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用“魅力”和性能力把林雨霞一點點變成屬於自己的雌鼠吧

  一直到中午,林雨霞才從一張新床上悠悠轉醒。她第一時間想要起身,卻因為全身酸痛不已只能保持著這副青蛙一樣的姿勢躺在原地。

  “身體被清理過了?是泰勒做的吧,這里也不是最開始的房間……我們中途換地方了嗎?”回憶起夜晚的瘋狂,林雨霞有些膽顫。

  “泰勒這家伙,簡直不是人,哪有男人這麼能做愛的!咳咳,喉嚨都被他撐大了,肚子里也都是他的……”越想越害羞,林雨霞閉上眼睛,發現自己不會因此而高潮了。

  “已經中午了嗎,我最後的記憶是……太陽才剛剛升起來……也難怪恢復了,畢竟都睡了這麼久。”繼續躺在床上,林雨霞轉動頭部尋找泰勒的蹤跡,發現一無所獲。

  “這個家伙又去哪里了,真是的把我拋在這里不管,總不會回去工作了吧?”

  雖然林雨霞喜歡泰勒工作時認真努力的模樣,可要是他真的在這種時候回去,林雨霞肯定是要衝他發火的。

  冷靜下來的林雨霞開始思考今後的情況,以目前的現狀來說,讓泰勒跟自己的父親見面為時尚早。

  倒不如說自己一時腦熱把身體交給泰勒之後,肯定沒辦法讓他跟鼠王見面了。

  “泰勒肯定會被我爸他活活撕了的……欸,緩過勁來一想,就這樣把初夜交出去對於泰勒來說也太危險了吧,他只是個貧民區的黑醫生,家里要他消失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純情的林雨霞第一次體會到戀愛少女的感受,滿腦子都是那個令她傾心的男人。

  她想起自己曾經跟詩懷雅在一起看電影,嘲諷電影里那些戀愛腦最終跟詩懷雅掐架的時候。

  “結果我也有這樣的一天啊,詩懷雅啊詩懷雅,沒想到還真讓你說中了。”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林雨霞瞬間警惕性拉滿,她不確定來者到底是誰,如果是外人……那他就必須死了。

  “林!我專門跑了很遠從圖圖居給你帶的飯,還有你喜歡的奶黃包!”房門被狼狽的推開,泰勒露出淳朴的笑容,手里提著一堆吃的走進房間。

  林雨霞連忙收起手里的法術,內心對於泰勒去向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啊!抱歉,那我先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等你什麼時候恢復了再……”一看到岔開雙腿下陰外露,全裸著躺在床上的林雨霞,泰勒就紅著臉背過身去,用僵硬的聲音說道。

  泰勒的反應讓林雨霞又氣又笑。

  氣就氣在他今天凌晨不僅奪去了她的處女,還想頭馱獸般干了她數個小時,現在居然還這麼害羞。

  笑就笑在,盡管這個男人擁有了自己,他還是對自己保持著基本的尊重,沒有因此而得寸進尺,失去距離感。

  “欸你,別背對著我啊,我的裸體不都被你徹底看光了,現在還害羞什麼呢?”林雨霞抖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努力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泰勒。

  泰勒緊張的放下手中的東西,保持著背對林雨霞的狀態說道:“不、不只是單純的不好意思,還有就是……嗯……讓我看到這樣色情的畫面,下面會忍不住的。”

  “什麼叫忍不……你,你做了那麼多,不會還能硬起來吧?!”林雨霞差點失態驚叫,泰勒的性能力完全把她專門學習的性知識給打的粉碎。

  她還以為泰勒之前的凶猛是因為他積累太多了,才那樣厲害,等他發泄完,之後二人再做愛的時候自己就有機會掌握主導權。

  “不行,我不信!你轉過身來面對我!”如果真如泰勒所說,一想到今後她們每次做愛自己都會被干成痴女,在暴雨般的打樁中爽到昏迷,林雨霞的內心就開始發出哀嚎。

  只不過跟她想要占據主導的內心不同,林雨霞的肉體倒是滿誠實的略微濕潤了。

  “不太好吧,要不我用能力壓制一下性欲……”

  “禁止!明明都有我了,要是還能讓你忍著欲望,那豈不是說我在做愛方面弱到不行!今後你的性欲,我都會幫你處理的!”

  “不,也不能這麼說……”二人一番拉扯之後,泰勒最終還是犟不過林雨霞,乖乖的轉身,看著林雨霞那赤裸的肉身。

  即使被清理過,泰勒在她肌膚上留下的痕跡依然惹眼。

  單純的裸體就足夠刺激了,此刻這些紅痕掌印,就是腿上的勒肉腿環、肛門的獸尾肛塞,除了給泰勒加攻速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意義。

  “噫!”親眼看著泰勒的褲襠高高聳起,林雨霞嚇得耳朵一抖,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樣躺了下去。

  (完蛋完蛋,沒想到他真的還能硬起來啊!我剛剛還說他只要有欲望就都交給我,那現在豈不是……)林雨霞感受了一下自己下身的狀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又濕了,可陰唇還腫的像對游泳圈,大腿根部酥酥麻麻難以並攏,如果真的再做一次,那她今天估計都下不了地了。

  似乎看出了林雨霞的難堪,泰勒撓撓頭,提出了一個建議:“其實,單純發泄欲望的話也不一定要用的小穴,要不,林你幫我口交試一下?”

