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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玉生煙 她是我的愛妾

晨昏不寐 潮封 3886 2025-10-07 23:48

  那緬鈴模樣玲瓏,卻是暗藏玄機,包金外殼刻著繁復的花紋,磨蹭濕滑敏感的軟肉,弄得她腿心酸軟。

  好不容易挨過去,她暈沉沉趴在書案,唇間呵著氣,又聽到細微的鈴鐺玎玲聲。

  那緬鈴竟在里頭上下震動起來,不及男子陽物凶猛,但極其麻癢磨人,帶來一股子鑽心的酸意。

  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虎口鉗住她的下巴,微微使力。她緩慢掀起濕重的眼睫,於朦朧的淚霧中與他對視。

  “受不受得住?”他垂眸問。

  就算她說受不住,他也不會放過她。揚靈索性硬氣起來,用力偏將過頭,不看他,卻聽蕭豫閒閒道:“既然不回話,那便受得住了。”

  她連忙回頭,急道:“不!叔父,我……”

  “不巧,晚了。”他唇角噙笑,從她穴中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長臂一攬,便將她抱坐到腿上。

  她身子一動,那緬鈴旋即入得更深,直撞到甬道突起的那點上。揚靈驚喘一聲,胸乳劇烈起伏,膩白中浮泛出一股嫵媚的粉暈,抹了胭脂似的。

  “暫且忍著,不要亂動。”他語氣沉下來,手指伸到她濕漉漉腿間,扯動細线,調整那緬鈴。

  那圓滾滾的金球滑出寸許,在花心外頻頻震動,倒是好受了一些。

  她軟綿綿倚在他胸口,雙眸含水,雙腿微敞,小穴吐著根濕透了的紅棉线,內里不住傳出細微的玎玲響聲。

  那飽滿的花戶被緬鈴頂得一跳一跳,膩滑水液泛濫如洪,沾得到處都是,畫面淫靡至極。

  “不許碰下面,也不能夾,否則再加半個時辰。”

  他揉了一把脹鼓鼓的花蒂,給她披上一件素白生絹羅衫,系上腰帶。

  尋常的動作、無意的碰觸此刻落在她飢渴滾燙的肌膚上,變得無比煽情難挨。

  揚靈深吸一口氣,將潮紅的臉頰埋在他微涼衣間,閉眸忍受。

  他真就開始研讀信件,將她擱在一邊,不管不顧。揚靈難受地蜷著身子,體內持續的快感並不劇烈,但正如溫水一般,欲將她融融溺斃。

  她斷斷續續數著時辰,無盡思緒混亂蕪雜,只感到他溫熱而均勻的呼吸拂過臉頰,淡極而微,是沉水醇沉的香氣。

  她在這氣味中求得一絲混沌中的安穩,遂靠得更緊。

  他忙碌之中,時不時抽出一只手撫摸她顫抖的脊背,或垂頭親吻她的面頰,以作撫慰。

  但這長夜終究還是變得更加漫長,她死死抱著他的窄腰,在牝戶內金球翻轉碾磨間,發出沉悶的嗚咽。

  寂靜中只有他寫字的窸窣聲響,與她輕微的喘息,間或金球玲玲。

  蒙矓時分,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叩門聲。

  她渾身一顫,他亦是意外停筆,高聲問:“誰?”

  門外侍人略頓了頓,躊躇道:“是……是聖上!”

  揚靈驀地抬首,濕潤地望著他,無聲朝他搖了搖頭。

  蕭豫瞧她那瑟縮的樣子,竭力忍著笑,輕輕嘆了口氣:“我怎麼可能把陛下鎖門外?別被他瞧見臉便是。”

  揚靈氣急,就知道他靠不住。她慌亂四顧,想找個匿身之處躲一躲,但門少頃即被推開,一個她無比熟悉的清潤嗓音在齋閣響起:

  “皇叔,是我。”

  聽見那聲音,揚靈窒著氣,急忙埋首在蕭豫頸間,脊背卻止不住發顫。

  蕭豫理了理她披落的絲發,揚聲道:“陛下怎麼這麼晚還過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蕭琚半夜找他,依然為那延州戰事。

