音帶上了情動的顫音,身體在我懷里輕輕扭動著,“我今天要早點去店里,昨天到了一批新的豆子……”

  “豆子晚點再磨,先磨磨我這根。”我壞笑著,挺了挺早已因為晨勃而硬得發燙的下身,那根勃起的肉棒隔著一層睡褲,滾燙地頂在了她柔軟的臀瓣之間。

  一場酣暢淋漓的晨間運動,在我們彼此滿足的喘息聲中結束。

  我抱著她去浴室清洗,看著她白皙的身體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紅暈,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我們的性生活一直很和諧,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我性欲強,而蔓蔓雖然在床上嬌羞,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很敏感,很容易高潮,並且總是會盡力配合我的一切要求。

  然而,這份看似完美的幸福,卻有一道微不可見的裂痕。

  那就是孩子。

  我們從結婚第一年就開始備孕,沒有任何避孕措施,但兩年過去了,蔓蔓的肚子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我們去醫院做了最全面的檢查,結果顯示,我們兩人的身體都非常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說,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讓我們放輕松,順其自然。

  我們嘴上都說著不急,順其自然,但這件事,終究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我們心里。

  尤其是對我父母那邊,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每次家庭聚會時,那種殷切的眼神,還是給了我們不小的壓力。

  而這份壓力,也漸漸地,讓我們的性生活,變得有些變了味。

  它不再是純粹的,為了愛與歡愉的結合,而多了一層“造人”的功利目的。

  每次做完,蔓蔓都會緊張地計算著她的排卵期,會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把腿抬高,希望能增加受孕的幾率。

  我能感覺到,她越來越焦慮。

  而我,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憐惜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但是看著她這張清純又充滿期待的臉,我根本舍不得,也不忍心對她抱怨。

  漸漸地,我們的性愛,變得有些按部就班,甚至……無趣。

  這種微妙的變化,直到那天晚上,才被徹底打破。

  那天,我照常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時已經快十點了。蔓蔓已經洗漱完畢,正穿著她那件我最喜歡的真絲睡裙,趴在床上玩平板。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絲滑的面料緊緊地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她趴著的姿勢,讓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峰顯得更加突出,裙擺向上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膩的大腿肌膚。

  兩條纖細的小腿在空中晃悠著,可愛又性感。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准備像往常一樣,用一場性愛來結束這疲憊的一天。可就在我吻上她脖頸的時候,我無意中瞥了一眼她的平板屏幕。

  那是一個許久未曾打開過的社交軟件——QQ。而屏幕上顯示的,是QQ空間的界面留言板。

  一條新的留言赫然出現在最頂端,發布時間就在幾天前。

  “蔓蔓,好久不見。無意中翻到老照片,祝你幸福。”

  下面配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某個大學的操場,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

  照片里的蔓蔓,比現在還要青澀幾分,扎著簡單的馬尾,臉上帶著不含雜質的燦爛笑容。

  而她的身邊,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男孩親密地摟著她的肩膀,兩人的頭靠在一起。

  一股無名之火“騰”地一下從我的心底燒了起來,瞬間燎遍四肢百骸。

  這股火,混雜著強烈的嫉妒、被侵犯領地般的憤怒。

  我當然知道蔓蔓有過前男友,她跟我坦白過。

  我一直以為我不在意,畢竟誰沒有過去?

  但直到此刻,當我親眼看到這張照片,看到她對另一個男人露出那樣燦爛、毫無保留的笑容時,我才發現,我根本無法不在意!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髒。

  我壓抑著怒火,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冷了下來:“這是誰?”

  蔓蔓顯然沒料到我會看到,她渾身一僵,慌亂地想要關掉平板。

  “老公,我……這個是……”

  我一把搶過平板,將那張照片放大,懟到她面前,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怒氣:“我問你,他是誰!”

  “……就是,跟你說過的,大學時候的那個……李浩。”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李浩?”我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看起來,你們當時感情很好啊。”

  “老公,都……都過去了,我跟他早就沒聯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急切地想要解釋。

  “過去了?”我冷笑一聲,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去,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

  “啊!”蔓蔓被我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嚇得尖叫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胸前,“老公,你干什麼……你弄疼我了……”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一手鉗住她的兩個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

  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撩起了她的真絲睡裙,一把扯下了那條同樣是真絲質地的內褲。

  隨著“刺啦”一聲輕響,那片最後的遮羞布應聲而裂,露出了隱藏在下方的,那片幽靜而神秘的私密花園。

  那里的嫩肉因為剛剛的情動和此刻的緊張,正微微張開,粉色的內壁若隱若現,一股糅合了女性體香和麝香的獨特腥甜氣息,瞬間彌漫在空氣中,狠狠地衝擊著我的嗅覺神經。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嫉妒的火焰燒毀。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干她!

  狠狠地干她!