  口交,林雨霞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在影片里看過。但由於她對陰莖這種異物進入口中有些排斥,所以完全沒有練習過。

  之前的口交都是在被泰勒肏的頭暈腦脹的時候,被他強行抓住脖子插入。

  現在要她在清醒狀態下,用嘴巴含住那根都能抵到她肚臍的粗大肉棒,可能有些困難。

  “無所謂,來吧,我來給你口!”但無論如何,用嘴巴都比用下面強,林雨霞一咬牙做出決定。

  她把自己往床邊挪了挪,讓頭部垂在床外後張大嘴巴。

  緊張讓她口腔內的唾液分泌,在張嘴的同時拉出幾道極易斷裂的銀絲,小巧的粉舌偷偷從下唇探出,軟軟的模樣看的泰勒下體直跳。

  盡管看出林雨霞似乎對於口交有些抗拒,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盡量溫柔一點,多給林雨霞適應的時間。

  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讓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大陰莖直挺挺矗立在林雨霞微紅嬌美的面容之上。

  林雨霞的視野瞬間變暗,眼神難以控制的被雄性氣息拉滿的莖棒吸引,越是仔細觀察,林雨霞就越對它強勁的模樣感到震驚。

  必須雙手才能持握的棒身上,剛硬的肉筋隨著雄性本能的欲望彈動,就連柔軟的血管在此刻都堅韌無比,林雨霞甚至覺得泰勒能用這根生殖器去打人。

  想到這里,林雨霞的腦海中不禁幻想出泰勒抓住自己的頭發,用手握住肉棒根部狠狠抽扇自己臉頰的場景。

  (不不,我怎麼會想象這種內容?!我又不是受虐狂!)費盡力氣把多余的幻想清空,林雨霞伸出手握住泰勒的陰莖,由於棒身遮住了視野,林雨霞看不到此刻泰勒的表情。

  但她大概能想象出,男人那充斥欲望,宛如野火一般的雙眸。

  “真大……放心吧,我馬上就讓你舒服。”不知是說給泰勒聽,還是說給這根即將貫穿自己喉嚨的巨龍聽,林雨霞將小口張開至極限,用自己的雙手引導肉棒朝口腔深處進發。

  最前端的龜頭十分寬大,相對柔軟的傘蓋邊緣卡在了林雨霞已經張大成“O”型的紅唇上。

  無奈林雨霞只能暫時放開手中的長棍,手指抓住自己糯糯的嘴唇朝四周拉扯,才堪堪將口交的先鋒部分含入口中。

  (唔唔!好難受,下巴被撐的好開,之前我是怎麼吞下這根東西的?)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把泰勒的陰莖吞入一半,林雨霞就感覺自己的喉管已經被整個塞滿了。

  她試著搖晃腦袋緩解一下脖頸的酸脹感,結果因為被肉棒貫穿導致動彈不得。

  “唔唔!”又努力了好一會,林雨霞伸手摸了摸泰勒下體,發現居然還有相當於自己手掌兩倍寬的棒身露在外面,直接放棄讓肉棒全部進入自己口中的想法。

  她拍了拍泰勒的大腿,告訴他可以動起來了。

  “怎麼了林,你不幫我口交嗎?”視野完全被男人的生殖器遮擋,導致林雨霞看不到泰勒此刻的表情,不過從他輕巧的語調能聽出來,他現在是在調侃自己。

  “唔唔嗚!”

  “好啦好啦,只是想開個玩笑,來,做好准備了嗎,林?”

  又一次拍了幾下泰勒的大腿作為回應,林雨霞感受到心愛的男人俯下身子,健壯的手臂撐在自己身體兩側。

  她有些緊張的抓住泰勒的手腕,凌晨朦朧的記憶在此刻涌上心頭。

  當自己潮噴了無數次,小穴靡壞不堪時,泰勒為了讓她休息,第一次嘗試使用她的口穴。

  綿軟的嬌軀被擺成跪坐的姿勢,男人強力的手掌死死抓住自己的腦袋,在混沌的視野中,那根沾滿濃白精華的粗根是如此醒目。

  緊接著,男人用操屄般的動作和力道,把射了四輪也完全沒有疲軟之感的陰莖強暴似的插入她的口中。

  (我想起來了,第一次的口交,是被……)

  不等林雨霞回憶完,就像是要印證她的記憶般,泰勒抓住了胯下可愛的小腦袋,雙腿發力穩定身軀,後腰緊繃把胯部用力朝前送出。

  “噗呲呲!”

  “嗚噗嘔嘔嘔!!!嗚嗚嗚咕噗咕噗咕噗!!!”

  沒有溫柔的對待,也沒有循序漸進的適應過程,碩大的陽具宛如穿越隧道的列車,帶著可怕的氣勢狠狠鑿開林雨霞喉穴深處,前端的龜頭甚至捅到了林雨霞鎖骨的位置。

  生理性的反嘔與眼淚讓林雨霞變成了楚楚可憐的柔弱小姑娘,她努力揮舞著虛弱的手臂,在泰勒的皮膚上留下淡淡的抓痕,卻無法阻擋男人像使用飛機杯般使用她用來進食的通道。

  二十多公分的剛猛雄根把林雨霞肏的身體都被頂起,她雙腿“啪嗒啪嗒”的敲打床面,後背懸在空中用力繃緊,好似在忍受某種刑罰。

  口腔內的涎液隨著男人飛快的抽插,逐漸被攪成充滿氣泡的白沫,塗滿那愈發紫紅的小臉。

  氣體破裂的聲響隨著陰莖每一次深入而產生,艱難又痛苦的吞咽聲跟下流的水聲混合在一起,帶來不輸給肉體相擊時的淫靡音效。

  “噗呲噗呲!”

  “唔噗!咕噗咕!嘔噗!唔——❤嘔嘔嘔❤!”泰勒的動作堪稱粗魯,看著林雨霞的咽喉因為自己的抽插而鼓起變形,泰勒就感到一陣痛快。

  他情不自禁的松開被自己抓到凌亂的紫色發絲,直接輕輕掐住了眼前變成深喉雞巴套子的纖弱脖頸。

  林雨霞的反應更加激烈了,她瘋狂的踢動雙腿,甚至把床單都快要撕裂。小小的手掌用力拍打泰勒,原本從喉嚨深處響起的嗚咽聲也更加震耳。

  然後伴隨著的一次猛插,這具躺在床上掙扎的女體驟然一僵,然後“撲通”一聲跌回床上,胯腹哆哆嗦嗦的朝外噴出一股清澈的陰精。

  她被暴力深喉搞到高潮了。

  這就是泰勒一上來就如此用力的原因,他第一次用林雨霞的小嘴射精時,就發現粗暴的口交很容易讓這位冷艷的雌性高潮。

  之後他又試了試溫柔的動作,雖然林雨霞也很舒服,但明顯高潮的激烈程度與次數都降低了。

  抱著“不能只讓自己爽,也要讓林雨霞爽”的心態,泰勒決定狠狠操干這張小嘴。

  一時間房間里響起了熟悉的“啪啪”聲,不過仔細分辨就能發現,這個聲音跟林雨霞肉體被撞擊時的聲音不同,沒有那麼響亮也沒有那麼悶騷,而是一種單純清脆的聲音。

  這是泰勒睾丸敲打在林雨霞腦袋上發出的“啪啪”聲,強有力的擺動讓脆弱的卵蛋化為肉錘,把林雨霞的額頭都打成了跟脖子不相上下的深紅色。

  在二人都無法注意到的地方,林雨霞的表情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

  面對泰勒最開始的粗魯深喉,林雨霞是十分惱怒的,她認為自己根本受不了這樣激烈的口交,泰勒為什麼不等她稍微適應一會再開始用力?

