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隊里的楚凡馬上便接到了支隊長要見他通知急忙趕回了支隊,來到了支隊長辦公室。
一見面柳秉干就板著臉問道:“楚凡,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電話也打不通,人也聯系不上!”
楚凡一聽這語氣,一愣,感覺支隊長怎麼跟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但面上還是立刻答道:“報告支隊長,這段時間連軸轉,太累了,就請了幾天假出去散散心,調整一下狀態。”
“你一個人?”
柳秉干盯著他。
”嗯,一個人!”
楚凡點了點頭,
這倒不是他不願意承認和魏嫵裳或者是沈韶音一起,畢竟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自己絕對會被扣上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帽子,到時候別說升了,現有的職位都保不住,或者直接被趕去守水塘,那可就完了,他總不能當個小白臉靠魏嫵裳和沈韶音養吧。
再說那種沒有權力,沒有前途的男人,哪方面能力本事再大又有什麼用?
最多去當個鴨子,這顯然不符合楚凡對未來的規劃,自然說這話他也征得了兩女的同意。
聽見這話柳秉干徹底松了口氣,隨即神色一斂,變得嚴肅起來,從桌上拿起一份蓋著“雲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隊”“中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隊”以及“省公安廳”紅章的文件,遞給楚凡:
“這是上面的調令,省廳直接批下來的,你馬上收拾東西,准備去中海市,協助他們查一個案子,出發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
楚凡看著文件滿頭霧水。
“好好干,別給我們雲州市刑警隊丟人!”
柳秉干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語氣鄭重。
“是!”
楚凡立正,敬了個禮。
“去吧!”
拿著文件回到二隊辦公室,身後那個位子依舊空置,只是他心頭卻沒了往日那股惆悵,反倒覺得前路又充滿了新的勁頭,
師傅和隊長都成了,剩下那些女人想來總也有機會吧?,默默盤算著,楚凡很快便把心思收回,滿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當晚,楚凡去了沈韶音的公寓。
這一夜兩人什麼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一起。
楚凡摟抱著女人將自己去中海的事情說了出來,沈韶音將頭埋在男人的懷中,鼻中嗅著男人的體香,冷艷的眸中閃過一絲滿足與貪戀。
“我很快就回來,你別擔心。”
楚凡輕聲安慰著,語氣溫柔。
“嗯……”
沈韶音聲音低低的,整個人像一只犯困的小貓,懶懶地答應著。
楚凡鼻中嗅著女人的幽香,感受著軟乎乎的身體,叫了一聲:“老婆~”
沈韶音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耳邊又聽見男人在耳畔呢喃:“有你,真好。”
沈韶音這才松了口氣,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里,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楚凡也摟著她,很快沉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楚凡洗漱完吃了早餐,見沈韶音還沒醒,便留下一張字條,這才提著包離開,又去了魏嫵裳家。
這狐狸美人這三天也折騰的夠嗆,沒了往日的嬌媚,聽見楚凡的話後,也只是輕輕在他唇上印下一個香吻,懶得說話,轉身就繼續睡覺。
楚凡無奈,把准備好的早餐放在客廳桌上,同樣留了張紙條,這才離開。
路上,楚凡暗自琢磨,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考慮買套大點的房子了,這樣總三個人東奔西跑也不是個事,要是有套寬敞點的房子,很多事都能順理成章,自己雙飛的夢想也能早日實現,可買房就得有錢,錢從哪兒來?
這一道現實難題又擺在了他面前。
這次是公干,楚凡並沒有自己開車,而是坐高鐵前往中海市。其實和開車比起來,高鐵更快更省心,不過一小時就到了中海高鐵站。
一出站,就被中海市公安廳廳長陳沫樺的秘書接走,直接帶去了廳長辦公室。
陳沫樺先是親自向楚凡表示歡迎,感謝他遠道而來支援中海,然後簡明扼要地交代了這次任務,最後安排楚凡前往刑警支隊對接專案組。
沒多久,楚凡就見到了熟人,中海市刑警支隊長方國慶。
兩人寒暄幾句,方國慶便帶他去了刑警一隊。
刑警一隊的大隊長叫郝維東,正是楚凡帶專案組來查胡婉瑩案時對接過的負責人。
介紹完畢,方國慶看著楚凡,語氣鄭重:“這次的案子很特殊,是3年前的懸案,省里,市里高度重視,這次專案組就由你來當組長,調配一隊和相關資源全力配合,所有進展,直接向廳里和我本人匯報。”
聽見這話郝維東絲毫沒有覺得意外,畢竟若不是以楚凡為主導,那干嘛調別人過來,而且想想對方的本事,他也心服口服。
倒是楚凡暗自納悶,心想究竟是什麼案子,竟然讓中海市公安廳、甚至省里都如此重視,還得舍下面子特意從雲州市把自己調來主破這個案子。
不過疑惑很快便有了解答。等方國慶離開後,郝維東直接帶他去了檔案室。
檔案室里還有一名刑警,郝維東簡單介紹了一番,名字叫做程東,郝偉東讓楚凡叫他小東。
這個小東是中海刑警專門安排來“跟在身邊學習”的,名義上說是鍛煉,實際上就是變相給楚凡當秘。
中海市刑警隊的安排確實周到,畢竟楚凡剛到中海,人生地不熟,有個專人打理瑣事、溝通協調,也能讓他專心破案。
“小東,以後你就跟著楚隊,有什麼事多請教。”
郝維東叮囑了一句。
“楚隊好!”程東立馬站直,敬了個禮。
楚凡點了點頭,目光在程東身上掃了一眼,心里對中海刑警隊的安排也算滿意,畢竟外地作戰,有這樣一個得力助手確實能省不少心。
幾句簡單寒暄後,楚凡拿到了案卷,仔細翻看了一遍,心里不禁有些驚訝。
案子正如陳沫樺所說,是三年前的一起奸殺案,受害者叫何麗,被害時年僅十五歲,按國內學制算,正是高一的年紀,女孩被發現時,渾身赤裸地倒在學校的男廁所里。
不過,讓楚凡感到驚訝的並不是受害人的身份或年紀,而是這樣一樁普通的奸殺案,為什麼會讓中海市刑警專門向外地求援,把自己調來追查。
在路上他還一直琢磨,這案子要麼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大輿論壓力,逼得中海警方不得不盡快破案,要麼就牽扯到什麼大人物,或者死者本身有特殊背景。
可他查閱檔案後發現,何麗不過是個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兒,家里沒有什麼特殊背景,更不像是什麼權貴之後,這樣一來,中海刑警這番“破格”操作,反而讓楚凡一頭霧水。
雖然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卻對這個案子極為的重視,畢竟這可是省里都在關注的大案,破了案對自己的仕途極有好處,更何況凶手手段如此惡劣,奸殺未成年人,這本身就已經讓人憤怒了。
不過楚凡很快就知道,中海刑警為什麼要把他調過來了,了解完案情後,離開了一隊,見到了兩個女人,一大一小,一成熟一青春,是一對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