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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芬妮篇 與爆乳肥臀的黃金雌獅永無終焉的雙重舞曲

塵白禁區恒約交合 38828 2025-10-16 07:16

  火焰,廢墟,碎石,塵埃。

  不過短短幾十分鍾前,這里還是人聲鼎沸的瓦爾基里大賽決賽會場。

  震耳欲聾的歡呼仿佛還在耳畔嗡鳴,硝煙與能量灼燒空氣的焦糊味尚未散盡,解說激昂的播報聲…以及,那道矗立在她喘息不止的身前、如同不可逾越的銀峰般的身影——里芙·貝斯特拉。

  記憶如同卡頓的膠片,如走馬燈一般在芬妮·戈爾登的腦中一幀幀閃回。

  …又輸了。

  萬年老二,銀牌小姐…每一個詞都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她高傲的心髒。

  戈爾登家族的榮耀被她蒙塵,看台上的每一聲歡呼都尖銳得刺耳,寒意從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以至於直到現在,她才遲滯地意識到方才發生的那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就這樣死掉,好像也不錯。”

  坍塌的建築碎塊下,她嘗試動了動早已麻木的手臂,碎石的重量卻紋絲不動。徒勞,她閉上眼,任由絕望吞噬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

  疏遠的親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取勝的對手…到頭來,她果然還是孤身一人。

  也許,總算可以從永無止境的落敗與孤獨中解脫了。

  寒意最終開始侵襲芬妮的神經,一種甜蜜的困意開始發酵,她的意識在慢慢遠去。

  “還有人活著嗎?!”

  一道撕裂死寂的呼喊,像一束光,猛地將她從深水中拽起。

  “還有誰能活著嗎?”

  那聲音染上了絕望的沙啞。

  “求求了…”

  帶著,一絲哭腔。

  “嗚…”

  芬妮從被擠壓的胸腔里,擠出一絲微弱至極的悲鳴。

  “芬妮…”

  這是…

  “芬妮?”

  “唔?”

  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醒醒,芬妮。”

  溫暖,熟悉,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是誰的聲音呢?

  “醒來,我的小獅子。”

  “…達令?”

  芬妮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艱難地睜開惺忪的睡眼。

  模糊的視线逐漸聚焦,映出一張含笑的俊朗面容。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了那個親昵的稱呼。

  意識回籠,她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張舒適的長椅上,後腦枕著一雙結實的大腿。

  海浪卷起沙石拍打灘岸,如碎玉般灑落,留下一片潮聲。

  黃昏的光线如同融化的金玉,毫無遮攔地潑灑在她臉上,一時晃得她有些難受。

  她下意識地側過臉,將半張臉埋進分析員結實的小腹處,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陽光與汗腥的氣息。

  “今天又沒有任務…讓人家再睡五分鍾嘛…就五分鍾…”

  她嘟囔著,發出軟糯的哼唧聲。

  “我看有人是睡糊塗了。”

  分析員低沉的笑聲帶著胸腔的微震,透過緊貼的布料傳遞過來。

  他放下手里正搗鼓的專業相機,機身與木質長椅輕叩,發出細微的聲響。

  略顯粗糙的手指轉而落下,帶著陽光烘烤過的暖意,輕柔地插入芬妮那頭璀璨的金色前發,如同梳理最上等的絲綢,緩慢而帶著寵溺的韻律,一下,又一下。

  芬妮舒服地蜷縮起來,攥緊的小拳頭抵在下巴處,整個人像只耍賴的貓咪般蜷縮成一團,喉嚨里溢出貓咪被撫弄時那種咕嚕咕嚕的、滿足的哼唧聲。

  她的臉頰無意識地在分析員腿間那已然有些緊繃的布料上蹭了蹭,尋找著更溫暖舒適的位置。

  “達令…再五分鍾就好…”

  聲音越來越細,浸透了睡意和撒嬌的甜膩。

  分析員沒有答話,只是那梳理發絲的手指微微下移,帶著薄繭的指腹若有似無地刮過她敏感的側頸。

  芬妮輕輕一顫,睡意被這細微的刺激驅散了些許。

  純白的頭紗輕薄如霧,邊緣綴著細密的蕾絲,溫柔地覆在她金色的發頂。

  一頂精致小巧的金色皇冠懸在其上,鑲嵌的碎鑽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耀目的光芒。

  那是一張精心雕琢般俊美的面龐,五官端正而分明,處處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驕傲。

  挺直的鼻梁帶著幾分銳利的英氣,眉型清晰利落,微微顫抖的眼睫卻又潤著一股淫媚。

  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那兩瓣塗抹著艷紅色澤的口紅的豐唇——线條飽滿,水潤雌嫩,宛若熟透的果實,嬌艷欲滴。

  這抹極具誘惑的紅,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面容中的冷冽,為她英氣精致的容貌注入了一抹鮮活而嬌媚的氣息。

  往下探去是一件設計極為大膽的白色連衣裙,與其說是婚紗,更像是一件將“華麗”與“淫靡”融合到極致的藝術品。

  輕盈的短款裙擺勉強遮住腿根,面料是某種泛著珍珠光澤的昂貴絲綢,緊緊包裹著她那雌熟豐腴的肉體。

  胸罩用銀线繡出繁復的花紋,上面別著幾朵紅艷的沙漠玫瑰。

  單薄的布料被飽滿的乳肉極限撐開,透過那層精致的白色絲綢,甚至能隱約窺見其下兩圈誘人的艷紅乳暈,以及那兩顆早已硬挺、將面料頂出明顯凸起的圓潤乳棗。

  她的頸項上戴著兩條瓷白的珍珠項鏈,手腕上配套的手鏈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作響。

  系在項鏈上的胸帶堪堪束縛那兩坨腴而不膩的爆乳,勒不住的乳肉從緊繃的衣膚交界處山巒般起伏溢出,深邃的乳溝溢出一點點香汗。

  她不堪一握的柳腰收得極緊,與夸張的胸臀曲线形成強烈對比,充滿了某種欲念的張力。

  光滑優美的背部曲线和一對誘人的肩胛骨暴露無遺。

  波紋狀短裙前遮後翹,後裙被那對果凍般的臀肉完全撐起,圓潤的弧线飽滿到幾乎要突破布料的極限。

  整套緊身婚衣更為襯出她那雌熟淫靡的S型曲线,走動間想必會是怎樣一番驚心動魄的乳波臀浪。

  裙擺之下,一雙豐腴肉感的大腿並攏微屈,肌膚白皙得晃眼。

  透肉的白色絲襪包裹至大腿根部,襪口精致的蕾絲邊深深陷入軟膩的腿肉之中,勒出誘人的肉褶。

  足上是一雙紅花綁帶的高跟鞋,纖細的絲帶纏繞在精致的腳踝上,更添幾分脆弱的性感。

  分析員感受著芬妮臉蛋隔著布料傳來的柔軟膚感,攪動發絲的手指平移到太陽穴附近,緩緩按壓“再不起床,我們就拍不到夕陽下的婚照咯?”

  “啊嘞?”

  芬妮如同觸電般猛地睜開雙眼,起身與愛人對視。

  金紅色的瞳孔流轉著迷離又驚詫的光彩,紅唇微張,顯然還沒從睡夢中完全清醒。

  一絲晶亮的口水不自覺地掛在唇角,為她平日驕傲的神情添上一抹嬌憨的失態。

  分析員低笑一聲,伸出拇指拭去對方嘴角那點濕痕。

  芬妮像是被這輕柔的觸感蠱惑,下意識地追著他的手指,將發燙的臉頰貼進他寬厚的掌心,像只主動討摸的貓咪般依賴地蹭了蹭,接著慵懶地挪動身子湊近他,一只手托住他擦過自己嘴角的手背緩緩撫動,喉嚨里發出滿足的輕哼。

  分析員眼底笑意更深,也不說話,轉過頭去任由她撒嬌。另一只手熟練地調整著相機的參數,隨後穩穩地將它架好。

  “哼,也不早點叫醒我…”

  芬妮嘟囔著抱怨,但聲音軟糯,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在撒嬌。

  她弓身舉拳,像獅子那樣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瞥了一眼絢爛的天色,語氣急了起來,可眼底卻漾著藏不住的期待“要是錯過了這一幕夕陽,你可得賠我一套更好的!”

  “好好好,賠多少套都行。”

  分析員搗鼓著長椅前托住相機的三角架,聲音里帶著縱容的溫和。

  “那麼我的獅子小姐,現在准備好了嗎?你可是今天的女主角。”

  “這還差不多…”

  芬妮小聲應著,臉上飛起紅霞。

  她深吸一口氣,傾身到分析員身前,纖細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開始為他整理西裝前襟和領口的細微褶皺,動作熟練而專注——這件禮服從面料選擇到款式設計皆出自她的手筆,每一寸线條都凝聚著她的心意與驕傲。

  最後,她將別在西裝衣領的那副黑色墨鏡取下,抹掉鏡架干涸的汗痕,又重新為他戴上。

  “好了,不許亂動。”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語氣是慣有的嬌蠻,卻軟得像羽毛。

  分析員手臂自然地環過她不堪一握的柳腰,稍稍用力,便將她豐腴而輕盈的身體攬入懷中。

  芬妮順勢倚靠在愛人胸前,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手,戴著婚戒的無名指自然而然地交疊在一起,十指緊密相扣。

  那對精心打造的戒指上,粉紅色的寶石在夕照中流轉著溫柔而璀璨的光澤,將天邊最浪漫的一抹霞光永恒地鐫刻在了指尖。

  他們相視一笑,眼中映照著彼此與漫天鎏金般的雲靄,隨後一同微笑著轉向鏡頭。身後,是燃燒整片天空的、為彼此作證的鎏金黃昏。

  這間專屬於芬妮與分析員的“愛巢”彌漫著一種近乎奢侈的淫靡氣息。

  寬敞的臥室內,燈光被刻意調至昏黃曖昧,厚重的絲絨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只留下幾縷狡猾的月光從縫隙鑽入,舔舐著昂貴的手工地毯。

  空氣中漂浮著一種復雜而催情的香氣,一邊是沉香的典雅尾調,昂貴又克制;一邊是甜膩雌腥的女人體味,像無聲的邀請,混著情欲蒸騰的暖濕氣息,無聲地侵蝕著男人的理智。

  兩人緊挨著坐在床榻邊緣,身體緊貼,唇舌正如飢似渴地交纏。

  嘖嘖作響的濕吻聲在過分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下流,黏膩的水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仿佛是肉體碰撞的前奏。

  芬妮的雙手急切地在分析員襯衫上游走,指尖發顫地解著紐扣,每一次觸碰到他灼熱的皮膚,都引來她喉間更壓抑的呻吟。

  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分析員精壯的上身徹底暴露出來。

  他的胸膛寬闊厚實,塊壘分明的腹肌緊繃如岩石,每一寸肌肉都在暖昧光线下閃爍著厚重的光澤。

  這具經過千錘百煉的雄軀,此刻正毫不掩飾地散發著侵略性的熱度。

  芬妮還未來得及欣賞,便被分析員一個猛力徹底推倒在柔軟如雲堆的羽絨被上。

  她驚喘一聲,卻並不抵抗,反而用雪白的手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後頸,將他汗濕的胸膛拉向自己,再度獻上紅唇,貪婪地吮吸他的舌頭。

  分析員一只手貼住芬妮的側頰,另一只手蓋上她的嫩頸,輕易地解開了那根纖細的項鏈搭扣——束縛著那對驚人巨乳的最後屏障隨之消失。

  霎時間,兩團雪白肥碩、飽脹到極致的乳肉如同掙脫牢籠的活兔般劇烈彈跳而出,頂端兩顆早已充血肥厚、艷紅欲滴的乳棗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顫巍巍地傲然挺立,仿佛在渴求著粗暴的對待。

  分析員的眼眸瞬間暗沉,雙手毫不客氣地猛地抓握上去,拇指和食指精准無比地掐住那兩顆戰栗的乳尖,用力地捻動,拉扯。

  “嗯…嗚!”

  芬妮的嚶嚀被分析員徹底吞入口中,化作模糊的鼻音。

  她的身體劇烈地一彈,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將自己更緊地送入他的掌心。

  男人的手指貪婪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軟,五指張開,粗暴地揉捏著從乳棗到粉潤乳暈再到整個白嫩乳球的每一寸肌膚,力道大得仿佛要擠出乳汁,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清晰泛紅的指痕。

  那對巨乳在他手中被肆意變換著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當分析員終於稍稍松手,那被擠壓到變形的乳球瞬間憑借驚人的彈性向上猛烈回彈,兩顆硬挺的乳棗不可避免地擦過他汗濕滾燙的胸肌,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令人戰栗的電流般的快感。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滑至她腰間,握住那件價值不菲的定制短裙裙腰,開始向下拉扯。

  布料緊繃地包裹著她那異常豐腴肥碩的臀肉,在臀峰處遇到了頑強的阻力,死死卡住。

  分析員低喘著輕笑,雙手毫不猶豫地探入緊繃的裙縫,四指如爪,分別深深陷入她左右兩瓣果凍般晃蕩的肥嫩臀肉之中,向內狠狠擠壓抓握,感受著那驚人的軟肉和熱度,拇指則用力地將裙頭拼命向下按壓。

  “噫…嗚嗚…嗯!”