  然後當她第一次用清晰的意識感受口穴高潮後,林雨霞內心就充滿了疑惑。

  為什麼自己會高潮?

  為什麼肏嘴巴自己會這麼爽?

  為什麼這個男人的所有行為都帶給她無法想象的快感?

  林雨霞已經不知道自己變成怎樣的人了,或許在長達數個小時的初夜後,她在泰勒面前就失去了女人的身份,變成了一匹雌獸。

  寬厚的莖身把呼吸的通路堵塞,維持生命的氧氣現在全靠泰勒抽出肉棒時,那不到半秒的時間內返涌入林雨霞肺部、摻雜重度雄性氣味的微量空氣。

  窒息的痛苦與恐懼涌上心頭,卻換來一次強烈到讓她神智清醒的高潮。

  窒息,林雨霞將其視為制服敵人的有效手段,雖然她以法術戰斗為主,但近身搏斗的能力不會輸給詩懷雅這樣的近衛。

  她深知窒息的危險,並且在戰斗中盡量避免自己陷入這種負面狀態。

  而此刻,由於人生的初次做愛就被泰勒陰差陽錯的按住了口鼻,導致她狠狠體驗了一波窒息高潮和窒息中出。

  渴望歡愉的肉體從此便記住了這種感覺,在林雨霞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情況下。

  “唔唔唔❤!咕嘔❤!”抵抗變為了迎合,掙扎變成了享受,林雨霞滿眼愛心的躺在男人胯下,被兩顆睾丸毆打著,被一根雄屌貫穿著,發出痴痴的呻吟聲。

  喉穴開始了壓榨精液的動作,混雜男人先走汁的口水被林雨霞貪婪的吞咽入肚,她很飢餓,飢餓到恨不得現在就被泰勒的精華灌滿胃袋,然後滿足打一個帶有濃濃精臭的飽嗝。

  終於,在她喉舌的不斷努力下,泰勒腰眼一酸,大手用力抓握在他眼前跳動挑釁自己快十分種的奶香白兔,將其拉扯到變成橢圓形的同時,胯部用力前挺讓自己的陰毛貼上林雨霞的紅唇。

  在她快要被窒息昏迷的渴求聲中,把新一輪的滾燙濃精直接爆發在她胸口的位置。

  水槍似的精柱直接射入林雨霞空蕩蕩的胃袋,黏稠漿液噴灑在胃壁各處,一股一股不斷涌入,直到把林雨霞的肚子都撐的圓滾滾為止。

  不得不承認,像第一次射精那麼大量的精液,泰勒很難再復刻一次了。

  可即使是一次撲通的射精,其遠超常人的量也足夠帶給雌性永生難忘的體驗。

  射精時的肉棒會為了泵出濃精而不停跳動,林雨霞的喉頸也隨之彈跳起來,仿佛它是肉棒的附屬品。

  由於整根陰莖貫穿了她的喉穴,所以林雨霞不需要主動吞咽,精液就會直接朝她肉體深處噴發。

  綿長的射精終有盡頭,當永不疲倦的男根進行最後一次抖動,感受著龜頭前端被精液推擠的感覺時,泰勒放過被他捏玩到幾乎沒辦法恢復球狀的乳房,抓住林雨霞的脖子把似乎有些變軟的性器抽離這美妙的口穴。

  由於脖子被狠狠扼住壓迫,緊繃的喉管得以刮掉莖身上粘連的熱精,就像是使用一張用於事後處理的毛巾,泰勒用林雨霞的喉穴射了出來,也用這個喉穴完成了清理。

  沾滿口水的肉棒幾乎沒有帶著額外的體液,只有少量黏絲像不舍得雄根離開似的,將紅唇與龜頭相連,最終還是會隨著泰勒的後退而斷裂。

  泰勒不得不後退,因為下一秒林雨霞被肏嘴肏到痴呆的小臉就閃過一絲紫青。

  她被撐大到酸痛的口部努力閉合,通紅的臉頰“呼”的變成了兩個水球,似乎在阻止什麼從自己嘴巴里噴出。

  可惜的是她只堅持了十秒,洶涌的精液濁流就伴隨著一陣慘烈的嘔吐聲和噴濺聲,從林雨霞的口鼻內爆發。

  注滿胃袋的精液填充喉道,充滿口腔,最後變成了白色的瀑布,從床邊傾瀉而下。

  林雨霞的上半張臉完全被精液覆蓋,精之洪流淌滿了她的臉面,偶爾從中噴出兩團精液,告訴泰勒那里是林雨霞鼻子的位置。

  “咳咳!咳……咳咳咳……嘔噗!”泰勒就靜靜的看著林雨霞排出體內過量的精華,直到她抬起手輕輕搖擺了幾下,泰勒才走上前把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坐在床上的林雨霞想要伸手抹掉遮擋視野的精膜,但熟悉的脫力感讓她放棄抵抗,等待重力把臉上的濃稠一點點剝離。

  “呼呼,咳,你也太……能射了吧,這又射了多少?”恢復意識的林雨霞第一句就是吐槽泰勒著夸張的性能力,她本以為能聽到泰勒的安慰,可等了許久得到的卻是一陣沉默。

  泰勒的雙手正扶著自己的肩膀和後背,他就在自己身邊,為什麼不回話。

  林雨霞疑惑的張開眼睛,晃晃腦袋甩掉眼皮上的殘精後,她發現自己正正對著一面鏡子。

  鏡子里,一位紫色頭發的扎拉克少女面如紅花,冒著霧氣的滾滾濃精正從她嘴角流淌而下,挺翹的瓊鼻時不時冒出幾個半透明的精液泡泡。

  而她此刻渾身赤裸,雙眼輕輕眯起,帶有一絲朦朧的淫靡。

  紅通通的兩腿之間,濕潤的水膜反射出些許閃亮,告訴男人她已經准備好下一次做愛了。

  但若是角度偏移些許,看到她紅腫的陰唇,那可憐兮兮備受巨根蹂躪的模樣,又好似在對男人求饒。

  這是我,林雨霞本心承認。

  這不是我,林雨霞內心否認。

  林雨霞呆呆的看著鏡子,直到泰勒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感覺怎麼樣,林?緩過來了嗎?”

