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但在繁華的都市里面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我繞進一個偏僻的小巷,在一個破舊的鐵門前停下。輕輕敲了三下,門打開一條細縫。看到來者是我,看門侍者立刻打開大門,彎腰請我進入。
這里面通往地下,而下面別有洞天。一群赤身裸體的女人被各種固定成各種的姿勢,下面放著一個介紹牌。這些女人大多數都姿勢詭異。或者身上使用著什麼性玩具。卻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或者淫叫。
因為這里賣淫的不是活人,而是屍體。人在獲得了巨大的權力和金錢之後總是會有一些特殊的愛好,而這個地方便是一些戀屍癖組織的地方。而我便是其中的一員。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東西,其中就包括一些“術士”。他們可以讓屍體保持生前的柔軟與形態,永遠不會腐壞。甚至可以控制或者修復屍體。
而他們的神通再配合上我們這些人的能力,只要你可以想得到的女屍,很快就可以出現在這里。無論是美艷的人妻,青春的學生少女,還是什麼名人明星都不過是菜單上的一個名字。甚至連未成年的女童在這里也並不少見。
有時為了可以玩弄到一些人的屍妓,也會安排一些“意外”事故。讓她可以以屍體的形態被玩弄。如果說你看到什麼女性美麗的名人突然死亡,那很有可能就是被我們中的人點了名。她的屍體也許正在這里服侍我們。
侍者把我徑直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後交給了一個門禁便離開了這里。
今天來嫖的屍妓正是我親自點的一個女屍,在組織一場大型活動的啟動時。無意中看見了這個被主辦方請來的coser,便一眼相中。後來下面的人交上來資料,才得知這個女人是一位幾百萬粉絲的coser,名叫腥味喵罐。
點名後組織制造了一場車禍,奪去了她的生命。後面聽說她的男友還為此追查了很久,最終結局也是背後中槍自殺身亡。
開門進入,這女人的打扮正是我那天看見她時的打扮。金色的頭發,前面是齊劉海後面長發盤起,頭上還有一根呆毛。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處系著深藍色的蝴蝶結,下身則是藍色的百褶裙,搭配黑色的褲襪。
床邊放著一個冊子。我簡單的翻看了一下,里面寫的是她的個人生平、照片還有出的這個角色的介紹。這個動漫角色的名字叫做阿爾托莉雅,似乎是一個英俊帥氣的角色。不得不說很符合這個coser的面容。
而她自己的生平,說實話我並不關心。這些文字只是幫助我們提升興趣的台詞。更何況她不過是我突然興起點的,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飛機杯罷了。
她被放在床邊,胳膊窩放在特制的架子上。整個人就這麼被架在上面。
我上前走到她身前,用手抬起了她低著的頭顱。嘴上已經上好了擴張器,方便一會的使用。
隨手開始慢慢解開襯衫的扣子,里面沒有內衣。胸部就這麼袒露在了我的面前,目測大小只在B罩杯左右。
不過讓我感到有趣的是左胸上居然有紋身,紋了一顆粉紅色的星星。下面寫著一位男性的名字。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這似乎就是她男朋友的名字。不知如今兩人是否已經再次相會?
我左手直接握住了左乳揉捏著,而右邊則微微彎腰。張嘴把乳頭含進了嘴里。就像嬰兒一樣允吸著。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不同於活人。你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你這就是一個非常健康的乳房。有著少女特有的緊實與彈性,但是卻沒有一點溫度。甚至還有點微涼。
而嘴里的感覺就相對來說差了一點,這個乳頭不會因為我的挑逗而勃起,更不會因為我的輕咬而發出叫聲。哪怕我在用力的允吸,也不會有任何的東西分泌出來。
簡單玩弄了一會,我將她從架子上抱起放在了一邊的床上。
一般來說屍體的重量是很沉的,這無關於這個人的體重。我曾問過術士這是為什麼,他們告訴我這是因為肉體是向下的,而靈魂是向上的。失去了靈魂自然便看起來沉重。
據說世界上也有一些奇人異事,可以捕捉靈魂馴化為奴。只是至今我還未曾見過。
但是這里的屍妓都是特殊處理過的,我一個人搬運也非常簡單。
我隨即脫下褲子跨坐在她身上,用雙手聚攏起她的雙乳。然後直接將肉棒插入雙乳之間來回抽插。我一般是沒有這種習慣,因為這需要靠我自己劇烈運動。非常消耗體力。
就像我突然興起點了她一樣,也是看見紋身後突然興起要玩乳交。她很愛她的男朋友所以紋了星星和名字嗎?還是說她其實本就是一個淫蕩的婊子,讓她男友在她身上宣誓主權?