  芬妮發出一連串被快感與窒息感逼出的、意義不明的鼻音,肥臀在分析員粗暴的抓握下難耐地扭動,反而陰差陽錯地跨過那道最凸起的山巒。

  隨著一聲布料摩擦肌膚的細微嘶響,婚裙終於被那雌膩的肥臀褪下,堆疊到膝彎。

  她最私密的下體瞬間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一片無比肥沃,無毛水潤的幽谷。

  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早已因動情而充血外翻,濕得一塌糊塗,不斷張合翕動著,吐出大量溫熱黏膩、帶著濃郁雌性腥臊氣味的愛液。

  這原始而催情的麝香味如此濃烈,立刻強勢地侵入房間原本典雅的香氣中,與之混合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情欲暴漲的淫靡氛圍。

  衣裙和連體的透明絲襪狼狽地堆在她的膝蓋處。

  芬妮抬起修長美腿,纖細的腳趾靈巧地勾住邊緣,胡亂地蹬踹著,將這一團礙事的織物徹底褪下。

  她甚至任性又嬌蠻地用力一踢,將那價值千金的婚裙連同濕漉漉的絲襪內褲一起凌空甩飛,不知落向了房間的哪個角落。

  隨即,她那雙光滑的長腿立刻如最飢渴的藤蔓般抬起,十字交叉緊緊鎖死在分析員的腰臀之後,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她濕滑泥濘、不斷滴水的肥穴再無任何隔閡,直接緊緊地貼住了他褲子上那根早已勃起如鐵、脈動賁張的巨大輪廓上,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駭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溫度。

  她的吻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凶猛貪婪,香舌一反之前的被動承受,如女王征服般激烈地闖入他的口腔深處,瘋狂地纏繞、吮吸、挑逗著他的舌頭,霸道地掠奪著他的空氣和唾液,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兩人的呼吸被徹底打亂,灼熱的吐息噴在對方臉上,充滿了情欲的臭味。

  芬妮開始手腳並用,嘗試解開愛人的皮帶和褲扣,動作因為急切和激情而顯得有些笨拙。

  當她終於將他最後的長褲與內褲一並扯下時,那根青筋盤繞、粗壯駭人的紫紅色肉棒瞬間如出籠猛獸般彈跳而出,因極度興奮而微微上揚,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腥液。

  它幾乎是精准地、帶著灼熱的重量和力度,猛地拍打在芬妮完全敞開、汁水橫流的肥穴入口。

  濕滑的龜頭瞬間沾滿了她的愛液,如同一個熾熱而迫不及待的、充滿了占有欲的親吻。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兩人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芬妮再次用她纖巧的腳尖勾住他褲子的邊緣,協助他將這最後的束縛徹底蹬離雙腿,隨意地踢下床。

  至此,兩具汗濕滾燙的軀體終於徹底赤裸相見,每一寸肌膚都緊密相貼,嚴絲合縫,再無任何阻礙。

  深吻從未停止,反而因為徹底的坦誠而變得更加瘋狂和貪婪,仿佛要將對方的靈魂也一並汲取。

  空氣中只剩下肉體摩擦的黏膩聲、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和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沉重喘息與呻吟。

  分析員的雙手如同探索珍寶般在芬妮光滑的裸肩上流連,指腹感受著她肌膚細膩的紋理和逐漸升高的體溫,最終緩緩攀上她纖細脆弱的嫩頸,拇指愛憐地摩挲著她的下頜线。

  芬妮則不甘示弱地微微晃動柔軟的小腹,讓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在她平坦的肚皮上來回滾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戰栗的電流。

  接著,她的雙頰忽然微微鼓起,如同蓄力的小獸,加深了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吻,主動糾纏著對方的舌,貪婪地吮吸著他口中每一寸空氣,直到兩人肺部的氧氣都消耗殆盡,胸膛劇烈起伏。

  長達數分鍾的深吻最終以一個極其淫靡的“滋滋滋滋~啵!”的悠長口音作結。

  兩人的唇瓣間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唾液細絲,在曖昧的光线下閃閃發亮。

  分析員抬起頭,結束了糾纏的兩人劇烈地喘息著。

  他凝視著身下芬妮潮紅的臉龐,金色的發絲有些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那雙總是盛著傲氣的金紅色眼眸此刻水光瀲灩,蒙著一層動情的薄霧,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

  尤其惹眼的是她那兩瓣被吻得有些暈開的艷紅色唇彩,像被雨水打濕的玫瑰,嬌艷欲滴,又帶著被狠狠疼愛過的糜爛感。

  她下意識地咬住微微紅腫的下唇,那副想強裝鎮定卻又掩不住初嘗禁果的羞怯與興奮的模樣,簡直可愛到令人發狂。

  “哈啊…哈啊…達令表現的,比本小姐還要狼狽呢…”

  她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我怎麼記得,忍不住結束這場游戲的,另有其人呢?”

  分析員低笑,用手背抹去自己唇上被沾染的嫣紅口脂。

  “哼!那…那是戰略性的換氣!”

  芬妮立刻嘴硬地反駁,臉頰卻更紅了。

  “才不是認輸!而且…而且達令的舌頭太狡猾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進入下一個階段咯?”

  分析員眼底的笑意更深。

  接著,他下肢微微發力,准備調整體位占據主導。

  然而,芬妮的反應更快。

  她腰肢猛地一扭,借助雙腿和手臂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道,眨眼間便反將分析員按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芬妮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根部,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對方,臉上帶著黃金獅子的驕矜和一絲被情欲點燃的野性“把主動權乖乖交給他人,可不是本小姐的一貫作風。”

  她白皙纖細、戴著絲質手套的柔荑好奇地探向那根直直立起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

  盡管腦中早已預習過分析員不久前為她“科普”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性知識,但親眼目睹這根青筋盤繞,不斷滲出透明黏液的猙獰肉棒,還是讓她心跳失序,渾身燥熱難耐。

  她強壓心底的震撼,隨後在一種混合著好奇與雌性本能的驅使下,一只手堪堪握住那熾熱的柱身,生澀卻又大膽地開始緩緩上下擼動,感受著那表皮下滑動的堅硬和灼人的溫度。

  另一只手則小心翼翼地托起他卵袋中那兩顆沉甸甸、飽脹無比的睾丸,指尖好奇似的揉捏著那層薄而敏感的卵皮,仿佛在掂量其中蘊藏的生命力。

  “唔…”

  分析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舒爽的輕哼,腰眼一陣發麻。

  “好大…這個東西…”

  芬妮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體溫開始不斷上升。

  這根雄壯的肉棒仿佛召喚並勾起了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野性,小腹深處的子宮與胸膛里加速跳動的心髒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悸動。

  她微微俯下身,小巧的鼻子湊近那碩大油亮的紫紅色龜頭,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貓般輕輕嗅了嗅那撲面而來,濃烈腥膻的雄性氣味。

  不知是羞澀還是情欲猛烈上涌,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種嫵媚的鮮紅。

  在一個輕微的、仿佛下定決心的深呼吸後,她粉嫩的貓舌怯生生地伸了出來,試探性地、極快地舔了一下那正不斷溢出晶瑩先走汁的馬眼。

  如同觸電般,她立刻受驚似的縮回舌頭,整個身體像只炸毛的橘貓般猛地向後一仰,肥臀下意識地撅起,那雙金紅色的美眸瞬間變成了可愛的斗雞眼,死死盯住那個被她“襲擊”後似乎泌出更多白濁混液的罪魁禍首。

  她口腔微動,細細品味著舌尖那一點腥咸而奇特的味道。

  分析員雙手抱頭靠在枕頭上,好整以暇地、帶著無限寵溺和玩味觀察著芬妮所有可愛又淫靡的一舉一動。

  等到芬妮無意識地舔過嘴唇後,他伸手拿過擺放在床頭櫃上的那支定制口紅——那是屬於他們兩人的定情信物。

  “來”

  他將口紅遞向她,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和它正式打聲招呼吧。”

  芬妮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愛人那點惡劣的趣味。

  初嘗禁果的小獅子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無語和羞惱,但很快,那表情便融化開來,轉而慢慢揚起嘴角,勾勒出一個混合著大小姐的驕縱、惡作劇般的壞意和渾然天成的嫵媚笑容。

  她接過口紅,優雅而迅速地重新描繪了自己那被吻得有些模糊的艷紅唇形。

  然後,在分析員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她俯下雌軀,張開那抹嶄新的、完美誘人的紅唇,接著一口吻上了那不斷溢出先走汁的馬眼。

  “滋滋滋滋滋滋~”

  分析員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悶哼。

  芬妮微微擺動著頭部,口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強勁,兩頰都因此而凹陷進去,形成了一個下流無比卻又異常性感淫蕩的章魚吸盤狀。

  最後,這個淫靡而野性的“誓約之吻”隨著一聲格外清脆響亮的“啵”聲結尾。

  紫紅色龜頭最頂端、馬眼的位置,赫然印上了一個完整而清晰的、無比艷麗的唇印。而之前那些不斷溢出的先走汁,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芬妮抬起頭,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沾著些許晶瑩的唇角,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里,充滿了挑釁又得意的光芒。

  她隨即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顫地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

  在那深處,她的子宮正像一顆過熟到快要脹裂的果實般瘋狂悸動。

  即使從未經歷床事,但那具被刻入基因里的雌媚本性逐漸支配的身軀,仿佛早已在渴望著被徹底貫穿和填滿。

  她跨跪在伴侶的腰腹之上,濕滑泥濘、不斷張合的肥美陰戶顫巍巍地對准了那根青筋暴突、頂端還印著她鮮紅唇印的猙獰肉棒。

  她調整著位置,讓那滾燙的龜頭抵住自己最水潤淫滑的穴口。就在分析員以為她會按照先前的指導緩緩坐下時——

  芬妮猛地一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豁出去般,破釜沉舟的野性光芒。腰肢驟然發力,整個身體毫無保留地向下狠狠一沉!

  “噗嗤——!”

  粗硬無比的龜頭瞬間撕裂了那層薄弱的屏障,以一種近乎凶悍的力道破開緊致濕滑的甬道,勢如破竹般向內頂去。

  處女膜的破裂幾乎沒帶來多少阻力,但在那之後,層層疊疊、從未被造訪過的嬌嫩媚肉卻如同活物般瘋狂地擠壓、絞緊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入侵者,試圖減緩它的深入。

  那股衝擊是如此猛烈而直接,芬妮的整個身體都像被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般劇烈地一彈。

  陰道內壁傳來一種極其奇異的感覺——仿佛內部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間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又酸又麻,伴隨著一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幾乎要裂開的飽脹感。

  劇烈的痛楚被她這破釜沉舟般的心境與隨之而來的強烈刺激暫時麻痹,延遲著尚未完全爆發。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無比清晰,令人頭皮發麻的、被徹底填滿到不可思議程度的充實感和異物感。

  她感覺自己體內最隱匿的角落,以及內心深處那隱隱發作的空虛感,都被這根滾燙堅硬的巨物瞬間填充,沒有留下一絲空隙。

  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被貫穿到底時,那迅猛的勢頭終於在最深處被一道柔軟而極富彈性的肉環阻擋、吸收。

  印著唇印的龜頭重重地、結結實實地吻上了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口。

  在她自身重量和慣性的作用下,她那肥膩多汁的雌穴如同最貪婪的肉套,依舊蠕動著、擠壓著,將最後那一段粗壯的棒身也徹底吞沒。

  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她的子宮都頂得向上位移了一小段距離,在小腹上留下一個隱約凸起的肉痕。

  “啪嘰!”

  她沉甸甸的、雪白肥碩的臀肉最終狠狠地撞擊在分析員的胯骨上,發出一聲極其軟糯又色情的肉響,豐腴的臀瓣因這撞擊而劇烈蕩漾起一陣誘人的乳白色肉浪,久久不能平息。

  “齁噫——?!!”

  一聲扭曲變調,混合著極致痛楚、強烈刺激和揪心快感的尖叫猛地從芬妮喉嚨里迸發出來,隨後被她的意志力拼命壓制。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成一幅極其滑稽又淫靡的畫面:嘴角被自己的貝齒死死咬住,試圖壓抑更多的痛呼,卻使得唇瓣扭曲;那雙漂亮的金紅色瞳孔劇烈震顫,刹那間兩只瞳孔一邊凝固一邊猛縮到針尖大小。

  精心描畫的秀美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寫滿了猝不及防的衝擊和難以承受的充盈感。

  整張臉呈現出一種介於痛苦與狂喜之間,幾乎失控的阿黑顏狀態。

  她僵硬地停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身體最深處那翻天覆地的變化和那根仍在搏動的巨物所帶來的、令人窒息的存在感。

  過了好幾秒,她才似乎勉強找回了一點聲音,隨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身體最深處那翻天覆地的變化和那根仍在搏動的巨物所帶來的、令人窒息的存在感。

  帶著劇烈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顫抖,艱難地扯出一個混合著痛苦與逞強的笑容“大…大吃一驚了嗎…達令?”

  她嘗試性,極其輕微地扭動了一下與對方的胯部緊密貼合、嚴絲合縫的臀肉,試圖證明自己的游刃有余。

  而這一細微的動作,立刻摩擦到了體內最敏感的區域,讓她自己都忍不住一陣哆嗦。

  一絲鮮紅的、混合著些許透明愛液的處子落紅,終於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如同一個小小的勛章,緩慢地滴落在身下價格高昂的絲綢床單上,暈開一朵朵艷靡的紅花。

  “這…這種程度的疼痛…”

  她強撐著雌獅的驕傲,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不過如此嘛…”

  然而,她顫抖得如同秋風落葉般的身體,以及她那正死死箍住分析員肉棒、如同最飢渴的肉壺般不斷痙攣收縮,吮吸蠕動的濕熱媚肉,卻無比誠實地出賣了她內心真正的感受——一種被徹底征服、填滿,以及被引燃的幾乎洶涌到四肢百骸的快感洪流。

  “不愧是我的小獅子。”

  分析員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取悅的沙啞,指尖摩挲著她緊繃的腰側“確實讓我…出乎預料。”

  “呐,達令~”

  芬妮的嬌聲從緊咬的牙關中溢出,混合著壓抑的喘息和一絲被夸獎後的隱秘愉悅,濕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告訴我”

  她微微撐起身體,一只柔荑顫抖著卻固執地伸向他,五指分開,仿佛一個無聲的邀約“那個星期三,那個…里芙·貝斯特拉…”

  她的金紅色瞳孔緊緊鎖住他,里面翻涌著不甘、比較和一絲脆弱的渴求“我是不是…比她表現的更好?”