  “……啊不,我不是,我沒有變成這樣……我……!”像是做夢的人被驚醒,林雨霞前言不搭後語的說了些什麼,她渾身顫抖著,像是見到了什麼讓人恐懼的東西。

  泰勒輕輕抱住了她,像安慰那些幼小的病人那樣,溫柔的撫摸林雨霞的頭,盡可能讓她感受到安全。

  二人就這樣抱了幾分鍾,林雨霞才輕輕推開泰勒的身體,表示自己已經恢復了。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林?”男人的話語中只有真誠的擔憂,林雨霞本不想說,可她沒辦法抵抗男人此時的柔情。

  “我,我害怕自己變了。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我一瞬間覺得自己不再是‘林’,不再是家族的繼承人,而是一個性奴,一個屬於泰勒你的性奴。我……害怕抵抗不了這份快樂。”

  林雨霞不是那種身上無負擔一身輕的人,她有不得不承擔的責任,她也很有自信,自己決定不會辜負父親的期望,成為一名配得上她將來地位的優秀人物。

  可當泰勒一次次用那根性器插入她的肉體,抽打她的本性,林雨霞就會把一切拋之腦後,變成單純渴望男人侵犯的受虐道具。

  泰勒明白林雨霞的擔憂,雖然是自己偷偷使用能力讓她變成這樣的,但如果林雨霞真的變成了自己的雌寵,一天到晚只想被挨肏,泰勒也不會感覺很開心。

  “我覺得,你不要想太多了,性愛帶來的影響並不是永久的。你現在只是太累了,我們今天就先做到這里吧,等下次有時間我們在繼續,好不好?”

  “……也對,應該就是做太多次了,腦袋都不清晰。”林雨霞扶著泰勒的手臂,自己走下床,雙腿哆哆嗦嗦的模樣像極了剛剛落地的小鹿。

  “先幫我清洗一下吧,我現在還是沒有力氣。”

  “收到,我的林小姐~”就這樣,泰勒和林雨霞的初次做愛,在一副輕松的氣氛下結束了。

  事後泰勒用能力讓林雨霞身上的痕跡盡量變淡,雙腿也恢復到可以正常走路的狀態。

  林雨霞表示下次見面自己會提前聯系泰勒,然後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款款離去。

  “已經晚上了嗎,哎呀今天真的是幸福的一天呢~嗯嗯,真幸福啊~”在回家的路上,泰勒一想到自己居然和林雨霞做了,還不顧後果的狠狠操了她幾個小時,內心深處就涌起蜜一樣甜美的感情。

  穿越到了明日方舟已經一年多,泰勒終於可以享受到穿越作品里面主角的待遇了。

  “好!從今天開始要加倍努力!現在林還是沒有把她的身份告訴我,她應該是覺得現在的我還沒有直面鼠王的能力。不如說無論如何在戰斗力上我都沒辦法跟鼠王相提並論,那接下來就只能在影響力上多下功夫了。”

  他回到住處,發現已經十點多了,但無窮的動力從他內心涌出。

  “沒關系,反正我可以瞬間入睡,現在就把這兩天落下的鍛煉給補上吧!”說著泰勒握拳給自己打氣,然後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沒有……力氣?握拳很明顯沒什麼力氣了,怎麼回事?”

  預料之外的狀況讓泰勒立刻對自己進行了全身檢查,經過一陣沉默後,泰勒露出尷尬的表情:“居然縱欲過度了,我還以為我真的能做到無限性交呢。這個樣子可得修養幾天,最好能找點東西補補。”

  像是一盆冰水澆了下來,把泰勒熊熊燃燒的心情一下子熄滅大半。

  之所以沒有徹底讓他失望,是因為泰勒的身體素質還沒有真正到達成長的上限,包括他的性能力。

  “呼,稍微調整一下今後的體內分泌,然後加強鍛煉吧,下次一定要做到讓林雨霞求饒!”以性欲為燃料,泰勒即將迎來新一輪的進化。

  只是可憐的林雨霞還蒙在鼓里,此刻正躺在床上開始思考如何提高體能,試圖在今後的做愛中占據更占優勢。

  從那天開始,林雨霞一有時間就往泰勒這里跑,不過大多數時候二人都難有機會進行肉體交融,因此最多也就牽個手,根本不敢進行下一步。

  對於泰勒來說,牽手這種程度他可以接受,反正也不會導致自己巨龍昂首。

  可林雨霞這邊稍有一點麻煩,她的身體在初夜那晚被這雙大手摸了個遍,甚至連掐帶抓,在肌膚上留下了不少手印。

  當她用自己的手心仔細感受泰勒的手掌,感受男人帶來的壓迫感時,林雨霞的身子輕輕顫抖著,襠部的蕾絲內褲漸漸暈出一片色意的水漬。

  只能等到跟泰勒分開,她才有機會去衛生間把這條濕潤的內褲處理掉。

  “這可不行,這樣下去我還是會被他徹底擊垮的。”沒想到只是牽個手就濕成這樣,林雨霞對自己的意志力感到羞愧。

  “沒辦法,看樣子要進行脫敏訓練了。”

  至於這個脫敏訓練,就是二人見面之後林雨霞不僅主動握住泰勒的手,甚至還要貼身湊上前去,細細撫摸感受泰勒肉體的強壯,從腹肌摸到鎖骨,簡直跟個女變態一樣。

  “等,等一下林,你這樣摸的話……!”