知道原因的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這也變成了一個謎團。但肯定用不了就會獲得新的意義,成為這個屍妓的一個標簽。甚至可能會取代掉她真正的名字。
抽插了三四十下,我感到自己快到了射精的邊緣。便起身走下床鋪,向外拉了拉她屍體讓她仰著頭在床外。
這樣高度就很適合我來玩弄她的嘴穴,讓我可以插的更深更容易。雙手扶住床鋪,直接一下插入被擴張器張開的小嘴之中。冰冷的刺激讓我欲罷不能,而跟著移動的舌頭也是柔軟而細膩。
她早已不能分泌唾液,所以侍者會提前放好潤滑所需的液體。讓我可以盡情的使用。我毫不憐香惜玉的使用她的嘴,當然也早已沒有必要憐香惜玉了。
這就是屍妓最大的好處,她們就是泄欲的工具。這不是形容而是事實。
我每次都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每次都突破了喉嚨的防御。隨著我的抽插,每次在她的脖子上都可以看見我肉棒衝刺的形變,這感覺就像是打開子宮口一樣美妙。
就這樣我把我今天的第一發射入了她的食管之中。
但她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應,還是這麼的平靜美麗。就好像真的是這個角色設定的騎士王一樣。
繞道另一側,脫下她的藍色百褶裙扔到一旁。然後岔開她的大腿,讓她露出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美臀和陰部。直接用蠻力把它撕開。
陰道里面插了一根肉棒樣的模型,而後庭也有這一個藍寶石樣的肛塞插在其中。
這兩個的作用其實是為了防止提前准備好的潤滑油從屍體中流出,同時還是一個保溫加熱用的器具。讓我可以在插入時感受到體溫一樣的感覺。
為了向她的男友致敬,在插入前我決定也練習一下身體繪畫。便從桌旁拿起一支黑色的記號筆,用她的腹部和胸部作為畫板,隨意在上面寫畫。
類似於什麼「婊子母豬」、「免費屍妓」、「二穴隨意中出」之類的內容我一股腦寫了六七個。最後我在子宮對應的位置畫了一個肉棒樣的簡筆畫。在下面簽下來了我的名字,並寫了一行小字「經檢測,有優質屍妓潛力」。
欣賞了一下我的作品後,我便拔出來插在前穴的肉棒模型。將是自己的肉棒插入其中。有著活人般的溫暖和緊致,就這樣抽插了百十余下。
直接松開精關,讓自己的濃精射入她的子宮之中。可惜的是哪怕我在辛勤的耕耘,也不可能讓她受精懷孕。這是每次玩弄屍妓最大的遺憾。
休息了片刻,我便准備開始下一個環節。這也是我最喜歡的環節之一,簡單來說就是用各種器具來對屍妓施虐拷打。
正如前面所說術士們有著修復屍體的能力,而這些艷屍也都是任人泄欲的攻擊。所以說當然成了我們一些人滿足施虐癖好的模擬器。
而值得一提的是,之所以我一時興起看上了她的面容。還有一個原因是我讓下人去練習她時被斷然拒絕,既然不願意當妓女,那只好讓她成為屍妓。永遠的服侍他人。
為了懲罰她的傲慢,我專門安排了施虐的玩具。
我先是把她再次抱起,固定回剛才的支架上面。用提前准備好的麻繩把胳膊在背後緊緊綁起,接著把一個繩套套在了她脖子之上。
按下桌子上的一個遙控器,她就這樣被直接吊了起來。上半身只有一個脖子上的藍色蝴蝶結,而下半身則是被撕開了的襠部沾染了白濁的黑色褲襪。腳上還保留著最開始的小皮靴。