  她此刻像極了一只剛剛經受風雨、卻依舊昂著頭期待主人唯一認可與撫摸的驕傲貓咪。

  分析員立刻會意,伸手穩穩地握住她微顫的手,掌心緊密相貼,十指一根根地嵌入她的指縫,最終牢牢扣緊。

  他指腹的溫度和力量似乎透過皮膚傳遞過去。

  “芬妮表現得很勇敢哦。”

  他聲音低沉,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真,真的嗎?!”

  她幾乎是瞬間追問,聲音里的顫抖泄露了她極力掩飾的在意。

  “是真的…”

  分析員肯定的答復如同最有效的安撫劑,讓芬妮緊繃的神經和身體都難以抑制地微微放松下來。

  一股混合著勝利的成就感和被認可的暖意涌上心頭,酥麻地衝刷著她的全身。

  然而,正是這片刻的松懈,讓她沒有立刻察覺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清涼而粘稠的刺痛感,正如同狡猾的藤蔓,沿著她的脊椎悄無聲息地迅速攀爬,目標直指她逐漸混沌的大腦…

  “是真的,”

  分析員的聲音仿佛帶著蠱惑的魔力“不過…芬妮也要多提供一些‘作戰樣本’,我才能對芬妮的綜合表現,做出更准確的分析和比較呢。”

  說完,他提出了一個具體而羞人的“測試指標”——一個要求她主動騎乘,並精確控制節奏和深度,旨在充分展示她“綜合能力”的挑戰。

  “做好准備了嗎?我的小獅子。”

  “哼…”

  芬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深處那開始變得古怪的酥麻感,重新揚起下巴,試圖找回那份大小姐的驕縱“這點困難對本小姐來說…”

  話語未落,她的腰肢便極其緩慢地向上抬起,感受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點點從她被充分開拓的緊致甬道中退出。

  這個過程遠比插入更加磨人,肉壁每一道嬌嫩的褶皺和敏感點都被那粗礪的棱角無情地刮過、碾壓,帶來一種近乎凌遲般的、細致入微的“二次傷害”。

  沒有了初次一鼓作氣的麻痹,每一絲細微的摩擦都如同直接敲打在她的靈魂深處,酸、麻、癢、痛交織成一張令人崩潰的觸感神經。

  “不…在話…下?!”

  芬妮死死咬住牙關,秀美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試圖維持住表情管理。

  但逐漸加速的心跳和失控的呼吸卻讓她的努力顯得徒勞。

  當肉棒即將完全退出,只剩下那顆碩大、凸翹的冠狀溝還卡在她濕滑微腫的肉蚌入口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部媚肉那不舍的、痙攣般的吮吸。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猛地發力向下坐去。

  “啪!”

  “咦齁哦哦哦?!”

  凍白肥膩的臀肉再次重重撞上他的腿根,發出一聲清脆又色情的肉響。

  與之同時響起的,是芬妮再也無法壓抑的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

  她猛地低下頭,金色的發絲垂落,試圖掩蓋住自己瞬間失控的,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扭曲表情。

  第三下抽送時,她的身體似乎終於開始適應這狂暴的節奏,濕滑的肥穴仿佛被徹底馴服,每一寸褶皺都溫順地貼合著入侵者的形狀,吞吐間不再有滯澀,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順暢水聲。

  到了第五下,一股溫熱的淫水再也無法抑制地從她子宮深處涌出,激烈地衝刷在那顆不斷進出的腥臭龜頭上,透明的愛液順著棒身被擠出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將價格高昂的被單弄得更加泥濘不堪。

  而當第八次沉重的坐下時,芬妮的視线已經開始模糊,眼前分析員帶著笑意的臉龐仿佛隔著一層水霧。

  她全身燥熱得如同一個失控的小暖爐,皮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的額角、頸窩和劇烈起伏的胸脯。

  那股奇異的、清涼又粘稠的刺痛快感已經徹底占領了她的大腦,讓她的思考變得遲緩,只剩下最原始的、追逐著體內那根肉棒所帶來的瘋狂快感的本能。

  當第十次抬起腰肢時,芬妮緊繃的身體已逐漸尋得一絲韻律,臀肉輕搖,正欲為這組羞人的測試落下最終章。然而就在她蓄力的瞬間——

  “噼啪~!”

  分析員驟然松開了與她十指相扣的手,雙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擊在她那兩瓣如同成熟蜜桃般豐碩肥白的臀肉上,掌心與軟膩臀肉撞擊出清脆又下流的聲響。

  他的十指如鐵鉗般深深陷入那如同滑膩奶凍般的臀肉之中,溫熱的軟肉瞬間從指縫間滿溢出來,而未被掌控的部分則在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下劇烈蕩漾,掀起一陣陣淫靡誘人的乳白色肉浪。

  “嗚噫噫?!!”

  芬妮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芬妮的表現讓我很是驚異。”

  分析員嘴角勾起一個耐人尋味般,帶著惡劣趣味的笑容,眼底燃燒著深沉的欲火。

  不等芬妮從那陣臀瓣火辣辣的酥麻和羞恥中回過神來,他雙臂肌肉猛然繃緊,青筋暴起,以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握著她的肥臀狠狠向下一按。

  “噗嗤——!”

  粗長硬熱的肉棒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更深入的力道,瞬間破開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直搗黃龍!

  龜頭重重地撞上那柔軟嬌嫩的花心,幾乎要將宮口都頂得凹陷下去。

  “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壓抑積累到頂點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這一刻猛地炸開,以毀滅性的姿態一口氣衝潰了芬妮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腦袋猛地向後仰起,脖頸拉出瀕死般優美的弧线,小巧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舌尖微微顫抖。

  那雙漂亮的金紅色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向上翻白,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完全崩壞、極致歡愉又扭曲的阿黑顏。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地抽搐、痙攣,四肢胡亂地抓撓著床單和他的身體。

  大股溫熱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從結合處激烈噴涌而出,澆灌在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發出咕啾的水聲。

  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身體的震顫而瘋狂地上下拋動,頂端的肥厚乳棗胡亂顛簸,劃出淫蕩荒唐的軌跡。

  她徹底被推上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高潮的巔峰,意識在無邊的快感中徹底融化。

  良久,芬妮才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頭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分析員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顫栗。

  分析員順勢低下頭,含住她通紅的耳垂,用磁性而低啞的嗓音輕語“但我希望看到芬妮更真實,更狂野性感的一面。既然已經能品嘗到這份快樂,就不要再壓抑了。”

  這番話語如同帶著魔力的鑰匙,溫柔卻又強勁地衝垮了芬妮心中最後那道名為“矜持”的堤壩。

  不知過了多久,芬妮撐起發軟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的淫靡交合。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有絲毫試探與畏縮。

  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粗壯的肉棒碾過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直抵花心。

  但很快,節奏便開始失控般地加速。

  她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腰肢如同裝了馬達般瘋狂地上下套弄,肥臀激烈地撞擊著他的胯部,發出一連串密集而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啪…”

  芬妮口中溢出動聽的呻吟,眼神狂野而迷離,徹底沉醉於這純粹的肉體快感之中。

  兩人再次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纏,唾液交換,發出嘖嘖水聲。

  而每當她重重坐下,龜頭以驚人的力度深深闖入,狠狠敲打碾壓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時,舌吻便會變得更加凶猛和貪婪,如同報復般咬住分析員的下唇,或是將自己的舌頭更深入地探入他的喉嚨,傳遞出水乳交融的靈魂悸動——每一次深頂都換來她喉間更淫靡的嗚咽和更瘋狂的唇舌糾纏。

  她的身體如同一艘在情欲衝擊下顛簸的小船,唯有體內那根不斷深入、次次重擊花心的雄壯肉棒,才是她在風暴中唯一的錨點。

  “放松,芬妮。”

  “…耶?”

  在一陣幾乎要將床榻搖散的激烈交合後,分析員猛地翻身,將早已軟成一灘春水的芬妮徹底壓在身下,形成了一種充滿占有欲,淫靡又屈辱的種付位。

  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雙還套著殘破白絲的雙腿壓向胸前,使得她最私密的肥美陰戶毫無保留地向上賁張凸起,徹底暴露在他的衝擊之下。

  隨後,分析員腰胯發力,開始了如同機械打樁般不知疲倦的狂暴進攻。

  每一次深頂都傾盡全力,粗長猙獰的肉棒以驚人的力量和精准度直搗花心最深處,狠戾地撞擊著那柔軟嬌嫩的子宮口。

  他胯下那兩顆沉甸甸、飽脹如卵的肥大睾丸,也隨之如同沉重的鍾擺般,伴隨著每一次凶猛的插入,有力地、持續地拍打在芬妮那兩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豐腴白膩的肥臀之上。

  “啪!啪!啪!”

  響亮而色情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密集地回蕩,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雪白軟膩的臀肉劇烈地凹陷、變形,蕩漾開一圈圈誘人的乳波臀浪。

  很快,那不斷承受著拍打的臀肉肌膚上,肥漲睾丸滲出的汗液和先前飛濺的愛液反復濡濕、拍打,逐漸顯現出兩道清晰而下流的圓形濕痕。

  芬妮那對傲人的雪白巨乳如同狂風暴雨中顛簸的浪濤,失控地瘋狂上下拋動、旋轉,劃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弧线,頂端的乳棗拉扯住肉層分明的乳暈,在空中徒勞地抖動、翻轉。

  她再也無法組織出完整的詞句,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嗚咽和呻吟。

  她的意識早已在這無盡而猛烈的快感風暴中被徹底撞碎、飄遠,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承受和回應著這近乎凶悍的寵愛。

  “…這是最後一擊,一起高潮吧芬妮。”

  分析員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欲望。

  “嗚噢噢…?”

  芬妮渙散的眼神勉強聚焦了一瞬,似乎還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然而分析員已經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腰胯運動的幅度和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對折起來。

  在某個瞬間,男人的目光銳利起來,他腰身猛地一沉,全身的力量灌注於這一擊之中——

  那粗碩無比的龜頭竟然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猛地撞開了她從未被外人造訪過的嬌嫩子宮口,冠狀溝被那緊致無比的環形肌肉死死卡住,整顆龜頭瞬間闖入了一個無比緊窄、滾燙、濕滑的“世外桃源”——充斥著極致的溫暖與包裹,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著敏感的頂端,讓分析員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震撼的低吼,動作出現了片刻的凝滯!

  就是這瞬間的停滯,分析員胯下那兩顆腫脹到發亮、如同熟透果實般的肥大睾丸猛地劇烈收縮跳動,積蓄已久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般,以無可阻擋之勢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猛烈地、持續地澆灌在芬妮嬌嫩的子宮深處,這極致的衝擊也徹底引爆了她早已瀕臨極限的身體。

  芬妮那張總是揚著高傲弧度的臉蛋,此刻正上演著一場徹底背離優雅的淪陷狂歡。

  當第一股滾燙精液猛烈灌入子宮最深處時,她精致的五官猛地皺緊,金紅色瞳孔劇烈擴散後又驟然緊鎖,像被無形的手攥住,蒙上一層瀕死的、卻又極致歡愉的水光——一種被推上極刑架般的痙攣性狂喜。

  緊接著,她那習慣於嬌叱的嘴唇,無法自控地向兩側撕裂開來,以一種近乎撕裂嘴角的幅度,暴露出更多濕潤的口腔內膜和微微打顫的牙齒。

  平日里的嬌縱與高雅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動物性的、因被徹底填滿和征服而露出的淫猥狂態,涎水混著暈開的口紅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出細長的銀絲,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單上。

  那雙總是閃爍著銳利與自信的眼眸,此刻徹底失去了焦點,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又在極限處微微顫抖,仿佛連神經都在這過載的快感中崩斷。

  喉嚨深處溢出一種斷續而沙啞的嘶氣聲,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母貓,既痛苦又歡暢。

  最終,當高潮的海嘯徹底吞沒她最後一絲意識時,她所有的動作驟然停止,身體像被抽空了般軟塌下去。

  唯有那張被汗水、唾液和暈染口紅弄得一塌糊塗的臉蛋上,還凝固著那副崩壞殆盡的、仿佛在極致天堂與地獄間走了一遭的痴態笑顏,宣告著昔日高傲的黃金獅子的徹底淪陷。

  只有偶爾細微的、無意識的肢體抽動,證明著她的身體仍在回味著方才那滅頂般的狂歡。

  分析員將肉棒從她那一片狼藉,依舊微微翕張的肥穴中緩緩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濃白精液、透明愛液與絲絲縷縷處女落紅的黏膩液體。

  他簡單地用柔軟的布料為兩人擦拭清理,隨後將徹底昏迷、渾身癱軟的芬妮溫柔地攬入懷中,拉過絲被蓋住兩具汗濕的身體。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便在彌漫著情欲氣息的房間里響起,只剩下窗外溫柔的月光注視著這一切。

  “喂…”

  一聲模糊的低語,如同從深水中傳來,將芬妮混沌的意識輕輕勾起。

  “喂…”

  是誰…?

  “喂,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意識如同破碎的潮水般緩緩回籠。

  芬妮發現自己正被壓在冰冷的建築廢墟之下,渾身彌漫著酸軟與鈍痛。

  每一次試圖移動四肢,都會激起一陣尖銳的撕裂感,直竄神經末梢。

  “嗯,我還…還…”她艱難地發出聲音,喉嚨干澀得發疼。

  “太好了,果然和我判斷的一樣,芬妮你還活著。”

  那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確定。

  這場景…似乎在哪里經歷過。但她的腦袋嗡嗡作響,什麼都想不起來。

  “接下來我要清理掉你身體周邊的建築殘渣,”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冷靜而沉穩“如果不小心弄疼你了,一定要說出來。”

  記憶的碎片逐漸拼湊——場地意外…坍塌…她被埋住了。

  是了。今天是瓦爾基里決賽的日子。然後…

  她慘敗給了里芙·貝斯特拉。

  “拜托…”

  少女用滿是擦傷和灰塵的手,無力地遮住了自己的臉,聲音細若蚊蚋,像是在啜泣“不要看我…”

  耳邊似乎又傳來一聲低語,但她沒能聽清。下一秒,只覺得天旋地轉,視线迅速模糊、黯淡…

  “我是…,世界樹的安全主管。讓你久等了。”

  一個清晰而令人心安的聲音穿透迷霧“我向你保證,你已經安全了。”

  ……

  “你喜歡什麼顏色?”

