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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分開

警門贅婿 寫書還債 2886 2025-10-07 21:08

  楚凡推門進屋,屋里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里透進來的點點燈光。

  整個房間安靜得出奇。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岳父岳母早已回房,整棟屋子恢復了平靜。

  臥室的床邊,宋知遙正坐在那里。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發松松披著,眼神有些空,像是發了會兒呆。

  聽見門響,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下一秒,她彎下腰,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張早就放在那里的折疊床。

  金屬腿發出“咔噠”一聲脆響,接著是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還有一個枕頭。

  楚凡站在門口,看著她熟練地展開那張床,一句話也沒說。

  宋知遙也沒有解釋,只是低頭把被子鋪好,轉身躺回了大床,把背留給他。

  這就是夫妻?

  楚凡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終究沒開口,只覺得胸口發悶。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張被子整齊、邊角分明的折疊床,他沒多說,低頭躺了上去。

  身下的床板有點硬,被子一鋪開,帶著點涼意。

  他望著天花板,心頭一陣亂糟糟地想:

  他前世雖然孤身一人,從沒結過婚,但再怎麼說,也知道夫妻之間……不該是這樣。

  一紙婚書、一屋兩人,表面是夫妻,可實際連陌生人都不如。

  各睡各的,各過各的,連句好話都吝嗇得不給一句。

  他忽然覺得,自己雖然“結了婚”,可日子過得比上輩子一個人還難受。

  另一邊,沈茹蘭也躺在床上,背對著燈光,身子卻一直僵著,怎麼都睡不著。

  她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一下——女婿的肉棒,頂在她小腹上。

  雖然隔著兩層衣服,但那種粗硬的形狀、滾燙的溫度,她現在都能感覺得一清二楚。

  她是個成熟婦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也知道,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在那種時候勃起——

  是因為他對眼前的女人,動了欲望。

  可偏偏,這個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而她,是他的岳母。

  她微微睜眼,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宋承瀾睡得很沉,呼吸平穩,一張臉在燈光下顯得冷峻而疏遠。

  自從她生下第二個女兒以後,他便徹底將注意力轉向仕途,很少再碰她。

  不是吵架,不是變心——只是徹底淡了。

  她知道,這種男人的野心早就不在床上了。

  她不是沒有試過主動靠近,可總是被輕輕推開,或者裝作沒察覺地轉身。

  她不是不知道他心里裝的是什麼,只是這些年,她也學會了不問、不提、不鬧。

  可身體……並不是說忍就能忍的。

  今晚被女婿的肉棒貼身後,她整個人像是被喚醒了一樣,連小腹都開始微微發熱。

  她閉著眼,呼吸越來越不穩。

  胸口輕輕起伏,睡衣下那對乳房隨著心跳輕輕顫動,微微脹痛,乳頭早已悄悄挺了起來。

  下身更是漸漸燥熱起來。

  她能感覺到,一股潮濕的感覺正慢慢泛上來,貼著內褲邊緣,一點點地浸濕布料,連動一下都覺得那里敏感得厲害。

  她咬了咬唇,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這時候,她明明該控制住,可偏偏越想著那根頂在她小腹的肉棒,她身體就越熱、越癢。

  她的手,悄悄伸了下去。

  穿過薄薄的被子,指尖探到小腹,再緩緩落到腿間。

  那里早已濕得不成樣子,一摸上去就是一片滑膩,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

  指尖在那片濕潤的軟肉上輕輕滑動,每一下都傳來一陣細小的電流,從蜜穴直衝腦後。

  她輕輕按了按,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濕潤的蜜穴太敏感了,只是輕輕一碰就發麻,乳頭也跟著一縮一跳,連呼吸都亂了。