  “呵呵,原來你也會發出這樣柔弱的聲音啊,來來來,讓我看看你這里的身體怎麼樣,結不結實啊~”被命令不准反抗的泰勒只能舉起雙手,任由林雨霞對自己上下其手,摸完上面摸下面,總之就是圍著襠部到處亂摸。

  (好結實,怪不得能干我幾個小時也不嫌累。可惡,越摸越想要了,下面……)緊張的摩擦了一下雙腿,林雨霞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內褲已經被徹底浸濕,如果今天沒有穿著厚黑絲來的話,現在自己大腿上估計已經能看到明顯的水漬了。

  肉體如此性奮,林雨霞更加堅定了自己要繼續進行脫敏訓練的決心。

  纖纖玉手仔細滑過泰勒肌肉的縫隙,感受男人緊張的跳動起來的肌肉,耳邊傳來他粗重的呼吸聲。

  林雨霞想起來了,在二人性愛的後期,她聽到的聲音除了自己嘶啞的慘叫、肉體被虐撞的震響、腹內子宮被攻城錘毆打的悶聲以外,還有泰勒激烈的喘氣聲。

  想到這里,林雨霞瞬間意識到,其實到了後面泰勒也沒什麼力氣了,只不過自己當初早已被干的神志不清,沒有察覺到泰勒的窘態。

  (好!他果然不是真的精力無限,只是比尋常人稍微強一點而已,這樣的話我就有機會,等著把泰勒,下次做愛我會讓你躺在床上求我停下。)時間已到,林雨霞依依不舍的放開泰勒的身體,雙方都在這次愛撫中滿身大汗,如果被別人看到很難不往色情的方面聯想。

  “呼——要走了嗎,林?”

  “嗯,時間要到了,不過下個月應該有機會跟你多待一會。”雖然說的比較委婉,但泰勒明白林雨霞話中的含義。

  “下個月嗎,那我就好好期待著啦!”

  “你就好好期待吧,我會讓你明白上次只不過是一次意外,你不可能永遠騎在我身上的。”自信的發表勝利宣言,林雨霞瀟灑的一撩頭發,用稍微有些怪異的姿勢緩步離開。

  留在原地的泰勒望著林雨霞的背影,露出了有些危險的笑容:“改造正在順利進行,我很期待你發現身體異常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情哦,林~”

  就這樣,雙方各懷鬼胎,每次見面也從一開始的青澀牽手,變成了現在這種路人看了都要報警的狀況。

  經過數次脫敏訓練,林雨霞已經不再滿足於單純用手來感受泰勒的身體,她進化了。

  “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你不是大小姐嗎,這樣子完全就是個變態嘛!”小巷深處,按照正常的色情展開,泰勒應該抬起林雨霞的雙腿,抱住她飽滿圓潤的桃尻,一邊用粗長的巨龍猛力撞擊林雨霞敏感的肉腔,一邊警告她不要叫出聲。

  現在,泰勒被林雨霞壓在牆上,精致的小臉緊貼他因為僵硬而變成雕塑的身體,直接用臉蛋感受男人來進行脫敏。

  因為這個姿勢,林雨霞的巨乳還會時不時壓在泰勒身上,柔軟的事物壓在自己身上變成兩團軟餅的感覺,讓泰勒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今天也是沒有時間做愛的一天,當林雨霞滿面春潮眼神迷離的離開泰勒,她已經飢渴到口水都在嘴巴里拉絲了。

  至於泰勒也不好受,因為沒有用能力壓制性欲,全靠他金鐵般的意識力才沒有勃起,導致泰勒像是經歷了一番高強度訓練一樣累。

  “呼呼呼……”一男一女在小巷深處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他們都已經憋到極限了,但時間總是無情的,二人只能向對方告別,把積壓起來的欲望全部留到下周,下一次做愛的時候。

  一周後,還是在當時他們第一次做愛的地方,林雨霞和泰勒終於能夠發泄自己這段時間的欲望,因為對方而積攢起來的欲望。

  他們手牽手並行在走廊上,他們的目光都在盡力避開對方的身體,一會看看地面一會望向天花板,害怕自己正視對方的瞬間,內心的激動就會踢開理智,讓自己化身野獸。

  拿出房卡,打開房門,共同踏入房間。

  “唔!”

  “唔啾……啾嗯……唔嗯❤!”房門都尚未關閉,林雨霞就把房卡往桌子上一丟,直接摟住泰勒的後頸飢渴的索求男人。

  主導權被搶走,泰勒慌亂的腳步在房間內響起,林雨霞已經吻上了頭,她瞳孔深處都被愛心漲滿,深吻發出的嗚咽都帶有明顯的發情意味。

  林雨霞的吻技也厲害了許多,她盡情發揮自己舌頭靈巧的特點,躲開泰勒的攻勢,不斷從各個方向舔舐纏繞,讓本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泰勒進一步敗退。

  只可惜在肺活量方面,林雨霞還是贏不了肉體強度在這段時間里又進步的泰勒。

  當她因為缺氧想要分開唇舌,泰勒立刻進行了反擊,趁著林雨霞沒氣的無力狀態一陣深吻。

  二者分離,這第一回合的較量算是以平局收尾。

  “嘶呼,差點就被你壓倒了,看樣子這次你勢在必得啊。”泰勒右手摟住林雨霞的小腰,即使隔著布料,男人依然可以感受到掌中肌膚的嫩滑。

  “呼呼——我這段時間可沒少下功夫,你就給我等著吧!”即使被泰勒吻到骨頭都發酥了,林雨霞還是擺出一副堅信自己會贏的表情,伸出手主動幫泰勒脫下上衣,露出她已經用全身熟悉過許多遍的精壯身軀。

  接著,林雨霞輕輕推開泰勒,以熟練的動作脫下自己的衣裙,只留下已經陰出大片水漬的黑絲和足靴。

  然後輕輕蹲了下來,面容正對著泰勒變成帳篷的胯下。

  她張開綿和的唇,用雪白皓齒輕輕咬住了褲子上的拉鏈。

  即使注意力已經集中在泰勒胯下,男人因為這個動作而產生的動搖也清晰的被林雨霞察覺。

  她很滿意這個新學來的小動作,有些得意的下移頭部,將那根今天要被她征服的雄物釋放出來。

  “啪!”