  “顏色?”

  她有些茫然。

  “給你個驚喜。”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

  “過兩天吧,我來找你。”

  ……

  “在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

  “?這麼忙嗎?”

  ……

  “你還沒有回我的話。”

  ……

  “不是說了今天要來找我嗎?你人呢。”

  ……

  “我會等你。”

  …我會等你。

  ……

  “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

  ……

  “芬妮…”

  “芬妮,醒醒…”

  “…唔嗚?”

  比意識更先蘇醒的,是背後傳來的、輕柔卻有節奏的拍擊感,隨後是牙齒傳來的緊實肉感和淡淡的血腥味。

  “芬妮,你先松口。”

  少女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正無意識地死死咬著愛人的肩膀,咬合力道之深,幾乎要讓牙床都陷進對方的肌肉里。

  兩具赤裸的軀體緊緊相擁,身體殘留的酥麻快感、身下床單上冰涼而黏膩的觸感、以及不久前的瘋狂與纏綿,瞬間將她拉回現實。

  窗外,夜色依舊濃重。

  芬妮慌忙松開了口,怔怔地看著對方肩膀上那圈清晰無比的深深齒痕,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啊…達令…”

  “呵哈~”

  分析員打了個慵懶的呵欠,半睡半醒地側過頭看向她,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怎麼了,芬妮…嗯?你…在哭嗎?”

  “哈?”

  芬妮聞言一愣,下意識地用手背抹向自己的臉頰,手膚頓時觸碰到兩道滾燙的濕痕。她猛地低下頭,試圖藏起自己越來越燙、越來越紅的臉龐。

  “芬妮,你…”

  “…我餓了。”

  “啊?”

  “我說我餓了啦!笨蛋!”

  她猛地抬起頭,紅著臉大聲喊道,仿佛這樣就能掩蓋方才瞬間的脆弱和那不合時宜的淚水。

  寂靜的夜色如同厚重的墨色天鵝絨,溫柔地覆蓋著蜿蜒的海岸线。

  遠處,海浪輕柔地拍打著沙灘,發出規律而催眠的絮語。

  月光在深色的海面上鋪出一條碎銀般的道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臥室的地板上,一個簡易的酒精爐正吐著幽藍色的火苗,驅散了些許夜的涼意。

  爐子上架著一口小鍋,里面紅油翻滾,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和誘人的辛辣香味。

  鍋旁的地板上散落著幾個速食包裝袋,最顯眼的是一個鮮紅色的紙殼,上面幾個張揚的大字在燈光下格外醒目:“麻辣相隨,麻辣相伴”。

  而旁邊一個小袋子上,則赤裸裸地印著三個字——變態辣兩人穿著舒適的簡易睡衣,席地而坐。

  分析員的睡衣領口隨意敞開著,露出线條分明的鎖骨和一片結實的胸膛,布料之下,隱約可見白日里鍛煉出的緊實肌理輪廓,慵懶中透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一旁的芬妮,睡衣的絲質面料柔軟地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线,領口微微下滑,隱約顯露出一道誘人的雪白溝壑,衣擺下伸出的雙腿光潔而修長。

  她只是隨意坐在那里,便自帶一股被充分滋潤後的,慵懶又性感的風情。

  分析員掰開一次性筷子,仔細地夾起一筷裹滿紅油的粉絲和一片牛肉,小心地吹了吹,才遞到芬妮嘴邊。

  “以後大半夜不要吃這麼辛辣的東西,”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不久的沙啞,語氣卻不容置疑“這次算例外。”

  “嗯…”

  芬妮乖巧地點頭,張開嘴接住食物。

  她被辣得微微眯起眼,卻因為飢餓而單邊鼓著腮幫子努力咀嚼,那模樣看起來有點狼狽,又有點異樣的可愛,讓分析員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笑。

  “你不准備解釋一下?”

  他一邊繼續夾菜,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

  “嗚…”

  芬妮的回應含糊不清,試圖蒙混過關。

  “做噩夢了?”

  “嘛…”

  她繼續用鼻音回答,那雙還帶著點濕潤水汽的眼睛偷瞄著他,老實巴交的樣子和平時那副驕傲大小姐的模樣判若兩人,反而透出一種惹人憐愛的反差萌。

  “達令?你不吃嗎?”

  她咽下食物,看著只專注投喂的分析員問道。

  “餓肚子的又不是我。”

  分析員一只手撐著頭,歪著臉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疲憊卻溫柔的笑意。

  持續的投喂中,白日高強度活動加上半夜被突然鬧醒的疲憊漸漸襲來,分析員的眼皮開始發沉。

  投喂的動作逐漸變得機械,甚至帶上了點夢游般的節奏。

  不等芬妮完全咽下口中的食物,新的一筷裹著恐怖紅油的菜又遞到了唇邊。

  “達令,等等,我還沒…唔!”

  芬妮的話被堵了回去,兩邊的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像只被瘋狂塞糧的倉鼠。

  “咳!咳咳咳——!”

  終於,過量的食物和變態辣底料的刺激猛地嗆入了氣管。

  芬妮猛地捂住喉嚨,另一只手拼命向前伸,眼淚瞬間被逼了出來,小臉漲得通紅,咳得撕心裂肺。

  這劇烈的咳嗽聲瞬間將分析員的困意驅散得無影無蹤,他猛地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那杯冰鎮飲料,迅速遞到她嘴邊。

  芬妮幾乎是搶過去,大口猛灌,冰涼的液體暫時緩解了火燒火燎的刺激,但劇烈的咳嗽卻一時止不住,她彎著腰,咳得眼淚汪汪,狼狽不堪。

  好不容易緩過氣,芬妮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又羞又怒地瞪著分析員,臉頰還因為劇烈的咳嗽和辣意而通紅“笨,笨蛋!想噎死我嗎?!”

  分析員單手撓向後腦,一臉尷尬地看向芬妮。

  芬妮嬌哼一聲,臉上泛著不知是羞赧還是被辣出的潮紅,竟猛地起身,靈巧地越過那鍋還在咕嘟冒泡的紅色火鍋,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直接將分析員推得向後靠在了牆壁上。

  “作為補償,”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惡作劇和情欲的詭異媚笑“本小姐想要吃點別的東西。”

  說完,她不等分析員反應,手指便靈活地解開了他睡衣的系帶,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他精壯的身軀。

  她隨即跪坐在他雙腿之間,而他那根原本半勃的肉棒,在她灼熱目光的注視下,正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挺而灼熱。

  “芬妮,等等——”

  分析員試圖阻止,但芬妮如同捕食的母獅,根本不容獵物逃脫。

  她猛地俯下身,張開那還殘留著變態辣紅油的嘴唇,一口便將那紫紅色、油光發亮的碩大龜頭整個納入了口中。

  “呃啊啊啊啊啊——!”

  分析員瞬間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不僅僅是因為那突如其來的、溫暖濕滑的口腔包裹,更因為那殘留在她唇舌間的恐怖辣意,變態辣的火鍋底料如同無數根細小的火針,瞬間刺向他龜頭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尤其是她那靈巧的貓舌,正精准地、快速地舔舐刮搔著冠狀溝下方那片極度敏感的區域,性與辣的雙重強烈刺激如同高壓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柱,讓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所有睡意瞬間灰飛煙滅。

  “怎麼樣~”

  芬妮微微松開嘴,讓龜頭從她艷紅的唇間滑出,舌尖還意猶未盡地舔過馬眼,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和火辣辣的痛感“達令有沒有清醒一些呀?”

  她的聲音含混而充滿挑逗,眼神里閃爍著惡劣又迷人的光芒。

  不等他回答,她再次低頭,努力張大嘴巴,試圖將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吞入。

  而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她的臉頰因恐怖的吮吸力而凹陷下去,腮幫緊緊縮起,嘴唇被拉伸到極限,緊緊貼附在棒根處的卷曲陰毛上,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極其下流、卻又因她的美貌而顯得異常淫靡的真空吸精臉。

  她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聲,強烈的吞咽反射反而讓她的喉管肌肉不斷收縮,緊緊地、有節奏地箍緊著敏感的龜頭。

  在這性與辣的雙重猛烈攻勢下,分析員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快感積累的速度超乎想象,腰眼傳來劇烈的酸麻感,他低吼蹬直了雙腿。

  下一秒,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進她口腔深處。

  “咕啾!噗呲!”

  芬妮的頭部猛地向後一收,但仍有大量精液在她口腔內炸開。

  她的臉頰瞬間被填充、撐起,鼓成了一個既可愛又極其滑稽的圓鼓鼓的精液臉。

  兩個小小的、透明的精液泡泡從她的鼻孔里冒了出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分析員劇烈地喘息著,看著眼前這淫靡又搞笑的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破了那兩個滑稽的鼻泡。

  芬妮則努力滾動喉頭,開始吞咽口中那混合著他味道和些許變態辣味的獨特液體。

  待全部咽下後,她才緩緩吐出那根已經稍微軟化的肉棒,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靈巧地舔過自己沾著白濁的嘴角,露出一個滿足又妖媚的笑容“還是達令的這個…好吃呢~”

  這種刺激對分析員來說既陌生又極度強烈,他忍不住發出舒適的嘆息,手指插入她的金發間,無意識地輕輕按壓。

  然而,芬妮的“進食”並未結束。

  她那雙氤氳著情欲與好奇的金紅色眼眸,如同發現了有趣新玩具的貓咪一般,緊緊鎖定了分析員腿間那兩顆沉甸甸、飽脹得如同成熟果實般的肥大睾丸。

  空氣中彌漫的麻辣氣息似乎並未散去,反而混合著雄性濃烈的體味和先前激情的痕跡,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催情氛圍。

  她毫不猶豫地再次低下頭,將臉深深埋入他那片依舊濕潤的叢林。

  沒有絲毫猶豫,粉嫩的舌尖率先探出,如同最靈巧的畫筆,沿著陰囊緊繃的表皮緩緩舔舐,留下一條濕亮的水痕。

  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變態辣的灼熱感,混合著他自身獨特的、帶著淡淡腥膻的雄性氣息,這種奇異的組合讓她更加興奮。

  “滋溜…滋溜…”

  細微而色情的水聲不斷響起。

  她的舔弄不再是試探,而是充滿了占有欲和玩味。

  舌尖時而劃過兩顆卵球中間那道敏感的系帶,引得分析員大腿肌肉瞬間繃緊。

  時而又如同畫圈般繞著單顆睾丸的輪廓打轉,感受著那層薄薄卵皮之下,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內容物。

  很快,單純的舔舐已無法滿足她。

  她微微張開嘴,溫熱濕潤的口腔如同一個柔軟的暖房,小心翼翼地、嘗試性地將其中一顆睾丸的大半部分緩緩納入口中。

  “唔?!”

  分析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濕滑觸感遠超想象。

  芬妮的口腔內膜柔軟而富有彈性,她巧妙地利用舌頭的蠕動和口腔內壁的肌肉收縮,模擬出一種輕柔卻持續的按摩,目標直指被包裹在睾丸內部、正在不斷生產著生命種子的精囊。

  她仿佛能透過這層皮膚,感受到里面無數精子正在加速生產、匯聚成河的澎湃生命力。

  那種掌控著對方生命源泉的感覺,讓這只雌獅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和權力欲。

  她並未停留太久,吐出這一顆,又立刻如法炮制,將另一顆也貪婪地納入唇間品嘗,仿佛在比較兩顆的味道和口感,確保“雨露均沾”。

  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更多黏滑的唾液,將他的陰囊弄得一片狼藉,水光粼粼。

  她的玩心越來越盛。

  下一刻,她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她努力張大嘴巴,試圖同時將兩顆碩大的睾丸一齊納入口中。

  她的臉頰被撐得極度鼓起,甚至有些變形,嘴角被迫拉伸到極限,唾液不受控制地從無法完全閉合的唇縫間溢出。

  她的兩頰被這兩顆肥碩的卵蛋塞得滿滿當當,看上去既滑稽又無比淫靡。

  她發出困難的嗚咽聲,卻固執地不肯松開。

  她開始在口腔內部分別用舌尖挑逗那兩顆緊挨在一起的球體。

  軟糯而有力的舌頭如同有了獨立生命的小蛇,靈活地在有限的空間內游走,時而頂弄這一顆,時而摩擦那一顆,甚至故意讓兩顆睾丸在她的口中互相擠壓、摩擦。

  這種來自內部的、隔著一層薄皮的劇烈刺激,讓分析員感覺自己的精囊仿佛被放在了研磨盤中細細碾磨,酸麻感如同潮水般一陣陣涌向腰眼,輸精管都不自覺地微微抽搐起來。

  “芬妮…別…”

  分析員的警告聲變得虛弱而走調,更像是無力的享受。

  然而,芬妮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探索與征服的游戲里。

  在極致的興奮和某種被辣意催發出的情欲狀態下,進一步做出了極其危險又刺激的舉動。

  她用牙齒微微地、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摩擦過那層包裹著睾丸的、無比脆弱敏感的卵蛋表皮。

  雖不是咬,只是用雪白的貝齒最細微地刮蹭而過。但那種介於輕微刺痛和極致挑逗之間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過分析員的全身。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腰肢劇烈地向上彈動了一下,這種刺激簡直堪稱致命。

  既害怕她不知輕重真的咬下去,又無法抗拒這種游走在危險邊緣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芬妮似乎也從他那劇烈的反應和瞬間繃緊的身體中,察覺到了這種行為的危險性與所帶來的極致刺激。

  她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地張開了嘴。

  那兩顆被折磨了許久的睾丸終於被釋放出來,它們濕漉漉、熱騰騰地彈回原處,在空氣中甚至蒸騰起一絲微弱的熱氣。

  它們明顯地比之前更加腫脹肥大了一圈,表面的皮膚被她的唾液浸潤得閃閃發光,因為內部的壓力而顯得緊繃發亮,上面的青筋脈絡都更加清晰可見,仿佛隨時都要爆裂開來,將里面囤積的濃稠精元盡數噴射而出。

  芬妮抬起頭,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吮吸和摩擦而變得更加艷紅微腫,她微微喘息著,看著自己的“傑作”,眼中充滿了得意和一種近乎妖異的滿足光芒。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邊掛著的晶瑩唾液,仿佛剛剛享用完一頓無比美味的大餐。

  “蓋章~”

  她聲音沙啞而帶著魅惑,再次俯身,如同宣告所有權般,在那兩顆無比狼狽又極度興奮的睾丸上,分別用力印下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屬於她的艷紅色唇印。

  “以後這里也是我的專屬零食了哦,達令~”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充滿了惡劣的趣味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分析員猛地喘過一口氣,眼底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燃盡,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挑逗起的、近乎野性的征服欲。

  他肌肉瞬間賁張,如同蓄勢待發的雄獅,猛地起身,一把將還在得意嬌笑的芬妮攔腰抱起,輕而易舉地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呀——!”