  用最粗暴的方式,讓她記住,她現在到底是誰的女人!

  讓她這張對我展露過無數次媚態的臉,這張曾經對別的男人笑得如此燦爛的臉,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饒!

  我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那根早已因為憤怒而蘇醒的雞巴“啪”地一聲彈了出來。

  我沒有絲毫的憐惜,甚至沒有做任何前戲。

  我分開她因為恐懼而並攏的雙腿,將它們粗暴地架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展現在我眼前。

  我扶著自己滾燙的雞巴,對准那片還在干枯的河床,用龜頭塞住那口還未涌泉的泉眼。

  我腰部一沉,塞入了干澀的穴口,像是熟透的果實被捅破,那根碩大肉棒,似乎是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要將這干枯的泉眼賦予枯木逢春的滋潤,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啊——!”蔓蔓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驚叫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指甲深深地摳進了床單里。

  “啊……太大了……太……深了,太疼了!!”這和我以往任何一次的體驗都不同,沒有溫柔,沒有愛撫,只有純粹的、野獸般的侵占。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堅硬的肉棒被她濕熱緊窄的穴肉層層迭迭地包裹、吮吸著,但這種快感,卻無法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反而讓我更加瘋狂。

  我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粗壯的根部與她粉嫩的穴口緊密相連,幾縷被打濕的陰毛黏在結合處,構成了一幅色情到極點的畫面。

  而這張床,這張我們相擁而眠了無數個夜晚的床,此刻成了我對她施暴的刑場。

  隨著我的抽插,小穴里已經開始滲出淫液。

  漸漸的我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完全抽出,然後又狠狠地頂到最深處。

  我的胯骨與她柔軟的臀瓣,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淫靡而又殘忍。

  大量的淫水被這粗暴的闖入擠壓得四處飛濺,灑落在白色的床單上,形成一片曖昧的水漬。

  “嗚……老公……疼……慢一點……求你了……”她在我身下哭喊著,身體像風中落葉一樣顫抖,試圖跟上我狂風暴雨般的節奏,卻一次次被我撞得幾乎散架。

  “疼?”我冷笑一聲,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凶狠地撞擊著她的花心,“他媽的,你對著別的男人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疼?”

  我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只知道在她溫軟的身體里瘋狂地耕耘、發泄。

  我掐著她的腰,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圓潤的臀部。

  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巨大雞巴是如何從她那被操干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中抽出,帶出一股股混雜著她淫水和體液的白色泡沫,然後又如何再次狠狠地捅進去。

  那粉嫩的穴口被我的巨物撐開到極限,每一次的進出,都讓那里的嫩肉不斷地外翻、卷入,場面淫穢不堪。

  “啊……啊……不……不要……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哭得聲嘶力竭,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整個上半身都癱軟在床上,只有臀部,在我的撞擊下被迫地一下下抬起。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我只想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我的憤怒,我的嫉妒,我的占有欲,全部都射進她的身體里,讓她從里到外,都刻滿我的印記。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場近乎虐待的性事中,我終於在一聲滿足的低吼中,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劇烈地喘息著。

  臥室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她壓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聲。

  怒火和欲望退去,一絲悔意和心疼慢慢爬上我的心頭。

  我看著她不住顫抖的肩膀,看著她雪白背脊上被我捏出的紅印,看著床單上那片狼藉……我這才意識到,我剛才,都對她做了些什麼。

  我輕輕地將她翻過來,抱進懷里。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臉上掛滿了淚痕,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委屈,像一只被暴雨淋濕的小貓。

  我用手擦去她的眼淚,聲音沙啞地開口:“……對不起,蔓蔓,我……”

  她卻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不……沒有……你別說了……”

  她越是這樣的表現,我心中的愧疚就越是濃重。

  但與此同時,一個微小的、黑暗的念頭,卻在我心中悄然生根。

  我發現,剛才那種混雜著憤怒、占有和征服的性愛,竟然給了我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

  看著她在我的身下,因為我的粗暴而哭泣、求饒,那種將她徹底掌控的感覺,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溫柔的性愛,都讓我更加興奮。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宿醉般的頭痛讓我皺起了眉頭。我動了動身體,才發現懷里空空如也。我猛地坐起身,昨晚那瘋狂而失控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腦海。

  我看到了!蔓蔓正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背對著我。

  她已經換上了一件干淨的白色長袖睡裙,將自己從頭到腳都包裹得嚴嚴實實,仿佛一層保護自己的鎧甲。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我看不清她在做什麼,但那份脆弱和孤單的背影,卻像一根針,扎得我心口發疼。

  我們睡了一晚的床單已經被她抽了下來,揉成一團,孤零零地扔在角落,像一具被榨干了的屍體。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悶得發疼。愧疚感如同海藻,將我層層纏繞,幾乎令我窒息。

