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韶音下班,看見楚凡在等自己,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微微翹著,可以看得出來,她很滿意楚凡的安排。
吃過飯洗了澡,久別重逢的兩人自然又是一陣纏綿,足足讓楚凡射了兩次,沈韶音自己也三次到達,這才肯放過他,讓他去魏嫵裳那邊。
楚凡一直等到沈韶音睡著,才從床上起身離開,可就在他輕手輕腳關門的那一刻,他沒注意到,身後的沈韶音已睜開眼,抿了抿薄唇,小臉靠在男人用過的枕頭上,嗅著那熟悉的氣息,慢慢睡了過去。
到了魏嫵裳的房間,魏嫵裳一身知性OL的打扮,兩條修長美腿裹著黑絲,腳下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胸前的修身襯衫被一對大奶子撐得鼓鼓囊囊,扣子緊繃,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崩開,透過縫隙還能看到里面雪白的乳肉,頭發盤起,額前垂下一縷碎發,輕輕搭在金絲邊眼鏡旁,將那張狐狸臉襯得愈發嫵媚動人。
楚凡一看當場就血脈噴張。
在勾引男人這塊,他真沒見過比魏嫵裳更厲害的。
魏嫵裳將楚凡按在沙發上,白嫩纖手拎著腰帶,狐狸臉上盡是嫵媚,嬌媚道:“楚同學,讓老師檢查一下,看看你身體是不是被掏空了?”
透過柔和燈光,楚凡看著她那張白嫩小臉,額前那縷青絲更添幾分誘人,忍不住有點看呆了,可下一秒,魏嫵裳紅唇吻住了他的大嘴,胯下肉棒也被女人的黑絲美腿隔著布料摩擦得硬如鐵。
一場激戰過後,楚凡是真的被三個女人榨得精疲力盡,最後摟著魏嫵裳沉沉睡去,不過第二天一早醒來,經過一晚的休整,楚凡疲憊的身體就又滿血復活,精神抖擻地去了二隊。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12月15日,雲州市被一層銀色的雪覆蓋,整座城市都變成了粉妝玉砌的童話世界。
這段時間楚凡過得很清閒,雲州市也沒出什麼大案要案,他就在幾個女人之間流連,偶爾和林瓷這個大奶萌妹紙交流一下感情,日子過得滋潤又愜意。
其間,楚凡還接到了中海市刑警一大隊隊長郝偉東的電話。
對方告訴他,之前的水庫浮屍案已經破了,死者名叫劉美琴,是一名已婚女性,殺她的是她情人,名叫孫立國,兩人都是婚外情,孫立國家境殷實,劉美琴為了攀上這棵“高枝”,先與丈夫離婚,又暗中用盡手段懷上了孫立國的孩子,妄圖借此逼迫對方離婚,好名正言順地嫁入豪門。
可事情最終卻走向了最極端的結局。
孫立國被逼無奈殺害了劉美琴,並將她和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一並拋入水庫。
由於嬰兒體型過小,屍體長期浸泡水中,最終被魚啃噬殆盡,警方只在打撈過程中發現了部分骸骨,經法醫鑒定,那是一名男嬰。
聽完這些,楚凡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他不是為那對男女感到惋惜,而是為了那個還沒來得及真正看清這個世界的孩子。
按照孫立國的供述,他已經五十多歲了,不僅早有兒子,連孫子都有了,對劉美琴談不上什麼感情,不過是貪圖她年輕的身體罷了,而劉美琴妄圖用一個孩子來“逼宮”,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極其愚蠢,也注定失敗的算計。
對於男人來說,責任大於感情,他不可能為了一個意外的孩子,付出自己原有的一切。
只是這兩個人犯的錯誤卻還要搭上一個孩子。
這天,楚凡來到刑警二隊辦公室,將外套隨手脫下,正准備繼續翻看師傅。
不是緊急情況。
而是刑警支隊支隊長柳秉干。
電話里,柳秉干語氣簡短,讓他立刻去一趟隊長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後,柳秉干一臉嚴肅,先是宣讀了省里對他的嘉獎通報。
胡婉瑩案,特等功;
何麗案,二等功。
宣讀完畢,柳秉干合上文件,又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新的紅頭文件,看著楚凡宣讀道:”根據工作需要,雲州市將重新組建一支刑警大隊,定名為,刑警支隊綜合偵查大隊,由你,擔任大隊長。“
這支新成立的大隊,不再沿用以往那種按案種分散管理的模式,而是實行統一指揮、統一調度,直接受市委領導,對雲州市范圍內所有重大、復雜、疑難刑事案件,擁有直接管轄權和統籌指揮權。
換句話說,只要是刑事案件,只要需要,這個大隊,隨時可以介入。
並且,該大隊不再納入原有刑警支隊的日常指揮體系,行政上獨立運行,直接向市委負責。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楚凡心髒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
自己終於又前進一步了,而且還是一大步,從職務級別上看,他與一隊,二隊並無區別,依舊是正科級的大隊長,可權力的實際分量,卻已經完全不同,若是把雲州市比作一個小國的話,那他的身份就相當於錦衣衛指揮使。
短暫的情緒翻涌過後,楚凡很快收斂心神,立正站好,抬手敬禮道:
“感謝組織的信任,我一定不負重托,恪盡職守。”
柳秉干伸手拍了拍楚凡的肩膀,道:“好好干!”
“是!”
柳秉干點了點頭,重新在辦公桌後坐下:”
“去吧,先把手頭的工作收一下,接下來市委那邊還會有人找你談話。”
楚凡再次敬禮,沒有多說一句,轉身退出了辦公室,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柳秉干看著對方離開背影,心里不由泛起幾分復雜的情緒。
這小子,才入行一年不到吧?
升得,是真的快。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感嘆了一句,自己當年剛進系統的時候,還在街頭巡邏,跑腿打雜,這小子都升到正科了。
不過,這種念頭也只是轉瞬即逝。
畢竟楚凡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升的這麼快,也情有可原
他心里並沒有半點嫉賢妒能的意思,更多的,反倒是一種後浪拍岸,時代更替的感慨。
有些人,注定就是被時代推著往前走的。
他收回目光,從文件夾中又抽出一份紅頭文件,翻看了一眼,隨後拿起桌上的電話:
“把一隊隊長宋知遙叫過來。”
“是!”
柳秉干放下電話,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嘴角微翹,自己這個老班長為了這個女婿可真是煞費苦心呀。
ps;今天又是四更哈,前面答應的已經還了兩章了,還有八章,等我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