  芬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視野瞬間顛倒,只能看到他背部緊實的肌肉线條和自己那懸在空中、無助晃蕩的白皙雙腿。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回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分析員就那樣站在床邊,如一只被惹火的獅王一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胯間那根青筋暴突、因極度興奮而呈現出深紫色的肉棒如同怒昂的凶器,筆直地指向她,頂端還沾著雌獅方才胡鬧留下的口紅印和晶瑩唾液,正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

  其下那兩顆被玩弄到腫脹發亮、印著清晰唇印的肥大睾丸,更是沉甸甸地懸垂著,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某人不久前的暴行,並預示著接下來更加瘋狂的報復。

  無需任何言語,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已經赤裸裸地告訴了芬妮,她的一系列任性妄為,將招致何等激烈而漫長的懲罰。

  “…我真得控制你了。”

  午夜的鍾聲仿佛才剛剛敲響,而臥室內的暴風雨卻持續了整整一夜,直至天際泛白。

  嬌媚的呻吟、高昂的尖叫、低沉的嘶吼、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啪啪”肉響,如同最原始野性的交響樂,斷斷續續地回蕩在房間內,久久未曾停息…

  幾日後的某個早上,終端的鬧鈴尖銳地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分析員閉著眼,大手在床頭櫃上摸索著,精准地按掉了吵鬧的終端。

  他下意識地側過身,手臂習慣性地向旁邊攬去,准備將那個溫香軟玉的天然抱枕重新摟入懷中繼續入睡。

  然而,他撈了個空。掌心只剩下微涼的床單,原本該躺著人的位置空空如也。

  這異樣的空蕩讓他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大半。

  他猛地睜開眼,確認身邊確實無人。

  隔壁的廚房里,隱約傳來鍋鏟輕碰和哼唱的小曲聲。

  他抓過終端查看時間,竟然已經中午了。

  他回想起昨晚的又一陣翻風覆雨,壓制住身體深處傳來的疲憊和困意,掀開被子起身。

  隨意套上睡褲和拖鞋,循著聲音走向廚房。

  接著,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足以讓他瞬間血脈賁張、理智蒸發的景象——

  芬妮正背對著他,在料理台前忙碌著。

  而她身上穿著的,根本不能稱之為一件衣服。

  那僅僅是一件“概念式”的圍裙,由幾根細得可憐的絲帶和少得可憐的布料組成。

  背後幾乎完全鏤空,只有一根纖細的帶子系在她不堪一握的柳腰上,將整個光滑白皙、曲线優美的背部以及那兩瓣又圓又翹、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肥臀完全暴露在外。

  臀肉飽滿得幾乎要溢出,在廚房窗口透進的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而微微晃蕩,留下誘人的弧线。

  而當他走到側面,看到那件裸體圍裙更為不堪的正面景象:圍裙的正面僅在胸部下方有一小片鵝黃色的蕾絲花邊裝飾,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

  那對沉甸甸、飽脹挺翹的碩乳毫無束縛地傲然挺立,隨著芬妮切菜的動作而誘人地晃動,頂端的乳尖嫣紅挺立,摩擦著空氣,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品嘗。

  下方的圍裙長度僅能勉強遮住小腹末端,她微微俯身時,光潔無毛的肥美陰戶便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微微濕潤的唇瓣輪廓。

  她的腿上套著一雙奢華的金絲長襪,絲襪頂端精致的蕾絲邊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軟膩的肌膚中,勒出誘人的肉痕。

  她沒有穿鞋,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更添幾分居家的慵懶和隱秘的放蕩。

  芬妮早已聽到了他走近的腳步聲,她嘴里哼著輕快的小曲,裝作旁若無人一般,身體卻擺出了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

  她微微放低重心,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彎曲,僅用前腳掌點地。

  這個類似模特擺拍的低位姿勢,完美地展示了她那雙豐腴肉感的大腿线條,更是將她那對毫無遮掩、雪白肥碩的蜜桃臀瓣推送到最誘人的角度。

  她的手指也並非安分。

  時而用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鎖骨,時而拂過圍裙那根本遮不住什麼的蕾絲花邊,動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充滿了野性的挑逗。

  而那對果凍般的肥臀,更是隨著她哼唱的節奏,左一下、右一下地輕輕扭動,蕩開一圈圈淫靡而緩慢的肉浪。

  整個畫面充滿了居家的日常感與極致的色情放蕩,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衝擊著分析員的視覺神經和理智底线。

  分析員從喉間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嘲諷意味的輕笑,他隨手解開睡袍的系帶,任由布料滑落,敞露出早已再次充血昂揚的猙獰巨根。

  隨後邁著緩慢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走到那尊沉浸在自我表演中的、散發著雌熟肉香的肉體身後。

  結實的手臂從後方環抱住芬妮那不盈一握的柳腰,灼熱的胸膛緊貼她光滑的脊背。

  一根滾燙硬熱的肉棒毫不客氣地擠入她雙腿之間緊窄的縫隙,緊緊抵住她早已微微濕潤、毫無遮攔的肥美穴口,粗壯的莖身甚至將那片可憐的圍裙底邊直接穿出。

  他低下頭,將下巴擱在她纖細的肩頭,鼻尖深深埋入她頸側的發絲間,嗅吸著那昂貴香水與她自己情動時分泌的、帶著淡淡雌腥的體味混合而成的、獨一無二的催情香氣。

  “你起床了呀,達令~”

  芬妮仿佛才察覺到他的到來,微微側過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語氣帶著刻意營造的驚訝和一絲嬌憨,但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嗯。”

  分析員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毫不掩飾的欲望,“我的小獅子一大早就打扮得這麼…在准備什麼呢?”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火腿,奶酪,還有…”

  芬妮強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動情。

  她的話音未落,便化作一聲壓抑的輕哼。

  分析員環在她腰前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向上游移,精准地攫取住她一側那毫無束縛、沉甸甸晃動的雪乳,拇指和食指極其熟練地捏住了那顆早已硬立的肥厚乳棗,不輕不重地捻動、拉扯成淫靡的長條。

  另一只手則沿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覆蓋上一瓣柔軟而極具彈性的肥臀,五指張開,貪婪地揉捏著那豐腴的軟肉,感受著它在掌心變形的絕妙觸感。

  芬妮試圖繼續專注於手下的料理,拿著銀質刀具的手卻開始微微發顫。

  她正試圖將那片紋理漂亮、價格不菲的火腿切成均勻的薄片,但身後不斷傳來的刺激讓她難以集中精神。

  “小心手。”

  分析員低笑著提醒,下身卻惡質地向前頂弄了一下,粗礪的肉棒棱角刮蹭過她腿心最敏感的嫩肉,穿過圍裙薄薄的布料,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同時,他揉弄她臀肉的手更加用力,仿佛在測試那驚人臀肉的彈性。

  “啊…!”

  芬妮輕呼一聲,刀尖一滑,一片火腿切得厚薄不均。她臉一紅,有些懊惱。

  “…達令~”

  “怪我?”

  分析員挑眉,故意用肉棒在她腿縫間模擬著抽插的動作緩緩摩擦,龜頭不時蹭過她濕滑的穴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是誰先穿成這樣在廚房里晃來晃去,嗯?”

  “才…才沒有…”

  芬妮嘴硬地反駁,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靠,迎合著他的磨蹭。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另一只空閒的手下意識地撐在了料理台上,才能穩住發軟的身體。

  她另一口鍋里正用黃油慢煎著的高級食材,發出誘人的“滋滋”聲,旁邊小碗里打著的新鮮有機雞蛋液,混合著磨好的珍貴黑松露碎,散發出奢華而濃郁的香氣。

  但她顯然已經無法專注於控制火候了。

  分析員享受著掌下滑膩的肌膚和胸前柔軟的觸感,以及肉棒在她緊致腿根間摩擦的快感。

  他看著她逐漸迷離的側臉和微微張開的紅唇,知道這場早餐的准備恐怕要無限期延長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餐廳里切割出溫暖的光帶,空氣微暖,彌漫著昂貴食材的香氣和一絲若有似無的情欲味道。

  在分析員近乎單方面的、持續不斷的玩弄和挑逗下,芬妮總算勉強完成了這頓奢華的早午餐。

  此刻,她渾身肌膚都泛著一層情動的粉色,那雙修長套著金絲襪的腿間,早已是泥濘不堪,透明的愛液不斷滲出,將圍裙底部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濕滑黏膩。

  胸前那兩顆挺翹的乳棗更是充血硬立,如同紅寶石般鑲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清晰地訴說著她此刻高漲難耐的性欲。

  她將料理完成的食物仔細裝盤,又拿起銀叉,叉起一片薄切火腿,小心地吹了吹,正准備自己先嘗嘗咸淡“達令是想先吃早餐呢~還是——咿呀?!”

  話未說完,分析員便猛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他一手穩穩托住她那只穿著金色絲襪的肥膩臀瓣,另一只手則抄起她的腿彎,輕而易舉地便將這具散發著淫靡肉香的成熟女體抱離了地面。

  “抱緊,別掉下去了。”

  芬妮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他的脖頸,那雙赤裸的、塗著蔻丹的玉足也立刻如樹袋熊般交叉,緊緊纏在他的腰後,整個人徹底掛在了他身上。

  分析員端起那盛放著精美食物的餐盤,吊著身上這個活色生香的大號掛件,步伐穩健地走向餐廳的餐桌,然後穩穩地坐下,讓她直接跨坐在自己依舊昂揚的肉棒旁,兩幅身軀緊密貼合,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灼熱。

  芬妮臉頰緋紅,感受著身下那根硬物的脈動,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身體卻誠實無比地在他腿上輕輕扭動腰肢,用濕滑的肥臀磨蹭著那根令人心癢的肉棒。

  “壞蛋…整天盡想些法子作弄人家…”

  經過這幾日被雄性精氣充分而頻繁的“滋養”,芬妮的身體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就豐腴的臀乳似乎變得更加飽滿肥碩,觸感如同頂級的乳酪般滑膩油潤,晃動間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肉感。

  肌膚也愈發白皙透亮,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被徹底開發後的、慵懶而淫靡的雌媚氣息,與昔日那個青澀驕傲的大小姐判若兩人。

  她一邊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臀,一邊卻還記得餐桌上的任務。

  她端起盤子,用銀叉細致地切下一小塊浸滿了松露香氣的炒蛋,小心地遞到分析員嘴邊,眼神濕漉漉地望著他“啊——張嘴~”

  分析員張口接住,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目光卻始終灼灼地鎖在她身上。

  他的大手自然地從她光裸的後背滑下,在那兩瓣被他托握過的、彈性驚人的肥臀上流連揉捏,指尖甚至偶爾會惡劣地探入股溝,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味道不錯,”

  他咽下食物,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另一道‘點心’的味道。”

  說著,他低頭,張口便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顆硬挺乳棗,舌尖重重地舔舐碾壓過那粒敏感的凸起,均勻地將唾液塗抹在每一寸凸起的粉嫩乳暈上。

  “嗯啊!”

  芬妮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盤子差點滑落,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喘。

  分析員另一只手則探入圍裙下方,撫上她平坦微肉的小腹,指尖在那光滑的肌膚上畫著圈,緩緩向下探去。

  芬妮被他逗弄得呼吸急促,卻又不甘心總是被他掌控節奏。

  她眼波流轉,忽然俯下身,用自己的紅唇叼起一片火腿,湊近分析員的嘴,用眼神示意他。

  分析員從善如流地迎上去,兩人隔著那片薄薄的火腿接了一個充滿咸香和情欲味道的吻。

  唇舌交纏間,火腿不知被誰吞了下去,只剩下嘖嘖的水聲和愈發粗重的喘息。

  “好吃嗎?”

