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龜頭在那片肥沃之地上下摩擦,濕滑的陰唇被攪得紊亂不堪,臨門一腳的刺激讓謝婉芝難耐地扭動起嬌軀,胯部上下頂弄迎合著,口中顫聲道:“小、小楚……快些……進來……可研要回來了……”
見狀,楚凡腰部微微用力,擠開陰唇,大半個龜頭便陷進了豐腴的肉穴里。
“嘶~”
楚凡倒抽一口涼氣,低頭看著被微微撐開的肉穴,心潮翻涌,他能清晰感覺到里面的嫩肉在收縮,吮吸著龜頭,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快感,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般,將其往里吞去,楚凡不由挺起腰肢,用力將整根肉棒盡數送了進去。
“啊!”
插入的一瞬間,謝婉芝玉體繃直,性感紅唇微微張開,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呻吟,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頓時從空虛的肉穴里涌遍全身,她豐腴的身體如篩子般抖動著,強烈的快感讓頭皮都泛起一陣發麻,就連高跟鞋里的玉足,腳趾也不自覺地蜷起。
“呼!”
楚凡悶哼一聲,插入的瞬間,那肥彈的陰道內壁四面八方地包裹、擠壓著他的肉棒,連綿不斷的刺激直往上竄,楚凡興奮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謝阿姨,你的穴吸得我好舒服啊!”
楚凡俯下身,埋在美熟母的香肩上,咬著晶瑩的耳垂低聲喘息。
謝婉芝沒有說話,神情陶醉,小嘴里溢出低低的喘吟,小腹不時輕輕抽動。
楚凡張口含住那帶著甜香的紅唇,謝婉芝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迎合起來。片刻後,楚凡松開,喘息道:“謝阿姨,我要動了……”
“嗯。”
謝婉芝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輕輕應了一聲,猶豫片刻,又羞怯道:“輕、輕點……阿姨怕、怕受不住。”
看著這嬌羞的表情,嬌軟的聲音,楚凡欲火陡漲,直起身子,卡住那白豐腴的腰臀线,挺動腰胯,抽送起來。
隨著堅硬的肉棒起伏抽插,陣陣強烈的快感不斷涌入謝婉芝的身心,她的紅唇中發出嬌吟聲越來越大,大量的淫液從子宮深處分泌出來,迅速潤濕了穴道,使得那根肉棒每次退出都帶出大片汁水。
楚凡見狀心頭微驚,他沒有想到謝阿姨居然水這麼多的,遠勝他以往遇到的任何女,簡直就是水漫金山,可是轉頭想想自己第一次和她做愛她便噴潮了,也就不覺意外,不過因為有了淫液,肉棒抽插的卻越來越絲滑了,他的速度不自覺的加快了起來,快感成倍疊加,堅硬的肉棒刮蹭著內壁嫩肉,碩大的龜頭重重頂弄深處,謝婉芝紅唇大張,眉頭微蹙,哀吟斷續:“啊……輕點……慢點……小楚……阿姨……受不住了……”
楚凡抬眸看見她略顯痛楚的神情,動作一頓,俯身含住那紅唇,松開後低聲道:“謝阿姨……我太興奮了。”
謝婉芝聽著這話,心頭一軟,輕啄他一下,感動道:“小楚……你的又大了……讓阿姨……適應一下。”
“好。”
楚凡點頭應下,身子壓在女人豐滿的軀體上,雙手沿著成熟婦人的曲线游走,唇貼著她白嫩的頸側輕吮,胯下節奏明顯放緩,一下一下地抽送著緊致的穴道,龜頭緩緩頂弄深處。
“嗯……”
節奏放緩後,謝婉芝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緊繃的身體隨之放松,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沉溺在逐漸鋪開的快感里。
啪~
啪啪~
陸可研的臥室里頓時響起肉體相撞的聲響,陸可研的母親被自己心愛的男人壓在身下,撞的前後輕晃,俏臉潮紅,神情迷離,兩條裹著黑絲的美腿夾著男人的腰身,那雙套著尖頭高跟鞋的玉足,懸在半空,鞋跟劃破空氣
良久過後,謝婉芝逐漸適應了那異於常人的肉棒,被塞滿的腔道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節奏,隱隱泛起酸癢,她看著男人,咬著唇瓣垂眸,羞澀道:“小、小楚……阿、阿姨可以了……”
聞言,楚凡直起身子,再度卡住那豐腴的腰臀线,目光炙熱,低聲道:“謝阿姨,我來了。”
謝婉芝不敢與他對視,撇開臉,羞澀地點了點頭,鼻音輕輕應了一聲。
楚凡深吸一口氣,手掌探入,直接扣住那兩瓣肥膩的臀肉,滑膩柔軟的觸感從指縫間溢出,他手上用力,將寬大的肥臀托起,腰身前挺,節奏驟然加快。
頓時,猙獰的肉棒在熟母肥美多汁的肉穴里狂抽猛插,橫衝直撞,謝婉芝兩條絲襪美腿無力地纏在楚凡腰側,高跟鞋在空氣中晃動,身體被撞得弓起後仰。
啪啪啪~
房間里再度響起女人婉轉的哀鳴:“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謝婉芝只覺得自己肉體仿佛被貫穿了一樣,肥美的肉臀情不自禁的挺起,光潔滑膩的後背不受控制的向上弓起,嬌軀不住扭動、抽搐,胸前那兩座飽滿的乳房前後甩動,蕩起陣陣乳波。
“呼呼呼~”
楚凡喘息漸重,死死抱住女人寬厚肥臀,腰身加速,低頭看著身下的熟母,看著肉棒在肉穴間進進出出,豐腴的穴口被插得噗嘰作響,肥美的陰唇被肆意蹂躪,充沛的淫液被不斷帶出,飛濺著將床墊潤濕。
他抬眸看著謝婉芝弓腰抬臀地承受著,眼前的畫面讓他一陣恍惚,想起那日酒店里的話語,此刻如夢似幻。
這位高高在上的中央部長的妻子,陸可研的母親,此時此刻在女兒的閨房里,敞開自己的小穴,被自己壓在身下,用肉棒肆意操干。
楚凡更加發狂了,運用其在魏嫵裳在其他女人用過的技術,全都施展在這位高貴的人妻美母身上。
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在她體內反復進出,龜頭在穴口淺淺送入,只吃進一小截便退出來,緊接著再送,再退,連續幾下都只是淺插,龜頭在柔軟的嫩肉里來回碾磨,使得被滿足的謝婉芝投來一個哀怨神色之時,腰身一沉,整根直接狠狠插入,直接頂到最深處,撞的謝婉芝紅唇大張,啊的一聲呻吟,而後又恢復成那種淺淺的抽送。
淺、淺、淺,反復折磨;
深,猛然深入。
如此循環,插個不停,房間內頓時響起了一道高低起伏,哀怨婉轉的呻吟之聲。