  “嘶!好……痛……唔?!”壓抑的陰莖正如林雨霞所料的那樣彈出,然後打在她的面孔上。

  可她本以為只是一次輕輕的拍打,結果卻是黑壓壓一大片陰影直接砸了下來,讓她原本咬住拉鏈的牙齒都松開了。

  當她揉了揉被打痛的地方,後退了幾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尺寸的棍棒給了自己一下。

  結果一睜眼,林雨霞發現自己居然還沒有離開泰勒肉棒,似乎比印象中更加碩大的龜頭正好挺立在她的雙眼正中。

  “這,這不對吧?這怎麼看都比上一次還要大!”林雨霞慌張的想要退開,卻因為震驚雙腿一軟,“撲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畢竟我還在成長期嘛!”

  “你不是早就成年了嗎!”林雨霞忍不住大聲吐槽,看著眼前不斷逼近的衝車,她下意識的四肢並用朝後仰面爬行。

  “別逃呀林,是誰說自己今天肯定能贏的?”

  “不、不是,但這個跟上次的不一樣了!”泰勒前進一步,林雨霞就要後退三步,直到她的手掌碰到了剛剛尚未關閉的房間,她才意識到如果自己再往後,那就要離開房間了。

  明明是自己邀請泰勒過來,現在卻要自己害怕逃離這個房間,這種膽怯的行為讓林雨霞不齒。

  她在心中安慰自己,盡管泰勒的尺寸更大了,但這段時間自己的體力和技巧早已超過第一次的自己,只要不一直處於被動,她也未必會想上次那樣被徹底擊潰。

  在泰勒的目光中,剛剛還不停逃竄的林雨霞一拍地板站了起來,然後轉過身輕輕關上房門,甚至把門閂都徹底鎖死。

  “來,今天我們就干個痛快,直到有人倒下之前,誰也別想從房間里面逃走!”說著這種在泰勒聽來像是逞強的話,林雨霞抓住被固定起來的門把手,大幅度的彎下腰身,讓自己濕潤的黑絲肉臀高高翹起。

  此刻泰勒才注意到,林雨霞今天是真空,她緊身的黑絲上勒出無比清晰的肥唇印記,也難怪她的絲襪會如此濕潤。

  “嘶啦!”正如林雨霞所料,自己誘惑的動作讓泰勒難以抑制自身暴漲的欲望,出手撕裂她的褲襪,將那股熟悉但又陌生的炙熱抵在熟成多日的騷蚌上。

  伴隨著男人腰部的前挺,林雨霞更加清楚的感受到泰勒肉棒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更粗,被淫液極致潤滑過的甬道一時間難以容納如此寬大的棒身,像是一根燒紅的柱子強行往她私密的小穴內猛塞,讓林雨霞一時間咬緊牙關,卻也無法阻止從齒縫間露出的難耐嗚咽。

  更長,肉棒無比輕松的一插到底,將子宮頂在前端朝身體更深處擠去。

  之前的長度可以插到肚臍,而現在肚臍早已被超越,可林雨霞還是沒有男人胯下靠近時那股火熱的高溫,說明至少還有一大截肉棒尚未侵入。

  更猙獰,如果說之前林雨霞還能勉強勾勒出莖身上那些血管與肉筋的形狀,現在她則完全不明白泰勒的肉棒變成了怎樣的狀態。

  龜頭的傘蓋部分明顯更加寬厚,碾過G點的時候簡直像一把鏟子,誓要將這個弱點徹底攻破。

  “嘶等——等一下泰勒!太大了,我受不了這麼……啊不行!肚子要被頂壞了!”林雨霞慌張的回過頭,體內過度飽脹的感覺讓她皺緊眉心,眼淚無法控制的從眼角流下。

  可憐中又帶著些許怨怒,這個狀態下的林雨霞直戳泰勒性癖。

  於是男人高高的抬起手,連帶著林雨霞的目光也隨之上抬,然後……

  “啪!”

  “咿呀!你!你怎麼敢打我屁……”

  “啪!”

  “呀啊!”眼前有如此完美的黑絲豐臀,讓泰勒忍住不動手那是不可能的。

  用來發泄性火的巴掌猛烈卻不凶狠,雖然聲音很響,力量也強大到把這團絲襪臀瓣抽打出數層淫厚的肉浪,但痛感並沒有那麼強烈。

  泰勒一時間陷入了打屁股的快樂之中,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給林雨霞一些適應和緩衝的機會。

  “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連續扇打,每一巴掌都會讓身前的女體發出一陣摻雜著罵聲的痙攣。

  厚厚的黑絲極大緩解了泰勒手掌受到的反震,讓他能夠百分百的感受掌中傳來的美妙觸感。

  抽打下泛起的層層波濤是泰勒的傑作,他滿意的看著臀肉變形,於是有獎勵般的抽了十幾巴掌。

  直到林雨霞臀部的黑絲都被他打到有些破損,露出內部紅里透粉的脂肉,泰勒才終於肯放過少女的屁股,因為接下來就要收拾她在打屁股期間收縮個不停的小騷穴了。

  輕輕拍了拍林雨霞的後背,泰勒想讓她轉過身再捉住那雙小紅唇掠奪一番。結果林雨霞只是顫抖了幾下,就沒有其他反應了。

  好奇的泰勒抓住那只已經變得濕漉漉的單馬尾,輕輕拉扯著讓林雨霞被迫抬起上半身。

  她的表情暴露在了泰勒視野中,雖然有能力的影響,但當泰勒看到林雨霞雙眸上翻瞳孔失神,嘴巴痴痴的張開口水流了一地,他也不得不承認林雨霞是真的敏感,難怪做愛的時候如此雜魚。

  (抖動)“哦……”被表情色到的泰勒胯下一陣顫抖,棒身猛蹭林雨霞的失神肉穴和欠操宮口,把她從恍惚中緩緩叫醒。

  “我……我剛剛是……我剛剛被打屁股打到昏過去了嗎?不可能,不可能!泰勒,我剛剛到底是咕哦??啊你,停噫啊啊啊啊啊❤❤!!!”蘇醒過來的林雨霞第一時間想要否認自己是個只靠打屁股就會爽到失神的變態,她向後伸出手臂,正好被泰勒捉住當作控制她的韁繩。