  她閉著眼,咬住嘴唇,手指一點點深入,在那片黏膩的肉縫里來回撥弄。

  她的眼神漸漸迷離,臉頰紅得發燙,身體輕輕顫著,呼吸越來越亂。

  而女婿那根又硬又熱、頂得她身體一顫的肉棒,就像是印在了她腦子里,怎麼都趕不走。

  她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傳來的一陣陣快感,令她身體發軟發麻,直到……

  第二天一早,楚凡起得很早。

  廚房里飯菜的香氣依舊,可餐桌上的氣氛,比昨晚還冷。

  沒有人說話。

  連碗筷碰撞的聲音都刻意放輕了幾分,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一樣。

  宋承瀾一邊看報紙一邊吃飯,始終沒有抬頭,沈茹蘭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往他碗里添了一勺粥。

  而宋知遙,從頭到尾低著頭吃飯,沒跟楚凡有過一句交流,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就連一向張揚的小姨子宋知語,今天也安靜了不少。

  吃完飯後,宋知語背起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

  她站起身,衝著父母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去上學了。”

  聲音和平常一樣,聽不出情緒波動。

  說完也沒等回應,轉身就出了門。

  “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乖……”

  沈茹蘭下意識嘀咕了一句,隨即又皺起了眉,目光落在她剛離開的背影上。

  “她書包里裝了什麼?怎麼鼓成那樣?”

  楚凡坐在椅子上,聽見沈茹蘭低聲嘀咕的那句,臉色一下子僵了。

  他雖然沒有打開書包。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

  肯定是昨晚那身衣服——

  被他一股一股精液噴在胸前、乳溝、大腿上的那件。

  她肯定是偷偷塞進書包里,帶出門處理了。

  想到這里,楚凡下意識地抿了下嘴。

  吃完飯後,楚凡將碗筷輕輕放下,擦了擦嘴,語氣平靜地開了口:

  “我想了一個晚上,今天該把話說清楚。”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原本沉默的飯桌再次陷入了寂靜。

  “我和知遙這段婚姻,三年了,說實話,跟正常夫妻差得太遠。”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宋承瀾,又瞥了宋知遙一眼,對方仍然沒有表情,但也沒出聲。

  “我不是在發脾氣,也不是賭氣要走人。我是認真思考之後覺得——如果感情無法改變,與其繼續這麼僵著,不如干脆分開,各自安好。”

  空氣里頓時多了一絲凝重。

  “當然,我也知道,岳父身為雲州市市委書記,要是女兒離婚,對外多少還是要影響點名聲的。”

  楚凡看向,語氣不卑不亢:

  “所以我可以不急著辦手續。”

  “如果宋書記覺得——等什麼時候時機合適,或是需要我配合怎麼處理,我都尊重安排。”

  “但在那之前,我不會再繼續住在這棟房子里,也不想再做個‘安安分分的擺設’。”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該是一個男人在婚姻里承受的狀態。”

  他說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語氣平靜,但眼神很清楚:

  “我會搬出去住,戶口、身份都先保留,什麼時候離婚,等你們同意,隨時。”

  楚凡說完,站起身,准備離開。

  桌上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正當他拿起外套准備起身時,一聲輕輕的嘆息響起。

  沈茹蘭放下筷子,抬眼看著他,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疲意:

  “你昨晚,真的想了一整夜?”

  楚凡點了點頭,沒有回避她的目光。

  她微微垂下眼簾,指尖在碗邊輕輕摩挲著,好像在壓著什麼話,又怕一開口就說得太重。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語氣平靜,卻更像是放下了什麼顧慮:

  “你說得沒錯,這幾年你確實受了不少冷落,媽也都看在眼里。”

  “但你要搬出去,媽這個做長輩的,還是得說一句。”

  “你不是擺設,媽從來沒這麼看你。家里這些年,你做了什麼,媽心里清楚。”

  “知遙那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嘴硬,脾氣擰,很多事她不說,可不代表她心里真的沒你。”

  她說著,語氣放得更柔:

  “你一走,這屋子是清淨了,可也冷了。”

  “媽不是攔你,也不勸你回頭。”

  “就是希望你別把話說得那麼絕。”

  “家里的門沒關,媽也沒趕你。”

  “你想住,哪天回來,都還是這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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