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凡的匯報,宋知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明白。”
她深吸一口氣,點頭應到,隨即帶隊趕赴現場。
很快,宋知遙帶隊趕赴現場。
四名接頭人全部被逮捕,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頂著腦袋,他們一個個臉色煞白,瑟瑟發抖,哪還敢有半點反抗。
楚凡看見宋知遙趕到,把手里的衝鋒鎗拋給一名特警,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緩步走過去。
“接下來就是收網打掉整個團伙了,希望能一鼓作氣。”楚凡語氣平靜。
聞言,宋知遙微微愣住,目光落在眼前這個冷靜沉著的男人身上,她實在難以把他和那三年里唯唯諾諾,被罵也不吭聲的楚凡聯系在一起。
片刻,她說道: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相信你。”
楚凡聞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正打算過去問一下彭嘯林時,宋知遙忽然開口:
“楚隊,接下來的行動我希望全程參加,這對我以後打擊毒販會有很大幫助。”
楚凡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瞬間明白,她是想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想被人說成只是被安排來“鍍金”的人。
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
說完便轉身去找彭嘯林,開口問道:“你們在平山分貨的頭叫什麼?”
“獨眼,我們都叫他獨眼。”彭嘯林答道。
“獨眼?”楚凡挑了下眉,略帶疑惑地重復了一句。
彭嘯林看出他的疑惑,連忙解釋:“他左眼以前被人砍過一道刀疤,看著就像獨眼龍,所以大家都叫他獨眼。”
“嗯。”楚凡點點頭,繼續追問:“還有其他人呢?你知道他們有沒有槍?”
“不清楚,我只負責接貨送貨,散貨的人我接觸不到。”彭嘯林搖頭道,停頓了一下,又補充:“怕順藤摸瓜,一鍋端了。”
(完善了一下,前面寫的太散了)
“行,我知道了。”楚凡淡聲應道。
另一頭,市政小區內,宋承瀾正守在書房里,電話鈴聲響起。
“喂,知遙,怎麼樣了?”宋承瀾聲音急切。
“所有人員已經被我們控制,任務一切順利。”宋知遙匯報道。
“太好了,你和楚凡一定要注意安全,聽到沒有?”宋承瀾叮囑。
“放心,一切都沒問題。”
掛斷電話,宋承瀾終於吐出一口長氣,可這口氣還沒完全落地,心又提了起來,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一步:跨市抓捕。
因為通過彭嘯林口中的信息,平山有不少被收買的人,所以為了避免走漏風聲,這次行動沒有通知平山市的政府部門,只是私下和市委書記通過了一次電話。
所以這次他們在平山那邊也得不到任何的支援。
但如果能連根拔掉這條毒品线,引出黑頭,摧毀制毒基地,這將是雲州市近幾年最重大的功勞,說不定還能獲得中央的表揚。
希望任務能圓滿收官,千萬不要出任何紕漏。
宋承瀾幽幽嘆了口氣。
因為時間緊、任務重,其他人先行押回看押,魯大川則被直接押進一輛警用箱式車里突擊審問。
用冷水潑醒後,很顯然這個魯大川不似彭嘯林,問了半天也問不出什麼,閉口就一句“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只是來接人的”。
楚凡不得不兵行險招,讓彭嘯林直接給獨眼打電話。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再問清楚一些事,關於獨眼的情況。
”那個把你知道那個獨眼的情況跟我說說,比如他的喜好!“
”我想想……“
彭嘯林皺眉想了片刻,開口道:“好色算不算?”
“算。”楚凡點頭。
“他這個人特別奇葩,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
彭嘯林繼續道,“不過也不是對誰都這樣,他喜歡漂亮女人,尤其是別人的老婆。”
“上一次我給他送貨,沒有經過雲州。”
說到這里彭嘯林特意解釋了一句,畢竟之前說過這是他第一次來雲州:“送完貨後,他帶我去一家賓館准備住下,看見那個賓館的老板娘很漂亮,當天晚上,他守在門口,等老板剛和老板娘干完事,褲子還沒提好,就一槍崩了老板的頭,然後轉身就撲到老板娘身上!”
“你怎麼知道的?”楚凡追問。
“我也看上那個老板娘了,也打算過去。”彭嘯林訕訕一笑,撓了撓頭,“不過我沒他那麼變態,我是打算給錢的。”
楚凡點了點頭,信了彭嘯林的話,又問:“還有別的情況嗎?”
“沒有了,我平時只在送貨時見他,其他的不熟。”彭嘯林答道。
楚凡點了點頭,確認他對獨眼了解有限,正准備讓他打電話時,宋知遙忽然開口:“楚隊,請跟我來一下。”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彭嘯林剛才說的話,是個突破口。”宋知遙語氣平靜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楚凡道,“但這樣太危險了,我們的人里沒有合適人選。”
“有。”宋知遙打斷。
楚凡微微一頓,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搖頭:“不行,風險太大。”
“這是減少傷亡的最好辦法!能擒敵首的唯一方法。”
宋知遙認真地看著他,“而且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危險,我不相信我,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刑警隊長,還對付不了一個毒販。”
楚凡抬頭看著那張認真而清冷的小臉,沉默片刻,終究點了點頭:“好。”
宋知遙向楚凡點了點頭,聲音平靜道:“謝謝你,楚隊。”
說完,兩人又回到彭嘯林面前。
楚凡看著他,淡聲問:“你覺得我們這位宋隊長怎麼樣,能吸引獨眼嗎?”
“你開玩笑呢,這都跟仙女一樣,他看見肯定魂都飛了。”彭嘯林咧嘴笑道:”不過,可惜不是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