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雙雙高潮之後,楚凡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懷里那具白皙豐腴的玉體還在一陣陣抽搐顫抖,連續兩次高潮令謝婉芝整個人失神了,眼角濕潤,紅唇微張,發出幾聲低低的嬌喘。
剛才那股猛烈噴涌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席卷全身,讓她徹底迷失,仿佛靈魂都被抽空。
而楚凡胯下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緊致的蜜穴里依舊堅硬無比,粗碩的棒身被兩片肥厚嬌嫩的陰唇死死吞住,深處還在不住收縮,貪婪地吮吸著他殘留的精液,甚至還在輕輕蠕動,將龜頭緊緊箍住,似乎在祈求對方再來一次。
謝婉芝迷離的美眸半睜著,臉頰染著一層潮紅,飽滿高聳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輕顫,胸前兩顆嫣紅的乳尖還在微微翹立著,沾著一層細細的汗珠,看上去嬌艷欲滴,剛剛高潮過的陰道深處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帶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向下滴落。
這一次的做愛,比上次在通風管道里的交合要讓謝婉芝滿足得多。
上一次,她幾乎沒有任何准備,濕肉穴就被他火熱粗硬的肉棒粗暴地捅了進去,連一點適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抱著自己臀部狂轟亂炸。
可這一次,卻完全不同。
有過濕吻,有過愛撫,雖然很生疏卻令謝婉芝非常的滿足。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這樣愛撫過了,自從生了女兒之後,丈夫每次都只是草草了事,從來不會在意她的感受,而這些年以來更是連插入都沒過,導致謝婉芝都快忘記這種感覺了,而楚凡令她再次回憶起來,自己也是一個女人,不適一個被人遺忘的中年婦人。
謝婉芝多麼希望時間就停留在此刻,她不想醒,不想理會那些道德和身份,但逐漸恢復的理智再提醒著她,她是有丈夫有家庭的女人,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不該沉淪在一時的歡愉之中。
謝婉芝閉了閉眼,長長呼出一口氣,抬起纖細手臂,想把楚凡推開。
“謝阿姨,我……”
楚凡聲音低啞,雙手扣住她細軟的腰肢,忍不住挺了挺還深埋在她體內的硬挺肉棒。
粗碩的龜頭剛一動,便在那片泥濘滾燙的蜜肉里攪出一陣黏滑的水聲,謝婉芝沒防備,身子猛地一顫,心口仿佛被電流擊中,才剛平息的快感又像火苗一樣在小腹里燒起來。
謝婉芝羞得連耳根都紅透,雪白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繃緊,卻又止不住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仿佛在貪戀那根粗大的異物。
“別……別動……”
謝婉芝顫抖著聲音,呼吸急促,銀牙咬著下唇看著楚凡,目光中帶著幾分羞怯和慌亂。
“小楚……這是最後一次了……你知道的……阿姨有老公……有女兒……要是這件事被人知道了……”
謝婉芝聲音發顫,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哀求道:“你讓阿姨以後……怎麼做人……怎麼抬頭見人……啊……”
聞言,楚凡楚凡心口猛地一緊,低頭看著這具被自己占有過兩次的雪白豐腴的肉體,感受著胯下雞巴被濕滑的蜜肉包裹的滿足感,楚凡喉嚨滾了滾心里涌起一股酸澀和無力。
”對不起,謝阿姨……“
楚凡低聲說,深吸了口氣,壓下內心的衝動,緩緩松開抱著她纖細腰肢的雙手,遲疑片刻,終於緩慢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她濕滑滾燙的蜜穴里一點一點退了出來。
隨著龜頭抽出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淫水的濃稠液體順著兩片肥嫩的陰唇滑了出來,滴在她顫抖的雪白大腿上,帶出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
謝婉芝輕輕抽了口氣,豐腴的肉體隨著抽出的動作微微一顫,纖細的手臂拉過腰間的下擺,將自己肥美遍布紅印的肉臀蓋住。
楚凡垂下眼,心口隱隱一陣悶痛。可他還是退後了半步,眼底滿是掙扎。
兩人清理了一下做愛的痕跡,謝婉芝打開門見外面沒人後,讓楚凡趕緊出去,然後蹲下,用紙巾清理著下身。
看著下身那兩片暗紅色還是腫脹的陰唇,還微微分開,蜜穴口正慢慢淌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濃稠白濁,沿著被撐得發紅的縫隙,滑過幾縷黝黑的陰毛,一絲絲黏在一起,貼在肌膚上。
謝婉芝看的臉微微發燙,胸口涌上一陣羞恥和酸澀,顫著手伸去擦拭那些黏膩的液體,指腹一碰到還在輕微收縮的肉縫,就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小腿發軟,呼吸亂了幾分。
她咬著唇,強壓住身體的快感,手指匆匆,終於擦完,丟掉紙巾,撐著牆慢慢站起來,腳步虛軟地走出隔間。
走到洗手池前,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樣子,俏臉還殘留著春潮過後的潮紅,透露著一股被人疼愛過的模樣,眼眉微微上挑的眼角沾著一層水意,薄薄的唇瓣微微腫起。
自己多久沒有這樣過了?
謝婉芝怔怔盯著鏡子里這張臉,幽幽一嘆,抬手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嘩啦啦流出來,她捧起一捧,狠狠拍在臉上。
清涼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淌,壓下了內心的欲火,寫完閉著眼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抬起頭,看見鏡子里那張濕漉漉的臉色終於平靜了一些。
又伸手手將幾縷黏在臉上的青絲輕輕理開,重新盤到腦後,用玉簪固定好,又低頭整理被扯亂的旗袍,把松開的盤扣一點點系好,拉平皺褶,勉強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再次抬起頭,她看著鏡子里那張嫻雅的面孔,雖然眼底還有淡淡的紅意,卻比方才好上了不少,至少不再一眼就看出是個剛做過的女人。
謝婉芝輕輕吐出一口氣,撫了撫胸口,終於擠出一絲平靜的神色,這才轉身推門步伐艱難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