  芬妮微微退開,舔著被吻得紅腫濕亮的唇瓣,媚眼如絲。

  “還行,但比不上某些地方…汁水豐沛。”

  分析員挑逗般回答,手指已然探到了她腿心那片沼澤地帶,指尖沾滿了滑膩的愛液。

  “下流…”

  芬妮嬌嗔地罵了一句,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得更緊,肥臀不安分地在他堅硬的腹肌上磨蹭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更深入的探索。

  午後的暖陽籠罩著這對糾纏的男女,餐桌上的美食漸漸變涼,而另一場饕餮盛宴,顯然才剛剛開始升溫。

  午後的陽光將餐廳烘得暖融融的,空氣中交織著食物冷掉的香氣和情欲蒸騰的膩人甜味。

  芬妮被分析員撩撥得渾身酥軟,蜜穴早已泛濫成災,濕滑黏膩地緊貼著他勃發的肉棒。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下意識地就想抬起肥臀,將那根灼熱的硬物納入自己空虛至極的體內。

  “嗯…達令~”

  她發出帶著哭腔的祈求,肥臀扭動般抬起一絲縫隙。然而,分析員用手掌穩穩地托住了那兩瓣沉甸軟糯的臀肉,制止了她的動作。

  “別急。”

  分析員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指尖惡劣地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周圍打轉,感受著她劇烈的顫抖。

  “這麼好的奶油,不物盡其用就太可惜了。”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桌上那碟昂貴的、散發著濃郁奶香的鮮奶油。

  在分析員帶著惡劣笑意的目光注視和言語誘導下,芬妮面紅耳赤,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還是顫抖著伸出手指,挖起一大塊冰涼絲滑的奶油,然後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羞恥,將其一點點塗抹在自己胸前那兩圈已然硬挺勃起的、艷粉色的乳暈之上。

  白色的、粘稠的奶油完美地覆蓋了深色的乳暈,唯獨中間兩顆肥厚淫膩的嫣紅乳棗倔強地挺立而出。

  頓時,她那對傲人的雪乳看起來就像兩朵以粉紅乳尖為花蕊、以白色奶油為花瓣的、淫靡又放蕩的花朵,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散發著奶香和雌香混合的奇特誘惑。

  “現在,告訴我,我的小獅子想要什麼?”

  芬妮咬著下唇,金紅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充滿了羞恥和渴望,呼吸急促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不說?”

  分析員挑眉,手指壞心地在她濕滑的穴口猛地一按。

  “啊!!”

  芬妮身體劇烈一彈,最後一絲矜持終於被快感衝垮“想要…想要達令的大肉棒!”

  話音未落,分析員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銳光,托著她肥臀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時腰身向上狠狠一頂!

  “噗嗤——!”

  “齁哦哦哦哦?!!”

  粗長硬熱的肉棒以一種近乎凶悍的力道,瞬間齊根沒入那早已准備就緒、濕滑無比的緊致甬道,龜頭重重地撞上嬌嫩的花心。

  這毫無預兆的、極其深入的貫穿讓芬妮的瞳孔驟然擴散,嘴巴無意識地張成一個完美的O形,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介於痛苦與極致歡愉之間的怪異驚喘。

  隨即,更為激烈的、被填滿到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吞沒了她,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了連綿不絕的、扭曲的雌獸淫叫。

  分析員不等她適應,雙手已然粗暴地復上她那對沾滿了奶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用力抓握揉捏,將那兩團沉甸甸的雪膩脂肪擠壓成兩個變形了的、汁水橫流的淫靡肉葫蘆狀。

  隨即,他猛地低下頭,如同飢渴的野獸,左右開弓,輪流舔舐、吮吸那兩片被奶油覆蓋的乳暈。

  他的舌頭靈活而有力,瘋狂地卷走甜膩的奶油,粗糙的舌面毫不留情地刮蹭著那極度敏感的乳暈肌膚,發出響亮而色情的“滋滋”聲。

  奶油很快被舔食干淨,露出底下被刺激得更加紅腫勃起的乳暈。

  接著,他張開嘴,同時將兩顆硬挺肥厚的乳棗和大部分腫脹的乳暈一起深深含入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要將里面不存在的母乳嘬吸出來。

  就在他貪婪吞噬著她胸前敏感的同時,他深埋在她體內的粗長肉棒也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抵住那嬌嫩顫抖的子宮口,如同找到了最終的巢穴般,開始劇烈地脈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量度,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子宮的最深處,強勁的衝擊力仿佛要直接灌滿那孕育生命的溫床,燙得她內部最嬌嫩的媚肉一陣瘋狂的痙攣和吸吮“噫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芬妮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身體觸電般劇烈痙攣。

  當男人終於松開嘴時,兩顆被拉長的可憐的乳棗和周圍的乳暈已經被吮吸得紅腫發亮,上面布滿了濕漉漉的唾液,奶油早已消失無蹤。

  而最顯眼的,是那兩圈乳暈之上赫然留下的一圈清晰無比、帶著情欲和占有欲的牙印。

  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與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在溫暖的餐廳中交織回蕩,不知疲倦。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櫺,將糾纏的身影拉長投映在光潔的地板上,空氣里彌漫著情欲與冷掉食物的奢靡氣息。

  而對於這對愛侶而言,漫長而放縱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午後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在細白的沙灘上,海浪輕柔地拍打著海岸,帶來涼爽的海風和咸濕的氣息。

  分析員穿著一條寬松的沙灘褲,精壯的上身裸露著,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懶洋洋地靠在一張巨大的遮陽傘下的軟墊上,戴著墨鏡,一只手隨意地枕在腦後,另一只手拿著一顆新鮮的椰子,慢悠悠地吸吮著清甜的椰汁。

  他的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追逐著那個在其中嬉游的倩影。

  從分析員的角度望去,在碧藍海水中的某具身影帶著一種近乎全裸般的魅惑與神秘。

  距離和晃動的水波模糊了細節,只能隱約看到一抹亮黃色的極細线條在她身體的關鍵部位若隱若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卻更像是一種欲蓋彌彰的邀請。

  她舒展身體時,那抹黃色會消失在波峰浪谷之間,仿佛她真的與大海融為一體,毫無束縛,下一秒又隨著她的動作浮現,緊緊貼附著她身體最飽滿起伏的曲线,引人無限遐想。

  她的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柔美。

  自由泳時,她修長的手臂如同潔白的船槳般劃開水面,身體繃成一條優美的直线,每一次側身呼吸和打水,都能看到她那光滑的背部、緊實的腰肢和那對無比挺翹的圓潤臀瓣交替浮出水面,水珠沿著她身體的曲线滾落,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那臀肉緊實飽滿的弧度堪稱完美。

  當她偶爾換成仰泳,慵懶地漂浮在水面上時,那對傲人的胸脯便毫無保留地凸顯出來,隨著海浪輕輕蕩漾,頂端的兩點凸起的嫣紅在濕透的極細布料下清晰可見,仿佛海面上最誘人的成熟果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滿了無聲的挑逗。

  游了許久,她才意猶未盡地向岸邊走來。

  海水依依不舍地從她身上滑落,逐漸暴露出那件泳衣令人血脈賁張的全貌。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一件衣服,更像是用兩根細得可憐的亮黃色彈性帶子進行的一場極其色情的捆綁藝術。

  這兩根極細的帶子從她頸後繞過,然後精准地向下勒在她胸脯最飽滿處,恰好死死壓住那兩顆早已硬挺勃起的嫣紅乳棗,將它們擠壓得更加凸出醒目。

  帶子從乳棗掩過,勉強固定住沉甸甸的乳肉下半球。

  而背後的帶子則毫無遮攔地展現出她整個光滑的美背,最終在幽谷下方匯合,延伸成另一根細帶,極其勉強地、幾乎是掩耳盜鈴般地從她肥美陰戶的前方勒過,陷入飽滿的唇瓣縫隙之中,然後消失在同樣毫無遮掩的臀縫深處。

  這身“泳衣”幾乎將她全身最隱私、最誘人的部位都凸顯和暴露了出來,其遮蔽效果聊勝於無,反而比全裸更加色情放蕩。

  她一步步走上沙灘,濕透的細帶緊緊陷入她雪白的肌膚,勒出微微的肉痕。

  水流沿著她身體的曲线蜿蜒而下,滑過被帶子擠壓變形的乳肉,流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匯入那最神秘的地帶。

  陽光毫無遮攔地愛撫著她幾乎全裸的肌膚,每一寸线條都暴露無遺。

  那對被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隨著她行走而自然擺動的、圓潤挺翹到極致的豐臀,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在身後蕩漾出令人窒息的肉浪。

  她走到分析員所在的遮陽傘下,甩了甩濕漉漉的金色長發,水珠如同碎鑽般濺落。

  她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她被束縛的胸脯更加挺聳,幾乎要掙脫那細帶的束縛。

  她微微歪頭看著悠閒的分析員,被海水浸潤過的嘴唇紅潤誘人,語氣帶著一絲嬌嗔“達令~你怎麼不下海一起游?水里很舒服哦。”

  分析員透過墨鏡,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這具近乎全裸、濕漉漉散發著情欲氣息的身體上流連,從被勒得變形的乳尖到毫無遮攔的肥臀。

  他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笑意,吸了一口椰汁,慢悠悠地回答:

  “風景…這邊更好。”

  芬妮聞言,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故意扭動了一下她那驚人的腰臀曲线,擺出一個愈發火辣的姿勢。

  她伸出纖纖玉指,勾住左邊那根細得可憐的泳裝肩帶,輕輕向外一拉——

  啪!

  那根脆弱的帶子瞬間彈開,左邊那團沉甸甸、飽脹無比的雪白乳肉如同掙脫牢籠的玉兔般,猛地彈跳而出,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劇烈地搖晃了幾下才漸漸穩定。

  完全暴露在陽光和海風下的肉凸乳暈呈現出成熟的粉紅色,如同盛開的薔薇花心,而頂端那顆早已因興奮和冰涼海水刺激而硬挺勃起的肥厚乳棗,則如同紅寶石般傲然凸立,微微顫抖著。

  她側著頭,俏皮地眨著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卻偷偷地、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瞟向分析員沙灘褲下那已然開始發生變化的關鍵部位,語氣嬌嗲得能滴出水來:

  “真是的~難得有這麼好的海邊日光浴,人家還想讓達令陪我一起做點‘雙人特訓’呢~”

  不出所料,分析員的襠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隆起,撐起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帳篷。

  他被芬妮這大膽又可愛的小伎倆弄得是又好氣又好笑,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芬妮隊員這麼熱愛特勤訓練,身為海姆達爾的分析員,我當然要滿足你的願望。”

  “唉?”

  分析員說著隨即起身,開始煞有介事地做起熱身動作,活動著手腕腳踝“特訓內容很簡單。芬妮跑,我來追。”

  他向前壓腿,拉伸著腿部肌肉,結實的线條一覽無余“跑掉了有獎勵,被追上了有懲罰。”

  芬妮正准備嬌笑著回應,分析員卻突然低喝一聲:

  “好,訓練現在開始!”

  話音未落,他如同獵豹般猛地向前一撲。

  “呀~!達令耍賴~!”

  芬妮驚笑著尖叫一聲,反應極快地轉身就想逃,腳丫在沙灘上踩出一串凌亂的腳印。

  “戰場之上本就瞬息萬變,敵人可不會給你准備時間,芬妮隊員要有隨時應戰的覺悟才對。”

  分析員輕松地笑著,三兩步便輕易追上了她,強有力的手臂從後面一把環抱住她光滑的腰肢,將她牢牢鎖在懷里。

  “唔…那,那沒跑掉的懲罰是什麼?”

  芬妮被他緊緊抱著,感受著身後那根硬物灼熱的威脅,身體微微發軟,卻還是忍不住扭過頭,紅著臉小聲問道。

  分析員沒有用語言回答,而是用最直接的動作宣告了懲罰的開始。

  他托起她的臀瓣,找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

  “噫噫噫噫噫——!!”

  芬妮猝不及防,被這記沉重的深入頂得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啼,整個人瞬間軟倒在他懷里。

  兩人就站在及膝的海水中,面對面緊緊相擁。

  芬妮的雙腿如水蛇般纏繞上分析員的腰際,雙臂也環抱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濕滑的身體緊密地廝磨剮蹭著對方。

  海浪一波波地衝刷著他們的身體,卻絲毫無法澆滅那熊熊燃燒的欲火,反而增添了幾分野趣和刺激。

  “懲罰就是…”

  分析員終於低沉地開口,同時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在她體內律動起來“直到你認輸求饒之前…都不會停下…”

  不等芬妮反應,他接著開口“還有這個。”

  分析員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另一只手從沙灘褲的褲腰里抽出了一根起身後一直別在那里的東西——一根毛茸茸的、頂端連著某種光滑圓形物體的…金黃色肛塞貓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獅子的尾巴。”

  他面不改色地說道,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個怎麼看都是貓尾吧!”

  芬妮被頂弄得氣喘吁吁,還是忍不住吐槽,臉頰緋紅。

  “沒關系,”

  分析員低笑,手指惡劣地在她臀縫間滑動,找到那緊閉的雛菊花蕾“獅子也是貓科動物。”

  說著,他用力掰開她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露出中間那羞澀緊縮的粉色褶皺。

  他將那光滑圓潤的肛塞頂端抵了上去,然後開始緩慢地、帶著旋轉的力道,將它一點點扭入了芬妮從未被造訪過的後庭菊穴。

  “齁噫噫噫噫——?!!”

  異物入侵的強烈刺激感和被撐開的飽脹感讓芬妮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一聲扭曲變調的驚喘,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就在那根貓尾完全沒入的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根原本軟垂著的金色尾巴,仿佛瞬間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猛地“炸毛”,所有絨毛都觸電似的根根豎起,繃得筆直,微微顫抖著。

  “我委托芙提雅幫我開發的小玩具…它會檢測你的心理狀態,嗯…然後做出相應的反應…你可以把它當作…你身體新長出來的一部分…”

  分析員一邊開始在她前方的蜜穴里緩緩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解釋,聲音混合著情欲的沙啞。

  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芬妮前方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後穴的異物感也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填充感和刺激感取代。

  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隨著撞擊而劇烈地搖晃,蕩出一波波乳白色的肉浪。

  而那根金色的尾巴,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情緒般,隨著她內心的羞恥、興奮和逐漸攀升的快感而做出各種反應。

  當她因為分析員一次特別深的頂撞而內部緊縮時,尾巴會敏感地炸毛繃直;當她稍微放松享受時,尾巴又會微微柔軟下來,甚至俏皮地左右小幅度搖擺。

  “啊…哈啊…太深了…”芬妮意亂情迷地呻吟著。

  分析員見狀,壞心地伸出手,突然握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根部,輕輕地向外拉扯了一下。

  “咿呀——!!”