被吊起來之後,她的身體因為重心偏移略向前傾,臀部後墜,軀干呈輕微C型弧度。腹部和胸部上面我留下的淫語清晰可見。再加上剛剛被我內射,我的精液和潤滑液順著陰道從小穴上慢慢滴下,就像是在邀請著別人繼續蹂躪她。
我內心里蹦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她取得名字叫做腥味喵罐。不得不說有一種莫名的符合感,特別符合現在她的樣子。
如果說她還活著,沒有被撞死而是被這樣吊死。她在死前會是如何反抗掙扎的呢?大概是先用盡全力的扯開脖子上的繩子讓自己可以多呼吸一點空氣,雙腿為了勾到地面不斷的撲騰著。向大家露出她的小穴與後庭。最後慢慢失去意識,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這樣可笑的死法吧。或許還會失禁漏尿?
我想到這有些後悔,點名是可以定制死法並且錄像的,但我一時興起就沒有選擇。直接用了最簡單的辦法,真是有點暴殄天物。
從一旁拿起皮鞭,我用力抽打在她的屁股上還有雙乳上面。就像是在責怪她為什麼沒有回應我,沒有被吊死一樣。
雖然不會像活人一樣留下紅印,但也會留下被抽打的痕跡。待抽打的盡了興。
我從另外拿起了一個模型,這個東西看起來猙獰的有點嚇人,是用大型犬的生殖器等比放大做成的模型。
拔下塞在她屁穴的肛塞,我直接把這巨物在她菊穴挑逗了一下。然後用力插入其中,這大小讓她的後庭有點難以承受。但我當然不會憐憫,不斷的擴張的她的菊穴。
這樣玩弄了十來分鍾,我就把它就這樣留在了她的後庭之中。
微微調低高度,讓她跪在地板上。用她的嘴巴又發泄了一發,接著把她的褲襪脫下塞進來她的嘴里。
拿起這個角色的模型武器,一把華麗的長劍。把劍柄直接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劍尖扎在地上。支撐她的身子向前傾去。
就這樣她被繩子勒住脖子,半跪在地上。嘴里塞著自己的褲襪。小穴里面插著勝利誓約之劍的劍柄,後庭里插著巨大的狗生殖器模型。
最後我站立在她面前,手扶住肉棒。一股熱尿直接尿在了她這充滿魅力的臉上,然後逐漸移動位置,讓尿可以淋遍她的全身。
這是我專門為她設計的道歉姿勢,過一會會有侍者來為此拍照留念。這將會放到她以後的屍妓檔案里面,作為她的第一次接客紀念。
後記:
在這一次之後,我連著換了不同的角色使用了她幾次。不過後來有了新的屍妓到來我便逐漸淡忘,把她撥入到了公共資源區里面。
人們很願意試試這種幾百萬年輕網紅,按他們的說法這充滿了活力。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屍體身上找到活力這種東西的。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後來我們的人里面似乎有一個年輕人,曾是她的粉絲。花重金向我徹底買下來了她的使用權,把她變成了他的禁臠。據說還多次把她帶到了她過去的一些高層核心cosplay群體聚會里面,作為他炫耀的資本。
不過這種行為是被組織所禁止的,被發現後便被組織再次沒收。引起了大家新一輪的熱情,我也跟著潮流玩弄了一次。和第一次時一樣的爽,卻失去了新鮮感。沒過多久被大家所拋棄冷藏,最後一次聽說是賣到了東南亞某個地下場所,被當做少見的屍奴。在那之後便沒有聽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