  我掀開被子下床,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我走到她身後,想說些什麼,想道歉,想抱抱她。但我的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無法挪動。

  我說不出口。

  昨晚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我的粗暴,她的哭喊……那些猙獰的記憶,像一道鴻溝,橫亘在我們之間。我不知道該如何跨越。

  而更讓我無法面對的,是我內心深處,那份可恥的、回味著昨夜暴行的興奮感。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蔓蔓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她的肩膀猛地一僵,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只隨時准備逃跑的兔子。

  她沒有回頭,只是飛快地收拾好地上的東西,然後從地上站起來,低著頭,腳步匆匆地,幾乎是逃一般地走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關上了。

  那聲關門聲,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她怕我。

  這個反應,比任何指責都讓我難受。

  我頹然地在床邊坐下,雙手插進頭發里。

  房間里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情事後,那股混雜著汗水、精液和她體香的、淫靡又頹敗的氣息。

  我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還未消退的抓痕,那是她昨晚在極致的痛苦和掙扎中留下的。我又想起了她雪白肌膚上那些被我弄出來的青紫吻痕……

  嫉妒的火焰,在我心中死灰復燃。

  我為什麼要愧疚?

  我才是受害者!

  她是我的妻子,卻在我們的婚床上,看著她和別的男人的親密合照!

  她對我笑的時候,心里會不會也在想著那個叫李浩的雜種?

  憤怒和嫉妒,再一次壓倒了那點可憐的愧疚。我煩躁地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許久,浴室的門才再次打開。

  蔓蔓走了出來。

  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套保守的、長袖長褲的居家服。

  她的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顯然是剛剛在浴室里哭過。

  她低著頭,看也不看我一眼,徑直走向衣帽間。

  她從我身邊走過時,我聞到了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藥膏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

  那味道提醒著我,她身上的傷,都是我的傑作。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那身寬松的居家服,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线,也遮住了我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跡。

  她把自己包裹得那麼嚴實,仿佛在抗拒著我的窺探,抗拒著我的觸碰。

  我們明明身處同一個房間,距離不過幾步,卻感覺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

  她從衣帽間里拿了一件外套,然後走到門口換鞋,看樣子是要出門。

  “你去哪?”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干澀而冰冷。

  她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去店里。”

  “今天周六,店里休息。”我冷冷地提醒她。

  “……我想過去打掃一下衛生。”她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

  她在逃避我。

  這個認知讓我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

  “不准去。”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她的身體僵住了。

  她慢慢地轉過身,這是我們今早第一次正視對方。

  她的臉上沒什麼血色,嘴唇也有些發白,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紅血絲,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倔強。

  “為什麼?”她問,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我說不准去,就不准去。”我不想跟她解釋,或者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只是不想讓她離開我的視线,我怕她一出去,就會去見那個男人,或者做些別的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對視著,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次如此劍拔弩張。

  最終,還是她先妥協了。她默默地脫下鞋,將外套放回原處,然後一言不發地走進了廚房。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這一整天,我們都處在一種詭異的死寂之中。

  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卻沒有任何交流。

  她把自己關在廚房里,叮叮當當地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而我,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煩意亂地看著財經新聞,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午飯的時候,她做了三菜一湯,都是我平時愛吃的。她把飯菜端上桌,為我盛好飯,然後就坐在我對面,低著頭,默默地吃飯。

  我們之間,隔著一張餐桌的距離,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

  我吃得食不知味。

  我好幾次想開口,想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說什麼呢?

  道歉嗎?

  可我心里的火還沒消。

  質問她嗎?

  可看著她那副憔悴又委屈的樣子,我又於心不忍。

  於是,一頓飯,就在這死寂中結束。

  下午,她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說是要整理書籍。

  我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客廳里,煩躁地拿起iPad,鬼使神差地,又點開了她的QQ空間。

  那條留言和那張照片,依然刺眼地掛在那里。我盯著照片里,她那燦爛的笑容,心中的嫉妒和怒火,如同毒草一般瘋長。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

  我想象著,她和那個叫李浩的男人,是如何在大學的林蔭道上牽手散步;我想象著,他們是如何在學校的湖邊,偷偷地接吻;我想象著,他們是不是也曾像我和她一樣,在某個夜晚,瘋狂地做愛……

  這些想象,像一把把尖刀,反復地凌遲著我的神經。痛苦,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刺激的快感。

  我發現,我竟然開始渴望知道更多。

  我渴望知道,他們戀愛的每一個細節。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傍晚,蔓蔓從書房出來,臉上帶著疲憊。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復雜,然後默默地走向廚房,准備做晚飯。

  看著她那纖細而固執的背影,我終於做出了決定。

  這場冷戰,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但和好,不代表著遺忘。

  那根刺,已經扎進了我的心里。如果不拔出來,它會化膿,會腐爛,最終毀掉我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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