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姨別墅里出來,外面皎潔的月色將夜景映得一片霜白,昏黃路燈下,樹枝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影子在地面拉長,更添幾分清冷。
楚凡腦海里,一張張面孔依次掠過,這些都是與他有過親近的女人,宋知語的話再次浮上心頭,他不自覺重重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迷惘。
相比逐漸明朗的前途,他的感情卻愈發混亂。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與這些女人之間的關系,她們無論身段還是容貌,她們都不是尋常女子可比,換作普通男人,能得其一已是幸運,而他卻與多人糾纏不清。
這是福,也是劫。
過去他不願面對,只當鴕鳥,得過且過,心里甚至存著僥幸,只要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就不會出事。
可這些女人,不只是漂亮,她們同樣聰明,早晚有一天會發覺的,畢竟世上從來沒有不透風的牆。
師傅沈韶音和隊長魏嫵裳的事,不就是前車之鑒?若不是魏嫵裳從中轉圜,此刻的他,早已失去師傅。
那其他人呢?
比如林瓷與杜姨?若有一天林瓷知道自己和她母親的關系,她會如何反應?
再比如陸可研與謝姨?
自己嘴上說,只是把陸可研當成女兒照顧,可心底,真的對這個身材高挑,四肢修長的羞怯少女毫無想法?
他忽然想起那天夜市里,那個追求陸可研的男生,當時自己心底的不舒服,他承認自己做不到放手。
若陸可研也知道自己與謝阿姨的關系,她又會怎麼做?
還有賀小妖,自己可是和林姨有過兩次親密接觸,甚至還進入過林姨的小穴,她若是知道了,又會怎麼樣?
若這些女人終有一日都知曉了彼此的存在,又會怎樣?
他眼前這份看似的美好會不會瞬間崩塌?到那時,她們會不會一個個離開,只剩他孤身一人。
念及此處,楚凡心頭愈發沉重。
可若真要他現在舍棄其中任何一個,守著其中一人,他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市政府小區的,只感覺渾渾噩噩,等回過神來時,人已站在水榭華庭5棟1803門口,隊長魏嫵裳的住所。
楚凡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曾經,他以為魏嫵裳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後來從杜姨口中他才得知,與杜姨交合乃是在自己化名楚御,假扮林瓷男友的時候。
算起來,來到這個世界後的初次,是給了杜姨。
可魏嫵裳,這個開啟自己性愛之門的師傅,在他心里始終有著特殊的位置。
現在他陷入迷惘,竟不自覺的來到這里。
只是,她如今在省城培訓,不在屋內,且就算她在,他又該如何開口?
就算是她接受了沈韶音的存在,卻不代表能容忍更多女人。
楚凡低低嘆息一聲,正欲轉身離開。
忽然,1803的房門緩緩打開。
室內暖黃的燈光溢出,驅散了走廊的昏暗,一道修長曼妙的影子被燈光拉長,靜靜立在門口。
楚凡腳步頓時一滯。
“好人,你傻站在那兒干什麼?快進來呀。”
一道嬌媚柔軟的聲音順著燈光飄出來。
楚凡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看清站在門口的人。
是魏嫵裳。
她倚在門邊,屋內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背心,兩座堅挺豐滿的乳房高高聳立,撐出一道淺淺的乳溝,背心下擺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腹,下身是一條微白的牛仔短褲,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毫無遮掩地露在燈下,腳上踩著拖鞋。
整個人慵懶又嫵媚。
隊長怎麼回來了?
楚凡還在怔神,那邊的魏嫵裳嬌聲催促道:“壞家伙,快點進來,人家冷!”
楚凡這才回神,連忙邁步進屋。
房門合上,里面一片暖意襲來。
魏嫵裳替他脫下外套,兩只小手搭在他的肩上,可憐兮兮道:
“壞家伙,人家給你發消息都不回,還以為你被哪個狐狸精勾走了呢。”
楚凡這才想起,剛才看煙花時手機確實震動了幾下,顯然是她發來的消息,告訴他已經回來了。
可那時,他正被宋知語的事擾得心神不寧,根本沒去看手機。
看著她那張幽怨的狐狸小臉,楚凡心里生出幾分愧疚,伸手將這個嬌媚的狐狸美人摟進懷里,低頭把臉埋進她的發間。
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魏嫵裳微微一怔,那句埋怨原本只是隨口調情,她沒想到他會這樣抱過來,垂眸瞥了一眼男人的後,腦眸光輕閃。
他這是怎麼了?
因為案子?可案子已經結了。
和沈姐鬧別扭?可電話里也沒聽出什麼異常。
心里雖有疑惑,魏嫵裳卻沒拆穿。
她抬起手,輕輕拍著他的背,道:“沒事哦,沒事哦,不怕,不怕,媽媽在。”
這話一出,楚凡臉色瞬間黑了,將女人松開,卻看見魏嫵裳小臉上滿是慈愛,臉更加黑了:“隊長,你亂說什麼呢?”
魏嫵裳眨了眨眼,小臉一片無辜,“你剛才那副樣子,不就是求媽媽抱抱?人家是年輕了點,可也不是不能假裝一下。”
看著那滿臉狡黠壞笑的狐狸美人,楚凡懶得再廢話,低頭就要去吻她。
魏嫵裳身子一閃,躲開男人的親吻,雙手抱胸,滿臉嫵媚道:
“乖兒,這麼大逆不道?想非禮你媽?”
看著那盈出領口的雪白乳肉,那一抹乳溝更顯深邃了,楚凡心頭欲火大盛,身子直接撲了過去,魏嫵裳再次閃過。
“來呀,乖兒,抓我啊。”
魏嫵裳站在幾步外,小手勾了勾,蜂腰輕擺:“抓到了,媽就讓你親。”
“等會兒讓你叫我爸爸。”
楚凡咬牙回了一句,再次逼近。
魏嫵裳轉身就跑。
兩人一路追鬧進臥室。
楚凡一個上前,將她撲倒在床。
魏嫵裳仰躺在那兒,發絲散開,氣息微微凌亂,那醉人的又想撲在楚凡的臉上,叫他一陣意亂情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