  誰料他這一貫放肆的皇叔懷里居然還坐著一個女子,髻鬟不整地倚著他,肩背輕微顫動,似一枝風中裊娜搖曳的白花。

  他素重修德,對此等偎紅倚翠之事嗤之以鼻,但恍神一瞬,竟從她的身形瞧出幾分妹妹的影子,還有她那濃密如瀑的烏發,遠遠望去正如香雲飄颻,說不出的親切美麗。

  蕭琚暗勉心神,將這荒唐的念頭撇開,望向旁處,徑自開口道:“朕方才又和樞密使見了一面,本想再和叔父談談,卻不知不是時候。”

  “無妨。”蕭豫懶懶擁著懷中佳人,隨手把玩她垂落的青絲,繞在手上:“她是我的愛妾,素在身邊伺候,不會說話,亦不認字,絕無泄密的可能,皇侄無妨直言。”

  蕭琚知他在大事上歷來謹慎,絕不馬虎,遂放下心來,徐徐言之。無非是奚人狡詐,蓄謀已久,光是延州派兵不行,還需幾路兵馬。

  兩人交談之際,他忽然聞見一陣極其輕微的異響,如鴿鈴搖振,其聲本該清脆,此時卻好像悶在水中,帶點含糊的濕意。

  “哪里來的鈴音?”他不禁疑惑出聲,卻見蕭豫懷里那女娘身子明晰地一抖,那對緊抓他肩頭的素手繃得死緊,似在忍耐什麼。

  蕭豫抱著她安撫了一陣,才回他:“是元娘的足鈴。”

  “沅?”蕭琚細品這個詞:“是哪個沅?”

  蕭豫扯動唇角:“元月的元,因她在家中齒序居長,故為元娘。”

  他意味深長地問:“皇侄以為是哪個字?”

  蕭琚微怔,半晌淡淡道:“不,問問罷了。”

  揚靈被他們這一番話弄得提心吊膽,被識破戳穿的驚懼始終徘徊不去,反倒加劇了體內涌動的刺激和快感。

  她快支撐不過,想要吐出呻吟,又怕兄長發覺,只能苦苦咬唇隱忍。

  蕭豫卻不放過她,一壁同蕭琚交談,一壁探手到她腿間,挑出嫩嫩的蒂珠在指間輕搓捏玩。

  此處極其脆弱,經不起蹂躪,一股尖銳的酸疼與暢快隨即交織襲來。

  她咽下尖叫,大腿夾著他的手掙動了半晌,烏睫被淚洇得濃濕,朱唇咬得留下齒痕,模樣兒可謂是可憐至極。

  蕭豫察不可聞笑了笑,手指松開那腫了數倍的蒂珠,又用大掌包著花戶輕柔地捏揉按壓了半晌。

  此時疼痛褪去,只余純粹而令人飄然的快感,如漣漪圈圈泛開。

  她軟著身子,耳邊聽著戀慕已久的兄長的語聲,身子卻被另一個男人玩得發顫發浪。

  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眼淚和下體的水同時涌出,打濕本就狼藉一片的官袍,一時間竟覺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只手趁著泛濫的愛液,兩指掰開軟嫩的花唇,發力一送,直直插入滴水的穴眼中,碾按欲求不滿的軟肉,摸到深處的緬鈴。

  揚靈死死地繃著身子,控制下體不去夾他的手指,可小穴依舊飢渴地絞住他,發出隱秘的水聲。

  她周身如被火焚,嗓眼陣陣發癢,幸好蕭琚此時請辭,掩蓋了她私處吮吸手指的聲音。

  朱扉掩攏,不輕不重的一聲響。花戶內那根手指應聲抽出,順勢拎出濕淋淋的緬鈴,帶著汩汩下滑的淫水甩在一邊,仍有余音如鳴蟬鼓噪。

  她早被磨折得頭目昏昏,被他抱到桌上解衣寬帶,泛粉的身子橫陳起伏,香肌籠了層微薄的熱汗,渾似一座白玉雕,於燭火下,氤氳生煙。

  他輕易分開她雙腿,手指和緬鈴的開拓將那穴兒玩得蕊心半綻,溫濕如水,輕松便可含著他手指緩吞慢吐,流出透亮的汁水,涌著惑人的暖香。

  待他向外挪動,那軟嫩小穴甚還死命吮吃,他卻不顧挽留抽出,將亮晶晶的手指呈在她面前,眼里多了幾分笑意:“瞧你這水,不知道流了多少,就饞成這樣?”