  芬妮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前方的蜜穴也瘋狂地收縮絞緊。

  這種同時刺激前後兩個敏感點的玩法,給芬妮帶來一種幾乎毀滅性的快感地震。

  分析員反復嘗試著拉扯、旋轉尾巴的動作,每一次都引得芬妮尖叫連連,高潮的邊緣近在咫尺。

  終於,在一次極其猛烈的深頂結合著尾巴被輕輕扯動的雙重刺激下,芬妮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的表情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瞬間凝固成一種混合著失神與下流媚態的詭異笑容。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兩側高高翹起,幾乎咧到耳根,露出些許牙齦,形成一個既歡愉又顯得無比猥瑣的弧度。

  粉嫩的舌頭軟軟地吐露在外,舌尖微微顫抖,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去了…噫噫噫…齁哦哦哦——!!!”

  她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高亢而扭曲的尖叫,整個人徹底被推上了情欲的巔峰,意識在無邊的快感中徹底融化,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著最後的、劇烈的衝擊。

  午後四五點的陽光已然褪去了正午的灼熱,變得溫和而慵懶,如同給海灘和椰林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海風帶著涼意輕輕拂過,吹起細碎的浪花。

  芬妮正氣喘吁吁地小跑在灘岸上,白皙的肌膚沁出細密的汗珠,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然而此刻的她,早已與“優雅”、“高傲”這些詞匯絕緣。

  她那件本就聊勝於無的彈弓泳衣早已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極其淫靡恥辱的“裝飾”。

  胸前那對傲人的雪白巨乳毫無遮掩地裸露著,沉甸甸地隨著跑動劇烈晃動,兩顆硬挺的肥厚乳棗上,竟各系著一個鼓脹飽滿、裝滿了濃稠白濁精液的避孕套,如同兩顆丑陋的果實,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下拍打著乳肉。

  她金色的長發也被兩只同樣規模的、沉甸甸的精液套扎成了滑稽又色情的雙馬尾。

  她腰間唯一的遮蓋,是一條由數十個灌滿精液、幾乎脹成圓形的避孕套串聯而成的“超短裙”,這些套子綁在一根緊箍她柳腰的皮筋上,隨著她的跑動而晃蕩碰撞。

  然而這條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她腿心那朵被反復蹂躪、操到無法完全閉合、依舊微微張合吐露著愛液的肥嫩蜜穴,就那樣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夕陽之下,無比顯眼。

  而她身後那兩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果凍肥臀,更是驚人地高聳挺翹,似乎不甘心被前方的“短裙”奪去所有目光,巨碩的臀肉甚至將那一串避孕套都高高頂起。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光滑白膩的臀肉皮膚上,用黑色記號筆畫下的一個個清晰的“正”字。

  它們無聲地記錄著這位高傲的黃金獅子在此前的“狩獵游戲”中,究竟落敗並被懲罰了多少次。

  那根插在她菊穴中的金色貓尾,此刻正隨著她踉蹌的步伐而顫巍巍地擺動,更添幾分狼狽與色情。

  “嗚…太過分了…”

  芬妮沒由得抱怨了一句,臉頰早已漲得通紅。

  起初她還抱著玩味的心態,甚至故意放慢腳步讓分析員追上,享受那帶著懲罰性質的親密。

  但隨著身上這些羞恥的“戰利品”越來越多,重量和晃動嚴重干擾了她的平衡和速度,她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動用作為天啟者的身體能力試圖認真逃跑,可惜為時已晚。

  雙腿因長時間的承歡而酸軟無力,後穴的尾巴更是在她每一次發力時都摩擦刺激著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酥麻快感和強烈的羞恥,徹底瓦解了她最後的反抗能力。

  分析員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消失在海灘上,放眼望去,除了幾塊嶙峋的礁石和稀疏的椰子樹,根本無處藏身。

  芬妮正猶豫著是否要徒手挖個沙坑把自己埋起來,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越來越近的馬達轟鳴聲…

  “啊啊啊…那,那是什麼啊啊啊啊?!!”

  只見一輛敞篷沙灘吉普車卷著沙塵疾馳而來。

  駕駛座上,分析員戴著炫目的墨鏡,一手瀟灑地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竟揮舞著一根看似紳士用的手杖,正朝著她的方向全速駛來。

  芬妮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捂住胸前那對晃蕩的瓷白巨乳和下方毫無遮攔的肥膩穴口,扭動著掛滿濃精避孕套的肥臀,拼命朝著反方向開始奔跑。

  然而她那被羞恥感拖累的身軀和酸軟的雙腿根本跑不了多遠,吉普車輕易地就與她並行,並降低了速度。

  分析員用手杖指向遠方,轉過臉,對著狼狽不堪的芬妮放聲大喊,聲音在海風中依然清晰:

  “芬妮隊員,快跑!不要停!”

  “達令?!你瘋了嗎?!”

  芬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衝,衝刺!!”

  分析員的聲音里充滿了惡作劇般的興奮。

  說著,他猛地甩開了那“手杖”頂端的套頭。那根本不是什麼紳士手杖,而是一根長長的情趣羽毛拍。

  隨後,他看准時機,手臂一揮,那柔軟的羽毛拍不輕不重地抽打在芬妮身上唯一暴露的、也是最為顯眼的弱點上——那兩瓣正因為奔跑慣性而自己就在左右瘋狂拍擊、發出“啪啪”淫靡肉響的果凍肥臀。

  啪!啪!啪!

  羽毛拍柔軟的觸感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極其強烈的羞恥和細微的癢意。

  每一下抽打,都讓芬妮面紅耳赤,羞憤交加,跑動的姿勢也變得更加扭曲可笑。

  她越是舍棄矜持拼命奔跑,身上那些淫蕩的“飾品”就晃動得越厲害,乳棗上兩顆滾圓的避孕套和腰下碰撞的“超短裙”發出咕啾咕啾的碰撞聲響,整個畫面荒唐、色情又無比好笑。

  “達令!你是否清醒?!”

  芬妮一邊跑一邊試圖抗議,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芬妮,你那是什麼表情!什麼眼神!”

  分析員一邊駕車並行,一邊揮舞著羽毛拍,仿佛模仿著某種嚴苛宗師的口吻繼續大喊“你那眼淚又是什麼?!你那眼淚可以完成訓練嗎?你那眼淚可以拯救海姆達爾嗎?!”

  這番荒謬絕倫的質問讓芬妮簡直是羞憤交加、哭笑不得。

  曾幾何時驕傲無比的黃金獅子,如今卻成了掛滿情趣飾品、被獵人開著吉普車用羽毛拍追趕玩弄的可憐獵物。

  最終,體力、羞恥心和這離譜的場面徹底擊垮了她。

  她猛地停下腳步,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身上掛著的“裝飾”隨著她的動作一陣劇烈晃蕩。

  她抬起頭,臉上又是汗水又是淚水,通紅一片,帶著哭腔幾乎是崩潰地大喊:

  “輸了!輸了!我認輸了啦~!隨便你怎麼懲罰好了…快讓這丟死人的事情結束吧!”

  吉普車一個急刹停下,輪胎在沙地上犁出淺淺的痕跡,隨後緩緩倒車,精准地停在了癱坐在地的芬妮身旁。

  芬妮泄氣般地一屁股鴨子坐在地上,細沙沾滿了她汗濕的肌膚。

  她雙手前撐,賭氣似的嘟起嘴,側過臉去,活像個耍脾氣的小姑娘。

  分析員單手挑起墨鏡,架在額頭上,露出那雙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這副狼狽又誘人的模樣。

  他利落地跳下車,從後座取出一張寬大的沙灘墊,熟練地鋪在平整的沙地上。

  芬妮用眼角余光瞥見他的動作,忍不住側過臉,聲音還帶著一絲喘息和委屈:

  “…你又想干嘛?”

  “干嘛?”

  分析員輕笑一聲,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幾句。

  芬妮的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甚至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沉默了好幾秒,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搖頭“不要!”

  她鼓起臉頰,聲音帶著嬌嗔的抗議“達令總是捉弄我…盡想些羞死人的事情…”

  分析員也不強迫,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東西——那頂象征著黃金獅子榮耀與驕傲的黃金王冠。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頂精致的王冠,戴在了芬妮那被精液避孕套扎成雙馬尾、顯得有些滑稽的金色發頂上。

  芬妮微微一顫。

  “拜托了,”

  分析員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指尖輕輕拂過王冠的邊緣“我想看到芬妮更色情、更閃耀的一面。”

  他頓了頓,補充了那句最具殺傷力的話:

  “獨屬於我的一面。”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擊,徹底衝垮了芬妮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线。

  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用細若蚊蚋、卻又帶著一絲傲嬌殘留的聲音嘟囔道:

  “哼,既,既然達令你都這麼說了。那本小姐就,就勉為其難…滿足一下你這個小願望好了…”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挪動著來到已經舒服地躺在沙灘墊上、大字型張開的分析員胯部前方。

  她以一種極其考驗平衡和柔韌性的姿勢,兩只赤裸的腳尖踮地,將沉甸甸的肥臀高高抬起,最終懸空放在自己的腳後跟上。

  接著,她身體優雅而又色情地向後仰去,雙手反向撐在身後的沙地上,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腰肢繃緊,小腹平坦,而那雙毫無遮掩的、肥美濕潤的玉蚌和其間那微微翕張的嫣紅穴口,以及後方那朵緊閉的粉嫩菊蕾,都無比清晰地、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完全暴露在分析員灼熱的視线下,正對著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結的猙獰肉棒。

  芬妮維持著這一後仰的、暴露無遺的姿勢,腰肢如同安裝了馬達般,開始極具韻律地左右搖晃起來。

  掛在她腰間的那一串沉甸甸的、裝滿濃精的避孕套隨之猛烈地左右擺動、互相撞擊,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粘稠聲響。

  她踮起的腳尖支撐著全身重量,那兩瓣被自己腳後跟微微擠壓著的果凍般肥碩的臀肉,也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蕩漾出陣陣誘人的下流臀浪。

  接著,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瓷白巨乳也徹底加入了這場愈發狂亂放蕩的淫靡盛宴。

  起初還只是伴隨著身體的節奏,緩慢地上下拋動,蕩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但很快,這節奏便失去了控制,加速演變成瘋狂而毫無規律的圓周畫圈運動。

  沉甸雌熟、軟膩白滑的淫靡乳肉;逐漸充血變為深紅色的碩大乳暈;兩顆早已硬挺如紅玉、敏感無比的嫣紅乳棗;以及,最引人注目的,那兩根緊緊系在勃起乳尖上、同樣被濃稠白濁精液灌得滿滿當當的滾圓避孕套。

  這四個部分竟隨著她狂野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了四道截然不同卻又混亂交織、淫穢不堪的軌跡。

  那對巨乳如同兩顆失控的白膩水球,瘋狂地甩動翻滾;深色乳暈如同漩渦般吸引著周圍的色澤;肥厚的乳棗劃出兩道清晰的粉痕;而那兩個被精液的重力拉扯著的滾圓避孕套,如同兩個肥碩的精囊,在空中“啪嗒啪嗒”地用力拍打著她自己晃動的乳肉和下腹,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黏的聲響,將套壁上掛著的濃精甩出星星點點的白濁。

  套身因為劇烈的摩擦和撞擊變得更加透明亮滑,甚至能清晰看到里面飽脹的精液因晃動而產生的氣泡和渦流。

  黃色乳膠緊繃地包裹著乳首,在根部勒出深深的凹痕,仿佛隨時都會因為內部的壓力和外部的撞擊而破裂,將那腥膻的精華徹底噴灑出來。

  白浪翻滾,汁液晃蕩,混合著汗水的酸咸和精液的濃腥,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興奮莫名的氣味,看得人眼花繚亂,血脈賁張,只想加入這場肉欲的狂歡。

  她的下肢也瘋狂地配合著上半身的動作,豐滿的臀部和腰肢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扭動。

  時而上下起伏,用濕漉漉的陰戶尋求著摩擦;時而左右扭動,讓肥臀拍打出更響亮的肉聲;時而水平畫圓,搖動著腰肢跳著最原始的求偶舞蹈;時而又垂直顫動,讓全身的軟肉都跟著一起抖動出淫猥的波紋。

  腰間那整整一圈由數十個同樣灌滿精液、沉甸甸垂下的避孕套組成的超短裙,也隨之低俗地搖曳起舞,每一個避孕套都像是一個獨立的淫亂生命,隨著她的動作互相碰撞、擠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乳膠摩擦的細微聲響。

  每一個動作都將她身體驚人的柔韌性和壓倒性的肉感展現得淋漓盡致,整個人變成了一具只為快感而存在的、被精液和汗液塗滿的淫亂肉偶。

  “嗯啊…達令…”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充滿渴望,帶著劇烈的喘息。小臉通紅的淫笑著,繁衍後代的雌性本能完全壓垮了所有的理性和矜持。

  “人家…人家想要達令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來…把滾燙的精液biubiubiu地全部射進人家最里面的子宮…”

  分析員躺在墊子上,欣賞著這絕無僅有的表演,喉結滾動,卻故意逗她“芬妮身上不就掛滿了我的精液嗎?還不夠?”