  那根還有五分之一尚未插入的肉棒迅速向後撤出一段距離,接著化為攻破城門的炮彈,重重轟擊在林雨霞禁閉的子宮口,將整個孕屋壓成一攤肉餅後,朝著肚臍上方繼續深入,直到二人身體下部發出久違的清脆肉響。

  比上回更加碩大的巨莖鑿開林雨霞陰穴那尚未開發的區域,整根捅入她嬌媚的雌性軟肉之中。

  內髒不得不為了這根陽物讓開空間,防止被他強有力的撞擊誤傷。

  泰勒牢牢扯住林雨霞的雙臂,熊熊燃燒的欲望帶動他的性愛引擎瘋狂運轉,胯部急速擺動撞擊,把林雨霞的黑絲騷臀砸成比剛剛打屁股時更加夸張色情的肉餅。

  比林雨霞手腕還要粗大些許的雄根攪弄欲壺,帶出大泊大泊的悶騷汁水,肥厚的壺口被強行撐圓,隨著棍柱的進出被干的內收外翻。

  “啪啪啪啪啪啪!!!”頗為夸張的肉體撞擊聲透過房門,在偌大的走廊內來回傳播。

  就連林雨霞撕心裂肺的慘淫叫喊都蓋不住此刻雄性用肉體毆打雌獸淫臀的聲響。

  林雨霞實在是太適合後入這個體位了,她身材乍一看偏向纖細,但無論是胸部還是臀胯都十分豐滿。

  特別是她那挺翹高聳的臀部,經過鍛煉蘊含著強而有力的彈性,泰勒親自上手體驗之後,甚至覺得林雨霞的屁股彈到可以用屁股打網球的程度。

  無論泰勒多麼用力的衝撞過去,眼前的絲臀都會在被擠壓成層層疊疊的千層肉餅後,化為彈簧把自己胯下整個彈回。

  這個反應極大的縮減了泰勒打樁所需要的力氣,讓他可以專心把力量集中在“挺插”這個動作上,因為林雨霞的肉體會主動幫他完成“收抽”的動作。

  “你你你不能這樣子做愛啊啊啊啊❤❤!!!溫柔一點!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可惡噢噢噢❤❤!!!好爽❤!不行了去了去了,高潮——嘎啊啊啊❤❤!!!我在高潮啊❤!你停一下混蛋呃齁哦哦哦❤❤!!!”學習和鍛煉帶給林雨霞的自信在此刻徹底反噬了她的自身,如果她沒有在開始之前對自己那麼有自信,現在就不會被泰勒的瘋狂爆肏干的道心破碎了。

  她原本偷偷下定決心,不會在泰勒面前罵粗口,但現在她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心愛男人又粗又長的巨根要她命似的在淫濕的騷屄里面狂虐,子宮明明都為了逃避龜頭的毆打逃到了難以想象的深處,卻還是被泰勒追上,像是搗年糕似的瘋狂捶打。

  林雨霞被操的胡思亂想,如果她的屁股能再大一些,是不是就可以把泰勒的肉棒阻擋在外面,讓子宮躲過這惹人瘋狂的打樁之刑?

  很可惜的是,盡管泰勒的能力的確可以讓林雨霞的屁股再度成長,但在他眼中,此刻林雨霞的身材就是最完美的,不需要額外進行調整。

  只是不對體型進行調整,並不意味著泰勒不會對林雨霞的其他地方進行“調整”。

  “噫❤❤?!不對這個!不對勁啊啊啊❤❤!!!”泰勒原本抓住林雨霞右臂的右手松開了,緊接著粗糙的手指一路向下,精准的掐住了林雨霞早就發情充血的小陰蒂。

  瞬間,可怕的刺激化為長槍,狠狠的貫穿了林雨霞的大腦,她知道陰蒂是自己的弱點之一,但之前肯定沒有爽到這種程度。

  感受到指尖小肉豆的大小,泰勒滿意的搓捏了幾下後便暫時放過了林雨霞。

  泰勒在這段時間跟林雨霞的接觸中,一直偷偷用能力對她的身體進行緩慢的改造,第一個便是她的陰蒂。

  現在林雨霞的小豆豆比最開始大了一圈多,相應的敏感度也大幅度上升,親自上手後林雨霞的反應也讓泰勒知道自己的努力成功了,於是他趁著難得做愛的機會,開始用能力對這具女體進行下一階段的改造。

  不過現在,泰勒需要用更強烈夸張的快感,讓察覺到異樣的林雨霞忘記剛剛的感覺,防止在改造完成之前被她找上門。

  於是他再度抓住林雨霞扒緊房門的手腕,將體內激素調整到安全閾值極限,他的身軀像是火焰一樣變得通紅,然後在林雨霞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用比剛剛猛烈一倍多的動作,要把林雨霞活活給干到失憶。

  林雨霞的身高足足有166cm,明顯不是那種可以輕易干到起飛的體型。

  但在泰勒胯下,這具高挑的靚女嬌軀跟一只嬌小柔弱的蘿莉並無兩樣。

  之前的抽插林雨霞還勉強可以踮起腳尖站在地上,現在她直接被洶涌的打樁浪濤干到了空中,修長的黑絲美腿拼命並攏繃直,從大腿根到足尖都繃成一條直线,也無法讓她再度感受到地面的穩定。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已經完全無法計算泰勒抽插的頻率,林雨霞崩壞的表情都在如此可怖的打樁下變得模糊起來。