  她低唔一聲,體內空虛與灼熱一陣陣燒上來,又難以啟齒,只能攬著他的脖頸,紅唇微張,含著他凸起的喉結,小舌半吐,繞著那處輪廓打圈舔舐,含糊撒嬌:“叔父,沅沅想要……”

  想必真被那緬鈴催出淫性來了,她鮮少如此勾他,蕭豫喘息加重,小腹頓時生起一股難耐的火,平日清明不復,滿心都是把她肏死的衝動。

  他即刻解開褲頭,連官服都未來得及脫,露出怒勃粗大的凶器,握著重重在她陰蒂上抽了幾下。

  蝕骨的快感頓時刺激得她尖叫一聲,敞著腿噴水,又被他按著兩邊腿,挺腰慢慢將陽具鑿入水淋淋的嫩穴。

  她全身發顫,分不清是出於脹痛還是渴求,滿身涌了紅暈,下體被捅得酸軟得要命,濕熱軟肉卻圈圈縮緊,纏著寸寸楔入的棒身不放。

  蕭豫被她吸得悶喘,扶著她抖顫的纖腰,撫揉前方紅鼓的蒂珠,在她輾轉呻吟中,漸漸全根沒入水流汩汩的牝戶之中。

  齋閣燭火熠熠,將兩人抵在一起的交合處照得鮮明。

  他攬著她的背讓她坐起,引她看他的粗碩如何在她腿心徐緩抽插,一次次破開紅蕊、深入,直至沒棱沒腦,再抽拔而出,帶出一片蜜液滋溢,軟肉嫩紅。

  揚靈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復又被他推倒在案,提足激烈猛送了數百抽,屢屢擊打在酸脹的花心。

  她口中喘息作聲,眼前白茫茫一片,竟就這般痙攣著泄了身。

  再回神時,她被他揉著酥胸,含著嘴唇,不緊不慢挑弄粉舌,濕軟的穴依舊膩膩纏著他的堅挺,隨著他抽送淫津四流,漫漶在細白的腿根。

  感受他在體內插搗的韻律、他滿滿漲漲的形狀,她漸又得趣,抱著他寬闊肩頭促急嬌喘,兩只纖細的腿兒繞著他不斷擺動的腰胯上下磨蹭,抬臀迎合,食人陽氣的精怪似的。

  蕭豫從未見過她這般,一時只覺得欲火熾如紅炭,一波波涌動著熱氣。

  他竭力克制著狂抽猛送的欲念,嘴里不忘調侃:“就現在這樣,以後駙馬怎麼滿足你?”

  “是不是還得邀叔父到府上,當駙馬面入你一遭?”

  他每回說這些淫詞浪語,她從來赧顏不答,只是暖溫溫水濕濕的私處收得更緊,乖順地絞著他。

  蕭豫察覺她身體的反應,亦未再問,僅是無聲揚唇,慢慢將熱脹陽物從她濕緊的穴中抽了出來。

  腿間陡然空曠,她覺得訝異,睜眼看他將那尚未泄出的性器拔出,只瞧那物憋得紫脹,青筋暴凸,黏黏糊糊全是她穴中淫水,如同一座聳然屹立的寶塔,極盡猙獰可怖之態。

  他沒讓她多看,攬了潔淨的絲絹擦拭上方泥濘,又整理衣冠,若非他官服上濕滑的淫痕,還有腿間顯眼的凸起,這麼看依舊是那個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的魏王。

  他見她神色困惑,不禁彎唇一笑,目光垂落在她赤裸雪白的身子上:“沅沅還想要?”

  揚靈似如夢初醒,擺了擺首,伸手去夠案幾上的羅裙。

  待她穿戴整齊,蕭豫勾住她肩抱著她,緩步到門外,揚靈靠著他肩頭,終是忍不住問:“叔父現下就送我回去麼?”

  “昨天急著要走,這會倒舍不得了。”他低頭,唇靠到她臉側,低沉的聲音伴著熱氣涌到她發間耳邊,令她臉頰發燙:“究竟要叔父如何?”

  她啟了啟唇,終是什麼也沒說,被他裹了斗篷塞到李萊懷里。

  適逢十五,庭前月色空蒙如水,籠在三人身上泛漾銀光,似要將他們浸濕了。

  她想不明白,視线始終長落於他身上。

  最終他伸出手來,撫摸她掩在鶴羽中的臉。

  “早些睡。”他道。“別忘了替我問候你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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