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晨昏不寐

第8章 溶溶月 兩指碾上鮮嫩花唇

晨昏不寐 潮封 2940 2025-10-07 23:48

  是夜紫宸殿,月色照在碧琉璃瓦上,連帶殿前石階也籠了些微綠光,似真非真,似幻非幻。蕭豫斂了衣袍,拾階而上,施然入了殿內。

  年輕的天子正在桌邊翻動名冊,蕭豫垂首一看,上面都是一些年少有為的官宦公子,且附畫像,樣子看著倒不錯。

  他也不知這侄子在做什麼,亦懶得多問,開門見山道:“鄜延路來了密報,說奚人攻下外圍重鎮,有占領延州之勢。”

  軍事要務總是先稟報攝政王,再來告知他這個天子,蕭琚臉上並未流露出稀奇之色,淡道:“叔父應當派了兵馬去抗敵罷。”

  “是。”蕭豫頷首:“調了最近的慶州節度使,不過他說只聽陛下詔令。”

  他雖朝中黨羽眾多,位高權重,但奚人母族血統始終令他處境尷尬。蕭琚也不稀奇,只道:“朕明白了。”

  他當即便下詔,又傳兩府宰執覲見,暫擬了作戰方針,聊到戌時才告結束。

  等那幾個宰執一走,蕭豫亦欲離開,但瞥見蕭琚闔上那名冊,還是忍不住問:“陛下搜羅這些公子王孫,可是為邊防戰事?”

  “不。”蕭琚搖頭:“是為揚靈的婚事。”

  蕭豫一怔,挑了挑眉:“那些諫官求的不是陛下的婚事?怎變成公主的了?”

  “正巧想到罷了。”蕭琚抬首看他:“這些諫官似乎同叔父有往來,不承想叔父竟如此關心朕的婚配。”

  他語帶鋒芒,蕭豫亦爽快認下:“不錯,天子婚事涉及國祚,意在章天下之政教,明萬民之法度,乃是大事,惟望陛下早早料理。”

  蕭琚不置可否,信手又翻了翻那本名冊:“朕知道。”

  “至於這尚主的駙馬……”蕭豫瞥一眼上面的人,目光隨即移開:“就眼下這些,實在是有礙觀瞻。”

  兩人難得達成一致,竟是在駙馬的事情上。蕭琚不禁一笑:“朕亦覺如此,叔父若有合宜的人,請務必告知。”

  尚主一事告一段落,叔侄二人就戰事又聊了半晌,蕭豫請辭,在掌燈的宮人偕同下匆匆離宮,回到王府。

  夜既深,庭院月斜人靜,他推門入閣,以為揚靈早早睡下了,卻是沒有。

  只瞧她抱膝坐在牙榻,怔怔望窗櫺下冷浸浸的月色,臉上似有淚痕閃動。

  不難猜到她是為了什麼。蕭豫唇角勾笑,閒步到她跟前,俯下身:“誰惹本王的小侄女不高興了?”

  揚靈才從恍惚中回神,用衣袖擦了擦臉上余淚:“沒有的事。”

  那聲音分明還帶有難掩的哭腔,他不禁一笑,惹得她有些羞惱,又不敢說什麼,唯有埋首到膝間,不讓他瞧見這可笑的模樣。

  不過她高估了蕭豫是何等惡劣的人物,不僅不為她掩飾傷口,還把她抱到膝頭,柔聲道:“方才我到紫宸殿,看到你阿兄還在為你挑選駙馬,可謂是用心之至。”

  揚靈咬了咬唇,埋在他懷里閉上眼睛,蒙住耳朵。不去看他可惡的臉,也不去聽他那可惡的聲音。

  就這般掩耳盜鈴於黑暗之際,忽然覺察他將她騰空抱起,走出閣外。

  她這才惶惶從他懷間抬首,驚道:“這是要去哪里?”

  “齋閣。”他腳步不停:“西北戰事吃緊,沅沅今晚不如就陪叔父看一晚上軍機要務。”

  魏王府修建得奢靡豪麗,連書室也不例外,櫥內陳列不少金石書畫、名瓷奇器,揚靈認出好幾件稀世奇珍,不由得暫且放下煩惱,駐足觀賞。

  “改日再賞鑒。”蕭豫從身後撈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一邊翻看戰報,一邊在她身上撫揉:“先過來伺候。”

  揚靈不料他連這時候都不忘弄她,躲閃幾下,還是被緊緊摟抱在懷,把玩柔軟的酥胸和腰肢。

  他的手輕車熟路撫到腿心,刁鑽地揉了幾把,頓時一股酥麻似流焰沿脊骨而上,逼得她眼前一團水霧,啟唇輕喘了幾聲。

  蕭豫見她這情態,不忘嘲謔:“這身子莫不是被我養出了幾分淫性,摸幾下便想挨肏。”

  揚靈聽不得這些葷話,秀眉微蹙,軟語道:“叔父就知道欺負我。”