  倒不如說她現在完全變成了泰勒巨根的人肉套子,既然她的支配著者——肉棒都快到模糊,那作為侍奉肉棒的道具自然也沒辦法變的清晰。

  林雨霞的大腦在物理意義上的顫抖,全身的脂肉都徹底臣服於泰勒的淫威,不敢對其有任何抵抗之意。

  騷媚的肉壺變成了泄洪大壩,每分每秒都在噴出新鮮淫水。

  足夠夾斷香腸的緊致肉屄完全抵抗不了巨根的進犯,每一寸褶皺和每一顆肉粒都因為泰勒的打樁而發騷發浪,即使她們的主人已經快要被活活干傻了。

  原本綁起來的單馬尾已經在激烈的交合中散開,林雨霞吐著舌頭口水眼淚甩在房門上,狂亂的水漬暗示著此刻她正經歷超乎想象的快感。

  由於距離房門很近,林雨霞的頭在點播中總是差一點撞到門上。

  每當泰勒發現林雨霞可能要一頭磕在門板上時,他都會手臂與胯部同時發力,讓林雨霞發出一聲低悶的呻吟,口水下流的噴出,上半身高高揚起,險之又險的避開。

  泰勒的抽插也會從前後打樁變成上下聳動,讓林雨霞的潮水“噗呲噗呲”噴在門上,甚至順著門縫流到門外走廊。

  如果泰勒繼續保持這種狀態多插一會,林雨霞真的會被他活活肏死。

  但泰勒肯定不願意讓林雨霞受到這樣的傷害,而且他現在最多在這個狀態下保持五分鍾,如果不是要讓林雨霞忘記陰蒂的異常,他也不會在第一輪做愛就用這招。

  伴隨著身體逐漸冷卻,泰勒壓抑的射精感再也無法忍耐,他把已經被干到失神,頭發凌亂的覆蓋在臉上看不清表情的林雨霞拉起,讓她後背靠在自己胸前,雙手順著她濕滑的嬌軀撫摸,最終兩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相貼擺出一個愛心的形狀,重重壓在了林雨霞被自己頂起的子宮周圍。

  “要射了,林,你還能撐住嗎?”像第一次那樣詢問林雨霞的狀態,乍一聽好像是溫柔的詢問,實際上泰勒的動作沒有絲毫溫柔的意思,他正全力衝刺著,讓那綿軟的宮房不斷從自己虎口處凸起,像是一個鈎子把林雨霞掛在自己身上。

  “……撐不……撐不住了……我不行了……”林雨霞的話讓泰勒十分詫異,他沒想到林雨霞居然真的服軟,主動承認自己已經沒辦法繼續承受泰勒鞭撻的事實。

  “放過我……好嗎……子宮要……失去感覺了……”

  “抱歉,我只是問問而已,沒有停手的打算。”

  “那你問我做什麼啊混蛋!哦哦哦哦❤❤!!!嗚嗚嗚你干死我算了!干死我吧噫噫噫❤❤!!!”

  被泰勒氣得直接自暴自棄,林雨霞直接大叫求死,然後就被泰勒如她所願的一番爆肏後,往子宮深處開始了今日第一次狂野灌精。

  扁平的儲精袋在男人的發泄下迅速膨脹,鼓起的肚皮把泰勒的雙掌都推開,把林雨霞又一次變成了“孕婦”。

  時隔數周的射精加上剛剛的特殊狀態讓泰勒一時間都沒有多余的體力,他就這樣抱著滿肚子精液的林雨霞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因為坐下的動作十分干脆,深埋在雌穴的肉棒朝外抽離了一段。

  林雨霞也完全沒來得及反應,伴隨著一陣墜落的失重感,她那已經被干到紅腫的絲臀“撲通”一下坐在泰勒胯上,沒有疲軟之意的巨根直接在西瓜肚上頂出一個小小的隆起,把本來好不容易可以借助昏迷來讓大腦休息的林雨霞直接插到蘇醒。

  “咕齁哦哦哦哦❤❤!!!……哈、哈呼……好痛,肌肉好痛……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子宮太滿了,漲的好難受……”大汗淋漓的林雨霞嬌弱的躺倒在泰勒身上,眼神迷離又充滿愛意,泰勒也溫柔的撫摸她的小腦袋,輕輕揉搓那對可愛的圓圓鼠耳,搭配上林雨霞那孕婦般的肚子,他們現在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過了一會,伴隨著女體一陣顫抖,充滿子宮的白濁從二人結合處泛著泡沫溢出,漸漸打濕了他們所坐的位置。

  “呼嗯❤~”林雨霞嬌嗔的叫了一聲,她已經很累了,只是享受著剛剛性愛的余韻就足夠讓她滿足,更別提此刻她心愛的男人正用熟練的手法幫她緩解疲憊。

  (要是今後也能一直這樣就好了。)林雨霞內心許願。

  “休息好了嗎,林?”

  “嗯……嗯?什麼意思?”泰勒的話讓林雨霞從自己的美夢中蘇醒,她下意識的發問,然後就清晰的感受到子宮內的巨根又跳動了幾下。

  “那我們就開始第二輪吧,直接就這個姿勢開始!”

  “欸不是,你怎麼就直接開哦❤!被、被頂翻惹噢噢❤❤!!泰勒你個種馬混蛋啊啊啊❤❤!!!”就這樣,在林雨霞欲哭無淚的淫叫聲中,二人今天也做的天昏地暗,精液與淫水噴滿了整個房間,浴室里窗戶上衣櫃中全都是二人激戰的痕跡,或者說林雨霞被單方面攻擊到不斷破防的戰敗春痕。

  他們來的時候是上午,當林雨霞扶著腰被泰勒攙扶出酒店,月亮都掛在天空許久了。

  “不行,這樣回去肯定會被發現的,你就不能稍微冷靜一下,輕一點好不好?”林雨霞埋怨道。

  “沒辦法啊,林實在是太色情了,我完全忍不住嘛。”親昵的蹭了蹭軟軟的鼠耳,林雨霞嬌羞的用尾巴抽了泰勒一下,然後就因為這個簡單的動作搞得她腰更痛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送你回去?”

  “別,現在我們的關系最好還是不要被我家里人發現。欸,沒辦法了,我回去就說是鍛煉過頭導致的吧。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一個人能走回去。”林雨霞推開泰勒的攙扶,努力挺直腰背擺出一副自己沒問題的樣子。

  泰勒依然很擔心林雨霞,但他也知道林是一位很要強的少女,而且介於她的身份應該沒有人會對她動手。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你要是真的跟我回家那才會出大問題。好了好了,我走了啊,你也快點回去吧。”就這樣,在泰勒擔憂的目光下,林雨霞岔開大腿,邁著有些滑稽的步伐消失在黑夜中。

  時不時還傳來林雨霞低低的罵聲,絲毫在抱怨泰勒那夸張的性欲。

  泰勒也只能獨自回家,但不知為何,他今晚心慌的厲害,即使使用了能力也難以抑制這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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