  “唔…不一樣…”

  她扭動得更加賣力,乳波臀浪愈發洶涌“人家想要…想要達令蛋蛋里的精囊剛剛鮮榨出來的、最新鮮最濃厚的精汁…要滿滿的…灌到溢出來為止…”

  “那你可得再加把勁咯。”

  分析員的聲音壓抑,顯然也在極力忍耐“芬妮跳得再淫蕩一點…或許我就會考慮一下…”

  這句話如同催化劑,芬妮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狂野。

  她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搖晃,身體如同最原始的母獅在求偶般,充滿了野性的力量和誘惑。

  她猛地向前俯身,讓那濕滑的穴口精准地吞入那根早已准備就緒的粗長肉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隨即開始了更加猛烈主動的上下套弄。

  “哈啊…達令的肉棒…頂到最里面了…”

  她一邊瘋狂地起伏,一邊開始了更加露骨的挑逗,言語如同最下流的春藥“達令下面這兩顆…裝滿精液的卵蛋…是不是已經脹得發疼了?好想…好想用手輕輕捧著…用舌頭把它們舔得干干淨淨…然後感受它們在我嘴里…噗嚕噗嚕地跳動射精的樣子…”

  “里面…里面的精囊一定也在拼命工作了吧?是不是因為人家的小穴太舒服…又在不停地制造新的、混濁濃厚的精子了?好想全部喝掉…嗚…”

  這些不堪入耳的騷話,結合著她此刻淫蕩瘋狂的姿態和肉體的強烈刺激,終於徹底擊潰了分析員的防线。

  “呃啊啊啊——!”

  他低吼一聲,腰肢猛地向上劇烈痙攣般挺動,雙手死死掐住芬妮的腰臀,將她死死固定住。

  滾燙的濃精以極強的力度和量度,猛烈地、持續地噴射進她子宮的最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呃啊!!”

  幾乎是同時,芬妮也抵達了情欲的巔峰。

  她的頭顱如同被無形的线猛地向後拉扯,脖頸繃成一道扭曲的弓形,喉嚨深處迸發出的仿佛不再是人類的呻吟,而是一連串被極致快感撕裂的、如同發情母畜般嘶啞破音的浪蕩尖哮。

  她的瞳孔渙散失焦,兩只瞳孔交替進行著不規律的縮小或放大,仿佛靈魂已被撞出體外。

  她的嘴角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近乎撕裂的幅度向耳根咧開,露出粉嫩的牙床和微微打顫的牙齒,形成一個凝固的、痴傻而淫猥的笑容。

  嘴角牽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銀絲,混合著抑制不住的口涎,滴滴答答地落在分析員不斷抽搐的小腹,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徹底被獸欲主宰、崩壞淪陷的丑陋痴態。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內部媚肉瘋狂地痙攣絞緊,貪婪地榨取著伴侶雄壯肉棒的每一滴精元。

  最終,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軟綿綿地、徹底癱軟了下來,倒在了分析員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顫栗。

  那頂黃金王冠歪斜地戴在她頭上,在夕陽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當那野獸般灼熱的欲望緩緩從四肢百骸退潮,分析員才恍然察覺天光的變化。

  熾烈的陽光早已被無聲聚攏的鉛灰色雲層吞沒,空氣變得陰冷而潮濕,彌漫著一股如同遙遠戰場飄來的、若有似無的鐵鏽氣息。

  要下雨了。

  然而相擁的兩人卻仿佛被凝固在了時光里,對周遭的變化毫無反應。

  芬妮像一只耗盡所有力氣、終於得到滿足的貓咪,溫順地蜷伏在分析員懷中,臉頰貼著他仍有些發燙的胸膛,聆聽著那有力而平穩的心跳,也分享著自己逐漸歸於平緩的韻律。

  分析員的手如同梳理最珍愛的寵物般,一遍遍輕柔地撫過她汗濕的金色發絲,另一只手則緊緊環住她光滑的腰肢,將她更深地擁入自己懷中,仿佛要汲取彼此身上最後一絲暖意。

  這種靈肉交融後的極致寧靜,仿佛構築了一個獨立的時空,將一切的喧囂與變化都隔絕在外。直到——

  第一滴冰冷的雨珠,如同命運的淚滴,悄然墜落在遠處平靜如鏡的海面上,漾開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隨即,更多的雨滴如同掙脫了某種束縛,爭先恐後地從天幕傾瀉而下,噼里啪啦地砸落在沙灘、海面和彼此的身上。

  短短一分鍾內,溫和的落雨便演變成了一場狂暴的、毫無保留的傾盆大雨。

  遠處天際,沉悶的雷聲隆隆滾過,如同巨獸的低吼。

  分析員率先從這短暫的迷夢中驚醒。

  他毫不猶豫地打橫抱起懷中似乎已然入睡的芬妮,用自己寬闊的後背為她遮擋住大部分冰冷的、密集砸落的雨點,快步走向那輛敞篷的沙灘吉普。

  芬妮溫順地靠在他懷里,平穩而濕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前胸,帶來一絲微弱的癢意。

  吉普車沒有頂棚,暴雨毫無阻礙地落入車內,又迅速從底部的排水孔流出。

  分析員試圖發動汽車,引擎卻在兩次沉悶的咳嗽聲後歸於沉寂,仿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澆熄了熱情。

  就在分析員蹙眉嘗試第三次打火時,懷中的尤物輕輕動了一下。

  芬妮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匯聚成細小的水流滑過她的臉頰。

  她伸出手,冰涼的手指輕輕復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從他懷抱中探出頭來。

  發絲濕漉漉地貼在她的額角和臉頰,雨水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奇異地有種洗淨鉛華的純淨。

  她的目光透過密集的雨簾,望向遠處灰蒙蒙的海天一线,聲音平穩而悠遠,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某個同樣陰雨綿綿的天台“…達令,我們來跳支舞吧。”

  雨聲嘩啦,世界一片混沌,但在她這句話里,卻仿佛瞬間開辟出了一片只屬於兩人的、靜謐而詩意的舞台。

  分析員微微一怔,隨即在那雙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清亮的金紅色眼眸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認真與一種近乎宿命般的邀約。

  他不再嘗試發動引擎,而是松開了方向盤,任由冰冷的雨水衝刷著兩人赤裸而滾燙的身體。

  他握住她伸來的手,步下吉普車,重新踏入這片被暴雨統治的天地。

  刹那間,周遭咆哮的風聲、震耳的雷鳴、冰冷刺骨的雨點…世間一切的喧囂仿佛都驟然褪去。

  所有的噪音、僅存的陽光,似乎都詭異地向著雨中這兩道緊密相貼的身影聚集、收束,為他們構築成一個獨一無二的、動態的、充滿原始張力的舞台。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喜悅、興奮、羞澀和未褪情欲的熾熱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芬妮的心口洶涌而出,驅散了暴雨帶來的寒意。

  她抓住分析員的手,牽引著它,無比堅定地按在自己那被雨水徹底淋透、所有曲线都暴露無遺的身體之上——從濕滑的側腰,到那劇烈起伏的、飽滿挺翹的碩乳,感受著掌心下那顆瘋狂跳動的心髒和冰涼雨水也無法降低的驚人熱度。

  她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向他堅實的胸膛貼去,尋求著支撐,也尋求著更深的連接。

  沒有既定的舞步,沒有音樂的節拍。

  唯有狂暴的雨點砸落海面與沙灘的聲響,成了他們最原始狂野的鼓點。

  天際偶爾閃動的蒼白雷光,則如同追光燈般,瞬間照亮他們糾纏的身影,將那熾熱的激情定格成一幅幅驚心動魄的畫面。

  芬妮主導著這場即興的舞蹈。

  她牽引著他,在這片濕滑的沙地上旋轉、貼近、又若即若離地拉開。

  她淫靡而大膽的身軀在雨中靈活地飛舞、擺動,被雨水浸透的金色發絲黏在雪白的肌膚上,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動作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纖細腰肢扭動出誘惑的弧度。

  那兩瓣飽滿如蜜桃的肥臀,更是大膽地搖曳晃蕩,每一次擺動都蕩開誘人的肉波,與身後那根因雨水而濕透、卻依舊因她高昂情緒而微微顫動的金色貓尾一起,構成一幅優雅中夾雜著赤裸裸淫靡的絕景。

  最終,在某道蒼白的閃電驟然照亮天地、雷聲隆隆滾過的瞬間,芬妮猛地踮起腳尖,雙手環住分析員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彼此般,仰頭獻上了一個混合著雨水冰冷與唇舌滾燙的、極致熱烈而纏綿的深吻——一個在末日般景象中、確認彼此存在的吻。

  浴室里彌漫著濕熱的水汽,空氣中交織著沐浴露的馥郁香氣、洗發水清爽的芬芳,以及一絲若有似無、屬於情事過後特有的淫靡腥甜,再混合著芬妮自身散發出的、帶著少女純淨又夾雜成熟雌性誘惑的獨特體香,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燥熱氛圍。

  花灑噴出的熱水淅淅瀝瀝,如同溫暖的雨幕籠罩著兩人。

  分析員赤身坐在一張浴室專用的矮凳上,芬妮則面對面跨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溫熱的水流不斷衝刷著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

  分析員正細致地為她清洗著那頭璀璨的金色長發,略微粗糙的手指溫柔地穿梭在發絲間,揉搓出豐盈潔白的泡沫,細心梳理著每一寸順滑的長發。

  偶爾,他會寵溺地捏捏她泛紅的耳垂,或是用沾著泡沫的手指輕輕刮過她光滑的臉頰,引得芬妮發出像被順毛的貓咪般舒適滿足的細微呼嚕聲。

  芬妮的雙臂則一直親昵地環抱著分析員的脖頸,雙手在他寬闊結實的後背上游移,用掌心塗抹沐浴露,仔細地揉搓清洗著他每一寸緊繃的背肌。

  而她胸前那對沉甸甸、飽脹挺翹的雪乳,則緊貼著他线條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隨著她輕微的動作上下左右地滑動摩擦,利用自身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和頂端那兩顆逐漸硬立的凸起,為他塗抹著滑膩的沐浴露,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曖昧觸感。

  然而,這溫馨的畫面並未持續太久。

  分析員衝洗掉手上的洗發泡沫後,轉而挖了一大團帶著誘人香氣的沫浴露,手掌悄然滑下,精准地覆蓋在她那如同成熟蜜桃般豐腴肥白的臀瓣之上。

  泡沫起到了極佳的潤滑作用,他的大手開始毫不客氣地在那兩團驚人的軟膩上肆意揉捏、抓握。

  那臀肉的手感好得驚人,如同最上乘的冰涼果凍,又帶著活生生的溫熱和彈性,在他掌中被輕易地擠壓成各種淫靡放蕩的形狀。

  他時而用力拍打一下,那充滿彈性的臀肉便劇烈地蕩漾起陣陣肉浪,久久不息;時而又惡質地用手指掐起一團軟肉,向外輕輕拉扯,看著那滑膩的臀肉被拉長,然後一松手,任其“啪”地一聲彈回原處,恢復那誘人的渾圓。

  “嗯…”

  芬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玩弄弄得輕哼一聲,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環抱在他背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卻沒有阻止,反而將身體更緊密地貼向他,讓胸前的“清洗”變得更加深入和磨人。

  浴室內的氣氛,悄然從溫馨的親昵轉向了充滿情色意味的嬉戲和挑逗。水聲、喘息聲和細微的肉體摩擦聲交織在一起,蓋過了一切。

  “接下來我要清理掉你身體周邊的建築殘渣,如果不小心弄疼你了,一定要說出來。”

  “拜托…不要看我…現在的我,一定很難看…”

  ……

  “並不難看,堅持到現在的你比任何時刻都要閃耀,也許正因如此…你才是我在這片廢墟中,發現的第一個幸存者。”

  ……

  “謝謝你…你是…”

  “我是…,世界樹的安全總管,讓你久等了。我向你保證,你已經安全了。”

  “…真是個別扭的名字。”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也不用那麼針對我吧。”

  “才不是針對你…雖然很別扭,但本小姐記下來了…”

  “如果念叨這麼別扭的名字能讓你保持清醒,那就隨你吧…對了,芬妮·戈爾登…”

  “干嘛…突然叫人家全名…”

  “請你一定要堅持下去,我保證,一定會帶你活著走出這片火海。”

  “理由是…”

  “我剛剛說過,你是這場事故中,我找到的第一個幸存者…其實在那之前,因為一些事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但還好遇見了你,原本陰郁的心情瞬間好多了。”

  “…?!”

  ……

  “我來背你吧。”

  “真是個自以為是的笨蛋…”

  笨蛋…

  ……

  “嗚…?”

  芬妮揉了揉眼睛,眼前是海邊美麗的夜空。遠處傳來陣陣海風“…醒了?”

  芬妮轉頭,分析員穿著浴袍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罐被微微捏變形的汽水罐。他們兩人正躺在沙灘墊上,面前是不斷漲落的潮水。

  “你剛剛說夢話了。”

  “達令…哈啊~”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未散的睡意“我說了什麼?”

  “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分析員把剩余的汽水一飲而盡,然後把汽水罐捏扁,放進口袋“然後罵我笨蛋。”

  “嗚~”

  芬妮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臉,順勢將頭靠進他懷里,像只尋找熱源的小動物。

  “這次又是什麼夢?”

  “唔…不記得了…”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不記得是好事,人的腦子就那麼大,要多裝些愉快的東西,少裝些不愉快的東西。”

  分析員的聲音低沉而溫和,融進夜色。

  “時間過得好快啊,達令…等回去了,又沒法獨占你了…”

  “沒關系,忙里偷閒也是工作的重要一環。”

  說著,分析員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隨即起身“回去睡吧,這里容易著涼…今天玩的挺大,早點休息比較好。”

  “人家走不動了嘛…”

  芬妮拖長尾音,耍賴似的坐著不動。分析員臉上掠過一絲拿她沒辦法的縱容。他輕嘆一聲,轉過身,在她面前蹲下。

  “我來背你吧。”

  芬妮眼睛彎了起來,像只得逞的貓咪,輕巧地趴上他寬厚安穩的後背,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

  就在她調整好姿勢,將臉頰貼緊他脊背的瞬間,分析員一只溫熱的手掌向前探來,精准地復上了她交疊在他胸前的手背上。

  兩枚款式相配的婚戒在靜謐的夜空下輕輕相觸,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卻清晰可聞的清脆聲響。

  “…笨蛋。”

  她低聲呢喃。

  他將她穩穩托起,一步一步踏著柔軟的沙地,朝亮著暖光的住處走去。

  月光碎在海面,隨浪起伏,像一條通往夢境深處的銀路,無聲地漫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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