  確是如此。

  他未爭辯,只淡淡一笑,手沿著素白紗裙向里,除去貼身的小衣,兩指用力碾上鮮嫩花唇,擠壓揉搓起來,不過須臾即從她腿間牽扯出一道顫顫巍巍的淫絲,如融糖粘膩在手。

  她身子確實較此前敏感太多——尚未出閣的少女,卻不復青澀,歷經那尤雲𣨼雨,被親叔父按在書案上吮吸雙乳,私處不停淌著春水,等待他的進入。

  如此汙穢、如此悖倫的景象,即便大慈大悲如觀世音菩薩,亦難原宥渡苦。

  但亂無章法的思緒漸漸被席卷周身的欲火燒滅。

  揚靈喘息低首,望向伏在乳間的蕭豫,他高挺的鼻梁陷入那片瑩白飽滿的軟肉之間,薄唇銜著柔嫩的乳尖吮弄,嘖嘖作聲。

  另一只飽乳則被他那只持劍勒馬的大手覆蓋,又捏又擠,沿指縫溢出數寸軟膩。

  她呼吸越來越凌亂,帶著清淡的少女甜香,縈繞在蕭豫鼻間。

  他松開唇間的乳珠,轉而大口大口吮吸柔膩潔白的乳肉,細細品嘗個中甜美。

  吃奶的同時,手指不忘插入她腿間,分開粘濕的貝肉,摁著鼓脹的花珠廝磨碾壓,時而揉搓,時而捏弄,極其熟練而纏綿的褻玩技巧,很快弄得她癱軟在桌,嬌喘不斷。

  等吃夠了,他從她乳間起來,瞧她斜倚著書桌,眼波似霧、睫顫如蝶。手略略將她雙腿抬起,引她看自己腿上深深水漬,啞聲道:

  “瞧你流了多少水,叔父的官袍都浸濕了。”

  揚靈紅著臉垂頭下視,他急急從紫宸殿回來,公服尚未來得及換,寶帶連著金魚都在方才動作間松脫了,垂頹於地。

  雍容華美的紫袍亦是濕痕片片,盡是她穴里淌出的水。

  她不敢再看這淫穢的景象,手卻被他牽引過去,撫摸那細膩的天下樂暈錦。

  紫絲結縷,回環成文,一寸一寸往里,潤濕的地方叫她指顫,袍下硬實的肌肉令她手軟,一直摸到他胯下突兀的隆起,一團硬實厚重,充盈於掌心之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沅沅想要嗎?”他捏著她的手,隔重重衣料裹上那根粗硬,她眼睫顫的速度更快,急惶惶從他桎梏中收回手,卻聽他悶聲一笑。

  方疑惑著,腰肢被他扣著往前一傾,綿軟飽乳擠上了他結實的胸膛。

  她懵了一瞬,他已經掌著她的腰,腰胯快速挺動,硬脹的陽物隔錦緞撞上花戶和陰蒂。

  霎時間快感突然襲來。

  她失神輕喘,感到身子像一葉孤舟被卷到汪洋大海,無所依憑地被他拋上拋下,一次次猛撞研磨腿心。

  她低低嗚咽一聲,顛倒哆嗦地趴在他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脖頸。

  蕭豫趁勢垂頭,親吻舔舐她紅似滴血的耳垂,極其輕柔。

  手和胯部的動作卻不減凶狠,一面重重揉玩她胸口渾圓,一面加力擺胯向上頂撞、狠狠磨逼,磨得花戶汁水越發淋漓,將剩余潔淨的布料浸濕,最後更是噴出一股股水液。

  光是在外,他也能輕易讓她泄身,只是甬道里依然一陣如蟻嚙骨的空虛。

  按往常,他也該插進來了。

  揚靈埋首在他臂彎緩了一陣,感到他那團硬物依舊漲漲硌在腿心,不覺款擺腰肢蹭了蹭。

  “別蹭。”他把她放到桌上,倒是意外拒絕:“現在不便肏穴。”他朝案上那沓信抬了抬下巴:“尚有軍務處理,再等半個時辰罷。”

  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如此。

  強烈的恥意脹得她渾身緋紅,輕喘著撐住桌面,待要坐起,又被他放倒在桌上,一手扣住雙足高高提舉,露出被撞得通紅的花戶和汁水汪汪的小穴。

  他幽邃的目光打在私處,羞得她連聲线都顫抖:“叔父,你要……”

  “當然要滿足我的乖侄女。”他揚了揚唇,從屜中揀了只嵌金紅漆盒,掏了里頭的緬鈴出來。

  她不知此是何物,不解看了片刻,發現他居然要拿來往腿心塞,連忙腿腳掙扎,驚恐搖首:“這是什麼?”

  “別怕,只是暫且用這個解解渴。”他毫不費力掰開她閉緊的雙腿,將那龍眼仁大小的緬鈴抵在濕滑穴口, 長指輕推,緩慢擠入逼仄的甬道,又輕輕扇打了一下濕潤花戶: “夾好了,一會子再來入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